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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這裡是製造藥物的全部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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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加工廠都特別的大，周圍是被白色牆壁圍繞著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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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玻璃牆壁，很多男女都在做試管和遠心分離器之類的工作。做這些工作的人經驗都特別豐富。無聲的工作，讓人認為是舞蹈群體在翩翩起舞。分解這些複雜的作業過程，熟練得像小孩子在跳舞。也讓這樣的他們露出的表情，最前頭的是四個參觀者，帶著三個黑色高帽的英俊少年是負責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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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不論是醫療用的，還是工業用的，沒有被加工的藥品製造，開發業務也在進行。現在，受『上面』醫藥協會的委託，用於麻疹所使用的牛痘正在製作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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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製造機器的房間也是，這邊也是很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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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巴基魯的話，艾絲緹一點感想都沒有。她的背後有兩個人——銀髮神父傷口還很疼，所以幾乎很少說話。至於那個皮包骨頭的少年，剛才一直拽著艾絲緹的袖子，一句話也不說。敏捷地回答問話的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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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僅有四個人操縱那個高超的機器，如果出現什麼事故的話，能解決嗎？這可是製作毒性很強的藥劑啊？不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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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請您放心。與『上面』的工廠不同，在這的所有工序都是通過熟練操作機械完成的。除了細小的工序以外，我們的工作主要是堅守機器並對這裡的事情保守秘密。可以說是機械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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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玻璃牆壁的對面，有一對男女抬著頭，好像非常注意這邊。工作中手是不能閒著的，那麼就稍微對他們笑笑，揮揮手，同時隔離區長以低沉的語調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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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人口非常的少。現在，在這個隔離區住著四百名同胞。在這其中未覺醒狀態的有二十七名，包括正在覺醒中的三名，像我們這樣處於完全覺醒狀態的僅有七十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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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一百人的長生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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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應該看起來多，還是應該感覺少呢——艾絲緹用模糊的語調隨聲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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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居住區劃，在長長的走廊裡，到處都有窗戶，這樣粗劣的做工，看起來與工業區劃沒有什麼區別。但是認真打掃過的地上，沒有看見灰塵和水。牆壁上用螢光塗料稍微裝飾了一下，至少可以看出居民們為了改善居住環境做了很大的努力。地上有許多繪畫，為了不踩到這些畫，艾絲緹非常小心地挪動腳步。同時她還在考慮著剛才告訴她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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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通常一個長生種可以跟百名完全裝備的士兵相匹配。如果單純地運用這個公式的話，可以算出，有相當於小規模的旅團的戰鬥力存在於這個地下。當然如果與一個國家的軍隊相比較的話，是微不足道的力量。但是從維護治安的觀點來看的話，是個具有威脅度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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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另一方面，聽說這裡的長生種幾乎是作為科技工作者被任用，全部都不參加戰鬥訓練。確實長生種每個人的戰鬥力與短生種相比較的話會超出他們很多。既然沒有集團作戰的訓練和經驗，應該不能抵抗為數眾多的軍隊。雖然這樣，歷代的阿爾比恩女王們會讓他們繼續生存，一定是認為他們的高超技術力量有很大的利用價值。到目前為止確定的生產系統和高精度的工業力量，在人類社會中只有教皇廳才能擁有。迄今為止的數百年裡，歷代的女王都明白絕對不能對他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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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所從事的工作，您現在幾乎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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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客人一直朝玻璃牆壁的對面窺視著。巴基魯看到這三位客人似乎很滿意，就隨即拍了一下手。然後掏出懷表看了一下後，用很有氣派的語調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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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滿意的話，能不能快點回到居住區的地方呢？請你們喝點茶吧！太陽快要落山了。太陽如果落山了，我有責任負責三位的安全，要把你們帶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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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我們雖然很喜歡……但是這麼舒服悠然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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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對他們的好意歪著腦袋思索著。總之我們在這的事情已經通過巴基魯向瑪麗匯報了。以後她會適當為我們敷衍的，所以宮殿那邊也不會那麼慌張。但是問題在於異端審問官們的存在。他們如果在教皇不在的時候趁機行動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十分糟糕。萬一這個隔離區的存在讓他們發現了，一切就全部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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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不容易，想再多打聽點，現在如果外出的話，那些暗殺者可能會在外面徘徊……嗯，怎樣辦好呢？陛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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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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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被艾絲緹催促著，於是他慌慌張張地回了話。但是對他來說，艾絲緹應該沒有判斷資料。結果，他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然後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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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如果艾絲緹·布蘭雪說好，如果這樣說的話，我，我在哪都無所謂……交，交給你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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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那麼，真榮幸，那麼我們回去喝茶吧……啊，奈特羅德神父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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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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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神父點了點頭，依然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從工業區往居住區繼續走，要爬過一個斜坡，走到最後一段時已經沒有力氣了，但是還是保持著陰沉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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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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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心裡不斷揣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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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如果是吃飯的話，平常他會高興地跳起來。可是，並不只限於吃飯。平常即使不值一提的事情他也會喋喋不休，可是今天他好像在擔心什麼。在這一個小時的觀察中，他幾乎什麼也沒有說。真是很少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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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傷口疼了，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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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空氣對流的關係，為了趕上拿著蠟燭先走的巴基魯，艾絲緹一邊穿越五米左右高與天棚相通的走廊，一邊小聲叫著亞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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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勉強自己啊！希望你們早點返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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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和陛下都在這種地方。我認為我應該看一下更多的地方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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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雖然非常小，但是語氣很堅定。帶有這種語氣和表情的身影一直都是這樣，亞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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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是你，陛下體驗這個的機會也只有這一次。因此，讓陛下稍微再看一下這條街的狀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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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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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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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暫且不說，亞歷山大因為害怕，所以根本就看不到周圍的狀況。不管怎麼說，他所進的是「吸血鬼」的巢穴，從信仰的立場來看，跟地獄是一樣的地方。天生膽小的他，還沒有被嚇死應該算是個奇跡了。回到地面上後，能對在這看到的事情守口如瓶嗎？當然打算守口如瓶了，但是假如回到了羅馬，或許會不小心說漏嘴。如果傳到了弗蘭契斯柯那些人的耳朵裡，結果將會十分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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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這裡的人都會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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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街上的居民已經知道了有奇妙的客人停留於此。從居住區的窗戶中可以覺察到靜悄悄的視線和竊竊私語的聲音。艾絲緹緊張得手中冒汗，不禁有了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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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人也都很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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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裡基特二世，她在位時，因為有一位賢明的女王，所以才能夠保護這個隔離區。聽說她並不同情其他人，保護這裡僅僅是為了最終獲得實際利益。但是儘管這樣，靠她的力量庇護長生種，確實是事實。女王死後，她讓她的後繼者繼續保護這裡嗎？不，本來她就承認了應該保護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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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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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感覺到那膽小的視線，但是艾絲緹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能夠拜託巴基魯，總感覺有讓他們做的意思。但是，到底怎麼做，才能夠救出他們呢，一點眉目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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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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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冬天，死在這條街上的朋友，臨終前就預言了這些。但是現實中的自己確是一個沒有力量的小姑娘。如果在羅馬時知道這條街的存在的話，就不可能幫助在這居住的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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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麼了，艾絲緹·布蘭雪？您的臉色好難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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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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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人看透了心事一樣，被別人一問，艾絲緹有點狼狽。巴基魯所問的問題好像並沒有那麼深的意圖。「聖女」非常生氣地回答了，此時可以看到聖女的眼瞪得非常大。艾絲緹狼狽地咳嗽了一下。好像要轉移話題似的開始問其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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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那個，你們的『渴望』——關於貧血這一問題是怎麼處理的？血液是從哪裡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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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很明白我們的生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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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個少女會知道這些事情——巴基魯突然變了眼神。當然啦，將長生種看作是惡魔並不是教皇廳的人們所知道的知識。面對這種懷疑的視線，艾絲緹慌忙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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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個，以前曾經在一些書中看到過……記得那是些很有意思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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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是這樣啊……啊，是關於我們『渴望』的問題嗎？關於這個問題，『上面』的一部分人——英國倫敦東區的低收入的人們會定期賣血，這樣就解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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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巴基魯拿出懷表，將蓋打開。在那有一個像紅色玻璃紙一樣的東西，用塑料包著。恐怕這與在「帝國」使用的血液制劑一樣吧。把它摘下來，對著光看十分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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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以醫療用的名義買下來，所以要秘密保存。實際上，在二百年前就開始嘗試開發人造血液，但是因設備上的問題以及開發費用過多，無法解決，結果只能放棄了。實際上，在『帝國』如果有著幾萬人的長生種，以這裡的人口製造人造血液的話連成本都不夠。並且，如果平常對於『上面』給予經濟援助的話，一旦有事的時候可能還會期待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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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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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再次又被置入這種狀況，必須脫出這種情況——也就是說，我們的存在在教會中暴露，阿爾比恩當局決定要攻打我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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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懷表後，巴基魯有些睏意。彷徨在這寂寞的視線之中，但是還是慎重地繼續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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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樣的話，即使放棄這裡也只能逃跑了啊。但是『帝國』還很遠。到底我們有多少人還活著，還在繼續尋找回來的路啊……一個人，兩個人如果能夠繼續逃跑的話應該是幸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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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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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腦海裡浮現出曾經訪問時所走過的遙遠行程，不禁開始同情起長生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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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自己經過了帶有教皇廳權威的人類圈，僅僅在與帝國之間的往返也是相當辛苦的。另一方面把從那個地方到阿爾比恩當作目標的謝拉扎特在半路上就倒下了。所說的大海，沙漠，日光不僅是自然環境，將所有的人類作為敵人，也只能是亡命者們死的行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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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的話，不管怎樣必須在這個地方繁衍了……好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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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對教會那邊這樣做，我不認為能得到同情啊。但是，正如您所說，如果這些已經決定了，就是毫無辦法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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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魯隔著前面的人肩膀，眼神中含有放棄的意味，用這樣的目光看了看修女，苦笑了一聲。他在一百五十年前出生在北方的一條叫奧斯陸的街上，之後被逐出故鄉，和妹妹一起逃到這條街上。之後，認識了三代前的女王，擔任了統領長生種的職務。但是，不論是言談舉止，還是從完美的肯辛頓方言來看，都像是阿爾比恩的紳士。正如文字上所說的，他生在這個地方，好像已經決定有成為這塊土地上一員的意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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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讓我冒昧地說一句，我們並不想讓你們把我們當作人來認可，聖女閣下。到目前，教會從來沒有認為我們長生種與他們自己是相同的人。首先在感情上是不允許的，即使萬一可能的話，做了那樣的事情，也只能是恰好將我們存在的意義破壞——這樣的話，我們也能明白。因此我們從不抱有這種不可能的幻想。我們所希望的僅僅是讓我們保持沉默——僅僅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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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不語？也就是說你們無視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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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正如你所說。不管是蔑視我們還是憎恨我們，我們都不會在意的。只要害怕吸血鬼，妖怪就可以了。但是，裝作不知道，不理他們的話……僅僅這些，我們就可以在這灰暗的地下安心地生活下去。就像目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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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空間——看到他們快樂的樂園，吸血鬼的長官歎了口氣。然後轉移了視線，看了一眼艾絲緹和依舊抓著艾絲緹袖子的少年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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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願望僅僅只有這些。我們所想到的『共存』只是到這種程度而已……而且就現在的狀況來看，即使這樣的願望也是奢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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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有這樣想……啊，但是，你的見解跟你妹妹的有些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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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想起了剛才從槍口那側到這邊的那個眼神，同時指出了問題的所在點。溫妮紗——巴基魯的妹妹，這個長生種的眼睛充滿了像翻騰的熔岩一樣的目光。一想到這，她就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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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對教皇廳和阿爾比恩王家充滿了很深的敵意。會不會對你的『共存』有什麼不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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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昨天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妹妹好像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沒有看管好她，非常抱歉。她絕對不是一位壞女孩。但是我們認為應該更加完備地保護我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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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魯面帶悲傷低下了頭。與妹妹的意見不一致，他開始有所擔心，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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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女王身體垂危開始，『上面』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一部分貴族和軍人擔心女王陛下一直在保護我們的事情。這些貴族和軍人似乎有什麼企圖，其中的中心人物是史賓塞大佐。溫妮紗在之前就被視為眼中釘。如果這樣的話，恐怕會做出暗殺等傻事。因此嚴厲地訓斥了他，無論如何聖女也……哎，怎麼了安瑟麗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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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魯突然停止了腳步，對前方的人影發出不確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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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徹斯特伯爵邸——也就是巴基魯的住所，面對著走廊，是很大的一層。在窗戶的前面，有個幼小的少女站在那裡，好像是在等人。她發現四個人匆匆忙忙地跑過來。是位長著金色的卷髮，十分可愛，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她將籃子抱在胸前，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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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現在不是吃飯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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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巴基魯的問話，這位叫安瑟麗卡的小姑娘沒有立刻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筆記本，非常麻利地開始用鉛筆在上面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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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伯爵。安瑟麗卡對教皇有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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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將筆記本給巴基魯看，雖然安瑟麗卡非常的聰明，但是也有些膽小，她眨了眨眼睛，一邊看著巴基魯背後的三個人，一邊慎重地將抱著的籃子的蓋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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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勞生病了……醫生可能救不了它。因此，安瑟麗卡來是想得到教皇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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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勞？嗯，是那個小傢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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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看了一下小女孩打開的籃子，頓時臉上顯出了為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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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籃子裡不斷搖晃的是剛剛出生一周的小兔崽。旁邊的亞歷山大非常驚訝地眨了一下眼睛，艾絲緹飛快地瞟了他一眼，然後又重新面向這位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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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安瑟麗卡嗎？不好意思，教皇現在很累。我代教皇給你祈禱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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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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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艾絲緹·布蘭雪。啊，這樣看我的祈禱也不錯啊。如果我祝福的話，柏勞會立刻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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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安瑟麗卡還是想得到教皇的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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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艾絲緹的建議，安瑟麗卡斷然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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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起來好像馬上要逃跑。安瑟麗卡抬頭看了一下少年，努力讓他看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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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是這個世上最偉大的人，這是醫生說的。坐在與神仙最近的地方……因此如果是神仙和教皇說的話，安瑟麗卡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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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最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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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本人以非常驚訝的表情看了小女孩的筆記本。然後不知不覺，搖著頭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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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對……我，我沒有那麼偉大。我，我，我僅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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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教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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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她太小了，不知道教會忌諱她存在的事情吧——安瑟麗卡拉著裙擺，毫無防備地接近後退的少年教皇。為了讓對方看到籃子，盡可能的把籃子舉得高高的，同時天真無邪地寫著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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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瑟麗卡也認為教皇大人是最偉大的人。但是……教皇大人是什麼人……拜託你，請幫幫柏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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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最偉大……這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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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艾絲緹絞盡腦汁想怎麼收場時，亞歷山大好像有什麼新發現的事情似的，想要說些什麼，不斷重複著小女孩的話。好像是將接觸「吸血鬼」的事情忘記似的。呆然地不斷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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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偉大……但是，大家一直都瞧不起我啊……我偉大嗎，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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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好像要告知這個世上的真理似的，表情非常堅定地斷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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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是神仙選擇教皇您做教皇的，既然這樣，欺負教皇的人肯定是錯了……安瑟麗卡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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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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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幼稚的話，亞歷山大最初有點迷惑。是這樣啊。小女孩的話只不過是沒什麼意思的戲言而已，但是，最終他臉上浮出了淺淺的微笑。少年教皇跪倒地上，一手舉著小女孩抱著的籃子，另一隻手劃著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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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他向神祈禱祝福了——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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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瑟麗卡抬頭看了看臉紅撲撲的教皇，臉上露出了笑容。抱著籃子，跳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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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柏勞，他的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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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給兔子注射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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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教皇好像受了小女孩強迫似的，只來回地點頭。艾絲緹帶著可憐的神情看著那邊，巴基魯對艾絲緹竊竊私語。誠實的長生種，好像帶有歉意似的，一直蹙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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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教皇陛下，添了這麼多麻煩。實在是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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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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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魯內心也充滿著歉意。阻止巴基魯表達歉意的是和他具有相同面孔的主人。一位並不是十分漂亮的女子飛快地接近他。這位女子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工作服——溫妮紗在那一瞬間帶著不友好的眼神，看著那三個短生種，結果她採用默默無語的方式，把薄文件夾交給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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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也有嗎？要徹底地搜查……給我讀一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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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是怎麼回事？溫妮紗，這本書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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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忘了自己委託的事了嗎？例如分析那些彈殼的結果……實際上我也知道這是很有趣的兩件事。我想還是告訴大哥一聲，我們搜查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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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些彈殼？啊，那個啊……艾絲緹修女，是昨天傍晚發生的那件事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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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魯一邊從妹妹那裡接到文件夾，一邊向艾絲緹點頭示意。從上衣兜裡取出眼睛戴上，展開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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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救你的時候，順便在附近拾了二，三個彈殼。推測襲擊你們的那個敵人正確的位置，我想可能會成為一條線索……嗯，這個彈殼是德國萊恩麥塔爾公司製造的732K。它確實是在日耳曼陸軍部隊中使用過的機關鎗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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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廣泛應用的機關鎗的子彈。只有在特殊的部隊裡才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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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叫日爾曼軍用機關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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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意料之外的德國名字，艾絲緹側耳傾聽。可是為什麼，阿爾比恩國內的恐怖份子可以使用軍用機關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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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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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有這種可能性，瞄準你們的人是日爾曼部隊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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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的手一直插進皮革制的工作服的兜裡，以冷漠的態度回答了她所提出的疑問。根據巴基魯的話可以斷定，她好像一直負責隔離地區的治安和保安工作。從這樣的工作性質來看，她好像已經適應在這種騷亂的狀況中試著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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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年前，732K款式的機關鎗才被剛剛開始使用。使用的機關鎗也是最新型的。不論是手槍還是來福手槍，現在所使用的機關鎗，也從來就沒有落在部隊以外的人的手裡。所以我們應該打消自由殺手和犯罪組織的想法，這種觀點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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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實是得出了這麼有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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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魯仍然一直看著文件，同時用手摸著下巴。表情嚴肅，頤指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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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你辛苦了，溫妮紗。拜託你接著往下做，要詳細地分析……啊，還有一件事情要說。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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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我們之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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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一邊打開電子鎖，一邊向其他人使眼色。順便說一下溫妮紗和巴基魯因為是兄妹的關係，所以才住在一起。因此這裡也是溫妮紗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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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和客人一起喝茶嗎？我也可以和他們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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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關係……但是，可以嗎？難道你不加班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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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可是特意來此的客人啊。我也特別想聽聽你們談話……哦，安瑟麗卡。你不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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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站在這一行人中的最前頭，進入樓內，隨後她注意到跟在後面的小女孩。好像是趕走喂完食後跟來的野貓似的，刻薄地朝她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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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有最重要的話要說。孩子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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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是為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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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沒有說話，但是發出抗議的聲音。一直緊緊地抱著提籃，在筆記本紙上寫了抗議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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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瑟麗卡要和教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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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不能讓你在這轉來轉去，我靜不下心來說這件事。請立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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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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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吵了！不行也要行！快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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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的視線落在手錶上，焦急地訓斥小女孩。那憤怒的聲音在會館裡迴盪著，響徹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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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餓鬼是很礙眼的……趕快回去，快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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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請，請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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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麼東西打在小女孩的臉上，眼淚似乎就要落下來。此時似乎傳來要庇護的聲音——到目前一直躲在艾絲緹背後的少年，邊頻繁地擦著臉上的冷汗，邊揣摩他們所說的話。亞歷山大自己簡直像是一個保護者，只要插入安瑟麗卡和溫妮紗之間，就開始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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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很想聽這個孩子到底能說什麼……太，太，真是太好了，即使只有喝茶的時間，也想在這跟他們談談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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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難道這樣不好嗎。溫妮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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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生種不斷地為小女孩辯護，長生種女人向這個短生種說了些非常尖酸刻薄的話。巴基魯或許看到了這些，迅速地插了進去。曼徹斯特伯爵摘下眼睛，像是明白二人的意思似的，勸解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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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對安瑟麗卡說的那些難懂的話，我是知道的，與此相比，這也是陛下所期望的結果，她不也倒茶賠錯了嗎？其他的也就別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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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在意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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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一直盯著手錶，對巴基魯的話一直搖頭。用細膩光滑的手握著哥哥的手腕，帶著不滿意的語氣在那裡發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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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來說，盡可能地不要讓孩子捲入進來……但是，這是需要時間的。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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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所指的時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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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巴基魯像是突然斷電的機器一樣，一句也說不出。號稱無敵的長生種的身體突然間搖搖晃晃朝天倒下了。此時溫妮紗興致大發地擺弄著手錶，艾絲緹親眼目擊從手錶裡伸出來的東西，刺進巴基魯的手腕裡——非常長的針。並且，要從東倒西歪的長生種手腕裡拔出針的時候，從針尖頭流出閃閃發光的銀色液體，滴答滴答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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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只是普通的硝酸銀和嗎啡。可能要經過三四個小時才能恢復清醒，生命應該不會有問題，請放心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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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告訴我這是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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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話的時候，巴基魯像是喝得爛醉一樣，走路都搖搖晃晃。恐怕是大量注射的嗎啡，影響了他的思考能力。但是儘管如此，為了保護客人們，伸出兩個手腕，但是他也譴責給自己注射藥物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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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為什麼？溫妮紗，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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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做法太慢，真是不徹底的想法，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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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短生種在瞬間沒有了聲音——溫妮紗一直用冰冷冷的視線看向那邊，給了他們一個頑固的回答。在細長的手指之間，溫妮紗從袖口裡抽出閃著亮光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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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和聖女……都想朝著這麼美味的獵物飛奔過去。沉默返回『上面』的笨蛋在哪裡都有。我要利用他們而贏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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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所謂的時間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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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莫非你打算要去那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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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魯痛苦地發出聲音。為了阻止巴基魯開口說話，進行插話的並不是溫妮紗。到目前為止，亞伯為了要打聽對方的漏洞，一直在暗中盯著。亞伯是因為著急才開始打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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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再做愚蠢的事情！應該說那樣是很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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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吵了！誰要聽你的意見，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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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憤怒地尖叫著，銳利的眼光瞄向了亞伯。一邊把箭放在手指之間讓它來迴旋轉，一邊發出威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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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可以殺死你的。人質的話，教皇和聖女就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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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殺了這個人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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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種玩弄著凶器，她的眼神似乎要將箭吞下一樣。艾絲緹一邊向長生種和神父之間移動，一邊對他們作出善意的警告。艾絲緹盡可能地將手靠近吊在裙子下擺的散彈鎗，她的視線和聲音都充滿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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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神父的意見是正確的。現在，不能跟上面的人們取得統一的意見。你既然對那件事做了交涉，那麼先是縮小聯繫途徑就會變得很麻煩……可是，再稍微忍耐一下，如果看見了樣子？可能會意外地向好的方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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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巧，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時間了，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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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艾絲緹拿著散彈鎗的事情，這些並不是問題。溫妮紗的語氣應該是相當沉著的。一邊把箭放在手指之間來迴旋轉，鼻子裡發出響聲似乎是小看修女的意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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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在『上面』和我的合作者的事情，『血腥瑪麗』——瑪麗·史賓塞與異端審問局勾結在一起將這個隔離區——好像正在做破壞隔離區的準備。那個女人要毀掉這裡，討得教皇廳的歡心，打算借此作為後援，參與下期王位繼承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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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王位繼承戰？史賓塞大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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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沒有想到過的人名，艾絲緹瞬間目瞪口呆。她要參與王位繼承戰是什麼意思？艾絲緹禁不住一直在重複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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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史賓塞大佐與王位有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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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知道嗎？那個女的——『血腥瑪麗』是布裡基特的孫女。雖然這樣說，但她只是個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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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好像是在可憐聖女的無知，搖了一下肩膀。是沉浸在了優越感中了呢，還是因為剛才自己努力沒有讓安瑟麗卡捲入進來呢。從這件事中明白，事情的根本在於這個讓人麻煩的好性格，突然間她認真地說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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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史賓塞的母親是十九年前死去的王太子的愛人。當時王太子已經有了維多利亞王妃，所以沒有離開正式的妻子。因此『血腥瑪麗』雖然是庶子，但是也是響噹噹的王孫——假如隱瞞了庶子的身份，可以肯定的是，布裡基特死後，她會想奪取王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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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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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感覺到了自己的遲鈍，抱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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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等！史賓塞大佐是庶子的事情與滅掉這條街有什麼關係啊？異端審問局是怎樣拉攏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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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們教會，為了在阿爾比恩製造傀儡政權……喂，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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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的口氣突然變了。但是她的目光並沒有朝向艾絲緹。急性子的長生種看的那個人是在艾絲緹的背後的銀髮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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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武器！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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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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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不禁回頭看了看溫妮紗那狼狽的樣子。此時艾絲緹在那看到希望相信的東西——亞伯正在撥動那把喜歡用的舊式回轉手槍。不，這把槍的本身還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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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睜大眼睛面向槍口。這把舊式回轉手槍的槍口剛要偏離時，恰好將那個膽小的亞歷山大作為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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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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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槍剛要落下時，艾絲緹猛然間伸出手，這與亞伯用手指勾扳機幾乎是同一時間。接著，隨著轟然一下子彈的打出，響起了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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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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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似乎看到了子彈穿過亞歷山大的身體。像煙霧彈一樣瞬時間硝煙散去，身體變得僵硬起來——亞歷山大像樹枝一樣縮著身體，但是身上沒有一處傷。相反，在他的背後的牆板上留下了子彈穿過的清晰痕跡，並響起了嘎嘎的斷裂的噪音。此時從對面看到一個人影，是穿著黑色野戰服，攜帶著短機關鎗的短生種士兵。只見士兵的頭上斜戴著一頂貝雷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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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斧頭』——特務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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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教皇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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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的稀客出現，艾絲緹和溫妮紗發出了驚訝的聲音，薄薄的壁板也接著發出了破碎的聲音。士兵們從裡面開著槍，飛快地跑了出來，他們穿著黑色的野戰服，戴著無沿的帽子，樣子跟在地上疼得打滾的士兵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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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幾乎以與機械一樣的精確度和速度舉起了槍。向巴基魯和溫妮紗還有安瑟麗卡進行攻擊，並且毫無猶豫地勾了扳機——但是子彈卻沒有發射出來。之後，像長針一樣的東西穿過了士兵的眼球，頓時聽見了悲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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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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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開始大聲呼叫，他們的雙眼中突出了針——這是長頭髮。這是他們想射殺死吸血鬼的後果。「鬼女」溫妮紗的頭髮從頭皮中長出時，她就可以用自身的意志進行控制這些頭髮。但是從頭皮上拔出時，頭髮會迅速失去水分硬化。這種硬度，可以輕易地穿過鐵板。在地上打滾的士兵們，他們大部分人今後的日子要在黑暗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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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那個傢伙，在這裡做了什麼？為什麼能夠正確判斷出教皇所在的地方……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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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甩了一下長長的金髮，從她的眼神看，好像正在注視什麼。回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艾絲緹對此感到非常不解。溫妮紗將目光對向了艾絲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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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與『上面』聯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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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完全是個誤會啊，溫妮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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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受到譴責，感到非常狼狽，手中還握著冒著硝煙的手槍。他不斷地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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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我們什麼也沒有做！但是，為什麼特務警察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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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紗剛要痛罵神父，就中途停了下來——遠方響起了轟隆隆的爆炸聲。像地震一樣，不詳的聲音。同時地面也開始激烈地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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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地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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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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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忍受著瞬間的激烈搖晃。溫妮紗從窗戶中飛了進來，對於艾絲緹所說的話她搖了搖頭。一聽到遠方的悲鳴聲，她的表情非常狼狽，將手伸向了旁邊的牆壁。延長了一瞬間，在牆壁上準備了幾個LED的監視器。此LED監視器開始生成無數的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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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這軍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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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看到了牆上描繪出的圖像後，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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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到了前幾天戰爭的紀錄畫面，但是監視群所描繪出來的與此非常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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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在黑暗的走廊中前行，這走廊像洞窖一樣。在牆壁的空穴中，陸陸續續進來一些機械化步兵。監視器也顯現出裡面巨大的動甲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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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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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愚蠢的問題，連艾絲緹也沒有發現。即使不問也會明白的。這是在隔離區各地用監視照相機拍下來的圖片。並且，在那所顯現出的軍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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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會軍的特殊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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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僅僅是這些。在這顯示的動甲冑是世界夜間戰鬥機『暗黑破壞神』kv……阿爾比恩軍隊的最新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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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比恩軍隊……胡說！那些傢伙想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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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亞伯的指責，溫妮紗瞟著監控器，發出了怒吼。用滲著血的嘴唇唾棄著，不斷翻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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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溫妮紗，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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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隔離區……我們的街已經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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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種朝後一看，變得異常的安靜。但是她眼睛的毛細血管已經破裂，閃著不祥的目光，清晰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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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僅是我們被消滅了！對於那些背叛者來說，當然會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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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請等一下。溫妮紗……請聽我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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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又要囉囉嗦嗦訴說什麼。此時長生種的身影突然消失了。與此同時，窗戶像要炸裂似的，匡的一聲被吹開了。接著有什麼東西隨著風從屋內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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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那個人……打算使用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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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也慌慌張張把槍放入懷中，返了回去，亞伯卻大聲叫了起來。像風一樣飛快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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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使用那個的話，整個倫敦都會吹跑……如果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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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神父，那個是什麼？她，到底打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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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請你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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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慌慌張張喊起來，此時亞伯已經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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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吹動的窗戶到摔出去的那一霎那，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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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在這保護好陛下和受傷的人！我去阻止她——否則的話，倫敦會發生很嚴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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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請您等等我。你剛才說哪裡發生很嚴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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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時候，神父突然直起腰挺起胸膛，開始向黑色的走廊跑去。艾絲緹好不容易停止了思索，打算追出去。但當她回頭一看，室內瀰漫著鮮血和硝煙的氣味，在對面的少年保持沉默，少女的手腕不斷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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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那樣的，自己有義務保護好那個少年——艾絲緹咬著嘴唇。自己是服侍神的人，也必須好好保護教皇。必須把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然後一起藏起來。眼下，做這件事情是我的義務。這些我都明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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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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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朝佇立在那邊的少年達招呼。或許會被對方拒絕，但是還是提心吊膽地把建議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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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吧？但是，如果我可以的話，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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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吧，艾絲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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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聲依然是沒有太大的把握，但是，讓艾絲緹意外的是比想像中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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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魯在地上昏倒了，全身都在顫抖的那個女孩跪倒在巴基魯的旁邊，亞歷山大為了讓自己和修女雙方都能安心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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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如果是我，也會很冷靜的……因為，奈特羅德神父，追，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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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以那樣做嗎？一個人真的能冷靜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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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的，我，我，我也是一直追隨著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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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少年擺弄玫瑰念珠，臉上就會露出淡淡的微笑。好像用這種微笑的表情來催促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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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這些人都會在這裡……所以，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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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陛下！我馬上就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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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雖然聲音略微顫抖，但是少年堅定地向她點了一下頭。艾絲緹也示意點了一下頭，然後翻身離開了。朝著黑色走廊那個方向飛奔出去，就是剛才亞伯消失的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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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確定是這個方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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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無論在走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聽到斷斷續續爆炸的聲音，但是已經看不到神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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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們看到入侵者的影子，是在哪個地方被拍到的呢？有一個叫地下通路的地方，槍聲和爆炸聲反覆迴盪，不管怎麼樣我們要離開這裡，不能被他們發現我們的行蹤。如果碰到士兵的話會很麻煩。艾絲緹向能聽到爆炸聲的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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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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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哪裡發出震驚的聲音，驚動了修女。從艾絲緹剛才從彎角處突然出現了兩個影子。穿著灰綠色野戰服，肩膀上掛著短機關鎗的他們並不是這條街上的人，但是也不是特務警察。有一個非常胖的小個子和非常瘦的大高個子的二人組。千真萬確，他們兩個確實是阿爾比恩海兵隊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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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正想去搜查他們，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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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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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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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掩飾好內心的動搖，向正在說話的士兵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露著像骸骨一樣脖子領口處，有閃閃發光的海兵部隊陸軍上士等級勳章，確認了這勳章後，腦子裡浮現出和藹可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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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海兵隊的？來救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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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所說。請往這邊走，可以把你們送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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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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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士兵催促下往外走——忽然艾絲緹轉頭看向他們。為什麼他們不問問教皇是否安全呢？還有，他們為什麼沒有跟不在這裡的同伴取得聯繫呢？這兩個人離開本隊而單獨行動，難道不覺得有些可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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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教皇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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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兩旁的士兵好像是護送兇殺犯的刑事一樣。於是艾絲緹向士兵們打聽。之後悄悄地把手伸向裙子下邊的散彈鎗，不管怎麼心驚膽戰，都試著做出個疲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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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陛下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走散了……真的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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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得到成功救出他們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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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小個子士兵一句話也沒說，取下頭盔。這次搶著說話的是長得瘦瘦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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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能在地上等候聖女的歸來，快點回來吧，也好讓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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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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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的人試著縮了一下肩，正好在艾絲緹瞄準縫隙中——而修女迅速伸出手，向高個子士兵奪取他的機關鎗。與此同時，艾絲緹憤怒地拿出散彈鎗指著矮個子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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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動！舉起雙手來，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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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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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散彈鎗對準的那個矮個子士兵，由於緊張開始發出尖叫聲。沒有考慮到聖女的行為，他狼狽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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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命要幫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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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命是指？你們不是阿爾比恩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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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緹將散彈鎗一直指著矮個子男人，艾絲緹鎮定地指出，奪取短機關鎗的目標是那個高個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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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小看它……這把短機關鎗在日爾曼特殊部隊是曾經被使用過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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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阿爾比恩的士兵都要拿著這樣的東西嗎？如果是真的士兵，為什麼不和同伴取得聯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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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水兵，也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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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矮個子好像要放棄似的縮縮肩膀，摘下深戴的頭盔，向沉默的同夥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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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嗎？這位小姐很聰明，欺騙這樣的孩子，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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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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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在暗淡的日光燈下映襯出矮個子男人的臉，艾絲緹尖叫了一聲。確實是那張笑瞇瞇的臉。白天，想要刺殺艾絲緹的人，難道不是那個攤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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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個時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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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重新握住將要掉下的散彈鎗，艾絲緹的聲音非常粗暴。一邊重新瞄準目標，一邊用匕首逼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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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解釋一下，為什麼要瞄準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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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我們是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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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矮個子仍舊是以一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托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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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有點寂寞……我來接你，美麗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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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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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個子的表情非常鬆懈，他歪臉頰的下一瞬間，艾絲緹好像被燒焦一樣，發出悲慘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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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激烈的疼痛充滿了整個雙肩。但是，為什麼？修女瞪大眼睛情不自禁丟下手中的槍，向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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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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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骸骨一樣瘦的高個子男人——雙手亮出短機關鎗，一直對準頭部。但是，從他的後背上伸出兩隻像有原木一樣的胖胳膊。在察覺到的時候，在那裡握著的刀已經砍了她的肩。此時矮個子男人迅速翻過身，撿起散彈鎗和短機關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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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逆轉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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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骨男人默默地放下抬起的胳膊，托德代替他高舉槍口，憐憫地搖了搖頭。鬆懈的嘴角依然掛著可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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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早已沒有了怨恨，但是，這就是人世間的情理……為了不那麼痛苦地作殺人的事，所以即使死了也不能夠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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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可愛的台詞相反，托德表現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在笑，同時伸手扣住散彈鎗的槍板子。讓犧牲的人體驗到最大限度的恐怖，他嘗試慢慢地折磨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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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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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槍聲響起的瞬間，響起了野豬般的悲鳴聲，托德的那一方形勢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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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膀像裂開的石榴一樣，肩膀上的肉已經裂開，鮮血四濺。但是，終究是誰從哪裡開的槍？——雖說只能聽到一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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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他所發出的子彈飛向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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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可以啊，你們。事實上真的不可以。難道欺負大家的那個人不會有違紳士的行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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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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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托德手中冒著硝煙的散彈鎗——艾絲緹睜大眼睛一直看著。艾絲緹聽到了一個男人間斷的聲音，回頭看的時候，有個高高的，白色的影子佇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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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隱？為什麼你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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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為了來搜尋你呀，艾絲緹。因為你突然間消失了，害我們進行徹底搜查啊！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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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青年開玩笑似的摘下了太陽鏡，高興地露出了微笑。但是立刻將視線轉向了前方的兩個人，縮了縮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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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這些人是你的朋友嗎？去參加晚會吧，要改變一下裝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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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伴抱著淨是血跡的肩膀來回轉動。骸骨男子無視夥伴大叫，四個手腕上握著刀子。一邊在身體前面來回晃動那雪白的刀印，一邊用沙啞的聲音開始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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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這個是你做的嗎？你到底對托德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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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什麼也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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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把手塞進了口袋裡，感覺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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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是嗎？你對你的朋友做了什麼……我什麼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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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在稍等一會嗎……那麼，就把你當成必須排除的傢伙，消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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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瞬間，骸骨男子的手腕消失了——不，是以飛快的速度拔出刀子投了過去。投射的那四把刀的速度簡直可以與長生種的「加速」相匹敵。這四把刀以接近音速的速度，像穿針一樣擊中那個青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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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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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骨男跳了下去。他的一隻手腕——為了保護心臟到面部的部位，他將手腕垂直樹立。四把刀深深地刺在他的手腕上，雖然是無骨製造的刀，但是半秒前就成了他只能扔掉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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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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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骨男子的嘴裡充滿了驚愕的聲音。這四把刀以用肉眼也不能確定的速度飛了過來。面前的這個青年阻止了它，並且讓刀反投了回去——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具有難以相信的反射神經和動體速度。這些不是長生種就能具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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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絲緹與骸骨男子一樣瞠目結舌。艾絲緹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感到非常不自然。這位青年自報名是該隱，看起來他確實是什麼也沒有做，難道是過早行動沒能看到？不，不能這樣想。看到的確實是什麼也沒有做。但是，現在就不用說明那把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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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心裡過意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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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一身白的青年一邊咯吱咯吱地撓頭一邊笑。真的是沒有玩夠啊，說話的口氣就像趕到家門口的小孩一樣。用這種口氣開始跟兩位暗殺者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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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心裡過意不去的話，不早就回去了啊？我們，從現在開始有不去和不可以去的地方……不好意思，我們下次再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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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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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骨男子用像地鳴似的聲音高呼著。他的自尊心特別強，充滿憎恨的表情一邊歪著臉，一邊從野戰服的口袋裡取出小圓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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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見面時，必須殺——你，還有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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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同時，也把圓盤扔了出去。隨著冒出煙火，閃著亮光圓盤炸裂了。雖然煙霧很薄，但是恢復了原狀時，兩位男子的身影已經從道路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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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要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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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臉上充滿了迷惑，他一邊用手扇著眼前的白煙，一邊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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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絲緹，拿著呢。我看見的時候，他正被人追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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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喜歡被追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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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青年興高采烈的說著，艾絲緹木然地回應了他。為了忍受肩膀等處的疼痛，便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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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可以。這樣忍受太勉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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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咬緊牙關，該隱有點擔心修女。他拾起落在地上的子彈，然後交給艾絲緹，支撐著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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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哪，不事先做準備是不可以的……但是，這個地方太亂了。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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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來進攻了……如果不快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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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因為疼痛處於朦朧之中，她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發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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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去奈特羅德神父那……如果不快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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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羅德神父？必須去那個人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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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苦痛，艾絲緹的臉都扭曲了。該隱在艾絲緹的耳邊小聲說著。艾絲緹支撐著肩膀，對該隱點了點頭，以表示對他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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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那麼，我現在帶你去。去奈特羅德神父那裡……走啊，他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