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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寧 2011-6-28 10:44

《(網王)四月》作者:雅若【完結】

自娛自樂文==
因為某若博愛,同時功力不到恐怕駕馭不了NP,所以讓偶們一起大喊
∼∼曖昧王道∼∼
某若向來認為寫文,尤其是同人文,尤其是POT這樣的同人文,是為了編織一個童話
所以女豬有小強悍小萬能傾向——換言之,或許會有狗血設定
但性格不索很強悍滴類型..
更新不定,但理論上不會成坑..那個,某若會努力滴...
以上,若有無法接受的同學請離開∼也歡迎批評指正,但請勿人身攻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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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寧 2011-6-28 10:44

 (網王同人)四月

  作者:雅若



  楔子



  黑髮黑眸的嬌小少女拖著與身材不相稱的巨大箱子,站在東京成田機場門口。抬頭仰望絕對稱不上是碧朗的天空,雙眼微閉,瓷娃娃般的小臉上漾開一絲微笑。風雨後的寧靜,果然讓人覺得幸福呢。

  “April小姐,”豪華的黑色賓士轎車堙A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畢恭畢敬地遞來一疊資料,“冰帝學園初等部的入學手續已經辦好,按照要求為您選定的房子也已經收拾完畢,一會就可以抵達。”

  少女微愣,然後輕輕頷首,“好,謝謝。”冰帝啊。雖說離家的條件就是要在哥哥朋友的學校讀書,不過,來到這世界十四年,今天才知道原來並非是完全陌生的地方,是老天給她的驚喜呢,還是開她的玩笑?

  “小姐……”男子猶豫片刻,試探地開口,“真的不用……”

  “沒事的。”少女眸光一轉,露出燦爛的笑容,?那間目眩神迷,“我一個人沒問題。”

  既然這樣,她多少,還是有些期待呢。



  十月 最初的相識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冰帝可以算是一個適合她的地方呢。相對開放的資源,相對自由的課程,相對寬鬆的管理。四月拎起書包走出教室的時候如是想。

  進入冰帝學院初等部三年B班已經兩個星期,時間也從九月底邁入了十月。秋天的燦爛顏色已經開始褪成冬天的外衣,街道上也隱約有了臨近年末忙碌又喜悅的氣氛。而隨著氣溫的下降,關於學期中間轉學生的種種猜測與喧囂也漸漸平息,畢竟這是一個從不缺少話題的地方。

  若說整個巨大卻不失精緻,奢華而不顯庸俗的校園中最吸引她的地方,莫過於漂亮的圖書館。陽光透過整面的落地玻璃窗灑在紅木書架上,氤氳出一種不張揚的華貴和智慧。

  放課後的社團活動時間,圖書館堣H很少,正好便宜了以臨近期末為藉口賴掉社團選擇的轉學生淺川四月。同往常一樣抽了本書,隨意就靠著書架坐在地上。她喜歡面對窗戶,可以看到天空,和金紅的夕陽,反正中文資料室的最深處,幾乎沒有人會光顧。

  這樣簡單安靜的氛圍,是她所享受的。

  不過今天卻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呢。

  四月合上手中的《資治通鑒》,偏頭看著金色捲髮的身影蹣跚卻異常精准地穿過書架和桌椅,一直走到她附近,沒睡醒似的惺忪眼睛在她身上打了個轉,低低咕噥了句什麼,露出孩子氣的滿意笑容,竟然就這樣倒在鋪了厚厚羊毛毯的地上,睡了。片刻之間,呼吸已輕柔綿長。

  四月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盯著幾步之外睡得風生水起的少年看了好一陣子。冰帝睡神芥川慈郎同學,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陽光溫柔地在他柔軟的發梢上跳動,映得那白嫩白嫩的睡臉愈發甜蜜。怪不得看到此景的人無不想上去捏捏慈郎的小臉,確實很有誘惑力啊。

  不過,她伸手比了比自己同少年間的距離,像是很惋惜地歎了口氣,重新打開膝上的書,埋首其中。要挪動自己很滿意的舒適的位置,還是算了吧,人懶,沒辦法。

  冬日的天黑得很早,最後一絲光線拖曳著從書頁上爬走的時候,四月揉揉眼睛,站起來把書放回原處。慈郎仍舊睡著恍然不知何年何月,這麼長時間好像連姿勢都沒有變過。她拿好書包,歪著頭想了想,走過去拍拍綿羊的臉,輕輕喚了兩聲。

  “芥川同學,芥川同學?該起來了,芥川同學?”

  慈郎咂咂嘴,蜷得更緊了些,可惜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於是四月放棄,攏了攏衣服顧自離開。她可是出於人道主義和同學友愛提醒過他了,之後被鎖被凍,都沒她的責任了。不過——手感確實很好呢。

  臉上露出微笑,四月心情很好地回家。

  少女離開不到十分鐘,芥川慈郎蹭蹭腦袋,又翻來翻去換了幾個姿勢,卻似乎再也找不到舒服的地方,終於迷迷糊糊張開眼睛,從地毯上爬起來。有些困惑地伸手抓抓頭髮,他拖起旁邊的書包,也搖搖晃晃地離開了。

  幾天後。

  冰帝初等部網球場。

  “又沒找到?”

  “WUSU。”

  跡部挑起形狀漂亮的眉毛,修長的手指在長凳上敲了幾下。“慈郎那傢伙,最近躲得不錯嘛。”

  “哦呀,今天還是沒抓到人麼,親愛的部長∼”忍足在一旁笑得頗有些幸災樂禍。

  連續兩周,盡忠職守的樺地同學都沒辦法把不知又尋了什麼風水寶地睡覺的慈郎帶來訓練,這在三年中可是前所未有的記錄了啊。這樣說的話,他得替自己那位隊友祈禱一下,今次若是被捉到的話,大約,會有些悲慘呢。

  “那個……”可惜忍足同學的祈禱顯然起到了反作用,某部員甲看了看自家部長的臉色,開口道,“芥川前輩的話,我剛才好像看到他往圖書館去了……”

  “圖書館?”正選們臉上多少都露出了奇異的表情。

  慈郎那傢伙,在冰帝讀了三年恐怕都沒去進過圖書館吧。他可是向來偏愛自然環境的。也難怪樺地遍尋不著。

  “恩……”跡部笑了一下,站起來,右手拿起球拍,左手一個響指,“侑士,相信你一定可以抓到人的,對吧?”

  眾人齊刷刷地抖了一下。

  忍足帶著說不上是無奈還是憐憫還是期待的表情,舉步走向圖書館。

  慈郎,你慘了,大少爺他,可是華麗麗的陰森啊。

  阿門。

  四月同照常走到老位置,照常拿起最近在讀的《資治通鑒》,照常坐下後不久,好像永遠沒睡醒的芥川慈郎也照常晃過來進入夢鄉。

  她真想不通一個人怎麼能睡那麼多。向來認為自己已經算是嗜睡的人了,每個週末都到日上三竿還賴在棉被堆堙A不過比起綿羊君……還是說,他其實晚上都沒有睡覺,在做什麼秘密地下工作?

  笑著搖搖頭,四月翻到昨天看的部分,繼續這幾日寧靜的閱讀時間。

  不過,似乎又有客人來了呢,不知道,今次是誰?

  四月抬頭,看向已經在不遠處站了一會的少年,眨眨眼睛。啊啦,果然是這位。

  修長的身軀漫不經心地斜靠在書架上,透出一絲絲慵懶。明明天氣很冷,卻只穿著裁剪精緻合身,明顯是高檔貨的的冰帝網球部正選制服,還解開兩顆扣子,剛好能夠看見形狀漂亮的鎖骨。幾縷墨藍色的半長髮絲滑入領口,旖旎足得讓一眾女生眩暈尖叫。

  沒錯,忍足侑士君,不愧是冰帝男模隊的當紅台柱,夠養眼,夠有型。

  再次眨眨眼睛,撇頭去看絲毫無所覺的慈郎。她記得,忠實的樺地君鎩羽而歸的時候,捉羊的重任便會落到小狼身上。那麼,他會怎麼叫醒他呢,畢竟,像樺地一樣扛著人走大約不是他的風格呢。

  紳士是不會讓淑女失望的,雖然不知某人能否稱為正牌紳士,某人此刻的姿勢顯然也不是正牌淑女,但在忍足看到少女微偏了頭,明顯露出興致盎然拭目以待的表情時,還是不負期望地走上前。

  彎腰,恩恩,姿勢很優雅,角度很完美,大好春光隱約可見?。四月索性合了書,光明正大地歪頭欣賞。不過工作期間仍不忘微笑放電,果然無愧年紀輕輕就得到花花公子的美譽。

  磁性的低沉聲音響起,十足十溫柔誘哄的語氣。

  “慈郎,跡部今天請客奶油慕司,限量供應哦。”

  四月緊緊盯著綿羊的臉,見對方咂咂嘴,又抽抽鼻子,竟然真的撐開眼皮,不由感歎食物的力量真強大。

  “忍足……慕司……騙人……”慈郎顯然是對焦準確之後立即發現面前站的人別有用心,咕噥了一句眼看就要再倒下去,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將目光轉向四月,睡意淡了些,“啊,那個,我是芥川慈郎……你叫什麼?”

  “四月,淺川四月。”四月沖他笑笑。之前都是她先到先走,說起來今天還是第一次清醒的碰面。

  “四月……”慈郎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恩,你明天,換個地方好不好?”

  哎?四月愈發有興趣地看著他,“為什麼?”

  慈郎一手指了忍足,帶上些可憐兮兮的表情,“因為這堻Q他發現了……我要換地方睡了啊。”

  “……是麼。”話是這樣說,那她為什麼要換地方?

  “我告訴你,有個很好的地方哦,”慈郎猛點頭,邊爬起來走過來,“雖然在室外比較冷,不過空氣比這埵n哦……”

  他莫非把自己當成“睡友”了?四月有些好笑。而且,在那之前——“芥川君。”她示意了一下第三者存在的方向。

  從方才開始一直在興致勃勃看她二人互動的忍足同學笑容危險,“雖然很抱歉打擾你們,不過如果完不成這件事,我會很為難?……慈郎,跡部很、生、氣,如果你以後還想睡覺的話……”

  “呃……”綿羊仔細打量了一下隊友的表情,垮下臉,“好吧……”他還是識時務知分寸的嘛。

  忍足滿意地站起來,風度翩翩地向四月行了個紳士禮,“這位美麗的小姐是轉學生吧,我是……”

  “不用了,忍足侑士同學。”四月站起身,家娷_糧好幾天了,剛好是週五,早點走去趟超市吧,“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

  先回家放下東西,換過衣服,悠閒地晃在路上,四月想起方才在學校,路過網球場的時候聽見慈郎悲慘的呼聲,不由再次不厚道地彎起笑容。看來那位華麗的女王殿下生氣的後果真的比較嚴重呢。他翹了幾天訓了?從第一天睡在圖書館開始算的話,唔……

  “還有誰要來的?”一個嘶啞張狂的聲音從路邊的高牆後傳出,“沒人了麼?那就都給我滾出去!”

  四月一哂,看來囂張的人還真是到處都有,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旁邊貌似是個街頭網球場?莫非是打網球的都特別囂張?不是吧,愛睡覺的慈郎同學就很乖很可愛嘛……這樣想著,腳下卻不停,管閒事這樣的麻煩,不在她的接受範圍內。

  “你!這塊夢想天堂是公共用地,你有什麼資格……”稚嫩的聲音,飽含憤慨。

  四月的步伐慢下來,下一句話則讓她頓住,轉身向球場走去。

  “夢想天堂?不要開玩笑了!”那人大笑起來,語氣愈發狂躁,“打得這麼爛,還好意思說什麼夢想?”

  叭!擊球聲響起,隨後是忍痛的悶哼。

  “連這樣的球都躲不開,小鬼,你還是回家好好讀書去吧!”

  繞過一個彎,兩塊場地出現在面前。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站在一邊,面容應該很斯文,此刻卻因暴怒和獰笑而扭曲。他的對面是一群年紀還小的孩子,個個都很狼狽,相攜而立,倔強地瞪著他。

  “還不滾?還想討打?”那人看了他們一會,冷笑幾聲,再次舉起拍子。

  看來還是個暴力分子,幼稚又軟弱。四月挑眉,卻不上前。

  “住手。”平靜的聲音從場地的另一邊傳來,走近一個便裝的紫發少年。他的嗓音甚至是溫和的,卻自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那人停下動作,上下打量了少年幾眼。

  “我說是哪個小鬼……原來是立海的幸村精市,哼,我怎麼不知道立海部長有跑到東京管閒事的愛好?”

  “冰帝的田村學長,”幸村走到那幾個孩子面前,“欺負弱小難道是冰帝的風格?”

  “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或者,你想跟我打一場麼?”田村揮了揮球拍,“啊,對了,立海不是嚴格禁止私自比賽的嘛!真虛偽呢,你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又能怎麼樣我?”他笑了幾聲,猛的兇狠起表情,朝地上唾了一口,“你們能懂什麼!這幫根本不懂網球的小鬼都能在這堛情A我卻要去接班什麼狗屁的公司!夢想天堂?見鬼去吧!”

  四月嘴角的一點點弧度已徹底被抹去。

  “那是田村學長自己的事。”

  “好,好!幸村精市,你很得意是吧?來啊,那就跟我打一場啊。不然就少廢話,給我滾!”

  田村掛著不屑的冷笑,再次揚手,拋球。

  “他不能跟你打,我可以。”

  少女不知何時閃身在場內,順手抽過一個孩子手中的球拍,輕輕擋過飛向幸村肩膀的球,話語冰冷。

  “學長,你很懂網球麼?那麼,我來跟你打一場吧。”

  “你?哈,連個女人也開始來嘲笑我田村裕!”田村狂怒,“快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四月不理會他,掂了掂拍子,轉身笑笑,“這個拍子能借我用一下麼?”

  “姐姐,他很厲害的,你……”男孩子眼神焦急,伸手拉住她的衣服。

  “沒關係,拍子借我用一下好不好?”

  “……好。”

  她是很少管閒事沒錯,不過田村裕,你說的話,很不巧讓人覺得非常的,生氣呢。今天一天的好心情就這麼被破壞,你最好有點覺悟。

  “學長,開始吧。”

  任誰都沒有想到這樣的景象,幸村也沒有。眸中的淩厲之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訝然,興奮,或許還有一點點迷芒,最後都歸於不見底的幽紫。他把手插進口袋。看起來,自己是不用違禁了呢。

  嬌小的少女輕盈地跳躍在場中,表情像是結了冰,身姿翩然卻美得像是在跳最愉悅的舞蹈。不管田村發球角度多麼刁鑽,力量多麼強大,都在她轉身、揚手間被一一化解。發球看似緩慢,卻讓人根本無法反應,回球看似輕軟,卻個個命中死角。沒有一個球能過兩拍以上,十分鐘不到比賽已結束。

  田村的表情由憤怒到輕蔑到不可置信到羞惱,直至灰敗絕望。這根本不能叫比賽,甚至連屠殺都不算,只是一場肆意的遊戲而已。

  “田村裕學長是吧?”四月站在網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俯視愣楞跪坐在地上的對手,“連自己的選擇都無法面對和承擔的你,根本沒有談論夢想的資格!以此為藉口撒潑,更是難看透了!冰帝怎麼會出你這種丟臉的人?”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田村啞聲低笑,“我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自由……”

  四月的眼神悠遠了一瞬,很快冷淡下來,最後瞥了他一眼,轉身,“沒有人能給你自由。”也罷,自己,也是很久才明白這個道理呢,在付出了那樣慘重的代價之後。

  走到孩子們面前,遞還拍子,表情柔和下來,“你們可以繼續玩了呢,要加油哦。”

  “恩!謝謝姐姐!”

  “姐姐好厲害哦!”

  一張張小臉上明亮的表情讓四月的心情稍微恢復了一些,轉向幸村,露出一個微笑,微微鞠了個躬,“立海的幸村君,我們學校的學長讓人見笑了。”

  立海王者幸村精市,大約是當初整個故事中她最為喜歡的人。強勢內斂,溫文而驕傲的人,是她天生偏愛的類型吧。這樣想著,抬頭的時候眼神中便染上了些愉悅,只在角落處還能見到方才的冷厲。

  幸村盯著她愣了一下,淺笑著搖搖頭,“很精彩呢。”

  “冰帝初等部三年,我叫淺川四月。”

  “立海大附屬三年,幸村精市。淺川君……沒什麼,期待什麼時候可以切磋一下呢。”

  四月不答,只笑著搖了搖頭。

  “幸村君準備去哪里呢?需要帶路麼?”

  “不用麻煩,”幸村向球場另一面偏偏頭,“我就在那邊坐車。”

  於是道別。

  本都不是慣于同人熟絡的個性,相遇也不過是偶然。縱然喜愛或印象深刻,此時此刻緣份所至的也只有擦肩而過。

  足不出戶地度過了一個慵懶而又充實(?)的週末,星期一的四月因為還沒有從吃外賣玩電腦的腐敗狀態中恢復過來而顯得有些迷蒙。不過當她看著辦公桌後面的男人用嚴肅的表情說出明顯不懷好意的話的時候,還是迅速反應過來。

  “寒假有個三校網球部合宿兼修學旅行,你就當冰帝的經理一起去吧。”神敲著桌子,一臉正經。

  “不要。”根本無需考慮。寒假啊,好不容易跟那兩位說好可以不回去,當然是要用來好好享受的。

  “真的不要?”聽聽,這是什麼語氣。

  四月搖頭,堅決,堅定,堅持。

  “既然這樣,”神面無表情地壓低了聲音,“他們特地拜託我要關照你過得愉快一點……看來我只能說你會很寂寞了……”

  這是□裸的威脅!四月咬牙,她就知道自家哥哥的朋友也不會是什麼良善的好人,此人平常混充嚴厲正直,其實就是個腹黑。雖然她不是沒有辦法反黑回去,但那兩人現在巴不得有個藉口可以跑過來,一想到隨之而來的麻煩……

  “怎麼樣?如果你真的不願意……”

  “我有要求。”

  “說。”

  “保證我哥不會尋理由來日本。”

  “你那兩個哥哥……”

  “半年之內。”

  “好。”

  “我的身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可愛的網球部正選’們。”

  “好。”

  “僅此一次,下學期開學我同所謂的經理沒有任何關係。”

  “隨你便。”

  “那好,成交。”

  “恩,那麼為了在合宿之前聯絡下感情,你最近就……”

  “神太郎老師……”四月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要不要我今天打個電話告訴哥哥,說他的朋友給我找了很多很多麻煩……”哼,不要以為她是好隨便黑的,得寸進尺可不是一種美德。

  “算了,隨你便。”神果然高杆,擺著一張冷臉揮揮手,“那就這樣,具體會再通知你的。”

  “是。”

  少女轉身之後,某人臉上露出了極淡的一抹笑容,而推門走出辦公室的四月看到不遠處牆上靠著的兩位禍水之王,頓時有種小覷了對手被大大地算計了的感覺。

  “哦啦,竟然是她。”忍足看著從監督辦公室推門出來的,在瞥了他們一眼後變得相當僵硬的身影,勾起興味盎然的微笑。

  “你認識?新歡還是舊愛?”跡部橫了忍足一眼,也看著離去的少女。竟然那麼乾脆地拒絕當網球部經理?果真是個不華麗的女人。

  忍足心情很好地搖搖頭,“不是,新來的轉學生淺川四月,有一面之緣。”

  “嘖,一面之緣……”跡部唾棄他,“是新目標吧。”

  “嘛嘛∼誰知道呢。”

  “走吧,監督在等我們。”

  “是,部長大人∼”

雪寧 2011-6-28 10:45

  十一月 緣份的開始(一)



  四月仍舊如常在圖書館的中文資料室混過社團活動時間。慈郎試圖誘惑她去他的秘密花園未果後,展現了自己讓人驚歎的又一項技能。明明睡得很死的人,卻能在忍足接近的時候瞬間清醒,然後爬到不知哪里的角落去,不忘叮囑看書的四月幫他掩飾行蹤。這應該說是羊對天敵狼的天生警覺麼?四月看看從樓梯轉角走上來,出現在層層書架後的門口的藍發少年,又看看三十秒之前還睡著某動物現在空空如也的地板,十分感歎。

  “呦,淺川同學,今天慈郎沒有來麼?”

  四月聳聳肩。

  忍足挑眉,左右看看,不說話,於是四月低頭繼續看書。《資治通鑒》在十一月底的時候終於看完,如今十二月的頭上,她換了一本古詩散集——不得不說,冰帝圖書館的藏書真不是一般的豐富。

  “忍足君,你很空閒麼?”

  過了好一陣子,忍足只站在邊上閑閑看著她,四月終於忍不住抬頭問。其實原本她是很大方無所謂的,只是幾乎能聽見某只羊磨牙的聲音了,自己還是仁慈一點快點打發了這禍水走吧。

  “能夠看著美麗的小姐是我最大的榮幸。”忍足魅惑一笑,有模有樣地施了個紳士禮。

  四月不語,柔軟的唇瓣微微彎起,在夕陽下現出一種幽幽墨紫的黑髮順著頭仰起的方向從肩上披下,沉靜的雙眸明明看著他,卻好像隔著薄霧輕紗,看不清倒影。

  “?,四月,”忍足微怔,那張顛倒眾生的面孔忽地湊到四月微仰的小臉前,桃花眼中一派深情款款,“既然我們兩個都很空閒……不如,你做我女朋友吧,怎麼樣?”

  四月眨眨眼,?那雲開霧散,滿面無辜良善。

  “不要。”

  唉唉,果然被拒絕了,還真是乾脆俐落呢。忍足笑容不改,直起身子,十分誠懇地問,“真傷心呢,我能知道為什麼麼?”

  四月繼續眨眨眼,粉嫩的櫻唇一開一合,毫不留情地吐出兩個字。

  “麻煩。”

  仿佛有烏鴉飛過,忍足終於說不出話來。無往而不利的獵豔高手生平第一次接受到這種拒絕人的理由,要形容感覺的話真是五味雜陳啊。

  忍足走了之後,四月笑眯眯地埋頭書本,忽略不遠處突然響起又歸於沉寂的一聲慘叫。啊啦,可憐的慈郎貌似被發現了呢。

  十二月對於大部分國三生來說正是為中考而奮戰的痛苦時期,但冰帝的推薦直升制是個例外。於是除了很少很少想要考外校的勇士之外,直到畢業之前的這段日子都是悠閒得人神共憤。而在這其中,多少算是關係戶的淺川四月以其滿分的入學成績和柔弱精緻的外表博得了眾老師的格外優待,以至於隔三岔五遲個到請個假什麼的,也就睜隻眼閉只眼了。

  星期二。午休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四月才拖著書包款款出現在冰帝宏偉的校門口。昨夜看片子沒留神就到了半夜,今天順理成章地睡過頭,索性中午再來。

  剛進門口,卻見不遠處的路邊站了兩個熟悉的少年身影。一個身姿挺拔威勢懾人,一個溫和俊秀銳氣內斂,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幸村和他的副部長真田玄一郎。

  兩人像是正在討論什麼,幸村側頭間看到四月,微笑如春風拂面。沒想到能在這堥ㄗ魽A她大約是有那麼一些可以謂之驚喜的情緒在吧。四月走過去,微微笑道,“幸村君,又見面了。”

  “是啊,淺川君,這是我的同學真田玄一郎。真田,這是淺川四月。”

  “真田君,”四月點頭,“兩位元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麼?”

  “你就是那個淺川四月?”打過招呼,真田有些研判地盯著面前的少女。

  四月看了幸村一眼,後者無辜地笑笑,“好了,真田。我們要去網球部,可以請淺川君帶路麼?”

  “幸村君,真田君。”四月還沒來得及答話,卻見二人的目光移向自己身後,隨後一個溫和低沉的聲音響起,“遲到了一些,很抱歉。”

  忍足站在跡部身邊,笑得純真良善彬彬有禮,眼角掃過四月的時候卻帶了些微妙的意味,四月敏感地覺得,那叫做“算計”。

  “既然不用帶路,那麼我就先走了。”果斷決定閃人,四月向女神和皇帝告辭。

  “四月,等一下。”忍足的表情愈發燦爛,“今天我們要商量寒假修學旅行的事,作為冰帝經理參加的你,也一起來討論吧∼對麼,部長?”

  “嗯哼。”跡部瞥了她一眼,揚起下巴,“立海的兩位,來社辦吧。還有你,淺川四月,一起來。”

  四月在心娷膜F個白眼。果然,那個時候他們是聽到了吧。

  說是商量,其實並沒有她什麼事,本來,目的地之類的早已確定,他們所討論的也只是一些訓練方面的問題。只是四月抱著茶杯恍神的時光也並不是那麼容易過的。

  “淺川君是冰帝的經理麼?”具體事務大致都確定了,幸村在坐下後流露的幾分迫人氣勢再次回復到溫和淡然,笑著看了一眼四月。

  忍足輕笑,跡部挑挑眉,“啊嗯,淺川,你說呢?”

  很好。四月咬牙。她很確定自己同神那只老狐狸的交涉外人不可能聽見,不過她斬釘截鐵的拒絕估計惹惱了這位大少爺吧。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彎起微笑,用刻意溫婉的語氣說,“是的,親愛的部長大人。”

  幸村嘴角的弧度又拉起了些,有趣地瞧瞧面前表情各異的三個人,“這樣的話,很期待的這次旅行呢。”

  一室五人,有四個人笑得春光燦爛。

  “冒昧地提出,作為計畫外的一點,”唯一沒有笑的真田突然開口,竟然嚴肅而誠懇地面向四月,“這次合宿,在方便的時候,我希望能同淺川君切磋一下。”

  這樣的話讓冰帝方面的兩個人眼中同時滑過一抹銳光,幸村仍舊閑閑地笑著,顯然對現在的局面樂見其成。

  四月心中無奈地微歎,閒事果然不是好管的,只是?,她微斂了笑,垂下眼簾,淡淡地說,“抱歉,我不能答應。”

  他們是真正熱愛著這項運動,而自己,沒有資格站在這樣的他們對面。

  氣氛一時冷下來。

  真田微愣,大約是沒想到會被如此直接地拒絕,雖然教養良好沒有生氣或者追問,多少還是有些無措尷尬。跡部和忍足都是詫異中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她也沒有開口的打算。最後還是幸村用微笑掩去眼中閃逝的幽深,“還真是遺憾呢,那麼,今天我們也該回去了。”

  這世上最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