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風平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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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一起來就去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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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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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擔心。一個人留在舊校舍。那之後，屋頂有沒有掉下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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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據說萬人嫌的小孩成大器。（插花：原句是一句類似諺語的東西…大概是說小孩太頑皮討人厭，但卻會有出息…辭典給的英文解釋是Weeds ｇｒｏｗ a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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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舊校舍，徑直走向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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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不在……不僅不在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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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被搬走了近半，剩下的機器也都不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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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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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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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不在實驗室，那就在車子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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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繞到舊校舍後面，銀灰色面包車停到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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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裡面。小戀倚在機器上，睡著了。（插花：一定很可愛，小戀的睡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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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敲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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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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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睜開眼，呆了一會，朝我看。（插花：萌透了~難道小戀也是低血壓之醒來迷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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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真的很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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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人半睡半醒的臉是可以拿來觀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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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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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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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什麼早。你怎麼回事，一大清早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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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人家擔心你才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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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什麼的，已經過11點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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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中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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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到中午？你過的什麼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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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了咖啡，要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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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得敏銳這麼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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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坦率地說聲謝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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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也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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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帶來的咖啡倒到杯子裡，遞給他，「昨晚，查到什麼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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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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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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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期待什麼結果。但他的回答在我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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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麼啊……查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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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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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面無表情。（插花：我已經基本認定小戀是萌之低血壓了~表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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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追問下去，就傳來呼喊小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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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者集團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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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是和尚，「喂，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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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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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裡的機器！」，巫女刁難到底的口氣，「准備收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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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平靜地回答，「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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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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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大概是很吃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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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所以把機器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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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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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開始吵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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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抱著頭，「拜托你們，不要對著剛起床的人吵……我都沒睡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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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通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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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盯著小戀的臉，「……那收工，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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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判斷事情已經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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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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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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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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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睡眼惺忪地拿起手邊的一份資料，遞給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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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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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校舍，昨天晚上，最大下沉了0.2英寸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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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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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奪過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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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地看了一遍，面露愧色地眨著眼睛，「……看不懂——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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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插嘴，「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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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建築在下沉，地基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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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麼？你是說那個怪現像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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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沒有回答，從資料堆裡抽出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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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地圖。地圖，地圖……地層圖，水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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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一邊放到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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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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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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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盯著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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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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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地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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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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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好像終於清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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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伸個腰，「這裡以前是濕地。填埋後成了這一帶的土地。不僅這樣……表示井的記號的排布來看，這所學校下面有個很大的水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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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盯著地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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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上有無數個小戀畫的紅色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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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井到現在還剩兩口。在神社裡。兩口井都干枯了，證實了我的推測。就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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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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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這裡地基不穩。因為是原先是濕地。再加上下面有水脈。而且水幾乎干竭。原因的地基下沉。而且下沉的速度很快。速度最快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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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拿出舊校舍的示意圖，指著塗著藍色表示已經拆除的部分，「是這裡。因為建築的一面急速下沉，其他部分就扭曲變形。雖然校長想要拆掉舊校舍，但沒必要著急。校舍倒塌只是時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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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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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失望地垂下肩，「什麼啊，就因為這個椅子會自己動起來，屋頂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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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水准儀的測量顯示，那個教室西側的地板比東側的地板低了3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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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英寸……7釐米半……真出乎意料啊。」巫女不滿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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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吵鬧音……難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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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點點頭，「那不是吵鬧音。柱子和梁……是建築扭曲變形發出的聲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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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那我們不是進了個很危險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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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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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危險了。告數校長，禁止那裡人員出入DE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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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撐不住了，「JOHN！求你了，不要在大阪話裡加DESU！」（插花：我覺得我講不清楚……DESU一般是標准的日語句子的結尾，大阪話裡是DOSU？？……抱頭，果然我表達能力很差……那大家想像一下中國的兩種方言混在一起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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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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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欺負他嘛，又不是JOHN的錯。是教他日語的傢伙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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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說得對。」小戀的聲音還是那麼冰冷，「通知校長，舊校舍附近最好立入禁止。那個建築，沒多久就要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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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和小戀收拾機器的時候，黑田女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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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女史看著實驗室裡的景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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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她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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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建築物因為地基下沉而扭曲變形。吵鬧音和吵鬧靈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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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襲擊我的是什麼？」女史注視著小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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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對了，你遇到了那種事啊，差點忘了。那是？那個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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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冷淡地回答，「……大概，是跟著你的浮游靈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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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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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游靈。誒……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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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收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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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工作結束了就收工。還剩下報告書，今天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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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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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戀是GHOST HUNTER，為了調查舊校舍來的。惠子她們會失望的吧。再也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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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惠子她們大概會失望，我可是很高興哦。可以不用和這傢伙糾纏不清。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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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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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裡有靈。」黑田女史仍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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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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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自信啊。可能這裡真的是地基下沉，但說不定還是有很多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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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史好像無論如何都想證明這裡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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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調查的結果說明這裡完全沒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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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你沒注意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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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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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了。小戀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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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來除靈好了。我認為自己的工作結束了，所以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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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女史膽怯了。避開小戀的眼神，轉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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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嘀咕了一句，「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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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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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是因為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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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戀狂！我怎麼會因為你要走了覺得遺憾啊！少開玩笑了！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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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掉了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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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讓我們的夢想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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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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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角落裡有座舊校舍，怎麼看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所以有幽靈的傳說……這不也是一種浪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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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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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兩回事情。因為害怕，卻又有點高興，這種心情你理解嗎？可是卻——一切都是因為地基下沉，一點都不浪漫。至少說是退治了這裡的地縛靈嘛。這樣還可以接受。現在舊校舍就要被拆掉，華麗的體育館會建起來，種種傳說也會跟著消失……有點，寂寞。雖然如果真的死人的話是很頭疼，可是無害的怪談還是希望聽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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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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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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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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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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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聲音。在我們的眼前，實驗室的玻璃窗突然出現了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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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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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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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要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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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腳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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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玻璃上的裂縫擴散到其他的玻璃上，玻璃上布滿白色裂紋，冷不防地往外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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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傳來牆壁的扭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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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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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是這種感覺。這是……有人在敲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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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弄出這麼大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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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在校舍裡晃悠的巫女衝進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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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倒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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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聽到小戀沒什麼自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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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在猛烈地敲著牆壁。從西面，從東面。每敲一次地板就搖晃，灰塵從天花板上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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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有人在敲牆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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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沒有回答巫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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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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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實驗室的門關上了。以可怕的氣勢。門上的玻璃因為衝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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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剛關上，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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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碰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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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失控地開了又關。帶來的衝擊使走廊裡的玻璃窗手開始出現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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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又一次關上的時候，玻璃發出很大的聲音飛出來。在窗邊的黑田女史全身被碎片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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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史發出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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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的某個地方，傳來和尚和JOHN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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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抓著我的手，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史，打開走廊那側的窗，把她往外推。又轉頭對著巫女，「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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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戶裡！？」驚慌失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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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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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過窗戶。門猛烈地開開關關，不可能從那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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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推著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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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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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沒理會，繼續推著巫女。又看看我，「快跑！這裡不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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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變形的舊校舍。突然來襲的大騷動。牆壁被敲擊，門暴走。像是有誰在。這種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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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這裡不牢固，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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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爬過窗戶的黑田女史的手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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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建築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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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跌跌撞撞地從玄關衝到外面，和尚和JOHN也一前一後跑了出來。那之後，校舍暫時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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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茫然地抬頭看著舊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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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聲音停止了。我們終於有時間可以互相看看彼此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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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手上的疼痛，手心裡有小小的劃傷。是爬窗戶的時候的傷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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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史呢？女史被玻璃碎片撒到了。我回過頭去。女史身上滿是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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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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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史的頭發裡，玻璃的小碎片閃爍著。我掏出手帕，把它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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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動。衣服裡有沒有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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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史迷迷糊糊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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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也拿出手帕，為女史擦去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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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看著小戀，「……剛才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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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沒有回答，沉默地望著舊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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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也是因為地基下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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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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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這難道不是很嚴重的POLTERGEIST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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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無言。手染紅了。為了讓我們逃走，受了很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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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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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看看自己的手，終於注意到了傷勢，「沒事，沒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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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拿掉落在女史衣服裡的玻璃碎片，對著小戀，「建築下沉或變形會引發那樣的事情嗎？那不是那種聲音。絕對，是有誰在敲牆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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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笑了，「那樣的話，太誇張了。是不是有巨人啊？走投無路於是就用大手敲牆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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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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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兩個傢伙，一有欺負小戀的機會就勾結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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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自鳴得意地拍拍身上的灰塵，「真傻。差點就上了小孩子的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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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他吧。沒辦法，畢竟人家年紀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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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無言。沉默地望著舊校舍。沒有表情，眉宇間透出一點嚴峻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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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快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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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至少我們要好好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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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討厭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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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老是吵架的，這種時候就和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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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高聲笑著，消失在舊校舍裡。JOHN沉默著幫黑田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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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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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心不在焉的回答。也沒有對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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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包扎一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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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管被割到了，左手的手心裡不斷流出紅色的血，從指尖滴落，在地上留下黑色的血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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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馬上會止住的。」（插花：小戀你就包扎一下嘛，不要這麼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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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能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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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頭的小戀，冷淡的語氣，沒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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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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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幫黑田同學包扎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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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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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想靜一靜。嫌惡自己到極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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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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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自尊心真是強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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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黑田女史包扎好傷口後，我們目送著她回家。回過頭去，小戀不知什麼時候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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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戀到哪裡去了？」我從舊校舍的玄關裡對著裡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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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和和尚正檢視著實驗室。兩人朝這邊看來，「恩……到哪裡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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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笑了起來，「真是可愛啊。居然羞愧得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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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也笑了，「說得對。有點小孩子氣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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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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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付喪神。這次一定要除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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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干勁十足的巫女，和尚挖苦道，「哎呀，你不是已經引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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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犯了個小錯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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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不夠啊。這次輪到我了。讓你見識一下我和你這種小女孩的能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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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性格啊。什麼嘛。你至今什麼都沒做，在大家努力的時候就會看熱鬧。現在又什麼？——和小女孩能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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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好像真的像要除靈的樣子。換上了黑衣，在實驗室裡擺設了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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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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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視巫女的話。收拾起小戀留下來的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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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一邊幫忙一邊問，「真的沒關系嗎？把機器全部收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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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如果要用的話再搬過來就好了。況且，這裡又隨時可能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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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竊笑，「還相信那少年的那套地基下沉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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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瞪了巫女一眼，「你有證據說他的錯的嗎？要笑的話，先證明這裡有惡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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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有一瞬間被我的聲勢壓倒，扭著嘴角，「……你還真的偏袒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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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暫時，他是我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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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是代替，但我還是小戀的助手。（插花：麻衣你好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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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攝像機，往外走。
t,a2FQ-YU
和尚好像開始了儀式，身後傳來聲音，「ON，SUNBA，NISUNBA，UN，BAZARA，UN，HATTA」（插花：偷懶一下~實在不想找對應的漢字，就直接上羅馬音了~> < !）
U,D k'G E ?@nG V
哼，憑這種莫名其妙的咒文就能擺平舊校舍的惡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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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AKU，UN，BAN，KOKU」
~W L5^Lp
……小戀到底去了哪裡啊？
P6pV/tM6a
直到器材全部搬完了，我在車子那裡等著，小戀還是沒回來。
W5d4cU h/W}
天黑了。
\X[email protected] V
那之後，巫女好像又除了一次靈。和尚和巫女似乎今晚要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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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了。周圍開始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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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8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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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回家嗎？還是，等小戀回來？
Q)`H({4i QY s s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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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考慮了之後，我決定留下來等小戀回來。不是因為擔心小戀。只是，不能放著這麼多高價的機器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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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