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華三部曲：第六章 身病了……心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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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奇立爾，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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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久了就不痛，可是為什麼我越來越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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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韋斯特以後就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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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歐恩和米拉，可是他確有歐恩和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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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殺了我的歐恩，為什麼他還可以有歐恩？還有我的米拉……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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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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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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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ㄧ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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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歐恩……歐、歐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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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不停呻吟，偶爾忍不住舉起雙手向是要抓住什麼，但卻又痛得一陣痙攣，卻無法記取教訓，沒多久又忍不住舉起手，這樣來來回回的掙扎，汗濕了一床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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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銀切紫不停的掙扎，所以利特立還是決定將對方的雙手包紮起來，免得傷處ㄧ直碰撞到東西，再次造成感染化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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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那一團糟的兩條手臂弄乾淨，還為了順利處理傷口，對銀切紫下了很重的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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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條手臂若是在人清醒的時候清除膿液和爛肉等等，利特立都不敢想像那到底會有多痛，而銀切紫的體質對靈藥的抵抗力又非常強，於是他只好下重藥，這才勉強讓銀切紫安靜沉睡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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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重藥的後遺症是導致銀切紫神智不清，若不好好看著他，他甚至有可能弄傷自己！所以傷口可絕對不能再次化膿，銀切紫可經不起這樣ㄧ再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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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立和炎兒一直待在監牢裡看著他，眼睛連ㄧ刻都不能離開他，炎兒還不斷用濕毛巾敷在銀切紫的身上，水能幫助花更快一點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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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歐恩，不要死，歐恩，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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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銀切紫傷心落淚的模樣，雖然利特立ㄧ直都很希望銀切紫可以恢復到從前的公華，可是也不希望是這樣個恢復法，這讓他想起二十年前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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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利特立可真是在短時候內經歷許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知道實身靈也會弄得那麼狼狽；第一次知道實身靈居然也會生病；第一次差點就親眼看見實身靈死亡……這個第一次實在太驚悚了，他實在不想再遇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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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銀切紫現在的狀況雖然是有點慘不忍睹，但他畢竟是實身靈，沒那麼容易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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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立，花他、他該不會……」炎兒實在很擔心花，他看起來病得十分嚴重，而她也從沒聽說過花會生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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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利特立安慰著對方：「放心吧！他可是你們的花，而且還是最強大的守護公花耶！沒那麼容易就死掉的啦！我倒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守護公花要是受了傷，你們葉族都是怎麼處理？該不是就把他放到水裡去就了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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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兒有些為難的說：「我、我還太小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我可以去問紅巖和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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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利特立抓了抓腦袋問：「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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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後來才被帶過來的葉，藍色頭髮的，她說自己見過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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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立「喔」的一聲恍然大悟，連忙催促：「那你快去問問！記得，可別說得太大聲，讓侍衛聽到就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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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兒點了點頭，隨後卻遲疑的說：「可是、可是我得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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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會在這兒看著他，你就別在這磨蹭了，快點找到方法治療他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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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一個人抓不住他吧！」炎兒實在不放心：「他剛剛掙扎得那麼厲害，差點就要摔下床了，如果只有你一個人，可能抓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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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事實，利特立人小手短，要阻止神智不清的銀切紫還真是有點困難，左右為難之下，他只有說：「那你快去快回就是了，我就用命兒檔著先，死都不會讓他摔下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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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一起去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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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傳來其他人的聲音，兩人嚇了一大跳，轉頭一看，歐恩、米拉和芬妮正站在牢房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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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委婉的說：「你們說話可能要小聲一點，雖然門口的侍衛離這間牢房離得有點遠，但隱隱約約還是能聽到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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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利特立誇張的摀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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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擔憂的朝牢內張望：「銀切紫的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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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更是擔憂，立刻說：「歐恩，你先開門，然後把銀切紫移到房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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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歐恩連忙把牢門打開來，三人走進去時，正好銀切紫發出一陣呻吟與囈語，呼吸短而急促，嘴唇無血色，但是臉上卻帶著異樣的潮紅，顯然很不對勁，這讓眾人更是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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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歐恩立刻走向床邊，同時說：「我來抱他，我們快把他移到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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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利特立大張雙手擋在床前，面對三人疑惑的眼神，他連忙解釋：「現在最好別動我家主人，為了幫他處理傷口，我下了很重的靈藥，所以他現在神智不清，老是拚命掙扎，傷口ㄧ直被他自己弄裂，要從這裡移到房間去，我看他的傷口都得裂光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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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遲疑的說：「可是好不容易陛下肯讓他出獄，牢房的環境也不好，待在這裡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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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也反對：「怎麼能讓銀切紫繼續住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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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確是不好，太陰暗了，利特立猶豫了一下，小聲問：「主人跟我說過，你們都知道他是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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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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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立這才放心的問：「那你們有沒有辦法安排一個陽光充足的房間，然後再找來一個裝滿水的大浴桶？要冷水呀，而且最好是河水或者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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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沒有問題，但浴桶要做什麼？」歐恩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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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兒立刻說：「水可以餵飽花，也可以治療花，陽光更可以讓花保持健康！這是花唯一需要的兩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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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恍然大悟，唯有利特立不以為然，花或許只需要水和陽光，但現在的銀切紫需要的東西可多了，就算是以前的公華也不只需要這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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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立遲疑了一下，歎口氣，拿出一罐藥瓶，轉身去餵銀切紫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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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米拉警戒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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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靈藥讓主人睡著，然後再搬過去，這樣他才不會因為胡亂掙扎又讓自己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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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米拉也不再說話，只是看見銀切紫被強行灌藥，他拚命掙扎，不時弄到手臂的傷口而痛得叫出聲，不時又被靈藥嗆到……她看得胸口一陣刺痛，連忙將臉撇開，免得看到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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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撇過頭去了，但是卻無法阻止對方的叫聲傳進耳裡，眼淚仍舊掉了下來。芬妮趕緊遞上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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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來幫幫我呀！」接連浪費兩罐靈藥，卻沒讓銀切紫喝進去多少，多半都貢獻給床鋪了，利特立連忙喊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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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和炎兒連忙上前，一個人壓手，一個人壓腳，炎兒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倒還駕輕就熟，但歐恩可是第一次上陣，不管壓哪都錯，力道輕了會被掙脫，力道重了就讓對方一陣痛呼，而且繃帶還隱隱透出血色，傷口似乎裂開了，這讓他更是不敢用力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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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險些被銀切紫踢中，利特立氣得大叫：「壓牢呀！兩手抓住他的腳踝，那裡沒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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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連忙抓住銀切紫的兩隻腳踝，但卻又暗暗叫苦，這傢伙的腳也太細了吧？彷彿用力一握就斷了，教他怎麼拿捏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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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看炎兒，想看看她到底怎麼做的，只見炎兒抓住他的方式是以自己的手指和銀切紫十指交扣，因為她也只剩下手指可以抓，兩條手臂根本沒有其他地方沒包繃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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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交扣，緊緊抓住，不管對方怎麼喊痛，炎兒只是撇過臉去，根本不理會他，但兩行眼淚卻不停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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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這情況，歐恩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壓住銀切紫的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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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利特立抹了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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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放開了嗎？」雖然壓制的力道並不需要很大，時間也不長，歐恩感覺自己卻是滿身大汗，簡直比一場決鬥還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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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著點兒，先等他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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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銀切紫安靜下來，最後似乎睡著了，只是呼吸聲聽起來睡得不太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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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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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著的樣子跟我想像的完全不同，我還以為這傢伙就算睡覺也會冷著張臉。」歐恩甚至有心情取笑銀切紫了，只是眾人都沒有心情回應，他只有自己笑了兩聲，然後訕訕然的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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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會沒事吧？」米拉擔憂的看著銀切紫，後者雖然安靜下來了，但卻不停皺眉，看起來似乎仍舊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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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立不耐的拉長尾音說：「沒事兒！」說完，他無奈的兩手一攤：「現在沒事兒，等他醒來就有事了，連兩次下重藥，他之後醒來會瘋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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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留到之後再說，先把他移到房間去吧！我看就移到愛德華的日光室好了，那裡的陽光最充足，我再跟他說一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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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一把將銀切紫抱起來，後者縮了幾下，但因為藥效的關係，似乎不怎麼痛，所以沒有掙扎。歐恩「嘖」了一聲說：「這傢伙也太輕了吧？花都是這麼瘦巴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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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兒解釋：「因為他是公花，公花的體型都比較瘦小，母花會比較強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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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愣了一下：「你說反了吧？應該是公花比較強壯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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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母花比較強壯。」炎兒理所當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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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回頭看了看米拉，後者也是面露疑惑，顯然並不知道這回事，他只好硬著頭皮問：「我說呀！公花應該等於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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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兒不解的說：「花不是人，更不會等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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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個意思……」歐恩有點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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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笨蛋呀！」利特立忍不住插嘴：「我家主子都穿男裝了，你還想把他當女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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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一聽，也對，既然銀切紫都穿男裝了，當然是男的！更何況，他也不敢問下去了，到時結論要是銀切紫竟然不是個男的，那自家妹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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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踏出牢房，米拉連忙提醒利特立和炎兒：「你們不是要去問其他葉族有沒有治療花的方法嗎？我們帶銀切紫去日光室，你們就直接過去問吧！我再派僕人過去帶你們來日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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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頭進行線人是最快讓銀切紫得到治療的好方法，但利特立卻遲疑的說：「可是主人不能沒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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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照顧他的，也不會讓任何療師接近他。」米拉眨了眨眼，說：「大家都知道他有潔癖，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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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立擔心的事情可不是這個，他擔心的是現在銀切紫神智不清，夢話喊個沒完，等等要是連復仇之事都溜出口，那可就糟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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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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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米拉先是一愣，看向銀切紫，就連歐恩也驚奇的看著手上的銀切紫，居然連做夢都喊著米拉的名字，這進展為免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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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又再次咕噥一聲：「米拉，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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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歐恩「噗」的一笑，取笑：「妹妹，你到底是對人家做了什麼呀？居然連『不要』都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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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紅著臉說：「我、我才沒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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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對銀切紫的囈語驚奇得很，利特立卻知道這米拉和那米拉可不是同一個米拉，這歐恩也不是那個歐恩，唉喲！念著念著連他都快糊塗了，其他人哪搞得清楚呀！就算主子真把復仇之事說溜嘴，他們大概也只會以為他在亂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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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利特立也管不了那麼多，拉上炎兒，說了句「我們去找葉族啦」，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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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你為什麼要殺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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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呆愣愣的看著米拉，她那雙湖水綠的眼眸盈滿淚水，看起來更像是陽光下瀲灩的波光，美雖美，但銀切紫卻一點也不想看見她哭，他啞著嗓子解釋：「是為了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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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什麼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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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從背後傳來，不是米拉說的，銀切紫猛然轉身，對方半個身子都隱在黑暗之中，只看得見衣裙，還有向日葵色的金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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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啦？」銀切紫立刻就知道對方的身份了，是她！是那個為了他而死的米拉。她高興的大喊：「米拉！原來你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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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這個女孩是為了復仇？」米拉的臉孔被黑暗遮掩，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聲音卻十分冰冷：「公華啊，你搞錯了吧？是你害死我和歐恩！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你為什麼要殺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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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從來沒有聽米拉說過這麼嚴厲又冰冷的話，他愣了半響，連忙解釋：「是歐恩，韋斯特害死了歐嗯！他奪走我的ㄧ切，所以我也要他失去ㄧ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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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卻冷笑一聲：「韋斯特想殺的人是你，不是歐恩吧？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害死了我，又害死了歐恩，現在還動手殺了這個無辜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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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銀切紫啞口無言，他根本無法辯解，因為ㄧㄧ米拉說的話全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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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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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呼喚聲，銀切紫轉頭看向另一個米拉，對方的綠眸透露出無限的哀怨：「我對你這麼好，你卻動手殺我，你怎麼捨得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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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結結巴巴的解釋：「因為我、我要復仇，為了歐恩，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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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你自己吧？」另一個米拉走上前來，嘴裡每一句話都咄咄逼人：「歐恩早就死了，他根本不會在乎你復不復仇！你只是為了你自己，因為你ㄧ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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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說的話，銀切紫捂起了耳朵，不願聽也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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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一步一步走向他，同樣的金髮，同樣身上滿是血跡，以前的米拉在腹部得部位一片血紅，現在的米拉更是糟糕，她渾身是血，看起來根本沒有完好的地方，到底是怎麼被他殺死的？他根本還沒有想好要怎麼殺死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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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銀切紫一步步後退，他無法忍受兩個血淋淋的米拉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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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我們都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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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猛然張開眼睛，望著天花板，汗濕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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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情節已不記得多少，只記得看見熟悉的金髮，還有大片的血跡，雖然有點想知道自己夢見了什麼，但又感覺那絕對是他不想看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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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發了一下呆，緩緩做起身來，沒裡會全身上下傳來的疼痛和僵硬感，只是左右張望，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他躺在一張床上，床放在房間的正中央，並不是一般會放床的位置，但是這個位置的陽光很充足，讓他整個人都被陽光曬得十分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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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還有一個大浴桶，裡頭裝滿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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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週遭情況後，銀切紫放心了一大半，多半是利特立將自己放在這哩，只有他知道該怎麼正確安置受傷的自己，其實把他整個人放在水裡更好，沒這麼做的原因應該是怕被人發現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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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利特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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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皺著眉頭，發現腳落的陰影處站著一個人，但他並不擔心，會無聲無息的站在那種地方，除了卡希以外也沒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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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惡夢了嗎？」卡希也知道對方發現自己了，開口說：「你的惡夢看起來還真是名符其實，嘖嘖！連睡個覺都睡得這麼痛苦，也不留點工作讓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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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沒裡會對方的挖苦，警戒的問：「利特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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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擔心卡希趁著自己昏睡的時候殺了利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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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卻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另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旦亞人起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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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瞪大了眼，千頭萬緒不知從何問起，只有先問了句：「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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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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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很久。銀切紫有點納悶，不過五天時間，戰爭竟然就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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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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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夏關外，還沒真的開打。」不等銀切紫再問，卡希就主動解釋：「旦亞那邊知道火災的事情了，我國內本來就有人和他們勾結，多半還是皇宮中人，才會知道那麼詳細ㄧㄧ說到這，你到底把金泣耳藏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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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這個問題，銀切紫心中一顫，說：「我沒有ㄧ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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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胡說八道！」卡希低吼：「你進去火場，那麼大的火肯定有燒傷，所以隔天才爆破鏈靈室來掩飾傷口，你以為真的騙得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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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雖然他隱約感覺瞞不過卡希，但被這麼直接拆穿，還是感覺十分不舒服，彷彿自己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卡希，所有舉動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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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毫不客氣的問：「金泣耳還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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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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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卡希皺起眉頭說：「交代所有經過，別想隱瞞！旦亞人要求我國交出所有來訪的使者，而且要毫髮無傷，否則就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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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明白卡希並非要對金泣耳不利，銀切紫放心許多，坦白交代：「那時我衝入火場，發現金泣耳被壓在橫樑下，就把他救出來，但我認為這火一定是皇宮中人放的火，而金泣耳又受了重傷，所以決定將他藏匿起來，免得又遭到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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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卡希氣得發吼：「你做的每件事情都在找死！你要報仇就乖乖去報仇，沒事到皇宮來亂搞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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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也知道自己救金泣耳的舉動根本是不智之舉，但做都做了，他也沒有懊悔的意思，冷冷的說：「找死就找死吧，反正我這條命也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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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卡希的臉色就變了，他扯動臉皮，看起來像是要笑，但是卻無法從那張臉上感覺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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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可以死？我只剩下你……」平靜的語氣再也無法保持下去，他怒吼：「我他媽的這輩子只剩下你這個仇人，這還不夠像個笑話？你還想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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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銀切紫也感覺他和卡希之間的關係真的是個笑話，分明是仇人，但卻不敢殺死對方，甚至某種程度上，還得要保護對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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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可笑，但他卻很能理解卡希的心情，若是韋斯特在自己復仇成功之前就命在旦夕，恐怕他也會忍不住出手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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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沒繼續在口頭上糾纏，還特地解釋：「在我成功對韋斯特復仇之前，絕對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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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的臉色緩了一緩，雖然仍舊冷著張臉，用下令的語氣說：「把金泣耳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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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警戒的問：「你會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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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不耐的說：「你以為殺不殺他是由我來下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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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銀切紫又不放心了，好不容易才救出金泣耳，他可不希望對方沒多久後就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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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國王到底想不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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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皺了一下眉頭，問：「你以前認識金泣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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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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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非要保護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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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為了把靈藥交給靛色，但後來……銀切紫沉默不語，但他知道卡希不會這樣就放過他，與其被逼問，不如自己交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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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是我從火裡救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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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卡希愣了一下，但突然一個靈光閃過去，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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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是被火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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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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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皺了一下眉頭，突然問：「他死前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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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奇怪的反問：「為什麼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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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說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卡希諷刺的說：「我只是好奇他死前到底後悔遇見你了沒有？快說，一個字都不准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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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遲疑了一下，其實說出來也無妨，也許卡希還能理解他所不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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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公華，我愛你，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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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銀切紫卻看見卡希一臉的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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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銀切紫敏銳的發覺不對勁，急忙問：「你懂他的意思？歐恩的『對不起』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沒遵照米拉說的話，帶我到國外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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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的臉色一僵，說：「我哪知道！別扯開話題，金泣耳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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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到保證不殺金泣耳的話，銀切紫根本不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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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皺緊眉頭，神色顯然很不高興，但銀切紫有點訝異對方竟沒有像之前那樣神色瘋狂，而且還喜歡用他的真實身份來威脅人，現在的卡希實在正常得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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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特戰公已經去葬夏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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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猛然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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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葬夏關的守將，現在過去是帶著談判的意味，但談不攏就是開戰了。」卡希冷笑一聲說：「你覺得他能打贏旦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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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行！銀切紫很清楚當年戰炎國是如何贏過旦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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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恩也隨戰公去葬夏關了，米拉則是帶回戰公府嚴加看管，因為國王懷疑皇宮有內奸，所以連你的僕人都被趕走，至於你，是因為傷重神智不清才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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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難怪利特立居然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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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淡淡的說：「現在就把金泣耳交給我，還有可能阻止戰爭，不然的話，你只好先殺了米拉，再衝去葬夏關看看歐恩和戰公到底死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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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教出金泣耳，真的是要阻止戰爭？」銀切紫有點心慌了，但是仍舊強迫自己鎮定，不要被卡希的三言兩語挑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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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目前是。」卡希沒做多少解釋：「如果你再繼續拖延，戰爭開打了，那就不是！金泣耳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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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爆破的鏈靈室裡。」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金泣耳之下，銀切紫終於還是全盤托出了：「我發現那裡有個密室，可能是以前的鏈靈師留下來的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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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沒好氣的說：「原來在那！難怪怎麼找都找不到……走！現在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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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默默的起身下床，才一站起身來就悶哼了一聲，痛得差點跪倒在地，幸好沒那麼做，因為他發現膝蓋也傳來痛感，若是真跪下去，恐怕膝蓋的傷勢就得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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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卡希皺眉罵道：「你的傷怎麼好得這麼慢？現在不是讓你養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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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切紫也感覺奇怪，他都睡了五天，週遭環境看起來也很適合自己養傷，為什麼傷口還是這麼痛？他的復原能力是不是越來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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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銀切紫不願示弱，強忍著痛，站直身子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