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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涵 2012-6-24 09:20

《(HP)假如我是麥格》作者:天涯黑人【完結+番外】

這是,不用說了吧,這是俺設定的我家女兒年輕的樣子,啦啦啦啦啦啦∼∼絕對的美人!!!


作為一個以恐嚇學生為己任的數學老師兼高中班主任,我該說什麼?

面對眼前的一團亂。我真的是沒什麼可說的了。

好吧,整理一下記憶,沒什麼的,不就是穿成了米勒娃•麥格嘛,沒什麼的,只是JK手下高級的跑龍套

而已。恩,皺了一下臉上的褶子皮,真的沒什麼的,不就是從三十多歲一下子長到五十多歲,沒事的,

沒事…………沒事你個頭!!!!梅林啊!!!!還我青春!!!!

啧,該死的梅林!!!!!!
∼∼∼∼∼∼∼∼∼∼∼∼∼∼∼∼∼∼∼∼∼∼∼∼∼∼∼∼∼∼∼∼∼∼∼∼∼∼∼∼
內容標簽:HP 穿越時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米勒娃·麥格 ┃ 配角:HP眾人 ┃ 其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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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涵 2012-6-24 09:21

老套的穿越

頭很疼。
恩,準確地說全身都很疼,好像是被車撞了骨頭全被壓碎了一樣的全身抽搐性疼痛,受傷體積約佔全身百分之九十以上... ...
停!被車撞了!
按照卡車的質量速度以及撞擊面積對撞擊物體(也就是她本人)造成的衝量,其後果為被撞者死亡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重傷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殘疾率... ...
打住打住,職業病又犯了∼真不是個好習慣啊∼
好吧,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在醫院的概率為百分之九十八... ...
好奇怪∼
明明有痛覺的,卻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明明是意識清醒的,卻怎麼都無法醒來;
明明能感覺到周圍有人在說話,走動,但是... ...她不是聽到的,看到的,她只不過是「知道」而已!
很奇怪的情況。五感似乎都失去了,但又能很分明的探知周圍的一切。這種彆扭的的感覺讓人很難受。
有人在看她。
不止一個。
有一個輕柔的女聲在對另一個人說什麼。
她非常努力的感知著他們的對話 ----是英語?
「校長先生,某某教授還處於昏迷狀態∼」
什,什麼教授啊???沒聽清楚,外國人說起中國名字時就是念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我英語都過六級了還沒聽清。
英語∼這麼說我是在一家外國醫院裡?還是說給我治療的醫生是外國人?嗯,前一種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七十五,周圍其他人的對話雖然聽不太清楚但還能分辨的出是英語沒錯,話說我傷的有這麼嚴重嗎都需要送外國醫院去了。
校長先生?啊∼看來這次傷的是蠻重的。不然我那該死的頂頭老闆狡猾的一枚老狐狸算計死你不償命的老混蛋就知道壓搾手下老師們的勞動力的校長大人都御駕親臨了。
該死的想起這隻老狐狸就一頭火!她,周亞明,概率學與統籌論的雙料碩士,現年三十二歲的二十高中特別班數學老師及班主任,從進校那天就在校長大人的算計下開始了她迄今為止長達七年勞心勞力與一群讓人想要痛扁的變態學生鬥智鬥勇的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的生活。
不就是她二十五歲剛畢業就傻傻的跑到這家學校應聘數學教師了嗎,不就是在她面試那天在路上看見一個傲氣嬌縱的富家小公主任性的跟父母吵架並且出言不遜忍不住出手管教了一下嘛,不就是在學校門口抓到兩個正準備逃課的調皮小孩並把他們揪回班裡了嘛,不就是破解著全班學生聯手布下的「整老師專用道具」了嘛;不就是那天那個特別班的班主任鄭老師被這群小兔崽子氣住院了嘛∼她怎麼就這麼倒霉的被那隻笑瞇瞇的老狐狸忽悠成了當年那一屆的特別班班主任啦!
所謂的特別班,絕對是她所在的這所位列全國十大名校之一的高中的特產。特別班裡雲集了整個學校裡面最讓人抓狂的學生:富裕家庭的嬌縱少爺小姐;個性叛逆獨行特立的讓人想痛扁的小混蛋,偏科嚴重到讓其他老師崩潰的片面天才,頑劣的讓人吐血的不良少年,經歷過某些不幸個性陰暗到讓人發指的陰鬱孩子,人生觀價值觀不知道被那隻混蛋扭曲過得腹黑小孩... ...當特別班的班主任,是要隨時隨地客串超人的存在。
而她,就在還不知特別班為何物是,就在校長的眼睛和白牙的反光中被忽悠的簽約了,正式成為那一幫「不懂得尊師重道的小兔崽子」(小週老師語)的班主任!
該死的特別班的班主任是要跟班走的!教一屆是要從高一一直教到高三的!想到她累死累活終於教完了一年特別班以為終於可以清閒一下的時候才知到她還要繼續調教這一批「現在勉強有一點學生樣子了的小混蛋」不過班主任有權利挑選同一年級最優秀的其他任課老師作為他們的搭檔,所以在她的兩位前輩,嗯,就是其他兩位不同年級的特別班班主任的指導下,小週老師下手迅速的把其他各科脾氣最好的,最經氣的老師都扒拉到自己班中去鳥 ... ...
好吧,拚死拚活的送走了兩屆學生了,在小週老師任教的第七年,她迎來了她的第三屆高一學生。唉,又一批搗蛋的小兔崽子∼
特別班的組建會比其他的班級晚一個月,從各個培優班挑選出的成績較好但性格上有缺陷的孩子,放到一起讓他們互相磨合,單獨培養。而那些認為自己是被放棄了的叛逆孩子們總是要在開頭的一段時間裡鬧騰一陣的。這不,那個叫林落的小丫頭,又逃課上網去了。輕車熟路的找到小丫頭去的網吧,幾句連諷帶刺又恰到好處的激將的話,就刺激的小丫頭雙眸含淚怒氣沖衝的往外走。
周亞明老師在淚奔的小女孩身後點點頭,效果還行。以這個小丫頭的自尊心,現在哭著跑回教室一邊發毒誓一邊努力學習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五,哭著回家的概率是百分之十一,到其他老師面前哭訴是百分之十三,還有一種可能,這林落小丫頭在演戲呢,概率不高也不能忽視這種可能啊∼
一邊盤算著一邊悠哉的的晃出了網吧的大門,那小丫頭正一邊抹淚一邊往前走,正是向著學校的方向。周亞明老師疾走幾步走到林落身後,想拍拍她肩膀提醒一句站在路中間哭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淚眼模糊的會看不清狀況,就聽見身側傳來「滴----"的喇叭聲!
以一個數學家的敏銳和5.1的視力,小週老師馬上推斷出,是一輛大卡車,沒有任何預兆的從右側拐角處毫無減速的向站在路中間的林落撞來!而以周亞明的位置,她只要少退一步就能站在安全區域!可是那個眼睛被淚水模糊的小丫頭一點反應都沒有!
該死的你連耳朵一塊聾掉了是不?!周亞明老師在心中怒吼了一句,一個箭步衝上去把那個還沉浸在自怨自艾中的小女孩推開。
然後?然後那輛車就撞上去鳥∼
好吧好吧回憶結束,還好自己沒死,不然那個面冷心軟外剛內柔的小丫頭一定回自責死的∼
不過,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還是不太對勁地說∼
那個輕柔的女聲在說了很長一段話後停了下來,正處於推理判斷外加回憶狀態的周亞明沒有注意聽她在說什麼,但是她在說話時不斷的提到的那個什麼什麼教授,那個詞... ...好像是,麥格?
麥格?麥格教授?在稱呼我嗎?因為是在外國醫院所以給我起了英文名嗎?

融合

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一個老年男性的聲音,蘊含著淡淡的疲倦和慈祥:「她是在帶領鳳凰社的成員追擊食死徒時受到襲擊的。可憐的米勒娃,已近三天了... ...還是沒有醒來。「
原來那個輕柔的女聲又響了起來(看來她是我的主治醫師,周亞明心想),「鄧布利多校長,麥格教授的身體受到了黑魔法的浸蝕,那些邪惡的食死徒,對她使用了鑽心咒和掏腸咒。掏腸咒是一個很古老的黑魔法咒語,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它與鑽心咒結合的效果到底如何。聖芒戈會全力救治麥格教授的,請您放心。「
剩下的他們還在說的話,小週老師都忽略了,因為她已經華麗麗的囧掉了∼
作為一個概率和統籌的雙料碩士,周亞明的分析與推理判斷能力都是一流的!
所以,從剛才兩個人的幾句對話裡,她以經蒐集到了足夠的證據並推理出了一些很強大的事實!
那個男人的聲音,絕對不是她原來的那個狐狸校長!可他絕對是那個女醫生嘴裡的「校長先生!」
那個女人,叫她麥格教授,那個校長,叫她米勒娃!
很明顯,校長是她的熟人,或者是熟悉她的人,那麼她的名字,或者說躺在這裡的這個人的名字,應該是-----麥格!米勒娃麥格!
這個姓和這個名在西方人中不算很特殊,但連在一起就很特殊了!
還有,那個校長的名字是------鄧布利多!
醫生說,這裡是--------聖芒戈!
再加上鳳凰社,食死徒,鑽心咒和掏腸咒,黑魔法,咒語∼這一系列的名詞構成的已知條件已足夠一個數學家推得結論了!
這裡,是她不久前才看過的一本小說,哈利波特的世界!
一個數學家是理智的,是堅定的,是絕對相信自己推斷的,不管結論多麼違背常理。從非歐幾何可見一斑。
所以,小週老師,一個受過多年□無神論教育的人,在最短的時間裡接受了事實。
不信?
那打在身上的讓她一會兒疼一會兒熱然後變得暖洋洋的光線是怎麼回事?不要告訴我是最新的激光療法!
那身體裡面讓她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得到的力量是怎麼回事?她又沒在昏迷前服用了什麼千年人參!
最最關鍵的是,她越發感覺到了,在她的靈魂附近,在這具身體裡,還存在著另一個靈魂!
或者說,一團思維!
因為,那一團,嗯,東西,有著跟她靈魂一樣的狀態,卻是黯淡無光,失卻了生機的模樣!
這個,應該就是那個真正的麥格的靈魂了吧∼
有一點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周亞明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靈魂,一點點接近,這個近在身邊,嗯,因該是身裡的靈魂。
然後∼
龐大的如海潮一般的信息瘋狂的湧了進來。
小週老師,嗯,現在應該是組裝版麥格教授,終於親身體會到,靈魂魔法是多麼的邪惡了。快一個月了!她實在是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靈魂啊,這些巫師們恐怕沒有一個真正意識到一個完整強大的靈魂究竟有多重要。周亞明的靈魂,穿越了時間空間,完完整整進入了麥格的身體,沒有任何損傷,但卻無法指揮影響這個身體分毫。直到她融合了,或者說吞噬了真正的麥格教授死亡後留在身體裡尚未消散的一部分靈魂,才真真正正的取代了麥格的存在。說是一部分,是因為小週老師在整理完所有的記憶後,發現自己找到的記憶僅有麥格五十七年生活的百分之七十左右的生活場景。剩下的記憶經過時間線的梳理,通過康托定理的推算,可推出記憶空缺部分時間位點,長短及重要程度無任何關係的概率為百分之九十五。看來記憶空缺非人為因素,至少非外人因素造成,嗯,麥格死亡後靈魂自然消散的概率為百分之三十五,由於她穿越打散的可能是百分之二十五,還有可能是... ...
該死的我在幹什麼!組裝後的麥格靈魂躲在一具昏迷狀態的軀殼裡抓狂∼∼啊啊啊啊啊還是不習慣麥格的身份啊。她做為數學老師,概率學與統籌論的雙料碩士的職業病,就是隨時隨地推算各種數據!可這絕對不是麥格的習慣!
職業病啊職業病∼一定要改!那隻格蘭芬多的變種老蜜蜂可比她原來世界的那個老狐狸難纏多了!一不小心就會漏破綻被抓住小尾巴!
發現自己一碰到數字相關問題就興奮然後會把問題扯得很遠的周亞明無奈的嘆息。她不過融合了一個遺留力量不算很強大的,沒有了自主意識的,因為死亡消散了一大部分的,跟她的靈魂波段非常切合的一個僅剩部分記憶的殘魂,就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小心翼翼算計萬千步步驚心的利用自己年輕力壯(?)頭腦清醒(?)才勉勉強強把它拆分吞噬乾淨。就是這樣的小心翼翼其間遇到的各種不同的危險還是讓她體會到了什麼叫九死一生什麼叫在刀尖上跳舞,中間有一小點失誤就會神智全失。嗯,終於體會到我們偉大的領袖提出的戰略的正確性了。依照農村包圍城市地方圍攻中央的最高戰略模式,周亞明把自己的靈魂化身為巨噬細胞一小塊一小塊的吞噬消化完了原版麥格的全部靈魂,也徹底的接管了這具名為「米勒娃麥格」的一切。
躲在依舊昏迷中的軀殼裡的組裝的CPU愁眉苦臉的當鴕鳥中。梅林啊,在下招你惹你了啊???我怎麼這麼倒霉啊?你是看我我美好的每天喝茶看書逛街講課算數學題偶然調教學生們的生活太舒適了故意給我找事添堵的吧,啊?你是看我日子過得太和平了故意給我找刺激的是吧,啊?!你是嫉妒我青春年華活力無限才把我穿成一個老女人的是吧,啊?!
我們的原概率學與統籌論的雙料碩士一想到她現在記憶裡的那些鳳凰社的亂七八糟的雜事,十幾年後的戰爭,還有她由原來的三十多歲的一枝花穿成了現在的七老八十豆腐渣,就忍不住抓狂的想對著梅林秀一秀中國人語言的精髓。
好吧,以上的各種暫且忽略,讓周亞明很很不滿意的是,她穿越的這個人的身份。
米勒娃麥格。
格蘭芬多現任院長,鳳凰社現任二號人物,鄧布利多的心腹手下。
真是,麻煩啊。
吶,她不想站在鳳凰社這一邊,行不行?
格蘭芬多院長啊,不被牽扯進來,可能嗎?
她不想有一個比她前世還狡詐的頂頭上司,行不行?
好吧,那邊的老闆更糟糕∼
她不想被拽進這些紛擾爭鬥,行不行?
鳳凰社二把手,是沒有選擇陣營與立場的自主權的。
她想回到中國,回到那片她熟悉的土地上,行不行?
霍格沃茨校長不會接受她的辭職申請書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五。
她唯一滿意的,就是米勒娃麥格比較命大,就算她什麼都不做,在一切結束後也死不了∼
她實在是死怕了,要是一死百了就算了,可是死了要再穿越一次,再來次靈魂融合∼打了個哆嗦,實在太疼了啊啊啊啊
所以,她絕對不要,再來次英年(?)早逝。
吶,現在,該怎麼辦?
扮演,不,是成為麥格,在巫師界生活下來?
根據她得到的記憶與她本身的生活習慣,以及她已經得到的麥格的靈魂印記,接替這個身體原來生活而不被人懷疑的可能... ...
高達百分之七十。
暴露穿越者身份?被老蜜蜂往死裡利用的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絕對不能!
這麼久了啊,一個多月了吧?該醒了。
現在的我沒有一點防護,所以,絕對不能在剛醒來的這一段時間被鄧布利多懷疑,不然,一個攝魂取念,什麼都暴露了。剛出爐的米勒娃麥格,仔仔細細的盤算著。
------------我是醒來的分界線 ----------------
陽光 ... ...很刺眼。
微微的呻吟了一聲,麥格小心翼翼的睜眼閉眼,讓自己的眼睛習慣閃爍的光芒。
「啊,米勒娃,你醒了!真是梅林的恩賜啊,我今天忽發奇想來了一趟聖芒戈,能看到你醒來真是太好了!」鄧布利多開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梅林你這個混蛋!幹嘛一睜眼就讓我看見這個頂級 BOSS的!
麥格在心中哀嚎。
有氣無力的扭頭看了大步走來的鄧布利多一眼。然後
無力的呻吟一聲,麥格再次扭頭,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梅林啊,不管是從小說中還是記憶中,她都知道鄧布利多的喜好品味異於常人,可真正看見的那一刻,麥格還是徹底囧掉了
紫色星月長袍∼額,是粉紫的∼也就算了,但是,那鬍子上
黑底粉紅色圓點鑲粉紅蕾絲邊的洛可可少女系蝴蝶結的殺傷力實在太強大了!!
勉強壓下想一拳過去的衝動,麥格費力的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鄧布利多很有眼色的一揮魔杖,兩個軟軟的枕頭落到麥格身後。
坐直之後,麥格立刻抬頭用四分真誠四分疲倦兩分焦慮的聲音問道:「鄧布利多校長,那些食死徒... ...」
「噢∼我親愛的米勒娃,不用擔心,」鄧布利多的眼睛閃著光,「阿拉斯托抓到了兩個,還是有幾個逃脫了。阿拉斯托傷到了眼睛,不過他現在好多了。「
「梅林啊,連經驗豐富的穆迪都傷到了!」麥格驚呼道:「還有沒有其他的人受傷?」
「放心吧,孩子。我保證他們的沒有收到比狐媚子的叮咬更重的傷勢。倒是你,看起來很不好。來,喝一點檸檬茶潤潤嗓子吧。」
一杯清香四溢的橙色液體被放在了床頭櫃上。
喝,還是不喝,這是一個問題。
原版麥格很少喝鄧布利多推薦版的飲料,實在推辭不了也最多飲一兩口了事。但是現在在CPU的更換的情況下,新出爐的組裝版原麻瓜高中數學教師麥格實在有點忍不住好奇心啊... ...
嗯,面對剛醒來的身體虛弱的下屬,老鄧應該不會下什麼吐真劑之類的試探她的;根據老鄧對原版麥格的信任程度,以及她剛才完美的控制身體表現出來的動作,聲音,表情,老蜜蜂沒有懷疑她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二,(啊,靈魂融合後他可以完美的掌控身體的一切活動,這讓麥格很滿意);還有,這茶的顏色跟香味都很正常,應該,可以喝的吧,吶,剛醒來也確實有點渴了... ...
恩。最重要的,她實在好奇鄧布利多請的茶是什麼味道的說
望天,不管是原版麥格還是穿越者小週老師還是二者組合體,統統都是格蘭芬多學院的沒錯
麥格在一秒鐘的思考後伸手端起了那杯茶喝了一口。
然後 ... ...
丟掉茶杯掐著脖子翻白眼昏迷過去。
梅林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這種剛入口酸的要死嚥下去後卻滿嘴的甜膩讓人恨不得把胃都給吐出來的檸檬茶!
半昏迷間聽見她的主治醫生,那個輕柔甜美的女聲中氣十足的怒吼:「校長先生,你,你這簡直是在謀殺!立刻,離開聖芒戈!我不聽解釋!」
醫生,都這麼強悍嗎?想想同樣練就了用河東獅吼趕走鄧布利多絕技的龐弗雷夫人,麥格有點佩服的想。
吶,根據時間推算,現在剛好放假。現在這個身體的狀況應該是可以回家休息了... ...那麼正好回家休整一下,推敲一下以後該走的路
思考中的麥格,很安然的再度陷入昏迷

回家

按照麥格的記憶,晚上,謝絕了鳳凰社人員的陪同請求,米勒娃走出聖芒伐後直接移行幻影回到屬於自己的小莊園中。作為沒落的貴族一支,麥格擁有屬於自己的莊園,儘管很小,裝潢和傢俱也很舊,但在僅有的兩個家養小精靈的照看下還是很整潔的。
無視家養小精靈的慇勤鞠躬,米勒娃直接撲倒在自己的床上。留下倆個驚恐的家養小精靈撞牆。
作為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作為一名參加過戰爭的鳳凰社成員,作為一個有著敏銳觀察力的教授。最重要的是,作為一個高級的跑龍套人員,在jk的大嬸的書裡,米勒娃是絕對安全的。最後還在老D和斯內普教授相繼掛掉之後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嗯,多麼有前途的角色啊。
躺在金紅相間的床上,周亞明或者說是米勒娃自嘲著並開始回顧腦子裡紛亂的記憶。當然,我們要原諒一個及其現實的邏輯思維極強的數學老師在面對不可能用大腦理解的事件時的無力感,就好像看到高三學生在高考前站在廁所面對牆喃喃自語或者看到沒大腦的格蘭芬多對著食人草傻笑並試圖讓對方一起時的感覺。
50多歲的老姑娘教授在床上翻來覆去,實在是無法入睡,於是我們可憐的內存為混亂雙核無法有效處理反饋信息的麥格教授站起,粗暴的用魔壓壓開臥室的門,無視門吱吱呀呀的抗議聲走到屬於自己的小莊園的庭院裡。
走在昏暗的環境中,高闊的蒼穹下,微風帶過莊園四周樹木的樹枝,樹葉摩擦發出沙沙的細碎聲響,遙遙的遠方傳來幾聲鳥叫,極目所示的是典型的歐式庭院,用著繁茂的草坪,大朵的玫瑰以及各種灌木和筆直的道路交錯而成的庭院。
... ...不是自己生長了幾十年的地方... ...
閉上眼,清新的空氣中夾雜著玫瑰的芬芳。
... ...不是自己熟悉的空氣 ... ...
腦中屬於那個嚴厲的數學老師和公正的變形術教授的記憶交替著。
我是誰?
我為什麼會在這?
作為一個著名小說裡的龍套人物?
是永久性的還是暫時性的?嗯,根據隨機事件發生的概率,我這種情況屬於暫時性應該是幾億分之一,並且應該是獨立事件,又根據列維 - 裡德伯格定理... ...
打住!
好吧,暫時假定它是永久性的,那麼我應該做什麼?
打敗伏地魔?
不,不,那是救世主的事。
不過我很可能會碰上那位切片魔王,通過獨立重複事件的公式推算,這種可能的出現率是... ...
該死!
我到底在幹什麼!
我們教數學的變形教授站在原地無聲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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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晨光突破重重障礙將金輝灑落人間。微風中,翠綠的葉尖凝著的露滴折射著剔透的光線,玫瑰搖著柔嫩的瓣子在晨曦中綻放,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嗯,除了我們偉大的龍套人員。
新合成的米勒娃麥格同志頂著滿頭的露水,厚重感十足的黑眼圈,繼續著圍繞莊園轉圈的恆久事業。經過最後一個晚上的迷茫,秉承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一貫信念,我們偉大的霍格沃茨副校長格蘭芬多院長擅長白魔法以及阿瑪格尼斯可能的以後的黑魔法高手變形課教授鋼鐵老處女米勒娃麥格女士+嚴厲的數學老師鐵血的高三班主任無良的喜歡作弄學生的老師概率及統籌雙料碩士冷心寡情的周亞明小姐迅速做出計劃:
1,根據大數定律,為了有效的避免將來可能發生的某種令人頭疼的局面,應迅速掌握魔法,特別是黑魔法。
2,盡快熟悉身體及其行為方式,進行統籌規劃,對所應該熟悉的魔法盡快掌握。
3,針對劇情,嗯,看著辦!
4,一切行動以2為起點,一為中心。
5,在劇情到來前,靜默是最好的應對。
6,當然,為了更好地生活,小動作是必不可少的∼
默默的在心裡定下目標後,米勒娃呼了口氣,又深吸了一口。心中的迷茫在一瞬間消散,轉身,大步向房間走去,翠綠的袍子翻飛出美麗的波浪。
「卡卡,給我一份早餐,不要茄汁黃豆,要麥片,嗯,再來點丹麥卷。」米勒娃飛快的對著「啪」一聲出現在她面前的家養小精靈吩咐到。然後快速的閃進書房,掃蕩了幾個書櫃,將一到七年級的課本從新扒出來,堆在書桌上。當陷入寬大舒適的座椅時,米勒娃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的叫囂著。
「人老了,不行了啊」撇撇嘴角,無奈的想到「或許現在擁有一個熱水澡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嗯,這些書,可以推遲一下。」
「朵朵」。
「什麼事,我尊敬的主人」穿著寬大灰色茶巾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麥格面前。
「我需要一個熱水澡。」擺擺手,麥格站起來。
「是的,主人,朵朵現在就去辦。」
進入浴室,在落地鏡前站住,注視著鏡中的人影,歲月的刻印顯示在上面,老人斑,褶皺的皮膚,鬆弛的眼角,但是,從眼中彷彿可以折射出來的是耀眼的熱情,挑挑嘴角,沒想到自己換個身體後竟把生命的熱情都換來了「就這樣吧,既然命運將我帶出了那個世界,那麼,就當是一次休假,一次可以自由生活的人生,就看看這個人生會為自己帶來什麼吧...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們勤勤懇懇的變形課教授就埋首在一堆課本中,結合筆記以及以前的記憶,一點一點的將應該掌握的魔法學到手並成功的將眼鏡的度數又加深了。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全能天才,在炸了n個坩堝,將自己的小莊園毀掉一般以後,麥格確定,魔藥不是人能做出來的,而且自己不像哈利那樣需要一個斯內普牌的全能魔藥箱隨時跟在身後。便果斷的放棄了繼續下去的念頭,反正普通魔藥馬馬虎虎能做出來,高級魔藥有斯內普在。繼而將主要精力放在了阿瑪格尼斯身上,在明確了將變成一隻和自己的寵物一模一樣的貓以後,我們偉大的格蘭芬多院長就開始了在無人照看的情況下的變身嘗試。
第一次變身,在成功變出一身貓毛和兩隻貓耳朵之後,我們的女士只能喝下從翻倒巷秘密郵購來的回復魔藥無奈的悶在房裡閒逛,在一次不小心跑到鏡子面前把我們年老的為麥格家服務了幾代的鏡子小姐給氣的半死並尖叫著「我美麗的老主人,老老主人,老老老老主人...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後代! !真是給我們高貴優雅的麥格家... ... ... ...丟臉 ... ...我們偉大的麥格家可是... ...高貴的... ...伐德裡克格蘭芬多的血脈 ... ...怎麼會有你這種... ...敗壞的... ...「,於是我們教授落荒而逃並老老實實的呆在臥室裡等待變化期過去。第二次變身,麥格欣喜的發現周圍的一切突然巨大起來,但是,在往下看以後才發現應該是爪子的地方卻仍然是人的五根手指。嘟囔著:「我該慶幸的,幸好我沒有把我的絲襪變到自己的尾巴上」的麥格變異貓爬在書本上吃力的翻著巨大的「神奇生物百科」,沮喪的等待下一次失敗的到來。
所以,當親愛的米勒娃變形成功之後,那隻貓表現出的將沙發套抓亂,對著鏡子呲牙,搶自己的寵物貓的熏魚,並試圖咬自己的尾巴使自己不斷轉圈等等愚蠢的舉動時,我們是可以理解的的吧,是吧,可以理解的。
咳,經過半個暑假,在將課本全部看完(請相信一個數學老師的強悍),把應該學會的魔法全部掌握到手並對著被施了靜音咒的鏡子不斷練習麥格慣常的動作以及表情(該慶幸米勒娃是一個近於面癱的人嗎?)以後,我們的教授迎來了霍格沃茨的通知。
所以,親愛的米勒娃!不要大意的上吧!跟著那輛通往青春的火車∼∼(請用感嘆調)

冒險第一年

... ...這是1982年的學年 ... ...
通過壁爐,麥格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時間回到自己在城堡二樓的辦公室旁的住處,小小的衝了一個澡,將狀態調到最佳,對著洗浴鏡將醬紫色袍子上的水晶扣一一扣好,用梳子將頭髮梳平,紮成結,確定沒有一根頭髮漏網後,戴上尖帽,稍遍。拉直嘴角,微瞇眼,頓時週身嚴厲的龐大氣勢顯現,完美!麥格滿意的對鏡中的自己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默默對自己說,加油!這就是高考!雖說過了之後還有期末考(大學的),但是,不過的話以後就不用考試了!再次回憶了一下腦中的記憶,鄧布利多是吧,甜食老蜜蜂,嚴重的格蘭芬多犧牲情節的甜食老蜜蜂,被虐傾向嚴重,嗯,再加上感情白癡的甜食老蜜蜂。那麼,我作為鳳凰社的二把手,格蘭芬多的院長,這一次正式見面,會用攝魂取念招待我嗎?
勾起嘴角,米勒娃對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便打開門向校長室走去。
「阿不思」米勒娃對著閃著七色虹光的鄧布利多點點頭,順便無視堆在校長椅子後邊的巨大行李箱,便坐在隨即出現的金紅寬椅上,將視線固定在天花板上。
「氣色好多了啊,米勒娃,嗯,來杯蜜蜂茶嗎?」說完,鄧布利多魔杖一轉,一杯蜜蜂茶就出現在麥格面前。
「哦,不了,」看著杯中近乎粘固的膠體,麥格嘴角抽搐,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著想,於是抽出魔杖,對著茶杯一點,瞬時一陣清香瀰漫開來:「我比較習慣這種茶,謝了。「
「嗯?這是?啊,弗裡維,你們來了∼麥格,你的茶是???」
「是的,校長,我們來了,就請你不要說這種顯而易見的蠢話了,現在!請馬上開始會議!」一起到來的,年輕的斯萊特林院長不耐煩的說。
「噢,現在的年輕人啊,難道就沒有人想聽一下一個老人對茶的探究嗎?這是一個可憐的老人此生唯一的愛好了啊∼」鄧布利多哀嘆到,順勢把臉皺成包子。
'不,你還有一個愛好就是不斷把一個一個黑魔王推倒',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的麥格女士迅速揮了下魔杖,於是三杯清香四溢的茶就分別出現在自己的同事面前,免得甜食控到極點並不時問斯內普教授要健齒魔藥的老人再推銷他的茶點,使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扯皮上。被四大院長同時無視了的蜜蜂校長仍然吱吱叫著,企圖喚回悠然品茶四人組的注意力。
'如果在這樣下去,我就叫斯內普停了你的健齒藥!並讓學校的家養小精靈做一個月你最愛吃的覆盆子蛋糕!終於,新合成的麥格教授額角摒出青筋,狠狠的瞪向校長,眼神訴說著如此的意味。
「咳咳!來,讓我們談談。嗯,首先是關於教師的備課問題的事情。」終於切換回正常模式的鄧布利多校長昂首道,袍子上的七個色彩不斷輪換閃耀著。
「難道說我們偉大的校長,你的腦子終於被甜食給攻佔嗎?」抿了一口茶的斯內普教授嘶嘶的說道,蒼白的額頭上有著顯而易見的青筋「您終於關注起教學了?注意到巨怪的孩子是怎樣學習怎樣更好的讓坩堝爆炸的?或許你更願意看一下鼻涕蟲的生活狀況?「
「說的好,西弗勒斯,還是說,校長,你更願意我把你變成蜜蜂,綁在花朵上一輩子不下來?」麥格微笑「所以,別說傻話了,趕緊說正事! 「
「噢,米勒娃,」鄧布利多閃了閃眼鏡「好吧,好吧,在戰爭過去後的第一學年,我想我們有理由輕鬆一下,不是嗎???當然,也不能鬆懈太久,畢竟,誰也料不到以後的事,嗯,教授們的工作我很放心,現在,就是新生的問題了」說著拿出新生名單,拿魔杖點了點,一串學生的名字閃耀著白色的光芒飛到空中,「今年,麻瓜學生明顯增多,或許,你們要忙起來了∼∼恩,順便出去逛逛吧,不過要小心喔,雖說大部分食死徒已經關到阿茲卡班去了,但,或許有漏網之魚吶∼∼」一揮魔杖,每個教授頭上都分配到了五六個學生的名字。
  麥格掃視了一下,拿出魔杖,於是名字就一個個化成一條銀線捲入魔杖裡,「好的,阿不思,不過,你幹什麼???」
  「嗯,米勒娃,你要知道的,老人是沒有多少時間的,所以要多走走,嗯,比如說來一次國外修養?多麼好的主意啊,德國是個好去處,不是嗎?」眼鏡閃的更厲害了,鄧布利多微笑著說。
  『……好吧,我知道,你只是去倒追就是了,不過,倒追了快30年了,你還沒搞定,阿不思啊,你退化了……』麥格默默的把茶喝完,點點頭,表示我明白了,要知道擋人姻緣是要被馬踢的,所以,四大院長很默契的沒有開口,只是一個一個滿頭黑線的走出校長室,最後一個走的麥格在關門的一剎那,瞄到我們偉大的校長快樂的把巨大的行李箱縮小,然後就迫不急待的揪著福克斯的尾巴,在福克斯的尖叫聲中瞬移。速度快的讓校長辦公室裡出現了一個小型彩虹。
  『格林沃德,我同情你!!!!!!!』
  ∼∼∼∼∼∼∼∼我是美麗的分割線∼∼∼∼∼∼∼∼
  回到辦公室,麥格揮揮魔杖,將壁爐的火點燃。
  將身體陷在金紅的寬大高椅上後,她敲敲魔杖,銀色的絲線飄出,在空中幻化出美麗的字形。
  「親愛的米勒娃,從現在開始鳳凰社事務先交由你負責。雖然戰爭結束,但是黑暗仍然存在,勝利的美景有可能只是一夕展現,但是人們只關注眼前,所以我們現在需要隱藏自己,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會在開學前一天回來,希望到時一切都好。並且,在此後的一段時間內,希望你照護好那一群可愛的小獅子們。------------------阿不思·鄧布利多。」
  麥格皺了皺眉頭,將字散去。抽了張紙,拿鋼筆寫在上面塗抹了起來。該死的羽毛筆!她到現在還沒有習慣!!!不夠幸好鋼筆和羽毛筆的墨跡大小差不多,挽救了我們親愛的獅王的手指。
  『鄧布利多對麥格十分的信任,從剛才在校長室之行就可以看出。在她喝茶時的進來的三大院長都受到了鄧布利多惡咒探測的咒語。並且在斯萊特林院長坐下時,鄧布利多還對其進行了瞬間的攝魂取念。只有我沒有被任何咒語環繞。嗯,不愧是老狐狸。回想一下剛剛在校長室的表現,和平時的麥格一樣,沒有什麼缺陷,安全過關。不過,現在,我好像有大麻煩了。鳳凰社,嗯,就是記憶裡那個獅子一堆,亂哄哄,腦子基本上是擺設,還有一隻不知死活的跑到阿茲卡班去度假,基本上只有鄧布利多才能壓住的獅群嗎?啊,貌似以前的麥格也是一個能勉強壓住的人吧∼∼∼哼!無組織無紀律!欠調教!』回想著這些的麥格頭上青筋冒出,教育之魂熊熊燃燒『我最恨不知好歹的小孩了!』
  瞟了眼紙上剛剛想事情時,無意識劃下的疊加在一起的潦草字跡,勉強能認出來的只有白癡倆個字,想到那只不知死活蹲在阿茲卡班的獅子,麥格不解氣的洩憤的在那倆個字上重重地畫上倆遍:白癡!!
  第二天,將一切打點妥當之後,麥格出發履行教授的職責。明確了目的地後,走出霍格沃茨,然後移行幻影。
  第一個新生
  「噢,神啊,那個騙子學校竟然是真的!!!!我只是好玩而已才回了那封信而已,噢,不,我無敵可愛的美貌善良的聰明大方的慷慨……甜蜜的小心肝怎麼能離開我上那種不知所謂的學校,哦,維多利亞,不能,你不能這樣∼」來接學生的麥格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腳被踢開的又撲回來又被踢開的現在抓著門廊的新生父親哀嚎,然後抓著興高采烈撲上來並嘟囔著終於擺脫猥瑣老爸的學生移行幻影了。嗯,剩下的請參閱任何一本HP或其同人裡新生買東西的部分。
  第二個……
  「嗯?這是現在的流行嗎??真是奇特。好吧,呃,麥格教授是吧,你的衣服很奇特啊,是嗎,這就是巫師的袍子。啊,不錯的創意,或許可以用到我下一季衣服設計的創意裡,嗯,不錯不錯……恩,腰的部位還可以再收緊一點……寬大的下擺……恩……舒適……是的……是的……不錯的念頭……」於是,開著大門的家長一個人唸唸有詞的閃回屋裡,無視麥格教授接近黑布的臉色……
  第三個……
  「噢,快看,哥哥!我打賭贏了!沒錯,免費三天的冰淇凌!!」一個一看就知道是沒腦子的小獅子打開門一看到麥格就歡呼著跑回屋裡。
  「喔,不∼讓我看看,那封信是騙人的!!!一定是!!!嗯,你是我弟弟找來騙我的吧,告訴你!我不會上當的,絕不!!!啊啊啊啊∼我一定是眼花了,我們家的門怎麼可能變成豬!!!!噢,媽媽,媽媽,快給我午飯,我一定是餓暈了∼」第二個小屁孩兒像是龍捲風一樣來了又回……
  第四個……
  「是的,我知道,恩」灌口酒「你們魔法學院不就是教魔術師的嘛!」再一口「去吧,去吧,傑克,」又一口「別再回來了,還有,我不會給你一分錢的!!!」接著是幫的一聲摔門,把自己關在了門外,把麥格教授和新生鎖在了門裡……
... ...
... ...
... ...
  於是,滿頭青筋的麥格又一次在學校開學前,鍛煉了她的忍耐力,女獅王心中的教育目標又一次堅定了!這是一群欠調·教的小崽子們!

  在霍格沃茨(上)

  終於到開學日了。
  站在霍格沃茨巨大的橡木巨門等待著新生到來的麥格無奈的心想。
  阿不思,你實在太閒了是不是!剛飛路到校長室就被那只一臉幸福的啃著草莓蛋糕的老蜜蜂用「米勒娃你不會讓我一個柔弱的老人到外面挨凍吧」之類的噁心語言給逼出來了的麥格抓狂中。ORZ阿不思你,你柔弱!你搶剛進門的的龐弗雷夫人手中的消食魔藥時的速度比得上幻影移行了好不好!
  唉,接受了麥格的記憶才知道,戰爭最黑暗的時期,為了提防食死徒的突然襲擊,一直都是校長大人親自出門接新生的。好吧,和平時代就該副校長忙了啊啊啊啊啊啊無奈∼
  麥格一邊抓狂的碎碎念一邊輕巧的揮動魔杖,給自己又加上了一個保暖咒。嗯,還有,風太大了衣角有點亂,一個柔順咒;頭髮有點鬆,一個纏緊咒;領子有點捲了,一個加固咒……
  啊啊啊啊麥格抓狂中,她要在這又冷又濕狂風亂卷的暗夜裡等待那些小巨怪們多久啊!還要不停的用各種不同的咒語來整理自己的儀容維持身為格蘭芬多獅王的威嚴!阿不思,我一會兒就去找龐弗雷夫人斷了你的牙疼藥水供應!嗚,好想推門進去的說,裡面好歹沒風啊
  一年級的新生們,下了小船,跌跌撞撞的攀爬著滿是鵝卵石的黑暗山路,又累又餓,疲憊萬分。終於在海格手中微弱的燈光的指引下,一群哆哆嗦嗦的孩子終於來到了霍格沃茨城堡跟前。抬眼,面前是高高的石階,和石階頂端個子高挑黑髮藍眸深綠長袍戴尖頂巫師帽臉色冷的連周圍的寒風都會被凍著的女巫師。
  強大的氣勢,嗯,應該說殺氣,凍得台階下的准霍格沃茨學生瑟瑟發抖風中凌亂。再有膽量的,再格蘭芬多的學生,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顫抖著考慮要不要再往前走.
  嗚嗚嗚嗚嗚嗚……好可怕好可怕∼這,這位是我們的教授嗎?我可不可以回家啊,媽媽,555555——————by哆嗦的小動物吶喊在心中
  該死的這群小巨怪在幹什麼啊!為什麼還不走!趕快上來我們一起進禮堂啊∼這裡凍死了——————————————————by被凍的臉色發青神態冰冷的麥格
  啊,我們不得不慶幸,海格的神經是有夠粗的,感謝梅林!!!
  走台階走到一半的海格回頭,看見那群臉上寫著「好怕怕」學生,完全沒有麥格教授帶來的涼意也沒明白孩子們為什麼都那麼一副表情的半巨人大喊:「一年級新生!快點,跟上來!!!!在發什麼呆啊!」
  梅林啊,感謝海格這個半巨人的身軀足夠龐大,一群拚命的試圖把自己塞到海格的影子中的小巫師們第一次覺得學校派出一個半巨人去接他們是多麼貼心的選擇.
  麥格教授無語的內心失意體前屈中,看著那群孩子們一個接一個的拉著前面的人的長袍躲在海格背後顫抖著躲過麥格的目光掃視的樣子,實在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恩,海格版的雞媽媽∼麥格惡寒中∼
  冰藍的眼眸掠過已經全部聚集在大廳門口的新生,對海格點點頭,麥格教授轉身推開
  緊閉著的橡木大門,凌厲的目光,轉身時袍腳旋起的波紋,利落的動作,按在大門上有力的手指,新生們又顫抖了一下,覺得這位教授雖然走近了看沒那麼嚇人了,但是還是好嚴肅好震撼啊
  帶著孩子們走過大理石的台階時麥格聽到後面的學生的低語:「我敢打賭,這個教授的課是最難通過的。」「嗯,一看就很嚴格的啊……」
  嘴角略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最難過得?孩子,你還沒上魔藥課啊.
  把孩子們帶到禮堂旁邊的小屋裡,將那段近千年沒變過的分院簡介告訴孩子們,然後……黑線的聽著他們開始胡猜分院方式.
  轉頭,進禮堂,以免笑場。就不打攪孩子們體會討論分院前忐忑不安的心情,嗯,以及第一次與鬼魂親密接觸的美好感覺,梅林保佑,今天皮皮鬼不會太瘋狂.
  向鄧布利多示意了一下新生的到來,麥格又回到小屋裡,將學生全帶了出來,走進了金碧輝煌的禮堂。高年級的學生已經在桌子邊坐好,尖頂巫師帽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被學生們整整齊齊的帶著。身後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沒見過世面的一年級新生一邊來回搖擺著脖子一邊交換著各自的信息。鄧布利多————唉,麥格迅速的轉開了眼睛∼居然一身粉紅,包括鬍子上的蝴蝶結與長袍∼再看就吃不下去晚飯了真的————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頂彷彿剛從垃圾箱裡扒拉出來的打了N多補丁的破帽子……很好,分院帽已到位∼那,傳說中的四角凳去哪裡了?
  把新生們帶到高台上站好,麥格瞇起眼睛,掃射了一圈還是沒見到所謂的四角凳。皺了皺眉,沒耐性再找的麥格教授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魔杖一揮,一個漂亮的四角凳就落在地上。麥格用兩隻手指掂起分院帽,放到了凳子上,然後,馬上後退了一步,揮了一下魔杖。
  帽子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扭動著開了口:「……」梅林啊,一個上千歲的老帽子,扭動著,蠕動著,轉著帽尖,晃著帽簷,滿臉陶醉的(那一堆褶子如果算臉的話)唱著荒腔走板五音不全的歌∼看看那些孩子們蒼白的臉,麥格教授無比慶幸這世界上有一個叫做「閉耳塞聽」的魔法。
  分院帽住嘴的那一刻,麥格長出了一口氣,再次揮了一下魔杖,解除了「閉耳塞聽」。嗯,全部教授和大部分高年級學生都做了相同的動作∼開始念學生名單,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分院,長袍前出現一個個嶄新的學院標誌。
  ————————————我是分院的分界線————————————
  最後一個學生進了拉文克勞,麥格收起分院帽,把四角凳變回杯子,坐到了教師的長桌上。學生們打量著高台上的教授,交頭接耳。
  鄧布利多站起來的時候,所有看清他的打扮的學生都僵硬了一分鐘。戰後鄧布利多的品味扭曲程度已經開始向喜馬拉雅山的高度攀登。閃爍著藍色的慈祥的眼睛,阿不思·鄧布利多張開雙臂:「我親愛的孩子們,歡迎你們!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你們那被巨怪親吻過的大腦被填充進知識之前,開始晚宴吧!」
  被巨怪親吻過的大腦∼麥格無力的按了按額頭,這種比喻讓斯內普說出來是無限的諷刺,讓鄧布利多說出來只讓人感到無厘頭。好吧他每次開學都要腦殘一陣,這次的語言還算正常。
  恩,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還是很不錯的。品嚐著鮮嫩的小牛排的麥格很滿意的想。
  晚宴過後,鄧布利多起身,說了幾句開學通知。麥格漫不經心的聽著,直到聽到那一句:「臨睡前,讓我們一起高唱校歌!」
  麥格不用看就知道,她的臉已經發青了,其他的教授也一樣。
  咬了咬牙,不斷安慰著自己早死早超生的麥格,用最快的速度把校歌念了一遍。全校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織扭曲在一起,實在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唉,不能不唱,校歌是構建學校防禦體系的一部分;也不能用「閉耳塞聽」咒,會影響歌曲的魔法波動……麥格咬牙切齒的忍完了校歌,扭頭看見阿不思·鄧布利多,一臉享受中帶著遺憾的表情————遺憾歌太短了,不夠享受—————囧到無語。
  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強大的人。

  在霍格沃茨(下)

  每一年新生們的第一節課,都是變形課,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同上。這是慣例。
  蹲在講桌上的虎斑貓百無聊賴的用尾巴敲擊著桌面無奈的心想。
  這是兩個學院互相敵對、鄙視,敵對的開始。
  所以,第一節課,真的,很有趣。
  離上課還有三十分鐘,三條斯萊特林的小蛇抓著一張羊皮紙地圖(估計是學長們給的),匆匆趕到二樓的變形課教室門口,停下,平穩呼吸,整理衣裳,然後擺出一副下巴抬高四十五度隨時準備鄙視別人的姿態,邁著符合貴族標準的步伐走進教室。在看見教室裡空無一人後才長舒口氣,撤去了貴族的面具。十一歲的孩子們該有的活力,斯萊特林也不比格蘭芬多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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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要笑場了
  虎斑貓蜷成一團,忍笑忍得抽搐。
  吶,怪不得原版麥格教授要變成貓咪蹲在講台上啊,這些孩子們最真實的,沒有遮掩的可愛表情,是她以教授的身份站在這裡絕對看不到的。
  不管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
  不是沒有學生發現講桌上蜷縮的貓咪,只不過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小心地維持著十一歲男孩應有的好奇與貴族應有矜持和謹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疑惑好奇的打量著麥格貓咪,低聲的與同伴討論,但沒有一個魯莽的幹出對貓咪動手動腳的事。
  至於小獅子,現任格蘭芬多院長一個冰冷的眼刀過去,某只準備撫摸一下「可愛的貓咪柔順毛髮」的紅髮小獅子顫抖著退下,麥格貓咪磨了磨牙,考慮著要不要立刻變回來以意圖調戲教授罪扣格蘭芬多十分。
  離上課還有十分鐘。斯萊特林只剩三四個沒到的,格蘭芬多才到了一半左右。
  換了個姿勢趴在桌子上的麥格貓咪繼續看戲,而且看的很嗨皮。
  恩,確實很有意思,每進來一個學生,如果是莽莽撞撞躥進來的小獅子,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就會一起挑起下巴有鼻孔鄙視這個不懂禮儀的野蠻人.
  如果進來的是努力擺出一副貴族POSS的小蛇,那麼迎接他的絕對是一群小獅子們憤怒到抓狂的眼刀.所以,矛盾就是醬紫產生的,純粹就是相互看不順眼的說,望天.
  麥格貓咪看著涇渭分明分坐兩邊還在不停的練習用眼光發射阿瓦達的學生們,開始覺得自己的胃隱隱發痛。
  上課時間已過了五分鐘,兩隻小獅子才匆匆衝進教室,直撲剩餘的兩個位置。氣喘吁吁的坐好後才發現教授還沒到,兩隻沒眼色的獅子就得瑟起來,一臉慶幸的傻笑,前後左右的晃著腦袋跟同學們炫耀自己的運氣是多麼多麼的好。
  吶,再不現身那群沒腦袋的獅子說出什麼欺師犯上的話就不好收場了,開學第一天,格蘭芬多的分數扣的太多的話她也會心疼的。
  麥格貓咪打了個哈欠,晃晃身上的毛,悠然的爬起來,向前一躍,落地時已變成了一身暗紫色長袍帶方邊眼鏡長髮盤的一絲不亂的嚴肅女巫。
  教室裡靜了一下,然後瞬間爆發出巨大而雜亂的議論聲。無論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一年級的沒啥見識的學生們都為這樣另類而華麗的出場方式所震懾,在回過神後就忘乎所以的拉住身邊的人討論起來。
  吶,在我的課上敢隨便說話?麥格教授不滿的皺起眉。看來不管小獅子還是小蛇,都還需要調·教啊
  眼神由湖水的蔚藍轉為天空的冰藍,女獅王拉平嘴角輕瞇雙眸,寒氣瞬間充斥了整個變形課教室。
  於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整個教室安靜下來了.
  「伍德先生,」麥格微微挑眉看著那兩個遲到的格蘭芬多學生,「還有這位柯克蘭先生,你們遲到了足足有五分鐘。」
  兩個男孩拚命的縮著身子,恨不得立刻學會速速縮小咒,然後鑽地洞逃掉。
  「鑒於這你們第一節課,迷路這樣的錯誤是可以被原諒的,」看著小獅子微鬆一口的表情,麥格忽然提高了聲音,不銳利,但充滿了壓迫感:「但是沒有第二次,絕對!」
  冰冷的眼神劃過整個教室,所有的小動物都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出。小蛇們努力的擺出一副「我很乖我很聽話」的表情,小獅子們抖抖索索的蜷著身子恨不得把自己塞到桌子底下以躲避麥格教授恍若實質的眼光。
  格蘭芬多的勇氣,從來都沒法用在對抗他們強悍的獅子王上。
  滿意的看著下面安靜乖巧的學生,轉身,走上講台,寬大的袖口和下擺在空氣中劃出優雅的弧度:「那麼,我們現在開始上課。」
  首先警告了一番變形術的危險性與嚴謹性,嚴厲而冷冽的表情,認真的態度,都在警告著下面的學生,這位變形課教授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的。
  看著小動物們怕怕的眼神,麥格愉悅的勾起唇角。這當頭的一棒打過了,接下來就該給甜棗吃了,不然孩子們嚇得太狠了,對變形課沒啥興趣了,可不是件好事。
  伸出右手,魔杖瞬間滑至手心。用魔杖輕點眼前的課桌,一頭又白又胖的豬出現在原地。
  剛剛被嚇過的孩子不敢再亂說話,只是一個個盡力的伸著脖子向前看著,眼睛閃閃發光,甚至後排的幾個已經站了起來,躍躍欲試。
  喂,小獅子們這麼莽撞可以理解,為毛斯萊特林後面也有幾個站起來了還一副想要立刻撲到講台上的樣子?
  重新把講桌變了回來,麥格看著下面一群面露渴望神色的學生,悠然的挑挑眉。
  吶,有興趣是件好事,但好高騖遠就不對了。
  整整一節課的理論教導後,麥格教授開始給每人發火柴讓他們練習。看著臉憋的通紅咬牙切齒手臂揮的像風車的格蘭芬多,和看上去面色如常但不停的拿出手絹擦汗的斯萊特林,麥格就覺得青春真是美好大家真是努力啊口胡!
  唉,蛇院的小姑娘,風度啊風度,不要咬牙切齒的直接用魔杖捅那個火柴啦,會……
  你看,這火柴著了不是?
  一揮魔杖,滅了火順帶又送了根火柴過去。
  喂,那個格蘭芬多的男生!讓你用魔杖練變形的不是讓你跟火柴大眼瞪小眼的!!唉等等,魔杖不能這麼揮的啊∼
  麥格無力的搖搖頭,一個清理一新丟過去,捲走了桌子上剩餘的火柴殘片。
  直到下課,才有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勉強成功,說勉強,是因為那根針還帶著火柴頭……
  麥格還是很開心的給格蘭芬多加了五分,一方面是因為這孩子在變形術上的天分,另一方面是因為,這只紅髮小獅子的名字是:
  比爾·韋斯萊。

  合作

  課業平穩的進行著,在處理完學校事務後,米勒娃開始正式接手鳳凰社的戰後事宜。在鄧布利多在德國倒追的期間(他這個學期除了在開學時露一次臉外,其餘的時間幾乎都在德國肆虐)。而可憐的米勒娃,就代理起校長不在學校時的一切事物,加上鳳凰社,忙的根本就沒時間去休息室和其他教授聚一聚或者上大廳吃一頓安穩的午餐。
  學生的作業,教授的報告,學校家養小精靈的各種請示,學校董事的各種要求,鳳凰社戰後的文件處理,人員變動等等事情把米勒娃的辦公桌壓的彎了下去……拿著鳳凰社的財政報告。一頭冷汗的看著作報告的竟然是阿拉斯托·穆迪,米勒娃的頭更疼了。看著厚厚的幾十張羊皮紙,米勒娃硬著頭皮開始看了起來。
  這是一場慘烈的戰爭!
  當米勒娃翻過最後一張羊皮紙,混亂的大腦已經不能作出任何反應了……
  喝下一瓶安神劑,原來看格蘭芬多的變形作業都是一種享受啊∼可憐的麥格教授的感慨.
  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我們偉大的數學博士開始在一堆纏成線團的文字中找出數字,根據複式記賬的方法,一點一點列出不同時期的收入與支出。麥格思考了一下,在帳目的最後,根據戰後的情況,又加上了幾個支出帳目,比如,人員的津貼,遺孤的補助等……
  三天後,除了上課時間,沒出過辦公室門的米勒娃終於列出了詳細的財政表,看著表上慘不忍睹的數字,麥格身後是熊熊燃燒的火焰∼憤怒的女獅王魔壓全開,週身的空間肉眼可見的一陣陣魔力波動……
  入不敷出!一場戰爭下來,整個鳳凰社剩下的就是一個銀可西!一個!一個!一個!!一個……
  就算挪用了校款,加上幾個格蘭芬多的貴族捐獻的家產,現在鳳凰社也無力幹任何事情了!梅林啊啊啊!
  挪用的校款還要填補上!!拿什麼來補?鳳凰社裡沒工作的!沒家產的!是孤兒的一大堆!!還要照護!拿什麼照護?!鄧布利多!你個白癡!巨怪!草履蟲!
  連頭髮都豎起來的麥格揮舞著財政報表就要沖去校長室,突然想起來鄧布利多那傢伙不在學校,到德國追老公去了……瞇著眼睛的麥格陰陰的勾起嘴角,當即開始寫吼叫信。思考了一下,我們的女獅王給偉大的前魔王先生也去了一封……正常的信件。內容嘛……看看我們女教授背後化成實質性的地域火焰就可想而知了……
  願上帝保佑鄧布利多……被格林沃德壓死算了!這是我們變形老師的真實心聲啊∼
  幾個月後,在順利從格林沃德那裡敲來錢財和幾個小小的產業後(當然,所付出的代價一切由校長承擔!),麥格心情很是愉快的開始計劃善後事宜,結果發現沒大腦的獅子真的是靠不住!
  把那幾個敲過來的小小產業交給無業的獅子們經營不到一個月啊!賠的連人都沒了……
  看著交上來的報告,麥格好想一道雷劈下來讓她回去吧!這裡實在不適合正常人類居住啊!!看了一下幾家店的報告,陰沉著臉的麥格默默的站起。心中在默默的流著淚。
  『沒辦法了』米勒娃輕呼一口氣,既然白癡獅子不行,那就讓最擅長的蛇來吧!小小的思考了一下,這件事上麥格決定獨斷專行,寫了個便條通知了阿不思,小小的威脅了一下,大意就是,如果你不同意合作而且還拿不出錢來,那就不要怪我聯合格林沃德斷了你的甜食!
  幾天後,通過壁爐,麥格通知了西弗勒斯讓他找盧休斯·馬爾福明天上午8點豬頭酒吧一聚。
  ……我是見面的分割線……
  魔杖一轉,靜音咒,隔音咒一堆魔咒砸在圓桌周圍。收起魔杖,米勒娃看著對面光彩依舊的鉑金貴族。
  「啊∼,我親愛的教授,好久不見,不知您最近身體如何?」鉑金貴族輕歪腦袋,優雅而又華貴的經典慢聲語調出現。然後,微笑,隨意的靠在椅背上,璀璨的金髮隨著動作又漾出一片光芒。
  「咳!」為了眼睛好,麥格決定還是趕快把來意說明,瞇了瞇眼,壓下摀住眼睛的衝動,「盧休斯,我約你來到這裡,是因為希望你能夠和鳳凰社合作,一起經營一些產業!」
  一句話說下去,米勒娃敏銳的發現對面的貴族有片刻的僵硬。「如你所見的,戰爭之後,一切都不同了,由於某些原因,為了處理一些戰後的問題和人員,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與合作,這是我們要展開合作的產業目錄與一些將要開展的產業的想法,你看一看吧!」不等對方反應,女獅王以女王的氣勢把一切說明,沒有蛇類的彆扭與試探,如同命令般的,讓白金貴族不得不苦笑著拿起計劃書……
  在看完一切後,回復狀態的盧休斯假笑著「看來,這是一次商業上的合作?我們偉大的校長終於正視他在財政上的不足了?」
  「別說那個蜜蜂,說說這份計劃書吧!」至今提起阿不思仍然冒火的麥格毫不客氣的諷刺著甜食校長。
  「唔,」輕輕的敲了敲蛇頭杖,「那麼,親愛的教授,你是如何計劃利潤的分成的?」
  ∼∼∼∼∼∼∼∼∼∼∼分割個分割∼∼∼∼∼∼∼∼∼∼
  在與馬爾福達成合作事宜後,精疲力盡的麥格回到辦公室,雖然很累,但是還要寫信給幾個需要工作的獅子。在與馬爾福的協議中,每個鳳凰社的商店由馬爾福制定經營計劃與管理,但是,僱用的人手中,要有鳳凰社安排的人員。在利益上,除了四成是馬爾福的外其餘的都歸鳳凰社。這已經是麥格能夠爭取來的最大的地步了.
  揉了揉額角,讓家養小精靈送來點薄荷茶,麥格開始給盧平等需要工作的無業獅子們寫信,讓他們在指定時間到指定的商店去。順便給那幾個經營商店的蠢獅子了幾封開除信,讓他們到森林找魔藥材料好了,反正皮厚肉厚,多好的冒險人員啊.
  於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對角巷有了幾家新店,其中一家高檔的餐飲店吸引了不少貴族的注意……店內的裝飾華貴大方典雅,古希臘式的的建築讓整個餐廳顯出一種宏大的氣勢,用施加了幾十種魔咒的銀質繞絲水晶屏風隔出一個個包廂,天花板更是採用星空式的設計,加上那一字排開的美貌少年,以及中間站著的溫和的焦糖色頭髮的美青年,真是讓人眩目.
  聖誕節,麥格滿意的看著從各產業寄來的利潤分成表,十分大方的在回校的鄧布利多期待的眼神中大筆一揮回復了原來快被縮減到零的零食支出。
  在聖誕放假期間,麥格與白金貴族進行了一次友好的成功的勝利的……開創性的會面。在許諾在未來時期展開更多商業合作後,麥格也十分樂意的接受馬爾福的邀請,成為小龍:德拉克·馬爾福的變形課老師。盧休斯也根據麥格的建議向聖芒伐捐贈了一大筆的金加隆。
  不得不說馬爾福此舉的成功性,本來民眾的質疑與反對,在白金貴族的一點點與鳳凰社的只關乎經濟的合作與社會善舉中化解。讓其在魔法部的地位無形中上升了不少,連福吉看到他也要主動問好。這比戰爭剛結束後的情況好太多了。
  同時的,鳳凰社也擺脫了萬年窮人的帽子,起碼學校的款項是補上了一些,一些格蘭芬多的貴族家產也還回去了。作為鳳凰社的社員,每個月好歹還有了一點津貼……
  溫和的狼人也不用去流浪了,好歹有了一個停泊的地方。社員們也有了活動的補助,最起碼,麥格在給西弗勒斯的魔藥款項上大方的增加了三倍,讓來領取古靈閣鑰匙的魔藥教授的嘴角彎了起來。
  慢慢理順著戰後事宜的麥格在一點點處理鳳凰社人員流向快完結時,突然想起來某只笨蛋還在阿茲卡班,拿筆點點紙,麥格頭疼的想『算了,既然他愛蹲監獄就讓他去吧!!現在實在是沒什麼辦法……總不能衝到韋斯萊家吧……太讓人懷疑了!也好,就幾年時間,讓攝魂怪好好清清他的腦子!』
  於是,女獅王很是理直氣壯的上課交代考試內容去了.
  因為,下星期就考試了啊.
  這個美妙的學期……快完了……

  密室

  安穩的生活到第三年開學,如往常一樣,開學之後的教課是一種美麗的錘煉神經的活動,而作為學校裡最公正的以及唯二擁有讓課堂自然而然靜下來的副院長來說是一個小小的冒險。
  當然,作為一位嚴格的老師,麥格每天晚上都需要勤勤懇懇的批改作業。那是米勒娃至今合成以來面對的最大的挑戰,是的,最大的,她需要在一堆語法邏輯錯誤的句子組成中找出可以表達她親愛的小獅子意圖的單詞,在堆切著華麗辭藻的大段大段章節裡找出關鍵詞來看看小蛇們的學習水平,對於小罐們的作業,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當然,在有興趣的時候,她可能看看小鷹交上來的論證書,在平時,她是絕對不會去找罪受的。
  在經過千辛萬苦咬牙切齒滿頭青筋的改完作業後,米勒娃決定對自己好點,休息片刻,平靜一下恨不得掐死那些腦袋發育不完全的小鬼的心靈。
  拉開窗簾,熄掉燈火,讓月光傾滿整個辦公室,麥格靜靜的坐在高椅裡,望著窗外的月亮,灰藍的天空萬里無雲,靜謐是這個時間的特點,連貓頭鷹都睡了的時間裡,唯一的聲音就是自己的心跳,還有那唯一的色彩,就是月亮的銀輝,銀輝……
  心隱隱的悶悶的疼了起來,慢慢的這種疼痛瀰漫全身,身體彷彿石化,連一根指頭都移動不了。無聲苦笑,看來還是受本體的影響大啊,看到月亮就……
  瞇著眼,生怕不知何時漫起的水汽溢過眼眶,心裡的突然充滿的悲催無處發洩,只能低聲喃呢:
  May be there are love,
  May be only miss,
  How can I do for you,
  What can I miss you ,
  Why I am live ,
  Time never return,
  Never , never ,never ……
  隨著這一聲聲的低語,米勒娃慢慢低下頭,昏暗的辦公室裡就只有這樣一個孤單的影子久久不動。整個空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巨大的悲傷將整個房間填滿。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悲傷什麼,總之,就是悲傷,沒有緣由,沒有預兆,時間都彷彿停滯了……
  『我親愛的後裔啊,不要這樣,我的心都快碎了。』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麥格腦中響起。
  『誰?!』米勒娃快速將袖中的魔杖抽出,警惕的後退到牆角,快速眨干眼中的淚水,看向四周。
  『呃,怎麼解釋呢,或許你能夠理解吧,我是格蘭芬多,你的先祖。』
「... ...」
  『請相信我吧,我心愛的小公主(麥格∼抖∼:公主?),在月圓下,在霍格沃茨,正是因為你的悲傷觸動並驚醒了我,作為我的血脈的傳承者,我可以通過血脈的力量感受的到你。同時,慶幸的是,你所處的位置是我在千年前的真正臥室的前廳,我的畫像就在我臥室後的煉金房中。所以,來吧,讓我看看我的子孫,跳出你的窗戶,你就可以來到我真正的房間了。』腦中的聲音誠懇的勸說著。窗外的空間像水滴落入般,微微波動著。
  『密室,格蘭芬多的?』麥格觀察著波動,問道。
  『恩,你要是這麼理解也可以,來吧,親愛的小公主,我甜蜜的小心肝。你是我千年來見到的第二個血脈了,我美麗的可愛小薩耶早已不再……』
  『請你不要再說什麼小公主!我是霍格沃茨副院長!現年62歲!』麥格在腦海中大吼,然後停了停,選擇相信聲音的所說。謹慎的在辦公室四周設下結界後又瞄了眼時間,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沒有下墜的感覺,彷彿只是跨過門檻一樣,米勒娃來到了一間大的出奇的房間,長長的羊毛絨地毯貼合著靴子,讓腳步的移動不會發出一絲聲響。四周的牆壁上雕刻著鏤空的花紋,彎曲的暗金色線條在米白的花紋中穿插,勾勒出一環一環相扣的魔法陣。細小的水晶閃耀著柔和的光芒漂浮在天花板上,就好像群星一般。中間是巨大的水晶吊燈從高高的拱頂垂下,發出柔和的白光,正對著吊燈下的是一個仍在緩緩流動金色液體的噴泉,三面牆壁上都有一扇大門,不過顏色不同,聽從腦海中的聲音,米勒娃握上獅頭把手,將暗金大門推開。
  入目的是一片叢林間的空地,說是空地也不對,因為還有草地色的地毯的存在,而地毯上還有四個書架默默的挺立在地毯的中間,呈放射狀。腳下的地毯向四周延伸著慢慢和自然的景色融合在一起,融入一片花叢之中。在書架旁,排放著寬大的書桌以及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座椅,東西的擺放明顯是經過精心設計的,都在最舒適的位置,在最適合取用的地方。
  「我親愛的小公主,還滿意嗎?歡迎來到格蘭芬多的書房。」一個高大的金色長髮男子從樹林中漫步而出,金髮在月光下閃耀著,淡粉的薄唇勾起,笑吟吟的看著麥格,並微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她坐下。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麥格坐下,仰頭看著眼前英俊的男人說到。
  無疑,這是一個及其富有魅力的人,外表之俊朗就像無時散發光芒的太陽,好像看到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一般,讓人心中充滿光明與快樂。但是,卻又不失沉穩,那是上千年的積澱才有的氣質,就好像找到了依靠般的讓人不由放鬆起來。
  「是的,我的小公主,在這個房間和大廳裡,我能夠以實體的姿態出現,因為魔法陣的存在。但是,其他的就不行了,我只能出現在畫像中。」戈德裡克微笑,蔚藍的眼中滿是寵溺。隨手喚來兩杯茶。
  「……請不要叫我小公主!我叫米勒娃·麥格,隨便你怎麼稱呼!請不要再叫那個愚蠢的稱呼!偉大的先祖!我假設,我不需要變一個名牌在胸前來提醒你怎麼稱呼吧∼」
  「噢,好吧,好吧,我親愛的,嗯,請喝茶,不要為這種小事而生氣。啊,對了」戈德裡克摸摸索索的從身上拿出一枚戒指,「請把它戴在你的中指上。就算是一種家族遺產的繼承吧。」
  「嗯,謝謝。」麥格低頭接過戒指,拿著轉了一圈,上邊的花紋微閃光芒,戴上。瞬時一種奇異的感覺充滿全身,同時一道金光滑過戒指。
  「這是?」
  「啊,沒什麼,就是血脈認定而已。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沒有人能夠進這間密室。」
  「你的房間不是校長室嗎?」
  「嗨,親愛的,那是辦公室,要知道,我除了工作還要休息不是?」
  「那你為什麼會現在出現?」
  「這只是我千年前的時間小把戲,所以我進入沉睡。至於現在醒來是因為你的血脈喚醒了我,嗯,正確來說,是你的精神血脈,我們一族的精神聯繫是跨越時空與空間的,畢竟,不止薩拉查給自己的子孫留下了印記啊。所以我們一族的特有的能力就是精神震懾與聯繫。你的悲傷喚醒了我的意識,從沉睡中,我親愛的小公主。」
  「……」米勒娃直接選擇忽視了忽視了最後一句「也就是說,你,現在是靈魂,而不是實體?」
  「啊,我聰明的小百合,是的,我的存在只是一段記憶與能量的組合。」
  米勒娃臉上的皺紋抖了抖,沉默,在弄明白事情原委之後。她明智的選擇了無視某個剛剛醒來,臉上寫滿了我有話要說,問我吧,問我吧,瞪圓著兩雙蔚藍的眼睛滿懷期望的看著她的青年男子。看來千年的沉睡把智商也睡沒了。米勒娃起身,向書架走去。
  「啊∼親愛的,你要看書?要不要我給你提供點幫助?要知道,這書架可是我的心血之作啊。它採用了空間分割的方法,將……然後把所有的書籍……這一點顯然是顯而易見的,不是嗎,我美麗的小百合當然會明白的,要知道……所以,我的書房是四大巫師中最豪華的,連……是的,是的,這當然沒什麼的……要知道,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小的能力,……」
  發明閉耳塞聽咒的人實在是太偉大了!
  麥格在調好書後,以不符合上年紀人的步伐快速走了出去,而身後緊跟著的戈德裡克仍在滿臉陶醉的滔滔不絕。顧不得其他幾間房間,米勒娃向原本是窗戶現在變成了一扇大門的出口走去,然後將門摔在了後邊躲閃不及的金髮七公(八婆的弟弟)鼻子上。同時封閉大腦,將腦中的囉嗦聲音徹底的驅除。讚美梅林,那個長舌的傢伙無法走出密室。
  看了眼時間,發現離自己離開不到1分鐘,但自己在密室裡明明呆了快1個小時,看來這就是戈德裡克說的時間上的一點小把戲了……
  算了,睡覺,以後有的是時間去發掘秘密,明天還有課啊。不理滿腦袋亂哄哄的思緒,米勒娃將拿出來的書放在床頭,快速洗涮後躺在床上,清空腦袋,迫使自己忘掉自己的祖先是一個巨怪腦袋的八婆……希望明天一切正常吧∼∼希望……

向、小涵 2012-6-24 09:21

煉金術

  自從自己老祖宗的密室被自己發現後,麥格就有事沒事的進去晃悠倆圈,與某個金髮八卦男聊天(我們的女獅王只是貢獻了耳朵),然後借幾本書出來看看。有時候,老鄧忙的時候,還要代替校長的職責,處理一下文件。總之是大事沒有,小事不斷,日子很是平穩悠閒的過著。直到有一天,我們美麗的屬於麥格的鏡子終於華麗麗的爆發了。
  「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教授!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麥格滿頭問號的看著在尖叫的鏡子,不就是梳個頭嘛,至於反應成這樣嗎,我在你面前梳頭快50年了,也沒見你有什麼反應。
  「看來我們美麗的小公主沒有發覺到自己的改變啊」詠歎調的磁性語音在麥格腦海裡響起。青筋爆起,(米勒娃已經放棄讓戈德裡克改變稱呼了)揉揉太陽穴「噢,好吧,好吧,我的安靜的清晨就這樣毀了,有什麼事?現在!直說!一會我還要面對那一群小鬼和阿不思走時留下的一堆公務!」
  「我美麗的教授啊,您沒有發現您的肌膚越來越好了?您的頭髮越來越有光澤了(雖然被遮蓋在那頂愚蠢至極的尖帽下),是的,是的,您的皺紋都快看不見了,尤其是這幾個月的變化,真是大啊,只有,噢,是的,梅林賜福,我美麗的小姐,您不能在穿那一身老的掉牙土得掉渣沒品位不性感無法烘托出您美麗的衣服了,當然還有那身打扮是絕對不符合現在的你的年輕的……」
  聽著鏡子的滔滔不絕,麥格瞇著眼比照著,發現一切真的如鏡子所說,自己變年輕了,嗯,正確來說是身體,而且,閉了閉眼,感受著體內蓬勃的魔力,自己的魔力也在緩慢的增長著。看著鏡子中年輕了快10歲的自己,手指不可抑制的輕顫著,『這算是什麼?應該慶幸梅林賜福嗎?放下頭髮,黑色的卷髮四散而下。以前常有的白髮不見了,失去捲性的頭髮又慢慢恢復了原來的彈性與光彩。鏡子裡的女人明顯只有40多歲,還有著光澤的頭髮與彈性的皮膚以及經過戰爭與時間淬煉下來的自信與氣勢。這是一位迷人的女士!
  『我的小公主啊,這是梅林顯靈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回到自己的年輕的狀態啊∼不過,嗯,很有意思啊,我感覺到有三種力量造成了這種改變,其中一個就是靈魂的力量……以及,恩?時間的力量?……真是有趣啊……』這廂,腦袋裡的聲音也不停的嗡嗡著。
  麥格閉了閉眼,然後給了鏡子一個無聲咒,接著屏蔽掉腦袋裡的聲音,快速的梳頭,完畢後將尖帽帶上。接著給了自己一個偽裝咒。恢復到以前的樣貌。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苦笑,應該慶幸自己的幸運嗎?這半年多阿不思都不在學校,一直在法庭與德國之間跑,鳳凰社又處於半解散狀態,不用出面辦理事務。而最近忙於在辦公室處理各種文件,除了上課一直就是在辦公室裡用餐,至於學生們,誰沒事盯著老師看?所以,應該沒人發現她的狀態。
  輕呼一口氣,要想辦法掩蓋一下變化,不然,會很麻煩的。但是,一直施咒也不是辦法,魔法波動會引起懷疑的。所以,看來只有煉金物品了。完美的沒有魔法波動的幻像咒,只能在煉金物品上出現的。
  但是,現在,看了眼時間,麥格決定,還是先上課吧。
  ∼∼∼∼∼∼∼我是恐嚇完小孩的分割線∼∼∼∼∼∼∼∼
  密室·書房
  書,從桌上堆到腳下。麥格帶著老花鏡面無表情仔細的看著書中的內容,左手無意識的慢慢摩挲著書頁。
  在另一個桌邊,戈德裡克瞇著眼在躺椅上享受陽光(書房的空間鏈接禁林,連光線也一樣是隨著外部時間的變化的),用陽光挑絲而成的閃耀長髮鋪散著,雙手攤開,完全一副慵懶大貓的形象。桌上是吃到一半的抹茶蛋糕以及殘留著茉莉花瓣的骨瓷茶杯,在它的旁邊是一本攤開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安靜而又溫暖的空間裡不時響起遠處鳥鳴聲。
  這裡的空間的時間很明顯的隨著外邊的改變而改變,陽光與月光可以毫無阻礙的照耀這裡,留下溫暖與光輝。這時正是一天最好的時光,陽光溫暖的散發著光輝。
  空氣裡有著溫馨的味道,經過戰爭的創傷的人們在這時放鬆著自己。除了,嗯,這幅圖畫,怎麼看怎麼像祖孫相處以外,什麼都是那麼的美好啊.
  「我需要多一些關於煉金術的書,戈德裡克(在某偽青年的強烈抗議下改口的,說是老叫他祖宗會把他叫的更老),你知道在哪裡吧?」麥格面無表情的轉頭看疑似睡著的某人。
  「嗯,當然,你只要召喚它們就好了……比如說,煉金書寶寶們,來媽媽這裡……」一本磚頭厚的書瞬間拍在了戈德裡克的頭上.
  「正經說!!!!!!」麥格青筋摒起,欠調教啊……
  「咳,就是這樣的啊.」偽青年睜大了無辜的冰藍色眼睛望向幾乎一模一樣的另一雙眼睛。
  ……靜默……
  「好吧,煉金術書出現!!」麥格閉了閉眼,說道。
  呼啦啦∼一大堆的書自動從書架上飛下,按照字母的順序在麥格可以拿到的地方懸空停了下來。無視戈德裡克失望的眼神,麥格開始快速尋找起來自己需要的部分。
  當然,在自己不擅長的煉金方面,麥格是不會放過自己的祖先大人的。不過,在知道格蘭芬多的煉金能力相當於隆巴頓的魔藥能力後,女獅王大人果斷的決定一切還是自己動手吧.
  由於密室的時間幾乎相當於停滯,所以,我們的變形教授把大把的時間花在了密室中,以研究煉金術。當然,身體上的時間還是進行的。所以,就見我們的教授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接近自己穿越前的年齡……當然,時間換來的是豐富的煉金術知識。在完美的製作了幾個簡單的防禦性的小煉金飾品後。米勒娃開始製作用來掩飾自己變化的飾品。
  選定鐲子作為最終形態後,米勒娃開始在格蘭芬多貢獻上來的秘銀上刻畫魔法陣,幾個小小的肉眼可見的魔法波動後,成環狀的秘銀上分離出大大小小的觸角,自動的彎曲扭動,鏤空鐲身,形成各種各樣美麗的花紋,同時,幾顆一般大小的黑珍珠成環狀漂浮在鐲子四周,在最終快成形時,飛快的嵌入鏤空中,隱隱的魔法波動全部收攏後,一個華貴美麗的手鐲漂浮在麥格眼前。旁邊的伐德裡克早已看得眼饞不以,在麥格的眼刀下才沒有撲上去奪下鐲子。
  米勒娃滿意的看著眼前的手鐲,右手魔杖一點,鐲子旋轉著套在手腕上,然後慢慢貼合手腕。視覺不能察覺的一陣模糊,我們偉大的米勒娃·老人家·麥格,就恢復了她原有的褶子臉.
  變出鏡子看了看,麥格滿意的點點頭,又恢復到原來的老人樣,而不是現在越來越年輕的中年形態,而且,閉眼感受了一下,沒有魔法波動,很好。可以應付將要到來的聖誕集會以及鳳凰社的需要出面的事務了。勾起嘴角,摸了摸手鐲,斜了快蹭到自己身上的格蘭芬多一眼,心情很好的伸出左手,讓偽青年觀察自己手腕上的鐲子。
  並且在偽青年問出幾個有趣的煉金問題後,很是有耐心的解答起來……
  於是,我們教授小小的外表問題歷時半學期(外邊的時間,不包括密室內的)完美解決∼∼撒花∼∼

  小∼番外

  (註:語言通通自動翻譯……望天……)當劫匪遇上鄧布利多:劫匪A:「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劫匪B:(小聲)「老大,這外國老頭聽得懂不?」
  劫匪A:「…… 下次再換詞……現在打劫!!!!」
  鄧布利多:(慈祥的微笑,眼鏡和藍色的眼睛都在閃閃發光)「噢我親愛的孩子們,人老了耳朵就不太管用了,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麼重要的學術問題?我們一起開一個下午茶會吃點糖果休息一下好不好啊?」
  劫匪BCD:「好……」劫匪A:(怒)「一群不爭氣的東西!!!!!!喂,老頭,打劫呢,嚴肅點!!!!把錢統統交出來!!!」
  鄧布利多:(歪著頭,用一種孩子般天真可愛的語氣說)「可是親愛的孩子們……作為一個獨自出門採購的老人,我真的把身上的最後一個納特都花完了啊……」劫匪ABCD:(青筋)「那就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鄧布利多:(掏出一把糖果)「只有這些了……來,親愛的孩子們,我從蜂蜜公爵特別訂製的糖果,非常美味的……」(率先剝了一顆放嘴裡,幸福狀……)劫匪ABCD:「嗯,聞著香香甜甜的,看著包裝也很華麗,應該……可以吃吧……」(吃)————————————我是四枚龍套準備下場領盒飯的分界線——————————劫匪A:「啊啊啊啊啊啊啊好 好甜啊啊啊啊啊……」劫匪B:「膩死我了……好噁心……嘔」劫匪C:「水水……我要水……」劫匪D:「我想暈倒……」劫匪ABCD倒地,口吐白沫。[囧rz鄧布利多你特別訂製的糖能趕得上特製乾汁了]鄧布利多:(對著剛剛召喚來的福克斯憂傷的說)「唉,現在的年輕人啊,沒有一個懂得欣賞一位老人這僅剩得愛好了……福克斯,還是你好……噢福克斯,不要走啊啊啊!!!」
  福克斯:「……我才不要吃甜的膩死鳳凰的檸檬糖啊……先跑了……主人你自己幻影移行回去吧……」
  當可憐的劫匪遇上斯內普教授:劫匪B:(顫抖著)「打,打,打打,打劫……」(嗚嗚老大,這人的煞氣好重啊……你不能總把我推出來當替死鬼啊啊啊)斯內普:(皺眉,唇角掛上一抹假笑)「我假設,你們這群眼睛長在鼻涕蟲腦門上的麻瓜,想要,打劫我??!!」(氣溫下降十度)劫匪A:(不怕死的站出來)「嚴肅點,打劫呢!!把IP卡IC卡IQ卡統統交出來!!!」
  斯內普:(優雅的輕卷長袍,抱起雙臂)「我對你們那讓巨怪一族都為知歎為觀止自愧不如的白癡大腦給與高度敬意,畢竟,沒腦子到這種地步還能活到現在的,實在罕見,我不得不為此讚歎梅林的慈悲。」(冷笑,溫度下降二十度)劫匪BCD:(蚊香眼)……
  劫匪A: 「笨蛋,他在罵你們笨!!!廢話少說,打劫!!!!!」
  斯內普:(繼續鄙視劫匪們)「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你們剛才要的是……IP卡IC卡IQ卡???我很遺憾,你們的智商已經低到了需要乞求別人的施捨才能勉強保持你們那空蕩蕩的裡面連稻草都沒一根的大腦正常運轉了嗎?啊哈,抱歉,我疏忽了,以你們的智商是很難聽懂我在說些什麼的,那麼我就勉為其難的解釋一下吧。IQ是智商!!!!」
  劫匪B:「好像是這個樣子的啊老大……」劫匪A:「……好吧下次再換詞。那那就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斯內普:(為A的傻大膽驚訝了一下,少有的發了善心決定保護珍稀動物)「值錢的東西?都在這個箱子裡了。」(丟過去一個魔藥箱,裡面放著SS剛從對角巷買到的魔藥材料,嗯,放最噁心的東西的一個)劫匪ABCD:(打開)「啊 啊啊啊 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四枚龍套又一次準備下場領盒飯的分界線———————劫匪A:「蟲子蟲子!!!!黏糊糊的胖蟲子!!!!」(鼻涕蟲)劫匪B:「啊啊啊啊剛剝皮的蟾蜍……嘔……」劫匪C:「內臟……死老鼠的啊啊啊」劫匪D:「蛇……好可怕好可怕……媽媽……」劫匪ABCD同時倒地,面色發青。
  斯內普教授慢條斯理的收拾好魔藥材料,用縮小咒縮到巴掌大小,收到長袍口袋裡,丟下一句話,轉身而去:「根據你們的智商跟膽量,格蘭芬多扣二十分!赫奇帕奇扣六十分!!!」
  教授,您的口頭禪還是沒變啊……拜倒……當口無遮攔的劫匪遇上弗利維教授:越挫越勇的ABCD四大龍套又出來打劫了……吸取以前的教訓,ABCD埋伏在路邊,準備放過那些太嚇人的挑軟柿子捏……遠方,弗裡維教授提著一個有他一半身高的大包,匆匆走來。速度極快如旋風一般的衝過劫匪們的埋伏地點。
  劫匪ABCD:「……太目中無人了……」
  劫匪A:(怒吼)「前面的小孩!!給我停下來!!!喂聽見沒有?我們打劫!!!!」
  弗利維:(頓住,停下,轉身,咬牙切齒)「你才是小孩!你們全家都是小孩!!!我才不是小孩!!!!!!!」
  劫匪BCD:(你看我我看你,疑惑中)「咦,怎麼還有鬍子??」
  劫匪A :「難不成是侏儒?」
  弗利維:(怒,跺腳)「我才不是侏儒!你才是侏儒呢!!!!你們全家都是侏儒!!!!!!」
  劫匪B:「有可能是矮人吶……」弗利維:(怒髮衝冠)「胡說!!!我才不是矮人!你才是矮人!!!!你們全家都是矮人!!!!!!」
  劫匪C:(恍然大悟狀)「不會是傳說中的地精吧!!」
  劫匪D:「嗯,聽說地精也很矮的……」弗利維:(眼睛向伏地魔方向發展)「昏昏倒地!!統統石化!!!!速速禁錮!!!!!!倒掛金鐘!!!!!!!!」
  ————————我是還沒上場四大龍套就下去領盒飯了的分界線——————————弗利維:(提著包包匆匆向霍格華茲走去)「敢嘲笑我身高!!!哼,你們就慢慢掛樹上吹風吧……啊,這些魔藥材料應該夠斯內普幫我配一劑上好的生長藥劑了,大概又能長高1cm了……」當橫衝直撞的劫匪遇上麥格教授:不能再找男的了!!!!!!劫匪ABCD的心聲,於是……
  劫匪ABCD:老女人!!停下!!!打劫!!!!!
  麥格:(快速的步子稍緩,然後停下,疑惑的看著四人)恩,你說打劫?(劫匪A點頭)看來我沒聽錯,現在的小孩都沒事做嗎????竟然打劫!!!!教育失敗啊教育失敗!!!!(教育之魂燃燒ing)劫匪BCD:(小聲,圍一團)天啊,好像我們高中時的班主任啊。(想起那時的恐怖往事,抖∼)劫匪A:(想起自己的某彪悍老師)呃,是的,是的,我們打劫!!!啊,打劫!!將,將你的,所有的錢都叫出來!!!!
  麥格:(皺眉,凌厲的眼神掃視四人,最終落在A身上)「你是在哪裡上的學??!!怎麼學的??!!!怎麼會學成這樣!!!!是『交』不是『叫』,梅林啊,你們竟然最後的職業選擇是劫匪!!!你們的腦子呢???!!!!」(獅王氣勢全開)劫匪ABCD:(噢,她一定是老師!!)「我們,我們,只是,啊,喜歡打劫而已……」
  麥格:(拉直嘴角,進入教師模式,女獅王開始抬起爪子)「請稱呼我為教授!!你們的職業選擇是不對的!!!!要知道!你個人的職業選擇不僅關乎你自己,更是和家庭有關!!你們家長呢??!!!怎麼教育出來的!!!!」
  劫匪A:(抖)「教授,那個,我們打劫……」
  麥格:(瞇眼,根本沒聽到劫匪的話,或者是忽略了?)「是的,思想問題!!這就是結症了,你們的思想需要扭正!!顯而易見!!你們!!!!!!」
  劫匪ABCD:(反射性的站直並大喊):「是,教授!!」
  麥格:「很好,論人生道路選擇的正確性,八英吋,明天交給我,不交的話……」(掏出魔杖,一揮手,憑空變出一個小型巨怪)「下場就是這!!明白了嗎???」
  劫匪ABCD :(臉色慘白)「明白!教授!!!」
  麥格:(滿意點頭)「那好,我走了,明天這裡見!不要忘了!!」(大步離去)劫匪ABCD爭先恐後的跑去買羊皮紙∼∼∼∼————————————我是四大龍套又一次領盒飯了的分界線——————————恩,事實證明了,麥格教授的氣勢與有中國特色的教育模式結合足以達到使惡靈退散的效果的說……當倒霉的梅林都歎息的劫匪碰上斯普勞特教授:劫匪ABCD:(抱頭痛哭)5555555555為毛我們這麼倒霉啊,不就是想打劫一下嘛,為毛被打劫的一個比一個厲害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劫匪B:「老大,過來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女人!我們動手吧!!!!」
  擦乾眼淚再接再厲的劫匪們:「STOP!!!!我們,打劫!!!」
  斯普勞特教授:(停下來,疑惑的看著他們)「啊???」
  劫匪A:「聽懂沒???我們,是打劫滴!!!你滴,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快!!!」
  斯普勞特教授:(疑惑的思考中……值錢的……身上帶的試劑瓶裡好像有株曼德拉草苗的說)「你們餓了嗎?曼德拉草不好吃的……」劫匪A:(翻白眼了)「我不是要吃的……」劫匪BCD:「吃的也行,管他什麼統統交出來!!!」
  斯普勞特教授:(還在思考要不要把曼德拉草這麼可愛的孩子交給他們中)「什麼???」
  劫匪A:(抓狂鳥)「別磨蹭了快一點!!!不然,你滴,死啦死啦滴!!!」
  斯普勞特教授:(還在思考中……曼德拉草不能充飢那還有什麼植物可以給這些可憐的孩子填飽肚子呢??)「咦???」【囧RZ斯普勞特教授,他們不餓,真的……】————————————我是四大龍套準備開溜的分界線————————————劫匪CD:(顫抖,一人一邊拽住A的手臂)「老老老老老老大,趕趕趕趕趕快走走走啦……」劫匪A:(扭頭)「怎麼啦?」(回頭,嚇呆。)劫匪B:(癱倒在地)「……」
  斯普勞特教授身後,一字排開的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和其他三大院長。
  劫匪A:(抖抖抖……)「先先先先生,我我我我不餓,我不要吃糖啊啊啊……」劫匪B:(抖抖抖抖抖……)「55555555我錯了……教授你不要扣分……也別讓我整理魔藥材料了555555……」劫匪C:(抖抖抖抖抖抖抖……盡量擺出諂媚的笑臉)「哎呀這位先生您又長高了……那啥,魔杖不要拿出來啊會嚇住花花草草和小朋友的啊啊啊啊啊我不是在諷刺您啊救命啊……」劫匪D:(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教教教教教教授我我我我我我馬上回去寫論文……沒完成作業是我的錯我再加寫五英吋羊皮紙……」————————————我是顫抖著逃跑了的四大龍套的分界線—————————斯普勞特教授:(終於想好了抬頭)「咦,那四個可憐的沒有飯吃的飢餓的孩子呢?」【教授,他們真的不餓啊啊啊啊啊啊……】鄧布利多:(慈祥的微笑)「啊,那些可愛的孩子們呢,統統回家吃飯去了……」麥格:「好了別磨蹭了,好不容易聚會一次,趕快去三把掃帚吧。」
  弗利維:「說起來波莫娜你也太宅了吧,天天窩在霍格沃茨的溫室裡不出來,除了全體教師聚會,你也要偶然出來走走嘛……」五個人的身影慢慢遠去……所以說,你們的運氣真的是很不好啊,斯普勞特教授的出現,就代表著她的其他同事的現身……同時面對蛇王獅王鷹王外加一隻奸詐的老狐狸,辛苦你們了……作者代表梅林同情你們……

  第五年之夜巡(上)

  揉了揉額頭,麥格無力的放下手中的最後一份來自拉文克勞的變形術論文。長達二十英尺的論證書格式的論文對任何教授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所以如果逼不得已一定要改拉文克勞的論文時,麥格總是把它們放到所有工作的最後,再以當年閱讀穆迪交上來的財產報告的毅力一點點啃下來的。
  當然在幹這些讓人鬱悶的事前,她會做一些讓自己開心一點的事,比如說看一下馬爾福提交的資產報告。
  宵禁的時間已過了,現在大概是,十一點?麥格不確定的看了看鐘錶。嗯,應該差不多了。
  起身,站到鏡子前面,頭髮一絲不亂,OK;衣領豎直整齊,OK;衣角光滑平順,OK;拉平嘴角,微瞇雙眼,格蘭芬多女獅王的嚴厲的氣勢和凌烈的壓迫感展露無疑。
  滿意的對鏡子中的自己點了點頭,手指一轉,保養很好的魔杖落入指尖。麥格轉身,走出了自己辦公室的大門。
  身後鐘錶上的指針,從「改作業」跳到了「夜巡」。
  ——————————————分界線——————————————
  霍格沃茨有一個校規,就是教授的夜巡。這是每一個教授都必須承擔的任務。
  至於時間?順序?啊,第二天誰上午沒課誰去.
  魔杖在指尖發出明亮的光芒,周圍的畫像打著呼嚕,時不時有一兩句聽不太清的夢話傳來。對自己施過羽毛角咒的麥格教授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發出什麼聲音驚擾到畫像們。她現在移動時比幽靈還安靜……噢,幽靈……
  「晚上好麥格教授,今天該你巡夜了嗎?」牆壁裡忽然伸出一個腦袋。
  「晚上好,桃金娘。」麥格點了點頭,輕聲說:「安靜點,你把他們吵醒了。」
  幾個畫像上的人物醒了過來,不滿的嘟嚕著。
  桃金娘咯咯的笑著,縮進了自己的廁所裡。
  這裡是二樓,格蘭芬多院長的辦公室,還有桃金娘的盥洗室。
  也是格蘭芬多的密室入口之處,以及斯萊特林的寵物室的入口之處。
  剛發現格蘭芬多的密室以及在裡面關了一千年的戈德裡克時,被那個囉嗦的先祖纏煩了的麥格終於忍不住,從圖書館扒拉了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丟了過去。
  然後麥格就後悔了,因為她NC的祖先大人抱著那本書就開始了無休無止的碎碎念,什麼羅伊納那女人哪一點睿智聰慧了在生活上純一白癡加路癡;赫爾加那丫頭哪一點老實了純一天然腹黑整起學生那個叫狠哪;薩拉查鬧彆扭很可愛的我們什麼時候吵過架的啊……後人們實在是在歪曲我們形象啊智商連郝奇帕奇都進不去啊……blablabla……
  閉耳塞聽咒的作用其實是很有限的啊,特別是當你有一個魔力強大還能隨時跟你做靈魂連接的祖先的時候。所以練好大腦封閉術是十分必要的!
  由於那條密室蛇怪的緣故,麥格很是小心的提了一下相關話題,然後被戳中萌點的戈德裡克叨念了整整一下午.
  聽得頭暈眼花的麥格從好不容易才從一大堆嘟嚕抱怨中挑出了一些基本情報,比如四大創始人是都留有密室不過不夠條件是打不開的;打開的地點都必須是在學院院長辦公室(麥格:就說嘛,斯萊特林的正牌密室怎麼可能像原著那麼簡陋);麥格家族雖然有血脈印記但一直無人的精神力強到引發格蘭芬多的靈魂標記(麥格:穿越帶來的好處啊∼組裝後靈魂力量比原先的強了一倍);什麼,其他幾個密室嘛樣子?吶,我又沒進過怎麼知道嘛(= =*那你老還敢說你的密室是最大的最豪華的藏書最多的?);啊,什麼?斯萊特林的密室有怪物?怎麼可能薩拉查才不會幹那麼沒品的事,寵物就呆在寵物房的啊.
  所以那個盥洗室的入口就是一寵物房而已,麥格毫不緊張的想。急有什麼用麼,反正她不會蛇語也會進不去.
  嗯,要不要等小哈利進校了就把他丟進地窖裡尋一下真正的斯萊特林密室?麥格悠哉的思考著。
  ——————————我是下一樓的分界線——————————————
  走到樓梯口的麥格有點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這抽風的樓梯怎麼又轉開了?
  手指輕輕點在眼鏡的左邊框上,魔力輸出,左邊的鏡片光華一閃,細小的黑色線條爬滿了鏡片,組成了一副以麥格為中心半徑二十米的地圖。
  最關鍵的不是地圖,而是那些細小的線條旁邊的字。
  再有幾分零幾秒,某條樓梯會轉到什麼位置,幾分零幾秒後,哪一扇門會打開,哪一條通道會關閉,統統展現在眼前。
  霍格沃茨的活動樓梯,在白天的時候還是比較老實的,雖然一刻都不消停的轉來轉去,可還是能按一定的規律和順序活動,不會給學生們太大的麻煩。基本上不是天生路癡的,一個月後都能自己找到教室了。
  但是一到晚上,這些樓梯就會很嗨皮的自由活動開聯歡會,完全沒有規律的隨心所欲,別說學生了,連教授有時都會被困住。
  這也是為什麼教授必須巡夜的原因,被移動樓梯擋在宿舍外面的夜遊的學生,真不在少數。
  於是,在第一年的巡夜中被堵了N次的米勒娃·麥格下定決心,咬牙切齒的在收整鳳凰社內務的間隙裡,苦苦鑽研煉金術,追蹤術,顯影術……
  當年的格蘭芬多四人組在五年級時就搞出了活點地圖,作為格蘭芬多的院長,要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她完全可以去找自家的小精靈問哪裡牆最硬了。
  鑒於羊皮紙的隱形效果太差,安保措施太少,麥格便借鑒了前世看的柯南的追蹤眼鏡,左眼地圖,右眼人物,除了範圍小了一點外效果相當好。
  在密室苦學煉金術後,麥格手癢的在眼鏡上加了N多功能,比如這個探測五分鐘內樓梯即將運行路線的功能,比如搜索想要找的指定的人物功能,比如能將霍格沃茨全包進去的全方位縮放地圖外加比例尺的功能∼相當好用。
  至少麥格再也沒有落到夜巡時被樓梯拋棄的需要用上格蘭芬多院長密道才能回到辦公室的處境。
  一樓的入口大廳,石牆上燃燒著熊熊的火炬。這是霍格沃茨的夜晚唯一永遠光明的存在。富麗堂皇的大禮堂關著門,教師休息室裡一個人也沒有。麥格謹慎的輕點眼鏡的右側,右鏡片追蹤顯示人物的圖案立刻出現。嗯,很好,沒有學生在一樓亂竄。
  事實上也很少有夜遊的學生在一樓停留,嗯,用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的話說就是太熟悉了沒啥挑戰性.
  接下來應該巡視的是,地窖。
  真正的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才發現羅琳大嬸的筆下,漏掉了多少東西。這五年的夜巡,她發現的夜遊的小蛇遠比夜遊的小獅子,要多得多。
  是她在有活點地圖更強大的眼鏡地圖的情況下。
  大部分時候,只要那些學生不是太過分。她跟其他教授一樣,多少都會睜隻眼閉只眼,放他們一碼。不管是哪個學院的學生。
  什麼,為毛被抓的基本上都是格蘭芬多的學生?
  咬牙,小獅子們的隱蔽性比小蛇實在是差遠了∼那些小獅子都站在她眼前怯生生的喊「麥格教授」了,她實在不好意思放水的太狠啊∼
  你說你,我都放你一馬走另外一條路了,為啥小獅子們還能再撞到她前進的路線上?她實在想裝作沒看到的說.
  看看那群小蛇!多麼善解人意!不是遠遠的躲開就是默默的縮在角落裡當壁花;那群小獾也很乖,不僅人數不多而且出遊路線固定,一般到廚房拿了食物就走;至於小鷹?有那點時間他們都去看書鳥.
  所以小獅子們,不抓你抓誰?
  至於蛇王?除了姓名中帶有波特的人和他的同伴之外,斯內普還是比較給格蘭芬多學生一點面子的,只要你不是真的笨到露出太過明顯的痕跡。
  這邊的魔藥學教室,在麥格路過時傳出了輕微的窸窣聲。
  瞇起眼睛,手指劃過右邊眼鏡的邊框,綠色的名字顯示的是一隻出遊的小蛇。
  長夜漫漫,都無心睡眠啊口胡!
  好吧看在你很給面子的躲的很認真的份上,不抓了.
  唇角挑起一摸輕笑,孩子,你的無聲無息咒,還不到火候啊.
  再向前就是斯內普教授辦公室,估計這位同事現在還在加班加點的熬魔藥中,嗯,果然,門口的蛇還在游動,是還沒休息。
  很清楚魔藥大師在熬藥時的專著程度的麥格沒有絲毫要打攪蛇王的意思,繼續舉著魔杖沿著地下室的走廊前進。
  唉,想想就覺得悲哀,她的頂頭BOSS,是一個喜歡拚命壓搾員工們的老狐狸。讓麥格這樣的女士天天為鳳凰社勞心勞力拚命掙錢還要兼管霍格沃茨大大小小雞毛蒜皮的事也就罷了,他居然還讓一位魔藥大師每天忙死忙話配置大量的醫療翼和鳳凰社需要的各種魔藥。大量低等級的魔藥配置,對任何一位大師來說都是一件極度折磨人的事情,而且還是無償!麥格揉了揉額頭,考慮著要不要再給這位她昔日的學生今日的同事加薪。
  他們的老闆,真是一位,黑心狐狸啊.
  旁邊的通道通向的是郝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麥格只是確認了一下門口沒有忘記口令被堵住的小獾就轉身離開了。無視郝奇帕奇偶然的出軌是霍格沃茨所有教授心照不宣的習慣。
  斯蘭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是四個學院中最豪華的,但是從門口你是怎麼都看不出來的。空蕩的黑乎乎的石牆,低矮的入口,看似簡陋無比,內部卻舒適萬分。斯萊特林的表裡不一是從很多地方都有所體現的。
  與門口的畫像打了個招呼,麥格繼續向前走去。地窖快轉完了。
  在走廊的最盡頭的是費爾奇的辦公室,此地絕對是霍格沃茨最陰暗潮濕讓學生退避三舍的。看了一眼天窗,有燈光,說明費爾奇在辦公室裡,門口沒有諾裡斯夫人,說明費爾奇已經巡視回來了。看來魔藥教室裡的那條小蛇能躲過費爾奇與諾裡斯夫人的聯手追查,水平還算不錯了啊.
  啊∼好可惜沒有看見諾裡斯夫人啊,其實那只醜醜的貓咪挺可愛的說.
  自身阿尼瑪格斯形態是貓咪的女教授有著見貓就手癢的想逗弄的惡習。

  第五年夜巡(下)

  終於把地窖走完了的麥格教授疲倦的按著額頭。一二樓已巡視過了,實在不想再回頭與樓梯鬥智鬥勇的麥格決定還是動用她身為院長的特權。
  在地窖最盡頭的一副靜物風景畫上點了三下,畫像顫抖了一會,乖乖的變成了一扇門。拉開門,麥格走了進去。門在她的身後又變成了畫。
  再次感歎一聲,羅琳大嬸的筆下,漏掉的東西實在太多。比如這個院長專用密道。
  霍格沃茨的四大院長,都擁有了使用一部分特殊密道的權利,以保證他們在發生什麼特殊情況時能毫無阻礙的迅速趕到事發地。當然四位院長被允許進入的密道是不一樣的。她現在走的這個密道就是格蘭芬多專屬密道,能夠繞開一切的活動樓梯直接通往三樓的。
  啊,你問校長?校長權限足以保證鄧布利多可以完全的使用四大學院的院長密道.
  有沒有特殊的校長密道?啊,這個嘛,梅林也許知道的說.
  從出口的一幅圖畫中鑽出來的麥格教授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三樓黑魔法防禦課教室的門口。右眼的鏡片告訴她周圍空無一人。
  每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都是消耗品啊口胡!!!到現在所有的教授從來都沒有教滿一年的,每年都要在尋找新任教授人選和試探新教授是否值得信任上浪費大量的時間精力與金錢的麥格想到這些就咬牙。
  還好,找人是阿不思的活試探是西弗勒斯的事,她只用掏錢就行了,每年層出不窮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靈異事件」讓這個職位的薪水是其他教授的三倍,這一點讓掌管霍格沃茨財政大權的麥格很是抓狂與無奈。
  已經習慣了迎來送往(?)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辦公室裡燈光已經熄滅了,看來她新任的同事已經休息了。麥格沒有任何停留的走過,在走廊的左手邊停了下來。
  紀念杯陳列室。
  門半開著,應該是被罰勞動服務的學生忘了關。水晶玻璃櫃陳列著獎盃、盾牌、獎牌和雕像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冰藍的眼眸迅速掠過幾個巨大的獎盃,一個名字猝不及防的跳入麥格的眼眸。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面無表情的上前,關門,轉身而去。
  梅林啊我穿越之後的視力幹嘛好成這樣了啊口胡!那麼遠都能看清楚!
  在麥格的記憶裡面還留著當年的那個小她兩級的斯萊特林學弟風華無雙的容顏,和那自然天成的君臨天下的氣勢。
  優雅而又殘忍……的一切……
  那一年密室被打開,一個學生莫名其妙的被殺,全校人心惶惶。
  他是斯萊特林新任男生級長。
  鄧布利多的試探,其他老師的漠然旁觀或是憂心忡忡。學生們的惶恐不安以及他的,殘忍微笑……
  或許,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未來……
  一具盔甲發出的沉重的悶響,將邊走邊想連路都沒看的麥格從思索中驚醒。抬頭,一間間連綿不斷的空教室顯示這裡已經是七樓。
  走神真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啊,麥格揉著額頭想。
  不過七樓的盔甲是不會動的啊,能發出聲音是因為……
  「皮皮鬼,給我出來!」麥格手腕輕轉,魔杖直指盔甲後方。
  盔甲扭動著關節,發出卡嚓卡嚓的聲響。
  冰藍的眸子悠然的瞇了起來,瞬間整個七樓溫度下降十度。
  「我不喜歡說第三遍!」女獅王的威脅簡單有力。
  一個瘦小的幽靈浮現在盔甲身後,咯咯桀桀的尖利笑聲讓整個七樓走廊裡的人物畫相都醒了過來低聲抱怨。果然是皮皮鬼這無聊的傢伙.
  皮皮鬼詭笑著在空中飄來飄去,忽然間抬手,幾個花花綠綠的東西就向著麥格丟了過來。皺了皺眉,麥格眼疾手快的施展出漂浮咒,讓那幾個小球狀的東西在空中停下。
  果然是大糞彈和染色球.
  攻擊沒有奏效的皮皮鬼尖叫了一聲就想鑽牆逃跑,麥格唇角綻放出冷冽的笑意,抬起左手,指向皮皮鬼,「凝固石化」。
  不錯,挑的機會很好,在我施展漂浮咒的時候開溜,以為這樣我就沒法收拾你?忘了這世界上還有無杖魔法了?看來上次吃的虧還不算大啊皮皮鬼.
  無視皮皮鬼哀求的表情,一揮魔杖,空中出現了一個五彩斑斕的頭頂大糞彈的皮皮鬼石化像。
  檢查了一下盔甲,發現關節果然是被擰鬆了,很容易散架。麥格用魔杖敲了敲鬆懈的地方,將它們再度擰好,這才抬頭看向皮皮鬼。
  「破壞公物,襲擊教授,」用不緊不慢的語氣分條指出皮皮鬼的錯誤,「惡作劇可能造成嚴重後果,你必須受到懲罰,皮皮鬼。」
  又一個束縛咒丟了過去:「在這裡掛上一夜一天,讓學生們好好欣賞一下你現在的造型,沒意見吧,啊?」
  望天,被這個專門對付鬼魂的咒語「凝固石化」打中的皮皮鬼,還能表達自己的意見嗎?
  最後該巡邏的,只剩第八層了。
  城堡的第八層,南邊連著格蘭芬多塔,西邊邊連著拉文克勞塔,北塔的頂端是占卜學教室,天文塔位於東方,是最高的塔樓。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門口,胖夫人正在打著呼嚕。右側眼鏡片上紅色的小點顯示著獅子窩裡小獅子們的狀況。站在公休室門口的女獅王輕柔的揚唇淺笑。
  胖夫人∼估計是四個學院守門人中最不負責任的一個了。經常自顧自的睡著,跑到別人的畫像裡遊蕩,導致格蘭芬多夜遊的學生有床不能睡.
  所以才有那麼多被抓的。
  比如,十年前的麥格就經常在離公休室門口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抓到四隻小獅子。
  穿著隱形衣還能被發現的腦殘獅子。
  離公休室還有半個走廊的位置,有一張巨大的掛毯,上面畫著古怪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圖像,它的對面是一片平坦的石牆。
  有求必應室,與黑魔王的魂器。
  站在掛毯前的麥格疲倦的歎息,伸出兩根手指用力的揉著眉心。
  作為一個穿越者,她做得實在太少,她打算做的,也實在太少了。
  身份太尷尬了,位置太微妙了,事情也太複雜了。
  羅琳阿姨的哈利·波特,只是童話而已,可這裡,是一個世界。
  沒有被記入書中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沒有被描述的內幕實在太複雜了。
  作為一個概率學與統籌論的雙料碩士(喂喂,還有沒人記得這一點啊∼),走一步算十步已經成為她的習慣。而作為格蘭芬多現任院長,鳳凰社現任二號人物,鄧布利多的心腹手下,板凳釘釘的必須站在鳳凰社的立場上的人,她必須保證,她做的每一絲改動,都能保障事情的結局符合鳳凰社的利益。
  穿越者最容易犯的通病,就是自大。自以為瞭解一切,卻不知歷史已經悄然改變,蝴蝶的翅膀扇起的暴風雨,誰都無法預測會在哪裡出現,又會不會引發更加劇烈的颶風地震火災。這裡的人不是設定好的NPC,只會按照固定的套路走,他們是會思考的、獨立的個人,而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法掌握的東西。
  縱使知道結局,可誰又能完美的掌握過程的演繹?在沒有找到可以改變現狀又不影響最終的結局的道路之前,她一定會用後天磨練出來的謹慎來壓制注她天性中屬於格蘭芬多的冒險。
  所以,關於布萊克,關於魂器,關於現在的伏地魔,這些她現在有可能改變的一切,她都只能咬牙忍住,等待著能夠解決的契機的出現。
  格蘭芬多現任院長握緊魔杖,頭也不回的轉身而去。
  更何況,一切,已經有所改變。
  看著校長室門口的石頭雕像,麥格綻放出一抹愉悅的微笑。
  在她剛剛穿越過來的那一年,也就是1982年的寒假的第一天,鄧布利多把麥格叫去,交給她一項重要任務:在他去德國其間,照顧哈利·波特。
  可想而知穿越過去沒多久的,還沒完全適應的米勒娃·麥格有多麼崩壞。
  梅林啊你究竟把我扔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世界裡了啊?鄧布利多鍥而不捨進行著倒追前任魔王推到現任魔王的偉大事業也就算了,可為毛小哈利這樣一個應該乖乖呆在德斯禮家當他的受虐兒童的包子救世主也要出狀況?
  好吧實話說現在的老鄧有良心多了,在把哈利放到德斯禮家門口的三個月後,從威森加摩巫師法庭中脫身的鄧布利多第一時間去看望了小哈利,發現哈利的在德斯禮家的待遇,只能用虐待來形容了!
  憤怒的鄧布利多直接對哪一家麻瓜使用了攝魂取念,然後很無奈的發現小哈利被討厭的原因,是因為他自身的魔力太強大了,總是出狀況,不是把奶瓶漂浮起來就是炸碎了茶杯。使得剛開始還挺寵愛他的德斯禮夫婦對他越來越驚恐厭惡。
  格蘭芬多一向無視規則。所以有必須把哈利留下的理由的鄧布利多直接一忘皆空的德斯禮全家,讓他們忘掉哈利的魔力失控。
  然後在魔法部到來之前,逃之夭夭去了德國……
  然後正大光明的無視魔法部的傳喚……和老情人親親我我去了……
  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只要哈利不表現出有異於麻瓜的地方,德斯禮夫人對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留下來的唯一的孩子還算照顧。
  所以,鄧布利多索性每隔一個月,就隱藏起自己的行蹤,披著隱身衣去看小哈利一次,順便修改掉德斯禮關於哈利的不好的記憶。
  當然,魔法部對此已經無奈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鄧布利多有時留在德國無法回來的時候,麥格就擔當起照看哈利的任務。
  現在哈利的生活過的還算不錯,德斯禮一家對待他雖然不像對自己兒子一樣好,但比起原著中的家養小精靈模式已經好多了。
  最起碼達利吃什麼,哈利吃什麼了。
  佩尼好像要通過這種把哈利喂到和達利一樣體型的方式,來向四周鄰居證明,她是多麼的富有愛心和公平.
  在第一次去照顧了小哈利之後,麥格憋著一肚子的怒氣等到鄧布利多回歸立刻衝進校長室揪住鄧布利多的衣領質問他到底有多麼不得已的理由一定要把小哈利放到德斯禮家。雖然現在有他們的照顧,可是那個孩子的生活還是無法稱得上幸福的。
  鄧布利多帶著無奈而且疲憊的表情告訴麥格,他懷疑在伏地魔試圖殺掉哈利的那天晚上,那一個失敗的阿瓦達索命給哈利的靈魂帶來了某些不可預料的創傷。幸好有莉莉的「愛之守護」,不僅保護了哈利,而且在她血脈至親的身邊長大,就能保護小哈利的靈魂不受黑暗的侵襲。
  這個血脈至親必須是與莉莉有血緣關係的人,「愛之守護」對波特家族的其他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所以,只能是佩妮·德斯禮。不管她愛不愛哈利波特。
  這個解釋讓原以為會聽到「巫師界不安全麻瓜界不容易被注意到」;「巫師界太多人崇拜他了會把他寵的驕傲自大」;「莉莉的魔法能保護哈利不被黑巫師找到」之類的官方回答的麥格受驚不小。作為一個穿越者,她最驚訝的就是鄧布利多在這次談話中便顯出來的坦率。
  每一個看過原著的人都知道,哈利額頭上傷疤的秘密。但原著中鄧布利多一直隱瞞著這一點,直到他快死前才告知斯內普。
  這是在鄧布利多的安排中,能夠戰勝伏地魔的最終武器。
  雖然鄧布利多沒有直接說起魂器,但會告訴麥格他對哈利靈魂上的猜測,已經讓麥格十二萬分的驚訝了。
  如果不是穿越後帶來的強大的靈魂力量讓麥格的大腦封閉術水準提到了極高的水平,她都要懷疑自己的穿越者的身份時不時暴露了才引發了這麼大的暴風雨。
  如果麥格不是穿越重組CPU,他透漏出來的信息也足夠聰慧如原裝麥格推測出一些事情的的真相了。
  所以,麥格在驚訝之後,更想把梅林拉出來暴打一頓了:你到底讓我穿越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啊啊啊啊啊∼這麼多與原著不同的地方讓我怎麼混啊∼我真的不想攪和這麼以爛攤子的!
  格蘭芬多重組後的院長無聲的吶喊。
  ————————————我是下樓的分界線——————————————
  終於巡視完了八樓。
  時間還不算太晚,還想再多活動一回兒的女獅王沒有選擇院長密道,在眼鏡的指引下選則了活動樓梯悠然的向著自己溫暖的臥室前進。
  霍格沃茨城堡的五樓。
  站在樓梯口的麥格清楚的聽見右側空閒教室裡傳出的撞到桌椅發出的聲響。
  看著右眼鏡片上紅色的小點,麥格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格蘭芬多,真的是跟「規則」這個詞,八字不合啊.
  小獅子,你們的夜遊技術實在太差了點!看看那些小蛇!一點聲響都沒有!
  促使麥格決定出手抓獅子的主因是出現在鏡片上的名字。
  紅色的「查理·韋斯萊」。
  黑色的「彼得·佩迪魯」。
  這隻老鼠不是珀西的寵物嗎?怎麼查理提前一年把它帶來了?
  還是去警告一下吧,雖然決定了暫時不拆穿那隻老鼠的偽裝,但是也不能放任它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晃悠的讓人吃不下飯。
  所以,可憐的格蘭芬多三年級學生,查理·韋斯萊同學,就這樣被他的學院導師堵在了五樓的教室裡。
  麥格教授優雅的瞇起冰藍色的眼眸,銳利的像一隻盯上獵物的獅子:「韋斯萊先生,我認為你和你的寵物,這個時候都應該躺在宿舍的四柱床上了。」她的眼神轉向縮在查理衣兜裡的斑斑老鼠,魔壓狂增:「我需要一個解釋,韋斯萊先生」
  可憐的查理,在女獅王舉著魔杖華麗麗的現身時,已經徹底石化掉了。被魔壓一凍,更是顫抖的如風中的小白兔,哆哆嗦嗦的拚命的找理由:「那個,麥格教授,我的,嗯,筆記本忘在教室裡了……」
  這是空閒的教室啊白癡的小獅子.
  格蘭芬多的夜遊,從來都不需要理由。
  指尖的魔杖輕轉,麥格的表情似笑非笑愛,查理小獅子登時寒毛倒豎,雙腿發軟,蹭蹭蹭倒退了好幾步,剛剛露出了小腦袋的老鼠斑斑也低頭鑽進了查理的長袍中.
  555555∼我們的院長好可怕啊,一人一老鼠同時寬麵條淚中。
  「格蘭芬多扣十分,週六到我的辦公室裡去關禁閉。」懶得再恫嚇小獅子了,麥格乾脆利索的下達懲罰令:「現在,立刻,給我回到你的宿舍。我會在明天去咨詢胖夫人你回宿舍的準確時間的。立刻,每耽誤十分鐘你的禁閉就增加一天。」
  查理驚恐的點了點頭,慌亂的摀住斑斑在的口袋就向教室門口衝去。
  「韋斯萊先生,」麥格冰冷的嗓音含著淡淡的殺氣,剛碰到教室大門的小獅子一下子凍住:「你口袋中的,是老鼠?」
  查理驚恐的點點頭:「是,是的,教授,它叫斑斑……」
  「把它關在宿舍裡面少帶出來,韋斯萊先生,」殺氣越來越濃烈,「更不要讓它出現在我眼前。霍格沃茨裡的貓,蛇,貓頭鷹都很多,而且……」麥格忽然輕笑一聲,這讓查理小獅子更加腿軟:「我也不很確定,我會不會一時手癢作出什麼事來。」冰寒似劍的銳利目光直射向在查理口袋中縮成一團的斑斑。
  彼得·佩迪魯,這是警告。
  說完麥格丟下還在石化中的小獅子轉身而去,遠遠的又丟過來一句:「韋斯萊先生,記住,晚十分鐘,一天禁閉。」
  查理·韋斯萊徹底崩壞到風中凌亂,梅林啊,麥格教授什麼意思啊!難不成阿尼瑪格斯形態的特徵會影響到本人的喜好嗎?
  小獅子混亂中。

  有求必應室的冠冕

  非常美好的下午。
  米勒娃·麥格女士,在十月末溫暖的陽光下悠閒地喝茶看書,面無表情的渾身散發出慵懶的氣息,像一隻剛睡醒的貓咪。
  啊,天文塔上的陽光就是舒服啊,在沒有課的下午放下改不完的作業、丟掉看不完的報告、甩開像牛皮糖一樣的祖先大人、無視倒追不成就為難下屬的BOSS,一個人躲在天文塔上吹風曬太陽,生活是多麼的美好啊.
  不過
  誰來告訴她這只從她面前大搖大擺直接竄過去的、完全的破壞了她美好心情的老鼠是從哪裡來的口胡!
  不會是,她想的那一隻吧……
  指尖按上眼鏡右框,黑點顯示出的名字讓麥格周圍的魔壓瞬間狂漲十倍。
  彼得·佩迪魯。
  不是提醒過查理小獅子要把這隻老鼠關宿舍裡嗎?不是間接敲打過這白癡老鼠乖一點不要出現在她面前也不別想在霍格沃茨裡搞什麼小動作嗎?格蘭分多的傻大膽怎麼就這麼讓人無力呢?
  她暫時沒有把那條大狗弄出來的打算的啊,想不引發懷疑也不留太嚴重的後遺症的可能性與操作性實在太低,但這並不表示,她能容忍那隻老鼠在她眼皮子地下晃蕩!
  反了啊你,彼得·佩迪魯?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會拿你怎麼滴?
  在我面前晃蕩,就不怕我突然犯了格蘭芬多的衝動把你綁了……塞魔法部去?
  算了,這樣太衝動了,不好不好。
  嗯,還是灌了一飲活死水仍諾裡斯夫人嘴邊吧(這更狠啊女兒)
  眼鏡監視的彼得突然消失在視線中,麥格終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隻老鼠,到底想幹什麼?
  再也坐不住了的麥格起身收拾好從辦公室裡帶過來的桌子椅子茶杯茶葉茶壺書本羽毛筆(Orz您帶的可真多啊)。沿著眼鏡給出的路線追蹤了過去。
  下天文塔,左轉,到城堡的八樓,這個位置是……有求必應室。
  麥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慢慢的吐了出來。
  沒錯,彼得進了有求必應室。有求必應室的一切,追蹤咒是探查不到的。
  苦笑,看來她這次是必須進去了。因為那個大名鼎鼎的魂器,麥格一次也沒有踏入過有求必應室。
  不是沒有把握對付魂器,而是沒有把握對付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雖然已有所改變,但他的控制欲和疑心病,都沒好多少。
  但是這一次,她不想去也必須去了。
  該死的彼得!麥格的眼眸劃過一摸冰藍。你給我老實一點!敢在霍格沃茨裡面搞七捻三的我就把你切片了送給斯內普熬魔藥!
  邊想著「我要找一個藏東西的地方」邊在有求必應室門口走了三圈,很不給面子的,沒有任何情況出現。
  確實有人進去了……
  冰藍的眸子有銳利了幾分,麥格再次走了三圈,這次想的是「我要進入彼得進入的房間」。空無一物的石牆上,很老實的浮現出一個很正常的大門。
  握緊魔杖推門而入的麥格在迅速的掃視過周圍的一切後華麗麗的囧掉了。
  梅林啊上帝啊耶穌啊三清啊你們這些蹲在幕後喝茶看戲的混蛋們都給我出來解釋一下啊,為毛我進來就看見這個玩意了,啊?
  原著上跟同人文裡不都是大家費了很大的勁找的要死要活才勉強把它扒拉出來的啊,為毛我一進門它就在我眼皮子地下耀武揚威的讓我想裝作沒看到都不行?
  就在她的正前方,高立的箱子頂上是一個又老又醜的半身巫師像,在他的旁邊歪倒著一個失去了光澤的式樣簡單的皇冠。
  這個要不是魂器我就把彼得給吃下去!不蘸醬的!那種N多黑魔法疊加起來的壓迫感隔著十幾米依然讓麥格冷到毛骨悚然。
  該死的我真的不想招惹魂器這種東西啊.
  但更不能把魂器和一個食死徒留在同一間房子裡!幽靈也不知道會蝴蝶出什麼事來!
  在把那個食死徒抓走和把魂器帶走的唯二選擇中,麥格還是決定先解決魂器再說。
  一邊思考一邊手腳麻利的從懷裡翻出一個專門用來裝煉金術物品的盒子(功用是隔絕魔力,麥格從開始學煉金術起就天天帶著這麼一個容器以免自己忽然手癢做的東西沒地方裝),施展速速變大咒,然後魔杖一轉直接向魂器的方向丟出了十幾個光明屬性的隔絕咒!
  她才沒NC的給魂器誘惑她的機會的.
  感覺到黑魔法的波動在一點點降低,麥格鬆了口氣,這樣純正的黑暗屬性魔法果然會被光屬性魔法克制的啊,還好曾經向格蘭芬多請教過這個魔法,威力不大,但在暫時性壓制方面的效果相當不錯。
  試了一下飛來咒,嗯,果然不行,又試了一下漂浮咒,麥格無奈的歎息,連這個也不能用,只有用手拿了.
  小心地從懷裡摸出一雙做煉金試驗用得龍皮手套帶好(囧rz你怎麼什麼都帶在身上啊∼麥格:不知道有速速縮小咒嗎?上課沒聽講,回去寫論文!),格蘭芬多現任院長以迅雷來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魂器之前,氣勢洶洶的揪住皇冠向盒子裡一丟,迅速蓋好加上捆綁咒。嗯,魂器順利取得!
  至於彼得,凌冽的冰藍色眼眸向角落裡一瞥,麥格勾了下唇角,吶,沒了魂器他也幹不出什麼了,就這樣子吧.
  有了今天她這番逮老鼠的舉動,估計彼得以後一定會繞著她走的。
  ————————————我是出門的分界線————————
  好吧好吧,這個魂器該拿它怎麼辦呢?
  阿不思是不能完全瞞著的,嗯,乾脆直接把問題扔給最偉大的白巫師好了,能者多勞啊.
  嗯,還有西弗勒斯精通黑魔法,把他也拉進來好了,反正每次發現什麼有黑魔法蹤跡的東西都是兩院院長聯手解決的.
  盤算的很開心的麥格在走出有求必應室的門時變得很鬱悶。
  黑袍的青年眼底有驚訝也有探究,他微微挑起眉,用如大提琴般優雅而低沉的聲音問道:「米勒娃,我很驚訝你會從這裡走出來。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有點無奈的點了點頭,麥格按了按額頭,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疼了。
  「好吧西弗勒斯,不過,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今天下午不是有魔藥課嗎?」麥格確實很好奇,一向宅在地窖的蛇王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出現在城堡的八樓。
  「容我提醒您一句,現在已經已經下課了,米勒娃。」斯內普抬手指指不遠處窗外已西斜的夕陽:「而我還來不及回到辦公室就被校長的鳳凰請去喝茶了。」
  校長室的大門離這裡只隔半條走廊……不對,是阿不思召喚的,這麼說……
  麥格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那麼,西弗勒斯,現在阿不思還在辦公室嗎?」
  「如果不是威森加摩法庭緊急召喚令我也不會被那個最偉大的白巫師叫上來交代一大堆任務的。」斯內普陰沉著臉說。
  也就是說,校長現在已經不在霍格沃茨了?這個魂器只有她跟斯內普想辦法聯手解決了?
  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偷懶了的麥格仰天長歎。
  眼前暗如夜色的衣袂劃過,麥格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斯內普已經走到她身邊,伸手按上她身後已經恢復如初的石牆,眼眸裡劃過探究的神色:「這是怎麼回事?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這裡應該是有求必應室的位置?」
  「是的,如你所見,親愛的西弗勒斯。」麥格繼續面無表情,「這裡就是有求必應室。我在學生時代就發現了的很有趣的地方。」
  霍格沃茨的秘密實在太多,有許多是學生時代根本無法碰觸的。而在成為教授,特別是學院院長後,有許多秘密的消息他們會很自然的接觸到。比如類似有求必應室之類的密室的存在,比如院長密道,比如校長特權,比如霍格沃茨的防禦體系。
  他們知道的不一定很全面,但多少都會聽到一些相關的信息。
  所以麥格確定,斯內普一定知道或許在學生時代就是使用過這個大名鼎鼎的有求必應室。以他對此地的熟悉程度而言……
  黑色的眼睛略帶驚訝和一絲瞭然的轉了過來,然後仔細而且迅速的把周圍的環境打量了一遍,特別是對面那張特殊的掛毯,眼裡有一絲懷念的神色。
  沒有忽略掉麥格後半句話的斯內普,眼眸裡帶上了一抹笑意:「學生時代??」
  女獅王勾起唇角微挑雙眉:「當然,我畢竟,是一個格蘭芬多。」
  探索與冒險是獅子們的天性啊,就算是現任的彪悍女獅王,也有過當年那樣的青春啊青春啊.
  將右手中握著的裝有冠冕的盒子遞到斯內普面前,麥格正色道:「我在這裡面發現了一個濃重黑魔法氣息的物品,本來想把它交給阿不思的,但是……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西弗勒斯。」

  兩隻老狐狸的見面

  校長室內,米勒娃在和斯內普教授對著冠冕研究一番後,下定結論:這個是一個十分危險!既有可能致人死亡的黑魔法物品。對於麥格怎樣找到這個危險至極的魔法物品的問題上,斯內普沒有多做深究,畢竟,誰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所以,為了校內裡一大群不知好歹的小巨怪們的安全。麥格提議由她來保管冠冕,畢竟,儘管西弗勒斯對黑魔法更加精深,但是,能夠有效克制黑魔法的畢竟是與之相對的白魔法。有僅次於鄧布利多的白魔法大師米勒娃·麥格的保管,還是很保險的。所以斯內普對於冠冕的去處予以同意。之後,兩人用貓頭鷹給鄧布利多去了封信。
  告別斯內普,米勒娃帶著冠冕迅速回到辦公室。給辦公室甩了幾個鎖門咒,女獅王跳出窗戶,來到密室。在戈德裡克驚訝的目光下,拽著他的領子將他撈到桌子前,然後將盒子放在桌子上,消除咒語,打開,瞬時,盒子裡的冠冕出現在戈德裡克的眼前。
  「這是……羅伊那出嫁時的冠冕……怎麼……怎麼會這樣!」白魔法大師的祖宗見到冠冕後,吃驚的圍著桌子團團轉。
  「這是!真是不可原諒!黑魔法!」沒有魔杖的格蘭芬多使用無杖魔法瞬時解除了施加在冠冕上的壓制魔咒。隨即而來的是撲面的黑魔法氣息及邪惡的能量。戈德裡克的眼神變得深幽而又危險。默發了幾個探測性的魔咒後,顫抖的雙手直接的拿起冠冕。麥格驚訝的發現,戈德裡克的指尖微微變黑。
  「竟然是靈魂分割!梅林啊∼∼是誰!他怎麼敢?」格蘭芬多瞇眼咬牙壓低聲音低吼著。雙手握緊,指尖微微發光。
  「你在幹什麼?!」麥格驚訝的感受到冠冕上的黑魔法能量更加強大了。
  「往裡邊輸入魔法能量,」戈德裡克咬牙微笑的說,「來喚醒裡邊的靈魂……我要看看是那個不要命的,敢把拉文克勞出嫁時的製作成……哼!你該死的是誰?」
  冠冕上,一個淡淡的影子顯現。
  「我?我是Lord Voldemort,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而你……又是誰?」
  「……薩拉查……的……後裔……」
  「是的,唯一的!」
  ……分割線……
  看著震驚的格蘭芬多,麥格體貼的將冠冕留在密室並離開。
  回到辦公室,窗外已經是一片皎潔的月光。看了眼時間,是時候睡覺了。為了有充足的力氣來面對一群小混蛋們,麥格將今天混亂的一切丟到腦後。最起碼,這不是她現在擔心的內容。
  第二天早上,麥格來到密室。發現她的老祖宗顯而易見的憔悴以及完好的放在桌子上的冠冕,它仍然散發著強大的黑魔法能量。
  「你要怎樣處理……這個……或許可以說是靈魂?」很自然的,米勒娃在面對格蘭芬多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直視她的祖先。
  「我……不知道……我……」戈德裡克將他的臉埋入雙手之中「或許……薩拉查……噢……該死的……讓我靜一靜……」
  於是,麥格靜默著出去拿上書,去面對一群永遠無法安靜下來的小可愛們了……
  當晚上,麥格回到密室,發現格蘭芬多端坐在椅子中,面對著冠冕。
  「我想,你一定有了進展不是嗎?」坐下,喚出一杯茶,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當然,是的,在一切開始之前,我想,我需要和阿不思·鄧布利多談談……米勒娃,請幫我將他帶進來好嗎?」
  「好的,如你所願……明天,你就能見到他……」
  回到辦公室的米勒娃展開羊皮紙,開始給鄧布利多一封有關自己秘密的信件,當然,裡邊將密室的存在以及格蘭芬多的復活作為重點,絲毫沒有提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神奇的青春變化。米勒娃小心的措辭,在信的最後告知,明天,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想要見到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和他探討一下有關冠冕的問題……
  第二天,鄧布利多如約到來,帶著有趣的目光,在麥格的帶領下,來到了密室。
  這是一次歷史性的會面啊∼
  看著鄧布利多和格蘭芬多臉上幾乎一模一樣的熱情慈祥的微笑,麥格覺得還好自己還沒有變成那種老狐狸型的……老狐狸……
  算了,我還是出去看看我可愛的小巨怪們吧……
  揉著額頭的麥格俐落的回身,向著她心目中的正常世界走去。最起碼,它有著正常的人類!
  結束完一天的教課,發現鄧布利多還沒從密室裡出來的麥格同學決定到教職工休息室去看一看財務報表。順便計劃一下明天星期天的安排。
  『要不要去看看哈利呢??嗯,那就順便問西弗裡斯要一點消食魔藥和減肥魔藥好了,』回憶起上次隱身看望哈利,那正是午飯時,擺在哈利面前成小山狀的的食物,麥格打了一個冷顫。默默祈禱這次去看哈利時他的體型不要和他那個肉蹲表哥一樣……
  於是,麥格懷著滿心的憂鬱轉著腳步向地窖進發。
  『明天要不要把西弗勒斯也撈上呢……這是個問題啊……』
  ∼∼∼∼∼∼∼∼小小的分割一下∼∼∼∼∼∼∼∼∼∼∼∼
  陽光明媚,小惠金區裡如以往一樣平靜。
  正是午休時分,無人的街道上,悠閒的走來一隻貓。不時的嗅嗅這裡和那裡,在後邊幾乎一個讓人注意不到的黑色身影的不耐煩的瞪視中,才晃晃悠悠的向德斯禮家走去。
  虎斑紋貓跳上德斯禮家的窗台,滿意的看著窗內客廳裡哈利依然苗條的身線,接著用尾巴敲了敲窗戶。就看見小男孩一臉驚喜的跑過來打開窗戶。
  「噢∼∼薩拉∼∼,你好久沒來看我了!」看著貓咪人性化的四處張望,立刻瞭解般的說「我的親戚他們一家出去了,要去瑪姬姑媽們,所以就沒帶上我,但是,我現在可以一個人使用客廳了!要知道,今天早上達利走的時候,那嫉妒的目光啊!」
  大笑著的哈利將貓咪抱入懷中,瘦小的身材上套著件不是很合身的肥大襯衫,但臉上還是泛著健康的色澤。
  在哈利懷裡的麥格扭頭,眼角瞄到站在花園裡的黑色身影,看不到臉上的神色,雙手也縮在袖子裡。估計西弗勒斯也知道哈利為什麼在這裡吧。
  要知道,忙著全校實務和鳳凰社實務的麥格時間是很有限的,再加上鄧布利多的東跑西跑,看望哈利這件活計有時候也就落在了整天宅在霍格沃茨的斯內普身上,儘管每次去前心情不好,去後心情更不好,但是斯內普還是完美的完成了每次看望之旅。
  更甚者,有幾次,久不見斯內普回來的麥格,擔心的化成貓咪跑去小惠金區,入目地卻是讓她石化當場的畫面——小哈利在斯內普的懷裡哭!然後心情複雜的看著在西弗勒斯要走時拽著黑袍衣角的哈利被一忘皆空……看著那個永遠黑色的身影將哈利抱回他的小房間,然後默默的站立……最後無聲的移行幻影……
  噢,梅林啊∼∼看著那個黑色西裝黑色絲綢襯衫的男人,麥格不由歎息也只能歎息。
  喝了點哈利倒在粉色小碟子裡的牛奶,味道還不錯,米勒娃舔舔爪子,用尾巴纏上哈利的手,看著他低下頭滿臉詢問的神色,很是自然的立起,在哈利臉上留下一個小小的臉頰吻,然後在哈利歡快的目送下跳出窗戶,回到斯內普的身邊。
  走吧……下次你來吧……我有事情……米勒娃仰頭看著男人,眼神如此表達著。
  微不可見的點頭後,兩人移行幻影……消失在這條小街上……
  剛回到霍格沃茨,就接到鄧布利多的傳話……
  勞途命的麥格抖著滿臉的褶子,來到校長室前,忍耐般的說出通關謎語,爬上旋轉樓梯,就看見滿臉嚴肅的阿不思。
  「怎麼了?」感覺到事態嚴重的米勒娃趕緊詢問,面癱的臉上……一片嚴肅(汗!你什麼時候不嚴肅!)。
  「不,沒什麼,好吧……我以後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而現在,讓我們談談。」阿不思撫平了金色的袍袖,眼鏡反著光。
  「好的。」在鄧布利多變出的椅子上坐下,米勒娃正坐,直視著阿不思的眼睛。
  「首先,關於密室的事情,戈德裡克已經給我說了,這點我就沒什麼疑問了。我想問的是,你在有求必應室裡還發現其他的……類似於此的……黑魔法物品了嗎?」在桌子上的雙手相握著,鄧布利多嚴肅的問。
  「不,我當時仔細檢查過了,沒有其他的了!我還是相信我的白魔法探測能力的。」米勒娃直坐著,認真的回想後回答。
  「嗯,好吧,那麼,你是怎麼……進去那件密室的,然後,發現這個冠冕,要知道,這十分重要!!可能有助於我們找到其他的物品。」平穩的聲音微微遲疑,但仍然堅定的問了下去。
  「我,當時在追一個老鼠,但是,你知道,老鼠就在那裡不見了,我知道那裡是有求必應室的地方,所以,我要求進去的是那個老鼠進去的房間,剛開門,就看到了這個……剩下的你都瞭解了……」沒有遲疑的回答,看著阿不思若有所思的點頭,麥格……面無表情。
  「老鼠……好的,我明白了,我會再詢問一下畫像們的……謝謝你了,要知道,我昨晚和戈德裡克還有湯姆都小小的聊了一下,知道了一些事情,儘管湯姆不肯說出全部,但是,在這上邊,我需要你的幫助。因為我現在沒有更多的時間耗在這上面。你能找到他所說的那位忠心耿耿的屬下嗎?我們需要他的幫助……」慈祥的微笑再現∼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如你所願……」仍然面無表情.
  「謝謝你……米勒娃……」
  結束了校長室的談話,回到密室的麥格又被戈德裡克要求幫助。無法拒絕的快過勞死的某人,恨恨的咬著牙,答應幫助將冠冕復原,靈魂修補……
  (我可憐的女兒啊∼∼真的快過勞死了∼∼大大們難道沒注意嗎∼我女兒多久沒好好的修煉她的魔法了……但是,沒辦法啊∼∼基本上雜事瑣事都是我的女兒在忙……老鄧那幾個都是忙·大·事的人啊——對壓迫我女兒的人怨念的飄過)

向、小涵 2012-6-24 09:22

 最後出場的筆記本

  繼鄧布利多的到訪之後,格蘭芬多顯然找到了一個更好的聊天對象。但是,由於鄧布利多的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德國,於是……格蘭芬多更囉嗦了……
  煩的麥格教授好想把格蘭芬多的分數扣完。
  形成的結果就是,每天晚上要到密室研究冠冕之前,麥格都會喝下一大瓶鎮定劑,不然她估計會忍不住對老祖先下手∼
  在參閱了不少靈魂的書籍,加上格蘭芬多這位靈魂方面的專家指導,麥格成功的將冠冕裡的殘缺靈魂抽取了出來(格蘭芬多只是能量體,無法用魔杖進行精細的操作∼),並放在了由伐德裡克友情提供的靈魂溫養盆裡。接著格蘭芬多抱著拉文克勞的冠冕唧唧歪歪了好長時間,並告訴米勒娃,如果湯姆不是薩拉查的最後血脈,他絕對會把湯姆滅的連靈魂也不剩的!
  在將靈魂成功抽取後的第一個星期後,伐德裡克神神秘秘的要了麥格一瓶血和一點頭髮,並在麥格疑惑的詢問眼光中燦爛的微笑著說這是一個秘密,將來會有一個驚喜等著她……
  在處理完冠冕後,米勒娃鬆了一口氣,於是,在聖誕時間很是不負責任的將全部校務壓在了斯萊特林院長身上,回到了自己的小莊園。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晚後,早上,在洗浴室的麥格對著鏡子,很是好奇的把自從帶上就沒摘下的鐲子去了下來,小小的一陣模糊,一位大約年齡20多歲的女士就出現在眼前,黑色小卷波浪的頭髮閃耀著光澤披散而下,細嫩白皙的皮膚,鵝蛋臉,冰藍色的眼睛裡充斥著無措驚訝的情緒(米錯,女兒,你變年輕了!),米勒娃不相信的撫摸鏡子(鏡子被消音鳥),開心的決定以後回到家都要以現在面目出現,我的青春啊∼回來了!內在還是年輕的靈魂歡快的大叫∼∼
  為了慶祝青春的回歸,年輕的麥格女士很是開心的把鏡子回復原樣,並在激動的快休克的的鏡子奶媽的指導下,並且為了安全起見,米勒娃將頭髮的顏色從黑色變為金色並穿上一身長達腳跟的紫色巫師裙,披上用白狐皮毛做成的披風,戴上典雅的經典英國女士帽,出發!目標:一頓大餐!!!地點嘛,肥水不留外人田,自然是自家開的高檔餐廳啦∼∼
  移行幻影,出現在對角巷街頭,時間正是聖誕節過後的一個星期,街上的巫師們仍然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對突然出現的米勒娃,除了幾個注意到的男人多看了兩眼了外,其他也沒什麼大不了得。就是穿過這條街的時候擠了一點……
  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無視周圍沙丁魚的現狀,麥格向自家餐廳走去,躲過幾個不知好歹四處亂撞的小獅子,平穩的踏上餐廳台階,在美少年微笑的把門拉開後,很是自然的要了一個小包廂。在一朵漂浮的水晶花的引導下,麥格慢慢的向包廂走去,輕抬下巴,冰藍色的眼睛微微一轉,就看到那到哪裡都閃耀著無人能忽視的光芒的標誌的白金色的存在。這時的白金貴族輕甩著蛇頭杖,臉上的皮膚在水晶燈的照耀下都在閃閃發光,更不用說那用白金融成的髮絲了。此時的發光體正在和盧平在大廳櫃檯前愉快的交談著。看著那光芒,麥格決定給萊姆斯一個建議,以後只要這位貴族來了,可以把大廳裡的魔法水晶燈少放上幾個,節省一點支出.
  『估計是年終結算的事情吧,真是辛苦啊』米勒娃面無表情的瞇起眼睛想(其實心裡在淫·笑啊淫·笑),一想到幾天後出現在自己辦公桌上代表一大堆金加隆的利潤分成表,麥格愉快的決定在下一階段的對小龍的教課中多加點內容∼
  很是狗血的,走路想事情的結果就是——撞上人了!
  毫無防備的!一頭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很自然的,根據力的反作用,麥格就要向後跌去,頭上的帽子毫無懸念的飄到了一邊,一頭燦爛的金髮映著燈光飛散而下。及時的,一雙手攬住米勒娃的背與腰,才沒有讓可憐的年輕女士跌倒在地。被撞的人穿著一身寬大的斗篷,此時,被攬著的米勒娃就像被罩在了那人的懷裡,一個暫時形成的靜謐而又安全的環境裡,同時一部分金髮披散在斗篷外。沒有尖叫只是心跳稍快的麥格輕喘幾口氣,快速的平復了心跳,在那人收回手後,禮貌的向後退了倆步,抬頭一看,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米勒娃面前,一邊細緻的眉毛高挑著,大提琴般的顫音:「這位女士,我希望,您能夠充分理解梅林給您眼睛的原因。還有,對於這種公然的投懷送抱的行為,希望這不是一位女士的小小愛好∼」
  本來還在震驚於自己撞上的人竟然是斯內普的麥格聽到這幾句話,立刻把狀態切到學校魁地奇球場上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對戰時的狀態。
  米勒娃反射性的僵硬的勾起唇角,冰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這位黑色的紳士,謝謝您的關心,我相信我的視力與能力,相較於任我撞上的您,是不是更應該鍛煉一下?或者是說,您喜歡這樣等待美麗的女士來到您的身邊?那我不得不說,那實在是太失敗了,所以,嗯,您現在還是單身吧∼」
  黑色的斗篷無風自動了一下,一股熟悉感從心中油然而生,斯內普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輕的女士,隨即微捲袖袍雙肩抱起,嘲諷的說「我假設,這位聰明的小姐,您的腦子還是存在於您漂亮的腦殼下,是您撞上來的,這一點顯而易見!所以,不要顯示您那一點可憐的小聰明了∼」
  「看看!!這對待女士的態度.」麥格自然的瞇眼,正視斯內普的眼睛,嚴厲的氣勢不自覺的發散而出「這估計就是您單身至今的原因嗎?真是不體貼啊∼∼」
  越來越熟悉了,斯內普不由自主的挺直身體,不讓人察覺的開始上上下下的觀察眼前的年輕女士,「我想,關於我是否單身,並不是這次的主題,希望您的腦子還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雖然我對此不抱任何希望……」
  「啊∼∼,西弗勒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一聲懶懶的貴族腔調闖入對峙的倆人中,斯內普和麥格同時扭頭,就看到剛剛在他們身邊站定的白金貴族。美麗的灰藍色眼睛彷彿霧中的藍天,透著詢問的看向斯內普一眼後,就轉向麥格。華貴的假笑隨即掛在了臉上。(真是越來越妖孽了啊)
  「噢,這位美麗的小姐,午安∼」說著,右手自然抬起,優雅的彎腰,白金色的長髮披散而下,閃出眩目的光芒(同時的S·S和麥格都閉了閉眼),給了麥格一個優雅至極的吻手禮。
  「你好,馬爾福先生,」點點頭,麥格掃視了一下跟著盧休斯而來的盧平等人,「既然,馬爾福先生與這位黑色紳士認識,那我就不打擾倆位了,容我先行告退∼」說完後,抽回手的米勒娃優雅的一提裙角微微彎腰向幾位紳士致禮,一個無聲咒將帽子召喚到手中,然後繞過斯內普,在水晶花的指引下向自己的包廂走去。留下幾位紳士目送米勒娃而去……
  小小的插曲沒有在我們神經粗大的麥格教授腦中留下任何陰影,一個人歡快的用著獨屬於自己的美食,腦內的小劇場不斷轉換著情景與人物,從斯內普想到盧休斯,從盧休斯想到德拉克,從德拉克想到馬爾福家,然後,突然想起那一本筆記的存在。想到那本筆記給霍格沃茨帶來的麻煩,女獅王面無表情的瞇細了眼睛。決定盡早把筆記本解決掉。
  但是,怎麼把筆記本從馬爾福家帶出來呢?
  『雖然,每個月都有兩天在馬爾福家給德拉克教課,但是,那是不可能接觸到任何禁忌的東西的。那麼,』用叉子敲敲餐桌,隨意的叉起一塊切好的小牛肉送入嘴中『只好用黑魔王來對付黑魔王吧∼』
  ……可愛的分割線……
  在假期過後,下半學期開始。
  經常不見人影的鄧布利多終於出現了。在麥格的白眼中,阿不思和伐德裡克這兩個老狐狸級的人物經常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惱的在一旁看書的麥格經常用書敲打兩個老男人的腦袋,以希望能把他們敲傻了.
  在詢問過格蘭芬多關於靈魂溫養盆裡的魂片能否支撐一次顯形行動,並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麥格和鄧布利多商量了一下,就開始計劃將斯內普和馬爾福領進密室,以期得到筆記本中的存在。
  於是,在一個天氣美妙到梅林都想睡覺的日子裡,麥格將西弗勒斯·斯內普和盧休斯·馬爾福領進了格蘭芬多的密室。
  看著斯內普兩眼放光的看著書房周圍林地間生長的植物和盧休斯上上下下打量的讚歎目光,麥格咳了兩聲,引來了兩人的關注與詢問的目光。
  「今天,在這裡見兩位,是希望,嗯,是要求更深一步的合作,當然,在我說出要求之前,想讓你們見兩個人。」微笑的麥格深深的看了眼前優秀的斯萊特林們一眼。在倆人保持沉默的態度下,開口喚到:「戈德裡克,請出來(見客吧∼∼作者想想而已)吧。」
  在無法掩飾震驚的倆人眼前,金髮的格蘭芬多從林中漫步而出。麥格的微笑更深了∼
  半個小時後,漫不經心回答了眼前倆個斯萊特林暗藏鋒機的問題的伐德裡克不耐煩的端出溫養盆,並示意讓米勒娃來接手後,就一個人躲到一旁的椅子上啃蛋糕去了(格蘭芬多由於和蜜蜂距離過近,也染上了吃甜食的毛病……OTZ!)。
  「好吧好吧,先生們,這是今天需要你們見的第二個人,希望見完之後,我們能有更好話題,好了,那麼。馬沃羅先生,請吧……」話音未落,一個淡淡的身影就飄在空中,黑色的碎發無風自動,血紅的雙眼……
  「主人!!!????」
  ∼∼∼∼∼∼∼∼∼∼∼∼∼∼∼∼∼∼∼∼∼∼∼∼
  第二天,筆記本就到了麥格手上,有了上次抽取靈魂的經驗,在兩位斯萊特林的觀摩下,麥格將筆記本中殘缺的靈魂匯入到了溫養盆中,著迷的看著盆裡兩股靈魂散發著光芒纏繞融合,最後發出迷人心魄的金色光芒。最後三人才將溫養盆交還給格蘭芬多。
  在經過伐德裡克的同意後,斯內普也成為了密室的常客,並在伐德裡克強大的囉嗦中□了下來。主要是,這位老祖先看不慣某人的常年黑色裝束與經常貼在臉上的油膩膩頭髮,於是,只要看到這位年輕的斯萊特林,格蘭芬多就會化身蒼蠅圍繞在他身邊。沒辦法,為了林間罕見的珍惜藥材與密室中珍貴的魔藥書籍,斯內普無奈的決定將頭髮留長。(這樣就不會貼在你臉上了,我這個方法不錯吧——格蘭芬多得意洋洋的說)並且,由於長時間的停留在密室裡,接觸到陽光,而且不時的還被格蘭芬多塞倆塊麥格製作的不甜的糕點(米勒娃做的很好吃啊——阿不思和伐德裡克的感歎)。以至於斯內普的蒼白臉色有了很大的改觀……起碼以後要叫恐怖的氣勢洶洶的壯蝙蝠了……
  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啊∼∼∼阿不思啃著小糖糕(麥格做的)感歎∼∼

  可愛的班尼迪克•麥格

  的確,時間的神奇真是讓人驚歎啊∼
  一晃三年過去了,麥格很是悠閒的生活著。上課,調·教學生,打理一下鳳凰社的財務,再有時候摘下鐲子到各地去轉一轉,除了幾個麻煩級的人物外,米勒娃幾乎滿足的要溺死在這種幸福的生活中了,是啊,除了那幾個麻煩人物!
  第一個!阿不思·鄧布利多!
  由於,嗯,某些原因(一定是慾求不滿!——麥格怒吼),鄧布利多於幾個月前忽然帶著他的巨大行李回到霍格沃茨,並發誓永遠也不出去了!然後就不時的跑到密室裡和伐德裡克一起對著甜食大發感概,不時的要麥格親自下廚,不然一個要囉嗦死她,一個要罷工,徹底把校長位置給了她!弄得米勒娃好想拿著煎小甜餅的平底鍋拍死倆個老狐狸!
  第二個!盧休斯·馬爾福!
  好吧,格蘭芬多本來就麻煩,但習慣就好了。但是,當斯萊特林麻煩起來的時候,那就是大麻煩了!!!那個大馬爾福,最近不知道吃了什麼興奮劑,一天三頓定時往學校跑∼沒事就在鄧布利多面前轉悠,並不時的刺激那個失戀的老傢伙,還時不時的對著麥格轉,旁敲側擊的打聽麥格的交往史還邊用詭異的眼神上下掃射著麥格……OTZ……只差明說我要給你介紹一位風流倜儻風度翩翩……高大英俊沉魚落雁的……帥老頭了.
  第三個!西弗勒斯·斯內普!
  Well,那傢伙一點都不麻煩,是的,因為他本身引起麻煩!很好,對魔藥以及黑魔法的那種愛情的確讓人欽佩!但是,你不要沒事在學校實驗好不好!實驗也不要對著自己來好不好!神啊!為了教師以及學生的安全,完全心力交瘁的麥格只能全天候的盯著那個一有想法就完全沉迷不知外務的斯萊特林。將自己悠閒的生活時間佔去了大半……
  麥格面對著這一個一個麻煩人物,真的是無話可說了……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憐。子啊∼∼帶我走吧∼海帶淚的米勒娃向天怒吼(在心裡)。
  但是,時間仍然過著,子也沒來過.
  於是,某日,在神神秘秘的格蘭芬多的要求下,麥格一早就來到密室。在晨曦的陽光中很是愜意的喝著花茶等待格蘭芬多所說的其他人等的到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所有人都來齊了……其實就是平常在密室晃悠的幾個人.
  伐德裡克示意大家站在圓桌周圍,將靈魂溫養盆放在了桌上。在晨光的照耀下,盆裡的靈魂閃耀著迷人的金銀不停交替的光芒,溫暖而又純潔。
  「伐德裡克,可以說說到底是什麼事嗎?你不會讓我們過來就是盯著這個愚蠢的盆子發呆吧!」盯著盆看了許久,只看見偽青年發呆的米勒娃同志青筋直冒的咬牙說。
  「呃,哈哈,抱歉!那麼,西弗勒斯,開始吧!」伐德裡克回過神來,立刻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微笑的說,弄亂了那一頭閃耀的金髮……
  「嗯,我先期的魔藥已經製作好了,只需要雙方契約者的血就行了」斯內普突然變出一大鍋魔藥,擺在桌上,微點頭要求格蘭芬多將魔火點燃。
  「好吧,看來我即將看到十分偉大的一幕啊.」這是眼神溫暖笑容詭異的鄧布利多。
  馬爾福和麥格紛紛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敏銳的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於是,兩瓶小小的魔藥瓶漂浮在坩堝上,在格蘭芬多精細魔力的控制下,分別滴下去三滴血……
  「神賜的軀體承諾於純潔的靈魂,
  昨日的一切泯滅於時間,今日的血脈興起於仁慈,
  他許諾你的靈魂,她賜予你的血脈,
  靈魂的復甦,身體的重生……」
  伴隨著格蘭芬多話語的是強大的魔力灌輸,藥液一點點少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點一點的白光凝聚,組成手……腳……四肢……軀體……最後是大腦……
  一個大約六歲的黑髮小男孩出現在人們眼前,閉著眼靜靜的漂浮在空中,又是一陣清風,一套白色的亞麻睡衣出現在男孩身上。
  注視著男孩細緻的眉眼,麥格突然有一種從血脈裡散發出的感動與親切。不由自主的,麥格伸出雙臂,將男孩抱入懷中。感受那種突如其來的滿足感,麥格挑眉看著眼前的伐德裡克,壓低聲音問到:「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為什麼,我會有這種……這種……不知所明的感覺?」
  帶著一種懷念的笑容,偽青年給每個人變出了一張寬大的椅子,看著麥格小心的坐在椅子上,並給懷裡的孩子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時,很是愉悅的開口:「如你所見,剛剛滴下去的血意味著血的擁有者是這孩子父母,而剛好,其中一瓶是你的……另一瓶,是薩拉查的……要知道,我,是沒有軀體的,」看著震驚的麥格,格蘭芬多苦笑著「我,一直都想要一個和他有一樣血脈的孩子啊……可惜……」對著沉默又震驚的眾人擺擺手「……那時候的所有事情都……好吧,現在,我完成了自己的心願,對了,這孩子如你們所見,是伏地魔……」
  無良的看著瞪圓了眼睛的眾人,伐德裡克微笑的接著說「的小孩版,很是純潔的一個靈魂與孩子啊∼我封印了他的記憶,雖然會隨著年歲的增加而慢慢想起,但是,現在嘛,就看你們怎麼教育啦.」
  眼鏡終於沒在閃耀的鄧布利多,很是細微的歎了一口氣,接著微笑著帶著些許的懷念與愧疚看著睡夢中的男孩,輕輕的說:「……好吧……或許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或許那個時候不應該……well,既然上天肯給我一次機會……那麼,我是不會放棄的!」
  一邊的黑色的男人空洞的眼神看著男孩,身體微微的向後縮著,手在寬大的袖袍中緊緊的握住,緊到整個身體都在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著,突然,男人猛地站起,頭也不回的向外大步走去,黑色的斗篷飄起像黑雲一般的漂浮著,只留下一聲為不可聞的話語:「……不是……每個人都有再一次機會……」
  沉默……
  米勒娃無聲的看著懷裡的孩子,突然,終於反應過來般的,抬頭瞪著伐德裡克,壓低的嗓音顯現著話語的危險性:「你的意思是……我有了一個孩子?與薩拉查·斯萊特林!?」
  一時間,經過連續打擊的白金貴族聽到這句話,只覺得世界終於不正常了!
  在眾人無語的狀態下……因為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啊……麥格現在只想一拳把格蘭芬多揍回他該去的地方……
  靜默的環境裡,發呆的幾人呆滯著,然後就聽到布料細細摩挲的聲音,幾人反射性的看向剛剛出現的俊美男孩。
  男孩在米勒娃懷裡揉了揉眼睛,小小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很是純良的抬頭,用黑色的純淨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老臉,很是疑惑的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剛剛感受到的抱著自己的溫暖親切的靈魂,『明明只有20多歲的靈魂為什麼出現在眼前的卻是60多歲的外表啊??』想不通的小湯姆很是疑惑的開口用軟軟的童音喚到:「mum?為什麼你這麼老?」
  「咯——」一口氣悶在胸中的麥格同學差點翻白眼……
  為什麼!我……我還沒結婚啊啊啊啊啊啊!鬱悶到不行的麥格同學很是鴕鳥的忽視了周圍的一切,帶著夢幻般的白癡微笑「啊∼小……呃……班尼迪克……你肚子餓不?來……我……帶你去吃飯……」
  「班尼迪克?我的名字嗎?」很是自動自發的小孩摟上了麥格的脖子,閉上眼,感受從mum靈魂裡傳來的溫暖與關懷,小小聲的問道。
  「是啊,高貴的人……你想吃什麼?」麥格飄遊一般的往外走……
  「只要是mum做的,我都喜歡.」
  「啊∼是嗎∼∼啊∼」無視還在坐著的3人,大腦停機的麥格就這樣無疑是的向廚房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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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應該慶幸老鄧的轉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面對過去的錯誤……而且,就算沒有鄧布利多的防備,湯姆也終究會走上那一條不歸路的吧,畢竟在他生命中,沒有人給過他愛以及牽絆。而且,以他那種高傲而又自卑的性格,以及野心……』麥格邊做著櫻桃小蛋糕邊想著「似乎,真的是只有毀滅一途了……」看了一眼在不遠處在陽光下翻著書本的小班尼迪克,麥格不由得感歎。
  這個假期,回到莊園的麥格很自然的身邊多出來了一個小尾巴。看著眼前的小莊園,麥格抱著班尼迪克很是自豪的說這就是我們的家!
  自從班尼迪克來到莊園之後,麥格就將莊園的原先廢止不用的巫師驅除系統開啟,防止鄧布利多等人突然跑到莊園來,看到自己摘下鐲子後的形象。於是,小班尼迪克很是驚喜的發現自己的mum突然變年輕了,年輕的容貌加上,嗯,非凡的那種睥睨一切的氣勢,就像一位女王!小小的班尼迪克立刻找到了崇拜對象。開始了無時無刻的緊跟行動,將麥格牢牢的纏在了他的小尾巴尖兒上。無論麥格幹什麼,都牢牢的霸佔住她身後的位置。把兩個家養小精靈的額頭撞的又增加了厚度……
  恩,看來,我們小小的復活V大有有很濃厚的戀母情結啊∼∼喝茶∼∼

  1991年的夏天

  PART1:
  1991年的夏天分外悶熱。
  坐在馬爾福家舒適的沙發長椅上的麥格,一邊悠閒喝茶,一邊仔仔細細的挑德拉科變形術論文的毛病,一邊咬牙忍受這個令人煩躁的夏天。
  安靜的坐在桌子邊的小馬爾福先生,一臉乖巧的神態,白金色的短髮,精緻的五官,略帶嬰兒肥的臉頰,加上華貴精緻的巫師袍,可愛的像個小天使。
  這麼乖巧的小龍可不是誰都見得到的。馬爾福家的大少爺有名的驕傲,只有在少數幾個人面前才會露出除了下巴朝天四十五度+貴族假笑以外的表情。嗯,這少數的幾個人指的是馬爾福夫婦,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以及幾個貴族大家族族長。
  剛開始的小龍是不屑於對一個格蘭芬多露出尊敬的表情的,但第一次踏足馬爾福莊園的麥格很隨意的拿出魔杖揮了幾下,小龍的房間裡面所有的大大小小的東西———除了三位馬爾福以及麥格身上穿的衣服,統統變成的各種不同的動物,瞬間開演全息4D版的動物世界的時候,而且變出大部分動物的還是各種各樣不同種類的龍!小龍灰藍的眼睛立刻變成了星星眼。
  梅林啊,她根本就沒念任何咒語!!!震撼的小龍立刻把這位氣勢驚人的女士當作了要學習尊敬不能招惹的強大巫師,僅排在他的父親和教父之後。
  當然,強大的實力也是老馬爾福先生後來與麥格女士在各個領域合作越來越緊密的重要保證。
  應該說,斯萊特林是永遠崇拜強者的存在吧……
  好吧好吧,她承認,馬爾福家的魔法降溫系統工作正常,冰鎮過得茶水清熱解暑,她教了五年的學生乖巧伶俐……沒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
  可她就是心神不寧的連自己家裡都呆不下去,在家看著小班尼迪克就會想起他的前身,一切麻煩的來源,心情就一陣陣的煩悶。索性藉著教課的名義來馬爾福家好好享受一下,最起碼不用做點心了∼∼多比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不過,好吧,就算在馬爾福家她照樣心神不寧煩躁難耐。
  1991年7月31日,是那個活下來的男孩的11歲生日。
  今年哈利小包子要入學了。
  還有她教了五年的學生,德拉科·馬爾福。
  還有韋斯萊家有口沒腦子的羅恩小獅子。
  還有麻瓜牙醫家驕傲自負的獨生女。
  還有粘在奇洛大蒜頭後的主魂。
  啊啊啊啊啊∼∼這個夏天怎麼這麼長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快開學吧……現在離開學還有一個半月啊怎麼熬過去啊啊啊啊啊……
  挑完了小龍上交來的變形後千奇百怪的作品的毛病,重新給小龍佈置了一篇二十英吋的論文後無聊的抓狂的麥格女士在心中無聊的吶喊……
  ——————————————我是鳳凰駕臨的分界線——————————
  一聲清澈的鳳鳴喚醒了沉思中的麥格和努力寫論文中的小龍。麥格嘴角抽搐的看著那只COS貓頭鷹的鳳凰,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喂喂,不是第三周才開教授會議的嗎?現在阿不思又在搞什麼啊……
  福克斯丟下一張羊皮紙就很乖的消失了,麥格瞄了一眼鳳凰腿上綁著的剩餘三份羊皮紙,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
  鳳凰帶來的信上只有一句話,讓她立刻回霍格沃茨。麥格按著太陽穴,思考著現在會有可能的情況。
  四張羊皮紙,應該是專給四位院長的信。需要四位同時在場的……不會是奇洛到了吧???!!!
  十有八九。每次找到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阿不思都要先把他領到四位院長面前轉一圈,四位都不反對才算正式聘用。
  不過,這次這麼早啊……以前開學前一兩個星期能找到人就不錯了的說……
  思考中的麥格絲毫不影響行動的與馬爾福夫婦道了別,又叮囑了小龍一番變形術的施術要點,迅速的通過壁爐飛路回了自己的莊園。
  此時,可愛的小班尼迪克正趴在地板上用一個玩具逗弄麥格的寵物———與麥格阿尼瑪格斯形態幾乎一模一樣的一隻花斑貓艾麗。聽到壁爐的聲音後麥格教授的愛貓與愛子以同樣的姿態飛撲了過來,一頭扎進剛回到家裡的麥格懷裡,然後以同樣的頻率扭動著撒嬌。
  「媽咪媽咪,怎麼才回來啊……好想你呦……」
  「喵喵,喵喵喵……」
  以熟悉的姿態抱著小班尼迪克,麥格真的很懷疑,格蘭芬多在重塑靈魂時動了什麼手腳,把原來黑魔王的殘酷冷漠的個性扭曲成了現在不達目的就撒嬌耍賴無所不用其極外加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習慣……雖然這孩子沒了記憶,但個性變化這麼大……還是讓麥格覺得無力。
  安撫好了重生的魔王包子的情緒,麥格抓出一把特製的飛路粉,走進壁爐,大聲喊出:「霍格沃茨校長室!」然後……被嗆住了……
  灰頭土臉的跨出壁爐的麥格面冷如冰:「阿不思·鄧布利多!!為什麼不清理壁爐!!!」
  閃爍著一雙充滿了慈祥(?)與包容(?)的天藍色眼睛的老狐狸:「噢,米勒娃,倫敦的風沙總是很大的,你要理解一位老人對有著自然之美的一切的喜愛……」
  口胡!!這壁爐一年也就用個一兩次!!!根本就是你忘了打掃了!!!別找理由!!!
  麥格憤憤的拿出魔杖對自己使了一個清理一新,正準備清理壁爐裡的積灰,綠色的火焰又燃燒了起來。一個黑衣修長的人影跨出壁爐,被嗆得咳了兩聲,然後怒吼:「阿不思·鄧布利多!!為什麼又不清理壁爐???這次是什麼理由???」
  又?這次??以前經常是西弗勒斯先到的啊……女獅王瞇起眼睛,阿不思,你的甜食預算好像太多了一點啊……
  蛇王與獅王同時狂放的冷氣,就算是歷史上最強大的白巫師也頂不住的啊……阿不思·鄧布利多立刻轉換了話題:「啊,米勒娃,西弗勒斯,這種南瓜糖很好吃的,嘗一嘗吧……」
  臉色黑的跟衣服有的一拼的斯內普給自己與壁爐都丟上幾個清理一新後,一臉厭惡的對著奇形怪狀的南瓜糖搖搖頭:「不用了,阿不思。我們來不是聽你介紹糖果的。聽著,作為一個魔藥大師,我的時間永遠不夠用!所以,希望你能充分運用你的大腦,將事情盡快解決!」
  同樣面色冰冷的麥格揮揮魔杖,兩把椅子和兩杯散發著清香的茶水落到她與斯內普身邊。斯內普的臉色放緩了一點,對格蘭芬多的院長點了點頭,坐下,慢慢的輕啜了口茶。
  無視最偉大的白巫師咬著糖果滿臉憂傷的盯著兩位下屬————手邊的茶的哀怨表情,麥格沉聲說:「現在,說吧,提前把我們兩個叫來,有什麼事,阿不思?」
  從面前的糖果盤裡挑出一枚紅色辣椒形的南瓜糖,放進嘴裡,鄧布利多的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啊,糖果真的是非常的美味啊,要知道,這是我最喜歡的啊,你們真的不要來一點嗎?」
  「……」校長室的魔壓驟升十倍,兩位院長握緊了茶杯,同時考慮著這杯茶要從哪裡潑出去效果比較好。
  慢慢的吞下糖果,鄧布利多的表情終於正常了一點。「我聘請了奎裡納斯·奇洛擔當今年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師。」鄧布利多的眼鏡反射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很可疑……不,是非常可疑,但我實在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選了。今年的情況很特殊,我希望你們兩個,注意一點他。」
  麥格和斯內普同時點點頭,但又有點疑惑,每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都要審核很久————直到他離任的,這點事需要緊急召喚他們到來嗎?
  鄧布利多指尖相觸,將手拱成尖塔形,他的臉藏在手指後面,讓人更看不清他的表情:「幾天後,我會帶著你們四個,外加奇洛,一起去佈置一個關卡。是的,要帶上他,這是試探,也是評價,西弗勒斯,到時麻煩你注意著他。哦,設置什麼關卡?啊,這個等人到齊了我會說的……」
  綠色的火焰又亮了起來,弗利維教授與斯普勞特教授先後走了出來。麥格照例是送上清茶和座椅,老蜜蜂的眼神越加哀怨,但無人理會。
  寒暄了幾句,老蜜蜂終於換了正經的表情告訴四位屬下,今天來是讓大家見見日後將成為他們新同事的人(雖然只有一年),另外佈置一個任務。啊,什麼任務呢?這個糖的味道真好大家要不要來一個啊哈哈哈哈……
  「……」奇洛你再不來霍格沃茨估計就要重選校長了……

  到來的奇洛,準備關卡

  第二章
  還好,在四大院長將心中的拍死老蜜蜂的想法付諸行動之前,壁爐裡綠色的火焰再度燃起。
  一個瘦弱的,身材微微佝僂的青年跨出壁爐,瞬間,一股大蒜的氣息瀰漫了整個校長室。蹲在架子上的鳳凰撲閃幾下翅膀,毫不給面子的幻影移行了。在場的五人都是很勉強才控制住自己不作出什麼失禮的舉動,比如捏上鼻子,或者拿出魔杖直接使用驅逐咒。
  四位院長同時皺了皺眉頭,強忍著質問校長的衝動。阿不思的挑人標準,真是一年比一年低啊,這個職位不招人待見到這個地步了嗎?
  青年的表情懦弱又慌亂,看上去十分緊張。他有點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四周,不知所措的對著四位院長點了點頭,擠出一個很難看的微笑,然後盯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的藍色眼睛閃爍著笑意,他站了起來,繞過前面的桌子,走到奇洛面前伸手與她用力的握了幾下:「哦∼我親愛的奎裡納斯,你終於到了,非常歡迎來到霍格沃茨執教,在正式介紹你未來的同事之前,我們先來嘗一塊糖怎麼樣……」
  沒有再推銷下去的原因是忍無可忍的米勒娃·麥格已經走上前來一把推開鄧布利多拽過奇洛,用力的握住手搖晃了幾下:「米勒娃·麥格,現任格蘭芬多院長,變形課教授。我還記得你在校期間的變形課成績很不錯。」
  一邊寒暄麥格一邊打量著眼前這個裝著黑魔王正版cpu的人形移動硬盤。奇洛頭上包著那個很不協調的大紫頭巾,五官其實很清秀,但他臉上像是隨時在恐懼什麼的神經質的表情破壞了這一切。在原來的麥格的記憶裡,這是一個很沉默寡言的普普通通讓人沒什麼印象的斯蘭特林學生。他在1982年畢業,所以穿越後的麥格這是第一次見到真人版奇洛。
  「很——很——高興,能再次見——見——到——你你————」奇洛結巴著,一隻眼睛在抽搐,看起來很神經質。「麥格教——教授——」
  鬆開手,麥格揮揮魔杖,同樣的椅子和清茶送上。再次忽略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怨婦臉,拉著奇洛坐下,四位院長開始跟奇洛閒話家常。
  「斯——斯內普——學——學長,很高興——興,能在——在霍格沃茨——見——見到你——」奇洛依然有些緊張。
  斯內普冷哼一聲,從眼角扔出去了一枚眼刀,繼續低頭喝茶。
  麥格有點無奈的按了按額頭,對奇洛求援的眼神視而不見。蛇王申請成為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報告又一次被打回來了,心情好了才有幽靈呢……
  所以奇洛,你跟黑魔王一起承受一下蛇王的不悅吧……
  斯普勞特特教授是個厚道人,所以在收到奇洛的求救視線後立刻轉移話題:「哦,奎裡納斯,在你畢業後我們這些教過你的教授有十年都沒有見到你了,這麼多年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我去游——遊學了——,到——到埃及,羅——羅馬尼亞——,非——非洲——」
  「啊,這麼多地方啊!!」人矮腿短所以一般不出門的弗立維教授很是羨慕。「不過,你的圍巾是怎麼回事?幹嘛弄這麼多大蒜放身上?弄得身上的味道這麼獨特?」拉文克勞的求知慾發作中(斯內普在一旁哼了一聲)。
  「啊,頭——頭巾是一……一個非洲王子為————為了感謝我————我幫忙趕走一……一個難纏——難纏的還魂殭屍————送——送給我——我的。」摸了摸頭巾奇洛有點恍惚的回憶。
  「我——我在羅——羅馬尼亞遇——遇到過一個吸——吸血鬼。」奇洛打了個寒顫,「很可怕——可怕——我只能——」
  一直靜默的蛇王忽然冷笑一聲:「所以,我假設奇洛先生是為了逃脫吸血鬼的追捕,才把自己變成了一顆披著人類外皮的大蒜?」蛇王從鼻子裡噴出一個充滿不屑的音節:「我對你顱骨裡現在裝滿的東西表示十分的同情,在上學時期教授給予的知識估計壓根沒被你塞進去。你應該還記得,吸血鬼不怕大蒜,只是討厭而已。不過你現在做得防禦措施……」唇角的冷笑全是不屑:「……還算有用,至少任何一個智慧超過曼德拉草的生物都不會想咬你一口了。」
  一連串的諷刺打擊的奇洛目瞪口呆不知該說什麼。還算有良心的弗立維教授繼續發揮求知慾纏著奇洛問問題:「還魂殭屍?是挺難纏的,那你是怎麼打敗他的???」
  奇洛煞白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醬紫色:「啊——啊,今天的——天——天氣,很——很不錯的————」
  周圍拉長耳朵偷聽中的畫像都差點摔到,天氣?很好?在校長室裡你能看得到什麼啊口胡!!!!
  與奇洛平靜和諧的談話還在繼續,四位院長逐漸發現,這個奇洛雖然膽小,口吃,一說到有關自身的事就轉移話題,但在有關黑魔法防禦的理論知識上,掌握的還算不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四位院長談話間分別給鄧布利多示意,通過知識檢驗。
  鄧布利多坐在寬大的辦工桌後面,不停的啃著糖果,眼鏡閃閃發光,看不出具體的表情。
  等到鄧布利多消滅完了糖果,大家也喝完了茶聊了半天閒話,吃飽了的老蜜蜂終於又開始嗡嗡叫了:「噢,我親愛的孩子們,今天請你們來到這裡,不僅是與奎裡納斯認識一下,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是的,你們全部。」
  「今年是一個很特殊的時期,孩子們。不僅僅是學生,噢,我想你們明白我在說什麼,」鄧布利多的表情,少有的認真。「今年的霍格沃茨將要保管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很珍貴的存在,珍貴到了,那些人……都在打它的主意。」
  「那是什麼?」斯內普微微挑眉。
  「噢∼∼親愛的西弗勒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在那樣東西到來之前。」鄧布利多調皮的眨眨眼睛。
  「什麼都不告訴我們,就要求我們佈置關卡?」麥格冷哼一聲:「你到底想幹什麼,阿不思?」
  「校長,這裡是學校,不是古靈閣。」弗利維也皺起了眉:「重要而且珍貴的東西,為什麼不放到古靈閣裡?」
  「我假設,那樣東西連放在古靈閣裡都不安全了,是不是?」斯內普的表情很冷。
  「是這樣的我的孩子們,霍格沃茨是最安全藏東西的地方,」鄧布利多十指交叉,眼神深邃:「它的防禦可以擋住外面那些心懷不軌之徒。但是我們需要給它更多的保護,防止它被萬一混進來的人偷走或搶走,所以……」
  「也就是說,今年會有黑巫師,甚至有可能是那個人,進入霍格沃茨,原因是那個你不肯告訴我們是什麼的東西?」一向寬厚溫和的斯普勞特教授拍案而起,氣勢猶如被獅王附了體:「阿不思,你到底把霍格沃茨當什麼!!!那些學生們怎麼辦!!!你,你也太……」她氣得說不出來話。
  四大院長以及奇洛,都用不滿的眼神盯著鄧布利多(奇洛與伏地魔:該死的老頭子!!他肯定說的是那個東西!!!居然要把它放到霍格沃茨去!!!這讓我們怎麼拿啊……),等著他解釋。
  「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在四大院長外加伏地魔狂飆的冷氣與魔壓下巋然不動的校長,連臉上盛開的菊花形褶子都沒有少一條:「保護寶藏,與學生們。」
  「必須用這麼危險的方法?把全校學生置於危險之下?」麥格的聲音有點乾澀。
  鄧布利多終於收了他那非典型性面癱的笑容:「是的,米勒娃,相比之下,我更不能任憑那樣東西流落在外面,一旦被那個人得到,黑暗就會立刻重回大地。」鄧布利多的表情很是認真:「如果我不把它保護在霍格沃茨裡的話。」
  是的,一切為了最大的利益。老鄧從來就不是什麼純良的存在。麥格無力的想。
  其它幾個人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弗利維驚呼:「梅林啊,那個人,難道是……」
  「沒錯,是伏地魔,想要它。」鄧布利多斬釘截鐵的回答。
  更加強烈的抽氣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連麥格都不由的抽了一口氣。梅林在上,老鄧吃錯藥了嗎?居然就這麼直接說了……那個正主就在這裡面的啊啊啊啊……
  右眼的眼鏡片上,奎裡納斯·奇洛的名字與湯姆·裡德爾重疊在一起。
  ------喂喂,其他人就算了,奇洛你抽什麼啊???
  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雖然大家都嚇了一跳。對霍格沃茨的教授們來說,那個人還會再次歸來,是大家的共識。他們隨時都做好了面對那個人的準備。
  更不要說已經被小班尼迪克弄得對黑魔王完全沒有懼意的麥格和斯內普。
  「那麼,阿不思,你需要什麼樣的關卡?」麥格長舒一口氣,問道。
  「我對關卡的要求比較高,所以只找你們幾個能力最強的來幫忙。」知道已經說服了幾位教授的鄧布利多又掛上了菊花褶子笑臉:「希望各位能發揮出你們的特長,一層層的佈置下去。考慮到可能會有某些學生誤入關卡,我們必須讓關卡發揮出兩種職能:在非成年巫師進入時加以簡單驅逐就行,盡量不要傷害他們;如果探測到有成年巫師以及黑巫師進入的,」眼裡閃過一抹殺氣:「盡可能的增強殺傷力!!!」
  很好,很強大的設計。麥格無語的想,她終於知道原著中的關卡為什麼這麼弱了,三個一年級小娃娃都輕鬆闖關了。
  無奈的按了按額頭,麥格說道:「雙重標準的關卡是必須的,想辦法設計的能擋住孩子們並嚇退回去的就行。有格蘭芬多在,藏東西的地方是肯定瞞不住的。那麼,阿不思,關卡威力的標準是什麼?」
  鄧布利多在微笑,但其它每一個人都在等待:「標準?以黑魔王為敵,能困住他十分鐘就好。」
  不知道奇洛與伏地魔有沒有明白,反正四位跟鄧布利多合作最少十年最多四十多年的院長都聽明白了一些東西:阿不思·鄧布利多,至少有七分肯定,會是黑魔王親自偷那樣東西!!
  鄧布利多依然微笑著:「那麼,各位回去準備吧,三天後我們再回到這裡喝茶……」

  佈置關卡

  三天後,麥格安置好小班尼迪克後,從莊園回到霍格沃茨。
  站在三樓右手邊走廊盡頭的麥格,皺著眉頭看著那只不華麗的三頭大狗。
  第一關,還是海格可愛的路威。
  海格正在反覆給路威灌輸以下思想:「脖子上的紅球亮了,要用力咬眼前的東西,白球亮了嚇唬一下就行了啊可別真咬了啊……balabala……」
  整整一個走廊都佈滿了傳自戈德裡克的探測魔法,能夠無視一切屏蔽準確探測出來人的魔力情況……要知道,小巫師與成人巫師的魔力相差很遠的啊。而修煉過黑魔法的黑巫師更是如黑夜中燈塔一樣拉風的存在,非常容易被探測出來。而為了讓路威那個腦袋數量與智商成反比的傢伙明白這一點,鄧布利多不得不想辦法讓探測結果具現化出來給路威指示。
  平時關卡裡的機關都處於溫和狀態,一旦有黑巫師意圖闖關,探測魔法就會立刻啟動所有機關的戰備狀態。嗯,這個時候,闖進來的那個人就自求多福梅林保佑吧……
  三樓走廊的門後是一條地下的通道,正好讓他們佈置關卡。留了海格在外面繼續訓練路威——當然半巨人的身形想通過通道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三天前在校長室喝茶的一群人帶著各自的道具走進了地下通道開始佈置。
  第二關斯普勞特教授堅決要由她來佈置,理由?很簡單,在教授們用漂浮咒優雅的落地時斯內普嘀咕了一句:「這麼高?那些腦袋裡塞滿鼻涕蟲的沒有半點巫師自覺的小巨怪們會摔斷脖子的。」然後獾院院長就摸出了一瓶魔鬼網說要保護學生們脆弱的脖頸……
  瓶中的魔鬼網看似小巧,但在斯普勞特潑了一瓶營養劑後就迅速變大,糾纏著迅速長滿了整個向下的通道。這個魔鬼網被斯普勞特教得很聽話,在學生到來時只會纏上幾下就放開,但要是開啟了戰鬥模式……
  米勒娃·麥格看著眼前有成年那字手臂粗壯的籐蔓作出打人柳一般的抽打和絞殺動作的魔鬼網徹底無語。
  實在有點忍不住的麥格悄聲問道:「波莫娜,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選擇了魔鬼網來作為關卡?它的弱點很明顯,也不是很強大。」
  斯普勞特教授胖乎乎的臉上充滿了愉悅:「噢∼米勒娃,那株魔鬼網是被我特別調 教過的,」她的笑容裡面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捆綁系,調教系,觸手系,外加□,我相信會給那個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的……」
  周圍的三個男性同時僵硬了一下。
  雖然兩個人的聲音都很低,但在狹窄的地下走廊裡,其他人還是能聽的清清楚楚的——如果不特意用閉耳塞聽的話。
  所以……麥格一邊冷汗一邊同情臉色發青的奇洛。
  還有現在看不見臉色的伏地魔同志。
  獾院院長,平日溫和寬厚正直善良,不喜歡與人交流,是個天然呆型溫和老好人。
  但人不可貌相,她……是個腐女。
  在鄧布利多天天倒追格林德沃的巫師界天下大同的環境下,獾院院長是個腐女,也沒什麼的,真的。
  斯普勞特特教授天天蹲在溫室裡,不怎麼與人交流,平時說得話也不多。
  但是。
  那是平時。
  關鍵時刻語不驚人死不休,說一些讓所有人石化當場的語句的,還是她。
  所以,我們看似最溫和寬厚正直善良最好欺負的獾院院長,是個天然腹黑型腐女式的強者。
  比如,聽說和魔王可能會來,直接就YY準備玩捆綁+觸手……
  並且還當著那個人的面說出來……
  第三關中的弗利維抱著一個比他身體還大的包,躍躍欲試。
  這裡的這個又高又窄的小房間,正好適合佈置弗利維準備的關卡。
  一大堆輕盈如飛鳥的鑰匙,幾把半新不舊的飛天掃帚,施過鎖門咒防禦咒只能用正確鑰匙開的門。
  看似很正常很溫和抓不到鑰匙還能退回去當乖乖小孩的關卡,在啟動戰鬥模式後變得殺機四溢
  在不軌的入侵者騎上飛天掃帚後,天空中飛翔的鑰匙會瞬間變成千萬隻羽箭,以萬彈齊發的速度撲向入侵者。
  就算加了十個鐵甲護身都無法擋住的鋒利箭矢。
  屋子的高大狹窄,拱頂上縱橫交錯的木欄,都變成了置人於死地的利器。
  很好很強大。麥格覺得自己以前實在有點小看了鷹院院長。如此不動聲色殺意絲毫不漏卻不知不覺中佈置下死局,拉文克勞的智慧,不容小瞧。
  嗯,不過,大家都受了點斯普勞特教授的影響,開始了對放倒那個人的YY無極限活動……比如在這關了老V會怎麼死掉……弗利維教授特開心的期待著那個人會被他萬箭穿心打得七竅流血直接Game over 掉。
  可憐的奇洛,臉已經是黑的了……還要附和著猜測自己可能的死因……
  麥格是真的同情這孩子了。
  第三關後是一個寬闊的房間,麥格當仁不讓的承擔起佈置關卡的任務。這一關的地形,很適合用上變形術。
  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露出一群正在掐架的棋子。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麥格手中的魔杖準確點在每個棋子上。棋子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安靜的變大落地,排出整齊的隊形。地板也在麥格的魔杖下變成了標準的棋盤型。
  在場的幾人都忍不住驚訝的看向麥格。他們都是強大的巫師,所以都感覺到出了這個魔法的不同之處。不是簡單的放大咒,而是變形咒————真正的變形咒,將無生命的棋子變成了有生命的人性雕塑,並規劃出了他們應該遵守的法則。這些生命雖然不是永恆存在的,其本質與那頭被麥格用桌子變出來的豬沒什麼不同,但如此大規模的物體存在形式的轉換,存在規則的重訂,已經觸及到了真正的魔法本質。
  很強大,很厲害。
  鄧布利多天藍色的眼眸中光輝閃爍。格蘭芬多千年來唯一的繼承人啊,果然不同凡響。
  佈置好了的棋盤看起來文質彬彬,天真的就像一場給一年級孩子們玩的遊戲。但在場的巫師們看著在場中走來走去給國王的長劍,王后的權杖,騎士的長槍加上尖銳咒,堅固咒之類殺傷性超高的咒語的麥格,全部冷汗狂冒。
  誤入的小巫師們只要下一盤棋就可以通過,但成年巫師或黑巫師,在棋局進行至一半————或者是什麼棋子們認為最好的時機,這些棋子們會一擁而上直接用暴力將進入棋盤的入侵者,嗯,打成小餅餅……
  麻煩的是,這些棋子身在麥格規劃的法則內,會在被打碎後,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到最佳狀態,然後繼續纏上來,不死不休。當然是敵人死。
  更麻煩的是,這些棋子的生命,是麥格賜予的,他們的存在介於生物於非生物之間,所以阿瓦達索命這樣的黑魔法咒語,完全無效。
  更更麻煩的是,這些棋子們沒有經過任何調教,他們有著對局勢的準確判斷力,會在他們認為合適的時機出手。誰都無法預料這個時間到底是什麼。
  這是一個極具格蘭芬多特色的關卡,佈局簡單有效,純粹的陽謀,只要想前進就不得不乖乖挨打,而且直接針對巫師們最柔弱的肉體,就算提前知道了關卡也沒有破解的方法。
  所以,鷹獾兩院院長,以及霍格沃茨的疑似帕金森綜合症的校長,已經在很興奮的討論,那個「誰」要是被踩平了剁碎了成肉醬了要不要直接把路威牽下來改善一下生活……
  奇洛的臉已經是紫的了……
  第五關終於輪到奇洛佈置目的是為了撂倒他自己的關卡了。沒任何創意的,奇洛從一直拎著的大箱子裡放出了兩隻有二十英尺高的山怪。
  瀰漫的臭味讓最有興致的弗利維教授都不想再討論什麼關於入侵者悲慘下場的話題。
  巨怪被十幾條魔力做成的鎖鏈所得緊緊的,只有在戰鬥模式時鎖鏈才會放開讓他們自由戰鬥。那些不慎誤入的小孩子,嗯,就當上神奇生物實踐課了……
  最後是蛇王的華麗表演,後退的路上封住了具有光明力量的紫色火焰,前進的路上放上了具黑暗力量的黑色火焰。中間七個瓶子一字排開,旁邊的紙上留著一道初一數學能得六十分就能推導出來的邏輯題。
  很具有斯萊特林冷靜華麗的特色。
  一個黑巫師,在走過門口的時候,騰起的光明火焰會在他身上留下印記,哪怕只有一絲。而要想通過身後的黑色火焰,他又必須喝下有著活躍光明力量的藥劑。
  所以,裡應外合的光明力量,足以讓任何黑巫師體內的黑魔法力量失控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就夠了,真正的殺手鑭在兩種不同的火焰,他們會在有人入侵後迅速爆發融合,結合成為連魂器都能燒乾淨的地獄腐火。
  很具有斯萊特林決絕狠烈的特色。
  弗利維搖搖頭說西弗勒斯你這個關卡不好,等我們趕到了連入侵者連灰都沒了,很沒成就感啊……
  麥格在一邊點點頭,蛇院出手還是不同凡響,斯普勞特出手狠,但沒想著要人命啊;弗利維下手毒,好歹給人留了個全屍啊;她的佈局同樣暴力無解,但還是能留條殘魂在的啊;斯內普的佈局,唉,從身體到魂魄連個渣都沒準備留的……
  他果然,是在擔心哈利啊,才會布下這麼狠的殺招,想要多耗一些那個人的實力啊……
  啥,你問奇洛?那可憐的娃的調色盤臉已經沒什麼變化了,估計是麻木了……
  ——————————我是離開的分界線————————
  校長室內,目送奇洛,斯普勞特,弗利維三人從壁爐離開後的獅院蛇院院長,同時對他們的頂頭BOSS沉下了臉。
  「解釋!!」麥格的語氣讓整個校長室都有種結冰了的錯覺。
  「哦∼我親愛的米勒娃,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一位一百多歲的老人呢?我真的不懂要解釋什麼啊……」鄧布利多笑的很無辜。
  蛇王挑起唇角,冷笑。
  獅王輕瞇雙眸,微笑。
  白鬍子的老蜜蜂,傻笑。
「... ...」
  眾校長畫像和鳳凰在驟然下降二十度的低溫中哆嗦。
  冷哼一聲,麥格走到壁爐面前,拿起飛路粉,轉身瞪著鄧布利多:「阿不思,你的腦袋被甜食糊住了嗎?這麼著就想騙過我們?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格蘭芬多的密室?」
  轉身,一把飛路粉撒過:「你今天先慢慢跟西弗勒斯解釋吧,我先回去看小南瓜了。下次,」冰藍的眸子銳不可擋:「你再給我單獨仔·細·說·明·白!」
  在用飛路粉離開的那一刻,麥格看見她的同事,很不客氣的揪住了鄧布利多的衣領,怒吼著質疑名為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物顱骨內現存的是什麼東西。
  (有人看懂麥格的意思沒?那句話的原意是:「阿不思你腦殘就算了,居然敢把我們都當白癡!要收藏東西你不會放到格蘭芬多的密室裡面啊!設下這樣的陷阱,想幹什麼?我們跟你一樣清楚!少拿我們當傻子耍!我走了,今天先讓西弗勒斯發洩一下怒火吧,我們之間的帳,以後慢慢算!」)

  開學伊始

  Part4
  還有一個星期學校就開學了,因為老鄧的不斷壓搾,繁忙的教授們這個時候才開始繁忙的接麻瓜學生的工作。當然,之後的鄧布利多被憤怒的麥格壓在了一堆財政報表下,將鄧布利多連帶他的辦公桌埋的沒了人影。然後,米勒娃在阿不思好不容易把頭從紙堆裡伸出來並艱難的將鬍子撈出來後,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啊∼∼我親愛的鄧布利多,既然,你這麼閒,為什麼不把我們學校的以及鳳凰社的產業以及財政表看一看呢?我希望在一個星期後,就是開學前,能看到一篇完整的規格的有條理的三英尺長的財政分析報表!我相信你的頭腦,鄧布利多,你一定能給我一篇好的報表。不然,我就要考慮是否要為你請一個家教了,一個,能夠讓你好好學習數字的人!你要相信,你不會希望那一幕發生的!」說完後,無視鄧布利多瞬間變成包子的老臉,風風火火的甩著袍子走出校長室。然後來到廚房,面無表情的交代校長的牙疼又犯了,直到得到她解禁的命令,所有的校養小精靈不准提供任何甜食給那個嗜甜如命的老頭!接著回到辦公室,給蜜蜂公爵去了封信,大意為希望他們不要賣甜食給校長。同時給格林德沃也去了一封……
  (默……可憐的校長……)
  星期一早上,在和小班尼迪克一起吃完早飯,例行的帶上手鐲並順利的將小南瓜送到馬爾福家後,麥格來到辦公室,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拍了拍背,懷疑是不是昨晚因為摟著小王子睡,所以睡姿不良,鬧得後背有點小小的不適。想了想,決定晚上回到學校後到醫療翼的藥櫃裡拿點藥水喝喝。
  整理一下容裝,麥格想著自從開始撫養小班尼迪克後,發現這是一個聰慧到極點的孩子,估計赫敏都沒法比上他。在學習中,幾乎是一點就會,魔力的控制也很好,在格蘭芬多和斯內普的教導下(阿不思本來也想教來著,但是,被小班尼迪克一個抱枕砸了出去……),無論是魔法還是魔藥都有了現在三年級的水平,實在是一個厲害到極點的孩子。估計會在阿不思之後,成為本世紀最強大的巫師吧。不過,米勒娃帶上尖帽,苦笑,那孩子也太宅了,平時,幾乎不出家門,對外界也沒有什麼好奇心,每天在家裡就是和小艾麗玩,除了每週4天到密室學習和有時候到馬爾福家玩以外,最大的愛好就是趴在家裡的羊絨地毯上……揉了揉額角,麥格無奈的歎口氣,決定以後盡量回家陪著自己的小王子……
  轉身,米勒娃跳出窗戶來到密室和戈德裡克打了個招呼,無視一同在密室裡的鄧布利多青黑的雙眼以及身上幾乎實質化的怨念,很是愉快的將只有一份的哈密瓜小奶凍給了戈德裡克。然後優雅的旋身,拂了拂髮結,沒有意外的感覺到身後幽怨如實質的視線,米勒娃瞇著眼陰森的笑了,接著瀟灑的離開密室,開始一天的工作。
  走出霍格沃茨,麥格抽出魔杖,看了一下魔杖上面噴出的今天需要接的學生名字,命運的發現竟然是赫敏·格蘭傑。
  面無表情的麥格同學在心裡苦笑,沒想到這麼快就會見到未來鳳凰社的大腦,要知道,她本人對這個聰明好學而又善良的小女孩兒是十分欣賞的。一個小小的女生,在11歲之前都沒接觸過魔法,但是,僅僅幾年的時間,她所懂得的魔法知識,連純血家族的馬爾福都無法與之比擬。估計,能超出她的人只有湯姆了……不,連她都無法比得上湯姆的聰慧啊……
  走出學校外圍,麥格當即移行幻影,出現在格蘭傑家的門口。禮貌的敲門,隨著向後移動打開的門,一個有著褐色膨脹著捲曲的頭髮的小女孩兒出現在麥格面前,帶著有些微微緊張的笑容……
  麥格微笑,輕聲的對面前因為微笑而露出兩個大門牙的女孩兒說:「你好,我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副校長,變形術教授米勒娃·麥格,很高興見到你……」
  陽光下,大小女獅王開始了她們的初次見面……
  像往常一樣,帶著小獅子在對角巷一日游後,米勒娃直接來到馬爾福莊園,在主人的邀請下用過晚餐後,就帶著已經睡著的班尼迪克回到莊園。
  小心的抱著睡的臉色紅潤的小南瓜,麥格無聲的來到二樓,推開臥室門,將小人兒安置好,就轉身去了書房。
  沉默的坐在書桌的後邊,魔法燈的映照下麥格的臉色有些慘白而神情空曠,巨大的桌子上放著一本筆記本,上邊的字跡赫然是麥格剛來時定下的計劃。用手指細細的摩挲著上面的字跡,麥格跌入自己的思緒中。
  老實說,自己自從畢業後就一直在高中裡擔任著班主任的工作,雖然氣人但是也充滿了樂趣。那些調皮的孩子們就算在高中梗逆到無法無天,但是,一個一個調 教好之後,都是好孩子,十分好的好孩子,不僅逢年過節的惦記你還有事沒事的就跑過來看望你,自己要是有什麼麻煩的話根本不用自己動手,那些孩子們就已經把惹到自己的不幸人士給以深刻的教訓了。現在回想一下,上一輩子,自己還是很幸福的!在一堆人的維護中過著自己安逸的生活,不用擔心家族……家族……麥格的心猛是一疼,搖搖頭,低頭看著筆記本。
  而現在,在這個著名的魔法世界裡。只有靠自己了,要不是自己現在是不可或缺的鳳凰社二把手,她早就跑出這一潭泥潭。現在自己要體驗以前從沒經過的事情!幹一些自己以前從沒想過的事情,甚至!以後可能還要親自動手結束一條一條鮮活的生命。穿越以來以為自己適應的很好的麥格還是不由的感到一陣陣的害怕,恐慌和不知所措!一直以來從未消失過的,被自己深深的鎖在心裡的話語又突然間冒出在心頭『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有什麼做錯了嗎?我不想要呆在這裡!!我要我原來的世界!為什麼……』
  「mum?」柔軟的童音突然響起。
  麥格猛地抬頭,看見揉著眼睛小心推開大門的班尼迪克,小小的臉上掛著擔心的神情。然後徑直的向自己走來。
  米勒娃迅速平靜下來,深呼一口氣隨手合上筆記本,彎下腰做出一個雙手打開的姿勢,將走到身邊的小王子抱到懷裡,輕輕的揉著小王子黑色的髮絲,小聲的問:「怎麼了?睡不著?」
  「mum,你不高興?為什麼呢?有什麼事嗎?」黑色的大眼睛帶著剛睡醒的濕潤看著米勒娃,紅撲撲的包子臉帶著可愛的疑問。
  呼吸猛地一滯,麥格小人在大腦裡扭動著大吼『太可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當然,表面上還是面無表情。
  「呃,我沒事的∼∼」親了親小南瓜的額頭「只是在看一些東西,有一些……所以,我沒事的,去睡吧∼∼這麼晚不睡可是對身體不好喔∼∼∼」對哄孩子有些不擅長的麥格手忙腳亂的說。
  通過靈魂感覺到自己母親的靈魂已經平靜下來,班尼迪克很是懂事的什麼也沒問,乖巧的點點頭,滑下麥格的腿,聽話的走出了書房……
  『啊∼∼太可愛了∼怎麼會這麼可愛!好吧,為了班尼迪克,我要遇神殺神佛擋殺佛!!』被自己孩子萌倒的麥格同學雄心壯志的燃燒中……全然忘記了剛剛是誰頹廢到靈魂波動不穩,被自己的孩子感應到。
  經過小小的動搖後,麥格迅速的開始建立自己的信心!回想自己來到的幾年中,原來已經和這麼多的人有了牽絆,慈祥微笑在關鍵時刻很可靠的鄧布利多,孤獨千年囉唆可靠的戈德裡克,刀子嘴豆腐心的斯內普,萬年假笑的華麗鉑金貴族,溫和美貌的狼人還有那一個一個能把人氣死但是依然可愛的學生們……麥格微笑……
  打開筆記本,看著上面的剛來時定下的規定,掏出魔杖一揮,上面的字跡瞬間不見了蹤影。既然一切即將開始,那麼就不要管什麼條條框框了!我生活在這裡!有自己的朋友家人!那麼,我就要盡我最大的努力來保護這一切!
  ∼∼∼∼∼∼∼∼偶是時間轉換的分割線∼∼∼∼∼∼∼∼
  轉眼間,開學到了。
  晚上,站在城堡內大門旁,麥格出神的望著大門。隨著熟悉的三聲敲門聲和海格的聲音的響起,米勒娃打開大門,耀眼的星空出現在眼前,星空下,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巨人和他身後一堆縮在一起的毛絨絨的一年級新生們,麥格在心中對自己說:『一切將要開始了,米勒娃,面對這一切吧……』
  看著眼前的命運之子們,米勒娃面無表情的轉身,進入城堡……
  隨著最後一個孩子消失在大門裡,海格將大門慢慢關上,最後一絲光線消失在門外。山風呼嘯,一切都將開始演繹在這神奇的城堡中……

向、小涵 2012-6-24 09:22

魁地奇的那些事

  開學後,麥格就開始了自己操心的工作。在第一節課狠狠的警告了遲到的還妄圖想撲上來抱住自己的哈利(這小孩兒看到麥格就一臉驚喜的大叫「噢∼薩拉∼∼你怎麼在這裡?」)和一旁沒來得及跑到座位上的紅髮韋斯萊並且瞪了眼笑出聲的小貴族後,米勒娃順利的結束了第一天的課業。
  這個學期和以前沒什麼不同,依舊是每天晚上回莊園白天在學校,有時候會在照護不來的時候將小南瓜放在密室裡,讓戈德裡克好好的滿足一下,只是每回從密室回來,小王子就特別沉默,不愛說話。麥格嚴重懷疑是不是那個囉嗦的祖宗嚇到了小男孩。
  開學以後,根據情況,麥格就將德拉克的變形課的停止了,因為這個學期實在是太忙了!從學期開始,每天每個教授都要在空閒時間進行監控。就像麥格,通常在白天上完課後,將一切實務處理一部分後就開始巡視校園,特別是要經常在一年級新生的周圍轉悠,今年又加上個大蒜,麥格幾乎要歎氣了,各個教師特別是四個院長今年的工作量增加不少,鄧布利多也忙的連看格林沃德的時間都沒有。
  麥格邊走邊想,『今年總體來說沒什麼大事,但是,有些事要不要做提前準備呢?』然後轉身向一樓走去,看著眼前一堆學生圍著什麼的景象。麥格皺眉,拍拍最外圍學生的肩膀,看著那個可憐的小獾轉頭看見自己後臉色發白的叫道:「教……教授!麥格教授∼∼」然後,自己前邊就瞬間空出一條道路……
  接著就看到中間被眾人圍著的命運之子們。哈利·波特以及羅恩·韋斯萊還有在他們對面的德拉克·馬爾福,啊∼還有小貴族身後的兩根柱子,嗯,那是可以忽略的……
  看著眼前幾個氣呼呼憋紅臉的小包子,麥格瞇眼。
  「我想我需要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先生們∼,還有周圍的先生們以及小姐們,你們難道不需要上課嗎?!」麥格一錯步出現在對峙的雙方面前音調沒有起伏的說,然後周圍本來圍觀的小動物瞬間就散了大半,只是還有幾個格蘭芬多的小獅子扭扭捏捏的躲在附近的柱子後不肯離開。
  「噢!麥格教授!都是他們的錯!」紅髮男孩的臉漲紅著大喊,臉上的雀斑彷彿都在發著紅光,他身後是一臉憤怒的哈利,綠色的大眼睛閃著亮光被一個支架上儘是膠布纏繞的黑色圓眼鏡遮住。羅恩站在哈利身前,護著身後的哈利,手裡拿著剛剛憤怒時掏出來的魔杖還沒有放下。
  而對面,鉑金小貴族在麥格眼角的餘光中悄無聲息的將手裡的魔杖塞回袖子裡。兩個原先站在德拉克前面的小胖子也一小步一小步的小心翼翼的挪到德拉克身後。麥格不可察覺的歎了口氣,隨後說:「安靜!韋斯萊先生,」冰藍色的眼睛裡閃著嚴厲的光芒看著五人「作為新生!開學不到一個星期,就公然在走廊上打鬧!」
  米勒娃頓了頓,「甚至,還掏出了魔杖!」掃了眼小馬爾福,鉑金小貴族在她的注視下仍然昂著頭,只是雙手在微微發抖。羅恩聽到這句急忙把自己的魔杖塞回袍子裡並且急得不小心在杖端擦出了幾點火星∼「現在,我不管你們的起因!因為,可以知道的!發展到這一步,我相信你們雙方都有錯……」聽到這句話,紅髮男孩立馬委屈的大喊「可是!教授!是他們先說的哈利……」
  「我說!安靜!韋斯萊先生!」麥格回頭盯著羅恩,直到對方受不了自己的眼神縮到哈利的身後,而綠眼小男孩毫不猶豫的護住了羅恩,一臉倔強的看著麥格。大眼睛中有一絲不可察覺的祈求。
  「好吧,」麥格心軟了,看了眼德拉克,小男孩的臉更加白了「鑒於你們是初犯,那麼我就不再扣分!現在!離開這裡∼」眼角瞄到拐角處的黑袍,米勒娃迅速作出決斷,將小動物們趕走。順便給了德拉克一個眼神,要他晚上到自己的辦公室來。『到時候,要好好教教他怎麼更好的交朋友!』麥格心裡想著,看著小動物們消失在走廊上,轉身,看到翻滾的黑袍消失在院長秘道裡,聳了聳肩,繼續巡視校園去了。
  ∼∼∼∼∼∼∼∼∼∼∼晚上到了∼∼∼∼∼∼∼∼∼∼
  在家用過晚飯後,麥格回到辦公室,將格蘭芬多五年級的暑假作業推到辦公桌的左角,開始看斯萊特林三年級的作業,還沒改到一半,一陣輕微的敲門聲規律的響起。
  「進來∼」麥格應了一聲,推了推眼鏡,沒有抬頭看到來的人。
  來人輕輕的走到辦公桌前,靜默的站定,一聲不出。
  將眼前的作業中錯誤的語法劃出,注了幾個作業中錯誤的引用並標明了應該用的語句的出處,麥格翻過頁,繼續看著,筆也不停的在紙上移動著,直到翻過最後一頁。女獅王才停下,將改過的作業放在一邊,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重新戴上眼鏡,才抬頭看向面前一臉平靜規規矩矩的站著的小貴族。
  「今天下午是怎麼回事?」看著眼前一臉平靜但是手在微微顫抖的小男孩,麥格冷下臉問。
  「教授,都是那個紅髮韋斯萊,是他先說我的!說我是陰沉的神秘人的小跟班還辱罵我的父親!所以,我就……」鉑金男孩漲紅了臉,努力的維持聲調的平穩訴說著。
  「停!」麥格打斷他的話「你是在什麼時候聽到的?那種情況下?」
  「我……我走在他們的後邊……」小男孩低頭。
  「看著我!只是走著並且路過不在意的話應該不會注意對方說什麼吧?」麥格站起來,盯著德拉克。
  「我……不是故意的要聽的!我……只是想聽聽他們說什麼……」措不及防的小貴族無防備的說出心中的話「聽聽他們說什麼而已……」聲音漸漸的低下去,直到聽不見。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小貴族連脖子都羞紅了。
  「德拉克∼∼來∼,坐下,」麥格聽見後嘴角微勾並變出一把銀綠色的椅子,讓臉紅的小貴族坐在上邊「我可以說幾乎是看著你長大的,孩子,要知道,我瞭解你,你是一個典型的斯萊特林,對不在意的東西是不會分一絲注意力的,而對在意的東西,嗯,可以說,就算是敵對也要對方在意你∼你們是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會堅持自己的信念到底的人啊∼」米勒娃說著,重新坐下,看著眼前小人兒認真傾聽的樣子。「但是,你現在這樣是不行的啊∼,斯萊特林的方式有時候實在太含蓄了。現在,親愛的,在這裡,可以對我說說為什麼在意哈利嗎?」微笑,靈魂從內到外的散發著溫暖的波動,屬於格蘭芬多特有的靈魂能力安撫著眼前不安的貴族男孩。
  「我……我第一次見到波特是在對角巷……」德拉克微紅著臉開始對教導自己幾年幾乎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年長女性說著對自己母親也沒有傾訴的心思。(要不說,我們女兒是最好的老師啊∼∼讓學生從心裡信任著,願意靠近啊∼∼)
  經過一晚的訴說,麥格又好氣又好笑的護送德拉克回了斯萊特林的宿舍。明白了鉑金小彆扭的小心思,麥格對於斯萊特林的處事方式是徹底的無語了。初次見面就對哈利有著些微好感的小男孩兒很是自傲的開始向對方說著自己的父母;因為,我們可愛的小男孩是第一次湧起和不是貴族的對方交朋友的打算,看著對方寬大有些污漬的衣服沒有介意而是主動攀談,鉑金小貴族很是期待對方受寵若驚的回應;但是,換來的卻是不冷不熱的敷衍,我們驕傲的小貴族憤怒了,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看著黑髮蓬亂的小矮子向著門口的巨人跑去,德拉克默然,但是,依然決定如果再次看到那雙綠色的大眼睛,還會給對方一次機會;但是,當在火車上,哈利回絕掉自己伸出的手,德拉克出離的憤怒了;於是,既然不是朋友!那麼!就是敵人!麥格對著這種思想徹底的無語了……盧休斯啊盧休斯,你到底是怎麼教導的德拉克?!
  『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可以說,小龍和哈利的對立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米勒娃站在深夜無人的走廊裡,仰頭看著月亮悠悠的想,銀色的月輝透過巨大的拱形台柱照進走廊,淺淺的鍍了麥格一身的月輝。『哈利有一顆敏感而又善良的心,沒有享受過父母愛的孩子是多麼的渴望愛,他需要格蘭芬多式的熱情來溫暖他,而不是斯萊特林式的含蓄。你能指望一個神經大調的孩子去感受斯萊特林過於細微的友愛存在嗎?而且那存在還處於層層的包裹下……』麥格歎氣,綠色的長袍優雅的劃過地面,轉身向城堡黑暗的深處走去……
  時間不緊不慢的行走著,晴空萬里的一天,正是一年級正式開始上飛行課。麥格站在自己二樓辦公室的窗口,看著正對著自己辦公室的一塊巨大的空地,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新生正在那裡上著自己的第一節飛行課。
  麥格瞇著眼,看著下面的小動物們說說笑笑,分成幾個不一的小團體圍在一起,腦子裡卻想著那天晚上自己對德拉克的提醒『請拿出你貴族的風度,你要記住自己的驕傲,不是挑釁和辱罵所能顯示的!德拉克!你要知道哈利不是在魔法界長大的!(看著對方驚訝的小臉,麥格嚴肅的說)你明白了嗎?還有,把握好自己的心,現在,回去把這本書看一看,三天後給我兩英尺長的感想,記住了嗎?(然後,將《霧都孤兒》給了小龍)好好看……』
  突然一陣驚呼打斷了麥格的回憶,皺眉看著挪威已經掉下掃把,來不及施以援手的米勒娃只好看著可憐的小男孩被帶到醫療翼。看著挪威被漂浮著帶進城堡,女獅王轉頭,就看到哈利和德拉克又在互相挑釁著,再加上紅髮男孩的火上加油。麥格狠狠的皺眉,連忙轉身走出辦公室,飛快的走著,無視走在走廊上看見自己戰戰兢兢的問好的小動物們,向城堡門口走去,只希望還來得及制止那些沒了老師鎮壓,並且本就是冤家對頭的小動物們不要幹出什麼傻事……回憶了一下書上的情節,發現哈利竟然是在這節課上做出朗斯基假動作這種高難度的飛行方式的。
  雖然知道哈利最後沒什麼事,但是,麥格還是加快步伐走出城堡大門,燦爛的陽光突然照在眼上,讓女獅王不由瞇了瞇眼,但是,馬上,麥格就看見哈利俯衝著飛快地向地面上撞來,在他後邊仍在天上的德拉克滿臉恐慌的看著哈利……
  雖然事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是,親眼看見,還是讓米勒娃不由怒吼出來:「「哈利·波特!」
  麥格跑到哈利面前繼續怒吼:「我在霍格沃茨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她的眼鏡片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你怎麼敢——你會摔斷脖子的——」
  「不是他的錯,教授——」
  「住嘴,佩蒂爾小姐——」
  「可是馬爾福——」
  「別說了,韋斯萊先生。好了,波特,跟我來。」
  麥格領著哈利走進城堡,不理會身後怕的全身發抖的小獅子快步的向前走著。
  麥格一邊擰開一扇扇門,一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想著開學前鄧布利多要求讓哈利一年級就進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要求,自己是多麼的不甘願,而斯內普差點扭斷阿不思的脖子……但是,在老人的堅持下,兩人還是讓步了……那麼,現在,就實現自己的承諾吧……對了,還有從此以後,學院杯就是格蘭芬多的了啊,估計西弗勒斯會氣死的,呵呵,真是美好啊……想到前幾年斯萊特林年年學院杯時斯內普得意洋洋的噴著鼻息的樣子,米勒娃覺得哈利進球隊也許是一件不錯的事,忽略那層出不窮的事件的話。
  於是,女獅王決定把事情一次搞定,好回去看自己的小南瓜,反正自己下午就沒課了,晚上也不輪到自己巡夜……
  走過一條條走廊,麥格停在弗裡維教授的教室前,將伍德喊了出來,接著來到一間空教室,將皮皮鬼趕出去後,麥格飛快的將事情搞定。然後,就將兩人趕回該去的地方了。
  於是,霍格沃茨史上最小的找球手就出現在了格蘭芬多……
  第二天,麥格就將早已買好的光輪2000送給了哈利,為此,還特地在大廳裡吃了早飯。看著黑髮男孩快樂的笑臉,麥格微笑。同時的,也用貓頭鷹給德拉克去了一封信,要求他今晚到自己的辦公室來,看著男孩微微變色的臉孔,麥格同志連著她臉上的褶子都在抽動,這個小子!還需要調·教啊!就算破壞了你們今晚的決鬥吧……因為,你晚上是回不去宿舍了,你的父親和教父也會出現在你面前的∼∼哼哼哼哼∼∼德拉克!不把你扭回來,我真是白教了這麼多年的書!!

  幼子教育

  晚上,在好好的教導了德拉克有關於為人處世方面的內容後,麥格就將小貴族交給倆位斯萊特林,畢竟,自己是一個格蘭芬多,只有斯萊特林最瞭解自己。看著大小三人走出自己的辦公室。麥格不由臉上帶出一絲苦笑,『德拉克這個孩子啊∼還是太彆扭了∼看來以後需要多注意一下格蘭芬多的倆頭小獅子了,』麥格起身『記得明天有一節課是一年級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課……恩……抓那倆個來禁閉吧……或者晚上?趁他們夜遊時?』不斷思考者的獅王順手抓了一把飛路粉,回莊園了。
  第二天,不斷思考怎麼補償德拉克的麥格來到校長辦公室。這倆天因為校務眾多,鄧布利多就一直呆在學校,只是和格林沃德貓頭鷹聯繫著。
  「阿不思,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米勒娃不客氣的變出椅子坐下,直視著鄧布利多,嚴肅的說。
  「噢∼親愛的米勒娃,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吧∼不過,你不介意我將這個小小的美味蛋糕吃玩吧∼」鄧布利多一手摀住自己的長白鬍子一手不停的往嘴裡送蛋糕,還抽空回了麥格一句話。
  麥格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咳了一聲說到「我希望你能說服西弗勒斯讓德拉克·馬爾福進入斯萊特林球隊!阿不思,拜託你了!」
  鄧布利多的眼睛一道光劃過。阿不思放下勺子,拂了拂自己的鬍子,思考了片刻,他點頭說到:「好吧,親愛的米勒娃,既然是你的請求的話∼,那麼,福克斯∼請給西弗勒斯帶個話好嗎?讓他現在到這裡來……」於是,鳳凰在一聲清鳴中消失在辦公室裡。
  不一會,黑袍翻滾著,高大消瘦的青年就出現在倆人面前,看著面前雙雙帶著不容拒絕的微笑的格蘭芬多們,雙黑的青年直覺有不好的什麼事情將要發生,瞇著眼,捲起長袍雙臂交握,蛇王準備好和兩隻獅子來一場小小的較量了。那麼你覺得這場較量誰會贏呢?
  看著第二天激動的貴族禮儀都不顧的德拉克在大廳餐桌上抱著自己的光輪2000又跳又叫和一旁通知小貴族的黑著臉的斯萊特林院長,米勒娃心情愉快的接受了黑髮斯萊特林扔過來的眼刀。看來,在對陣斯萊特林最年輕的院長時,老牌的格蘭芬多總是能取得他們想要的啊,誰讓那個彆扭的人是那麼的溫柔呢……
  不過,看著笑得歡快的小龍,米勒娃淺淺的皺眉,德拉克啊,希望你能真正認識到自己的優勢所在,而不要像原著一樣,在學校無法享受到勝利的快樂,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的驕傲所在……
  晚上,正在辦公室看報表的米勒娃突然感覺到陣陣的不安,於是麥格將夜巡的工作推到鄧布利多身上後,飛快的回到莊園。穿過花園,剛進大廳,就看見自己的小甜心抱著自己選的銀綠色毯子窩在咖啡色的大沙發上,皺著的包子臉上都是淚珠,粉色的唇緊咬著已經充血,小南瓜想遏制自己的哭泣,但是仍是止不住的哽咽著,黑色的大眼睛哭的已經泛紅腫脹起來,小手緊緊的拉著自己的毯子,將自己裹成一團……旁邊不遠處,倆個家養小精靈正在不斷的哀嚎著撞牆,尖銳的聲音刺痛著麥格的耳膜……
  感覺自己的心突然間空了一塊……麥格幾步來到小包子面前,將小人兒連毯子一起抱在懷裡。「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柔和的低沉的嗓音有效的安撫了懷裡的孩子。同時,詢問的眼光看向兩個家養小精靈。看著慌忙搖頭的不斷嚎哭的家養小精靈,麥格無奈的用眼神示意要他們現在不要出現在這裡。於是……世界終於安靜了……
  不再緊緊的團成一團,而是緊緊的偎在給自己溫暖的懷抱裡。小男孩用手抹著眼淚,通紅的大眼睛不時的因為刺痛瞇起,並且還止不住的打著小小的嗝,卻依然倔強的說:「mum,班尼迪克不是怪物!!!!還有……為什麼他們都叫我tom?我應該叫班尼迪克才是!!麻瓜……麻瓜都是壞人!!!壞人!!!!」說著,還握緊拳頭小小的揮舞了幾下,來證明自己認定的話的決心∼
  看著哭的紅彤彤的小臉和腫腫的大眼睛,以及不斷掉落下來忍不住的淚水,麥格頭疼了。作為班尼迪克的mum,麥格恨不得給那幾個欺負自己孩子的麻瓜幾個永久變形術,但是,現在緊要的事是安撫我可憐的小南瓜……
  「喔∼∼我可憐的小男孩,」麥格就勢坐在沙發上,將毯子拋開,手上的鐲子去掉,回復自己的年輕容貌,順勢親了親男孩的額頭,打理的整齊的黑色碎發拂過麥格的下巴,「相信我,你是mum最好的孩子……」回想著下午上課時沒收的某斯萊特林在課上看的情書大全的內容的麥格尋找著合適的詞彙來撫平自己孩子的思緒「你要知道,你是多麼的可愛(是這樣說的……吧……),黑色的大眼睛裡全是星星的光芒……」沒有哄孩子經驗的麥格絞盡腦汁,「你是mum的一切,怎麼可能是巨怪那種……呃……相信mum,你是最好的!所以,告訴mum,你剛剛為什麼哭的如此……楚楚動人(?)」情書大全上是這麼說的……沒錯吧……
  將頭倚在麥格懷裡的,已經慢慢停止哭泣的小南瓜聽到這裡,馬上就高高的揚起頭,努力的睜大紅腫的眼睛,挺直脊樑作出一幅紳士的樣子。然後嫩嫩的童音響起「mum∼∼,楚楚動人是形容女孩子的!不是表揚我們高貴的紳士的!」
  麥格僵了一下,帶著石化般的笑容,微聲說:「呃……親愛的,這是,誰說的?」同時心裡決定,回去要追加那個小蛇的禁閉!!
  「唔∼∼盧休斯叔叔∼∼,他給我說了好多∼∼好有趣的東西∼∼∼」大大的微笑掛上了小男孩的臉,當然,臉上還帶著淚珠。
  「喔∼∼∼∼是嗎?呵呵∼∼好吧,」在心裡給某個為大不尊的白金狠狠的記上一筆,麥格繼續詢問著小南瓜「告訴mum,為什麼哭,好嗎?」
  「班尼……班尼做夢了……好氣人的夢!!夢裡的小孩子都欺負我!!還叫我tom∼∼,拿石子打我,丟我的東西……好痛∼∼tom好痛∼mum∼∼好痛∼」窩在麥格懷裡的孩子又無聲的開始流淚,急得米勒娃一陣手忙腳亂的安撫,最後,哭了差不多快一夜的小男孩終於在自己mum輕柔的嗓音安撫中沉沉睡去。
  輕手輕腳的上樓,給迷迷糊糊的小王子用熱毛巾(家養小精靈參上)擦了擦,換上輕柔的睡衣,然後小心的用被子裹好。看著月光下沉睡的小王子,麥格輕輕的皺著眉頭。『記憶已經開始恢復了嗎?以前的倆年都沒有任何跡象,看來是從現在開始嗎?看來,明天有必要去找一下戈德裡克了……只希望,只希望一切都好……」俯下身,在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麥格無聲的站起,長袍在地毯上悄無聲息的向門外滑動著,在黑暗中,默默的關上了門。
  出門後,吩咐了家養小精靈讓他們給自己做一點簡單的夜宵,要知道,半晚回來後,自己就一直忙著哄孩子,還一點東西沒吃呢。
  換上家居服,麥格坐在書房裡,翻看著有關靈魂與記憶的書籍,好制定以後的教育事宜,不然,她可不想教出第三個黑魔王啊∼∼
  不過,要知道,格蘭芬多在人心上面一直都是以溫暖稱諸人心,而且一般來說,每一個和格蘭芬多牽扯上的斯萊特林都不會有好下場啊∼∼
  就像現在的偉大的蛇王大人∼∼那還只是一個獅院之花而已∼∼
  現在可是女獅王直接上啊∼∼∼
  ……詢問的分割線……
  過了兩天,詢問過有關事宜的麥格,經過一天的教課,憂心忡忡的回到自己的莊園。要知道,這幾天班尼迪克都是哭醒的,一直在做小時候的夢。她的夜巡任務,經過校長的同意,已經全面的轉交出去了。至於轉交給誰……唉……另一個被校長壓迫的勞苦大眾啊∼∼∼
  剛進門,就被撲到自己身上的小身影撞得往後小小的倒退了一步。抱住往自己懷裡爬的小南瓜,麥格雙手合攏,順便將手上的鐲子摘下,放在自己的袖子裡。
  「怎麼了?又有什麼事發生嗎?」看著懷裡輕微紅腫的眼睛以及滿臉嚴肅的小臉,麥格面無表情的問(口胡!女兒,你平常就是面無表情!)
  「mum,請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我……我是不是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我……就是我夢中的小男孩……」黑色的眼睛裡滿是緊張的緊盯著麥格。
  意料之外的聽見這個問題。女獅王愣了一下隨即微笑,溫暖的,滿懷愛意的目光直視著她的小王子的眼睛。
  「是的,的確,」輕撫著懷裡小男孩的頭髮,米勒娃向著沙發走去,說實話,對於湯姆的聰慧是每個人都無法否認的事實,要知道,一個從孤兒院裡出來的,在上學前從沒接觸過魔法的人在最後在黑魔法和靈魂魔法上走的比誰都遠就證明了湯姆的智慧,只是,他走的太遠了……
  「你是你夢中的小男孩,但是,你要記住一點!你和他是不一樣的!!你現在擁有你自己的人生!你不是他!」盯著男孩的黑色眼睛,獅王的強大氣勢不知不覺的散發,像是要用強大的信念將這些話深深的刻入男孩的靈魂「你以後會看到那個男孩所做的一切,會感受到他的心情,可能會痛,會瘋狂。但是,你要記住!你從來不是他!因為,你是我的孩子!你擁有我的血脈!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血脈!你是我的驕傲!you mean everything to me , everything……」將小南瓜的手牽起,讓他感受自己的靈魂「你要知道,不論何時,不要放下你的驕傲!你是偉大的巫師的後裔,我不希望,你又迷惑於你的夢境!而現在,你要做的是接受那些發生在你夢境裡的事情!但是,不要迷失了你的靈魂!你的信念!你要去看!去聽!看看以前的你錯在哪裡?獅子永遠有承認自己錯誤的勇氣!毒蛇永遠有自己放不下的驕傲!你明白了嗎!?」
  懷裡的男孩靜靜的聽著,直到最後一句,他爬出懷抱,在麥格面前站直,挺著他小小的胸膛,驕傲的抬著頭,平靜而堅定的眼神直視麥格的眼睛:「當然,mum,我一直都知道我是誰!您請等待吧!我會成為一個偉大的巫師!為了我的血統!以及您!」
  「好!我相信你!那麼,作為未來的偉大巫師,你現在要干的第一件事是今晚把你的南瓜派和牛奶一滴不剩的全部消滅乾淨∼」
  「呃……親愛的mum,南瓜派就不要了吧……」
  「為什麼?那不是你以前最愛吃的食物嗎?我的小南瓜∼」
  「噢∼∼不∼∼,mum,不要再叫那個名稱了∼∼那是我剛醒來時愛吃的!不是現在……「
  迅速的解決了記憶問題的麥格感歎,還是格蘭芬多單刀直入式直面問題的解決問題方法有效啊∼要知道,如果是斯萊特林式的,早就彆扭死了。不過,鑒於小班尼迪克毫不迂迴的提出疑問,該說是格蘭芬多的血統強大嗎……
  於是,在隨後的時間裡,麥格將學前理論教育提上了日程,還特地到麻瓜界根據前生的記憶,選購了一大堆的政論書籍,比如《君主論》,《厚黑學》等書,順便又買了點《中餐西餐一百樣》等的廚房書籍,下定決心開始全方位的培養自己可愛的小南瓜!
  看著鋪滿書桌的書籍,小班尼迪克臉都黑了∼
  雖然自己在和mum的談話後,在隨後的夢境中完全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出現,不再是那個身臨其境的人,但是,那個男孩經歷了什麼心中的痛苦自己還是完全能夠感受的到。痛苦,憤恨,掙扎,怨怒,自卑,殘忍,各種各樣的情緒總在睜眼後看到自己親愛的mum,感覺到那個溫暖的滿懷愛意的靈魂而消散,心情平和……自己也知道要開始面臨繁重的學習……
  但是!自己還是小孩子吧!就算再怎麼聰明,也是一個小孩子啊∼∼所以,mum∼∼人家想玩∼∼盧休斯叔叔已經答應我到他的外國莊園去玩了啊∼∼∼mum∼∼∼∼

  萬聖節的巨怪與戰鬥

  萬聖節很悠然的臨近了。
  看著對以前記憶適應良好的小班尼迪克,麥格很是欣慰的決定等聖誕放假時帶著小王子到對角巷逛逛,買點衣服之類的,或許霍格莫德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下了決定的麥格同志很是期待的等著那一天的到來,不過,現在,正在教課的女獅王皺著眉頭想著書本上,今晚即將發生的事情。由於這幾天太忙,麥格除了監視奇洛外,基本上沒時間動什麼手腳,而且,最後哈利他們也很平安的度過了巨怪事件……聳了聳肩,麥格安慰自己,就當是試煉吧,畢竟,在最後能結果黑魔王的也只有哈利啊……
  霍格沃茨變形課教授在自己的大腦中仰天長歎滿心無奈。一想到今晚被打斷的晚宴和會出來攪局的巨怪,麥格就滿心怨念。
  萬聖節的晚宴食物是最最美味的啊……在前幾年的和平晚宴上都吃的很嗨皮的麥格很是鬱悶,今年吃不了多少食物就算了,飯後還要找巨怪,想到巨怪的味道,麥格就有種翻白眼的衝動。
  這一定是也黑魔王的詛咒,絕對!!不然怎麼解釋那些從哈利入校這一年就開始杯具的萬聖節!!!
  被獅王越來越陰冷的表情嚇得在寒風中凌亂的三年級小獾小鷹顫抖中……嗚嗚嗚嗚……為毛是我們在萬聖節美好的下午上這麼可怕的變形課啊啊啊啊啊啊……
  其實萬聖節沒啥好玩的,真的,像好多同人小說中出現過的那個什麼化裝舞會是絕對沒有的,一些簡單佈置也就是漂浮的南瓜燈,飛舞的蝙蝠,翻滾的烏雲之類的東西。除了南瓜是海格種的之外,其他的都是用變形術變出來的,大概能持續三個小時左右。與拉文克勞院長一起舉著魔杖在禮堂裡敲敲打打的格蘭芬多院長滿心無奈的想。
  所以,在金色的盤子中出現了美味的食物之後,麥格發揮出前世在學校裡面歷練出來的戰鬥式進餐模式,迅速而不失優雅的把比較頂饑的幾樣食物扒拉到自己盤子裡開吃。
  教師長桌上的幾位教授都不由的扭頭看了麥格一眼,卻不怎麼驚訝。麥格要處理的雜事很多,進餐時間一向不規律,所以經常有某一頓吃的很瘋的出現。
  在奇洛撞進禮堂大門的那一刻麥格剛嚥下最後一口蜜炙羊排。奇洛驚慌著結結巴巴的報告巨怪的事情時,格蘭芬多沒半點危機感的院長悠然的撈起桌子上的甜美的蜜瓜汁一口氣喝下。扭頭看一眼旁邊的教授們,幾乎都還沒吃東西,再看看下面的學生,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比如某只碧眼小獅子剛啃了一口土豆餅。
  孩子,今天晚上的運動量很大的啊……一會兒有你餓得……
  奇洛華麗麗的踉蹌著爬倒在地,麥格用杯子擋在臉前,不屑的彎彎嘴角,演技太差了,動作表情做作的讓人想忽視都不行。當年她剛穿越過來時演技差成這樣子,絕對早被鄧布利多拆穿了。話說奇洛在學校的表現還是不錯的啊,怎麼現在笨成這樣了啊?他的腦袋究竟是被附身的伏地魔搞糊塗了還是被大蒜熏傻了,啊?
  禮堂大廳裡一片混亂。大巨怪的到來將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變成了一群小巨怪們,沒有了任何思考能力,只會慌亂的尖叫,不知所措的交換情報。級長們高聲維持著秩序,但這只給下面的混亂增添了系的噪音。
  霍格沃茨的大廳已經完全成為一鍋剛開的粥了。
  坐在教室席上的教授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些孩子們的承受能力未免太低了一點吧,一隻巨怪而已,而且是一隻傳說中還沒露臉的巨怪,就讓這些孩子們方寸大亂。這些年過得太平和了,看來還真的是要好好鍛煉鍛煉啊……
  「肅·靜————」老獅子的咆哮從教師長桌上傳來,壓倒全場所有的噪音。整個霍格沃茨都抖顫了一下,瞬間安靜下來。
  「級長們聽著,」鄧布利多大聲宣佈,「馬上帶領自己學院的同學回到自己的宿舍去!」
  大廳裡的紛亂很快平息下來,各學院的學生都在級長的指揮下排隊向自己的公休室走去。
  「米勒娃,我們要把那只巨怪找出來,不能讓學生碰到危險,」天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了微笑,嚴肅起來的霍格沃茨的校長終於展現了平時被掩蓋在狐狸外皮下的獅子本質:「你來安排一下,我要到禁林去看看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有沒有被破壞。」
  校長的眼睛裡殺氣在雲集:「如果沒有被破壞的話……」
  如果沒有被破壞的話,就說明有內奸。握緊手中的魔杖的麥格,眼神冰冷的掃過地上的奇洛。
  沒有任何猶豫的,麥格發揮出她身為霍格沃茨副校長的魄力:「波莫娜,麻煩你護送斯萊特林與郝奇帕奇的學生回公休室,並巡查地窖;西弗勒斯,一二層交給你了;我會照看三四層的,菲裡烏斯,你——」
  「不,還是由我去三四層巡視吧,」斯內普忽然打斷麥格的話:「院長密道可以快一點到那裡。」
  弗利維與斯普勞特忽然同時抽了一口氣。一同佈置過關卡的他們自然猜出了斯內普所說的「那裡」是什麼地方。
  麥格點了點頭,心中有了點無奈,作為穿越者,她還是希望能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改變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說斯內普的受傷。但是劇情的慣性是在巨大無比,能夠最快趕到現場的斯萊特林院長密道,實在讓她沒有反對的理由。
  「那麼菲裡烏斯,請你和西比爾護送格蘭芬多與拉文克勞的學生回去,然後看一下五層以上有沒有問題,雖然巨怪不太可能一下子爬那麼高。」麥格目送那個黑袍長髮的人影消失在禮堂的側門後面,一秒都不停的佈置任務:「海格立刻回禁林幫助校長,龐弗雷夫人,請立刻回到醫療翼做好接受傷員的準備,順便通知平斯夫人。立刻行動吧。」女獅王的佈置,雷厲風行,卻又嚴謹的沒有漏洞。
  大廳裡的學生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教授們也都忙著自己的任務去了,麥格扭頭,發現地上的奇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沒空管那個雙面人了,迅速的點開眼睛上的地圖與人名分佈圖,麥格開始了尋找著三隻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小獅子,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不是已經遇到了那個該死的巨怪!。
  通過院長秘道,米勒娃飛快的移動著,向著二樓的女生洗浴試移動著,畢竟學生們才離開一會兒,他們應該還沒有那麼倒霉的和巨怪遇上吧……
  好濃重的氣味……一出二樓秘道門口就被巨怪散發出來的臭襪子氣嗆到噁心的女獅王皺起了眉頭。為了盡快找到失蹤的小獅子,麥格強忍著施展屏蔽咒的衝動,迅速的依靠臭味和眼鏡的指引向二樓最盡頭的走廊衝去。
  還沒靠近就聽見一陣陣東西被擊碎的聲音,還有女孩子的尖叫聲。麥格停住腳步,沒想到救世主的運氣這麼好,就離開一會兒就和巨怪遭遇上了,於是給自己加了一個屏蔽氣味咒,這才轉過走廊的隔牆,已經被打的破破爛爛的女衛生間出現在麥格眼前。
  身高有十幾英尺的醜陋巨怪……被它拎在手中倒提著的哈利……躲在一邊瑟瑟發抖的赫敏……拿著魔杖哆嗦著唸咒的羅恩……麥格心頭一鬆,還好來得及……
  但下一幕讓麥格的眼睛差點脫窗,木棍在咒語作用下飛起,打在巨怪頭上;巨怪吃痛的鬆手,哈利掉在地上,撐了一下沒爬起來;巨怪被打的暈乎乎的倒地……
  喂餵這誰寫的劇本啊!!!為毛巨怪沒有昏倒還暈乎乎的抓向哈利!!!該死的梅林我咒你永遠被亞瑟王壓得翻不過來身!!!!
  再一次遇見劇本之外意料狀況的麥格在心中怒吼,手上卻不受干擾的丟出了一個障礙重重,擋住巨怪後又給還沒回過神的哈利小獅子一個盔甲護身。然後一個箭步衝上去把哈利羅恩拽到身後。
  試了一下幾個戰鬥用的咒語,麥格皺起了眉頭,巨怪的魔抗能力和物抗能力都相當強大,咒語的效果只有一小半,用漂浮咒敲了幾次巨怪還是好好的沒昏。咬牙,太不給面子了,原著裡面一個一年級的娃娃一個漂浮咒就解決了,到我對上了N個咒語都沒用……小獅子你們的豬腳模式開得太大了吧……滾動阿姨真是親媽啊親媽……
  又一聲尖叫響起,是赫敏,巨怪快要退到赫敏身邊了。不能在任由巨怪活動下去了,看來……可以試一下自己多年的研究結果了……
  魔杖劃過優美的弧線,指向巨怪龐大的身軀,瞄準,快速準確的唸咒,綠色的光輝掃過,然後……
  高大的巨怪消失了,地面上只留下一隻,嗯,小小的白白的看起來很傻很天真的……兔·子。
  赫敏的尖叫堵在喉嚨裡,羅恩的嘴張得能把遊走球毫不費力的塞進去,而哈利,噢可憐的孩子,他的眼鏡掉在地上了……
  果然,變形術這種東西,是完全不同於魔咒的存在啊……對於某些魔防值特高的傢伙,準確強效的變形術比阿瓦達索命都有效,前提是你的魔力足夠變形術消耗。
  某個一個變形咒消耗了超過施展三次阿瓦達的魔力的變形課教授思考著。
  早在N年前就練就了邊思考邊幹活的麥格教授,再一次施展漂浮咒,巨大的木棍砸下,某只很傻很天真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兔子,終於昏了過去。
  「……」可憐的兔子,啊不,是巨怪,沒被打死吧……或者更糟糕,打成腦震盪了?三隻小獅子面面相覷,看向巨怪版兔子,啊不,是兔子版巨怪的眼神儘是同情。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他們沒有時間同情別的動物了。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斯內普教授黑袍滾滾的衝了過來,後面跟著還包著大頭巾的奇洛教授。
  斯內普銳利的眼眸劃過全場,在哈利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看向麥格:「這裡該死的到底出了什麼事?」
  同樣臉色冰冷眸光如刀的麥格冷笑了一聲,盯著哈利:「這也是我想問波特先生的,你們究竟在幹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她冷著臉揮揮魔杖,解除了昏倒的兔子身上的變形咒,兔子瞬間變成了巨怪,倒在地上發出了很響的聲音。
  抽氣聲響起,奇洛和斯內普都被忽然出現的巨怪嚇了一跳。斯內普甩著黑袍走到巨怪身邊,彎腰用魔杖細細查看,而奇洛則看了一眼倒地的巨怪,抽泣了一聲,坐倒在馬桶上,雙手緊緊地捂著胸口,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蛇王直起身來,臉色比剛才又冷了幾分。他挑起眉,眼眸幽暗深沉,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我假設,偉大的救世主閣下,會出現在這裡並不是一場意外??不是被門板夾過了腦袋被混淆咒迷糊了眼睛方向感降到了連月癡獸都不如的地步??」
  獅王的眼神同樣冰冷,充滿了怒意,她的憤怒具現化到了讓周圍溫度狂降了至少十度:「解釋,波特,韋斯萊,如果你們的大腦還沒被巨怪踩壞的話,應該明白這裡並不在回格蘭芬多塔的路上!」
  好……好可怕……沒有直面兩座冰山的赫敏都軟了腿,更別提成為獅王蛇王共同的怒火宣洩靶子的小救世主哈利同學,哆嗦的如同帕金森患者,大腦完全當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兩道暗流洶湧的殺氣、犀利深邃的眼刀以及能吞噬一切的怒火中瑟瑟發抖的小哈利腦袋空白這但是突然想起分院儀式結束後用餐時雙胞胎對他說過的話:
  「最可怕的老師是斯內普教授——」
  「對任何一個格蘭芬多而言——」
  「只要出現在他面前——」
  「扣分和勞動服務就會如暴雨襲來——」
  「最不能惹的老師是麥格教授——」
  「對全校的學生來說——」
  「不管是誰被她抓住了錯誤——」
  「處置絕對公平公正公開——」
  「也從來不會亂扣分——」
  「但那些不同種類的勞動服務會讓任何一個學生發誓絕對不能再被抓到!!!」雙胞胎一起打了個哆嗦,齊聲說。
  「但這些都並不是最恐怖的——」
  「比被搶了甜食的鄧布利多校長——」
  「比損壞了圖書而憤怒的平斯夫人——」
  「比打擾了病人休息的龐弗雷夫人——」
  「還要更恐怖的存在——」
  雙胞胎陰笑了一陣,齊聲說:「你們很快就會體會到的——」
  現在哈利終於體會到了,最恐怖的事,就是同時惹到了格蘭芬多院長和斯萊特林院長!!!梅林啊!!!!他現在情願再跟巨怪打一架,也不想被這二位的怒火給燒死啊!!!!
  「教,教授……」站在角落裡的赫敏很講義氣的解救處在水深火熱中的好兄弟,弱弱的舉手開口:「對不起,我,我想我可以解釋--」
  「我來找巨怪,因為我——我以為我能獨自對付它——你知道,因為我在書上讀到過它們,對它們很瞭解。」赫敏一邊說一邊怯生生的偷眼看著在場的三位教授:「如果他們沒有找到我,我現在肯定已經死了。哈利把他的魔杖插進了巨怪的鼻孔,羅恩用巨怪自己的木棍打了它。他們來不及去找人。他們趕來的時候,巨怪正要把我一口吞掉。」
  「但是我趕來的時候,巨怪正要把你們三個都吞掉!!!」麥格瞇著眼怒吼。被剛剛的畫面刺激到的獅王開始咆哮「我不管你什麼理由!出現在這裡就是你們的錯誤!格蘭芬多扣50分!每個人!以及一個月的禁閉!」說完,不理臉色陰沉的要說什麼的黑袍教授和被自己院長嚇到哭泣的赫敏以及抖的癱軟在地的小獅子們,而是轉頭看向在馬桶上持續抽啼的大蒜,陰森森的說:「西弗勒斯,你可以幫我把這幾隻不聽話的小獅子們送回格蘭芬多塔嗎?我還有事……」不等青年回答,麥格就一個跨步來到奇洛面前,揪著哭的更大聲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領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向校長室走去……

  萬聖節之夜

  夜晚,霍格沃茨幽暗的走廊上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麥格快速的向前走著,右手狠狠的拎著奇洛的領子,左手拿著魔杖在快速的移動中一絲未動的頂著奇洛的喉嚨。
  被拖的幾乎要托在地上的奇洛發出陣陣嗚咽,雙手卻背在身後,踉踉蹌蹌的前進著。穿過二樓的走廊,米勒娃正準備開啟院長秘道到五樓然後轉道到八樓,只是一停頓的時間,沒有轉頭在默念密語的女獅王沒有發現一陣黑色的霧氣迅速將奇洛的頭整個包圍住,一點頭的功夫,就消失在奇洛的鼻口中了。接著,與奇洛並排的麥格只感覺一陣大力從背後湧來,全身不由自主的向前撲倒。只是一瞬間,米勒娃來不及防備的倒在剛剛開啟的院長秘道裡,手裡的魔杖被打飛掉落在身前,同時背後響起「一忘……」的聲音。
  「秘道關閉!!」用盡全力吼叫的瞬間,米勒娃快速的撿起落在身前的魔杖,穩住身形而同時對方唸咒的聲音已經被秘道瞬間關閉的牆壁隔在了外邊的走廊裡。深呼一口氣,拍拍快跳出胸口的心臟,麥格第一次發現自己要面對的是如此凶險的境地。與黑魔王作對……但是,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靠在秘道的牆壁上停了一會兒,麥格拾起剛剛被擊倒時掉落的帽子,從新帶上,並凝神聽了一會兒外邊的動靜,接著,呼喚神衛,讓自己的守護神給阿不思帶個信,說自己馬上到校長辦公室去找他。看著神衛消失在眼前。女獅王飛快的轉身,向著五樓走去,邊走邊想著,自己以前可是生活在和平年代啊∼從來沒有遇到過戰爭之類的事情,所以,對戰鬥不是很清楚,特別是現在面對的巫師之間的決鬥。看來,自己從現在開始要做準備了,我可不想隨隨便便就被炮灰掉啊……
  出五樓的秘道前,麥格魔杖一轉,放出探測咒並使用眼鏡將探測範圍縮小到自己周圍二十米,發現走廊沒人後,瞬時開啟另一段秘道的入口,飛揚的袍子在身後翻滾著快速向著八樓進發。
  一路上,米勒娃不停的用眼鏡搜索著其他人,發現代表著哈利等四人的小黑點這時已經出現在八樓,而當搜索奇洛時,發現人已經回到了黑魔法教授的辦公室,但是他腦後的本來應該和他在一起的出現的伏地魔的字眼不見了身影。麥格一驚,要知道,自己製作的眼鏡上並不能顯示出不生不死的生物的名字和密室的存在。沒想到自己遇到的主魂已經能夠脫離宿主自由行動了。麥格咬牙,再轉到鄧布利多,卻發現阿不思此刻並不在學校,起碼自己眼鏡所能巡查到的地方都沒有顯示阿不思的小黑點的存在,同時的,自己的守護神也回來了,代表它並沒有找到阿不思的方位……
  麥格在院長秘道內停下,面無表情的思考著,沒辦法了,看來只有求助於格蘭芬多了。轉身,麥格此刻恨死了霍格沃茨內不能移行幻影的規定……
  女獅王一路上觀察著周圍並開啟著眼鏡的搜索功能,平安無事的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接著甩出幾十打鎖門咒等咒語,然後跳出窗戶,出現在密室中。
  穿行過大廳,推開書房的暗金色大門,抬眼看去,驚訝的發現戈德裡克竟然和阿不思正在一起喝茶吃蛋糕……
  於是,青筋爆起,一路來憤怒,擔憂,還有害怕的情緒實質化……女獅王身後燃起肉眼可見的黑焰,而兩隻老狐狸只是轉過頭來,看著剛剛進門的麥格同志,一個露出慈祥的微笑一個閃耀著潔白的牙齒……
  「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就是你說的到禁林巡視?!」麥格壓低聲音,陰陰的問道。
  「噢∼∼我親愛的米勒娃,我巡視禁林完後就來了。一切都在順利進行,沒事的,相信我,親愛的∼」鄧布利多笑瞇瞇的喝口茶,咋了一下嘴,回味著茉莉的清香。旁邊的戈德裡克趁著鄧布利多說話的空隙搶了一口阿不思盤子裡的蛋糕,他的那一份早就吃完了。
  奇異的,聽見這句話,麥格本來狂暴的憤怒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吐出,閉了閉眼。仍然站在門口的女獅王開口:「你確定?要知道,今晚奇洛可是……」
  「你是說今晚發生的事情嗎?沒事的……奇洛教授已經和我解釋了……他不希望他的一點小疏忽麻煩我,所以……對你做了這些事……」鄧布利多說著,將他的蛋糕拿在手裡,離格蘭芬多遠遠的。
  「你相信嗎?」米勒娃臉上浮現著嘲諷的笑……手裡的魔杖不斷挽著花型。對面未發一言的戈德裡克悄悄的站起,臉上帶著抱歉的微笑,慢慢走入林中。
  「當然……不信……」鄧布利多滿足的將最後一口蛋糕吞下,擦擦嘴「但是,我們現在沒有理由趕他離開校園,要知道,教授的任期都在霍格沃茨契約上有所規定,除非該教授重病死亡、校董事會開除他或者主動申請退休,不然,他就永遠是霍格沃茨的教授。而且,這次他沒有留下任何馬腳,我們……並不能對他實施行動!」
  「那這次,就放過他嗎?」麥格不甘心的問,難道本姑娘的驚嚇就白受了?
  「沒辦法,以後,請你和西弗勒斯多照看一點吧,當然,我也會的……」鄧布利多微笑,而全身卻發出肅殺的龐大氣勢。
  「好吧,那麼,這次就算了……但是,如果還有下次的話,那麼,阿不思,你就希望他有九條命吧!」說完,麥格昂著頭,在鄧布利多微笑的注視下向密室外走去。
  ……第二天……
  麥格將二年級小獾們和小鷹們的課結束後,回到辦公室,想到今天的巡視以及監視,惱怒的米勒娃將目光移到自己辦公室角落櫃子裡沒收的一大堆韋斯萊出品的惡作劇產品。臉上浮出微笑……女獅王自己動手將所有的惡作劇產品升級,計劃趁著跟蹤時悄無聲息的往奇洛身上招呼幾個……
  於是,可憐的奇洛忽然發現自己這幾個星期過得真是多姿多彩,有時候會滿頭長毛向著海格發展基本上看不見臉;有時候是耳朵裡冒植物,而且每天都是不同的植物,甚至有幾種是珍惜的魔藥材料,於是,我們親愛的魔藥大師就會用一種狂熱的眼神看著奇洛……的耳朵……
  有時候則是倒霉到下個樓梯都會直接踩空,然後伴著悠長的尖叫直接落入地窖……
  然後就是招蜂引蝶,奇洛身上的大蒜味會很奇妙的變成濃濃的花的甜香,而且是甜得膩死人的那種,幾乎比大蒜的味道還要讓人討厭……總之就是連鄧布利多那幾天也沒吃的下去甜食……更何況作為中心體的奇洛和黑魔王同學了……不過,作為蜜蜂倒是很喜歡他就是了……
  恩,像沼澤之類的更不用說了……總之,在那幾個星期裡,全校的學生以及教授們就開了眼界了,其中像韋斯萊兄弟已經激動的發誓要找出這位偉大的先驅者了……而黑魔法防禦課同時也成為全校最喜歡的課程,畢竟,自從奇洛教授倒霉以來,學生們驚奇的發現大蒜味只有靠近教授一米才會聞到,而一個整天像霓虹燈一樣不斷變換著不同的色彩同時夾雜著各種可笑的聲音的倒霉到極點的教授可是不多見的……
  可憐的奇洛同學只好連著幾個星期住在醫療翼,但是龐弗雷夫人卻表示自己束手無策,而同時前來接受醫療(被女獅王吼來)的斯內普同志在察看後也只是沉默的搖搖頭,連句諷刺的話都沒說,只是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在自己眼前抖的猶如風中落葉的奇洛同志。然後,被龐弗雷夫人狠狠的灌下幾瓶魔藥,換了腿上的繃帶,黑著臉回去自己的地窖……
  燦爛的陽光下,這幾天心情一直保持愉快的米勒娃坐在密室書房裡,悠閒的翻著有關煉金術的書籍,不遠處是湊在一起討論魔藥的斯內普和格蘭芬多。而小班尼迪克則在完成今天的魔藥課後,拿著自己做的小點心,掰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蹲在書房的邊緣逗著前來覓食的小鹿。
  小班尼迪克自從開始恢復記憶起,米勒娃就開始了自己的教育計劃,鑒於小王子的聰明程度,獅王就挑了一些自己認為適合小南瓜的書籍,嗯,加上一些獅王認為小南瓜需要的書,比如《家用魔法速成》《教你用魔法變出一桌美食》《家庭主婦的最愛——360計節約小魔法》等等……同時,將自己最自傲的點心手藝一點一點交給小南瓜……於是,一邊恢復以前殘酷記憶一邊進行有愛的家庭教育的小王子很是無奈的開始了自己的學習生涯。
  自從回復以前的記憶,小班尼迪克就明白自己不是普通人,上輩子不是,那麼這輩子就更不可能是。回憶著自己以前在霍格沃茨的求學,以及放假時艱難的打工。小王子清楚地明白就算自己從新來到這個世上,自己仍是自己,不過,自己也不再是自己了……有些事已經全然不同……過去的自己偏執而又瘋狂,就算現在自己的記憶只恢復到以前三年級時,但是,從一年級開始就堅持的並堅信的純血理念就注定了以後的失敗……
  早就看完《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以及《魔法世界大事記》等書的小南瓜知道自己就是那個讓巫師界為之黑暗的魔王,the-you-know-who……或者說上輩子是的……
  而現在嘛∼看著陽光下看書的mum,以及不遠處囉囉嗦嗦但能感覺出愛著自己的金髮格蘭芬多,還有對面嚴肅著一張臉認真看著坩堝表面上討厭自己同時保護自己的彆扭斯萊特林,以及那個討人厭但是真心關愛著自己的鄧布利多。小王子的臉上不由浮現出甜美的微笑……我相信,這一世,自己是全然不同的!我會保護我所擁有的一切!以班尼迪克·斯萊特林·格蘭芬多·麥格之名!

  有愛的小片段

  咳!!!看文的大大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也是教授的FANS啊∼∼但是,最近,嗯,過得嘛十分的鬱悶!!所以,獨鬱悶不如眾鬱悶∼∼
  所以,嗯,怨念之下寫了這篇小番外∼∼∼
  呵呵呵呵呵∼∼∼教授的大愛們可以選擇右上角的小叉逃走吧∼∼∼∼
  這篇文實在是極度崩壞啊∼∼∼∼聳肩∼∼∼
  恩,看後,不要罵我就行了∼∼∼∼∼∼全副武裝!!OK,GO !!!!
  這是一位新時代的娘C,他身上集中了所有新時代娘C的特點。最大的夢想就是賺夠錢到泰國一遊。體驗一下那裡的別樣風情。
  終於,有一天,他的小豬滿了!錢夠了∼∼咬著手帕熱淚盈眶的某人登上了飛機∼∼∼
  於是,飛機掉了,娘C穿越了∼∼∼∼
  再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個昏暗的臥室。
  回憶了一下腦中的記憶,某人激動的發現自己來到了魔法世界!!!!
  噢∼∼∼多麼美好的魔法世界啊 啊啊∼∼∼∼
  激動的某人發現好幾種魔藥可以滿足自己的願望後,不顧剛剛被腕骨鑽心的疼痛,爬起來就開始熬製魔藥,開始自己的變形大計……
  (小說明:時間是哈利第五年,我們家教授剛剛被魔王召喚過……)
  於是,崩壞開始了……
  第二天,整個霍格沃茨僵硬了……
  早上,魔藥大師身姿款款的扭腰而來……
  在鄧布利多的眼睛突出眼眶之前,以強大的眼部動作給了教授席上每位教授一個媚眼∼∼並且嫵媚的翹起蘭花指,用那柔滑的嗓音說到:「討厭∼∼看人家幹嘛∼∼嘛∼∼嘛∼∼∼嘛∼∼∼∼」
  整個大廳在一霎那寂靜。
  阿門,願主保佑你們!
  啊,看著美麗的皮膚,閃耀的黑色頭髮,修長的手指∼∼我真是美呆了啊∼∼∼∼∼在教授休息室覽鏡自照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其餘教授奔逃)
  姐姐啊,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把桌子給變沒了∼∼∼∼∼啊∼∼人家好怕怕的說啊∼∼∼對一臉空白的麥格教授
  nani∼討厭,人家才沒有被奪魂啦∼∼∼∼擔心人家就早說嘛∼∼∼∼∼別不好意思啦!!!對倉皇而逃的盧休斯
  啊呀呀∼∼優質的帥哥好多∼∼喔呵呵呵呵呵呵∼∼∼∼在下課時躲在某柱子後邊對剛剛過去的僵硬的S加G院學生
  來∼∼小帥哥們和姐妹們,讓我們舉起手中的魔杖,開始對練了喔∼∼∼於是某人開始扭著腰翹著蘭花指在教室裡轉,所到之處,承受能力強的石化,弱的直接倒地……這是上課時……
  在黑魔標記灼燒的某時,嘟嘴,好沒美感的標記啊∼∼∼∼然後,興奮的去看蛇臉∼∼就當神奇動物園一日游∼∼
  在看到魔王的那一刻,某人立刻拜倒在魔王的美貌之下……
  當即賦詩一首並吟唱:啊∼∼∼多磨美麗的鼻孔∼∼那兩個窟窿∼∼∼
  啊∼∼∼多麼修長的身材∼∼那一根繩子∼∼∼
  這猶如毛毛蟲般的美貌啊∼∼∼∼∼∼∼∼∼
  陛下,我就是你鼻涕蟲一般腳下的奴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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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空白的眾食死徒與黑魔王和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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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討厭∼∼∼∼
  不要了啦∼∼∼∼∼人家都說不要了∼∼∼
  啊啊∼∼死相啊∼∼都說不要這麼熱情了……
  四下食死徒奔逃,因為阿瓦達不到不斷蹦跳的某人,魔王開始無差別攻擊……
  啊呀∼∼∼親愛的,不要這麼熱情嘛∼∼∼∼∼∼媚眼飄ing 倆個食死徒口吐白沫倒地
  討厭∼∼啊∼∼我的秀髮∼∼∼∼不要啦∼∼∼蘭花指翹起 三個食死徒抽搐不止
  真是的∼∼好吧好吧∼∼∼來,麼∼∼∼∼跳到魔王旁,抱著光光的腦袋親了一口
  剩下的食死徒全滅∼∼∼∼∼∼∼∼魔王像噴泉一樣吐血∼∼∼∼∼∼∼∼
  真是,討厭啦,不要這麼激動嘛∼∼看,鼻血都出來了(你哪只眼睛看見是鼻血啊!!!!)∼∼真是春天到了啊∼∼∼某人扭腰遠目……
  至此,魔法界恢復到了以前的平靜生活,人們安居樂業,萬物欣欣向榮,多磨美好的世界啊(哪裡美好了????by霍格沃茨)∼∼∼∼
  另:作者由於無法承受腕骨鑽心,無法讓教授穿回去了……
  請同志們默哀……
  PART1
  作為一個穿越者,格蘭芬多的現任院長,一個有輕微潔癖的女士,對髒兮兮的分院帽有所不滿是很正常的事。
  於是,在新組裝版麥格參與了第二次分院後,終於受不了那個落滿灰塵,堆滿污漬,一千年沒洗過澡的破帽子了……
  破舊的補丁?那個麥格沒辦法,但滿身的污漬?小樣的帽子,沒辦法用清潔咒還沒辦法有麻瓜的洗衣粉嗎?
  所以,某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格蘭芬多院長抱著一堆洗衣粉、洗潔精、去污粉、肥皂粉、84消毒液之類的東西直闖校長室並獰笑著接近某頂帽子的行為,是可以理解的,是吧……
  某只老蜜蜂蹲在一邊笑瞇瞇的啃甜食中……
  啊,米勒娃終於決定搞定某只帽子了嗎?那可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啊————如果她能成功的話……
  某只老蜜蜂眉眼彎彎的跟一群畫像共同看戲中……
  不負眾望的,分院帽在被麥格按進用變形術變出來的水盆中前,放開喉嚨尖叫起來:「非禮啊!!救命啊!!我的維持了千年的清白啊!!!戈德裡克救我啊!!!有人強迫可憐的帽子啦!!!薩拉扎——薩拉扎!!!!!!」
  畫像上的校長們捂著耳朵掉頭就跑。梅林在上!!!這聲音實在……太難聽了!!!跟這個一比,帽子在分院儀式上唱得歌簡直是天籟啊啊啊啊……他們人老了經不起折騰,先走為上……
  麥格額頭上掛得黑線已經多的能下麵條了,不就是洗個澡嗎,喊得像她要【嘩——】掉這頂破帽子似的……這帽子什麼邪惡思想啊……不管這麼多,麥格取出魔杖給自己加了一個閉耳塞聽,繼續向水裡加洗衣粉。
  然後,我們已經很強大了的格蘭芬多女獅王無奈的發現,受某只帽子周圍的魔力場的影響,閉耳塞聽咒的功用只有一半左右,穿腦的魔音依然折磨著麥格的神經。
  青筋暴起的女獅王一怒之下召喚來了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但麥格剛說出她的要求,小精靈們就毫不猶豫的抓出一塊鐵板用力拍向自己的腦門,然後滿臉桃花開的昏倒。
  「……」格蘭芬多,算你狠!!!
  還不想讓霍格沃茨的全體小精靈都罷工的麥格只好繼續自己動手。
  強忍著帽子那些越來越離譜的叫喊,麥格繼續著清洗分院帽的工作。但是……ORZ誰來告訴她,為毛一個一千多歲的老帽子,會哭【從老褶子裡面滾出大堆的水珠還不停的5555555555555555555】?為毛一個一千多歲的老帽子,會用帽簷拉住她的衣袖像狗一樣的磨蹭著撒嬌【帽子你在分院歌裡不是說你沒手沒腳嗎】?為毛一個一千多歲的老帽子,會用嬌·羞表情語氣抱住她的手臂膩聲說:「親愛的,你毀了人家的清白……你要對我負責……」【很噁心的啊知道不!!!】
  表情僵硬的將剛沾上水的分院帽撈出來甩到一邊,女獅王冰藍的眼眸盯著不知又從哪裡冒出來的校長們:「我假設,分院帽一千年沒洗,跟它不正常的思維方式,有一定的關係?」
  一位身著黑色巫師袍的老校長小的很詭異:「啊,這麼多年了,終於又出了一個敢擔當為分院帽洗澡這一偉大的事業的孩子了……小姑娘你是格蘭芬多的吧……」
  咬牙,難不成就格蘭芬多才會笨笨的招攬這種麻煩事嗎?
  「啊,小女孩不要誤會……」老校長摸摸自己剪的很整齊的鬍子:「以前也有一位格蘭芬多出身的女校長,就是那位,」指向另一邊一位氣度清雅的女士:「也忍受不了分院帽,把它清洗了,嗯,結果……」
  「結果,我當了七年校長,被一隻帽子求婚了七年。」美麗的女校長眼裡儘是殺氣:「害得我天天不敢回校長室!甚至連霍格沃茨都不敢多待!!只要我在學校就會有一隻帽子隨時蹦出來哭著要我娶·它!!!!」
  「……」眼角抽搐的看著那個扭動著,打滾著,抽動著,哭著鬧著喊著「戈德裡克你要為我做主啊……羅伊那你最疼愛的小帽子被欺負了……薩拉扎人家不要活了……赫爾加你帶我走吧……」的分院帽,麥格忽然明白了,霍格沃茨的吉祥物身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補丁了。
  她也很想給那頂帽子開個天窗!!!現在!!!!
  「那麼萬尼夫人,只有您完成了清洗分院帽的偉大事業嗎?」女獅王挑眉,看著某位前輩。
  「噢是的,小女孩。」氣度清雅但眼神銳利堅定的前校長微笑的回答。「在我之後沒有人在做過這樣的嘗試,大部分都再把帽子丟進水裡後就放棄了。後果實在太嚴重了小姑娘,格蘭芬多的勇敢不是無知者無畏的魯莽。」
  「多謝您的教誨,萬尼夫人。」女獅王優雅的欠身行禮:「那麼您可否知道,分院帽的個性為什麼這麼……」
  「啊,這個啊……」諸位校長的臉上都露出一抹很難說明白到底是什麼含義的表情:「它畢竟是,格蘭芬多的帽子啊……」
  這句話的意思,麥格在發現了密室後,才真正明白。
  一哭二鬧三上吊,乃是格蘭芬多的保留殺手鑭。
  啊,你問帽子的清洗工程?我們的女獅王在考慮到自己還要在霍格沃茨任教的年月以及日後成為校長的可能以後,堅決果斷的放棄了分院帽改造計劃。嗯,這讓一邊看戲的老鄧很失望。
  格蘭芬多的勇敢,不是無知者無畏的魯莽。
  ——————————————我是濕淋淋的帽子的分界線——————————
  哦,大家都在關心那頂帽子不是?
  沒事,還獲得好好的,沒被麥格拿剪刀剪碎。額,就是粘了一身洗衣粉被濕淋淋的撈出來,又在校長室的櫃子上面撒潑打滾了三天,所以……更髒了……
  想想看有多少位校長曾經把它弄濕過吧……
  PART2
  出走事件的真相
  麥格很鬱悶,因為她攤上了一個超級囉嗦的老祖宗。
  好吧我們要體諒一個一千歲高齡的老人家喜歡對著自己的後輩回憶那往昔崢嶸歲月的一點小小的喜好,沒什麼的真的。
  格蘭芬多女獅王的閉耳塞聽咒現在練的爐火純青。
  可是,某個老祖宗不僅喜歡說,還喜歡問,這就讓人煩惱了。
  好吧我們要體諒一個本來就是七公型的的男人在一個人呆了一千年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後的話癆程度。
  體諒???!!!體諒個格蘭芬多的腦袋!!!!
  被某個金髮七公嘮叨的半死的麥格從圖書館抓了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就拍在格蘭芬多的腦袋上,仰天長歎終於能清淨一點了。
  可能嗎?
  聽著那位大名鼎鼎的祖先大人直接用血脈契約在自己腦子裡開廢話連片的講座的麥格,黑線的抓狂。
  格蘭芬多女獅王的大腦封閉術,嗯,現在也練的爐火純青。
  有一天,一邊改作業一邊聽戈德裡克囉嗦的麥格,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就問道:「戈德裡克,你跟薩拉扎的關係,很好嗎?」
  天天自己囉嗦個沒完的格蘭芬多很興奮麥格能問他問題:「哦我的小公主,那是當然,薩拉扎很可愛的,彆扭起來會躲起來一天不見人————」
  毫不客氣的打斷戈德裡克充滿粉紅色的回憶:「那為什麼斯萊特林先生離校出走,一直沒有再回來?」
  滔滔不絕的講述忽然中斷了一下,戈德裡克那帶著三份害羞七分扭捏的聲音在麥格腦海裡響起:「嗯,那個嗎,其實,嗯,薩拉扎就是,哦,有點害羞……」
  (☉﹏☉)b BY打翻了墨水瓶的麥格教授。
  「你做了什麼?」麥格很驚訝,自己的聲音,居然還算平靜。
  「啊,那個,嗯,也沒什麼,」聲音更加扭捏「我在他窗台下面唱了一個月的歌……」
  「……」( ̄. ̄) BY徹底無語中的麥格。
  (寣疇蛂)凸 BY 衝進密室鄙視戈德裡克的麥格。
  「你唱了一個月的歌?情歌?」麥格盯著格蘭芬多的眼神,是絕對的憐憫。
  ∼\(≧▽≦)/∼ BY頭點的很歡的金髮男子。
  深吸一口氣,麥格努力不讓自己噴笑出來。
  她終於知道斯萊特林為什麼出走了!!!梅林啊!!!!如果換成她,麥格相信自己也會跑的越遠越好!!!!!
  格蘭芬多,是個無敵的大音癡。偏偏還認為自己是天下無雙的音樂天才,其喜歡的音樂的扭曲程度,跟鄧布利多對甜食的愛好一樣詭異。看看分院帽現在的藝術人生,就知道格蘭芬多的品味有多高了。
  麥格有幸聽過一次,一邊泡茶一邊哀怨的唱著歌的格蘭芬多,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了,甜美悠揚的愛爾蘭的民謠,在水的嘩嘩聲中,被格蘭芬多唱得配上任何恐怖片,都能達到讓人精神崩壞的效果!!!
  不管唱什麼歌,某人都能唱的五音全無七調全跑,更糟糕的是,他不管唱什麼歌,都能造成一種讓人身處葬禮中的陰冷感覺。
  這樣的水平唱情歌……
  麥格忽然很同情薩拉扎·斯萊特林。
  「吶,戈德裡克,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斯萊特林先生是因為受不了你的歌聲才出走的?」麥格從來不給某位老祖宗留面子的。
  「……」ε(┬ˍ┬)3……「你怎麼跟羅伊那說的話一樣啊……」BY郁卒的格蘭芬多。
  「那麼,為什麼你也離開了學校?是去找斯萊特林先生的嗎?」很體貼的沒有追問為什麼他突然跑到薩拉扎·斯萊特林窗口唱情歌,麥格轉移了話題。
  「……不是……」格蘭芬多更加郁卒,「是那兩個女人把我踢出來的……」
  (#-.-)「你……又做了什麼啊……」對自己祖先的RP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的麥格無奈。
  「啊,我什麼都沒做真的!!我只是在薩拉扎走後睡不著在學校裡晃悠而已……」
  ( ̄? ̄)+ BY不信的麥格。
  「真的,最多就是在夜遊時寂寞的吟唱了一些憂傷的歌謠……」
  m(_ _)m BY徹底拜倒的麥格。
  所以,你是因為唱歌太難聽的才被驅逐的,是吧?
  啊,那些過去的真相還是掩埋在歷史的重重帷帳之下吧……對比了一下真相的崩壞程度以及霍格沃茨眾師生的承受能力,麥格無力的想……

  第一場魁地奇球賽

  十一月的天空真是晴朗明媚,乾淨的冰藍色如同格蘭芬多家族遺傳的眼眸。
  天氣真好……麥格輕歎著,如此明媚而不熾烈的陽光,潔白而不厚重的白雲,確實是個比賽掐架詛咒殺人的好天氣。
  站在解說台旁邊的格蘭芬多院長一邊吼解說員李·喬丹一邊心驚膽戰的盯著魁地奇球場上糾纏在一起的那十四個金紅銀綠的身影。
  「鬼飛球立刻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約翰遜搶到了——那姑娘是一個多麼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長得還很迷人——」格蘭芬多出身的解說員興奮無比。
  「喬丹!」
  「對不起,教授。」沒誠意的回答讓麥格磨了磨牙,自從兩年前李·喬丹擔任解說員以後,麥格就不得不每次站在解說台上監視,或者說阻止他的某些過頭的言辭,不管是對女隊員的評論,還是對斯萊特林的過激批判。
  不管她糾正幾次都屢教不改的小獅子……麥格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關這孩子的禁閉了。
  好吧現在沒空想這個,麥格抬頭看著某個白金色頭髮的,緊緊跟著哈利的人影,頭疼的無力。小龍啊你不躲遠一點啊,一會兒哈利的掃帚被詛咒了,你也被牽連了怎麼辦?知道你很在乎哈利,但也不用用這種從頭到尾糾纏著並用語言挑釁的方法來引起注意吧?真是……彆扭的孩子,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就會用欺負這種方式表現自己。
  皺著眉頭看了看教師席,奇洛,已經在盯著哈利不放了。這場比賽關注的人不少,教師席上坐滿了不僅有老師,還有附近霍格莫德村的成年巫師,以及部分校董——包括頭髮晃眼的讓人誤認為是金色飛賊的大白金貴族。
  「斯萊特林隊得球,」李·喬丹有氣無力的說道,「追球手普塞低頭躲過兩隻遊走球,又躲過韋斯萊孿生兄弟和追球手貝爾,奔向——等一等——那是飛賊嗎?」小獅子興奮的竄了起來。
  金紅銀綠兩個追求手同時開始了飆掃帚,從左到右橫貫整個魁地奇球場,打斷了兩個球隊的進攻節奏,兩隊的人員都停了下來,懸浮在空中關注著他們。
  斯萊特林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反映十分迅速——他直接連人帶掃帚撞向了哈利,哈利搖晃了一下,很快穩定了掃帚,與此同時金色飛賊也失去了蹤跡。看台上格蘭芬多們傳出一陣憤怒的吼叫聲,大聲叫著犯規,要求霍奇夫人懲罰斯萊特林。
  德拉科皺了皺眉,瞪了弗林特一眼,但什麼都沒說。魁地奇本來就是一種很暴力的身體對抗遊戲,允許某些情況下的犯規,作為只要結果不折手段的斯萊特林,這種「合理衝撞」雖然讓德拉科很不滿,但並沒有說什麼反對的話。
  李·喬丹已經在咬牙咬牙切齒了:「這樣——經過剛才那個明顯而卑鄙的作弊行為——」
  「喬丹!」麥格低聲吼道。
  「我是說,經過剛才那個公開的和令人反感的犯規行為——」
  「喬丹,我提醒你——」屢教不改的娃!!!她還想吼人呢,格蘭芬多球隊裡面居然沒有一個人反映過來幫哈利擋一下!!!
  「好吧,好吧。弗林特差點兒使格蘭芬多隊的找球手喪命,我相信這種事情誰都會遇到,所以格蘭芬多隊罰球,被艾麗婭拿到了,她把球傳開,很順利,比賽繼續進行,格蘭芬多隊仍然控制著球。」喬丹的播報依然充滿了怨氣。但是麥格已經來不及糾正他了,哈利的掃帚已經開始做托馬斯迴旋了。
  皺著眉,麥格迅速的四下掃視了一番:格蘭芬多坐席上已經有部分人發現了問題不對,驚呼四起,赫敏正在用望遠鏡向周圍掃射,海格焦急的跟羅恩說著什麼;其它三個學院也開始向哈利指指點點;教師席上——啊,看到教師席上的麥格終於明白為什麼赫敏一口咬定一定是斯內普在詛咒哈利了——整個教師席上的人都在盯著哈利不放,但只有斯內普臉色陰冷的能凍住所有的小動物,滿眼憤怒的唸咒中——梅林啊,蛇王您解咒時表情能不能不那麼猙獰啊……這麼著誰都會覺得你是壞人啊……
  哈利的掃帚已經開始瘋狂的打滾扭動了,那個頻率跟分院帽抽風時有的一拼——麥格一把抓過李·喬丹面前的話筒,大聲喊道:「霍奇夫人,我要求停止比賽!!哈利受到了攻擊!!不能再放任下去了!!!立刻停止!!!」
  發狂的光輪2000已經把哈利甩了下去,他現在僅用一隻手抓住掃帚把,懸在空中,德拉科早衝了過去,在哈利身邊團團亂轉,試圖幫助他停下來。聽到麥格吼聲,原來沒發現的人都驚呼著站了起來,兩個球隊也顧不上比賽了,都驚訝的看著這邊。
  霍奇夫人騎著掃帚飛了過來,為難的看著麥格:「很抱歉米勒娃,我不能下令停止比賽——魁地奇的規則是在沒有抓住金色飛賊之前不能停賽,你知道的。」
  是的,我知道,該死的巫師界怎麼這麼僵化教條!!英國人已經夠古板保守了,巫師們更甚!!!一場球賽跟人命哪個重要!!!麥格險些怒吼出來。
  沒吼出來的原因是整個教師席上騰起的火光,整整一排!!!包括斯內普在內的一排教師席位全部著了火!!當然手忙腳亂的起身撲火的教授們也打斷了奇洛的凝視,哈利的掃帚在一陣搖晃後恢復了正常,他趁此機會爬上了掃帚。
  麥格瞇起眼睛,看著褐髮小母獅子溜回格蘭芬多的看台。這麼說還是赫敏做得?居然燒了一排——看來上次萬聖節事件後給這三個小獅子的禁閉讓赫敏學到了不少東西啊……想起她在跟赫敏談心時隱晦提起她謊言中的漏洞並且告誡她「做事多動腦子,要讓人發現不了你的目標,要把水搞混在渾水摸魚……」麥格喜憂參半。她很高興的發現格蘭芬多首席優等生的資質真是絕佳,這才幾天就會活學活用的用一整排的座椅來迷惑別人隱藏自己的攻擊目標了;憂的是,在她的點撥下,本來就是鳳凰社後期領導核心之一的赫敏殺傷力更強了……
  這不是她的錯,絕對不是!!!!
  有點心虛的看了因為頭髮差點被燒而憤怒無比的大白金貴族,麥格不停的這樣安慰自己。
  再想想黃金三人組中的另兩個打死不開竅的榆木疙瘩腦袋,麥格真想仰天長歎,格蘭芬多的還有點智商的都是女孩子嗎?看來她只能通過影響赫敏來影響格蘭芬多三人組的行為方式了,嗯,要不要下次直接把《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之類的給愛看書的小女巫推薦一下?
  哈利忽然拉起掃帚向下俯衝,小白金貴族緊隨其後——還驚魂未定的人們又一次驚呼起來,以為哈利的掃帚又出了事——他很狼狽的四腳著地落在地上,用手摀住嘴巴,就好像要嘔吐似的——咳嗽——一個金色的東西落進他的手掌。小白金貴族在他一步遠的地方優雅的落地,滿臉的氣惱。
  「我抓住了飛賊!」哈利大喊道,把球高高揮過頭頂,比賽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
  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球隊的隊員們糾纏成一團爭吵著金色飛賊到底該不該算是被抓住,霍奇夫人堅持原判——格蘭芬多隊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獲勝。李·喬丹為此興奮的大吼了整整二十分鐘還沒消停。麥格看了一眼記分牌,微微舒了一口氣,終於,格蘭芬多的計分欄裡有寶石了……上次萬聖節一下子扣了一百五十分,弄得格蘭芬多的積分直接清零。一向重視學院分的赫敏小女巫回去哭了好久,第二天眼圈還是腫的。
  不過格蘭芬多並沒有為難這三個闖禍了的小獅子——他們都被哈利和羅恩勇鬥巨怪的「光輝事跡」所吸引,啊,至於學院分?那種東西就不要在意了……反正格蘭芬多這麼多年都沒贏過……勇敢的冒險才是青春的關鍵啊關鍵……
  居然還有人,比如韋斯萊家的雙胞胎,趁著格蘭芬多寶石全空的狀態四處興風作浪——他們的解釋是趁著現在沒辦法扣學院分了趕快玩玩——學院分是不計負分的,而且要求赫敏別忙著從課堂上掙分,等他們玩過癮再說,弄得赫敏哭笑不得。直到憤怒的女獅王叼走了這兩個人形遊走球天天關禁閉,格蘭芬多空蕩蕩的寶石欄裡面才有了些許紅色。
  這樣也算是件好事,麥格垂下眼簾遮住眼中流瀉的情緒。以後如果他們真的按照劇情去送小龍諾伯,再被一人扣五十分,估計格蘭芬多也不會再有太大的反應了……孩子們,你們扣著扣著就被扣習慣了……
  格蘭芬多對事出有因的扣分幾乎不怎麼在意的——比如跟山怪掐過架的哈利、羅恩、赫敏;做弄過斯萊特林的雙胞胎兄弟。但他們厭惡沒有原因的扣分,或者說是沒有成果的扣分,比如說那次送小龍走的扣分,為了給海格保密而不得不守口如瓶的格蘭芬多三人組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遇。格蘭芬多是很容易被自身感情影響的一群孩子。
  不過,有了萬聖節這次打底,下次再被扣五十分,格蘭芬多因該不會再反應過激了。一邊想著,麥格一邊飛快的衝下看台,把剛才威風八面的格蘭芬多找球手從一堆歡呼的小獅子堆裡揪了出來,拎到醫療室塞給龐弗雷夫人處置。
  小哈利,你晚點再去海格的小屋套尼克·勒梅的消息吧……如果龐弗雷夫人放人的話……

  聖誕時間

  一切都在劇情的軌道上發展著,經過一場球賽之後,米勒娃不得不挫敗的確認,雖然事件發生時會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差距……
  每天陰沉的臉監視著球賽以後就更加哆哆嗦嗦的奇洛,使用眼鏡時還發現有時腦後靈先生還不呆在原地……不過幸好沒有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或許發生了但是他們不知道,但是面對這種情況,麥格毫無辦法……她現在能動用的力量還是太少,不能魯莽,雖然現在自己所在的世界和書中描述的不太一樣,但是,大致走向和劇情還是一樣行進著,如果自己冒進,那麼自己掌握的一切就有可能害了自己,甚至傷害到小南瓜,她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作為一個數學博士,千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允許出現!而且現在自己無法觸及到更深到方面去,那麼,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所以,奇洛和他的寄居靈也就平平安安的呆到了放寒假,直到放假後消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順著時間的流逝,麥格驚訝的發現上學期竟然已經完了。在寒假放假前一天,霍格沃茨按慣例要送走一堆以走動的麻煩命名的小動物們,雖然號稱霍格沃茨最大的麻煩的救世主同學留校,啊,還有那位紅髮的火箭助推器。但是,依然不能阻止麥格同志面對放假的好心情∼∼起碼自己寒假是不用面對他們的!
  站在月台上,寒風刺骨,米勒娃抬頭看看天氣,手裡不停的往一二年級不會保溫咒的學生們身上施加著咒語,並不時的點頭給向自己微笑問好的小動物們回禮∼青灰色的藍天上堆著大片的烏雲,看樣子今年會有一場美妙的降雪;雖是寒冷能將空氣都凍僵的天氣,但是月台上一個一個毛頭小孩兒歡快的嬉鬧,你叫我喊的上車,不時的玩笑以及大喊,把整個空氣都鬧得活了過來……麥格轉頭掃視整個月台,發現不遠處的赫敏認真的威脅著哈利他們什麼,轉過頭來看到納維哭哭啼啼的在車輪下找著他的蟾蜍,不遠處的鉑金小貴族在兩位柱子的護衛下登上列車……
  看著從大到小的學生們混亂的跑上霍格沃茨的列車,不一會兒,時間到了,火車長長的鳴笛聲將周圍陰沉樹林裡的鳥兒驚起一大片,接著,白煙冒出,列車慢慢的開動,麥格微笑著,朝著遠去的車窗上還有幾個紅色的格蘭芬多伸出頭來朝著麥格揮手的小獅子們搖了搖手……
  回到學校,麥格確定了留校的小獅子們的數目並上報給校長後,就快樂的回到自己的小莊園,和小南瓜一起開始修整家裡小小的花圃。看著還有幾天就到聖誕了,麥格忙了起來,到古靈閣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家產,並順便拿出幾百加隆,接著在對角巷,翻倒巷和霍格莫德逛了好幾天,甚至連格蘭芬多密室其他的幾個房間也搜刮了一遍,才找到自己認為滿意的聖誕禮物……
  首先當然是可愛的小南瓜的禮物,一條精緻的手鏈,上邊被麥格、鄧布利多、戈德裡克等人加持了幾十種的防護魔法轉移魔法等;接著是鄧布利多的,一個鴿子型的門鑰匙,落點是格林沃德的床上(拆禮物都是在早上啊……如果老鄧起早了……恩……便宜你了,格林沃德);給格蘭芬多的是一大籃子鬆餅和蛋糕還有麥格手制的心得小點心製作法(給照護格蘭芬多的小精靈的,省得戈德裡克沒事就躺在羊毛地毯上撒嬌耍賴糾纏她做蛋糕吃);給斯內普的禮物是從格蘭芬多另兩個房間裡搜刮出來的一套紫黑色魔法緞製成的長袍(可隨身形調試大小的)和一大瓶柔軟發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格蘭芬多密室為什麼會有這玩意……);還有哈利是滿滿一箱的從對角巷買來的各種各樣的舒適高檔的巫師袍;然後馬爾福一家除了小龍是送的從密室拿出的魔杖袋外其他的兩位都是從翻倒巷購買的高品質的養顏保容的魔藥和工具……然後還有其他的鳳凰社人員,麥格都送了一點實用的小東西,例如給莫莉的就是一套全自動整理家務的用具,啊,還有送給狼人的咬咬玩具(以供他變身時使用)……
  好不容易忙完禮物,房間也佈置的差不多了,麥格就時常到學校打發時間,把小王子留給戈德裡克,自己到教職工休息室和其他幾個留校的教授聯絡一下感情。大部分學生們的離去和不用教課給教授們留下休息娛樂的空間,麥格和斯普勞特幾個教授就經常聚在一起喝茶吃點心然後討論一些八卦或者學術問題,比如說猜測一下今年新生誰是扣分之王啦∼誰最有調教的基礎∼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到底誰上誰下啊(這個問題已經在霍格沃茨開了賭盤了,由一位神秘的莊家主持……)∼韋斯萊兄弟的有愛程度啊∼恩,以及植物的進化調教過程等等(斯普勞特教授最愛的)話題……
  終於到了聖誕前天,麥格領著小南瓜先到格蘭芬多密室和兩個老狐狸愉快的度過了一下午,嗯……總之小王子是蠻愉快的∼∼看著鄧布利多像被狗啃了的鬍子,女獅王無良的作壁上觀並閒閒的想著。喝了口茶,吐出一口暖暖的熱氣,緊接著麥格的眼鏡滑出一道亮光,馬上動作迅速的將手中的國王推到戈德裡克的女王那裡,看著自己的國王一個重拳將對方的女王打倒在地,然後歡呼的舉起權杖∼∼
  「不得不說啊∼∼戈德裡克,你的巫師棋……學了三年還是沒什麼提·高啊∼∼你確定你的腦子沒在睡眠時被狐媚子吃了大半?」麥格悠閒的一手舉茶,將原先下棋時挺直的脊樑放鬆,靠在寬大柔軟的椅背上。微笑的看著自己的老祖宗。臉上的褶子都組成了鄙視兩個字……
  「呃∼∼噢∼∼不∼∼∼我可愛的小公主我甜蜜的小心肝∼∼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你的祖先∼∼」圓桌對面的金髮男一臉心絞痛的樣子向著麥格做莎士比亞狀,旁邊的小班尼迪克聽到這句話手一抖,不小心拽下更多的鬍子……(其實小王子幫著鄧布利多給他的鬍子編辮子來著……還是鄧布利多的提議……),鄧布利多一聲慘叫差點跌下椅子;而麥格面不改色的繼續喝茶。緊接著戈德裡克一臉牙疼的向著米勒娃的位置蠕動了兩步「啊∼∼我親愛的小百靈∼∼你一定能體諒到我的煎熬∼∼雖然我從未贏過,但是,不妨礙我尋找勝利的道路,啊∼∼我迷茫的心……」「啪啦啦!!」一堆抱枕從天而降,將金髮莎翁給活埋了∼∼
  「mum∼∼∼」放棄給阿不思編辮子的小南瓜跳下鄧布利多的腿,向著麥格跑來。已經八歲的小王子漸漸脫去肥肥的包子臉,向著圓臉發展。「我想回家了∼∼朵朵一定把一切都准擺好了∼∼而且現在我們回家還能夠掛聖誕樹……」圓圓的大眼睛裡閃著星星,閃的米勒娃一臉白癡微笑「好啊,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回家吧∼∼回去,媽媽還能給你做點奶酪蛋糕∼∼或者碎巧克力餅乾?」米勒娃沒有遲疑的敗在兒子的撒嬌下,無視一臉沒玩夠的格蘭芬多和捂著自己鬍子哀悼的鄧布利多,收拾了一下外袍帽子,將小南瓜的外衣穿好,自己帶上帽子,旁若無人的拉起兒子的小手走人了……可憐老人家破碎了一地的純潔稚嫩的心靈啊……(口胡!!哪裡純潔稚嫩了?!)
  回到家的母子兩人愉快的開始自己動手佈置著聖誕樹,一起做著大餐後的甜點。晚餐時間,鵝黃色的魔法燈將空氣都染上溫暖的顏色,色彩繽紛的食物冒著騰騰的熱氣和誘人的香味,米勒娃和小班尼迪克坐在長桌旁,你一句我一句笑鬧著將聖誕大餐享用完。溫暖的壁爐裡燃著火焰,地毯上,年輕的米勒娃席地而坐,小南瓜窩在她的懷裡。興致高昂的麥格即興變出一個小型實物話劇場,和小班尼迪克一起看著小劇場裡變出來的人物出演的話劇……屋外,鵝毛大雪無聲無息的從天而降,黑色的夜色襯托著潔白的雪花……將天地萬物附上一層白色……
  ∼∼∼∼∼∼∼∼∼∼時間的分割線∼∼∼∼∼∼∼∼∼∼
  聖誕節過後的幾天後,趁著還在放假。麥格拉著班尼來到對角巷,準備購買一些書籍和玩具……比如玩具魔杖之類的……
  帶著手鐲的麥格和小南瓜通過壁爐來到對角巷,出現在一家廢棄的店裡,一出店門,兩人就被眼前的人堆驚呆了,梅林啊∼∼∼∼到處都是巫師!!!
  兩人被人流又衝回了店裡……梅林啊∼∼這還讓不讓人走了!咬牙切齒的麥格盯著外邊一堆的頭,是誰說巫師少的??!!不就是聖誕減價促銷嘛∼∼至於弄得跟搶劫一樣嗎?看著對門商店上閃耀的兩折的兩個大字,再看看下面門口處成沙丁魚狀的絞殺態勢,麥格瞇眼,緊了緊握著小班尼迪克的手,「移行幻影!」
  「啪!」兩人的身影出現在魔杖店旁,這裡沒什麼人,起碼沒有剛剛的打折商店區的人多,米勒娃終於可以好好的行走了。於是拉著小班尼迪克的手,小心的閃躲著人群,來到風雅牌巫師服裝店,將小南瓜交給服務員並交代他在完成量尺寸後到弗洛林冷飲店隨便點一點兒吃的等她會來找他,接著麥格就匆匆的出了店門,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外邊的人群中。
  於是,我們的小王子一個人沉默的站在小凳子上,耐心的等待尺子結束它的移動。在這個還是很敬業的尺子的快速測量下,不一會兒,店員就將小班尼迪克送出了店門,並反覆確認是否需要人員陪同他到冷飲店去∼∼在小南瓜冷淡的搖頭下,只能目送小班尼迪克離開……
  此時的麥格正在麗痕書店發揮著強大的戰鬥力……
  班尼迪克機靈的在人群中閃躲著向前行進著,並盡量挑靠牆的路走。小小的身形盡量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只是太難啊∼∼盡力的閃過人腿,揮舞的手臂,小南瓜小心的走著。默默往前行進走到一個小岔口的小南瓜被牆上閃耀的巨大閃光燈閃的一個愣神,接著就被兩個沒腦袋的互相追逐的小獅子撞進了一個幽暗的巷子,連幾步之遙外對角巷的歡快氣氛都無法撼動這陰沉的氣息。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掃了一眼在不遠處牆角不懷好意看著他的幾個猥瑣的巫師,和朝他走來的一個蒙著全身只有頭露出來的怪奶奶(那臉上的皮都可以把攝魂怪嚇到了∼),又仔細的看了看小巷污黑的牆壁和斜走的窄小格局,此時的班尼迪克想著:『看來這就是翻倒巷了啊∼∼真是名不虛傳啊∼∼∼有意思∼∼』
  無視前邊快走到他身邊的老巫婆,小班尼迪克很是悠閒的低頭整理著自己剛剛摔倒褶皺了的外套,然後,在又長又黑的指甲快觸到自己的那一刻,一個快速的轉身,來到巫婆的身後,然後小小的腿飛起一腳,踢在了她的小腿上,卡啪一聲,女巫師伴著長長的尖叫倒在地上,手裡的魔杖順勢飛到了小南瓜的手裡。旁邊幾個黑巫師嘻嘻的笑了起來,「啊∼∼沒想到我們的黑暗之花竟然被一個小白兔給收拾了∼∼真是好笑啊∼∼」一個臉上都是疤痕的男子笑著抽搐著離開牆角,向小班尼迪克走來……
  「嘖∼沒用的東西∼∼只是女人而已∼∼∼哼∼∼∼來,小乖乖∼∼跟我們走吧∼∼∼相信我,你會得到極樂的∼」
  「法蘭克∼∼別廢話,快搞定了他,我們就有錢喝酒了!!」另一個人蹦出來……
  「好吧,好吧,來,本∼∼尼亞∼∼開動了∼∼∼∼」三人向著小班尼迪克逼近∼∼身後是女巫尖叫咒罵的伴曲……
  此時的麥格在減價用具店裡拚搏著……
  班尼迪克看著眼前的三人,沒有情緒的眼倒影著三人漸漸逼近的身影……以及……
  「DaDa!!!我在這裡!!有人欺負我!!」小王子大叫道,黑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三人身後,唇邊是一抹愉快的笑∼
  三人驚訝睜大眼,正準備轉身……
  「昏昏倒地!統統石化!」三道紅光閃過,可憐的無防備的劫匪們就失去了意識。小班尼迪克仰著頭,一臉委屈的受欺負樣子看著從他們身後閃身而出的身穿幽暗黑袍的長髮男子。此時的年輕男人狠狠的皺著眉頭,掃過地上的四人(女巫已經不叫了,因為在教授出現的那一刻,小南瓜把從袖子裡滑出的魔藥灑在了她身上……)蒼白的臉色因為憤怒而顯出兩抹紅暈,黑色的眼睛狠狠的盯著班尼迪克「該死的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個時候??!!難道你偉大的母親沒有教過你什麼叫謹慎嗎??還是說格蘭芬多的血脈蝕空了你的大腦!!!」怒吼著,同時看了眼四周的情況,就提著小班尼迪克的領子將他托出了翻倒巷「你應該好好的運用你的腦子,我不希望看到一個臉上寫滿了魯莽,腦子裡是曼德拉草的斯萊特林的出現!!」不給班尼迪克分辯的機會,斯內普就將滿臉委屈的小南瓜扔到了對角巷上「現在!說!去哪裡?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你耗在這裡!!」
  「呃∼∼我不是沒理智……啊,好吧,到冷飲店∼」矮小的黑髮男孩一臉無奈加無奈的說「啊!等等!我不要被拎著!!好難受∼∼」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高大消瘦的男子,「我們換一種行不行?」若有若無的向著剛剛在他們身邊過去的一對父子指去——男孩坐在他父親肩頭上正在興高采烈的到處看著……
  高大的黑髮男子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撒了眼那個方向,就將小班尼迪克夾在臂彎裡,開放著強大的冷氣劈開一條人形路燈的小道向冷飲店走去……
  一路上看到魔藥教授的人都匆忙躲開……一條通暢的路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接著被扔在冷飲店外的小南瓜只能一臉無奈的看著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揉著被夾疼了的肚子,小男孩兒決定遲早有一天要整回去∼∼要知道,斯萊特林可是有仇必報的!
  不一會兒∼∼麥格就出現在小王子面前,帶著一臉滿足……
  甜笑著的小南瓜絲毫沒有提起剛剛的經歷,只是乖巧牽著母親的手跟隨著米勒娃將衣服領回,就結束一天的歷程,回到了自己溫暖的家……

  小龍事件

  救世主在霍格沃茨才半年,我們親愛的米勒娃·麥格教授就被層出不窮的、無法更改的各種麻煩事鬧心的想寫辭職報告。還好寒假期間有她親愛的小南瓜撫慰受傷的心靈……麥格歎了口氣,假期……怎麼就這麼短呢?平和的日子還沒過多久就又要開始勞心勞力的工作了——為此鬱悶的麥格三天沒給格蘭芬多做點心。
  話說她都交給家養小精靈點心的做法了,為什麼這位老祖宗——還有那隻老蜜蜂依然堅決要求她親自下廚呢?
  第四天終於被纏的受不了的麥格一邊做點心一邊憤憤的思考著。她再不下廚格蘭芬多就會用眼淚把密室給淹了!!!
  在格蘭芬多對陣郝奇帕奇的魁地奇球賽,某只臉皮厚的連霍格沃茨的外牆拐彎都比不上的老蜜蜂充分發揮格蘭芬多的大無畏精神,死纏活磨的說服斯內普為了保護哈利而擔任裁判。而年輕的蛇王的厚臉皮功力顯然比不上老奸巨猾的狐狸,陰沉著臉答應了。不過以後整整一周,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聽到斯內普的腳步或者看見那一襲黑袍,就立刻落荒而逃——不逃?等著被扣分嗎?
  其實麥格真的是有點好奇,鄧布利多到底是怎麼說服蛇王的啊?可惜鄧布利多都是找斯內普單獨談話的——或許他是不想讓別人看見他是怎樣被蛇王的毒液噴射的體無完膚的?
  哈利表現的,嗯,很囂張。比賽開始五分鐘不到,他就一個俯衝撲到斯內普身邊,抓到的金色飛賊,也差點把蛇王給撞了下去。偏偏鄧布利多這個死沒良心的還擠到哈利身邊祝賀他——還站在解說台上的麥格很明顯的看見斯內普的臉色蒼白唇抿的沒有一絲血色。按了按額頭,麥格開始向梅林祈禱,願梅林保佑老蜜蜂和霍格沃茨的全體小動物們——蛇王很喜歡,很喜歡,遷怒。
  接下來近一個月時間,霍格沃茨都處於近乎冰封的狀態——蛇王身上的四溢魔壓已經具現化出一片烏雲了,所過之處全體小動物倉惶逃竄;格蘭芬多二年級到七年級,每節魔藥課都會被扣掉二十到三十分,有救世主在的一年級五十分以上——順便說一句,全體拉文克勞每節二十分,全體郝奇帕奇每節三十分,全體斯萊特林每節五分左右——連斯萊特林的分都扣的斯內普教授已經進化成終極冷凍機了,包括斯萊特林在內的所有學生都在寒風臨體時迅速逃之夭夭……什麼?沒逃掉會怎樣?孩子,你out了……無故擋住教授的道路,xxxx扣十分!!!
  至於鄧布利多?啊,斯內普停了他的防蛀牙魔藥——看著老蜜蜂難得的托著臉頰滿眼憂鬱的看著家養小精靈們送來的甜美的點心,那一副生死離別的模樣,麥格毫不同情的轉身而去——開什麼玩笑,雖然她是格蘭芬多的院長,擁有勇敢,正直,大氣,豪爽等優秀品質的女獅王,但是在斯萊特林院長的氣頭上去觸蛇王的霉頭???噢,她還沒有缺心眼到這種程度——格蘭芬多的勇敢,絕不是無知者無畏的魯莽。
  等蛇王的火氣消一些了再說吧……現在還是躲遠點好……
  對一群越挫越勇的小獅子們最近神秘的行為視而不見的女獅王悠閒地喝茶中。
  所以,某天凌晨被費爾奇從睡夢中叫醒的麥格(昨天改作業改的太晚,而且由於今天上午有課,所以麥格和小南瓜說了一下,就睡在學校了,沒想到就遇到這種事情),看著他身後那四個顏色各異的小腦袋,聽著費爾奇興高采烈的匯報著他聽到的這四個孩子有一條龍的消息,鬱悶的只想歎氣——她後悔了,她實在應該多關注一下這群孩子們的具體活動的——在她看到四種不同的髮色和某兩個小動物臉上還沒消去的傷痕是。
  黑色,紅色,褐色,還有白金色。
  德拉科·馬爾福,跟格蘭芬多走的太近了弄得你也腦殘了嗎?居然跟著他們一起胡鬧!!!
  費爾奇還在絮絮叨叨的訴說著馬爾福與韋斯萊是怎麼打架的,怎麼在爭吵中說他們有一條龍的,馬爾福是怎樣威脅韋斯萊要把他們統統送進阿斯卡班而格蘭芬多黃金組合又是怎樣指責馬爾福背信棄義的……
  變形學教授辦公室裡的溫度在不斷下降,坐在在辦工桌邊的格蘭芬多女獅王身穿格子花紋的蘇格蘭呢子睡衣,頭髮用發網包的一絲不亂,絨毛的拖鞋——比平時溫和的多的裝束,但幾隻小動物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費爾奇每說一句,麥格就冷笑一聲,周圍的魔壓就增加幾分,空氣都冷的像是已經凍結住了。若不是剛開始麥格就讓他們坐下,四個孩子早就軟到在地了。
  聽完了費爾奇的描述的麥格更加怒火滔天——白癡!腦殘!衝動!居然會因為在路上吵架並動手這樣的原因被抓!!!去做那麼隱密的事還忘帶隱形衣!!!格蘭芬多就算了,德拉科,你那屬於斯萊特林的謹慎呢?你那長期貴族學習培養出來的細緻呢?真是————統統欠教訓!!!
  費爾奇敘述完後周圍只是壓抑的沉寂,麥格無聲的冷笑著,用冰冷的藍眸一個一個盯過去——沒有一個敢跟她對視的,四個孩子都低著頭好像金紅的地毯上忽然開出了花。
  「我真不敢相信是你們幾個人,費爾奇說你們是從天文塔上走下來的。自己解釋一下吧。注意現在是凌晨一點鐘。」格蘭芬多的女院長終於開了口:「三個我的學院的學生,一個我教了五年的學生。我很失望。」
  哈利跟羅恩有點驚訝的扭頭看了德拉科一眼,隨即被麥格的刺過來的眼神凍成了雕像;赫敏從進辦公室開始就一直低著頭顫抖,到現在姿勢都沒變;德拉科小心的蜷縮在椅子上,眼睛在地毯上掃來掃去,好像在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裂縫,間或抬頭向麥格投過來一個乞求的眼神,但又很快垂下頭去。
  看了一眼還在糾纏著有關龍的問題的費爾奇,麥格狠狠的在心裡再給這些做事不周密的孩子們記上一筆——居然還要她給他們想辦法圓謊!!!「我認為我完全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麥格冷冷的挑眉說,「要弄清楚這件事,並不需要腦筋有多麼靈光。你們憑空編出一套謊話告訴德拉科·馬爾福,說有一條龍什麼的,把他從床上騙出來,害他倒霉。我猜你們覺得這很有趣吧?居然跑到天文塔上還在那裡吵架,還在那裡動手!!!」
  幾隻小獅子滿臉可憐又委屈的表情,但張了半天嘴還是找不到半句能辯解的話。德拉科卻略帶驚訝的迅速抬頭看了麥格一眼,眼中帶著疑惑。
  「我感到很氣憤,」麥格教授說,「一晚上有四個學生不睡覺!在城堡裡面遊蕩!還打架!!這種事情我以前還從未聽說過(口胡!!!以前詹姆斯·波特四人組夜不歸宿的情況多了!!!只是沒被全抓而已……)!你,格蘭傑小姐,我原以為在格蘭芬多一年級中你頭腦更清醒一些。至於你,波特先生,我原以為你是十分看重格蘭芬多榮譽的。還有韋斯萊先生,哦我不應該希望韋斯萊家的孩子個個都能向珀西那樣少給我惹點麻煩的。還有你,小馬爾福先生,斯萊特林的院訓你都忘光了嗎?不管是怎麼回事,你都無權半夜三更在學校裡亂逛,這是非常危險的。你們四個都要被關禁閉。——扣五十分!!!每人!!!!」
  赫敏和德拉科都抽了口涼氣,哈利和羅恩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雪白——他們又被扣分了!!!而且又是這麼多!!!魯莽的小獅子跳起來驚呼著:「教授——求求您——」
  「您不能——」
  「不用你告訴我說我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波特先生。」麥格的聲音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力。她起身從四個孩子身邊走過,在每一個身邊都停了一下,每個人都覺得一陣低氣壓帶氣勢洶洶的襲來,逼得他們不得不重新坐在椅子上不敢抬頭。停在德拉科身邊的麥格,氣勢凌冽的讓小白金貴族再次縮成了一團:「至於你,德拉科·馬爾福,我相信斯萊特林的院長能夠再次把某些屬於斯萊特林的美德再度塞進你的大腦裡。」
  不理會身後灰藍色眼睛裡流露的驚恐,麥格直接來到壁爐前面一把飛路粉撒了出去,把頭伸進去大吼道:「西弗勒斯!!馬上到我這裡來!!!把半夜跟格蘭芬多一起遊蕩的德拉科·馬爾福帶回去!!!」
  一分鐘後身穿深藍色睡衣,外面隨便罩著一件黑色長袍的蛇王黑著臉跨出壁爐,在看見自己的教子真的在格蘭芬多院長的辦公室——而且是跟三個他最厭惡的格蘭芬多在一起時徹底暴怒:「德拉科·馬爾福!!!你是被遊走球砸壞了腦袋還是從飛天掃帚上摔下來摔沒了智商?居然跟著格蘭芬多一起胡鬧!!身為斯萊特林幹出這麼衝動魯莽的事,你跟格蘭芬多廝混久了把自己的腦子送給那群獅子們吃了嗎?」
  斯萊特林的院長帶著與格蘭芬多院長相似而又不同的黑暗的令人窒息的滾滾壓力迫近,讓三隻小獅子再次體會到蛇王與獅王的威亞疊加起來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承受了蛇王全部怒火的小白金貴族正拚命縮小自己的體積來減少被蛇王毒液噴射的面積——嗯,未遂。
  只不過……麥格按住太陽穴,怎麼這句話聽著這麼熟悉呢?
  仔細想想,去掉剛才蛇王詞句中華麗的長串比喻的修飾,提取出他句中的願意——貌似跟她剛才第一眼看見白金色頭髮時想到的句子……是一個意思????
  唉,她跟某斯萊特林混久了,也染上毒舌的習慣了……
  格蘭芬多院長在自己教了五年的學生準備在地上挖洞逃竄時開口解圍:「西弗勒斯,我已經扣了這些孩子每人五十分,並給予了勞動服務的懲罰。小馬爾福先生就由你帶回去吧,如果你認為他的懲罰還不足以讓他認清自己所犯的錯誤的話,我想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你應該有權利給他更多的教訓。」
  三隻小獅子從來沒有這麼慶幸過自己不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蛇王叼著小白金貴族呼嘯而去,走的時候留下來的話讓四個格蘭芬多都同情起可憐的小蛇起來——蛇王罰了德拉科一個月的禁閉,每天晚上三個小時的魔藥材料整理,為了「消耗一下馬爾福先生那與眾不同的旺盛精力免得再出去夜間打擾霍格沃茨內的花花草草」……有特殊情況可向後推一天。
  三隻小獅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麥格,生怕她也會讓他們去處理魔藥材料。
  轉過頭,麥格的表情依然冰冷:「現在,你們都回去睡吧。勞動服務我會另行通知的。費爾奇,麻煩你幫我把他們送到格蘭芬多塔。」
  第二天的格蘭芬多學生都很鬱悶,因為他們莫名其妙的少了一百五十分。不過有過一次類似經驗的小獅子們馬上就排查出了真兇——被一口氣扣這麼多的只有在救世主帶領下的格蘭芬多黃金組合了。雖然他們怎麼都調查不出來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他們打死都不信官方的有關只是抓住三隻小獅子外加一條小蛇夜遊的說法——而從黃金組合嘴裡又什麼都問不出來,連斯萊特林的白金小蛇都守口如瓶。這更讓大部分格蘭芬多相信這中間一定有JQ……噢不,是隱情……特別是看到斯萊特林的綠色寶石也少了一大截以後。
  所以,大部分的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都沒空為難扣分的罪魁禍首們——他們都在忙著八卦到底哈利他們做了什麼惡作劇——從 「雙方約在天文塔上生死決鬥」之類還算有點正常的猜測,到「老蝙蝠被下了惡作劇用品」;「老蜜蜂的甜食被下了嘔吐劑」等亂七八糟的傳聞……直到女獅王怒氣沖沖的把正在散播「哈利他們一定是把變成貓形巡視的麥格教授給@#¥%&*了」的雙胞胎揪著脖子拎到女生洗漱室裡關禁閉,這些傳聞才漸漸消失。
  而另外一些比較重視學院榮譽的人,也在赫敏與德拉科在課堂上拚命賺分的行為中不再出言責怪什麼了——梅林啊,連最不愛學習的羅恩都在拚命的預習功課希望上課時能夠回答問題了,他們還能說什麼?赫敏與德拉科在課堂上為了搶答一個問題手舉得快把教室的屋頂給捅破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格蘭芬多已經被扣分扣習慣了……啊,這真是一個好習慣……不是麼?還有近六年啊……
  麥格悠然的想著,下課後,就拐到校長室,來討論一下關於勞動服務的事情。事關校長的救世主和大貴族家的小男孩兒,嗯,不好辦啊∼∼
  不過……校長你終於神志不清了?!
  疑惑於剛剛好像聽到的「把他們的勞動服務交給海格吧……」,麥格面無表情但是冰藍色的眼睛裡一片空白,一旁的黑袍青年也是一臉的我聽錯了吧∼∼
  「噢∼∼不要擔心,我自有安排。那麼,晚上麻煩你了,西弗勒斯,你要和我一起去看護小動物們了啊∼∼」一臉平常的阿不思喝著玫瑰茶,好像剛剛說出的讓一年級學生進禁林不是他似的。
  「為什麼?」憋了半天,麥格從牙縫中擠出這一句話……
  「他是救世主……以及他的夥伴們……」鄧布利多微笑,老臉上掛著一抹不知名的微笑「我知道他只是一年級學生,但是,米勒娃,西弗勒斯,不要忘了,他……要面對的是什麼……我們……不可能永遠的……」
  「好吧!不要再說下去!我明白了!」斯內普臉色鐵青著,緊握的雙手越顯蒼白「我會通知德拉克的!」然後,甩著寬大的袍子捲著風出去了。
  「你確定嗎?一定要這樣幹?阿不思……」米勒娃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睛,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絲懇求的看著他「他們,他們只是小孩子啊!哈利!德拉克∼他們都只有十一歲!」
  「……是的,我和西弗勒斯會跟在他們身後的……不要擔心,米勒娃,一切都會沒事的∼∼」鄧布利多慈祥的微笑著「還要麻煩你看著奇洛了……」
  「好吧,如你所願,那麼,我去通知他們……」
  看著麥格出去的身影,鄧布利多微不可見的歎了口氣,蒼老的臉上沒有了笑容,藍色的雙眼沒有焦距的盯著自己的雙手……
  ∼∼∼∼∼∼∼∼∼∼分割一下∼∼∼∼∼∼∼
  晚上,看著跟在費爾其身後的四個小小身影出了城堡大門,麥格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實在煩悶,看著滿桌的作業,心煩的不想碰它,就整理了一下袍子,出門監視奇洛去了∼∼
  奇洛!你今晚最好不要有什麼異動!不然老娘會讓你知道桃花為什麼這麼紅!!

向、小涵 2012-6-24 09:22

禁林之行

  晚上,變成貓的麥格看著奇洛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裡,不由鬱悶的在石牆上磨起了爪子,滋滋的聲音在黑暗空曠的走廊裡飄散。最後,實在無奈的麥格在天近拂曉時,回到了辦公室。想到因為這個傢伙的原因,已經好幾晚沒有回家陪她的小南瓜了,米勒娃怨氣沖天的收拾好教學用具,準備再到霍格沃茨裡逛一逛,看看拿只不長眼的小動物自己撞上來……讓自己平復一下情緒……
  還有一想到昨晚原著上發生的事情……那麼奇洛應該也跟去了啊∼∼為什麼他會好好的呆在辦公室?要知道,沒有軀體的靈魂是不能活動太遠的……除非另有人幫助這個伏地魔?!會是誰呢……
  帶著疑問,麥格面無表情的在大禮堂吃完飯……接著……抓了幾隻小獅子關禁閉……然後去上課……
  上午上完課,麥格就被老鄧的鳳凰叫到辦公室裡,聽著阿不思的講述昨晚的事情以及斯內普的補述,雖然有心理準備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米勒娃仍然感覺自己的血都要沸騰了!
  「黑魔王!!!知道有黑魔王獵殺獨角獸的消息!你還讓孩子們去禁林!如果哈利!德拉克有什麼事怎麼辦?!你到底在想什麼!阿不思·鄧布利多!」麥格等不及他們結束最後一個字,就從椅子上跳起來咆哮到「現在,不是他們面對黑魔王的時候!!不是!!!該死的!昨晚奇洛根本沒有出他的辦公室!!這該死的一切!到底怎麼回事?!」麥格吼著(純粹對不負責任的老師的憤怒啊!竟然讓自己的學生去冒險?!),同時還是沒有失去理智的將眼鏡裡只有奇洛而沒有腦後靈先生的事說出去……那樣的話自己就太可疑了……
  「冷靜下來……米勒娃,冷靜!」阿不思語調平和的說著,旁邊的蛇王在說完整件事後就一臉蒼白的出了校長室,沒有理睬兩頭獅子的爭吵。看著麥格漸漸的平靜下來,但是仍然很激動的抖著手後,阿不思接著往下說「米勒娃,這是我的錯,我……只是想他們能夠進入禁林磨練一番……卻沒想到遇上湯姆……」
  「你想??!!」女獅王噴著鼻息「阿不思!我要的不是你想!!」就是因為你想,你看看,到最後,基本上就死光光了……
  「好吧,好吧,米勒娃,我們先不談這件事好嗎?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件事情……」阿不思苦笑著推推眼鏡「我想,你今晚能不能去禁林一趟?」
  「什麼?我今晚可是要回家陪我的小王子的!」麥格聽見後立刻反應到……5555,我已經好幾天沒回家陪我的小王子了,再說,不就是一個黑魔王嘛……按書上,最後又沒什麼大事……
  「就一晚……米勒娃,要知道,你的白魔法很好,而且和格蘭芬多相處了這麼久,你的靈魂魔法也在我之上,所以,我需要你去看一看∼∼」鄧布利多頓了頓,若有所思的撫 摸著自己的鬍子「昨天晚上,送孩子們回來後,我又到禁林裡查看了一番,從馬人那裡得知禁林裡好像有了什麼新的黑暗的出現……但是,卻是純潔的,黑暗的純潔……」
  「什麼東西?」麥格聽的一頭霧水「純潔的黑暗?」該死的,什麼東東?!竟然又超出原著了??
  阿不思搖頭「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拜託你進一趟禁林……我今晚有事……」
  「什麼事?」麥格挑眉,看著一臉嚴肅的鄧布利多。
  「嗯,格林德沃明天生日……所以今天晚上那個……我想……」一臉傻笑的鄧布利多對著女獅王緊繃的一張老臉沒有緊張感的說∼∼
  「阿不思∼∼你∼∼∼去死吧!!!!!」獅王小宇宙爆發鳥……
  ……啦啦啦啦……
  下午沒課,在家和小南瓜膩著,順便繼續著自己的變形術研究。晚上,晚飯後,麥格一臉無奈的將自己要出去的事和男孩說了。看著自己的小甜心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抱著自己的胳膊不放手,黑色的大眼睛裡全是祈求的星星,麥格只能無奈的哄了又哄,許下無數的好處後,才帶上手鐲離開,並在心裡默念,阿不思,你完了!!竟然讓我的小王子這麼難過!
  絲毫不知,自己的身影消失在綠色的火焰中後,原本一臉委屈的小班尼迪克馬上就變臉,「可惡的老蜜蜂!竟然敢剝削我親愛的母親,還有那個麻煩的伏地魔!!你到哪裡不好?偏偏要找霍格沃茨的事兒?!哼!打擾我和mum的相處……你們死定了……」一臉恨恨的小南瓜在心裡發誓(黑魔王的事是從多嘴的金髮祖爺爺那裡套出來的,誰叫這學期mum經常不回家陪他啊)……
  回到學校,麥格改了會兒作業,等宵禁後稍作休整,就披上黑色的外袍,向著禁林走去。
  銀色的月光在灑在地上,靜默的校園裡偶爾響起幾聲貓頭鷹或是其他鳥類的悠遠長鳴,越顯得校園的空曠……柔軟的長袍沒有聲息的在草地上拖曳而過,麥格向著禁林行進著。獨自一人的她,面無表情,心裡平靜但是些微有一些緊張,她的眼鏡在她的命令下不斷顯示著自己要搜尋的人所在的方位;鄧布利多不在學校……斯內普在他的辦公室……哈利那幾個在格蘭芬多休息室……德拉克在自己的臥室……奇洛,嗯,很老實的在自己的辦公室……還有誰?沒了……好吧……
  握住滑出袖子的魔杖,米勒娃將眼鏡調適到夜晚可視的狀態,看了眼巨人小屋中亮著的燈火,麥格徑直走過小屋,來到通往禁林的一條小道,看著如白天一般細微可見的林間植物,麥格緊了緊黑袍,將頭上的帽子拿下來變小放到口袋裡。然後向著禁林深處進發……
  無視腳邊游曳而過的一條小蛇,麥格小心的行進著,對自己使用了羽毛腳咒的女獅王無聲無息的前進著,並使用晚上從密室裡拿出的一個項鏈狀的煉金產品將自己的氣息及存在降低到了最低點,連敏銳的小動物們如果不是特別注意的話都不會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掃了眼在樹上吊著的蝙蝠,和一旁向上爬的沙瀨,麥格警覺的環視四周,發現前方的灌木叢唆唆的一小陣微動,接著一隻灰色的大老鼠竄了出來……在她面前直線的跑著衝到小道旁的另一邊灌木叢中然後消失了。
  麥格眼神突然緊縮!!她終於想起她忘了查看誰了!!彼得!!
  剛剛那隻老鼠,那只缺了一個腳趾的老鼠!一定是他!!該死的!
  麥格盯著彼得消失的地方,恨恨的咬牙……但是,現在自己不能也來不及追上去了,該死的彼得!等著吧∼∼明天回學校,我們見分曉∼∼
  麥格深呼一口氣,繼續前行著。小心的避開枝杈橫生的植物。突然,微風吹過,從黑暗的深處帶來模糊的人語聲……
  心臟一陣狂跳,麥格緊握魔杖,閉了閉眼,並準備調整到隨時默發攻擊魔法的狀態,然後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慢慢的靠近著。同時,也啟動了格蘭芬多戒指的防護功能和轉移功能……
  慢慢的……慢慢的……接近了。麥格小心翼翼的躲在一顆樹後,向著不遠處望去;一個彷彿黑煙凝聚而成的人形物體漂浮著,四周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黑色微粒……而他的手下一頭純黑色的獨角獸!!正痛苦的掙扎著,四蹄亂蹬著地面,將地上的泥土都翻開了……在他們的四周,所有植物都近乎枯萎……通過白晝般的眼鏡視覺,麥格發現黑色的人影正在往獨角獸身上輸送著污濁的黑暗能量……但是由於獨角獸的天生的淨化體質,這些渾濁的黑色的能量竟然裝化成了純潔的黑暗能量!污濁被獨角獸吸收了……但是,一般的獨角獸在黑暗能量輸送的那一刻就會死亡……而且,這幾年並沒有黑色獨角獸出生的情況發生……那麼,他們一定對這頭獨角獸做過什麼!!把它從白色轉化到了黑色……多麼邪惡!
  麥格在樹後靜靜的看著黑色的獨角獸漸漸平靜下來,那個黑色的人影就開始吸收它身上純潔的黑色能量……這樣,使那個人影更加凝固了……純潔的能量能夠鞏固靈魂……
  麥格咬住下唇,看來……這就是什麼黑暗的純潔了……
  天殺的梅林,那一定是伏地魔!!!!
  現在的自己對付不了他,那麼,只有走……把消息給鄧布利多……
  但是,就是念頭翻轉的那一刻,黑色的獨角獸突然向著麥格的方向看來,緊接著,一道黑色的閃電就向著女獅王所在的地方劈下!
  「明媚之光!」麥格不得不轉身閃躲(這頭獨角獸已經神志不清到攻擊人了嗎?),同時向著兩隻(因為都不是人啊)所在的地方發出一道純白的魔法光束……
  「看來我們有客人啊∼∼啊∼∼米勒娃·麥格嗎?真是好久不見啊∼∼」黑色的人影淡淡的說,沒有五官的臉龐轉向麥格的方向,嘶啞的聲音帶著蛇類獨有的韻味。
  「神秘人?」看著伸手擋開光束,卻被光束擊散一部分黑暗物質的人影,麥格微笑並快速移動著(在家裡的地下室特訓了幾個月終於派上用場了)不過,還是有點稚嫩啊,看著袍子被擊穿了好幾個空的麥格撇嘴,繼續說「啊∼歡迎回到母校!或者說,好久不見……」麥格邊說著一邊避開接連到來的閃著不詳顏色的光束,並且趁著空隙飛快的回了幾個白魔法過去。看著對方有餘地的閃躲,然後反手幾個紅色的光束打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女獅王就地一滾,滿心的無奈,為什麼黑魔王的無杖魔法這麼好啊啊啊啊∼∼
  不行了,必須要退了!
  躲過一道紫光,飛快的給對方腳下的泥土一個加強版的四分五裂,瞬間塵土飛揚,使對方無法一時鎖定自己的所在。然後快速的發動手上格蘭芬多的傳承之戒,米勒娃就消失在兩隻的面前……
  「該死!!!」一片驚鳥從禁林中四亂飛起……
  平安回到自己辦公室的米勒娃,後怕的想起剛剛短暫的接觸。幸好反應快∼不然,今晚及有可能就交代在禁林了……
  黑色的獨角獸……
  看來要和鄧布利多好好談談了,獨角獸向來是白色的,黑色的出現,就意味著——必須獵殺!即使是人為的也不行……因為,黑色的獨角獸意味著死亡的存在!那種將污穢的黑暗能量轉化成純潔的不含雜質的純黑暗力量,就意味著那頭獨角獸將污穢全部吸收……當最後獨角獸無法再轉化時……那麼,就是他已經沒有了純潔,而全身上下則充滿了骯髒污穢的黑暗存在。那麼,它將帶來瘟疫,疾病……將是整個巫師界的噩夢!!!
  麥格深吸一口氣∼∼顧不得休息,立刻貓頭鷹了鄧布利多,將今晚所有的事都告訴了他。然後,就進入密室,她現在需要和一個有智慧的人來討論一下今晚的事情,而自己等不及鄧布利多了……
  不一會兒,鄧布利多就出現在密室,一臉鄭重嚴肅。
  「米勒娃,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來不及坐下,鄧布利多就急匆匆的問道……
  「這是我的記憶……你看看吧,戈德裡克已經看過了……」米勒娃疲倦的坐在椅子上,破損的外袍搭在腳邊,緩慢的揉著太陽穴。
  看了眼旁邊飛快翻書的金髮格蘭芬多,阿不思沒有猶豫的將頭紮在冥想盆裡……
  不一會兒,看完記憶的鄧布利多鐵青著臉抬起頭來,看了眼一身狼狽的麥格,說「米勒娃,非常感謝你今晚的巡視,現在,你去休息吧……我有話和戈德裡克說……「
  「是啊∼∼親愛的小公主,去吧,看看你疲憊的臉孔,我和阿不思會很好的解決這件事的,看,我已經找出有關的資料了∼∼」格蘭芬多微笑的看著女獅王,強大的靈魂傳遞而來的是平和安慰的波動。
  「……」米勒娃看了看兩人,點點頭「好吧,那麼,如有有任何結果請告訴我,謝謝……」就沉默的走出密室。緊接著,就通過壁爐回到了家……
  「MUM!!!你怎麼了??!!」小班尼迪克看到回來後的麥格的樣子,原本坐在沙發上等待的小王子一頭扎進母親的懷抱中焦急的問「發生了什麼事???」
  「噢!沒事的,嗯,今晚去了趟禁林,遇上點猛獸而已,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知道自己的孩子不好糊弄的麥格含含糊糊的說出了一點實事,但隱瞞了大部分真相。拍了拍小王子的背,看著一臉擔心的望著自己的小南瓜,麥格苦笑「好吧,來,先放開mum,我去把這一身衣服換了……一會兒,我們一起睡好嗎?現在,媽媽的好孩子,到床上去吧∼∼」
  看著小南瓜一步三回頭的回到自己的臥室,麥格長處一口氣,然後就召喚朵朵,洗澡去了……
  而此時的小南瓜卻是坐在床上,低著頭,擺弄著懷裡玩具兔寶寶長長的耳朵。心裡不停的轉著念頭……黑色的雙眼翻出紅色的微光……

  考試

  分分分,學生的命根。這話古今中外都是一個真理。
  所以我們可憐的救世主那些擔憂的心情,在越來越獅王化的褐髮小女巫的逼迫下連個苗頭都不敢冒——不管是誰,被一個手持十五厘米厚的《咒語大全》作為監督工具一天至少有十八個小時盯著不放的監督者壓迫著學習,稍有不努力某本磚頭書就帶會著呼嘯砸了下來——他也會沒有精力幹任何事的。
  女獅王對赫敏小女巫的進化非常滿意——真是她的得意門生啊……
  近一個月來每晚都都會出現在禁林周圍佈置格蘭芬多交給她的純化魔法陣的麥格很對某個身披隱形衣出沒在城堡外想要進禁林查看的身影出現的頻率驟然降低感到十分欣慰。
  唉,這一段時間晚上都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小南瓜已經不滿的哭鬧過幾次了,要到這邊來跟她一起睡——過兩天事情解決了就把小南瓜抱過來把,她也很想自家的寶貝兒子啊……
  學生們開始考試的日子裡,教授們也在忙著屬於他們的考驗——魔法陣佈置好後,由麥格坐鎮學校啟用陣法,鄧布利多帶著魔藥大師進入禁林探查並隨時準備超度了那只黑暗化的獨角獸。麥格為此不忿了很久——那只獨角獸鐵定會全部淪落為魔藥大師的材料收藏的,嗚嗚她也好想要啊,那些也是珍貴的煉金術材料——已經成為半個煉金術大師的麥格鬱悶著,到斯內普手中的魔藥材料還會被蛇王吐出來嗎?麥格窩在校長室裡調試著有上百個銀器共同維持的淨化魔法陣,歎息著心疼那些注定跟她擦肩而過的珍貴材料。
  在所有考試完結的最後一個夜晚,做了充足準備的鄧布利多與斯內普終於堵住了那只黑暗獨角獸,用格蘭芬多提供的咒語擊殺了它的身體,並令它原本已被黑暗浸蝕的神智全無的靈魂重新清醒過來。在麥格主持的淨化法陣的作用下,黑暗獨角獸成功的轉化為高階靈魂系魔法生物——夜靨,這種有著獨角獸的純潔和慈悲,並具黑暗力量靈魂系生物的屬性的存在,才是馬人預言中的「黑暗的純潔」。它現在是被禁林生物承認的存在。
  獲得了新生的夜靨感激的蹭蹭鄧布利多——身為已經被黑暗浸蝕的獨角獸,如果放任不管,它唯一的結局就是在神智混亂中殺害無數的生命,最後帶著滿身的罪孽魂飛魄散於此世界。能夠恢復神智,並以另外一種生命形式存活下來,所以,夜靨已經對眼前這兩個人類感激不盡了。
  噢不,只有一個能得到它的感激——另外一個黑漆漆的人類拎出一把刀子外加一堆瓶瓶罐罐二話不說就開始對夜靨留在地上的屍體瘋狂的解剖,刮毛取血剝皮拆骨,分類收集——梅林啊他連一根長達零點五厘米的毫毛都沒有放過!!!!好吧好吧已經成為靈魂了,皮囊也只是身外物了,這也說明這個人類對它的屍體很重視——但是當著它的面就這樣虐待它的身體——新生的夜靨滿身的黑毛都具現化成了黑線。
  噢,仁慈的梅林——那個看上去很和藹的白鬍子人類居然沒有任何彆扭感的向那個黑漆漆的人類討要它的血——當著它的面,討價還價的語氣就像在街上賣白菜一樣的自然——喂喂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無視我啊……算了不在這裡受氣了……黑色的夜靨淚奔而去,它要去找它溫柔善良的遠親夜騏尋求安慰……
  默,魔藥材料控的斯內普教授,以及寶刀未老學術癖發作的鄧布利多(這丫也曾經是個研究過龍血用途的研究型人才),哪裡有空照顧一隻夜靨的純潔幼小的心靈呢?
  想從一隻老狐狸外加一條護窩的蛇嘴裡面挖出點東西來……米勒娃·麥格同學,你要不要試試格蘭芬多的終極殺手鑭?(還有人記得是什麼吧-------亂入的作者被《變形術大全》拍飛)
  考試剛結束那些小獅子就開始不安的活動起來。從窗口看見三隻小獅子匆匆忙忙的跑向海格的小木屋的麥格無奈的歎了口氣,她對讓這群正處於青春叛逆期的小孩子們乖乖聽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好吧,該來的一定會來——早點解決好了,早點回家哄小南瓜。
  抱著一大堆整理好的變形術試卷,麥格走出自己的辦公室,準備到一樓的教師休息室裡跟其他幾個人一起改卷子。剛走到大禮堂門口就看見格蘭芬多的黃金三人組彷徨無依的站在門口發愣。
  「你們三個待在這裡做什麼?」麥格走了過去,皺了皺眉問道。
  赫敏小獅子拚命的鼓著勇氣:「我們想見鄧布利多教授。」
  「想見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挑眉,重複了一句,看樣子是發現魔法石有問題來了 「為什麼?」
  哈利嚥了一口唾沫——猶豫了一下回答:「這是一個秘密。」
  麥格很想把這個不會說話的小傢伙拉過來暴打一頓,她的鼻翼扇動著,很蛇王的噴了一口氣,發出不屑的聲音。
  「鄧布利多教授十分鐘前離開了。」麥格的聲音冷冰冰地,「他收到貓頭鷹從魔法部送來的緊急信件,立刻飛往倫敦去了。」
  「他走了?」小獅子們焦急萬分,一副天塌了地陷了魔法石不見了的樣子,「在這個時候?」
  「鄧布利多教授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巫師,日理萬機,時間寶貴——」跟你們漫無目的的猜測相比。
  「可是這件事非常重要。」還在爭辯的小獅子讓麥格真的有點生氣了:「你們要說的事比魔法部還重要嗎,哈利?」
  被踩到尾巴的小獅子終於把謹慎跟理智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是這樣,」哈利說, 「教授——是關於魔法石的——」
  麥格懷裡的卷子稀里嘩啦地掉到地板上,但沒有去撿。梅林啊,格蘭芬多的風水是不是真的差成這樣了——哈利才待了一年就腦殘成這樣了?他知不知道什麼叫秘密啊?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地方啊?這裡連個靜音咒都沒施——如此不安全的地方討論這樣秘密的事???好吧她一定會記住,哈利的嘴比海格還不可靠的!!!!
  獅王瞇起眼睛:「你們怎麼知道——」
  「教授,我認為——我知道——斯內——有人試圖去偷魔法石。我必須和鄧布利多教授談談。」小獅子滿臉的堅定。
  麥格默,西弗勒斯,你真是——適合演壞人啊……
  「鄧布利多教授明夭回來。」所以要闖關就趁今天吧,「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打聽到魔法石的,不過請放心,沒有人能夠把它偷走,它受到嚴密的保護,萬無一失。」孩子,其實我真不希望你們去給自己找事啊……
  「可是教授——」
  「波特,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麥格冷眸如刀,盯著叛逆的小獅子們,然後一個無杖漂浮咒撿起地上的卷子。「我建議你們到戶外去曬曬太陽。」把大腦裡面進的水都給蒸發出來!!!!!別老想著往禁區裡跑!!!
  會乖乖聽話的還是格蘭芬多這種天生喜歡給師長們找麻煩的種群嗎?
  轉身走進教授休息室的麥格,用餘光看見小獅子們堅定的表情時,心裡無奈的想撓牆。
  所以,作為格蘭芬多院長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啊!!!面對這一群精力充沛,自控力差,不停的違反校規,惹是生非,而且屢教不改,永遠處在青春期——啊,應該說是叛逆期的孩子們頭疼的到抽搐。扣分或是勞動服務絕對不能制止他們對於校規的挑戰,冰冷的殺氣和嚴厲的訓斥也無法讓這些記吃不記打的孩子們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不批評不行,因為他們會變本加厲;不能收拾的太狠,否則他們的逆反心理會更加叛逆。處理他們惹出來的問題,是每一任格蘭芬多院長都最反感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而且永遠沒有做完的那一天——除非辭職,或者當校長。
  麥格對某只老蜜蜂在被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折磨了這麼多年後依然偏護獅子群的行為很迷惑不解——不會是鄧布利多真有M傾向吧?下次告訴格林德沃算了……
  來到教授休息室中——準確的說應該是位於一樓的四位院長的專屬休息室,麥格走到自己的辦工桌前,放下試卷,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巴掌大鳳凰模型,輸入魔力後,及通關咒語後,這個鳳凰模型會立刻找到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這次是真的到魔法部有事,雖然是他定下來的計劃,但他也不能每天都親自盯著哈利。
  黑線的念了一句「吹寶超級泡泡糖」,鳳凰模型瞬間變大,如真實的鳳凰一般,瞬間消失。麥格鬆了一口氣,這樣,鄧布利多應該能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回來了。
  坐下來批改卷子,身邊風聲微動,黑色長袍的青年也走了進來,抱著另一堆卷子坐在她身邊,魔杖輕晃,幾個靜音魔咒使出:「米勒娃,我想我需要和你談一談。」

  爭論與與關卡

  頭也不抬的把卷子上的錯誤圈出來,麥格歎了口氣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西弗勒斯。我是同意的。」
  冷哼聲在身邊響起,蛇王的眉毛皺的能加死蒼蠅:「米勒娃,我假設你的大腦還沒有像鄧布利多那樣被甜食撐壞掉?果然,我不該指望格蘭芬多能用那愚蠢的大腦理智地判斷——一個一年級的小鬼而已,只學了幾個簡單的咒語揮魔杖的時候能戳瞎自己的眼睛唸咒時能咬到自己舌頭的沒腦子的小鬼,你們居然同意讓他去面對——那個人??現在??米勒娃,你中了奪魂咒了嗎??」
  手中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麥格停了下來,扭頭看著面色陰沉的青年:「西弗勒斯,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擔心哈利嗎?」
  搶在因為她的話而面孔扭曲的蛇王咆哮出來前麥格繼續說道:「我知道他還是個孩子,但他沒有權利表現得像一個孩子。」麥格轉過頭,繼續在卷子上寫寫畫畫:「西弗勒斯,如果可能,我也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紛爭,戰場飛著和平鴿,所有的魔杖都不會再發出綠色的光芒,像哈利、德拉科那樣乾淨而高傲的孩子,永遠都不用看見醜惡,染上鮮血。但你我都沒有那麼天真,那終究是不可能的。你應該明白,他會回來的,不是麼?我沒辦法讓這個世界永遠和平,所以我們都沒法保護哈利一生一世。他必須面對的,必須。」
  麥格的聲音乾脆而平和,有種不容質疑的力量,年輕的蛇王恍惚間覺得他以前的教授現在的同事,越來越鄧布利多了……
  噢不……斯內普用力的甩掉麥格也像鄧布利多那樣掛著白癡的笑容到處推銷甜食的畫面——太驚悚了——他會立刻辭職的絕對!!!
  沒有抬頭的,用力的在眼前的羊皮紙上畫下一個A,斯內普的表情滿是冰冷的厭棄:「所以,這就是屬於格蘭芬多的教育方式?波特先生——偉大的救世主閣下,你們都被這樣的高貴的頭銜屏蔽了理智嗎?以為他真有什麼特殊的,讓你們目空一切的偉大力量?才一年級就去面對那個人?哈——鍛煉救世主,多麼好的理由——米勒娃,你就不怕你們寶貴的黃金男孩,鳳凰社的偉大旗幟被直接送到欣喜若狂的黑魔王面前讓他當餐後甜點直接吞掉——在某個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人找了波特一整年的麻煩以後??」
  麥格同樣沒有抬頭的回答:「是的,這就是格蘭芬多的教育方式,老獅子會一次又一次的把小獅子推下山崖,不管有多麼心疼。過度的保護會讓他們失去真正的生存機會,西弗勒斯,我一直認為斯萊特林對孩子們寵愛的有點過頭——看看盧修斯就知道了,他對小龍簡直是溺愛,把他養出了很多壞毛病。」一邊說著,一邊迅速的在這份四年級斯萊特林那華麗的辭藻中挑出正確的信息——嗯,要點還算齊全。變形術教授滿意的點點頭,手中的羽毛筆劃了一個大大的O.
  「溺愛?斯萊特林只是不會拿自己重要的唯一的繼承人冒險而已!!!我們不會像格蘭芬多一樣為了什麼正義與和平就眼看著孩子們犧牲——只得到一個英雄的稱號!!!你以為誰都有救世主那樣的好運氣嗎?隨時有當時最偉大的白巫師保駕護航?哈,也是,反正救世主也不過是用來掛在前面的旗幟而已,出了什麼事再換一個就行——」斯萊特林院長烏黑如深潭的眸子泛起憤怒的火焰,扭頭冰冷的盯著身邊年長的女士,毫不留情的噴吐著毒液。
  「西弗勒斯,當年沒有保護好莉莉和詹姆斯,我一直非常難過。」聽明白蛇院院長在憤怒什麼的麥格迅速的單刀直入的打斷他的話:「我保證,這種事情我一定不會讓它再次發生。」轉過頭,冰藍的眼眸帶著溫和的安撫,對上了黑瑪瑙般的眼睛:「我會保護他,我們都會保護他。」
  黑色的眼眸中的怒意慢慢退去,斯內普不屑的冷哼一聲,繼續低頭改卷子:「你的大腦受阿尼瑪格斯的影響徹底縮水了嗎?我什麼時候說要保護波特的?照顧那群橫衝直撞的幼獅是你的責任,不要隨便推到被人身上!!!」
  「……」麥格無語了一下,作出過那麼多保護哈利的舉動,還要說這種話……斯萊特林捫少彆扭一點會死人啊???!!!
  被麥格的無語眼神看的鬱悶了的魔藥課教授憤怒的在一份三年級格蘭芬多謬誤百出的卷子上批了一個大大的T。
  可憐的孩子——你本來還能勉強得個A的……
  麥格按了按額頭,也繼續批改起手中的試卷,指尖輕撫紙面,輕聲說:「西弗勒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那個孩子,天生就不是會乖乖聽從長輩們勸告的人,也不會因為危險而退縮——他一定會跟那個人對上的,遲早,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一點都無法避免。我也不想讓哈利這麼早的面對危險,但是我更不想,在未來的某一天,他面對那個人時連一點經驗都沒有——至少這一次,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身邊的黑袍青年不屑的冷笑,滿懷嘲諷:「格蘭芬多的高尚。」
  麥格用羽毛筆抵住太陽穴——為什麼……她跟斯內普的對話……這麼詭異呢?額,好像一個明知道孩子需要鍛煉但依然擔心而且不情願的溺愛孩子的慈母與一個心疼孩子但希望他能得到鍛煉能擔當大任的嚴父在有關孩子教育問題上的一點小小的爭執……噢不,性別弄反了……
  發現不管怎麼想都很彆扭的麥格惡寒。
  「說起盧修斯我到想到一點,」麥格皺起眉頭手指輕點桌面,「不要讓德拉科參與到這件事裡來——萬一德拉科跟那個人對上,馬爾福家就麻煩了——
  「我一會兒通知盧修斯,讓他先找個理由把小龍帶走兩天。」斯內普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想到四個一起夜遊的身影,強悍如蛇王也感到無奈——不管那孩子的話,他也一定會摻和到這些事裡來的——鄧布利多是為救世主護駕的,才不會管一個小斯萊特林的死活!!!
  點點頭,麥格站起來,揮手撤掉了靜音咒,跟也同樣到達休息室的其他兩位院長打了個招呼,抱起改好的卷子向門邊走去:「晚上見西弗勒斯,注意把周圍的小蟲子趕一下。」
  直接到禁區走廊抓了兩隻不安分的小獅子,把他們丟回宿舍。在回辦公室時又看見被斯內普趕回去的沮喪的赫敏匆匆的回格蘭芬多塔。麥格按了按額頭,快開始了……還是先回去看看小南瓜吧……今晚又不能陪他了。
  ---------------------------------我是守在禁區外一晚上了的分界線-----------------------
  醫療翼內,在禁區外面守了一晚上的麥格與斯內普正在聽某只老蜜蜂講述那發生在昨晚的天雷動地火(?)的往事。身邊是昏迷的哈利。羅恩與赫敏已經安全的回到了格蘭芬多塔。
  聽著一切跟原著沒啥不同的故事,麥格很是鬆了口氣——看來把小馬爾福提前送走這步棋走的很正確啊……不然還不知道要出什麼變故傷到什麼人……
  只是身邊的斯萊特林院長聽到哈利憑借莉莉留下的「愛之守護」抓死了奇洛後,直接由空調加低氣壓製造機進化成為極地風暴。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要先聽哪個?」鄧布利多笑瞇瞇的從眾人送給哈利的糖果中抓出一隻巧克力蛙塞進嘴裡。
  「……」想掐死你這個帕金森綜合證越來越明顯的老蜜蜂!!!
  看著某只百年狐狸雙月眼鏡下充滿童真(?)的雙眼,麥格知道這次不配合的這個為老不尊的傢伙是絕對不會透漏什麼消息的。看了身邊依然處於極地風暴狀態的蛇院院長,麥格還是無奈的開口了:「好消息,說!」
  「吶,好消息嗎,哈利沒事,奇洛消滅了,TOM跑掉了,都是很好的消息啊……」校長持續性裝瘋賣傻中。
  「……」兩位院長青筋暴起。
  「那麼壞消息呢?」麥格磨著牙問。心裡發誓他要是敢說出什麼黑魔法防禦課的試卷沒人改了我就掐死他!!!
  「吶,壞消息嗎,就是魔法石被TOM搶走了——」
  醫療室裡五秒中的靜寂後,兩聲二而為一的憤怒咆哮響起:「阿不思·鄧布利多!!!」
  該死的混蛋老頭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還有臉悠哉的吃糖!!!!!!
  醫療室的女王龐弗雷夫人一點要阻止兩位院長用聲波謀殺校長的意思都沒有,所以蛇王毫不猶豫的就是一連串毒液噴湧而出:「校長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是一開始就隨著哈利一起進入關卡的!!!現在,你告訴我那麼長的時間裡你就看著波特勇鬥黑魔王的戲碼而連魔法石都沒有做任何保護?你頭顱內的那個東西終於被蜂蜜全部替換掉了嗎?全世界最偉大的白巫師居然讓黑魔王在他眼皮子底下搶走了魔法石——你還是趕快到聖芒戈檢查一下你的帕金森綜合症還能不能治了!!全世界最偉大的白癡巫師!!!!!」
  米勒娃·麥格只用了一句話來表達她的鄙視:「校長先生,你真沒用。」
  被兩位最重要的屬下徹底鄙視了的老蜜蜂鬱悶的縮在牆角,召喚出來自家可愛的鳳凰讓它給自己帶一些高級甜品安撫自己受傷的心靈。不過都叫「校長先生」了……看來這兩個都氣的不輕啊……
  「……」兩位院長都把魔杖拔出來了……該死的你還吃!!!!
  「哦,我親愛的孩子們,不要太激動了——」(斯內普擺出阿瓦達的起手式)「不用太擔心了,那個只是半成品——好吧,是我沒注意到TOM在那只獨角獸身上吸取到了足夠的力量,居然可以直接接觸到實體,連魔法石這樣的煉金術品都能碰到」(蛇王怒吼到果然是因為你不小心不注意不謹慎,果然不能相信格蘭芬多會是有大腦的存在)「啊,不要太著急我的孩子們,那個半成品雖然有很強大的魔力,但也不能讓他完全恢復——」
  「那麼,阿不思,我們還有什麼補救措施?」麥格深呼吸了幾次,冷靜的問道。
  「很遺憾米勒娃,我們沒有任何辦法。」老蜜蜂終於表情嚴肅起來:「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得到魔法石的伏地魔會更加強大——黑暗有可能會提前到來,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做好準備。」
  所以,把我們叫過來,丟出這麼麻煩的事給我們。還告訴我們沒有解決的方法?阿不思·鄧布利多,你這個混蛋!!!!
  嘴角揚起一抹諷譏的假笑,站在一邊的魔藥大師忽然抬頭說道:「阿不思,我對夜靨血液的研究已經達到了最關鍵的階段,我需要一些稀有的材料。」
  額,現在說這個,是啥意思?兩個格蘭芬多都迷糊了。
  「所以——」一抬魔杖,直接石化掉那只給鄧布利多送甜點的騷包鳥:「為了不讓你那已經殘缺的大腦影響到高貴的鳳凰的身心健康,福克斯我就先帶回去了,放心,開學的時候會還你一隻活鳥的——」掐住被石化的鳳凰的脖子,斯萊特林院長很愉快的袍邊滾滾的離去。
  被校長欺負了就欺負他的寵物……真是個好辦法啊……麥格看著心疼的滿臉褶子亂抖的鄧布利多。
  「噢不,我的福克斯……」哀號著的鄧布利多被麥格甩在在他頭上的很厚一疊施了縮小咒依然厚的像磚頭的財政報表砸的頭暈眼花:「阿不思,既然局勢危急,我需要提高戰鬥力,這個暑假我罷工,好好練習咒語和決鬥——你要履行作為校長的義務,這些去年的財務報表,支出報表,餘額分配表,還有今年的財政預算表,與董事會的財政結算表,對了這只是學校這方面的,鳳凰社的財政情況也需要你審核。阿不思!!!不准推辭!!!你都不看看你最近傻到什麼地步了!!!與數字打交道有益與開發大腦提高智商的你知道不?」
  把所有雜物都堆到無良的校長身上的格蘭芬多女獅王神清氣爽的回到了自己辦公室——不就是一塊魔法石嗎,反正那個腦殘魔王還是沒辦法擁有一個真實的身體……不急著收拾他……還是看看自己的小南瓜吧!!!!
  床上的愛子還在熟睡,昨晚回家看小南瓜時被纏住了,不得不把這個小磨人精一起帶到學校,哄睡著了才去關心禁區。啊,睡著的小南瓜好可愛……被兒子天使般的睡姿萌到的麥格開心的躺倒小南瓜身邊抱著甜甜軟軟的孩子墜入夢鄉……

  教授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來∼∼讓我們把時間轉回小包子們闖關結束那一刻……
  哈利眼睜睜的看著靈魂狀的黑魔王狂笑著將他口袋裡的魔法石拿走,然後魔法石消失在黑魔王的手上,原本只是霧狀的人影黑魔王馬上就近乎實體化的出現在他面前,接著就穿牆而過揚長離去,小哈利卻毫無辦法,接著就因為體力不支的華麗麗的昏了過去∼∼
  而在此時,小南瓜正在禁林
  腳邊是一隻昏死過去的缺少腳趾的老鼠
  手裡翻轉著從格蘭芬多密室裡扒出來的魔杖
  等著某個人的,或者說靈魂的到來
  話說,小王子等這一刻等很久了,自從知道NC黑魔王在學校的存在後,再看自己親愛的母親那一副忙碌樣,忙的沒時間陪他……最後竟然還受傷了……小包子憤怒了!我親愛無敵優雅大方美貌無雙梨花一枝壓海棠……震懾四方威壓小動物的mum怎麼能叫人欺負了??!!我要討回公道啊啊啊啊啊啊∼∼∼∼
  於是,小班尼迪克就板著指頭算著時間,運用七分之二黑魔王的CPU來推算那個蛇臉的糟老頭猥瑣大叔什麼時間下手……接著就在考試這幾天死纏活磨的跟著麥格來學校住,然後,沒事就到密室轉一轉,準備一下自己的戰鬥裝備;果然在那個銀色的大門裡淘到了好東西,一根灰色陳舊的魔杖。經過戈德裡克的同意後,這根魔杖就屬於了九歲的小班尼迪克。用著還算順手,於是小南瓜就很嗨皮的收下了,時不時的在老狐狸的指導下練一些比較高級的魔咒(初級的沒什麼挑戰性,小王子一般一學就會),於是,格蘭芬多就很愉快的開始了自己的課程……調教小包子……沒事就抱到懷裡揉啊揉的∼∼
  在學校時,小班尼迪克一般就窩在密室裡,安靜的聽著有時不設靜音咒的大人們的對話……瞭解到考試已經過了,還有那幾隻小獅子們的自以為神秘的活動……
  於是一旁靜靜學習熬製斯內普要求下的魔藥的小南瓜聽著……在心裡計劃著……
  然後,就是行動∼∼
  在家裡找齊熬製自己需要的魔藥的材料,很幸運的,由於某個魔藥無能者在初學時幾乎將所有的魔藥材料都買了幾份下來,加上莊園裡原有的,所以,小包子很容易的就找齊了自己需要的魔藥材料,開始熬製魔藥∼首先是消蹤魔藥,接著是增齡劑,然後是恢復魔藥∼∼
  很是聰慧的小南瓜基本上是一次就好……除了顏色差點……味道更差外……效用還是沒什麼區別的……
  啊∼對了,還有,命令自己專屬的家養小精靈朵朵(就像大馬爾福的專屬家養小精靈多比一樣,麥格將朵朵給了班尼迪克),讓他以給麥格送東西的名義到霍格沃茨去(實際上的確送了,是小南瓜自己做的小點心……)查看地形∼以方便到時候移行幻影∼
  考試完的那一天,腹黑小南瓜撒著嬌抱著麥格的大腿來到了學校,並帶著朵朵……
  晚上,坐在床邊看著母親匆忙出去並命令自己睡覺後,小王子知道一切開始了……哼哼∼∼伏地魔,迎接你即將到來的禮物吧∼∼
  為自己的衣服施下變大的魔咒,然後喝下消蹤魔藥和增齡劑,小小的身影變長,圓圓的小臉長成俊秀的瓜子臉,黑色的碎發變長直到腰後,紅色的眼睛半闔著。靜靜的等了一小會兒,適應了一下自己長大的身體,小南瓜拉扯了一下有些過大的衣服,於是揮了一下魔杖將它變得更為合身一些。就立刻拿出家裡儲藏室裡的找出來的廉價隱形衣,披上。叫出自己的家養小精靈朵朵,讓他帶自己瞬移到禁林邊緣,接著,為自己施了一個羽毛腳咒,馬上就進入了禁林……
  順著對黑暗力量的感應,向著黑暗力量最濃厚的地方行進著。不一會兒,班尼迪克就看到了那個草木皆枯的地方(還記得V大和黑色獨角獸呆過的地方吧∼),那地區散發著濃厚的黑魔法氣息,看來母親他們並沒有完全淨化完啊∼快速的從懷裡拿出自己熬製的光明屬性的藥水,在地上畫出從密室書房裡看來的一個禁錮靈魂的魔法陣……
  完成後,小王子寶石般的眼睛四下一轉,瞄到不遠處草叢裡好像有動靜∼於是一個石化咒過去……
  卡嗒——一個老鼠倒著滾了出來……
  老鼠……看著這個缺了一根腳趾的老鼠,班尼迪克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就把它漂浮到了自己的腳邊,正準備查看……
  此時,一股強大的黑暗力量突然從城堡裡出現,然後快速的朝這裡呼嘯而來……
  狂風刮起,捲著樹葉枯枝向著陰暗無月的天空而去……
  黑色的絲絹似的頭髮隨風飄舞著,身上的袍子獵獵作響,小南瓜直視著城堡方向,看著那一團陰影向這裡撲來,殷紅誘人的唇上是一抹隱隱的嘲諷的笑……
  瞬間,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林間……
  黑影到來,剛剛得到力量狂喜的某魂沒有覺察到林間的異樣,黑影撲到枯萎的草地上,準備把這裡的黑暗力量吸取一併帶走,反正鄧布利多他們這時一定在照護他的小獅子們,沒有時間來阻礙他∼
  在他觸地的那一刻,魔法陣就泛著白色耀眼的光芒籠罩了伏地魔,純白的能量柔柔的籠罩著黑色的人影……慘叫聲起,黑色可見的微粒在白光中消散著……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暗算我,暗算偉大的伏地魔∼∼誰??出來!!」
  「哼!偉大的……你還是真敢說啊∼∼一個遊魂而已!!」小班尼迪克從旁邊的樹林中緩步而出,美麗的紅寶石眼睛中儘是嘲諷,黑色的髮絲輕撫著白嫩的臉孔,修長高挑的身形在離開隱形衣的遮擋後顯現而出(美人啊美人∼∼鼻血奔湧ing)「看看你這個樣子,真是好笑∼∼」
  「你∼∼∼你是誰???!!!!」看著對方熟悉的臉孔,蛇臉V大一臉不可置信的吼著「梅林!!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魂片?!那麼,你應該服從我才對!我是主魂!!」
  「真是可笑啊∼你應該先看清自己現在的境地吧∼∼怪不得最後被一個小孩兒給幹掉……真是,沒腦子啊∼∼」小王子轉著手裡的魔杖,在魔法陣前站定,觀察了一下魔法陣的運行情況。兩尺外,一個石化的老鼠躺在那裡。
  「這個魔法陣可以將靈魂禁錮,可以使咒語被施展在靈魂上,噢∼,更加美妙的是,由於我是用的是光明屬性的物質來佈置魔法陣,於是它還可以淨化大部分黑暗力量喔∼那麼,伏地魔先生,希望你能夠享受接下來的禮物,儘管它只是小小的利息而已——四分五裂!」班尼迪克瞇著眼,微笑著說,即邪魅又純真的笑容將瀰漫在這裡的空氣都染上了危險的氣息,瀟灑的舉臂魔杖劃出圓弧,一道紅光直直的向著無法移動的靈魂打去。
  「啊啊啊啊——該死的!我不會放過你的!」紅光滑過,黑霧好像四濺的水滴一般濺起然後消失不見在白色的光芒中∼黑影一陣陣的波動著,從原來實體可見的程度不斷的削弱。一塊紅色的剔透的石頭從伏地魔的體內掉落,滾到班尼迪克的腳下,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
  「阿瓦達索命——」黑魔王不甘心的反擊,拼盡全力發出索命咒向著小南瓜激射而去。同時妄想突破白色光芒組成的囚籠,取回魔法石……
  「哼!不自量力……那麼,不聽話的人是要好好懲罰的喔∼∼」班尼迪克閃身避過,將地上的石頭用腳尖挑起,放在手裡打量了一下,就理所當然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看著不斷掙扎的伏地魔慢聲說著,優雅的腔調帶著美妙的起伏「那麼,癢癢咒——咧嘴呼啦啦——塔朗台拉舞——變色咒!!」
  「哈哈哈哈哈哈哈∼∼噢∼不∼∼哈哈哈哈∼∼」人影在陣法裡扭曲著,黑色的微粒越來越快的從他身上瀰漫而出並消失著,身上像霓虹燈一樣閃耀著……
  正在這時,被兩人遺忘的老鼠卻是慢慢的復甦了,本來小班的石化咒就威力不夠,加上附近白魔法力量的影響,才讓這個阿瑪格尼斯快速的從石化狀態中解除了。
  彼得看到眼前的情況,發現不遠處魔法陣裡被困的竟然是偉大的黑魔王,先是一陣哆嗦,接著就戰戰兢兢的思考如果現在跑了的話會有什麼下場,這隻老鼠的腦子動的還是很快的。
  知道自己一個人跑回有什麼下場的某鼠,於是,趁著兩位的注意力不再自己身上的機會,老鼠迅速跑到刻畫著魔法陣的地方,用自己的身子將地上泛著白色光芒的線條快速的刨開一個缺口……
  「噢!!!不!你這只該死的老鼠!—腿僵挺立死———朵朵!!」眼見魔法陣破壞,伏地魔要逃出魔法陣,反應迅速的班尼迪克見自己最大的依仗失效,就立刻呼叫移行幻影專家朵朵以安全撤離現場,因為現在的自己是拼不過這個主魂的,不過,今晚基本上可以說達到目的了……雖然不知道黑魔王怎麼一瞬間力量大增到近乎實體(吸收了一部分魔法石的能量……),但是,經過剛剛他的手腳,嗯,可以說失去了三分之一還多的力量(不要小看那個魔法陣喔∼格蘭芬多這個靈魂魔法老祖宗出品的啊∼∼),嗯,就算小小的討還了利息吧∼
  精明的班尼迪克立刻召喚了自己的家養小精靈,下一刻,自己就出現在了二樓的臥室,麻利的喝下的恢復劑,重新變回小南瓜乖巧可愛的樣子,不過仍舊寬大的衣服將小王子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於是小班尼迪克拿出魔杖一個恢復如初將衣服回復。
  接著摸摸口袋將撿來的紅色石頭交給朵朵,囑咐了一下家養小精靈將它藏好,看著尖聲回答後消失的朵朵,小班尼迪克就拿出自己藏在床下的小籠子,對著籠子裡的小白鼠施展了幾個初級魔法。
  順便瞄了眼時間,發現不早了,自己親愛的母親隨時有可能回來,就收拾了一下,穿上有著粉紅心心的睡衣躺在了床上,一接觸到柔軟的床墊,小南瓜馬上就感到了渾身的疲憊,還只是小孩子的小南瓜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不一會兒,收拾完鄧布利多,但是心裡還是有一絲擔憂的麥格同志就回來了。看到睡在床上的小王子∼∼麥格開心拋開雜念躺倒小南瓜身邊抱著甜甜軟軟的孩子墜入夢鄉∼∼

  第 33 章

  放假
  由於鄧布利多惹下的種種事情,所以,對於黑魔法防禦課的試卷……麥格等教授華麗麗的無視了∼就當沒這門課的存在。啊?你說那是斯內普教授心愛的課?怎麼可能不存在……恩,你說什麼,風太大我聽不到啊∼∼∼
  所以,老鄧就面對著一桌子的試卷加報表頭疼中,還沒有了親愛的福克斯偷渡甜食,甜蜜的格林德沃還見不到……嗚嗚嗚∼∼這人生過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啊啊啊∼∼兩行海帶淚的阿不思蹲在辦公室裡哀嚎抓玻璃∼
  在放假前,成績單已經發了下去,麥格掃視了一下,有點驚訝的發現德拉克竟然是學院第一名,赫敏以一分之差屈居第二。仔細的看了兩人的分數,米勒娃發現赫敏這孩子的理論分高過小龍,但是,在實際操作上,特別是魔藥課和變形課上,德拉克的分數都多於格蘭傑。最後,總的算下來,馬爾福才險險的成為學院一年級第一∼∼麥格微笑心中竟然有些欣慰,畢竟小龍是自己教了5年的學生啊∼至於赫敏,嗯,相信那個聰明好強的小女巫是絕對不甘心的,那麼,明年應該會更加瘋狂的學習吧∼∼∼小龍要加油啊∼∼∼∼∼
  翻著成績單,接著米勒娃就一臉黑線的發現,就算有赫敏小獅子的幫助,哈利和羅恩也是墊底的……連納威的分數都比他們高!!真不愧是堪比巨怪的腦子啊∼∼恩,還有雙胞胎……算了,老娘還是再接再厲吧——革命尚未成功,志士仍需努力啊∼∼
  不一會兒,海格敲門進來了,面無表情的看著巨大的身子扭動著,一臉扭捏的揉著手裡已經看不出顏色來的起毛帽子,靜默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麥格要了幾張莉莉和詹姆的照片,說是給哈利的∼
  哈利啊∼∼∼不知道他這個暑假會怎麼樣……真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孩子啊∼這個暑假,嗯,私下開課教導一下吧∼米勒娃想著,然後起身拉開靠牆的櫃子翻找著以前的莉莉那一屆的照片……
  不一會兒,幾張照片出現在麥格的手裡,看著裡面燦爛微笑的人們,麥格只覺得一陣恍惚,時間……真是過得好快……
  把它交給海格,微笑的說了幾句話,一天就這樣流逝過去了……
  放暑假的日子到了,晚上就是學院杯的宣佈。心情愉快的麥格將辦公室好好的打掃了一下(其實只是放了幾個清理一新∼∼),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需要在暑假看得文件,問候了一下老祖宗,那傢伙現在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幹什麼,每次進去都好像慌張著往自己椅子的坐墊下面藏什麼東西,然後一臉白癡的燦爛微笑對著自己說「啊∼∼親愛的米勒娃,你來了∼∼」看看,連小公主百合什麼的都不叫了……恩……絕對有鬼!!
  如此斷定的麥格用老師的直覺判斷,不過,現在嘛,臨近放假事情太多了,暫時放過你一馬好了∼∼麥格微笑,白色的牙齒泛著寒光,看得格蘭芬多一頭冷汗……
  晚上,一切都如劇情一樣,一臉囧樣的麥格看著鄧布利多一臉微笑的一百分一百分的加給格蘭芬多,特別是最後給納威的50分最終讓格蘭芬多取得勝利,接著就是滿眼的金紅色。麥格深深的覺得,鄧布利多真的是為了勝利,連臉面都不要了啊,看看一旁的西弗勒斯,那臉上都可以提取毒液了。
  但是,格蘭芬多贏了,麥格心裡還是很爽的!一臉慈祥的注視著歡騰的格蘭芬多,麥格咧嘴,心情高興的她拋給旁邊黑衣青年一個蔑視的眼神,哼!誰叫你以前在斯萊特林贏了以後都是拿鼻孔來看我的,我現在還是用眼,你就應該感到很榮幸了∼∼斯內普則是鐵青了臉,手裡緊緊握住的有些變形的銀質叉子在盤子上劃出「滋啦——」的聲音……聽的米勒娃愉快的多吃下了一個黃油牛角麵包∼
  第二天,學生們紛紛打包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了,這次輪到弗利維教授去送孩子了。
  而學校除了校長、四大院長和醫療翼女王留下外,其他的老師們都包包款款的離開了,各自進行自己的活動去了。
  留下的院長們需要各自審查一下自己學院的休息室,看看學生們有什麼危險品落下,然後還要搜索一下城堡,查看器具,清點今年畢業人數,計算新生入學後應該要擴展的宿舍空間……而醫療翼女王,則是在清點藥品,順便收拾一下自己的地盤。直到放假第三天,所有的教授們才料理完畢所有的事情,准許回到自己的家去,享受自己的暑假∼∼
  麥格也回到自己溫馨的小莊園陪伴小南瓜去了。
  第一年就這樣溜走了……

  有愛小片段之二

  番外——
  此番外與正文無關!
  陰天——連空氣都是昏昏沉沉的。
  星期二的下午是霍格沃茨教授們最忙碌的下午,幾乎每一個都是一下午的課,而且,在上完課後需要按規定去禮堂用餐,然後,才能回自己的休息室去結束一天的忙碌。嗯,如果改作業不算在內的話,就可以休息了。
  麥格今天特別的興奮,神經上好像有一個小人在跳舞般的,眼睛裡的光芒有向著斯普勞特教授發展的趨勢。而,我們的八卦女王,今天也是抱著自己的幾十年的心血激動的撫摸不停。偶爾的,兩人在相遇時還會心照不宣的互相對一個眼神,然後就匆匆走開了。
  好吧,這一章的主角不是米勒娃·麥格女士。而是我們油膩膩的蝙蝠先生。
  魔藥教授在今天起床的時候就覺得有點疲倦,但是沒有在意。要知道,昨晚自己可是看著《黑暗中的消逝存在》看到午時才睡的。不過,那本黑魔法理論大全的確很不錯,不知道還能不能從盧修斯的藏書室裡再找出幾本來。
  魔藥大師坐在床邊慢慢的回神,黑色的長髮凌亂的披散著覆著蒼白的皮膚,黑色的絲質睡衣領口外翻著,露出精緻的鎖骨,赤 裸的雙腳交疊在一起,觸在羊絨地毯上,整個人纏繞著慵懶的氣息。小小的打個哈欠,抹去眼角的淚水,我們的魔藥教授終於回過神來,利索的站了起來,扒了一下自己及腰的頭髮,開始穿戴起來。
  套好龍皮靴子,西弗勒斯一個響指,然後『啪』的一聲,一個穿戴著有馬爾福家家徽的茶巾的家養小精靈出現了,開始熟悉的給坐在椅子上的魔藥大師收拾起頭發來。細長的指頭拂過,黑色的泛著光的長髮被分成三部分,臉頰兩側的會擋著視線的長髮被綰起用一個銀色的小蛇束在腦後,然後,三束頭髮被統一的一個銀環束起。幹完這一切,小精靈就消失了,而我們的教授皺著一張臉進了洗浴室。
  不一會兒,收拾好一切的西弗勒斯拿起斜掛在椅子上的外袍,穿上,就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氣勢洶洶的開始了一天恐嚇小動物們的課程,要知道,該死的今天可是有一天的課!一天的寶貴時間要面對那些腦袋巨怪化的小動物們啊。
  中午,好不容易歇了口氣,西弗勒斯來到禮堂開始自己的午餐,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越來越累了,好想睡一覺,揉揉乾澀的眼睛,精明的魔藥大師尋思著要不要回去來點提神劑,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某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麥格與斯普勞特興奮的看向他的眼神和竊竊私語的不對勁。
  就在喝了提神劑仍然感覺睏倦的魔藥大師好不容易掐完一天的課程,撐過晚餐,說實話,根本不記得吃了什麼東西——好像有奶酪之類的吧。魔藥大師提著最後一點清明回到辦公室。噢,該死的,不管今晚盧修斯已經約定好要到訪,梅林啊,誰都不能阻止他在沙發上休息一下!
  黑髮的斯萊特林掙扎著將身子拋入沙發裡,然後籠罩在沙發頭處小圓桌上斯普勞特教授送的白色小花的芬芳下慢慢沉入了自己的意識裡。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魔藥辦公室的壁爐裡亮起了綠色的火焰,然後,我們打扮的猶如女王召見的鉑金貴族出現在了燈光幽暗的空間裡,立刻,整個房間的感覺就變了,添加了一種華麗的氣息。
  「西弗?」鉑金貴族優雅的聲線慢慢的顫動著,低低的聲音在喉間溢出。盧修斯在出壁爐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在沙發上的魔藥教授,不能相信一向嚴於律己的某人竟然在這個時候休息,嗯,還是在沙發上。看了沙發四周,發現沒有書籍,鉑金貴族擔心的連忙走到伏在沙發上的人影那裡,查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剛俯下腰,盧修斯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芬芳,立刻感覺好像心裡的一切欄杆都不見了,自己可以做一切事情一樣……搖搖頭,馬爾福先生小心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好友,生怕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恩,臉色蒼白中透著紅潤,應該沒有發燒吧……趁著閃著暗光黑髮……不知道摸上去什麼感覺,等等,不對,鉑金貴族緊了一下心神,警覺的起身看看四周,發現沒什麼問題,只有自己的好友躺在沙發上安靜的吐息著。不對勁!西弗勒斯從來都不會讓人靠這麼近而不察覺!盧修斯立刻緊張的在確認四周的安全後,開始蹲在沙發旁,查看自己的好友是不是遭了暗算——恩,身體上看起來沒有什麼損傷,好修長筆直的腿啊,嗯,西弗的頭髮不小心垂在地上了,知道魔藥教授討厭自己長髮髒污的鉑金好友連忙把那一撮不聽話的長髮拾起,嗅著淡淡的香味,鉑金貴族感受著自己手心裡的髮絲——說實話,看著西弗的頭髮油膩沒想到竟是絲綢般的感覺,嗯,真是沒想到∼
  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視線開始盯著自己好友扣得嚴嚴實實的領口的大貴族開始放任自己的想像——恩,沒想到西弗的頭髮這麼好,不知道皮膚怎麼樣。
  感覺自己無拘無束的某人開始動手解起黑髮青年的扣子,嘴角邊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而我們的睡美人教授還無知無覺的沉在自己的美夢中,任人上上下下的吃豆腐。
  先是外套,然後是貼身的襯衫,顯然是脫衣高手的盧修斯幾乎是驚歎的看著呈現在自己眼前的美景,平滑的肌膚透著有些不見光的透明,在幽暗的燈光下甚至有些閃著微光,可以說是傑作的鎖骨以及柔軟的顏色泛著淺淡的紅豆——盧修斯感覺自己的大腦被撞了一下,裡面的一切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片空白。
  鬼使神差的,鉑金貴族俯下了頭,被舔的水光的紅唇觸上精緻的鎖骨,鉑金色的頭髮散在西弗勒斯的長髮和脖頸間,隨著牙齒的啃噬,蒼白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櫻桃紅……
  「恩……」教授皺眉輕哼,頸間的疼痛和麻癢帶來完全不同的感受,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好像有什麼甦醒了,於是,我們一直神經緊繃的教授終於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始終無法睜開困頓的雙眼,只能感覺身體上的溫暖與濕潤在向著自己的胸膛漫去——梅林啊!自己上身的衣服在哪裡?該死的!給我睜開眼睛來!
  沒有覺察身下人的移動,我們俊美的白金貴族此刻正發動著自己的舌頭,努力舔吃著美味,而手也不閒著,不停的感受著柔韌的皮膚……
  終於的,我們的教授努力的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某個發情的白毛在往自己身上塗口水,瞬間寒冰的某人一個推肘,立刻將身上的鉑金貴族甩的坐在了地上,看著一臉春 色,雙眼流波,紅唇潤腫,金髮凌亂,還帶著發生了什麼事表情直直看著自己的鉑金貴族,黑髮斯萊特林覺得自己的神經受到了極大的挑戰,而鼻尖纏繞著的淡淡花香彷彿告訴自己,去吧,去面對自己的挑戰。
  於是,剛睡起自制力遠遠沒有回復的某位大步來到準備爬起來的鉑金貴族身邊,靜默的一個猛力拉扯,手上隨機撕開了華麗的服裝,露出了貴族圓潤的肩頭「呵呵呵∼∼西弗,不要這樣著急嘛∼∼作為斯萊特林,我們一向都是有耐心的∼」一臉無所謂的鉑金貴族說著,然後湊到黑髮青年的頸間慢慢用舌頭舔著,間或用牙齒品嚐著。
  而這邊,斯萊特林院長像是要出一口惡氣般的將淡色的唇對上了圓潤的肩頭,用牙齒狠狠的咬著,留下一個一個紫色的印記。
  淡淡的馨香在幽暗的魔藥辦公室裡飄散著,圍繞在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身邊。
  地上的破碎的衣服越來越多。男人從喉間溢出的低沉急促的喘息以及輕哼給這個空間充滿了曖 昧激情的氣息。
  感覺自己快要爆發,有什麼在身體裡集聚著快到臨界點的西弗不由焦躁的扯開身下人的長褲,任身上的大手不斷的來回的搓揉著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的一點被舌頭和牙齒不斷的拉長輕咬玩弄著……
  「啊……啊啊……該死的……盧修斯……啊……」
  「恩……哼恩……是,啊……是這裡……快……」
  「該死的……該死的……啊啊啊……」
  (我的鼻血……)
  好不容易將長褲剝下的黑髮青年手下不遲疑的向著自己的最終目標而去……
  但是,一聲悠遠的清鳴,鳳凰出現,紅色的光芒下近乎赤 裸的兩人僵住。
  慾望的瘋狂瞬間從眼裡退去,理智回到自己的腦子中。迅速的分開,一個恢復如初,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兩位斯萊特林就恢復到平時的模樣,只是,那表情……怎麼看怎麼僵硬。
  「咳——我還有事,西弗,既然鄧布利多校長找你,那麼我先走了,嗯,我希望你能找出一切的原因,謝謝了!」鉑金孔雀語速飛快的說完自己想的,然後一臉空白的掃過桌子上擺放的花盆,不等自己的好友回答,接著就迅速離開了。
  而黑髮的斯萊特林只是一個無杖的粉身碎骨將花盆處理後,彪著巨大的魔壓以及黑氣,拎著可憐的來不及逃走的鳳凰的脖子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偶是分割線……
  第二天,斯普勞特教授早早的請了假,不見了蹤影。
  而麥格教授則是因為上火鼻血流個不停住進了醫療翼。
  我們的魔藥教授則是更恐怖了,連一臉委屈的小馬爾福都沒有放過,從上到下一個不拉的收拾了一遍,看得校長都鑽到自己的情人那裡安慰受傷的心靈去了。
  咳,白金貴族的情況嘛,攤手,不知道∼∼
  好了,一切完畢∼∼啦啦啦啦∼∼我們的教授認為一切是斯普勞特那個腐女干的,沒有麥格的事——但是,麥格插手了喔,那個可以監視施了防護和反監視咒的咒語就是麥格教授貢獻的,不然,一個老人女,流什麼鼻血啊∼∼
  阿門,我們可憐的教授啊∼∼
  PART3:如果筆記本魔王變成了筆記本電腦魔王
  假如,小黑是說假如,五十年前麻瓜界的筆記本電腦就如同筆記本一般廉價方便流行(當然此物在巫師界亦存在),於是某在麻瓜孤兒院長大的小魔王買走了一個筆記本電腦,並把自己切片保存進去鳥……
  五十年後金妮·韋斯萊小姑娘,在自己的坩堝中扒拉出來一個陳舊的筆記本電腦:「好舊……一定是媽媽買的二手貨……算了,先用著吧……咦,還是HP牌的……」(此HP乃惠普是也……)【還有8要問我本本是怎麼放進坩堝裡還不被發現的!!!這是番外!!一切皆有可能!!!】
  一年級的小姑娘很認真的抱著筆記本電腦寫魔藥學作業中……忽然,她剛才輸入的一行字消失了,光標閃爍了幾次後,藍色的美麗字體閃現:「這種藥劑的顏色是淺藍的不是淺紫色的,還有準備的材料中應該用到帶觸角的鼻涕蟲,而不是正常乾燥的鼻涕蟲……」
  金妮:「咦,這個本本居然內含魔藥作業糾正系統!!好神奇!!!」
  本本魔王:「……不,小姑娘,我是一個存在筆記本中的幽靈,一段記憶,我的名字時……」
  WORD文檔中已存在的文字一個個消失,又從新組合出新的字體……但是,被打斷了……
  金妮(先呆楞後抓狂):「啊啊啊啊啊,我的魔藥作業!!明天要交啊!!!你你你居然把它吞了!!!給我吐出來!!吐出來!!!!」
  小母獅子撲上去抓住已經很舊的電腦一陣狂晃,嗯,現在大家知道為毛V大沒來的及自我介紹完了……
  閃爍的光標變成了一個轉動的圈圈,頭暈眼花的魂片憤怒的打出紅色的大字:「你,你這個純血家族的叛徒!!!!居然敢這樣對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伏地魔!!!伏·地·魔!!!!」
  金妮(呆楞三分鐘後,尖叫):「啊!!!!!!!!!!!!!!!!!!!!」
  魂片冷笑,知道害怕了?
  金妮(起身,衝出女生寢室):「喬治!弗雷德!!快點過來!!我的電腦,中病毒啦!!!」
  魂片魔王:(☉ˍ☉)?啥?
  喬治or弗雷德:「沒問題,我們來幫你裝殺毒軟件!!!」
  一分鐘之後,五十年前的HP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出現了一隻小獅子。
  十分鐘之後,瑞星金髮小獅子叼著一條綠色的小蛇爬了上來,嚼碎吞之。
  從此,金妮的筆記本電腦上再也沒有出現過病毒。
  [後記:小黑很喜歡自家本本上的瑞星小獅子……方有此文……]
  PART4:一群TOM穿HP
  吶,小黑最近看了《一群Harry穿HP》,很萌……就有了這篇……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斯萊特林:「太沒出息了,到現在還沒得到斯萊特林血脈的認證?沒有被薩拉扎承認?再給我丟臉就阿瓦達了你!!!」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拉文克勞:「笨死了,到現在還沒得到拉文克勞的血脈認證是吧?沒有被羅伊那承認?真可悲,出去別說你認識我,我丟不起這人。啥?為啥我是拉文克勞繼承人?吶,我們的先祖是斯蘭特林與拉文克勞的私·生·女啊!!!!」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郝奇帕奇:「你也太懶了吧,到現在還沒得到郝奇帕奇勞的血脈認證是吧?沒有被郝爾加承認?嗯,一定是你太不勤奮了,沒關係,有我呢,我會督促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啥?為啥我是郝奇帕奇繼承人?吶,你真的不知道啊?我們的先祖是斯蘭特林與郝奇帕奇的私·生·女啊!!!!」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格蘭芬多:「你太膽小了吧,才會到到現在還沒得到格蘭芬多的血脈認證!!才會沒有被戈德裡克承認!!!不行,我要給你找個地方練練膽子,有一種叫『鬼屋』的地方不錯的……啥?為啥我是格蘭芬多繼承人?吶,你真的不知道啊?我們的先祖是斯蘭特林與格蘭芬多的私·生·子啊!!!!」
  伏地魔:「……老子有那麼差勁嗎,啊?」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鄧布利多:「喂,你怎麼還沒嫁進鄧布利多的家門啊?為了吸引阿不思的注意弄個黑社會出來就可以了,不用真打生打死吧!!你再不快點動手格林德沃就把我的親親拐跑了!!!還愣什麼啊,像阿不思這麼好的人上哪裡找啊!!!快點抱著玫瑰求婚去啊!!!!」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馬爾福:「喂,你怎麼還沒嫁進馬爾福的家門啊?那樣的白金色的榮耀,那樣的高貴的極致,那種美麗的如媚娃的容顏!!這麼多年你都沒下手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啊你!!!!還愣什麼啊,給那個叫納西莎的女人一個阿瓦達去!!!竟然敢跟我搶人!!!啊,我沒說嗎?我親愛的阿娜達的名字就是盧修斯啊……對了我們的寶貝兒子名叫德拉科啊……」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斯內普:「喂,你怎麼還沒嫁給我親愛的西弗勒斯啊?那種迅速,冷酷,有條不紊,有著一種獨樹一幟的邪惡的人是多麼稀有的存在!!更不要提那種讓人心神蕩漾的毒舌了!!!你再不動手讓哈利·波特那個腦殘白癡的獅子搶先了我看你去哪裡後悔!!!哼,在我那邊,親親西弗周圍一百米內所有綠色眼睛的生物,統統阿瓦達!!!」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波特:「喂,你怎麼還沒嫁給我親愛的綠眼甜心?不會是你太沒本事了到現在還沒把我甜美的小哈利從哪個老蜜蜂手裡解救出來吧?啊,你不明白,哈利是梅林的賜福啊!!!多麼美麗!!多麼甜美!!多麼可愛!!!多麼令人沉醉!!所以不管前景有多困難,請不要大意的上吧!!!為了我親愛的小甜甜(請用三聲讀……)」
  伏地魔:「……你們……統·統·給·本·魔·王·滾·出·這·個·世·界!!!!阿瓦達阿瓦達阿瓦達阿瓦達阿瓦達!!!!!」
  【其實還有很多CP的,但有些想想實在太囧了,額,比如說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韋斯萊;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布萊克;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盧平;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海格(大家撐住啊);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穆迪(喂喂大家還好吧);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格林德沃……好了不雷大家了我停手了,給大家留點想像空間吧……】
  PART5:當重生的班尼迪克進入密室
  話說小班尼迪克重生後沒多久,就被麥格抱回家了,生怕留在密室裡會被某個為老不尊的傢伙教壞。但戈德裡克對無法見到這個他盼望已久的,流著他和薩拉扎血脈的孩子表示了強烈的不滿。在格蘭芬多的老祖宗使出了一貫的,最強大的殺手鑭後,麥格終於無奈的同意每週將小班尼迪克帶過來兩天讓戈德裡克教他咒語。
  於是,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上午,麥格帶著打扮的可愛無比的小南瓜飛路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抱進了密室。
  還來不及細看那些巨大的水晶吊頂,流動著金色液體的噴泉,青翠的叢林和高大的書架,可愛的小班尼迪克就被某個忽然竄到眼前的人影嚇到了:如陽光挑絲而成的閃耀金色長髮,沉穩而端正的五官,高大的身材,是一個很陽光的男子, 如果除去他臉上那種詭異而猥瑣的表情。
  男子向他張開了雙手:「哦我心愛的小寶貝!!!我甜美的小王子!!!來到我寬廣的懷抱中吧!!!!」
  「……」想起媽咪曾經給自己說過的某些專騙小蘿莉小正太的怪蜀黍的班尼迪克用警惕的眼光看著這個可以的人,用力的抱住媽咪的脖子。
  猥瑣的笑容僵住,怪蜀黍瞬間變成了垂頭喪氣的大型犬類:「嗚嗚嗚嗚嗚嗚小寶貝嫌棄我……居然嫌棄我……」
  「……」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出了什麼毛病的班尼迪克求助的望著母親。
  「沒關係,我親愛的小南瓜,」麥格悠然的挑眉,「他只是間歇性的發抽而已……不用理他,等一會就抽好了……」
  小班尼迪克懵懂的點了點頭。
  但小班尼迪克很快就發現這個怪蜀黍並不是間歇性的而是一直的發抽……在他親眼目睹了,某只拉著他的母親大人的衣袖撒潑耍賴的要求母親為他下廚做小點心,並且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在地上打滾時;某只一邊喝茶一邊講些超冷的笑話沒把別人逗笑反而讓自己嗆住時;某只抱著小班尼迪克絮絮叨叨以前他跟幾個朋友一起幹過的糗事並且竹筒倒豆子的說了四五個小時沒歇一口氣時……小班尼迪克真的很很懷疑這裡是一家精神病研究院而不是什麼格蘭芬多的密室。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在班尼迪克的心中,已經徹底沒形象了……就算小班尼後來發現這個大腦小腦好像都有些問題的傢伙確實魔力高深,也改不了他對傳說中的格蘭芬多的印象。
  幾年後,小班尼迪克逐漸恢復了前世的記憶時,麥格很擔心她的小南瓜會繼續糾結於血統的高貴與否之類的問題,特意找了個時間跟小班尼談心。
  「噢不mum,求你了,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已經從各種史料中推測出來自己前世的身世並從鄧布利多嘴裡挖出了今生自己血脈來源的小南瓜哀號著:「我已經在很努力的遺忘掉自己兩個的祖先,一個是個腦殘、厚臉皮、沒半點藝術細胞的七公;一個是王子病患者、研究狂、記性差到在自己學院裡都能迷路的路癡了!!!」
  麥格在僵硬了五分鐘後,用力的握住小班尼迪克的手:「孩子,你要學著認清現實……」
  桌子上放著一本書,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親手寫就的《霍格沃茨,一段真實的校史》,上面記載的內容,考慮到霍格沃茨諸位師生的心理承受能力,是絕對不會對外界出版的……
  翻開的那一頁上寫著醒目的標題:「斯蘭特林學院為什麼到處都佈滿了蛇?」很簡單,薩拉扎·斯萊特林經常性的遺忘自己臥室的準確位置以及開門密碼……只有靠遊走的蛇為他指路或者用蛇佬腔開門……
  所以,戈德裡克一直在懷疑薩拉扎一直沒有回來,是迷路了……
  沒有人知道小班尼迪克在瞭解那個他一直以為是精神病的傢伙確實是血脈高貴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時,有多麼的崩潰。
  沒有人知道小班尼迪克在全面的瞭解了一個真實的薩拉扎·斯萊特林時心中的信仰近乎完全塌陷————戈德裡克把他們以前做過的腦殘事統統說完了……可憐的小班尼迪克那是還不會閉耳塞聽咒……(當然羅伊那跟郝爾加的破事也讓小班尼知道光了)
  更沒有人知道這兩個居然是他的先祖時小班尼迪克差點瘋掉啊……他現在寧願自己是一個泥巴種!!!!
  梅林在上,所謂生而高貴的血脈,都是這麼不正常嗎?
  幸好這個世界上還有我的母親大人在……小班尼崇敬的望向母親:只有這種敢於用平底鍋拍飛格蘭芬多,用書本砸扁鄧布利多的人,才是真的強者啊……什麼黑魔王白魔王統統靠邊站!!!
  吶,小班尼迪克的戀母情節又嚴重了……

  德斯禮家的貴人

  暑假,是每個孩子和家長的相聚的時間。是孩子享受快樂與自由的時間。
  當然,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情況,也並不是每個孩子都有愛自己的父母。
  而哈利就是作為一個被厭棄的存在。自從開始了霍格沃茨的學業,徹底讓他的姑媽明白了自己妹妹的孩子是一個和她一樣的怪物!無論是不是自己養大的,怪物就是怪物!帶著厭惡與懼怕,讓德斯禮一家知道哈利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後,接著所有的魔法的東西被一個大鎖鎖在了地下室。而哈利則徹底的成為了家養小精靈的一員,除了他不會主動拿頭去撞牆以外,基本沒有什麼區別了∼
  但是,這種情況只出現了一個星期,因為麥格例行的看望在放假一個星期後開始。透過窗口,看著小小的哈利從原來的小房間裡搬回了壁櫥,然後穿著……好像是放假那天走時穿著的衣服,露在衣服外的胳膊上是青青紫紫的傷痕……沒有早飯,然後直接出去拔草。
  德斯禮一家想幹什麼?!以為這樣就能把哈利的魔法細胞給滅殺了?!
  真不愧是豬一樣的存在啊∼不對!這樣說還侮辱了我們的肉類貢獻者……他們,連豬都不如!!
  靜默站著的麥格怒火沖天,瞄了一眼旁邊的窗口。
  然後想到了什麼……陰陰一笑,就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稀少的白雲悠閒的在玻璃藍的天空中卷舒著,火熱的陽光舔舐著大地,地上慢慢的蒸起熱氣,然後發散不見,天,越發的熱了∼
  正是一個午後,小惠金區的人們都在悠閒的度過這個難熬的時段,空調開的大大的,室外越發的顯熱了。
  幾乎沒人的蒸騰室外,德斯禮家的草坪上,一個小小的身影,用寬大的舊衣服遮住全身,正蹲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拔著草。衣服不透氣,哈利小小的通紅的臉上儘是汗珠,嘴巴張開急促的呼吸著,他快熱死了。
  『天啊,我好想回到霍格沃茨!我不要呆在這裡……既然我是救世主,那麼為什麼還要把我交給我不懂魔法的姨媽?』哈利不斷重複的想著,空白的大腦只有這幾句話翻來覆去的顯現著。『以前姨媽根本不會這樣對我的!!為什麼,從學校回來後一切都不同了?』
  好熱……的天氣啊,連蟬都叫的有氣無力的。
  這時,三輛豪華的加長勞斯萊斯駛進了哈利所在的這條街,淡淡的青煙無聲的飄散在車尾,尊貴的銀色天使標誌在車頭樹立著。
  然後,三輛車在德斯禮家門口停了下來。第一輛車打開了門,一位銀邊眼鏡管家下了來,朝著中間的那輛車行進著。最後的那輛車飛快的走出四個黑衣保鏢,黑色的墨鏡迎著太陽閃出光芒。四人迅速的在中間那輛車周圍站定,一副保衛的模樣——這個架勢,讓這條街的住戶們都紛紛好奇的伸出頭來觀望著,畢竟,小惠金區只是中等家庭的聚集區,從沒見過有什麼大人物的到來,而這個排場,只要有點腦子都知道是一位有地位的人來找德斯禮了,真是不知道原來這家還有這麼尊貴的朋友啊∼
  在無數雙好奇的眼睛的打量下,那位英挺的中年管家優雅的彎腰打開了車門,然後,偷看的人們就被一陣耀眼的光芒晃的張不開了眼……瞇了一會兒眼睛,等適應了,才看清楚耀花自己眼睛的是一頭長達腰際的鉑金頭髮(汗!L爹,你就是生來搶戲的!),只見那位明顯就是貴族的抬下巴先生出了車門,站定,接著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面前的房子,然後一臉嫌惡的帶上從管家手裡接過的白手套。接著,向車門邊微微一讓,一位極有氣勢的老太太出現在了眾八卦人的眼裡。
  黑藍鑲銀邊的長裙,挺直的身板,黑色的頭髮緊緊的綰成一個結。即使不見容貌,但是那身上時刻存在的威嚴感和高貴的氣質。偷窺的鄰居們不由點點頭,這位絕對是一位高貴的貴婦人!旁邊的那個就是她兒子了吧∼真不愧是貴族啊∼∼看看那氣勢!
  咳∼∼視角轉回來∼∼
  麥格攏了一下髮髻,看著眼前的房子和身邊的白金貴族一眼,接著就微笑的點點頭,於是,那位臨時從餐廳裡抽調來的大堂經理(汗!)扮演的管家就很是英國風的鞠躬,然後敲響了德斯禮家的大門。
  慢騰騰的,佩妮打開了門,接著立刻被門外的情景弄得呆了。腦子裡立刻反射性的想到自己現在穿的是居家服……達利還在流口水睡覺……費農正在罵罵咧咧的看足球——噢!!不!!!!為什麼突然會有大人物來我們家??!!天啊∼太丟臉了∼
  然後,反射性的把門關上。緊接著麥格等人就聽到屋子裡乒乒乓乓的一陣聲音。不到五秒,門又打開了,出現的是一身晚禮服(……)的堆滿笑容的長馬臉。
  「啊∼∼尊貴的客人們,下午好,有什麼事請進來說吧——」佩妮努力優雅的輕聲說道,不過很是驚奇的,說話時連嘴角笑容的弧度都沒變,佩妮掃了一圈周圍的鄰居們,發現有很多人都在偷偷的看。不由很是驕傲的把脖子伸的更長了,然後,像蹩腳的小丑一樣學古代貴族的侍者們向門後,來讓出一條讓尊貴的客人們通過的道路,結果不小心把屁股撞在了門上,頓時紅了臉。
  輕蔑的看了眼脖子臉通紅的佩妮,白金貴族高傲的點了一下頭,示意管家先將麥格老太太(!!)扶進去,然後才跟著進去了屋裡。中間沒有說一句話。
  進屋後,走在前邊的麥格發現德斯禮父子兩個一個正緊張的揪弄著粗大脖子上的蝴蝶結,另一個則是在站著打瞌睡。
  「咳——」管家輕咳一聲,接著達利就一個機靈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行人,立刻就立正站好。
  米勒娃做足了高貴的樣子,在管家將德斯禮家的沙發用白手套擦了一遍並示意沒問題後,才在鉑金貴族的扶持下坐下。這番做派,看得德斯禮一家三口更是緊張了,站在對面的沙發後不敢坐下,只是戰戰兢兢的看著這突如天降的貴人們要幹什麼。
  麥格坐在沙發中間,兩邊分別是管家和馬爾福站著,然後就是保鏢在身後一字排開。米勒娃冰藍色的眼睛微微的瞇著,嘴角拉直,下巴往上一抬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你們就是德斯禮夫婦?」
  「噢∼∼是的,我尊貴的夫人,有什麼我可以為你效勞的嗎?」費農見好不容易沉默的貴婦開口了,馬上就一臉激動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身後的佩妮一直在偷偷的盯著鉑金貴族看,那眼神……
  當然,我們的馬爾福先生還是做足了貴族紳士風範,目不斜視的盯著桌上的水果盤,好像裡邊是自己以來一直想要的魔法部部長寶座一般。
  「嗯,親愛的先生,不知道我可否有幸見一見您的侄兒,要知道,他在以前幫了我一個忙,直到現在我才有空答謝,這位寬宏大量的先生一定不會介意吧∼」高昂著頭,麥格微笑著說。命令的語氣,完全的女王化掉。
  「啊∼啊啊∼∼,是的,是的,當然沒問題,那小子……我侄兒現在還在睡覺,嗯,請等等,我現在叫醒他∼」費農陪著笑,用手肘推了推身後的佩妮,誰知佩妮再看帥哥一下沒注意,差點被推倒,看得鉑金貴族的臉扭曲了一下。
  佩妮羞紅了臉,然後匆匆去找哈利去了。
  米勒娃微笑,哼哼哼哼,盧休斯沒想到你要有被視奸的一天,果然今天的主意就是好啊∼回去有八卦的題材了,嗯,或許能和納西沙好好的談一下了啊∼腦中的麥格掐腰大笑∼
  不一會,被過大的禮服套的走不動路的哈利被佩妮姨媽領了進來,佩妮一進門,就是一個含羞帶卻的眼神向鉑金貴族飄去,馬爾福微微一錯身,躲過了這一擊。
  而哈利在看清眼前的貴婦人是誰後,嘴張的老大,一臉白癡樣,而麥格在哈利喊出來的那一刻前給了他一個靜默咒。
  麥格微笑著示意管家上前將哈利領到她面前,很是溫柔的看著他。
  「親愛的,謝謝你幫了我的忙,原諒我到現在才來好嗎?」充滿褶皺的大手撫摸著哈利的頭髮,溫暖的觸感讓哈利的眼淚差點下來∼
  「現在,令人尊敬的先生,謝謝你把哈利帶到我的面前,還把哈利教導的如此熱心」米勒娃慢慢的說著,語氣裡儘是高傲,完全沒有了剛剛一句的溫情。而費農聽了這句話,不由自主的抖起了身子「嗯,既然,您侄兒幫了我大忙,那麼,這裡是我的謝禮……盧休斯∼」
  「是的,請看——」馬爾福優雅的一抬手,手裡是三張機票「這是我們家族的一點點謝意,免費的歐洲大陸一月游,你們出遊的所有費用將由我們買單。」
  「噢∼∼∼∼天啊,您真是太好了∼∼∼」費農和佩妮驚喜的叫道,旁邊的達利也一臉渴望的看著機票。
  「嗯,那麼,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麥格維持著不變的微笑「既然,你們一家將去旅遊,那麼,可否讓哈利來陪一下我這個寂寞的老婆婆?」
  「是的,當然沒問題!這是我們的榮幸!夫人,一切如您所願!」費農激動的接過機票,一臉的鬍子抖動著大聲回到。
  「那麼,我們將明天八點來接哈利小少爺。」一旁的管家及時的應聲了。並一揮手解除了咒語,棕色的眼睛裡儘是冷靜的觀察。「夫人,現在不早了,您應該和伯爵見面了……」
  旁邊的德斯禮一家聽到這兩個字立刻睜大了眼睛(噢∼∼伯爵∼∼那麼這位夫人一定是更尊貴了∼∼)
  「好吧,親愛的,明天見∼∼」麥格點點頭,站起,對著哈利暖暖的笑了。接著,就領著一串風華各異的帥哥走出了德斯禮的家門,坐上名貴的轎車,揚長而去了。
  而哈利,在一個星期的壁櫥生活後,又回到了他親愛的小房間。
  一切,似乎都在好轉……

向、小涵 2012-6-24 09:24

  36

  在徵得鄧布利多關於拯救計劃的同意後,麥格開始為哈利的事和白金貴族打嘴仗,來讓這個毒蛇出面協助拯救哈利,畢竟,除了鉑金貴族,米勒娃實在是找不出一個有貴族氣質的人了。你說鳳凰社?那群獅子能把衣服穿整潔就算不錯了,只能說,那群獅子實在是沒形象沒氣質啊∼

  而我們的小班尼迪克則是趁著母親不在的時候,趴在羊絨地毯上,研究著手裡的紅色晶體,說實話,他並不知道這個石頭是什麼,但是,憑著上邊不斷發散的強大的魔法能量,小南瓜也知道這絕對是好東西。

  於是,他就一個人悄悄的收藏了起來。沒有告訴母親,因為要交代這東西的來歷太麻煩的說,而且,為了弄明白這是是什麼魔法物品,我們優雅強大(自封的∼)的小王子,決定去翻倒巷一次,有的時候,需要冒險不是嗎(其實是你想自己跑去玩吧……)

  打定主意的小班尼迪克很是興奮的準備著,在打聽到鄧布利多逃開校務跑去德國(這個的時候全身都是火焰啊∼)斯內普教授去參加什麼魔藥大會,和盧休斯叔叔在霍格莫德見面後。小南瓜就開始了全副武裝。

  首先!增齡劑∼然後,魔杖∼還有黑斗篷∼∼∼以及,家養小精靈朵朵牌門鑰匙∼∼∼

  於是,在mum後,檢查四周沒什麼情況後,擴大衣服,小南瓜就喝下增齡劑,一下長到20歲左右風華正茂美少年的模樣,看了一下自己修長的身材,美美的臉龐後,滿意的將桌上最後一口奶酪凍吞下。然後檢查了一下自己全身的裝備,沒發現有什麼遺漏,就呼喚必備小精靈朵朵,接著,倆只走出莊園,移行幻影,消失在小花園裡。

  我們小南瓜的翻倒巷之遊正式開始咯∼

  翻倒巷,中必備場景,是發展JQ顯示主角威風的好地方。作為一個前黑魔王,後備魔法界領導者,小班尼迪克怎麼可以沒去過翻倒巷,沒見識過博金——博克魔法店?!

  而且,自從流了獅子的血後,小南瓜也就越發的大膽了,要知道,連哈利這個淘氣的也只是喊錯名字才有翻倒巷20分鐘游啊∼

  黑色的長髮被束在胸前,只是普普通通的黑色斗篷在小王子的身上卻有一種華貴的感覺。一個中等材質的綠松石製成的小蛇狀的盤結紐扣卻比得上皇冠上最耀眼的寶石了。沒辦法,誰叫它們是在班尼迪上∼

  彷彿天生般的尊貴氣質,給小班尼迪克吸引了不少目光。但是,我們的小王子無視,他只是慢慢的走著,彷彿在逛街一般的沒有目的性。朵朵已經被他要求回去了,直到再次召喚它時,它才會出現在小主子的面∼

  走到上次不小心掉進去的路口,班尼迪克將兜帽戴上,壓得低低的,只露出了下巴。手裡握著從袖子裡滑出的魔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抬腳走了進去,並隨即將壓散發了出去。

  只是,現在的小王子身上帶著魔法石,其實不用他的魔,就憑魔法石那強大的魔法波動,翻倒巷的一眾劫匪們也知道什麼是不惹的人∼

  窄斜的走向,黑色的牆磚,上邊潑灑著不知是什麼的已經風乾的液體,地上石板的四周儘管有土,但是,卻是寸草不生。牆間有些凹凸,就有一些黑巫師或坐爬的在著,發出的聲音,在陰冷的街道裡越發的詭異,不時有幾家店舖存在,卻是千奇百怪,木頭的櫥窗,破碎的玻璃,棉花都露出來變黑了的坐墊上擺著不知名的頭或是其他東西。時不時的有黑巫師進出著。班尼迪克走過幾家店,再走幾步就是這條街最大的商店,博金——博克法店!

  小王子左右看了看四周的,決定還是進這家看起來最大的店好了。剛進去,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隔門的櫃檯處——盧休斯-馬爾福!

  小南瓜心中一跳,卻是絲毫不動的繼續進入店裡,並沒有轉頭就走。班尼迪克通過櫃檯向裡邊走著,趁著鉑金貴族正背對著自己,漫步向一排排櫃子處走去,並用眼角觀察著那個這個時候應該和自己母親在一起的貴族,難道說,他放我母親的鴿子?

  「老博金,快一點,有位女士正在等著我赴約呢∼∼你不希望我失禮吧∼∼」盧休斯的話語飄到小南瓜的耳朵裡,班尼迪克才鬆口氣,知道他們的見面還沒開始∼

  站在這個靠近櫃檯的架子的後邊,並隱藏好自己,給了敢偷襲自己的光榮之手一個小小的教訓後,班尼迪克運用自己的魔法能力偷聽著倆人的談話。沒有注意到,運用無聲魔法後,自己的眼睛向著兔子眼轉化著,只是偷聽的不亦樂乎。

  「好吧,先生,2960加隆,不能再多了!」

  「好吧,多比!去看看第一個架子那裡我們剛看上的東西,把它拿來。這樣,2960加隆和那樣魔藥,行不行?」

  班尼迪克聽到這裡,突然感覺不對,果然.話音還沒落下,一個養小精靈就出現在班尼迪克面在它出現的瞬間,班尼迪克一個默發的靜默咒就過去了。很是自然的,多比在看到小王子的那-刻長大了嘴尖叫,卻沒有發出任何音朱,家養小精靈滿的驚恐無措。

  「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不要說於我的任何事情,知道嗎?不然,我去霍格沃茨時……」小南瓜陰森森的威脅,紅色的眼睛盡冷酷的看著面前的家小精靈。

  然而驚恐的多比還沒把話聽完就隨手拿了主人要求的東西,然後一個鞠躬,消失在了班尼迪克面前,速度快的讓他只能及時把魔咒撤銷,而來不及說完話。其實他也就是想威脅一下如果他說出去的話,那麼再去霍格沃茨就不給小馬爾福帶點心了,當然前提多比認出來這個是小班尼迪克∼

  但是,回想了一下剛剛的情景,`無奈的小王子發現多比好像根本沒認出他來,其實他在馬爾福家玩時還是挺喜歡這個點心做的好小精靈的。不過嘛,沒認出來也好,這樣就不用麻煩了。

  不過,為什麼多比一臉驚恐恐`的看著我呢?記得那是個挺面癱的小精靈啊。

  看著馬爾福收下加隆後,領著捧滿了東西的多比離開,班尼迪克鬆了一口氣,開始觀察起店裡的博金——博克其實說大也沒有多大,昏暗的屋子裡依次擺放了八個達天花板的架子,而櫃檯佈置在屋子主柱的旁邊,店裡破破爛爛的,地上雖然乾淨卻是暗灰色的,架子之間還有蛛網的存在。而架子上是書籍和物品混亂堆放的,一點順序也沒有,有的地方很乾淨,有的則佈滿了灰塵,像是幾百年沒人動過一樣。第三個架子和第四個架子之間是一個佈滿灰塵煙土的壁爐,也不知道連上飛路)∼..

  `我們可愛的小王子就在店裡轉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發現不少奇形怪狀的東西。摸了摸懷裡的魔法石,本來想問清楚這是什麼東西的小南瓜。改變了主意。小子決定還是財不外漏的好,自己現在可打不過一個成年巫師啊∼要謹記,.倫家還是小孩子∼∼∼研究了一下一個抖動的浮空手指,又看了一下一本正在滲血的書本。小班尼迪克十分有興味的從第一個架子走到最後一個,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但是……身上沒錢啊啊∼∼恍然記起自己是窮光一個小王子拉著腦袋,嗚嗚嗚嗚∼∼好多有趣的東西啊,倫家好像要-

  但是,一文錢逼死英雄好漢啊∼不管你是不是前魔王,未來的魔法界領導者,你∼沒錢,那麼,就請安息吧∼

  於是,我們可愛的小南瓜第一次翻倒巷之旅就這樣慘淡結束∼造成的結果是,小王子認為,有錢是十分重要的!僅次於後∼∼

  我!要成為有錢人!握拳∼遠目∼∼壯志雄心中∼

  回到家,小班就恢復了原樣。然後,抱著兔寶寶在地毯上打著滾,思考著怎麼成為有錢人。不一會兒,麥格同志回來了,看到在地毯上打滾的小南瓜,滾的臉紅潤潤的,被萌到了,不由走了過去,蹲下,看著對著自己一臉燦爛討好微笑的兒子,手上毫不遲疑的掐了下去「……啊————」一聲慘叫,小南瓜慘遭毒手∼

  用過晚飯,麥格把小王子哄睡後,來到書房,拿出下午的合作契約,面無表情的在心裡想「不愧是鉑金貴族,就是請他辦個事,竟然就把新開超市的五成利給佔了過去∼梅林啊∼讓他們一家就在銅臭裡發霉吧!!!」

  接著,轉而又想到最近哈利的教導,自從德斯禮夫婦走了以後,哈利就被接到了馬爾福的一處別院教導,當然,哈利的魔法物品也被麥格一個四分五裂將鎖打碎後,找了出來。想著最近哈利的小臉變胖了,嗯,人也開朗了,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多月才到開學,自己又不方便照護他,而那個別院也不是能夠長久停留的地方,嗯,等明天還是給莫莉去封信吧,看看把哈利接到陋居去∼有朋友在一起,想必這個暑假是哈利最快樂的了吧∼

  打定主意的女獅王伸了個懶腰,看了眼窗外的月亮,就陪小王子去了。要知道,這個暑假給哈利上完課就跑到馬爾福家給鉑金小貴族上課,雖然只是佔用了兩天時間,但是批閱文件又花了一天,本來好好的假期,全讓壓下來的事情給攪了∼∼嗚嗚∼我可愛的小王子,然讓你受孤單了∼該死的老蜜蜂∼但願西弗勒斯把你的鳥毛全拔光了!!

  時間如流水一般一瀉而過,假期就這樣平平淡淡並且繁忙的過去了,轉眼間又是開學-例行的教師會議,例行的接學生∼當麥格領著一個亞麻色頭髮的學生在麗痕書店買書時,忽然間記起原著裡那場著名的幹架,那就是二年級的開始

  ∼不過,今年,盧休斯沒了筆記本,冠冕也處理了,想必能過了一個平安的學期吧。而且,那個多比的家養小精靈,自從自己教了小龍後,就對小龍教育了一番關於家養小精靈的善待要求,之後,馬爾福家就對小精靈溫和多了,沒有了虐待,沒有了筆記本,想必那個多比也不會再鬧什麼事了吧∼

  麥格回想著微笑,今年看來是一個沒有風雨的學期啊∼正適合調教學生們啊∼沒有蛇怪,沒有魂器,沒有黑魔王,啊∼多麼完美的學校!學校就是讓學生學習的地方嘛∼又不是玩冒險遊戲的,好好學習才是硬道理啊∼

  盯著眼前買玩書的新生,麥格努力用眼神傳達著,親愛的,不用擔心,把你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把你培養成巫師界的四有人才的!!

  而新生——嗚嗚嗚嗚嗚嗚∼∼∼∼媽媽∼∼∼∼好可怕,這個教授面無表情的盯著我,難道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不會是一會兒要綁了我變小豬吧……救命啊啊啊啊∼∼∼∼∼好可怕啊啊啊啊啊

  37

  又是一年開學日,安置好小班後,麥格在辦公室悠閒的準備著明天上課要用到的變形物品,並察看了一下課表。

  計算了一下時間,做著同以往沒什麼區別的工作的麥格教授,手上動作不停,但神思早就跑到珠穆朗瑪峰的高度去了。

  麥格同志此時的腦子裡是一位大名鼎鼎風靡千萬少女的人物,是的,你沒猜錯,正是吉德羅-洛哈特!

  以前在看原著時,麥格就覺得洛哈特實在是個白癡沒腦子的,也不知道哪個學院教出來的∼(汗!您老忘了?你教過他好不好∼)直到真正看到真人,麥格才知道她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存在。

  洛哈特,出現在四大院長面前時,麥格不禁懷疑自己看到了第二個鄧布利多——那一身閃亮亮的打扮,就差圍一圈霓虹燈了。其實,在麥格眼裡,西方的金髮美人差不多一個樣子,但是,這個羅哈特風靡這麼多年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首先,儘管這位美人穿的閃亮亮,但是,由於色彩搭配的很好,反而給人一種眩目的感覺,加上披散著的到背部的波浪金髮,一雙看起來透徹明亮的眼瞳,燦爛的微笑,以及那種很是乾淨的氣質(其實是傻氣吧——斯內普黑著臉認為)還有那隨時隨地散發著的荷爾蒙,嗯,怪不得能讓人追捧∼∼

  不過,這種個性,怎麼看都是被寵大的孩子,自戀,自以為是——看來是教育不好啊∼真是的,這年頭,教育問題不好辦啊∼麥格搖頭歎息∼想到洛哈特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每人給了一張他的巨幅海報,接著是一本新書。捧著這些東西的麥格認真的考慮著是否讓這位加入鳳凰社,這樣就不愁推銷了。

  當然,這種事也只是想想而已,讓他加入,估計不等伏地魔那個蛇臉光頭復活,鳳凰社就先散了。無奈的想著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估計又GEOR的麥格,手上不慢的不停在整理著櫃子。把新帶來的書分門別類的放好,接著是獎盃……小物品……

  恩,話說,今年斯內普還是沒有申請上這門課啊∼可憐的鳳凰,看看他回到阿不思身邊時那個歡欣鼓舞的樣子啊,差點沒把息木安放到老鄧的頭上。那可憐稀少的尾羽和那個紅腫的眼睛……,不知道能不能問斯內普要點鳳凰羽毛和眼淚啊,都是好東西的說啊∼

  心思不斷回轉的麥格慢慢的收拾完了東西,一看時間,還有大概一個半小時火車就應該到校了。要準備一下了,去校長室把那個老帽子拿出來吧,可憐的新生,但願那個神經老帽子今年沒有什麼別處花樣的舉動了∼不過……這是什麼?麥格出門前看了眼窗戶,發現不遠處的天空是一群黑色的鳥群……而且正朝霍格沃茨飛來。

  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麥格連忙走到窗戶前,打開窗戶。果然,那些鳥群在到達霍格沃茨後分作五隊,一隊正朝她的辦公室飛朵……

  不一會兒,剛收拾好的辦公室就堆滿了貓頭鷹甚至是其他的傳信鳥。

  每個鳥兒的腿上都綁著信。麥格感覺有大事發生了,急忙拆開離他最近的貓頭鷹腿上的信,抖開,一目十行的看下去……然後,全黑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立刻就接到了校長的傳訊。一臉黑氣的麥格緊著臉,通過院長秘道火速到達了校長室,而在她到達不到五秒前後,所有的院長都到了,沒人坐下,鄧布利多的臉上都是嚴厲的表情。低氣壓在校長室裡迴盪著,還有越來越低的趨勢。

  「你們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麼吧,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現在,各位,執行你們的責任吧!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請你們和我一起到列車上去,斯普勞特教授,請通知海格讓他把馬車派到列車那裡。弗裡維教授,請你照護好霍格沃茨。」鄧不利多邊說邊站起來,接過斯內普給的一個斯萊特林級長送過來的定位門鑰匙,就和四大院長飛快的走到校外,「我們一會兒見,還有,希望今晚能和你們一起喝杯茶。」

  話音剛落,鄧不利多和米勒娃以及西弗勒就原地消失不見了,剩下的兩位教授也匆匆向著不同的方向前進著……

  下一刻,阿不思三人就出現在停在半路不能運行的火車上。學生們在級長的安撫下還是比較鎮定的。除了幾乎是集體寫信各家院長外的歇斯底里的行動外,沒有出什麼更大的亂子了,火車上不斷有級長走來走去維持著秩序,連一貫大膽的獅子都難得的沒有搗亂。而是一臉興奮的在各自的包廂裡大聲叫喊著,認為是一場華麗的冒險,一次難得的野外活動∼

  教授的到來剛好的安撫了學生們動不安的心,然後,在阿不思無聲的指示下,麥格開始指揮學生們下車排隊,清點人數並等待馬車的到來。而斯內普和阿不思則一個從一個從尾開始檢查列車停止運行的原因,要知道,這個列車儘管外表老舊,但是可是魔法產品,也於煉金術的一種了∼是霍格沃茨的重要的校產之一,沒了他,學校可怎麼接孩子啊∼

  麥格站在火車的左側,等著學生們下來完畢後清點。學生們熙熙攘的一堆一堆的下車,還不等麥格清點人數,褐髮的小女巫就一臉緊張的擠過人群出現在麥格面前。「教授,我們沒找到哈利和羅恩!從一上車我就開始找,但.到剛才還是沒有他們的身影出現!教授,怎麼辦?」赫敏無法抑制的越說越快,一臉的焦急急得快哭出來了。不遠處鉑金小男孩也頻頻的看向這裡,也是一臉的擔心。

  麥格聽到這裡,立刻臉就黑了,不會吧,今年明明沒什麼事,為什麼還會出哈利不坐校車的情況?而且霍格沃茨列車也出了問題……這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細想的女獅王只能安慰的說「不要擔心,如果有什麼事,一定會通知我們教授的。教授們能夠處理好。現在,格蘭傑小姐,請回你的隊伍中去,我們開始清點人數!」揮揮手,讓焦急的小女獅走開了。並遞給了不遠處看著她的小馬爾福一個不要著急,安心吧一切沒問題的眼神。

  接著,麥格就開始面對著已!她前分成四群的學生們,讓級長開始清點人數。並隨即算了一下時間,抬頭看向霍格沃茨方向,馬上就看見了不遠處天空中分成兩排飛過來的馬車,米勒娃知道他們需要加緊速度了,因為現在離分院儀式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了。

  回頭看了眼在一起臉色凝重商量著什麼的阿不思和西弗勒斯,麥格掃視了一下列車,再回過神來,各學院級長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開始回報人數了。

  聽完回報,女獅王沉著臉,果然,只有哈利和韋斯萊家的弟弟沒有出現!此時,馬車也在學生旁邊了.來,麥格就馬上組織學生們上車了。

  由於還有新生的人數,而馬車的數量向來是符合二年級到七年級的四人一輛的數量的,無奈的女獅王只好讓七年級的學長學姐們有掃把的騎掃把,沒掃把的擠一擠。才把所有的學生安置好,然後讓他們向著霍格沃茨進發。

  目送學生走後,麥格就一臉焦急的走到阿不思他們面前,打斷他們的談話說「阿不思,請停一下,根據剛剛的人數清點,哈利和羅恩沒有在列車上……」

  看著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的倆人,麥格深呼一口氣繼續說「我們需去找到他們!但是現在,時間不早了,馬上就開始分院儀式了,鄧布利多,我們需要回去∼西弗勒斯,只能拜託你了。」

  麥格迅速的說明,然後,抽出魔杖看了眼時間,「還有不到30分鐘了,如果哈利他們選擇其他方式到校的話,那麼,或許我們能夠在儀式進行前後在學校找到他們,如果那之後還是沒有他們的蹤影的話,我們只能上報魔法部了。」

  「恩——不用擔心,米勒娃。我相信哈利那個子還是有分寸的,而且他現在應該和韋斯萊家的小兒子在一起吧。那應該沒事的」沉默的聽麥格的話語的鄧布利多說著「我和西弗勒斯剛剛查看了火車,發現竟然是它的心核被拿出了動力法陣……要知道,有這個魔法陣的房間的車頭是巫師不能進入的啊……」

  「哼!顯然有人動了手腳,不然,難道那個心核突然有了巨怪的腦子自己蹦出了魔法陣?該死的波特!阿不思,我沒時間和你們在這裡談天了,我走了!真是愚蠢的獅子!」斯內普教授消瘦蒼白的臉上儘是嫌惡,眉頭狠狠的起,出現川宇形,飛快的咒罵著,轉身,黑袍湧起,然後消失在兩頭獅子的面。

  「那麼,阿不思,我們也走吧,讓家養小精靈來接手剩下的事情吧∼現在,我們需要回到學校去,分院儀式要開始了」女獅王面沉如水的說著,又看了眼時間,不知道來不來的及把分院帽拿到禮「好吧,米勒娃,我們走……」

  ∼∼∼∼∼∼∼∼∼∼∼∼∼分割啦啦啦啦啦∼∼∼∼∼∼∼∼∼∼∼∼∼∼∼∼

  晚上的開學儀式進行著。

  一眾教授不約而同的在主席台上鐵青著臉,,除了洛哈特。而下邊的學生們則是喳喳的猶如麻雀一樣不停的討論著剛剛的事情。

  恩,還有一部分花癡女盯著洛哈特的燦爛笑臉臉紅∼如原著一樣,哈利他們竟然駕駛著飛天汽車到達了學校,撞壞了打人柳。接著就被斯內普教授抓住∼然後,扣分禁閉……

  等一切忙完,來不及回辦公室的四大院長就來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等待對這個狀況百出的繁忙一天作出結論。

  「各位,請坐吧。今天的事情,我已經有了初步結論。首先,關於列車,它的動力心核被拿出了魔法陣,所以,火車無法運行。而現在,我們無法判斷是誰幹的。」阿不思一臉的嚴肅,但是手上不停的往嘴裡塞著辣椒糖。

  看著四大院長坐下,他推了一下眼鏡「但是,可以認定的是,這是針對我們霍格沃茨的!所以,我需要大家的幫助。這個學期我們仍然不能掉以輕心!」

  院長們紛紛點頭,斯萊特林院長輕哼一聲,慢吞吞的說「阿不思,我希望你能明白學生們腦袋裡稀奇古怪的念頭,所以,你最好確保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的發生,不然,那群巨怪小孩們一定會下車,然後沒腦子的跑到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去∼」

  「啊∼親愛的西弗勒斯,不用擔心,現在,談一下哈利他們吧。據西弗勒斯的回報,哈利和羅恩是被突然阻擋在了車站的外邊,無法進入車站,為了不遲到,才冒險開車前來的∼」

  不等阿不思說完,黑著臉的斯內普低聲突然說「阿不思,你應該慶幸那兩個該死的脖子以上是裝飾物的小鬼命大!!竟然敢——竟然敢獨自開車來學校!他們真應該摔斷自己的脖子!!」

  「∼∼好了好了,親愛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微笑,蔚藍色的眼睛平靜的注視著發火的蛇王「他們都沒有事!這是最讓我們慶幸的,不是嗎?而現在,我們需要擔心的是,這明顯是有人做的手腳!讓學生們無法回到霍格沃茨!」

  「什麼?」斯普勞特教授驚叫。

  「這不可能!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弗裡維教授激動的站起來,揮舞著手臂叫喊著。

  「阿不思∼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麥格一臉嚴肅的看著鄧布利多。

  ……………………黑著臉的蛇王,臉越發的黑了。

  「嗯,安靜,親愛的教授們,思考一下今天下午的事情,很明顯不是嗎?」鄧布利多仍然的一臉微笑,但是眼睛裡卻是醞釀的一場風暴。「現在,我們需要查清楚一切!為了霍格沃茨!所以,先生們,女士們,這個學期又要麻煩你們了!」

  「當然,我親愛的校長先生,我們會盡全力來保護我們的學生以及我們的學校!霍格沃茨千年的榮光不是這麼容易就消逝的!」斯普勞特教授沒有了溫和的笑容,而是一身的凌厲的說著。其他的教授沒有多說,而是一臉贊同的點頭。

  鄧布利多聽後一臉微笑的說「那麼,我們一起努力吧,現在,我開始佈置任務,請你們聽好……」

  38

  接而來的繁雜之事開學第一天,霍格沃茨就迎來了有可能是史上規模最大的貓頭鷹潮。

  家裡寄來的問候或者包裹、郵定的的報紙等等讓可憐的貓頭鷹們超負荷的飛行起來。

  而昨天發生的霍格沃茨列車停止運行的事件只是佔了魔法界日報的一個小小角落,一個年老的巫師看報紙時說,梅林啊,那個破列車在我上學時就有了,早就該換了,很是有代表性的說出了大部分巫師的意見……

  當然,私底下也有鄧布利多和福吉的一些談話吧。於是,這件事就這樣揭過了。

  啊∼還有那一封著名的吼叫信,大禮堂教師餐桌上,麥格對自己施了一個閉耳塞聽,然後愉快的咬著麵包看著幾乎和頭髮一樣紅的臉的韋斯萊家小弟縮在桌下,而另一旁的哈利早就躲的遠遠的了。

  不說這一點小事了,將今天上午前兩節的課結束後,麥格回到辦公室。將收起來的暑假作業放到桌子上。然後,就跳出了窗戶,逕直走到密室書房去了。

  昨晚,自己是和鄧布利多一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而他去找了格蘭芬多,自己則是回家陪小南瓜去了。

  直到今天早上來學校吃早飯加上課,她還沒有進密室,也就不知道昨天的事情,這兩隻老狐狸商量出什麼成果沒∼晃悠悠的進了書房,竟然沒人在!連一向躺在沙發上曬太陽的戈德裡克都不在。

  米勒娃皺了一下眉頭,環顧了書房的四周,發現是真的沒人在以後,又看回沙發——記得格蘭芬多好像往沙發的墊子下邊藏了什麼東西,嗯,而且都是在我進來的時候,不知道那東西還在不在,不知道是什麼……

  好奇心大起的女獅王走到沙發前,毫不猶豫的將墊子掀開,接著,幾本裸男雜誌閃耀著瑰麗的顏色出現在了麥格眼前……看著封面上不斷抬腿的只穿著透明薄紗的美男子,麥格大腦空白了幾分鐘,然後……

  就開始激動將沙發下積累的幾十本雜誌統統拿出來,還是各式各樣的彩圖版。上邊的男生都是精挑細選的美男子。看看封面就知道價格不菲啊∼也不知道格蘭芬多從哪裡弄過來的∼於是,色心大起的麥格開始悠閒的翻看∼恩,這個身材不錯,!

  ∼是好美的菊花啊∼∼不錯不錯∼∼這個也不錯,好漂亮的腿啊∼

  一邊看一邊在心裡流口水某女人面上還是面癱一般的無表情,一副嚴肅的樣子。然而手底下卻是毫不客氣的往自己懷裡放了幾本(OTZ!!).

  「啊啊啊∼∼∼∼我親愛的小公主,你怎麼來了?」格蘭芬多的聲音由遠急,片刻就出現在麥格面前,一臉媚笑的看著麥格,然後,不等麥格反對,所的雜誌都消失了蹤影,連麥格懷裡的幾本都是的。

  「親愛的,有什麼事嗎?您親愛的祖先為你效勞!」

  麥格似笑非笑的看著格蘭芬多儘是真誠的冰藍芭眼瞳,一直看的某偽青年耳朵通紅,臉上也是一片紅暈。

  「啊,我來這裡沒什麼事情,只是想一下昨天的事,你們的討論結果而已∼」女獅王還是很好心的放過了她家老祖宗,開口問。

  「嗯,咳咳!沒什麼大問題,靜靜等待就是了,那個想要下手的人一定還會出手的,只要他的目的沒有達成∼∼」戈德裡克在沙上,看著麥格說,「這就是我們討論的結果,有你們四大院長的保護,還有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想必學生們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還有事,那就先走了」麥格聽後,停頓了一下,點點頭,便站起來開始向門口走去。

  「說實話,戈德裡克,需不需要我給你帶點安神魔藥?好減消一下你那旺盛的精力。」米勒娃面表情的調笑著。

  只見格蘭芬多的臉迅速化,「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有事,嗯,下會見∼」然後,金髮的男人就逃跑似的飛速走入了林子裡。看的麥格一臉的好笑∼∼

  不過,那些雜誌啊∼我也好想看的說∼

  下午沒有課,於是被老蜜蜂抓了壯丁。這個老傢伙一定對各個教授的課表瞭如指掌!不然怎麼老是趁我們一點休閒的時間就把一些煩人的工作塞給我們呢?麥格看著鳳凰帶來的紙條腹誹。

  但是,還是要去的。

  走出院長秘道,迎面就看見黑袍青年,一臉的嚴肅也朝著校長室行進著。麥格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倆人就相繼進入了跳開的滴水獸,上了轉的樓梯後,就看見了鄧布利多那張燦爛的老臉。

  「阿不思,有什麼事嗎?」麥格說著,在鄧布利多變出的金紅色宮廷椅上坐下,而那邊的斯內普則是一揮魔杖將顏色變成了銀青的才坐下看向鄧布利多。

  「是的,親愛的米勒娃,我找你們來希望你們能夠進入禁林查看一下」鄧布利多微笑,直接提出了請求,「韋斯萊家的汽車在禁林裡,不希望它衝撞了什麼,所以,我希望你們去禁林看一看。

  「嗯,現在嗎?」斯萊特林長不耐煩的說,「阿不思,你最好期望裡邊真有什麼事情!不然!一個魔藥大師的時間是非常寶貴的!」

  「嗯,你們隨便,什麼時候去都可以∼」白子老頭依然微笑「我下午需要去一趟魔法部,希望我回來後有好消息∼那麼,祝你們禁林之行愉快!對了,在此之前要不要來點吹寶泡泡糖,一點小快樂。」

  女獅王和蛇王不約而同的站起,沒有理會那個又開始瘋瘋的老頭。一前一後的出了校長室。然後默契十足的開始向林走去。一路上,可憐的小動物們躲閃連連,自覺的在看見兩人後靠牆走……

  ∼∼∼∼∼∼∼∼∼∼∼∼∼∼分割一次∼∼∼∼∼∼∼∼∼∼∼∼∼∼∼∼∼∼∼*

  禁林,儘管是白天,但是重重的樹影將陽光隔絕在了林中。巨大的根繫在地上蔓延著,高大的樹木之間枝權橫生,有的還結了蜘蛛網,只有幾束幸運的陽光斑駁的照在林間的草地上,隨處可見的雜草,一幅無人涉足的森林場景。

  麥格和斯內普靜默的走著,手裡都握著魔杖,警戒的察著四周的環境.

  不過,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米勒娃一頭黑線的看著年輕的魔藥教授突然又一臉狂熱的奔向一大樹腳下,開始很皮的挖草,然後一副溫柔迷醉的神情看著自己手上的魔藥材料,黑色深的眼睛裡儘是水一般的溫柔。

  唉∼∼西弗勒斯如果拿對魔藥材料的態對待異性的話,估訃早結婚有孩子了∼

  麥格感歎。然後,看著小心翼翼收好材料後又是一副欠我錢模樣的魔藥授,不由重重歎了口氣!然後繼續巡視的兩個教授慢慢的走著,靜默在兩人之間的流淌,誰也不想多說什麼。畢竟,也沒什麼的。

  直到某個黑衣男子厭了無境的走下去還遇不到任何有智慧生物的活動,舉起魔杖,一陣奇異的聲音發出。

  不一會兒,一隻通體黑色火焰的獨角獸狀的生物出現在了眼前,那個馬臉上一臉快樂。

  「有什麼事嗎?」夜魘刨著蹄子,在斯內普身邊轉悠著問。看到了米勒娃,然後上前嗅了嗅麥格,又退回了魔藥教授的身邊。

  「最近林子裡有什麼嗎?」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問,同時從懷裡拿出一瓶銀色的魔藥給夜餵下。

  看著兩隻之間熟悉的互動,米勒娃肯定這種餵藥行為不止發生過一次了∼

  「嗯,闖進來個會移動的鐵箱子算不算?」喝完魔藥,夜魘甩甩毛,看了斯內普一眼「不過已經跑到禁林深處去了∼」

  「嗯,還有其他的嗎?」黑衣青年低頭看著夜認真的問「比如說林子裡進來多出什麼東西沒?」

  麥格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兩隻的互動,明智的沒有搭話。「嗯,sec』v(這個馬叫不好斯內普的名字,每次教授都是一臉無奈,但是實在是改不過來了,教授也就任它去了∼)你這麼說,我想起來最近林子裡邊是多了一些東西,但是,不知道是什麼……馬人對它沒什麼舉動,所以,我就沒在意∼」夜魘蹭了蹭黑袍,抬頭看著斯內普說到。「要看著他們?」

  「我知道了,即然如此你看一下吧,有什麼事,嗯,你知道怎樣要到我。」西弗勒斯用手輕輕撫摸著夜的毛髮,它身上的黑色火焰不會傷人般的讓開了。

  「好了,走吧。」夜魘點點頭,然後四蹄揚起,下一刻就沒了蹤影。

  「好了,米勒娃,我們走吧∼」

  「好的」女獅王點點頭,既然已經知道了大概情況那麼就回去吧。不過,斯內普教授,你為什麼不進來就把這個黑馬給叫出來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還是說,你走這麼長路本來就是為了採藥來了?!

  想到這兒,麥格一臉的黑線,果然斯萊特林很腹黑啊∼∼晚上,由斯內普將具體的情況給鄧布利多匯報後,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麥格就回到了家中。

  小班尼迪克正在廚房實驗著他新開發的點心果果脆,是一種水果餅乾。吃起來很是清香脆甜,深得馬爾福一家的喜愛,而現在,小班尼正在改良中。看著乖巧的小班尼在廚房裡忙來忙去,米勒娃靠在門邊幸福的笑了,管他什麼黑魔王的,我一定能夠守護好自己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就這樣了∼∼∼揮手絹∼∼要回評啊∼∼不要霸王人家嘛∼∼∼

  39又一次的萬聖節

  經過開學的混亂,之後的日子可謂是一番平順的,除了洛哈特那個白癡美人將幾乎一個教室的學生送入醫療翼外,沒什麼大事的發生。

  但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們,特別是四大院長和校長,都是一刻不放鬆警惕的日夜護衛著學校,生怕那個什麼不知名的人再出來搗亂。

  就這樣,時間就悠然的晃到了萬聖節,這個可謂是中第一大倒的日子的一天。晚上,麥格在大禮堂餐桌上,看著忽上忽下盤旋著的群,以及會發出各種怪笑的漂浮的鬼臉南瓜,還有沒有出現在格蘭芬多長桌上的格蘭芬多黃金組合,無奈的按著額頭歎息。

  她討厭萬聖節!!!從哈利那個超麻煩體質來到霍格沃茨以後!!不過似她已經把原來就在霍格沃茨內的和可能到霍格沃茨的魂器統統給消滅掉了,所以大概可能今年能過個正常的節日吧,如果那個不知道的人不來搗亂的話……

  看了看正被龐弗雷夫人拎著耳朵訓斥吃糖太多了的老蜜蜂,被迫聽著洛哈特不休的吹噓的黑臉蛇王,下面已經打鬧成一團開始亂竄的學生,以及格蘭芬多長桌上很赫敏風格的用厚厚的書本拍開湊過來戲弄人的雙胞胎的紅髮小母獅子,麥格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可是,梅林會讓大家那麼清閒嗎?

  ——————————宴會結束的分界線——————————

  吃飽喝足笑夠鬧夠的孩子們列隊走出餐廳,教授們在學生們快走光時,也紛紛起身走人,在海格等人出了禮堂大門踏上回自己休息室的路後,四大院長中,斯普勞特教授要去草藥棚看護她的寶貝草藥,而今天輪到弗裡維巡邏校外。

  所以,就剩下鄧布利多等人,嗯,還有洛哈特幾位教授從側門走了出去,通過一樓走廊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休息一下,然後開始例行的巡查。

  剛出門,二樓走廊上不正常的喧嘩就通過空氣穿了過來。立刻引起了全體教授的注意——學生們的驚喘,尖叫,嗡嗡的議論,交織在一起,還有小馬爾福華麗冰冷充滿諷刺的聲音傳來——

  麥格心中一沉,還是發生了嗎?蛇怪的攻擊事件。

  迅速跟著鄧布利多走上前去,正聽見費爾奇嘶啞而驚恐對著哈利尖叫:「你!你殺死了我的貓!你殺死了它!我要殺死你!我要——」

  「費爾奇!!」鄧布利多打斷了他,走上前去。仔細查看吊來的洛麗絲夫人,牆上的字跡,以及——旁邊羅恩小獅子手中的一隻同樣被石化的老鼠。

  無視旁邊發生的一切,麥格在心裡怒吼著。

  很好,非常好!!!

  彼得-佩迪魯!!!我找你好久了!!

  一直窩在男生寢室裡不;來!!!該死的我都想變成貓進去抓老鼠了!!!

  強忍著衝過去給那隻老鼠一個反阿尼瑪格斯咒的衝動,麥格沉默的跟著斯內普一起走進洛哈特的辦公室。

  不能衝動,石化了的斑斑現在不會受咒語的影響的,更何況,她要弄明白這隻老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否跟蛇怪有關係——才能決定是要把這隻老鼠剝皮拆骨還是下魔藥。

  一進洛哈特的辦公室,麥格就被一辦公室的洛哈特給到了.

  而此時,鄧布利多視而不見的將辦公桌上一堆信推開,將兩隻被石化的動物放在了辦公桌上,並馬上進行了檢查。被石化的兩隻——洛麗絲夫人以及老鼠斑斑在阿不思的魔杖下微微閃耀著不同的光芒。

  其間羅恩以及費爾奇執手相看淚眼共同哀悼自己可憐的寵物,麥格能很明顯感到他們的革命同志惺惺相惜的心情;而洛哈特還在跟他的照片一起喋喋不休,可憐的蛇王站在他後面很努力的皺眉忍著咆哮,有涵養的不去糾正他錯誤百出的自己精對付怪物的偉大的冒險的描述;而赫敏一會崇拜的閃著星星眼看著洛哈特,一會兒又擔心的看羅恩;只有哈利,一直不安的掃視著教授們,特別是鄧布利多,生怕這個老爺爺口中吐出:「死了」之類的話——雖然他不待見那只丑貓,但他的好哥們羅恩的心愛寵物也在危險中啊∼

  漫長的檢查後,鄧布利多宣佈這兩隻動物都只是石化了而已。不理會立刻改了口風的洛哈特,斯內普用完美的詢問技巧很快從三個孩子嘴裡面挖出了全部信息——但是哈利沒有說出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一切與原著大體相同,不同的是,在吊起的洛麗絲夫人下方,著一隻同樣被石化的老鼠。

  而羅恩剛把老鼠抱到懷裡,其他人就到了——

  三隻小獅子很憤慨,特別寵物被石化的羅恩,與費爾奇雙手交握,發誓要一起抓到那個敢對他們的寵物下手的!!!!

  拒絕了紅髮小獅子帶走自己寵物的請求,布利多喚來龐弗夫人請她照顧這兩隻被石化的動物——麥格冷冷的看了石化中的彼得,沒有阻止——『反正石化了他也跑不了,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算賬。

  送走了小獅子,費爾奇,還有龐弗雷夫人,無視依然不休的洛哈特,鄧布利多帶著他最為倚重的兩大院長到校長繼續討論相關問。

  麥格很明智的一踏入校長辦公室就召喚來三杯茶堵住鄧布利多的嘴,開始迅速的切入正題:「阿不思,這一次的石化事件,你怎麼看?」

  鄧布利多十指交叉,抵住下顎:「哦,米勒娃,我相信哈利是無辜的,而且我認為,有其他人進入了霍格沃茨。」

  翻了個白眼,蛇王的聲音帶著煞氣:「如果你脖子上面的東西沒有被今天晚宴上的甜點塞滿了的話,就不要再說這種大家都明白的話——那個只有二年級的成績一塌糊塗的波特先生絕對沒有那樣高深的黑魔法實力去石化兩隻動物,但這並不表示他與這個沒有任何關係!!波特絕對在說謊!!」

  「啊,我明白的」鄧布利多的眼睛裡有著笑意,很狐狸的那種:「那麼,西弗勒斯,我們應該包容孩子們的一點小秘密不是嗎?」

  「該死的小秘密!!鄧布利多!!你究竟明不明白那個愚蠢、狂妄、自負的小鬼究竟在隱瞞什麼?對於這次的石化尋找線索有多麼重要!!!你就這麼繼續放任這個令人厭惡的白癡波特繼續自以為是下去吧,放任的他跟他那個混蛋父親一樣!!!」

  「不,西弗勒斯,我當然不會那樣想。」鄧布利多身體前傾,淺藍色的眼睛哀傷的看著魔藥學教授:「他還是個孩子,親愛的西弗勒斯,我們不能逼得太緊了,孩子的逆反心理是很重的。而且我相信哈利,他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好孩子——」

  「正直善良???我看是白癡愚蠢!!!」蛇王的怒吼打斷了鄧布利多的真情演出:「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永遠都分不清輕重緩急!!哼!!!大難不死的男孩!!!魔法部的希望!!!多麼偉大!!!」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安靜的閉起眼睛:「聽我說,這件事情有可能!關係到斯萊特林的密室,也就是說,關係到斯萊特林的傳人,關係到真正的伏地魔。所以關於那個秘密,我們不可以逼哈利的太急。那個孩子需要時間,但他一定會向我們坦白說明一切!我堅信這一點。」

  疲憊的揉了揉額頭,鄧布利多看向斯萊特林的院長:「西弗勒斯,我詢問過戈德裡克,他告訴我他不知道其它幾位創始人的密室在哪裡,但他知道開啟斯萊特林的密室的條件,就是蛇語。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可以幫我,試探一下霍格沃茨裡面可能懂得蛇語的學生存在。」

  又是一聲冷哼,斯內普滿臉不悅的皺著眉頭,臉白了白,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麥格一臉的嚴肅,端坐在舒適的椅子上,品著茶暗地裡欣賞著蛇王與老獅子的對掐。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鄧布利多喜歡欺負魔藥大師了——讓魔藥大師露出那副「我不願意但是我還是會去做」的彆扭樣子真的……很有趣啊∼所以她現在很理解老鄧的惡趣味∼-

  但很快麥格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該死的、厚臉皮的、良心被攝魂怪吃了的老蜜蜂居然一臉嚴肅的轉向她:「米勒娃,我想知道,今天晚上小班尼迪克在哪裡?」

  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開啟了護犢狀態的女獅王暴怒的揪住校長的脖子:「該死的——鄧布利多!!!你居然——居然在懷疑我的孩子!!!你的腦袋真的不起作用了嗎?他現在還是個沒上學的孩子!!!我以為你那多疑毛病多少應該好一點了!!!沒想到這根本就是不治之症!!!」

  所有的女人,在保護自己孩子的時候都會很無敵,戰鬥力翻倍——某個格蘭芬多出身的女巫因此幹掉了黑魔王,而格蘭芬多的院長凌烈的威壓和憤怒更是差點幹掉現在的最偉大的白魔法師。

  黑衣長髮的斯萊特林靠在椅背上,雙手交握,一臉的空白眼神直視前方但是閃著趣味的眼瞳還是暴露了看戲的本質。靜默的欣賞著兩隻獅子的對掐——鑒於現在的戰況以及格蘭芬多院長的戰鬥力,斯萊特林的院長連一絲一毫的插手意味都沒有,而且,鄧布利多是該修理修理了,懷疑斯萊特林不止,懷疑女王的心頭肉上去,不是找死是什麼。

  女獅王依然在繼續掐校長的脖子並用力前後搖晃:「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明明知道戈德裡克封了那個孩子的全部記憶!!!他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地下長大的,是我們共同教育的!!!你居然如此的不信任小班尼——還是說你那狹隘的是非黑白觀念又一次糊住了你的智商?小班尼在我的家裡,沒有我的帶領他是無法進入霍格沃茨的!!!你還要懷疑什麼,啊?」

  在被掐死之前終於勉強掙扎出女獅王的利爪的老蜜無力的揉著自己被掐紫脖子苦笑:「米勒娃,你誤會了」

  兩位都用「打死我也不信」的眼神看了鄧布利多的院長同時不屑的冷笑一聲。

  「米勒娃,開啟過格蘭芬多的你應該明白,密室的開啟必備條件是某一位創始人的直系血脈。」鄧布利多的眼鏡閃發光,「而伏地又當今已知的斯萊特林血脈的唯一傳人,∼不,還有小班尼迪克——但是小班尼今天又沒有在這裡,那只有——」

  兩位院長都變了臉色,鄧布利多見狀苦澀的笑了一下:「所以,米勒娃,從今天起到事情結束,都不要把小班尼帶到學校來——為了他自身的安全,畢竟那孩子,有著伏地魔的一部分靈魂,一旦與其它的魂片——甚至可能是主魂見面,誰知道會不會對小班尼的靈魂有-麼損傷?我們不能冒這個險,畢竟,小班尼現在只是個九歲的孩子。」

  冷冷的挑眉瞪了一臉憫天憐物的表情的老狐狸,麥格強忍著想一記上拳揮過去的衝動,挑起下巴冷笑:「你的借口真不少啊,鄧布利多。不過,為了小班尼的安全,我會先把他托付給萊姆斯的,不讓他到學校來。」

  不理會因為聽到宿敵之一的名字發出一聲憤怒加不屑的冷哼的斯內普,麥格以一種獅子般氣勢洶洶的姿態出了校長室,袍邊綻放的華麗弧線不像蛇王那樣翻飛如波浪,但飄逸鼓蕩,有一種張揚而且冷冽的氣勢。

  走下八樓,回到有自己辦公室的二樓。

  路過剛才襲擊發生的地方,麥格停步,瞇起眼睛盯著牆上的一行紅色的字跡,鼓蕩的袍腳劃過華麗的線條,優雅的貼在腳邊。

  密室打開了。與繼承人為故,警惕。

  這個位置格走上前去,比劃了一下,挑起唇瓣——按照一般人寫字時歡寫在自己眼睛左右的高度這個定理,這個位置,對於一個一年級的女,比如金妮-韋斯萊,實在是高了一點;但是對於一個一般個頭的成年人來說,有實在有點低。比較適合,某個個子比較低一點男子,比如說——彼得.佩迪魯??不

  過,彼得會蛇語嗎?他又怎麼會把自己也石化了?

  摸摸牆上的紅色字跡,麥格陷入沉思。不過,這不是現在自己要擔心的問題啊∼算了,先回辦公室吧……

  甩著長袍回到目己辦公室的麥格很驚訝的看到辦公桌上的陌生動物——一隻黑色的蒼鷹,有著暗金的銳利眼和堅硬如刀鋒的羽翼,但它表現的很有涵養,沒有像馬爾福家的貓頭鷹一樣高傲的仰著頭,沒有像斯內普的貓頭樣不屑的從眼角看人。它很平和,天空之王的氣勢全收斂在彬彬有禮的外表下,有一種內斂的華貴。

  低調而華麗的蒼鷹見到了麥格,很優雅的展開雙翼,欠身行了一個屈膝禮——這讓麥格更加好奇這樣一隻家教完美的蒼鷹到底是誰的信使。

  取下蒼鷹腿上的信,信尾的名字讓麥格抽了一口冷氣——果然,只有這個人才配有這樣的寵物啊。

  仔細的看完了信,麥格思考了一下,露出一抹陰陰的笑容——有些人確實需要收拾了。提筆迅速寫下回函。把信交給耐心等候中的信使,看著那個優雅矯健的身影遠去,麥格眼裡的笑意怎麼都壓制不住——

  哼,惹惱格蘭芬多女獅王的代價,是很重很重的!!!

  作者有話要說:恩,加油碼字中∼∼∼同志們啊∼不要吝惜的回評吧∼∼∼還有,人家不是倒∼∼本來昨天就是連發三章,就是發的有點早了:::對手指∼∼∼半夜兩點發:::恩,以為可以給大大們省點錢的:::::::::::沒想到,555555555∼∼∼我錯了∼∼∼淚奔∼∼~

向、小涵 2012-6-24 09:24

 40新的校長助理

  還是萬聖節的晚上,麥格送走信使出去不久……

  從斯內普處回來的麥格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摸摸懷裡的魔粉,米勒娃走到大櫃子邊,好的收了起來,然後就回到辦公桌邊開始批改暑假作業。

  不過,為什麼總覺得今天有什麼事情好像被忽略了呢?格蘭芬多的院長抱頭思索。

  敲門聲響起。麥格在看到門口站著的閃亮鄧布利多時忽然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沒有跟格蘭芬多商議!梅林啊,這麼一堆雞飛狗跳的事情壓下,她都快要忘掉這個學校裡面還有這麼一位老祖宗。但是很快,麥格心中那一抹抱歉的念頭就被兩隻老狐狸把她趕出密室說要密談的作為消磨的一絲不剩一一很好非常好,先是懷疑小南瓜,後是隱瞞情況不報!鄧布利多,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用力的磨磨牙,女獅王拿起魔藥,甩著袍子衝出自己的辦公室。————一-——-——————————是密的分割————————————————一

  「戈德裡克,我想我需你的幫助。」鄧布利多取出魔杖凌空揮舞了一下,一把金紅色的椅子出現在懶洋洋的躺在沙.上的格蘭芬多身邊:「問題比較嚴重,這一次,有人在針對學校作出襲擊!」

  冰藍的眸子裡光輝流轉,有一種安撫人心的溫暖,淡金色長髮的偽青年依然慵懶的曬著太陽:「不要著急,阿不思,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聽完了鄧布利多詳細的描述,格蘭芬多坐直了身子皺起眉:「你確定?這件事情不是什麼惡作劇?只是石化的話,有很多種方法能做到的啊!」

  鄧布利多的表情少有的嚴肅:「不,我很肯定,那是由非常強大的魔法才能造成的效果,絕對不是這些生活在和平中的學生們做得出來——我擔心的是,那個密室——」

  淡金色長髮的偽青年重新倒在沙發上枕著雙臂:「你真想問我的是這個吧!沒錯,我們四個,多多少少都留了一點東西在學裡,只不過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面只記載了薩拉扎的,還只是一個傳說,什麼有用的息都沒有。額,不!看牆上的話的意思,這個密室,應該指的是薩拉扎留下來的那個沒錯.」

  「那麼你是否——」

  「怎麼可能,當年建密室的時候我們都把具體地點藏得嚴嚴實實的——,不過我好像告訴過你,斯萊特林的密室必須蛇語者才打開,具體方法我也不太清楚——,你不會以為凡有薩拉扎血脈的人都有會蛇語吧?拜託,你以為繼承人的條件有那麼容易達到嗎?就像麥格家族一直傳承我的血脈,但靈魂力量覺醒的只有米勒娃小公主一個!薩拉扎也是很挑剔的啊。」

  「那麼你是否清楚那個,校史中提到的那個,能淨化學校,清除所有不配學習魔法的人的……東西」鄧布利多皺起了眉頭.

  「傳說申的怪物啊∼」戈裡也皺起了眉頭:「不對,那個的話,也太溫和了,應該不是吧。」

  皺著眉,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很認的對任校長說:「我想我們最好祈禱這次事件只是一些意圖破壞霍格沃茨的黑巫師所為,就像上次列車一樣,沒有牽扯到什麼密室上。薩拉扎平時對他的寵物之類的東西管教很嚴,不允許他們亂跑,所以我沒有見到過,只是聽他提到,他的寵物有著能用眼睛殺人的力量——因該不這個吧,那兩隻寵物都只是石化了而已。」

  「用眼睛殺人?!」鄧布利多深吸口氣:「不,一定是這個,五十年前的密室也打開過,那時死了一個學生!!這一次一定也是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只是石化了,但是危險已經不容質疑。」

  點了點頭,格蘭芬多的冰藍眸子也銳利起來,他坐起身來:「讓教授們都注意一點學生——薩拉扎的寵物家教很好,不會獨自出現在走廊上的,絕對是有人在引導它!所以,我們要盡快找出那個發動襲擊的人,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件事——」

  跟格蘭芬多談完後的鄧布利多疲憊的從密室出來,發現自己的最信任的副手竟然不在辦公室。感到有些奇怪的校長四處看了一下,然後突然感覺自己背後竄過一抹不明所以的惡寒,但並沒有多想,留了張紙條就離開了變形課辦公室。

  這是萬聖節後第二天的傍晚,一天忙碌的課程結束了。學生和老師們都已經坐在大禮堂中用餐。

  雖然大部分學生對這次的攻擊事件不是很在意,以為只是某些人的一個惡作劇,但教授們都不敢掉以輕心,全部都聚集在餐廳用餐,並在學生們會公休室的路上暗地裡保護。包括今天抽空回家把小班尼送到盧平手裡請他照顧後回來的麥格,她現在已經全天候的駐紮在學校了。

  大家正吃的開心,禮堂那寬大的橡木大門忽然發出三聲扣門的輕響,聲音不大,但卻像施過什麼魔法一樣,讓禮堂裡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整個禮堂都靜了一下,然後喧鬧又起,但是有一部分學生停下手中的刀叉,驚異的看著紋絲不動的大門。還有一部分不知外務的學生仍然在埋首餐桌上。當然,教師餐桌上的人們都停了下來,看向大門,魔藥教授甚至偷偷掏出了魔杖。

  又是三聲清晰而不大聲的敲門,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不約而同的看著門口,然後在所有人還沒回過神有行動的時刻(畢竟誰會這個時候來呢……還走的是正門)霍格沃茨的副校長米勒娃-麥格同志已經很愉快的高喊一聲:「請進!」

  門被緩慢的推開,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門口,出現在關注門口的學生與教授面前。來人很紳士的脫帽鞠躬,然後不慌不忙的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很有氣質的男子,雖然臉上已經有了皺紋,銀白的頭髮也顯得他不再年輕,眼神也不像年輕人那樣充滿活力,但他有種無法形容的氣度,讓每個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想對他彎腰行禮。他沒有那些貴族的表現——沒有繃緊的下,沒有微揚的下巴,沒有高高在上的眼神,沒有每一步都精準的像測量過一般的步伐。他只是很平常的漫步過來,連一點壓迫感都沒有,可是每個看到他的人,對他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貴族!!!在他面前,馬爾福的白金色的高貴都顯得有幾分輕浮,伏地魔當年的威嚴都顯出幾分陰鬱。根本來不及看清他的容貌,來不及注意他的衣冠,他的氣勢已經能奪走人所有的注意力。

  於是,全校學生,很有幸的親眼見到了他們尊敬的校長失態的模樣——鄧布利多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用那種與他老人家的身份極不相稱的敏捷跳了起來,撞翻了面前擺著的覆盆子果醬:「你——蓋勒特!!!」

  額∼∼,在學生們還在咬著勺子思索這個「蓋勒特」是何許人也的時候,所有很明白鄧布利多天天倒追的是何許人也的老師們也都震驚的失態了——弗利維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斯普勞特驚呼一聲然後眼冒綠光(。。。。。。),一向用餐禮儀完美的斯內手中杖抖了抖(引來格林德沃一個眼神),連洛哈特都難得的安靜下來,剩下的教授就不用說了——大家心裡都∼個疑問:他——怎麼會在裡?

  要知道,雖然這一位是絕對的校長夫人(?還是夫君?),但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不是開玩笑的啊,非老師與學生是不能入內的!!!所以現在知情人都拚命證明自己還是清醒的沒錯∼

  優雅的男士,或者該叫紳士,站在教師長的前面,微笑著看著震驚中的鄧布利多:「這個問題,應該問你的副手麥格女士。」

  「你還好嗎,阿不思?」眾人的眼神如探照燈一樣的刷了過去,在各種各樣交織著不同意味的眼神中泰然自若的麥格微微淺笑:「哦,是我疏忽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一位是蓋勒特-佩弗利爾先生,他將擔任校長助理一職。」

  「可是……」「我尊敬的校長先生,鑒於您的工作如此繁忙。我相信您需要一位稱職的校長助理來幫您打理一些會佔用您大部分時間的事務。」(比如說德國追人)

  「但是……」

  「不要任性啊∼校長,要知道從昨天的事情和開學的事件來看,霍格沃茨需要我們操心的地方還有很多——作為校長,您要為保護整個霍格沃茨的安全做一些小小的貢獻,不是嗎?」

  「我知道,但是蓋勒,這……」

  「阿不思,非正式教授的聘用只需通過副校長的同意即可——我昨天已經通過了佩弗利爾先生的申請。」麥格繼續微笑。

  「啊,對了。佩弗利爾先生,您的臥室在校長室的旁邊——當然,作為校長助理,您隨時可以進入校長辦公室的,不用口令——對了,為了歡迎您的到來,我特意準備了幾樣小禮物放在床頭,希望你喜歡。」

  坐在一邊收起魔杖,著餐刀的斯內無力的按住了額頭也擋住了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來的無力苦笑——女人啊,真是個世界上不能罪的生物啊,那些禮物,估計就是昨晚半夜三更格蘭芬多院長強行敲開他的辦公室的門向他索要的那些迷情劑、催情劑、潤滑劑,縮齡劑之類的東西了,梅林啊,明天我們還能見到鄧布利多活著走出臥室嗎?魔藥大師第一次祈禱自己的作品沒有那麼完美。

  「阿不思,我相信你會跟我們的校長助理好好相處的~~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與未來。」麥格依然在微笑:「為什麼你們不先單獨談談呢?交流才是讓我們彼此心靈相通的最好方法。」

  麥格很興奮,所有的人都確定這一點。平時她絕對不會說這種文藝的句子還笑的這麼讓人膽寒的——所有人都一邊安撫自已倒豎的汗毛一邊交換著眼神。

  稍微恢復一點神智的鄧布利多也發現這裡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談話地點,匆匆的點了點頭,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一點:「也好,蓋勒特,你願意跟我到校長室嘗嘗我最近喜歡的手指太妃糖嗎?」

  前任黑魔王微笑,深藍的眼睛裡感情默默:「哦,阿爾,當然,那麼,請你帶路吧。」

  至於一旁的教授們,他們一直在觀察……特別是獾院院長。看

  看鄧布利多那彩虹一樣的長袍,鬍子上紮著的珍珠蝴蝶結,蹭了滿身的覆盆子果醬(太過震驚的某人忘了對自己清理一新了……默),再看看校長助理雖然年老但依然身姿挺拔,已經全白但束的絲毫不亂的頭髮,有了皺紋但仍然能看出來年輕時的端正威嚴如刀削般的面容,精緻的配著華貴襟花的服飾,一絲灰塵也無的亮如明鏡的龍皮靴子,再加上歷經一切繁華後沉澱下來的真正的低調的高貴氣質——雖然看起來已是六七十歲的老年人,哦,他沒有留鬍子,看起來還要更年輕一點,但那樣的力更讓人驚歎。眾位教授左看右看仰天長歎:格林德沃,你到底看上那個瘋老頭那一點了,啊?

  在獾院院長眼睛裡的綠芒變成跟阿瓦達一樣的顏色之前,鄧布利多果斷的拉起新來的校長助理逃之天天。身後留下一堆正在用眼神八二人JQ的教授和一群正在用嘴八卜新來校長助理的具體身份的學生。

  格林德沃這個姓氏太顯眼了,不能擺在明面上,所以前任黑魔王就挑了一個跟鄧布利多有很大關係的姓氏來掩蓋自己的身份。這就讓一群並不知道當年縱橫天下的第一任黑魔王真名的孩子們抓破了腦袋推敲這位一看就身份高貴的紳士到底是誰,跟校長又是什麼關係?畢竟,連一群迷戀洛哈特完美外貌的像赫敏這樣的小女生們都不得不承認,跟這位校長助理比,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完美的容顏就像白天裡的星星一樣不起眼。

  十幾歲的小孩子們啊∼∼∼∼果然是需要八卦的滋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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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八卦,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流言。

  自從校長和新來的校長助理相攜離去後,整個禮堂就像猛然掀開了籠子的小雞窩。學生們都紛紛議論起來,各種各樣的猜測都有。比如說,校長吃甜食吃得太多啦,導致學校財政虧空∼所以副校長才會專門請個人來看著他……校長絕對是要下台了!嗯,那位一看就是高貴的貴族的貴族會取代這個瘋老頭的!(汗!這個孩子你到底在說什麼?)……一定有內幕!不然怎麼校長的臉為什麼那麼紅?還一副吃驚的樣子,難道說是仇家?……該死的,那個一看就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的老頭要對我們校長幹什麼?……根據我的觀察,我們今晚的賭局會有大變化啊……

  教授們雖然在餐桌上沒有大聲喧嘩,但是也是和鄰座的教授們不斷的竊竊私語,不時猜測著今晚會有什麼發生……麥格心情愉悅的聽著各種各樣的八卦心裡想著要不要今晚再去賭局那裡下點注,嗯,小小的賺筆私房錢嘛∼

  一旁的斯萊特林院長則是將冷氣開到最高,但是還是杜絕不了他旁邊的金髮草包的嘴不停的移動。

  於是,黑髮青年飛快的三口並作兩口,解決完盤子裡的食物後,就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瞪了那個白癡一眼,然後伸手推開椅子大步走出側門,黑色的長袍捲著長髮劃出美麗的弧線。

  看到斯內普起身,麥格連忙結束和斯普勞特教授的談話,拿起杯子一口氣喝光南瓜汁後,連忙跟了上去,她需要知道藥效能維持多長時間∼

  翠綠的身影迅速跟上黑色的,然後小小的交談,分開,各走各路……只有麥格臉上陰險的包含幸災樂禍的笑容,表明著她對藥效的滿意。

  (私下,麥格也驚奇的問過西弗勒斯,除了迷情劑、減齡劑等這種正常的高級魔藥的存在,為什麼他的藥櫃裡還會有潤滑劑?但是,聽了問題的斯萊特林院長只是黑著臉沉默不語,而一旁路過的獾院院長則很是突然的插了一句——啊∼∼西弗,你還沒有用到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嗎?

  第二天早上

  霍格沃茨的全體師生都老老實實的坐在餐桌上,連一向愛遲到的格蘭芬多一個一個都東倒西歪的出現在禮堂,伸長了脖子等待教授餐桌上最中間空位主人的到來。

  由於這個學期事故頻頻,鄧布利多要求全體師生都要在禮堂用餐,所以,這是一個查看姦情的好時候∼

  特別是斯普勞特教授,她面前的盤子已經被推到了一旁,上邊擺放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這個是我們院院長多年來的八卦筆記,嗯,都可以出書了),翻開著,低著頭手裡拿著羽毛筆正在一刻不停的寫著什麼,但是,仍然時不時的扭頭看向側門。而米勒娃則是手裡不停的切著五分熟的牛排,洛哈特一直拿個小鏡子在不停的照啊照;他身旁的斯內普教授低著頭,長髮遮住了臉,慢慢的吃著早餐,但是,那個速度……

  一陣由遠及進的腳步聲從側門傳來(為了能事先知道人來了,弗裡維教授在側門那裡施了一個聲音放大咒),於是,禮堂裡先是猛然一靜,然後就是像平常一樣的說話聲四起,但是,那時刻盯緊側門的眼睛還是暴露了眾人看戲的心理。

  在一眾教授和學生的期待下,一個美中年進來了,俊朗的容貌,火紅的半長頭髮被一根金色的絲帶束在胸前,溫暖而又如山的氣質配著溫文的笑容,挺拔的身軀裡是可以感知的強大力量,只是,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眼鏡……以及詭異的衣著。

  「……校長??!!!」不少人驚呼起來∼

  女獅王驚訝的將叉子直直的插到了餐布上,連蛇王都是一個失神不小心將裡的南瓜汁倒在丁一旁的閃光孔雀身上,但是那個金髮孔雀只是呆呆的校長,然後,一臉的紅暈。弗裡維教授嗆到了,而海格則是一臉的鬍鬚,根本看不出什麼表情來,只是手上把芥末拌到南瓜汁裡。還在不停的攪獾院院長先是一臉的空白緊接著就埋頭大寫特寫,旁邊的西比爾湊在她身邊神神叨叨的指點著什麼。而下邊的學生們則是在討論為什麼校長變年青了,以及昨天的校長助理不會被幹掉了吧之類的。

  而我們富有魅力的美大叔鄧布利多則是,走到他的位置那裡,坐下,然後用輕到只有坐在他身邊的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到:「真是不錯的魔藥啊,謝謝了∼∼啊,以後請多備用一些∼」

  恩,熟知教位的人都應該知道,校長旁邊的座位一般都是四大院長中獅院和蛇院院長的位置,所以,我們親愛的斯內普教授就一臉鐵青的僵直了身子,女獅王則是差點沒把食物給戳到鼻子上。

  鄧布利多!!!你個沒臉皮的老蜜蜂!啊啊∼∼格林沃德,你太不爭氣了啊啊∼女獅王在心裡吶喊。

  而一旁的黑髮青年,在僵直了一會兒身子後,則是慢慢放鬆了,低下頭又開始優雅的吃起早餐來,只是,那嘴角怎麼看怎麼掛著一抹陰險的微笑……阿不思啊,你要小心,惹了斯萊特林的王,就算你是校長又如何∼

  魔藥大師出品的減齡劑當然是有質量保證的!所以,這兩天鄧布利多和他的情人都要維持美大叔的形象了。見了阿不思大叔形象的米勒娃感歎,,時間真是殘酷啊,看看,多麼一個富有魅力的大叔給改造成了一個品味怪異的糟老頭∼不提這裡邊改作業邊轉著色心的某偽奶奶。

  拜某個閃亮孔雀的福,大叔阿不思那裡倒是挺熱鬧。

  自從上午看到鄧布利多以後,我們的草包美人就在早餐後跟在阿不思後邊回了校長辦公室,說是有重大情況要報告。於是,一上午的時間就坐在校長辦公室裡開始了自己的冒險演講,不斷的訴說著自己的偉大事跡,然後不時的遞兩個媚眼過去,撫摸一下自己的頭,渾散發著肉眼可見的荷爾蒙……搞得鄧布利多的蛋糕是越吃越慢,還不時的拿手絹擦汗——我們的金髮美人更是連忙的從懷裡拿出一個金閃閃的手絹來遞上去,並順手把阿不思手裡的那個拿過來塞到了懷裡。

  5555555555∼∼蓋勒特∼∼你在哪裡?趕快回來!!啊∼∼

  阿不思心裡流著海帶淚吶喊著。

  唉,這算不算是報仇了呢?您下載的文件由www.2 7 txt.c o m (愛去小說網)免費提供!更多好看小說哦!

  總之,在某偽中年食不下嚥的時候,格林沃德則是在麥格的引導下,見到了格蘭芬多本人,然後,兩個金髮可以把人眼閃花的美中年和偽青年就坐在了一起,說說笑笑起來,看得在一旁的米勒娃渾身起雞皮疙瘩。於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就回白己的辦公室改作業去了。要知道,像這種成了精的老狐狸在一起談話的話,自己還是不要去摻和的好,不然,估計自己被賣了還要給對方數錢啊。

  不過,哼哼哼∼鄧布利多,這次算你狠,等著瞧吧∼敢懷疑我兒子,你絕對是糖漿把腦袋給糊住了!

  而這個時候,我們親愛的蛇王則是在熬著鄧布利多的健齒魔藥,但是,嗯,多放進去了幾味藥材,當然,作為健齒魔藥功效還是一樣的,不過,如果和其他魔藥,比如說減齡劑,的功效重疊的話,作為一個魔藥大師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啊∼自求多福吧!阿不思-鄧布利多!

  這瓶健齒魔藥當晚就送了過去,因為某人的糾纏,阿不思不小心超出計劃的多吃了三個蛋糕,五堆蟑螂糖,所以,晚上睡覺時就連忙喝下健齒魔藥。

  於是,當清晨來臨時,我們美麗的中年鄧布利多先生鬱悶了,神啊∼∼他的腰根本就直不起來了!而且,昨晚竟然沒有一點在上邊的念頭,還有,昨天晚上他也為免太興奮一點了吧∼簡直就像喝了春藥……春藥……哦∼該死的斯內普!!而一旁的格林沃德隨之也醒了,垂下的金髮閃著溫暖的光芒,藍色的眼瞳裡儘是嗜足的慵懶。金髮美人一邊細細的吻著阿不思的鎖骨,一邊模糊不清的嘀咕著:「阿爾,我喜歡你們學校教授給的禮物……」

  於是,禮堂裡看著校長位置空缺,而一旁的草包又一臉擔心的走了後,黑髮的斯萊特林院長愉快的朝著空位舉杯,然後一口喝下杯子裡的葡萄酒(斯內普專門吩咐的),開始自己這個學期為止最為愉快的一次用餐。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在兩天後,鄧布利多回復了原先的老頭樣,但是,我們美麗的金髮美人洛哈特仍然是一幅癡心不改的樣子。而,我們的校長助理先生對此卻是一副不管不問的樣子,還在一旁樂悠悠的看戲。

  看得教授們是一臉的微笑,就像斯普勞特教授,已經和西比爾在測算誰是真正的真命天子了;而有些聰明的學生們也是一臉的詭異表情,像赫敏,先是一臉迷戀的看著洛哈特,然後是嫉妒的看了看鄧布利多,接著是盯著自己眼前的麵包一臉的糾結,最後看了洛哈特後又看了阿不思,一臉壯士斷腕的不捨的祝福表情……看到這,麥格已經無語了,可憐的阿不思,希望你最近沒事∼梅林保佑你的鬍子還能扎蝴蝶結。

  最近,由於校長助理的到來,石化事件的流言慢慢的被猜測格林沃德出身等流言所取代。

  但是,我們聰明的格蘭芬多小女巫和斯萊特林的小王子則是不放鬆的在尋找著——斯萊特林的密室,那個傳說中的存在。

  所以,當下課時,赫敏來到麥格身邊,問起密室時,麥格才恍然記起還有密室這檔子事兒啊∼真是,格林沃德來後引起的軒波,都讓她快忘了這件事了。

  「密室,格蘭傑小姐,你對此有興趣?好吧,這是傳說中,建校的四位偉大的巫師都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密室,不過,這只是傳說而已,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密室呢?至今為止,誰也沒有見到密室的存在!(口胡!那個囉嗦的金髮七公是怎麼回事?)現在,下課了,去禮堂吃飯吧∼」三言兩語打發了好問的褐髮小獅子,女獅王歎了口氣,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趕到禮堂了。

  而後,校長助理的到來一定程度上減輕了教授們,特別是四大院長們的工作量。特別是所有的財務表被校長助理都給包了,樂得米勒娃私下裡給了格林沃德一對項鏈,至於功能嘛,老人家的情趣我不說了∼

  而此時,一頭熱的洛哈特教授已經開始了自己的情書和鮮花攻勢,逼得可憐的鄧布利多整夜的給-臉笑容的格林沃德壓得沒了脾氣。咳∼多麼幸福有愛的晚年生活啊∼∼

  作者有話要說:唉∼∼今天家裡不幸停電了∼∼我對不起大家啊∼∼∼還有,凍死我了∼沒電果然不行啊∼、

向、小涵 2012-6-24 09:25

 42

  每一次的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賽都是慘不忍睹的悲劇,沒有一次兩邊的隊員能夠全部安然無恙的回到地面,沒有一次大家能避免龐弗雷夫人的河東獅吼。

  但是——在哈利到來後,所謂的魁地奇,已經完全進化成慘劇了!

  特別是當救世主的對手是小白金貴族的時候——麥格無奈的歎息,握著望遠鏡迅速的掠過那兩個一邊飛舞一邊鬥嘴的身影,仔細的探查周圍是否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出現——比如,一隻讓人完全無法理解它的思考回路的家養小精靈?

  本來這場球賽校長也該出席的,但是,由於某些事情,我們偉大的校長先生無法出現在球場上了。看著金髮教授一臉失望的表情,麥格咧咧嘴,不厚道的笑了。

  自從一年級的球賽上,小白金貴族試圖幫助哈利停下發狂的掃帚後,雙方的緊張關係就有所好轉——比如四隻小動物一起去送小龍諾伯。

  再加上今年夏天麥格拉著盧修斯-馬爾福拯救小救世主的友情演出,小哈利對馬爾福家族還是蠻感激的。只是有羅恩-韋斯萊這個白金貴族家的天敵在,兩邊還是沒辦法親親熱熱沒有隔閡的成為至交好友的——每一次都要吵的天翻地覆到最後貓蛇大戰,只是雙方都克制了很多,不使用侮辱性詞語,不觸及家人,不動手比劃,額,人身攻擊還是少不了的。只要鬧得不是很凶,大人們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任由他們鍛煉損人的技巧的。

  一個黑色的遊走球忽然轉了一個彎,逕直向哈利飛去,速度也快了不少。麥格心裡一緊,多比開始動手了?

  看著哈利迅速的低頭躲過了這次襲擊,麥格微鬆了口氣,但下一刻,她的心又提了起來。另一個遊走球偏離了它應有的方位,迅速準確的向德拉科砸去!

  該死的!難道多比瘋了?竟然攻擊起自己的主人來了,這可不是撞牆能解決的事兒啊,難道這不是多比干的?米勒娃想著,迅速的抽出魔杖,嚴陣以待。

  已經發現情況不對的兩個小找球手相視一眼,德拉科向上一拉掃帚躲過一個遊走球,對小哈利說了一句什麼,兩人分開,向不同的方向飛去。各有一個遊走球像追逐骨頭的瘋狗一樣在他們後面緊咬。

  看台上驚呼聲四起。照例站在解說台邊的麥格讚許的點了點頭,小馬爾福的聰明毋庸置疑,分開逃跑不僅能避免遊走球的誤傷,也能方便教授們的救援。看著德拉科的飛近,麥格朝著他揮舞魔杖,向他身後丟出了一個障礙重重,成功的阻擋了一下飛舞中的遊走球,然後快速念動咒語,試圖禁這個被多比操縱的凶器。

  中了混淆咒的遊走球左竄右突的躲閃著麥格的咒語。快速的念著咒語,麥格用眼睛的餘光注意了一下小救世主,還算有幾分腦子的小獅子直奔教師席去了。斯內普已經站了起來,同樣手持魔杖唸唸有詞,試圖定住發瘋的遊走球,效果不是很好,但球速已經慢了許多;弗利維也拿出了魔杖,在努力的發出一個個四分五裂咒,想炸掉那個遊走球;洛哈特還在喋喋不休——麥格懷疑到現在為止哈利身邊的遊走球還在亂竄的原因很可能是某個白癡的噪音影響了一位黑魔法大師與一個魔咒大師的工作。確定了哈利在兩位院長的保護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了,麥格收回注意力,專心對付小白金貴族身邊的遊走球,只是球速太快,遊走球上又一直有著防干擾咒以免有人在比賽中作弊,所以收效不大,只是兩個遊走球的速度由剛才的堪比金色飛賊的速度降低到可以有兩隊的擊球手出面格擋的地步了。

  魁地奇球場上一片混亂,兩個隊的隊員都顧不上比賽了,格蘭芬多聚集在哈利周圍,斯萊特林集中保護德拉科,但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一乖巧的鬼飛球也開始抽風一樣的對其它隊員發起了攻擊。

  教師席上的教授們都站了起來,抽出魔杖開始攔截砸向學生們的鬼飛球——包括某個金髮草包,不過他純粹是在添亂子。霍奇夫人憤怒的拉起掃帚追逐著那幾個行蹤詭異的鬼飛球,試圖抓住它們鎖到箱子裡。看台上的高年級學生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保護學弟學妹丫]開呼嘯而來的凶器。球場上下一片混亂。

  青筋暴起。麥格此刻真的無語了,多比有這麼強大嗎?同時操縱這麼多球?該死的——不會是馬勺福家的家養小精靈集體叛亂了吧?那怎麼會把德拉科也包含進去了呢?難不成這次有其他人動手?

  遊走球依然東竄西跳的尾隨著兩個找球手,哈利與德拉科分別以不同的方向繞魁地奇球場的外緣轉圈圈,在麥格與斯內普的聯手擋下,遊走依然堅貞不屈的全力追隨著找球手,並開始用各種不同的詭異路線躲開兩位教授的騷擾繼續追找球手們獻慇勤——路線詭異的不斷上下翻騰衝進下方的學生群中,讓已經出現在學生看台上的弗利維與斯普勞特手忙腳亂的左右格擋個不停。

  級長們已經在組織低年級的學生們撤退了,在鬼飛球與遊走球的襲擊下,看台已經變得很不安全,只是部分冒險精神十足的孩子——比如格蘭芬多一年級生科林-克裡維小朋友,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抱著他的寶貝照相機拍個不停;部分擔心球員們的孩子——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二年級的幾位,焦急的團團亂轉不肯離去;還有很多高年級生,覺得自己應該幹點什麼,拿著魔杖追著遊走球在看台上從左跑到右,再從右跑到左,試圖打落飛舞的遊走球,均未遂,還嚴重的干擾了獅與蛇王的施咒……看台上越來越亂。

  兩個找球手忽然頓住,然後同時拉起掃帚向一個方向衝去,很快並排飛舞。麥格良好的動態視覺讓她很快捕捉到了兩人前面那一抹金色流光——該死的在是什麼情況你們還有心思抓金色飛賊!麥格咬牙,頭爆青筋的看著個不知死活的孩子身後那兩個同樣團聚後像吃了春藥一般興奮的不斷打出一系列組合拳的遊走球。

  但接下來的事讓麥格想把這兩個孩子全抓過來暴打一頓——這兩個居然追著金色飛賊一起飛進了看台下面!更麻煩的是遊走球也飛了進去——扶額,她跟斯內普看不見被下咒的遊走球了,該怎麼幫他們解咒啊?連一年級赫敏都知道下咒解咒都必須直接盯著被咒物品的常識,這兩個孩子居然還敢躲開他們的視線!

  這下麻煩了——麥格抬頭看向對面的斯內普,蛇王的臉色鐵青,唇瓣抿得緊緊的。他也聽出來了某些很麻煩的事,對那兩個不知輕重的小傢伙更加生氣——看台下面不停的傳來卡卡啦啦的聲響,並且有些搖晃……

  面色發白的麥格一把搶過話筒,大吼道:「所有學生立刻離開看台!級長們,立刻組織高年級的下去!菲裡烏斯,波莫娜!把那幾個學生帶下來!快!!」

  吼完的麥格也迅速的把賴著不走的李-喬丹拽了下來。

  還沒到地面上,前方的藍青色幕布一展,小白金貴族狼狽的連人帶掃帚摔了出來,很不貴族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穩住身子。遊走球如影如隨的緊跟其後,但被挑起又放下的幕布擋了一下。麥格趁著遊走球被擋住停滯的一瞬間,果斷的一個粉身碎骨丟了過去,終於炸掉了那個發狂的武器。

  「德拉科,受傷了嗎?」麥格迅速的走了過去,擔心的問道。幾個剛下看台的斯萊特林焦急的跑了過來,圍住德拉科。

  「腳腕……嘶……估計碎了……被遊走球……」小白金貴族牙嘴的抽氣,灰藍的眼睛水光閃閃,雖然沒有哭出來但那強忍著疼痛的倔強表情——真是分外可愛啊(汗!什麼時候了都)。

  對面的黃黑色幕布又是一聲巨響,頭髮紛亂衣服掛破的救世主以一種比德拉科狼狽十倍的姿勢被撞出了幕布,直接在地上摔了個嘴啃泥,右臂僵硬的下垂,看樣子是被遊走球打個正著。不過他精神很好的立刻起身舉起左手:「我抓到了——飛賊——」一邊喊一邊低頭彎腰躲過又一次襲擊。

  抓到飛賊=比賽結束=遊走球上的保護咒失效=很容易毀掉=哈利安全了,迅速換算完這一連串公式的麥格鬆了口氣。果然,第二次襲擊還沒到,遊走球就被憤怒的直接用漂浮咒跳下看台的弗利維教授用一個高階咒語「內部爆裂」給消滅的渣都不剩了。

  抬頭看看已經被霍奇夫人和兩隊隊員聯手回箱子裡面的鬼飛球,再看看已經變出一副擔架準備把被遊走球打斷腳腕的小德拉科送去治療的眾斯萊特,麥格按按額頭,放心的向隔了近一個球場的小哈利走去。

  還沒走到就聽見洛哈特得意洋洋的聲音:「不要擔心,哈利。我正要給你治胳膊呢。」

  倒抽一口冷氣,回憶起這一段劇情的麥格迅速向前:「不,等等——」

  哈利驚恐的哀號說,「別——不要——就讓它這樣好了,謝謝你……」

  赫敏夢幻的聲音:「啊,洛哈特教授!您一定能——」

  羅恩嫌棄的聲音:「就他?哼——」

  伍德興奮而激動:「啊,哈利,你應該去醫院——太棒了!」

  (隊長你在高興什麼啊)

  七嘴八舌噪雜萬分……麥格覺得自己頭疼的要裂開,但她更頭疼的是在她還沒來得及擠進人群時亮起的藍色。

  洛哈特,你在害人時的動作怎麼就那麼快呢,啊?

  格蘭芬多的院長磨牙中,憤怒的火焰幾乎實質化的飄舞著,周圍的魔壓更是瞬間攀升了十幾倍,已經很熟悉這種溫度氣壓都突然下降的格蘭芬多學生們都在僵硬後條件反射的躲開給他們尊敬的院長讓路!

  於是麥格立刻就看到了右臂已經能完美的打成蝴蝶結了的哈利跟還在不停的掛著一臉白癡的微笑不停解釋的洛哈特。

  用冰冷凌烈的眼神凍住洛哈特,麥格親自把哈利送到了醫療翼,然後很無奈的跟剛才送德拉科來的斯內普一起被暴怒中的醫療翼女暴君狠訓了一頓——面對暴走中的醫療翼之主,即使蛇王與獅王也不得不乖乖低頭認錯。小龍的傷勢半個小時就好的差不多了,但哈利顯然要倒霉的多,他至少在這裡要待到明天上午。辭別了龐弗雷夫人,兩院院長相視一眼,極度默契的趕往校長室——霍格沃茨的副校長滿懷怒意的與斯萊特林院長在一分鐘以前制訂了一項新的校規:以後凡有哈利參加的魁地奇球賽,校長必須出場,否則扣一個月零食費!就算是被校長助理推到了也不行!

  天殺的梅林!她以為這次的魁地奇球賽會是一場餐具就夠糟糕的了!沒想到,這根本就是一套餐具!!混亂的無以復加的餐具!!

  43

  兵荒馬亂的夜晚,看著屬於自己獅群的小獅子科林硬梆梆的沒有生息的躺在醫療翼的床上。

  麥格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這是我的學生!雖然只是一年級的新生,但是,向來把學生當作自己的心肝肺的麥格氣的眼都快紅了;雖然知道自己的學生沒事,在學期末仍然會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端著自己的相機四處拍照,但是,現在,他被石化了!!

  魔壓和靈魂波動同時狂飆著,逼著站在一旁的鄧布利多都退了兩步,米勒娃咬著牙吼道:「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學生,竟然,竟然出現這種情況?到底是誰?開啟了密室?!」

  「米勒娃-麥格!!冷靜一些!」龐弗雷夫人怒吼:「鄧布利多,把麥格教授帶出去!!還有你,西弗勒斯,別在這裡彪魔壓!都給我出去!!這裡是醫療翼,不是決鬥場!不能亂來!」於是,偉大的醫療翼女王一個手肘,將三位教授趕出了醫療翼,接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忙活自己的活計去了。

  「好吧,好吧,米勒娃,冷靜,一起去密室喝杯茶吧,那裡蓋勒特和戈德裡克還在等著我們!」

  女獅王閉了閉眼,努力的壓下自己翻騰的怒火,沉默的跟著鄧布利多他們走向密室,而腦子裡則想著剛剛的那一幕。

  是的,她早就在醫療翼了,一個幻身咒加上隱匿身形與氣味的藥水,讓她在下午球賽後,用完晚餐就悄悄的來到醫療翼等候某個家養小精靈的到來。麥格需要確認一些事,她需要知道多比是不是還是跟原著一樣對哈利下手,當然,這裡又多了德拉克……

  於是,等待,果然,沒腦袋的小精靈多比出現在哈利的床前,一臉的恐慌,然後看著沒有清醒的哈利,開始為他用海綿擦拭著額頭。

  米勒娃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心裡是說不出的疑惑。

  明明沒有了筆記本,為什麼多比還是和原來一樣出現在學校並搗亂呢?

  緊接著,哈利醒來,直直的看向多比。看來他和多比都沒有注意到有人注視著他們,

  「住手!」哈利大聲地說,接著,他叫起來,「多比!」

  麥格皺眉,為什麼哈利會認識多比,嗯,難道說實在暑假的那段時間裡?但是我記得盧修斯除了第一次以外,剩下的時間並沒有見過哈利啊,難道多比自己來見的哈利?

  這時,家養小精靈那瞪得像網球一樣大的眼睛從黑暗中注視著哈利,一滴淚珠從他那長長翹起的鼻子上滑落下來。

  「哈利#波特回到學校了,」他傷心地低語。「多比一次又一次地警告哈利,啊,先生,為什麼你不聽多比的話呢?為什麼當哈利錯過火車的時候他不回家呢?」

  哈利坐起來靠在枕頭上,推開了多比的海綿。

  「你在這裡幹什麼?」他問,「你怎麼知道我錯過了火車的?」

  多比的嘴唇顫抖著。哈利仍然充滿懷疑。

  「是你!」他慢慢地說,「是你阻止我們通過柵欄!」

  「事實上是的,先生。」多比說,用力點了點頭,拍動著耳朵。「多比躲著監視哈利,還封了通路。多比不得不燙傷他的手——他伸出包了繃帶的手指給哈利看——但多比不在乎,先生,因為他想到哈利已經安全了。多比從來就沒想過哈利會從另一條路回學校!而且,多比為了阻止小主人回到學校,連火車的晶核都拿了出來,為什麼小主人還是回來了呢,多比砸斷了自己的腿——就見多比的腿上纏著木條與繃帶——沒想到學校還是派了馬車來接!」

  他搖晃著他那難看的腦袋,前後搖動著。

  「多比聽到哈利和小主人回學校的消息是多麼震驚,甚至連主人的衣服都燒出了洞!先生……」

  麥格聽的滿頭冷汗,神啊,這個家養小精靈太彪悍了。原來這都是他一個人做的,自己還以為是

  有一群家養小精靈來著,沒想到啊,不愧是服侍馬爾福家主的小精靈啊∼

  米勒娃靜靜的看著,這邊哈利猛然跌回枕頭裡。

  「你差點讓我和羅恩被開除,」他粗暴地說。「你最好在我的骨頭長全之前消失,多比,不然我

  可能會掐死你!」

  多比虛弱地笑了笑。

  「沒關係,只要能讓你和小主人離開霍格沃茨,多比做什&麼都行!」多比那鼓出的眼睛作了個怪相,突然說:」哈利和小主人一定得回家!多比想他的遊走球一定足夠……」

  「你的遊走球?」哈利說,再一次燃起怒火。『'你說什麼?你的遊走球?你試圖讓遊走球來幹掉我和德拉克?」

  「不是的,先生,從來沒有!」多比震驚地說。「多比只想挽救哈利和小主人的生命!哈利和小主人最好還是回家,嚴重地傷,比呆在這兒也好,先生!多比只想讓哈利受了傷被送回家!小主人受了傷被主人接回家!」

  麥格在一旁聽的皺眉,看來,多比知道些什麼啊∼恩,回去問問盧修斯好了。

  這邊,哈利然和多比在對峙著。

  「哦,說完了?」哈利憤怒地說:「我不指望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希望我變成碎片被送回家!」

  「啊,要是哈利知道的話!」多比痛苦地叫著,更多的淚水跌落到他那破舊的枕套上。「如果他知道他對我們這些低等的、被奴役的魔界的廢物意味著什麼!多比記得當『那個人』在權力頂峰時,先生!我們這些小精靈被看作討人厭的害蟲,先生。當然多比現在還是被這樣看待,先生,「他承認,用枕套擦掉眼淚,」但很大程度的,自從你戰勝了『那個人`,我的生活有了提高,哈利存在,而黑暗巫師的力量被推翻了。這是一個新的黎明,先生,對我們這些以為黑暗不會有盡頭的可憐蟲來說,哈利像燈塔一樣照耀著我們,讓一切充滿希望丁`。先生,現在,在霍格沃茨,可怕的事將要發生或已經發生了。多比不能讓先生和小主人在這裡,小主人和主人對我那麼好。歷史將要重演,既然秘室的秘密將要再次打開——「多比住了,嚇得動都不動,接著迅速抓起哈利床邊的水壺,重重擊在他自己頭上,搖搖欲墜地歎了。不一會,他爬上床,斜視著眼,咕著:「壞多比,很壞的多比……」

  麥格聽到這裡,抿了嘴唇,怎麼會?!明明沒有筆記本了啊!!霍格沃茨內也沒有黑魔王的魂器了!!為什麼劇情還會發生?!該死的,到底哪一步出了錯?!

  「就是說有神秘秘室了?」哈利悄悄地說,麥格凝神的聽著。「那——你是說它以前曾打開過?告訴我,多比!」

  他抓住這小精靈皮包骨頭的手腕——當多比的手一點點伸向水壺的時候。「但我不是麻瓜出身的人——我怎麼會因神秘的秘室而處於危險中呢?」

  「啊,先生,別再問了,別再問可憐的多比了,」小精靈結結巴巴,他的眼睛在黑暗裡顯得特別大,「神秘的事件就是在這個地方被計劃的,但哈利在它們發生時一定不會在這.了。回家吧,哈利回家。哈利不應該介入其中的,先生。這太危險了——」

  聽到這裡,知道多比一向固執無比的米勒娃明白下就算哈利問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了。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自己應該去夜巡了,那麼順便也思考一下多比的來意吧。

  於是,女獅王看了仍在逼問的哈利一眼,轉身,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不過,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總覺自己忘了一件重大事件的麥格邊走邊想著,她身上的魔咒已經解除了,現在開始自己了的巡任務,當走到二樓樓梯口,米勒娃看著對面呼嘯而來的黑袍以及上邊漂浮著的僵硬人體,勒娃終於想起目己忘了什麼——第二次石化事件!!

  在密室裡,經過一夜無的討論,鄧布利多等人只能斷定是魂器干的。但是,由於之前那個冠冕魔王的不配合,沒有交代出除了筆記本外另一些的存在,而且筆記本乾脆就沒顯現出自己的身影來,更是無從問起。現在的小班尼迪克只恢復了到三年級左右的記憶,對此什麼都不知道。所以,現在,眾人只能靠猜測來斷定有多少魂器的存在。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學校裡就存在一個魂器——而且,密室打開了!

  看著格蘭芬多一臉的空白,麥格只能暗地裡搖了搖頭。薩拉扎-斯萊特林向來是自己的老祖宗格蘭芬多心中不可碰觸的禁地,只要遇到他的事情,一向好說話的戈德裡克就會完全的以斯萊特林的利益為主,一副呲牙咧嘴獅子炸毛的強悍模樣。現在,女獅王看了看對面坐在一起的兩個老狐狸,那偶爾眼神相交時的溫情,麥格面無表情的喝口茶,真不知道原著裡的鄧布利多是怎麼挺過來的,明明那麼的相愛。

  恩,還有那個一臉便秘的黑髮斯萊特林,近幾年來不知怎麼的竟然有點想開了,起碼生活上是不怎麼苛刻自己了。不過,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看著每年的那個時候不曾斷過的百合花,這個孩子也真是彆扭啊∼

  麥格想著,又想到了多比所說的事情上,看來多比一定遇到過什麼事情,不然不會這麼的驚慌,連小主人都要趕回家。難道說,多比遇到了魂器?嗯,十分有可能!這件事,明天和盧修斯說一下吧,看看有什麼線索沒。心裡不斷盤算著的麥格慢慢的吃著點心。

  接著,在感覺撐不下去的某人提議下,眾人就各自離開了。明天還有課要上啊∼∼休息是重要的。

  接過聖誕留校的名單,麥格坐在辦公走後邊細細的查看著,看了眼哈利的名字。歎口氣,開始盤算今年的聖誕禮物送什麼,畢竟自己的小獅子還是要自己調教的的好。在暑假裡,自己手把手的教導了那麼多,如果,哈利還是那麼不開竅,自己也是沒什麼辦法,那麼只有守護了!

  放下名單,麥格開始改起五年級的變形術作業。直到晚上吃飯時,黑袍裹挾著風暴而來一臉冰冷的蛇王在獅王的座位邊停頓了一下,對著麥格說:「看好你的學生!米勒娃,你最好祈禱他們不要被我抓到幹什麼違法的事情!」然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臉的僵硬的開始了自己的晚餐。

  獅王一臉有趣的挑挑眉頭,算了一下日子,嗯,難道赫敏他們的偷魔藥行為得手了。「啊,親愛的西弗勒斯,這一點上,我想我的學生並不需要你的費心,還是看好自己的地盤吧∼」米勒娃立刻回到,哼,自己的小獅子多可愛啊,雖然有點好動,但是毛絨絨的是自己抗拒不了的啊∼沒辦法。

  「∼是嗎,好吧,米勒娃,希望你的那一點自作聰明的小秘密不會有人發現,當然,你最好祈禱發現的那個人不是我!」隔著校長的空位(這傢伙最近一直在校長辦公室裡吃完飯來著),斯內普迅速的小聲回擊。

  「我能有什麼秘密——西弗勒斯,有時候神經太過過敏是不好的∼」米勒娃面不改色的說著,心裡倒是猛地跳漏了一拍,該死的,有什麼地方露出破綻了嗎?

  「那麼我們拭目以待吧∼」黑髮青年說完,就不再出聲的開始了自己的晚餐。那邊的米勒娃也開始邊吃飯邊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揭過這一點不談,接下來的日子就很是平安了,一直的上課下課,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緊接著,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在校長助理的提議下,洛哈特為了顯示自己的能力,為了能在校長面前,嗯,多晃幾下,就開始了自己的決鬥俱樂部的計劃。忙的團團轉起來,於是,反而沒有多少時間在校長室那裡。可憐的鄧布利多,這幾個星期鬍子一直在大把大把的掉著,不過,鬍子下邊的那

  張臉……很好奇啊∼∼

  冷眼看著那個草包臉上燦爛的微笑,米勒娃不得不承認,這個娃子是絕對的小白受啊∼生來就是被虐的!恨恨的咬著牙,米勒娃懷疑自己為什麼會在他的死纏爛打星星眼下敗退,去參加那個勞什子決鬥俱樂部,不過,聽說洛哈特不僅邀請了自己,竟然還有西弗勒斯,嗯,他是嫌命長嗎?

  既然如此,那麼,親愛的白癡美人,到時候,我也就不留手了∼∼反正那個時候校長是不會在的,而且,關於哈利會蛇語的事,不能再像原著一樣了!絕對不能引的全校恐慌!

  作者有話要說:555555555∼「∼∼-

  回評啦∼∼打滾∼∼要評中∼∼∼

  看在人家一天一更的份上∼給點評論吧∼∼∼對手指∼∼∼

  44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上),嗯,這兩天實在是想不出好題目來∼

  於是,就空了∼唉∼等兩天不忙了∼就想回來∼∼

  現在,對著自己的四級分數流淚中!

  可惡的老師,多給我一分我就過了啊啊啊啊啊∼∼∼∼

  自從柯林遭到襲擊,躺在醫院瀕臨死亡的消息在全校傳開以後。學校的空氣忽然因為謠言和懷疑變得沉重起來,一年級的學生現在正集中成群地向城堡轉移,似乎防止他們獨自行動時會遭到襲擊。

  與此同時,護身符開始大買,讓韋斯萊兄弟小小的賺了一筆。對於學生們的行為,只要是不危及安全的,教授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水放過去了。

  而決鬥俱樂部的開展,好像給學生們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慢慢的話題開始圍繞著決鬥俱樂部打轉了。所有的學生們都在猜測在這裡能看到哪位教授。

  轉到我們親愛的女獅王這裡。自從聽到斯內普的話,麥格就開始思考自己的疏忽。坐在辦公室裡,想不出什麼地方露出破綻的米勒娃抱著腦袋頭疼,梅林啊,到底哪裡出錯了?自己的秘密可不能暴露啊,畢竟,這件事抖出去太驚驚悚了一點,誰見過一個五六十的老奶奶突然成了二三十的女士了。

  搞不好,斯內普一個激動,萬一把我切片了怎麼辦?

  但是,實在想不出那裡有問題啊,鐲子平時在學校時都是帶著的!而且,自己以年輕的樣子出去時也就和黑髮斯萊特林見過一面啊∼,還有鉑金貴族。嗯,到底哪裡出錯了啊∼米勒娃想著,眼神開始漫無目的的掃視著自己的辦公室。自己回來都有變裝的啊,沒有穿錯過衣服的說啊……平時出去帶的仕女帽也好好的放在櫃子裡,沒什麼問題啊——等等,櫃子裡!該死的!女獅王睜大眼睛看著自己辦公室櫃子裡的仕女帽,徹底無語了。

  好吧,斯內普要是不懷疑就有鬼了∼∼作為一個經常出入密室的一員來說(要經過麥格的辦公室),他要是不懷疑他就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雙面間諜了!該死的,我竟然會犯這種弱智錯誤!!

  ,梅林啊,來道雷劈死我吧,麥格仰天淚流……

  不行,要補救!嗯,讓我想一想……想一想……

  在我們偉大的霍格沃茨副校長還沒拿出主意來時,由洛哈特主導的決鬥俱樂部的時間倒是到了。

  於是,我們親愛的變形課教授很是無奈的起身,參加這個不知所謂的俱樂部去了。老實說,她現在不想見那個面癱蛇男啊∼∼

  晚上,大禮堂。

  長長的餐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靠牆的一個金光閃閃的舞台,上面點著上千支蠟燭,天花板上是深紫色的,似乎整個參加訓練的人都被包裹在下面,學生們都滿臉興奮,帶著魔杖。

  麥格站在牆角,看著四週一張張興奮的小臉,女獅王微不可見的歎口氣,摩了一下手中的魔杖。今晚是自己要求在場下保護學生們的安全,而場上由斯內普教授和洛哈特教授進行決鬥的示範。

  另外的兩大院長各自有其任務,連校長助理都被校長拉去巡視禁林了。

  時間到了,看著等上台開始洋洋自誇的金髮草包,場下反應不一,女生們是一臉的崇拜,男生們是一臉的唾棄,嗯,麥格是一臉的面無表情∼感覺不到,還是說只看到自己想看的情景的洛哈特教授在台上越發的是興致勃口來。不過,總算等到他介紹另一位參加教授了。麥格揉揉太陽穴,心底裡懷疑著洛哈特難道嘴不幹嗎?

  當洛哈特總算介紹到斯內普教授時,麥格靠著牆角,在陰影裡,嘴角淺淺的勾起。

  可憐的洛哈特啊∼自求多福吧!看看蛇王那不耐煩的眼神,你最好有強大的耐毒性,才能在他的

  毒液下逃生啊∼

  ——————————是對郝奇帕奇開一下上帝視角的分界線————————

  郝奇帕奇是一個很詭異的學院。

  說它詭異,是因為它的招生條件太——具包容性了。所有不具有格蘭芬多的正義勇敢,斯萊特林的純血野心,拉文克勞的聰明和對學問的熱誠的孩子統統進了郝奇帕奇;所有同時具有格蘭芬多的正義勇敢,斯萊特林的純血野心,拉文克勞的聰明和對學問的熱誠的孩子也進了郝奇帕奇;所有資質不好的孩子進了郝奇帕奇,所有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資質好的孩子也都進了郝奇帕奇。

  所以,郝奇帕奇裡面平庸的學生很多,但是裝做平庸的人——額,誰都不知道有多少。

  霍格沃茨裡面,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幾乎是天敵,而拉文克勞與郝奇帕奇一向比較平和,但這並不表示小獾與小鷹們都是乖乖牌。所有的小獅子跟小蛇都反覆被學長們告知:不要隨便與一個拉文克勞交惡,即使不能成為朋友也不能當敵人,那些整天埋頭於書堆的聰慧的小鷹們手底下多少都有那麼一兩張底牌的。而對於小獾,只要注意不要踩到他們的底線就是了。大部分小都是好欺負的,但千萬要注意那些拌吃獅子Or蛇的腹黑的存在啊,那估計是鄧布利多都不想招惹的對象∼

  默,對於郝奇帕奇,獅子跟蛇都是有幾分無奈的——每個人都知道鷹院手中一定有底牌,但是獾院?梅林啊,誰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底牌呢?在誰手中?那個看似憨憨傻傻的小獾到底是真傻還是裝的?啊,這真是一個不解的迷啊

  獾院的標準學院技能,就是裝傻。所以其它三院經常被忽然露出本性的小嚇到——這是低年級的,高年級的都習慣了啊……

  獾集院裝傻技能大成者的代表人物就是郝奇帕奇院長斯普勞特教授。這位教授是一位絕對的腐女。

  沒錯,這是全霍格沃茨教授都知道的事實。但是,她平日誠實低調的表現,讓眾人總是不自覺忽略了這一點——比如說鄧布利多,總是不慎向我們的院院長展露出一堆足以共她YY的具體證據或者給她提供某些供她下手的目標時眾人才恍然大悟般的想起來——丫的這傢伙是個腐女……

  這才是偽裝的最高境界——大家明明都知道你的本質但你還能裝到人人都忽略掉這一點並下意識的認定你是個老實人……獾院的終極奧義,果然強大。

  強大到了許多G院S院的學生,整整七年後還看不穿那些小獾們的本質。

  話說上有所好,下必從之。在院院長的帶領下,整個院都飄蕩著一種別的學院感覺得到但不明所以的腐味。院完美的隱藏本質的本領讓「腐」這個字徹底成為他們的學院特色。所以在某個金髮草包受(郝奇帕奇女生級長所封)來到霍格沃茨後,整個院那個叫沸騰啊

  格蘭芬多的小女孩:「啊,洛哈特教授!他好英雄啊!打敗了那麼多怪物!」

  斯萊特林的小女孩:「啊,洛哈特教授!他很強大!這是純血的榮耀!」

  拉文克勞的小女孩:「啊,洛哈特教授!他好有才華!這樣簡單的方法可以打敗怪獸!我們也要好好學習。」

  郝奇帕奇的腐女腐男:「女鬼,食屍鬼,巨怪,母夜叉,吸血,狼人,西藏雪人——啊,他們跟洛哈特教授到底誰攻誰受呢?我們要好好聽課,找出蛛絲馬跡|」

  洛哈特:「霍格沃茨的小姑娘們都好可愛別是郝奇帕奇的孩子們,那麼的崇拜我!在聽我講課時眼裡滿是激動而熾熱的光輝!」

  他們是在YY你怎麼被推倒的——立明白過來這一點的麥格與斯內普對視一眼,立即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去拚命忍住臉部的扭曲。

  所以在決鬥俱樂部中,站在後方的麥格聽前面一群孩子們的竊竊私語:「啊,好酷——」「快推到吧——推到——」「,多麼完美的攻守組合——」「上吧上吧我支持你斯內普教授——」「啊,小受居然挑小攻,一會兒會被壓哭的——」「,這就是虐出來的愛啊愛——」獅王一頭的黑。

  這些全是郝奇帕奇的!絕對,不用看他們胸前的徽章就知道了。

  抽了抽嘴角,麥格不知道該同情斯內普還是該祝賀洛哈特如此受歡迎——在看到一堆熱烈討論的小獾中有N多男生的時候……米勒娃徹底了。

  揉揉額頭,麥格悄無聲息的換了一個角落,這次就站左赫敏身後,她旁是哈利、羅恩,嗯,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女孩兒。

  赫敏正在滿臉癡迷的看向洛哈特,旁邊一個同樣著腳尖的女孩忽然興奮萬分的抓住赫敏的手:「啊,好帥!這身紫色的袍子襯得洛哈特授身材好極了!細的腰身——標準的小受身材啊!」

  恩,綠眼小男孩和紅髮小子的背影是明顯得僵硬啊∼一旁的麥格聽著看著想著。

  赫敏沒有聽清後一句,但也明白這個女生同樣實在稱讚洛哈特教授,也很開心的用見到了革命同志的表情用力的那個女孩的手:「沒錯沒錯,洛哈特教授確實很厲害!我好崇拜他啊!」但是,明顯的,哈利和羅恩的位置始慢慢的遠離赫敏了……

  麥格:「……不會……又是個郝奇帕奇吧?」

  斯內普教授上場,優雅的一步步走近洛哈特,強大的氣勢,冷冽的面容,穿著緊身衣那挺拔的身形加上後邊被編成了辮子的長髮,只留了幾縷在額前飄動著,還,;堪稱經典的略帶譏的微笑——疑似郝奇帕奇的女生又在喃喃道:「,好帥——好強大——這氣勢——太強攻了——壓倒是王道啊」

  赫敏:「……?……啥米?」

  哈利他們離得更遠了。

  接著就是經典的場面,洛哈特被一招除你武器拍飛出去,然後呈弧線型下落,歪倒在牆邊。赫敏驚呼一聲,向前半步,滿臉的擔憂和關心。已經確定絕對是郝奇帕奇的女孩也上前半步,繼續興奮萬分的用力握著赫敏的、「啊,這就是挑釁小攻的下場……哦,洛哈特教授,表情太受了,帶著疼痛的我見猶憐啊,強SM啊。(吸口水的聲音)哦∼梅林,好修長的腿,纏在腰上一定很美很有力——啊,好柔好韌的腰,真的適合推倒啊∼呀∼站起來了。嗯,那個剛剛被寵愛過的走路姿勢啊。唉,嘴硬的小受——真是萌啊∼」

  赫敏只顧著擔心洛哈特了,沒注意那個女孩在說什麼,但在赫敏身後聽完了全程的麥格,頭上的黑線密地能下麵條了。

  哈利他們已經消失在人群中了——好厲害的直覺啊∼∼小動物趨利避害的本能嗎?

  還有!郝奇帕奇——你們收斂點行不?真以為霍格沃茨其他學院的孩子們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

  麼嗎?要討論H情節回公休室八卜區!

  無力的扭頭,旁邊的兩個高年級學生的對話引起了她的注意——男孩手中拿著那本《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問那個女孩:「我只有一個問題還是不很明白——在西藏的冰天雪地裡面與雪人H不冷嗎?不會凍住什麼部位吧?」

  女孩表情平和:「所以這更加證明了洛哈特教授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西藏雪人有溫暖的皮毛可以護住身下的小受……」

  看著那兩個郝奇帕奇的男女生級長,麥格徹底囧了——感情,整個郝奇帕奇,都是拿課本當DM小說閱讀的啊。

  45

  在經過教授們的對練演習之後。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學生們的互相對練了。麥格從牆角走入學生群中,迅速安排著一組一組的學生們分列排好,兩人一組。

  而講台上的斯內普教授和洛哈特教授也來到學生中間,他們一邊穿過人群穿,一邊分組,洛哈特把尼維爾和賈斯丁分在一起,而斯內普教授首先來到哈利和羅恩面前。

  「到時間分開這對夢幻組合了,我想。」他嘲諷著。「韋斯萊,你和芬尼特搭檔,波特——」

  哈利自動朝赫敏移動腳步,但是當看到赫敏身邊那個目光閃閃發亮的院女孩兒時,又很快速的停住了腳步,開始四處張望起來,就是不看斯內普教授。

  「啊∼看來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沒有搭檔人選啊∼那麼,我很榮幸的給你推薦一個」斯內普冷冷地微笑著。「馬爾福先生,過來,讓我們看看你和著名的波特能搭配成什麼。而你,格蘭傑小姐——你和帕金森小姐一組。」

  馬爾夫神氣十足地走過來,看著哈利彎了下嘴角,哈利也對著德拉克微笑著點點頭。在他後面走過來的一個斯萊特林女孩子,一頭柔卜|的黑髮,哈利想起來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她。

  她身板挺拔,尖細的下巴好鬥地伸著,一副貴族的做派,嗯,拿眼角看人。赫敏給了她一個謙虛的微笑,她也微微點了點頭。

  旁邊一直關注著這裡的情況的麥格扭過頭,面無表情的將兩個拉文勞的女生拉在一起,然後掃視了一下禮堂,發現基本上所有的學生都選好了對手,鬆鬆散散的排成了十幾隊。

  於是麥格朝著洛哈特點點頭。

  「面向你的拍檔!」洛哈特馬上叫了起來,回到講台上,「鞠躬!」

  洛哈特聲音剛落下,就有不少的唸咒聲響起,伴隨著大小不等光芒不同的魔咒的發出。

  麥格皺著眉在學生中穿梭著,並不時給自己一個鐵甲護身,避免到處亂飛的魔咒誤傷自己。

  「納威,你的手的姿勢不對,握著魔杖的手指要稍微向上抬起,手腕要有點向左傾斜。嗯,像這樣……是的……很對!!好的,納威,如果是上課的話我會為你加上5分的!」

  「艾寶小姐,嗯,當你念『除你——』的時候,這裡的手肘要高一點,是的,嗯,正確,好的。

  「愛琳斯小姐請不要動,艾寶小姐,來試一下吧——十分不錯的攻擊手法,是的,拉文克勞有一個十的。」

  「潘妮,請不要這樣念,還有,你的姿勢有一點小問題。嗯,來,曼蒂,請讓我做潘妮的對手,閃躲時不單單注意對方魔杖的指向,並且觀察四周的情況的話,你一定不會撞到我了。這如果是在戰場上,有候可是會致命的。你一定要記住!」

  「羅斯!不要這樣唸咒!你需要將你的視線不僅僅注視在對手的魔杖移動上!你要看他的動作走向。再來一遍……是的,這樣就對了。好了,親愛的,做的不錯,你可以試試其他的咒語,不單單只是一個塔朗泰拉舞或者咧嘴呼啦啦。加油,親愛的,我會以你為榮的……恩,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麥格四處走動著指導學生時,突然發現一股綠瑩瑩的煙霧在整個會場上空瀰漫著。

  不遠處,羅恩抓住臉色死灰的西莫,為他那根破魔杖闖下的大禍連連道歉(唉∼羅恩的魔杖啊,我都快忘了它的命運了,嗯,等寒假給他買一個吧——麥格無奈的扶著額頭);而赫敏和帕金森還在行動,她們不停的向著對方發射著魔咒,看樣子,兩個女孩兒都動真格的了,嗯,帕金森還不小心誤傷了赫敏身後的一個男生,讓他的腿僵立在地板上無法移動,看樣子應該是一隻小獾(因為被傷了,竟然還笑得一臉瑣和身旁一個同樣學院的人在指指點點著……)。

  「天哪,天哪,」洛哈特說,在人群裡跳來跳去急得團團轉,看著學生們胡亂決鬥的後果,「站起來,厄尼……留神,福西特小姐……使勁捏住,血馬上就能止住,布特……」

  麥格皺眉,怎麼會這麼亂?自己竟然沒注意到,那邊的斯內普和洛哈特是怎麼看管的!!不過,女獅王掃視禮堂,嗯,還好,沒什麼大問題。福西特只是手臂不小心被劃破了,有兩個學生躺在了地上,但是,還在和旁邊的人說說笑笑,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認為,我最好教你們怎樣阻止不友好的魔法。」洛哈特神色慌張地站在禮堂中央,說道。他朝斯內普瞥了一眼,只見斯內普的黑眼睛裡閃著寒光,便立刻將目光移開了,又看了看麥格,只見女獅王一臉的寒霜看著他,當即,洛哈特冷汗就下來了。「請自願上來一對——隆巴頓和芬列裡,你們怎麼樣?」他補救的喊道。

  「這主意可不好,洛哈特教授。」斯內普說,同時像一隻惡毒的大一樣在舞台上輕快地滑過,黑袍如雲般翻滾著,同時辮子在身後劃過一個美麗的弧線(下邊的小們有的嚥了一下口水)。

  「隆巴頓即使用最簡單的咒語也能造成破壞(麥格皺眉,胡說,剛剛的癢癢咒明明用的很好)。我們將會把芬列裡的殘骸裝在一隻火柴盒裡,然後送進醫院病房。」納威粉紅色的圓臉紅得更厲害了,麥格出現在納威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馬爾福和波特怎麼樣?」斯內普獰笑著說。

  「好主意!哈利,上去試一試吧∼德拉克可是一位好對手,你會有所收穫的∼」麥格聽後,面無表情的對上斯內普的獰笑,點頭同意。

  「那麼好吧,既然你們同意了!」洛哈特說,他示意哈利和馬爾福走到禮堂中央,人們往後退著給他們騰出空間。

  「好了,哈利,」洛哈特站在一旁說,「當德拉科用他的魔杖指著你時,你就這麼做。」他舉起自己的魔杖,左右揮舞一番,想變幻出複雜的花樣,卻不小心把它掉在了地上。斯內普在一旁冷笑,洛哈特趕忙撿起魔杖,說:「唉喲——我的魔杖有點兒興奮過度了。」

  走到哈利身旁的麥格教授噴了一下鼻息,擠開洛哈特,走進哈利彎腰低聲說:「親愛的,加油!不要忘了你暑假的學習,拿出你的勇氣來!」哈利點點頭,挺直了胸膛,右手握緊了魔杖。

  同時的,斯內普走近馬爾福,低頭對他耳語了幾句。馬爾福也冷笑起來。

  麥格抬頭,剛好對上斯內普的眼神,兩大院長互相注視著,身上的冷氣全開,眼裡的火星都可以點燃整個霍格沃茨了,不約而同的,圍在周圍的人群又後退了一步——55555∼∼好可怕!!梅林啊,誰來阻止我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院長啊∼∼我們會死無全屍的∼

  哼!西弗勒斯,竟然敢威脅我——讓你看看我們格蘭芬多不是好欺負的!哈利,你一定不能輸!

  啊!米勒娃,不要指望白癡獅子那裝飾性能的大腦能贏過這場決鬥!坦然的面對即將到來的失敗吧!要有自知之明,不是嗎?

  閃電——喀拉的劈在兩大院長的中間——場下的小動物們瑟瑟發抖中,連一向感知神經粗大的洛哈特的臉都白了——於是……

  「三——二——一——開始!」洛哈特終於聰明了一會,他用力喊道。這邊,獅王和蛇王終於不再冒火花,開始關注起自家學生的決鬥來。

  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馬爾福迅速移動並舉起魔杖,大吼一聲:「除你武器!」

  哈利隨之一個半轉身躲開,同時的魔咒也發了出去:「塔朗泰拉舞!」

  兩人不斷的轉換著身形,隨著魔咒的越發越快,周圍的人們也慢慢的向後退著,連洛哈特教授都隨著學生的向後移動而移動,場上只剩下麥格和斯內普還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自己學院可以說最傑出的兩個生的。

  哈利一個手撐地旋轉,躲過鎖腿咒,他的衣服已經被燒穿了兩個洞,該死的,這可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了。然後快速的退後,向右奔跑了兩步,同時兩個石化咒語向著小馬爾福奔去。

  鉑金的頭髮不再整齊的向後束縛著,隨著不斷的移動,幾縷不聽話的金色髮絲垂在了小貴族的臉旁,相比於哈利的狼狽,小龍仍是很優雅的變換著身形,快速的甩著魔杖:「飛沙走石!」「四分五裂」發出的魔咒被躲開後,擊在地上冒出煙塵,然後就出現一個一個小洞。看得禮堂裡的學生們倒抽一口冷氣——梅林在上,他們從沒想過決鬥可以這樣進行,而且決鬥是這個樣子。看看兩人熟練的閃躲,進攻,專注的神情以及毫不拖泥帶水的唸咒,那種全身心投入的樣子——連高年級的學長們都是一臉的震驚。

  麥格在一旁滿意的點點頭,哈利在戰鬥這方面的天賦極高,只是一個暑假的訓練,就可以對上已經學習了好幾年的德拉克而不顯敗像,十分不錯的好苗子啊∼於是,女獅王很是挑釁的看了皺著眉頭成川字的蛇王,而對方只是回應了一個鼻聲。

  「烏龍出洞!」馬爾福一個跳步躲開鎖腿咒,然後大喊到。

  恩,終於來了嗎?——麥格在心裡想著,眼神不離哈利,看他怎麼應對,同時魔杖已經從袖子裡滑到了手中。看得對面的斯內普一個黑臉,同時也拿出了魔杖。(汗!難道蛇王和獅王要終極對決)

  鉑金小貴族的魔杖的頭爆炸了,只見一條長長的黑蛇突然從裡面躥出來,重重地落在他倆中間的地板上,然後昂起蛇頭,準備進攻。人群尖叫著,迅速向後閃退,讓出空地。

  「咒立停!盔甲護身!速速禁錮!」哈利一個閃身離開蛇的攻擊範圍,迅速發出三道光線,一個對付蛇,一個留給自己,另一個向著馬爾福而去。

  這一次,連斯內普都對哈利的反應微微的點了點頭……麥格不用說了,嘴角已經勾起了彎。嗯,這次小哈利還算是有腦子,沒有暴露出蛇佬腔,不然,格蘭芬多出現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自己都會覺得想扁人的!而且,教了這麼長時間如果哈利還沒有一點腦袋,嗯,自己就可以去見梅林了∼

  由於發出一個高於自己能力的魔咒,小貴族有點力竭,腳下一頓,來不及閃躲開撲面而來的魔咒,於是,這場決鬥就以哈利的勝利結束。而那條因為一個魔力不夠的咒立停而成為半截身子的蛇來不及危害學生就在麥格一揮魔杖的情況下消失了。

  看著在場地間大口喘氣的兩人(德拉克身上的魔咒已經被西弗解除了),禮堂裡的學生們都是一臉的驚訝以及崇拜,就算德拉克輸掉了比賽,但是,仍然顯示出鉑金小貴族的強大力量。而哈利,更不用說了,已經有很多女生看著哈利的眼神冒出了紅心心∼而男生則是一臉的崇拜。

  於是麥格上前,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幹的好!!」

  於此同時,洛哈特從學生中間走了出來「啊啊∼∼∼多麼精彩的一場決鬥,我建議,為哈利和馬爾福先生各加上20分!!哈利,你真不愧是我親自教導的學生!」

  就在洛哈特洋洋自得的站在講台上摟著來不及躲開的哈利向著禮堂裡的學生大聲致詞時。那邊輸了的小馬爾福先生已經被氣的臉都是黑的西弗勒斯給拽著領子撈走了,而小馬爾福先生一直低著頭,倒是緊握的手顯示出了小龍的心思。

  米勒娃看了眼講台上苦笑著的哈利,便轉身穿過學生們離開了。剩下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哈利!幹得好,哼哼哼,西弗勒斯,不要小瞧格蘭芬多∼∼

  不過,希望德拉克不要太慘——他的教父能夠手下留情,不要再增加他的訓練了,真是苦命的孩子啊∼那麼暑假一起參加訓練好了,和盧修斯說一下∼不過,嗯,哈利學習的十分不錯,看樣子可以可以進行下邊的訓練了,,對了,還有禮儀學習∼~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要保重身體啊∼∼

  還有,嘿嘿嘿嘿∼∼伸手要評∼∼

  後天會修一下前邊的錯別字和有些段落∼∼∼

  當然,不會停更的!!

向、小涵 2012-6-24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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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天,沒有太陽的存在。麥格懶洋洋的躺在密室的長椅上看著有關煉金術的書。旁邊的戈德裡克正在對這鏡子滔滔不絕的說著話,鏡子對面是美老頭蓋勒特。看著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嗯,鄧布利多又要倒霉了∼

  蓋勒特-格林沃德,這位老先生不愧是前魔王,擁有敏銳的直覺,不到半個學期就把學校裡的基本情況摸了清楚,明確了什麼是能夠插手的,什麼是需要保持靜默的,看看他對待波莫娜的那個態度,那叫一個美男計,那叫一個……,好羨慕啊(擁有一顆色女心的身老心不老的麥格)。而現在,鳳凰社的基本的大半事務都在前魔王的手下處理著,大大減輕了女獅王的工作量,讓她有時間進行自己的研究和實驗了。

  就算老蜜蜂品味再詭異,但是,挑男人的眼光是一流的,不是嗎?

  本來,米勒娃記得在決鬥俱樂部後有一次石化襲擊,那次襲擊讓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基本上寒假都走光了。但是,直到現在還剩兩天就放寒假了,所有一切風平浪靜的,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連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們也是平平安安的,連口角都沒有。讓一直警惕的麥格鬆了一口氣,隨著聖誕節的臨近,開始暗地裡計劃著趁著放假第一天就把小班尼迪克接回來,兩個人好好過一個寒假。唔,好久沒有看到小南瓜,實在是想的不得了啊∼∼(汗,誰每天晚上沒事就抱著雙面鏡和小王子唧唧歪歪來著)

  眼見即將平安無事的放假,於是,女獅王就開始無視周圍發生的一切,比如說,哈利在學校差點被同學們圍觀到遲到;洛哈特開始了他的照片攻勢,把有他在就沒人的校長辦公室貼滿了他的海報以及照片……恩,還有鄧布利多和校長助理的經常性失蹤。不過,這些管我什麼事!?米勒娃悠閒的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資料,心裡開始構思她的美好的和自己的小南瓜在一起的寒假生活。

  終於,放假了.

  二話不說抬腿就走的麥格只和自己的老祖宗打了個招呼就跑了。而今年,由於校長和校長助理的失蹤,副校長的落跑。於是,聖誕時分的所有事務都落在了可憐的跑得不夠快的斯萊特林院長身上。把某人給氣的,當即把校長室的使用權給了獾院院長一部分,呃,校長室旁邊就是校長休息室啊∼看著斯普勞特教授那綠瑩瑩的眼睛,嗯,願梅林保佑你!我們親愛的校長!

  這邊,麥格直接從辦公室跑到對角巷,接著就出現在盧平面前。然後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小南瓜竟然在大堂櫃檯後邊查賬,一副小財迷的樣子(唉!小王子的執念啊∼)。隨口問了盧平最近自家的小男孩過的怎麼樣……結果發現盧平一臉的苦笑,然後,就是自家小南瓜無所不用其極的要金加隆的行為,連美正太計都用上了——嗚嗚,小班尼,感動∼這麼小就會操心補貼家用了,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好男人的!將來我的兒媳婦真是幸福啊∼(汗!)

  接下來就是回家,在小南瓜的幫助下將自己準備的禮物——排放好,找上貓頭鷹寄出去。然後就是溫馨美妙的家庭生活,聖誕節前夜的大餐,以及第二天早上在床前成堆的禮物,打開窗戶,看到外邊紛紛揚揚的雪花和一片銀裝的世界,心中是不可言喻的歡欣。麥格親親自家小南瓜的額頭,換來兩個口水吻,溫暖的笑意就掛在了唇邊。接著,就是拆禮物,看著自家的兒子有向龍發展的趨勢,看見亮晶晶的東西就不由自主的喜笑顏開的,麥格想著,嗯,過年後給小班尼迪克零花錢吧∼

  沒有了學校的煩心事(獅王回到家,寄出禮物接著收到禮物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隔絕了貓頭鷹系統,然後斷了飛路網),沒有了鳳凰社的麻煩事。麥格這個寒假過得可以說是無比的舒心,摘下鐲子,回復自己年輕容貌的女獅王,不用再每天對著自己的老橘子皮臉(我的青春啊!我還沒結婚啊∼),沒事就調戲一下自己的小王子,嗯,順便想一下怎樣報復那個威脅自己的黑衣青年,這樣的生活真是美妙啊——恩,對了,抽空買本微分看看吧,順便可以教導一下自己的小王子。

  當離開學只剩下幾天的時候,沉浸在美好的生活和無限的研究裡的麥格同志悲哀的發現自己完全忘了時間,本來在聖誕節後第三天就應該去霍格莫德補充糖果和文具給自己和小南瓜的,沒辦法了,

  那就今天去吧∼

  將所有需要的東西收拾好,準備去叫小南瓜的女獅王突然想起來小王子在昨天的時候被接到了馬爾福莊園!唉∼!沒辦法,那自己去好了,嗯,帽子,帽子,不能再戴以前的那一頂了。唔,這個墨綠色的還不錯。

  於是,我們親愛的女獅王綰了一個公主頭,帶上帽子,檢查了一下還有沒有什麼紕漏,然後滿意的發現一切完美。最後圍上披風,鏈接上飛路網,就消失在了綠色的火焰中。

  霍格莫德,在霍格沃茨附近的一個巫師村,是學生們最愛去的地方,當然,老師們也經常在那裡進行自己的聯誼。像豬頭酒吧這個著名的地方,發生過不少歷史有名的大事。嗯,再根據波莫娜的話來說,這裡是一個挖掘JQ的好地方,啊,對了,還有豬頭酒吧對面隔了一個店的紅葉餐廳,那個可是有名的情侶餐廳,經常有小獾蹲在外面觀察裡面來著(波菲娜,你教的真好……)。

  從蜜蜂公爵裡出來,米勒娃心滿意足的摸摸口袋,裡面是施了縮小咒的糖果袋。從甘草魔杖到會爆炸的夾心糖,每樣米勒娃都抓了一大把。當然,蟑螂團什麼的,她是絕對不會碰的!她可不是品味詭異的老蜜蜂∼

  接下來嘛……看看時間。米勒娃決定去吃飯,嗯,還是豬頭酒吧好了,那裡的奶酪紋蝦三明治味道蠻不錯的∼不過,人好多啊……唉,巫師啊,一到過節就都出來了。

  慢悠悠的擠過人群,麥格走到豬頭酒吧又舊又破的門前,剛準備推門,門突然就打開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西弗勒斯-斯內普同志!正好從豬頭酒吧走出去。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前有一位女士作開門裝,於是,右腳微微一錯,黑髮青年就讓出了道路,好讓年輕的女士先過。

  「真不愧是斯萊特林的,」麥格微笑著朝斯萊特林院長點點頭,「紳士風度還是謹記啊,嗯,這一點值得我們學習∼」而這邊,斯內普同學則小心的,不引人注意的盯著這位剛剛進來的年輕的女士,上上下下的打量。

  熟悉感越是觀察越強……真的好像米勒娃-麥格(就是的,好不好……)雖然,之前只見過一次,這是第二次,但是,為什麼那麼的熟悉?那麼,要不要試一試呢?西弗勒斯瞇著眼在瞬間轉過念頭。

  「啊∼你好,米勒娃-麥格教授!」

  「啊∼有什麼事嗎?」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麥格同志回過頭來很自然的回答,緊接著就看到一臉微笑的黑髮斯萊特林。「該死的!」麥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梅林啊,誰把這個奸詐的斯萊特林給我拖走!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行了……嗓子疼的冒煙……腦袋裡好像有誰在敲鼓……

  所以,今天就擠出這麼一點來……

  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大家看看吧∼∼

  恩,還有,大大們一定要保重身體啊!不要像我這樣!感冒,真是難受啊!

  47

  肢體動作永遠快於腦子運動是格蘭芬多的通病。

  所以,在麥格同志意識過來時,她已經狠狠的把被施了禁錮咒和靜音咒的斯萊特林院長壓在了豬頭酒吧附近的一個髒亂的小道的牆上。

  當然,四肢發達也是獅子的特點之一啊。

  而我們親愛的教授則是一臉的憤怒,盯著女獅王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給拆骨分筋然後下坩鍋熬魔藥一樣——天知道這一路有多少人看到了——聲名赫赫令人生畏油膩可怕的黑蝙蝠斯萊特林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被一位迷人的同時擁有能夠和魔藥教授的強大氣場相對抗的威壓的女士給拽著領子拖走了,梅林啊,那架勢就好像是八點檔肥皂劇裡邊被男主拋棄的可憐柔弱女主上門要求公道一樣(孩子……你神經錯亂了吧),實在是,太刺激了!

  「西弗勒斯,聽我說」麥格小心翼翼的笑著,順手把靜音咒給消除,然後施下隔音咒,但是,卻沒膽子取消禁錮咒,梅林知道如果消除了那個,已經快氣瘋掉的斯萊特林院長會幹什麼來。「冷靜!然後聽我說!冷靜!」

  「該死的,你以為你在幹什麼?!米勒娃-麥格!你的腦袋是裝飾嗎?還是說你換了個年輕草包的樣貌就把你的腦袋給丟了嗎?」魔藥大師毫不吝的噴灑著毒液,面對眼前的一切,我們敏銳的雙面間諜始終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而此時幽暗小道的出口處,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不時的伸出縮進……

  「冷靜!冷靜!西弗勒斯,冷靜」年輕的女獅王只能苦笑,絲毫沒有意識到抓著斯內普肩膀處黑色袍子的手緊張的向下滑了一下。「等你冷靜下來,西弗勒斯,我們談一談好嗎?」

  「∼當然,談什麼?關於你這個不為人知的奇怪的小愛好?讓我猜猜是什麼,縮齡劑?」斯內普惡毒的笑了,就好像看到了獵物的弱點伺機出動的毒蛇一樣,巨大的鼻子抽動了一下「嗯,不對,喝下縮齡的人上有一種萱草的味道…………該死的!米勒娃-麥格!從我身上滾下去!!」終於感覺出什麼地方不對的黑衣青年咆哮。

  「——不行!」我們現在人不老心不老但臉皮老的快抵上老蜜蜂的米勒娃同學很是無賴的回答,緊接著雙手張開一把狠狠的抱住了快氣瘋的斯萊特林院長,自然,手裡的魔杖也抵住了黑髮青年的後背,這一系列動作,讓我們格蘭芬多院長和斯萊特林院長完全貼在了一起,不提沒有人權不能活動的黑色充滿藥香的抱枕,倒是我們親愛的女獅王很是滿意的:「嗯,西弗勒斯——身材不錯嘛(調戲!吃果果的調戲啊)——你先冷靜下來!發誓不要做什麼大的激烈的舉動,然後答應我們好好的談一談。不然,我就不放開你!」

  原諒一個30多歲沒有結婚(其實是強悍到沒有人敢娶……)還是處女的一個色女吧!

  儘管是冬天,但是強大的成年男巫和女巫們也不需要穿著太過厚實的衣物,因為保暖咒的存在實在是造福了好多人啊,像女獅王今天就只是穿了一套青色連襟魚尾裙,而我們教授不用說了,只是一身黑色的襯衫加外袍∼

  我們偉大的可憐的魔藥教授僵直著身子,絲毫不敢去感受壓在自己胸膛上的溫暖柔軟是什麼。聽著彷彿從天空雲端傳過來的話語,只能機械的回答:「好吧,是的,冷靜,我們談一談……」(默……可憐的純情小孩對上沒臉沒皮的好色大媽)

  而小巷出口處的小腦袋們已經僵化了,天知道他們現在只能保持這個動作動不了了——梅林啊,今天實在是過得太驚悚了,看看他(她)都看見了什麼?!誰快來救救我吧!梅林啊,誰快來把我送到醫療翼去!

  本來,這幾隻小獾只是路過而已,但是,不小心瞄到他們強大可怕的蛇王……恩……僵硬的被一位迷人而又優雅的女士給拉走了(拉走?),還是拉到小巷裡……梅林啊!小巷啊是小巷啊!小巷的定律是什麼?就是JQ!於是,八卦之血沸騰的幾隻小獾們很是機警的就跟了過來。結果,被制住了的魔藥教授和情緒起伏過大的女獅王誰都沒有發現這幾隻小老鼠的存在。而且,由於隔音咒,所以,沒有一絲聲音能夠傳到小動物們的耳朵裡,於是,在小動物們的眼裡,眼前的畫面驚悚到彷彿他們第二天就變成鼻涕蟲被開膛破肚一樣,梅林啊,他們看到了什麼?!一位美麗迷人優雅雅的女士溫柔的抱住(?)他們黑漆漆的魔藥教授,一臉,嗯,太遠了看不清楚,不過肯定是溫柔的將頭埋在了黑袍裡,而我們一向一臉便秘表情的魔藥教授也沒有任何的推拒動作,就這樣讓安安靜靜的抱著……噢,梅林啊!難道今天是我們的受難日嗎?誰快來把我們打昏拖走啊啊∼∼

  對這個肯定的回答十分滿意的現在已經沒臉皮的女獅王優雅的抬起了她的爪子,仁慈給到手的獵物一口餘氣,解除了緊箍咒,但是仍然緊緊抱著黑衣青年,用魔杖的頂端對著他的後背,以防這個狡猾的毒蛇突然跳起反攻——很卑鄙的手段,但是,對付這條毒蛇很有效∼

  「好吧,現在,西弗勒斯,讓我們好好的談一談,當然,首先,我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說起我現在的樣子,可以嗎?」麥格同志艱難的仰著頭看著她腦袋上的蒼白的下巴,一臉嚴肅的問著。「連鄧布利多也不能說!「

  「說什麼?你怎麼變年輕的嗎?你的一點奇怪的小愛好?」蛇王的腦子終於一點一點的回復清明,臉上一片空白,開始噴灑毒液,當然,這種程度的毒素對女獅王來說還算不上什麼「看來你的腦子絕對是和你的年齡一起退化回去了——放開你的手!請記住你還是位女士!請保持女士的優雅!」

  小巷口的幾個小腦袋已經不見了……

  「嗯,好吧,我放開你,但是,我們需要好好的談一談!我希望你不要作出什麼讓你我都難以處理的事情來,好嗎?」麥格無奈的點點頭,放開手,順手把斯內普袖子裡的魔杖給掏了出來,並且手裡的魔杖頂端還是一刻不放鬆的對著魔藥大師,說實話,如果可以,我實在是想一忘皆空了他啊∼雖然不可能的說。

  皺著眉頭看著女獅王的一系列動作的魔藥大師靜默的站在原地「好吧,那麼,麥格教授,你想在哪裡談?而且,既然你提出要求來,那麼,是否證明我也可以要求有一定的回報呢?」蒼白的手捲起袍子雙臂抱起,斯萊特林院長恢復了以往的精明。

  聽到這句話,米勒娃僵了一下,該死的,她就知道,只要是個斯萊特林就不是什麼不求回報的好人……西弗勒斯,枉費我以前還那麼的痛惜你!還我的眼淚來∼(女兒啊,斯萊特林是對自己在乎的人不求回報的說)

  「紅葉餐廳,那裡有隔間,人員出入比較少,相對的保密性比較好……同意嗎?如果不行的話,那麼,就可能要花費更多的時間了」麥格想了想,把霍格莫德的所有店舖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開口說到。「而且,它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也很近。」

  「好吧,那麼,請快點!我不想多浪費時間在你這個奇怪的小愛好上……或者說,神秘的小秘密?」斯內普同志毫不尊師重道的說著,然後大步向外走去,黑袍化成了大朵的雲朵,漂浮在雙黑男子的背後。

  於是,一前一後的兩人向著紅葉餐廳走去。

  挑好隔間,兩位年輕人(?)就在招待的恐懼而又激動的眼神中坐下了,然後在麥格說完要的熱飲斯內普剛發出一個音節時,年輕的招待就像受驚了的兔子一樣竄出了包間,一溜煙的沒了身影。

  「啊∼∼看來西弗勒斯你的威名不弱當年啊∼∼咳」麥格調笑到,然後在黑髮斯萊特林的瞪視下轉了話題「好吧,好吧,那麼開始吧,我們好好的談一談,,謝謝,親愛的小姐,您的速度真是讓我感到十分的欣喜。」離去不到一分鐘的招待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卡布其諾旋風般的又回來了,然後以光速放下杯子,又以光速消失了。

  麥格無奈的笑了笑,聳聳肩,魔杖一轉,隔音咒等魔咒成打放出,直到確信沒問題後,才開口繼續他們的談話。

  「觀察完了?」看著對面蛇王輕輕點頭的女獅王苦笑道「那麼你應該發現除了手上的格蘭芬多傳承戒指被我用了幻像咒以外,我身上是沒有什麼飾品了,而我又沒有喝下縮齡劑。西弗勒斯,運用你聰明的大腦,可以明白發生了什麼,不是嗎?」

  看著對面的斯萊特林院長微微縮小的瞳孔和越發蒼白的臉色,麥格明白對方一定知道了或者說明白了自己這個樣子的原因,「是的,你想的不錯,現在的樣子是我真實的模樣,真實的,大概在26歲左右的米勒娃-麥格!」

  「這……怎麼可能!!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斯內普瞪大了眼睛,黑如瑪瑙的眼睛裡儘是不可思議,如流光般閃耀著,「整個魔法史上都沒有過這樣先例的存在!米勒娃,你沒有開玩笑吧。」

  「西弗勒斯,我相信你還是瞭解我的,作為教過你的教授,我相信你應該瞭解我的平常作為,我會開這種玩笑嗎?」米勒娃皺著眉頭,臉上是斯內普所熟悉的嚴肅而又公正的表情,儘管它現在出現在一位美貌的年輕女士身上。

  「好吧,好吧,」黑髮青年拿起桌上的咖啡狠狠的喝下去一大口,好平復一下心情,「那麼,米勒娃,你就這樣從一位老太太退化成了一位年輕女士?連腦子也退化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希望你能夠對這件事保密!以斯萊特林的名義!」沒有過多理會他的挑釁,米勒娃直接提出要求。

  「那麼,我能有什麼收穫呢?」蛇王儘管震驚於現實,但是,仍然反射性的要求回報。

  「那要看看你要求的回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就是個赤果果的餐具……今晚登陸登的死去活來上不了刀……

  無法更新……

  沒辦法了……今天兩更吧,晚上還是會有一章的……

48

麥格和斯萊特林院長經過會談後,在和諧友好的氣氛(?)定下了協議。麥格將答應斯內普自己力所能及的三個請求,而斯內普則需要對這件事情進行保密,關鍵時刻甚至進行掩護。

於是,簡短的會面,然後,迅速的各回各家。

第二天,留校的學生間就傳開了關於他們可怕的陰險恐怖的魔藥教授的傳聞——據說全部都是有真實依據的,嗯,像狠心冷面陰沉男拋棄柔弱無辜美貌女友……油膩膩黑漆漆的老誘騙清純良家美人……疑似魔藥教授前女友打上門來,哭訴背棄悲慘往事,等等,把留校的小動物們激動的不能自己,倒是可憐的斯內普教授煮壞了幾鍋魔藥,全是因為不能停止的噴嚏……

時間過得飛速,米勒娃依依不捨的將小南瓜交給盧平,然後就回到學校,開始準備著下學期的課開學,不久就是情人節了。

而開學後,除了必要的在吃飯時點個頭,基本上黑髮蛇王都是在避著我們女獅王走(面嫩的蛇王啊∼)。而歸校的學生也興致勃勃的加入了流言,不斷傳出著各種各樣關於陰沉可怕的斯萊特林院長魔藥教授的感情傳聞,引得鄧布利多都好奇的過問了一下,嗯,下場嘛∼看看蓋勒特滿意的笑容就知道了;斯普勞特教授一旁很是滿意的摸著自己不斷加厚的八卦大集,和自己的小獾們一起看戲。而我們偉大的霍格沃茨副校長則是神經粗大的沒有任何察覺,她認為只要那個守信的黑髮青年不說,就萬事大吉,其他的就不在她的管轄範圍內了,還是過著和以往沒什麼不同的校園生活,嗯,平靜美好的校園生活。

這平靜美好的教課生活,直到我們外貌可以媲美阿波羅而腦袋無限接近單細胞生物的洛哈特美人又折騰出來情人節為止。說實話,麥格對於今年這個情人節實在是絕望了。看看洛哈特興致勃勃的起勁的申請,而鄧布利多竟然通過了,也不知道格林沃德在背後幹了什麼,竟然允許了洛哈特自詡的讓這次的情人節成為霍格沃茨史上最成功的最難忘的一次情人節,然後就看那個金髮草包神秘的跑來跑去,竟然還請動了全體的學校家養小精靈來幫忙,還在教室休息室裡大放厥詞,說是——驚喜,我看是驚嚇還差不多吧!

早上,米勒娃對著日曆再三確認了今天是2月14日後,才一臉沮喪的開始收拾洗漱。在面對怎樣穿著時,很是謹慎的往懷裡塞了兩個手帕。至於尖帽,嗯,特意挑了一個帽大的。然後,對著被靜音的鏡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遺漏後,才一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壯推開門,準備去禮堂,面對霍格沃茨史上最為餐具的情人節。

但是,剛推開門,就差點被撲面而來的鮮花硬生生的給推回門裡。

「咳咳……左右分離!」麥格瞇著眼,咬著牙唸咒,把眼前的花瓣堆給分開,才看到城堡現在的樣子。

整個城堡都在漂浮著花瓣,把地上,走廊上堆的厚厚的一層,嗯,地下室,還有那一層嗎?牆上都是閃耀著不同色彩的心形,然後,還有家養小精靈裝扮的小天使在空中飄蕩著,背後五顏六色的羽毛斷斷續續的往下掉著,並且還不斷的胡亂往外射箭。走廊邊的扶手或者陽台都被裝飾了大片大片的羽毛樹枝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實在是看不出來,總之在閃閃發亮著。而空氣中浮動著『梅林啊——我的至愛』(這個,嗯,自己小時候在家時聽過的?或者更早的)歌聲,呃,仔細聽好像還有費爾其的慘叫……

一片粉色的花瓣飄到麥格的鼻子下,「阿嚏——」麥格回過神來,一臉的空白。停頓了一下,然後急忙關上門,飛速的跑回衣櫃邊,把下雨天用的斗篷拿了出來,急忙忙的穿上,帶上帽子,思考再三,把好久不用的傘也拿了上。然後,十分有準備的開了門,在開門的一瞬間閃到了門的後邊,任花瓣雪崩一般的湧進自己的辦公室。

女獅王就急急忙忙的通過院長秘道去大禮堂了——好想看鄧布利多他們現在的臉色啊∼一定很有趣!

從側門進入禮堂,果然,洛哈特沒有讓麥格失望——整個禮堂已經成了粉紅色的代名詞,記得原著上是四面牆上都佈滿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紅色鮮花,還有許多心形的五彩紙屑不停地從淺藍色的天花板上飄落下來。但是,這裡是粉紅色的心形泡泡在空氣中飄過來飄過去,本來是天藍色的天花板,也不知怎麼的被無數顆不同深淺的紅色心形給覆蓋了……牆壁上都是一些不斷演繹著的愛情故事,有些泡泡一遇到牆壁或者障礙物就啪的一聲消失了,但是,在破裂的同時會傳出來「我愛你——我愛你——我好愛你——」的聲音和五顏六色的『我愛你』文字來。於是,不時的有泡泡破裂,引起小聲的尖叫或者咒罵,各種聲音就交雜在一起,能把人的耳朵給逼瘋,而且滿牆壁和桌子以及盤子……等的『我愛你』的文字,讓人越發的瘋狂了。

麥格後悔了,早知道應該請病假在辦公室吃的——不過,有校長在學期前的命令,教授們必須在禮堂用餐。米勒娃無奈的垂下頭,怎麼都逃不過這一劫了,橘子皮老臉皺的更緊了,拉拉兜帽,慢慢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和已經在頭上破裂了兩個泡泡滿頭我愛你的弗裡維教授打了個招呼——可憐的弗裡維教授,已經翻白眼了——旁邊的斯普勞特教授已經駐紮在桌子底下了,倒是主位上的鄧布利多一臉笑呵呵的,嗯,所有的泡泡都在繞著他轉;那邊的斯萊特林院長完全黑暗了,肉眼可見的地域火焰正在熊熊燃。

麥格悲哀的看看自己的椅子上面五顏六色的文字,確定自己還是有先見之明的,把手絹拿出來,小心翼翼的鋪在椅子上,然後以猛虎落地式飛速的坐在上面,緊接著一個懸停咒,把傘打開漂浮在自

己的頭上,這才把兜帽摘下,但是尖帽還是帶著的。

做完這一切,女獅王才有空觀察整個禮堂的情況。

就見小動物們都是一臉我在夢遊吧……這是怎麼回事……梅林啊,神秘人終於把鄧布利多給解決了嗎……的表情,坐在餐桌旁。有的已經一腦袋『我愛你』文字,有的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有的雙手不斷的揮舞著,妄圖把靠近自己的泡泡趕走。其中,斯萊特林已經見樣學樣,變出一把把傘,或者是微弱的驅逐咒來防止自己變成一堆彩色的『我愛你』文字,這些小貴族們一臉的嫌惡,看看那咬牙切齒的程度,麥格毫不懷疑,如果可能,可憐的洛哈特絕對會知道個個貴族私下的陰暗手段的。而鷹院的小博士們在自己的腦袋上浮起了花朵樣的毯子,並針對眼前的情景不斷進行著學術的交流——人的大腦到底能夠無限萎縮到什麼程度啦之類的。獾院的就不說了,那閃亮亮的眼神以及不斷移動不肯停下的嘴,麥格打了個冷顫,但願洛哈特還能保有他的清白;至於自己的學院——一滴冷汗,兩滴冷汗,尼加瓜拉大瀑布汗——好吧,小獅子們是沒心眼了一點,捂臉不肯再看的麥格心底裡下定決心要教教自己的小子們什麼是含蓄美!看看弗雷德滿身的『我愛你』竟然還抓泡泡,往上撞……,梅林啊∼∼

覺得此生無望的女獅王決定快速吃完早餐,然後回辦公室去安慰自己柔弱的心靈,但是,天不隨人願,洛哈特閃著金光從側門滑了過來,一路上像風車一樣擺著手。

他穿著與裝飾差不多的粉紅色袍子,頭髮上好像撒了閃光粉。

不少女生一臉迷醉的看著今天越發像阿波羅一樣的金髮美人,連泡泡在頭上爆炸都沒注意。

「諸位,情人節快樂!」洛哈特大聲說,「到現在為止,已有四十六個人向我贈送了賀卡,我謹向他們表示感謝!是的,我自作主張,為大家安排了這一小小的驚喜——而且還不止這些!」聽到這裡,麥格的眼角抽了,天啊,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洛哈特拍了拍手,從通往門廳的幾道門裡大步走進十二個臉色陰沉的矮子。而且他們不同於一般的矮子,洛哈特讓他們都插著金色的翅膀,背著豎琴(果然,555∼好想請病假)。「我的友好的、帶著賀卡的小愛神!」洛哈特喜氣洋洋地說,「他們今天要在學校裡到處遊蕩,給你們遞送情人節賀卡!樂趣還不止這些!我相信我的同事們都願意踴躍地參加進來!為什麼不請斯內普教授教你們怎麼調製迷魂藥呢!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弗立維教授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更精通使人著迷的魔法,那只狡猾的老狗!」

弗立維教授嗚咽著把臉埋在雙手裡。看斯內普的神情,似乎如果有誰向他請教迷魂藥的製法,準會被強迫灌進毒藥,然後當作標本被釘在魔藥教室的牆上。

「現在,就由我開始,讓小愛神們行動起來!」洛哈特一臉高興的叫著,話音剛落,一個一臉陰沉嘴角下搭的矮子就在全校的注視下走上主席台,來到鄧布利多的位置前,然後把他面前的餐桌給猛推開,一下把鄰桌米勒娃特地要的苦咖啡給撒的到處都是,麥格的眼睛已經豎了起來——「啊!」那個小矮人詠歎,後邊幾個小矮人十分有眼色的在後邊排成一排在伴舞。

「啊∼我的主人,
您的眼睛如太陽光芒閃亮,
嘴唇如珊瑚紅艷美妙,
雪若算白,您的鬍鬚冰般清美剔透。
發若是絲綢,您的頭上便是華美的錦緞,
紅白的玫瑰若輕紗一般敷在您的臉頰,
迷人的香味充滿了您的氣息,
我愛聽您的談話,您的嗓音遠超音樂的悅耳。
我迷戀您走路的模樣,比精靈的動作還要輕靈優雅。
啊∼∼您是我永遠的愛戀,我心的主人!」

禮堂靜了——

麥格覺得自己還是回去補個眠吧,現在發生的一切太不真實了,根據平面幾何原則,二元的存在……不行!要鎮定!不要一面對自己不能面對的事就轉回數學上。

麥格本來放空的冰藍色眼瞳終於回了神采,扭頭看著老鄧臉上萬年不變的慈祥笑容上的裂痕,心裡感歎洛哈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個強人啊,甚至強過老鄧——格林德沃!你在哪裡?有人要搶你老婆啊啊∼∼還不快點出來?!

而這時,到了一天貓頭鷹送東西的時候了,鬧哄哄的一堆飛了進來,不斷的撞破漂浮的泡泡,受驚的鳥兒撲閃的翅膀,尖叫,羽毛亂飛——於是,更亂了∼

覺得自己快心臟病發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的女獅王果斷的一推椅子,沒想到有人比她行動更快,蛇王冷氣全開著,已經站了起來黑袍翻滾著不見了,真是光一般的速度啊∼不理鄧布利多求救的眼神,麥格戴上兜帽撤退了,梅林啊,這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當然,麥格還是仁慈的在回到辦公室後用守護神給前魔王蓋勒特一個口訊,希望還來得及,嗯,希望一直堅守的波莫娜明天能給我第一手資料……

只能說,有洛哈特在的情人節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餐具!

慶幸著自己今天沒有課的米勒娃窩在辦公室裡,發誓再也不出去了!梅林啊,不管今天發麼,總之,趕快過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可以推測一下洛哈特的詩是我們從什麼地方改編來的∼∼

小黑個人覺得這首詩很有喜感∼

實際上,小黑也很佩服自己能把這麼美妙的詩改的如此惡俗的功底∼

大家看一看吧∼千萬不要被囧到了∼

明天,我會把原詩貼出來∼大家看一看啦∼


  49

  還是情人節的的那一天,晚上,麥格實在對早上發生了什麼是好奇的不得了。

  於是,貓頭鷹了本校偉大的八卦之王斯普勞特教授。不一會兒,一瓶記憶被寄了過來。麥格一臉嚴肅的拿著那個細長瓶頸的玻璃瓶開始團團轉找冥想盆。一會兒,才好不容易從櫃子地下的角落處扒拉出來一個銀色的圓片——冥想盆。

  然後,記憶像煙霧一樣纏纏繞繞的凝在了如水晶般的盆底。米勒娃就一頭埋了下去。早上那驚天動地的情景就出現在了眼前。

  眼前的情景是自己走後不久,洛哈特在不休的訴說著自己的優點,金髮閃耀的讓人有種眩暈的衝動。底下的學生們有的因為上課已經走了,有的還在堅持著,互相討論著,看著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可以登上女巫週刊的故事會有什麼結局。

  「啊∼抱歉,洛哈特爵士,阿爾已經有愛人了——」猶如從天而降的騎士,雖然年老但是依然風華絕代的前魔王一身黑色鑲銀邊的長袍出現,一身高貴優雅的氣勢讓這個惡俗的粉紅禮堂都有了一種,神經太纖細了就是這點不好;旁邊的西比爾緊緊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她好像誤嚥了什麼東西下去。下邊的學生們已經倒成一片了,有的在吐泡泡,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團團轉。拉文克勞的幾個女生拿出了水晶球不知道在幹什麼,旁邊是兩個倒在地上的格蘭芬多,他們的叉子插在了自己的頭髮上,不遠處的斯萊特林倒是集體維持了靜默,只是不約而同的開始擦眼睛,或者用魔杖給自己一個清醒咒。呃,小獾們是最高興的,一直在起哄,大叫,好像過節一般(就是過節吧),有的還在暗地裡掐著時間,看看老人家的肺活量。

  麥格定了定神,沒想到格林德沃這麼狠,就這樣直接標識了鄧布利多的歸屬。看看可憐的洛哈特,蔫的像剛開膛破肚去了皮的癩蛤蟆。

  緊接著,就是八點檔電視劇的轉播。

  「為什麼!」洛哈特的臉一邊扭曲,一邊抽搐,一隻手撕扯著袍子的胸口,一手指著阿不思「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你當初你明明說你愛我,現在又說你還愛他。既然你愛他,當初為什麼來找我?既然你愛上了我,現在為什麼又要去找他!這究竟是為什麼!」(您什麼時候聽到的?不會是自己想像的吧……)

  「歐!」緊接著草包美人嘶吼一聲摀住胸口,「歐!阿不思你好殘忍好殘忍!你把我的心挖出來,只說一句對不起(汗!)!你真的好殘忍好殘忍好殘忍!」接著仰天長嘯然後雙腿交錯著偏倒在地,一手撐地,一手晃晃悠悠的向天空抓去(恩,這時候要是再有一束光打下來就完美了——麥格暗附)「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的心我的心我的心我破碎的心……」

  下邊已經有小女生在哭了……

  麥格在偷偷的擦冷汗,而一邊的格林德沃仍在微笑,只是,那眼神……恩,麥格打了個冷顫。而鄧布利多竟然在吃蛋糕!好吧,不愧是本世紀最偉大的魔法師。等到洛哈特表演完,阿不思拍拍手,宣佈早餐結束,要求小動物們和老師們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對洛哈特的即興表演沒有任何說法。

  一陣飛速的眩暈,米勒娃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記憶到此為止了。

  麥格扶著額頭,開始祈禱洛哈特能夠支撐到學期末,不然,肯定又是她或者斯萊特林院長來擔任這個從來都是悲劇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不過,能看到鄧布利多的面具破裂和兩位著名老人的傾情演出,嗯,幹得好!洛哈特!

  第二天,坐在禮堂吃著早飯的麥格翻著特地訂購的女巫週刊和預言家日報,發現竟然沒有昨天的事——鄧布利多的情史啊∼多好的八卦啊∼竟然沒人刊登,嗯,看來,前魔王餘威猶在啊∼

  麥格上午前兩節就有課,四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還是很容易搞定的。然後,到教師休息室和幾位教授們一起八人下。在那裡,麥格知道了那首著名的情詩就是那個——你的眼睛像剛醃過的癩蛤蟆什麼的那個,嗯,還有就是斯內普的初戀情人找上門來;聽的麥格是激動異常(汗!30多歲的大媽最愛好的就是八卦了),梅林啊!我只是一天沒出來而已,就有這麼多事情發生了∼哦∼魔法世界,我愛你!就開始一邊和好不容易出來休息的龐弗雷夫人深入討論起來關於那個初戀情人自己是否教過的問題,然後,就是各種各樣的猜想……女人啊,是連梅林也要退避三舍的生物啊∼(讓我們一起鄙視吧!麥格大媽壓根就沒往自己身上想!真是豬一般的神經啊!)

  教課生活是很平靜美滿的,但是,湊熱鬧才是獅子的本性!

  所以,當知道將有魁地奇比賽開始時,麥格都忍不住快樂的膨脹了毛。開始期望著比賽的到來。

  說實話,這幾天的夜巡實在是平安到無事。除了狠狠收拾了幾個夜遊時看到自己把小魚乾遞上來的還不走(本來想放過他們一馬的),竟然還接著拿貓薄荷來逗自己的小動物們外,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或者說,有事情發生了,但是,我並不知道。

  麥格舔著爪子窩在牆角漫不經心的想著,多比已經處理掉了——在多比警告哈利之後,米勒娃就找到了盧修斯,要求他管好自己的家養小精靈,至於多比的下場嘛,至少是不會出來搗亂了,而且還活著就是了;還有個蛇怪,沒辦法,自己不懂蛇語,根本沒辦法打開密室;恩,那個在學校的魂器,到現在十分狡猾的不露出一點蹤跡,無從下手。現在情人節也過了,那麼,原著上的第三次襲擊也應該來了,記得赫敏好像被石化了。虎斑紋貓人性化的皺緊了眉頭,站立起來前爪交握著,嗯,我記得明天有一場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的比賽,那麼,找到赫敏提醒一下好了∼

  沉思下的麥格貓同志,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三個看到她就僵硬的小小身影,然後,下一秒就飛速消失在走廊裡了,而我們的貓教授還是在慢慢的思考著自己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地方遺落掉了。

  第二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宜人的微風輕輕吹拂。

  麥格坐在禮堂上開牛角麵包蘸著黃油慢慢的吃著,下面的學生們吵吵嚷嚷的討論著即將到來的比賽。

  「是魁地奇比賽最理想的天氣!」在格蘭芬多餐桌上,伍德熱情洋溢地說,一邊給每個隊員的盤子裡都添了許多炒蛋。「哈利,振作起來,你需要好好吃一頓早飯。」

  麥格微微一笑,伍德這孩子最大的好處一個心思全部在魁地奇上,嗯,最不好的也是這個,看看他的平時成績,要是有一半有他的魁地奇好就行了!

  吃完早餐,麥格先回辦公室整理了一下下午要發下去的作業。然後,準備到球場去和霍奇夫人會合合,共同主持比賽.等比賽完了,就和己心愛的小弟子赫敏喝茶談話∼

  只是,剛出刃公室,一聲叫就把麥格驚得渾身一抖,緊接著馬上跑向尖叫發生的地方——圖書館附近。等腦袋一片空白的格看到被石化了的赫敏和另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時,米勒娃才終於清醒過來,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石化事件!

  看著赫敏瞪大眼睛一臉驚訝的僵硬著,麥格覺得自己的身子被巨錘錘了一遍,痛的不能呼吸。

  緊緊的握住手,麥格告訴自己深呼吸,深呼吸,不能衝動,不能現在就衝去金桃娘那裡。女獅王閉著眼睛,胸口大大的起伏著,好一陣,才在旁邊學生心目光中恢復了平靜,只是,右手還有些顫抖——為什麼自己不早一點找赫敏談呢?!

  讓同時急忙趕來的斯普勞特教發現石化兩人的赫奇帕奇女生帶走安慰。麥格握住滑出袖子的魔杖,開始檢查周圍的情況,然後發現赫敏腳下的地上有一面小鏡子。真是聰明的女生啊,麥格心想著,把鏡子撿了起來,看看四周沒有什麼遺漏後,就要將兩人送到醫療翼去。剛回頭,就看到一臉嚴肅的年輕斯萊特林院長。

  「麥格教授,又發生了?」黑髮青年的袍子還在激盪著,顯然也是匆匆趕來。

  「是的,西弗勒斯,麻煩你把她們送到醫療翼好嗎?我會通知校長,接著通知停課兩天,要求學生們回到自己的學院,然後四大院長清點人數。接著,請你給校長他們和盧修斯帶個口信,希望他們能在晚上時到密室去一趟,我們必須要進行一次討論了,不然,學可能就要關閉了……而我現在去通知停止比賽!」麥格語速極快的說著,嚴肅的老臉上儘是緊迫。手上也不慢的放出自己的守護神交代著。

  「我辦公室的口令是月桂!」麥格喊了一聲,就匆匆跑掉了。一邊向球場跑著,麥格一邊抽出自己的一條手絹,進行變形,然後一個巨大的紫色麥克風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來到球場,「比賽取消了!」麥格教授通過麥克風對著擁擠的露天看台說。人群裡發出不滿的噓聲和喊叫。奧利弗-伍德顯得頭喪氣。他降落到地面,沒有從掃帚上下來,就朝麥格教授跑去。

  女獅王沒有理睬他,繼續拿著麥克風喊話:「所有的學生必須返回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在那裡,學院的負責人會告訴你們更多的情況。請大家盡快離開!」然後她放下麥克風,示意還拿著掃把的哈利過去。一邊的伍德已經一臉沮喪不滿的走開了。

  「波特,我認為你最好和我一起來,嗯,還有韋斯萊也一起,德拉克?你也在這裡……那麼一起來吧,別廢話。」麥格飛快的說著,轉身要求他們跟上。

  學生們擁擠在他們周圍,有的在地抱怨比賽被取消了,有的則顯出很緊張的樣子。哈利和羅恩還有德拉克跟著麥格教授回到學校,登上大理石樓梯。

  「你們會覺得有些震驚,」他們走近醫院時,麥格用出奇溫柔的聲音說,「又發生了攻擊事件……又是雙重攻擊。」

  看著三個小男孩一副驚嚇的張大眼睛的樣子,麥格苦笑,然後朝他們點點頭,讓他們自己進去看。哈利首先推門進去了。

  這時,龐弗雷夫人正在低身俯視一個留著長長頭髮的五年級學生。在她旁邊的那張床上——「赫敏!」羅恩驚呼道,德拉克一臉的不可能。

  赫敏一動不動躺在那裡,呆滯的眼睛大大地睜著。

  「她們是在圖書館附近被發現的,」麥格輕聲說,「我想你們倆大概沒有人能對此作出解釋吧?這是她們身邊地板上的……」她舉起一面圓圓的小鏡子,眼裡是詢問的看著三個男生。

  哈利、羅恩和德拉克齊齊搖了搖頭,他們都死死地盯著赫敏,拳頭緊握著,一臉的擔心。

  「我護送哈利和羅恩回格蘭芬多城堡,」麥格教授心情沉重地說,「德拉克,你在這裡等一下,一會兒西弗勒斯就來接你,你不要離開。不管怎樣,反正我需要去對學生們講話。」說著,麥格就領著兩個小男孩離開醫療翼,順便用守護神給斯萊特林院長口訊。

  帶著沉重的腳步,麥格通過院長秘道將兩個小獅子帶回獅子的地盤。然後,女獅王交代她領地裡的所有小獅子們,「所有學生晚上六點鐘以前必須回到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學生不得在這個時間之後離開宿舍樓。每次上課都由一位老師護送。在沒有老師陪伴的情況下,任何學生不得使用盥洗室。所有魁地奇訓練和比賽都被延期。晚上不再開展任何活動。」麥格一字一句的慢慢說著,希望能給自己的小動物們長點腦子。直到說出最後一個字。麥格靜默的掃視了在場的全部的格蘭芬多們。

  然後,就爬出了休息室,她還有更重要的工作去做。記得剛剛好像在赫敏手裡發現了什麼……是一團紙?還是別的,以赫敏的聰明,絕對是能夠點破蛇怪身份的線索!

  回到醫療翼,麥格和龐弗雷夫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就來到赫敏身旁。果然,赫敏緊緊握著的手裡是一個小紙團,那樣子就是匆忙在紙上撕下來的一小片,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兩個大字——管子!

  麥格看後微笑,不愧是最聰明的格蘭芬多,果然厲害。那麼,今晚的會議上,就把一切解決了吧。

  「教授!您拿的紙條是從赫敏手裡拿出來的吧——管子?真是奇怪……」德拉克突然從旁邊伸出腦袋來,念到。

  「你怎麼還在這裡?西弗勒斯還沒來接你?」麥格皺眉,將手裡的紙條收好,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白金小貴族,天知道如果德拉克出了什麼事,盧修斯會幹出什麼來。「來,走吧,我現在送你回去——」

  「不用了,麥格教授,我來了——」黑袍青年甩著大朵的黑雲出現在醫療翼,臉上的川字深深的刻在眉間,「德拉克,看來我必須和你父親談一談了,你的腦子難道全部貢獻給了巨怪嗎?竟然在這種時候亂跑……」蒼白的手迅速準確熟練的拎起小貴族的領子,然後,風一樣的離開了。

  麥格無奈的撓了撓頭,說實話,自從寒假以來,斯內普對待自己的態度就不對勁,不是盡量無視,就是無視不了的時候十分生疏的喊自己麥格教授。唉!這彆扭孩子,怎麼了?(汗!是您老怎麼了好不好?沒事吃人家豆腐……還怨人家臉皮嫩……)

  緊接著,就是晚上的會議。看著赫敏的紙條,再加上戈德裡克所說的能夠用眼睛殺人。那麼,再猜不出密室裡是什麼怪物的話,那幾位的腦子都白長了!看著連格蘭芬多的臉色都嚴肅起來,麥格暗暗點頭,看來一切都應該快要結束了!

  這邊,鄧布利多在細細的佈置任務:「盧修斯,我希望你能夠壓制一下董事會的人,我不希望這個時候有人來分散我們的精力。嗯,還有,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和我們走的太近,米勒娃以後不會再到您府上教課了。」

  「您說的及是,我以後會注意的!」鉑金貴族微笑著點點頭,英俊的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假笑。

  「米勒娃,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們明天能夠和我一起去二樓的洗室和金桃娘說說話。」得到兩人的點頭回答後,阿不思轉向自己的愛人「蓋勒特,你能不能明天去一趟魔法部?」

  「當然,親愛的,我會處理好外邊的∼」前魔王微笑著點點頭,藍色眼裡儘是沉澱後的溫柔。

  「那麼,讓我們開始準備吧!希望一切能在明天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那首情詩∼∼∼

  HP致SS版


  50

  第二天早上,米勒娃如約來到了二樓洗室門口,那裡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已經到達了。朝他們點點頭,麥格首先打開了門(因為是女!盥洗室啊),入目的情景讓女獅王皺緊了眉頭。

  到處都是水!

  而哭泣的金桃娘就坐在馬桶上,在稀稀疏疏的頭髮下,戴著一雙厚厚的珍珠眼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入了神,呆呆的看著牆壁。旁邊的幾個水龍頭開著,不斷的往外冒著水……

  「早上好,金桃娘∼」麥格打著招呼,趟著水來到珍珠色的人影旁。

  「啊∼啊∼,麥格教授,真是罕見的人啊…………您也來思考死亡嗎?」又尖又細的女聲響起,守在門外的兩位男士對看一眼,繼續關注著門裡的情況。

  「不,親愛的,我只是想問一下,你在死前看見了什麼?嗯,能回想起來嗎?」麥格壓低聲音柔聲說著,她可不希望這個神經比弗裡維還纖細的幽靈現在給他出狀況。

  「噢,死亡,死亡,可怕極了。」她津津有味地說著。麥格沒想到竟問到了她的得意之處。「就是在這發生的,我就是在這個小房間死去的。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個時候,我就在這裡,把門鎖了,我在哭,這時,我聽到有人進來了,他們說的話古里古怪的。我猜那,肯定是外語吧。不管怎樣,真正吸引我的是一個男孩的聲音。那聲音真好聽,所以,我打開門,叫他回自己的男生廁所去,接著——」金桃娘得意洋洋地說道,滿臉光輝,「我死了。」

  「請等等,你是怎麼死的?」麥格重複問道,皺著眉頭,聽起來湯姆以前的那次殺人倒像是誤殺。」

  「不清楚,」金桃娘用一種沉靜的音調說,手不斷的揪著頭髮,「我只記得看到一雙巨大的黃眼睛。然後我感覺我的整個身軀都像被提了起來,接著,我便飄走了……」她如夢般望著鏡子,鏡子裡空無一物,「然後,我又回來了。我決定纏著柯比,哦,她可後悔嘲笑我了。」

  「親愛的,你在哪裡看到那雙眼睛的?」麥格輕聲問,手裡握緊滑出的魔杖。

  「大概在那裡吧。」金桃娘仰著臉說,模模糊糊地指向她的廁所前的水槽。

  「你確定他,那個男孩兒說的不是英語?」變形教授再三確認著,開始往金桃娘指的方向移動。

  「噢,當然,我當然確定!那男孩的聲音好聽極了,就是聽不懂說什麼……」金桃娘興高采烈的叫著,證明自己的正確性「就好像一團『ssss——』之類的!」

  這時,門外的鄧布利多猛地推開了門,和後邊的斯萊特林院長一起進了來,鄧布利多一臉的凝重「你確定?!一團的『ssss——」』

  但是,沒等鄧布利多詢問完,金桃娘就一邊尖叫著男生一邊跳進了滿是水的馬桶裡不見了。

  「還好,應該問的都問完了,」麥格一臉不愉的看著進門的兩位男士,「金桃娘應該就是第一個看到蛇怪死的學生了,那麼,這件屋子有可能就是密室的入口!」

  「嗯,是的,米勒娃,你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那麼,我們來找一下入口吧」然後,三個教授就開始在金桃娘指的方位慢慢的看著。

  「阿不思,」黑髮斯萊特林突然停下了,他面前是一個黃銅的水龍頭,「應該是這個!」蒼白的手轉動著水龍頭,結果卻沒有水流出來「就是這個了!」

  鄧布利多和麥格對看一眼,麥格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掃向門外。然後兩人一起來到黑髮青年的身邊,看著眼前的水龍頭,麥格發現在銅水龍頭的一側刻有一條極小的蛇。

  「就是這個了,密室的入口。」女獅王肯定的說,然後把小蛇指給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看「那麼,看來我們現在需要去準備一下了!」

  「西弗勒斯,你可以在這裡看守一下嗎?不要讓任何人進入……你知道的!」鄧布利多微笑著,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邊。

  「當然,校長!」瞇著眼,斯內普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門外說,「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規矩的!」

  只有麥格在心裡默默吐槽,哈利!你們幾個就不能安生一下?!就算過來偷聽,也不要選德拉克啊!就算他魔咒用的最好,但是那個髮色,那個反光程度……真是鉑金貴族啊!

  然後,兩隻獅子就獨留下一條毒蛇離開了。

  不到一刻鐘,正在跟鄧布利多一起清點進密室所需要的各種道具的麥格,目瞪口呆的看著一隻銀色的鹿穿過重重牆壁進入校長室然後斯內普的聲音傳了過來:「該死的——阿不思,那兩個腦漿已經被徹底石化了的聖人波特和他的跟班居然逕自進了密室!哦,還有德拉科——你給我站住!(磨牙聲)該死的梅林!阿不思,我必須看著這些小子們,你們動作快點!!不——給我放開!德拉克!你的腦子被曼德拉草吃了嗎?住手!波特……」

  女獅王表情凝固的看著守護神在他們面前消散,鄧布利多跟麥格無語的對視一眼,二話不說拎著分院帽和各種針對蛇怪的工具以及鳳凰福克斯,迅速的通過院長密道直衝二樓。

  梅林啊!哈利,你,你都不能安生一下嗎,啊?

  希望進入密室的通道還沒關閉啊——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桃金娘的洗浴室,兩人無奈的看著已經恢復了的刻著蛇頭的水管,麥格仰天長歎——西弗勒斯,你撐著點啊!

  鄧布利多的眼神冷靜果斷,他一拍肩膀上的鳳凰,指了一下密室的方向:「福克斯,去,把分院帽帶上,然後用你的瞬移,直接趕到哈利身邊——你能做到的,是吧?」

  鳳凰清鳴一聲,抓起分院帽,身邊蕩起金紅色的火焰,瞬間消失不見。鄧布利多轉過頭,看向正在仔細觀察那個刻著小蛇的水龍頭的格蘭芬多院長:「米勒娃,我們不得不借助小斑尼的天賦力量——」

  「我會帶他過來,」麥格直起身子,表情嚴肅「但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也進入密室——他還小,他還沒上學,而我們的對手是一隻活了千年的蛇怪——哦,也許還有其它魂片,或者主魂。」

  「我也是這麼想的,米勒娃。」鄧布利多嚴肅的點點頭:「快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

  迅速通過飛路粉到達對角巷的餐廳,從盧平手中接回又長高了一截的小王子,麥格急匆匆的帶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回到學校,一邊給他解釋現在的情況一邊把從格蘭芬多手中壓搾出來的各種防護道具給小王子帶上。

  「Mum,那是蛇怪嗎?真正的蛇怪?」小南瓜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要!我想要這個當寵物!」

  黑線爬了麥格一頭。寵物?好吧,如果它沒有被格蘭芬多的長劍刺死,沒有被斯內普剝皮拆骨做魔藥,沒有被福克斯挖了眼睛,而教授們又能成功的把它活捉的話,大概,也許,有可能的吧

  拉著小南瓜到桃金娘的洗浴室,鄧布利多還守在那裡,並佈置下了一堆防禦咒驅逐咒,防治再有莽撞的小獅子跑進來。小班尼迪克乖巧的扒著刻著蛇的水龍頭,嘶嘶的說了一句,龍頭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開始飛快地旋轉。接著,水池也動了起來,慢慢地從視線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入口。沒有任何猶豫,叮囑了小南瓜幾句,讓他先回教授辦公室,麥格率先跳了下去,然後鄧布利多也以一種與他的年紀不相稱的敏捷跳進管子。

  坐加長版封閉式滑梯的感覺真不好——麥格皺著眉頭落地,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給自己甩了三個清理一新。然後是同樣滿身污漬的鄧布利多——哦,梅林,那個老傢伙居然滿臉的開心,好像對這個滑梯遊戲很滿意的樣子。翻了個白眼,正準備向裡面探索的麥格,敏銳的聽見管子上方傳來一句:「啊,皮皮鬼!不要推我啊!」然後一個小巧的孩子像炮彈一樣的掉了出來,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滿臉的對著自己滿身冷氣的母親瞇著眼笑。

  …………皮皮鬼個頭!該死的,作為斯萊特林的直系繼承人,皮皮鬼怕你還來不及,還敢推你?小班尼迪克,你的格蘭芬多特質為什麼越來越明顯了啊?不,不能再讓小班尼再跟那幾個格蘭芬多混了——要把他交給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教育!比如說,斯萊特林的院長?

  雖然已經面如寒霜,但很明白現在不是教育孩子的地方的麥格只是狠瞪了還在裝無辜的兒子眼,丟了幾個清理一新過去,掉頭就向密室深處走去。

  ————————————我是拎著班尼小包子進密室的分界——————————————

  匆忙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充滿了漆黑的蛇頭和翠綠的蛇眼的走廊上迴盪。來到一扇半開的繪滿了蛇的門前,麥格停住腳步,她已經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打鬥聲了。找到一塊地勢較高還有石頭遮掩的地方,麥格放下還在左顧右盼的小南瓜,然後用力的拎起孩子的衣領,湊近壓低聲音警告:「小南瓜,你今天的某些作為讓Mum很生氣,明白嗎?給我乖乖呆在這裡,不准亂跑!不准進去!不准主動說蛇語!回去我們再慢慢算賬!」

  然後,女獅王看著乖乖的小南瓜主動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才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趕來的鄧布利多在小班尼躲藏的地方下了一個遮蔽咒與忽略咒,然後兩位教授握緊魔杖,一起跨入半掩的大門。

  強大的黑暗系壓迫感讓麥格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轉過遮擋視線的牆,寬闊的房間裡的景象讓麥格不由的到吸一口冷氣——紅髮的小獅子倒在牆邊,縮成一團,左手不正常的扭曲著,看樣子受傷不輕。房間的中央,黑袍長髮的青年單膝跪地,面色蒼白,但手中的魔杖一刻都沒有放鬆的指向斜倚在巨大雕像腳下的身形飄渺的男子。雕像的大嘴張開著,很顯然蛇怪已經跑了出來。

  「教授,教授——快,快救哈利和德拉科!!」看見他們進來,小獅子掙扎著坐了起來,捂著肩膀,臉色發白:「他們被蛇怪趕到那邊去了,那邊——」

  用完好的右手指向另一邊連接著地下管道的通道,羅恩急切的通知他的院長和校長大人。迅速的上前幾步,麥格低頭查看小獅子的傷勢,還好,只是撞傷了。」

  「TOm,好久不見。」鄧布利多的聲音充滿了懷念。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手中蓄勢待發的魔杖指向雕像身邊的半透明的男子,不著痕跡的將斯內普護在身後:「真沒想到我們的又一次見面會是在這種地方——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進來的?」

  「不要叫我那個名字,鄧布利多校長。」清越的聲音帶著冷漠的殺機,男子向前移動了幾步,露出他一直被雕像的陰影擋住了的面容:「我以為這很明顯——霍格沃茨的防禦體系不會阻止真正的動物出入的。」

  他的身影有些虛幻,踩在一條有普通人手臂那樣粗的大蛇身上,好像他本人無法移動,只能由那條蛇攜帶他一樣。麥格深吸一口氣,忽然明白過來,那條蛇就是納吉尼,伏地魔的另一個魂片,也就是開學時夜魘告訴他們的那個忽然出現的禁林的奇怪東西。怪不得,霍格沃茨防禦體系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學生在襲擊事件發生時有不正常的行為。納吉尼的行動比蛇怪還要隱蔽。

  這時,一陣轟隆隆的聲響從地下傳來,夾雜著鳳凰的清鳴——越來越清晰的從地下管道那裡傳來——蛇怪要上來了!

  麥格和鄧布利多對視一眼,就在這一剎那,鳳凰裹挾著兩個狼狽的小男孩出在密室大廳的上空,而蛇怪猛地從一旁竄了出來,張大的嘴巴中利牙上滿毒液,向著空中的標彈去。同時的,鄧布利多以矯健的身手將跪在地上的斯內普一個推拉,迅速的退到了半倒塌的柱子的後邊,而麥格也一個小範圍的移行幻影,來到蛇怪前——蛇怪的一隻眼睛已經瞎了,緊緊閉著的眼簾下泊泊的流著血,尾巴彈動著上面開了一個長長的口子,一把金閃閃的寶劍正插在上面,另一隻眼定定的看向天空哈利那裡,一點也沒有注意到眼前突現的老女人——麥格深呼一口氣,不知道自己的魔法力夠不夠用,不管了!死馬當活馬吧,千萬不能讓它傷了哈利他們!

  「千變萬化!」明媚的紫色光芒發出,一旁看好戲的魔王覺得這個女人純屬是腦子進水了,竟然直面抗魔能力十分高的蛇怪,要知道十個咒語有九個都無法作用於蛇怪!

  但是,接下來的場讓所有人都傻了眼,包括麥格。估計是魔法力不足的問題,咒語倒是擊中了遍體鱗傷但是仍然生猛的蛇怪,而且也發生了變化。好吧,眼前這個著一般兔子大小的兔子腦袋和腦袋後好像蘿蔔一樣由細到粗彷彿戳在腦袋上邊的巨大蛇尾巴的動物是什麼呢?

  麥格囧了,當然,很多人都囧了,正在喝回復魔藥的魔藥教授嗆到了,哈利一個沒留神鬆開了抓住鳳凰尾巴的手掉了下來,鄧布利多正準備發魔咒的手歪了一下,連黑魔王準備嘲笑的嘴臉都扭曲成了傻瓜似的張大嘴的白目樣……

  魔力一下被抽空的麥格女士狠狠翻了個白眼回了神志,緊接著就急忙發動身上的煉金飾品,

  移到了西弗勒斯身旁,來保證自己的安全,,順便看戲哈∼

  畢竟,現在,蛇怪的樣子就算解決了——看看那個可憐的小傢伙頭輕尾重,在原地打滾不能行走的樣子,哈利現在上去都能解決了它!伏地魔嘛,有鄧布利多在,想想全盛時期的伏地魔都沒打贏老鄧,何況現在只有七分一。想了一圈,覺得自己想的很對的麥格女士,撈過一旁受傷的紅髮小獅子,在斯萊特林院長身後心安理得的看起了戲。

  這邊鄧布利多和湯姆重新擺好架勢準備開打,那哈利接過德拉克從蛇尾上拔下來的寶劍,然後準備對著毫無還手之力蛇怪痛下殺手時——「mum∼∼我的蛇怪呢?」嫩嫩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班尼迪克!!」麥格迅速扭頭怒吼,快得羅恩都怕自己的院長扭了脖子「你怎麼會在這兒??!!該死的!給我過來!」

  所有的人都為剛進來的小男孩兒停頓了一下,嗯,不是所有的人,只有哈利等沒見過小班尼迪克的,因為這個面孔實在是太熟悉了,蛇身上的那個虛影倒退回小時候估計就是這個樣子吧。連伏地魔也是一臉驚訝的分神看了看小南瓜,而就是這一分神,鄧布利多迅速的放出一道白光,穿過了虛影,但是,同時引起了影子的一陣陣漣)——伏地魔慘叫著縮回了蛇身。然後,納吉尼開始像閃電一樣向著鄧布利多竄去!蛇身詭異的扭曲著避開了幾個瞬發的障礙重重,一口咬上閃躲不及的阿不思的肩膀。

  火石電光間,在眾人都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鄧布利多倒下了,而納吉尼則是趁著眾人向著鄧布利多奔去時,快速的逃進了地下管道,不見了蹤影。

  而蛇怪,已經被哈利用寶劍側面打昏了,癱軟在地。然後,被喝了一瓶恢復劑的麥格給縮小,光明正大的放在了自家孩子的懷抱裡。

  鳳凰正在鄧布利多的肩膀上滴著眼淚,看樣子應該沒問題了。但是,眾人還是圍在躺倒在地的阿不思身邊,一臉擔憂的看著他。本來潔淨的紫色緞面的袍子上染上了大量的血污,還有,嗯,滋滋作響的毒液——斯內普正在將有毒液的袍子用隨身攜帶的魔藥工具剪下來,然後收集起來——小班尼迪克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鄧布利多,麥格在一旁不忍心的將自己的小王子抱在了懷裡。看得一旁的三個男孩一臉的詫異。

  鳳凰的眼淚果然是解毒神品,不到一分鐘,鄧布利多就醒了過來。借助西弗勒斯的扶持,阿不思站了起來,鳳凰站在他的肩膀上用頭蹭著阿不思的臉龐。溫暖的微笑回到阿不思的橘子皮老臉上。

  「好了,親愛的大家,一切結束了——讓我們回到我的辦公室一起喝杯茶吧∼」


  關於洛哈特為什麼沒有出來搗亂的原因:

  事件前一天,格林德沃用自己的寶貝鷹寄了一封信。

  下午,一位充滿德意志陽剛之美的栗色卷髮青年穿著幹練緊身的巫師袍就在校長助理的允許下進入了霍格沃茨——鄧布利多對此不管不問∼

  然後,敲開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辦公室的大門。

  正是一臉梨花帶雨的洛哈特只穿著一件薄襯衫就開了門,華麗的金髮披散在胸前。

  美男子接到的命令是——以你喜歡的方式處理掉洛哈特,總之,不要讓他再呆在霍格沃茨礙我的眼了。

  而洛哈特雖然草包,但是的確是一位金髮美人,而且,腦袋白白的好控制不是。

  餘下請自行想像。

  總之,事件發生的前一天晚上,洛哈特就已經被人打包抱在懷裡帶走了「'

  剩下的嘛,大家都知道了,聳肩∼

向、小涵 2012-6-24 09:26

  在福克斯的友情協助下,大家平安回到桃金娘的洗浴室。但是到校長室喝茶的計劃被聞訊趕來的暴怒的霍格沃茨醫療室女王完全打斷了——女王陛下直接統統石化了這群大大小小受傷的力盡魔力耗完的病人,打包帶回了醫療室,每人都灌了難喝的讓人吐都吐不出來的魔藥——包括親手煉製這些魔藥的斯萊特林院長和沒受啥傷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現在,我們該算算總賬了——?」蛇王掛著能嚇哭小孩子的恐怖的假笑看著窩在床上顫抖中的四個孩子。

  沒錯,是四個——小班尼迪克也需要一些教訓!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他實在不願見到一位比格蘭芬多還要衝動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梅林啊∼他會把薩拉扎-斯萊特林殿下氣瘋的!蛇王磨牙中,看向小南瓜的眼神讓可愛的小班尼縮成了一團。

  「偷聽教授談話,私自進入密室,有重要線索還隱瞞不報——」斯內普揚起一抹惡意的冷笑,先對著兩隻小獅子下手:「格蘭芬多扣五十分,每人。」

  「我為你被格蘭芬多同化了的大腦感到悲哀——居然敢襲擊教授!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我相信再也沒有一個斯萊

  特林像你這樣能毫不遮掩的一口氣違反一百多條校規的——看來你對我們的學院精神瞭解的還太少了——斯萊特林扣——」意識到鄧布利多又給格蘭芬多額外加分了的蛇王扭曲了嘴唇:「一個月、不,兩個月的禁閉!」

  可憐的小龍,眼裡水光凝聚,快哭了。

  「嗯,但是德拉科的表現也很勇敢,特別是在面對蛇怪時。」有點捨不得可愛的小龍掉眼淚的麥格開口了:「斯萊特林加一百分。」這樣就打平了。

  沒錯!我就是給你添堵這麼著?我就是當著你的面讚揚你的學生很有格蘭芬多精神這麼著?我叫你這麼多天都躲我!女獅王迎上蛇王憤怒的眼光,冰藍的眸子裡全是得意洋洋的挑釁。

  「噢!不——教授教授——你,你還是扣我分吧——別——我不要被關禁閉啊啊啊啊——」小龍很敏感的覺察出了醫療室內的暗潮洶湧,想想自己以後可能的悲慘生活,小斯萊特林很格蘭芬多的撲過去拉住麥格的衣袖。

  額,西弗勒斯你到底給這孩子安排了什麼禁閉內容啊,把這孩子嚇成這樣了!

  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群人都好奇了。

  「聽分院帽唱歌——一天至少兩個小時啊——」小龍弱弱的說。

  孩子,我很同情你

  「關鍵是還要聽寫啊——分院帽唱得歌詞就是《斯萊特林守則》啊——一千多條!!」德拉科抽泣了。

  哈利跟羅恩驚恐的相視一眼,努力的開始向後小範圍移動身體——遠離現在兩個週身都冷意十足的大BOSS。

  「它居然——居然用婚禮進行曲的音調來唱《斯萊特林守則》!」海帶寬淚的小龍。

  「好吧好吧,」麥格仁慈的摸摸小白金貴族的腦袋:「由我給你關禁閉好了——放心,我不會讓你聽寫《斯萊特林守則》的——」

  哈利跟羅恩倒吸一口氣,而他們身邊的兩位年長的巫師滿眼的同情。可惜小白金貴族正處於激動狀態,沒有察覺。

  「真的嗎,麥格教授?那您——」小白金貴族開心的拉著女獅王的衣袖。

  「真的。」麥格笑得慈祥之極:「我只喜歡讓孩子們聽寫《變形術大全》。對了,這種教育人的方法是我的獨門專利啊∼西弗勒斯,你怎麼能招呼都不打的就拿去用了呢?」

  聽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的小白金貴族睜著眼睛昏了過去。

  旁邊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一副完全無視她的樣子的黑衣青年彆扭的反應讓麥格的心情大好,她笑吟吟的看向自己可愛的小兒子:「你也一起來吧∼小班尼,我很期待這兩個月你跟德拉科能不能把一本《變形術大全》聽寫完——要知道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已經聽了十七本書了,哈利跟羅恩也寫完一本了——你們要加油啊!」

  小班尼迪克那張可愛的小臉徹底變成了天津狗不理包子。

  ————————我是事情終於解決完了的分界線————————

  坐在格蘭芬多密室柔軟的沙發上,麥格捧著清茶,仔細的將有關蛇怪的事情都講給了格蘭芬多。

  金色長髮的青年縮在另一張沙發上,臉色有幾分蒼白,沉默的聽著自己的後裔的匯報,一言不發,手指用力的糾纏柔軟的衣料。

  「我的小公主,」戈德裡克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一點飄忽:「蛇怪所住的房間裡,你們檢查過了嗎?沒有其它密道密室藏東西的地方?」

  「沒有,戈德裡克,小班尼都找遍了,那裡真的是寵物房。」麥格平的回答。她很清楚薩拉扎-斯萊特林在她的先祖大人心中的地位,所以少有的認真回答道。

  「米勒娃,你知道為什麼格蘭芬多要留下我麼?」青年垂下眼簾,倒在沙發上,金絲挑成的長髮如柔軟的錦緞一般滑落:「薩扎走了,他去找薩拉紮了,又怕找不著,又怕薩拉扎忽然想通了回來看不見他,於是就造出來了我——承載著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所有記憶感情的我。我是格蘭芬多,我也不是格蘭芬多——但是我在這裡,等待千年,都不見薩拉扎的身影。我的後裔,你能否幫我,打開斯萊特林真正的密室?薩拉扎不一定在那裡,但是總會有一些希望的——」

  「我會幫你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院長鄭重的承諾。

  「呵,謝謝你我的小公主——不過希望真是渺茫啊,依薩拉扎的性子——」格蘭芬多用字臂擋住臉,神情恍惚。

  ——————————我是解決完亂七八糟事件的分界線————————*

  蛇怪被處理好了,一切都慢慢恢復正常。學生們的課已經恢復了,只不過大家對勇鬥蛇怪的勇士們的好奇心熱切的能融化冰雪。諸位教授對本次英雄人物投過來的哀求眼神視而不見,沒有一點要幫助他們解決粉絲的意思。隱姓埋名跑到魔法部與各位校董周旋的格林德沃在聽說鄧布利多受傷後心疼萬分,直接回德國老家抱了一大堆治療藥劑回來,每天都像被磁鐵粘著的鐵板一樣貼在鄧布利多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被納吉尼的奇怪毒液傷到後虛弱的身體。魔法部不相信蛇怪被解決了,堅持派了一批又一批的調查員來到霍格沃茨希望能查出點什麼。鑒於蛇怪已經被小班尼收了還簽了契約,沒辦法弄出個屍體來給那群蒼蠅一般煩人的官員們看,斯內普不耐煩的把那張二十米長的蛇怪褪的皮丟了出來,嚇翻了一群人。當然,那幾天孩子們對英雄們的崇拜更加瘋狂了……

  手頭雜七雜八的事太多,忙完了的時候也快一個星期過去了。麥格終於在週末有了一天空閒的時間,帶著小班尼在地窖裡面開始了尋找真正密室的行動。

  不過這密室還真不好找啊……麥格無奈的長歎,看著累的癱倒在斯內普辦公桌上的小南瓜。這孩子為了將功折罪,很賣力的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裡說了一下午蛇語,用盡了一切讚揚薩拉扎-斯萊特林的詞彙,可就是沒有任何動靜。

  霍格沃茨的校長還在醫療室裡跟前任魔王卿卿我我,只有斯萊特林院長在陪著麥格找密室——自從蛇怪事件以後,兩人就恢復了原來的交流方式,互相的拆台鄙視挑釁,但在需要時卻配合的完美無缺。同樣皺著眉頭很是無奈的斯萊特林院長已經把屋子裡所有刻著蛇的地方都讓小班尼說過蛇語了,要不是格蘭芬多信誓旦旦的說密室的入口一定跟院長辦公室有聯繫,他們都要以為是找錯地點了。

  累的半死的班尼迪克喘勻了氣,從辦公桌上滑了下來,焦躁的一錘桌子用蛇語說了句什麼——

  然後,桌子不見了。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跟桌子一樣大小的通道,整齊的階梯通向地下。看來這就是真正的密道入口。

  「你說了什麼?」麥格扭頭,很好奇的問。

  「額,我說的是『白癡的戈德裡克』然後就成這樣了……」小班尼迪克一臉弱弱的說。

  「…………」囧炯有神的麥格跟斯內普幾乎是同時想到了薩拉扎-斯萊特林每次坐在書桌前錘桌大罵格蘭芬多那個腦殘的場景。

  走過長長的秘道,斯內普推開攔在眼前的石門。一個大約有一間宿舍大小的小門廳出現了。深藍色的低調奢華基調很是得人心,中間是一個銀色的巨蛇盤旋著上升的雕像,張大的蛇嘴中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綠色水晶,在蛇的後邊就是真正密室的入口。

  麥格牽著小王子的手和年輕的魔藥教授進入真正的密室。高高的天花板上佈滿了精緻的鏤空花紋,每個鏤空空中都有一顆不斷閃耀著光芒的寶石,讓整個房間顯得宏大而優雅,四周的牆壁沒有過多的修飾,但是牆壁角落處細緻而高貴的百合葉和長春籐交纏的浮雕給人精緻的感覺。房間裡空無一物,整個牆壁沒有畫像,而只有兩扇門分別在牆的兩側。

  女獅王小心翼翼的走進明亮如初的房間,那個佈局是傳統的書房格式,四周都是書架,只有一個紅木的書桌在牆角靠著,書桌旁邊是等製作魔藥的用品,收拾的很整齊。而且上面沒有一點灰塵,麥格掃視著整間屋子,妄圖找出一點生動的存在。

  「mum,你看,這是什麼?」小班尼迪克叫著,突然掙出米勒娃的手,跑到一個貼在書架上的紙旁。

  麥格走過去,入目的是一張泛黃的方寸大小的羊皮紙,四個角被釘子牢牢的定在書架上。上邊有著娟秀優雅的字跡——

  「我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當我離開時,我會完完全全的走開,不再留戀!沒有後悔!從不回頭!做什麼人都要做的徹底!這應該是斯萊特林堅持的底線!——薩拉扎-斯萊特林」

  麥格久久無語,一回頭,就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的斯萊特林院長一臉空白的看著紙條,默默抿抿突然乾澀的嘴唇,米勒娃艱難開口:「看來,格蘭芬多永遠也等不到斯萊特林了……」

  而,回應她的只是一片靜默。


  作者有話要說:

  吐血寫論文去∼∼∼

向、小涵 2012-6-24 09:26

番外——

  此番外與正文無關!

  陰天——連空氣都是昏昏沉沉的。

  星期二的下午是霍格沃茨教授們最忙碌的下午,幾乎每一個都是一下午的課,而且,在上完課後需要按規定去禮堂用餐,然後,才能回自己的休息室去結束一天的忙碌。嗯,如果改作業不算在內的話,就可以休息了。

  麥格今天特別的興奮,神經上好像有一個小人在跳舞般的,眼睛裡的光芒有向著斯普勞特教授發展的趨勢。而,我們的八卦女王,今天也是抱著自己的幾十年的心血激動的撫摸不停。偶爾的,兩人在相遇時還會心照不宣的互相對一個眼神,然後就匆匆走開了。

  好吧,這一章的主角不是米勒娃?麥格女士。而是我們油膩膩的蝙蝠先生。

  魔藥教授在今天起床的時候就覺得有點疲倦,但是沒有在意。要知道,昨晚自己可是看著《黑暗中的消逝存在》看到午時才睡的。不過,那本黑魔法理論大全的確很不錯,不知道還能不能從盧修斯的藏書室裡再找出幾本來。

  魔藥大師坐在床邊慢慢的回神,黑色的長髮凌亂的披散著覆著蒼白的皮膚,黑色的絲質睡衣領口外翻著,露出精緻的鎖骨,赤 裸的雙腳交疊在一起,觸在羊絨地毯上,整個人纏繞著慵懶的氣息。小小的打個哈欠,抹去眼角的淚水,我們的魔藥教授終於回過神來,利索的站了起來,扒了一下自己及腰的頭髮,開始穿戴起來。

  套好龍皮靴子,西弗勒斯一個響指,然後『啪』的一聲,一個穿戴著有馬爾福家家徽的茶巾的家養小精靈出現了,開始熟悉的給坐在椅子上的魔藥大師收拾起頭發來。細長的指頭拂過,黑色的泛著光的長髮被分成三部分,臉頰兩側的會擋著視線的長髮被綰起用一個銀色的小蛇束在腦後,然後,三束頭髮被統一的一個銀環束起。幹完這一切,小精靈就消失了,而我們的教授皺著一張臉進了洗浴室。

  不一會兒,收拾好一切的西弗勒斯拿起斜掛在椅子上的外袍,穿上,就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氣勢洶洶的開始了一天恐嚇小動物們的課程,要知道,該死的今天可是有一天的課!一天的寶貴時間要面對那些腦袋巨怪化的小動物們啊。

  中午,好不容易歇了口氣,西弗勒斯來到禮堂開始自己的午餐,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越來越累了,好想睡一覺,揉揉乾澀的眼睛,精明的魔藥大師尋思著要不要回去來點提神劑,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某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麥格與斯普勞特興奮的看向他的眼神和竊竊私語的不對勁。

  就在喝了提神劑仍然感覺睏倦的魔藥大師好不容易掐完一天的課程,撐過晚餐,說實話,根本不記得吃了什麼東西——好像有奶酪之類的吧。魔藥大師提著最後一點清明回到辦公室。噢,該死的,不管今晚盧修斯已經約定好要到訪,梅林啊,誰都不能阻止他在沙發上休息一下!

  黑髮的斯萊特林掙扎著將身子拋入沙發裡,然後籠罩在沙發頭處小圓桌上斯普勞特教授送的白色小花的芬芳下慢慢沉入了自己的意識裡。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魔藥辦公室的壁爐裡亮起了綠色的火焰,然後,我們打扮的猶如女王召見的鉑金貴族出現在了燈光幽暗的空間裡,立刻,整個房間的感覺就變了,添加了一種華麗的氣息。

  「西弗?」鉑金貴族優雅的聲線慢慢的顫動著,低低的聲音在喉間溢出。盧修斯在出壁爐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在沙發上的魔藥教授,不能相信一向嚴於律己的某人竟然在這個時候休息,嗯,還是在沙發上。看了沙發四周,發現沒有書籍,鉑金貴族擔心的連忙走到伏在沙發上的人影那裡,查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剛俯下腰,盧修斯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芬芳,立刻感覺好像心裡的一切欄杆都不見了,自己可以做一切事情一樣……搖搖頭,馬爾福先生小心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好友,生怕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恩,臉色蒼白中透著紅潤,應該沒有發燒吧……趁著閃著暗光黑髮……不知道摸上去什麼感覺,等等,不對,鉑金貴族緊了一下心神,警覺的起身看看四周,發現沒什麼問題,只有自己的好友躺在沙發上安靜的吐息著。不對勁!西弗勒斯從來都不會讓人靠這麼近而不察覺!盧修斯立刻緊張的在確認四周的安全後,開始蹲在沙發旁,查看自己的好友是不是遭了暗算——恩,身體上看起來沒有什麼損傷,好修長筆直的腿啊,嗯,西弗的頭髮不小心垂在地上了,知道魔藥教授討厭自己長髮髒污的鉑金好友連忙把那一撮不聽話的長髮拾起,嗅著淡淡的香味,鉑金貴族感受著自己手心裡的髮絲——說實話,看著西弗的頭髮油膩沒想到竟是絲綢般的感覺,嗯,真是沒想到∼

  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視線開始盯著自己好友扣得嚴嚴實實的領口的大貴族開始放任自己的想像——恩,沒想到西弗的頭髮這麼好,不知道皮膚怎麼樣。

  感覺自己無拘無束的某人開始動手解起黑髮青年的扣子,嘴角邊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而我們的睡美人教授還無知無覺的沉在自己的美夢中,任人上上下下的吃豆腐。

  先是外套,然後是貼身的襯衫,顯然是脫衣高手的盧修斯幾乎是驚歎的看著呈現在自己眼前的美景,平滑的肌膚透著有些不見光的透明,在幽暗的燈光下甚至有些閃著微光,可以說是傑作的鎖骨以及柔軟的顏色泛著淺淡的紅豆——盧修斯感覺自己的大腦被撞了一下,裡面的一切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片空白。

  鬼使神差的,鉑金貴族俯下了頭,被舔的水光的紅唇觸上精緻的鎖骨,鉑金色的頭髮散在西弗勒斯的長髮和脖頸間,隨著牙齒的啃噬,蒼白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櫻桃紅……

  「恩…………」教授皺眉輕哼,頸間的疼痛和麻癢帶來完全不同的感受,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好像有什麼甦醒了,於是,我們一直神經緊繃的教授終於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始終無法睜開困頓的雙眼,只能感覺身體上的溫暖與濕潤在向著自己的胸膛漫去——梅林啊!自己上身的衣服在哪裡?該死的!給我睜開眼睛來!

  沒有覺察身下人的移動,我們俊美的白金貴族此刻正發動著自己的舌頭,努力舔吃著美味,而手也不閒著,不停的感受著柔韌的皮膚……

  終於的,我們的教授努力的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某個發情的白毛在往自己身上塗口水,瞬間寒冰的某人一個推肘,立刻將身上的鉑金貴族甩的坐在了地上,看著一臉春 色,雙眼流波,紅唇潤腫,金髮凌亂,還帶著發生了什麼事表情直直看著自己的鉑金貴族,黑髮斯萊特林覺得自己的神經受到了極大的挑戰,而鼻尖纏繞著的淡淡花香彷彿告訴自己,去吧,去面對自己的挑戰。
  於是,剛睡起自制力遠遠沒有回復的某位大步來到準備爬起來的鉑金貴族身邊,靜默的一個猛力拉扯,手上隨機撕開了華麗的服裝,露出了貴族圓潤的肩頭「呵呵呵∼∼西弗,不要這樣著急嘛∼∼∼作為斯萊特林,我們一向都是有耐心的∼」一臉無所謂的鉑金貴族說著,然後湊到黑髮青年的頸間慢慢用舌頭舔著,間或用牙齒品嚐著。

  而這邊,斯萊特林院長像是要出一口惡氣般的將淡色的唇對上了圓潤的肩頭,用牙齒狠狠的咬著,留下一個一個紫色的印記。

  淡淡的馨香在幽暗的魔藥辦公室裡飄散著,圍繞在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身邊。

  地上的破碎的衣服越來越多。男人從喉間溢出的低沉急促的喘息以及輕哼給這個空間充滿了曖 昧激情的氣息。

  感覺自己快要爆發,有什麼在身體裡集聚著快到臨界點的西弗不由焦躁的扯開身下人的長褲,任身上的大手不斷的來回的搓揉著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的一點被舌頭和牙齒不斷的拉長輕咬玩弄著……

  「啊……啊啊……該死的……盧修斯……啊……」

  「恩……哼恩……是,啊……是這裡……快………………」

  「該死的……該死的……啊啊啊……」

  (我的鼻血……)

  好不容易將長褲剝下的黑髮青年手下不遲疑的向著自己的最終目標而去……

  但是,一聲悠遠的清鳴,鳳凰出現,紅色的光芒下近乎赤 裸的兩人僵住。

  慾望的瘋狂瞬間從眼裡退去,理智回到自己的腦子中。迅速的分開,一個恢復如初,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兩位斯萊特林就恢復到平時的模樣,只是,那表情……怎麼看怎麼僵硬。

  「咳——我還有事,西弗,既然鄧布利多校長找你,那麼我先走了,嗯,我希望你能找出一切的原因,謝謝了!」鉑金孔雀語速飛快的說完自己想的,然後一臉空白的掃過桌子上擺放的花盆,不等自己的好友回答,接著就迅速離開了。

  而黑髮的斯萊特林只是一個無杖的粉身碎骨將花盆處理後,彪著巨大的魔壓以及黑氣,拎著可憐的來不及逃走的鳳凰的脖子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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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斯普勞特教授早早的請了假,不見了蹤影。

  而麥格教授則是因為上火鼻血流個不停住進了醫療翼。

  我們的魔藥教授則是更恐怖了,連一臉委屈的小馬爾福都沒有放過,從上到下一個不拉的收拾了一遍,看得校長都鑽到自己的情人那裡安慰受傷的心靈去了。

  咳,白金貴族的情況嘛,攤手,不知道∼∼∼

  好了,一切完畢∼∼啦啦啦啦∼∼我們的教授認為一切是斯普勞特那個腐女干的,沒有麥格的事——但是,麥格插手了喔,那個可以監視施了防護和反監視咒的咒語就是麥格教授貢獻的,不然,一個老人女,流什麼鼻血啊∼∼

  阿門,我們可憐的教授啊∼∼∼


  52

  沒有了尋找下去的動力,像是喉嚨被塞進一團棉花絮一般的麥格靜默的一個無聲咒將書架上的紙條取了下來。她知道,只要看到這個,格蘭芬多就會明白一切。

  旁邊的小班尼迪克安靜的拽住mum的衣角。而一旁的斯萊特林院長一言不發的看著米勒娃做這一切。

  沒有了剛來時的激動和期望,三人托著有些沉重的腳步慢慢的離開了真正的斯萊特林密室回到辦公室中,看著恢復原狀的桌子,麥格鈍鈍的想,不知什麼時候會再進入這裡。

  沒有什麼多餘的話語,回到格蘭芬多密室,看著戈德裡克緊張的站起來,一臉期望的看著進門的自己,麥格突然覺得心被釘上了釘子,好疼。而身邊的小班尼迪克早就一臉討好的抱住了格蘭芬多的大腿。

  麥格默默的遞出手裡的紙條,看著瞬間臉色蒼白的如石膏的格蘭芬多,米勒娃感覺自己的眼睛都不真實了,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黑髮的青年拽回小班尼迪克,看著用雙手捂著臉窩在椅子中輕顫的金髮青年,看著他彷彿失盡精力的踉蹌回了林中,卻不能使喉嚨發出一個字。難道自己錯了?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格蘭芬多的,這樣,最起碼他有著希望……

  旁邊的小班尼迪克擔憂的看著自家的母親,不由上前握住自己母親的手腕,使勁搖晃著,妄圖喚回面色慘白的母親的神志,只是,一個不小心,竟然把mum用來掩蓋年齡的手鐲給摘掉了。

  看著瞬間恢復年輕的女獅王,魔藥教授不合時宜的想起前段時間鬧得沸沸騰騰的自己莫名其妙的女友事件,不由心裡狠狠的噴了噴鼻息,如果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小獾們知道自己的便宜女友就是格蘭芬多院長時,嗯,不知道那個八卦院以及他們院長會是什麼表情。只是,看著臉色一片蒼白久久回不了神十分不對勁的格蘭芬多院長,年輕的魔藥大師敏銳的察覺到了出問題了。

  「麥格教授!!」黑色的衣袍翻滾起來,靜止在眼神呆滯的獅王身邊,而一旁的小班尼迪克已經急白了臉,不停的叫喊著。於是,蛇王一個眼神,讓可憐的小南瓜旁邊去了.

  「該死的!」蛇王仔細觀察著面前的年輕女性,發現她的心神根本不這裡,嗯,身上的魔法波動也有些不穩,回想起不久前知道的格蘭芬多之間靈魂的特性,難道受戈德裡克的影響了嗎?緊緊的皺著眉頭,黑袍蛇王開始發言「回過神來!米勒娃-麥格!這不是你的過錯!這不關我們的事!」

  「我不應該把紙條給他的……」飄渺的話從女獅王的唇中突出,彷彿抑制心痛般的米勒娃伸出手緊緊抓住眼前黑衣青年的黑袍,「不應該的……好痛……心好痛……」

  「該死的,切斷靈魂感應!給我回神!」蛇王不理旁邊的緊張的站起來的小班尼迪克,對著幾乎窩到自己懷裡的不斷發抖的女士咆哮,尖帽已經被擠在了地上,一頭黑色的青絲顯現出來。感覺身上的衣服被抓的越來越緊,以及懷裡的獅王的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蛇王越發的焦躁了,只能伸手抱住有往下滑趨勢的某人的腰,將年輕的女士完全的禁錮在懷裡,寬大的袍子彷彿羽翼般的將人徹底的籠罩在了自己的控制下。「抬起頭來!看著我!米勒娃!切斷和格芬多的靈魂感應!」

  旁邊的小班尼迪克已經急的圍著兩人團團轉了,焦急的小臉上都是紅暈,還緊緊的咬住嘴唇,怕發出什麼聲音來驚擾兩人。

  實在是沒辦法了的西弗勒斯,只能伸出手來,支著年青獅王的練頰讓其面對自己。

  「米勒娃-麥格!看這我!聽我說!!」然後,蛇王一臉嚴肅的看著懷裡的女士無神的眼睛聚焦在自己的眼睛上「切斷你跟格蘭芬多的靈魂感應!不要想太多!那些不關我們的事!!」

  然後魔藥教授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慢慢恢復神智,控制自己的身體後才乾脆利落的放開了懷裡的溫暖。接著,看了一眼緊緊盯他們的小班尼迪克,就一言不發的甩著袍子離開了。

  「Mum?你沒事了吧?」小男孩兒一臉擔心的圍了上去,把母親引領到椅子邊好讓她坐下。「剛剛怎麼了?啊∼這是鐲子……剛剛不小心拿了下來……」

  「Mum沒事……不用擔心……只是心口有點疼……沒事的……沒事的……」麥格的說著,將小班尼迪克緊緊的抱入懷中,然後將頭埋入小小的胸膛裡。

  -------------------------------------------------------

  又是一天。

  終於把蛇怪解決後的校園恢復了平靜,緊接著就是期末考試了。

  教授們都忙了起來,要分別出七個年紀的題目,作為院長還要對學生進行就業指導,忙的根本就沒時間去理學生間小小的不愉快。於是,無人照看的小班尼迪克被丟到了馬爾福家,梅林啊,不能再讓格蘭芬多照看了!看看都養成什麼性子了!

  而麥格也忙的根本就沒有心思不好意思,自從密室出來以後,馬上就是一大堆的事砸下來,梅林啊∼∼只剩下兩個星期就考試了,而鳳凰社的事務也到了盤點的時候。在此時,曼德拉草也成熟了。

  於是,作為對各遇難人士的關懷,在被石化的孩子們服下解藥時,所有的院長和校長,嗯,還有羅恩四人組和費爾其出現在了醫療翼。

  站在病床前,麥格面無表情但是心思卻是千回百轉,彼得!該用什麼方法拆穿你?

  正在麥格想的頭疼時,這邊的龐弗雷夫人已經把解藥喂到了小耗子的嘴裡,只是,耗子的藥量下

  去——沒反應,嗯,難道太少了?醫療翼女王皺著眉頭於是又是一小瓶,還是沒反應!看得一直關注

  著餵藥的眾人很是奇怪——幾乎都要趕上一個幼年小巫師的解藥量了,這只耗子竟然還沒反應,真是

  音,∼∼

  而麥格則是眼睛一亮,看著龐弗雷夫人一邊著——真是的,這只耗子怎麼這麼耗魔藥一邊把那等於成年巫師量的魔藥灌下去。接著,那隻小耗子就軟化了,恢復了四肢的彈性,但是,仍然昏迷。

  「等等……龐弗雷,有問題!」麥格看著醫療翼女王換了藥瓶向下一個走去時,連忙出聲。然後指著那只缺了一根腳趾的耗子說「如果,我沒想錯的話……恩,讓我來試驗一下吧……」然後掏出了魔杖。

  而其他人們只是一臉疑問的看著麥格要對羅恩的寵物幹什麼。

  一個檢測咒和反阿尼瑪格斯變形咒—一藍光中,小耗子急劇膨脹著,緊接著,一個矮小的中年發福男子就敞開四肢的出現病床上。

  「小矮星-彼得!!」

  在眾人的尖叫和學生們不解的眼神中,麥格走到仍然昏迷的人身邊,拎起他的右胳膊,粗魯的捋起他的袖子——黑魔標誌!

  『啪——』龐弗雷夫人手中的藥水摔破在地上,但是無人理睬。

  不管如何震驚和不可置信,鄧布利多都立刻採取了行動,說實話,他對當年的小天狼星的審判也是疑慮重重,但是,過快的結案讓他沒有辦法插手,當時戰後鳳凰社的叛徒事件,也讓魔法部大大的掙回了領導地位,直接導致了後來在魔法部壓迫下,鳳凰社由明轉暗,把一切戰後的輝煌都給了魔法部。想一想,怪不得當時自己要求見小天狼星的請求都被駁回,連案件的卷宗都不能查閱——更無談翻案了!該死的福吉!你們等著!越想越是怒氣沖沖的鄧布利多銀白的鬍子都飄了起來,而一旁的格林德沃見自家的親親愛人這麼生氣,也變了臉色。

  麥格小聲的歎了口氣,說實話,現在扮演一個又要怒氣衝天又要哀悼自己引以為豪的學生背叛又要痛惜可憐的布萊克蹲監獄的格蘭芬多師長實在是一件耗心神的事情,不過,嗯,看看西弗勒斯的臉色,唉∼比自己難受的人大有人在啊。十分無言的又帶上幾分同病相憐的味道,麥格走上前去拍了拍比自己高上一頭的黑髮男子的肩頭,然後跟隨阿不思,天上飄著昏迷的小矮星向校長辦公室去了。

  然後就是官僚的扯皮,面對人證,福吉只有不斷擦汗乾笑著將小天狼星放了出來,只是,儘管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或者還有馬爾福,的壓迫下,福吉只是恢丁小天狼星的名譽,然後在《預言家日報》上一個小角落裡放了一個公告就了事了。所有屬於布萊家的家產和拱頂鑰匙都沒有歸還給布萊克家的最後一個血脈。

  冷眼看著這一切的麥格無奈,現在的魔法部真的是太短視了!安於現狀和不斷斂財,抓住權利不放,沒有一點進取和改革的心思,真的好讓人失望!

  而現在,無處可去的布萊克被自己扔到了盧平那裡,希望美食能養回來小天狼星唯一還算是優點的皮相吧∼麥格簽著文件時,根本不理會那條蠢狗一出獄就要求見哈利的要求,真是的,也不看看他當時情況,光身上的味道都能當生化武器了!再看那個造型……絕對是人見人躲,花見花倒的存在。所以,麥格為了自家孩子的健康還是等那條忠狗養好了再說吧。

  想想倒是不僅是哈利,有可能連小龍都要見某條沒大腦的蠢狗時,麥格就想歎氣,看看,世上沒腦子集大成者的榜樣啊——為了贖罪就把自己弄到阿斯卡班,不顧身後的一切,不想自己是怎麼進去的,害得當時的鳳凰社被動的只能在地下活動,連經費都弄不到了(以前在明面上時,有來自普通巫師家的捐款)。希望以後的日子裡,哈利和德拉克千萬不要受到影響啊!嗯,羅恩是不指望了∼

  這個學期的期末是平靜的,沒有魂片,沒有伏地魔,沒有腦抽的家養小精靈。

  只有教授們聚在一起改著試卷,討論著一些學生的平常作為,聊著自己感興趣的小八卦然後不時喝上一口香濃的茶,來一點美妙的小甜點。麥格感動的幾乎要流淚,這才是正常的生活啊!

  看著拿到成績單的學生們哭笑不同的表現,米勒娃'懶的長長吐了一口氣,又一年過去了,不知道明年會怎樣呢?不過,小天狼星已經出來了,希望明年能夠過一個悠閒自在,嗯,起碼是正常的生活吧。

    53

  生活永遠是出人意料的!

  所以,看著一臉蒼白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馬爾福家主,聽到他帶來的令人震驚的消息,麥格不知怎麼的腦子就冒出這一句來。

  而這個時候正是放假後的第三個星期日,她正在自己的同事魔藥教授家裡做客,自家的小兒子正在這裡學習魔藥製作。

  「逃走了?全部?」麥格皺的臉上儘是空白,說實話,震驚有點太大了,都不知道怎樣組織面部表情了。

  「是的,就如你剛剛聽到的,今天下午阿茲卡班中關押的全部食死徒出逃!一個不剩,而現在攝魂怪已經生氣的暴動了,想要離開阿茲卡班到大陸上來……」蒼白著臉的盧修斯飛快的說著,手上也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小口的抿著,安撫自己跳動的神經,緩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魔法部已經亂成一團了,福吉現在連夜去了阿茲卡班,去安撫那群貪婪的怪物了。嗯,明天,預言家日報估計就會登報了。」

  「所以,你就這樣好像被巨怪蹂躪過一樣的出現在我家裡?你現在應該還有工作吧!律法司司長大人。」聽到消息同樣白了臉的教授大人嘶嘶的說著,看了一眼終於平靜下心思的馬爾福,然後也不理兩人就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地下室去了。

  「好了,謝謝你的到來,盧修斯。」年邁的女獅王站起來平穩的說著,說實話,今天下午她只是過來接自家的小男孩回家,順便和斯萊特林院長討論一下盧平的任教問題(鄧布利多叫麥格搞定可能存在的反對來著,因為如果有一個院長反對該教授任教,那麼,黑魔法防禦課就沒人教了∼)沒想到只是在這裡停了幾分鐘,就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你現在要離開嗎?那麼我們一起走吧,我需要去找一下鄧布利多∼希望晚上能在書房中見到你∼」

  「好吧,那麼,晚上見……」

  ————————————————————————————————————————

  這個暑假,總體來說,米勒娃還是過得蠻舒心的。

  首先,自家孩子被扔給斯萊特林院長教養去了,起碼,嗯,不用擔心近朱者赤,近格蘭芬多者衝動的問題了。還有,自己的頂頭上司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也和自己的親親老公窩在學校裡不出門,總算結束了一到暑假就找不到人的日子了,當然,鳳凰社的工作,既然老大在,就輪不到自己忙死忙活了。而且,小龍那邊的課也停了扔給斯內普了,哈利的訓練也扔給斯內普了(默,可憐的斯萊特林院長,乃就是全能保姆啊)。

  無事一身輕的某女人很是沒良心的開始了自己的歐洲游,老實說,她自從穿過來,就勤勤懇懇的在英倫這小島上耕耘,根本沒時間去其他的地方,本來多好的免費歐洲游啊,竟然讓自己給浪費了,真是罪過罪過。想想,不用簽證,不要護照,沒有語言障礙,嗯,還沒有經濟問題,而且現在還有時間,總算可以好好的看一下不同的風景。

  將小班尼迪克給了納西沙照護,並要求他除雙休日外去斯內普那裡學習以後,米勒娃就動身去了羅馬,開始了自己為時兩周的歐洲游。

  沒辦法,誰叫兩周之後,正好是自己和盧修斯定下的結帳日呢,對了,還要接哈利去訓練。鄧布利多不好出面,更不用說格林德沃了,至於斯內普……恩,他有沒有經濟細胞還值得討論呢。盧平?那個狼人太溫柔了,小天狼星就更是沒指望了。板著指頭數下來,麥格悲劇的發現還真是沒幾個人能代替自己對上盧修斯那個吸血鬼的。所以,米勒娃只好把自己的出遊日定為了兩個星期。

  在羅馬看了看古希臘的悠遠風光,到巴黎品嚐了享譽世界的美食和服裝,然後又到瑞士享受了一下白雪世界的景致。一圈逛下來,玩的很盡興的米勒娃開始想念起自己的來源地了,想念起川菜湘菜,想念起紅牆青瓦了。但是,看看自己屬於白人的大手,回不去了啊。甩甩頭,將心中的思念埋在心底,女獅王打包著各地的美食,準備回家給自家的小王子嘗嘗。

  兩周後,米勒娃通過門鑰匙來到馬爾福莊園,和這個鉑金髮的狐狸進行了產業交割,把打上鳳凰社印記的商舖裡的馬爾福人員全面的撤出,從明轉暗,不過,幸好,過來處理和鳳凰社合作事務的基本上都是馬爾福家的核心人員,外界沒有多少知道鳳凰社竟然和馬爾福進行經濟合作的,只是瞭解馬爾福家在戰後給了鳳凰社幾家店舖,以及向聖芒伐捐錢而已。這點事,鉑金貴族自有方法在黑魔王面前圓過來,頂多就是幾個鑽心腕骨就是了。

  算算時間,麥格發現還有一年,自家的小男孩就要上學了。時間真是過得飛快啊——坐在自家院子裡完全一副懶貓樣曬太陽的麥格抱杯感歎著。絲毫沒意識到自家的小王子現在正在陰沉恐怖的魔藥教授家受苦受難。

  是的,受苦受難!自從這一年開始在藥大師手下混之後,小班尼迪克發現自己的苦難日子到來了,嗯,值得慶幸的是不止自己一個人受到這樣的待遇。還有兩個捨己為人者為自己分擔了大部分的火力——德拉克和新來的救世主。

  可憐的在姨媽家住滿兩周了的小救世主現在也開始了在鳳凰社安排下的學習訓練——也就是在魔藥大師那裡同兩個小男孩一起接受額外的學習。

  ∼那個可憐的綠眼小男孩到底是怎樣得罪了我們偉大的魔藥大師?看看,家養小精靈都比他現在過得好,雖然吃穿上沒什麼,但是,那個是精神恐嚇啊!還是那個嚇人指數突破臨界點直衝宇宙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梅林啊,保佑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救夠活著回到霍格沃茨吧!想想自己平常也就是做一下飯,準備一下甜點,對付一下鼻涕蟲或者之類的,再苦就是對著魔藥大典一個一個歸類藥材,沒有哈利的以身試藥,沒有德拉克魔咒對練,沒有巨大的堆到天花板的抄書任務,沒有被要求喝下自己熬製的不知道是什麼魔藥……小班尼迪克真實的發現了自己的幸福並祈禱著自己偉大的無所不能的mum來接自己吧∼∼

  而那條從阿茲卡班歸來的布萊克,也正式被丟到了格林德沃手下,磨練著。雖然小天狼星經過幾個星期的休養,基本恢復了精神,身體上也慢慢的回復著。但是,在見了哈利之後,並得知哈利的現狀以後,果然沒有辜負那僅剩的一點腦漿,跳起來就準備去炸了德斯禮家。被斯內普一個捆綁咒躺在地上搞定後,就堅持不懈的在地上蠕動著叫囂著。看的麥格是一臉的青筋,身上的爆發出來的怨氣把鄧布利多都看得倒退了三步,只是,沒眼色的某只恍然無知的放著自己的豪言,結果,最後被掌握人事安排的女獅王給踢到了格林沃德手下的手下那裡。而格林沃德只很溫和的笑了,默許了麥格的

  安排,並背地裡交代屬下——要好好調教,以便將來接客……

  咳∼∼可憐的小天狼星啊∼∼

  ——————————————————————————————————————

  轉回來——聽到盧修斯的情報。l

  麥格二話不說,直接通過到了校長室,看到校長室竟然沒人,而且畫框裡的歷代校長看到突然進來一臉焦急的麥格後,一個個都用眼神示意旁邊的臥室門。米勒娃很是順應民心的一個火球撲上了可憐的休息室門。

  是,人找到了。

  看著十分鐘後,衣衫整齊的出現的兩位年輕人,麥格抽了嘴角。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女獅王開始一臉空白的報告剛剛知道的熱氣騰騰的消息。

  「那麼,親愛的米勒娃,我想,是時候重新召集鳳凰社了!」鄧布利多微笑著說,而身後的格林沃德也淺淺的笑著,只是,看著兩位突然爆發出的凌厲氣勢,麥格在心底為可憐的食死徒們祈禱著。

  「好的,那麼,阿不思,現在有一個問題,由於種種原因,現在,我們沒有一個適合的鳳凰社的聚集地。」麥格頂了頂眼鏡,沉穩的說著,手裡不知從哪裡翻出來了一份資料,開始不斷的翻看起來,「而且,從召集開始,我們就需要開始支付所需的費用,比如伙食費、魔藥材料費、出行費等等。並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還需要發展鳳凰社的人員,畢竟,現在只是老一輩的在支撐,整個鳳凰社經過一次戰爭只剩下,嗯,12個人員,不加上非戰鬥人員的話…………鄧布利多!!」不斷介紹著現在情況的米勒娃一抬頭竟然發現兩個剛剛還一身正氣的人現在竟然在親親我我,於是女獅王怒了!

  「該死的!既然你對現狀這麼有信心到不需要我的介紹,那麼,您來召集偉大的鳳凰社的工作一定沒問題!」女獅王收起資料,冷冷說著,「那麼,原諒我還有事,希望兩個星期後,能參加第一次鳳凰社會議,對了,今晚還有書房會議,好了,再見!」不等鄧布利多張開的嘴裡邊的話語飄出來,麥格就以獅子撲向獵物的速度進入了壁爐裡,離開了。

  但是,她的目的地並不是自己的小莊園,而是回到了斯內普家,畢竟,今天的目的主要是接自己親愛的小王子回家。

  等她到了斯內普家時,已經到了晚飯時分,麥格的到來驚擾了一桌四個人的靜默吃飯氛圍。

  「看來獅子們總是這樣沒禮貌的原因終於有了答案,因為他們的院長也是這樣的沒有一點文明常識!不知道一天內兩次不告而到我的房子的麥格女士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還是說獅子那異於常人的大腦已經進化出了無禮這一個單詞?」還沒等麥格說什麼,魔藥大師的毒液就撲面而來了。而餐桌邊的本來準備下椅子撲mum的小班尼迪克被這一長句給凍住了,維持著自己要下不下的動作不敢輕舉妄動;一旁剛剛張嘴準備蹦單詞的哈利也是一身的僵硬,握住叉子不敢移動;只有抗打擊能力比較強的德拉克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聽見的慢慢吃著盤子裡的東西,只是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叉子插的地方是空氣,然後機械運動著送到嘴裡去了。

  「嗯,我覺得你就應該學習一下獅子們的坦率,哪裡像你們毒蛇,一臉的彆扭,彆扭到大腦的回路都是S的。怪不得某人到現在還是單身,人生到這個份上實在是沒意思了,你不覺得嗎?」麥格如往常一樣面無表情的反擊到,全身氣勢打開,「看看你這裡陰沉沒陽光的房間,沒想到你真的能在這裡待下去,小心明天起床時發現頭上長蘑菇——啊,不對,你頭上油膩的根本讓蘑菇無法生長啊∼還是小心你明天起床發現自己成了一個蘑菇比較現實吧,不是嗎?我們陰沉的魔藥教授閣下。」

  「哼——除了衝動和沒眼色以外,格蘭芬多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沒有下線的無禮程度。」斯內普站了起來,直直看著毫無懼色與自己對視的格蘭芬多院長「我看你們只有在自己的腦門上刻上謹慎兩個字才能改了你們自大的毛病吧!」

  「哈∼斯萊特林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啊,抱住自己彎彎繞繞的試探規則把簡單的事情搞的像意大利面一樣一團亂,還真是謹慎啊∼」麥格嘲笑著說著,瞄了一眼時間,決定單方面結束這場口舌之爭,「好了,西弗勒斯,去書房,有事情。你們三個,給我老老實實的把飯吃完,記得吃甜點吃完要洗手。」然後,一馬當先的上了二樓,身後是臭著一張臉的年輕的斯萊特林院長。

  將鳳凰社的集合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又交代了龐弗雷夫人的請求以及停課的通知。麥格看著一直蒼白著臉色沉默的魔藥教授,心中突然覺得很酸,那種一碰就能滴下水的辛酸。米勒娃歎了口氣,然後默默的拍了拍自己對面年輕黑髮男子的肩膀,一片空白的腦子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好短短的一停頓,就留下一直沉默的站著的對方,下樓了。然後帶著哈利和班尼迪克離開他們學習的地方。

  女獅王將哈利送回他姨媽家並說明了情況不需要繼續進行假期補課後,就帶著自家的孩子移行幻影了,畢竟,一星期只有五天是在學習,剩下的兩天這幾個孩子們還是各回各家的。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忙碌的時間了,鳳凰社的重新召集,低下店舖的盤點,根據地的建立等等事情,讓米勒娃忙的沒有注意到開學的臨近。而僅有的12個鳳凰社成員也讓米勒娃發揮到了他們的最大的功效,幾乎搾乾了他們的全部能力,連聖徒在其他國家的人員也通過格林沃德運用上了,力求打探出一出獄就消失在世間的食死徒的下落。

  忙碌而又平靜的日子就這樣流水般的過去了,直到一隻慌慌張張的灰色貓頭鷹出現在麥格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吐血……一門考試竟然提前了!!

  55555555555∼∼∼∼∼∼趕快放假吧∼∼∼∼∼∼∼

  54

  哈利跌跌撞撞的在沒有路燈的女貞路上走著,拎著巨大的皮箱,白色的海德薇飛舞在他的身邊。

  小獅子滿身的憤怒,頭也不回義無反顧的離開了那個他厭惡的家庭——反正他住的時間早超過兩個星期了。

  放假前他就知道了自己有一個教父,一個為了保護他的家庭蒙受冤屈並且受了十幾年折磨的父——雖然看起來脾氣很暴躁總是跟斯內普教授吵架。他是那麼的希望自己能跟教父住在一起,但斯內普教授的嘲諷與麥格教授拎著耳朵的訓斥讓乖巧的小獅子徹底明白:在教父的家產還沒被魔法部那群目光短淺的官員歸還之前,寄居在狼人管理的酒店並不停的向前來查賬的白金髮斯萊特林牙咆哮的骨瘦如柴的大黑狗還沒有撫養他的能力。更何況——

  麥格擰住已經把魔杖拔出來的布萊克家最後的傳人的耳朵,直接丟出了辦公室的大門,又向門上丟了幾個鎖門咒和靜音咒,隔絕了在門外磨爪子的犬類所有的干擾,這才回頭,和顏悅色的對坐在椅子上手捧茶杯的小獅子說:「哈利,這個暑假,我想你還是要先回到你的姨媽家裡去。」

  小獅子深吸了口氣,滿眼疑問,但是很有耐性的沒有問出口。麥格的眼睛裡閃過一抹讚許,這兩年在幾位斯萊特林的影響下,小哈利確實成長了很多。手指輕輕的敲敲桌面,麥格坐在了哈利身邊:「哈利,你是知道的,你的母親在你身上留下來的守護魔法,能夠保護你在成年前不被傷害,不被黑巫師發現。所以你必須每年住在你的姨媽家一段時間。不錯,理論上兩周就夠了,但是這個咒語會隨著你的長大漸漸消弱。你應該有所感覺,在那天晚上——」她伸手摸摸哈利額上的傷疤:「——那個阿瓦達還是給了你一定的傷害,而莉莉的保護能在跟她有血緣的親人的作用下消弱這個傷害,所以你必須趁著現在,守護的力量還很強大的時候,多在你的姨媽家住幾天——要知道哈利,去年你在家住的時間太短了,這對你的健康沒有好處的。當然,兩個星期後,你還是要接受一些訓練的——到時候我會每天接你的。」

  但是——梅林啊,他的訓練——居然,居然是那個油膩膩的大蝙蝠負責的!被收拾的死去活來的小救世主欲哭無淚。但是這種白天被送到斯內普教授家被折磨,晚上回德斯禮家挨白眼的日子也僅僅進行了兩個星期——阿斯卡班有囚犯越獄的消息小哈利也聽到了一些,所以他很乖巧的按照教授們的安排回到了姨媽家面對德斯禮全家的冷漠。但是今天他實在呆不下去了!整整一個星期了,瑪姬姑媽不停的辱罵他都可以咬牙忍受。但是,但是!瑪姬姨媽!!她怎麼可以那樣說他的父母!

  炸毛的小獅子不顧一切的吹漲了那個令人厭惡的女人,把她當作氣球放上了天——梅林保佑弗農姨夫的體重能把那個女人弄下來——不過,應該會有魔法部的人來處理這樣的事情的……會有吧~~~~~~~~~

  在馬爾福家補充了很多魔法界的常識的,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的小獅子心虛的想。

  現在該怎麼呢?嬌小的男孩坐在馬路邊沿,咬著手指苦苦思索著。海德薇就在身邊,應該可以給其他人送信,額,給誰好呢?盧修斯叔叔?,馬爾福莊園住著很舒服——但是教父會吃醋的啊……那,萊姆斯叔叔?不行不行,那樣教父就知道了,他太衝動了,會幹出什麼都不意外……鄧布利多教授?嗯,小獅子搖搖頭,校長助理他惹不起啊……額,也不能給麥格教授說啊被批死外加N多作業累死的……斯內普教授?不……

  想來想去只有在韋斯萊家避難的救世主悲催的把手伸進一堆行李裡摸索著羊皮紙跟羽毛筆。但在這時,哈利身後的灌木叢抖動了幾下,敏銳的小獅子蹭的跳起來,魔杖已經被他拿在手心:「誰在那裡?出來!」

  一巳虎斑紋的花貓悠然的了出來,慵懶而高貴的樣子好像它剛吃飽了在陽光下散步,冰藍的眼睛瞇成一條小縫。在幼年其間無數次見到並在霍格沃茨重新認識到這隻貓的小救世主冷汗劈里啪啦的掉了下來,他立刻立正站好,鞠躬:「晚上好,麥格教授!」

  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小獅子僵了幾秒中後,小心翼翼的抬眼,隻貓優雅的蹲坐在他的面前,很感興趣的打量著偷眼看它的小獅子。小救世主卻鬆了一口,還好,不是麥格教授,這隻貓的眼睛周圍沒有一圈眼鏡的花紋。

  但是,獅子院的小救世主沒有想到的,`為什麼這樣一隻貓會出現在女貞路上?

  所以,剛剛抱起可愛的長的很像他們院長的貓咪逗弄的哈利,被一個非常熟悉的女聲徹底石化了:「看來,波特先生很喜歡的寵物艾麗啊。」

  「喵——」花斑貓甜甜的叫了一聲,跳下哈利的懷抱,撲到自己主人的身邊撒嬌。

  小獅子一寸一寸的扭動已經僵硬住的脖子,很努力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麥麥麥麥格教授——」

  「我不叫麥麥麥麥格教授,哈利。」嚴肅的女巫輕輕勾了一下唇,俯身抱起蹭著自己腿的愛貓:「看來你對我的阿尼瑪格斯變身形態瞭解的很深啊——」

  哈利哆哆了一下,但馬上一撇嘴,少年清亮的嗓音立刻帶上一點哭腔:「院長——對不起,可我實在忍不住——嗚——瑪姬姑媽罵我是小怪物,還罵我爸爸媽媽,說他們是——」

  嬌小的男孩撲到自家院長懷裡哭泣,撞得貓咪艾麗喵的一聲跳到主人的肩頭,弄得麥格哭笑不得。哈利,你真是——跟馬福們學出來了啊,轉移話題,現行告狀,博取同情——現在哭得至少有一半是裝出來的!不叫教授叫院長——這種細節的算計是斯萊特林最擅長的手段,哈利學的真是不錯。

  「好了別哭了。」揉揉懷裡孩子凌亂的黑髮,麥格把哈利拉出來:「現在的局勢很危險,我們不能在這裡多待,先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說。」

  ——————————————————————————————————————

  在蓋勒特-格林德沃貢獻出來的鳳凰社臨時總部,一群人正在拍著桌子爭吵著什麼。

  氣度優雅面容嚴肅的年長女巫用力的開門,凌烈的氣勢讓一群鬧哄哄的獅子們瞬間安靜下來。

  大步走過獅子群,麥格悠然的在一張空出來的椅子上坐下,手指輕柔的敲著桌面:「先生們,你們,在論些什麼?」

  一句話重新點燃了火藥桶,獅子們又開始了扯著嗓子的爭吵,額,準確的說是對小救世主以後三個星期暫時安身的地的爭奪。費格太太的信很詳細的描述了哈利逃家的全過程,而麥格收到信的時候正在鳳凰社的總部——於是,全體鳳凰社成員都知道了。

  穆迪激動的用枴杖敲擊地面:「哈利應該去魔法部!全體奧羅都會拚死保護他的——讓那些該死的食死徒統統去見梅林!」'

  斯萊相對溫和一些:「麥格教授,我覺得哈利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該死的魔法部哪一點安全了啊!」憤怒的布萊克跳了起來,然後被狼人按著肩膀壓在椅子上,但依然四肢撲騰著怒吼:「他是我的教子!我的教子!!我會保護他的——魔法部那群無用的奧羅到現在還沒抓住貝拉那個瘋女人!指望他們有什麼用!!」

  「哈,想必你那個熱情的堂姐會很希望見見她少有的親人,」穆迪魔眼狂轉:「面對一群不知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食死徒你怎麼保護我們的救世主?用嘴咬嗎?」挑剔的眼神在兩個犬科動物身上打轉,穆迪把自己的不屑表現的淋漓盡致。

  狼人的忍受力比大狗好多了,面對穆迪的批判也只是抬頭笑笑,然後繼續壓制憤怒的亮出牙的大狗。

  「哦,那個可憐的孩子,那些麻瓜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韋斯萊夫婦更關心哈利的境況:「讓哈利去我們家吧,陋居所有人都會把他當作真正的親人的——」

  被吵得頭昏腦漲的麥格無力的按著額頭,強忍著統統石化掉這群畢業多少年後依然衝動的像十幾歲的年輕人的獅子,抽出魔杖對自己的喉嚨來了一個聲音洪亮:「STOP!!!」

  很好,終於安靜下來了。麥格喘了一口氣,撤去聲音洪亮,一字一句的對這群完全忘了現在重點是什麼的鳳凰社成員說:「你們都覺得自己很安全,不會被食死徒們找上門來,是不是?你們都覺得自己很閒,不用去做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專心保護小哈利,是不是?你們都覺的自己的地方防禦力好到比得上霍格沃茨了是不是?該死的——現在要做的事情這麼多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裡爭這個!!」

  一掌拍在桌子上,麥格表情陰沉:「哈利,我和鄧布利多已經(他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了,你們,現在,統統給我去幹該你們做得事去!現在!立刻!」

  看著一群被訓的縮著腦袋幻影移行離開的獅子,麥格無力的歎了口氣,用兩根手指用力的按著眉心。該死的鄧布利多!居然當甩手掌櫃!什麼都推給她了!

  ————————————————————————————————

  我們回到麥格帶走了小救世主的那一刻。

  先回到麥格的老宅,安頓好貓和在家等候的小班尼,麥格通過壁爐拎著小哈利進了校長室,然後——一把摀住小哈利的眼睛,嚴謹的女巫用力的咳了幾聲,提醒那兩個真正kiss的熱火朝天的年輕模樣的男子分開——如果她的眼睛裡沒有冒出近乎綠色的光輝的話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然後三位年長巫師就小救世主的住宿問題進行了長時間的爭論——當然,小哈利的意見被完全忽略了。最後的結論是——在危難關頭校長跟校長助理有保護學生的義務。

  沒錯!我就是要把小哈利留在這裡當燈泡怎麼樣!米勒娃-麥格女士得意洋洋的揚眉冷笑。我讓你們夫夫倆把鳳凰社的事務全塞給我自己躲在霍格沃茨裡卿卿我我!此仇不報非格蘭芬多!

  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鬱悶的表情與哈利哀求的眼神中,格蘭芬多現任院長開心的走進壁爐——她準備回去後把小班尼也送過來,再把德拉科也拐過來——摸著下巴冷笑,親愛的校長與校長助理閣下,三個瓦數十足的電燈泡,絕對能讓你們看的見吃不著!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嘿嘿∼∼

  同志們!!面對考試的要加油啊∼∼∼

向、小涵 2012-6-24 09:27

  55

  經過報紙和魔法部的連番安撫,魔法界的民眾們的心稍微安定了,畢竟,自從逃獄事件出來以後沒有任何襲擊事件出現。於是,忙忙碌碌中,新的學期開始了。

  照例的接新生,開例會,迎接新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辦公室裡,麥格看著新一學期的課程表歎氣,天知道今年會發生什麼,老實說,她只想平平安安的教課,沒想著穿過來充當救世主冒險來著。看看今年的教授安排多麼具有火藥味啊,盧平是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就算了,幹嘛布萊克也成為了神奇生物課的助教?看看他和斯內普在一起時空氣中隨處可見的閃電,同為鳳凰社的成員,就不能和諧一點嗎?

  麥格頭疼的揉著額角,離開學只剩下兩天了,想到兩天後自己將要面對的不可預知的但是一定是能讓自己的心臟體會到什麼是跳動的極限的新學期,米勒娃就有一股現在就寫辭職信的衝動,然後甩到鄧布利多的臉上,帶著自己心愛的小男孩離開英國,啊,多麼美好的未來在等著他們啊!不過,這個只存在於女獅王的想像中。埋頭看看社員們交上來的賬單,那一串串數字,內在仍是數學老師的變形學教授青筋直冒,梅林啊——看看,一個法式長棍麵包要一金加隆,他吃得是什麼?金子做的麵包嗎?!炸了人家的房子!他怎麼不把自己給炸了?!還竟然讓一百多個麻瓜看到了,可憐的法國魔法部——驅逐的好!乾脆你也不用回英國了,嗯,去德國找萊因哈特好好調教一下吧(還記得那個把洛哈特帶走的德國美男嗎?米錯,就是他。)醫藥費……你三餐就是吃藥的吧!恩?迷路了?瑞士就那麼大一點,走兩步就出國境了,你往哪迷啊你!飛快的處理掉手上的信件,然後寄出一封封的指示,米勒娃長出一口氣,總算幹完了。

  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三點。回家好了,陪陪自己的小南瓜,這個學期只能接學校來了,鳳凰社是不可能去的,剩下的地方又不安全,過來陪陪格蘭芬多也是好的,畢竟,自從知道薩拉扎的決絕之後,這個金髮的青年就好像喪失了光芒一樣,雖然一樣的像往常笑著,但是,眼中的神采一點一點的熄滅了。鬧得最近麥格都不敢去見自己的老祖宗那張若無其事的臉,希望小班尼迪克的到來能夠喚回一點光亮吧。

  起身抓起一把飛路粉的麥格還不來得及往壁爐裡邊灑,就看到福克斯一身金紅的出現了,然後,一張便條就落在麥格的手中——

  速到校長辦公室——阿不思

  有大事發生了!這句話如閃電般閃現在麥格的腦子裡。然後,女獅王快速的轉身,打開門,通過院長秘道向著八樓的校長室大步走去。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四大院長就出現在鄧布利多面前。米勒娃一臉凝重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邊的鄧布利多。此時的鄧布利多正拿著一封信一臉的壓抑不住的憤怒,手裡的信紙都有點變形。「福吉要派攝魂怪到學校來!」

  短短的一句話,引起的是四大院長的驚叫和怒吼。

  「什麼?不可能!這件事絕對不行!」女獅王咆哮,手裡的魔杖甩著圈,彷彿要是福吉在她面前就會狠狠的給他一個惡咒。

  「該死的!他的腦子終於被權力兩個字擠的沒腦漿了嗎?竟然敢把攝魂怪派到學校來?!」魔藥教授一臉的猙獰,手緊緊的握著,好像他的手裡是誰的脖子一樣。

  「不,這不可能!這裡是學校!不是監獄!」斯普勞特教授喊著,藍色的眼睛裡儘是驚訝和氣憤。

  「不——行——」一直只吼著這兩個字的。維教授小小的個子在地上彈跳著,揮舞著的手臂像轉盤一樣。

  看著底下教授們的反應,鄧利多只有苦笑:「沒辦法,強制命令,福吉拉攏了12個董事中的八個,這個提議已經被通過了,我們的反對無效。」他身後的格林沃德無言的將手安慰的放在阿不思的肩膀上。

  看著眼前的一幕,麥格實在是不知道要怎樣反應了。

  一陣靜默出在校長辦室裡,四大院長實在是無話可說了。既然自己的反對無效,那麼,難道現在只能接受這個無理的安排?

  要知道,這裡是霍格沃茨,是學校,這裡應該是攝魂怪那群麻布袋子不應該也無法涉足的地方!憋了一肚子火氣的米勒娃狠狠的磨著牙,你好樣的,福吉!竟然把手伸進了霍格沃茨,你到底想幹什麼?

  最後,無可奈何的教授們只有接受了這個結果,但是,不代表他們會就此屈服。米勒娃在心裡悠悠的想著,自己的變形術研究可以在增加一個新課題了;斯普勞特教授出神的盯著校長室裡邊一盆翠草,腦子裡翻轉著最近新發現的有著刺激性氣味的植物,恩,或者魔鬼網可以開發出來一點新玩法?魔藥教授則是立刻想起自己因為殺傷性或者毒性太大沒有捨得實驗的幾個魔藥;而弗裡維一臉嚮往的想著自己的新魔咒的效果。

  「咳咳——」阿不思咳湊著,喚院長們的注意力,「好吧,看來你們已經想好怎樣歡迎明天到來的傢伙了,那麼,歡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們要保護好學生們的安全!我已經要求福吉——攝魂怪不會進入城堡,他們會在外圍保護學生們,防止食死徒的出現。這個學期,我希望你們院長能夠約束學生們的行為,不要他們無故出現在學校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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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交代哈利在休息室裡不要出來。格來到學校門口。這裡,鄧布利多他們已經到了。眾人靜靜等待著福吉一行的到來。

  不一會,幾聲輕聲的『啪——』響起,福吉胖胖矮矮的身形出現了。禿著的頭頂反射著光,身後是幾個體型不一的奧羅。鄧布利多在前方等著自己,連忙上前幾步,打起了招呼:「啊∼親愛的阿不思,好久不見。」一張圓圓的臉上堆了真誠的笑容,看得一旁的米勒娃一身惡寒,果然,混到魔法部部長的沒幾個簡單的!

  「親愛的福吉,今天見到你真是高興!」鄧布利多慈祥的笑著,天藍色的眼睛裡儘是看見朋友的溫暖笑意。

  「等一會兒,辦完了,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霍格莫德離這裡不遠不是嗎?我好久都沒有品嚐到豬頭酒吧的黃油啤酒了。」福吉笑著,上來用魔杖挽了個花,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問候,然後,邀請著。

  「當然,我也好久沒有喝到黃油啤酒了,真是想念啊∼」鄧布利多點著頭,朝福吉身後的奧羅掃了一眼(那些奧羅們都對著教授們淺淺的鞠躬,表達問候,畢竟有些還是自己的老師啊)然後介紹:「嗯,這是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斯普勞特教授和弗裡維教授,如你所知的,現任的四大院長。」

  「部長好∼」麥格對著福吉點頭,一旁的斯內普只是不耐煩的抖了一下頭。

  「早上好。」「福吉部長,你好。」弗裡維和斯普勞特問候了一下。

  「啊∼∼各位院長們你們好,斯內普教授是嗎?我知道你是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真是厲害啊!麥格教授,僅有的變形術大師,真是優秀!弗裡維教授曾是決鬥冠軍吧;斯普勞特教授,你對草藥學的貢獻無人能比啊∼∼」福吉樂呵呵的說著,「嗯,好了,讓我們轉回正事吧,一會兒,喬伊會吹響這個號子,然後阿茲卡班的守衛們就來到霍格沃茨,這樣,我們和家長們就不擔心霍格沃茨的安全問題了,畢竟,那些逃犯們是不可能越過攝魂怪的不是嗎。」福吉指了一下身後的一個金色頭髮的奧羅,然後朝他點點頭。

  那個奧羅就拿出一個黑色不起眼的號子,用魔杖一點,那個黑色的號子就憑空大了兩分,然後周圍一陣可見的空氣波動。

  乎是立刻的,不遠處的天空飄來了一群黑色的烏雲。

  「我們這次派了大約200個攝魂怪來保護學校,相信我,霍格沃茨一定會安全的。」福吉嚴肅了臉色,嚴厲的看著鄧布利多說著「我希望你們能夠和他們好好的配合。」

  女獅王看著由遠及進的攝魂怪自動開始圍著霍格沃茨轉,就覺得頭疼。一旁的鄧布利多和福吉還在打著官腔。

  「謝謝你的關懷,我相信在攝魂怪看管學校外部,教授們保護學校內的配合一定能夠保護好學生們的安全!」阿不思微笑著說,眼裡謝意浮現。

  『哼!兩個老狐狸!』麥格碾碎腳下的土塊,憤憤的在心裡想,該死的,今年注定要精彩了!

  看著表面上相談甚歡的兩個人,米勒娃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開始觀察起四周離的遠遠的攝魂怪來——輕飄飄的浮在半空中,滑行的方向和高度不時的變換著,但是,很守規矩的不靠近學校,在外圍轉悠著,看不清黑色的斗篷底下是什麼,但是,污濁的靈魂波動,陰冷的靈魂氣息以及……對周圍歡樂的靈魂能量的冰冷急切的渴望。麥格瞇著眼觀察著通過靈魂波動感受著,依靠吸收靈魂能量存活嗎?真是,污穢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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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學只剩下一天了,麥格將小班尼迪克接到自己的休息室,把屬於小南瓜的東西收拾好後,然後就把他送到西弗勒斯那裡繼續學習,接著拿著一張選課單到校長室申請時間轉換器。

  走過走廊,瞄了一眼老老實實在外邊飄著的攝魂怪,麥格皺著眉頭,以吞噬靈魂力量為生的麻布袋子不知道會不會一直這樣老實下去,希望明天開學時沒問題。唉,幸好明天的列車上有兩位教授

  在,不過,小天狼星能靠得住嗎?

  搖搖頭,阻止自己的想像向著悲哀的深淵滑過去,麥格祈禱狼人的理性能壓住那條回來後不知道被調教的怎麼樣的大狗的衝動。

  不管怎樣,新的學期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這樣吧∼

  這幾天更新可能會有點遲∼∼原諒則個∼∼∼

  都是萬惡的論文啊∼∼這是最後一篇了∼∼淚奔下去寫作業,準備考試∼∼∼

  56

  開學的日子到了。晚宴時,鄧布利多交代了火車上攝魂怪出現的原因,然後又介紹了今年新的任課教授,換來西弗勒斯的兩個清哼和小天狼星的怒視。

  晚宴結束後,麥格一臉無奈的走回辦公室,身後跟著她心愛的學生赫敏*格蘭傑。回到辦公室後,細細的交代了褐髮小女巫注意事項和謹慎使用的警告後,將可能在今年有大用處的時間轉換器交給了這位聰明的小女巫。

  然後,米勒娃看了一下時間,嗯,是時候將小班尼迪克從格林德沃那裡接回來了。自從確定將小南瓜接到霍格沃茨以後,格林沃德就對教導小王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每天都會抽空來傳授自己的心得,弄得一旁的鄧布利多嫉妒不已。

  開學後的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又是暑假作業,又是夜巡,除了新添了城堡外的攝魂怪外,說實話,霍格沃茨教授的日子還是一成不變的。

  連麥格都有點被這種平靜的日子迷惑了,不過,每次看到外邊天空中飄著的麻布袋子,米勒娃就明白,該來的到底還是會來的。

  在一天教授們必須到大禮堂用晚餐的時候,晚餐剛開始沒多久,斯內普突然站起來,一臉難看與猙獰的往側門沖,看得一眾教授和下邊的學生都是一陣驚訝,嘴裡塞著小牛排的米勒娃看著翻飛而去的黑袍突然覺得不對勁,因為,斯內普這個人一般可是深度面癱啊,沒有什麼事能夠讓他激動到這樣的說啊——除非是魔藥吧……魔藥……該死的!

  麥格彷彿立刻想到了什麼一樣,也學著剛剛走開的魔藥大師,猛的站了起來,然後給了鄧布利多一個『出事了』的眼神,推開椅子。向側門衝去——希望還來得及!

  幾乎是跑起來的麥格想著剛剛突然閃現在腦子裡的念頭,是的,魔藥!自從那群食死徒逃跑以來,鳳凰社監控了英國全部的魔藥店,連翻倒巷的都通過盧修斯隨時監視著,但是,沒有一個疑似的人去購買魔藥或者等熬製魔藥的用具,而食死徒們的家族也有奧羅監視著甚至不時的排查,都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出現。同時的,魔法部還通知了其他國家的魔法部同時監視魔藥店或者魔藥材料出售的方向,都沒有什麼異常。那群食死徒彷彿蒸發在了人間一樣,不需要食物不需要魔藥一般的。從食死徒逃跑以來,魔法界沒有任何襲擊件發生!!沒想到!他們竟然大膽到直接突襲霍格沃茨茨,而且目標明確的直奔魔藥辦公室!

  還沒下樓梯進地窖的麥格突然聽到一陣爆炸聲,以及石塊瑣碎的砸在牆壁上的聲音。巨大的爆炸聲裡邊夾雜著飛快的唸咒聲音。那聲音——除了西弗勒斯以外有兩個人——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

  麥格心中一跳,女的?難道是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不,現在應該叫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了,那麼,看來另一個男的就應該是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了!

  抽出魔杖,米勒娃給了自己一個幻身咒和羽毛腳咒,然後小心翼翼的潛近魔藥教授的辦公室。那裡一片狼藉,牆上出現了一個大口子,缺口裡面是一團亂的魔藥辦公室,藥櫃的門開著,裡面的魔藥不見了蹤影,灰塵還在空氣中漂浮著阻擋著人的視線,地上到處是大小不一的石塊,在石塊間,三個魔法巫師正在用魔杖指著對方。麥格看了看四周的牆壁,發現牆壁上的畫框裡一片空白,估計都被爆炸聲嚇跑了吧。緊了緊手中的魔杖,麥格一點一點靠近,但是,對方是貝拉那個瘋女人,米勒娃明智的沒有貿然衝出去,而是靠在一個能夠聽見對方談話的拐角小心的隱藏了起。

  「呵呵呵呵呵呵∼∼∼好久不見了,西弗勒斯,你這個叛徒在霍格沃茨過得還好嗎?」一陣瘋狂的大笑,尖銳的女聲差點劃破女獅王的耳膜,「哼∼黑魔王會記住我的功績的!而你,你這個叛徒!會嚴厲的懲的!」

  「看來阿茲卡班的生活讓你的大腦受到了不可拯救的破壞啊,貝拉,你竟然敢出現在霍格沃茨!」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慢吞吞的說著「黑魔王會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你們,哼!現在剛快離開這裡!除了主人外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什麼!」

  「趕我走,我們要拿到的已經到手了!」一個粗啞的男聲突然插進來,急切的說著,「我們現在需要趕快離開,貝拉,你炸了他的辦公室的牆,已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沒時間了,我們趕快離開,「啊∼∼親愛的,不要著急,給我們甜蜜的小斯內普先生留下點紀念吧∼」原先高亢的女聲低了下來,好像情人間的呢似的說著「鑽心腕骨!」

  麥格聽到這裡,眉頭一跳,一個翻身離開了自己藏身的地方,下一刻剛剛自己還藏匿著的位置就被一個紫色的光束擊中,融出一個大洞來。

  「啊∼貝拉,好久不見,」麥格站穩後扶正了自己的尖帽說著,直視這個瘋狂的女巫。這個曾經在自己的教導下的年輕女巫依然美貌,只是曾經驕傲的紅唇現在詭異的扭曲著,眼神時而渙散時而凝聚,蓬亂的黑色頭髮沒有了以往記憶中的光澤,以前的豐美的鵝蛋臉現在顯現出了額骨,膚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了,破爛但是還算是乾淨的袍子,不斷扭動著的身子和扭曲著的臉龐讓她整個人由骨子裡往外滲透著瘋狂。麥格打量著對方,而貝拉也在觀察著自己曾經的老師,更加精純的魔法力量,以及絲毫不顯老態的動作,有趣∼

  「親愛的麥格教授,好久不見啊∼」貝拉懶洋洋的說著,手裡的魔杖自然而然的對準了麥格,沒有一絲偏移,而一旁沉默的羅道夫斯則將魔杖對準了斯內普,兩個食死徒緩慢向後退著,「真沒想到竟然是您出現在這裡,我還以為會是鄧布利多那個骯髒的老頭呢。不過,今晚就到這裡吧,我們可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呢!再見∼小甜心們!粉身碎骨!四分五裂!」

  一旁的一頭髒亂黑髮的瘦高的羅道夫斯也同時發出兩道紅光,然後抱著懷裡的魔藥同貝拉一起匆匆竄入走廊的拐道,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敏捷的閃躲過發來的魔咒,被延遲了身影的麥格和斯內普急忙跑到拐道,卻發現那個走廊此刻竟然是空無一人。女獅王顧不得魔藥教授的存在,急忙打開自己的眼鏡,開始搜索起兩個人的蹤影,卻發現,整個城堡中已經沒有了兩個人的蹤跡。但是,城堡外有攝魂怪守護著。難不成兩個人是阿尼瑪格斯?!然後那條著名的狼人通道?!不斷思考著的麥格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一回頭,發現鄧布利多來了。一旁彎腰檢查著四周牆壁和地面的魔藥教授也回身,一臉空白的看著獨身到來的校長。

  「發生了什麼事?嗯,學生那裡有弗裡維他們看著,暫時不會走出大禮堂!」鄧布利多撫著長長的白色鬍子,一臉嚴肅的說著「看來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爭鬥啊——恢復如初!」

  看著地面上的石塊紛紛回復原位,牆壁一點一點的填補好,四周畫框裡的畫像們也一臉驚悸的回到了自己的地盤裡。麥格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開口解釋道:「阿不思,是萊斯特蘭奇夫婦!他們出現在了霍格沃茨!炸開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的門,盜取了魔藥!」

  「什麼?你確定?」鄧布利多的老臉上儘是驚訝,然後快速轉換成了憤怒與擔心的混合,「該死的!米勒娃,西弗勒斯,到我的辦公室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一會兒波莫娜他們就會讓學生回自己的休息室了。」然後噴出自己的鳳凰守護神,讓它給弗裡維教授帶了一個『沒事』的口信,接著就帶著兩位院長通過校長秘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

  ————————————————%我是談話的分割線——————————————————

  經過一晚上的談話與確認,鄧布利多還特地叫來了畫像來詢問,得到的結果是萊斯特蘭奇夫婦確實通過一種不知名的方法進入了霍格沃茨,搶走了魔藥!而魔藥大師暴怒的走開那時,正是他們觸動了黑髮青年留下的警戒魔法。

  鄧布利多可以說是暴怒了,有著攝魂怪在城堡外守護的霍格沃茨,為什麼竟然會有食死徒出現?!然後,就是連夜的探索城堡內的秘道。將小班尼迪克扔到格蘭芬多那裡,包括格林德沃在內的教授們開始了查看學校的秘道的行動,當然,西比爾之類的沒有自保能力的是不用參加的。

  一晚上的搜尋,除了不分院系不手下留情逮到的頂風作案出來夜遊的小動物們和在某個秘道內發現的大量的惡作劇魔法物品外(麥格已經恨的牙癢癢了,逮到的小動物們以格蘭芬多居多,而這個惡作劇的魔法物品,不用說,是韋斯萊雙胞胎的!),沒有發現任何成年巫師的腳印和蹤跡。

  面對這個結果,鄧布利多沉默了。於是,能夠進入密室的四人同格蘭芬多開始了一次探討城堡秘道的大討論和怎樣在不驚動攝魂怪的情況下進入城堡的方法研究,但結果仍是不了了之沒有頭緒。

  於是,萬般無奈的教授們開始了消極防禦的措施,鄧布利多很是辛勤的在教授辦公室門口,學生休息室等人員密集的地方布下了探測咒,那種針對小巫師和教授們沒反應,但是,針對外來的成年巫師會第一個發出警告的咒語是十分有用的。而且,城堡外的攝魂怪也彷彿感覺到什麼似的,開始了更加密集的巡邏,將年幼的小巫師們嚇的臉色都白了。

  而小班尼迪克則是正常的在格林沃德那裡進行著自己的學習,而且,這樣麥格和鄧布利多都比較放心。

  由於保密工作做得到位,基本上沒有學生知道讓陰沉的魔藥教授都變了臉色匆匆離開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於是,學生們仍然悠閒的上著課,然後不時的討論一下城堡外轉悠的攝魂怪。

  而教授們則開始了自己更加繁重的工作,特別是暴怒的魔藥教授,在自己的魔藥辦公室外布下的魔咒讓鄧布利多都在晚餐時對學生發出了警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啊∼∼考試加油!!!

  上天啊∼讓我的四級過了吧!!!

  57

  該死的萬聖節!!該死的霍格莫德週末!!!

  瞪著手中的羊皮紙,麥格真想立刻拿出魔杖給這個家長同意書以及那個在這個上面簽名的大腦萎縮的犬利動物都砸上一個火焰熊熊——在一堆食死徒不知道在哪裡飄蕩著,學校周圍環繞著一堆攝魂怪,最關鍵的這次的霍格莫德週末還是萬聖節的情況下,他居然同意把救世主這個食死徒最大的目標放到防禦力最強的霍格沃茨外面——如果這給人不是布萊克那個沒大腦的生物的話,她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食死徒在鳳凰社中的臥底了。

  萬聖節啊!!自從哈利入學後就被詛咒成黑魔王日了——在無數血淋淋的事實面前徹底認清這點的米勒蛙-麥格女士瞪著站在她面前閃著一雙翡翠色眼睛的認不清事實的生物,真的有種扁人的衝動。

  該死的格蘭芬多的天性想起那件隱形衣以及波特家祖傳的夜遊技術,麥格用力的按按額頭,讓自己平靜下來——真是麻煩,要是不答應的話,某只小獅子一定會在兩隻大一點的雙胞胎紅髮獅子以及某犬科動物的慫恿下偷跑去的,所以,還是——

  冷冷的瞪了滿臉討好的笑著的小獅子,麥格轉身,一把飛路粉丟進壁爐:「西裡斯-布萊克,你給我互刻滾過來」

  母獅王的咆哮對任何同種生物都有著絕對的壓迫力的,所以三秒鐘z後,慌慌張張的布萊克助教就通過壁爐竄進了格蘭芬多院長辦公室,在跨出壁爐時腳下一絆,臉朝下五體投地的摔倒在金紅色的地毯上——還真是滾出來的。

  沒心情欣賞這個號稱霍格沃茨二十年來最英俊的男人的糗樣,麥格直接把手中的家長同意書摔倒剛爬起來摸著鼻子訕笑的男子臉上:「西裡斯-布萊克,你那最後一點屬於人類的智慧終於被犬科動物同化了嗎?看看現在的局勢你居然還——霍格奠德的防禦效果比學校差多了那些食死徒的智商還沒低落到像你這樣的程度」

  被自己以前的院長這樣訓的慘兮兮的回不了嘴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狗很乖的縮著身子,賠著笑:「噢,這個,麥格教援,那畢竟是霍格莫德週末啊,我們不能一直把哈利關在城堡裡不是嗎?啊,是的,我會保護他的,一直跟著他——啊,什麼?噢不——」

  「救世王不需要一群保鏢的前呼後擁,布萊克先生。」麥格挑了挑眉:「你想跟著他,好,以阿尼瑪格斯的形態寵物也可以進入霍格莫德村的不是嗎?什麼?道具?啊不用擔心,我可以幫你們——」隨手拿起桌上的羊皮紙,敲敲,一個精緻的狗項圈和長長地狗鏈就出現了——「我相信這個你會喜歡的不是嗎?」

  在小救世王水汪汪的綠色眼睛和滿臉的「我想去」的神態以及他最不敢惹的教援的聯手逼迫下大黑狗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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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皺著眉,麥格歎了口氣,開始跟同樣眉頭皺的能加死蒼蠅的魔藥大師一起佈置起霍格沃茨的萬聖節禮堂。為了安全起見,斯普勞特教授和弗利維教授一整天都呆在霍格莫德保護學生,能佈置晚宴的就只有麥格和臨時被拉壯丁的斯萊特林院長。

  還有那兩個該死的老頭!!根本是在偷懶!!!

  咬牙切齒的揮揮魔杖,幾顆南瓜上面立即出現各種不同詭異笑臉,再一揮魔杖,南瓜立刻飛起來,吞下幾根蠟燭後,開始像蠟燭一樣的在空中浮動。

  「喂,吞的太多了,吐出來幾個!!」麥格哭笑不得的用魔杖戳戳一個漂到她面前不停的打嗝還噴火焰的南瓜——i,好可愛—好想掐~~~~

  啊,看到南瓜就想起自家可愛小班尼王子嗯嗯,趕快把東西佈置完去看看寶則兒子吧~~~麥格想著孩子圓嘟嘟的小臉,心中一陣柔軟。

  回到格蘭芬多的密室,小班尼迪克還在不停的引誘戈德裡克說話——在他發現戈德裡克很沒精神以後,小班尼就開始研究該怎麼轉移傷心的老祖宗的注意力。抱著小南瓜玩丁一會兒,麥格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小班尼留在密室裡——梅林啊,萬聖節的詛咒可不是開玩笑的啊,雖然大狗已經出獄了,雖然霍格沃茨的防禦已經加強了,雖然劇情已經改變了,但是還是有食死徒從阿茲卡班越獄這件事情,讓麥格很是不安。她總感覺,今年的萬聖節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在霍格沃茨——就在這個被詛咒的黑魔王日。

  所以,小班尼還是留在密室安全一點。麥格下定決心的點點頭,摸摸懷中孩子的腦袋,交代小班尼留在這裡陪著格蘭芬多不准出去,又讓家養小精靈送來一堆好吃的,這才離開。

  走進已經裝扮好的禮堂,麥格先看看格蘭芬多長桌,小哈利正坐在那裡開心的跟羅恩說著什麼,旁邊是赫敏跟納威。鬆了口氣…仔細打量了一下其他幾個桌子,覺得沒少什麼人,這才坐到教援長桌上。

  鄧市利多跟格林德沃正膩在一起親親熱熱的互相餵食——該死的你們注意點影響好不好雖然現在霍格沃茨裡連衣櫃裡的狐媚子都知道你們是一對的了!你們以為大家都想天天看一對上百歲的老頭子怎麼親熱的嗎?妄格按著額頭無奈的在心裡吐槽。再看看其他人——額,大家都熟視無睹了,或者說強行逼迫自己不要把眼睛面對那個方向盡量當作沒看到,除了斯普勞特教援不時的瞄上一眼然後咬著勺子露出一摸詭異的笑。

  盧平很開心的在跟弗利維聊天,怛他的右手一直緊緊按著另一個人的肩膀,以防止那個犬科動物在某只照樣打扮的黑漆漆的大蝙蝠的挑釁眼神下蹦起來掀翻桌子。麥格驚異的看了一眼坐在她跟斯普勞特左面的斯萊特林院長,再看一眼坐在弗利維及盧平右邊的市萊克,目測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計算了兩人互扔眼刀和不屑表情的頻率,疑惑的皺起眉:戰火比平時削弱了二分之一。

  扭頭,看看坐在正中間的校長跟校長助理,麥格瞭解的點點頭——啊~鄧布利多校長太偉大了!居然用這麼好的辦法來減少這兩個冥頑不靈的不定時炸藥的接觸頻率——就算那邊坐著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如果每一個眼刀都必須經過您這身七彩虹糖裝外加百歲彆扭受形象的話。

  算了,大家的機會多的是,您這形象看多了,折壽啊,我還想多活幾年的說。

  麥格第一次發現鄧布利多的混亂品位還是有些用途的。

  詢問了一下身邊的斯普勞特教援有天霍格莫德村的安全情況和今晚的出勤率,在聽到一切無恙後麥格才真正的放下心來,開始品嚐眼前的聖誕大餐——啊這些特製的甜點好好吃∼格蘭芬多現任院長開心的瞇著眼睛。

  在晚宴快要結束的時候,一年級的杯具重演了!這次不是奇洛教援,是一個幽靈——剛剛表演完節目出去溜躂的沒頭的尼克直接從天花板中冒了出來,大聲喊道:「鄧布利多校長——不好了,——有外人進入了霍格沃茨!!在八樓!!是那幾個!!食死徒!!是食死徒!!

  鬧哄哄的禮堂安靜了一秒,然後瞬間爆發了比原來聲音噪雜了十倍的驚呼與尖叫。

  「安靜下來」沒等鄧布利多說話,急著知道劇情被改成什麼樣了的麥格先發威了:「所有的學生,統統呆在禮堂裡!不許亂跑!宿舍現在不安全!」

  鄧布利多收斂了笑容:「尼克,你看清楚了嗎?有幾個?八樓什麼地方?」

  沒等尼克回答,幾個剛剛氣喘吁吁的跑進來的畫像人物已經爭先恐後的高聲答道:「兩個!是兩個人!!」「是那個貝拉-萊斯特蘭奇還有那個佩魯迪!!」「他們去八樓了!!」「那邊的走廊上沒畫像!」「就是那個有古怪大掛毯的走廊!」」

  八樓?走廊?古怪大掛毯?沒有畫像?幾個教援驚恐的相視一眼,同時想到一個地方——有求必應室。

  還沒來得及行動,一聲巨響猛烈的從城堡上方傳來,整個霍格沃茨古堡都為此有了一種震顫的感覺,周圍的畫像不停的晃動,門窗都發出一種嗡嗡的聲音。學生們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詿教授們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好強大的爆炸!雖然沒有傷到霍格沃茨的基本防禦體系,怛能撼動整個城堡——這場爆炸肯定發生在某個薄弱或者說關鍵環節

  來不及多想,鄧布利多留下蛇王、鷹王和獾院的院長——沒辦法,除了蛇王和獅王嗎人能讓這些學生快速安靜下來了——帶著格林德沃,麥格,還有布萊克(這個是他自己非要跟來的),直接走密道趕往八樓。

  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八樓,霍格沃茨的幾位Boss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整條走廊上散佈者被炸飛的碎石塊,能出現有求必應室大門的牆面幾乎被完全炸毀,坑坑窪窪,最深處大概被炸開了有三十厘米左右——但露出的還是冰冷的花崗岩,絲毫沒有求必應室的影子。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從身邊傳來,是那幾個住在附近的畫像。鄧布利多很有耐心的彎著腰,聽著幾個畫像爭先恐後後描述。格林德沃什麼話也沒說的拿出魔杖,跨過滿地的碎石,走到爆炸的中心仔細的檢查,西裡斯-布萊克也表情嚴肅的跟著校長助理探查黑魔法的痕跡——但麥格覺得那條狗急躁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這麼說你們只看見他們走進走廊了?都嗎看見他們幹了什麼?也沒看見他們最後去了哪裡?」已經問的差不多了的鄧布利多摸摸鬍子,有點失望的問。

  「哦,鄧市利多校長,要知道我們的住處都離這裡有一段距離的,走廊上又沒有畫像,我們什麼都看不到——對了,幽靈或許可以——」一個畫像上的老女巫說。

  「抱歉,鄧布利多校長,」尼克歉意拽著自己快要掉下來的頭:「我是在格蘭芬多公休室的門口看見他們的——瞬間出現在這條走廊的入口,我認出了那個佩魯迪,就去找你匯報了——早知道他們進去了,我一定會在那裡看著的——」

  「這不是你的錯,爵士。」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提關係的,我們還有其他目擊證人——」

  他轉身,大家隨著他轉向正對著走廊的一扇洛可可風格的窗戶。

  這條走廊是一個丁字型結構,這扇窗戶的位置很巧妙,不管是進出都要經過這個位置,而且走廊中發生的事都一覽無餘。但是這扇窗戶,所有的常在八樓出沒的老師學生都知道,這是一扇沒辦法打開的窗戶——當然,這在霍格沃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鄧市利多的意思是,這裡有一個看到一切的存在?

  所有人,還有畫像,幽靈都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鄧市利多走過去,在窗楞上敲了幾下,那扇窗戶就變成了一扇門——不,是一扇畫著門的畫像。麥格注意到,那扇門開了一個小縫。

  鄧布利多微笑著,又敲了兩下畫框,像拜訪老朋友似的打招呼:「啊,瑞特,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跟我們見見面吧,我相信你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了。」

  門被小心翼翼推開了一條更大一點的縫,一個帶尖頂巫師帽的男巫伸出頭來,左右看了一下,才小心的把自己的身軀擠了出來。周圍的畫像都倒抽了一口氣——他們才發現原來這裡真的還有一個畫像——他們居然都不知道這個。

  那個男巫身材瘦小,臉色蒼自,按著胸口大口的喘息,看樣子是被嚇壞了,他點點頭,尖聲說:「噢,是的,阿不思,我都看到了!好可怕!——哦梅林啊!!」

  用力的喘了一口氣,男巫稍稍平靜了一下,指了指他正前方的地面:「是的,他們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但那幾個圖像說的不對,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他們手拉著手忽然出現了,像是幻影移行一樣——哦~我雖然知道霍格沃款不能幻影移行,但他們確實是忽然出現的!而且確實是三個——就是三個!!你們在側面有我看得清楚嗎?」被周圍的畫像質疑聲惹怒的男巫奮力的揮著手臂,臉漲得通紅:「中間的那個了遮掩咒!還有忽略咒!但他們的動作表示那裡肯定還有其他東西!!」

  「我們相信你,瑞特,」鄧布利多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對中間的那個第三個人,你還看到了什麼?」

  「那是個矮子,阿不思,」男巫斬釘截鐵地說:「我看得很仔細,他周圍的空氣被扭曲了,能看出來一個大概的高度——比那個左邊的男人還要矮小,大概有這麼高——」他伸手比劃著,但是平面跟空間的差距實在太大,在場的幾位巫師看了半天還是判斷不出來到底有多高。沮喪的男巫無奈的收回了手臂:「唔,他沒說過話,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男是女……」

  「那麼,然後呢?他們對這裡做了什麼?」麥格揉了揉額頭,追問著。

  「哦,他們走進了走廊,然後那個高個子的女人就停在掛毯那裡,在那邊轉來轉去。離得太遠了,我聽不清他們說了些什麼,那個女人忽然暴怒起來,狠踹了牆一腳,拿出魔杖,對著牆壁發了幾個咒語——哦,我只看見一道火光和一道紅色的光芒。」

  「然後呢?他們是怎麼離開的呢麼?」結束了檢查的格林德沃也湊了過來。

  「他們沒有出來。發完咒語後,那個男人就走到走廊的最盡頭,用魔杖在牆面上敲了幾下——我看不清具體是那裡,就有一個通道打開了,他們走了進去——噢,太遠了,我看不見那個施過變換咒的人有沒有進去,他們就這樣逃走了!!」

  「該死的!!彼得!是那只死老鼠!!該下地獄的混蛋!」格蘭芬多的大狗一蹦三尺,憤怒的團團亂轉:「那條密道!我們當年一起發現的!該死的,他怎麼敢!我要去抓住他!我要撕了他!!」

  「西裡斯-布萊克先生。」麥格冷冷的聲音壓迫的大狗清醒了很多:「在這之前,請-你把你們當年發現的所有密道統統給我畫出來,必須,一條不漏!」

  打了個哆秦,大狗委委屈屈的蹲在一邊畫圈,害怕的看著自己的前院長——嗚嗚嗚,為什麼院長大人的壓迫感比以前強了這麼多了呢?好可怕啊。

  「那麼西裡斯,先告訴我們,那條密道到底通向什麼地方?」鄧布利多打斷了麥格的訓狗行動。

  「嗚——」狗狗痛苦的抱著頭「通向三個方向——其中有一個能先到四樓,再通過另一條密道可以直接去禁林——該死的,這麼長時間了,足夠他們逃跑的了!!」

  「尼克,去把四樓的畫像叫過來問一下,啊,瑞特,非常感謝你給我們提供的消息,打擾你的休息了,我很抱歉。」鄧布利多對畫像點了點頭。

  「沒什麼,阿不思。」瑞特回了一禮,轉身走進門裡,畫像隨即發生變化,又變成了一扇不能推開的窗戶。

  四樓的畫像帶來了很不好的消息,它們沒有看到闖進霍格沃茨的犯人——這說明,那些食死徒有可能還停留在霍格沃茨之內,隨時準備對孩子們出手。這真是一個糟糕的消息,麥格歎了口氣,先去找格蘭芬多匯報了一下今晚發生的事,安頓好了小班尼,然後立刻趕往禮堂。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負責安頓學生,四位院長負責搜索整個霍格沃茨。

  直到半夜兩三點,所有的地方都搜過了,還是沒有發現兩個——或者是三個食死徒的印記。麥格一直用眼鏡搜索著幾個人,但是一無所獲。唉,當年為了輕便攜帶以及安全隱蔽,她用眼鏡製成的地圖不得不犧牲了監控範圍,而現在她真的覺得區區二十米,實在太獄窄了。要不,去找雙胞胎把地圖要過來?

  還是算了,反正地圖的兩個製作者都在這裡,再做一份也沒什麼難的。麥格思索著,走進禮堂示意斯內普給鄧布利多匯報,自己跑去看看學生們的休息情況。

  還好,大部分人都睡著了。麥格頭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睡袋——唉,深紫色,真不愧是鄧布利多的品味啊。

  頭爆青筋的把蹲在哈利身邊偷偷跟他說話的大狗拖出來,麥格冷著臉問起有關地圖的事。來不及思考自己的院長是怎麼知道這樣機密的事情的,大狗對對手指,滿臉尷尬的低著頭:「哦,這個,啊,麥格教援,那個活點地圖啊,估計沒什麼用了啊——」

  「什麼意思?」挑起眉,麥格驚訝的問。

  「該死的那隻老鼠他也是製作人之一啊!」西裡斯的喉嚨裡爆發出低低的嘶吼:「我們當時做地圖時就研究了怎麼不被找到的方法——至少我還能記得五種以上辦法能抹去地圖上的痕跡,還能防止其它的追蹤魔咒!我剛才就試過了,完全找不到他!」

  很好!——怪不得我的眼鏡也找不到他們!你們當年的小聰明真不少!發現自己的追蹤眼鏡徹底成了雞肋的麥格磨磨牙,決定今年假期再把這條狗狗塞到格林德沃手下做苦力。

向、小涵 2012-6-24 09:27

  58

  關於萬聖節的那次襲擊,幾個有權利進入密室的人在格蘭芬多的地盤上商討良久,得出了幾個重要結論:他們應該知道通往城堡內的秘道,而且有辦法逃避攝魂怪的追捕,所有逃跑的食死徒,應該已經聯絡上了黑魔主,而且很有可能是主魂,他們去了有求必應室,絕對是想要取回一個對主魂極其重要的東西——那個藏在拉文克勞冠冕裡的魂片。

  綜合以上推論,那三個食死徒再度襲擊霍格沃茨的概率,很高——不,可以說是絕對。

  這個結論和兩次連續的襲擊讓教援們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連好脾氣的斯普勞特教援都加強了對學生們觸犯校規等違法亂紀行為的懲罰力度。但是籠罩在霍格沃茨天空上的陰雲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最主要的黑暗冷氣製造機——是那個黑袍滾滾整天在霍格沃茨裡面飄來飄去的斯萊特林院長。

  但是!!罪魁禍首是那兩個找拍的格蘭芬多。

  沒錯!!西裡斯-布萊克!!還有萊姆斯-盧平!!這兩個根本就是冷光機+死光機+黑雲製造機的終極啟動催化劑。

  不知道什麼原因,萬聖節後,沒腦子的犬科動物對斯內普的挑釁力度忽然上漲了一個等級,而那個稍有腦子一點的狼人居然也摻和進來了——只不過手段溫和一點隱蔽一點而以。

  這兩個腦殘的傢伙!!連鄧布利多都覺得他們鬧得有點過分了——你們對掐就算了,不要殃及周圍的花花草草啊~~看學生們都快被嚇傻了。

  好吧,黑狗與黑蝙蝠的每天上映五遍以上的遭遇戰就不再描述了,大家都能自行想像——盧平比以前有紳士風度多了,每次都袖手旁觀看著這一對1vsl的PK,理所當然的,斯萊特林院長幾乎沒吃什麼虧——吃虧的話就扣格蘭芬多一百分出氣。

  只不過盧平在講完博格特的第二天,格蘭芬多的紅寶石少了三百枚——麥格捂頭長歎,覺得今年格蘭芬多墊底已成定局了。

  之後,蛇主很快就找回了場子——在盧平每月都有一次的那幾天(小黑承認我是故意這麼寫的),斯內普直接給全體學生們講了有關狼人的防禦方法並佈置了一大堆論文。幾天後的盧平看著自面面前厚厚的一疊全校學生每人一份的關於怎樣快速有效的殺死狼人的論文,臉徹底青了。

  煩死了…麥格好想穿回到這幾個人的學生時代啊,她一定會關這群獅子整整七年禁閉的!!梅林啊,格蘭芬多的聰明人也不少啊,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極品腦殘的存在呢?難不成是薩拉扎-斯萊特林的詛咒嗎?

  看著眼前再次上演的鬧劇,麥格無力的歎息,拂袖而去——反正斯內普也吃不了啥虧,而皮粗肉厚的獅子更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隨他們鬧去吧。

  在這樣全校持續的低氣壓下,在天氣一天比一天惡劣的情況下,受詛咒的魁地奇球賽終於有一次開始了——梅林啊,這世上為什麼要有魁地奇這種令人崩潰的東西。

  給自己施了無數個防雨咒都無法消除狂風驟雨帶來的壞心情的麥格真的很想大吼一聲孩子們我們不比了行不行!!!這樣閃電雷鳴的天氣!!你們居然一個個濕淋淋的飛得那麼高!!看台上的人都只看得見一個個紅色和黃色的小點。

  看了看身邊早就淋成落揚雞但是亢奮無比的解說員,麥格悲催的承認:某件事情只不過是她的癡心妄想而以。

  好吧好吧,今天唯一還算好消息的就是這次是格蘭芬多與郝奇帕奇的對決,而不是跟斯萊特林——這樣,也許,大概,能讓那個詛咒削弱一點,不至於再像前幾年那樣滿是悲劇了吧?

  已經記不太清楚劇情的靈魂年紀也已經四十多歲的老女巫滿心的希望自己的運氣能好一點——畢竟穿越過來已經十年多了,前世那套小說只不過是當作消遣翻了翻,只是大概記了個主線劇情,這十年裡,害怕鄧布利多會看出什麼不對,她從來沒有試圖用什麼東西記下來當時已經不算清晰的記憶,

  後來也試驗過抽取記憶,怛依然是模糊不清。不過反正劇情也被混亂的差不多了,麥格對熟知未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依賴。

  不過這個時候,她真的後悔起自己為什麼不記清楚一點今年的魁地奇會發生什麼慘案——在一群黑壓壓的比已經是漆黑了的天空還要陰沉的攝魂怪飄進魁地奇球場之後。

  不,今年的魁地奇不是餐具,而是一場飛賊引發的慘案。

  看著從天空中掉落的小救世主和緊隨其後的郝奇帕奇美少年塞德裡克,麥格眼裡劃過探探的怒意,用力的抽出了魔杖:「速速漂浮!!」

  她不是沒看見已經撲到看台上的攝魂怪,只不過,終於被拽到看台上的校長,當代最偉大的自巫師,絕對不是一個擺設。

  鄧布利多已經站了起來,他鬚髮飄動高昂著頭,沒有平時的為老不尊,現在怒火中燒的校長,像極了一頭張揚的獅子。他抬起手,魔杖發出耀眼的銀光,一瞬間,銀色的光罩從下到上的張開,將所有接近看台的攝魂怪全部彈了出去。銀光掠過的地方,攝魂怪帶來的冰冷和恐懼都消散了,剛才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學生們也回過神來,一些高年級的學生們也揮動魔杖,施展守護神咒。雖然他們幾乎沒人成功的變出一隻動物,但是那些絲絲縷縷的銀色煙霧也足以護住學生看台了。

  鄧布利多的銀色光輝還在上升,到了攝魂怪聚集的地方時,光罩猛然收斂,凝聚,一聲清洌的鳳鳴響起,銀色的鳳凰帶著不可一世的氣勢,展開了翅膀。就在鳳凰優雅展翅的那一刻,兩個被鳳翼掃過的攝魂怪直接被打成了一片灰燼。

  學生們還在驚歎校長的守護神是那麼的美麗強大,第二聲鳳鳴又響了起來——校長助理站在校長身邊,他的魔杖中飛出了一隻一模一樣的鳳凰,扶搖而上,

  比翼雙飛的鳳凰聯手追殺著躲閃不及的攝魂怪,那幾乎可以說是一場屠殺了——全力出手的是最偉大的白巫師和第一代黑魔主。

  緊接著,一隻魔杖裡噴出五隻銀色的貓咪向著這群麻布袋子撲去,旁邊飛出一頭健壯的麋鹿頂起飄到學生身旁的攝魂怪,然後一隻銀色的狼和一隻咆哮著的大狗也加入了驅逐攝魂怪的行列。同時,看台上的學生們在級長的大聲喊叫下慌慌張張的退出了比賽現場,至於那些魁地奇的球員們,已經在霍奇夫人的指揮下安全的落地了。

  比他們更早落地的是兩院的找球手,其中哈利已經昏迷了,被郝奇帕奇美少年塞德裡克緊緊的抱在懷裡,向著城堡跑去。麥格看著哈利那張蒼自的小臉,被冷汗打濕的黑髮貼在臉上,嘴唇蒼自的顫抖著。麥格跳下看台,跟在塞德裡克的身後,一臉的焦急無奈,說實話,現在這種情況並不是她所預料的。沒想到哈利遇到攝魂怪竟然是這種樣子。自於後半部分的暑假是在霍格沃茨過得,所以,哈利並不需要去搭乘霍格沃茨的列車,也就沒有遇到檢查列車的攝魂怪,所以,沒有出現這種反應過度到昏厥的情況,讓麥格認為他可以安全無誤的參加這場魁地奇球賽了,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跟到醫療翼,在龐弗雷夫人的怒吼下,麥格苦笑著無話可說,看著昏迷中無意識的被狠狠灌下去兩瓶安神劑的哈利,麥格朝鹿弗雷夫人點點頭,離開剛打開門,立刻的,門外的三個小動物就一臉無措的站在了麥格眼前,嗯,還有一條一臉焦急的大狗和一臉無奈的狼。小小的歎吧氣,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的麥格只好朝他們點了一下頭,然後側開身子讓這一串人撲進了醫療翼。

  米勒娃邊朝著校長辦公室走著邊想著鄧布利多狂怒的面孔,以及鋪天而來的攝魂怪。覺得怪不得最後的時候攝魂怪都叛離了魔法部的控制,那群貪婪的傢伙!不行,必須要找出制約甚至控制攝魂怪的方法來!剪除一切有可能敵對的存在。那麼,晚上去問問格蘭芬多好了。

  說出暗語,看著滴水石獸跳著向兩邊分開,不一會兒,米勒娃就看到了正在誘騙小班尼迪克吃下蟑螂串的鄧布利多,以及旁邊一臉鄙視的魔藥教援,嗯,格林沃德在一旁好像通過雙面鏡說著什麼。

  「阿不思今天的事必須有個說法!班尼!不要碰那個,小心晚上吃不了飯,那個是蜜蜂公爵特製的。來,到mum裡。」女獅主一邊面無表情的說著,一邊給自己搬了椅子和茶几以及茶几上出現的可吧的小點心「今天我借了廚房試做的芒果酥和玉米小蛋糕,來,親愛的,嘗一下吧,嗯,西弗勒斯,這是對角巷新到的瑪格麗特紅茶,請∼」

  「噢∼親愛的米勒娃,那件事我已經和福吉談過了,攝魂怪不會再出現在校園裡了。嗯,西弗勒斯,最近多多關懷一下自己的學院吧,讓他們和自己的家長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鄧布利多溫暖的微笑著,眼神不時的在茶几上的糕點打轉著「福吉已經答應和我們在霍格莫德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了,所以,我們要好好準備一下不是嗎?」

  「霍格莫德?嗯,不錯的提議,希望福吉的腦子還沒有被芨芨草長滿,他會知道他這樣的行動換

  來的是什麼樣的後果的」抿了一吧茶,臉色有點好轉的魔藥教援皺著眉說著,隨手拿起一個玉米小

  蛋糕,在鄧布利多閃亮的眼神中咬了一吧,慢慢的吞下了。

  「那好吧,看來你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了。那麼,我希望,布萊克老宅可以回到小天狼星的手中!我們需要它!」變形課教援直視著鄧布利多說著,手裡順便遞給窩在自己懷裡的小班尼迪克一個芒果酥。

  「…………,好的,我明白了,」阿不思頓了一下,就點頭「我想我們能夠得到我們想要的,嗯,米勒娃,你不嘗嘗新到的特製的蟑螂串嗎?」

  「米勒娃,請把你的小糕點留幾個給阿爾吧∼再這樣看下去我可是會吃醋的喔∼」前魔主笑瞇瞇的說著,來到茶几旁,把剩下的一夥端走了,連茶壺都沒放過。「我已經通知我的屬下了,他們會在適當時候施壓的。」

  麥格無語的看著格林德沃的動作,只好點點頭,「隨便吧。好了,現在很晚了,嗯,你們休息吧,班尼,我們走∼」

  說著,便和魔藥教援一起站了起來,在兩位老人的目送下,三人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59

  暗色調的天空,飄著羽毛般的白色。厚重的大雪壓在屋簷上,不時的落下細細的雪花。放目望去霍格沃茨外整個世界一片雪白,屋頂黑色的屋簷都只有一條細細的邊顯露出來。

  極大的操場上,幾個小紅點在互相砸擲著雪球,不時引起遠遠的笑聲。而通往城堡大門的雪地上已經走出無數的腳印。

  麥格靠在窗戶邊把睡帽抓在手裡,手上的鐲子順著肌膚滑下,然後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的一片銀白,只覺得心中一片清靜寧和。身後的小班尼迪克穿著嫩綠色的睡衣抱著枕頭湊在了母親身邊。

  「mum~,今天蓋勒特爺爺要帶我出去玩∼」小南瓜睡的通紅的臉上還留著枕頭印,一臉希望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說「只是一天,去德國啊。可不可以?mum∼」

  「德國?」麥格挑著眉,回頭看著自家男孩兒「只有你和格林沃德?」

  「嗯好像還有鄧布利多爺爺吧,mum,不可以去嗎?」小班尼眼裡閃著無措的光,準備自己的撒嬌大法拿下母親。

  「嗯,可以——不過,小南瓜,答應Mum件事,」麥格臉上的微笑有點猙獰的說:「你要時時刻刻給我粘在你的蓋勒特爺爺身上行不行?」

  「啊∼那是肯定的,」小班尼迪克立刻臉上發光的保證到:「我一定會堅守在蓋勒特爺爺身邊的。」

  「那麼,還等什麼。今天學校放假,所以,早去早回。現在,我會把你打扮好,打上蝴蝶結送到蓋勒特那裡的∼」麥格吻了吻小班尼迪克的額頭,「祝你今天愉快∼親愛的。」然後,就抱著小王子進了浴室洗白白去了。

  早餐後,將班尼迪克交給蓋勒特,麥格看了看時間,發現自己該去進行自己的研究了。於是,套上斗篷,帶上帽子,冒著大雪來到霍格沃茨八樓的陽台上,瞄準一個飄來飄去的攝魂怪,先禁錮,然後一個默發高級變形咒過去——擋開了。

  麥格立刻掏出隨身帶著的筆記本開始記錄自己剛剛的魔力輸出量。然後,一個加大份量的變形咒——白白兔子耳朵出現在髒兮兮的不知道自己現狀仍然在飄啊飄的攝魂怪身上,呃,還有一個白絨絨的兔子尾巴。

  麥格被雷到了,於是,一個沒控制住,又是一道黃光閃過,地上出現伸著兩隻發出微光,灰色、瘦削而且結了痂,像是什麼東西死了、又泡在水裡腐爛了的爪子——恩,我們姑且稱之為手的兔子。兔子黑色的空洞的眼神好奇的看著四周,爪子抖動著。而麥格完全糾結了。自己開著完全的靈魂防禦模式,根本不受攝魂怪的影響,所以,才愉偷摸摸的來試驗,但是,這麼不美型,讓人噁心的造型不是自己期待的啊啊啊∼∼

  在內心吐槽著的麥格決定一定要拯救這些不美型的存在,起碼要能將他們變形成可耐的兔子吧。於是,研究之魂熊熊燃燒的麥格完全沒有注意身後一個黑色身影的出現。

  「啊∼米勒娃,你果然在這裡。」魔藥教授漫步走了出來說,手裡是一瓶回著紫色煙霧的魔藥。

  「這是……你給攝魂怪設計的新造型?」黑色的眼睛儘是嘲諷,手裡不慢的給地上的兔子一個壓制咒(就是讓攝魂怪的威力下降到教授們可以忍受的程度)「真是好眼光啊,嗯,介意把它借給我幾分鐘嗎?」搖了搖手裡的魔藥瓶,偉大的魔藥大師臉上是陰森的微笑「你不會希望我把這個實驗在不聽話的小獅子身上吧。」

  「哼!請便,」麥格頭也不回的說,在不知什麼時候被拿出來的筆記本上不斷記著什麼「正好我也完成了今天的實驗,嗯,那麼,我不打擾了,希望你能在最後把它回復原狀,畢竟它是學校的守衛不是嗎?」

  「啊∼西弗勒斯,米勒娃,你們都在啊∼這就是今天的小可憐嗎?」一旁突然冒出的斯普勞特教授打著招呼懷裡抱著一盆紫色的花,好奇的看著地上的變異兔子「真是……啊,我今天帶了我的魔巖花來……米勒娃,你要走了嗎?啊∼再見∼」

  「嗯,再見,我先走了,一會兒等弗裡維教授來的時候,通知他下午的聚會不要遲到了。」扶正了尖帽,女獅王點點頭,沒醒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米勒娃整理好自己的筆記,就開始處理鳳凰社傳來的呃~賬單,嗯,現在的鳳凰社分工還是比較明確的—大事鄧布利多出手,小事有斯內普和狼人在,財務上是麥格把關,不過,說實話,平常的小事麥格也是要管的,因為,狼人的心還是太軟了,而西弗勒斯經常把人氣的半死……可憐的過勞的女獅王於是把日益強大的威壓發洩在了鳳凰社的社員事務上,順便調教新的社員。於是,女獅王的不可招惹就深深的印刻在了鳳凰社社員的心中。

  (為可憐的孩子們默哀……)

  用過午餐,看看時間,嗯,這個時候福吉應該已經在霍格莫德了吧。

  拿上掛在牆角的黑色大衣,穿上後,麥格順便給了自己一個溫暖咒,然後將一顆紅色的寶石組成的墜子掛在大衣上防止大風吹起邊角,整理了一下帽子,才走出辦公室,來到城堡門吧等待著自己的同事們。

  是的,這次談判王要自四大院長來進行,至於布萊克老宅,早就在鄧布利多的壓搾下回到了布萊克的名下,所以,那個老蜜蜂今天才會跟著格林德沃回德國。而四大院長今天下午和那個被權力蒙了心神的禿頭見面王要是為了學校的一點福利……和院長們各自的一點興趣,畢竟,魔法部神秘事物司裡面可是有很多好東西啊,就看福吉能不能讓步來平息學生們和家長們的憤怒了。

  不一會兒,米勒娃的同事們來了,四大院長出行的場面吸引了不少小動物們的回光,不過,有蛇王和獅王的存在,就算獾院院長和鷹王再怎麼和藹可親,小動物們還是遠遠的看著,不敢上前來問候。

  四週一片雪白,白的讓麥格的眼都有一點剌痛。慢慢的走著,迎面而來的學生們一見自己院長走來,立刻讓開道路,站在到路邊上慢慢往前蹭著,看得麥格好笑無比。

  不一會兒,一個個煙囪裡回著白煙的低矮房子就出現在教授們眼前,霍格莫德到了。走進去,地上的雪已經鏟乾淨了,學生們和村民們在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不過,最多的就是披著黑袍的霍格沃茨學生了,所以,當四大院長走進村時,如摩西分海一般的,小動物們紛紛受驚般的讓開了道路。於是,在斯普勞特笑的越發溫柔的笑容中,麥格的面無表情的面癱中,斯內普經典皺眉中,弗裡維一臉傻笑中,四人終於來到三把掃帚酒吧的門吧,然後推門進去。

  麥格一頭黑線的看著如逃命般跑出去的學生們,我們有那麼恐怖嗎?

  福吉已經挺著大肚子坐在酒館其中的一個圓桌子邊了,看到幾人的震撼出場後,就熱情的打起招呼來:「米勒娃,這~~啊∼親愛的,再來四杯黃油啤酒!算到我的賬上。」

  「下午好,部長,在這裡見到你真是高興啊∼」霍格沃茨副校長首先上前打了聲招呼「請你原諒,鄧布利多校長因為有事不在學校,所以,這次自我們四大院長來和您見面。」

  「下午好,啊,謝謝你,部長。」斯普勞特點頭感謝到。一旁的斯內普早就自己拉開椅子坐下了一臉的平靜。

  「哦∼我自己來,謝謝∼」弗裡維連忙自己坐下,然後向著福吉致謝。

  「沒什麼,啊,黃油啤酒來了,給!」女招待給幾人上了啤酒後退下。

  「嗯,好久沒喝黃油啤酒了,這味道……」麥格喝了一口,回味著。然後,將啤酒杯放在桌子上,看著正在微笑看著她們的福吉「真是不錯。好吧,既然我們選擇下午在這裡見面,那麼,開始正題吧……我一會兒還有事要做。」

  「好的,那麼,我希望你們仍能和守衛們合作愉快∼」福吉說著,坐正了身子。

  「那要看你的誠心了,我親愛的部長……」

  ————————————————————————————————————————

  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麥格愉快的告別了另外兩大院長,然後,強悍的拽著斯萊特林院長離開了.

  冒著白雪,麥格拉著臉色鐵青的魔藥教授一路閃躲著到了村子邊緣的樹林裡,一轉身,拿下手上的鐲子,把身上的披風自黑色轉換成深紫色,然後取下尖帽,一個變形術,一頂優雅的點綴著淡紫色與白色相間的碎花的女士帽就出現在手中,緊接著,將小波浪捲的頭發放下,帶上帽子,一位優雅迷人同時帶著點嚴肅氣息的年輕女士就出現在一直靠著樹等待的斯內普眼前。米勒娃看了一下身上,然後將寶石掛墜變成了月光石的長鏈圍在了腰上,寶石搖動著,閃出星星點點的光芒。整理了一下披風,麥格微笑著朝魔藥教授走去。

  此時的教授已經完全拿出了斯萊特林特有的紳士風範,筆直的站立著,袍子已經收到了身後,長長的黑髮在身後打了一個結,用銀色的絲帶繫住。說實話,他並不明白今天下午為什麼麥格會叫自己一起去幹某件事,但是,因為在答應保密的同時答應幫忙,而身為斯萊特林是注重承諾的,所以,今天下午,他才會出現在這個靜謐的小樹林裡,等待自己的緋聞女友的出現。

  然後,移行幻影,樹林裡兩人的身影消失,剩下的只是北風刮過雪地帶起的白茫茫的雪霧。

  雪天的對角巷,街邊的小攤子已經收起來了,堆在牆邊然後用布包裹住。人們都匆匆的來往著,偶爾碰見熟人說上兩句問候的話,然後又快速的分開各走各的。

  獅王和蛇王的出現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因為現在就算熟識斯內普的人都不能把他現在的樣子和平常陰沉狠厲的魔藥教授的聯繫在一起。飛揚的金色長卷髮,淡旁色的長袍,以及長袍上低調的銀白色紋飾,大大的鷹鉤鼻現在縮小了不少,只是讓人覺得筆直挺拔,依然蒼白的臉色上有了淡淡的紅暈(估計是被氣的)讓整個人的感覺有了很大的變化,儘管我們親愛的教授依然是一身強大的震懾人心的氣勢,但是,嗯,掛在他胳膊上的有著嚴肅氣勢的優雅美人讓人們徹底遠離他是魔藥教授的想像。畢竟,世人皆知,霍格沃茨基本上就是單身老師集中營,沒一個能平安找到自己另一半的。咳,校長是個例外。

  斯內普現在超級不爽,不提自己現在身上這身超級愚蠢的打扮,而這身打扮只是為了一個不知所以的櫃子和什麼情人免費物品!西弗勒斯覺得自己被深深的愚弄了,但是,有氣發不得,誰叫自己被抓住了把柄——一本格蘭芬多書房裡自古流傳下來的《黑魔法與魔藥融台》。自己以為已經不可能目睹真本的書啊!上邊的黑魔法和魔藥的理論可以說是最貼近規則(魔法世界的原理,一旦貼近原理,那麼無論是黑魔法還是魔藥都能發揮出百分之幾百的效用。)的了,一旦自己得到,那麼,可以說不枉費自己掙扎著活到現在了。

  深深的呼吸,斯內普不斷的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表面平靜的帶著一旁小烏依人的獅子來到了翻倒巷,然後,兩個人一起開始彪魔壓。金色的頭髮在翻倒巷陰暗的環境下閃耀著,打飛了幾個膽敢把爪子伸到麥格剛剛給他束上的用來固定頭髮的寶石上的黑巫師,斯內普臉色更加陰沉了。而一旁的麥格則是在偷笑——那個巫師真是好眼光,要知道,斯內普頭上的髮飾可是從斯萊特林密室裡拿出來的,幾千年的古董了啊∼

  米勒娃在進人博金博克前,整理了一下表情,今天,自己扮演的可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小情人,不管如何一定要把消失櫃不讓人起疑的拿到手。

向、小涵 2012-6-24 09:28

  60

  作為一個間諜,最基本的素質是什麼?

  不是強大的實力,不是優秀的學識,沒錯,是讓人信以為真的演技。

  所以,當我們親愛的米勒娃要奉上她人生中的第一場處女秀時,我們優秀的間諜同志早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現在顯現出來的絕對是一個標準的墜入愛河的傻瓜。

  看看那渾身洋溢著幸福的泡泡的氣息,看看那深情的看向胳膊上掛著的女士的眼神,嗯,以及立刻變化的粉紅氣質。

  立刻把米勒娃給震到了——不愧是伏地魔到死都沒發現的間諜大人啊,厲害!平穩了一下心神,女獅王帶著從洛哈特那裡學來的白癡笑容,開始走進今天的舞台。

  博金博克店內,老博金無精打采的縮在櫃檯後邊,聽著自己店裡白癡情侶二人組的說笑。在心裡默默的想著,那個男的一定是洛哈特的弟弟或者哥哥之類的,不然,看看那個白癡表情,嘴從進門起就沒合上過,臉好像讓誰打了一拳一樣,固定在一個很是扭曲的笑容上,然後,滿眼的寵愛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女士,生怕誰不知道似的,一進門就嚷嚷著有什麼好東西通通拿出來,然後對著自己的店就是幾十個清潔一新,55555∼,這可是我的店的特色啊!特色你懂不懂!沒有女人緣單身至今極度無愛的老博金窩在櫃檯裡內心流淚。不過,那個白癡身邊的女士——他們真是一對!自己就是在他們進門的時候招呼了一下,竟然就被N個清理一新給招待了!那個女的竟然還說我沒外形沒樣貌沒氣質沒內涵沒追求一定是到現在沒老婆沒孩子沒房子沒票子這樣的一個怪君頭早就應該隱藏起來就算不要嚇到小孩嚇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默,可憐的被說蒙了的老博金摸摸自己的老臉默默的蹲了下去,消失在櫃檯裡,完全無視這兩個囂張至極的巫師了。

  接著,想著自己躲起來就應該沒事的老博金萬萬想不到自己的耳朵遭受到了自出生以來的最大危機。那位挺漂亮的女士,從進門起就在唧唧喳喳的說,聲音極具穿透力的往自己耳朵裡灌來,然後不斷夾雜著『喔呵呵呵呵呵∼親愛的你真好…』的類似語句,那個笑聲真是千目百轉極細極高基本上融合了古今中外的矯揉造作,將見過很多市面的老博金給狠狠的打擊了。梅林啊∼這一對到底是哪裡來的?我活了這麼多年,真的沒遇到過這種的人啊。然後,就是男的不斷的應和,答應幫『親愛的』一定買下她心中所有喜歡的東西——哼哼哼哼,我博金博克經營到現在,哪個不知道店裡的隨便一樣東西都是普通巫師家的幾個月收入,梅林!竟然敢這樣無視我老人家,那麼你們買的東西的價格統統往上沒兩倍!!

  當然,這只是老博金美好的想像就是了,有斯內普這位被霍格沃茨公認的砍價之王在(買魔藥材料練出來的),老博金,你還是趁早退休的好。

  「啊我們的新家還需要一個櫃子……恩……我看這個很好喔,親愛的∼∼我們把它買回家好不好∼」

  一個破櫃子還是那個時候食死徒扔在這裡的,誰會要啊∼哼哼哼哼,不愧是白癡到了極點,來

  黑魔法店,竟然要買一個破櫃子回去!老博金蹲在櫃檯裡腹誹。

  「好的,親愛的,既然你看上了,就是月亮我也會給你摘來的!不就是一個櫃子嗎,絕對沒問題!親愛的,你就是想把這個店從那個古怪的髒兮兮的老頭那裡盤過來就行」

  古怪!髒兮兮!你們全家都古怪!你們全家都髒兮兮!老博金咬著灰色的手絹在櫃檯下流淚。

  「噢∼你太好了,親愛的,真是太愛你了∼好吧,說實話,這店裡的東西都黑乎乎的看上去好髒,根本就不是我們高貴的人應該接觸的!」白癡兮兮的女聲頓了頓「不過,好歹來了一次,嗯,我們總要有點收穫嘛…∼所以,就買那個櫃子好了,還可以放點雜物啊什麼的,瞧,親愛的,我想的很好吧∼」

  「……………………………………………………………………」已經無力吐槽的老博金悠悠的站起來,小小的眼睛閃著要狠宰一頓的光芒。

  「噢,當然,親愛的,來吧,我們拿上這個櫃子走,嗯,看看這個櫃子,又破又舊,門上還掉了好多漆,啊,還有蛀蟲,梅林啊,這裡竟然還有狐媚子!這扇門好像要掉了,唔,看看這個少了一點的稜角——不過,親愛的你看上的我一定會給你拿回家的,不過嘛,我們現在最好找店主商量一下後來的賠付——如果這個因為這個櫃子怠慢了親愛的你的衣服什麼的就不好了,萬一那扇門掉下來砸到我們的家養小精靈怎麼辦?就算沒有砸到我們的家養小精靈,砸到地板也是不好的,雖然它只會存在於雜物室,但是萬一不小心弄壞裡面的一樣東西,那麼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可憐的老博金聽到這段話,又慢慢的蹲了下去,繼續維持著自己的面壁姿勢。

  「老闆∼老闆我們想要這個櫃子——」女聲在櫃檯外叫著,聽的老博金好想就此消失掉。

  「啊——那個櫃子是免費物品,請拿走吧。不過,一旦出了店門有任何損失的話,請自己承擔,本店概不負責。」老博金仿怫被誰掐住了脖子一般的說著,始終沒冒頭。說實話,那個櫃子自從一個不知名的食死徒扔在這裡之後就再沒人問過,自己還以為那些逃獄的食死徒會回來拿這個櫃子,可是,到現在沒人。嗯,所以把它賣了應該沒關係吧。算了,無論這一對買什麼都好,總之,你們趕快走吧!

  「真的?那好吧∼親愛的,這個櫃子不要錢!」女聲歡快的說。

  「哦,好吧,那麼拿上它,我們快走,這個地方真是——應該讓家養小精靈好好清理一遍了!噢,不,估計家養小精靈都無法清理好它,只能推到重建了,唉∼本來以為博金博克是怎樣的神秘,誰知道就是這麼一個讓蟑螂也無法生存的地方。好了,親愛的,你終於見識到了博金博克的樣子了,我們趕快走吧∼」男聲裡滿是不耐煩的說著。

  「哎呀∼討厭,親愛的,那我們走好了∼哼∼博金博克也不過如此嘛,我們也可以在法國開兩個更好的」聲音就這樣消失在門外。

  原來是該死的法國佬!!!老博金終於奮發了,抽出魔杖,氣勢洶洶的來到店外,一揮魔杖,於是,店外破損的玻璃上立刻出現幾個閃閃發光的大字:法國佬與巨怪不可入內!!!

  61

  心滿意足的摸著口袋裡被縮小了的消失櫃,麥格笑瞇瞇的掛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金色的頭髮拂過她的臉頰,弄得她感覺有點癢癢的。

  剛剛斯內普的精彩演出讓麥格見識了什麼叫金牌間諜,看你一個眼神就瞭解到你下一步的做法兩個人可謂是配合的天衣無縫。讓米勒娃真的是無比驚訝,西弗勒斯,你真是天才!

  剛剛在出門吧,魔藥大師就藉著對翻倒巷的熟悉領著兩人到了一個無人的拐角,觀察了一下四下無人後,麥格很是歡快的又開始了變裝。

  首先是自己的,黑色的小波浪捲用魔杖一點,變成了齊耳的短髮,眼鏡戴上。衣服稍稍變化了下顏色。

  「現在,我無所不知的麥格女士,你可以大發慈悲的告訴我今天!我們這一身愚蠢到底的打扮到底是為什麼嗎?別告訴我就是為了一個破櫃子!」在米勒娃快速換裝的時候,旁邊警戒著的雙臂環繞一臉陰狠的魔藥大師冷冷的問著,語氣裡有著不容忽視的怒火。

  「嗯,你等一下,啊,這個荷葉邊要去了,」米勒娃低著頭手忙腳亂的改變著自己的服飾「那個,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個櫃子……西弗勒斯,你知道消失櫃嗎?」把寶石換成藍色的水滴狀繫在胸口的斗篷上後,米勒娃抬眼說著。

  「消失櫃?什麼東西?」金髮男子瞇著眼問,濃濃的疑問包含在裡邊。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鏈子,帶上,把自己的外貌變得無比普通的米勒娃開始動手改變自己『男朋友』的樣子。

  「嗯,簡單的說就像壁爐一樣,可以讓人從一個地點到達另一個地點,無視任何反移行咒語。」麥格將金髮變順,然後給了斯內普一瓶頭髮變色劑,在斯內普難看的臉色中將淡青色的袍子改了樣式,變成了墨綠色「這個櫃子是兩個的,另一個在霍格沃茨……你懂了嗎?」

  瞬間臉色變的蒼白的魔藥教授互到被腦子裡的想法鎮住了,「你是說,食死徒……這樣,他們到達了霍格沃茨?是嗎?你又是怎麼知道另一個消失櫃在這裡?」已經大變樣的魔藥教授壓低了聲音嘶嘶的說著。

  「呵∼記不記得在一個月前皮皮鬼砸壞的那個櫃子?」米勒娃環視了一下面前已經變的完全不顯眼的男人然後悠然的說,漫不經心的轉移了話題。

  「那個你一看見就臉色大變然後收起來的櫃子?哼,沒想到你竟然有收集廢品的喜好……等等,那個是存在於學校的消失櫃?」斯內普恍然說,順手拽了一下袖口,把有些皺的袖口撫平。「那麼……既然另一個櫃子在你那裡,那麼食死徒們究竟是怎樣到達學校的?」

  「關於這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學校內應該有內應。」從口袋裡拿出兩個黑色的斗篷,把其中一個遞給魔藥教授,米勒娃說著「因為不管是門鑰匙還是其他的,都需要校內的人進行定位,不然的話,外面的人根本無法越過攝魂怪進入霍格沃茨。所以,我們要徹查了!」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今天這樣令人恥笑的打扮只是你的腦袋一時離家出走?米勒娃-麥格,在我的印象裡你一直還保持著理智和清醒,現在,你終於被老蜜蜂給醃製了大腦?「魔藥大師帶上帽子,將面容遮的嚴嚴的,嘴裡吐出諷刺的話。

  「西弗勒斯,要將一切威脅都在萌芽時掐斷啊!」麥格也是同樣的裝扮,一身黑色嚴嚴實實的包裹了全身。「好了,現在向我們下一個目標前進吧,心怦怦情人店。我們將要送給鄧布利多的禮物就在裡邊啊∼」

  「什麼?該死的米勒娃-麥格!你的大腦終於淪落為曼德拉草的生長地了嗎?!竟然要去那種地方!誰要給那個全身上下都是糖漿的瘋老頭送什麼情人禮物!該死的!我現在要回霍格沃茨了!」不出麥格所料,本來就滿心不爽的魔教授一聽下一個目的地立刻就炸了毛,渾身魔壓和冷厲的氣勢全開,朝著麥格狠狠的壓了過去,一下把米勒娃逼到了牆壁上,同時的,教授突然俯下身,臉瞬時逼近麥格怒吼著:「你和你的什麼破櫃子和禮物都見鬼去吧!」

  「呵呵,冷靜!冷靜!」米勒娃很是無恥的開啟了自己的靈魂影響模式,將一盆冷水倒在了西弗勒斯沸騰的靈魂上,「你已經答應我了!而且,這個禮物需要一對男女情侶去取∼看看我們學校的教授們,我找誰都不合適啊,而且,那本書和蛇怪新換下的蛇皮,毒牙,啊,還有毒液!你隨便拿!」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麥格很是果斷地把小班尼迪克的寵物出賣了。

  一片靜默出現在兩人身邊。

  然後,我們偉大的魔藥大師站直了身子,不再壓迫可憐的變形教授。「還等什麼!趕快把你那個愚蠢透頂的情人禮物給拿到手!我希望明天我的辦公桌上就出現那條傻的沒有大腦的蛇怪和那本珍貴的書籍!」魔藥教授頓了頓然後盡量優雅的說,整理了一下身上沒有褶皺的袍子,然後大步朝外走去。

  米勒娃小小的咳了一聲,忍住就要衝出喉嚨的笑聲,天啊,剛剛她看到了什麼,我們一向面無表情的疑似情商為負的魔藥教授竟然紅了臉!嗯,其實自己就是被壓制的不舒服,用胸部頂了一下而已……(默,這個沒臉皮的歐巴桑竟然調戲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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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麥格目到辦公室,一天的行程終於完了。

  書籍已經在晚飯前拿給恢復了自己陰森模樣甚至還要更加黑雲滾滾的魔藥教授,不過,看看那個斯萊特林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一顆會活動的有了巨怪大腦的曼德拉草一樣。嗯,看來什麼時候應該再重振一下我作為師長的威嚴啊。

  麥格摸著下巴悠然的想著,身邊靠著的小班尼迪克正在興致勃勃的拆著自己白天收到的禮物,都是德國的大貴族送的。看格林沃德的意思是想把聖徒給小班尼迪克嗎?可憐的小王子啊,但願你不會累的英年早逝。

  此時,麥格的面前擺著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櫃子,其中一個破破爛爛但是仍然保持著大部分的完好,另一個則是兩邊的擋板都裂了縫,櫃子的門還遙遙晃晃的要掉不掉。

  女獅王打算修好消失櫃,這樣的話,就可以逃避魔法部的壁爐出入控制和反移行幻影咒的影響,從而自由的不為人知的出入某個地方,比如鳳凰社總部,更好的保護自己的社員們。

  而且,現在布萊克老宅也目到了小天狼星的手中,作為一個悠久的魔法世家,施加在布萊克老宅上的魔法可以媲美馬爾福莊園了,安全同時隱蔽,作為鳳凰社的總部是十分合適的。但是,魔法部仍然對布萊克老宅進行著監控,那麼,有了消失櫃,一切就可以秘密的進行了。這對以後慘烈的戰爭是極為有用的。

  至於,給鄧布利多的聖誕禮物嘛,已經準備好了。

  沒錯,就是那個從心怦怦情人店裡抽獎的來的新型心形大床。

  上邊的情趣魔法讓麥格這個怪阿姨都聽的臉紅心跳,至於一旁的斯內普教授好像他的耳朵在半路上丟失了一樣,面對著銷售小姐的曖昧笑音,臉上就如同結了冰一般的,沒有絲毫移動。

  倒是在麥格拿到禮物後,他離開的速度好像誰在他身後安裝了一把火箭弩一般。

  62

  霍格莫德假期之後,教授們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每個人都十分滿意的研究從福吉那裡敲詐來的末西,果然,魔法部的收藏到底是豐厚啊。

  沒有食死徒打擾,學生們的充沛精力很好的用在了霍格莫德的假期。這段時間內沒人搗亂,連攝魂怪都很乖的只在校園外漂蕩,教授們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下來了。

  只是麥格常常覺得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纏繞在目己身上,讓她感到微微的不安,但也只是不安倒不是感到威脅。於是,在某一天那種被偷窺的感覺又浮上心頭時,麥格果斷的開啟了目己的眼鏡,發現周圍除了一堆學生外就是從霍格莫德假期以後一直和目己冷戰的魔藥教授了。

  很信任目己同事的麥格自然不會去想斯內普偷窺目己的可能性,因為那個悶騷到一定程度的黑髮青年是不會沒事偷窺觀察一個老女人的。那麼,就是學生們了。不過……學生們基本上都是目己教了好幾年的學生,而且,小動物們也不會沒事去冒犯獅王的無上尊嚴弘。於是,麥格在靜靜的觀察了那幾個學生後,排除了被調包的可能。

  米靶娃鬱悶了,竟然沒有嫌疑犯,那目己難道感覺錯誤了嗎?聳聳肩,女獅王決定不予理會,照常過起自己的生活來。

  平靜流水般的日子倒是什麼也沒發生。於是,女獅王放下了心中的疑問,因為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這個聖誕假期有可能都不能好好度過了。

  因為鳳凰社要搬家了。

  格裡莫廣場12號的布萊克老宅,在它最後的老夫人去世後,迎來了它新的主人從阿茲卡班歸來的被踢出家門的小天狠星·布萊克。

  同時的,在這個聖誕時,鳳凰社決定將總部設在這裡,將在假期進行大搬家,在經過鄧布利多的同意後,麥格將一個消失櫃安放在了布萊克老宅的廚房中,而另一個,在他們現在已經被魔法部知道的總部中。

  終於聖誕假期到了。

  米勒娃和小班尼迪克忙忙碌碌的準備好禮物,寄出去,然後和最近又開始恢復生機的格蘭芬多在一起喝下午茶,談一下自己研究的新發現。

  說實話,在開學,麥格把攝魂怪進入學校的事情說給格蘭芬多聽時,格蘭芬多的反應只是一聲我知道了,然後就沒有了更多的反應,看得麥格皺眉擔心不已。而現在戈德裡克開始和麥格激烈的探討起來攝魂怪的靈魂影啁模式和平時的吸收波動,米勒娃這才放心的肯定老祖宗終於恢復過來了。而且,這個金髮男最近竟然關心起小公主的婚事,每次看到麥格都要大講特講一番,把麥格煩的最後把小班尼迪克一腳踢進密室,而自己不厚道的找隨處亂飛的麻布袋子做實驗去了。最近,她的實驗有了大進展,她現在可以同時把兩隻攝魂怪變成兔子了,並且,麥格神奇的發現,一旦攝魂怪完全變形,他對巫師情緒的影啁就降到了最低點,把米勒娃興奮的,決定這個寒假好好的研究一番。

  聖誕前夜的晚餐是在學校吃的,很歡樂的鬧了一晚上,其中小班尼迪克眼冒綠光的看著髒乎乎臭烘烘的巨人竟然一口親在了自己偉大母親的臉上,小臉刷的一下就黑掉了,眼裡的光直逼阿瓦達的綠光;而這邊麥格已經灌下去了五杯啤酒,樂陶陶的笑的沒了眼睛,拿著還叉著蛋糕的叉子胡亂揮舞著(小班尼很是那什麼的裝作沒看見),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已經膩在了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餵著酒,蓋勒特不時的在阿不思已經泛紅的臉上親吻著。在他們身邊的斯普勞特教授很是慇勤的住兩位老帥哥的酒杯裡不停的倒看酒,旁邊的弗裡維和西比爾嘀嘀咕咕的不停笑著,西比爾不停的拿下手上脖子上帶的鏈子往弗裡維頭上掛,長長的脖子搖晃著,咯咯的笑聲纏繞在上邊;只有斯萊特林的院長還是謹守著餐桌的禮儀慢慢的吃著自己的食物,那個樣子好像他把聽覺視覺都丟在了自己的魔藥裡,沒有帶出來一樣;小班尼在吃飯時就不目覺的靠近這個飯桌上唯一還算是正常的人,到最後,幾乎貼著魔藥教授坐了;而年輕的黑髮男士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把幾個易於孩子消化的食物住自己這裡推了推。至於那邊的幾個留校的學生早就打起了蛋糕仗,尖叫聲和大笑聲把班尼迪克的耳朵灌的生痛。

  今年,可憐的救世王終於不用留校了,盧平和小天狼星將小哈利接到了對角巷的餐廳裡,準備好好的度過一個聖誕節。可以說,惹事的幾位主角都不在,麥格基本上肯定今年聖誕是沒什麼麻煩了。

  然後教授們在學生們用完晚餐離開後,開始了自己的晚會狂歡。

  看著像根拖把一樣被海格甩來甩去的西比爾,班尼迪克果斷的跟在了今晚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冷氣的魔藥大師身後,站在了舞廳的邊角處。麥格現在托著弗裡維,幾乎把他給拎了起來的轉著圈圈;校長頭上紮著大大的粉紅魚蝴蝶結和一身高貴紫色的前魔王跳著華爾茲,而由於西弗勒斯的堅決拒絕跳舞,所以斯普勞特只好一臉興奮的在目己的八卦大全上不斷揮舞著的自己的羽毛筆。

  終於,教授們愉快的聖誕夜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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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過後,麥格就開始著手搬家事宣。

  將房屋所有權要到手後,麥格要求小天狼星從新設定進門的魔法,在確定一切無誤後,麥格就開始把鳳凰社重要的資料搬到布萊克老宅去。當然,前提是那裡可以變得能讓人居住和生活。

  為了以後的平靜和風凰社的安寧,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布萊克老宅裡的頑固分子布萊克老夫人和那個著名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

  所以,在社員們幫著搬家收拾屋子的時候,麥格老夫人一身正裝拿出好久不用的貴族氣勢來到了格裡莫廣場12號。

  剛踏進布萊克家老宅的大門,一陣陣尖利的咆哮就讓麥格忍不住皺起眉。用力揉了揉耳朵,麥格循著聲音向裡面走去,穿過擺看一排家養小精靈腦袋的櫃子,走上放著巨巨大腿骨製成的傘架的樓梯,越來越大聲的尖叫跟爭吵讓女獅王終於忍不住給自己施了閉耳塞聽咒。

  但她立刻發現,在布萊克老宅中,這個咒語的效果大打折扣——聲音只是削弱了一點,但還是一陣陣的向她耳朵裡灌,讓她頭腦發昏。

  好吧,看樣子一上來就對上了大名鼎鼎的布萊克老夫人,不過一個蘿蔔是拔,兩個蘿蔔也是拔,那麼,一個一個來吧。聳聳肩,「噢∼親愛的小百靈甜蜜的小公主布萊克老夫人我來了,希望你會歡迎我,儘管希望不大。」麥格悠然的想著邊走向前去。

  佈滿蟲眼的天鵝絨帷幔已經被拉開了,後面是一副真人大小的畫像,一個戴黑帽子的老太太正在拚命地尖叫,一聲緊過一聲,聲音極具穿透力的迴盪在屋子裡,穿透牆壁而且邊叫邊罵,聲音尖利像指甲刮過黑扳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周圍的牆上還有些畫像,他們已經退得遠遠的,捂著耳朵,一臉的無奈。

  黑色長髮的格蘭芬多此時正站在畫像前,在跟他的母親對罵,狼人正用盡目己的天賦力量拚命的壓制好友不衝上去撕掉自己母親的畫像。一頭紅髮的亞瑟·韋斯萊皺著眉頭使勁的拉扯著天鵝絨帷幔,試圖把布萊克老婦人關在裡面,可是怎麼也拉不上。

  「畜生!賤貨!骯髒和罪惡的孽子!雜種,怪胎,醜八怪,快從這裡滾出去!你們怎麼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布萊克老夫人揮動著利爪般的雙手尖叫著,恨不得把那些不符合布萊克家標準的狼人跟純血背叛者以及她的孽子統統扔出去,好維護自己一直以來遵從著的純粹與高尚。

  「閉嘴,你這個可怕的老巫婆,閉嘴!」西裡斯吼著,用力的掙扎著想要擺脫盧平。「我說過了—閉—嘴—!」

  「西裡斯·布萊克,作為你的師長,我想我從來沒有教過你怎樣無禮的對待你的母親。萊姆斯,把他帶過去!」直接拔出魔杖給了憤怒的大黑狗一個統統石化,麥格冷冷的說道:「亞瑟,你也先到會客廳裡去吧,把門後那幾個也帶過去!」

  他們背後小廳緊關的門後肯定有躲在那裡偷聽的。

  「畜生,混蛋,敗類……」布萊克老夫人仍然尖聲罵著,盯著眾人的眼睛裡滿是恨意。

  「中午好,高貴的布萊剋夫人。」麥格轉過身,黑色的斗篷劃過優雅的弧線:「很高興在這裡能見到您。我還記得二十年前您優雅的風範,令人印象深刻。但是現在——」女獅王遺憾的搖了搖頭,挑剔銳利的眼神從形象詭異的布萊剋夫人身上劃過「真沒想到身為生而高貴的斯萊特林家族成員,居然有著面對客人時把目己變成一株人型曼德拉草的特殊嗜好——真不符合您的貴族形象。」

  麥格的聲音不高也低,但是在布萊剋夫人一聲接一聲的尖叫和怒罵中依然能聽的很清楚。在她優雅舒緩的語氣和極具斯萊特林風格的諷刺下,暴怒的畫像終於停止了尖叫,雙手撐在畫框上大口的喘氣。

  「你,你是——」老婦人疑惑的看著麥格。

  「米勒娃·麥格,現任格蘭芬多院長。」麥格挑起眉,用斯內普的表情勾了一抹假笑:「您的記性真不好——為了西裡斯的入學問題我們探討過幾次的——」

  「格蘭芬多!!喜歡泥巴種的背叛者——滾出去!!出去!!」布萊克老夫人的聲音又尖利起來,指著前面的格蘭芬多院長大叫。

  「那是不可能的老夫人。」麥格微抬下巴,動作跟盧修斯幾乎一模一樣:「這一點你改變不了的,我們會經常出現在這裡——不過,您就用這樣的形象給我們這些格蘭芬多展示什麼是貴族氣質?什麼是斯萊特林的優雅?在你認為的一群血統低下的人的面前顯示您高亢的嗓子?這個真是——喪失了斯萊特林的風度!」

  那個頭髮蓬亂,衣服皺皺巴巴,臉魚蠟黃,手指尖細的老夫人喘息著看著站在她畫像前的女士:高大的女巫嚴謹的盤著黑色的頭髮,紋絲不亂;身上披著外黑內紅的斗篷,質料順滑,有著一種內斂的尊貴;銀質的搭扣,上面鑲著美麗的紅寶石,閃閃發光;她穿的是一件黑魚的巫師袍,設計精巧,有著向上斜飛如古代屋簷的雙肩以及美麗的帶著暗魚流蘇的結扣。她的氣度凜然優雅,有一種目無下塵的高貴。

  在布萊克家生活著這麼多年的老夫人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格蘭芬多比她見過的大部分斯萊特林都要像一個貴族。

  布萊克老夫人緊緊的抿直了嘴角,眼裡郡是瘋狂的恨意,但是,卻沒有再尖叫什麼,而是消失在了畫框裡。

  麥格挑了挑眉,然後抬腿進入了據說是差不多收拾好的餐廳。

  寬大的房間裡,或坐或站的幾個人看到麥格進來後都連忙站了程來。米勒娃掃了一眼眼前的四個人,發現都是自己的學生,不過,打掃屋子竟然讓幾個男人來幹,怪不得報告說打掃好的旁間,就是現在這個眼前的屋子中牆角和房頂還結著蜘蛛網,說話聲音一大還簌簌的往下落灰,看看那些靠在牆邊的廚具,袑騑陷部A旁邊的壁爐裡堆著灰塵,再看看房間中間的那個灰撲撲的長桌和東倒西歪的椅子,屋子裡唯一還算是新的就是不久前鄧布利多拿來的消失櫃了。麥格歎口氣,點點頭示意那些人可以坐在看起來完好的椅子上。

  米勒娃扭頭看著沮喪的不發一言的坐在一把看不出原色的雕花椅子中的小天狼星,麥格心中一陣難過,其實在自己的學生中,自己最為擔心與憂慮的就是這個只忠於自己的心的小天狼星。

  但是,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既然選擇了自己的道路,那麼後果就要自己去承擔!

  「小天狼星,你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呢?由於你這裡是血脈認定,而且家養小精靈是捆綁契約,其他的魔法生物是無法進入的,不然,我就讓學校的家養小精靈來了。」

  麥格開口,一股沉靜的感覺在語氣裡,有著安撫的意味。「你這裡需要家養小精靈來收拾,而不是我們。」

  「噢——是的,我怎麼沒有想起來呢,克利切!克利切!出來!!」小天狼星立刻大叫起來,旁邊的狼人似乎鬆了一口氣,隨即坐到旁邊的一張完好的椅子上了,亞瑟一直站著,手裡握著魔杖一副不知道從哪裡下手清理好的樣子,還有在牆角站著的德達洛一直四處打量著屋內的擺設。

  啪——的一聲輕響,一個又老又醜頭上的皮都堆的一層層的家養小精靈出現了,它把一串骯髒的老鼠綁成一根帶子圍在腰間以外,全身灰,它看上去很老。大量的白色眉毛在它巨大的、蝙蝠一樣的眼睛上方冒了出來。它的眼睛充滿血絲並且是潮濕的灰白色,而它肉色的鼻子同樣十分巨大,或者更貼切的講象豬嘴。

  一見到滿屋子的巫師,那個家養小精靈發出一聲細小短促的尖叫,然後好像沒有眼瞳的兩個碩大的眼睛才看到小天狼星,頓了一下,它才不情不願的鞠躬然後說:「主人有什麼事嗎?」然後用可以聽見的聲音繼續說著:「噢,看看老克利切看到了什麼,骯髒的家族叛徒帶著他的不知所謂一樣下賤的同夥們,進入了高貴的布萊克家,把我的女主人的房子弄的亂七八糟,哦,我可憐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這些傢伙把些什麼垃圾帶進來的話,她會對克利切說些什麼呢,哦,這真是可恥,狼人、叛徒,還有小偷,可憐的老克利切,它能幹什麼……」

  「閉嘴!你這個邪惡的學壞了的小精靈……」小天狼星一直莫名壓抑的情緒找到了宣洩出口一樣的開始朝著衰老的家養小精靈大吼,同時的抽出了魔杖,而麥格更快,又是一個石化咒,世界安靜了,只留下仍然不怕死的家養小精靈喋喋不休的說著:「主人總是不安靜的活潑,」克利切說道,它再次的鞠躬,繼續小聲說道,「主人是頭骯髒的、不領情的豬,他傷害了他媽媽的心——」一旁的盧平很是無奈的上前接著小天狼星,亞瑟和德達洛則是動手開始清理起壁爐,對剛剛發生的事情當作幻覺。

  「好了,克利切!」麥格靜靜的說,含著不可置疑的命令:「我是雷古勒斯的老師,現在,你出來,我有事找你談,嗯,就到雷古勒斯的房間好了!」

  「噢——小主人的老師,小主人是多麼好的人啊,老克利切……小主人的老師……」腦袋有點瘋狂的克利切喃喃說著,「是的,聽從您的吩咐,看看小主人的老師是多麼的貴族啊!為什麼主人就不能有一點高貴的貴族樣子。」然後,啪的一聲小精靈不見了蹤影。

  麥格面無表情的朝著餐廳裡的幾個男士點點頭,也走了出去。

  63

  麥格走到了樓梯平台,走到走廊上的第二扇門。剛準備推開門,手指觸到袑騑陷釭漯糷W,就注意到掛意到門吧小牌子的油漆上上深深的劃痕。米勒娃仔細辨認著,這是塊小小的,華而不實的牌子,工整的手寫字體寫著的內容也許能讓珀西-韋斯萊那個有野心的男孩很願意地在他門上也粘一個:

  若沒有雷古勒斯-阿塔洛斯-布萊克的特批

  請勿打擾

  門吱吱呀呀的開了,米勒娃環顧著四同,雷古勒斯的臥室華麗宏偉。床上,牆上,還有窗戶上,遍佈斯萊特林的翠綠和銀色。布萊克家庭的徽章和座右銘「純種」被煞費苦心地刷在床上。在這下面是一些泛黃的剪報,湊在一起,就像一幅粗糙的拼貼畫。

  克利切就站在床前的一個櫃子旁,淡色的大眼珠裡滾動著淚水。細長骯髒的手不斷摩挲著一件保存完好的黑色的外套。

  麥格靜靜的走過去,頓了一下開吧說:「克利切,我知道你為這個家族付出了一切!」

  「尊貴的小主人的教授,老克利切服侍過主人的曾祖父,祖父直到主人,」家養小精靈放下袍子,鞠躬著說到,「老充利切為此自豪,只是,主人是個混蛋,不知羞恥的叛徒,他玷污了布萊克家族的高貴血統……」

  「夠了克利切,你要知道!自從你的小主人和老夫人死後,整個布萊克家族就只剩下小天狼星一個人了。納西沙和貝拉已經嫁人了,他們的後代並不會冠上布萊克這個高貴的姓氏,所以,克利切,為了布萊克家的傳承,為了它的榮耀,你知道該怎麼辦嗎?」米勒娃狠狠的打斷克利切的喃喃自語,厲聲說著,不自覺的靈魂影響讓這個瘋瘋癲癲的家養小精靈總算接通了大腦般的意識到自己服侍的這個家族現在面臨的困境。

  「噢,尊貴的客人,您說的對——是的,布萊克家只有主人一個人了……」克利切仰頭說著,淺色的眼睛中好像燃著白色的火焰,「不能讓布萊克家的榮耀阻斷在主人身上,如果發生,這是老克利切的最大恥辱……」

  「是的,克利切,所以,你應該對小天狼星好一點,好的居住條件和食物,這樣,小天狼星才會能夠傳承布萊克家的榮耀,」看著一臉頓晤的家養小精靈,麥格點點頭滿意的說著,雖然很想一鼓作氣將斯萊特林掛墜也從克利切這裡問出來,但是,時機不對啊∼面對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怎麼解釋?所以,今天就先解決鳳凰社的居住條件的問題吧。

  「克利切,你要記住,守護布萊克家族是你的使命,而現在布萊克家族只剩下小天狼星一個人了,所以,你要守護好他!」麥格繼續開導這個頑固的家養小精靈,「如果你對現任主人有什麼不滿意,那麼,你可以親自照看下一代的布萊克繼承人,這樣,布萊克家族的榮耀才能繼續在魔法界流傳下去。你明白嗎?」

  「老克利切明白了,謝謝你,尊貴的客人!老克利切一定會守護好主人,不讓任何人傷害他!傳承我們布萊克家族的榮耀!」年老的家養小精靈說著,把手裡的死老鼠捏的緊緊的,原先死氣沉沉的樣子不見了,就好像誰在它身上燃了一把火一樣的又充滿了生機。

  「這就對了,除了你的主人的命令,你最好誰都不要聽,特別是貝拉小姐的。」麥格點點頭,開解有效,看來天下的家養小精靈都是十分單純的啊。

  「噢∼是的,老克利切一定只遵守主人和將來小主人的命令!一切為了布萊克的純粹與高貴!」

  握著細長的手指,克利切發著誓。

  「嗯,還有,如果你遇到貝拉小姐請立刻通知我,或者房子裡面的小天狼星的客人。不要把她帶入房子,這都是為了小天狼星的安全!」麥格繼續交代著,「那麼你現在就應該收拾好自己,然後開始打掃整棟房子了!我希望快一點,畢竟,一個星期後,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都會來到這個房子裡做客!」

  「啊——啊—偉大的尊貴的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要來布萊克家?!」一聲短促的尖叫,家養小精靈猛的抬頭死死的盯著麥格說,「尊貴的無所不能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要來——偉大的救世主——馬爾福小少爺,噢,不——不能讓他們看到悠久的高貴的布萊克老宅的現在樣子,是的,打掃!克利切現在就去幹!」

  「啪——」的一聲,像是被打了興奮劑的家養小精靈不見了。麥格高興地勾起了嘴角,成功搞定克利切。

  然後,進來後沒來得及仔細看房間的麥格環顧起這個無名英雄的住處。沒有太多的破損,傢俱保持的還算是完好的,整個房間中規中矩,床、書桌、櫃子擺放的很協調,床下面是一些泛黃的剪報,湊在一起,就像一幅粗糙的拼貼畫。

  將手裡不知什麼時候變出來的帶著水珠的白色百合放在滿是灰塵的床上,米勒娃靜悄悄的走出房間,然後,將門緊緊的合上了。

  ——————————————————————————————————

  重新出現在廚房的女獅王驚訝的發現現在四個男士竟然在玩橋牌,而一旁套著不知從哪裡找出來的印著布萊克家族家徽的克利切正在努力地清潔著廚房用具和壁爐,房頂的蜘蛛網不見了,本來四周灰撲撲的牆壁變回來原來的雪白,不過地板和桌子還沒有清理,椅子倒是都恢復了原來薔薇花籐纏繞的美麗外貌。

  「咳——我希望你們的腦袋裡還記得今天的任務是什麼。」米勒娃冷冷的挑眉,看著四個手足無措站起來的大男孩說,「不過,既然現在有克利切來收拾,還有你們這麼閒,那麼,亞瑟你是不是該去上班了?德達洛,我記得你應該在法國偵查吧——小天狼星,放下牌,我有話和你說,盧平你可以留下。」

  「我,呃,是的,我馬上去——」「噢,教授,我明白了,一定會完成任務!」亞瑟和德達洛慌慌張張的跑出了餐廳門,朝大門奔去了。

  只有布萊克還直挺挺的坐著,放下手裡的橋牌,臉上呆呆的不知道想著什麼。身旁的盧平手靜靜的放在他的肩膀上,無聲的安慰著。

  「好吧,小天狼星,我知道這是你十幾年來第一次回到自己生活的家中,」麥格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說:「你不認同家族的理念,但是,你不能否認你冠著它的姓氏,如今,在布萊克家只剩下你一個人的時候,你要好好想想未來的路!」

  「我不在乎!讓這個邪惡的姓氏消失好了!這個骯髒黑暗的家從來都不是……」

  「閉嘴!」麥格冷冷的打斷小天狼星的話語,然後直直的盯著激動的站起來的布萊克家族的最後一個人說:「你不能否認它養育了你,它教育了你,它是你的家人!不是仇人!就算在你被趕出家門的時候,它也從沒有對你關上大門!好好清理一下你的腦子!你該長大了!沒有人再寵著你護著你了!你知道為了你參加鳳凰社,布萊克家族付出多大的代價才不讓黑魔王暗殺你嗎?你知道為了你能夠活下去,你的父親付出了怎樣的犧牲嗎?!」

  看著一臉震驚的布萊克,麥格搖搖頭,慢慢說:「你要好好想想,你為什麼能夠屢次從食死徒的包圍圈中突圍——你就算運氣再好,也不可能次次都成功的突圍。所以,小天狼星,你和你的母親好好談談吧……這是,作為你的教授和院長的一點衷心的建議!」

  默默的看了眼跌坐在椅子上的布萊克,再看著那邊聽到自己的話不斷抹著眼淚嘟嘟嚷嚷的克利切,接著對盧平點點頭,米勒娃攏了攏斗篷,準備通過大門回霍格沃茲。

  在經過老布萊剋夫人的畫像時,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我記得你是米勒娃-麥格吧!格蘭芬多的血脈傳承家族出身?!哼——就算如此,你有什麼權利教訓我們布萊克家族的人!」

  麥格扭頭,發現布萊克老夫人已經換了一身裝束,生長在斯萊特林大貴族的老夫人有著很好的品味,原來髒亂的灰白頭髮有了光澤被緊緊的束了起來,紮了一個結還配帶上了綠松石作為點綴。黑色華貴莊重的禮裙以及身後絳紫色的披風將布萊克老夫人的貴族氣質完全的顯現出來了,不過,仍然顱骨突出的臉上還是不時的閃過一陣瘋狂的恨意。

  「我們家族的人只能由我們來教訓!就算他被逐出了家門!」高高的抬著頭,尖利的女聲迴響在幽暗的走廊裡,「我聽克利切說了……不過,就算我們家族只剩下這一個人,我們仍然堅持著永遠純粹!這是我們布萊克一族永遠的信條!它一定會得到繼承!布萊克的榮耀不會消失在魔法界!」

  64

  在布萊克老宅一遊之後的聖誕假期,麥格很沒良心的將所有的事務都扔給了宅在學校不挪窩的校長和校長助理,自己帶著小班尼迪克來了一次小小的旅遊。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開學了。

  收上來帶著各院風采的作業,麥格揉揉額角,掃了眼外邊飄蕩的攝魂怪,暗地裡想著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能過完。

  說實話,自從穿越至今,米勒娃就一直逼迫著自己不敢放鬆下來,未知的魔法,未知的世界,就算有著麥格幾十年的記憶打底,她也仍是有著根深蒂固的麻瓜思想。

  想想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一有情況就反射的抽出魔杖的反應,女獅王在心裡苦笑著,真的是壓力就是動力啊。

  幾十歲數學老師的記憶再混合了幾十年的變形課老師的回憶,米勒娃對記憶中的書本記不太清了,只是知道著大致的走向和裡面人物的命運,但是,那本書裡並沒有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和小班尼迪克的存在,連格林沃德也是應該自囚在監獄中才對,小天狼星應該在今年學期結束時出獄……一切的一切都不勁了。

  米勒娃只覺得心中的迷茫像是不斷繞著糖絲的棉花糖一樣越來越大,誰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呢?原著中自己是活在了最後,成為了霍格沃茨的校長,但是,現在呢?

  拍拍臉,麥格努力將心中迷茫壓在心的最下邊,現在不是迷茫的時候,還是先做事要緊!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保護小班尼迪克,好好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才是!

  帶上眼鏡,是時候上課了,嗯,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課啊……希望不會太亂。

  唔……明天還有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魁地奇比賽,到時候還要看著李-喬丹不要激動的亂說話,唉,格蘭芬多什麼時候能將他的熱情能花在學業上呢?就像赫敏一樣就好了,看看哈利他們的作業,基本上就是赫敏的翻版,怎麼懲處好呢?嗯,有了,下次就針對每個不同的學生出不一樣的題吧,孔子說過,要因材施教啊。在腦袋裡不斷跳躍思考著教育大計的霍格沃茨女獅王麥格就這樣慢悠悠的穿過剛下課的學生,準備上課去了。

  第二天的魁地奇球賽幾乎所有的學生們都來了,連有戰鬥力的教授們都一個一個的端坐在看台上,鄧布利多不用說,更是早早的被麥格從蛋糕裡拔出來安放在賽場上了來當作鎮場之寶,一方面為了今天的比賽能夠順利進行,另一方面防止攝魂怪的再次抽風。

  比賽開始了,卻是平靜無波的一路順利進行下來了,哈利的火箭弩的速度是張秋的幾倍,幾乎是輕鬆的甩開了張秋的糾纏,飛速的抓到了金色飛賊,看得麥格是歡喜不已,今年的格蘭芬多沒惹什麼事兒,再加上贏幾場魁地奇球賽應該可以拿到學院杯……吧。

  就在哈利在隊友和學生們的歡呼中落下地面時,北塔,距離球場最近的塔樓裡傳來了尖叫聲——那是西比爾-特裡勞尼的聲音!清晰的透過學生們的歡呼傳到了在座的教授們的耳中。

  幾位教授差不多是同時站起,場面頓時一靜!學生們不知所措的看著一臉嚴肅甚至是有點恐怖的師長。鄧布利多在站起的同時用魔杖頂著自己的脖子然後聲音宏大的吩咐著:「請保持鎮定!現在各院級長安排學生回到各自的休息室!晚餐將在你們的休息室進行!然後由各院級長清查人數!記住!除非各院院長宣佈可以,不然,請不要妄顧生命安全外出!」一通交代後,鄧布利多拿下魔杖,扭頭對自己附近的教授說:「弗裡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留下照看學生,米勒娃,西弗勒斯我們走!」

  互相點點頭,麥格同另兩位男士跳下看台奔跑起來,引得不知發生什麼事的學生們側目然後各自湊頭議論紛紛,不過,都在留下的兩位教授的呵斥催促下離開了球場,在級長的領導下回去各自的休息室。

  寬大的巫師長袍後擺在奔跑中飄蕩,途中,鄧布利多讓鳳凰先移行幻影到達北塔頂端,而三位教授通過校長秘道直接從一樓到北塔奔著。

  不一會兒,三人來到了已經被損壞的銀梯邊,上面塔樓裡斷斷續續的對話順著樓梯飄了出來。

  「該死的鳳凰——阿瓦達索命——該死!讓開,你這個老女人!」嘶啞的聲音不時的咆哮著,間雜著鳳凰的清鳴和女人的驚喘哭泣的聲音。「不……你……不能……放開…………」微弱的女聲斷斷續續的。

  米勒娃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同時看到對方眼中相似的情緒。前邊的鄧布利多一個恢復如初將銀梯回復原貌,然後一馬當先的靜悄悄的上去了,麥格和斯內普連忙跟了上去。

  暖和的令人喘不過來氣的房間裡昏暗依舊,只是裡面一片狼藉,小圓桌破碎的堆在地上,紅色的燈罩被隨意仍在地上,桌上的占卜用品在地上到處都是,房間的中間特裡勞尼正趴在地上哀哀的哭泣著,脖頸上的項鏈的珠子滾落在她的周圍,一個穿著食死徒標準服裝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的男人一邊努力的拽起地上癱成一團的女人,一邊閃躲著不停在他身邊干擾的鳳凰。

  「,下午好,你今天的到訪真真是帶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鄧布利多背對著後邊上來的斯萊特林院長和格蘭芬多院長說,此時,福克斯已經落在了鄧布利多的肩頭,金色的眼睛狠狠的盯著面前黑袍銀色面具的男子。

  「該死的!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怎麼會……這麼快……」黑袍人猛的轉了過來,黑色的外袍刮起一陣旋風,「——黑魔王回來了,鄧布利多,你的不了多久了!」

  「小巴蒂-克勞奇?!」麥格突然驚叫出聲,旁邊的斯內普眼神莫名的看了戴著眼鏡的麥格一眼,然後轉頭盯著克勞奇默不出聲。

  「啊——麥格教授,你怎麼認出我的?!」小巴蒂已經把手中的魔杖對準了闖進來的三個教授。

  「你手上的家傳戒指!」麥格頂了一下眼鏡慢慢說著,同時三個魔杖不約而同的對準這個泛著陰暗與瘋狂的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不愧是格蘭芬多院長。」瘋狂的大笑,但是手裡的魔杖穩穩的對著鄧布利多,地上的特勞尼在慢慢的向自己的辦公桌後邊爬。「不過,你——你這個叛徒,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等著吧,主人回來了,你等著接受背叛的懲罰吧!我們走!」

  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速速禁錮!」「統統石化!」「統統石化!」三道咒語集中了剛剛還有人存在的地方,是的,小巴蒂-克勞奇不見了,在學校內移行幻影了。

  「是……家養小精靈……是學校的家養小精靈!」在辦公桌後看到食死徒黑袍隱藏下是什麼的西比爾神經質的大叫著。

  「學校的家養小精靈?!」鄧布利多幾乎是驚訝的說。

  一邊的麥格和斯內普對了一眼,在鄧布利多的點頭示意下,兩個人同時的飛快的轉身下樓,他們需要現在去徹查學校的家養小精靈。留下鄧布利多安慰被驚嚇的特裡勞尼,或許,他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直奔家養小精靈最集中的學校廚房,看著在不斷打掃的小精靈眼睛裡湧出的恐慌,斯內普朝麥格點點頭,後退一步,站在了麥格的後方,米勒娃朝天翻個白眼,然後開始詢問:「維利爾呢?」

  啪——一個穿著霍格沃茨茶巾的年老但是很整潔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麥格面前。

  「副校長好,請問有什麼事能讓維利爾效勞的?」深深的一個鞠躬後,家養小精靈恐慌的問。

  「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比如說有沒有家養小精靈擅離職守的……恩,或者看起來不對勁的!」麥格說著,一面掃視著因為兩大院長的到來,一個一個停下手中的工作恐慌的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們的家養小精靈。

  「啊——有,是的,有一個,其裡斯是個壞精靈!自從它出去買東西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是個壞精靈!」維利爾一聽到麥格的問話就激動的大叫著,將細長的手指裡緊緊攥著的茶巾捏的皺巴巴的。

  「什麼——說清楚!那個家養小精靈是什麼時候出去買東西的!」女獅王挑著眉細問。

  「開……開學,我們需要大量的食物原料……它一出去就再沒回來過……壞精靈!壞精靈!維利爾是個壞精靈!維利爾已經派小精靈出去尋找過了,但是找不到。維利爾以為沒事的,所以,就沒有向校長報告!維利爾是個壞精靈!!」維利爾說著,開始撞牆,而其他的家養小精靈早就在麥格問出這句話時就開始了撞牆和尖利的哀嚎。

  「該死的米勒娃!讓他們停止!如果我們還想要吃到今晚的晚餐的話!」後邊的斯萊特林院長大叫。

  「停止!我們會處理這件事的,維利爾,你做的很好,繼續這樣幹下去。不過,以後如果還有此類事情的發生,一定要找我!或者校長報告!還有身後的斯萊特林院長也可以!」麥格皺著眉頭說著,看來要去校長室找出家養小精靈的契約來召喚了。「維利爾,你可以感應出那個家養小精靈的位置嗎?」

  「不能,不過,如果它在學校,維利爾就可以感覺到。剛剛其裡斯就出現在學校了,不知道為什麼它突然又不見了——維利爾是個壞精靈!竟然沒有看好同伴!」接著撞牆。

  「夠了!維利爾,如果下一次那個家養小精靈出現,我命令你立刻把它帶回來並看管住!同時,你要派人通知我們!明白嗎?!」麥格厲聲的命令著,梅林啊,家養小精靈哀嚎的實在是太讓人——神經衰弱了!更何況是幾百個一起!

  呆不下去的霍格沃茨副校長草草的命令了幾句,就和快要暴走的斯萊特林院長連忙一起退出了廚房,連忙找鄧布利多去了。希望鄧布利多在辦公室,要知道,他們可還是有一群學校裡最難擺平的小動物們要安撫啊!

向、小涵 2012-6-24 09:28

  65

  在魁地奇球賽後,終於得知食死徒們是怎麼進入霍格沃茨的教授們只剩下了被動防禦(小天狼星在會議中嚷嚷著要宰掉那個該死的家養小精靈被盧平一爪子按倒了)。因為學校的家養小精靈是與霍格沃茨綁定的,他們擁有隨時出入霍格沃茨任何地方的權利與不被防禦的特點。在仔細看過家養小精靈的契約後,眾人發現,除非四大建校者主動去做針對某一個家養小精靈的權限限制,不然,教授和校長是無權對創校以來就一直綁定契約的家養小精靈作出限制。

  於是,幾個有權去密室的人又找了格蘭芬多去詢問,但是某個金髮偽青年雙手一攤,無奈的說:「我現在基本上是靈魂狀態,是無權作出這樣的設置的,不過不要擔心,綁定的家養小精靈的第一守則是不得危害霍格沃茨,所以那個家養小精靈應該被施了奪魂咒才將危險的人帶進來,並且騙過了霍格沃茨的防禦體系,不過,你們可以通過家養小精靈來警戒這個可憐的小傢伙,畢竟家養小精靈自己有一套自己的做法。」

  「那麼……拉文克勞的冠冕借用一下吧,我們需要它。當然,我們會保證它是完好無損的。」鄧布利多聽後,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後要求到。

  「嗯,好吧,其實如果你們能找到斯萊特林的掛墜給我就更好了……這是我一點小小的要求,應該可以吧,我親愛的白鬍子∼」格蘭芬多笑瞇瞇的說,爽快的把被自己塞在書櫃角落的拉文克勞冠冕拿了出來交給了鄧布利多。

  ……「當然,我們會仔細尋找的!如果找到的話,我們一定會將它交給你。」阿不思許諾,後邊的麥格點點頭,心想著可憐的鳳凰社的社員啊,你們需要找一個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東西了,估計怎麼找都是無用功。

  計劃已經定下來了,就等待著那群不開眼的食死徒上門了。

  不過,在那群伏地魔的跟隨者上門前,麥格沒想到竟是費爾其先登上了門。

  晚上的醫療翼裡,迴響著女獅王的怒吼聲。

  「該死的!你們的腦子被遊走球撞了嗎?!竟然……竟然深夜進禁林!還和攝魂怪對上!你們都不想想你們的小命嗎?!小天狼星-布萊克!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將你的教子和你姐姐的兒子帶入那麼危險的境地!羅恩我就不說了,還有赫敏!你讓我太失望了,我一直以為你是格蘭芬多里最有腦子的,你們……你們……」被氣的不知道說什麼才能敲開這群膽大包天的人的腦袋的麥格最後只能大口的喘氣,旁邊站著的是臉色已經和衣服一樣的斯萊特林院長,到是站在一邊的校長在笑瞇瞇的朝著犯錯了的獅子們和小蛇們眨眼睛,然後被兩大院長轟出了醫療翼,龐弗雷夫人在一邊調製著藥水,看那冒著綠煙的樣子,不知道是毒藥還是恢復劑。

  是的,小蛇們,這次不僅有德拉克的參加,竟然還帶上了潘西和布萊斯-扎比尼。

  「看來,斯萊特林的教育並沒有讓你們的腦子記住哪怕是一點的謹慎知識,」蛇王憤怒的嘶嘶吼叫著:「該死的!你們想玩掉你們的小命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一個阿瓦達!看來扣分、禁閉和勞動服務並不能讓你們生蛌漱j腦知道什麼是可以幹的,什麼是不能碰觸的!那麼,你們到底想怎麼樣?!還有,布萊克,我想你的狗腦子已經縮到了核桃的大小了,竟然慫恿學生進入禁林!」魔藥教授對著地上被麥格施了緊箍咒和靜音咒的布萊克吼著,彪著魔壓,黑色的袍子激盪著:「你們!無論你們去幹什麼!都不可原諒!」

  終於緩過氣來的女獅王板著臉,甚至有一絲猙獰顯現在臉上,她慢慢的但是每個字像是嚼過幾遍的說:「到期末的禁閉,由我和西弗勒斯一起執行,我們將找一個空教室作為你們禁閉的場所,我們將會壓搾出你們多餘的精力,讓你們晚上除了睡覺外沒有別的念頭。怎樣?西弗勒斯?」

  「附議!除了禁閉,每個人扣50分……米勒娃,還有一個你來處理。」斯內普緊緊的抿著嘴,字從牙縫裡蹦出來。

  「是的,是的,小天狼星,你讓我很失望,非常的失望,我以為在你和自己的母親好好談過後會知道一點輕重,但是,現在看來一切只是我的奢望。那麼,我將動用副校長的權利將你的神奇生物的助教職務解雇,作為不是正式員工的你,我有權利這樣做而不通過校長。之後,我會向校長報告的。」看著一聽到她的話就掙扎蠕動的更加激烈的小天狼星,麥格冰了眼瞳,聲音裡帶著金屬的冷酷:「你的鳳凰社的職務也暫時停止,我將向蓋勒特-格林沃德申請,將你送到聖徒的秘密集訓地,你自己保重吧!」然後朝著斯內普點點頭,旁邊的龐弗雷夫人已經拿著配好的魔藥來到了這幾個臉色本來就蒼白一身虛汗而現在聽過獅王和蛇王的聲明後只差暈倒的小動物的身邊(哈利在聽到對自己教父的處置時,猛地抬起頭來滿眼祈求的看著麥格,但是對上的卻是女獅王如鋼鐵般的眼睛,這個聰明的孩子猛的一顫馬上就馬上低下了頭,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吞進了肚裡)。

  米勒娃冷冷的掃了一眼幾個發著抖的孩子,用魔杖將地上的大狗漂浮起來,就要離開。

  「教授!我們!我們只是發現了食死徒!」終於在蛇王和獅王的連番震懾中恢復一點神志的羅恩漲紅著臉叫著爭取最後一點機會,「他們在禁林……是的,我們就是去看看,我們想……」

  麥格猛地轉身,長袍劃著圓圈,藍色的眼睛帶著無機質的冰冷直直的看向激動的紅髮小獅子,聲音裡泛著沸騰的憤怒:「想什麼?!你們惹得禍還不夠嗎?!而且!這不是你們需要操心的事情!還有,你們怎麼知道是食死徒……(麥格看了眼飄在自己頭上的小天狼星)……好吧,我想我明白了。現在,羅納德-韋斯萊,你需要的只是閉上你的嘴!接受懲罰!我不聽解釋!西弗勒斯麻煩你看著他們!」

  羅恩完全被自己院長的憤怒嚇到了,原本還是通紅的臉一下子刷白,紅色的頭髮都失去了色澤,而他身邊的赫敏已經在小小聲的哭泣著,哈利更是低著頭久久的沒有抬起來。那邊的德拉克原本蒼白的臉已經是灰白了,手不斷的顫抖著。潘西站在德拉克的後邊,頭一直沒有抬起來,在自己院長和格蘭芬多院長短短幾分鐘的訓話中,她始終顫抖著,在她左邊的布萊斯已經僵硬了,看著那個樣子像是已經無法思考了。

  掃了眼現在被龐弗雷拽著灌下魔藥的小動物們,麥格朝一身寒冰的斯內普點點頭,說:「一會兒,你把他們安頓好後,我想我們需要談談,就到校長辦公室好了,畢竟阿不思也是十分的感興趣,我希望到時一切事情都能明瞭!」

  「好的,如你所願!那麼,一會兒見。」年輕的黑髮男子點點頭,一雙黑色的飄蕩著冰冷的眼睛冷冷的看著幾個被塞到病床上的小動物們。

  在將小天狼星當著鄧布利多的面塞進壁爐後,麥格朝鄧布利多說出了自己和斯內普作出的懲罰。

  鄧布利多點點頭,往嘴裡塞著泡泡球,沒有多說什麼。

  至於蓋勒特,他這會兒正在密室裡和格蘭芬多探討關於攝魂怪的問題。

  不一會兒,斯萊特林院長到了,接著,就是這次事件的真相。

  以下為斯萊特林院長的敘述:

  從暑假就覺得有什麼大事發生的顯然沒腦子的自以為是的波特在回到霍格沃茨後很快的就和另外兩個同樣腦子在暑假裡玩完的蠢獅子加上被粗魯的格蘭芬多影響的斯萊特林的腦子淪為裝飾品的鉑金小貴族湊在了一起那個研究逃獄的事,畢竟波特的仇人在關進監獄不到一年就跑出來了(斯內普在這裡頓了頓,眼裡儘是仇恨和嫌惡)。之後,加上接二連三的學校爆炸,自作聰明的波特用他所說的神秘的某種方式知道了進來霍格沃茨的食死徒的名字(某種方式?活點地圖吧——麥格冷笑著想),但是那幾個名字突然消失不見了(活點地圖並不顯示家養小精靈的名字和存在),讓這個愚蠢的小男孩很是驚訝,因為霍格沃茨內並不能移行幻影(赫敏補充的),然後用他僅剩下的智慧巧妙的從自己明顯是變狗變蠢了已經被攝魂怪吸乾了腦漿的狗教父口中套出食死徒的事情,並且驚訝的得知貝拉竟然是小天狼星的表姐(德拉克在一旁小小聲的說明)並且是德拉克的媽媽的姐姐。然後,在球賽時,從來不知道危險兩個字怎麼寫並隨時隨地散發著自己的勇敢的蠢獅子看著我們匆匆離開後,我們偉大的救世主聖人波特連忙回去打開他的秘密武器(斯內普說著眼裡儘是輕蔑),然後十分驚訝的發現了北塔上的幾個名字,接著發現小克勞奇在北塔消失蹤影后,竟然下一刻出現在了禁林邊緣,最後消失在了禁林裡。於是我們偉大的無所不能的腦子裡儘是魯莽的勇氣的救世主就帶著自己的兩個小跟班和他那條鍾愛的蠢狗在晚上時進發禁林了,半路上遇見了三個不知好歹的腦袋被巨怪踩扁了的斯萊特林學生,後邊的,由於某只大腦比例明顯達不到狗的標準的蠢狗的不知好歹,他們和飄蕩在學校外的攝魂怪對決上,然後聖人波特就帶著他的一眾小跟班落荒而逃。最後,費爾其抓到了他們,結束了他們偉大的一天。剩下的我們就知道了。

  一長串話下來,連米勒娃聽的都有點頭暈,不過……那種撩動你心弦的絲滑般的聲音,真的是好好聽啊——腦子裡捂著臉陶醉的麥格暈暈的想。

  一旁的鄧布利多倒是鎮定的邊聽邊吃還保持著嘴角的微笑。

  「咳——阿不思,我們現在要確定,這群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蹦出來的小兔子們遠離我們的計劃!」斯內普做最後的總結,緊緊的盯著自己偉大的校長說著。

  「噢,當然,那是一定的。哈利他們現在還太小啊∼」阿不思臉上儘是吃糖果時的滿足感,他點點頭順著西弗勒斯的話說著:「沒事的,你們不是安排了禁閉嗎?我相信你們,嗯,禁閉的時候再加上訓練好了。計劃實行的時候,他們就應該沒有什麼力氣來搗亂了吧!」

  「好的,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獅子的幼獅教育法!」麥格陰陰的笑了起來,穿著翠綠袍子的和氣的蒼白的臉色,讓拿著糖果的鄧布利多都打了個冷顫。

  「如你所願,阿不思,但願到時候你不要心疼你的小王子!」斯內普臉上也冷冷的掛起了蛇王專屬的蔑視嘲諷的笑容。

  …………「好吧,我明白了……」鄧布利多看著眼前兩人熊熊燃燒的憤怒很沒骨氣的退縮了。5555555∼∼哈利,我對不起你!你要努力啊∼∼

  66

  晚上的禁閉很好的消磨了那群精力旺盛的孩子們的往外跑的念頭。

  但是,同時的,也加深了兩位教授的怨念。畢竟,每天晚上難得的空閒時間給獻給了這個學校可以說最大的惹麻煩群體了,韋斯萊兄弟不算。

  在三樓找了一個空教室的麥格第二天起就開始了禁閉,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兩個教授可能要面對這群腦子巨怪化的小動物們直到這學期結束了,這也意味著他們天天晚上要見面了。

  於是,這個教室就被分做了兩個空間,一邊是兩個大大的辦公桌,一個桌子邊是坩鍋啊之類的魔藥用具,後邊是個大大的藥櫃;另一個桌子旁是瓶子木頭之類的雜物,被一個個籃子盛放著,後邊的櫃子裡擺著各種書籍。沒錯,由於晚上的時間被佔了,於是我們的兩位教授把一些簡單的公務也搬到了這裡。另一部分就是屬於小動物們的活動場地了。

  由於日常的工作在這裡進行,於是,這個教室也被改造了一番,門口的咒語都快趕得上魔藥辦公室的水平了,誰叫在麥格施加了防護咒之後斯內普還不放心的又疊加了幾個呢。

  而自從開始禁閉後,那群小動物們終於知道什麼叫追悔莫及了,每天晚上累的回去後連衣服都不想脫的躺在床上不到一秒鐘就沉入了無夢的睡眠。每天面對蛇王和獅王疊加後威力增幅的精神恐嚇和更加強大的氣勢,哈利想如這樣一直面對兩位教授的威壓下去,估計到時候面對伏地魔都是輕鬆的吧。

  「西弗勒斯,你覺得這個咒語在施加方面是否要在魔力輸出上或者魔力幅度震動上減弱一點?」

  米勒娃拿著一本書移著椅子湊到了正在改作業的鷹鉤鼻差點戳在作業上的斯內普教授身邊,不由分說的將書壓在作業上,然後指給他自己研究的那條咒語詢問著。

  「你很閒嗎?作業改完了?」魔藥教授揉揉額頭,一臉空白的看著笑瞇瞇看著自己完全沒有打擾別人工作的變形術教授,冷冰冰的問。

  「噢,親愛的西弗勒斯,不要這麼絕情嘛∼一二年級的作業交給德拉克他們我還是很放心的。而切今天又沒有高年級的作業,」聳著肩的麥格說著,旁邊是三個小腦袋埋在一堆作業裡的情景,而一旁的格蘭芬多們在被變成了一隻獅子的椅子玩。

  「……………………好吧,我想手中三年級魔藥作業應該也難不倒那些自稱的天才們,」手中

  魔杖一揮,於是,魔藥教授辦公桌上的一大部分作業也落在了可憐的三個小蛇臨時變出的桌子上,「我明天上課需要鼻涕蟲的粘液……恩,六桶就可以了。」淡淡的吩咐下去,魔藥教授很有興趣的開始看起被指出來的條咒。

  而地下一直任勞任怨的小孩們也只是僵了一下身影,然後更加飛快的該幹什麼幹什麼了。

  因為,這只是個開始啊這任務是必須在一個小時內完成的,然後,剩下的時間就是兩大院

  長的聯手訓練。心裡明白即面對什麼的小動物們已經提不起精神來想多的了,梅林知道他們有多後悔當時的一時衝動!+

  梅林啊!每天的斯萊特林院長和格蘭芬多院長的聯手訓他們累的感覺靈魂都飄揚在自己的腦殼上了,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蠕動著回到宿舍。

  「統統石化!」正在討倫問題的教授們冷不丁的一個石化咒朝著正在改作業的布萊斯砸了過去,而彷彿身上的神經一直高度緊繃著的身上360度開著警戒的扎比尼在聲音響起時,一個反射動作利落姿態優雅的一個翻身,華麗麗的躲開了,然後,隨即拿出魔杖對準了還在目不轉睛討論問題的兩位教授。然後,黑袍男子深幽的眼睛掃了還在警戒的看著他們的桃花眼男孩,淡淡的點點頭,示意他仍然回去改作業。

  其他人見怪不怪繼續著自己的晚間禁閉。

  沒錯!教授的晚間禁閉中有突襲的訓練,。剛開始的時候,小蛇和幼獅可是吃足了苦頭,但是,不服輸的個性和帶攀比心態的訓練,讓小巫師們一個一個認真刻苦的學習著。在兩個經歷過戰爭的僅次於鄧布利多的白巫師和精研黑魔法的黑巫師人別出心裁的訓練和不留情面的訓斥中,六個本來就可以說是各院領袖的小巫師迅速成長起來了。

  而麥格和斯內普之間的默契也在一次次的合作中慢慢的生根發芽。

  在上學期間,麥格教授就可以說是斯內普最敬重的教授。不僅是她公正的看待每個學院的態度,更因為她是整個學校中唯一將學生放在心中的人,是一位連伏地魔都尊敬的學姐。

  本來就對麥格心懷敬意的斯內普教授想起哈利入學以來這位教授幹的好事,就忍不住牙癢癢手也癢的想把某人炮製成標本。

  `不過,每每看到麥格那張老臉,斯內普都禁不住挑著眉回憶起記憶中米勒娃年輕秀美的臉龐,那臉上經過時間風霜沉留下來堅強的笑容。

  還有,經過戰征的血與火淬煉留下的那種溫暖如同伴一般的感覺。

  米勒娃-麥格終究是不同的啊。

  剩下半學期的時間就這樣悠悠蕩蕩的過去了。

  其中,在哈利夜遊事件後,鄧布利多暗地裡又把攝魂怪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讓這群在這個學期為教授們的實驗作出了偉大功績的麻布袋子終於老老實實的不再胡亂撲人。

  計劃開始了,或者早就開始了。以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室為戰場(鄧布利多再三保證不會傷害到學生,才讓幾個院長和歷任校長們同意),鑒於食死徒的主要目標是已經失去魂片的冠冕,在格林沃德往冠冕上傾注了大量的黑魔法後,讓整個冠冕充滿著黑魔法的波動來騙過前來取得冠冕的瘋狂的追隨者。然後,這個被動了手腳的冠冕就被扔回了一堆雜物之中。

  接著,就是漫長的等待,在這令人焦心的漫長時間裡,教授們謹慎的佈置著,觀察著。在家養小精靈的協助下,幾乎教授們都是處在備戰狀態的。

  但是,擁有到達霍格沃茨方法的食死徒們則是靜靜的蟄伏著,沒有任何動靜。畢竟,食物,在失蹤的家養小精靈的採購下,那可是一年份的學校的伙食量啊!夠那幾個食死徒們吃上幾年了,魔藥,那次的襲擊魔藥辦公室,作為世上稀少的魔藥大師的高品質魔藥幾乎全滅。而,現在,鳳凰社重點監控的幾個地點比如黑魔王老家岡特老宅根沒有食死徒的蹤影,而漫天的撒網去找更是一點蹤影也沒有的。

  只能被動的防禦了,那麼,就只能丟下餌料,等待狡猾的魚兒上鉤了。

  這次計劃,最好能夠消滅幾個黑魔王心腹與手下,削弱他現在實力,只有這樣,才能換來明年的安寧!不然,明年有可能就是戰爭爆發的時刻!緊緊的繃著臉,麥格每每想到這裡,都恨不得福吉這個愚蠢的魔法部長被攝魂怪親吻,連一個阿茲卡班都看不住,你丫的有什麼用!?今年哪會有這麼多的事!?

  說到攝魂怪,想到在戰爭後期他們的背叛行為,米勒娃的眉頭間形成了川字,嚇得一旁禁閉的小動物們加快了刷坩鍋的進程。

  「擔心什麼?」旁邊的教授放下書一臉刻板的看著對著作業心思卻是不知道神遊哪裡的女獅王。

  「唔,沒什麼,就是……」往外飄了一眼,麥格苦笑著抓抓頭,「不過,現在倒是沒用……」

  「啊……那些……,你不要想太多,你的腦容量是撐不下那麼多東西的,」黑髮教授點點頭,慢吞吞的說著,「你桌上的作業我記得是明天要發的?」

  「……西弗勒斯……」麥格看著高過自己頭頂的作業,一臉微笑的看著扭過頭去悠閒看書的教授,「蛇怪的毒液怎麼樣?」

  「……你只要不想那群愚蠢的小獾明天發作業後暈倒在你的課堂上,」磁性柔滑的聲音頓了頓,然後接著響起,「那麼你就拿過來吧。」

  「真是萬分感謝!我這裡有本《魔藥本源》,你明天可以過來拿,」麥格樂陶陶的將一半作業堆在了斯內普教授的桌上,然後不無討好的說。

  「嗯,謝謝了,對了,班尼迪克最近是不是有點吃的太多了?!今晚他坐在我旁邊用餐時,竟然把整個盤子裡的牛角麵包吃完了,還有小牛排南瓜派以及一個大蛋糕……」斯內普皺著眉頭,眼睛尖銳的看著面前突然沉了臉色的女獅王,詢問著。

  「嗯,我沒有注意,小孩子正在長身體,吃很多應該很正常吧……」米勒娃想著,晚上回去問問小南瓜好了,沒想到我兒子這麼能吃啊∼

  「該死的,你不希望看到將來一個圓球狀的兒子的話,就給我注意!暴飲暴食的後果你不會不清楚吧!」發現對方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教授怒了,小聲的咆哮著。

  而已經完全淪為活動背景的小小救世主們則是欲哭無淚的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一邊努力的抓住手中的蟾蜍為它剝皮。

  教授們則是旁若無人的開展了一場孩子怎麼教育的大辯論……

  67

  大戰!

  紛飛的破碎石塊擦著麥格的臉龐飛過,劃出一道血線。來不及擦拭,麥格一個轉身躲在走廊殘破的石壁後,心中默數著秒數,三秒後,飛身敏捷的離開了剛剛還掩護著自己但是現在已經成為炸裂的石塊的牆壁,接著手裡的魔杖毫不遲疑的朝著對面瘋狂的黑髮女子瞬發著不詳的紅光。

  該死的!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麼突然!竟然是在明天將要全校考試一學期教授們最忙碌的情況下,而且是半夜突然到來。

  幸好學校的家養小精靈在感應到那個失蹤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後迅速給自己和斯內普傳了警訊,不然……計劃有可能失敗。

  還好在自己趕到的時候,食死徒們還沒有找到不久前放回去的冠冕。只是,米勒娃看了看洞開的有求必應室的大門,自己被貝拉糾纏在了有求必應室外,而裡面是斯內普和羅道夫斯在決鬥……

  不過幸好現在學生們都睡了,而且在七樓的通往八樓的通道上設置了有魔力檢測的返回咒(魔力高強的成年巫師巫師可以進入,但是小巫師就只會被拒之走廊外),而且有另外兩大院長看護各院學生,應該沒什麼學生會出現在這裡吧。

  而盧平,米勒娃抽空瞄了眼外面圓圓的月亮,他還是好好休息不要添亂的好。

  「鎧甲護身!」迅速的揮舞魔杖給自己施加保護,女獅王觀察著對面一臉猙獰的貝拉,她身後的有求必應室的大門打開著,裡面是另一場男巫們的戰鬥。

  『鄧布利多怎麼還不來?』米勒娃腦子裡轉著這個念頭並保持著警惕。

  躲開撲向自己的惡咒,米勒娃狠狠的皺著眉頭,一個大型的變形魔咒發出,緊接著地上散碎的石塊迅速的變形成為十幾隻兇惡的大狗,然後奔跑低吼著向貝拉撲去。

  那個帶領食死徒進入學校的家養小精靈在麥格幾近瞬移的速度趕到的時候,就被一群憤怒的家養小精靈帶走了,看來家養小精靈自有自己的一套感應方法。

  看著貝拉幾乎是魔咒連發的將朝著自己跑去的大狗粉碎成一堆石漠,女獅王趁著此刻快速的發出禁錮咒朝著動作狠厲的女人而去。

  正在和大狗糾纏的貝拉看了眼幾乎快要撲到她身上的魔咒,然後沒拿魔杖的枯瘦的手一瞬間扭住咬著自己腿的大狗的脖子,接著兇猛的將它提了上來,在魔咒擊中她的一瞬間將大狗迎上了麥格發出的禁錮咒,緊接著,那條變形的大狗就一動不動了,然後,被甩在了牆上。

  只是一眨眼,貝拉就將最後一條礙事的狗解決完。絲毫不在意身上被咬的傷口,貝拉像是在喝下午茶般優雅的將掉在額前的結在一起的黑髮拂在一邊。

  然後,一身髒亂的曾經的斯萊特林女王看向靜靜望著自己的變形課教授。

  「…………………………值得嗎?」麥格忍了忍沒忍住,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貝拉身後的有求必應室裡這時傳出爆炸聲和男巫們的叫喊,而外面卻是兩個女巫拿著魔杖著對峙著,剛剛結束了一輪的戰鬥。

  「主人!他的榮光不容侵犯!他的理念是魔法界的未來!」貝拉年輕卻是枯瘦干黃的臉扭曲著,聲音浮動幾近咆哮的說,眼裡儘是湧動不盡的狂熱。手裡的魔杖穩穩的對著麥格,絲毫沒有偏移。「麥格……教授,你們是不會明白的!」

  「我還記得你學生時……那麼耀眼……我……真的不明白啊……」麥格歎息著,卻沒有移動她手中的魔杖。「你……你們現在已經無法離開霍格沃茨了,放下魔杖吧……你還年輕。」

  「這是我的選擇!我的信仰!就為此算失去生命!」乾瘦的斯萊特林微微的笑了,臉上浮起了光華,一瞬間,麥格好像看到了還是學生時的那個驕傲美貌的斯萊特林女王。「我一定能夠完成主人交給我的一切!誰也不能阻擋我!鑽心剜骨!」

  『布萊克家的人,永遠都是純粹的,是為了自己所信仰的永遠願意付出一切的人啊。』麥格腦子裡突然蹦出來這一句,同時,手上不慢的給自己了一個「鎧甲護身!」。沒有時間歎息,新一輪的戰鬥開始了。

  ——————————————————————————————————————

  有求必應室內一片廢墟。

  男巫們強大的魔咒讓這個密室內的陳列物幾乎全滅。閃著不祥光芒的魔咒在密室裡閃動著,不時的擊在雜亂堆在一起的東西上,造成爆炸碎片四飛或者冒著青煙只剩下一堆灰燼。

  沒有穿自己的寬大長袍,斯內普只穿著自己的黑色襯衫披散著黑色油膩膩的長髮,緊緊抿著的嘴泛著蒼白,他身後不遠處就是戴在一個殘破巫師像上的冠冕。手上的魔杖不時的衝著敵人發出著光芒。

  「斯內普,你這個叛徒!主人會懲罰你的!你不會得意太久!」羅道夫斯骯髒枯瘦的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魔杖,臉上高高的顱骨凸出著,手中的魔杖不停的追隨著眼前不停移動的身影,同時發射著魔咒。「現在!讓開!誰也不能阻擋我!」

  「羅道夫斯∼看來你的腦子已經被攝魂怪當作飯後甜點一點一點吸乾淨了嗎?」帶著點嘶啞的男聲說著,腳下小小的閃動著,恰好的躲過向自己而來的魔咒,手裡不慢的往外扔著魔咒,「竟然敢在這個時候來到霍格沃茨,別說任務能否完成,就是你們還有沒有命回到黑魔王面前都是問題!」

  打開的門外傳來一陣爆炸的聲響,有散碎的石塊砸進密室,但是,兩個男巫看都不看一眼的只是專注於對方。

  「停手吧……現在離開你們還能見到黑魔王……該死!小矮星-彼得!」魔藥教授冷冷的說著,但是,突然間在自己的身後一個身影迅速的由小變大,在西弗勒斯沒有反應過來前兇猛的撞開了高瘦的魔藥大師。(阿尼瑪格斯變身時不攜帶魔杖)

  而一旁的羅道夫斯則是趁機一個鑽心骨朝著狼狽倒在一片雜物上的斯內普而去,同時的,在倒下時就狠狠扭住彼得的手腕的斯內普就著倒下的慣性將彼得甩到了自己的身前,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羅道夫斯的鑽心咒就落在了倒霉的彼得身上。

  這個時候,趁著斯內普剛剛倒地無法阻攔自己的時機,羅道夫斯已經越過斯萊特林院長來到了冠冕身邊,卻沒有時機來拿到冠冕。

  魔杖穩穩的指著對方,斯內普慢慢的站起來,另一隻手攏著剛剛摔倒時披散在胸前的長髮,將它們甩回身後。腳下的小矮星正在翻滾嚎叫著,臉上眼淚和鼻涕糊的到處都是,矮矮的身子捲曲著。但是刺耳的尖叫並沒有影響對峙的兩人。

  慢慢的向前移動著,斯內普緩緩的但仍是保持一定距離的靠近一直用痛恨和警惕的眼光看著自己的昔日同僚。

  「放棄吧,趁現在鄧布利多還沒趕來……你們還是能夠活著離開霍格沃茨的……」魔藥大師慢慢說著,諱莫不明的意味流轉在他黝黑的眼中,他看著往日的貴公子,手裡的魔杖頂端一刻不放鬆的指著。

  「不可能!斯內普!我一定能夠完成主人賜予我的任務!這是主人對我們的信任!這是我們的榮耀!」羅道夫斯吼著,手上的青筋冒了出來,慘白的臉上浮出了不正常的紅暈,藍色的眼睛凸出著儘是血絲。「西弗勒斯!你這個叛徒!你忘了主人是多麼的寵信你!你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背叛信仰……斯內普被這四個字擊中了心神,魔杖微顫。

  只是一恍神,羅道夫斯骨節凹陷的大手就向著冠冕抓去……

  ————————————————————————————————————————————————————————————————————————————————————

  「速速禁錮!」

  「鑽心剜骨!」

  「統統石化!」

  閃著不祥色彩的魔咒交相來往著。

  麥格心中猛然浮起一陣煩躁,而打開的密室裡這個時候也傳出陣陣痛苦至極的嚎叫。那個聲音——小矮星-彼得!

  該死的,沒想到竟然是三個食死徒!

  但是剛剛明明沒有彼得的身影,那麼——阿尼瑪格斯!

  一個跳躍閃過一道紅光,魔咒擊在石板上爆出無數的碎塊。米勒娃拉回注意力,畢竟,戰場上走神可是要命的。

  不過,已經過去快十分鐘了,就算是瘸子也從一樓走到八樓了!更何況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本來就在八樓!阿不思-鄧布利多!你現在究竟在幹什麼?

  女獅王在心裡怒吼著,手裡的魔杖仍在不斷的吐出的各種色彩的魔咒。

  「粉身碎骨!鑽心剜骨!」瘋狂的女聲大喊著,黑色的魔杖裡幾乎是不分先後的發出兩道魔咒。

  該死的!竟然是二連擊!身邊的可以躲避的地方已經在剛剛的戰鬥中被夷平了。避無可避了!

  那麼,硬撐吧!

  米勒娃眼睜睜的看著一道魔咒擊碎自己的保護屏障消散掉,而另一道則毫無障礙的向著自己奔來……

  「鎧甲護身!」突然間,一個雅柔柔滑的青年聲音在戰場中響起,米勒娃的危機解除。

  68

  「主……主人…………不對!你是誰?!」貝拉大叫著,凸出的泛著紅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和麥格中間的年輕人——沒錯年輕人,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背對著米勒娃,手裡的灰色魔杖靜靜的指著高瘦衣衫的斯萊特林女巫。

  「班尼迪克?」麥格挑眉問,緊接著眉頭擰了起來。本來應該在睡覺的班尼迪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該死的,鄧布利多皮癢了!竟然敢讓自家的小王子摻和到戰爭中來!阿不思!你明年的零食補貼是零!

  眼前的年輕人挺拔的身材被一襲藍袍裹住,飄逸寬大的後擺在回身時帶起的波浪讓人彷彿看到了海洋。沒有多餘的修飾,只有到達腰際的黑色長髮用綠色的寶石雕成的首尾緊咬的小蛇束了起來。

  「啊∼mum,幸好我來的及時,不然……哼!一隻骯髒的老鼠也敢對我親愛的mum射魔咒!」班尼迪克先是慢慢的說著,緊接著音調一轉,帶著狠厲意味的話語就砸了出來。「鑽心剜骨……好大的膽子!」

  然後,班尼迪克半旋了一步,側身對著米勒娃,手裡的魔杖卻是絲毫不受影響的對著那個喃喃自語震驚萬分的從骨子裡散發著瘋狂的女巫。

  麥格看著自家小王子長大的樣子,在心裡暗自滿意同時有點得意的點頭,不愧是自家的孩子,這樣子放出去,估計魔法界的半邊天都要拜倒在自家孩子的魔法袍下了,唔,或者大半邊天?

  喝了增齡劑的班尼迪克,身形一下從原來的圓圓的小南瓜變成了現在的玉樹臨風一棵松。可以說是線條完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粉紅的唇角上勾。繼承於母親的冰藍色眼瞳裡此刻刮著風暴,當然這風暴是對著那個半夜闖入學校打擾自己的睡眠竟然還敢對自己親愛的母親施咒的骯髒的食死徒而去的。

  「鄧布利多遇到麻煩了,所以,兩位老人家都來不了了。」班尼迪克對著自己的母親點點頭,簡短的解釋著,「蓋勒特就通知了我,同時給了我一瓶增齡劑和魔力增幅劑,讓我過來協助你們。對了,蓋勒特交代,如果不能關入阿茲卡班那就讓他們去見梅林吧!』

  「恩……好吧,我明白了!斯內普教授和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以及小矮星-彼得在有求必應室裡。」麥格慢慢的說著現在的情況。

  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畢竟要結束一個人的生命,這件事情還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承受的,不過,原來定下的計劃是所有的食死徒活捉,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格林沃德惱怒到下這種奪取人生命的命令?

  看來鄧布利多那裡遇到大麻煩了。

  「哈哈哈哈哈哈∼∼主人不愧是魔法界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的死期到了!今晚的一切都在主人的安排當中!」貝拉一陣瘋狂的大笑喚回了不斷思考的麥格的注意力,畢竟,今晚這些事都發生的太過巧合了。要不是西比爾碰巧看見小克勞奇的袍子下是學校的家養小精靈,那麼冠冕早就不在學校了。而且,還會沒有人發現食死徒進來過學校!

  麥格打了個冷顫,如果自己幾年前沒有發現冠冕呢?

  那麼事情會發展成怎麼樣?

  小班尼迪克可能就不會出生了……食死徒將成功拿到冠冕……那麼鳳凰社所做的一切都將是一個笑話……

  止住不斷向著黑暗境地滑落的思緒,麥格目光複雜的看著眼前自家的孩子和一旁仍然在兇惡叫囂著的高瘦女巫——如果要結束一個人的生命,那麼,還是我來吧,畢竟,孩子不應該背負上一條生命的債務。

  「班尼,小心!」

  上一刻還在瘋狂大笑的女巫下一刻就展開了自己狠絕的進攻,避開強大的經過戰爭淬煉的女巫,一道紅色的光芒向著青嫩的沒有經驗的可以說還是孩子的班尼迪克身上撲去。

  雖然時刻防備著,但是面對真實的決鬥還是反映慢了一拍的班尼迪克小小的愣了一下,只是一下,就沒有時間閃開了飛來的咒語了,但是,在班尼迪克身後的麥格動作更快,兩個後發先至的鎧甲咒護住了自己的孩子。

  緊接著怒火中燒的女獅王亮出了自己的鋒利的爪牙,袍子被激盪的魔壓滾出了波浪,米勒娃幾乎是魔咒連發的一刻不停的向竟敢攻擊自己孩子的斯萊特林發出惡咒。

  從剛剛的溫和的「統統石化」上升了到現在的「粉身碎骨」。

  女獅王不再保存實力的向著對面瘋狂的食死徒甩著自己的魔杖,逼得貝拉開始向著有求必應室內移動。而一旁的班尼迪克也像是洗刷自己剛剛遲鈍的表現一樣對著扭曲著面孔一臉凶狠的女巫展開進攻。

  當幾道魔咒擦著貝拉破爛的黑色長袍而過時,貝拉終於咬著牙滿臉憤恨托著自己受傷的手和腿,跳進密室裡。

  ——————————————————————————————————————

  而剛剛進入有求必應室裡,準備和自己丈夫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匯合的貝拉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上一刻還在她眼前得意洋洋微笑的羅道夫斯伸手向著他們今晚的任務目標探去。卻在他的手指觸到冠冕的那一瞬間,和冠冕一起消失了!

  消失在有求必應室中!

  門鑰匙!

  主人下達命令要求取得的冠冕竟然是門鑰匙!

  陷阱!

  這是鳳凰社的陷阱!

  該死的,竟然中計了!

  幾個念頭如閃電般擊入貝拉的大腦,不可抑制的憤怒與猙獰浮現在了她的臉上,明白自己今晚有可能要死在這裡的貝拉卻只有一個念頭——她!竟然沒有完成她偉大的主人下達的命令!該死的鳳凰社!該死的鄧布利多!

  看著魔力突然飆升的貝拉和她臉上扭曲到極致的暴怒,隨後進入密室麥格立刻讓班尼迪克去通知鄧布利多,畢竟,面對一個發飆的強大巫師,幼年巫師還是暫時離開的好,而且現在需要通知他們,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已經被關進霍格沃茨的地牢了。

  迅速的觀察了一下一片廢墟的密室,米勒娃並沒有發現小矮星-彼得的身影,和同時望過來的西弗勒斯對了一眼,麥格用口型無聲的說出阿瓦達三個字,然後點點頭。

  看著對面的男巫微不可見回應後,麥格緊握魔杖冰藍色的眼睛冷冷的看著突然旋身面對他們的瘋女巫。

  「你們!竟然敢!竟然敢對主人的冠冕幹這種事!」吼聲響起,尖利的女聲將主人的憤怒表達的淋漓盡致,「我!決不輕饒!絕不!阿瓦達索命!」

  綠光包含著死亡的氣息向著斯內普而去,馬上的另一道綠光也奔向了米勒娃。

  敏捷的閃開不祥的光芒,米勒娃知道,今晚決不能讓這個已經被自己的執念和瘋狂支配的女巫離開有求必應室了,如果她離開,那麼學校裡的孩子們就有可能死亡!

  狠下了心的女獅王亮出了自己的獠牙,同樣以索命咒還擊了回去。今晚,貝拉,你只能停留在有求必應室內!

  用生命作賭博的決鬥,三個成年強大的巫師破壞力是非凡的,有求必應室的牆體被魔咒擊打的坑坑窪窪,不斷的有細小的碎石塊掉落下來,而作為戰場的雜物堆放的房間裡,那些有可能年齡是幾百年的物品毀於一旦,地上都是各種物品蕪雜在一起的被魔咒擊中後留下來的碎硝,剛剛還算是完好的巫師半身像現在已經失去了他的頭顱。

  綠色的光芒紛飛著,不斷擊中雜物然後引發陣陣爆炸。

  米勒娃不斷的閃躲著,畢竟現在是一對二,但是,貝拉這種沒有絲毫理智可言瘋狂進攻的狀態下,兩個人也佔不了多少便宜。遞給恰好眼光掃過來的斯萊特林院長一個肯定的眼神,米勒娃決定是該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了。

  在西弗勒斯畔住貝拉的一刻,麥格馬上一個大型變形術,桔黃的光束撲向貝拉所在的地板,在咒擊中的一瞬間,地上的碎硝立刻變化成為粗大的籐條向著來不及閃躲的貝拉纏繞去,同時的一旁陰沉著臉色的斯內普一個除你武器將貝拉的魔杖遠遠的擊飛了出去。

  「該死的!斯內普!麥格!主人會懲罰你們的!」貝拉喊叫著,蠟黃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陣陣紅暈,「我!我不會輕饒你們的!你們和我一起死亡吧!生命……」(生命祭禮,用自身的生命力引發自身魔力爆炸,範圍極廣,危害性極大。是一種古老的黑魔法)

  「阿瓦達索命!」在貝拉用盡全身魔力喊出那個用生命為代價的魔力爆炸前,麥格幾乎是反射的甩出了綠色不祥的光芒。

  無言的看著綠色的光芒擊中貝拉,原先瘋狂掙扎的身體漸漸的安靜軟綿下來,高昂的頭顱垂下。米勒娃抿了抿乾澀的嘴,頓了一下,然後揮舞著魔杖讓籐蔓將貝拉的身體緩慢的放下,接著,籐蔓就化作點點白光消失在空氣中。

  「結束了……」身邊黑色長髮的男巫絲滑般的聲音訴說著。

  「是的,今晚的事情結束了。」米勒娃慢慢的說著,彷彿每個字都有回味無窮的魔力,「西弗勒斯,那麼,我們現在需要去看看鄧布利多……他遇上點小麻煩……這裡,家養小精靈會收拾的……」

  腦袋一片空白的女獅王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環顧一下一片廢墟的有求必應室,麥格朝著斯內普緩緩的點頭,然後,才機械的抬起腳向外走去。

  自己忘了什麼?

向、小涵 2012-6-24 09:29

 69

  藏藍色的天空漸漸染上橘紅,新的一天開始了。

  今天是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考試周的開始,是教授們一年中最繁忙的階段。這個時候,教授們應該在教室休息室裡整理卷子和考試用品然後去禮堂吃早飯了。

  但是,此時,臉色的嚴肅的四大院長和一臉蒼白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卻出現在校長室內。

  而魔藥大師在進校長室後,在格林德沃的示意下徑直進入了校長休息室。

  校長室裡被陰雲和低沉的氣壓填滿了,連一向麥格覺得閃亮的過分的銀器都失去了它們的光彩,灰暗的一堆擠在櫃子上。

  牆壁兩邊的相框上都是一臉嚴肅甚至是陰沉的校長們。

  蓋勒特面無表情的坐在鄧布利多經常坐的位置上,原本蔚藍的眼現在變成了深藍,裡面刮著狂怒的風暴。

  「回魂石?!」只能說是震驚的表情出現在教授們臉上,「死亡三聖器!'

  「是的……」格林德沃慢慢說著,手指狠狠的攪在一起,臉上的肌肉不可抑制的顫動著「在那群可憐的爬蟲們進來前的五分鐘,一個貓頭鷹帶來的……哼!伏地魔!」

  在前魔王憤恨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時,在場的其他巫師除了麥格幾乎是反射性的打了個冷顫,就連麥格也是心中一陣惡寒。

  「剛開始並沒有檢測出惡咒……而且,之後發現竟然是回魂石,」蓋勒特頓了頓,臉上的表情扭曲著摻雜了一絲悔恨「來不及阻止,阿爾……他就將它拿在了手上……」閉了閉眼,不自覺的顫抖著的金髮魔王將臉埋進了雙手中。

  「可以治癒,但是需要幾乎一年的時間,」從校長室休息室內陰沉著臉眉間刻著川字的魔藥大師慢慢從門裡出來,用絨般貼人心神的低沉聲音說著:「只是不完全的詛咒,不用擔心。」黑髮男巫慢慢的走到麥格身邊然後站定,接著說:「我一會兒回去就煮魔藥……蓋勒特,你前期的施救做的很不錯。喝下魔藥後,兩天後阿不思會醒來,嗯,為了保證以後的治療效果,阿不思不能攝入大量糖分,這就意味著他在以後的一年中要禁甜點。」西弗勒斯托著貴族的腔調說著,唇角上掛著可以說是惡毒的弧度,「蓋勒特,我相信你的能力,希望你為了阿不思的身體能夠做到這一點小小的事情。」

  「好的,我明白了,」格林沃德點點頭,眉間的刻痕淺化了不少,但仍然皺著,「謝謝你,西弗勒斯,要知道,我竟然……靜不下心來……去救治……又不能驚動龐弗雷……」

  經過一夜的大戰,麥格感覺誰在自己的胃放下了鉛塊一般抽搐的難受,四肢酸疼冰涼,魔力人乎要抽空了,只有一點力氣站著。她抬頭校長室窗外的太已經升起了。而今天是考試的第一,但是,站在這裡的教授們還什麼都沒準備。

  深呼一口氣,麥格咳丁一聲,見校長室內目光都轉向自己後,米勒娃開口說:「既然阿不思沒什麼事,那麼我想,現在重要的是今天的考試……」米勒娃示意了一下時間,聲音有些嘶啞的說著「我們還什麼都沒有準備,而現在快到時間了,所以,我建議我們現在就回到我們的崗位上。」說著,看向格林德沃,朝他點點頭,「這裡有蓋勒特就足夠了,夥計們,別忘了我們要面臨的年終工作。」

  斯普勞特教授連忙點點頭說:「好吧,說實話,昨晚進行了一晚的夜巡。現在又面臨阿不思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擔心。不過,我們現在還是去洗一下吧,畢竟一晚上都沒好好的休息了。特別是米勒娃和西弗勒斯,看看你們的樣子……」獾院院長說著,一邊召喚出學校的家養小精靈吩咐著眾人一會兒需要的東西。

  是的,米勒娃這個時候及其的狼狽,渾身像是在灰堆裡打滾了一樣上下都是灰塵,尖帽早就不見了,黑色的在一起的頭發現在灰白灰白的,幾縷搭在米勒娃蒼白的額前。身上的袍子被割裂了幾處,手肘也擦破了,只是身心極憊的女獅王沒感覺到疼痛而忽略掉了。

  站在她身邊的斯內昔也是渾身的狼狽,本來就油膩的長髮再遇上灰塵,成了灰白黑三色,身上的襯衫還是完好的,不過髒的可以直接扔了,只是腿上的褲子上染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和大大小小的裂縫,靴子已經完全不能穿了。

  於是,旁邊的弗裡維教授滿臉的擔心還沒收起來,拍著胸口附和著波莫娜的提議。

  至於一直站在櫃子邊的盧平只是淡淡的點點頭,蒼白的臉上帶著不容忽視的青黑。

  然後,幾個教授們都難掩疲憊的離開了校長室。

  ——————————————————————————————————————

  學期最後的時間過的飛快,在考試期間的第二天鄧布利多醒來。

  於是,眾人開始回報加總結這次事件,由於都是教授主導,基本沒學生什麼事,所以,食死徒闖入霍格沃茨這件如果被外界知道那麼整個魔法界都要驚恐的事件就這樣嚴密的隱藏在所有知情人的心底。

  而開會時,看到鄧布利多鳳凰的米勒娃才想起來自己到底忘了什麼——小矮星-彼得!

  「顯而易見,他逃走了,」被詢問的斯內普教授假笑著,眼裡儘是嘲諷:「難為您偉大的腦袋還能記得那一個小小的老鼠,麥格教授,你應該化身成為你的阿尼瑪格斯然後向我詢問才是。」

  於是,在麥格的咬牙切齒中,這件事就這樣掀過,而小矮星-彼得也在米勒娃的心裡重重的打上了不死小強的戳子。

  鄧布利多醒來後,在得知自己中的何種詛咒和他昏迷時發生的事情時,都在慈祥的微笑著,一旁的格林沃德很是勤勞的在批改文件,但是,當得知他將有一年時間不能碰任何甜點的時候,阿不思的慈祥微笑破碎了,咬牙切齒的他發誓要伏地魔好看……

  今年的學院杯還是斯萊特林,對於這個,米勒娃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有哈利和羅恩還有韋斯萊兄弟在格蘭芬多的一天,麥格就不希翼那個基本上快要刻上斯萊特林專屬的學院杯了,悲催的女獅王只能戳著盤子裡的小羊,排目不斜視的盯著高腳杯裡的南瓜汁。

  緊接著,就是放假。

  仔細的收拾著自己和小王子的物品,麥格腦子裡轉著她能想起來的第四年發生的事情,嗯,好像有一個三強爭霸賽……伏地魔復活……塞德裡剋死亡……還有什麼?

  好像暑假裡發生了食死徒遊行?還是聚會?

  啊!對了,還有魁地奇世界盃!

  恩,看來這個暑假很多事情啊∼

  麥格在心裡感歎著,隨手把小王子的一件帶著蕾絲邊的鵝黃睡衣塞進小箱中。

  作者有話要說:

  聳肩,終於第三年結束了……

  70

  魁地奇世界盃開始了,四年一度的盛宴。不得不承認,英國的巫師們完美的繼承了與他們一個國家的麻瓜們對球類運動的狂熱——第N次分別拒絕了布萊克以及韋斯萊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鳳凰社社員們的邀請,麥格直接帶著同樣對騎著一根棍子上的運動深惡痛絕的小班尼迪克避難到了宅居在蜘蛛尾巷的魔藥大師家裡。

  「所以,我大概可以理解為,某個作為勇敢強大的格蘭芬多現任院長的女士,現在是來找我求助,為了躲避您的追求者鍥而不捨的熱情?」斯萊特林院長放下手中的《預言家日報》,勾起一抹假笑,刻意拉長的音線如天鵝絨般的絲滑。

  「啊,如果你要這麼理解的話,」摘了手鐲露出年輕面容的女獅王臉皮厚的如同霍格沃茨的外牆:「西弗勒斯,那些孩子們的熱切真讓我為之感動——但是為自己的女友趕走糾纏者是作為男士應盡的義務不是嗎?」

  「該死的梅林——誰是你的——」用力的將報紙拍在桌面上,被氣得臉色發黑的斯萊特林院長用力的扭曲著手指,考慮要不要拔出魔杖給眼前這個大腦越來越向鄧布利多發展的女人一個惡咒。

  「米勒娃-麥格女士,」斯萊特林院長用力的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一字一句嘶嘶的吐出這幾個字:「不管是你忽然意識到自己這麼一把年紀了還沒嫁出去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還是為了你的兒子決定為他補償一份父愛,我相信都會有大把的男士願意讓您冠上他們的姓氏——或者冠上您的姓氏。很有幸我不在此行列中——我對比自己大三十多歲的女士沒有任何興趣!」

  麥格面無表情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湊到嘴邊,來擋住那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斯內普的毒液已經傷不到這個厚臉皮的女士了,她興奮的是,她居然——把那個性情冷的像一座冰山一樣的斯萊特林院長惹炸毛了——梅林啊那個斯內普居然被她氣的炸毛了!這是多麼了不起的壯舉啊!

  郝奇帕奇院長說得沒錯——斯萊特林不管披著什麼外皮,他們本質都是炸毛受啊~~~

  好吧,逗蛇也要有分寸,太過分了會被蛇王咬到的——惜命的格蘭芬多院長輕咳一聲,轉換了話題:「好了西弗勒斯,魁地奇球賽在八月末才會開始,我來這裡還是有其他事情的——你知道了吧,明年會發生在霍格沃茲的大事件?」

  「如果你指的是三個學校在一起的那場無聊的比賽的話,」斯內普冷哼一聲,重新拿起報紙:「鄧布利多的蠢鳳凰已經告知了我這個消息。」

  「啊,你明白就好,西弗勒斯。」麥格女士很陰險的綻放開了一抹輕笑:「作為格蘭芬多的院長和斯萊特林院長的我們,這次要忙的事很多啊——所以,為了節省時間,我跟小班尼在開學前就住在這裡了——」

  斯內普手中的報紙在半秒鐘之內化為灰燼。用能嚇哭霍格沃茨全體小動物的眼神等著這個他原來的老師現在的同事,蛇王很努力的反覆在心中背誦《斯萊特林守則》裡面關於不能攻擊女士的規則,陰森森的說道:「跑到一位單身男士家里長住?我還以為格蘭芬多多少教了你一點關於女性應有的矜持和淑女的自覺?」

  「啊,西弗勒斯,不是還有小班尼的嘛,」明白了斯內普其實沒有什麼太好的手段驅逐她的麥格女士心情極好:「你就當我是在補你在學生時代的家訪好了。」

  喂喂有家訪整整要賴一個多月不走還把兒子也帶過來的嗎?

  =============我是作者差點被蛇王阿瓦達了的分界線============

  坐在原來的布萊克老宅現在的鳳凰社總部的書房中全力處理文件的格蘭芬多現任院長鬱悶的轉著羽毛筆——雖然她頂著格蘭芬多祖傳的厚臉皮提出了入住的要求,但依然被冷氣全開的斯萊特林院長以「借口太過拙劣你的大腦的發育明顯出了不可預料的問題比巨怪踩過還糟糕需要立刻到聖芒戈定長期住院床位」為由丟了出來。

  好吧好吧這次確實是她格蘭芬多的魯莽發作連這些能讓她忙到吐血的工作都忽略了,不過還好,小班尼被她丟給了不想讓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丟斯萊特林的臉面的斯萊特林院長家裡(大家看暈沒?),所以她有足夠的理由在解決屬於她必須完成的責任後以「共同教育小班尼」為由蹭到蛇王家裡喝茶聊天蹭飯——雖然她越來越忙這個時間也越來越短。

  還有,什麼叫借口太過拙劣?她確實不想去看這次的那個什麼魁地奇世界盃好不好!

  「如果我的記憶力沒有出現錯誤的話,以前的幾屆世界盃你不是也被馬爾福們給邀請過去了嗎?為什麼這一次——」斯萊特林院長面色不善語氣更不善的質問某個抱著一堆不是很重要但超級繁瑣的財務報表坐在他家的書房悠閒的寫寫畫畫的年輕女士。(米勒娃一般在斯內普家都是以真實年輕的外貌示人)

  「哦∼西弗勒斯,那是以前,」麥格很愉快的說:「雖然我對魁地奇沒有太大的惡感,但是無論是誰,在陪著李-喬丹解說了五年魁地奇球賽後都不會在對那種運動有什麼好感的了——而且這幾年的球賽還不停的出狀況——更何況,今年的三強爭霸賽在霍格沃茨舉行,我的工作很忙啊。」

  該死的你還不是太忙!還有空在我這裡喝茶!斯內普好想把這個礙眼的女人給扔出去啊!!!

  磨牙,看看在書房另一個角落裡認真學習的小尼,斯萊特林院長還是決定為了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和斯萊特林的未來容忍了這個讓他抓狂的女人。

  吶,她才不要跟哈利-大難不死的-專門破壞魁地奇比賽的-波特一起處在一個球場上!!雖然她記不太清楚會發生什麼事情了,但是不管是什麼她都不想遇見!!面無表情的麥格心中吐槽著。

  貓頭鷹撲翅聲驚擾了處理文件中的霍格沃茨副校長,麥格奇怪的摘下站在自己辦公桌上的貓頭鷹腿上的小紙條,裡面只有小班尼漂亮的一行字:「Mum,我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了!!」

  梅林啊,你在開什麼玩笑?

  驚訝萬分的麥格立刻離開了布萊克家老宅,幻影移行到了蜘蛛尾巷。

  小班尼迪克出生在1989年的三月,那時他的年紀就已經有六歲了。按說今年(1994年)的春天小班尼就能收到入學通知了,但是那時什麼動靜都沒有——麥格安慰了半天以為自己被霍格沃茨拋棄了急哭了的小班尼。她跟格蘭芬多商量後認為是斑尼迪克的年齡不夠——但是,現在收到通知書,難不成這一天才是小班尼真正的生日?

  指尖厚重的羊皮紙和紙上用翠綠色墨水寫得熟悉字跡都證明了這確實是一封錄取通知書,由麥格親手施過咒的自動羽毛筆寫就的:

  親愛的麥格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八月十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米勒娃-麥格謹上

  一直在為這個孩子到底是姓斯萊特林還是姓麥格頭疼的米勒娃-麥格女士鬆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抓過旁邊的小班尼迪克:「小南瓜,你不是說你原來的生日是在聖誕節嗎?為什麼現在——你生日不在三月份也就算了,為什麼在八月?』

  「我想,」身邊傳來斯萊特林院長慢吞吞的聲音:「所謂的生日,大概是跟靈魂出現的時間有關?」

  兩位年長巫師對視一眼,麥格低頭,問懷裡的孩子:「告訴mum,日記本跟冠冕哪一個是在八月造出來的?」

  班尼迪克對對手指:「冠冕想不起來了∼筆記本也記不太清了反正是在以前六年級的暑假做的啦。應該是八月十日沒錯,mum幹那種蠢事的人不是我啊絕對不是我,不要瞪班尼啦——」

  「為了你以前貧瘠的可憐的智商跟正好成反比的膽量,格蘭芬多扣二十分!」斯萊特林院長冷笑著,袍腳輕轉,走進實驗室的門並下了一打鎖門咒——蛇王對付某個沒臉沒皮的人的絕招就是置之不理。

  「喂喂!為什麼要扣格蘭芬多的分!」母子兩個都氣的跳腳。

  「那麼,小南瓜,你被承認的真實名字是什麼?」丟開某個死活躲著她的人的無奈,麥格轉頭,嚴肅的問自己的兒子。

  「唔,是這個,我也很驚訝。」小班尼抓起旁邊的信紙塞給自己的母親。

  淡黃的信封上有一個盾牌型的標誌,上面獅蛇鷹四種動物環繞著。下面用翠綠色的墨水寫著:

  倫敦,蜘蛛尾巷,斯內普宅,書房右角落書桌,班尼迪克-斯萊特林-伏地魔-麥格先生收。

  深吸一口氣,再慢慢的吐了出來,麥格很愉悅的盯著這個名字。以斯萊特林和伏地魔為中間名——這個孩子,是真正的斯萊特林傳人,伏地魔靈魂的轉世,她血脈相連的兒子——一個真正的,被承認的,完全的新生命。

  不再是Lordvoldemor或者Tommarvoloriddle。

  「還不夠長。」麥格微微挑眉,把羊皮紙放在桌子上,抱起小班尼說。

  ???班尼迪克滿眼疑惑。Mum說什麼啊???

  「你的名字,還不夠長,」麥格的眼睛裡閃著冰藍的光:「我早就對鄧布利多那一連串名字不順眼了——班尼迪克,你一定要超過他!」

  已經有了前世十六歲左右的偽十一歲少年想起鄧布利多的中間名長度,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昏過去。

  Mum,那些都是通過傳承得到的名字啊——

  71

  「Mum,我真的可以——自己去對角巷的——您不用——」精緻美貌的少年焦急的拉著年長女巫的手:「拜託,Mum,對角巷我都不知道來過幾次了——以前鄧布利多也帶我來買過——所以——」

  「可是我的小南瓜,你不能剝奪一個母親為自己心愛的孩子購買學習用具的樂趣——這跟帶學生購買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滿臉老褶子皮的麥格摸摸自家孩子柔軟的頭髮:「不用擔心,你的髮型很好看的,不丟人,真的!!」呵呵,真沒想到這種髮型配上小班尼的那張臉(也就是當年V大的模樣)讓人有種完全認不出來的感覺啊。

  小班尼迪克差點淚奔。哦,這個該死的頭髮!!

  因為覺得他出場次數太多,擔心他會被被一些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認出跟黑魔王過於相似的容顏,在鄧布利多的參謀下,在斯內普的幫助下(提供長髮魔藥),他原來帥氣優雅具有貴族氣質(?)的偏分短髮就變成了——妹妹頭。

  對,就是那種蘑菇式的,前面齊眉的劉海,後面整齊的剪到脖頸處的那種十歲以下小女孩常用髮型!!(沒錯,就是塔矢亮那種)

  很好,大家都說他現在的樣子很難讓人再想到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當然想不到!!他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柔弱可人的美少女啊——連發脾氣都只會讓人覺得傲嬌可愛而感覺不到任何陰鬱!

  該死的!主魂看見他這個樣子不知道會不會笑死過去!

  不,不要這麼殘忍啊——被您這麼拉著在對角巷晃一圈後我班尼迪克-斯萊特林繼承人-伏地魔轉世-麥格的臉往哪裡擱,沒人的話我還敢用個贈齡劑啊復方湯劑什麼的。

  「噢∼我親愛的小南瓜,你這個樣子更可愛了,」麥格開心的掐掐寶貝兒子肉嘟嘟的小臉:

  「吶,你該不會以為對於你這些年來魯莽的隨便出手還屢教不改的行為的處罰只有這一天嗎?不,是整整一年——不管哪個學院,你都要給我頂著這個妹妹頭一年的時間——不要妄想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麼小動作啊,孩子。」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好想哭~

  拖著滿臉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的表情的孩子,麥格打開了通向對角巷的入口,拉著自己的兒子走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取錢?不用了。那麼,第一站,去買校服吧。」麥格直接揪著小班尼向摩金夫人的長袍店走去。

  「Mum,我,我不可以郵購嗎?」被揪著領子逃跑不能的小班尼哀號著,努力的想要避免自己的新形象會被認識的人看見。

  「不-可-以!」麥格斬釘截鐵的截斷了小班尼的幻想:「親愛的,定做校服是一件在求學生涯中不可少的體驗,郵購的話太沒有回憶價值了不是嗎?」'

  可是已經定做過體驗過一次了啊啊∼

  『好吧mum我知道逃不過了,」小班尼歎息著:「所以可以放開我了嗎?我保證我會乖乖的。」

  麥格放開手中拎著的後領,但依然拉著孩子的一隻手:「我相信你會乖一點的,不然處罰會更重——比如頂著這個髮型七年?斯萊特林懂得怎樣審時度勢對吧?」

  摩金夫人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色的長袍。她熱情的跟麥格打招呼,然後兩眼放光的盯著小班尼:「是要買霍格沃茨學校的制服嗎,美麗的小女孩?我這裡的制服是最齊全的——」

  「我不是小女孩!」滿臉陰雲的前黑魔王頭爆青筋,鬱悶的想吐血——他就知道!這樣的誤會一定會多的讓他抓狂的!

  實在該慶幸現在沒有什麼顧客也呆在長袍店裡,小班尼二話不說,自己跳上長凳上讓那把尺子量身高。

  可是——這尺子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當年他還沒覺得,為什麼次他分明感到,這把尺子明明是在,吃他的豆腐?

  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纏在他腰間挨挨擠擠不肯下來的尺子,小班尼向親投去求助的眼神。但他沒良心的,或者說完全相信自家兒子有本事解決一條色尺子的母親大人連一個同情的眼神都懶得給。

  暗暗磨牙,小班尼露出一個羞澀溫柔的微笑,纖細的手指捏住已經爬到他鎖骨上的尺子的兩端,在摩金夫人沒有注意到的時間,用力的拉長,扭動。強大的魔壓瞬間集中在尺子上,讓它維持著原先的模樣但不斷承受著被拉長又扭轉N圈的痛苦。

  摩金夫人回過頭時,看到的就是一副乖巧的尺子規規矩矩的給清麗甜美的少年量身材的和諧圖案。

  抱著幾件質量上乘的校服走出長袍店的小班尼迪克已經做好了完美的心理工作:不就是梳著妹妹頭一整年嘛,沒什麼大不了的,柔弱的外表更具有迷惑性啊!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過去的演技實在差的慘不忍睹面具薄弱的一捅就破,而現在,他會是一個優秀的斯萊特林!不會懼怕任何困難與挑戰(孩子你是不是弄錯學院了啊口胡)!!!只不過是頭髮而已,不像納西莎阿姨那樣喜歡讓他穿女裝,真的,沒什麼的。

  「噢,麥格教授!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是你才接到的新生嗎?看著好眼熟——」海格的大嗓門在小班尼頭頂響起。

  剛剛還雄心萬丈的小班尼直接信心塌陷了。

  海格你什麼眼神啊!!不說以前的事了,這一世他跟著Mum在霍格沃茲中晃蕩有多少次遇見這個半巨人的!梅林啊,不過是換了個髮型而已,大家居然都真的認不出了嗎?

  拉著還在囧囧有神中的小班尼坐到冷飲店裡,完了一個冰激凌後,糾結的小班尼終於恢復了一點精神的認命了——Mum真正決定了的事,是怎麼都法改變的,不過個髮型確實讓他的形象變化很大——好吧這多少算是一個還算不錯的消息。

  「好了,我親愛的小南瓜,我們該去魔杖店了。」捏兒子可愛的小臉,麥格拉著孩子走向那個傳說中最好的實際上對角巷也就一家的奧利凡德魔杖店。

  「可是,課本還其他的東西——」小班尼小心翼翼的問母親,不用再去那些人多的地方丟人了嗎?

  「我的小王子,你對於mum給你準備的課本和斯內普教授給你備好的魔藥工具和材料就這麼沒有信心嗎?」麥格挑了挑眉,冰藍的眼掠過一抹笑意,為自己兒子現在已經恢復到正常斯萊特林水準的套話技巧和乖巧但難掩狡黠的可愛表情。

  「當然不會了,我相信您的選擇是最好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的小班尼笑得很甜:「啊,Mum,魔杖是很重要的,我們趕快去買吧」

  奧利凡德的魔杖店實在是又舊又小,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布了灰塵。班尼迪克皺了皺眉頭,覺得這裡比五十多年前更破舊了,門框窗楞都在搖搖欲墜。

  推門進去,裡面的情景更是讓兩個人嚇了一跳:店裡滿是魔法肆虐過個痕跡,櫃檯上還有閃電劈過得焦痕,地面上是魔法造成的沼澤,櫃子上的魔杖盒子被吹的東倒西歪,水跡火痕更是多的沒法計數。

  拿出自己的魔杖,麥格清除掉了地上的沼澤,帶著小班尼走了進去。有清脆的風鈴聲在隱隱約約的響起。

  「下午好,麥格教授。」輕柔的聲音在架子後面響起,奧利凡德抱著一堆魔杖盒子從裡面走了出來。他衣衫濕透,頭上掛著幾朵濕透的花,看起來很狼狽:「哦,還有這位小……先生。」他瞇起銀白色的眼睛仔細打量著小班尼迪克:「你看起來——很眼熟——哦不對,靈魂很完美——純淨——」

  「好了奧利凡德,我是來取讓你定做的魔杖的——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為介麼不收拾一下?」麥格無奈的看一眼奧利凡德腦袋上的花,取出魔杖來給他施展了一個清理一和快速乾燥。

  「哦,非常感謝您,麥格教授。」奧利凡德放下手抱著的一對魔杖盒子:「剛才有一個挑剔的新生來買魔杖,啊,那實在是——好多孩子們都被摔下來了,差點,我要先搶救它們——哦謝謝麥格教授,您知道的,作為魔杖製造師,我無法通過魔杖來施法的。」奧利凡德憐惜的摸摸被他放在櫃檯上的盒子:「請等一下,馬上好。」

  他走到櫃檯後面,用手指輕輕在牆面上敲打,輕柔的咒語從嘴中念出,那些店中被破壞過得痕跡在幾人的注視中消失,凌亂的盒子也恢復了原狀,很快一切就已井井有條。小班尼偷偷看了一眼門窗,果然它們也都恢復了。

  「奧利凡德傳承千年的美名果然不虛,」麥格讚歎道:「好厲害的大型修復陣法。好了奧利凡德先生,請把我要求製作的那個魔杖拿出來吧——不要在叨念我的魔杖了,每年我送新生來的時候你都要提一遍,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了。」

  「哦∼好的,麥格教授。」奧利凡德聳聳肩,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魔杖盒子,遞過去:「以血脈靈魂為媒介的傳承魔杖,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不過我相信,這一定會是一根強大的魔杖,會很適合這位小先生——」他看看米勒娃-麥格與小班尼幾乎一模一樣的冰藍色眼,十分肯定的說。

  小班尼急切的打開盒子,他已經能隱約感覺到盒中魔杖對他若隱若現的召喚。深紫的天鵝絨上放著一隻漂亮的魔杖,棗紅色,不知道是什麼木材,大約十一英吋長,沒有什麼特殊的花紋裝飾,內斂厚重。

  小心的握著這只魔杖,小班尼輕輕的揮動幾下,驚喜的發現這跟魔杖跟他是那樣鍥合,溫暖的熱流轉遍全身,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在延續。這種感覺比上次他拿到紫杉木鳳凰尾羽的魔杖的感覺還好——班尼迪克欣喜的又揮動幾下,一條巨大的蛇形生物的幻影盤旋而出,在空中飛舞了一圈後又鑽進魔杖中,銀色的星星四散而出,美的如夢似幻。小班尼認出來那是一隻蛇怪,但它的顏色更加艷麗,身軀也更龐大——幸虧是幻影,否則這家小店一定會被壓垮的。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蘇木製的魔杖與近三千年的蛇怪神經做得杖心,母方的血脈與父方的靈魂——真美妙——這樣的傳承魔杖——孩子,你會成為強大的巫師的——像這只魔杖一樣強大一一」奧利凡德驚歎的看著這一幕,自語的說。

  「好了小班尼,我們該走了。」付了三金加隆的製作費並警告了一下奧利凡德注意客戶保密條例,麥格拉著還在開心不已抱著魔杖翻來覆去看著的小班尼走出了魔杖店。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一些秘密了吧——關於這個什麼傳承魔杖?」小心的將魔杖收進右手袖子中最容易取出來的地方,小班尼挑眉,對自己的母親露出了一個很斯萊特林的微笑。

  「當然了我的孩子,你聰明的腦袋已經多少推知了一些事實了不是嗎?」揉亂了兒子的頭髮,麥格微笑著帶著小班尼進了自家的對角巷的飯店。

  坐在包廂裡並丟出一打隔音咒防窺咒後,麥格微揚唇角,很開心的看著一群熟人都差點沒認出來的小班尼——盧平等一干招待都愣了半天才看出來這個眼熟的小女孩是誰,而小班尼的抵抗力增長很快,現在有人驚歎「好可愛的小女孩」時只是微微僵硬一下而已——看來小孩子還是要多接觸一些人比較好,麥格心想道。

  「好了我的小班尼,來給你解釋一下這個魔杖的事情吧。」麥格把一杯加冰的紅茶放在了小班尼面前:「有關那些貴族家族傳承魔杖的事情。」

  「這件事還是戈德裡克告訴我的,」麥格輕一口茶:「有一些比較古老的貴族家庭,他們的後裔所用的魔杖不是由孩子們隨即挑選,而是用一定的承載有家族血脈傳承力量的材料特製的,到底是杖心還是杖身都不一定,要看家族傳承的載體是什麼。你的魔杖——」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棗紅色魔杖:「杖身是用蘇木製成,代表我,也就是母方的血脈傳承;杖心是薩拉扎-斯萊特林曾經簽過靈魂契約的蛇怪神經,代表的是父方的靈魂認可——小班尼,你的靈魂力量還是太弱,達不到被格蘭芬多認同的標準,但是薩拉扎-斯萊特林在你進入密室的那一刻就認可了你的身份,這些都是在斯萊特林的密室中找到的材料,果然是最合適你的。」

  「我還以為這次還會是紫杉木或者是鳳凰羽毛的魔杖呢,」小班尼歪著腦袋,表情很可愛:「不過,蘇木是什麼啊?為什麼我沒有聽說過?還有,它怎麼代表了的血脈傳承呢?蛇怪我還能理解,但為什麼要用蛇神經?我要是跟它不契合怎麼辦?」

  「我的小南瓜,你的好奇可以與那些拉文克勞的小鷹們相媲美了。」麥格揉了揉額頭,無奈的歎息,一樣一樣為自己好奇的孩子解釋:「蘇木又叫蘇枋木,是一種普通的木材,它原本是沒有魔力的,所以幾乎沒有魔杖會用到她。但它有一個特性,天生能夠活血通絡,所以用來做血脈傳承的載體最好了——就在我的書房前面的那株小樹,我用自己的血液培養了三年,它的木質已經足夠作為你的魔杖杖身了——」

  「——Mum!!」小班尼迪克驚呼著,用力拽住麥格的手:「三年?你,你要用多少血啊——你怎麼能——」

  「不用擔心我親愛的小王子,」麥格微笑著安撫擔心的快要炸毛了的孩子:「每兩個星期澆灌一次,大概十幾毫升就行了。連補血魔藥都用不著喝——好了小班尼,放心,這是戈德裡克交給我的,我相信那傢伙雖然有時候有點脫線,但絕對不會害我的——放心,還有許多大貴族也在用類似的傳承方法,馬爾福家的月桂估計是在藏寶室裡放著的,布萊克家的銀樅都快要枯萎了——他們不僅傳承的是上一代的血脈,還有歷代祖先的認同,所以必須用能從千年前一直活到現在的樹種。」

  「啊,對啊,我記得德拉科說過他沒有親自去買魔杖,是納西莎阿姨給他帶回來的——是月桂木與獨角獸的毛。」小班尼點了點頭,又好奇的問道:「那德拉科的杖心呢,代表什麼?」

  「杖心都是事前挑好的,」麥格優雅的捧著茶杯,微笑:「記不記得幾個月前我讓你向幾個不同的盒子裡注入過魔力?那幾個分別是蛇怪的神經,毒牙,鱗片,心和骨,蛇神經跟你的鍥合度最高,來做你的魔杖心了——其它貴族家庭一般只傾向於一方的血脈傳承,另一種材質差不多都是這樣選出來的,保證做出來的魔杖能讓他們的繼承人很好的使用。」

  『但是我記得盧修斯叔叔的魔杖好像不是月桂木的——」小班尼起眉。

  「不要告訴我你在得到這跟魔杖之前沒有用過其它的魔杖。」麥格挑眉輕笑,「預備一個自己差不多能用的魔杖是貴族們的常識,要知道,傳承魔杖完全契合本人,所以一旦受了什麼重創,對自身的魔力影響也很大——戈德裡克給過你備用魔杖了,所以我們就不用再挑了,魔杖這種東西,也不能說越多越好,用不同的魔杖會影響到巫師的魔力穩定的。」

  「明白了Mum,我還有一個問題。」小班尼點點頭,拿起桌子上的魔杖,輕柔的摩挲著:「魔杖上面加上一些東西不會影響使用嗎?比如說,刷上一些漆?」

  『額,因該可以吧,」麥格起,「你想幹什麼小班尼?」

  『Mum,我還是覺得原來紫色的魔杖好看——啊當然銀色與綠色也很漂亮——」小班尼訕笑著。

  你就直說你不喜歡格蘭芬多的紅色好了——麥格青筋中(#—.—)

  72

  我叫班尼迪克-麥格。中間的名字我就不說了,說出來怕嚇著你。

  很奇妙的,我擁有兩個人生,我親愛的Mum這是梅林的恩賜。

  而且,我一出生就有六歲了,很神奇不是嗎?

  我是斯萊特林的傳人,格蘭芬多嘛,雖然我擁有他的血脈,但是,我不想變成那麼囉嗦自戀猥瑣懶惰不知禮貌為何物小的可憐的腦子也在長久的睡眠中被退化掉(西弗勒斯語)的傳人!

  況且,現在的格蘭芬多密室承認的是我Mum,唔,或許在我後我可以繼承格蘭芬多的名字?呃——還是算了吧!誰叫那個怪老頭總是捏我的臉!口水都差點滴我臉上了!

  啊∼忘了說了,今天是我上學的日子。

  我Mum昨天就告訴我她可能來不了了,說什麼三個學校的學生安排還有什麼場地準備的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要在開學前準備好,所以,可能送不了我上學了。接著又是親又是抱的道歉纏了我半天最後被西弗勒斯扔了出去。好吧,儘管極度失望,但是,沒關係,還有西弗勒斯在(那你在身上的怨靈是怎麼回事?)。

  Mum就這樣把我扔給了這個冷面心胸窄小毒嘴愛記仇不注意衛生沒什麼時間觀念除了廚藝很不錯可以和他的魔藥比肩的唯——點可以說是優點的至今找不到老婆(Mum語)的男巫。

  「該死的!停止你的碎碎念!希望你貧瘠的大腦還能記得今天我們到底要幹什麼!」班尼迪克身邊臉色本來就黑的魔藥大師現在怒吼了起來:「用你尊貴的手趕快提上你的行李!我們現在要移行幻影去車站!」

  噢∼好吧,好吧,行李已經在我手裡了,話說,西弗勒斯,你就不能給它加一個縮小咒嗎?很重的!為什麼會有新生必須提著自己巨大的沒有施加過魔咒的行李的破規定呢?再說,雖然我不是第一次上學,但是我也會緊張好不好!看看我現在快要變成金飛賊的小心臟,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怪不得現在還是找不到老婆的失敗男巫……

  「班尼迪克-麥格!」黑破蕩起形成大片黑雲陰沉沉的壓向提著自己巨大行李箱的小男孩。油膩膩的魔藥教授低吼著:「如果你不想我現在,就讓我把你這個巨怪腦袋的小子扭斷脖子!你就閉嘴!「

  好吧,好吧,看看,惱羞成怒了吧!噢∼等等,不要拽我的領子!天啊!…………說真的,移行幻影!特別是被人帶著移行幻影就好像自己被滾筒洗衣機不斷攪著一樣,真難受!啊?你問我竟然知道滾筒洗衣機,看來你真的落後了,連滾筒洗衣機都不知道。

  好吧,看在你這麼想知道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好了,咳咳!聽好了!

  其實,這是為了我的生活質量的無奈之舉啊!作為一個魔藥大師,一個上了年紀的男巫,西弗勒斯竟然這麼不注意衛生!在學校還好,有家養小精靈給他洗衣服,可是一放假,他那一身黑乎乎的袍子能穿一個暑假!天啊!梅林啊!這是多麼驚悚的事啊!加上他從魔藥間出來時,那身魔藥味……他都可以自己去殺狐媚子了!不用魔杖!

  而清理一新……只是將污漬什麼的去了,但是味道和那個久經污染留下的髒髒的顏色還在啊,我總算明白他為什麼只穿黑色了,而內褲只買灰色的——,什麼?我怎麼知道內褲的事?

  不要打岔!聽我慢慢說好不好!

  所以,鑒於我們住在麻瓜的街區,所以,我也就麻瓜了一回!沒辦法,某個魔藥大師討厭家養小精靈!

  讓我Mum買了個滾筒洗衣機回來,於是,所有的衣服我都負責了,嗯,就當是伙食費了。聳肩,他的衣服都是黑色的……襪子啊什麼的都是灰色的……記得第一次沒洗好,攪壞了幾個襪子和內褲,然後我就問他要是買新的要什麼顏色的。他當時的那個臉色啊!

  要不是他馬上就要去開個什麼魔藥大師的聚會什麼的,我想他肯定會把我煮成他的魔藥或者製成

  乾屍釘在他的房門上,唔,好恐怖!不過,還是丟下來一個單詞,然後就消失在燃著綠色火焰的壁爐沒錯,那個單詞就是灰色!

  「偉大的斯萊特林傳人!希望你的小到跳蚤都看不見的腦子還在你的脖子上!」一邊的魔藥教授粗暴的拎著班尼迪克的領子把他拽出了移行幻影的區域防止他們被後來的人壓在身下。深深的吸了口氣,魔藥大師無視旁邊看到他立刻貼牆站做透明裝的學生們,對著自己手裡的小麻煩吼:「現在!給我回神!上那輛最好出車禍的火車上去!」

  旁邊有個女生聽到斯內普教授的吼聲立刻小小聲的抽啼了一下,然後被她旁邊的朋友快速的捂上了嘴。

  終於回神的班尼迪克聳聳肩,費力的仰著頭看著高大的男巫然後開口慢吞吞的說:「啊∼西弗勒斯,謝謝你送我過來,對了,衣服還在院子裡晾著,你回去收一下,還有,鑒於你今天就去學校,你最好把自己清洗一下,特別是頭髮要用我給你的洗髮露,嗯,我上次給你買的青草味的洗浴乳也很不錯,你可以試一試。還有,你要拿去學校的箱子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能用上的東西都在裡面了,只要再把衣服塞進去就好了。坩鍋什麼的也收拾好了,你暑假收拾好的魔藥材料我都分門別類的存放到藥箱裡了,我辦事你放心(OTZ!班尼,你可以出嫁了……)啊∼你在廚房放的超大飯盒我看到了一一」說著,拍拍自己的箱子:「我已經把它放進去了,不過,真的不可以把箱子加一個縮小咒嗎?我可以自己來,真的!」

  一邊聽著的斯內普臉上已經猙獰掉了,「給我滾到車上去!立刻!馬上!還有!叫我教授!」吼完這一句,黑色的人影就消失在班尼迪克的面前,看來可憐的斯內普教授被氣的不輕啊!

  聳聳肩,獨自一人的班尼迪克看著長長的不斷冒著白色蒸汽的火車,再掃一眼站台旁邊熙熙攘攘的學生和告別的家長們,班尼迪克深深的吸一了一口氣。

  霍格沃茨!再一次的,我來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沒人的包廂,班尼迪克小小聲的歎息了聲,為車廂裡的環境,到底是普通包廂,邊緣有著細小裂痕的玻璃以及沒有什麼光澤的皮套長座,桌子已經泛著花白的斑駁痕跡。班尼迪克打量了幾眼,握住自己的箱子的把手,把它平放在地上,然後一個漂浮咒,一切就收拾好了——,不對!午餐和書竟然沒拿出來。

  於是,又是一番忙碌。班尼迪克終於安頓在這個小小的包廂裡,打開從斯萊特林院長家裡順出來的書,開始慢慢的閱讀,畢竟要等幾乎一天的時間啊,要給自己找點事幹∼

  於是,不喜歡交際的——說實話有點自閉的某孩子就沉浸在書籍裡,期望以此方式來度過這漫長的火車旅程。

  「啊,呃,你好……那個我們找不到空包廂了,我們可以坐這裡嗎?」一個有著一頭褐色濃密卷髮的女孩拉開了包廂,然後看著班尼迪克不確定的說著,她身後還站著一高一矮兩個男孩,一個火紅的頭髮一臉不耐煩的就要往裡邊沖,另一個蓬亂的黑髮的男生則拉著自己的朋友防止他做出什麼沒禮貌的事情。

  班尼迪克抬頭,看到究竟是誰後翻了個白眼,然後慢吞吞的說:「喔,當然可以,請進吧。」看著最後一個進來還在仔細打量著他的男孩,班尼迪克惡毒的笑了,「喔,好久不見,波特!」說實話,對救世主,自己實在是喜歡不起來,更何況暑假的世界盃的事情讓西弗勒斯在屋裡整整臉黑了一個暑假,受苦的反倒是自己這個無辜者,所以,有著斯萊特林心胸的班尼迪克決定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一下這個大名鼎鼎的同時不長腦子的沒有禮貌教養不知感恩(西弗勒斯語)的救世主。

  「呃,你,你是——班尼迪克!你好,你的頭髮……怎麼……」終於認出這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孩子是誰了,哈利有點尷尬的抓了抓腦袋,傻笑著熱情對這個跟他們在密室同甘共苦並一起在斯內普家上課的小男孩說「嗯,你的新形象。。。。。。很可愛——」

  小班尼的臉陰了一下,但依然維持著完美的笑臉:「哦,這是Mum給我挑的,今年我就該上學了。」他挑起眉,看向坐在對面的兩個人,問身邊的哈利「他們是?」

  哈利把自己的行李收了起來,扭頭對小班尼說到:「啊,這是羅恩,羅恩-韋斯萊,這個是赫敏,赫敏-格蘭傑,我的好朋友。羅恩,赫敏,這是麥格教授的兒子,班尼迪克-麥格。一切還習慣嗎?」

  互相打了個招呼後(其中赫敏可疑的臉紅了,羅恩則不停地看班尼迪克,眼都快直了,不過,在跟麥格教授一樣冰藍的眼掃視下,兩人立刻反正性的正襟危坐),班尼迪克就低下頭,繼續翻著已經泛黃起毛邊的書頁。

  另外三個也咕咕起來,不過,沒有把聲音扯大,看樣子是在商量什麼事。

  中午到了,小小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拿出魔藥大師給自己準備的四層飯盒,在另外三人的驚歎中打開了,第一層是排得整整齊齊的燻肉火腿三明治加上一旁點綴的晶瑩剔透如紅寶石般的聖女果。接著就是第二層,散發著濃濃香味淋上了密制醬料的意大利面,還散發著騰騰熱氣,看得旁邊的三個人直吞口水。班尼迪克把第二層拿下來放在自己面前,第三層的食物就顯露出來了,兩個小小的泛著金黃和香味的香蔥麵包和用一個透明的白色小碗盛放著的調好的蔬菜沙拉。哈利三個眼都直了,特別是羅恩,不自覺的摸著肚子。他們雖然有莫莉準備的午餐,但是,現在顯然不適合拿出來。最後一層嘛,看著三個高年級不自覺從眼中射出的好奇,班尼迪克決定滿足他們,於是,把第三層也取了下來,最下層的是水果,削好的蘋果切成一瓣一瓣的拼成花型,還有芒果和西瓜做成的小圓球堆在花心,每個花瓣中都放著一個櫻桃,繽紛的色彩以及在水果邊堆放著的碎冰,讓夏日的暑熱一掃而空。

  四個盒子滿滿噹噹的放了一桌子,看著哈利等人一臉的羨慕和驚歎,很好的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的班尼迪克微笑著說:「要不要來點三明治?這個可是特製的。」說著,將三明治的盒子往三人那裡移了移。

  「啊,謝,謝謝!那麼,不客氣了。」紅著臉的三個格蘭芬多分別拿了個三明治然後開吃,班尼迪克則是拿著叉子捲起意大利面來。

  「真是好好吃!班尼迪克,嗯,不介意我這麼叫吧,」赫敏嘗了一口,臉上有著紅暈同時面臉回味的說,「沒想到麥格教授的手藝這麼好!」

  旁邊的兩頭小獅子則是一直在大口咀嚼著,聽到赫敏的話後,猛點頭,梅林啊!這三明治真是太好吃了,唔,不知道其他幾樣怎樣啊∼好想嘗嘗……

  「嗯,格蘭傑,你猜錯了,不是我親愛的Mum做的,她有事,」班尼迪克頓了頓,臉上泛起陰險的微笑,「這是斯內普教授做的。」

  聽到這句話後,三個小獅子僵硬了,然後驚天動地的咳湊聲響遍整個包廂,班尼迪克嫌惡的看著紅髮小獅子掐著自己的脖子嘴張大著嘴巴噎著了,一邊的黑髮救世主則是噴了滿地的三明治,而赫敏驚嚇過度的將手裡的三明治一個反射扔了出去。

  「哈利,我記得你在教授家學習的時候一直是你負責伙食,那就怪不得你不知道斯內普教授的廚藝這麼好了∼」班尼迪克笑吟吟的說著,三頭小獅子的窘態很好的娛樂了他,「希望將來,你的廚藝能趕上教授,嗯,或許你的能力還有欠缺,那麼趕上一半就好了,雖然我很懷疑。當然,這是我真誠的祝願!」

  看著對面三人精彩紛呈的面部表情,班尼迪克心情大好的捲起美味的意大利面塞進嘴裡,唔,真是,好吃的舌頭都快化了啊∼


  73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當最後一絲象徵溫暖的陽光消失時,也就說明列車快到站了。

  於是,班尼迪克站了起來。

  立刻把三個一直戰戰兢兢的小獅子嚇到了。

  「……班尼迪克,有什麼事可以幫忙嗎?」哈利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旁邊的赫敏在書縫間小心翼翼的看了班尼迪克一眼,一旁的羅恩還在睡,口水從他嘴裡垂到了衣服上。自從午餐後,三個小獅子就意識到盡量不要招惹班尼迪克,因為他很好的繼承了麥格教授有仇必報的作風,想想可憐的鄧布利多吧!(通過哈利轉述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招惹到女獅王下場的赫敏打了個冷顫。)

  「不用了,我只是想要換袍子,畢竟,學校快到了,不是嗎?」小班尼慢吞吞的說著,然後將自己的箱子漂浮下來,打開,取出自己的巫師袍。「哈利,我建議你最好叫醒韋斯萊先生,因為快到站了,就像剛剛德拉克過來說的,你們最好還是在新生面前注意一下你們的形象。」

  是的,下午的時候,德拉克過來了,在和哈利打過招呼,無視其他兩個人,就開始先說班尼的髮型怎麼好看(其實德拉克看見班尼現在的樣子後臉上冒蒸汽了都)然後埋怨過班尼迪克為什麼不找自己,接著熱情邀請「自己未來的學弟」到自己的包廂去。廢了半天口舌,最後敗在班尼迪克一句「太麻煩!」,最後丟下一大堆小蛋糕和糖果後無奈的走了,因為包廂實在是坐不下第五個人了。

  在格蘭傑凶狠的肘部撞擊下,羅恩慘叫著醒來,於是,三個男生依次出去,守在包廂門口,等待裡邊的女士換完袍子,接著再換他們自己的。

  在換上巫師寬大黑色的學生袍不到兩分鐘,一個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我們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格沃茨,各位請將行李留在車廂內,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

  班尼迪克立刻發現自己耳朵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深深的呼吸。慢慢的列車緩緩地停了下來。人們擁擠向前,好不容易才擠出車門,來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台上。來到展台上,夏日溫暖的晚風吹拂著班尼迪克寬大的黑袍後擺,蕩起一層層的波浪,沒有注意救世主三人行是怎麼離開的,班尼迪克只是看著這熟悉無比的窄小展台,環顧四周是一片高大的森林,天空滿是雲彩沒有月亮的夜晚,展台上的學生們叫喊著熙攘著,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切,班尼迪克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場戲,自己站在觀眾的位置上,只是一個人孤單的看著。

  直到不知道身後那個粗心的學生撞到他,他才回過神來,對著對方一連串的道歉笑著點點頭,不理對方突然啞了一樣的呆愣反應,班尼迪克抬腿向著遠處一盞昏暗的燈在學生們的頭頂上上下下跳動,左右搖擺的地方走去。同時的那個地方有一個的聲音在叫喊:「一年級新生都到這邊來!嘿!新生,到這裡來!」

  不一會兒,一群臉上帶著彷徨激動以及一些看不清的情緒的新生就聚集在海格如鐵塔般的高度後,然後,那個毛絨絨的大臉掃視了一下如小雞一般圍在他身邊的新生,點點頭,然後粗聲粗氣的說:「來呀,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走路小心,新生跟我走!『聲音大的讓有些新生皺緊了眉頭,而一些新生則是激動的漲紅了臉,而班尼迪克只是靜靜的站在最外圍,他身邊有幾個新生注意到了他,然後馬上紅了臉。

  緊接著,海格就邁著巨大的步子開始今天的帶路,新生們跌跌撞撞地跟著海格沿著一條又窄又陡的小路往下走。小路的兩邊是茂密的森林,在沒有月光的晚上顯得越發的陰森,有些膽小的新生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

  班尼迪克只是靜靜的看著,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漠,小小精緻的臉上儘是淡漠。

  幾乎沒人出聲,只是不時的響起幾聲抽啼。看來有些女生被嚇哭了。

  「馬上你們就可以,估計是生平以來第一次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大聲地說,「轉過這個彎就看到了!」人群中馬上傳來一陣響亮的「哇」的讚歎。

  走過一個小小的拐道,狹長的小路豁然開朗。先入眼簾的是一個在黑暗中彷彿無邊無際的黑色大湖,大湖裡是一個閃著點點星光的倒立著的遠遠的城堡。然後,新生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黑絨布般沒有月光以及星光的天地間,一座巍峨的城堡彷彿漂浮在半空般的矗立著,城堡的點點無數的燈光暈染出城堡宏偉的存在,灰色的雲彩彷彿飄在城堡半腰似的,將巨大的牆體維繫在兩座高峰之間。城堡的三個塔尖像是王冠上的突起一般,一股傳承千年而來的肅穆與神秘緊緊的壓在了幼小巫師的稚嫩心靈上,讓每一個新生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我永遠以你為豪!你是我心靈的歸屬!

  著迷的仰望著峭壁上的城堡,班尼迪克發現自己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很美,不是嗎?」一個溫和的男聲柔柔的響起在班尼的耳邊,聲音讓班尼迪克想起春風拂過自己肌膚的溫暖舒服的感覺。

  「是的,很美!」班尼迪克回應,「我想,這裡會成我我第二個家。嗯,你好,我叫班尼迪克-麥格,你可以叫我班尼迪克。」他略帶遲疑的說著,扭頭看向來人。

  是一個帶著眼鏡,有著短短的溫暖的棕黃色頭髮的男孩,長得不是很英俊,但是一股溫文的氣質讓他顯得水一般的溫柔,清澈見底的棕色眼有著溫暖的笑意正看著班尼迪克。他大概同班尼迪克只高一點,聽見班尼迪克的話,棕黃的男孩回答:「你好,班尼迪克,我叫納克裡-奧斯丁,你可以叫我納克裡……,可能有些失禮了,班尼迪克,你是男孩吧,說實話,你的頭髮真是特別。」

  「哈哈哈哈——我Mum的想法,的確是很特別。」班尼迪克的笑著回應了,卻感到很安慰,畢竟,對方可是同齡人中第一個認出他是男生的人啊,看來還是沒有那麼小女孩兒氣的。

  「一隻船只能坐四個人。」海格站在岸邊指著泊在岸邊的一列小船說道。然後,新生們跌跌撞撞的登上了船。

  班尼迪克和納克裡一艘船,其中還有一個黑色短髮的高挑利落的膚色微微有些黑的女生,剛剛上船時目測都比船上的三個男生高,看樣子應該是新生裡面最高的了吧。一臉陽光的燦爛笑容,絲毫不認生的和船上的幾位男生打了個招呼,當和班尼迪克介紹自己時,盯著班尼看了好久,然後才然笑著說:「你好,我是克裡希亞-森,你是男生吧!你長的真漂亮!啊,我決定了,我要罩你!你放心,如果學校裡有人欺負你,我會幫你欺負回去的。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歐洲自由搏擊的少年組冠軍!對了,叫我克裡希亞就行了。」

  說的小班尼迪克假笑面具差點脫落,我有那麼柔弱嗎!?

  在克裡希亞身邊的是個正在出神的看著黝黑的湖面的男生,班尼迪克注意到基本上船來,這個棕色長髮的小男巫就在走神,在鼻子上有著星星點點雀斑的鵝蛋臉上滿是放空的表情,嗯,存在感極低,這個叫裡亞(克裡希亞問的,然後名字就彷彿幽靈般的從這個小男巫嘴裡飄了出來)的男生是第一個上船的,自己卻是最後才發現他在船上。

  說話間,船開了。一字排開的船隊同時啟程,彷彿是一起在水平如鏡的湖面滑行。

  慢慢的,開船時的喧鬧聲靜了下來,心神彷彿都被那越來越高大的古堡吸引住了,孩子們抬頭仰望著那宏偉的古堡。當船隊越來越接近古堡所在的峭壁時,孩子們感覺古堡彷彿就屹立在自己的頭頂上一樣。

  「低下頭!」當船來到峭壁邊緣的時候,海格大聲喊道。孩子們都非常聽話地照著命令做。小船載著他們穿越了峭壁表面上面遮住人口的一層長青籐幕簾,沿著一條穿行於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進。良久,他們才抵達一個地下港。在那裡,他們下了船,便沿著滿是岩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周圍都是攀爬著的籐蔓。

  納克裡在前邊挑著盡量好走的路,克裡希亞走在四人的身後,班尼迪克和裡亞在中間。新生們在海格的燈光引導下,繼續沿著岸石間的一條通道向上攀登,最後終於來到了古堡陰影下一塊潮濕而平整的草地。

  然後,在海格的示意下,他們緊張的走上一段石梯,有個女生拌了一腳,差點摔倒了。

  然後新生們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海格站在門前,三聲門響。

  門打開了,班尼迪克首先就看到了自己一身天藍袍子的Mum站在門後和海格寒暄了兩句,然後冰藍色的眼睛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然後馬上就和自己的眼睛對上了。

  班尼迪克高興的笑了笑,向自己親愛的母親點著頭示意自己一切都好。然後黑髮的高個女巫把大門完全推開。裡面的入口大廳大得驚人,地面上鋪著閃閃發亮的白色大理石,兩邊牆壁上的火把將石牆照得通明,房頂高得難以想像,正面美麗的大理石樓梯通往樓上。

  「請跟我來!」麥格高聲喊著,冰藍色的眼睛巡視著新生們的儀表。然後滿意的轉身,讓孩子們跟在自己的身後。班尼迪克走過一段插滿彩旗的地板,同時的右邊入口傳來成百上千個喧鬧的聲音一一學校的其他學生也已經到了。

  麥格教授把新生都帶到遠離大廳的一間小空房子裡。他們全都擠了進來,站得密密麻麻,緊張地四處張望。經過女獅王的一場講解,新生們敬畏的看著這位威嚴的女士出去,然後原本安靜的小房間就瞬間塞滿了喧鬧。班尼迪克也被身旁的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問著,沒辦法,誰叫他的姓正好和剛剛的進來的教授一模一樣。

  就在應付克裡希亞熱情的時候,自己親愛的Mum來了,然後帶著他們穿越大廳,走進一扇對開的大門,進入到了大會堂。大禮堂一如班尼迪克記憶中的輝煌。不理旁邊的驚歎聲,班尼迪克靜靜的走著。

  格蘭芬多院長將新生們領上高台,叫他們面向師兄,背對老師,一字排開地站好。那千百張注視著他們的臉就好像閃耀的燭光中蒼白的小燈籠。

  班尼迪克正好被克裡希亞擋著,沒有直接面向他未來的學長學姐們,但是,他立刻感到背後好幾道如實質的視線。不用回頭,班尼就知道是老師們興味的目光。小小的翻個白眼,班尼迪克在心裡嘟囔著真是一群閒的沒事情幹的嫁不出去的沒人要的教授們。

  接著,麥格將一個四角凳擺在眾人面前,然後在上面放上一個尖尖的髒到底的尖帽。班尼迪克看著分院帽,眉間像斯內普教授一樣刻上了川字。

  髒到極點的帽子突然扭動了起來,看得小班尼一身的雞皮疙瘩直冒,然後,反射性的他從巫師袍中拿出兩團棉花,在身旁三人疑問的眼神中塞進了耳朵裡。馬上,響起的嘶啞難聽歌聲讓三個小巫師立刻明白了。

  一陣精神煉獄後,分院開始了。由於姓名的排序,第一個竟然就是班尼迪克。

  「班尼迪克-麥格!」

  這個姓氏在學生們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躁動。然後看著精緻到如同娃娃一般的班尼迪克後,禮堂裡一陣喧鬧。

  班尼迪克在母親的鼓勵笑容下,坐在了四角凳上,然後,女獅王就把分院帽向著自己孩子頭上放去,但是還沒等碰著班尼迪克的一根頭髮,一聲大叫就響徹禮堂:

  斯萊特林!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預計第六年結束!

  所以,估計就是過年的時候完結∼∼

  很快的∼

  74

  開學時的一些事


  她就知道!有救世主參加的魁地奇球賽根本就不可能順利結束的——不管那個活下來專門破壞魁地奇的男孩是參賽還是觀看比賽!

  正在霍格沃茨跟校長助理討論有關其它兩個學校到來後的相關問題的副校長按著額頭瞪著眼前這份被貓頭鷹送來的報紙,上面福吉光著腦袋滿頭冷汗不停解釋著什麼的形象跟那個猙獰的骷髏頭像交錯出現。

  「預言家日報的反應真快——我們也是在半個小時前才得到的消息。」鄧布利多慘白著一張臉從壁爐裡出來,格林德沃立刻心疼的迎了上去。

  「我已經安撫過鳳凰社的成員了,」剛從格裡莫廣場十二號回來的校長在辦公桌前坐下:「西弗勒斯告訴我,他的印記雖然顏色變深了,但是並沒有疼痛的感覺,所以,這一次的事件,並不是湯姆示意的,雖然那個放出黑魔標記的一定是一個真正的食死徒。」

  「沒錯,只有真正接受過伏地魔標記的食死徒才能放出黑魔標記的,」格林德沃也皺起了眉頭,「看來跟上一次那些沒有落網的食死徒有些關係的——那些魔法部的成員都在幹什麼?這麼久了還沒有剩下幾個食死徒的消息!」

  「萊斯特蘭奇已經被關在地牢裡了,貝拉也已經埋在布萊克家的墓地中,」麥格苦笑:「阿茲卡班現在連一個真正的食死徒都沒有了,伏地魔那邊的力量現在絕對不亞於鳳凰社,而且,那些原來中立或者少偏向我們的巫師們現在都開始轉變立場——至少在表面上,像馬爾福那樣。還有今年的這些事,三強爭霸賽,還有小班尼也要來上學了……阿不思,這真是糟糕的消息。」

  「是很糟糕,我們的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三強爭霸賽上了,根本顧及不到湯姆會做出來什麼。」

  鄧布利多的臉色很難看,「我想這也是湯姆想要看到的。米勒娃,我決定要阿拉斯托來擔任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怎麼樣?」

  「瘋眼漢穆迪——」麥格遲疑了一下,她記得劇情的第四年確實是穆迪作為教授的:「也好,雖然穆迪的個性……但是他確實是最好的人選了——」到時候注意一下他是不是被小巴蒂-克勞奇給替換了就行。

  再看了一眼那個詭異的骷髏頭,麥格無聲的歎息,伏地魔挑的時候實在太好了,在這個霍格沃茨校長受傷又要舉辦三強爭霸賽的時刻,所有的教授都忙得恨不得動用時間轉換器,鷹院個跟獾院的院長直接被派到另外兩所學校聯絡情況,這個時候有食死徒的聚會——

  真是多事之秋啊。更糟糕的是小班尼也要來上學了。想想他那跟黑魔王至少八成相似的臉,麥格就頭疼,她可沒

  忘了這次會出現多少個食死徒!!

  所以還是讓小班尼保持著妹妹頭吧,這樣他跟黑魔王的相似度至少下降到了六成,不會被人一眼認出來了……

  ==========我是「啊,分院的細節就不拿出來騙字數了」的分界線==============

  今年的事情多的讓麥格很想把那個以「身體還沒恢復需要靜養」所以把幾乎所有的工作都扔給院長們的老狐狸拎來打一頓,如果不是有校長助理在的話。

  不過讓她很開心的一點,就是她順利進入斯萊特林的寶貝兒子到格蘭芬多院長辦公室拜訪的次數越來越多,帶著另外三個小班尼剛認識的朋友。

  「Mum,你該吃飯了!!」快化身成家養小精靈的班尼迪克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走了進來,奪走了母親手中的羽毛筆——該死的老狐狸,居把所有雜物都扔給自己親愛的母親!哼,一定要找機會回報一下校長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小班尼迪磨牙,冰藍的眼裡閃過冷光。

  「我親愛的小班尼,讓mum把這份文件看完,」麥格伸手,接過孩子手中的托盤,又把可愛的兒子拉到身邊坐下,重新拿回自己的羽毛毛:「我保證,是最後一份。」

  小班尼不情願的點點,幫母親收拾好桌上的一堆已經批好的論文和文件,然後就坐在母親身邊,托著下巴絮叭白遇天到的事情。麥格一邊飛速的覽手中的關於三強爭霸賽場地問題的文件,一邊分心聽著小班尼的話,不時停筆回應孩子兩句,心中溫馨萬分。

  停下筆,麥格按了按額頭,閉目回想著這幾天來那些大大小小的讓她深感鬱悶的事。阿拉斯托-穆迪,在分院儀式上以恐怖的姿態驟然降臨在全校師生面前,成功的嚇倒了全體小動物,也鬱悶到了麥格:她的眼鏡上面居然顯示不出來任何名字!不管是穆迪還是有可能扮演他的小巴蒂-克勞奇,統統都沒有!

  是應該都沒有的——麥格後知後覺的想到穆迪身上大大小小的用來防止偷窺防止追蹤防禦黑魔法的道具,無奈的發現通過區區一個魔法地追查這麼一個移動道具展示櫃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管這個展示櫃的真實身份是身經百戰的奧羅還是心手辣的食死徒。

  而小巴蒂顯然不再犯那種記摘掉家傳戒指的白癡錯誤了。麥格歎息,怪不得整整一年時間,手中有活點地圖的哈利都沒有發穆迪的真面目。活點地圖這種東西,對已經有所防備的人來說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她現在,連穆迪到底是不是真的都無法確定——雖然那個穆迪看向小班尼的眼神古怪的讓她心悸。

  說道小班尼——麥格覺得自己的頭又疼了起來。斯萊特林的血脈力量實在是強大無比,分院帽還沒碰到班尼迪克的頭髮就高喊出了「斯萊特林」,這讓一些對小班尼的具體身份還不太清楚的孩子,如德拉科還有格蘭芬多的黃金三角,都驚疑不定。

  好吧,這些都還在她的預料之內,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今年的分院帽好像有點,嗯,不太清醒。

  比如,小班尼的那三個朋友。那個氣質溫和笑容的治癒效果跟郝奇帕奇王子塞德裡克-迪戈裡有的一拼的孩子,居然進了斯萊特林;那個隨時保持著高年級拉文克勞在思考問題時才會出現的完全放空狀態的男孩,居然也進了斯萊特林;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個不管是熱情大方,還是勇敢魯莽以及傻大膽讓任何格蘭芬多都會膜拜的女孩,居然,進了拉文克勞!

  這只是幾個例子而已,來證明一下今年的分院帽表現的有多麼像被施了混淆咒。要知道,那個女孩在第一天上魔咒課的時候,興奮的舉手問了弗利維十幾個有關他身高的問題——當天拉文克勞的藍色寶石就少了二十枚。惹惱一向溫和的鷹院院長,這是任何一個格蘭芬多都沒有達到的壯舉。

  一般在分院前,經驗豐富參加過分院儀式的格蘭芬多院長就能從那些孩子的表現中大概推斷出他們最可能去那個學院。當然會有走眼的,但所有的教授都覺得,今年他們看走眼的人特別多。

  「Mum,你在想什麼啊,我喊了你幾聲了!」小班尼撒嬌的拉住母親的手臂:「你都不理我!」

  「沒什麼,只是在想你的那幾個朋友。」麥格笑笑,安撫著孩子的情緒:「我們吃飯吧,再等等就要涼了。」

  「額,,我覺得克裡希亞還是很拉文克勞的——她有旺盛的求知慾和近乎執著的熱情,還有說起勇氣,她還是怕你跟西弗勒斯的不是嗎?」小班尼滿眼可愛的笑意。

  「就算是格蘭芬多的勇氣,也不敢對我跟斯內普頂爪子,這不能算什麼好理由的小班尼。」麥格掂起一杯牛奶塞到小班尼手中:「喝掉,鑒於你現在低於同齡人平均值的身高。」愉悅的看著小班尼皺起來的包子臉,麥格眼中閃過深深的笑意。

  摸摸懷中孩子的頭,麥格伸手輕輕敲了幾下桌面,下定了決心,是該找鄧布利多開誠佈公的談一談了,為了小班尼迪克——那樣紛雜的分院儀式上,她可沒有忽略掉鄧布利多在聽到「斯萊特林」後眼裡那種那一閃而過的詭異目光。

向、小涵 2012-6-24 09:29

 75

  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穆迪的作為讓麥格很是不安。三大不可饒恕咒,這種學生們不應該接觸到的強大黑魔法,他居然全部都準備教給學生們——包括剛入學的一年級。要知道像德拉科這樣的貴族家庭繼承人,從小就受到嚴格的黑魔法訓練,都很少有人了學習這三個咒語。

  這種自信妄為的近乎瘋狂的行徑,確實是「瘋眼漢穆迪」一貫的風格,但是教一年級學生鑽心咒?

  麥格揉了揉額頭,覺得這更像是某個在阿茲卡班待得太久了的食死徒腦袋徹底傻掉了的證明。

  在麥格的刻意照顧下,德拉科並沒有跟穆迪發生什麼太大衝突。這讓多少還記得那麼一點劇情的麥格女士長出了一口氣。如果讓小龍當眾受到那樣的屈辱,麥格覺得自己可能當場就會把穆迪的腦漿揍出來(咳,暴力了),特別是在這個穆迪很有可能是冒牌貨的情況下。

  但是劇情的力量還是強大無比的啊……變形課教授一巴掌拍開在課堂上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的三個腦袋,並看清了褐髮少女手中那個印有「S一P一E一W」的徽章後,無奈的想撓牆。

  赫敏啊,我一直以為你是讓我最省心的,但為什麼總變成那個最不讓人省心的那個呢?

  繁忙的各種事情讓麥格無暇顧及一個十五歲女孩天真的夢想,也找不到機會跟鄧布利多好好談談。另外兩個學校馬上就要到來了,我們必須為了霍格沃茨千年的榮光而戰鬥!副校長的榮耀之魂熊熊燃燒。

  所以,快抓狂的變形課教授給全校學生們作業都增加了幾倍,當然她特別關照了一下那些將要參加O-W-Ls考試但還漫不經心的四年級學生,免得他們因為熱衷與三強爭霸賽而耽誤了對考試相關知識的學習——主要是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一個習慣大無畏的面對一切包括自己糟糕的成績,另一個總希望能有什麼捷徑來取得好成績,都讓麥格頭疼的要命。啊,你說拉文克勞跟郝奇帕奇?唉,這兩個,只要注意一點讓前一個把注意力放在他們應該學習的方面,後一個不要過分努力到讓自己崩潰掉就行,省心多了。

  最後一個星期,整個霍格沃茨都做足了準備。學生們不停的在猜測誰會爭當霍格沃茨的勇士,爭霸賽會有哪些項目,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與他們有什麼不同。城堡也進行了徹底的打掃。在所有家養小精靈的努力下,骯髒的肖像畫被擦洗乾淨了,盔甲也突然變得光瓦亮,活動的時候也不再嘎吱嘎吱響了。當然赫敏對這種奴役家養小精靈的行為非常不滿,霍格沃茨裡整天能看見小女巫舉著「S- P-E-W」徽章走來走去的身影。

  教授們也很焦慮,要知道這次三強爭霸賽比得不止是勇士,而是學校的各個方面。所以他們在課堂上都更加嚴厲了,害怕有學生會丟霍格沃茨的臉。現在的每一堂魔藥課都如同地獄,而變形課上麥格的冷氣更是全開到學生們都快要凍僵的地步。一些表現的太糟糕的,比如納威-隆巴頓,已經完全成了教授們的諷刺與警告的靶子,不管是魔藥課、變形課還是魔咒課,只有草藥課還好一點,可憐的納威幾乎天天都因為各種白癡錯誤被收拾的臉色蒼白。

  十月三十日的時候,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就要到來了。鄧布利多終於被暴怒的蛇王獅王挖出來佈置禮堂——沒辦法,只有校長權限才能變動禮堂的佈置。點點頭,麥格滿意的看著教師桌子後面那個掛著霍格沃茨的紋章的巨大條幅,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著一個大字母H,扭頭對校長助理說:「蓋勒特先生,雖然你出身於德姆斯特朗,但我依然希望你可以為霍格沃茨出一份力——不,不需要做其他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讓我們的校長先生換上一件不會給霍格沃茨千年榮耀抹黑的衣服——真的,就這樣。那麼,下午見。」

  今天的課,學生們都完全沒心情聽講,包括最愛學習的赫敏都處於神遊狀態。教授們也都高抬貴手,沒有過於苛責他們。下午的最後一節給六年級的變形課提前了半個小時結束,麥格走出教室,到辦公室裡換上自己的正裝,挽緊頭髮,帶上尖頂帽子,披上斗篷,對這鏡子調整好表情,這才轉身走向禮堂。

  禮堂門口,級長們正在高聲喊著讓學生們排好隊。鄧布利多跟格林德沃站在一起,穿著一件銀色的長袍,沒有戴帽子,鬍子上繫著一根銀線,下面綁著兩枚珍珠。麥格嘴角抽動了幾下,好吧,這個樣子……還算能見人。扭頭看看斯內普,毫無意外的又穿著那一襲永恆不變的黑色長袍。再看看其它幾個教授,包括弗利維跟特勞尼都換上了嶄新的袍子,當然穆迪還是那一身詭異的打扮。副校長揉揉額頭,確定這些人都不會在另外兩個學校面前丟人了以後,開始用銳利的眼神掃射格蘭芬多的小獅子。」

  「韋斯萊,把帽子戴正,還有佩蒂爾小姐,把頭髮上那個荒唐可笑的東西拿掉。」花花綠綠的蝴蝶……真是跟鄧布利多的品味有的一拼啊。麥格冷冷的挑眉,用嚴厲的眼神挑剔著這群哆的小獅子。旁邊的三個院長也在幹著同樣的事情——要知道,這次如果丟臉的話丟的是全校的臉!

  確定把所有小獅子都收拾乾淨了以後,麥格帶著他們走下台階,排隊在城堡前面。其它三個學院的學生也被各自的院長帶領過來了,麥格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斯萊特林第一排的小班尼,他斗篷上銀綠色的蛇形搭扣襯得人優雅華貴。兩雙冰藍色的眼睛對視了一下,麥格清楚的看見她的孩子眼睛裡流轉的笑意,他用口型叫了一聲Mum,表情可愛的讓人很想掐上兩把。

  點了點頭,麥格也用口型說了一聲:「低調一點,」然後看著那個孩子把頭髮往前撥了一些,低下了頭——麥格已經提醒過小班尼,這次來的某個校長曾經是食死徒的事實。

  清新的月光已經撒在台階上了,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學生們交頭接耳的猜測著兩個學校有可能的到來方法,直到鄧布利多忽然高喊起來:「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已經來了!」

  大家都驚訝的抬頭,看著那個龐大的像房子一樣的馬車轟然落地,震得整個地面都在晃動。龐大的像海格一樣的馬克西姆夫人氣度優雅的出現在霍格沃茨師生面前,在她身後走出來的是一群穿著華麗精緻的絲綢凍得顫抖的少男少女。

  真是愛炫……麥格翻了個白眼,被這群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布斯巴頓學生們徹底囧到了。他們穿的衣服少的連溫暖咒都起不到什麼作用了——鄧布利多你還問個什麼,再不快點讓這些孩子們進去,三強爭霸賽估計就要因為某個學校參賽人員全體病倒而終止了!

  不過,好像霍格沃茨師生們也同樣愛炫——麥格想了想身後被打掃的幹幹靜靜的城堡,專門換了嶄新的餐具,特意從幾個貴族世家找來的家養小精靈,還有到處飄滿的風信子花香,以及弗利維加班加點的訓練了兩個多月的合唱班,不得不承認好像自己沒什麼說別人的立場。

  古怪的轟隆聲拉回了麥格的思緒,詭異的彷彿幽靈船一般的德姆斯特朗學校的座駕破水而出,讓周圍的孩子們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冷氣。麥格又看了小班尼一眼,滿意的發現班尼迪克拽過身邊一個高大的男生擋住他的身軀。

  又高又瘦的卡卡洛夫掛著具現化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走了出來,逕直走向鄧布利多,熱情的打著招呼,伸手跟鄧布利多握手:「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麼樣?」

  「好極了,謝謝——啊,小心,卡卡洛夫教授——」鄧布利多上前幾步扶住跟了一下差點摔倒的卡卡洛夫:「你怎麼樣?受傷了嗎?」

  「哦,不,沒什麼,只是,,扭了一下,沒錯——」卡卡洛夫用力的吸氣,搭著鄧布利多的手微微顫抖著:「我親愛的老夥計,這位先生是——」

  「你好,卡卡洛夫教授,」被認出來了的格林德沃微笑著,完美的展示著他身為前任黑魔王的風範:「我是蓋勒特-佩弗利爾,霍格沃茨校長助理。」

  麥格清楚的聽見卡卡洛夫發出了半聲像被掐住喉嚨似的驚喘,他的臉色蒼白的像他身上的銀白色皮衣。麥格揉揉額頭,不得不承認格林德沃這個第一代黑魔王的名聲實在是強大到了極點,卡卡洛夫已經嚇得快癱倒了。

  用力的深吸幾口氣,卡卡洛夫像是少平靜了一點,他放開鄧布利多,向前走了兩步,伸出兩隻手跟校長助理握手,熱情的像見到偶像的少年:「噢,是佩弗利爾先生,啊,是的,我是伊伐爾-卡卡洛夫,現在的德姆斯特朗校長。非常,非常的高興能夠見到你——這真是奇跡——」

  霍格沃茨所有對校長助理,不,是校長夫君的身份有所瞭解的教授都嘴角抽搐的轉過頭去,實在看不下去卡卡洛夫那種像霍格沃茨在校的小女生看見克魯姆一樣的反映。而其他的學生們也沒空管這些,霍格沃茨的孩子們忙著上躥下跳的圍觀保加利亞的找球手,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正熟練的簇擁著克魯姆向禮堂走去,看來這種情況他們經歷的可不止一次了。

  在全體學生都進入禮堂後教授們才魚貫而入,落座。卡卡洛夫到最後才進來,他去醫療室坐了一下,龐弗雷夫人用她精湛的醫術迅速的治好了他剛才過於興奮而扭傷的腳。他直接坐在了格林德沃身邊,不停的湊過去跟校長助理搭話。

  布斯巴頓的學生都坐在了拉文克勞長桌上,而德姆斯特朗的孩子們都在斯萊特林落座——沒辦法,誰讓這兩個學院人最少呢?所以羅恩你就不要再因為沒辦法跟克魯姆搭話而跳腳了,看看,還是哈利聰明,不停的向德拉科打手勢示意幫著他要簽名。麥格微微勾起唇角,有趣的看著下面學生們的互動。啊,不愧是貴族大家特有的家養小精靈啊,這道法國風味的海鮮濃湯確實非常的美味!格蘭芬多院長瞇起眼睛吃的非常開心。

  飯吃到一半,盧多-巴格曼跟老巴蒂-克勞奇一起走了進來坐在教授長桌上。麥格謹慎的打量著老克勞奇,時不時的跟他搭話,判斷著他現在是不是中了奪魂咒,並考慮這要不要把他拎到格蘭芬多的密室裡讓戈德裡克做個檢查。

  打消了這個太過格蘭芬多的念頭,麥格又看了兩眼坐在另一邊魔眼滴溜溜亂轉的穆迪,決定還是找機會向鄧布利多拆穿他算了——老克勞奇雖然為人古板又自傲,但麥格也無法坐視他被自己的兒子下了奪魂咒後死掉。

  金色的盤子被洗刷乾淨後,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宣佈了有關三強爭霸賽以及火焰杯的勇士競選方式。麥格無奈的看著那些因為聽到「年齡界限」而不滿的起哄的格蘭芬多,揉了揉額頭,對坐在她另外一邊的龐弗雷夫人苦笑道:「看來又要麻煩你了,龐弗雷夫人。他們一定會幹出某些不得不進醫療翼的事情的。」

  醫療室的女王冷著臉,用力的捏著桌子:「我會的,好-好-照-顧他們的。」

  下面的幾隻小獅子,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間同時打了個哆。

  76

  果然,不出乎她所料,第二天早上醫療室裡就躺進了兩個拉文克勞,三個郝奇帕奇,還有人數不斷上漲中的格蘭芬多,其中當然包括韋斯萊家的雙胞胎。至於斯萊特林,竟然一個都沒有——這讓獅院院長很哀怨。

  今年的黑魔王日同樣不會平靜啊——麥格丟下手中的羽毛筆用按住太陽穴。從救世主進入霍格沃茨的那一天起,萬聖節就成了她最不想過得節日,沒有之一。

  今年的萬聖節——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是三強爭霸賽的選手中多出了一個不符合規定的哈利?格蘭芬多院長瞇起冰藍色的眼計算著,自己還要忍耐那個假穆迪多久。

  而且現在校長助理又因為德國有食死徒的出現而離開了霍格沃茨,這還真是,多事之秋啊!麥格皺起眉想想校長現在的身體狀態,實在是覺得頭疼無比。

  萬聖節的晚宴與昨天一樣豐盛,但無論是學生還是教授,都沒有什麼心情去品嚐美味的食物。所有的人都不停的焦急的看向放在禮堂中間的火焰杯,期待著鄧布利多能趕快吃完。

  終於,金色的盤子又恢復到原來一塵不染的狀態,禮堂裡的聲音突然升高了許多。隨即,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裡頓時又變得鴉雀無聲。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也露出了緊張的神態,麥格同樣,她在害怕會有什麼變故——不知道為什麼,格蘭芬多院長總覺得會有什麼超出預料的壞消息出現。

  鄧布利多的魔杖揮過,周圍的蠟燭立刻熄滅,禮堂一下子陷入了一種半明半暗的狀態。火焰杯放出奪目的光芒,迸射著藍白色火星的火焰讓禮堂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火焰忽然變成了紅色,第一個選手已被選出來了。不出所料,是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卡卡洛夫繃緊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高聲讚揚著自己的得意門生。

  第二個被選出來的是布斯巴頓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有著媚娃血統的美麗女孩驕傲的甩著長髮,挑著下巴在眾人的矚目中走進隔壁的房間。馬克西姆夫人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滿眼溫和的看著這個優秀的女孩。

  馬上就要宣佈霍格沃茨的勇士了,麥格皺緊了眉頭,覺得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而更加糟糕的是,她看到鄧布利多捏著第三張羊皮紙,面色凝重的瞪著它,沉默不語。

  長時間的肅靜讓禮堂中的學生們停止了喧嘩,但又很快嗡嗡的低聲議論起來。麥格心頭猛地沉了下去,她看到鄧布利多看向她的眼神,驚訝中帶著無奈,這讓她立刻推測出來了某個事實——

  「霍格沃茨的勇士是,」鄧布利多一字一句用力的說,「是班尼迪克-麥格。」

  坐在教師長桌上的格蘭芬多院長手下用力,直接捏扁了手中的金色杯子。

  「這不可能!!」女獅王的怒吼瞬間壓倒了大廳裡如沸騰的油鍋似的喧嘩:「鄧布利多,不可能!你說過不會讓未滿十七歲的孩子們參賽的,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疾步衝下教授長桌走到鄧布利多身邊的女獅王然停聲,驚異的看向火焰杯。所有人也瞠目結舌的看向又吐出了一張羊皮紙的杯子,都有些難以置信的揉著眼睛。

  下意識的伸手,麥格抓住了被火焰送到她身邊的羊皮紙,掃過一眼,苦笑著遞給了鄧布利多——果然,這都是黑魔王幹出來的好事!!

  鄧布利多把這第四張紙條舉得遠遠的,反覆的看過幾遍,還是難以置信的取出魔杖,釋放了一個螢光閃爍,照亮了紙條繼續細看了幾遍,才抬起頭,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哈利-波特!」

  「鄧布利多,這不對勁。」麥格走到也是滿眼驚訝的神情的校長面請,低聲說:「這是陰謀,這兩個孩子的入選,都有問題!!我們必須查清楚!!」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繃緊的臉上連一點笑容都沒有。他看向格蘭芬多長桌和斯萊特林長桌上兩個完全被剛剛的消息嚇懵了的孩子,提高了聲音喊道:「班尼迪克-麥格!哈利-波特!請立刻上前來!到那邊的屋子裡去!!」

  小班尼猶豫的看向母親,見母親滿眼擔憂的對他點了點頭,這才站起來,慢慢的走到鄧布利多面前,步伐堅定絲毫不亂,神情鄭重:「校長,教授,我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焰杯內。」

  「我知道孩子,」鄧布利多低聲安慰著小班尼:「你先去隔壁,還有哈利,你也是,先過去——」

  麥格走上前,抱了一下小班尼,又摸了摸像夢遊一般的飄過來的哈利的頭髮:「孩子,別怕,我們會查清的,現在,去吧,不要害怕。」

  目送兩個嬌小的孩子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霍格沃茨的校長與副校長轉過身來,開始與其它幾位裁判討論著件事的處理辦法。

  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都很不悅,堅持認為是霍格沃茨在作弊,無論霍格沃茨的教授們怎麼聲明一個一年級學生的參賽對他們有多麼不利,也無法改變另外兩位校長鐵青的臉色。而那個完全沒搞清楚重點的巴格曼還在不停高喊著這件事是多麼的神奇,這讓麥格很想直接扔一個昏迷咒讓立刻他閉嘴。

  一路爭論中的教授們走進勇士們待著的小屋,把像扔進了一捆炸藥的禮堂丟在身後。巴格曼已經搶先一步衝了進來,一手拉著哈利一手拉著班尼迪克,高聲向另外兩位選手宣佈他們的身份。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夫人扶住生氣的跑過來的愛徒,傲慢而不悅的:「先不說年齡了,霍格沃茨為什麼會有兩位勇士?我不記得有人告訴過我,說主辦學校可以有兩位勇士——難道那些章程我看得還不夠仔細?」

  「我也想知道這一點,鄧布利多,」卡卡洛夫冷笑,藍色的眼睛透著冰一樣的寒意,「在我們的印象裡,你的那道年齡界線是能把不夠年齡的競爭者排除在外的,鄧布利多。一年級的新生?」他面帶不屑的冷笑,譏諷的看向小班尼與哈利:「霍格沃茨的勇士就這樣的水平——」

  話音未落就噎住了,剛才還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卡卡洛夫按住胸口猛烈的咳著,嘴唇發白,那模樣比看見格林德沃還要驚恐幾分。眾人都疑惑不解的看著不知道忽然抽了什麼風的德姆斯特朗校長,只有鄧布利多苦笑著跟麥格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剛才的卡卡洛夫終於看清了並認出來了小班尼那張與黑魔王相似的容顏,作為真正的背叛了黑魔王的食死徒,他自然是嚇得不輕。

  「卡卡洛夫先生,您沒事吧?」小班尼臉上掛著擔憂而著急的表情,上前想要扶住卡卡洛夫,但這更讓卡卡洛夫像受驚了的兔子一樣慌亂的後退,絆倒了一把椅子,又撞在後面的桌子上。麥格眼角抽動了幾下,沒有放過小班尼在看見卡卡洛夫狼狽的扶著桌子揉著自己撞傷的腰時那一抹羞澀甜美的笑意。(汗,班尼,你太腹黑了==#)

  「那麼,哈利,班尼,你們沒有試圖越過那條年齡線是嗎?」鄧布利多咳了兩聲,拉回大家的注意力,然後和顏悅色的問兩個低年級的小勇士。

  「沒有,校長先生。」小班尼斬釘截鐵的回答。

  「我也沒有!」哈利同樣委屈的喊著。

  「那你——-「

  「都沒有,先生。」小班尼微微抬起下巴,神情高傲嚴肅,鄭重的說:「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也不屑於解釋,但是霍格沃茨千年的榮耀不容玷污,斯萊特林的名譽不容褻瀆,所以——」

  他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拔出了魔杖,在左手上劃了一個小口子,用鮮血浸染了杖身,然後指向自己的額頭,一字一句的說:「以梅林的光輝為證,我發下誓言:我班尼迪克-麥格,沒有將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焰杯中,沒有請高年級的同學或教授幫我投入名字,沒有試圖跨越年齡界限,沒有對火焰杯施過任何一個咒語,並對於我的名字出現在火焰杯中完全不知情。如違以上誓言,則令吾之血脈先祖羞,使吾傳之血立抽吾體,以班尼迪克-@##-@##-麥格的名義!」

  最後一句咒語他念得很快,把自己的兩個中間名給含糊過去了,但大家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所有的人都被小班尼魔杖綻放的紫光給驚住了。

  「血脈靈魂誓約——」馬克西姆夫人深深的抽了一口涼氣:「一年級的孩子,你,你居然能施展血脈靈魂誓約?一年級?」

  「班尼迪克!」格蘭芬多院長被自己的孩子只能用魯莽來形容的作為嚇得心臟都快要停跳了。一把拽過身上的紫光剛剛散去的孩子,用治癒咒治好他手上的傷口,仔細用不同的咒語檢查著他的身體,確定只是消耗了大部分魔力而沒有其它傷害,這才鬆了一口氣,用力的在孩子頭上敲了一記:「這種複雜的咒語你也敢隨便亂用!出了問題怎麼辦?該死的,那頂帽子實在是老眼昏花了居然把你這個比那些小獅子還魯莽的你給放到斯萊特林去!」

  「可是教授,我真的沒事啊,」小班尼淘氣的吐了吐舌頭,「我的魔力很強大的——」

  「等,等等,」除了魁地奇之外對其他方面的知識都不甚清楚的巴格曼不知所措:「那個什麼,血脈靈魂誓約?怎麼回事?」

  馬克西姆夫人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卡卡洛夫還在震驚中,更沒空回答他的問題;霍格沃茨的校長與副校長正忙著給小班尼檢查,而哈利也是純粹的白目一個,所以只有克魯姆還算好心的解釋了一下:「那個誓約,是以自身的靈魂起誓,以血脈為賭注,來證明自身清白的一個咒語,一般都是純血家族中用來檢查背叛者才會用到的,只有擁有高貴純粹的血脈的巫師才能施展。他的誓言中提起的那些誓約,違背了任何一個都會使傳承的血液立刻被祖先沒收回——也就是說家族不在承認你的存在,收回賜給你的全部力量。立刻變成啞炮都是輕的處罰,違背的狠一點的話連性命都保不住。但是他的魔杖顯示的是紫色的光輝,」克魯姆看向小班尼的眼神充滿了驚訝:「這就證明了他剛才發的五項誓言都是真實成立的,這樣的話——」

  「不止如此,這個咒語最難得就是他所要用到的魔力實在太多了,」有媚娃血統的美麗女孩輕撫著自己的頭髮,眼裡略過一抹佩服:「一年級就能完成許多成年巫師也施展不出來的咒語,這麼深厚的魔力,」她看了一眼克魯姆,神情嚴肅起來:「比我們都還要強一些,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那些我也沒有做!」哈利著急的高喊著,拉住小班尼的袖子來回搖晃:「班尼迪克,教教我那個咒語——我也要起這個誓言!我要讓他們相信我!」

  「如果你那被巴多膿漿充滿的大腦還能起到那一點點作用的話,就應該聽明白德拉庫爾小姐已經說明了這個咒語需要怎樣的魔力水平才能施展。」柔滑低沉如絲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斯萊特林院長大步走了進來,黑色的長袍在身後飛舞著,氣勢非凡:「可惜,格蘭芬多實在很少有人懂得什麼是自知之明。」

  「西弗勒斯,不要太苛責這個孩子了,他只是因為自己受到的懷疑而心急了一點。」鄧布利多的聲音依然慈祥而平和:「怎麼樣,檢查出來了嗎?」

  「沒錯,有人下了混淆咒。」弗利維抱著相對於他的身體來說比較龐大的火焰杯走了進來,一向溫和的鷹院院長也是表情嚴肅:「我跟西弗勒斯,還有穆迪教授,仔細檢查過了,這個火焰杯,」他掂起腳尖,把已經熄滅了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一個非常厲害的混淆咒,蒙蔽了這個法力高強的魔法物品,這絕對不是學生們能做出來的,鄧布利多,一定是一個厲害的黑巫師才能辦到!」他用力的揮著手,尖聲說。

  「這件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門邊一個聲音咆哮著說:「有人把這兩個孩子的名字放進了火焰杯,並想辦法讓他們的名字被噴出來,讓他們必須參加比賽。」穆迪一瘸一拐走進來,右腳的假肢落地,發出很響的撞擊聲。

  「顯然,那個人希望給霍格沃茨兩次機會!」馬克西姆夫人說,扭頭看了一眼卡卡洛夫,希望他也說點什麼,但卡卡洛夫靠在桌子邊,慘白著一張臉,眼神遊離,不知在想什麼。

  「是兩次機會,讓這兩個孩子送命的機會!」麥格收回了點在小班尼身上施展恢復魔力咒語的魔杖,站了起來,眼神冰冷:「這樣危險的比賽,有人用了不該用得手段逼著這兩個未成年的孩子參加!這根本就是——想讓他們送命!」該死的穆迪,不,是小巴蒂-克勞奇你給我閉嘴!麥格用力的握住自家兒子的手來抑制住上去暴打那個害得她的寶貝兒子身陷險境的食死徒的衝動。她決定了,不管個什麼理由,今天過後一定要找鄧布利多談談!拆穿小克勞奇的真面目!居然敢害她的兒子!護窩的母獅王渾身都燃燒著具現化的火焰。

  麥格的話讓整個屋子都陷入了一陣極度緊張的沉默。盧多-巴格曼顯得非常焦慮,他的身體不安地上下躥動,嘴裡說道:「不,不會的吧,麥格教授,怎麼會呢?」

  「這種可能性相當高。」弗利維尖聲尖氣的說。他跳上一把椅子,把手中兩張羊皮紙塞在幾個人面前:「你們看這個,我已經研究出來了那個施混淆咒的人是怎麼做得了!」

  他指著寫著「哈利-波特」的羊皮紙說:「看看這個!這個寫名的方式!沒有學校,只有名字——這讓火焰杯並沒有把他當作霍格沃茨的學生對待,而是另外一個學校的唯——名參賽選手!這樣哈利一定會被選中!」

  「沒錯,我檢查了,那個火焰杯確實認定了有四個學校參賽。」穆迪的魔眼滴溜溜的狂轉:「這樣哈利就被選出來了,來參加這場危險的比賽——」

  「那麼,小班尼你是怎麼回事,菲尼烏斯?」鄧布利多接過羊皮紙,皺著眉,仔細的看。

  「噢,阿不思,我有理由相信小班尼的名字也是被那個人投進去的。」弗利維指著羊皮紙:「你們看,一模一樣的羊皮紙和字跡——都是速記羽毛筆寫得,為了不讓人看出來究竟是誰。只不過小班尼的紙條上有學校名字,我不知道是那個混淆咒起到的作用還是什麼的,反正那個人好像有十分的把握能讓班尼迪克被選出來!」他喘了一口氣,又說到:「至於年齡,諸位,你們沒有發現嗎?以前都沒有限制過年齡,所以火焰杯本身沒有什麼年齡界限,只要有人把名字投進去了,火焰杯就會考慮,所以班尼迪克和哈利才會被那個黑巫師給算計到!」

  「說什麼被算計了?」芙蓉-德拉庫爾忍不住跺腳,憤憤不平的說:「他們有機會參加比賽了!多少個星期以來,我們都滿心希望自己被選中,為我們的學校爭光!還有一千加隆的獎金!你們少在這裡裝無辜了——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抱著雙臂站在一邊的斯內普冷笑了一聲,用他一貫嘲諷語氣慢悠悠的說:「我很遺憾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討論,德拉庫爾小姐依然得出了這個連霍格沃茨中最不知所謂的郝奇帕奇都難以想到的結論——作為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我相信麥格先生不會顧斯萊特林的院訓而作出這種危害與自身又得不償失的事情,而格蘭芬多的救世主,也不用再多的榮譽給自己已經金光閃閃的名字度上一層金子,而波特家的遺產應該還不至於少到需要未成年的孩子為了一千金加隆而拚命的地步。當然,格蘭芬多的冒險天性是我們以正常人的思維無法確定的存在,但這也不是能促使德拉庫爾小姐得出這樣讓人難以理解的結論的緣由。」

  不理會被訓的臉色發白的布斯巴頓的勇士勇士,也不理會因為聽到斯內普居然為他辯解而石化掉的哈利,斯萊特林院長轉向另外兩位裁判:「那麼,克勞奇先生,還有巴格曼先生,作為除了校長們之外的客官的裁判。你們的意見呢?」

  「我們必須遵守章程,章程裡明確規定,凡是名字從火焰杯裡噴出來的人,都必須參加爭霸賽的競爭。」站在爐火邊的克勞奇終於轉過身來,語氣生硬。麥格心頭一沉,發現克勞奇的狀態不對,很有可能是已被施了奪魂咒。

  該死的小巴蒂!連自己的父親都下手這麼狠!麥格握了握拳,下定決心要趕快解決這個礙眼的家巴格曼用手帕擦了擦他圓乎乎的娃娃臉,轉向卡卡洛夫:「那麼,卡卡洛夫先生?」

  卡卡洛夫像猛然驚醒了一樣的站直了身子:「我,我不同意!這件事情——」他咬了咬牙,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鄧布利多,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跟穆迪有了同樣的愛好?不停的疑神疑鬼,老以為有人要謀害你們?哈,不僅是學生,連霍格沃茨的教授們,」他斜著眼看著麥格斯內普和弗利維,「也同樣的染上了無中生有懷疑一切的毛病!啊,鄧布利多,我真為你感到遺憾……」

  「確實有人會利用單純無害的活動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穆迪用木頭手杖敲著地板,威脅的反駁道,「我的工作就是按黑巫師的思路去考慮問題,卡卡洛夫,你應該不會忘記……」

  「阿拉斯托!」鄧布利多警告道。穆迪不再說話,只是還在用帶著恨意的眼神打量著卡卡洛夫。

  「現在的這個局面,我們沒有別的辦法解決,」鄧布利多對聚集在房間裡的每一個人說,「在我看來,除了接受它,我們別無選擇。不管是因為什麼,火焰杯的人選一旦定下,魔法契約就不能再被打破,班尼迪克和哈利必須參賽,所以……如果大家還有另外的解決辦法,我願意洗耳恭聽。」

  這叫什麼解決方法——麥格不滿的瞪著鄧布利多,而斯內普,卡卡洛夫,還有馬克西姆夫人的臉色也都很難看。一群人冷著臉聽完了老克勞奇對第一個比賽項目的解說,無視鄧布利多的邀請,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屋子。哈利跟小班尼也被各自送回了他們的公休室。麥格滿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直衝格蘭芬多的密室,掐著戈德裡克的脖子逼他把所有的有防禦功效的煉金術道具統統交出來,並要求戈德裡克在這一整年中拿出他全部的實力來幫助小班尼,一直掐到格蘭芬多快斷氣了才罷休。

  「明天,必須找鄧布利多好好談談了。」麥格在羊皮紙上寫完最後一個字,滿意的收起這份給小班尼的訓練計劃,思考著到底挑什麼時間合適。

  作者有話要說:

  帕∼這章有點多∼、

  撒花,班尼你大膽的上吧∼∼

  77

  忙了一整夜的格蘭芬多女獅王揉了揉眼睛,從抽屜中翻出一瓶提神魔藥一口喝下,萬分高興今天是星期天,不用給那些腦袋被扭過的小巨怪們上課。直接用守護神咒給鄧布利多傳達了一個口信,麥格推開自己辦公室的窗子,跳進格蘭芬多的密室。

  「早安,我的小公主。」戈德裡克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窩在沙發上:「啊,好想念我親愛的甜心泡得茶啊……」

  翻了個白眼,米勒娃?麥格女士對自己先祖十幾年來如一日的耍賴手段已經徹底認命了,二話不說的坐在另一張沙發上,取出一整套茶具開始泡茶。

  「我親愛的小百合,」戈德裡克坐直了身子,靠了過來:「又是什麼讓你面帶憂慮,愁眉不展。」

  「……戈德裡克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詠歎調?!」麥格頭上暴起青筋,抓起一杯泡好的茶堵到金髮偽青年的嘴邊:「一會兒我要借你的地方跟鄧布利多談談,希望你能迴避一下。」

  「談談嗎?也好。」獅祖抱著茶杯又一次躺在沙發上:「都是格蘭芬多,就不要學斯萊特林那樣彆扭了,有什麼話還是開誠佈公的談談比較好,誤會這種東西只有交流才能消除——關於小班尼?」

  見麥格點了點頭,戈德裡克揉著額頭挑眉一笑:「我的米勒娃小公主,相信你的判斷,也要相信我的判斷——鄧布利多疑心病雖然重了一點,但他確實是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好了我走了,我去陪薩拉查了。」

  伸了個懶腰,金髮偽青年走向周圍碧綠的叢林。麥格知道,在這片用魔力幻化出來的樹林中,有一間放滿了從斯萊特林密室中找出來的物品,大都是一些薩拉查?斯萊特林親手寫的筆記,用過的羽毛筆,裝墨水的盒子之類的小東西。戈德裡克幾乎天天窩在裡面睹物思人。

  密室的門又一次打開了,鄧布利多恢復了他彩虹一般的打扮,笑瞇瞇的走了進來,只是眼睛下面深色的陰影顯示了他也一夜沒睡的事實。

  「早上好啊,米勒娃,」鄧布利多在剛才戈裡的位上坐下,微笑著說:「這麼早就請我過來喝茶?」

  「收起你那彎彎繞繞算計試探的那一套東西,阿不思。」麥格伸手推過去一杯茶:「同樣作為格蘭芬多,那些純粹是浪費時間的套話就不要在說了,我們開門見山的談一談吧,我想要知道你對小班尼的態度,真正的態度。」

  「米勒娃,我想這麼多年的相處應該能讓你明白,對小班尼迪克,我是真心的疼愛他,把他當作後輩——」鄧布利多收起笑容,眼神溫和慈祥。

  「我說了,收起你的習慣性的套話,阿不思。」麥格的眼裡沒有絲毫笑意,她緊盯著鄧布利多的藍色眼眸,一字一句的說:「我不懷疑你對班尼的愛護,我只是想知道你對他的看法——或許需要我說的更明白一點,與伏地魔相比?」

  「我親愛的米勒娃,我明白你的心情,這種對自己孩子的愛護。」鄧布利多苦笑了一下,雙手十指交叉,抵住下顎:「但你也應該相信我,這麼多年來你也應該明白,我不是那種非白即黑的人,也不是在學校裡面的那些認定斯萊特林全都是壞人的固執孩子。對我來說,班尼迪克與湯姆,他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這一點我從來就沒有認錯過,也從來就沒有懷疑過——」

  「但你還是懷疑了,」麥格冷冷的說:「二年前那場攻擊發生的時候,你居然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小班尼在什麼地方——阿不思,你居然現在還告訴我你沒有防備過小班尼?他現在進了斯萊特林,而現在的火焰杯又——」

  「米勒娃,請冷靜一點。」鄧布利多歎息著,藍色的眼睛哀傷的看著自己最重要的副手:「所謂的學院,從來就不會成為我對某個人有什麼看法或偏見的理由——包括湯姆,我確實一直防備著他,但這絕不是因為他進了斯萊特林。」

  「那是因為什麼?你所說的『愛』嗎?」麥格冷冷的挑眉,語氣已經近乎質問。

  「是的米勒娃,就是因為『愛』。」鄧布利多疲憊的揉揉額頭:「我知道有許多人不屑於我的觀點,可是米勒娃,我以為你能夠理解的。你跟當年的湯姆一起在霍格沃茨上學——啊,你比他大兩歲,經歷過伏地魔統治下的最黑暗的時代,米勒娃,我想你還能記得當年那個孩子的眼神,充滿了瘋狂地掠奪欲與毀壞欲,藐視一切的生命,雖然他掩飾的還不錯,但我依然能看出了這些。湯姆,他不懂得愛,不只是愛別人,還有愛自己,愛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的一切美好的東西他都不珍惜,都希望它毀滅掉——米勒娃,你知道我在孤兒院中第一次看見那個孩子的眼神,感覺到多麼的震驚!我那時就覺得,那個孩子會毀掉很多人,也會毀掉自己的!」

  「而更糟糕的是,他進了斯萊特林,那個天生天生驕傲偏執,野心勃勃的學院——米勒娃,我再說一遍我對學院並沒有任何偏見,只是湯姆——」他苦笑了一下:「在進了斯萊特林以後,我清楚的發現他的眼睛裡染上了燃燒著的火焰——那種熊熊燃燒著的野心之火,濃烈的讓我感到害怕!梅林啊,我真的感覺到恐懼了,這樣一個有野心有能力精通偽裝的孩子,他走到權利的頂端是一件順理成章的是,但是如果這個孩子同時有著毀滅一切美好東西的慾望時,這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而後來,他果然走上了錯誤的道路,」鄧布利多的歎息滿是深深的無奈:「無論是才智,心機陰謀,還是領導力,湯姆都是最頂尖的存在。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人,抱著壯大巫師族群的理念加入他。但他的做法太偏激了,而且一意孤行又太殘忍血腥,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他從來不珍惜任何人,但我永遠無法贊成伏地魔的濫殺與破壞,永遠不能屈服他的用鮮血鑄就的統治。」

  「所以你在他上學期間就一直防備他?」麥格挑了挑眉。

  「是的,米勒娃,這是我到現在還後悔的一件事。」鄧布利多緊盯著麥格,眼裡滿是真誠:「我一直在想,要是我當時再注意一點那個孩子的心理變化,或許到後來他會覺得這世界上還是有著美好的東西存在,不會再殺那麼多的人——」

  「但我後來發現,我挽不回那個孩子了,從他殺了他的父親並嫁禍給他的舅舅以後。」鄧布利多哀傷的閉上眼:「那個孩子就再也不相信別人了,也再也不相信愛了。誰都拉不回來他了,我只能看著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米勒娃,你作為我的副手已經三十多年了,我想你應該明白的,我並不在乎純血與否,也不在乎由誰來統治這個巫師界,但我不能坐視整個世界被拉入一場場血雨腥風中,不能贊同伏地魔用殺戮統治的手段和結局。」

  「那麼小班尼呢?你對他就放心了?在有我這麼一個牽絆在的情況下?」麥格轉動著手中的杯子,毫不放鬆的繼續逼問鄧布利多。

  「班尼迪克與湯姆是完全不一樣的個體,米勒娃,我從來沒有把對湯姆的感覺轉移到小班尼身上過。」鄧布利多的表情少有的嚴肅:「是的,班尼迪克是真正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擁有著伏地魔靈魂和記憶,但他是獨立的個體。米勒娃,他是在我們身邊長大的,我看得出來,他的實力心機都遠超湯姆,但是那個孩子他懂得愛,懂得真心關心別人——雖然能被他承認的人並不多,但我相信,一個真正的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的人,不會再走向以殺戮統治世界,以鮮血求得長生的錯誤道路——」

  「那當然,他要還敢這麼做,我跟戈德裡克一定會揍扁他!」彪悍的女獅王強勢的宣佈。

  「……,我相信米勒娃你一定能保護他不讓他走錯路的。」鄧布利多冷汗了一下:「我真的希望這一次他會成為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驕傲而不自負,自信而不輕敵,謹慎但不過分小心,追求力量卻不迷失方向。我走錯過路,蓋勒特也差點迷失,還有西弗勒斯也——但我們都回來了。還有,說到防備,」年邁的巫師苦笑了一聲:「也許是我太多疑了吧,唉∼老人家的通病啊——」看到麥格不悅的瞪著他,霍格沃茨的校長揉了揉額頭:「米勒娃,我的信任並不容易獲得(麥格冷笑了一聲)但若我真正的信任了一個人後就絕不會在懷疑他。在這一點上我的確不像其它的格蘭芬多那樣能輕易的付出信任,對於相信或者認同這種東西的付出,斯萊特林都沒有我這麼挑剔。米勒娃,你還記得西裡斯吧!」

  麥格沉默,作為格蘭芬多的院長,她比誰都清楚當年的鄧布利多是多麼警惕西裡斯?布萊克——雖然現在聽起來像是一個笑話。在戰爭的陰雲已經覆蓋了整個巫師界的時候,一個純血斯萊特林家族的繼承人忽然跑到了對頭的學院與陣營裡,雖然布萊克家很快的給出了驅逐的對待,但依然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布萊克家的保全家族的計劃——讓兩個兒子加入不同的陣營,不管哪一方勝利都能保護家族的傳承。所以當年的小布萊克,在四年級前幾乎每隔幾周都要被校長請去喝茶。以至於後來作為格蘭芬多院長的麥格和醫療室的女王都忍不住提出抗議——那傢伙的腦袋本來就不好使,再這樣微量吐真劑昏睡藥劑加一忘皆空下去布萊克家的繼承人就要變真正的白癡了——這才讓試探了三年並確信了這並非是布萊克家的計劃,而且對小布萊克的性格有了很深的瞭解的鄧布利多收了疑慮。

  放下手中的茶杯,麥格淡淡的點了點頭:「所以,你在還沒完全相信一個人的時候就是吐真劑加攝魂取念的伺候?好吧,阿不思,我相信你的解釋——但我實在希望你能收斂一下你那比穆迪還要多疑的毛病!,說到穆迪教授,還有一件事我想必須告訴你知道。」

  「哦,阿拉斯托?他有什麼事嗎?」鄧布利多詫異的問。

  「很多不對勁的事情。」麥格斂起眉,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阿不思,這一段我們都很忙,你沒有找穆迪談過話嗎?我總覺的有些不對勁——比如,對小班尼迪克?」

  挑起眉,麥格看著若有所思的鄧布利多:「小班尼的容顏至少有七成像原來的伏地魔,而穆迪,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黑魔王的容貌!今年小班尼來上學的時候,我提心吊膽了很久,準備了一大堆說辭,但是那個穆迪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連一句話都沒問!還有格林德沃——按他一貫的懷疑一切的態度,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調查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明顯有黑巫師特質的校長助理,可他依然好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這很不正常,阿不思。」

  「還有上課,」麥格不緊不慢的說:「他用奪魂咒來控制斯萊特林的孩子們並羞辱他們——這也很不對勁。我所瞭解的阿拉斯托?穆迪,愛憎分明,嫉惡如仇,敵視一切的黑巫師,懷疑一切有嫌疑的人——但絕不會拿孩子們來出氣,他一向不屑與恃強凌弱。而且他針對的人,都是那些在戰後逃脫審判的、被指控為食死徒的家庭的孩子,這更不對勁——阿不思,我以為我們在鳳凰社的會議上已經反覆做過他們的思想工作,要求我們的成員注意言行,不要把那些可以團結的力量推到食死徒那邊去的。」

  「所以我懷疑他。」麥格很確定的說:「以前只是有幾分奇怪而已,但現在——三強爭霸賽那些意外的勇士名單已經足夠說明我們中有叛徒了。鄧布利多,我希望你能好好調查一下這件事情——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幹些什麼。」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米勒娃,我會找時間好好與穆迪談談的。」鄧布利多藍色的眼裡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

  「最好帶上西弗勒斯。」麥格站了起來,送鄧布利多出了密室:「還要盡快,在第一個項目之前確定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的勇士都還小,不能讓某些來自食死徒們的干擾傷害到了那些孩子。」

  目送鄧布利多離開,麥格站在門邊揉了揉眉心——這樣就夠了,那個老頭子的疑心病還是強烈的很,這些疑點足以引起他關注著穆迪了。而那個小巴蒂?克勞奇——麥格聳了聳肩,你自求多福吧,最偉大的白巫師可絕對不是一個好糊弄的老頭子啊!

  78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麥格幾乎都在忙著給小班尼和哈利特訓。第一場比賽在三周後就要開始了,但某個不合格的穿越者又犯了一到關鍵地方就想不起來劇情的毛病——第一個比賽項目到底是什麼來著?她只記得第二個是下水找東西了——抱頭歎息的格蘭芬多院長郁卒中。

  這幾天的霍格沃茨風起雲湧。對於兩個明顯年齡不夠的勇士,整個學校都沸騰不息:高年級的不滿,低年級的嫉妒。但這種情況只持續了一天,斯萊特林以一貫的團結對外的精神,開始了全力支持班尼迪克這個屬於他們學院的選手——雖然只有一年級,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雖然這樣確實掃了所有高年級學生的面子——他們連一個一年級新生都不如!但這畢竟是斯萊特林的勇士不是嗎?

  斯萊特林習慣野心勃勃不擇手段,只要勝利的結局,一個能打破鄧布利多的年齡封鎖線成為勇士的一年級新生得到整個學院的支持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特別是那些嘴碎八卦的畫像將那天在選手休息室裡的情景全部透漏出去後,小班尼的實力與血脈靈魂誓約咒語的證明力也堵住了那些還有些不忿的學生的嘴。所以——

  辦公室的門被猛烈的撞開,已經快化身為聖誕樹的小班尼像兔子一樣的蹦了進來,迅速的把門關上,也關掉了身後一連串的「恭喜——」「加油——」「啊,親愛的班尼迪克學弟,這個給你——」

  坐在桌邊批改作業的麥格左手握拳,擋在嘴邊掩去笑意:「又怎麼啦,我的小王子?」

  小班尼僵著一臉甜美的微笑,放下抱了滿懷的糖果點心禮物——,肩膀和頭頂上也有——用力的揉搓自己的臉頰:「梅林的襪子!太可怕了,我第一次知道斯萊特林能這樣的熱情——Mum!不准笑!不,不就是我臉笑僵了嘛!不許笑啦!」

  強忍著笑意安撫了已經快要炸毛的小班尼,麥格把小王子帶進密室拽出戈德裡克當陪練。至於哈利?他早就被黑著臉的斯萊特林院長揪走訓練去了——對於小獅子的偷懶還是蛇王的震懾作用比較強烈啊。

  跟小班尼對比,哈利的日子過得可沒那麼美妙。格蘭芬多雖然在後來醒悟過來了開始支持哈利,只是格蘭芬多的證據不足,沒辦法證明哈利的清白,拉文克勞的研究結果也證明了被火焰杯真正承認的霍格沃茨選手是小班尼,所以郝奇帕奇與拉文克勞還是對斯萊特林的小勇士支持的多一點。再加上獅院蛇院本身的矛盾激化,所以麥格一點也不意外她現在看見的這個東西。

  那是一個徽章呢,上面印著一行紅色的字:支持班尼迪克·麥格——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但按一下那個徽章,上面的字消失了,又出了另一行綠瑩瑩的字:波特臭大糞。
    「這個東西——」麥格眼角抽搐的問把這個徽章拿過來的班尼迪克:「是德拉科做的麼?」  

  「不,是另外幾個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學生——只是我實在覺得它很沒品味,Mum交給你了,這樣我就可以告訴學長們我的徽章被格蘭芬多院長收走了不能再戴了——不過,老師們不阻止他們麼?」把徽章拿到麥格的辦公室的小班尼好奇的問。

  「學生掐架教授靠邊,這是霍格沃茨內教授們都要遵從的潛規則。」麥格勾了勾唇角:「不管是學院內部矛盾還是學院間的紛爭,教授們是不能插手的,只要不鬧出太嚴重的後果,一般我們只在最後出現扣分關禁閉就行——當然院長們多少會偏心一點自己的學院。不過這種行為——」麥格看看手中的徽章:「真是太幼稚了——」偽高齡女巫頂著滿臉子不屑的撇撇嘴。

  「確實,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學生還這麼的幼稚,實在是——」偽一年級小正太也不屑的撇嘴。他現在有伏地魔十六歲左右的記憶,以及近乎成年巫師的魔力,真正的霍格沃茨學生中最強大的人。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小班尼回來後告訴麥格,勇士們接受了魔杖檢查,並接受了《預言家日報》的採訪。麥格在聽到那個記者名為麗塔·基斯特的時候差點把茶水都噴了出去。她很擔心小班尼會被那個喜歡瞎編的女人不知道寫成什麼樣子,但小班尼用甜美羞澀的微笑打消了麥格的疑慮——開什麼玩笑自家孩子功力會連一個小小的記者都對付不了?

  果然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完全讓麥格見識到了小班尼有多麼的腹黑——一整篇報告都在八卦哈利在學校的生活,以及他成為勇士是多麼神奇的一件事。而描寫小班尼的只有很短的一小段,輕描淡寫的說明了一下這個是霍格沃茨的選手以及迄今為止年齡最小的一位而他是多麼的柔弱嬌小可愛——而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勇士的名字被擠在文章的最後一行,而且還拼錯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小班尼你真不愧是真正的斯萊特林啊。

  正面的那張照片讓麥格更加無語:哈利在前面,小班尼躲在芙蓉·德拉庫爾身後怯怯的閃著一雙藍色的眼睛,頭髮微微遮住臉頰,笑容羞澀面帶紅暈——整個一副小鹿斑比的可愛模樣。

  所以怪不得會有這樣的結局——麥格眼角抽搐的看著飛向哈利的那一堆有鼓勵有批評有吼叫信的東西,以及小班尼身邊越堆越高的小禮物和粉紅色的充滿愛和溫柔的信,囧的無語。

  好吧,事實再次證明了她的孩子·轉世的黑魔王·真正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是多麼彪悍的存在——連麗塔·基斯特都不敢拿他當新聞的賣點!

  還有三天就要開始第一場比賽了,麥格有點焦躁的想著,大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剛才海格請她去喝茶,吞吞吐吐繞著彎子向她說明了勇士們星期二要面對的東西——嗯,就是跟他在三年前養的那個叫諾伯的小傢伙同種族的東西。這句話讓倒抽了一口冷氣的麥格終於想了起來原著上第一個關卡的內容以及哈利驚險的通過方式。讓她更擔心的是,小班尼根本就對騎飛天掃帚不屑一顧,這讓麥格根本就想不出一個可以讓她親愛的小王子不受任何傷害通過的方法。

  「戈德裡克!戈德裡克!給我出來!」』麥格一進密室就大聲喊道,然後她驚愕的看到自己擔心的孩子正坐在戈德裡克身邊喝茶,滿臉的悠閒自在。

  「哦,我親愛的小班尼,你也在——正好,我正要告訴你,第一場比賽你要面對的考題是——」

  「火龍,mum,哈利剛才找到我說了。」小班尼聳了聳肩:「而我就來找戈德裡克了——不要擔心Mum,戈德裡克分析了,只是通過而已。」

  「啊,我親愛的小公主,」窩在一邊沙發上的獅祖終於懶洋洋的爬起來:「你太緊張了親愛的,放心——唔,我已經找到了很好的方法,保證小王子能順利的通過而且一根頭髮都不少——啊,你還是擔心一下另一個孩子吧,這個方法可不是誰都能用的啊。」一邊說一邊把麥格推出門去:「小王子就交給我了,我的米勒娃小公主。」。

  站在格蘭芬多密室大門前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被自己無良的祖宗丟出來了的格蘭芬多院長沉默良久,然後捶門怒吼:「戈德裡克,記住一根頭髮不能少!小班尼要是受了什麼傷害我就再也不給你泡茶喝!」

  ===============我是比賽的界線========================

  焦躁不安的跟斯萊特林院長一起把兩個小勇士送進帳篷裡,麥格實在覺得自己慌亂萬分。這幾天她跟斯內普聯手訓練了哈利的飛來咒以確保格蘭芬多的小勇士能在面對火龍時找到適合的工具逃開,可是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戈德裡克到底給小班尼出了什麼主意來對付一條活蹦亂跳的巨龍!

  她的小王子如果出了什麼問題的話她一定要毀了,嗯,斯萊特林密室裡的全部東西!心疼死戈德裡克!護犢狀態全開的母獅王渾身都纏繞著具現化的火焰憤怒的發誓。

  芙蓉·德拉庫爾用催眠咒弄昏了威爾士綠龍,而克魯姆用眼疾咒打倒了中國火球。這些麥格都沒有心情仔細觀看,不停的猜測著小班尼要面對哪一條龍。第三個走出來的是哈利,他要對付的是那個最兇惡的匈牙利樹蜂——麥格抽著冷氣心疼的看著在天空中糾纏搏鬥的格蘭芬多小獅子跟凶暴的龍,眼角直跳的看著他們聯手破壞著整個千年霍格沃茨城堡。掉落的磚石四散紛飛,下面的教授們都不得不抽出魔杖防止看台上的學生們受傷。

  這個用布萊克送哈利的火箭弩甩掉火龍的方法是麥格提供給哈利的,假穆迪現在被鄧布利多看的死死的,完全沒機會接近小救世主和黑魔王的轉世。若不是現在還沒摸清楚假穆迪的身份與具體要幹的事情,鄧布利多早就下手解決這個敢假扮他的好友的傢伙了。

  在把格蘭芬多塔的外牆幾乎全毀了以後,哈利終於抱著金蛋疲憊的回到了地面。麥格連忙迎了上去,把他送到龐弗雷夫人那裡,然後提心吊膽的盯著勇士的帳篷,以及場上剩餘的最後一條銀藍色的瑞典短鼻龍。

  小班尼優雅的走出來,束腰的長袍,美麗但是充滿堅定的容顏,一出場就讓整個看台上一片沸騰。他站在帳篷門口,沒有拿出魔杖,只是安靜的與瑞典短鼻龍對視著。

  「只要通過火龍就行——,應該是讓你們拿一個什麼東西,那沒什麼的——對於一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來說。」戈德裡克懶懶的說。

  小班尼微笑,彎腰對龍鞠了一躬,身姿優雅無比,他站直了身體,慢慢的一步步向前走去。看台上的人屏住了呼吸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斯萊特林的天賦——蛇語,蛇佬腔。這是現在的巫師們認為的。但是——」某個偽青年坐直了身體:「那不是死來特林真正的力量所在。蛇佬腔的真正名字,應該是,爬說嘴。」

  「蛇語能使所有的蛇類臣服,而爬說嘴——能使所有爬行鱗甲目生物聽令。所有,不管牆角的壁虎,以及會飛的巨龍。他們都在這個範圍內。」

  「所以,這場比賽,對你來說,真是沒懸念啊——」戈德裡克三天前說過的話在耳邊迴響。

  短鼻龍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咆哮,不安的扭動著身子。它對面的小班尼自信的微笑著,開始不停的發出一聲聲「嗡嗡」的忽高忽低的聲音,毫不停頓的一步步不緊不慢的走向慢慢低下頭來的龍。

  看台上的觀眾目瞪口呆。他們只看到那個長的甜美可愛的最小的選手走向龍,並不停的念著聽不清的咒語(汗——),那條龍就那樣乖乖低下了頭,甚至扭身子讓小班尼撫摸它身上的鱗片,那樣子活像小狗在向主人撒嬌。然後龍移開身子,露出身下的金蛋,看著小班尼把它抱走——沒有生氣沒有噴火沒有飛舞更沒有一腳把這個敢動她孩子的狂徒給踩扁。講解的巴格曼大喊著:「啊,多麼強大的催眠術!多麼神奇的馴獸本領!這比德拉庫爾小姐的昏迷咒更加厲害!哦,我們的小勇士甚至沒有用上魔杖。」

  下幾個命令而已,用得著魔杖嗎?從已經下場的孩子那裡知道了他在對那條龍施了什麼魔法後嘴角抽搐的麥格想。

  結果?當然是頭髮都沒有傷到一根而且卡卡洛夫也不敢對這個酷似黑魔王的孩子有所不敬的小班尼迪克分數最高啦~~~

  79

  有驚無險的第一場比賽後,麥格就開始了無止境的下一輪嘮叨,梅林啊,誰知道繼龍之後,魔法部那群瘋子還會弄出什麼來折磨我可愛幼小無知純潔善良需要保護的小王子(斯內普在旁邊噴了一聲很大的鼻息,因為這個時候麥格是在魔藥辦公室裡威脅魔藥大師一定要幫助保護小班尼迪克。)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聖誕節要到了,接到聖誕節晚會通知的麥格皺著眉頭開始行使自己作為格蘭芬多院長的義務。

  今天輪到給的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們上課,米勒娃提著一籠子的珍珠雞來到教室,心裡想著要不要在下課的時候單獨將哈利提出來問一下他的舞步什麼的,畢竟,他可是格蘭芬多的勇士啊!說什麼都不能丟格蘭芬多的人,不是嗎?

  佈置下作業後,麥格開始了例行的教室巡視,當快到下課,麥格清清嗓子,卻發現被比賽刺激的活躍無比膽大包天的學生們竟然沒人注意到自己。看了看教室裡最活躍的兩個小獅子——哈利和羅恩在課室後面用弗來德和喬治的假魔杖打劍戰。麥格額上青筋爆起,「波特!韋斯萊!你們安靜,聽見沒有!?「

  麥康娜被激怒的沙啞的聲音像鞭子一樣席捲了教室,哈利和羅恩都跳了起來,抬頭干望著。旁邊的學生們也迅速的安靜下來。米勒娃滿意的點點頭。

  「我有事要跟大家宣佈一下——」女獅王平常嚴肅的臉上掛起一抹微笑,她大聲的說著:「聖誕節舞會就快到了——三強爭霸賽的一個傳統部分,也是和外國賓客交流的機會。現在,舞會只對四年級以上學生開放——但是你們也可以邀請一個低年級學生,如果你們喜歡的話——」麥格頓了頓,強調的說:「一定要穿禮服,舞會從聖誕節那天晚上八點開始,午夜結束,在大會廳進行。現在我要強調的是——」

  米勒娃不慌不忙地掃視了一下全班。

  「聖誕舞會當然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可以讓我們盡情歡樂。」麥格以很不以為然的口氣說道。「但並不是說,我們會對霍格沃茨學生的行為準則有所放鬆。如果有一個格蘭芬多學生在任何一方面使學校感到難堪的話,我將會非常不高興。我相信,如果我不高興的話,你們也會高興不起來!」

  緊接著,鈴聲響了,每個人都整理著書包,挎上肩膀,像往常一樣爭先恐後地跑出教室。看著哈利在一堆學生中就要跑出教室,米勒娃連忙叫著:「哈利——你還有點事,請先別走。」看著哈利磨磨蹭蹭的又拐回來,麥格看著眼前的小男孩說:「哈利,勇士們和他們的舞伴——」

  「什麼舞伴?」哈利仰頭問,眼裡有著不解。

  女獅王聽見後無語的看了一下眼前的救世主,解釋性的說,「你聖誕舞會上的舞伴呀,哈利。」

  哈利發現他的腸胃好像盤繞在一起後又縮攏了,「舞伴?」

  於是麥格驚奇的發現眼前的男孩迅速的臉紅掉,然後開始支支吾吾的說:「我不會跳舞。」

  「哦,不,你會的,你在馬爾福家訓練的時候,我記得有教跳舞的!」米勒娃慢慢的說。「接下來,就是我要跟你說的事了。一直以來,舞會都是為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而開的。」

  「我不會跳舞。」哈利的頭扭到一邊說。「馬爾福家……那個時候的訓練,我忘光了。」

  「我不管!就算你現在去抱住德拉克的大腿求他教你,你一定要在舞會上領舞!那是傳統的事情,」麥格堅定地說。「你是一個格蘭芬多勇士,你應該作為學校的代表,做我們期望你去做的事情。所以請一定要找到一個舞伴和跳出一段精彩的舞蹈!」

  解決完哈利後,麥格提著籠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收拾東西,她現在迫不及待的要去找斯內普,不知道他有沒有交代好小王子各項事情,要知道,自從開賽以來,因為班尼迪克是斯萊特林的勇士,麥格都快要駐紮在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了,逼迫著可憐的斯萊特林院長幹這幹那,而一肚子怒火的魔藥大師見百般逼退厚臉皮的女獅王無望後,開始將如滔滔江水般無盡的怒火發洩到可憐的格蘭芬多身上。

  只是,麥格還沒來得及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班尼迪克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mum?」可以直接進出麥格辦公室的小王子一臉疑問的看著一副外出模樣的米勒娃,「我打擾到你了嗎?」

  「啊,親愛的,沒有,嗯,這個事兒可以一會兒再辦。」麥格看著自家親愛的小孩一臉菊花般的笑容,然後,動作迅速的抱住,移到靠牆的沙發那裡,說:「有什麼事嗎?親愛的,無論什麼事情,mum都會為你完成。」

  「嗯,就是,剛剛斯內普教授和我說了舞會的事情……」班尼迪克一臉期望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我想邀請你!我親愛的麥格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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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節到了,大雪紛紛飄落在城堡和場地上,將天地裝扮的一片雪白。布斯巴頓那輛淺藍色的馬車看上去像冬天裡一隻掛箱的大南瓜,旁邊那個灑了糖霜的姜餅小房子便是海格的小木屋;德姆斯特朗大船的船舷上結了一層冰,變得光滑透亮,帆鎖上也染了一層白霜。

  麥格緊張的準備著,天知道為什麼她會答應自己孩子的邀請,噢,不過,這樣也蠻不錯的,不是嗎?舞會,禮服,燈光,米勒娃身為女人的虛榮心完全被滿足了。

  而做為唯一知道這件事,而且提供魔藥的魔藥大師則是萬分不悅的詛咒著,希望梅林讓這兩個不斷給自己找事兒的母子盡早的放過自己吧!該死的,等這混亂的一切結束,我立刻就辭職不幹!

  夜晚終於到了。

  城堡前的一塊草地已變成裡面全是仙女燈——無數的栩栩如生的仙女坐在玫瑰花叢裡,她們是用魔法變成的,在一尊尊聖誕老人和馴鹿的雕像上空振動著翅膀。散發著星星點點的光暈,讓城堡好像坐落在銀河中一般。

  麥格迎著無數學生好奇的眼光,搭著班尼迪克的肩膀靠近城堡。

  是的,搭著,麥格完全的變了一個樣子,一身颯爽的滾銀邊紫黑色的男士長袍,儘管胸前的驕人的突起顯示了她的性別,但是,飛揚的長眉和強大自信的氣勢,簡單利落的將黑色打著小卷的長髮梳成馬尾,冰藍色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亮,麥格現在就像是一位高貴的王子。而班克迪克則是穿著有著華麗黑水晶點綴的純黑色蓬蓬裙,喝了一點增齡劑的小王子現在看起來有13、4歲的樣子,幼小男孩的骨架將有著寬大後擺的維多利亞風的裙子完全的撐了起來,半長的黑髮綰一個鬆鬆的結,黑色的碎發落在臉頰旁,兩朵媚惑的帶著水晶製成的水珠的黑玫瑰點綴在發間。裸露出的手臂戴著長長黑色蕾絲邊的手套。

  旁邊的學生們已經看呆了,直到斯普勞特教授高喊著:「勇士們請過來這兒!」才回過神來。

  狠狠的瞪了自家母親一眼,班克迪克提著自己的裙子散發著猶如實質的黑色怨氣朝著斯普勞特教授走去,周圍的學生連忙讓開道路。

  麥格聳聳肩,不在乎的湊上去,在斯普勞特好奇加疑問的眼神中站在班尼迪克的身邊,然後看著周圍的勇士們,哈利和秋·張,赫敏和克魯姆還有戴維斯和芙蓉,芙蓉看起來在生氣,嗯,好像是看到班尼迪克後。麥格在腦子裡摸著下巴,看看班尼再看看芙蓉,不得不說自家孩子真是長得美啊∼

  在自我陶醉的麥格絲毫沒有注意到另外幾個男性勇士彆扭臉紅的神色。以及赫敏幾乎是驚歎的著迷的看著班尼迪克一身裝扮的表情和張秋一直忍不住飄來的眼神。啊,當然還有眼裡泛著綠光站在一邊的斯普勞特教授。

  小小的咳了一聲引來大家的注意力,斯普勞特教授要求他們現在先等在這裡,等全部的人進去後,他們才能入場。於是,等大家都在禮堂裡落座後,院院長叫勇士和他們的舞伴兩個兩個地排好隊,跟著她進去。他們魚貫而入,朝禮堂前頭一張坐著裁判的大圓桌走去,禮堂裡的人們熱烈地鼓起掌來。

  現在,禮堂已經完全的變了一個樣子,高大的牆壁上佈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掛著好幾百隻寄生小枝和常春籐編成的花環。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著十來個人。

  勇士們來到主賓席前面,鄧布利多高興地笑著,在看到麥格和班尼迪克後,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了。但卡卡洛夫看到克魯姆和赫敏越走越近,臉上卻露出一副吃到壞掉的牛排的表情,而當看到班尼迪克後,卻是像是被誰掐住了脖子了一樣的張大嘴喘著氣。盧多·巴格曼今晚穿著艷紫色的長袍,上面印著大大的黃星星,他和同學們一樣熱烈地拍著巴掌,在看到今晚最驚異的一對時,特別是看到班尼迪克的打扮時,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後小小的扭動了一下。馬克西姆夫人脫去了她平常的黑緞子制服,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飄逸長裙,端坐著,在看到最小的霍格沃茨勇士時,不由扭動了一下,差點摔下座位,然後咳了好幾聲。

  麥格高興的朝著鄧布利多眨眨眼,然後就拉著班尼迪克在圓桌邊坐下,身前金光閃亮的盤子裡還沒有食物,但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小菜單。班尼迪克毫無把握地拿起自己的菜單,四下裡望了望——沒有侍者。只見鄧布利多仔細看了看他那份菜單,然後對著他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豬排!」豬排立刻就出現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倣傚,給盤子裡點了自己喜歡的食物。

  麥格慇勤的點了班尼迪克喜歡的食物,然後,給了氣鼓鼓的小男孩一個臉頰吻。旁邊的勇士們都在努力的不注意這裡的事情,只有鄧布利多眼神發著光一臉興味的看著兩個人。

  而班尼迪克則是優雅的給了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的芙蓉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接著像是要隱藏自己的存在一般埋頭接著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東西都吃完了,鄧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學們也站起來。然後他一揮魔杖,所有的桌子都地飛到了牆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台,貼在右牆根邊,上面放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這時,古怪姐妹一起湧上舞台,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她們的毛髮都特別濃密,穿著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她們拿起各自的樂器,麥格興致盎然地注視著她們,然後,挽起班尼迪克的手。

  舞會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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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上,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緩慢、優傷的曲子,下面,在勇士起舞後,很快,許多人也進入了舞場,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

  麥格攬著班尼迪克纖細的腰身,慢慢的搖擺著轉著圈圈,她注意到自己孩子的臉已經紅的快熟了,努力的不讓自己的嘴咧的太大,麥格開始享受起舞蹈來。

  當然,她也沒有忽視德拉克努力向這裡靠近,然後看到班尼迪克後開始臉紅,跳錯舞步,將帕金森踩的哀哀叫的情景。

  只是她沒有看到,被克魯姆拉著轉圈的赫敏在不小心掃過她的右手時,瞬間僵直的差點絆倒的情景。

  當風琴奏出最後一個顫抖的音符,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禮堂裡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班尼迪克立刻跳開了,丟下麥格一個人,然後開始往角落走去,旁邊一直看著這裡的德拉克則是馬上跟了上去。

  麥格抓抓頭,掃視了一下大禮堂,發現三個學校的校長都不見了,而且剛剛還在他們周圍跳舞的穆迪也消失在了舞會中。大部分學生還在跳舞,但赫敏已經掙脫了她的舞伴,拉著哈利跟羅恩躲在角落裡竊竊私語,哦,納威也湊過去了。

  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米勒娃,立刻決定離開舞會。畢竟,這裡是孩子們歡樂的地方,自己這個老太婆還是不要摻攪了。

  找上正在被臉通紅的德拉克騷擾的自家小王子,在他臉上親了親,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自己要離開,然後在德拉克驚異以及懷疑的眼神中繞過舞場,走出門來到了門廳。

  ——————————我是轉換一下視角的分界線————————————

  赫敏用力的抓著哈利的手,聲音微微有點顫抖:「哈利,你,你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

  另外兩隻小獅子一臉茫然。

  「戒指!!」赫敏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梅林啊,不要告訴你們都沒有注意!那個班尼迪克學弟的舞伴!她右手上的戒指!你們都沒覺得眼熟嗎?」

  哈利跟羅恩小心的偷瞄那位打扮俊美的女士,嗯,那個戒指是很眼熟,好像就是——

  「該死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昨天在變形課上麥格教授右手上還帶著那個!」赫敏更加焦躁。她做賊一般的縮著脖子,從哈利的肩膀上小心的盯著走到小班尼身邊親吻他臉頰的女士:「那是家主傳承戒指啊!」扭頭瞪著兩個格蘭芬多茫然的表情,赫敏不耐煩的皺眉:「哈利不知道也就算了,羅恩你歹是純血!怎麼也——」

  「嗯,沒錯,戴在右手中指上的戒指,」納威湊了過來,臉色蒼白的低聲:「代表一個家族現任家主——我的在我奶奶那裡,到我成年後才可以給我——」

  「那又怎麼樣,赫敏?」羅恩還是一臉迷糊:「你的意思是那位女士是麥格教授的親人嗎?但是——」

  「笨蛋!」看著麥格教授走出了大禮堂,不用在掩飾自己聲音的赫敏憤怒的低吼:「家主傳承戒指不可能隨便換人戴的!要傳承的話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而這枚戒指昨天還在麥格教授手上——你們!還不明白!」

  兩個已經猜出來那位女士具體份的格蘭芬多同情的看著另外兩個剛醒悟過來的小獅子驚嚇的狂抽冷氣。

  「喂,你們在討論什麼?一個赫奇帕奇的四年級女孩微笑著端著幾杯黃油啤酒過來。

  「啊,謝謝你凱特。」赫敏對這個平時相熟的同學點了點頭,伸手端起了一杯:「只是探討了一下班尼迪克學弟舞伴的身份——,我們——」

  「啊,這個問題!」郝奇帕奇的小動物們一聽見八卦就爆小宇宙:「我們院剛才也討論了好久!你們知道嗎!那個就是傳說中斯內普教授的緋聞女友啊緋聞女友啊!!」

  黃油啤酒從羅恩的鼻子裡噴了出來。而其他三個格蘭芬多也好不到哪裡去,納威已經摔倒在桌子下面了。

  很讓人驚歎的,赫敏小女巫還能保持一定程度上的鎮定,只是聲音顫抖的更厲害了:「你,你能確定?凱特?」

  「那當然!!」凱特驕傲的挑眉:「你不能懷疑我們的專業素養!我的室友漢娜親眼看見的——他們幾個有幸看到的都確認過,絕對是那位女士!就是那個把斯內普教授按到豬頭酒吧外牆上的美女沒錯!,對了,你們剛才討論出了什麼?」

  「哈哈,那個,什麼都沒有。」赫敏僵硬的笑笑,幾句話打發走了郝奇帕奇的女孩,然後一把拽起還倒在地上的納威,拍拍嗆得氣都喘不過來的羅恩,再戳醒被郝奇帕奇的勁爆八卦弄得徹底石化了的哈利,然後掛起麥格教授的招牌面癱嚴肅表情,一字一句的說:「現在,把我們剛才討論的內容統統忘光!我們很有可能是搞錯了,但是!有關的傳聞絕對不能傳出去!要是麥格教授知道了她被說成了斯內普教授的緋聞女友——」

  小女巫打了個哆嗦,毫不意外的看見另外三個人同樣蒼白的臉色:「我們會死的很慘的絕對!所以!有關剛才那個猜測,大家都把嘴巴閉上!一句都不准洩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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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門敞開著,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學生認出來了的麥格走下台階,玫瑰花園裡的仙女之光閃閃爍爍。周圍都是低矮的灌木叢、裝飾華麗的曲折小徑和巨大的石雕像。隱約可以聽見嘩啦嘩啦的濺水聲,像是一個噴泉,間或可以看見人們坐在鏤空的板凳上。女獅王順著一條曲折小徑,在玫瑰花叢中穿行,通過這條路,她可以找到去地窖的捷徑,但沒走幾步,就聽見一個絲滑但是飽含不快的熟悉聲音。

  米勒娃反射性的跳進玫瑰花叢中,躲到一顆高大的玫瑰樹的陰影中,順便給了自己一個幻身咒。

  「……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大驚小怪,伊戈爾。」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米勒娃凝神聽著。

  「西弗勒斯,你必須告訴我!你們學院那個叫班尼迪克-麥格的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為什麼會和主人年輕時……你必須告訴我,求求你了,」卡卡洛夫的聲音聽上去惶恐而沙啞,好像生怕被人聽見似的,「梅林啊,還有格林沃德!那是格林沃德!就算現在黑魔王要回來了,但是,那可是格林沃德!」

  「這些我也不知道!」斯內普的聲音不耐煩地說:「就算他是我們學院的學生,但是,並不是每個學生的私事都是我的管理範圍!伊戈爾,如果你害怕,那就找個地方藏起來!我會在黑魔王面前為你開脫的。」

  斯內普和卡卡洛夫轉過一個彎。斯內普仍然穿著那平常的一身黑袍,手裡拿著魔杖,把玫瑰花叢向兩邊轟開。他板著臉,表情很難看。許多花叢裡傳出尖叫聲,幾個黑乎乎的身影從裡面躥了出來。麥格被嚇了一跳,小小的後退了一步。

  「拉文克勞扣去十分,福西特!」斯內普凶狠地說——一個女生從他身邊跑過,「郝奇帕奇也扣去十分,斯特賓斯!」又一個男生追著那女生而去。「還有樹後邊的,出來!」

  「啊∼晚上好,西弗勒斯。」麥格解除了幻身咒,從樹後邊走出來。由於剛剛的魔咒,不少玫瑰花瓣被抖落了下來,洋洋灑灑的落了麥格一身,誰叫她正好站在玫瑰樹下。

  「你!該死的,怎麼會在這裡!」魔藥教授明顯的黑了臉,手裡的魔杖則是垂了下來。

  「你……你是麥格先生的舞伴……呃……」卡卡洛夫一臉蒼白的看著出現的麥格,然後匆匆向著斯內普點點頭,「好吧,斯內普先生,今晚,很高興能和你談話,我還有事,先走了。」邊說著,邊一蹦一跳的像是後邊有地獄犬追著一樣的快速的轉過幾個彎不見了。

  留下格蘭芬多院長和斯萊特林院長兩個人大眼對小眼。

  「咳,好吧,晚上好,西弗勒斯最近忙嗎?」米勒娃聳聳肩,跨過玫瑰叢站到西弗勒斯身邊,慢吞吞的問。

  「∼是的,不忙,我一點也不忙,我閒的只能和卡卡洛夫走在玫瑰叢裡聊天,」魔藥大師諷刺的說著,順便捲起自己的黑袍,「然後讓某個有著偷聽癖好的格蘭芬多院長蹲在一邊偷聽!」

  「哈……哈哈哈,不要這麼介意嘛,嗯,我想這裡不是什麼談話的好地方,」米勒娃的笑笑,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緊張的跺了一下腳,然後試探性的有點討好問道「順著這條路,拐兩個彎,就是你的地窖了,我想你還是歡迎我的吧,西弗勒斯。」

  魔藥教授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跟班尼迪克學的,班尼迪克跟麥格學的),然後快速的轉身,長長寬大的柔軟黑色袍子揚起,差點把站在西弗勒斯身旁的米勒娃捲進去。

  沒走兩步,他們來到一個很大的石雕馴鹿旁邊,麥格越過石鹿看見一個高高的噴泉水花進濺,閃閃發光。兩個模模糊糊的巨大人影坐在一張石凳上,望著月光下的泉水。接著,模模糊糊的海格的聲音傳來,「我一看見你,心裡就明白了。」他用一種很異樣的嘶啞聲音說。

  米勒娃前進的腳步一頓,腦袋頓時空白但是身體本能的一下拽住前邊的身影,然後在女獅王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窩在魔藥大師的懷裡將可憐的沒反應過來的斯內普先生壓在了草地上,在馴鹿後面更幽深的陰影中,四周是盛開的玫瑰。

「呃……安靜……請安靜,」米勒娃抬頭對著身下壓著的眼睛裡已經燃起地域火焰的魔藥大師低聲哀求,臉上儘是討好的笑容,這時,一個低沉的嗓音響起,裡帶著一種呵呵的聲音。是馬克西姆夫人。

  麥格興奮的睜大眼睛,梅林!斯普勞特知道後會嫉妒自己的!多麼大的八卦啊∼

  「你個巨怪腦袋的獅子!放開我!」斯內普在麥格耳邊低吼著,呼出的氣體吹拂的麥格的耳朵有點癢,聲音沒有驚動別人:「你要幹這種沒腦子偷聽的事情不要扯上我!」

  外邊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的對話仍然繼續著。

  「我明白了……明白你和我一樣……是你母親還是父親?」

  「∼好吧,好吧,」米勒娃無奈的撇撇嘴,輕聲說:「我馬上站起來,然後我們離開,OK?」

  但是,就在麥格要爬起來的時候,他們身後的小路上忽然傳出來德拉克的聲音:「我們朝那裡走吧……」然後,聲音就向著麥格這裡越來越近。

  「德拉克,你確定你看見我mum了?」是小班尼迪克!

  麥格瞬間慌了,梅林啊,小班尼怎麼會跟德拉科跑到這裡來?不行!不能讓德拉科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要藏起來!

  該死的怎麼藏……

  「是的,剛剛遠遠的看見麥格教授好像往這裡走……一個人……」

  越來越近了,怎麼辦?

  處於大腦當機狀態的女獅王一咬牙一狠心,於是,抱住還沒反應過來的魔藥大師,在可憐的斯萊特林院長咆哮還沒噴出喉嚨的時候,狠狠的吻了上去,然後順勢一個翻身,讓身材高大的魔藥教授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則是縮在了他的懷中。

  本來準備咆哮而沒有合上的嘴給入侵的舌頭打開了方便的大門。

  一股淡淡的薄荷的味道混著苦艾酒的醇香通過舌尖傳達到麥格空白的大腦中,好像有點甜甜的滋味,像是為了體會的更明顯一點,米勒娃原本抱著魔藥大師胸膛的手臂上移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魔藥大師的黑色長髮披散了下來。

  肆無忌憚的小舌清舔著對方的上顎、牙齦,屬於男性獨有的氣息慢慢的侵佔著米勒娃的口腔,大腦,然後是身體,好像身體都失去控制了一樣,無法呼吸,無法感知。

  然後,一陣大力推開了吻的暈暈乎乎的麥格,然後,幾乎是立刻恢復神智的米勒娃一頭冷汗的看著憤怒(?)的滿臉通紅,嘴唇紅脹的壓在她身上的終於掙脫狼吻的魔藥大師,額前黑色的碎發貼在臉上,黑色深幽的眼睛裡現在是全然的憤怒、狂躁以及……不知所措。

  「米勒娃·麥格女士!!你——你——你小到連狐媚子都無法發現的大腦終於從你脖子上消失了嗎?!」魔藥大師狠狠的咒罵著,絲毫沒有注意就在剛剛的幾分鐘裡,馬克西姆夫人羞憤的離去,海格靜默的慢慢走開,一個在馴鹿背上的甲蟲晃晃悠悠的飛走,德拉克和班尼迪克繞過了這裡。

  於是,兩位教授像是做賊一樣,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然後,飛快的站起來,魔藥大師發揮了他走路乾脆利落的極致,像是一個黑色龍捲風一樣呼嘯著離開了,而後邊,女獅王搖搖還有些暈暈的腦袋,但是不掩心中有些興奮的跟了上去。

  (汗,乃就不怕被阿瓦達了?)

  81

  我們美麗的格蘭芬多院長米勒娃·麥格女士,在完美的發揮了她作為一個格蘭芬多的魯莽和強大的勇氣之後,又進一步發揮著格蘭芬多的另一項特質——厚臉皮以及粗神經,在強吻了斯萊特林院長以後,居然還敢頂著四溢的黑色魔壓跟著斯內普走向地窖,並且毫不掩飾滿臉的像偷到腥的貓一樣興奮的笑意。(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但麥格的好心情很快就被打垮了。長袍滾滾的斯萊特林院長像風一樣的捲進自己辦公室,然後那扇雕刻著綠色小蛇的門就在麥格鼻子前被狠狠的摔上了。

  「……西弗勒斯!!」沒想到居然被拒之門外的麥格怒吼:「開門!!」

  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咬了咬牙,麥格低頭對門上的小蛇說:「龍牙草。」這是昨天來的時候斯內普的辦公室開門口令。麥格只希望還沒緩過神來的蛇王會忽略掉口令的問題。

  但事實證明了一個雙面間諜的專業素養是多麼的強悍——門口的蛇扭動了幾下身子,發出嘶嘶的嘲笑聲,門依然緊緊的關閉著。

  「該死的蛇——不許笑!你是想我把班尼迪克找過來照顧你一下嗎?」惱羞成怒的麥格低聲威脅著斯內普的守門小蛇。

  鬱悶的再度敲了幾下門,麥格磨了磨牙,乾脆的放棄了折磨魔藥辦公室大門的舉動——很明顯的今天慘遭獅吻的斯內普是怎麼都不會讓她進去的了,而抓一條縮在窩裡的機警滑溜的蛇王簡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就不信你不出門了!回到辦公室換回平時的衣服的米勒娃女士瞇著眼睛仔細思考著抓蛇的有效方案。

  但是蛇王很堅決的把「躲避米勒娃·麥格」的戰略貫徹落實到了他生活的每一方面:麥格可能去到的地方他盡量不去,有麥格在的地方他立刻找借口走人,如果遇到不得不碰面的場所就頭也不抬眼皮也不挑的看都不看一眼的沒任何表情的把話說完掉頭就走,連稱呼也由「米勒娃」改成了「麥格教授」。

  該死的你十幾年都沒叫過我教授了!斯萊特林少彆扭一點會死人嘛?臉色陰沉的坐在教師席上用力的切割牛排的麥格狠瞪了一眼那個空著的位置。

  都是那個麗塔·基斯特的錯!居然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第二版頭條報道了「斯萊特林院長及其神秘女友與最小的勇士之間的複雜糾纏」——她第一版頭條是「鄧布利多的失誤」,指出了海格是個半巨人的事實。

  這兩篇報告簡直是在霍格沃茨全體學生中間丟下了一枚原子彈,不管走到那裡都有人在議論紛紛。斯萊特林院長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扣分關禁閉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也越發的躲著麥格了。這讓格蘭芬多院長鬱悶的恨不得直闖地窖把那條彆扭的蛇給揪出來!

  不過……揪出來後幹什麼?米勒娃咬著叉子發呆。好吧這件事說底是自己不對,但是那個彆扭的傢伙也不應該這樣躲著她完全無視她!額,不過,就算那個彆扭的斯萊特林不躲她了又該怎樣?去道歉?算了,肯定吵起來……那麼,實行一下自己十幾年沒用過的師長威嚴?算了,是她強吻的,好像沒資格說教的……額,要不,再親一次?好像上次感覺不錯的的樣子……

  還理不清自己思路想不通自己心意的格蘭芬多院長糾結中。

  所以粗神經的米勒娃女士華麗麗的忽視了來自格蘭芬多學生們的幾道詭異的視線,以及來自斯萊特林的德拉科的不停的打量。額,其實她也不是完全沒感覺,只是坐在她身邊的被鄧布利多再次拽回到霍格沃茨教師長桌上的海格,以及同樣體型但依舊高昂著頭顱的馬克西姆夫人實在是太能吸引火力了,所以完全不知道有人認出了她年輕時的樣子的格蘭芬多院長絲毫沒想到自己也成了某些人的關注對象。

  至於那幾個知情人,都很識趣。特別是鄧布利多,只是不斷的閃著藍色的眼睛用慈祥的目光在兩位院長身上喵來瞄去。然後臉皮薄的斯萊特林院長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而已經被自己的老祖宗訓練出來了厚實的臉皮的女獅王面無表情的跟鄧布利多互瞪中。

  而小班尼,更是貼心無比,在麥格找上自家孩子想要解釋的時候,乖巧的孩子撲到母親懷裡甜美的微笑:「我親愛的mum,斯萊特林注重隱私,就算是親人之間也一樣,而且,不管你想要做什麼,作為你的孩子,我都會支持你的~~~」

  感動的抱著懷中的孩子蹭蹭,吃了點小豆腐,麥格微笑著摸著孩子柔軟的頭髮——嗯,支持我的話就注意一點斯萊特林的動態吧,還有德拉科,你把我的身份告訴他了是吧?去給他下封口令!」

  所以,面對現在本應跟著斯萊特林院長學水下呼吸劑的但卻跑到自己辦公室的小班尼,麥格有種不是很好的預感:「出了什麼事,我親愛的小王子?」

  「呃,那個,Mum,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小班尼絞著手指:「不管您想幹什麼,請進一步發揮您格蘭芬多勇往直前行動迅速的精神吧!」

  「出了什麼事?」麥格瞇起眼睛,女獅王週身開始雲集殺氣。

  「呃,這個,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小班尼小心的後退兩步:「是一些斯萊特林的高年級的學生們聯合的,準備給我們的院長找一個美麗溫柔優雅純血的院長夫人——mum托你把魔壓收斂一點——」

  「只有高年級?」米勒娃女士用手指按住額頭,陰陰的笑。

  「各個年級都有聯合的——」小班尼用力的喘息了一聲,還好他的魔力足夠:「他們問過我mum的身份但我沒說——那些學長們又覺得現在我們的院長大人越來越恐怖了,所以想找個適合的女士來安撫從那篇報道出現後就一直暴怒中的院長——啊,mum,指導時間到了,我走了!」

  梅林啊Mum的殺氣太恐怖了(擦汗)……斯萊特林的學長們,希望你們能承受得了因為你們的自作聰明而引發的格蘭芬多院長的怒火吧——斯萊特林從來不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下,遵照這個原則我還是明哲保身的好——知情不報會被mum掐腫臉的(聳肩),so,學長們,願梅林大發善心保佑你們~~~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霍格沃茨都籠罩在陰雲之下。斯萊特林院長死整學生扣分關禁閉已經讓所有的學生們習慣了,但是格蘭芬多院長也同樣面色陰冷神出鬼沒扣分十倍增長禁閉越來越狠,這讓所有的學生都以為自己真的進了地獄——這是多麼可怕的生活啊!一個斯內普教授已經讓大家度日如年了,再加上一個麥格教授——這日子怎麼過啊555555……

  特別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更是恨不得學家養小精靈撞牆去。敏感的小蛇很明顯的感受到了格蘭芬多院長的怒火和怨念大部分都是衝著他們去的——雖然每個院都被收拾的很慘,但他們更慘!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更是淚流滿面的咬著小手絹:院長大人您到底跟斯萊特林院長鬧了什麼矛盾?為毛比著給對方的學院扣分啊!本來斯內普教授都夠可怕了您一黑暗化這恐怖級數翻了N倍!5555你們怎麼鬧都沒關係但是不要炮灰掉我們好不好?(格蘭芬多學生的情商挺高的啊居然看出來了)

  格蘭芬多跟斯萊特林第一次這麼同病相憐過,因為他們各自的院長身上籠罩的相似的陰雲。淚眼汪汪的獅院蛇院學生扭頭瞪著對這一切混亂視而不見的校長大人:你就這樣袖手看戲?

  身體恢復了一些的校長開心的咬著一些不太甜的糖:「啊,年輕真好!」

  算了,不指望他了。翻了個白眼,兩院學生用眼神交流著:啊,救苦救難的校長助理大人!你在哪裡啊?

  遠在德國的格林德沃接連不斷的打噴嚏中。

  第二場比賽在陰雲中到來。小班尼迪克站在黑湖邊皺著眉頭在人群中搜索著,但絲毫沒有發現他的mum的身影。Mum到底去哪裡了?難不成是——

  按著額頭的手指鬆開,班尼迪克盯著黑湖若有所思:難不成,那個金蛋中的「寶貝」指的是重要的人?

  旁邊的哈利也在皺著眉尋找著自己的朋友,自語著「羅恩怎麼還不到赫敏也也還不來」,煩的小班尼恨不得丟一個靜音咒過去。

  心煩意亂的聽完巴格曼囉囉嗦嗦的說完規則,小班尼冷著臉,跳下湖面。在入水時迅速的掏出一瓶在斯內普指導下親手作出的水下呼吸劑,一口吞下。

  冰冷的湖水立刻變得溫暖起來,窒息的感覺也迅速的褪去,小班尼取出魔杖揮動了一下,辨明了方向,就迅速的向人魚的部落游去。

  沒有空管別人在做什麼,擔心自己母親的孩子迅速的開了作弊器——十幾條早就被放進黑湖中的水蛇在蛇語的召喚下聚集在他的身邊。這就是為什麼在各種手段中小班尼最終選擇了水下呼吸劑的原因,這種藥劑能夠保證他說出與陸地上一樣的語言——包括蛇語。

  作弊也是三強爭霸賽的一部分啊,身為東道主就要善用自己的優勢啊~~~

  在水蛇的指引下,小班尼完美的避開了那些難纏的水草和格林迪洛之類的水怪。只有二十分鐘左右他就聽見了人魚的歌聲,石頭的洞穴和難看的人魚出現在小班尼面前。

  一個用巨石雕刻成的大人魚的雕像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綁著四個人。四個未成年的孩子,沒有大人。

  奇怪,沒有Mum?那誰是我的寶物?小班尼小心的打量著昏迷的四個人。

  有一個最多八歲的小姑娘,有一頭雲霧般的銀髮,這個不認識,排除。羅恩?肯定不是!那麼赫敏?也沒說個幾句話。嗯,那就應該是這個——

  小班尼一個俯衝,利劍一般的游到最後這個有著一頭白金色短髮的少年身邊,一個切割咒割斷了他身上的繩子,抱住昏迷的少年游出幾米之外,警惕的看著人魚們。

  人魚沒有發出攻擊的意思,看來這個寶物他找對了。又看了一眼剩下的幾個人,小班尼想起戈德裡克告訴過他的《霍格沃茨周邊魔法生物契約》,確定這幾個小巫師就算沒被救走也不會死在這裡,這才放心的抱著德拉科離去。

  只是——為什麼會是德拉科呢?為是麼他會是我的寶物呢?奮力的向湖面游去的小班尼思考著,小臉微微的紅。

  82

  那麼,我們的格蘭芬多院長大人去了那裡了呢?嗯,讓我們把時間跳回到第二場比賽前——

  ===============我是回憶的分界線=============

  第一場比賽後,麥格本想找個機會透露一下金蛋的秘密給兩位小勇士,但在她找到理由之前,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就已經飛快的打開了被小班尼拿到密室的金蛋:「咦,這個聲音——是人魚的歌聲!郝爾加會人魚語,我記得很清楚!」

  於是囧囧有神的格蘭芬多院長也不用找理由了。很懂得收買人心的小班尼不用暗示就把金蛋的線索告訴了哈利——當然他是在哈利死活破解不了金蛋的秘密急得團團亂轉之後才出手把這個人情擴增到最大範圍的。

  然後?我們英明的格蘭芬多院長就直接把自己的寶貝兒子丟給斯萊特林院長了——喂喂誰說我是故意偷懶的?誰說我是刻意在斯萊特林內部塞間諜的?誰說我是專門派兒子趕走那些想給蛇王介紹美女的斯萊特林的?我是真的很忙啊好不好!

  窗外的敲打聲讓格蘭芬多院長從成堆的文件中抬起頭來。是一隻很普通的穀倉貓頭鷹,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與一封粉紅色的充滿了少女風格的信。

  洛麗塔少女風——嘴角抽搐了幾下,麥格無力的發現校長那怪異的品味的影響力確實不同凡響,連第一代黑魔王也被傳染了——或者說這才是夫妻相?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的女獅王揉了揉額頭,取下信件,用自己的魔杖在信紙右下角的那個不起眼的死聖符號上點了三下。魔力驗證完成,滿紙的纖細柔美字跡立刻重新組合,屬於格林德沃那清爽銳利微向左傾斜的字跡現了出來。

  皺著眉頭仔細將格林德沃的來信仔細的看了三遍,麥格歎息著站了起來,準備去找鄧布利多——真是糟糕,只剩兩天就要開始第二場比賽了,看樣子她是沒辦法親眼看見小王子下水救人的英姿了,歎氣。

  還沒來得及出門,鳳凰的守護神就無聲無息的出現,傳來了鄧布利多讓麥格立刻趕到校長事室的口信。

  整理了一下長袍,麥格迅速的趕到八樓。鄧布利多正吃糖吃的很嗨皮,在看見麥格走進來的一瞬間差點被噎住:「呃,米勒娃,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

  「因為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你匯報,阿不思,」麥格挑挑眉,自己靠著一把椅子坐下:「怎麼,今他不請我吃糖了?」

  「啊,親愛的米勒娃,」鄧布利多眼鏡後面藍色眼睛滿含幽怨:「我當然希望你們這些年輕的孩子理解我一個年邁的老人的一點小小的喜好,但是現在波比批准給我的甜食實在太少了,而且,」校長小心的把沒吃完的糖放進一邊的櫃子鎖好:「我敢請你們嘛——你們幾個只要聽見這句話就一起出手把我的糖都拿走了說要回去慢慢品嚐——(低聲的嘀咕)」

  假裝沒聽見鄧布利多的抱怨,麥格召喚來茶杯開始泡茶:「那麼阿不思,是什麼是讓你把我如此匆忙的找過來?」

  「很重要的事情,米勒娃。」鄧布利多又露出那張招牌的慈祥微笑:「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小班尼第二場考驗需要面對的一切了——到水中尋回失落的寶物,而小班尼的寶物,火焰杯給出的是你。」

  「所以,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像柔弱的公主一樣昏迷著被綁在水下等著救援?」女獅王不屑的冷哼一聲:「用你的腳趾頭就能猜出來我的回答。絕對不行!」

  「啊,米勒娃,不要這個樣子,」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睛閃閃發光:「你是那樣的疼愛小班尼,你忍心讓這個可愛的孩子失望嗎?」

  「嗯,確實不忍心。」麥格忽然勾起唇角笑了一聲,讓鄧布利多哆嗦了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為了不讓我可愛的小王子失望,還是不要去管什麼鳳凰社的事情不要去整理我們的校長助理傳到總部的資料不要指揮鳳凰社作出配合舉動以方便我們近半年時間都被絆在德國的格林德沃先生回歸霍格沃茨好了——」

  坐在桌後的校長幾乎是以幻影移行的速度出現在坐在另一邊的麥格身邊搶走了她慢條斯理的拿出來的信,熟練無比的點擊死聖符號,滿臉凝重的看著這封信。

  「容我提醒您一句,校長先生。」麥格優雅的微笑:「您現在的身體狀況尚不允許您離開霍格沃茨,而西弗勒斯沒有足夠的權限調動整個鳳凰社的資源——那麼親愛的校長先生,我願意成為小班尼的人質,至於校長助理回來的時間——」

  麥格的微笑又擴大了幾分:「第二場比賽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所以就讓格林德沃先生晚回來一些吧——一個月,怎麼樣?」

  我們的米勒娃-麥格女士,第一次有幸看見了霍格沃茨的校長大人露出了這種,嗯,討好或者說諂媚的笑容:「啊,親愛的米勒娃,我的孩子,我的副手,我最信任的人——蓋勒特傳回來的消息對整個鳳凰社無比重要,對整個巫師界更是影響深遠,米勒娃,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完美的處理這些信息——啊,比賽?沒關係的,以前也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口胡!可能嗎?),當第一個人選不能用時可以由火焰杯挑出第二順位重要的人選——所以米勒娃,你就放心的去吧!」

  鄧布利多你這個重色輕原則的傢伙!麥格青筋直暴。

  所以,在思夫心切的鄧布利多的要求下,火焰杯被迫吐出了對小班尼來說第二重要的人:德拉科-馬爾福。

  「很好,這個就行——要是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話估計就要選第三次了——不過這兩個孩子的感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喂——鄧布利多你在幹什麼!!」正摸著喃喃自語的格蘭芬多院長被自己的頂頭BOSS的作為雷的差點吐血,怒吼道。

  「不是我——居然還不是我——」白鬍子的老頭一臉哀怨的用魔杖不停的捅著火焰杯,逼迫它吐出「班尼迪克-麥格第三順位重要的人」、「第四順位重要的人」、「第五……」

  「戈德裡克、西弗勒斯、盧修斯跟納西莎,我,我居然還要排在蓋勒特之後!梅林啊為什麼——嗚嗚可愛的小班尼居然這麼不喜歡我——」

  嘴角抽搐了幾下,米勒娃二話不說的走上前去,把吐紙條吐得抽搐的火焰杯搶過來,不理會那個一把鬍子的蹲在校長室的角落裡滿身黑色的陰影低頭畫圈的詭異生物,拿著火焰杯轉身而去。走時還不忘帶走了福克斯,免得鳳凰被校長室裡越長越多的蘑菇掩埋了。

  ===========我是離校窩在鳳凰社總部工作的分界線=========

  揉揉眼睛,米勒娃-麥格放下手中最後一份文件,閉著眼睛思考著這幾天總結的線索與發出的指令。

  老魔王出馬果然不同凡響。在德國的半年裡,蓋勒特-格林德沃充分發揮了他作為第一代黑魔王的隱藏實力,完美的追尋到了那些搗亂的食死徒的蹤跡,並發現了那些行為詭異的食死徒的真實目的——高價收集各種珍稀的魔藥和煉金材料。

  豐富的資料完全的證明了兩件事:第一,那個光頭蛇臉的瘋子以及他的屬下已經知曉了格林德沃的身份,所以才會用這個調虎離山的方法把格林德沃絆在德國,只要他一有想要離開的舉動,就會有食死徒現身逼得格林德沃不得不留下來;第二,由那些獨特的魔藥材料,「聖徒」中僅存的幾位黑魔法及魔藥大師給出了他們的推測:根據那個腦殘魔王現在的需要以及材料的用量,它極有可能那些死忠的食死徒們在準備一個古魔法「骨血魔咒」。

  「骨血魔咒」,以父親的骨,僕人的肉,仇人的血,重塑身體的一個古老的黑魔法。麥格微微歎息著,不得不佩服格林德沃的智慧與淵博。她隱約記得原著中伏地魔確實用的是這個魔法復活的,但沒想到格林德沃居然能夠只憑著食死徒們的採購列表就推測出了這個魔咒。嗯,好吧,這是個好消息,至少麥格不用頭疼該怎麼解釋她知道黑魔王會用這個咒語了。

  安排了鳳凰社調查崗特家老宅以及湯姆-瑞斗的老家,再由發動現在能用到的人作出全力追捕食死徒的浩大聲勢,使得那些在英國的食死徒不敢現身。在這樣的聲勢掩護下,麥格與格林德沃取得了聯繫,同時動用他們各國魔法部的暗棋,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完美的在德姆斯特朗的隨行人員名單中增加了一位年輕的助理——在食死徒的緊盯下,霍格沃茨校長助理是不能再大搖大擺的出現了,但是不會有人注意到德姆斯特朗到底帶來了幾個打雜的人員的。

  所以現在她終於把校長夫君給送回到快要變成怨婦了的鄧布利多身邊了。霍格沃茨的副校長站了起來,用力的錘了錘發酸的肩膀。也就意味著她終於可以騰出一些時間抓住那條滑溜無比的彆扭蛇了——米勒娃-麥格女士心情愉快的揚起唇微笑。

  從樓上傳來的巨大的撞擊聲讓麥格的微笑凝固在嘴邊。迅速的走出書房的大門,清楚的聽見克裡切尖利的聲音不停的呼喊:「——你怎麼敢!這是布萊克家的東西——你怎麼能動它們——你站住——」

  一個矮胖的面容猥瑣的男巫背著一個小包,裝的鼓鼓囊囊的竄下樓梯,大笑著:「你在命令我?嗯?卑賤的家養小精靈!」

  「那麼我呢,蒙頓格斯-弗萊奇?」麥格冷冷的說,輕籠袖子,微微挑起下巴:「我命令你,站住!」

  「啊,麥格教授——你,你怎麼在這裡——」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話。」麥格的臉冷的像凝著萬年的寒霜:「作為鳳凰社的成員之一,我們賦予你隨時進入總部的權利不是為了讓你搶奪布萊克家的財產——我為此深深感覺的恥辱!」

  「可是麥格教授,這些都是打掃房間的時候扔掉的——」猥瑣的男人諂媚的笑著。

  「他胡說——那些都是克裡切的寶貝!西裡斯少爺答應了克裡切可以保留他們——」瘦弱蒼白的克裡切啪的一聲出現,他的皮膚滿是褶皺,蝙蝠似的耳朵裡長著一大堆白毛,身上裹著一條破毯子,但洗的很乾淨。

  「好了,克裡切,來這裡。」麥格招招手,招呼一個忠心耿耿的家養小精靈到身邊來:「他拿了什麼?」

  「貝拉小姐和西茜小姐的畫像,女主人的手套,梅林一級勳章,有家族徽章的酒杯,還有……還有……」

  克利切艱難的吞了一口空氣,瘦骨嶙峋的胸脯快速的起伏著,然後猛發出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還有那個盒子,主人雷古勒斯的盒子。克利切錯了,克利徹違背了他的命令!」

  「克裡切停下來!」麥格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撞向牆角的小精靈。

  「還有你給我站住,蒙頓格斯-弗萊奇。」眼角的餘光掃到那偷偷摸摸想要溜走的猥瑣男巫,麥格冷冷的命令:「把東西放下再走。弗萊奇,你的錯誤必須受到懲罰。三個月,不允許進入這間屋子,聽見沒有!出去!」

  「好了,克裡切。」撿起那包東西給激動的家養小精靈:「現在,告訴我有關你的小主人的事情——冷靜一點!」用力的壓住嚎哭著掙扎的克裡切:「克利切,我要知道真相!請相信我,我是雷古勒斯的老師!你要是想幫你的小主人報仇的話就聽我的!」

  家養小精靈坐起來,蜷縮成一個球,把他濕漉漉的臉放在膝蓋中間,開始前後搖晃。他的聲音很壓抑,但在這個安靜的布萊克家卻能聽的很清楚。

  麥格靜靜的聽著克裡切磕磕絆絆的敘述,身後的畫像都停止了假裝的呼嚕,眼神都滿是悲哀。黑魔王向雷古勒斯「借用」克裡切,又逼著他喝了能造成極度乾渴的燒心魔藥,而小精靈在雷古勒斯的召喚下回到了家中逃過一死;而那個還不到十八歲的少年,決心反抗伏地魔,他眼睜睜看著雷古勒斯喝下藥水,被陰屍拖到水下,那個偷換回來的掛墜盒誘惑過他,但忠貞的小精靈不為所動。

  「白癡!笨蛋!逆子!」麥格身後的天鵝絨又一次拉開,布萊克老夫人眼神悲哀,跌坐在地上,喃喃的低聲罵著:「混蛋兒子——一句話不說的就走了——死在外面這麼久我才知道——白癡孩子——死心眼——」

  儘管已經知道了這個故事,但克裡切的敘述依然讓麥格難過的心如刀絞。轉身,嚴肅的女獅王面對著已經不再裝睡的布萊克家先祖們,認真的說:「我為有這樣勇敢的學生而驕傲,布萊克先生們。我發誓,我一定會把雷古勒斯帶回來,葬在布萊克家的祖墳的。以格蘭芬多的榮耀起誓。」

  一位不知道哪一代的布萊克家先祖不屑的撇撇嘴:「說得好聽!格蘭芬多永遠只會在事情結束以後才跳出來!雷古勒斯在對抗黑魔王的時候你們在哪裡?還有貝拉!雖然貝拉那樣是得到解脫了,但我們還沒原諒你殺掉貝拉的事情呢!哼!」

  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麥格無力的按按額頭。當時她殺了貝拉後,將貝拉埋在了布萊克家的祖墳中,然後到格裡莫廣場十二號請罪。但是那些布萊克家的先祖們只是輕歎一聲「她錯誤的道路終於結束了——孩子我們不怪你,雖然我們更不感激你」就再也不理她了,但這些完美的發揮了布萊克家的護短以及斯萊特林彆扭的畫像們從此以後沒再跟她說過半個字——剛才那些話是這麼長時間來的第一句。

  所以他們現在是真的不怪她了,但這點是那群布萊克們死活不會承認的——麥格無奈的歎息,斯萊特林少彆扭一點用一點正常人能明白的表達方式會死人嗎?

  低頭對克裡切說:「來,克裡切,把那個掛墜給我,這是個很危險的東西,我要把它帶回去,鄧布利多校長會處理掉它的。等一段時間後,我會去那個山洞看看,把雷古勒斯帶回來,還有他放在那裡的吊墜——克裡切,你是個忠心的家養小精靈,我會向西裡斯建議把那個掛墜交給你保管的。我發誓——好了別哭了,我保證一定帶你去,好吧——別哭了。」

  安撫好啼哭的小精靈以及彆扭護短的布萊克家長輩們,麥格收好斯蘭特林的掛墜,抓了一把飛路粉丟進壁爐裡喊道:「霍格沃茨校長室!」

向、小涵 2012-6-24 09:29

  83

  低頭跨出壁爐,格蘭芬多的女獅王還來不及看清眼前的一切就急切的高聲著:「阿不思我有事要跟你匯報——」

  眼前的場景讓麥格當場僵在原地一口氣卡在嗓子裡差點窒息——噢不,這實在太,太刺激了!

  正對著壁爐的寬大沙發上,有兩道人影正糾纏在一起熱吻。五官端麗的金髮青年,壓倒了眉目俊逸的紅棕髮的少年,彼此已衣衫半退情深意濃,被某個魯莽的女人打斷時還一時回不過神來,三個人瞠目結舌像中了石化咒一樣都僵在原地。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女人的接受力總是要強一些的,所以麥格首先回過神來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用平靜的聲線說出一句話——如果她不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喝了減齡劑變年輕了的糾纏在一起的校長跟助理的話,這句話還是相當應景的。

  連大腦封閉術都用上了的麥格表面上沒什麼變化,但內心的小人早就撲倒錘地尖叫外加擦鼻血了。梅林啊,實在太有眼福了!年輕版的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而且還是在這個狀態下被她看見!現在不吃豆腐的是傻子——啊,這場面實在太唯美了!在上方的金髮美青年上衣扣子已經完全解開,露出了線條流暢的完美身軀和透白晶瑩的肌膚。精緻的鎖骨上還有著些的紅痕(擦把鼻血)——嗯,還有鄧布利多,沒想到年輕的時候居然是娃娃臉啊——他的衣服從下擺捲起來,腰肢纖細,細膩肌膚有著蜜金色的光澤。梅林啊我的心臟快要罷工了——吸口水,這次的便宜佔大了,斯普勞特會嫉妒死的!

  「…………」米勒娃-麥格女士,的眼睛已經由冰藍色變成了跟哈利有的一拼的綠色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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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某個女人太明目張膽的吃豆腐的行為弄的無語萬分的格林德沃翻了翻白眼,抽出被鄧布利多壓在身下的手,一指臥室的門:「阿拉霍洞開!被子飛來!」

  寬大的被子裹住了春光外洩的校長跟助理,也阻擋了某個女人狼一樣的眼光。被子下面微微的蠕動說明了兩位男士正在怎樣手忙腳亂的整理儀容。

  微微歎了一口氣,知道已經沒什麼豆腐可吃了的麥格移開了目光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唔,福克斯不在,門口下了堆鎖門咒,窗戶上也有驅逐咒與幻象咒,還有那些畫像,統統都處於昏睡狀態——他們應該是用了昏迷咒,怪不得剛才在布萊克老宅沒有看到菲尼亞斯-布萊克的身影,原來是在這裡啊——不過格林德沃你也太急色了,這才回來幾個小時啊!居然就在校長室裡乾柴動地火……

  「米勒娃-麥格女士,我認為格蘭芬多的教育裡面應該包含有女性的矜持!」格林德沃終於穿好了衣服鑽出了遮蓋住他的被子:「以及必要的禮貌,我建議。」淡藍的眼睛,銳利的目光,堅毅凌厲的輪廓,嗯,如果沒有被吻的紅腫的唇瓣以及雙頰的殷紅的話還是很有氣勢的。

  被子又是一陣蠕動,鄧布利多氣喘吁吁的伸出頭來,帶著惱火的抓狂怒吼道:「米勒娃-麥格,哦,你最好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麥格的眼睛在一瞬間又變成了綠色——啊,梅林,我讚美你!這樣的阿不思實在是——太萌了!追隨這個老狐狸三十多年,無數次的見過這個老人生氣時連伏地魔都要退避三舍的氣勢,可她真沒想到,她居然還能見識到這樣的鄧布利多:紅棕色的長髮散亂在頰邊,藍色的眼睛也沒有了平時用來掩飾的慈祥神態,帶著點濕痕眼角流轉著動人心魄的瑰麗,眉宇間有著深深的怒氣,但那種同樣無法掩飾的春意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在撒嬌——梅林在上她第一次知道鄧布利多居然這麼傲嬌這麼女王受啊——

  發現自己的愛人又一次被看光了的格林德沃已經沒力氣生氣了。他伸手再次把鄧布利多塞回被子裡,然後一把打橫抱了起來自己的親親愛人,轉身走進臥室:「麥格女士,請把校長室的咒語撤掉——還有,你要叫誰來商量事情請盡快!」

  臥室的門在這句話飄出來後啪的一聲關上。麥格聳了聳肩,拿出魔杖開始撤掉周圍的咒語——還真是不少,防窺測的防打擾的防開門防福克斯忽然幻影移行回來的——可惜就是忘了屏蔽壁爐,更是沒有想到某個闖斯萊特林院長家的壁爐闖成習慣的魯莽格蘭芬多會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的跳進來——而且那個沙發是正對著壁爐的(因為天氣還比較冷)……

  腦子裡胡思亂想中的麥格很快的整理好了校長室,也解除了畫像們的咒語。敲了敲福克斯的安息木,金紅色的鳳凰在召喚下「啪」的一聲出現,開心的蹭蹭麥格的手指。寫了一張字條讓福克斯帶給斯內普。麥格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取出那個吊墜放在桌子上,按著額頭沉思著。

  「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讓你毫不猶豫的闖了的校長室的壁爐,米勒娃?」臥室的門開了,年輕態的鄧布利多大步走了出來。

  「我很抱歉,阿不思。」麥格微微一笑,看著兩個已經整理好衣衫並且消除了吻痕的男巫:「但我確實有極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先看看這個,剩下的等西弗勒斯來了再說。」說著指著桌子上的魂器。

  「這個是……好強烈的黑魔法印記……」鄧布利多皺起眉,格林德沃也神色嚴肅的抽出魔杖開始檢查。

  校長室的門打開,黑衣長髮的青年長袍翻滾的走進來,看見年輕態的校長跟助理微微驚訝了一下:「麥格教授!到底什麼事情這麼緊急——呃,鄧布利多?」

  「噢,這個要問米勒娃了,米勒娃,你把這樣一個黑魔法物品帶過來,是不是因為它是魂器?我想不出還有其它什麼東西可以讓你覺得很重要——」鄧布利多嚴肅的說。

  「沒錯,是魂器,在布萊克老宅找出來的,很長的一個故事,西弗勒斯你也坐下來聽一下吧。」麥格瞪了一眼那個從進來後就沒看過她一眼的斯萊特林。

  平靜的將那個克裡切講過的故事敘述了一遍,(其間菲尼亞斯-布萊克聽到一半就消失了)麥格看著鄧布利多,堅定的說:「雷古勒斯,他是個英雄,我不能讓那個孩子永遠沉眠在那個山洞裡——鄧布利多,我們要把他帶回來,這是對整個布萊克家族的承諾——」

  「我同意,米勒娃。」鄧布利多手指相對頂住下巴,年輕的容顏卻有著歲月的風霜:「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麥格激動的站了起來:「我和西弗勒斯一起就可以了——」

  「但你們不能忽略西裡斯的意願,米勒娃。」鄧布利多打斷了麥格:「而現在西裡斯還在訓練中不能隨便出訓練營,是吧,蓋勒特?(格林德沃點點頭)在等幾個月,等我身體恢復了我們一起去——他也是我的學生!」(斯內普冷哼一聲)

  「那好吧,阿不思。」麥格點點頭,又看向吊墜:「這個魂器怎麼辦?用地獄腐火?光明聖火?」

  「果然不能指望格蘭芬多會有大腦。」一邊一直沒說一個字的斯內普忽然冷笑一聲:「如果你真的毀了薩拉扎-斯萊特林的最有價值的遺物,就算你是格蘭芬多的後裔,戈德裡克也絕對會把這樣的不肖子孫拒之門外的,不是嗎,麥格教授。」

  啊,西弗勒斯終於跟我說話了——被低沉柔滑的聲線攪得滿腦子昏呼呼的麥格開心無比,壓抑不住上揚的唇角。

  「謝謝你的提醒,西弗勒斯。」麥格瞇起眼睛微笑:「我居然忘了這是斯萊特林的吊墜——這樣的話把吊墜給戈德裡克就解決問題了。」

  「我只是不想讓密室裡面有用的書籍和材料都再也拿不到了而已。」斯內普乾巴巴的說,依然眼皮都不向這邊挑一下。然後理都不理那兩隻看戲看的很嗨皮的老狐狸,長袍滾滾的轉身而去。

  留下來的麥格在最偉大的白巫師和第一代的黑魔王的聯手威逼下立誓決不把今他看到的內容透漏給別人——可惜,還想好好跟斯普勞特研究一下的——然後就把她連人帶吊墜的扔出了校長室。聳了聳肩,獅王很識相的沒有再試圖充當電燈泡,直接帶著吊墜去了密室。格蘭芬多拿到吊墜後更是陰鬱的發誓要把這個踐踏斯萊特林榮耀的傢伙碎屍萬斷掉!隨後一段時間,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一直在抽絲剝繭的剝離上面的伏地魔的魂片,並把小班尼叫到密室裡讓他吸收掉這些靈魂的力量——被擔心的麥格揪住領子狂晃的兩眼昏花連連發誓只是最純粹的力量不會傷害不會改變不會污染小班尼已經完美了的靈魂,麥格才放心。

  以後的日子還算平靜,除了食死徒們越來越猖獗了以外。鳳凰社的成員也不是吃閒飯的,在長達幾個月的追蹤下,鳳凰社根據食死徒們的動向推測出了伏地魔有可能的藏身地,並在小漢格頓村周圍布下了一系列的監視與定位咒語——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並沒有仔細調查到底食死徒的藏身之處是在崗特家老宅還是在裡德爾家。

  穆迪的問題也真正解決了——在一次鳳凰社的會議上,麥格看見穆迪端坐在那裡,嚇得立刻抽出魔杖對準了他。鄧布利多連忙解釋說這是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小巴蒂-克勞奇已經被送去跟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做伴了。

  麥格皺起眉頭,指尖的魔杖沒有一絲動搖:「1983年的夏天,我分配給你的一項讓你工作了一個多月的任務是什麼?」

  穆迪醜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整理一年的鳳凰社財務收支表——啊,這真是一項可怕的任務啊,米勒娃,隨時保持警惕!很好!!」

  「看來小巴蒂-克勞奇的價值已經被你們軋光了嗎?」麥格收起魔杖,問鄧布利多。

  「沒錯,阿拉斯托已經從小巴蒂那裡收集到了足夠的資料,也明白了他們要幹什麼,怎麼做——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我們能夠利用它對付伏地魔。」鄧布利多點頭。

  「我很好奇,為什麼不早點收拾了那個小巴蒂?讓阿拉斯托躲在箱子裡受了那麼長時間的罪?」麥格挑了挑眉。

  「當然是為了收集情報,米勒娃。」穆迪粗聲粗氣的說:「那個該下地獄的食死徒狡猾的很!阿不思用了吐真劑加攝魂取念,雖然很快就弄明白他的身份了。但是他到底想幹什麼,怎麼都問不出來!該死的食死徒居然也下了赤膽忠心咒!還有我的那些東西,他用起來倒順手!鄧布利多根本探聽不到消息——哼,他做事再小心,也防不住我!」穆迪傲然的冷笑:「那個箱子畢竟是我的東西!我在那個裡面能把他跟食死徒的聯絡內容都聽得清清楚楚的——既然知道了一切,受這點罪算什麼?」

  米勒娃欽佩的點點頭,真不愧是當年最厲害的傲羅,雖然現在年紀大了有點多疑,但這份忍耐力以及細心勇敢依然是很多年輕人比不上的。麥格想了想,又問:「那麼,老巴蒂呢?」

  「被送進聖芒戈。」亞瑟-韋斯萊說道:「我們提示了一下那個部門的人,以克勞奇先生身體不適為由把他送進聖芒戈,那些醫療師們發現他中了攝魂咒。這個消息還沒有被報道,應該不會打草驚蛇。」

  滿意的點點頭,麥格繼續問道:「那麼,關於第三次比賽?」

  「這要看你的意願了,米勒娃,畢竟小班尼是你的孩子,而哈利是你的學生。」鄧布利多的神態也很沉重:「這個計劃會讓他們有危險,要怎麼做,由你來決定吧。」

  「不用我決定,那兩個男生流淌著格蘭芬多血脈的孩子都不會安生的。」麥格翻了個白眼「計劃如果繞開他們的話,兩個孩子才不知道會幹出些什麼呢,還不如一開始就給他們劃出規定的任務。這件事必須告訴他們並且由他們配合。」

  「不過現在,」麥格揉了揉額頭,「我們現在把小巴蒂換成了阿拉斯托,會不會被食死徒們察覺?」

  「不用擔心,米勒娃。」鄧布利多微笑:「巴蒂可以扮演阿拉斯托,為什麼阿拉斯托不可以扮演小巴蒂?你要相信個金牌奧羅的演技。」

  84

  那兩個一生都熱愛冒險的孩子果然對於挑戰魔王這樣的事情極度熱衷,麥格只是稍稍提了一下鳳凰社的計劃,哈利就興奮萬分死纏活磨的要求出面充當誘餌。而小班尼在全面的瞭解事情的真相,以及鄧布利多信誓旦旦的保證他們的安全下,也決定參與這場圍捕黑魔王的計劃。

  但是幾天後哈利在占卜課上的噩夢讓教授們心頭一驚。鄧布利多的智慧,格林德沃的經驗,斯內普作為雙面間諜的敏感,以及,麥格作為穿越者的知道的劇情,都讓他們意識到必須盡早解決這個問題——很明顯的,現在哈利只是無意中連接上了伏地魔的意識,伏地魔現在不一定發現了這點,但狡詐如黑魔王一旦利用了這個漏洞,後果不言而喻。

  指望對手犯錯是一件很不智的行為,所以教哈利大腦封閉術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當然這項重任就落在了這方面的專家級人物斯內普的肩膀上。

  「我反對。」蛇王冷笑著挑起下巴:「看起來把令人不愉快的任務指派給別人是格蘭芬多共有的習慣——為什麼你不親自教導他,麥格?」

  「因為沒有人可以比你更專業,西弗勒斯。」獅王絲毫不受周圍陰冷的魔壓影響的微笑著:「我對大腦封閉術的研究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能夠抵擋攝魂取念純粹是因為我的靈魂力量——這也就是為什麼我不能教導哈利的原因,他受不了力量過強的攝魂取念會瘋掉的。還有這不是什麼糟糕的任務——那個孩子跟著你學習已經有幾年了,他做的一向還不錯,不是嗎?」

  「是還不錯,但我寧肯指導一個巨怪也好過教導一個波特!」蛇王的臉色有陰沉了幾分:「而且大腦封閉術——這種必須有攝魂取念配合的教導方式——這種需要完全信任的指導方式——你們就這麼毫不設防的把黃金男孩交到我的手中?」

  「西弗勒斯,你是我們一直都相信的人。」米勒娃微笑,冰藍的眼睛微微閃光:「而且,除了你之外,我也找不到其它的人選——鄧布利多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能擔當起執教的任務,格林德沃天天在德國與英國之間跑來跑去,而我——小班尼正在練習幻影移行,他現在的記憶恢復到十七歲左右了,他知道怎麼練習,但是我必須照顧著他——西弗勒斯——」

  冷哼一聲,蛇王黑著一張能直接拿去當墨汁的臉丟下一句話拂袖而去「你最好祈禱那個小混蛋在這方面能比在我的魔藥課堂上聰明一點!再蠢得像腦袋被門縫夾壞了一樣我就把他丟出去!」

  女獅王的唇角綻放出一抹愉悅的微笑。自從那個強吻事件發生後,某個臉皮太薄了的斯萊特林就天天躲著她。但我們的女獅王完美的發揮了比蛇類動物厚了N背倍的獅子皮,完全對蛇王的躲避和彆扭視而不見,每天她都用再自然不過的態度面對黑著臉的斯萊特林院長,那叫一個陽光燦爛沒心沒肺,好像那個在玫瑰花叢中的吻和麗塔-基斯特的報道統統沒有出現過一樣。所以在逃避了幾個月後,西弗勒斯-彆扭之王-斯內普先生終於沒辦法一直維持著他的近乎孩子氣的鬧脾氣與刻意的疏遠,慢慢的恢復了他跟麥格一貫的相處模式——只是依然很少叫「米勒娃」而已,其它的一切都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什麼都沒發生過?怎麼可能!米勒娃-麥格女士按著唇角微笑。抓一條習慣逃跑的蛇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忽然出手直接卡住七寸讓他怎麼都跑不掉,一種是讓他慢慢放鬆警惕再誘到陷阱裡去。很不幸的她已經打草驚蛇了,那麼唯一的方法就是慢慢磨——不能逼得太緊也不能離得太近,不然那條蛇會溜走的。她可不是那些幼稚的小女生,過於魯莽的行動和自以為是的入侵會把一切都搞砸的,溫水煮蛇才是正確的方法。

  不過,說起鄧布利多,他現在的情況確實不是很好。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位老者這一段時間日益的憔悴,蒼白的臉色和逐漸消瘦的身體讓每一個教授都擔心不已。偏偏這隻老蜜蜂不知道到為什麼忽然固執起來,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去聖芒戈或者讓龐弗雷夫人檢查一下。格林德沃這幾天又回到了德國,其它的人更是沒有辦法說服他們的校長大人。

  麥格皺起眉思索了一會兒,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老蜜蜂給丟進醫療翼裡——那位老魔王回來後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親親愛人病成這個樣子,估計霍格沃茨的校園就需要重建了。

  很幸運的,麥格在禮堂的教師長桌上見到了有好幾天都沒在這裡吃飯的鄧布利多。明顯瘦了一整圈的老人正有些無精打采的切著一塊鳳糖南瓜餅,但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向嘴裡塞上一口。他的桌子上放滿了各種不同的糖果,但看樣子好像都沒被動過。

  其它的教授都一邊吃一邊擔憂的看著他們的校長。麥格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坐在鄧布利多身邊:「阿不思,家養小精靈們這幾天撞牆的頻率特別高,據說是他們做不出來符合你口味的飯菜,是這樣嗎?」

  「哦,米勒娃,那不是他們的錯。」鄧布利多放下手中的刀叉:「我只是有點食慾不振——噢不,這些甜點我不想吃——糖果也一樣——啊,什麼?就是吃不下……」

  「阿不思!」坐在另一邊的斯內普也皺起眉:「我不是給了你消食魔藥嗎?你服用了沒有?為什麼吃不下去東西還不到龐弗雷夫人那裡檢查一下?」

  「不用擔心西弗勒斯,我沒事的。」鄧布利多那藍色的眼睛在鏡片後閃著光:「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我的魔力也增長了一些嘛?這可是件不尋常的事情啊!」

  「發現了,就是這樣才更要去檢查!」麥格敲了敲桌子,眼睛裡掠過了抹懷疑:「阿不思,你連甜食都不吃了,這都不正常!你也別太勉強了,先嘗嘗這些東西看看你能不能吃下去?」麥格遞過來一個盤子,裡面放著她剛才從其它人的桌子上挑出來的食物。

  鄧布利多每一樣都嘗一點,眼睛亮了起來:「啊,米勒娃,實在太謝謝你了——這些都很符合我的胃口!」

  微微抽了一口冷氣,麥格狐疑的打量著吃的很開心的校長,忽然間有了一種詭異的預感:不,不會是她想得那樣子的吧——這些食物都是帶有一些酸性的,或者帶有刺激的辣感的食物……

  不行!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老狐狸綁進醫療室!暗暗下定決心的麥格抬頭跟其他三位院長交換了一個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然後在鄧布利多吃完後想要站起來離開的一瞬間,四根魔杖一起對準了他。

  鄧布利多舉手苦笑:「我親愛的孩子們,我知道你們想要幹什麼——好吧好吧我會去的,不用這個樣子威脅我,讓孩子們看到了影響多不好啊——」

  「半個月前我就開始在醫療翼給你留床位了,阿不思。」龐弗雷夫人帶著有點猙獰的微笑從側門中走了出來:「可你一直都不肯過來——還好今他有大家的幫忙,不然你是不是要等到蓋勒特回來才肯光臨我那小小的醫療室,嗯?」

  看著霍格沃茨的醫療女王揪走了他們的頂頭BOSS,其它的教授鬆了氣,開始各自填飽自己的肚子。麥格有些心神不寧吃完了自己那份午餐,拉住其它三位院長,把他們拽到了醫療翼。其它的教授,包括真正的穆迪都被她打發走了——如果鄧布利多真的是那種「病」的話,實在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

  醫療翼的門打開了,一向極具女王氣勢的龐弗雷夫人有點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嘴唇都有些發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實在是——不可思議,米勒娃,西弗勒斯,菲爾烏斯,還有波莫娜,你們都跟我進來,這件事太神奇了——」

  四位院長驚疑不定的跟著龐弗雷夫人走進病房隔壁的醫療辦公室,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後,龐弗雷夫人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你們絕對無法想像我檢查到的結果——是的我也怎麼都沒想到!鄧布利多並沒有生什麼病!他,他——」女巫用力的喘息了一聲:「他懷孕了!近一個月了!」

  就算是已經有點某些心理準備的麥格,也被這句話驚得瞠目結舌,腦子裡轟轟響的好像剛才被閃電劈過。

  一向愛激動的弗利維第一次沒有立刻從椅子上摔下來,只是那種完全放空了的好像夢遊一般的神情顯示了他確實是被這個消息震驚的不輕:「不,龐弗雷夫人——今天不是愚人節——啊,不對,我還沒睡醒——等一會——我沒聽清……」

  「你確定——你沒有誤喝了胡話湯劑嗎龐弗雷夫人?」蛇王一向維持的很完美的撲克牌臉完全龜裂風化。

  斯普勞特教授正在用力的抓住一隻羽毛筆在隨身帶著的小本子上吃力的寫字——她是吃力的原因是她不停的渾身顫抖,幾乎拿不住紙與筆了——不知道是興奮還是驚嚇的。

  「我很清醒,西弗勒斯,菲爾烏斯。」龐弗雷夫人嘴角抽搐了幾下,有點語無倫次的說:「我也很難置信,這件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阿不思的年紀——他的魔力增長——還有他是自然受孕的,沒有借助魔藥跟其他的東西……」

  拉文克勞院長在狂掐了自己幾十下後,一頭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口吐白沫。而聽到「魔藥」兩個字忽然被刺激正常的斯萊特林院長坐直了身子:「是怎麼回事?」

  「噢,西弗勒斯,是這樣的。」龐弗雷夫人喘了口氣冷靜了一下,慢慢的說:「我問過阿不思,他在年輕時就做過檢查,他的體質屬於完全沒辦法懷孕的那種,不管是自然的還是使用生子魔藥——蓋勒特也一樣,所以他萬分確定他們從來沒有使用過魔法手段來試圖懷孕。」按了按胸口:「但是我剛才檢查,阿不思的體質有所改變,他居然自然的懷孕了——梅林在上,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啊!自然懷孕——這是幾個世紀以來都再也沒有出現過得事情!能夠使用生子魔藥的男巫都只有總人數的五分之一了而能自然懷孕的只有萬分之一!還只是體質上的數據,能懷孕的更少!噢,梅林!我居然在有生之年能見到一位自然懷孕的男巫!」

  蛇王僵硬的臉色以及空洞的眸子都顯示出他已經用上了大腦封閉術來維持自己的冷靜。

  「那麼,」被這個消息雷的到現在才勉強恢復的能開口的女獅王思索著慢吞吞的說:「所謂的體質改變,是不是因為去年的那塊回魂石帶來的後遺症?」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龐弗雷夫人也差不多恢復了一半的冷靜:「在那之後我就發現阿不思體內的魔力狀況有所改變,只是沒想到他的體質也——」

  「你確定是因為這個嗎?」斯普勞特也擠了過來,只不過還一直都處於興奮的不停的顫抖的狀態。

  「除了這個我沒有別的有可能的解釋,波莫娜。」龐弗雷點頭。

  「可惜了——這麼好的方法居然無法複製——可以改變體質自然懷孕——啊我們天下大同的目標——」斯普勞特沮喪的縮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寫寫畫畫,低聲喃喃自語。

  其它幾位教授冷汗了一下,默契的無視了陷入「腐女全開模式」的斯普勞特,繼續討論鄧布利多懷孕事件。

  「我認為,你們因該盡快通知孩子的另一個父親。」蛇王也稍冷靜了點,他雙手環抱靠在椅背上,聲音絲滑,微帶沙啞:「畢竟鄧布利多的年紀實在——」

  「不適合孕育一個孩子——」麥格按住額頭幾乎是在呻吟:「還有這個局勢——我們將在兩個月後實施的那個計劃——梅林啊我們怎麼能讓阿不思帶著孩子去跟伏地魔戰鬥!」

  在一片靜默中龐弗雷夫人乾巴巴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必須,必須,立刻找回來校長助理——米勒娃?」

  「我知道,我會的。」麥格的聲音同樣乾澀:「格林德沃留了一個緊急聯繫的方式,只有極緊急重要的事情才可以使用它——我想這件事情的緊急程度足以動用它了。」

  一個小時從德國趕回來的格林德沃在聽說自己的親親愛人有了孩子以後,欣喜若狂的衝進病房抱起鄧布利多轉了幾圈——嚇楞了的院長們都緊張的抽出魔杖以防第一代黑魔王大人不慎把他們尊敬的校長失手摔到地上。

  立下牢不可破咒確認四位院長以及龐弗雷夫人不會把事情透露出去後,黑魔王和白魔王就聯手把礙眼的電燈泡丟出病房開始了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以飄忽不定的步伐和幾乎是在神遊的表情走出病房,還是無法消除心中那種不可思議的崩潰感的四位院長實在沒有力氣再交流什麼,簡單的告別後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麥格就衝進格蘭芬多的密室把這個爆炸性的消息甩了出去,不給石化中的戈德裡克纏著她問問題的機會,獅王扭身又出了密室,坐在桌子前抱著頭細細思索。

  在看見鄧布利多不吃甜食了轉吃一些帶酸的清淡食物時,她就有了一些預感,只是沒想到居然真是這麼荒唐的事情。龐弗雷說鄧布利多已經懷孕一個月左右了,也該到孕吐的時候了,怪不得——等等,一個月左右!

  獅王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跳了起來——一個月前她為了斯萊特林的吊墜魯莽的闖進了校長室,還打擾了那兩個人小別勝新婚的熱情——但是那之後說著有關魂器的問題時他們沒有服用還原劑!一直都是年輕的樣子!

  不,不會就是那一次吧——在她離開之後?(米勒娃女士真相了~~)

  85

  在隨後的一段時期裡,龐弗雷夫人給鄧布利多準備了大量的孕婦——或者說孕夫專用的養胎魔藥,很快的就把鄧布利多原本清瘦下來的身體弄回了原樣,唔,估計還要更胖一些,至少肚子現在已經可以看出來一些弧度了。

  感謝梅林,這個魔法的世界有煉金術這樣相當有用的存在。麥格用和自己的手鐲相似的方法,給鄧布利多做了一個胸扣,戴上後能夠完美的掩飾掉他越來越顯眼的肚子。還好有這麼個東西,不然——麥格打了個哆秦,實在想像不出來伏地魔看見挺著大肚子的鄧布利多,會不會直接笑死過去。

  哈利的大腦封閉術學的還算差強人意。這個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有很多的缺點,但也有很多別人難以擁有的品質,比如說,責任感。這種責任感讓他總是想不麻煩其他人的解決自己遇到的難題,雖然結局總是闖下更多的禍來。

  所以說小孩子就是麻煩啊——麥格揉著額頭歎息。不過這一點也很好利用就是,麥格只是簡單的跟他談了一下如果他不學好大腦封閉術帶來的後果,那個孩子就熱血沸騰的頂著蛇王陰冷的魔壓和毒液認真的練習,甚至少有的要求赫敏幫助他在圖書館裡找一些這方面的書來主動學習。而且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從一年級的暑假就開始了他在蛇王的毒牙下掙扎著補習的辛酸日子,他對斯內普的反感和牴觸情緒比原著輕的太多了——這王要歸功於一起補習的德拉科跟小班尼。蛇王習慣於以更加嚴格的標準要求斯萊特林們,所以小獅子驚訝的發現那兩隻小蛇總是被罵的比他更慘。所以,哈利對斯內普的感覺就由「討厭的偏心的專門針對我跟其它格蘭芬多的令人厭惡的教授」變成了「雖然說話太難聽但很厲害沒辦法有本事的人都是有怪癖的習慣就好了的教授」。

  再加上哈利現在開不像原著那樣,有一個敵視蛇王的大狗天天在耳邊說斯內普的壞話,有伏地魔不斷的打擾使得他心神不寧,而且因為鄧布利多隱瞞的態度而焦躁不安,才十四歲的孩子還是能很快的排障掉心中的雜念的。所以斯內普雖然天天黑著一張棺材臉把小獅子批評的體無完膚,但還是沒有出手把他給天出地窖。

  小班尼的幻影移行已經練習的不錯了。麥格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反覆絮叨的叮囑小班尼一旦危險的話就立刻離開,千萬不能跟伏地魔正面對抗——就算他剛復活還很虛弱也不行!這一次的捕蛇計劃,雖然鳳凰社做了很多的籌備工作,但是充當誘餌的哈利跟小班尼還是太危險了!

  在麥格的忐忑不安中,第三場比賽還是終於到來了!

  坐在看台上看著小班尼率先進入自魁地奇球場改成的迷宮,麥格握緊拳頭,指甲剌得手心一陣疼痛。哈利跟克魯姆並列第二,他們一起走了進去。哈利走入迷宮之前冒頭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堅定。

  麥格鬆開手指,微微喘了一口氣,低聲對身邊的鄧布利多說:「阿不思,其它的準備都做好了嗎?」

  白鬍子的老校長雙手十指緊扣,眼神也難掩擔憂:「已經都佈置下去了——不要太擔心,米勒娃,TOM是一個很自負的人,他需要小班尼跟哈利,不會在第一時間下殺手的——我們會立刻趕到,一定。」

  「但是阿不思,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麥格擔憂的說:「我們需要長距離的幻影移行,而且要和伏地魔戰鬥——阿不思,我認為你還是待在學校的好。」

  「不,米勒娃,我必須去。」鄧布利多沒有看自己的副手,他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遠方小漢格頓村的方向:「去見Tom。這是我的戰鬥,我不能逃避,不能怯場。」

  「格林德沃居然同意啦?」麥格挑了挑眉,「他前幾天來找過我們的——居然沒能說服你?還有,你走了的話,學校的事情——」

  「他拗不過我的,米勒娃。」鄧布利多轉過頭來,調皮的閃著藍色的眼睛:「學校的事,蓋勒特會幫我處理的——以我的樣子。」

  ————————————————第三場比賽的分界線—————————————————

  劈荊斬棘的闖過最後一道炸尾螺把守的關卡,小班尼已經能看見不遠處的空地上光輝閃閃的獎盃了。

  他走了過去,在一邊的地上坐下,小心的從懷裡摸出一小瓶恢復體力的魔藥喝了一口,等待著哈利的到來。

  另一邊的樹籬嘩啦的搖動了起來,哈利滿身狼狽的瘸著腿走了過來,一下子癱軟在小班尼身邊:「你,你居然帶了魔藥——不是說除了魔杖什麼都不能帶的嗎?連我們身上的跟蹤咒語都是費了很大勁才瞞過裁判組的——你怎麼還能把這個東西帶進來?」

  「作弊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了,哈利。」小班尼白了一眼沒有形象的癱軟在地上的哈利,把手上剩餘的魔藥遞了過去:「身為東道王這個優勢不用白不用——我事先就安排在迷宮裡了,也只有這一小瓶——喝了它,我們該走了。」

  看著哈利喝完了魔藥,小班尼點了點頭,站起來,用一個清理一新消除了哈利手中的瓶子,然後堅定的握上了杯子一邊的把手。

  哈利也連忙站起來,握緊魔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力的握上了另一個把手。

  一種彷彿肚臍後面有一個鉤子猛烈的扯動的感覺讓兩個孩子都忍不住皺起眉頭,他們雙腳離開了地面,被獎盃拖著在呼嘯的風聲和旋轉的色彩中飛行。

  雙腳終於落在地面上了。兩個站立不穩的孩子摔的七葷八素變成了兩個滾地葫蘆。不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還是很有成效的,他們迅速抽出魔杖爬了起來,靠在一起警惕的看著周圍。

  這是一片黑暗的雜草叢生的墓地上,可以看到右邊一棵高大的紅豆杉後面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輪廓。左邊是一座山岡,山城上有一所精緻的老房子。

  「除你武器——」一道紅色的光從左側的墓碑後面射出來,小班尼迅速的推開哈利,自己也閃開了,那道光打在了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

  「除你武器——」沙啞的唸咒聲讓小班尼渾身一寒,又是一道紅光,從小班尼身後射了過來,打掉了他手中的魔杖,也把小班尼打的飛了出去。

  迅速的向前一滾卸去打在身上的力量,小班尼狼狽的抬頭,向紅光打來的方向看去。一個漆黑的,有嬰兒大小的古怪東西高高的坐在墓碑上,寬大的袍子把他整個人都遮在了下面,看不太清楚,一根魔杖從袍子裡伸了出來,他週身黑暗的壓力讓人毛骨悚然。

  在他不遠處的哈利忽然捂著額頭跪倒在地,身體痙攣,手中的魔杖掉在一邊。

  「你真是沒用,彼得。」那個沙啞而冷酷的聲音說道:「速速禁錮!把他們都綁起來快一點!」

  魔法形成的繩索纏繞上了小班尼和哈利的身體,把他們綁的緊緊的。一個矮小的人影從左側的墓碑後閃了出來,唯唯諾諾的應聲著,拉起地上被綁住的兩個孩子,把他們拽到一個高大的十字形墓碑上,將他們分別捆在十字架的兩個長臂上。

  小班尼沉默的看著這一切,包括自己被捆在墓碑上,他只是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說。哈利閉著眼睛渾身痙攣,被頭疼折磨的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一條大蛇在草上蜿蜒游動,圍著綁住他們的墓碑團團打轉。小班尼的瞳孔縮了一下,很驚訝的發現那個並不是納吉尼,只是一條相似的蛇。那個矮小的人影呼哧呼哧的喘息著,把一吧巨大的石頭坩堝推到了墳墓下面。

  坩堝冒著蒸騰的白色煙霧,水面都閃動著火花,好像綴滿鑽石一樣。那個人的兜帽落了下來,果然是那個猥瑣的老鼠彼得。他一身黑袍哆哆嗦嗦的站在一邊,坩堝漂浮在地上,下邊燃著淡藍色的火焰,不時的舔出白色的火苗。

  「來自地獄的火焰將重生的希望點燃,」彼得顫抖著,聲音嘶啞:「在這裡,忠貞的信徒獻上他的肉體——」深吸了一口氣,他拿出刀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削下一大塊血肉來,壓低的尖叫聲好像一根針狠狠的剌進哈利的身體中然後攪拌起來。

  噗——什麼東西被天進水裡的輕響。緊接著,彼得的聲音喘息著再度響起。

  「靈魂的融台,讓智慧降臨軀體。」說著,彼得抱過那個黏糊糊的、醜陋的嬰兒一樣的東西,又拿出一些零零碎碎的物品,一起丟進坩堝中,白色粘稠的藥水沸騰著吞沒了一切。小班尼瞇起眼睛,敏銳的發現那些東西中有一個小巧的金色杯子。

  「來自家族的骨,讓您的繼承人重生於世,」細長的手指顫抖著將一個布包打開,取出裡面的白色骨頭往裡面丟著。

  「最後,來自……」彼得看了班尼迪克和哈利,猶豫了一下,才朝著哈利走來,「……仇敵的鮮血讓你的敵人重見陽光。」他跌跌撞撞的向著哈利走來,腿不自然的扭曲著,拖在地上,不斷的往下滲著鮮血。

  彼得走到哈利跟前後,深深的喘息著,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害怕,右手緊緊握著的匕首劃向哈利的手臂。

  匕首尖剌進了哈利的臂彎,鮮血順著撕破的袍袖淌下。彼得依然痛苦的喘息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玻璃瓶,放在哈利的傷口旁,少量鮮血流到了瓶裡。

  拿著哈利的血,彼得搖搖晃晃地走向坩堝,把它倒了進去。坩堝中液體立刻變成了眩目的金色。完成了任務的矮小男巫跪倒在坩堝旁,身子一歪,癱在地上,大吧大吧的喘息著,腿下已經濡濕了大片的血液痕跡。

  坩鍋快要沸騰了,鑽石般的火星向四外飛濺,如此明亮耀眼,使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天鵝絨般的顏色。

  突然,火焰消失了。

  一片白煙中,一個高大的人影靜靜的憑空升了起來。

  哈利低低的呻吟起來,他的頭疼又加劇了。班尼迪克睜大了眼看著眼前的情況,發現現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他。小男孩狡黠的勾了勾唇,手指慢慢的移動著,伸進自己的右邊的袖子裡,觸摸到了自己提前換下的魔杖。

  這跟屬於他的傳承魔杖,在他被門鑰匙傳送過來前就被他藏了起來——第三場比賽時他提前在迷宮中做弊的可不只那一小瓶子魔藥,還有另一根練習用的魔杖。現在果然瞞過了彼得那個大腦萎縮的老鼠和還沒恢復神智的伏地魔。

  白煙散去,一個仿若神祇降臨的男人出現在人面前,若同被神精心打造的面孔充滿著雌雄莫辯的魅人瑰麗,有著水潤櫻桃般色澤的唇緊緊的抿著,血紅的瞳孔裡捲著滔天的恨意和瘋狂,半長的黑髮搭在肩膀上,越發的襯得蒼白的肌膚如紙般透白。

  「袍子!彼得。」低沉帶著嘶聲的男音響起,驚醒了一旁看呆了的蟲尾巴。

  彼得驚慌的把一邊裹包袱的黑色長袍伸長了手遞上去,他實在是站不起來了,他的腿現在正在抽搐著抖動著,沒法支撐他。

  魅惑的男人皺著眉頭將黑袍裹在身上,然後跨出了坩堝。

  不理地上還在哭泣抽啼的彼得,伏地魔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他的手像上好的羊脂玉般精雕而成的,不斷的撫摸著胸口、手臂、臉龐,然後他舉起雙手,活動著手指,表情欣喜若狂,毫不理會倒在地上流血抽搐的蟲尾巴,也不理會那條大蛇。它不知何時又游了回來,嘶嘶地圍著伏地魔打轉。

  接著伏地魔從一個很深的口袋裡抽出一根魔杖。他把魔杖也輕輕撫摸一遍,然後舉起魔杖指著蟲尾巴,一陣藍光劃過,蟲尾巴在地上抽搐著停止了抽啼,然後,他慢慢的站了起來,緊接著歪歪扭扭的又跪了下去,尖細著嗓子:「主人——謝謝你——主人——」

  伏地魔冷冷的笑著,彎下身,拉起彼得的左臂,把他的衣袖搭到胳膊肘上面。那處皮膚上有個東西,好像是鮮紅的文身圖案——一個骷髏嘴裡吐出一條蛇,是那個黑魔標記。伏地魔仔細端詳著,然後手指印上了它。

  哈利的身體痙攣了一下,他前額的傷疤再一次劇痛起來。彼得又發出一聲哀號,而班尼迪克則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沉默的握緊手中的魔杖。當伏地魔把手指從彼得的印記上拿開時,那個印記變成了漆黑的顏色。

  伏地魔臉上露出殘酷的得意神情,讓他整個人散發著瘋狂的撼動人心的美。他直起腰,把頭一揚,黑色的長髮抖落在背後,他掃視著黑暗的墓地。

  「在感覺到它之後,有多少人有膽量回來?」他喃喃道,發光的紅眼睛盯著天上的星星,「又有多少人會愚蠢地不來?」

  他掃視著眼前的一切,在看到班尼迪克的時候很是有興味的笑了起來,低沉的聲音很有磁性,但充滿了瘋狂的冷意:「好久不見,我的另一部分靈魂,我的貴賓——很榮幸能請到你參加我的復活典禮——不要著急,我親愛的——班尼迪克,」他紅色的眼睛滿是嗜血的殺意:「在解決完可愛的救世主後,我們再慢慢算賬——比如,三年前的帳——」

  閃著冷光的紅色眼睛又盯著哈利,久到讓哈利以為他會被這沉如乾涸的血液一般的顏色掐住呼吸窒息而死。

  「哈利-被特,你正站在我父親的屍骨上。」他輕輕地嘶聲說,「他是一個麻瓜加笨蛋……就像你的母親一樣。你小的時候,你媽媽為保護你而死……我殺死了我父親,但是,你看,他死後仍然沒什麼大用處……倒是我舅舅——那個瘋狂愚笨的巫師有點用,起碼他的骨頭讓我繼承到了家族的榮耀……我忠誠的僕人把他的骨頭從阿茲卡班中帶了出來,讓我不用再繼承一個麻瓜那令人噁心的骯髒的血液……」

  班尼迪克的臉色陰沉了下去——該死的梅林他居然沒有用湯姆-瑞斗的骨頭!鳳凰社費盡心機在骨頭上動了手腳——但是這個主魂居然沒有用

  又瞪了一眼那個得意洋洋的在一邊在草地上來回踱步,一邊笑著掃視著四周,還不停的跟哈利講著他的家族歷史的傢伙,小班尼徹底無力:Mum,我以前,不對!是我上輩子真這麼腦殘白癡衝動做是不謹慎嗎?居然真的有這種抓到對手不立刻下手反而唧唧歪歪的讓人有機會逃走的笨蛋——這傢伙真是斯萊特林?薩拉扎會氣活過來清理門戶的……

  嘶啞低沉的聲音依然在感歎著:「聽我講,聽我回憶家史……啊,我有點兒傷感了……可是看吧!我真正的家庭回來了……」

  86

  空氣中突然充滿了斗篷的窸窸窣窣聲。在墳墓之間,在杉樹後面,每一處陰暗的地方都有巫師幻影顯形。他們全都戴著兜帽,蒙著面孔。他們一個個走過來,小心翼翼,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食死徒們一個一個跪著爬到伏地魔身邊,親吻他的長袍,然後退到一旁,站起身,默默地組成一個圈子,把湯姆-瑞斗的墳墓、哈利、小班尼、伏地魔和癱在地上啜泣抽搐的彼得圍在中間。但圈子上還留著一些間隔,好像等著其他人的加入。

  但伏地魔已經不再期待有人到來了,他冷笑著環視周圍的人,平靜的訴說著他對這次間隔了十三年的聚會的感覺。食死徒圍成的圈子掠過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彷彿那圈子打了一個哆嗦。

  微微翻了個白眼,小班尼小小的呼了一口氣,又打量了一下伏地魔,確認他現在忙著收復食死徒沒空管他跟哈利,這才小心的轉動魔杖,杖尖點在了捆住白己手腕的繩子上。

  繩子立刻鬆了下來,掛在小班尼的手腕上,維持著綁住的假象。稍稍活動了一下手指,看了一眼那個正在鑽心刺骨那個叫埃弗裡的食死徒的瘋子,小班尼伸手,在被綁在一邊的哈利手上用力的擰了一把:「你怎麼樣,哈利?」

  「嘶——疼——」哈利臉色煞白,低低的呻吟一聲:「頭太疼了……我撐不住了——班尼迪克,不要管我,你趕快幻影移行走——」

  「白癡!沒見過比你更笨了的!」小班尼壓低聲音吼道。偷眼看看下面,伏地魔正在試探盧修斯,沒注意到這裡,小班尼放心的指點哈利:「你以為你學了兩個月的大腦封閉術是幹什麼的?笨死了還有——你都沒有發現這一片布下了反幻影移行咒嗎?不然我早就帶你走了!」

  伏地魔還在一個又一個的點評食死徒們。小班尼翻了個白眼,實在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放鬆的不管他跟哈利。魔杖再一次伸出,點在哈利身上的繩索上,又壓低了一點聲音,班尼迪克輕聲說道:「按最糟糕的計劃行事吧,哈利——Mum他們還沒有過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冷靜一點,想想這一段你學過的東西!」

  「這裡,還有一個我最忠誠的僕人,他離開阿茲卡班後就重新為我服務了——他還在霍格沃茨我那個忠誠的僕人,靠了他的努力,今晚才會有兩位小朋友來到這裡……」

  食死徒們的眼睛齊刷刷的投了過來,兩個孩子立刻閉嘴不敢再說話了。

  「不錯,」伏地魔的笑容扭曲瘋狂:「哈利-波特大駕光臨我的再生晚會。我們甚至不妨稱他為我的特邀嘉賓。」

  「還有這一位——」伏地魔瞇起猩紅的眼睛:「班尼迪克-麥格,我的一片魂片的自主轉生的孩子,鳳凰社秘密培養的對付我的神秘武器——是不是啊,馬爾福?你是這樣對我解釋的吧?」

  「我尊敬的主人,您是無所不知的。」一個食死徒向前走了一步,跪下,白金色的長髮從兜帽下面流瀉出來:「您無能的僕人祈求您的寬恕——我把您給我的日記本放在馬爾福家的藏寶室中,沒想到他吸收了幾十個不同的魔法物品的魔力凝聚成形——偏偏這個時候那個該死的亞瑟-韋斯萊上門突擊檢查,您交給我的寶藏就這樣被鳳凰社那些卑鄙的混蛋們奪了過去!」他向前膝行幾步,親吻伏地魔的袍腳:「我的主人,請您寬恕您卑微的僕人——」

  所有的食死徒都驚異的看向小班尼。容貌與伏地魔相似的美麗少年毫不畏懼的抬頭與食死徒們對視,然後——

  他揚起唇,露出一個甜美的,純潔的,羞澀的,天真的笑容,然後對著那些盯著他的人使用學自鄧布利多的絕技:用力的閃爍一雙純潔的像小鹿斑比一樣的冰藍色眼睛。

  有一半食死徒當場石化成雕像,另一半要麼忽然嗆到了要麼忽然閃到腰了崴到腳了扭傷脖子了。

  「起來吧,盧修斯,你已經囉嗦過很多次了。」背對著小班尼站的伏地魔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米勒娃-麥格這個鳳凰社的二號人物都出面來對付我的魂片——呵呵,鄧布利多還真是重視我啊!」

  他冷笑著,轉身走到小班尼身邊:「用那種無聊的愛——來綁住我的魂片,培弄成為對付我的刀子——不錯的計劃,在三年前這把刀子就給我帶來了嚴重的傷害——要不是我到最後搶到了魔法石——」

  「但是到此為止了。」伏地魔後退了幾步,笑容滿含殺意:「你只是一個魂片,而我把其它的幾個重新都吸收了——你戰勝不了我的,你只擁有我到十六歲左右的記憶——乖一點,我解決完那個蹩腳的救世主後就重新把你這片魂片吸收掉——」

  「我想問一個問題可以嗎?」一直沒有說話的小班尼忽然抬頭看著伏地魔,眼神憨厚的好像一個郝奇帕奇一年級學生:「分裂靈魂是為了長生——這樣確實很有效,但你為什麼要把其它的魂片都收掉?你不怕死了嗎?」

  周圍的食死徒都在狂抽冷氣——他們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明白過來剛才伏地魔所說得「我的一部分靈魂」是什麼意思——那個叫「班尼迪克-麥格」的男孩,居然也是伏地魔——不,應該說是另一個伏地魔。

  「都是因為你啊——我親愛的小班尼迪克。」伏地魔的笑容扭曲著:「三年前我遇見了你,但是你居然毫不猶豫的對我出手了——而我竟然無法控制你的靈魂!我那個時候才發現,我好像做錯了什麼——我的魂器居然能夠復活,不僅有你,還有可能是別的——」

  「那些都不是我。」伏地魔高傲的抬起頭:「伏地魔無所不能!伏地魔獨一無二!這個世界上只能有我一個,Lordvoldemort!」

  龐大的魔壓讓周圍的食死徒都跪在了地上。伏地魔滿意的狂笑:「我忠貞的僕人們回到我的身邊了,他們為我取來的我以前的魂器——崗特家的戒指,郝奇帕奇的金盃,還有我的納吉尼——啊,我的僕人,萊斯特蘭奇夫婦為我取拉文克勞的冠冕的時候,遇害了,我非常傷心——不過,上面這幾樣也足夠了。」他又笑了起來:「這幾個都不安全,所以我吸收了他們——至於死亡?沒關係的——伏地魔能夠征服死神,只要我還保留一個完整的魂器。」他得意洋洋的笑著:「在一個充滿陰屍的地方,它永遠都不會復活,永遠。伏地魔永遠永生。」

  永遠個頭——小班尼翻了個白眼暗自吐槽,那個號稱永遠存在的斯萊特林吊墜早就被戈德裡克剝離了魂力給我進補了。你這個腦殘,把其他魂器吞掉的時候就沒有去調查一下嗎?實在是丟我班尼迪克-斯萊特林繼承人-伏地魔轉世-麥格的臉!還有盧修斯叔叔也真會胡掰——看樣子是戈德裡克早就準備好的謊言……

  不過,現在是個很好的機會——伏地魔離他們大概三四米遠,食死徒們都跪在地上,蛇也離的很遠,這麼說——

  用力的掐了一下哈利的手指,小班尼維持著甜美的笑顏,用好奇的語氣問道:「伏地魔,你在上學的時候到底是哪一個學院的?」

  不等伏地魔說話,小班尼就笑嘻嘻的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才不信你是斯萊特林的呢——你哪一點都不像!斯萊特林才不會魯莽的把自己靈魂切片後再胡亂捏到一塊去——你以為靈魂是麵團啊!哈利的魔杖飛來——」

  一邊笑咪咪撩撥伏地魔的怒氣一邊暗地裡解開繩子,在伏地魔舉起魔杖要出手的一瞬間,小班尼掙脫了繩子,用一個飛來咒喚來了哈利的魔杖,迅速塞進同樣剛掙脫繩子的哈利手中,然後身手敏捷的向哈利身後一躲。

  「阿瓦達索命——」

  「除你武器——」

  一道綠光從伏地魔的魔杖中射出,同時哈利的魔杖中噴出了一道紅光——兩道光在空中相遇——哈利的魔杖突然像通了電似的振動起來,他緊緊攥住它——一道細細的光束連接著兩根魔杖,耀眼的金色充斥著他們的周圍。

  食死徒們驚呼著站了起來,有幾個抽出了魔杖。但此時的金線突然裂開了,兩根魔杖仍然緊緊相連,上千道光弧他們周圍相互交織,最後形成了一個圓頂的金網,一個由光構成的籠子。食死徒們像野狗一樣圍在籠外,但絲毫無法衝破金網組成的防禦……

  「那個做魔杖的老頭果然沒說錯。」躲在哈利身後的小班尼揉揉額頭低聲說:「你們拿著雙生魔杖就無法傷害到彼此,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也實在沒聽說過——不要斷開連接,哈利,魔杖握緊!」

  鳳凰的歌聲響了起來,哈利格蘭芬多的勇氣完全的發揮了出來,硬生生的壓倒了伏地魔的意志,那些死在伏地魔魔杖下的人的靈魂一個接一個的浮現出來,聚集在他們身邊。

  「Mum還沒有過來,看來真是出什麼事情了。」小班尼嘟囔著:「不等鳳凰社那群沒本事的傢伙了,我們先走吧——哈利,趕快給你爸媽道個別!獎盃飛來!」(小班尼,你mum也是鳳凰社的——沒本事——囧∼)

  所有的靈魂,包括那個老麻瓜弗蘭克-布萊斯,伯莎-喬金斯,波特夫婦,以及後來又擠出來的十幾個不認識的幽靈,都囧囧有神的看著小班尼。

  「運氣真差哈利,」小班尼聳了聳肩,「那個獎盃上居然下了反飛來咒,鳳凰社留的後手都被破除了——該死的要不是這次都用了牢不可破咒我真要以為鳳凰社出糗大了——餵你別放手了!維持聯繫!」

  「那,那怎麼辦——」哈利的聲音有點自顫抖。

  「斯萊特林永遠懂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班尼迪克挑眉笑了笑,收起魔杖,右手拉緊哈利的手臂:「你有什麼話要對你爸媽說的快一點——不說了?真的?那好吧,叔叔阿姨再見——朵朵出來」(小班尼你真有禮貌~~汗~)

  連接終於斷開了,膽戰心驚的食死徒們只看見一個氣的臉色鐵青的伏地魔。

  —————————————我是回來的分界線—————————————

  一直到臉朝下摔倒在柔軟的草地上,哈利還是保持著瞠目結舌昏呼呼的表情。

  「還好趕得及,」小班尼鬆開哈利站了起來,笑得很開心:「鳳凰社還是趕到了——」

  「什,什麼——」

  「把你那蠢樣子收起來,哈利,」小班尼不屑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換了話題:「我假設你不是第一次見到家養小精靈?」

  「它,它怎麼能——」哈利還是在結巴。

  「就算是在霍格沃茨裡,家養小精靈也能幻影移行,更不用說伏地魔臨時造出來的反移行咒語了。」小班尼打了個響指,那個穿黃色茶巾的小精靈一聲不發的啪的一聲消失了。

  「這是在哪裡?」哈利晃了晃還是有點昏昏的腦袋:「呃,好眼熟——這是迷宮中心?」

  「沒錯——我讓朵朵把獎盃也給帶來了。」小班尼指指同樣落在地上的獎盃:「這個杯子本身就是門鑰匙,拿著它就會被傳送到迷宮外面,這樣我們才不容易被外面那些煩人的腦子僵化的魔法部成員質疑。」伸手拉起已經緩過來神了的哈利:「準備好了嗎?明白哪些該說那些不該說的了嗎?用好你的大腦封閉術!」

  點了點頭,哈利伸手,與小班尼一起握上了獎盃的把手。

  87

  現在,讓我們一起看看鳳凰社那群沒本事的傢伙為什麼這麼晚才出現在黑魔王面前的吧。

  ——————————————扭腰,跳回到第三次比賽開始前————————————

  目送最後一位選手芙蓉-德拉庫爾的身影消失在迷宮入口,麥格和坐在看台上的其他老師們一起站了起來,開始了在迷宮周圍的巡邏。

  蔥鬱的灌木組成的矮牆完全遮擋了視線,周圍的黑暗在靜靜瀰漫,只有巡邏的教援以及魔法部的官員們指尖的魔杖發出的微弱的光輝,像螢火蟲一樣的跳動著。不時有人從麥格對面交錯著走過,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點一下頭。周圍的靜寂把麥格原本就擔心無比的心情攪得更加緊張不安,大腦一片混亂,只是冷著臉機械的按著巡邏的路線繞著迷宮走著。

  穆迪得到的消息讓麥格差點暴走——那群貪心不足混蛋的居然兩個孩子的注意都打上了!拿哈利作為伏地魔復活的藥引,用小班尼作復活後恢復實力的祭品——你們想得倒好!居然想吞噬我家孩子的靈魂!伏地魔你等著當我家小班尼的飯後甜點吧!女獅王一想到這個就渾身燃燒著具現化的火焰。

  而小巴蒂用來帶走兩個孩子的方式也很巧妙——他早就在事先的接觸中給克魯姆用了奪魂咒,讓他在第三次比賽中攻擊姜蓉,完美的解決霍格沃茨小勇士們的對手。那個獎盃上被下的咒語更是奇特:必須兩個人同時碰觸到那個獎盃,門鑰匙才會發動,只有一個人去拿的話,門鑰匙不會起作用的,而且獎盃會粘在那個人的手上怎麼都拽不開。

  真是可怕的陷阱——想想看,一個小勇士,好不容易走到了迷宮中心,看見另一個自己同校的勇士已經拿到了獎盃,但不知為什麼手被粘上了,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走上去幫助同學拽開那個杯子的——很好,門鑰匙發動。

  食死徒中確實人才輩出啊——米勒娃-麥格女士無奈的歎息,再想想鳳凰社那群辦事不牢的傢伙,鳳凰社的二號人物更是無奈的頭疼。

  抬頭向看台上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空了。看來行動已經快要開始了,麥格恍惚的想,握著魔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小班尼,我的孩子,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mum給你準備了許多種離開的方法,見事不妙就立刻戰略性撤退還有哈利那個傻孩子,這時候千萬不要犯格蘭芬多的固執毛病,倔強的不肯離開,那就糟了……

  心裡亂七八糟轉著的念頭被一道騰空而起的紅色信號打斷。是芙蓉,她在克魯姆的攻擊下不得不退出比賽了。周圍巡邏的教授和魔法部的官員們立刻進人迷宮去救她。還沒等教授們進去,又一道信號升空——克魯姆也退賽了。麥格微微鬆了口氣,至少這兩個孩子不會攪入這場事件中了。按照穆迪偷聽來的情報,小巴蒂給克魯姆下的命令是攻擊芙蓉,逼她發射退賽信號,然後自己也退出比賽。鳳凰社的知情者們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按照小巴蒂的計劃行事,不給克裡姆解除咒語——從這點來看,鳳凰社那群經歷過戰火的獅子們都沒那麼純良啊。麥格微微歎息著,真正的這些鳳凰社的成員們,哪一個不會用三大不可饒恕咒?哪一個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死亡後還樂觀的相信,僅憑正義與熱血和鄧布利多的糖果就能打敗伏地魔?事實上,這個鳳凰社最單純的就是那個現在還在德國的訓練營中掙扎的大狗了——麥格相信,他從那裡出來以後,應該能學會動用一下放在他脖子上面的那個東西了。

  手腕上的一個魔法道具忽然收緊,麥格心頭猛地一沉——這是哈利跟小班尼身上的追蹤咒在警示!他們已經被傳送走了!

  再次抬頭看一眼看台,鄧布利多已經又坐目了原位,正在扭頭跟卡卡洛夫說著什麼——不,這個不是鄧布利多,應該是用了復方揚劑的格林德沃。麥格微微鬆了一口氣,這邊接應從小漢格頓村回來的小勇士們的人也已經到位了,她可不擔心第一代黑魔王會對付不了福吉那個被權利蒙蔽了大腦的傢伙。小心的向後面退了幾步,確定沒有人在注意她,麥格迅速的離開了魁地奇球場,通過一條最短的密道趕向霍格莫德。與此同時,看台上也有幾個觀眾,以不起眼的方式,悄悄的退場。

  霍格沃茨內不能幻影移行,所以想要盡快趕到小漢格頓村,鳳凰社必須在另一個地方集合——感謝梅林,霍格莫德村離這裡很近,而通向霍格莫德的密道也有很多。

  幾分鐘之後,麥格已經出現在了霍格莫德村的一個小屋旁邊。伸手敲了敲門,說出了入門的口令,麥格閃身進入屋中。

  參加行動的鳳凰社成員幾乎都到了,不大的屋子裡面擠滿了十幾個或坐或站的人。斯內普比麥格還要先一步進來,此時他正抱著雙臂靠在牆角一言不發,麥格仔細的打量了他一下,覺得蛇王此時的臉色分外蒼白。

  金斯萊正在鄧布利多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麼,氣氛有點凝重。麥格大步走了過去,焦急的問鄧布利多:「阿不思,那兩個孩子已經被帶走了,我們什麼時候過去?他們還處在危險當中——」

  「很不好的消息,米勒娃。」鄧布利多的臉色也很差:「很糟糕。」

  「哈利和班尼迪克,他們身上的跟蹤咒消失了。」坐在另一邊的唐克斯聲音有點顫抖,她低著頭擺弄手中的一個圓盤形的魔法道具:「我一直在看著,用這個在跟著他們,但是——?她小心的把圓盤向這邊推了推:「他們的追蹤標誌在向東邊快速移動以後就消失了應該是被某種咒語屏蔽掉了——這下很糟糕,我們跟蹤不到他們,也就無法斷定他們現在的情況——?

  「唐克斯,你能確定他們是向那個方向去的嗎?」鄧布利多捧過圓盤,看了看。

  「東邊,而且根據距離——是小漢格頓村沒錯。」唐克斯肯定的說。

  「我們可以直接幻影移行到那個地方去!」剛進來的穆迪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很麻煩的是,」亞瑟韋斯萊苦笑著:「我們原來在那裡布下過監視以及定位用的咒語,現在都被屏蔽了!一點用處都沒有!我們無法幻影移行到那裡去!」

  麥格的臉色也白了。定位咒語失效意味著他們無法鎖定準確地點,而這麼多人,在沒有準確定位咒的指引下很有可能轉移到不同的位置去,說不定會直接掉到伏地魔的魔杖前或者食死徒們的包圍圈——而且完全無法預測你是能準確到達戰場還是被丟在幾百米之外的哪一個麻瓜的屋子裡。

  「不,這還不算糟糕,亞瑟。」一個長著一頭厚厚的稻草色頭髮的方下巴巫師用力的摳著桌子不安的說:「那裡還布下反幻影移行咒,哦,這實在是——」

  「斯多吉-波德摩!」麥格著急的要跳起來了,鄧布利多也站了起來:「說清楚一點,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

  「我在魔法部禁止濫用魔法司工作,所以,嗯,擅自動用了一點小小的特權。」波德摩聳了聳

  肩,拿出一個小型的雙面鏡:「我拜託了一位信得過的人幫我照看一下濫用魔法司的監控道具——雖然那些工具只是用來檢查小巫師們有沒有濫用魔法,但是監測其它咒語同樣好用,它們早就被我設置了死盯著小漢格頓村了——哦,那個人不知道我在幹什麼,我保證。他只負責給我傳個消息,看監控到了什麼魔法——是反幻影移行咒,我現在終於確定了。」

  麥格跟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滿眼壓抑不住的擔憂。反幻影移行咒——小班尼現在的魔力還不能擺脫這個咒語的束縛,這兩個孩子的保命手段又少了一條!

  一直站在一邊沉默不語的斯內普忽然抽了一口冷氣,用力的握住自己的左臂,臉色更加慘白:「他回來了,阿不思,他已經復活了他在召喚以前的信徒——?」

  「不行,我們必須立刻趕過去!」麥格斬釘截鐵的說:「小班尼和哈利現在都處在危險之中我絕對不能讓孩子們留在那個地方,成為伏地魔復活的祭品!」不理會幾個因為聽到伏地魔名字而打哆嗦的鳳凰社成員,麥格轉身,對鄧布利多說:「阿不恩,我先到小漢格頓村附近,再想辦法找到他們——由我做定位目標,你們應該能找到了吧——」

  「不要衝動,米勒娃。」鄧布利多一把按住麥格的肩膀:「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如果能夠幻影移行的話我們早就那麼做了!」

  「沒錯,我們現在根本無法到那裡去。」金斯萊手中也拿著一個雙面鏡:「我們有一個成員,也是奧羅,他聽從我的安排埋伏在小漢格頓村一個麻瓜的家裡——?金斯萊也皺緊了眉:「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早就以他為目標進行幻影移行了!但是——在幾分鐘前他完全的失去了聯絡!我完全感覺不到他身上的定位咒,也無法在鎖定他的位置!」金斯萊緩緩的搖搖頭,耳朵上的大金環晃動著:「最後一次聯絡,他告訴我,崗特家的那個老宅,就是那個像鬼屋一樣的房子,忽然爆發出來藍紫相間的光芒,然後迅速擴大到整個村子——通訊就斷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光芒就是這個屏蔽咒,以崗特家老宅為依托——這個咒語可不簡單啊——」

  「那個屏蔽咒很厲害啊,濫用魔法司的工具都監測不到。」波德摩十指不停的絞著,眉頭也皺的緊緊的:「應該是古魔法陣。」

  「我試過了,我們完全無法定位小漢格頓村——以及它的周圍。」鄧布利多神情嚴肅的說:「準確的目標是幻影移行的前提,米勒娃,那個屏蔽咒幾乎是把小漢格頓村在空間坐標上完全抹去了!我們根本轉移不到那裡去——強行幻影移行的話會被拋的更遠!根本抵達不了那個地方!」他十指交錯了抵住下巴:「這是我的疏忽,米勒娃,真沒想到已經沒落了的剛特家居然還有這麼強大古魔法陣——不愧是斯萊特林的血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麥格閉上眼睛,努力的感知小漢格頓村的位置,然後驚恐的發現確實如鄧布利多所說的——完全無法定位!

  該死的梅林!這是誰定的白癡計劃!漏洞多的像蜂窩煤一樣!整整用了半年多的時間來佈置的這個局,簡直比那個蛇臉魔王還要腦殘!鳳凰社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白癡獅子們!就算有點腦子也還是白癡!伏地魔只不過用上了一個屏蔽咒就把鳳凰社的後手全部掐斷了!這就是你們說得做了完美的準備!一想到自己的孩子現在已經跟復活後的伏地魔對上了,麥格就覺的心臟都像是被掐緊了——

  「我不管!鄧布利多——」擔心孩子的女獅王終於發飆了:「我要立刻去那裡!那兩個孩子現在正在跟伏地魔對決!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啊!他們還都是未成年的孩子!」

  「我們正在尋找小漢格頓村周圍的巫師家庭,希望可以通過他們的壁爐。」亞瑟-韋斯萊也露出焦急的神色。

  「等你們找到了也可以去給那救世主收屍了!」站在一邊的斯內普忽然抬起頭,眉宇間有著深深的怒意:「我能感覺得到,他現在很興奮,很想殺人——鄧布利多,他在召喚食死徒,我可以趕過去的。你們可以抓住我一起幻影移行——」

  「不行!」麥格跟鄧布利多一起喊出來。

  微微咬了咬唇,麥格覺得自己一陣陣的心慌。明明她是擔心小班尼跟哈利的不是嗎?可是為什麼

  她聽到斯內普說可以帶他們過去卻覺得不能同意呢?雖然孩子們現在很危險,但是如果西弗勒斯暴露

  了的話會更加危險——她不想讓他出事,不想讓他陷人這種十死無生的境地!

  這種感覺……這種心情……

  「你會暴露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睛裡滿含擔憂:「我不想犧牲你,一定會有更好的方法——」

  「等你找到所謂的好方法以後那兩個男孩估計連渣都不會剩下了——他們會被黑魔王直接餵給那個狼人的!」斯內普握緊了左臂:「鄧布利多,你答應過我保護他——現在你把那個孩子扔到黑魔王面前了!然後告訴我,你沒有辦法趕去救他,你——」

  「等一下,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打斷了斯內普的話,眼睛裡閃爍著攝人的光輝:「伏地魔召喚你們了?在他布下了反幻影移行咒以及屏蔽咒的情況下?」

  「沒錯,他可以——黑魔印記本身就是很強大的定位咒,只要按照黑魔標記的指引就能無視那個什麼屏蔽咒之類的東西。那個反幻影移行咒更是簡單,能被濫用魔法司監測出來的——」斯內普冷哼了一聲:「並不強大,估計是黑魔王臨時布下的,只是單向他的小客人們逃跑的而已——如果他還想讓他的僕人們回到他的身邊的話。」

  「也就是說,有黑魔印記就可以幻影移行到伏地魔身邊去?」穆迪粗聲粗氣的問。

  「他周圍三十米左右不定向的地方。」斯內普冷冷的說:「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帶你們過去——」

  「西弗勒斯,你帶不了幾個人的。」麥格搖了搖頭,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凌烈的寒意「但我們手上不只有一個食死徒——羅道夫斯,小巴蒂,還有卡卡洛夫——」

  「我想,應該不用這麼麻煩了,對吧阿拉斯托?」鄧布利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沒錯,用不著這麼麻煩,米勒娃。」穆迪掛著枴杖站了起來,魔眼滴溜溜轉動著:「你們知道的,我摸清楚了小克勞奇的情況後就跟他換了過來,並且也用復方揚劑扮成了小克勞奇的樣子跟別的食死徒聯絡——那時候我就發現,喝了復方揚劑後,左臂上的那個醜陋的標記會發燙!」

  「也就是說用了復方揚劑後,我們也可以暫時使用黑魔標記?」麥格挑了挑眉,也露出了一絲喜悅。

  「我猜是這樣的。」穆迪笑了一下,但是讓人感覺很恐怖:「最關鍵的是,為了隨時扮成小巴蒂,我帶了很多的小巴蒂的頭髮!」

  紙包裡的一小扎頭髮讓所有在場的鳳凰社成員都長出了一口氣。

  「但是,我想——你也許沒有準備足夠的復方揚劑?」斯內普的又一次冷笑著說。

  「那麼,西弗勒斯,你能幫我們嗎?」鄧布利多用力的閃爍著他藍色的眼睛。

  冷哼一聲,斯內普一指斜對面的一家小鋪子:「我的儲藏室裡有著足夠份量的藥物——鑒於現在的時間寶貴,我認為還是不要吝嗇金加隆了——那邊就是魔藥商店。」

向、小涵 2012-6-24 09:30

  第 88 章

  喝下一小杯放入了小巴蒂頭髮的復方湯劑,麥格在五秒鐘內變成的小巴蒂·克勞奇的樣子。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左臂上像針扎火燎一般的疼痛。
  這就是西弗勒斯背負著這個烙印的痛楚嗎?米勒娃女士心口一疼。
  時間的緊急讓她來不及想太多,取出自己的雙面鏡握在手中,麥格鄭重的對屋子裡全部的鳳凰社成員說:「我先去探路,如果能成功幻影移行的話,我就立刻通知你們——希望你們能動作快一點。」
  右手按上黑魔印記,麥格閉上眼,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那種來自伏地魔的召喚力量。沿著這種力量的指引,麥格毫不猶豫的幻影移行。
  很微弱的「啪」的一聲,她出現在一棵高大的杉樹後面,周圍是陰冷的墓地。再離她不遠處的空地上,食死徒們正圍繞著一團金色的光輝打轉,卻怎麼也突破不了那些纖細的金絲組成的光團。
  透過金絲組成的網,那個黑髮藍眸的小男孩向麥格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身穿黃色茶巾的小精靈忽然出現,抓起地上的獎盃,又再次消失。然後,那團金絲忽然消失,食死徒中間只留下一個氣的臉色鐵青的伏地魔。
  鬆了一口氣,麥格摸出雙面鏡,對著那邊一群緊張的盯著她的鳳凰社成員們說了一個詞:「行動!」
  收起這個鳳凰社在她的強烈要求下統一配置的「可視型移動多人對話型易攜雙面鏡」,麥格胸中那顆七上八下的擔心孩子們的心臟終於安穩了下來。
  不過……回去要好好收拾那群白癡獅子了!不就是策劃了這麼簡單一個行動嘛,居然出這麼大的紕漏!亂七八糟的計劃全是漏洞,連一些最基本的情報都沒有打探好!那群吃乾飯的笨蛋!這一年鄧布利多身體不好她又忙著三強爭霸賽的事情,實在沒想到鳳凰社的這群獅子們居然能捅這麼大的簍子!麥格女士憤怒的磨牙中。
  「誰在那邊?」伏地魔終於覺查出來這裡又多了一個人,轉身瞪著麥格的方向憤怒的低吼著。
  唰的一聲,食死徒為他們的君王讓開一條道路,然後呈扇形站在他的背後,眾星拱月一般的護衛著他們的君王。
  二十幾根魔杖同時抽出來對著你的感覺實在很糟糕。麥格無奈的苦笑。
  從杉樹後轉了出來,麥格沉靜的回答:「是我。」(該死的老蜜蜂你們怎麼還不來!只能出來拖時間了——)
  所有的食死徒風中凌亂中。
  他們看到的是小巴蒂·克勞奇,一個帶著方框眼睛,穿著對於他的身高來說有點長的翠綠色女巫長袍的小巴蒂·克勞奇。
  「啊,我忠貞的僕人。」伏地魔瞇起猩紅的眼睛,露出了一個瘋狂而扭曲的笑容:「你怎麼會來到這裡?霍格沃茨那邊都安排好了嗎?嗯?你怎麼會穿成這個樣子?」(眾食死徒心聲:主子,你,你怎麼才發現——)
  在聽到伏地魔的話時才想起來自己現在還頂著小巴蒂的臉穿著女巫長袍的麥格也僵直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聳肩,披著小巴蒂的皮,麥格微微笑著,用調侃的語氣說:「我敬愛的主人,我太急著趕到這裡來了,所以忘記換衣服了——不過沒關係,我想他們也會忘記的。」
  他們?誰?
  窸窸窣窣的衣料抖動聲以及幻影移行的微弱「啪」聲在周圍不斷響起。在墓碑間,在樹叢中,在山腳的陰影下,十幾個巫師幾乎是同時幻影移行來到這裡。
  穿著一件寬大的印滿星星和月亮的長袍,帶著月牙形眼鏡的小巴蒂·克勞奇。
  抱著一大堆假眼,假腿枴杖之類的零散東西出現的小巴蒂·克勞奇。
  穿著一件有點窄的女裝,頭髮不停的在赤橙黃綠青藍紫中間變來變去的小巴蒂·克勞奇。
  帶著一隻金色大耳環的小巴蒂·克勞奇。
  頭戴紫色尖頂大禮帽的小巴蒂·克勞奇。
  小巴蒂·克勞奇。小巴蒂·克勞奇。還是小巴蒂·克勞奇。穿著各種各樣完全不合身的衣服的小巴蒂·克勞奇。
  米勒娃·麥格第一次知道,除了面對蛇怪,人類還能石化的如此徹底——啊,梅林在上!能看見伏地魔面孔僵硬到扭曲的場景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情!嗯,不過伏地魔居然不是光頭蛇臉了——難不成是因為自家小班尼的美貌讓他自卑了嗎?
  而那些食死徒,有一半手中的魔杖已經掉在地上,還有一半渾身哆嗦的魔杖都不知道指向哪裡了。
  而鳳凰社的成員們,在食死徒還沒有回過來神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出手了——梅林保佑,敵人在戰場上發呆的好機會可不常遇見!有這樣的機會不出手的絕對是傻子!
  每一個鳳凰社的成員,出手第一個魔咒都是障礙重重,對準了他們看定的一到兩個對手,直接將被鎖定的食死徒推到某一個不會妨礙別人的方向,然後快速跟過去追擊。這個戰術是他們早就商定好的,為的是把食死徒們盡量的從伏地魔身邊調開,讓鄧布利多跟伏地魔對決——麥格一點都不擔心那個老頭子的安全問題。雖然校長身為高齡產夫,但那個孩子很安分,除了剛開始讓懷著他的老鄧孕吐了一段時間,就再也沒有折騰過這個要辛苦十個月生下他的父親。而且因為自然懷孕的緣故,鄧布利多的魔力一直在緩慢增長。要是這個樣子他還會被剛恢復肉體還很虛弱的伏地魔傷到,鳳凰社的最終BOSS還是換人當算了。
  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麥格迅速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甲蟲,放在墓地邊緣的一個墓碑上面,然後抽出一件隱形衣照在上面。低下頭,麥格輕聲對著甲蟲說:「能不能成為歷史上最偉大的著名記者,就要看你這次的表現了,基斯特小姐。」
  這位甲蟲小姐雖然喜歡亂報別人的隱私,但是對能夠成為一位偉大的,敢於說真話的,能在魔法史上留下一席之地的記者相當癡狂,癡狂到了能壓倒她對伏地魔的畏懼之心的地步。再加上麥格掌握了她的阿尼瑪格斯變形的秘密,所以這只甲蟲在麥格的威脅加利誘下乖乖的成為了這次戰鬥的戰地記者。
  穿星月長袍的小巴蒂·克勞奇(鄧布利多內核)已經與伏地魔戰鬥在一起,綠色的光輝和金紅色的光芒不斷交錯。食死徒大部分已經被其它的鳳凰社成員拖在了其他地方,剩下的少許食死徒驚恐的站在遠處,一邊小心的躲避著伏地魔魔杖中不斷噴射綠色光輝,一邊試圖向鄧布利多丟出些咒語來干擾他。
  皺了皺眉頭,麥格離開了藏身的墓碑,對著那幾個正在協助伏地魔的食死徒丟過去了一個障礙重重,兩個食死徒猝不及防的被推出去很遠,有一個手中的魔杖都被打飛了。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快速移動咒和羽毛腳咒,麥格穿過一條墓碑間的小道,迅速的追擊上去。眼角的餘光看見一手拿著魔杖一手揮舞著假腿的穆迪衝了出來,擋住了其它幾個食死徒對鄧布利多的攻擊,麥格才放心下來。沒辦法,鳳凰社的成員還是比食死徒要少的多,弄的鳳凰社不得不努力以一敵二或敵三。
  剛撿起魔杖的高個子食死徒,只來得及喊了一聲「鑽心剜骨」就再次被躲過的麥格打掉了魔杖。轉手一個統統石化,確定他已經被擊倒後,麥格思索了一下,又加上了一個速速捆綁。那個矮個子的食死徒正在跌跌撞撞的跑開,不停的回頭,露出驚恐的神色。
  彼得·佩魯迪!
  這個該死的小強彼得!麥格怒火中燒的追了過去——這次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只骯髒的老鼠從她手上再一次逃脫!
  紅色的光芒不斷的從麥格的魔杖中射出,但是前面那個矮小的人影異常靈活的躲閃著,而且不時的回頭向麥格丟幾個魔咒。不斷的追擊讓麥格感到了陣陣的疲憊,而彼得還在上躥下跳的躲避著魔咒,慌慌張張的逃竄著。
  「除你武器——」一道從側面飛來的魔咒讓彼得猝不及防,直接飛了出去。「速速捆綁——」麥格趕上來,變出繩索捆住了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彼得,扭頭看著從左面閃出來的頭髮不斷變色的小巴蒂:「唐克斯,你的對手解決啦?」
  「我跟萊姆斯合力把那個壞狼人綁住了。」唐克斯甩了甩頭髮,驕傲的笑著:「萊姆斯放到了三個食死徒!當然,我也——啊,麥格教授,你——」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好像我們都在恢復。」麥格聳了聳肩,她看見唐克斯尖尖的下巴已經變回了原樣,而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開始變得合身:「復方湯劑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哦這本來就是短時型的,只能維持十五分鐘左右,但足夠我們用了——彼得!你還想跑到什麼地方去?」
  地上的那個矮小的人影已經變成了一隻小小的老鼠,掙脫了繩子的束縛快速的向一邊的草叢中鑽了過去。
  再讓你用這一招跑掉,我就回去問家養小精靈們哪裡的牆最硬!麥格露出一摸冷笑,從長袍的口袋裡面摸出了幾塊雕刻成貓型的小石頭,魔杖輕揮,幾個跟克魯克山長的很像的貓咪噌的竄了出去,截住了那只逃竄中的老鼠。
  「有貓狸子血統的生物攻擊性很強啊,」麥格不緊不慢的歎息著:「特別是在捉老鼠的時候——」
  地上的老鼠翻滾著變成了男巫,右腿和手臂都不正常的扭曲著,眼裡滿含恐懼——梅林啊,剛才那幾隻貓差點把他給撕碎了!幾爪子過去,他的骨頭就斷了一半!
  看著疼得在地上翻滾著哀號的彼得,麥格有點不忍心的丟過去一個昏昏倒地,把這個老鼠弄昏,這才再次捆綁起來,丟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準備跟唐克斯一起去支援其他的戰友。
  但這時,麥格忽然覺得不對勁:剛才整塊墓地上到處都飛舞著咒語,充斥著唸咒聲和墓碑被擊碎的聲音,為什麼現在忽然變這麼安靜?
  銀色的鳳凰守護神破空而來,在他們耳邊丟下一句話:「立刻帶上你們打倒的食死徒到空地上來。」
  是鄧布利多的聲音——麥格跟唐克斯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驚訝。麥格用漂浮咒帶走了彼得,而唐克斯也轉身趕往她擊倒食死徒的地方。
  沿著自己追蹤過來的路線,麥格迅速的回到了空地上,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的是,那個被她統統石化後又捆綁了的高個食死徒已經不見了蹤影。墳墓前寬闊的空地上只有已經恢復了原狀的鄧布利多,以及手裡拿著羽毛筆記得神采飛揚的麗塔·基斯特,她脖子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照相機。不時有鳳凰社的成員從墓地的小道中走了出來,神情有些沮喪。
  「阿不思!」穆迪已經重新裝上了假腿和假眼,他揮舞著手中的枴杖,粗聲粗氣的喊著:「那些該死的膽小鬼都跑掉了!還有我打到的那幾個,統統不見了!該死的!」
  「我知道,阿拉斯托。」鄧布利多安靜的點了點頭,「是伏地魔帶走了他們——湯姆真是越來越狡猾了。」他無奈的歎了口氣:「他一直都在跟我磨時間,等待我們的復方湯劑的效力過去——然後他就擺脫我幻影移行了,並且在離開後立刻用黑魔標記給他的僕人們下命令,讓他們離開。」
  「不對,明明有幾個被我們綁住了,而且石化咒的作用時間也沒這麼短。」空著兩手回來的唐克斯很沮喪,不停的看盧平,滿臉歉意。
  「是門鑰匙。」鄧布利多歎息著:「他的死忠僕人們都隨身帶了門鑰匙,可以在伏地魔的召喚下發動,雖然距離不能太遠而且需要一個明確的,有魔力的地點來承擔接受——比如崗特家的老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裡應該是食死徒的總部。」
  「那我們現在立刻去那裡——」亞瑟·韋斯萊激動的說,他的一條手臂被擊傷了,正在流血。
  「不,來不及了。」穆迪阻止道:「那群狡猾的毒蛇一定已經離開了——不過,阿不思,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著那邊倒在地上的一個食死徒消失的,他身上最後爆發出來的光很明顯是門鑰匙在傳送時散發出來的。」鄧布利多看看被麥格抓回來的彼得,以及被穆迪揪回來的另一個昏迷的食死徒,聳了聳肩說:「看樣子還需要本人的配合,至少是意願上的——哦,他是——」
  「麥克尼爾,魔法部奇獸管理司成員。」亞瑟·韋斯萊蹲在地上仔細的看了看,說道:「他死了。」
  「他在逃跑的時候,被亂飛的魔咒擊中了,」名叫愛米琳·萬斯的鳳凰社成員說,她是一位很端莊典雅的女巫:「而那個魔咒,很不幸的,把他撞飛了,頭磕在在一塊尖利的石頭上面。」女巫苦笑著,「我也不知道他該算怎麼死的。」
  「米勒娃,你先帶大家回去吧,回霍格沃茨去,把這些證據帶回去。」鄧布利多安靜的看了死去的男巫一陣,抬頭對麥格說:「我,阿拉斯托,還有金斯萊,萊姆斯,一起去崗特老宅轉轉,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意外收穫。」
  沉默的點點頭,麥格目送鄧布利多帶著三個男巫走進崗特家詭異的老宅,轉身對還在興奮的寫個不停的麗塔·基斯特說:「基斯特小姐,我想一個聰明的記者應該懂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亂說,不是嗎?」

  第 89 章

  康奈利·福吉在不停的用一塊大手絹擦冷汗,但他珵光瓦亮的腦門依然不停的冒出油乎乎的汗珠。
  哦,梅林在上!誰來告訴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先是那兩個霍格沃茨的小勇士,滿身傷痕的拽著那個獎盃出現在眾人面前,在巴格曼興奮的大聲宣佈他們獲得了比賽的冠軍的時候,那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傢伙居然高聲喊著「他回來了!伏地魔回來了!」
  不,這不是真的,這只是這兩個孩子玩的一場譁眾取寵的遊戲,是的——是這樣的沒錯!
  但是——該死的鄧布利多!大庭廣眾之下,你,你居然直接要求這兩個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的孩子說明白今晚發生的事情——梅林的蛋蛋!這些離奇古怪荒誕至極的謊言,這些青春期孩子們的臆想,鄧布利多你是腦子進水了嗎?居然相信了——還這樣的公佈於眾!這裡至少有十個以上的記者啊!
  噢∼不,這不可能——鄧布利多居然說他們抓到了到霍格沃茨搗亂的萊斯特蘭奇?還有用復方湯劑扮演了穆迪一學年的小巴蒂·克勞奇?這些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囚犯?
  別開玩笑了——這些在阿茲卡班待傻了的傢伙也許以為自己是遵照神秘人的指令行事的——可是鄧布利多,你怎麼能把這樣一個瘋子的話當真呢——這是不可能的——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不要再出什麼亂子了——麥格女士,你居然因為擔心孩子所以在他們身上下了追蹤咒?發現他們被轉移走了就帶著孩子們的長輩追了過去?噢,盧平,韋斯萊……勉強算是那個黃金男孩的長輩——可是該死的唐克斯這關你什麼事啊?
  不,你,你們在開什麼玩笑——你們看見那個神秘人了?還跟食死徒戰鬥了?而且帶回來三個食死徒?不,這不是——
  你們,你們都決意要製造一種恐慌情緒,破壞我這十三年來苦心營造的一切!這種瘋狂而又荒唐的事情我絕對不能讓它發生!我要去見那幾個食死徒,攝魂怪——我要帶上攝魂怪!
  ==========換視角,實在不想寫這個猥瑣大叔了—_—#==============
  銀色的鳳凰守護神呼嘯著掠過,狠狠的砸在福吉身後的兩個黑色破麻布袋上,直接將兩隻攝魂怪打的粉碎。
  「鄧布利多!你,你什麼意思?」福吉怒吼著,臉漲成了紫紅色。
  「我認為這很明顯,康奈利。」格林德沃扮演的鄧布利多更加具有身居高位者的氣勢:「我們需要這些人在法庭上提供證據,而不需要一個失去靈魂的半死不活的肉體。」
  「他們罪有應得!他們造成了好幾個人的死亡了——包括我們的奧羅!」福吉提高了聲音,憤怒的咆哮:「攝魂怪之吻——這是他們應該得到的!」
  「我也這麼認為,康奈利。」格林德沃說,他的聲音不高,卻有一種懾人的力量:「只是我記得你是魔法部長,而不是公訴人,法庭庭長,執行司,以及所有陪審團的總和。」
  福吉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鄧布利多,我再問你一次。」深深的喘了幾口氣,福吉又一次氣呼呼的問:「你真的相信那兩個孩子胡編亂造的古怪故事?說什麼神秘人回來了——這絕對不可能,太荒謬了!」
  「部長!」親手把彼得·佩魯迪拎回來的亞瑟·韋斯萊忍不住說:「我們剛才都親眼看到神秘人了!而且我們打倒了不少食死徒,俘虜了兩個!還有一個在戰鬥中意外身亡!他們都已經被我們帶到你面前了,你看清楚!」
  「康奈利,我想我們的目擊證人足夠多了。而證據——」格林德沃指指被捆綁著放在椅子上的四個活著的食死徒和躺在地上的死死徒(我沒打錯字),冷冷的說:「我們需要一場審判,用上吐真劑或者其他手段。我希望這樣的明確的證據能讓你的大腦更加清醒一點。」
  福吉依然在堅持著他的觀點,叫囂著這個世界的穩定和平,他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還有他對鄧布利多一貫的縱容。不過格林德沃恰到好處的精彩的反擊讓福吉不停的憤怒張大嘴巴的喘息,卻再也說不出來反駁的言辭。
  從回來後就一直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休息的麥格微微歎了口氣,按住了額頭——真是麻煩,魔法部不承認伏地魔歸來的話,有很多可以用上的積極防禦的工作就沒法進行了。而全體鳳凰社成員,包括她在內,都沒有想到魔法部長福吉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完全的失去了他的判斷力,只想著自己的位置跟現有的和平,拒絕相信伏地魔的復活。
  環顧了一下四周,在這個寬大的教師休息室裡,那個黑衣長髮的身影依然靜靜的靠著牆站著,像這場行動開始之前那樣的一言不發。麥格覺得自己眼裡一陣酸澀——他們的任務不過是在明面上的戰鬥,而西弗勒斯,今晚他雖然沒有參加行動,但麥格很清楚他在以後的與伏地魔的對抗中的任務。他要面對的是一個瘋狂嗜殺的瘋子和一群更瘋的忠心耿耿的食死徒,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人可以幫他。他們有戰友的支援,他沒有;他們可以出手反抗,他不可以;他們的危險只不過在戰場上,而他的危險在與面對那群瘋子的每時每刻。
  心中莫名情緒纏繞著她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一直在看的那個人忽然抬起頭,冰藍的眼眸對上了黑暗如夜色的眼睛,只一瞬間,快的讓麥格還來不及辨清那一眼的意味,深沉而空洞的眸子就已經轉開了。
  福吉還在堅持著,他揉著自己的帽子,聲音含著一絲哀求「他不會回來的,鄧布利多,他不可能……」
  格林德沃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實在對這個打死都不願意面對現實的懦弱魔法部長再抱任何希望了。
  一直靜立在一邊的斯內普忽然大步走上前,越過格林德沃,一邊走,一邊捲起起長袍的左邊袖子,把胳膊伸過去給福吉看,福吉驚駭地向後退縮著。
  「看見了嗎,」斯內普聲音嘶啞地說,「看見了嗎。黑魔標記。已經不像一小時前那麼明顯了,當時它被燒成了焦黑色,不過你仍然能夠看見。每個食死徒身上都有,這是伏地魔打下的烙印,也是他召喚召集食死徒回到他身邊的暗號。當他觸摸到某個食死徒的標記時,我們必須立即幻影移形,出現在他身邊。他們也是這樣的。」斯內普冷笑一聲,俯身拉起癱倒在椅子上的食死徒的左臂,一一把那四個人的袖子都捋開:「你看這個!看清楚!這些人身上的標記!還有卡卡洛夫也一樣!他已經逃跑了,因為害怕伏地魔會報復他。他背叛了他的許多食死徒同伴,肯定沒有人歡迎他回到他們中間。」蛇王站直了身子,低啞的聲音像蛇的私語:「如果尊敬的部長大人脖子上的那個東西還有用的話,就該明白,只有伏地魔本人親手碰觸到這個印記,印記才會有這種反映!」
  福吉瞪大眼睛,顯然被嚇壞了,他抬頭望著格林德沃,小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和你的人在玩什麼把戲,鄧布利多,但是我已經聽夠了。我不想再說什麼。我明天再跟你聯繫;鄧布利多,討論這所學校的辦學方式,我必須回魔法部去了。明天我會派奧羅過來把這幾個逃犯帶走的。」
  他把圓頂高帽套在腦袋上,走出了房門,但又立刻轉了回來,把一袋子金幣仍在門口的桌子上:「那兩個孩子的獎金——本來應該有一個頒獎儀式的,但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你們代為轉交吧。」
  福吉大步離開,走的時候用力的甩上了門。
  一邊的側門打開了,正牌鄧布利多帶著其它的幾個鳳凰社成員走了出來。
  「我都聽見了,蓋勒特。」鄧布利多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而格林德沃則從懷裡摸出一小瓶魔藥灌了一口,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暫時無法指望福吉了,但是有些工作我們必須要做。」鄧布利多十指交錯搭成塔狀,擋住大半張臉,一雙藍色的眼睛灼灼發光:「亞瑟,斯多吉,我們必須聯絡那些在這種形勢下能夠看清局勢的人——但是要謹慎行事,福吉會認定我在插手魔法部的。」
  「沒問題,這一點交給我們就行。」亞瑟認真的點了點頭,跟斯多吉一起離開了。
  「米勒娃,」鄧布利多轉向麥格,「我想盡快在我的辦公室裡見到海格。還有——馬克西姆夫人——如果她也願意來。」
  麥格點點頭,也一言不發地離去了。現在完成自己的任務才是關鍵。
  關上門的時候她聽見鄧布利多在囑咐唐克斯和金斯萊要讓奧羅們明白事態的嚴重性。
  還沒有說到西弗勒斯——他的任務會是什麼?
  麥格用力的握起拳頭,指甲刺得手心生疼。
  除了繼續回到伏地魔身邊潛伏,她想不到鄧布利多還會派其它的什麼任務給西弗勒斯。
  把海格找來,丟進校長室,然後找到馬克西姆夫人談話。這位女校長顯然有著跟她的身高成反比的智慧,親眼目睹了兩個孩子是怎麼狼狽的回來而且見到了被押回到霍格沃茨的三個食死徒,智慧的女校長很快也做出了跟鄧布利多談話的這個決定。
  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又去探望了一下兩個已經被送進醫療室的孩子,麥格又開始擔心起西弗勒斯的情況。坐立不安的等到鄧布利多跟海格談完,麥格終於忍不住衝進校長室詢問起斯內普的情況。
  「我親愛的米勒娃,」鄧布利多的藍色的眼睛帶著疲憊和擔憂:「我想你應該完全明白我會吩咐西弗勒斯去幹什麼——他已經動身了,在我跟海格談話的時候。」
  「我知道的鄧布利多——」她突然覺得自己呼吸有點困難:「但是不該這麼快的——我們剛與伏地魔戰鬥過,還俘虜了這麼多食死徒——伏地魔會生氣的,他現在過去,那個瘋子會怎麼懲罰他?」
  「拖得越久,西弗勒斯就會越危險,米勒娃,你冷靜一點。」鄧布利多少有的不帶笑意的說:「我們要相信西弗勒斯的智慧,相信他能夠瞞過伏地魔。」
  麥格緊緊的抿著唇,冷冷的盯著鄧布利多,而校長也用完全退去了平時慈祥的偽裝的銳利眼神與她互瞪著。
  長歎了一口氣,麥格首先移開了目光,轉身準備離開校長室。身後的鄧布利多也在深深的歎息。
  「米勒娃,」鄧布利多開口叫住麥格,遞過來一個小袋子:「這是特殊的飛路粉,能夠在旅行中完全不被探查到你要去的地點——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老狐狸!麥格磨了磨牙,一把奪過鄧布利多手中的袋子,拂袖而去,長袍的後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來,我們一起去蜘蛛尾巷==========
  已經拿掉遮掩容貌的手鐲的麥格,坐立不安的在屬於斯內普的房子裡打轉——該死的梅林,這都多長時間了!為什麼西弗勒斯還是不回來!
  壁爐裡綠色的火光一閃,臉色蒼白的斯內普扶著壁爐跨出來,身體搖搖欲墜。
  「西弗勒斯!」麥格緊張的衝了過去,一把扶住差點摔倒的斯內普:「你怎麼樣?」
  「該死的——麥格女士!」臉色慘白衣衫凌亂還有幾處不斷冒血的傷口的蛇王這才發現自己屋子裡的不速之客:「你的大腦純粹是擺設的是嗎?在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出現在我家裡!」
  「我沒有用原來的樣子來,而且我使用了鄧布利多給我的特殊飛路粉。」麥格微微翹起唇角解釋著,因為他話裡對她的擔憂而開心不已。
  「鄧布利多——哼,這是第幾次了,麥格女士?根本不跟主人打招呼就強闖別人家的壁爐?格蘭芬多根本就沒有任何關於基礎禮儀以及個人隱私問題的教育嗎?」用力的掙開了麥格扶著他的手臂,蛇王嘶嘶的低吼著。
  「好吧,強闖你家的壁爐是我的不對,但我不會道歉的。」麥格聳了聳肩,又一次扶住差點摔倒的蛇王:「我和鄧布利多都認為你需要一些照顧——但是龐弗雷夫人又脫不開身,所以——」
  她用力的架著已經幾乎沒任何力氣的蛇王走進臥室:「你需要什麼樣的魔藥?我去拿。」
  「放手——米勒娃·麥格女士,如果你的記憶沒有出問題的話就應該明白我更明確自己的魔藥放在什麼地方——」被解開外袍推倒在床上的蛇王怒吼著,臉漲的通紅。
  「幾個鑽心剜骨?」麥格冷冷的挑眉,魔杖放射出藍色的光輝籠罩在斯內普身上。她的醫療系魔咒學的也相當出色,剛畢業的時候差點就進了聖芒戈。
  「五個——」
  本來不期望得到回答的麥格驚訝回過頭:「還有吐真劑?」
  「沒錯,加上攝魂取念——我是不是該感謝鄧布利多這麼多年不停的用相同的方法練習我?」蛇王抬起一隻手按住眼睛。
  怪不得今晚上這麼好說話——麥格聳了聳肩,沒耐性再在斯內普的魔藥櫃子裡翻來找去,直接用飛來咒找來緩解鑽心剜骨和吐真劑的藥物讓蛇王喝下。
  「你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很久沒再言語的蛇王忽然問道
  麥格握著魔杖在傷口上滑動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淡淡的說:「鄧布利多告訴我的。」
  抬頭,那雙黑暗深沉眸子依然冷冷的瞪著她,麥格只能苦笑著繼續解釋:「霍格沃茨內不能幻影移行,所以你每次都是現回到家再用壁爐回辦公室——」
  所以那隻老狐狸拿出那袋子飛路粉的時候她就知道了鄧布利多想要幹什麼。
  該死的老狐狸,什麼都算計到了!麥格憤憤的咬牙。
  最後一道傷口處理好了,蛇王掙扎著起身:「麥格女士,我現在必須趕回霍格沃茨——有關伏地魔的情報——」
  「伏地魔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收拾掉的,所以你現在用不著這麼著急。」麥格微微一笑,伸手再次把蛇王按在床上,「今晚鄧布利多忙著調度整個鳳凰社的力量,沒有時間聽你的匯報——而且你現在也沒有什麼太重要的情報要說的吧?剛回到那邊,我可不認為那個瘋子會立刻讓你知道更多的東西。」拽開旁邊的一床被子,麥格把還是滿臉不自在的想要起身的蛇王塞了進去:「你現在需要休息——我保證,你睡下後我就離開。」
  「如果你的耳朵還沒出問題大腦也沒有罷工的話,麥格女士,我認為你應該立刻離開這裡,立刻!」筋疲力盡的蛇王實在無法抵抗女獅王的力量,只能用憤怒的眼神企圖讓某只厚皮獅子自動敗退。
  「一飲活死水還是昏昏倒地?」有點沒耐性了的女獅王直接扔下了這個選擇題。
  「……魔藥。」冷著臉的蛇王終於放棄了抵抗。
  怔怔的看著被魔藥立刻拖入睡眠狀態的蛇王,麥格用力的按住額頭,無奈的想歎息。
  天殺的梅林!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如果說以前她對自己的心意還是有點懵懂而且不明所以的話,那麼今晚上的一切都讓她徹底的明白了一個事實:她愛上了這個男人。
  在看見西弗勒斯臉色蒼白,衣衫凌亂,滿身傷痕的跨出壁爐的時候,那種心底怎麼都抑制不住的心疼和慶幸讓一向勇敢堅定的女獅王差點掉下淚來。
  慶幸還能看見他。心疼他被伏地魔折磨的連幻影移行都用不了,居然用了壁爐回來。
  這種心情……這種讓她願意付出一切來換取他的平安的心情……這種早已超過了喜歡或者欣賞的感情……
  細心的把斯內普身上滑下來的被子掖好,女獅王無奈的苦笑著。
  米勒娃·麥格,愛上了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句話估計能成為本世紀最大的冷笑話,比鄧布利多懷孕了還冷。
  「差距太大了——」獅子女王低聲自語著。
  年齡,身份,還有現在的時局——哪一條都不允許她對這份感情投入太大的希望。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的,所以她也不用報什麼不該有的期望——女獅王在心中反覆對自己說了幾遍,睜開眼睛,冰藍的眼睛裡一片沉靜。
  再次把斯內普身上的被子掖好,麥格轉身,毫不猶豫轉身而去,頭也不回的跨入壁爐。
  就算不能愛,她也會默默的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成為他最可靠的戰友,成為能夠保護他的人。

  第 90 章

  這一年的畢業晚宴沉默而壓抑,不管是三強爭霸賽還是學院杯,一切在伏地魔復活的消息面前都沒有意義。鄧布利多用那種能夠安定人心的聲音鄭重的宣佈著這個事實,告誡大家一定要團結,表現出同樣牢不可破的友誼和信任,才能終究戰勝伏地魔。麥格沉默的聽著鄧布利多的演講,瞇起眼睛冷冷的盯著那幾個神色陰鬱的高年級斯萊特林,心中暗暗歎息——估計兩個月後的開學,有一些斯萊特林的學生不會再出現在霍格沃茨了。食死徒的損失很大,伏地魔需要招攬更多的手下。
  還有德拉科——他會怎麼樣?麥格看著那個臉色蒼白的小白金貴族,以及坐在他身邊的不停的看著他的小班尼,心中更是無奈——她跟盧修斯的協議裡面有著保全小德拉科生命安全的這一條,可是要怎麼做,她才能把這個同樣會為了家人不惜一切的小傢伙帶離這場可怕的戰爭?
  身邊的黑色冷氣製造機好像又冷了幾分,麥格疑惑的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黑衣青年——誰又惹到他了這是?
  今天的晚宴還沒開始時,臉色比昨晚好了很多的蛇王就冷著臉坐在她身邊,用耳語一般低沉絲滑的聲音噴射了一堆毒液,去掉所有的比喻用修飾詞以後的意思大概就是說:你以後不要再跑我家去了那裡現在被食死徒們看的比較嚴你再這麼大大咧咧的肯定會被發現的——別以為你用年輕的樣子別人就認不出來舞會的時候小巴蒂見過你卡卡洛夫見過你黑魔王比你就小兩歲他也肯定能認出你——blablabla……
  翻了個白眼,女獅王在心裡暗自吐槽著小巴蒂早就被關到魔法部了現在精英奧羅們一天三班倒的看著他;卡卡洛夫早就求著格林德沃躲進聖徒總部了現在正努力適應打雜的工作;伏地魔更不會閒著沒事幹了專門盯梢你還恰好認出我來……不過已經決定了要跟這條毒蛇頭子保持距離,米勒娃女士就爽快的答應了以後一定不會非請自入——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在答應之後蛇王好像更不高興了,溫度也在不斷的下降——梅林啊我又有哪點惹到這條彆扭蛇了?揉著額頭的粗神經獅王哀歎。
  斯萊特林的心啊格蘭芬多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永遠都不明白——格蘭芬多的院長無奈的翻白眼中。
  麗塔·基斯特的報道也讓人相當滿意。甲蟲小姐對名譽的追求之心還沒強烈到完全忽視自身安全的地步,她的長篇報告很巧妙的塑造出了一種「這是我採訪了很多人得到的第一手資料」的感覺,而且配上作為證據的照片也都選取了沒有出現鳳凰社成員的兩張:一張是一群食死徒簇擁著伏地魔,手中都拿著魔杖;另一張是伏地魔魔杖中泛著綠光正在跟別人決鬥——跟誰?照片上沒顯示出來。不過麥格覺得,照片上沒有鳳凰社的身影實在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滿篇亂飛的打扮怪異的小巴蒂·克勞奇只會讓更多的人認為這只是一個笑話。
  四個從阿茲卡班逃獄的食死徒的審判還在進行中,報紙上不停的能看到一群審判員們吵架吵得口沫橫飛的照片。威森加摩最高巫師法庭現在已經變成了菜市場,就算用上了吐真劑,依然有大批不願相信事實的巫師拚命的找著理由拖延著審判。
  「我一直討厭福吉的懦弱和固執,現在看起來,他還算是有點勇氣。」坐在自己莊園書房裡的麥格冷笑著說,放下手中的《預言家日報》,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為什麼這麼說,mum?」小班尼撲到母親的背上,勾著麥格的脖子看那份報紙。
  「福吉——以及他的一些手下,這批人堅定的要求立刻給予這四個食死徒以攝魂怪之吻。」麥格又一次拿起報紙,指著上面的文字給小班尼看:「雖然說他是妄想能夠掩蓋事實。但是這些人——」麥格指指另一行字:「他們要求把逃犯再關回阿茲卡班去——梅林啊,這是任何一個腦子還沒進水的人都不會提出的提議!還有這些不肯表態的——」麥格歎了口氣,說:「這一些人已經相信了伏地魔復生的事實,所以他們害怕了,不敢提出殺掉黑魔王的僕人,害怕遭到報復——所以這場證據明確的審判才會到現在還拖著,拖了一個多星期了。」
  「好吧,比起那一些,福吉多少還算有點膽子。」小班尼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說。
  「Mum,我想盧修斯叔叔,還有德拉科哥哥了。」安靜了一會,小班尼抱著母親的脖子說。
  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麥格無言的摸摸孩子的頭髮安慰他。往年的這個時候,小班尼早就被她送到馬爾福家跟德拉科一起玩了。
  但是現在——那個富麗堂皇如同皇宮一樣的莊園已經成為了陰森的食死徒總部。
  「德拉科哥哥很擔心,他說他不想回家,也不想成為食死徒。」小班尼低聲說,想起離校晚宴上德拉科一直握著他的手,忽然間臉紅了起來。
  麥格沒有注意到掛在自己背上的小班尼的表情,她憐愛的摸摸孩子的頭髮,輕聲說:「這些都會過去的,我的小王子,你要相信mum,相信鄧布利多,還有蓋勒特,還有那個看著不正經的老祖宗,還有你西弗勒斯叔叔——」她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了下去:「我們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的,但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忍耐——就像獅子在捕食的時候要潛伏很久,蛇在咬上獵物之前也需要等待。我親愛的小班尼,mum會保護你們的,你也一定要記住,你要保護好自己,明白嗎?你是一個斯萊特林,記住這一點!」
  扭頭,看著自己的孩子乖巧的點頭,麥格這才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Mum有些事現在必須去處理,班尼迪克,你留在麥格莊園裡不要隨便離開,更不能跑到馬爾福莊園這類地方——聽清楚,不准,明白了嗎?斯萊特林沒有破壞規則的特殊喜好,我想。」她瞪了一眼又向她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眼睛不停的轉悠的孩子:「更不允許再命令朵朵帶著你亂跑——家養小精靈沒有主人的召喚,幻影移行時很容易被攻擊的。現在的局勢太危險了,小班尼,你還是乖一點好。」掐一把小王子變成包子的小臉:「知道麥格莊園位置的人很少,這裡的保護咒也算齊全,所以家裡現在還是比較安全的。小班尼,別讓mum擔心。」
  冰藍的眼睛裡閃著溫柔擔憂的光輝,一直在不停打著自己小算盤的班尼迪克終於被母親的溫情攻勢打動了,乖乖的點了頭,保證自己不會亂跑。
  鬆了一口氣,麥格終於放心的把小班尼留在家中,去了布萊克家老宅。
  三天前,西裡斯·布萊克帶著滿身的傷痕,終於從聖徒的最高階訓練營中畢業了。這近一年的時間,他只能接受外界的消息,但不能與外面的人有絲毫聯絡,所以擔心想念自己教子的大狗,回來後直接化獸,變成了一隻大黑狗跑到女貞路整整鬧騰了哈利一個晚上,直到哭笑不得的鄧布利多親自去把大狗拎了回來。
  我們永遠無法期望犬科動物的大腦容量有能夠擴增的那一天。這是蛇王聽說了這件事後給予的評價。
  雖然這麼說,但是布萊克長達一年的訓練還是有一定效果的——身在鳳凰社總部的麥格給西裡斯仔細的講解完現在的局勢以及伏地魔復活的真實情況以後,那條大狗居然沒有立刻蹦起來大吵大叫,而是還算冷靜的提出了一些問題並仔細的分析——雖然他一直緊緊握著拳頭並且越握越緊。
  比起以前那完全沒腦子的樣子還算有點長進。麥格滿意的點點頭想。
  說道雷古勒斯時,麥格實在不想看著克裡切再哭一次了,就很不厚道的把這個艱巨的安慰家養小精靈以及布萊克家的先祖們的任務丟給了剛從魔法部回來的鄧布利多,自己回家看望可愛的小王子去了——無視背後校長哀怨的眼神。
  西裡斯·布萊克在他的母親和先祖們的畫像前面坐了一夜,沒有吵沒有鬧。他的神態越來越沉鬱,格蘭芬多式的衝動在他身上也削弱了不少,甚至這幾天都沒有去挑釁不時出現在格裡莫廣場12號的斯內普。
  麥格這一次就是為了去那個山洞把雷古勒斯帶回來。鑒於需要布萊克家的血脈引導,才能在眾多的陰屍中找到那個勇敢的青年,同行的名單中不得不加上了某個倖存的布萊克家僅剩的繼承人;而身懷六甲的老校長和剛取得伏地魔新任的魔藥大師都有不能參加的理由,所以這次行動就變成了格蘭芬多的女獅王,帶著一隻嘮嘮叨叨的家養小精靈牌門鑰匙,以及黑色的寵物狗的旅行。

  第 91 章

  經歷了一場像是被擠入橡皮管子一樣的旅行,女獅王皺著眉頭昏呼呼的扶著濕冷的牆壁,喘息著讓自己平靜下來——她討厭被帶著幻影移行,那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感覺到身體稍微適應了一點,麥格抬起頭,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不大的巖洞,陰冷潮濕,粗糙的石頭牆壁濕漉漉的。他們的背後是巖洞的入口,夾雜著海腥味的風不斷的從洞口灌了進來,冰涼的鹽粒和飛濺的水珠不時撲到身上,讓她冷的顫抖。
  西裡斯正沉默的聽著克裡切哭著說著雷古勒斯帶他來到這裡的情景,魔杖在克裡切的指點下迅速的移動著,很快,一道明亮耀眼的弧線出現在牆壁上。
  「雷古勒斯小主人說……這個屏障是為了削弱敵人的……要用血……克裡切請求小主人用克裡切的血……咯……」他哭得打了個咯,忽然用力的向一邊的牆上撞去:「壞克裡切!壞克裡切!沒辦法阻止小主人!雷古勒斯小主人隔開了自己的手腕……嗚嗚……壞克裡切!」
  「克裡切住手!停下來!」麥格還有點癱軟,一時沒能阻止,小精靈的額頭上已經多出來幾個包。「西裡斯!你在愣什麼!還不快點阻止克裡切!」
  一直在愣愣的盯著那道光輝的西裡斯恍若夢醒一般的後退了一步,扭頭看向自己的家養小精靈。麥格正用力的揪住克裡切的茶巾,不讓他往牆上撞。
  「停止!克裡切!」西裡斯·布萊克少有的嚴肅的命令到,俊朗的五官,眉梢眼角的憂鬱,布萊克家的大少爺終於有了幾分歷代布萊克先祖們那種屬於斯萊特林的氣質:「我命令你,不准傷害自己——至少在這次行動中!」
  哭泣著的克裡切終於停了下來,麥格無奈的拍了拍還坐在地上抽泣著的小精靈的肩膀,站起來走到西裡斯身邊。
  「教授,我從來沒有一刻覺得我是那麼混蛋。」布萊克家的大少爺沒有看自己的老師,還是一個勁的盯著那道屏障:「站在這裡,我才真正發覺,雷古勒斯背負起了多少屬於我的責任——」
  「那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麥格挑了挑眉,「讓開。還有把魔杖從你手腕上收回去。」
  「呃,教授?」某犬科動物回頭,一臉傻樣:「不行,怎麼能讓你放血——」
  翻了個白眼,麥格直接拉開發呆中的西裡斯,從衣兜裡取出一個扁平的大盒子,放在地上,魔杖點在上面用了速速放大。
  扁平的盒子立刻變成了一個大籠子,裡面密密麻麻的塞了幾十隻兔子。
  「你以為我什麼準備都沒有的就來找雷古勒斯?」麥格不屑的冷哼一聲:「我反覆問過克裡切幾遍這個山洞中的機關,準備的足夠的道具才過來的——怎麼,你覺的自己現在的實力不錯了就什麼都敢硬闖了嗎?」
  大狗訕訕的退到一邊。
  抓出兩隻兔子,又向它們的嘴裡到了一點魔藥——這是斯萊特林院長特意為這次行動準備的,能夠使沒有魔力的動物在短時間內出現一些魔力因子——那道屏障要求的可不只是血,必須是有魔力的鮮血才能讓它打開。
  不過,有了克裡切牌山洞冒險攻略以及斯內普牌戰鬥道具,這樣的小陷阱還是很好解決的——只用了一隻兔子,灑滿了兔血的岩石就被打開了。
  高大的拱門後面是無盡的黑暗。麥格大步走了進去,已經停止抽泣的克裡切不用喊就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大狗也點亮了自己的魔杖跟在後面。
  穿過拱門,是一個高的看不見頂棚的洞穴,巨大的黑湖靜靜的臥在洞穴中間,湖面詭異地完全靜止。湖中央有一道繚繞的綠光閃耀著,其它地方完全黑暗。濃郁的漆黑有著讓人喘不過來氣的壓抑。
  「在那一邊——」克裡切焦急的指點著:「沿著湖走——有船——」
  他們很快找到了在空氣中隱形了的銅綠色鎖鏈,從湖中拉出了一個極小的發著綠光的船。
  「只能坐一個人——」麥格皺了皺眉頭:「西裡斯,我想你需要獸化,這條船隻允許搭載一個成年巫師的魔力的成員。」
  話音未落,船上就多了一條大黑狗。麥格看著那幾乎被塞滿了的小船,嘴角抽動了幾下。
  她忽然間想了起來,貌似她也可以變成貓咪的說——而且體型更小——
  算了,已經變了,就這樣吧。艱難的在船上找到一個落腳之地的麥格無奈的想。
  克裡切一直捂著眼睛不肯向湖中看,麥格沉默的不斷將黑狗試圖伸出船外的狗頭推回去:「沒什麼好看的,西裡斯,只是陰屍而已。」她按住黑狗的眼睛:「不要看了,你現在看不見雷古勒斯的。」
  克裡切發出了一聲悲切的嗚咽,而黑狗一下子停住不動了,把頭深深的埋在前爪中間。
  綠光漸漸變大,幾分鐘後,小船輕輕撞上了什麼東西,停了下來。那是一個湖心島,一塊不大的光滑的深色岩石,岩石中央的底座上放著一個石盆,石盆中盛滿了磷光閃閃的翠綠色液體。
  「就在這個下面——」克裡切又開始哭了:「雷古勒斯小主人喝掉了盆中的魔藥,讓克裡切把吊墜帶走,又把自己的項鏈放了進去——小主人——」
  黑狗一下子又恢復了人形,他手指顫抖著摸向那盆藥,但是被彈開了。
  布萊克家剩下的唯一繼承人眨了眨眼睛,好像要逼回快要流下的淚水。他取出魔杖,指著魔藥開始仔細的檢查。麥格注意到他的施法動作和速度都比以前好了很多——不,簡直是天壤之別!
  看來那個訓練營不簡單啊——要不要把鳳凰社的那群獅子們都扔進去滾一圈?反正他們皮粗肉厚耐摔打。
  算了,局勢緊急。麥格遺憾的聳聳肩,轉身去安慰淚水漣漣的小精靈:「克裡切,別哭了——唉,本來想讓你親手去吧雷古勒斯的遺物拿出來呢——哭成這樣了,還是算了吧。」
  還沒來得及轉身,衣服就被拉住了:「克裡切願意——克裡切不哭了——求求你,仁慈的女士——」
  已經檢查完了的西裡斯直起腰來:「確實是古怪的魔藥——它不能被倒掉、分離、吸取,也不能被變形、施法或者改變。它必須被喝掉。所以雷古勒斯才——」
  「好了,不要搶克裡切的工作。」麥格一把把臉色更加難看了的西裡斯拉了下來,又把手中提著的兔子籠子交給克裡切:「克裡切,你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藥水,一滴不剩的讓那些兔子喝下去,這樣你就可以拿出雷古勒斯的遺物了——」
  還沒說完,家養小精靈就已比幹任何家務還要高漲百倍的熱情衝了出去,氣勢洶洶的捏住一隻兔子的脖子用力的按向盆子裡。麥格冷汗了一下,走上前去:「不,克裡切,不要這樣做,你就算把這一籠子兔子都淹死在裡面它們也不會把藥喝下去的——用這個,一隻一隻的灌下去,然後再放回那個籠子裡,不准用魔法,一隻都不准少,明白了沒有?」她變出一個淺淺的小碗遞給克裡切。
  這些兔子還有它們喝下去的魔藥統統都會成為一份完美的禮物出現在斯萊特林院長的桌子上。米勒娃·麥格微微的勾了一下唇角,看著家養小精靈用力的捏著掙扎不停的兔子灌藥。
  「好了,西裡斯,我們也要完成我們自己的任務了。」麥格拉起還在一邊發愣的大狗,把他拽到湖心島的邊緣:「伸出手來,我需要你的一點血來找到雷古勒斯。」
  黑髮的青年沒有說話,只是用魔杖在左手手心用力的一劃,然後伸到麥格面前。
  麥格的魔杖點上溢出來的鮮血,再引入湖中。紅色的血液變成了一條細長的線,從近到遠的搜索著與這份血液的提供者有著相通血脈的人。
  「好了,把傷口治一下。」鮮血組成的線已經能碰觸到湖底了,麥格推開了她面前西裡斯還在淌著血的手掌,慢慢移動著步伐,繞著湖心島打轉,尋找雷古勒斯可能在的地方。西裡斯·布萊克一聲不吭的跟著她的步子,寂靜的空間裡只能聽見克裡切灌藥的聲音和它時不時的抽泣。
  站在湖邊,那種屬於死亡的壓抑和冰冷更加清晰了,過於安靜的環境也讓人有些心神不寧。麥格正握著魔杖仔細感受血線傳來的不同信號,身邊的布萊克忽然間開口了:「麥格教授,我有點不太明白,你為什麼帶了那麼多兔子過來?額,我是說為什麼要用兔子灌藥?那樣不是很麻煩嗎?」
  現在有空說這個?麥格挑眉看了身邊的青年一眼。黑髮的格蘭芬多臉色青白,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破了,他說著話卻沒有看麥格一眼,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血線,雖然聲音很輕鬆平靜,但他的眼神裡有一種壓抑的瘋狂。
  他在緊張——而且快要崩潰了才沒話找話跟她聊天的。
  「那個藥物克裡切喝過,它給我仔細描述過喝下後的感覺。」想了想麥格還是開口了,雖然她估計西裡斯什麼都聽不進去:「會感到乾渴,有幻象出現,還會虛弱——而兔子這種動物一向不喝水,還不會亂叫,而且很溫和,不會暴躁的傷人。」她看看身邊的青年,又說到:「最關鍵的是這種藥物無法被變形、施法,這就意味著把它喝下去的必須是真正的生物,在喝完後那種生物還無法變形或者放大縮小——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不然我早就帶一隻大動物過來了——那樣回去的時候不好帶。」而且兔子還能直接拿來做實驗——要是那種魔藥發揮效果比較快,沒辦法剝開兔子的胃取出來的話,就可以直接把兔子送給魔藥大師當禮物了。這一點麥格可沒說出來。
  血線忽然間縮短,變粗,微微的顫動著,麥格與西裡斯都激動起來。「找到了……」黑髮的青年喃喃的說,雙手緊緊的握成拳,聲音也有點顫抖。
  「沒錯,找到了——後退,西裡斯,還有做好準備——以血脈為引,被迫離家的遊子,回歸家族的庇護——雷古勒斯·阿塔羅斯·布萊克歸來!」
  血線指著的方向,湖面開始沸騰。一具乾瘦的屍體在血線的牽引下慢慢被拉了上來,黑色的巫師袍緊緊貼在身上。剛拉到湖邊,那具陰屍的眼睛就睜開了,沒有眼白也沒有瞳仁,整體霧濛濛一片,然後他抬手就向麥格抓了過來。
  「統統石化——」背後傳來一個壓抑的聲音,西裡斯走上前來,不顧一切的伸手抱住這個十幾年沒見過的兄弟:「雷古勒斯——」
  「小主人——雷古勒斯小主人——」克裡切完全丟掉了自己的工作,也撲了過來抱住雷古勒斯,嚎啕大哭,那只剛被灌了藥的兔子受了驚的亂跑著。
  「克裡切,去做你該幹的事!不然我們一會兒要離開了你的小主人的遺物就只能留在這裡了!」麥格無奈的歎息,伸手揪起撲到陰屍身上的小精靈:「還有你西裡斯,你再不把雷古勒斯的屍體保存好的話,出了這個巖洞他就會化成灰燼。我想你回更希望雷古勒斯被安然的埋葬在布萊克家的祖墳裡,是不是?」
  半跪在地上抱住陰屍的黑髮格蘭芬多點了點頭,咬著唇站了起來,把身上帶著的一個縮小了的黑色石楠木棺材恢復了原樣,然後小心的抱起雷古勒斯,放了進去。他不肯合上棺材,而是跪在旁邊不停的看著自己英年早逝的弟弟。
  這個石楠木的棺材是布萊克家畫像上的先祖們,為了讓麥格把已經變成陰屍的雷古勒斯完整的帶回來,而不是只帶回來一捧骨灰,特意從布萊克家的藏寶室裡翻出來的,是菲尼亞斯的藏品,石楠木,上面佈滿了暗紅的魔紋,本來是為了鎮壓吸血鬼的寶物,用來運送一具陰屍更是綽綽有餘。
  麥格也怔怔的看著雷古勒斯,她還能清楚的想起那個少年的樣子,與西裡斯相似的五官,和比西裡斯更加柔和的線條,與他哥哥的飛揚張狂相比,這個少年安靜和順,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他的屍體在湖下保存了十幾年,又乾又瘦,臉頰和眼窩都深陷下去,面無表情,可是他的樣子,還是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個看似溫和平靜甚至有點懦弱的青年,做出來的事情卻勇敢的讓大部分格蘭芬多都汗顏。
  「找到了——找到雷古勒斯小主人的項鏈了——」克裡切欣喜若狂的聲音傳了過來。
  「西裡斯!」麥格推了一下還跪在那裡動也不動的人:「我們該走了!你清醒一點!」
  麥格走到克裡切身邊,看了一眼那個泛著金光的吊墜盒子,毫不猶豫的把它掛在了克裡切脖子上。然後她提起那個裝滿喝完藥了的兔子的籠子,扭頭看向西裡斯·布萊克。
  西裡斯已經把棺材合上,用兩根繩子把棺材綁在肩膀上。湖水像沸騰了一般的不斷冒出水花,數不清的蒼白的頭和手正從各處冒出水面。西裡斯·布萊克的臉上跳動著瘋狂的怒意,他揚起魔杖:「光明聖——」
  「封喉鎖舌!」比他更快一步的,麥格阻止了他的唸咒。把籠子塞給克裡切,再一把拉著克裡切衝下石台,麥格冷著臉低吼著:「西裡斯·布萊克!你真是——太讓我——障礙重重!」幾個已經爬到大狗身邊的陰屍飛了出去:「你還敢用這個咒!速速禁錮!」魔杖連抖幾下,一大片的陰屍都被捆綁住倒在地上:「現在,命令克裡切立刻帶我們出去——我知道你會無聲咒——昏昏倒地——把自己的鎖舌咒解開——統統石化!」又一片陰屍僵硬的倒在地上又滑回到湖裡。克裡切嗚咽著,一手提著籠子,另一手不斷發出光輝,把西裡斯身邊的陰屍一個個打飛。
  氣喘吁吁的衝到黑髮青年面前,麥格從來沒見多西裡斯·布萊克有這樣的神情——愧疚與憂鬱,悲傷與痛楚,瘋狂與恨意,讓青年那張原本俊美的容顏扭曲的像深淵裡爬出來的惡魔。布萊克家的護短髮作起來真的很嚴重。
  「讓我殺了他們,」西裡斯的眸子裡泛著的瘋狂與貝拉有幾分相似:「他們殺了雷古勒斯——」
  「不行!」麥格怒吼一聲,用力的按住他握魔杖的右手:「立刻命令克裡切!瓦迪瓦西!」被接連不斷湧上來的陰屍弄得心煩意亂的女獅王發飆了,她舉著魔杖旋轉了一圈,上百顆接連不斷噴射出的魔力小球把周圍的陰屍統統砸回了湖裡:「西裡斯·布萊克!來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什麼?一切都聽我的對不對!」
  西裡斯用力的閉上的眼睛,他的手指甲已經把自己的手心刺出了鮮血。麥格沒有等太久,在第二批陰屍圍上來之前,他已經睜開眼睛,命令克裡切:「帶我們離開。」
  又是一場像是被擠入橡皮管子一樣的旅行,麥格發現他們已經站在了剛進來時的那個巖洞,帶著腥味的冰涼海風讓人精神一振。
  「冷靜一點沒有?清醒一點沒有?」深深的吸了幾口涼氣,麥格冷冷的瞪著某個差點闖下大禍的格蘭芬多,拖長的聲音表示著她現在很生氣。
  「為什麼不讓我滅掉那些陰屍,麥格教授?」青年的眼裡依然有怒意,但他已經能控制自己不衝動的爆發出來。
  「西裡斯·布萊克,我們今天來是幹什麼的?」麥格冷冷的反問道,不等西裡斯回答,她就繼續說了下去:「找回雷古勒斯的遺體與遺物——而不是讓你毀掉伏地魔的魂器貯藏所。」
  「當然,我明白你的心情,那種迫切的想報仇的心情——」麥格打了個手勢阻止了大狗的插嘴:「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一旦出手了會是什麼後果?我送你到訓練營去是想讓你學習一下怎麼運用你的大腦!現在看來——」冰藍色的眼睛冷冷的把大狗上下刮了一遍:「打架的本事長進了不少,但照樣不會用腦子!」
  「光明聖焰?好厲害的咒語啊——鄧布利多的招牌之一,連我都沒辦法輕易使出來——你還真長本事了!」懶得聽犬科動物的解釋,麥格抬手又是一個封喉鎖舌過去:「你聽我把話說完!你到底明不明白雷古勒斯的犧牲到底是為了什麼?」
  麥格抬手招來克裡切,打開他脖子上的項鏈,抽出裡面的一張羊皮紙:「自己看!」
  那是一張普通的留言條,沒有咒語和魔力的痕跡,只寫了短短幾句話——
  致黑魔王:
  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盡快銷毀它。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殺死。
  R.A.B.
  字跡潦草凌亂,帶著一點虛弱無力,但卻有偶爾幾筆極為用力的,甚至戳破了羊皮紙。能看得出寫下這張紙條的雷古勒斯的虛弱的狀態,還有那堅定決絕的內心。
  握著這張紙條,西裡斯的手指在不停的哆嗦。
  「他希望黑魔王能被真正殺死,為此甘願付出自己的生命。」麥格繼續冷笑著,把羊皮紙從西裡斯手中抽了出來,小心的收好:「而你差點就毀掉了他用生命來換取的這一切!哦,克裡切這張羊皮紙不能給你——它會證明雷古勒斯是一個多麼勇敢正直的人,為了他的名譽我必須拿走它——項鏈是你的,克裡切,哦好了,不要哭了——」
  「我知道。」西裡斯咬著牙說,「他的願望也是我的願望——為什麼你說我差點毀了這一切?」
  「我以為在這之前我已經把現在的情況全部告訴你了。」麥格翻了個白眼,覺得真是悲哀——這條大狗還是不會用腦子:「伏地魔把他的魂器幾乎都吸收了,只剩這裡的一個——他自認為藏得巧妙,所以沒有來檢查,這是他復活的最後底牌。」歎了口氣,麥格揉了揉額頭,看著好像明白了什麼的黑髮青年:「不管是雷古勒斯還是我們,都用了不會有太多痕跡留下的方法,讓伏地魔依然認為他是長生不老的,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利用這一點,真正的消滅他。開動你的大腦想一想,要是我們把這裡的陰屍守衛全滅了的話,伏地魔會傻到發現不了的嗎?他要是從此為了自己的小命天天躲在蛇洞裡不出來該怎麼辦?更糟糕的是,他要是再把自己的靈魂隨便切了一片隨後塞到某個亂七八糟的地方,這麼大的世界,我們去哪裡找?你在做一件事之前為什麼不好好考慮一下後果呢?」
  「雷古勒斯——雷古勒斯——」西裡斯抱著棺材,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我連仇都沒法給你報——」
  「等打敗了那個老瘋子你想把這裡面的陰屍切片吃了我都沒意見。」拍拍淚流滿面的大狗的肩膀,麥格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自從知道了雷古勒斯的事情以後,西裡斯的反應就有些不正常,他把傷心和悔恨都壓抑在心裡,不吵不鬧不發火不哭泣,與布萊克老夫人談話時依然保持著冷靜的安慰自己的母親,只是那種越來越扭曲的壓抑神態讓鄧布利多和麥格都擔心無比。現在終於哭出來了,也算是件好事。
  只不過——你們要哭也要找個正常一點的地方哭啊!在伏地魔藏魂器的山洞裡面——麥格抽了抽嘴角,看看同樣哭得癱軟的克裡切,無奈的發現家養小精靈牌移動門鑰匙估計是無法再起作用了。
  把裝兔子的籠子塞進克裡切懷裡,然後一手抓住哭泣的小精靈的後領,一手拉住哭泣的西裡斯的手臂,麥格直接幻影移行到了格裡莫廣場12號的門前——鳳凰社的總部也有反幻影移行咒。把正哭的傷心還沒意識到環境怎麼變化了的兩隻塞進門裡面,麥格揣著那張羊皮紙拎著兔子籠子(這個東西麥格是怎麼都不會忘掉的)先去拜訪魔藥大師了——啊,還要找鄧布利多匯報?攤手,格林德沃昨天才從德國回來,現在去的話根本見不到人啊……還是等雷古勒斯安葬了再說吧。

  第 92 章

  如往常一樣的暑假,但是,炎熱浮躁的空氣中卻充滿了鬱鬱不安的氣息。
  黑魔王回來了!
  這怎麼可能——笑話吧——但是報紙——
  不,不,只是幾個孩子的不經大腦想要宣傳自己的名聲。
  可是麗塔·基斯特的報道連照片都登出來了!
... ...
  我……我不能相信……神秘人不是被打敗了嗎?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噢∼親愛的,看來我們要想辦法出國了……不管這是不是真的……
  到處都是這種細小不安的討論聲,流動在對角巷窄窄的道路上,巫師們聚集在一起就會故作神秘的討論起來這件事,畢竟,三強爭霸賽最後的報道可是突破了預言家日報的最高銷量,特別是麗塔·基斯特的首頁報道,更是在平靜的英國巫師界中激起颶風般的波瀾,把每一個生活在此的巫師捲入了未知惶恐的情緒中。
  黑魔王!神秘人!不能說出名字的人,回來了!
  畢竟……戰爭年代還恍如昨天,血與火的悲慘經歷彷彿揭不掉的印記一樣深深的印刻在巫師們的精神上,留下一片恐慌害怕。
  鳳凰社——逮捕了四名食死徒,殺死了一名。
  鄧布利多與神秘人對決,神秘人倉皇逃走。
  於是,在沒有看到魔法部有效的動作的時候,鳳凰社再次以和平保護人的身份出現在巫師界,贏得了巨大聲望。
  當然,並不是每個巫師樂於見到這個情況。
  福吉這幾天都在魔法部自己的辦公室裡咆哮著,地上都是預言家日報零碎的紙片,一張報紙的碎片上屬於伏地魔冰冷的無機質般的紅寶石眼睛閃耀著冷酷瘋狂的光芒。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你到底想幹什麼?想毀了魔法界來之不易的和平嗎?!該死的,瘋掉了的——福吉大大的喘了一口氣——僵化的,沒有腦子的老蜜蜂!」看著昨天出來的後續採訪哈利的報道,福吉狠狠的摁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但是仍然沒有停止自己的咆哮,彷彿只有這樣,這彷彿噩夢般的現實就會消失在自己面前,自己還是身處在和平的,沒有神秘人,沒有鄧布利多的美妙魔法界。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福吉只能頹唐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報紙上哈利小小的臉龐一片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成熟與冷靜。
  「不……不……神秘人沒有回來!鳳凰社——一切都是鳳凰社搞的鬼!」福吉一把將報紙揉在一起,遠遠的扔在了角落,開始轉起自己的腦子,「我必須做些什麼,做些什麼……」
  為了自己的魔法部部長職位,為了自己的權利!
  不能讓那個可惡的鳳凰社再次樹立威信了——上次好不容易才打擊到鳳凰社。
  我!從來都不是擺設,鄧布利多——你會見識到我的厲害的!
  是的,沒有神秘人,只有鄧布利多——那個一心想控制魔法部的老傢伙!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狂躁的走來走去的福吉突然間想到什麼,臉上頓時出現了扭曲的笑容,他來到辦公桌前,手指無意識的敲打了幾下,然後,將腦袋湊到辦公室的壁爐裡:「多羅雷斯,親愛的,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希望你能來我的辦公室一趟,我將十分高興見到你。」
  ∼∼∼∼∼∼∼∼∼∼∼∼∼∼∼∼∼∼∼∼∼∼∼∼∼∼∼∼∼∼∼∼∼∼∼∼∼∼∼∼∼∼∼∼∼∼∼∼∼∼∼∼
  一個星期後,預言家日報總編輯馬洛·克裡斯因為年老辭職,由與魔法部部長有著親密友誼的科洛·達尼爾接任。
  麗塔·基斯特由於胡編亂造和對新聞的不謹慎報道被禁止報道十年。
  魔法部奧羅司司長由於身體不適需要修養辭職,新任司長一上台就加強了對鳳凰社的監視。
  預言家日報開始大肆吹鼓先前的報道的失實,將麗塔·基斯特貶低成了一個腦袋裡儘是瘋狂幻想整天想著天下大亂不知好歹的瘋女人。然後開始污蔑鳳凰社和救世主的一切行為,塑造著英國魔法界仍然平靜祥和的假象。
  看著這兩天儘是胡說的預言家日報,米勒娃靜靜的歎了口氣,頂了一下眼鏡,然後就將報紙扔到一邊,繼續面對眼前如山一般的需要處理的文件和資料。
  前幾天處理完雷古勒斯的事情後,又和斯內普談了一下有關吊墜的事情,順手把一堆兔子給了某個一見她就黑著臉的人。
  說實話……由於魔藥教授一見面就黑著臉,滿身散發著極度不高興的黑暗氣質,於是,我們的米勒娃同學也不高興了——為什麼?只是和你討論一下有關伏地魔的問題,順便給你點珍惜的魔藥,你就這個樣子面對我……你難倒就這麼不高興見到我?
  於是,那一晚的談話在米勒娃極度幽怨憤怒的氣惱中結束。
  後來的時間裡,麥格都壓制著自己想去見西弗勒斯的衝動,你既然不願意見到我,那麼,如你所願!
  於是,剩下的日子裡,賭上一口氣的麥格就在鳳凰社總部和自己的小莊園之間來回奔波著,班尼迪克的教導工作被格林沃德攬去了,現在小王子在霍格沃茨裡,一點不用麥格擔心,至於哈利,現在還在自己的姨媽家,畢竟,血緣保護的魔法效力是要維持的。還有食死徒和伏地魔,自從復活事件以後,就隱匿了起來,儘管知道他們的總部是馬爾福莊園,但是,傳承千年的莊園不是那麼好攻打的,就算有間諜,也必須有萬全的準備才行,不然,面臨的就是功虧一簣,甚至全軍覆沒的結局。
  而且,現在鳳凰社面臨的大麻煩並不是食死徒,而是魔法部和福吉!
  面對魔法部的步步緊逼,麥格只能命令鳳凰社的社員們收斂行動,沒辦法,現在還不是與政府機構鬧僵的時候,在一定程度上,鳳凰社還需要魔法部的幫助。
  於是,麥格只能隱忍。
  翻著一頁頁的秘密報告,米勒娃仔細的看著,想了想,是時候讓布萊克這個魔法界最古老高貴的家族回到眾人面前了,西裡斯,看你的訓練成果吧!鳳凰社需要一些貴族的中立表態,以及暗中的幫助。
  恩……麗塔·基斯特雖然被禁止報道了,但是,反而成就了她的名聲,女巫週刊已經拋出了橄欖枝,邀請她擔任自己的新聞主編了,以後還有用得上的地方,要好好的保持聯繫。
  還有,奧羅司……看來要加大滲透了。
  腦子裡轉著種種想法的米勒娃手上不停的批補著,將一份又一份的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的報告看完。因為戰爭的即將爆發,米勒娃清楚的意識到資金的來源不能斷,而英國不再適合,於是,鳳凰社的產業開始往外發展,先是在德國開店,進行高檔煙草貿易,然後慢慢的將觸角伸向澳大利亞和美國,暗地裡發展著自己的實力,吸納著來自各地的金加隆,而且,這筆錢並沒有存往古靈閣。
  耀眼奪目的太陽,慢慢的熄了自己的光輝,當黑藍色的天空點綴上星光時,米勒娃才終於處理完一天的事務,揉揉鼻樑,一挺直腰身,便聽見啪啪的骨頭響聲,無聲的苦笑了一下。女獅王呼喚著克利切,然後開始享用自己的晚餐。
  暑假的日子就這樣慢慢的走了過去,托拽著眾人奔向不知前途的未來。
  面對這種艱險的局面,本以為魔法部在發作一番就回歸本位老老實實的麥格沒想到,魔法部竟然向哈利下手!竟然派攝魂怪到了女貞路!
  並且三番五次的向自己寄調查函,要自己領著班尼迪克到魔法部進行身世登記和調查。而這些,早在班尼迪克出生後就由白金貴族搞定了。
  於是,接到哈利被襲擊的消息的第二天早晨,米勒娃陰沉著臉,坐在布萊克老宅的廚房裡,靜靜等待著鳳凰社人員的到來,是的,今天鳳凰社開會,外安排帶哈利到鳳凰社來的人員。
  第一個到來的就是全身黑色有著不容讓人忽視氣勢的魔藥大師。
  西弗勒斯——看著氣勢洶洶進入廚房的魔藥教授,米勒娃不由自主的在心底裡默念著,感受著這個名字纏繞在舌尖心底酸澀的感覺。突然間,米勒娃感覺自己像是浸泡在了一種名為思念的感情裡,心中慢慢湧動起來的滂湃感情讓自己戰慄,但是,現在,自己只能忽視,只能隱忍,只能……默默隱藏。
  米勒娃低下頭,忽視了斯內普一進門就投過來的莫名眼神。
  幾分鐘後,人差不多來齊了,恢復了面癱的麥格開始行使自己的義務,自始至終,米勒娃都沒有和西弗勒斯說上一句話,同時的,魔藥教授也只是一臉鐵青的安靜的坐在角落裡,直到會議結束。
  看著斯內普離開的黑色背影,米勒娃心中突然疼痛難當……
  ……一切……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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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HP)假如我是麥格》作者:天涯黑人【完結+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