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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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下午，我跟果力多坐在魔族的學生餐館裡吃下午茶，由於現在是上課時間，餐館裡的學生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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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巧克力蛋糕好好吃！」我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笑著對果力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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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力多端起桌上的果汁輕飲了口，眼神不住的四下張望，表情有些緊張與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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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力多，你放輕鬆一點。』見他這副模樣，我向他傳心通術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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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該跟著其他人去參觀學校的我們，為了要進行計謀，特地脫離隊伍來到學生餐館，據派斯王子給的情報顯示，厄爾克經常會到這裡用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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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進行這項計畫，我們還特別要果力多穿的比平常更美、更中性，目的就是要一舉擄獲厄爾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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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對面的果力多，上身是一套白色雪紡紗上衣，領邊與袖口的波浪狀以及緞帶設計，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頗為夢幻，為了讓他更加性感，麗莎還強硬要求他，特意解開上衣的兩顆釦子，讓他在行動時還可以稍稍露出白皙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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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公子很輕鬆啊！』果力多不肯承認的強辯著，臉上連帶牽起一抹僵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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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將視線移向他另一隻沒有拿杯子的手，那隻手正緊緊握著點心的叉子。「那根叉子就快被你捏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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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果力多尷尬的鬆開手，像是要轉移話題般的搧搧手。「今天天氣還真熱。」他的額上已經出現一層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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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瞄了眼外頭的天空，天色昏暗，烏雲密佈，大風將樹葉吹的沙沙作響。「好像快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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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力多再也沒說話，他只是端起桌上的飲料一徑的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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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模樣，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傳心通術對他道：『要是你害怕，那就算了，不用勉強，美容藥的祕方我還是會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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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答應要加入這計劃，本公子就一定會做到！』果力多的表情突然轉為堅定，一臉信心十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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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位不正是貝卡尊者的孫女，迪亞小姐嗎？」很湊巧的，厄爾克突然出現在我們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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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是……」因為尚未跟厄爾克正式見過面，我佯裝困惑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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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做厄爾克，這裡的學生之一。」厄爾克笑容可掬的向我打招呼。「之前聽到妳要來學校的消息，我就一直期待能認識妳，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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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同樣回了個笑容給他，並偷偷的往果力多瞄了眼，果然，在他出現之後，果力多的臉色變的更僵硬了，先前那副自信滿滿的氣勢也削減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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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厄爾克將視線轉向果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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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朋友，叫作香澄˙果力多。」我笑著為他介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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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厄爾克用著更加開心的笑容朝果力多打招呼，但是果力多依舊沉著臉，始終沒有開口說上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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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看來果力多真是沒辦法……我心底暗叫不妙，急忙找理由化解這份尷尬。「抱歉，他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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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能理解。」出乎意料的，厄爾克貼心的附和道，事實緩和了整個氣氛。「其實，先前我跟迪亞小姐的這位朋友發生過一點不愉快，我一直很想跟他道歉，卻一直沒有機會，難得這次能在這邊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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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不愉快？」我立刻想起王宮的那件事情，但表面上仍然裝出不知情的模樣，我望著果力多追問道：「果力多，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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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不讓果力多開口，厄爾克搶先說道，他用著熱誠、真摯的眼神望向果力多：「那晚真是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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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果力多他不是個會記恨的人……」擔心果力多一直不肯理會他，我連忙替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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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意外的，一直鐵著臉的果力多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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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本公子早就習慣了。」說話當中，果力多將視線緩緩對上厄爾克，臉上出現帶點嬌懶、帶點媚態，彷彿花一般令人愛憐的甜笑。「那晚我的心情不佳，所以對你的態度也不是很好，真是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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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笑容的殺傷力真是太強了！別說外人了，就連我這個已經習慣果力多外貌的人，竟然也會為了那個笑容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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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一出，厄爾克鐵定會淪陷！我極有自信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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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偷偷的往厄爾克那邊瞄了眼，發現他正用著驚為天人的眼神盯著果力多，表情更是露骨的表現出他對果力多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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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一次就先這樣點到為止吧！要欲擒故縱才能引這隻大魚落入陷阱！我假意的望了下時間。「哎呀！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快點回去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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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果力多聽我這麼說也即刻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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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們要先走了。」我用著充滿歉意的表情對厄爾克笑笑。「希望下次能有機會多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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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然。」厄爾克勉強拉回思緒回應我，但他的視線仍停留在果力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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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當果力多經過厄爾克身邊時，還特意對他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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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們一程吧！」像是被那笑容蠱惑，不加思索，厄爾克脫口對我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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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哩？要送我們？我朝果力多望了眼，背對厄爾克的他，卸下了剛剛的偽裝，臉上充滿驚恐、不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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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果力多拼命對我擠眉弄眼，示意要我拒絕的模樣，我差點笑了出來，強裝鎮定後，我禮貌性的回絕了厄爾克。「不用麻煩，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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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發覺自己的態度太過積極，厄爾克也跟著訕訕的笑笑，不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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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學生餐館，遠離厄爾克之後，果力多才像是如釋重負般，長長的呼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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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的不錯！」夜伢跟其他人適時出現在我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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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許該說，他們結束了躲藏，出現在我們身邊。因為擔心我們兩人無法應付，夜伢強硬要求，一定要藏身在附近保護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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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厄爾克一定會被你迷住！」夜伢滿臉笑容的對果力多說道，瞧他說話輕鬆愉快的模樣，看的出他此時的心情非常好，跟昨天一直板著臉、悶悶不樂的樣子，簡直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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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計畫順利進行是一件好事，可是，夜伢未免也太過高興了吧？我對夜伢的反應真是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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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笑容還真是……」歐羅用著複雜、詭異的神情瞧著果力多。「該說你是沉魚落雁、傾國傾城……還是千嬌百媚、風華絕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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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力多惱怒的給了歐羅一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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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吧！」不曉得希杰是不是沒聽出歐羅話中的嘲諷，他單純的順著話接下。「果力多剛剛那個笑容真是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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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麗莎聽見希杰這麼稱讚果力多，有點吃味的瞧了果力多一眼。「就是因為姿色非凡，所以對方才會看上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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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妳沒事吃什麼醋啊？我真是替果力多感到可憐，犧牲色相就算了，竟然還要被自己的同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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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力多氣的臉部呈現扭曲狀，雙手更是緊緊的握成拳頭。「本公子懶的跟你們多說，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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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果利多扭頭就走，在他離去的方向，派斯正巧迎面向我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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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派斯對擦身而過的果力多點頭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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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現在很不好。」果力多怒沖沖的朝他回了這句，表情更是惡狠狠的朝我們這邊瞪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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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派斯困惑的走向我們，望著果力多的背影，他納悶的問。「事情……不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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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順利啊。」我尷尬的對他笑笑，並且向他解釋道：「果力多他是在氣別的事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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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在生氣帶來的衣服不夠多，沒辦法好好打扮。」麗莎順著我的話接口胡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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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衣服不夠？這好辦。」派斯王子信以為真的點頭。「晚點我請幾位縫紉師到你們宿舍為他量身訂製衣服，這些師傅的手藝很好，縫製衣服的速度也很快，一天就可以完成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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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悅的對麗莎瞪了眼，她則是飛快的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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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派斯。」麗莎假意環視派斯身邊問道：「怎麼只有你過來？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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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派斯困惑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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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三藏、姬、狂跟魔王鯨啊！」麗莎一一列出他們幾個的名字。「他們不是去找你，怎麼沒有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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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想要到魔界各地看看，我已經幫他們拿到魔界通行証，現在應該出發去旅行了。」派斯向我們說明道：「請不用擔心他們安危，我有另外派手下隨侍在旁，一有狀況會立刻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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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證？為什麼要通行證？」希杰不解的追問。「難道說，他們還要去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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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了要預防引起不必要的紛爭。」派斯王子狀似無奈的苦笑了下。「魔界經歷長時期的紛擾，奠定了目前『三國、四方』的新局面，也就是說，魔界目前一共劃分為三個國家，但是，三國之間，有些地界劃分的不是很清楚，還有部分區域的百姓不隸屬三國治理，他們聲稱只聽從四方魔王的命令，這時候，就需要通行証才能安然經過這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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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魔王？」麗莎困惑的追問。「是另一種國家制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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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四方魔王指的是，立足於魔界大陸，極東、極西、極南、極北四方的守護魔王，但是，魔王不管事，他們只負責監看整個魔界的和平，換而言之，那些人就等於無國籍的流民一樣，另外，想要成為尊者的人，也必須要通過這四位的考驗才行。」語畢，派斯王子用著困惑的表情望著麗莎。「難道，晶壁魔王鯨沒跟妳說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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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麗莎簡短的搖頭回答，同時用著疑惑的表情反問道：「魔王鯨也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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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派斯用著尷尬又複雜的表情望著我們。「晶壁魔王鯨是鎮守北方的守護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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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魔王鯨是北方魔王？」我們所有人完全無法置信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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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沒想到魔王鯨竟然是魔界赫赫有名的守護神！我還以為他只是召喚魔物之中，比較厲害的魔王而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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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魔王鯨真是什麼都沒對你們說。」見到我們全部人激烈又愕然的反應，派斯王子努力忍著笑，繼續往下介紹關於四方魔王的事情。「自古以來，魔界就一直由四方魔王所鎮守，東方魔王叫做『沃白』、西方魔王是『角卜』、南方是『骨傑拉法』，他們只在魔界出現毀滅危機時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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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的事情還真是深奧，比我想像的要複雜多了。在聽完派斯的話之後，我突然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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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奶奶跟其他魔族親戚問起魔界的情況時，魔界的親戚總是說「跟以前差不多」、「老樣子」，我一直以為，這代表魔界的生活很單純，單純到不用太過敘述或形容，現在聽來，似乎跟我所認定的有很大的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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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現在有空嗎？」派斯在解說完魔界的事情之後，向我們問道：「我想跟各位討論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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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麼有個奇怪的視線……在派斯說話時，我突然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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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斯王子。」夜伢突然出聲制止派斯的話，他的視線快速掃了下周遭，但表面上仍然是一派輕鬆的模樣。「謝謝你為我們解說魔界的事情，我想，接下來的介紹，我們回宿舍再來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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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樣也好。」派斯王子似乎也察覺到身邊的狀況不對勁，順著夜伢的話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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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準備往宿舍的方向走去，突然，果力多傳來心通術朝我大吼。『迪亞！快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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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力多？」我詫異的脫口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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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力多怎麼了？」聽到我突然喊出他的名字，夜伢跟其他人同時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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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問一下。」我示意要他們安靜，快速回傳心通術追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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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被厄爾克纏住了！快點過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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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一聽到這句話，我原先的擔心瞬間消失，嘴上也爆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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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見到我由原先眉頭緊皺，瞬間轉為不顧形象的大笑，眾人臉上出現大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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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力多說……呃，他說他迷路了，要我去帶他回來。」雖然想說出果力多的事情，不過，目前我們正受到不明人士監視，有些事情還是別說的太清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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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回答的同時，耳邊不斷傳來果力多的催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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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亞！妳還不快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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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現在就過去。』回應果力多之後，我朝其他人揮手道別。「我先去找他，你們先回宿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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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妳一起去。」夜伢不由分說拉回我，臉上明擺著不想讓我單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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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擔心我會迷路嗎？」我打哈哈的對他說道：「放心啦！我有這學校的地圖，不會迷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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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夜伢略帶責備的望著我，臉上有著我所無法理解的苦悶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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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夜伢的話，我只是會意的對他笑笑，我當然知道夜伢是擔心我的安危，但是，不是有句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是我不製造機會讓對方出手，我們的計畫又怎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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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夜伢猶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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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要走了。」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再不快點過去，果力多一定會等的很不耐煩。」說完話，我拋下他們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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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亞……真是個很特別、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的女孩。」望著迪亞離去的背影，派斯緩緩說出自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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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伢同意的點頭附和，同時，他察覺到剛剛那道監視他們的視線，已經隨著迪亞離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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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目標果然是迪亞！想到這裡，夜伢心頭不由得慌亂了下，雖然了解對方目前還沒有出手的打算，可是，一想到迪亞成為攻擊目標，他的心頭就像被大石壓著，心情沉重的讓他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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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太過擔心她。」看出夜伢的憂慮，派斯試圖安慰他。「迪亞是個很獨立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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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竟然將情緒全表現在臉上了……夜伢長吁了口氣，苦笑了下。他向來擅長隱藏情緒，可是，每次一遇到迪亞的事情時，他就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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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過獨立，反而讓人放不下心。」夜伢憂悶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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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這麼認為。」派斯的這句反駁，讓夜伢感到意外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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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身處險境，仍然豪不畏懼的，願意以自己為餌，除了具備過人的勇氣，判斷事情的敏銳度也相當了得。」派斯說出自己對迪亞觀察後的感覺。「她是一個具備膽識與智慧的女孩，這樣的特質，你不覺得很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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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派斯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中隱隱透出罕見的溫柔，這樣的情緒全看在夜伢眼裡，連帶引發他些微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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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派斯他……同樣身為男生，夜伢很清楚對方心中的感覺，為此，夜伢苦悶的緊鎖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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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意的並不是迪亞會愛上派斯，而是，派斯似乎比自己更有能力保護迪亞，這項發現讓他覺得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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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能不能得到迪亞的感情，夜伢現在只想陪在她的身邊守護她，他也一直堅信自己能成為迪亞依賴的支柱，能夠保護她不被傷害，只是，要是有一天，他連這點自信、這份資格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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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在夜伢心中逐漸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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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夜伢對自己的自貶，派斯對他的評價卻相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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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讓人意外，他的警覺性竟然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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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常要提防有人暗殺的派斯，對於周圍的環境總是很注意、謹慎，但是，剛剛夜伢卻早先自己一步發現對方的存在，進而制止自己說話，這一點，讓派斯對眼前的這名人類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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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夜伢轉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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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自己深陷困擾，夜伢決定將注意力集中在應付厄爾克的計畫上，也唯有早一步將對方的勢力跟組織瓦解，才能讓迪亞脫離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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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危及到迪亞生命的時刻，他只想要保護她，其他的事情，他已經無法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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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的西南方邊境，一棟由黑色石頭所構築成的房屋聳立著，茵茵的綠草自岩石平鋪的縫中鑽出，像一塊地毯般鋪在房屋周邊，在這片綠意的側方，一條大河橫流而過，河面上結著冰，那些浮冰隨著水流緩緩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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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春與冬交織的奇異景象，然而，站在河畔的人卻無心欣賞這份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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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迪亞動作怎麼這麼慢！果力多的臉色就跟眼前的冰川一樣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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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子裡去吧！河邊溫度低、水氣重，你穿的太少容易感冒。」厄爾克站在果力多身邊，關心的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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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本公子會來到這邊，還不是被你逼的！果力多在心底怒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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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離開迪亞他們的果力多，原本想回宿舍休息，沒想到在半路上，他瞧見厄爾克的身影，為了躲他，果力多快速轉了個彎，拐進附近的岔路，本以為可以就此脫身，沒想到他竟然又在下個路口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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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爾克見到果力多便立刻粘到他身邊，自願帶他逛校園，兜著兜著，厄爾克竟然帶果力多來到他的住所，邀請他欣賞河畔美景，發覺情況不妙的果力多，只好快點傳心通術給迪亞，要她趕來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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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覺得這種溫度很舒服。」雖然心裡滿滿的怒火，但是，果力多還是努力壓下脾氣，好言回應他。「要是你覺得冷，你可以先進屋去，我認得路，等一下可以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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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關係，如果你想多待一會，我願意陪你。」雖然身上同樣穿的單薄，厄爾克仍是沒打算離去，表現出耐心十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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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快點走吧！果力多在心中吶喊著。雖然嘴上逞強，可是實際上他已經凍的快要受不了，畢竟，他身上的衣服可是無法禦寒的薄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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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難受的果力多，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身旁的厄爾克見到他這副逞強的模樣，嘴角閃過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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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倔強的傢伙。厄爾克在心中取笑著，擺在身後的手動了幾下，他暗中在兩人身邊使了個咒語，將附近的溫度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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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厄爾克刻意隱藏動作，但是，果力多還是察覺了。雖然訝異著厄爾克的細心，但這也讓果力多對他的警覺更加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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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能做出這般貼心的舉動，相對的，厄爾克在行事上也就更趨謹慎，要攻破他的心防，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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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厄爾克會採取一些惡劣的態度逼迫他，要是他真這麼做了，那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順的修理他一頓，發洩一下怒氣，可是，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厄爾克的舉止讓他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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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閒逛的路上，厄爾克對他呵護倍至，那份體貼、那份慎重，讓果力多差點以為自己是手弱無力的纖弱女子，對於厄爾克這樣的態度，他雖然很不以為然，心底更是湧出一股厭煩，但是對方是出自一片好心，自己只能將氣忍著、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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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的，果力多對厄爾克始終保持冷淡近乎漠視的態度，本想藉此激怒他，沒想到，厄爾克竟然不以為忤，這讓果力多完全束手無策，腦中原本擬好的計策也亂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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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頭痛……果力多開始對自己答應參與這項計畫感到後悔了。如果可以，他寧願上場打仗或者處理一堆公事，也不要跟厄爾克這樣的怪人有所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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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力多，原來你在這裡啊！」好不容易，救星的聲音出現了，果力多緊繃的情緒也才得以稍稍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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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宿舍之後都找不到你。」我望著站在河畔的兩人，嘻皮笑臉的說道：「還以為你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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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只是隨便逛逛。」果力多見到我出現，臉上的表情明顯放鬆許多，而厄爾克見到我出現，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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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真是個美麗的地方。」我緩步走到果力多身邊，欣賞河中緩緩流動冰層，假裝沒發現他的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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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河一年四季都是結冰狀態。」厄爾克快速調整好情緒，為我介紹著環境。「不過，因為河的底部有許多小型的海底火山，所以這條河也從未被冰層封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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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底有火山？」聽他這麼說，我倒是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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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河裡如果有火山，那麼這條河的河水不可能會結冰，甚至，水應該是溫暖或者滾燙的才是，可是，這條河卻呈現絕對冰冷與極度灼熱共存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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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厄爾克望著河的遠處笑道：「這種種冰火共存的景觀特色，整個魔界中，只有這裡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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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特別。」我順著厄爾克的視線往遠處眺望，無意中，在漫著水氣的河面上。，我隱約看到一個龐大的黑影，但是，才一眨眼，那影子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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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東西？」我踮起腳尖，試圖看個更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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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厄爾克先是遲疑了下，而後才笑著搖頭。「沒有，妳剛剛看到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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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很清楚，感覺上相是個巨大的東西，像個小島一樣。」難道是我眼花看錯了？我狐疑的猜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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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河面的光影折射的錯覺吧！」果力多帶點不耐的說道，同時，他像是想要快點脫身般，急迫的催促我。「本公子累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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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要接近晚餐時間。」見我們兩個要離開，厄爾克急忙攔住我們。「兩位願不願意留下來用餐，晚點我再送兩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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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了，我們等一下還有事情……」我笑著婉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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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真誠的想要邀請兩位用餐。」厄爾克稍稍收起笑臉，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我對人界有很多好奇的地方，希望能藉用餐時候請教兩位，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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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爾克說到這裡，停頓了下，眼神跟著轉為銳利。「也許這是我的錯覺，可是，我總覺得你們好像在逃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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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誤會了。」我仍然保持著溫和的態度對他笑著。「我也很想留下來用餐，可是因為派斯王子說要派縫紉師來為果力多量身製作衣服，我擔心讓他們久等，所以才會急著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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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本公子製作衣服？」果力多愕然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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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想要在魔界買些新衣服嗎？」我望著果力多笑笑。「剛剛我遇到王子，跟他提起這件事情，王子就說要派裁縫師幫你縫製幾件衣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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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快點回去吧！」不知是因為有新衣服穿，還是因為想要快點離開，總之，現在果力多的臉上充滿愉快無比、燦爛奪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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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王子真是很貼心啊！」見到果力多一臉期待的模樣，厄爾克只是勉強牽出一個笑容，語氣中還攙著點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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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回宿舍？」為了免除厄爾克對我們態度上的疑慮，我對他提出邀請。「這樣一來，你想問的事情要是我們不懂，還有別人可以代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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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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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爾克，你在哪裡？斐……」桑嵐的聲音從附近傳來，當她見到我跟果力多的時候，還沒說完的話突兀的打住了。「你們怎麼會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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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這裡欣賞風景，現在正要回去。」雖然對桑嵐的態度感到困惑，但我還是像平常一樣對她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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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嵐聽我這麼說，只是「喔」了一聲，接著她又轉頭對厄爾克說道：「斐洛校長找你，跟我去校長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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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改天有空，我再到你們宿舍拜訪，先走一步了。」厄爾克說完便快步跟著桑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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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事情有點奇怪……我總覺得桑嵐跟厄爾克之間的互動有些怪，可是，桑嵐跟斐洛校長一樣，都是支持派斯王子的人，不可能會跟厄爾克有所牽扯……是我多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