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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綜)這很宇智波!》作者:斯邁爾夫人【完結】

《(綜)這很宇智波!》作者:斯邁爾夫人【完結】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34980個瀏覽者
文案:

青芒:穿越過後,我如願以償地見到了我的男神,然後……嫁給了他的弟弟。

食用指南
1.女主必須美必須蘇;
2.女主不會強到逆天;
3.女主不是所有的動漫都知道劇情;
4.ooc、ooc、ooc,崩壞、崩壞、崩壞;
5.女主只看到四戰斑爺出場,不知道後面柱帝的回憶殺,所以不用懷疑,她就是個帶著有色眼鏡的千手黑,未看此條提示所產生的一切誤會,作者拒不背鍋;
6.等我想到了再加。

內容標籤: 火影 綜漫 少年漫 穿越時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宇智波青芒 ┃ 配角: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千手扉間 ┃ 其它:大筒木一家二三事,活了千年的圍棋高手,把首飾當武器的世界,橘子頭少年,苦等不至的ssr們,走哪哪出事的小學生,殺人網球,具體情況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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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天地未開,洪荒未成,混沌之中,僅有混沌青蓮和三千魔神存在其中。

  億萬年過去,混沌青蓮蓮子裂開,孕育出盤古,盤古初生,在天道的算計之下,因不滿眼前一片昏暗,遂拿起開天斧欲將天地劈開。

  三千混沌魔神見狀大驚,紛紛前來阻止,不料盤古實力超群,又有開天斧這等至寶相助,三千魔神一齊出動,竟有九成以上隕落當場,只有寥寥數人逃過此劫,但也都是非傷即殘,偌大一個族群,經此一役,再也無法恢復元氣。

  然而三千魔神雖然不為天道所鐘,卻也有其獨到之處,那就是每一個魔神生來便掌握著一種法則,只要法則不滅,那麼即便是掌握著該法則的魔神意外隕落,也能夠借助法則之力,在不久之後重新誕生,算得上是另外一種形式上的不死不滅。

  盤古開天闢地,聲勢浩大,三千魔神有心阻止,然很快就發現事不可為,但凡智慧生物,都有求生的本能,三千魔神自是不會例外,所以在感受到不可力敵之後,便開始竭盡全力去爭取那一線生機。

  這個過程之中,自然是有的魔神成功,有的魔神失敗,其中有一位掌管空間法則的混沌魔神,本來因為其所掌握的法則的緣故,逃生的機會應該比他人更大,卻因為之前太過於積極,距離盤古太近,而終究未得倖免。

  在生死一線之際,此魔神爆發了自己最後的力量,將自身所掌握的空間法則分離出去,以期日後重獲新生,誰知盤古開天之威,竟連法則都能夠絞滅,其後法則碎片又被天道吸收,用來創造洪荒,是以魔神隕落之後,瞬間灰飛煙滅,再無復活可能。

  但空間法則到底與其他法則不同,再加上該魔神隕落之時,最後爆發出來的力量,終究還是逃逸出去了一絲,落到了……一個剛剛穿越而來的靈魂身上。

  後世之人普遍都認為,穿越到洪荒是占了大便宜,而且是時間越往前面越好,因為時間越是靠前,人就越少,遍地無主的法寶任君採擷,絕對是做夢都能夠讓人笑醒的好事。

  不過眼下這個例子告訴我們,「過猶不及」這個成語的存在,到底是多麼地正確!

  某人穿越過來的時間倒是夠早,就是有些早過頭了,竟然剛好卡在盤古開天闢地這個時間點,而且還是盤古那一斧子揮出去的時候,哪怕是晚上一時半刻呢,都能夠隨便找個什麼東西附身,日後化形了也算是第一批洪荒生靈,不至於出師未捷身先死。

  而現在,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好嗎,就連混沌魔神都扛不過盤古的一斧子,換成一個來自後世的普通靈魂,只能死得很快。

  於是某人這麼好好地一個人生贏家的範本,就因為穿越過來的時間沒有把握好,結果竟然陰差陽錯地創造了吉尼斯世界紀錄——穿越後最短存活時間,零點零零零……一秒!

  雖然並沒有人來給她頒發證書就是了。

  如果事情真的到這裡就結束,那麼本文也就沒有必要再寫下去了,可是某人比較幸運的一點,就是她的臉好歹還沒有黑到底。

  所以在靈魂即將湮滅的一瞬間,被那一絲濺射過來的空間法則附身,之後也不知道是為了救自己的新主人,還是為了出於法則自身的本能,不想被天道吸收,空間法則的殘片借著盤古開天之時形成的空間動盪,直接便攜裹著某人的靈魂,穿越空間,來到了異世界。

  穿越這種事情,對於空間法則來說,可以說是本能,但問題是現在某人身上的空間法則並不完整,僅僅只有一絲而已,如果不是借助了開天斧形成的空間裂縫,僅僅憑藉著這一絲空間法則,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而現在,她和它的確是成功地逃離了混沌,逃離了盤古和天道的前後夾擊,來到了異世界,但也僅此而已了。

  空間法則已經耗盡了自己最後的本能,殘存的意識也歸於寂滅,只剩下些許微不足道的力量,徹底融合進了某人的靈魂,從長遠看,這是有好處的,它提高了某人的靈魂品質,能夠讓她擁有超越常人的資質,並且在空間系的能力方面,擁有著羨煞旁人的天賦。

  但是對於眼下的局面,那就只能說一句「然並卵」了。

  好在根據人品守恆定律,一個人在某一段時間內的人品,可以把它當成是一個常數。

  如果今天黴星高照,不要灰心不要喪氣,這只不過是在攢人品,也許明天就會碰上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反過來也一樣,如果今天發生了什麼好事,也不要高興得太早,因為這很可能意味著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好運已經被提前預支了,後面說不定糟心事兒不斷。

  而某人現在的情況,就屬於前者!

  前面已經發生了那麼倒楣的事情,那麼按照人品守恆定律,某人現在應該就是屬於積攢下來的人品即將爆發的時候,因此,融合了空間法則之後,某人在靈魂在空中晃晃悠悠地飄蕩了一段時間之後,馬上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殼子,一頭紮了進去。

  ……


第2章 第一章

  三年後。

  「斑哥開眼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都不知道?」青芒結束了晨練,剛洗完澡出來,飯都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就從泉奈的口中得知了這個令人驚訝的消息。

  「昨天才開眼的,哥哥前腳開眼,後腳就被父親罰去跪祠堂了,這個消息還沒有來得及對外公佈,你當然不知道了。」泉奈一邊把豆皮壽司放進食盒,一邊回答青梅竹馬的問題,然後又道,「你去外面幫我看著,父親來了的話提醒我一聲,我去給哥哥送飯。」

  「跪祠堂?」青芒聞言一愣,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便沒有多說,只是囑咐道,「你動作快點啊!不然被姨夫發現了,咱們倆也沒好果子吃。」

  對於大多數忍者而言,晨練什麼的都是日常,只是根據每個人的年紀和身體等各方面的因素,持續的時間有長有短,宇智波田島是成年人,而且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訓練量自然要比青芒和泉奈這兩個剛剛開始進行基礎訓練的人要大得多,這才能夠讓他們打個時間差。

  但這個時間差肯定也不會太長,所以青芒才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行了,我先走了,你幫我盯著點啊!」泉奈說著便掂起食盒匆匆忙忙地走人了。

  青芒連續被這兩個消息轟炸,也沒心情吃飯了,隨便往肚子裡填了兩個壽司,就開始給兩人放風,心中不住地祈禱著宇智波田島晚點回來,宇智波泉奈快點回來。

  她的祈禱很快就成真了。

  「你可算是回來了。」青芒敢保證,在看到宇智波泉奈出現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睛肯定是在發光,「快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持續緊張之後再驟然放鬆,結果就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剛剛的澡白洗了不說,身體還隱隱有些虛脫,不過青芒心裡面惦記著宇智波斑的情況,也顧不上這些了,抓著泉奈的手就把他拖到了一個角落。

  「你先讓我把東西放好,行不行?」宇智波泉奈無奈地抬了抬手裡面的食盒,「我說你急什麼?反正咱們今天還要一起訓練的,多少事情說不了?現在父親馬上就要回來了,萬一讓他聽到了怎麼辦?」

  「那斑哥呢?他還好吧?」青芒皺了皺鼻子,勉強承認小夥伴說的有道理,然後又問道。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雖然都只是她的表哥,但她這輩子從小就父母雙亡,是在宇智波田島家長大,雖然她因為兩世為人的緣故,不可能將兩個小孩子當成是自己的親哥哥,但是雙方的感情好,卻是一定的。

  說真的,在剛剛發現自己穿越到上輩子曾經看過的一部動漫之中,而且還可能還是那種沒出場就死了的人物,在正劇之中連個名字都沒出現過,連宇智波火核還不如,青芒是相當懵逼的,不過適應了一段時間之後,也就那樣了。

  雖然這個世界危險了一些,死人的頻率高了一些,但她既然不可能直接抹脖子,那日子就還得是一樣的過,而且客觀來說,她的起點已經是高於大多數人了,沒什麼好抱怨的。

  青芒認為,一個人可以懷念過去,也可以展望未來,但是最終,卻都還是要活在當下的。

  因此,在接受了現實以後,她就給自己樹立了三個人生目標——

  第一,幹掉對面那個一刀捅死了泉奈的千手扉間;

  第二,幹掉對面那個一刀捅死了斑哥的千手柱間;

  第三,拼盡全力也要阻止宇智波和千手結盟,一定要把未來害得宇智波滅族的木葉,掐滅在萌芽狀態。

  另外,如果有機會的話,要滅了下達命令的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

  然而,為了實現人生目標而每天努力訓練的青芒卻不知道,在不久之前,她才剛剛錯過了一個足以實現自己的人生目標之一的大好機會!

  畢竟講道理嘛,現在這個還是孩子的千手柱間,肯定要比後來那個忍界之神容易對付多了。

  「哥哥身體沒事,就是精神不太好,我剛剛勸了勸,他稍微振作一些了,等今天入夜了以後,咱們倆再過去看看吧!」泉奈精緻地小臉上全是擔憂。

  「行吧!」青芒毫不猶豫地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又問,「對了,姨夫有沒有說過要斑哥跪幾天啊?」

  泉奈聞言微微一僵,低頭道,「父親說是三天。」

  「不是吧?!」青芒吃驚地張大了嘴,「這麼嚴重?!」

  宇智波斑從小到大,都是屬於天才的範疇,是那種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除了他遲遲不開眼比較讓人覺得美中不足之外,宇智波田島一向都是以這個兒子為驕傲的,在她的記憶當中,還從來沒見宇智波斑被罰過,更不用說是罰得這麼重了。

  泉奈冷著臉點了點頭,「都怪對面那個死不要臉的千手柱間!」

  作為一個合格的兄控,宇智波泉奈當然不會從自家哥哥身上找原因了,在他看來,肯定是對面千手一族的人居心叵測,故意接近他家單純的斑哥,好達成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天他和父親過去的時候,不就看到了千手佛間準備攻擊他哥哥嗎,肯定是提前設計好的,千手柱間就是那個誘餌。

  這麼想著,泉奈就忍不住暗自慶倖了,還好自己及時發現,告訴了父親,要不然哥哥可就危險了啊!

  「千手確實沒一個好東西!」青芒聞言大力贊同地說道。她是不知道前因後果啦,不過想想後來宇智波一族的下場,她就站定了自己千手一生黑的立場!

  ↑請原諒一個從來沒有看過《火影忍者》原作,改編而成的動畫也只看到四戰之中斑爺出場的妹子吧!在不知道後面某人的回憶殺,不知道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二三事的前提下,讓一個知道自己家族會被坑得死對頭滅族的人,去用客觀的眼光看待世仇,那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青芒本來還想再追問幾句,事情怎麼還跟千手一族扯上關係了,不過宇智波田島很快就回來了,看著自家姨夫那一張跟別人欠了他好幾十萬似的黑臉,青芒生怕自己一開口,火就燒到自己身上了,所以也沒敢當著他的面多嘴。

  作為一個忍者預備役,泉奈和青芒需要學習的東西都很多,早上起來要晨練,上午是實戰課時間,下午則是進行情報、偵查、暗號破解等方面的訓練,晚上還要修煉查克拉,在上戰場之前,小忍者的每一天幾乎都是這麼渡過的,只是根據年紀和訓練進度的不同,白天的課程會有進行一些調整。

  但是休息什麼的是想都不要想,在這個人均壽命才三十多歲的戰國時代,作為高危職業,每一個忍者都是抓緊了每一分每一秒提升自己的實力,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兩半來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別說是寒暑假了,連雙休日都是幻想。

  青芒今年才三歲多一點,才剛剛開始進行忍者訓練,現在學的都是基礎,而泉奈比青芒大一歲,一年前就已經開始訓練了,因此課程的進度也相對來說提前許多,不過雖然要學習的內容不一樣,他們也還是共用了一個老師。

  青芒惦記著宇智波斑的事情,心裡面跟貓抓似的,好不容易耐著性子捱過去了一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馬上就找到了泉奈,憋不住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泉奈一邊撥弄著飯粒,一邊將自家大哥跟死對頭家的人交朋友,被他發現之後告訴父親的事情,緩緩地說了,末了又惡狠狠地加了一句,「都是千手柱間的錯!」

  青芒簡直悔不當初。

  她錯了,她不該沉迷訓練的!

  這種事情,她怎麼就沒有發現呢?要是她知道了,是不是就有機會幹掉千手柱間了?幹掉了千手柱間,沒有人牽頭兒,宇智波和千手不就不會結盟了嗎?宇智波和千手不結盟,那木葉不就沒了嗎?沒有了木葉,宇智波不就不會被滅族了嗎?她寧願將來族人們每天都跟對面懟懟懟,也不想拿自己族人的生命去為其他人的和平當踏腳石!

  不過在這麼想著的同時,某人顯然是忽略了自己才開始訓練不到三個月的事實,更加沒有去想過,自己在宇智波斑的手底下從來就沒有走過十招,就算是真的讓她遇到了千手柱間,又要拿什麼去幹掉他?!

  對於這種情況,我們只能借用某個名人的一句話——

  夢想還是要有的,說不定就實現了呢?

  平復了一下自己後悔得不行的心情,青芒又問,「那斑哥是怎麼說的?他知道千手柱間的身份嗎?」

  「哥哥說他沒問。」泉奈木著臉答道。心裡面簡直恨不得把那個害得他哥哥受罰的千手柱間劈成兩半、大卸八塊、五馬分屍、千刀萬剮、萬箭穿心、挫骨揚灰……

  青芒瞬間了然。

  沒問和不知道,可是兩回事,這裡面的差別可大著呢!


第3章 第二章

  「不對啊!」青芒突然又道,「斑哥不是都開眼了嗎?這不就說明他已經覺悟了,已經斬斷和千手柱間的羈絆了嗎?怎麼還會被罰?」

  好歹也在宇智波一族生活了三年,而且她這輩子的身份還不低,再加上上輩子看漫畫瞭解到的東西,青芒對寫輪眼的瞭解還是自以為比較充分的。

  這種血繼,每一次的提升都伴隨著失去,而現在宇智波斑既然已經開眼了,那就意味著不管將來如何,至少在此刻,他都已經下定決心要捨棄這一份不應該存在的友誼了,那他還為什麼會被懲罰?!

  「誰讓跟千手扯上關係了呢?」泉奈精緻的小臉上全是無奈,「咱們宇智波一族和對面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父親跟千手佛間也是鬥了一輩子了,現在哥哥竟然去和千手佛間的兒子交朋友,父親知道消息的時候,都快氣死了!」

  「可是三天,這也太長了吧!」對於宇智波田島的心情,青芒理解歸理解,可還是忍不住小聲地抱怨道。也許是因為前世所受到的教育的緣故,她一向都不怎麼贊成體罰這種教育方式,孩子如果做錯了什麼,那就應該給他講道理,一味地強壓有什麼用,就不怕造成反彈嗎?!

  當然青芒也明白,出了這種事情,讓宇智波田島一點懲罰的措施也不做出來,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一想到宇智波斑現在還不到十歲,放到現代還是個小學生呢,就要在祠堂裡面跪上三天,還不給吃飯,她就覺得太過分了。

  「要不咱們去向姨夫求求情?」青芒有些猶豫地說道。

  泉奈面無表情地看她,「你覺得有用?」要是他家老爹有那麼好說話,他早就把哥哥撈出來了好嗎?!

  「好吧,我知道沒用。」青芒洩氣地垮下肩膀,「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三天啊,斑哥的身體受得了嗎?」

  「總之今天晚上咱們先偷偷過去看看吧!」泉奈無奈地說道。即便是這個時代的小孩子普遍早熟,但他畢竟才只有四歲,讓他想辦法處理這種事情,也太難為他了!

  青芒微微點頭,本想再說些什麼,但是話剛到嘴邊,就又咽了回去。

  這件事情她和泉奈說了也沒用,還是等著晚上去找宇智波斑的時候,直接和他說吧!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青芒和泉奈偷偷摸摸地拿著從廚房偷過來的壽司去找宇智波斑,青芒想了想,又回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張毯子。現在雖然是夏天,但宇智波族地臨近南賀川,所以到了晚上氣溫還是比較低的。

  「哥哥?」泉奈小心地探出頭,見祠堂裡面沒有其他人,才放下心來,和青芒做賊一般地小心摸了過去。

  「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過來了嗎?」宇智波斑皺眉道,「被父親發現了,小心連你們一起罰。」

  「得了吧?」青芒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如果姨夫真的這麼想,你覺得我們還能夠出現在這裡?」

  剛開始的時候,她是關心則亂,沒有多想,可是剛剛在路上的時候,青芒就反應過來了。宇智波田島是什麼人?他的實力,哪怕是放在這個人才輩出的戰國時代,也是屬於金字塔尖兒的那一部分,會發現不了兩個剛剛進行忍者訓練沒多長時間的小孩子的動靜?而且這兩個小孩子還就睡在他的隔壁?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所以在青芒看來,她家姨夫分明就是自己也心疼跪在祠堂的兒子,卻又不好自己過來,這才默許了他們的舉動。

  斑和泉奈聞言皆是一怔,旋即尷尬不已,顯然是都沒有想到這裡去。

  不過知道不會連累弟弟妹妹,宇智波斑也就放心了,再加上跪了一天,他也確實餓了,便不客氣地大快朵頤起來。

  「對了斑哥,你跟那個千手柱間,到底怎麼回事啊?」青芒等到宇智波斑吃飽喝足了,才終於忍不住問道。這個問題,她實在是好奇死了!

  今天中午從泉奈那裡知道了一些大致的情況之後,青芒便有了一些猜想。

  以前她雖然知道宇智波和千手以後會結盟,但她並不知道結盟的契機是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才能夠讓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放下兩族之間長達千百年的仇恨,攜手結成同盟,並且一起創建了木葉。

  這簡直不可思議!

  畢竟對於宇智波來說,對於千手的仇恨和敵意,已經刻在了他們的骨子裡,拿這個問題隨便去問任何一個族人,他們的第一個反應都肯定是問這個問題的人,患了失心瘋了,因為但凡正常一些,都不會有這種想法。

  最起碼宇智波田島就絕對沒有想過要和千手佛間和解,在這一點上,想必對面的千手佛間也是一樣!

  所以作為一個正常的宇智波,如果是按照正常的路線成長的話,宇智波斑在未來是絕對不應該、也不可能和千手結盟的,千手柱間應該也是如此。

  可問題是後來他們的確是選擇了放下仇恨,攜手合作,這就比較奇怪了。

  青芒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兩人幼年意外地相互結識,在其中應該起了不小的作用,否則如果一開始就是作為敵人存在,那麼兩人想的就應該是如何殺死對方,而不是相互合作。

  之前她雖然已經從泉奈那裡知道了一些,可他畢竟不是當事人,因此也只是知道個大概,現在見到了宇智波斑,青芒就想再多知道一些細節,也好幫助她判斷。

  青芒想得是很好,可也得對方肯配合啊!

  而宇智波斑的態度無疑是十分不配合,一聽到千手柱間的名字,他的臉色就瞬間結成了冰,也不知道是在告訴青芒,還是在提醒自己,「不過之前怎麼樣,以後我們只能,也只會是敵人!」

  青芒聞言暗自呵呵,想想未來發生的事情,她覺得自己仿佛已經聽到了啪啪啪的打臉聲,但願日後宇智波斑想到自己今天說的話,不會覺得臉疼。

  不過心裡面雖然這麼想,可是宇智波斑咬緊了牙關不想說,那青芒還真是拿他沒辦法。

  「行,那就不說他,說說你,你打算怎麼辦?」青芒看似放過了剛剛那個話題,可是實際上,從宇智波斑的神色,她已經得到答案了。如果真的不在意,又怎麼會反應這麼大?!

  「我?我能有什麼事兒?」宇智波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黑漆漆的祠堂,「在這裡跪上三天,父親的氣應該就消得差不多了,然後就……」

  「我不是說這個。」青芒打斷了他的話,忍不住有些頭疼,「我說斑哥你是不是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啊?」

  「父親不都已經做出處罰了嗎?」泉奈不解地問道。

  「就是這樣才糟糕啊!」青芒簡直無力吐槽。

  在她看來,宇智波田島在知道這件事情以後,最應該做的,根本就不是處罰宇智波斑,而是要盡可能地把事情壓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結果他可倒好,生怕其他人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和死對頭的兒子交往過密似的,竟然把宇智波斑罰來跪祠堂了?!

  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看著面前兩人不解的眼神,青芒只覺得一陣陣心累。我還是個孩子啊,為什麼要來考慮這些大人們的事情,請放過我好嗎?!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小夥伴竟然都是傻白甜!泉奈還不到五歲也就不算了,可是斑哥啊,你都快十歲了,還是下一任族長的熱門人選,還這麼單純真的好嗎?你該不會就是這樣才被千手柱間給坑了吧?!

  青芒瞬間覺得壓力山大,「姨夫是做出處理了,但你們覺得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嗎?你們覺得家族內部真的是鐵板一塊嗎?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如果讓長老們知道了會怎麼樣?」

  她的確是一門心思提升自己的武力值,但這不代表她就沒有關注過其他的事情。

  根據青芒的觀察,宇智波一族的內部,絕對不止是存在宇智波田島一個聲音,固然在這個時代,受外力的壓迫,大多數家族都是團結無比,但團結不代表彼此之間就沒有分歧了,大家都是為了家族好,這一點是一定的,但是在此基礎上,每個人也都會有自己的私心,這就形成了一張張大大小小的利益之網。

  宇智波一族現在有六個長老,其中二長老和五長老是宇智波田島的人,三、四兩位長老都一直保持中立,幫理不幫親,誰的做法對家族有好處就幫誰,六長老則是走得和大長老比較近,而大長老,說得嚴重一些,就是宇智波田島的政敵了。

  族長的兒子和世仇交了朋友,青芒可不相信大長老如果得到了這個消息,會不趁機做些什麼,哪怕是宇智波田島現在把消息按下去了,也不能保證就真的萬無一失、沒有被掀出來的那一天,更何況宇智波田島現在還大張旗鼓地處罰宇智波斑,稍微有一點腦子的人,都能夠想到,宇智波斑肯定是犯事兒了。

  那麼問題就來了,少族長到底是犯了什麼樣的大錯,才會受到如此懲處?一般的族人,說不定也就是互相八卦一下,就過去了,可要是有人往下深挖,那不管是對宇智波斑,還是對宇智波田島,都不是什麼好事。


第4章 第三章

  即便是運氣好,沒有人追究宇智波斑受罰的原因,或者是那些人沒有查出來這背後的內情,可是堂堂少族長被罰跪祠堂,對於宇智波斑在家族內部的威信,同樣會有不小的影響。

  「是我給父親添麻煩了。」宇智波斑好歹也是少族長,也不是真的什麼事情都不懂,聽青芒這麼一問,他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如果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會帶來多麼惡劣的影響了。

  「都怪千手柱間!」泉奈漂亮的小臉蛋頓時鼓成了包子。

  青芒見他可愛,心中怪阿姨的靈魂瞬間蠢蠢欲動,竟然忘記了正事,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你幹什麼?」泉奈拍開在自己臉上的手,一邊揉臉,一邊瞪她。

  青芒才不怕他,「不就是戳一下嗎?又不會掉塊肉。」

  「那你也讓我戳一下?」泉奈看著青芒圓嘟嘟的蘋果臉,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

  「跟我一個女孩子計較,你好意思嗎?」青芒輕哼一聲,眼神鄙視。

  「好了,說正事。」眼看著自己的弟弟要炸,宇智波斑連忙轉移話題,不然讓兩人在這裡打起來,那對逝者也太不尊重了。而且吧,他也覺得弟弟剛才的包子臉挺可愛的,被青芒的動作勾的,要不是擔心弟弟炸毛,他也挺想戳一戳的!

  「聽到斑哥的話了嗎?說、正、事!」青芒得意地朝泉奈吐了吐舌頭。

  泉奈氣哼哼地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對於他的拉偏架覺得委屈不已。

  宇智波斑見狀摸了摸弟弟的頭,「你跟青芒一個女孩子計較什麼?而且啊,」說到這裡,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不禁忍著笑說道,「對了,你們是不是還不知道?你們倆可是有婚約的,青芒可是你的未婚妻,將來要嫁給你的,你得對她好一些呢!」

  沒錯!在父母雙亡以後,青芒之所以會被宇智波田島收養,就是因為她和宇智波泉奈是有婚約的,而且還是她的母親臨終之前,求著自己的姐夫訂下的,為的就是給自己的女兒求個庇護,讓她的生活不至於沒了著落。

  雖然宇智波一族對於像青芒這種長輩都不在了的孤兒,肯定會有妥善的辦法安置,但是那和被族長收養能相提並論嗎?對於一個母親來說,這是她最後能夠為自己的孩子做的了。

  並且在她看來,自己的這個要求其實是有些過分了的,因此也不敢高攀明顯會是下一任族長的宇智波斑,只選擇了泉奈這個幼子,並且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雙方可以從小培養感情,這樣女兒將來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這件事情在家族內部其實不算是什麼秘密,但畢竟兩個孩子還小,一般閑著沒事幹的話,大家也都不會特意去提及,所以在宇智波斑開口說這句話之前,不管是青芒還是泉奈,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現在猛地知道這一樁事情,兩人的內心都是充滿了波動。

  青芒:臥槽!我竟然和他有婚約?麻麻好可怕!

  泉奈:臥槽!我竟然和她有婚約?三觀碎完啦!

  「哥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如果不是還記得這是什麼地方,泉奈幾乎都想尖叫了。

  宇智波斑無情地戳破了弟弟的幻想,「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嗎?」

  青芒聞言沒忍住磨了磨牙,「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好吧,雖然她心裡面也挺糾結的,可是她不願意是她的事情,這不代表聽到泉奈這麼嫌棄她,就不會不高興了。

  「難道你還真的打算嫁給我?」泉奈頓時驚恐了。別說是他現在還小,壓根兒就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即便是真有這個需要,他也不會對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妹妹一樣的人物下手啊,那他得是要有多麼禽獸啊?!

  ↑少年,你知道flag不能隨便立嗎?!

  #坐等泉奈少年成為禽獸的那一天#

  「你想得美!」青芒抬手就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你那是什麼表情?!」

  「不是就好!」雖然胳膊上挨了一下挺疼的,但是聽到青芒的話,泉奈反倒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然後才又奇怪道,「那你怎麼這麼淡定?!」

  「有什麼好不淡定的?!」青芒翻了個白眼,她只是驟然得知這個消息,忍不住震驚了一下,等著緩過勁來,也就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在意的了,「不就是婚約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覺得不合適的話,退婚不就行了?」結了婚都還能離呢,更何況他們這連訂婚都算不上!

  此話一出,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被驚到了。

  「你還小,不懂這些事情。」宇智波斑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女孩子被退婚很影響名聲的。」話說現在是他在被罰跪吧?難道不應該是弟弟妹妹來安慰他嗎?現在讓他來做這個情感顧問算是什麼情況?!

  宇智波斑大大地後悔,他剛剛就不應該嘴欠,提什麼婚約的事情!

  #累覺不愛#

  青芒聞言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話說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在這方面還挺保守的,真是她出乎意料了。

  泉奈見狀不由呵呵,「要真的能夠隨便退婚,那就好了。」

  「不就是名聲嗎?你在乎它的時候,它很重要,你不在乎的時候,它就什麼也不是!」青芒滿不在乎地說道,「只要將來我的實力夠強,到時候即便是三夫四侍,養上十幾個面首,也沒人敢來說三道四!」

  「三夫四侍?」宇智波斑嘴角抽搐。

  「十幾個面首?」宇智波泉奈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手癢。

  不管這倆人未來是如何地狂霸酷炫拽,如何地日天日地日空氣,但是不能否認,現在兩人一個九歲,一個四歲,都還是青蔥少年,所以青芒的這一番話,實在是太刺激他們的心臟了。

  「你這些話都是從哪裡聽來的?」宇智波斑猛地對自己早死的姨夫和姨媽產生了深深地愧疚,同時迸發出了身為兄長的濃濃的責任感。

  #千手柱間算什麼?弟弟妹妹才是最重要的#

  #是誰帶壞了我的表妹兼未來弟媳#

  #姨夫、姨媽,我對不起你們#

  #有必要和老爹好好交流一下弟弟妹妹的教育問題了#

  #突然覺得自己壓力山大#

  #我只是個孩子,為什麼要考慮這些問題#

  青芒一句話脫口而出之後,也發現這話說得有些出格了,頓時乾咳了一聲,連忙補救,「總之,覺得不合適了,那就分開唄,難道還非得綁在一起互相折磨?」

  「還互相折磨?」泉奈聞言撇了撇嘴,「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你在折磨我的好不好?」

  「我哪裡折磨你了?」青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少在這裡造謠!

  誰造謠了?!泉奈馬上瞪回去,「你剛剛還掐了我一把呢!」說著就把自己胳膊上還沒有消下去的紅痕亮了出來。

  「行了,別吵了。」宇智波斑見這兩人又要鬧起來,連忙踩刹車,「到底還要不要說正事了?不說就趕緊回去睡覺,小孩子睡太晚了,小心長不高!」

  青芒和泉奈這才發現竟然歪樓了,連忙把樓扶正。

  「說真的,斑哥,你不覺得自己應該做一些事情了嗎?」青芒一點也不委婉地提醒道。

  要知道,宇智波斑已經快十歲了,在這個忍者的平均壽命才三十多歲的時代,實在不算小了,而作為宇智波一族未來的族長,他必須比其他人更早地成長起來才行。

  作為一族之長,武力值的確很重要,但除了武力值之外,其他的方面也不能忽略,青芒覺得,如果她所料不差的話,過不了多久,她家姨夫就會讓宇智波斑參與家族事務,説明他樹立威信,以方便他接手家族了。

  這樣被動的接受,固然也是個辦法,但是,在青芒的思想裡面,等著別人給,到底不如自己主動去爭取!

  為什麼一定要帶著接過宇智波田島手中的權柄呢,為什麼就不能發出自己的聲音呢?別人給的,到底是別人給的,對方既然能給,那就能夠收回去,怎麼樣也不如自己握在手裡面的東西來的科普。

  為什麼歷史上那些開國之君往往都能夠說一不二,而越是到後面,君王受到的來自大臣的掣肘就越多,原因很簡單,因為開國之君的地位也好,權力也好,都是自己一刀一槍打出來的,而後面的那些,都是從父輩那裡接過去的。

  就青芒看到的內容而言,《火影忍者》這部動漫之中對於宇智波斑這個人物的著墨並不多,但是僅僅憑藉著他那寥寥無幾的出場,她也能夠判斷得出來,這絕對是一個足以改變一個時代、足以創造一個時代的人物!

  這樣的一個人,青芒並不覺得他會按部就班地依照著宇智波田島為他規劃好的路線去走,他一定對於自己的人生有著清楚的認知,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將會為此付出什麼,更知道自己會因此而失去什麼。


第5章 第四章

  「我的確有一個目標想要實現!」青芒發誓,這一刻,她看到了宇智波斑的眼睛在發光,「不過在那之前,我首先需要足夠強大的力量,所以等到從這裡出去以後,我會向父親提出多接一些任務。」

  在此之前,因為年紀不夠上戰場的緣故,再加上宇智波田島為了保護他,都是有選擇地為他安排任務,可是他不需要這樣!

  「哥哥,我以後會幫你的。」泉奈看到自己哥哥躊躇滿志的樣子,也堅定地說道。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宇智波一族雖然也有利益糾紛,但是另一方面,族人們也是相當耿直的,只有實力強大,大家才會服氣你,只要實力強大,大家就會服氣你!

  誰的實力強大,大家就聽誰的!

  別看家族內部現在是族長做主,長老們輔助,可不管是族長還是長老,他們的權柄也都是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打出來的。

  所以長老的兒子也好,族長的兒子也好,想要父死子繼不是不行,但前提都得是先去戰場上拼殺個幾十年,得到族人們的認可才行,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宇智波田島也就不會一連死了三個兒子,還要繼續把剩下的兩個兒子往戰場上送了。

  嚴格來說,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思路不能算錯,畢竟只有積累了戰功,才能夠在家族內部擁有話語權,只有擁有了話語權,才能夠做其他的事情。

  然而儘管如此,聽著這兄弟倆說得豪情萬丈,青芒卻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因為她很確定,這兄弟倆肯定都是只想著立功了,而沒有想過後面的事情!

  「就這樣?」青芒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額角,「我說你們倆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咱們宇智波一族難道會缺在戰場上拼殺的族人嗎?可是能夠上戰場的人再多,族長也只有一個,並且族長的每一個決定,都在影響著族人們的命運,斑哥,你是少族長啊,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有力量是不夠的,你必須對家族有足夠的瞭解,才能夠帶領家族繼續前進啊!」

  這一刻,青芒突然想到,宇智波斑不愧是大筒木因陀羅的轉世,就連說的話都是一樣的。實現和平需要力量,這句話是不假,她自己也是贊同的,但是力量並不能代表一切啊!

  西楚霸王項羽,他的力量難道不夠強嗎?他難道不夠能打嗎?最後不還是敗在了劉邦的手上?原因就在於他除了力量之外,其他的指標都不合格!

  這麼想著,青芒繼續往下說,「你現在應該做的,不是急著提升實力,因為以你的天賦,遲早都能夠日天日地的,你應該深入瞭解一下家族,最起碼不要連家族有多少盟友,有多少產業,有多少情報點的不知道。」

  「不管你將來打算做什麼,有什麼樣的目標要實現,家族都是第一步,你不能連走都還沒有學會呢,就急著跑啊!」青芒苦口婆心地勸道,也不管這種表情出現在一個三歲小女孩臉上會有多麼不和諧了。

  「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日天日地?這話是你一個女孩子應該說的嗎?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宇智波斑沒忍住彈了一下青芒的額頭,不過看他的神色,到底還是把這番話聽進去了。

  青芒揉了揉自己的腦門,抱怨道,「斑哥你這是恩將仇報!」心中卻慢慢地松了一口氣,能聽得進去勸就好,她就怕宇智波斑一條道走到黑,認准了力量可以代表一切,那才是真的麻煩。

  泉奈見狀偷笑不已,「我看你這明明就是報應。」

  青芒面無表情地瞪他,「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一句話說出口,也會有報應?」話音剛落,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她就猛地伸出手,對著那張精緻的小臉一陣揉搓,然後再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又鬆開了手。

  泉奈氣悶不已,抬手就想報復回來,不料卻被自家大哥攔住了。

  宇智波斑裝作沒有看到弟弟委屈的小眼神,「要打情罵俏,別當著我的面。」自己的基友還不在身邊,偏偏被塞了一嘴的狗糧,好氣哦!

  這句話的殺傷力實在太強大,別說是泉奈這個臉皮薄的了,即便是青芒這個刷了綠漆的黃瓜,都忍不住掩面敗退了。

  見兩人都消停下來,宇智波斑才又彈了一下青芒的額頭,對她說道,「你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嗎?當著我的面,還用得著拐彎抹角的嗎?」

  青芒捂著額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心中卻並沒有多少被戳穿的尷尬,「我這不是正準備說嗎?」然後她就露出了一個極為狗腿地笑,站起來跑到宇智波斑的身邊,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斑哥,你和姨夫說說,把咱們家族的訓練方式改改唄?」

  「怎麼改?」宇智波斑聞言先是一愣,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馬上止住了青芒的動作,目光之中隱約透露著不滿,「你受不了這個苦嗎?」也太嬌氣了吧?!

  「斑哥你想到哪裡去了?」青芒一聽這話,頓時就生氣了,「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見自己誤會,宇智波斑別開眼,略有些尷尬,「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刀法啦!」青芒重新坐下,鼓了鼓臉,「我想學別的。」

  「刀法有什麼不好的?」泉奈一聽這話,馬上就不樂意了。

  「你喜歡是你的事,難不成天底下的人都得跟你一個愛好啊?」青芒直接賞了他一對衛生球,「反正我就是不喜歡學刀。」

  「我記得你和泉奈的老師是佐虎堂伯?」宇智波斑問道。

  「對啊!」青芒苦著臉點了點頭。

  她和泉奈的忍術訓練老師宇智波佐虎擅長用刀,當初他的刀法在宇智波一族也算是一絕,如果不是拿刀的右手意外受傷,也不會從前線退下來,現在接手了泉奈和青芒這兩個學生,交給兩人的自然也是自己的絕活。

  不過跟喜歡刀法,也確實在刀法上十分有天賦的泉奈比較起來,青芒就有些專業不對口了,她對於刀法是既沒有天賦,也沒有興趣,所以練習的時候,雖然沒有偷工減料,但卻也沒有多麼上心,就只是抱著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的心態。

  所以這些日子下來,進步很是有限。

  「這個簡單,回頭我和父親說一聲,給你換個老師就行了。」宇智波斑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想想青芒一個小女孩,不喜歡用刀似乎也算是正常,說不定她的興趣和天賦在幻術或者是忍術方面呢?!

  「我一個人能換,但是其他的小孩子呢?他們也可以換嗎?」青芒反問了一句,然後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認真說道,「斑哥,我想成立族學。」

  「族學?」宇智波斑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說得詳細一些。」

  「是這樣的!」青芒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咱們宇智波一族現在訓練小忍者,都是指定了某一個人為老師,不是說不好,只是我覺得,這樣還是存在一些弊端。」

  「第一,每個人都有他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就拿我和泉奈的情況來說,堂伯(宇智波佐虎)他最擅長刀法,那麼在教導我們的時候,肯定是重點訓練我們用刀,可是實際情況卻是,並不是每一個小忍者的天賦都在這方面,萬一他接手了一個幻術天賦出眾的孩子呢?那麼這種選擇,對於雙方都是一種錯誤。」

  「第二,長輩在訓練我們的時候,像我和泉奈這樣一起訓練情況,是很少見的,基本上都是一個長輩同一時間只帶一個孩子,這樣訓練出來的小忍者,在團隊配合方面,難免就有些不足,我覺得與其等著到了戰場上再慢慢磨合,不如提早解決這個問題。」

  「第三,」青芒說到這裡忍不住咬了咬唇,略微猶豫了一下,「我也是想要避免提早站隊的情況……」

  後面就不用她再繼續說下去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年紀雖然都不大,並且平時不怎麼關注這方面的事情,但畢竟從小都跟在宇智波田島身邊耳濡目染,所以他們都能夠聽出來這句話的未盡之意。

  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在宇智波一族,小忍者到了該訓練的時候,都會由族長或長老來給他們安排老師,而族長和長老安排的,肯定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強者,比如宇智波佐虎就是宇智波田島的鐵杆兒,一向都對大長老那邊愛答不理的。

  這樣在無形之中,就是一次站隊!可想而知,被宇智波佐虎訓練出來的孩子,不管他們本人的意願如何,長大之後天然地就會比較親近族長這一脈,因為即便是他們想要投奔大長老,大長老也未必敢用,就算敢用也一定不會重用。

  同理,大長老那邊的人訓練出來的小忍者,宇智波田島肯定也不會有多麼重視。

  青芒始終覺得,大人們的爭鬥,不應該牽扯到孩子們,就算是真的需要站隊,那也應該是等到他們稍微長大一些,能夠明辨是非了,自己來做這個決定,而不是在什麼事情都還不懂的時候,就已經被分好陣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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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五章

  如果是宇智波和千手這樣天然的仇敵也就罷了,但是大家同為宇智波一族的人,真的有必要再分出個陣營來嗎?!

  青芒覺得,想要消除宇智波田島和大長老之間的隔膜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底下這些還沒有長大的孩子,他們的可塑性還是很強的,把這些孩子們放到一起去,讓他們一起上學,一起訓練,這樣即便是日後還是無法避免站隊的情況出現,可大家畢竟還有兒時的情誼在,肯定會比現在要好得多了。

  「你繼續說。」宇智波斑的雙眼微微一亮,看向青芒的眼神,就好像是找到了什麼志同道合的夥伴一般。

  宇智波泉奈的神色也是驚奇不已。

  青芒在開口之前,心裡面其實是有些忐忑的,畢竟如果真的成立族學,從長遠來看,固然是好處不小,可是在短時間內,卻是動了不少人的蛋糕,現在見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支持,她才稍微放了一些心。

  「我所說的族學,是希望把所有正在進行訓練的小忍者們,集中在一起進行教學,按照年齡和學習進度的不同,分出幾個年級來,而每一個年級,再根據天賦和成績,分出不同的班級。」

  青芒直接將前世學校那一套,刪刪改改地搬了過來,「以十天為一個週期,排好課程表,每一個老師只教授自己最拿手的那一門科目,這樣對於小忍者來說,就相當於是在每一門科目上,都接受了最好的教育。」

  「剛開始是半年是基礎教學,半年之後會進行一次考核,通過考核,就可以確定小忍者的特長在哪一方面,接下來的一年半,基礎也要學,但是根據每個人的天賦不同,課程會進行一定地調整,往他們擅長的方向側重。同時開設實戰科目,訓練小忍者們的戰鬥能力。」

  「後面一年是會再一次加大特長科目在學習之中占到的比重,取消基礎課程,改為小忍者私下自覺練習,另外加大實戰科目比重,為出任務做準備。」

  「三年過後,是半年的深造時間,在老師對小忍者進行評估之後,然後由家族為小忍者安排專項老師,就他們的特長進行深入強化,將他們的天賦完全挖掘出來。」

  「除此之外,我建議小忍者在入學半年之後的考核過後,就進行分組,小組隊員提前磨合,這樣畢業之後一起出任務的時候,才能夠配合默契。」

  「還有,在族學學習期間,定期組織小忍者進行對抗賽,讓他們提前適應戰鬥。」

  「除了小忍者之外,老師也要進行考核,如果有哪個老師教學水準不行,抑或者是對小忍者差別對待,就要馬上進行撤換。」

  ……

  青芒前世死亡的時候,是剛剛拿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天知道當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成了個小嬰兒,心中是何等地崩潰!

  #媽蛋,那麼多卷子白做了#

  #去特麼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好不容易擠進神之領域,一眨眼又被扔回了新手村#

  #萬惡的穿越#

  勞資前世被折騰了十幾年,怎麼能不讓這個世界的人也來感受一下這酸爽的感覺?!

  #我這是在為異世界的教育添磚加瓦#

  #我是為了族人們考慮#

  #五年忍考三年模擬,你值得擁有#

  #不要太感謝我,我就是這麼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青芒前世的教育體系,比起這個世界要複雜得多,前後橫跨了十幾年,可以說是牽扯到了方方面面,而在這個世界,留在小忍者們成長的時間卻只有三四年,所以她想要生搬硬套是不可能的,必須要經過一番改動。

  不過儘管如此,也足夠讓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吃下這枚安利了。

  以他們的眼光,自然是不難看出來,如果族學真的成立,對於家族的未來有多少好處,但是與此同時,這其中的難處也同樣很明顯,就像是青芒之前顧慮的那樣,動了太多人的蛋糕了。

  但是宇智波田島或許會因為這樣的原因而猶豫,可如果換成宇智波斑,只要他認為是正確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停下自己的腳步,族人不同意,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同意!

  只是,宇智波斑的心中還有一個疑問——

  「這件事情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的?」他問道,「還有,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和父親說?」

  「從我第一天被送到堂伯那裡,就有這個想法了。」青芒聞言頓時垮下肩膀,苦逼兮兮地說道,「至於為什麼不和姨夫說……你不覺得這件事情由我來提,多少有些不合適嗎?」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才抬手敲了敲青芒的頭,「小孩子家家的,想那麼多幹什麼?」表妹的意思他當然是聽明白了,可也正是因為聽明白了,才更加自責和心疼,覺得自己沒有盡到兄長的責任,要不然青芒也不用小小年紀就考慮這個考慮那個的了。

  「那斑哥你到底是答不答應啊?」青芒毫無心理障礙地對著宇智波斑撒嬌。

  「我知道了。」宇智波斑又揉了揉剛剛自己敲過的地方,「等著出去以後,我會和父親說的。」他想著,讓全天下都和平或許很難,但他至少可以從自己的家族做起。

  「謝謝斑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青芒一想到以後自己可以不用再拿著大刀砍砍砍,就高興得不行。

  「哦,我最好?那泉奈呢?」宇智波斑故意問道。

  「他肯定沒有你好啊!」青芒毫不猶豫地說道,「不信你問問泉奈自己?」

  泉奈聞言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有些苦惱地說道,「雖然你說的是實話,我也覺得哥哥最好,但是我怎麼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呢?」

  「那一定是你的錯覺!」青芒說道。

  「行了,你剛剛說的話,我會好好想想的,今天太晚了,明天還要訓練,你們趕緊回去吧!」宇智波斑在兩人再一次鬥嘴之前,馬上趕人。嗯,剛剛的晚飯分量很足,他已經吃得夠飽了,不想再被塞狗糧了!

  「那哥哥你也早些休息。」泉奈拉著青芒站了起來,「毯子我明天早上過來拿。」

  「路上小心些。」宇智波斑叮囑道。

  兩人在祠堂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見外面沒有人,才小心地摸黑回了各自的房間。

  接下來的兩天,青芒和泉奈還是會偷偷地去給宇智波斑送飯,白天兩人都要訓練,不過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去祠堂看看。

  不著痕跡地套了幾次話,青芒也終於確定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說白了就是志同道合唄,兩人都希望結束戰爭,天下太平,然後就攜手合作了。

  至於最後為什麼又鬧翻,在青芒看來,肯定不可能是她家斑哥的錯,肯定是千手柱間那個陰險小人,目的達成了之後就卸磨殺驢了,不然斑哥為什麼會獨自離開木葉,必須是被逼無奈啊!

  (千手柱間:我冤死了_(:]へ∠)_)

  另一方面,青芒也更正了對於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認知,她錯了,這倆不是傻白甜,他們應該是驕白甜才對。該說不愧是親兄弟嗎,那股傲嬌勁兒,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宇智波斑就被從祠堂裡面放了出來,雖然這幾天有青芒和泉奈的暗中幫忙,但到底也是跪了三天,臉色難免有些不太好看。

  青芒和泉奈都勸他先好好休息兩天,把身體調整過來了,但宇智波斑卻不聽,也不知道他這幾天到底想明白了什麼,剛一出來,就馬上就找了宇智波田島。

  父子兩人之間到底談了些什麼,其他人都不得而知,連青芒和泉奈也都不知道,不過可以看到的是,從那以後,宇智波田島再處理族中事務的時候,便將宇智波斑帶在了身邊,偶爾還會交給他一些事務去練手。

  青芒沒有太過於關注這些後續,那不是她現在應該想的事情,她現在應該做的是儘量提高自己的實力,讓自己將來上了戰場能夠活下去,而其他的,她只是偶爾注意一下,看族學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提上日程,讓自己能夠早日擺脫和泉奈拿刀互砍的日子。

  反正她今年才三歲,想要做什麼,還有的是時間,所以現階段還是腳踏實地比較好,再說了,就她現在這個樣子,宇智波田島是瘋了也不可能聽她這個三歲的小丫頭指手畫腳啊!

  青芒從不妄自尊大,也不認為自己是個多麼了不起的人物,更加不會覺得自己一朝穿越,就可以把這些劇情人物踩在腳下了,她穿越的時候,又沒有隨身攜帶瑪麗蘇光環。

  把土著當傻逼的穿越者,到最後一定會發現,自己才是個傻逼!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一天天過去,就在青芒以為她會維持這種生活,一直到上戰場的那一天的時候,突然有一天,她正和泉奈拿沒開刃的刀互砍,進行訓練呢,訓練場旁邊竟然來了一個人,說是宇智波田島讓他們過去。


第7章 第六章

  負責訓練兩人的宇智波佐虎一看是族長有請,很痛快地就放了人。

  青芒和泉奈則是對視一眼,疑惑不已。

  不過心中雖然不解,兩人的動作卻不慢,很快就整理好了忍具,隨著來人去了主屋。

  「父親。」

  「姨夫。」

  泉奈和青芒先後向宇智波田島行了禮,才分了左右坐下。

  「今天叫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宇智波田島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對小兒女,沉聲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們白天訓練結束之後,晚上就到我這裡來,跟我學習這麼處理族中的事務。」

  「啊?」兩人聞言都是十分意外。

  不過泉奈是單純地吃驚,而青芒則是條件反射地看向了跪坐在宇智波田島身邊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田島就兩人的神色變化盡皆收入眼底,心中頓時有了計較,嘴上卻道,「斑已經同意了,現在叫你們過來,是讓你們調整好自己的時間,不要耽誤了晚上修煉查克拉。」

  說實話,他當初是沒有想過未來繼承自己族長位置的會是斑這個兒子,畢竟他有五個兒子,斑既不是長子,也不是次子,只是排行第三,他怎麼樣也不可能越過前面兩個兒子去把位置交給他,因此之前培養斑的時候,也是重點關注他的實力,而非其他的方面。

  可是誰知道陰差陽錯,被他寄予厚望的長子,還有以防萬一,當做替補一併培養的次子都死在了戰場上,斑不得不頂上去,宇智波田島這才忍不住頭疼了起來,概因斑起步的實在有些晚了,而且經過這兩年的教導,他也發現了,自己這個兒子,天賦、手段和能力都不缺,只是在某些事情上面,想法有些天真了。

  宇智波田島閱人無數,太清楚任由兒子這樣發展下去,會是個什麼後果了,所以他才想著把泉奈和青芒也帶在身邊一併培養,一方面是給斑增加兩個幫手,另一方面也是給他套了兩把鎖,省得他太放飛自我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無法明說的心思,就是有了長子和次子,還有四子的例子在前面,宇智波田島也擔心斑這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兒子,也一樣折在了戰場上。

  在這個忍者普遍短命的時代,以他三十多歲的年紀來說,實在不算年輕了,宇智波田島沒有信心在斑出事了之後,自己還能夠有充足的時間去培養泉奈,所以才想著提前以防萬一,如果事情當真發展到了那一步,泉奈也能夠及時頂上去。

  至於青芒,那就又是另外一番心思了。

  剛開始收養這個小丫頭的時候,他不過是看在剛剛去世的妻子面子上,答應了青芒母親提出的婚約,那也是因為他接手了那夫妻兩個留下的政治遺產,覺得自己有義務護人家的女兒平安長大,本來他是想收個養女的,不過既然對方要定下婚約才放心,他也就沒有拒絕。

  不過後來聽到斑轉述的關於族學的想法,宇智波田島才發現,自己似乎是有些小看了這個外甥女,如果她真的是天生就有這麼敏銳的政治觸覺,那麼只要培養得好,對於自己的兒子來說,豈不是一個絕好的幫手嗎?!

  心裡面雖然這麼想,宇智波田島卻並沒有馬上採取行動,而是又一段時間,用心觀察,然後他對於這個外甥女的評價就又高了一層,心裡面有抱負有想法這沒什麼好稀奇的,但是她沒有上躥下跳,而是能夠沉下心去,這就比較難得了。

  看著這樣的外甥女,宇智波田島甚至有一種直覺,如果不看實力的話,單以其他的方面而言,青芒說不定要更加適合族長這個位置。這是一塊上好的璞玉,只要稍微打磨一番,就能夠綻放出自己的光彩!

  唯一比較可惜的,就是當初把她定給了泉奈,而不是斑,否則兩人男主外女主內,對於宇智波一族的將來,他也就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不過宇智波田島轉念再一想,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畢竟一個太過於聰明的女人,如果給她太過於便利的條件,那未來說不定就要失控,而作為泉奈的妻子,距離權力中心遠了一步,也算是一個限制。

  宇智波田島的這些想法,青芒即便是猜不到全部,但是管中窺豹一番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她並不畏懼任何考驗,因為考驗往往同時也代表著機會。

  因此青芒嘴上答應得十分乾脆,和泉奈一樣,沒有半點猶豫。

  宇智波田島又看向斑,說道,「既然這件事情是提出來的,那麼我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你全權負責,斑不要讓我失望。」

  「父親?!」宇智波斑聞言一驚,條件反射性地看了青芒一樣,然後眉頭緊皺地對宇智波田島說道,「我明明告訴您,這是……」

  宇智波田島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沉聲說道,「你來做才是最合適的!」這個傻兒子,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假沒看出來,青芒分明就是有意將這個功勞讓給他,讓他在家族裡面立威啊!

  「可是……」宇智波斑心裡面不舒服極了。他覺得是誰的功勞,就應該是誰的,他還不屑於去跟別人搶功,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表明!

  「斑哥,咱們還用得著分那麼清楚嗎?」青芒馬上笑道,「你早點把這件事情辦好,就已經是幫了我的大忙了,我可不想再挨堂伯的罵了。」說到最後,她忍不住微微苦了臉。

  宇智波斑的臉依然繃得緊緊地,雙拳死死地握在一起。

  青芒只得再接再厲,裝可憐道,「斑哥你不會真的打算讓我去做這件事情嗎?很得罪人的,你就不擔心我被人套麻袋嗎?」她這話說的也不算錯,族學這件事情,從長遠看,好處的確是不小,可是如果只看眼前,肯定有一大票人不樂意。

  宇智波斑這才表情稍松,「我看誰敢對你動手?!」

  宇智波田島一錘定音,「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如果你覺得抱歉的話,以後等到事情穩定下來了,再公開這個消息就行了。」反正那個時候斑的位置應該也已經穩固下來了,公開不公開也就無所謂了。

  宇智波斑勉強接受了這個提議,但臉上依然沒有多少笑容。

  宇智波田島見狀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家族終究還是要交到你的手上的,所以想做什麼就去做。」頓了頓,才接著道,「帶上泉奈和青芒,對了,還有火核一起。」

  「是。」宇智波斑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宇智波田島沒有說什麼,又看向了青芒和泉奈。

  青芒微微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馬上就鄭重地說道,「姨夫放心,我和泉奈都會好好輔佐斑哥的。」

  泉奈反應過來,也連忙附和。

  宇智波田島這才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了,自己則是繼續和兒子說話。

  對於這個兒子的性格,宇智波田島也是無奈了,他單知道大多數宇智波的性格都是桀驁不馴,偏執而又傲慢,卻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會將他們這一族的性格特點繼承得這麼完美,表現得這麼淋漓盡致。

  力量是很重要,崇尚力量也沒有什麼錯,宇智波田島自己也很看重力量,所以他當然不會說兒子的想法有錯,但問題是有了力量也不能忽略其他啊,在他看來,自己的兒子難免有些鑽牛角尖兒了。

  除非一個人的力量能夠強大到摧毀整個世界,否則他就必須要學會妥協,而在宇智波田島眼中,自己的兒子雖然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但距離那樣的程度,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這些日子他將兒子帶在身邊教導,為的就是想讓他意識到這一點,可惜的是這些時間下來,收效甚微,斑他確實明白了這些道理,但卻不願、也不屑妥協,反而越發看重力量。

  宇智波一族的人性格都是驕傲而又固執,想要他們改變,那是比登天還難,宇智波田島覺得他現在能夠做的,就是給斑培養幾個幫手,好在小兒子在這方面還算是比較敏感,這才讓他稍微可以放心了。

  而青芒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就更是讓他驚喜,宇智波田島覺得,如果泉奈和青芒日後能夠用心輔助斑,這三個人通力合作,宇智波一族的未來也就有保障了。

  他早些年在戰場上受過不少重傷,年輕的時候身體還能夠扛得住,但是最近一段時間,自己卻已經隱隱約約有些感覺了,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年時間,所以只能儘量地將事情安排好。

  借著族學的事情給斑立威是一樁,加緊培養泉奈是一樁,對於青芒,還有他弟弟的兒子,宇智波火核的安排,也是一樁。

  這些人,都是宇智波田島給宇智波斑準備的幫手,當然,如果斑不幸步了他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的後塵的話,那麼泉奈也可以直接接手。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宇智波田島還是不希望真的有那麼一天的!

  他已經送走了三個兒子,不想再送走第四個了。


第8章 第七章

  已經離開了的青芒,自然不知道宇智波田島正在因為自己而舉棋不定,不過就她本人而言,確實是沒有多大的野心,也確實是打算將來好好輔佐宇智波斑的,木葉什麼的,必須掐滅在搖籃之中,至於和平不和平的,只能說是盡力而為,對她來說,比較重要的反而是家族。

  青芒覺得,就她這麼一點小聰明,能夠保住宇智波一族,就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其他的,她還是不要白日做夢比較好。當然,如果到最後發現事不可為的話,那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保住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就得了。

  在這個世界過了六年多,不管是出自什麼原因吧,青芒都得承認,自己這條命是宇智波一族給的,而且這幾年來,家族、或者應該說是宇智波田島一家,對她確實是很不錯了,所以其他的族人怎麼樣先不說,至少這一家的恩情,她是記在心裡面的。

  從她的角度來看,宇智波田島的擔心,其實是很沒有必要的。

  可惜的是,宇智波田島不可能將這種擔心宣之於口,青芒也不可能閑著沒事幹地去和他表忠心,雙方缺少必要的溝通,因此這種情況,估計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你說父親這是什麼意思?」從主屋出來,回訓練場的路上,泉奈不由低聲埋怨道,「好好培養哥哥不就行了嗎?把我們兩個捎帶上,算是怎麼回事?」

  「什麼意思你難道真看不出來?」青芒斜了他一眼,也壓低了聲音,調侃道,「請問小少爺,被當成備胎的感覺如何?」

  「那你連個備胎都還撈不到呢!」泉奈立刻反諷回去。

  「所以我才什麼都不用想了啊!」青芒心寬地聳了聳肩,旋即腳步突然一頓,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看向泉奈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我說你不會真的……」

  「當然不是了,你可別胡說八道!」泉奈這時候腦子倒是轉得快,急得連忙捂住了青芒的嘴,「我當然是要幫著哥哥了,族長的位置永遠都是哥哥的,我不會多想,你也不准多想!」

  「鬆手!」青芒張嘴就咬了一口,然後狠喘了兩口氣,「你想憋死我啊?」

  「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能溫柔點嗎?我好歹也是你未來的丈夫,你就不怕把我咬出什麼問題嗎?」泉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牙印和口水,目光嫌棄不已。

  「那你一個男孩子,就不能紳士一點嗎?我好歹也是你未來的妻子,你就不怕把我捂死在這裡嗎?」青芒毫不客氣地頂回去。

  「要不是你先說出那種話,我能去捂你的嘴嗎?」泉奈不服氣地說道。

  「要不是你先諷刺我,我能那麼說嗎?」青芒也不甘示弱。

  「你的錯!」泉奈道。

  「明明是你的錯!」青芒緊跟著說道。

  兩人一路吵回了訓練場,才堪堪閉嘴,宇智波佐虎從兩人的神色之中看出來了一些端倪,不過卻沒有多管閒事的想法,直接就讓他們繼續訓練了。他是來指導小孩子修行的,又不是來當老媽子的!

  宇智波一族都要面對的一個問題,那就是查克拉的量不多,跟隔壁千手家的那些牲口沒法比,他們都必須得省著點兒用,也因此,大部分的宇智波族人,對於查克拉的操控,都能夠控制到一個極為精細的地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青芒和泉奈的年紀都不大,體內的查克拉量就只能更少,平時訓練的時候,他們很少會使用忍術和幻術,基本上都以用體術輔以武器。

  青芒比泉奈小了一歲,如果他們兩個人是一個二十,一個十九,那這差別可能還不是很明顯,如果是一個十歲,一個九歲,那差距也還可以接受,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一個四歲,一個三歲,那這年齡差就不能忽略了。

  別看只是一歲,但這卻是青芒生命的三分之一,泉奈生命的四分之一,差別大了去了!

  宇智波一族的小孩子通常都是三歲開始接受訓練,在雙方的天賦沒有明顯差距的前提下,一個已經被訓練了一年多,一個才只有幾個月,當這兩個人打起來的時候,那結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你又輸了。」泉奈得意地收回了停在青芒脖子旁邊的武器。

  「有什麼好得意的?」青芒撇了撇嘴,「不就是比我多訓練了一年嗎?」

  「等你到了戰場上,敵人可不會跟你講究這些。」泉奈見青芒嘴硬,不由輕哼一聲。

  青芒雖然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道理,只是嘴上依然不肯認輸,先是小聲嘀咕了一句,「說得好像你上過戰場似的。」然後才又用正常的音量說道,「你等著,總有一天,我一定能找到你的破綻。」

  「行啊,我等著那一天。」泉奈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壓根兒就沒把這話當真。

  宇智波佐虎沒有理會青芒和泉奈的嘴炮,把他們叫過來,指點了一下兩人剛剛在對戰之中暴露出來的不足之處,就讓他們回去了。

  吃過午飯,下午要學習的是偵察和反偵察,還是由宇智波佐虎負責,青芒和泉奈都是已經習慣了他的冷臉,學習的很是認真。

  一節課結束,時間就到了晚上,惦記著宇智波田島之前的話,青芒和泉奈吃過晚飯,就又去了主屋。

  宇智波田島並沒有一上來就讓青芒和泉奈去做什麼事情,而是先給他們普及了一下家族內部的人際關係,雖然這些可能兩人平時都會從其他的途徑知道一些,但是有的時候,一知半解比什麼都不知道還要可怕,與其讓孩子們自己去猜猜猜,還不如一開始就把事情給他們說明白了。

  宇智波一族的人並不少,哪怕是宇智波田島只挑重點來說,一個小時過去,也才說了不到一半,不過他倒是沒有拖堂,心中覺得這些內容足夠兩個孩子消化一段時間了,就讓他們去了宇智波斑那邊。

  青芒和泉奈過來以後,才發現宇智波火核已經到了。

  宇智波火核是宇智波田島弟弟的兒子,比斑小三歲,比泉奈大兩歲,他們這一撥孩子,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再加上父輩的關係,關係都很是親近。

  宇智波斑辦事一向雷厲風行,前腳剛剛征得了宇智波田島的同意,後腳就準備著手行動了。

  「首先我們得先在族地裡面劃出一片地方來。」宇智波斑直接拿出了族地的地圖,上面有好幾個地方都用紅色的筆圈了出來,顯然就是他覺得合適的地方了。

  在宇智波田島沒有表態的這幾天,他可是沒有閑著。

  「既然是孩子們學習的地方,那就得稍微靠裡面一些。」宇智波火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否則萬一遇到敵襲,被敵人重點針對就不好了。」

  青芒也道,「還得離某些重要區域稍微遠一些,小孩子們多了,在一起吵吵鬧鬧的,會影響大人們做事。」

  宇智波火核聞言沒忍住揉了揉青芒的頭,好笑地說道,「說的好像你不是小孩子一樣。」

  青芒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頓時帶來一聲脆響,「你們怎麼都這麼喜歡摸我的頭?以後我要是長不高了,那一定都是你們的錯!」

  「嘶,小丫頭下手這麼狠?」宇智波火核甩了甩胳膊,「枉我平時對你那麼好!」

  青芒直接翻了個白眼,當做沒聽到,繼續和宇智波斑說話,「我們還需要找人來蓋房子當教室,還需要一些其他的基礎設施,操場倒是可以直接用訓練場代替,但那樣的話,就不能讓教室離得太遠了。」

  「還要想辦法說服長老們。」泉奈皺眉說道,「還要勸說訓練場周圍的一些人家換個地方住,總覺得好麻煩。」

  「你們只需要和我一起把章程定好,剩下的事情,我一個人去做就好。」宇智波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說道。雖然他不是那種看重身份的人,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他也不得不承認,少族長的名頭還是有那麼一些用處的!

  其實他本來是打算自己去做這件事情的,可是誰知道他父親橫插一杠,非要把這個功勞扣在他的頭上,所以宇智波斑才答應了叫上青芒等人一起,其目的根本就是給小夥伴們刷功勞的。

  畢竟他眼前的這三個小傢伙,年紀最大的宇智波火核也才六歲,宇智波斑是瘋了也不可能指揮著他們去給自己忙前忙後的啊!

  只是他沒想到,這幾個小傢伙的表現竟然讓他大吃一驚,看來之前是他有些小看人了。

  「族學裡面要開設哪些課程,都請誰來教課,考核怎麼進行,這些我們都得先考慮好。」真正要著手去做的時候,青芒突然發現,事情遠比她想像中的要複雜得多。

  「還有資金問題呢!」宇智波火核的父親就是管這一塊的,想起自家老爹每天對著帳本發愁的模樣,他頓時心有戚戚焉。


第9章 第八章

  「資金問題倒是好解決!」青芒突然想到了一個損招,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一絲陰險的意味,不過她年紀小又長得漂亮,自帶美圖秀秀,所以其他人也不覺得傷眼,反倒是感覺她這樣還挺可愛的。

  「你有什麼辦法?」宇智波火核好奇地問道。如果青芒的辦法真的有用,他可以讓自己的老爹也跟著借鑒一下!

  「收學費啊!」青芒理所當然地說道,「哪怕咱們辦的是族學,那也不能義務教學啊,所以來上課的人,一律都得交錢。」

  「校舍的翻新,教師的報酬,還有設備和其他教學用具的購入,都從學費裡面出。而且咱們不搞什麼統一收費,直接按成績排名,成績好的交錢就少,如果要是誰排在最後一名,那就請自求多福吧!」

  「這樣的話,家族就只需要在剛開始的時候投入一筆資金,等到後面幾年,族學應該就可以自給自足,甚至說不定還能夠盈利呢!」

  「太黑了吧?!」宇智波火核當下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從小就跟這些東西打交道,所以還沒有細算,就知道青芒這個主意有多麼陰損了!

  泉奈掏了掏耳朵,直接當做沒聽到這句話,只要能夠減輕他家哥哥的壓力,其他的族人吃點虧就吃點虧嘛!#完全沒毛病#

  可問題是——

  「你這個辦法是得等族學建立起來之後才管用啊!」泉奈說道,「剛開始的啟動資金從哪裡來,還得我們想辦法。」

  「資金的問題先不急。」宇智波斑想了想,才道,「咱們先把框架搭起來,然後做了預算,看有多大的缺口再說。」

  青芒站起身來,一點也不見外地直接從旁邊的櫃子裡取來了紙筆,「那行,咱們慢慢說,我來記錄,先把框架搭起來,然後再慢慢地往裡面填東西。」

  「還是我來吧!」宇智波火核忍著笑把青芒手中的東西搶了過來,「你才認識幾個字?別等著你記完,通篇都是錯別字,那就有意思了。」

  青芒聞言惱羞成怒,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就朝著他砸了過去,「你就不能積點口德嗎?我就不信你剛開始學習認字的時候會比我好多少?!」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這年頭,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宇智波火核一邊和青芒鬥嘴,一邊條件反射性地抬手一擋,然後——

  「啊——」泉奈狠狠地把蘋果砸回到了宇智波火核的懷中,然後才揉著自己被砸得有些疼的額頭,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們要打架,能不能出去?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誤傷嗎?」他這真是躺著也中槍!

  「分明就是你自己的功夫沒練到家,你看火核剛剛不就擋下來了?」青芒一邊小聲嘀咕,一邊借著燈光看了看泉奈的額頭,見他沒什麼事才松了一口氣。

  宇智波火核直接從從自己的忍具包裡面取出一枚苦無,然後刷刷兩下,把蘋果切成了四瓣,「行了,趕緊吃吧,吃完還得幹正事呢!」

  青芒見狀不由嫌棄地皺了皺眉,「我說你這苦無是乾淨的嗎?老實交代,你今天都用它幹什麼了?」

  「我這可是今天下午才領到的武器。」宇智波火核無語地搖了搖頭,說道,「女孩子就是喜歡瞎講究!」

  青芒聽宇智波火核這麼說,才放心地拿起了一瓣蘋果,對他呵呵道,「我只是不想拿敵人的鮮血當蘸醬!」那簡直比黑暗料理還恐怖好嗎?!

  閒話說完,正事還是要做的。

  要蓋一間學校,哪怕只是簡易的族學,這其中牽扯到的東西也絕對不少,整整過了半個月,四人才終於拿出來了一套初步方案,這還是在青芒有著前世記憶開掛的前提下。

  宇智波斑拿著方案去讓宇智波田島過了目,確定了可行性之後,幾人又開始操心起了資金的問題,本來宇智波田島的意思,是族中出錢,但是宇智波斑從宇智波火核那裡得到了消息,知道現在家族裡面的經濟狀況之後,就表示要自己想辦法了。

  說實話,作為忍界最頂尖的豪門,宇智波一族並不缺錢,但他們的開銷也大啊!忍具、武器、起爆符、傷藥,這林林總總的都要錢,而且哪一樣都不能節省,是以現在宇智波一族雖然有錢,但這些錢裡面,他們可以隨意動用的卻不多。

  「就沒有什麼一本萬利的買賣嗎?」青芒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臉地說道,「要不然有什麼無本買賣也好啊!」

  「你想得美!」宇智波火核對青芒不切實際的幻想嗤之以鼻,「要真有這麼好的事情,還輪得到你,早就有人去做了好嗎?」

  泉奈提著青芒的後衣領把她拽了起來,「注意你的儀態,被表嫂看到,肯定又要訓你了。」表嫂是他們兩個人的禮儀老師。

  「她這不是不在嗎?」青芒任由泉奈提著自己的後衣領,有氣無力地說道。

  宇智波家的祖上是貴族,現在雖然成為了忍者,但卻還是保留了一部分貴族的作風,比如要求每一個族人都得要能夠說上幾句和歌俳句,要求大家在正式場合的禮儀什麼的,讓青芒說,這些東西都是一點卵用都沒有,有學習這個的時間,出去跑兩圈,好歹還能夠鍛煉一□□能呢!

  「坐好了。」泉奈的語氣特別無奈。

  青芒身體一歪,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就饒了我吧!我今天被表嫂折騰得骨頭都快散架了(想歪的都去面壁),這也不對,那也不對,走路,吃飯,樣樣都能被她挑出毛病來,我感覺自己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泉奈被青芒靠得如此之近,耳邊甚至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臉色頓時爆紅,手腳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裡放了,「你、你你你……你坐好!」

  「你怎麼了?」青芒扭頭一看,才發現了泉奈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兒,當下就覺得萬分無語,「我說,你不至於吧?」

  大家都是小孩子,靠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現在泉奈反應這麼激烈,反倒是襯得她好像是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似的,不過心裡面雖然這麼想著,青芒卻還是坐直了身體。

  泉奈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然後他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家哥哥和自家堂哥微妙的眼神。

  宇智波斑、宇智波火核:感覺自己今天晚上可以不用吃飯了呢!

  #幹了這碗狗糧#

  #我的手中沒有舉起火把#

  #這種時候,只要保持微笑就好啦#

  見三人都是這種反應,本來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的青芒,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連忙轉移話題,「我看如果沒有其他的辦法的話,不如斑哥你去賭場轉一圈得了,有寫輪眼在,肯定無往不利,到時候缺多少資金也能夠補齊了。」

  青芒本來只是開玩笑的,誰知道宇智波斑聽了她的話之後,竟然真的考慮起了這麼做的可能性,「這樣也不是不行,不過咱們還是先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如果能夠通過正規途徑湊夠資金,那就更好了。」

  「不是吧?」青芒目瞪口呆,「你竟然當真了?」她真的只是開玩笑的啊!

  「我管它是什麼辦法,只要能解決問題,為什麼不用?」宇智波斑一副「你out了」的模樣,理所當然地說道。

  青芒,「……」

  ……可以的,這很宇智波!

  宇智波火核用筆敲了敲桌子,「我說你們能正經點嗎?」

  「我們哪裡不正經了?」青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停!」宇智波火核比出一個暫停的手勢,「我今天不跟你鬥嘴,總之咱們今天得拿出一個賺錢的方案來,不然的話……」他看向宇智波斑,「斑哥,你去賭場的時候,千萬記得用變身術,另外多帶幾個高手,如果我們宇智波一族未來的族長因為這個原因被打死,那家族會成為忍界的笑柄的!」

  宇智波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想我被打死,那就趕緊想個辦法出來。」

  泉奈苦著臉,「哥哥你為什麼要拒絕父親啊?」家族的流動資金再少,擠一擠也總能夠省出來一些,大不了他們可以分批次,慢慢地進行建設嘛!

  他還是個孩子啊,為什麼現在就要開始為錢發愁?!

  宇智波斑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趕人,「行了,你們先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泉奈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哥哥你要出門嗎?」

  「是啊,出門去賭場。」宇智波斑淡定地回答。

  「斑哥你說真的?!」青芒表示臥了個大槽。

  宇智波斑斜斜地瞥了她一眼,「不然你還有其他的辦法?」

  「沒有。」青芒愣愣地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宇智波斑無力地揮了揮手,「行了,你們趕緊出去吧!」

  宇智波火核一邊往外走,一邊糾結道,「真的不需要再叫兩個人陪你一起去嗎?」

  宇智波斑臉色一黑,「你覺得這是什麼好事嗎?難道還要宣傳到家族裡面的人都知道?」說完這句話,便不由分說地將三人都趕了出去。


第10章 第九章

  三人站在宇智波斑的房門外面,面面相覷。

  「都怪你,出的什麼破主意?」宇智波火核第一個甩鍋。

  「你能耐,你倒是拿出個辦法來啊?」青芒表示自己才不背這個鍋,「我的主意再破,好歹也把問題解決了。」

  堂哥和表妹撕逼,泉奈理所當然地……站在了表妹這邊,馬上就送上補刀,「不然堂哥你回家對叔叔哭一哭窮,看他能不能贊助我們一點?那樣哥哥就不用去賭場那種地方了。」

  「有異性沒人性啊你?!」宇智波火核驚恐臉,「我父親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要是敢對著他哭,他就能把我揍哭!」

  倒不是他家老爹有什麼守財奴,把錢看得比老婆孩子還重要,而是他爹老爹那個人,最討厭別人掉眼淚了,據說是小時候,剛剛開始出任務那會兒,因為什麼人流眼淚而心軟,結果狠狠地吃了一個大虧,從那以後,他就再也不相信這種東西了。

  別人家的孩子哭了,父母都是好聲好氣地去哄,可是換到他家老爹這裡,宇智波火核敢賭咒發誓,他家老爹肯定會把他狠狠地揍一頓,讓他好好地哭個夠!

  「瞧你那慫樣!」青芒翻了個白眼,「你是他兒子,表叔難道還能把你打死?要真是你挨一頓打,表叔就能夠把這錢給拿出來,那你這頓打也算是挨得值了。」

  「對啊對啊,堂哥你就回去試試嘛!」對於泉奈來說,只要對他家哥哥有好處的事兒,那他的立場根本就不用考慮,所以這會兒也不管青芒的主意有多餿了,馬上就跟進道。

  宇智波火核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們瘋了?!」

  青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扭頭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從小在宇智波田島家長大,房間和宇智波泉奈,還有宇智波斑都是挨在一起的,她隔壁就是泉奈,再隔壁就是宇智波斑。

  「你去幹嘛?」泉奈見她走得如此乾脆利索,不禁愣了一下。

  「換衣服。」青芒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萬一斑哥真的被賭場的人揍了,總得有個人回來給姨夫報信,讓他趕緊派人去搭救啊!」

  「你說得對。」泉奈恍然大悟,也飛奔回了自己的房間。

  宇智波火核同樣是閃得飛快。

  而屋子裡面的宇智波斑,聽到這三個人在自己房間門口說的話,額角頓時蹦出了一大堆十字路口。

  ……

  「斑哥已經走了?」青芒剛剛換好衣服出來,就聽到了這個「噩耗」。

  「要不要告訴二伯啊?」宇智波火核有些糾結地說道。

  他口中的二伯,指的是宇智波田島。宇智波田島兄弟六個,他在裡面排行第二,宇智波火核的父親則是排行第五,只是六個兄弟之中,活到現在的,也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你知道哥哥往哪裡去了?」泉奈斜瞥了他一眼,「連方向都不知道,和父親說了又有什麼用?再說了,萬一父親知道要罰哥哥怎麼辦?」

  「那咱們現在幹什麼?」青芒問道。

  今天是宇智波佐虎家裡面有事,所以她和泉奈才有了這麼一天的閒置時間,入學到現在,都好幾個月了,還是這一次放假,青芒想想都覺得虐!放在前世,哪個學校敢這麼幹,早就被憤怒的家長們告到教育局了,可是放在當下,這反倒是成了宇智波佐虎這個老師負責任的表現了。

  「我去練刀,你呢?」泉奈扭頭看向青芒。

  青芒嫌棄地一撇嘴,揮了揮手,「那你自己去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才不要自虐。」

  泉奈呵呵,「你現在偷懶,將來到了戰場上,可別求著我保護你。」說著就要回房去。

  「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求誰呢!」青芒輕哼一聲,直接扭頭走人。

  宇智波火核站在中間,冷眼看著這兩個人一左一右地走人,都沒人想起來跟自己打個招呼,心裡面忍不住朝天比了個中指。他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不當講!

  已經離開了的青芒,自然是不知道宇智波火核內心的波動的,在她看來,假期就是用來玩的,一張一弛,勞逸結合才是王道,她都已經兢兢業業地努力了幾個月了,好不容易放一天假,要是還在訓練場渡過,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不過雖然說是想放鬆,但青芒也沒有跑得太遠。

  戰國時代可是一個相當危險的時期,人人都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遠的不說,隔壁就還住著宇智波一族的死對頭呢,對於青芒這樣才接受訓練不到半年的小忍者來說,也就族地裡面要安全一些,跑得太遠了,她還真不敢保證自己還有沒有命活著回來。

  青芒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因此並沒有往南賀川那邊跑,而是直接鑽進了小樹林裡面,這裡還是宇智波一族的勢力範圍,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畢竟她可不覺得自己能夠有宇智波斑那樣的運氣,遇到死對頭的結果不是跟對方打得你死我活,而是收穫了一場……的邂逅!

  進入樹林之中,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青芒只覺得自己本來有些躁動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用自己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暗器投擲技術打了一隻野雞,可惜的是小孩子的飯量少,烤好之後,她只吃了兩個雞腿就吃不下去了。

  話說她的燒烤技術還是上輩子跟自己的老爹學的,她父親做燒烤這一行做了幾十年,從街邊的野攤到開了十幾家連鎖店,這一路走過來,也是夠不容易的了。

  她上輩子從小吃著父親的手藝長大,也跟著他學了一手,不敢說是盡得真傳,但也稍微掌握了一些技巧,如果不是後來對其他的事情更加感興趣,她還真的曾經想過也繼承父親的衣缽呢!

  靠在一棵大樹根部,青芒抬頭看著被樹蔭遮住的天空,還透過樹葉的縫隙照耀下來的陽光,腦海之中想著這些很少回憶,卻從來不曾忘記的往事,不知不覺之間,竟然睡了過去。

  青芒這一睡,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才醒過來,也許是靠在樹上的緣故,她醒過來以後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難受,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然後她一低頭,就看到了本來準備帶回去給泉奈和斑的烤山雞,就只剩下了骨頭架子了。

  旁邊是一隻肚皮朝上,正懶洋洋地躺在地上的紅毛狐狸。

  感知到了狐狸身上的查克拉,青芒忍不住走過去點了點它的鼻子,輕聲笑道,「你這個調皮的小傢伙,是誰的通靈獸啊?本來還想帶回去給其他人嘗嘗的,現在都被你吃了,你要怎麼陪我的烤山雞?」

  原諒青芒一時之間沒有將眼前這只「偷雞賊」和前世動漫之中大名鼎鼎九尾聯繫起來,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尾獸的個頭應該是很大的,再加上後來九尾雖然被太子馴化了,但是在前面的很長一段時間,它的形象都是極為兇惡的,而眼前這只狐狸卻是漂亮得不行,任誰看了也不會把它當成是九尾的。

  青芒雖然從對方的身上察覺到了查克拉的存在,但她也沒有想太多,畢竟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群體名為通靈獸,這裡臨近宇智波族地,這只狐狸又是明顯的火屬性忍獸,所以青芒就直接把它當做是家族裡面,某人的通靈獸了。

  雖然宇智波一族的大多數人都是和忍貓、忍鷹簽訂的契約,但裡面也不是沒有例外。

  眼下,青芒就把這只狐狸當成是例外了。

  宇智波一族的小忍者,都是到了六歲,可以出任務之前,才會和忍獸簽訂契約,當然,因為能夠契約到的忍獸,和契約者的查克拉量有一定地關係,所以如果有誰想要一個更加強大的通靈獸,想等到自己的實力更加強大一些再說的話,那長輩們也不會勉強。

  那些例外,就是這麼來的。

  青芒現在雖然才三歲多,距離可以簽通靈獸的時候還早,但這並不妨礙她對於這個群體的瞭解,她和泉奈從前的玩伴,就是宇智波田島的忍貓。

  可惜的是,那只貓婆婆的年紀實在不小,又沒有能夠成為仙人,延長壽命,所以在一年前的時候,生命終於還是走到了盡頭,青芒記得,當時她和泉奈都是大哭了一場呢!

  忍者和忍獸是夥伴關係,所以這會兒青芒看到可能是族人通靈獸的狐狸,也沒有什麼敵意,通靈獸具有人類的智慧,只要好好地和對方溝通,雙方是可以做到和睦相處的。

  「小丫頭,你的手藝不錯,有沒有興趣做本大爺的專屬出事啊?」狐狸一副大爺似的模樣,囂張地咧嘴說道,「願意了就跟著本大爺走,以後本大爺罩著你!」

  青芒早就知道大多數通靈獸都是可以說話的,聞言也不覺得意外,反而是相當無語地摸了摸它的頭,說道,「看你個頭不大,口氣倒是不小,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的主人是誰,我帶你去找他,以後可別自己跑出來了,你的主人會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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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章

  誰知道狐狸一聽到這話,頓時就炸毛了,「本大爺可是九尾,誰有資格做我的主人?!小丫頭,本大爺能夠看上你的手藝,那是你的榮幸!」

  「咦?你竟然真的有九隻尾巴?」青芒仔細一看,發現面前這只狐狸真的有九隻尾巴,忍不住有些驚訝了,「原來你是九尾狐嗎?這個品種的狐狸很少見啊!」

  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於這個世界瞭解不多的青芒,並不清楚這個世界和自己前世的差別都有哪些,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這個世界的九尾狐的確是非常少見,因為有且只有一隻!

  而某種程度上相當單純的九尾,聽了青芒這話,竟然也沒有懷疑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反而是暴躁不已地低吼道,「沒見識的小丫頭,本大爺是尾獸!尾獸你懂嗎?!別把那些野狐狸和本大爺相提並論!」

  「尾獸?」青芒突然聽到這兩個字,不禁有些懵逼。

  「怎麼?嚇到你了?」九尾站起來,繞著石化的青芒轉了兩圈,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人類就是膽子小!」然後才又故作兇狠地嚇唬道,「害怕了吧?害怕了就跟本大爺走!」

  「你真是九尾?」青芒回過神來,目光之中滿是懷疑。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九尾可不是長這個樣子的啊!

  「難道這還能有假嗎?」九尾停在青芒的身前,後腿一彎,坐在了地上。

  「可是,你怎麼這麼小啊?」青芒不解地問道。

  「沒見識的小丫頭,我們尾獸都是查克拉的集合體,能夠自由控制身體大小的。」九尾毫不客氣地嘲笑道。

  「既然你是查克拉的集合體,那還用得著吃東西?」青芒忍不住扭頭看了看旁邊的雞骨頭,嘴角抽搐不已。

  「本大爺這叫享受生活!」九尾理直氣壯地說道。然後又問了一遍,「小丫頭到底跟不跟本大爺走?你可想好了,只要你答應了跟著本大爺,那以後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青芒猶豫了一下,還是乍著膽子伸手把九尾抱了起來,在他毛茸茸地背上摸了好幾把,才十動然拒地說道,「不行啊,我要是跟你走了,我的族人會擔心的。」

  九尾先是享受地在青芒胳膊上輕輕地蹭了兩下,然後貌似是突然想到這樣不符合自己狂霸酷炫拽的作風,又強自忍住了,只低聲抱怨了一句,「人類就是麻煩!」說完這句話,它才突然反應過來,「小丫頭,你不怕我?」

  想想它以前出現在人類當中引起的恐慌,九尾忍不住用爪子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想,這可真是太稀奇了啊!

  青芒重新靠著樹坐了下來,將九尾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和它面對面說話,「怕呀,你剛剛不是看到我抱你之前猶豫了一下嗎?」

  「那你為什麼還是把我抱起來了?」九尾不解地問道。

  青芒有些無奈地道,「我問你,我是你的對手嗎?我能打得過你嗎」

  「就憑你?再練個二十年也別想打得過本大爺!」九尾上下打量了一下青芒,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對她實力的鄙視。

  青芒也不生氣,「那我再問你,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能跑得了嗎?我能堅持到別人來搭救自己嗎?」

  「當然不可能。」九尾毫不猶豫地搖了搖自己的狐狸腦袋。

  「那如果你想傷害我,會因為我害怕,就改變主意嗎?」青芒又問。

  「不會。」九尾答道。

  「那不就是了?」青芒笑得十分坦然,「既然害怕沒用,我又為什麼要害怕呢?」

  「小丫頭,你很有意思。」九尾忍不住咧了咧自己的狐狸嘴,雖然是在笑,但是看起來卻是兇惡不已,換個普通的小孩子看到這一幕,指不定就給嚇哭了。

  不過青芒卻淡定得很,甚至還伸手撓了撓九尾的下巴,問道,「對了,你有名字嗎?我該怎麼稱呼你?」

  九尾聞言呼吸微微一窒,故作冷淡地別開了臉,有些彆扭地說道,「對於你們人類來說,我的名字不就是九尾嗎?」

  「別逗了!」青芒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要真是照你這麼說,那我們人類也不用取名了,大家都按照編號排序,叫一號人、二號人、三號人……就這麼一直排下去得了。」

  如果前世沒有看過火影忍者的動漫的話,說不定青芒就真的把九尾當成是眼前這只狐狸的名字了,不過既然她知道了對方是有名字的,那麼再叫九尾,就是一種十分不尊重對方的行為了。

  哪怕是奴婢、下人,甚至是死刑犯,都還有自己的名字呢,哪怕是養一隻寵物,主人也都會給取個名字。

  什麼情況下才不需要名字?舉一個不太恰當的比方,實驗體。

  青芒能夠想到的,也只有那些做人體實驗的瘋狂科學家,才不會在意自己的實驗素材叫什麼名字,都是直接一號、二號地叫。

  但是眼前這只狐狸,不管它、不,或許應該稱呼為他才對,不管他是怎麼樣的存在,有過怎麼樣的過往,曾經做過什麼樣的事情,青芒都覺得,作為一個智慧生物,他應該、也有資格獲得最起碼的尊重。

  「九喇嘛。」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青芒的眼神,九尾沉默了片刻,終於低聲說道,「我叫九喇嘛。」

  「那麼我們正式認識一下吧!」青芒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叫青芒,宇智波青芒。」

  九喇嘛猶豫了一下,才伸出自己的爪子,搭在了青芒的手上。

  「對了,九喇嘛,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青芒一邊給懷中的狐狸順毛,一邊問道,「宇智波和千手都是很強大的忍族,你在這裡會很危險的。」

  「你這個小丫頭真的很有意思,一般情況下,看到尾獸出現,不是應該擔心那些人類嗎?」九喇嘛的目光之中隱隱帶著審視。

  「因為我知道九喇嘛不會隨便傷害人類啊!」青芒摸了摸他的耳朵,說道,「剛剛你肯定早就來了吧?看到我在睡覺,不也什麼都沒做?以你的實力,大可以把我叫醒,甚至可以直接把我抓走的,可是你卻一直等到我醒過來,所以我想,九喇嘛一定是一隻很善良的狐狸!」

  她不是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只是青芒卻沒有在意,如果對方連這麼點警惕性都沒有,估計早就不知道要被人類騙成什麼樣了,再者他們畢竟才剛剛認識,如果九喇嘛一上來就對她掏心掏肺了,那她才要覺得意外呢!

  「說什麼善良?也就只有你這個小丫頭,才會這麼想了。」九喇嘛別開眼,耳朵微微動了動。其他的人類見了他,都是恨不得有多遠,就躲多遠呢!

  「那只是他們不瞭解,我相信九喇嘛以後一定會交到許多朋友的。」青芒見他害羞,也沒有戳穿,而是笑著說道。

  「本大爺才不稀罕!」九喇嘛嘴硬地說道。

  「好好好,那就是我說錯了,應該是以後會有很多人求著和九喇嘛交朋友,可以了吧?」青芒笑道。

  「這還差不多!」狐狸大爺這才勉強滿意了。

  青芒又和對方聊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看天色,有些依依不捨地說道,「對不起了,九喇嘛,我該回去了,要不然姨夫他們該擔心了。」

  「人類就是事情多。」九喇嘛有些不滿地動了動爪子。

  「我改天再來看你。」青芒將他放在地上,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自己要小心,不要離族地太近了,不然被姨夫他們發現了,他們會打你的。」

  「他們才不是我的對手。」九喇嘛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然後才答應下來,「我知道了,不會往那邊去的,你也不要告訴別人認識我,不然你會很麻煩的。」

  「知道啦,以後有時間了,我再來看你。」青芒笑著說道,「下一次再做烤雞給你吃。」

  和九喇嘛告別以後,青芒出了小樹林,沒有了樹葉的遮擋,抬頭一看,才發現天色竟然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她連忙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你去哪裡了?這麼晚才回來?」泉奈倚在門口,臉上是儘管已經盡力掩飾,但還是掩飾不住地擔心。

  青芒調整了一下呼吸,才道,「去小樹林裡面睡了一覺,誰知道醒來已經這個點兒了。」

  她並沒有提九喇嘛的事情,一來是因為已經答應了對方,二來也是尾獸對於大多數的人類來說,到底是一個禁忌,她前世看過動漫,對他們有一定的瞭解,知道他們不是那種窮凶極惡的存在,但其他人可未必會這麼想。

  一邊是自己的家人,一邊是自己剛剛交到的朋友,青芒可不想雙方打個你死我活的。最重要的是,如果宇智波一族決定打,那他們不可能打贏,並且一定會死很多人,如果不打,那以後族人們就別想睡一個安穩覺了,畢竟有一隻尾獸,還是尾獸之中最為強大的九尾,就住在族地的邊兒上,不是誰都能夠忽略的。


第12章 第十一章

  泉奈看了看青芒身上的塵土、草屑和樹葉,也沒有懷疑她的說辭,反而是略帶嫌棄地皺了皺眉,「家裡這麼大的地方,不讓你睡了,幹什麼非得跑到樹林裡面睡覺?看你這一身髒的,趕緊去洗洗吧!」

  「對了,姨夫呢?還有斑哥,他回來了嗎?」青芒點了點頭,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問道。

  「父親還在和長老們開會,一群人從中午剛過就在裡面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過,也不知道他們在商量什麼事情。」泉奈答道,「哥哥剛剛回來了,說是去吉頭城的賭場轉了一圈兒,但是感覺錢還不太夠,明天打算換個地方。」

  「斑哥不會真的打算一直賭賭賭的,來把資金湊齊吧?」青芒聽完之後,只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泉奈無奈地撇了撇嘴,「不然還能怎麼辦?」

  青芒突然停下腳步,往主屋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對泉奈說道,「你說姨夫今天開會開了很久?」

  「是啊,怎麼了?」泉奈雖然不解,但也還是小聲答道。

  「我是在想啊,姨夫今天和長老們討論的,會不會就是這件事情?」青芒的神色有些恍惚,「我記得斑哥之前不是把咱們做出來的方案,給了姨夫一份兒,讓他過目嗎?然後姨夫是怎麼說的來著?」

  「父親說,剩下的事情不用我們操心了,他會處理的。」泉奈有些不可思議,又不敢相信地看著青芒,「可是哥哥不是已經回絕了嗎?」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之前也就不用那麼頭疼了。

  「斑哥是回絕了,可是你覺得姨夫真的會不管嗎?」青芒反問。

  「所以資金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泉奈有些雀躍。

  「我現在先回去換衣服。」青芒急忙說道,「你趕緊去通知斑哥,讓他立刻去主屋!快!」這可是一個大好的露臉機會啊!

  泉奈愣了一下,也馬上反應過來,趕忙去叫宇智波斑了。

  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青芒並不知道,也沒有膽子去偷聽,反正第二天宇智波田島就對外宣佈了要開辦族學的消息,卻是真的。

  不過這畢竟是一件大事,哪怕是有了族長和長老們的首肯,可因為需要調動的方方面面太多,等著事情真的上了軌道,可以讓小忍者們入學,已經是在三個月後了。

  當知道自己可以上學的時候,青芒簡直激動得淚流滿面。她終於……終於可以擺脫每天揮刀揮到胳膊都抬不起來的日子了!

  宇智波佐虎是個負責任的好老師是不假,但是他奉行斯巴達式的教育啊!

  如果是泉奈那樣真心熱愛刀法的人,或許會樂在其中,但青芒不是啊,她倒是沒有奢望著自己可以遠離殺戮和鮮血,那太不現實了,可至少也允許她選擇一個稍微安全一些的方式嘛!

  作為一個玩遊戲都會選擇法師之類的遠端攻擊職業的人,青芒對於戰士這個職業表示堅定地拒絕,她寧願自己血脆一點,也要遠離戰場,躲在大後方暗戳戳地放冷箭,堅決不給別人當肉盾!

  當然,在這個醫療忍者都一樣要上戰場的時代,青芒已經不奢望可以躲在大後方了,但她也絕對不要拿刀去和敵人互砍,她覺得往幻術或者忍術方向發展就很不錯嘛!

  再不濟,空間忍術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一擊必殺、一沾即走什麼的,青芒表示她最喜歡了。

  在這三個月裡,青芒也又去見了九喇嘛幾面,不過吸取了宇智波斑之前的教訓,她沒敢去得太頻繁,也就七八天才往小樹林裡面鑽一次。

  混熟了之後,青芒直接就拜託了九喇嘛來做自己的忍術老師。

  還有什麼人比尾獸更加瞭解查克拉嗎?六道仙人或許可以,但他已經死了。

  還有什麼人比九尾更加擅長火遁的嗎?未來的宇智波斑或許可以,但是不能否認,現在的他,距離驅使九尾為自己而戰,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所以青芒覺得,她作為一個火屬性的忍者,求九喇嘛來指點自己,完全沒毛病啊!

  雖然青芒去樹林裡面去得不是很頻繁,但是作為和她朝夕相處的青梅竹馬,泉奈還是很快就察覺到了一些什麼,畢竟兩人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每天的排程基本上都是一樣的,一起起床、一起吃飯、一起訓練、一起休息、一起回家,結果突然之間,小夥伴隔幾天就要失蹤一次,他就算是神經再粗,也不可能發現不了啊!

  剛開始的一兩次,泉奈並沒有在意,只當做是青芒有事,三次四次的,他也沒有多想,還以為是她交到了新的朋友,心裡面雖然略微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無理取鬧,可是幾個月下來,眼看著青芒每一次回來都是一身的樹葉和草屑,他就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

  有了自家哥哥的事情在前面,泉奈在發現小夥伴異常的時候,當下便是眼前一黑,心裡面咯噔一聲,頓時就把千手一族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泉奈少年,你知道你們兩家是同一個祖宗嗎#

  #泉奈:老子不知道#

  #咦?不對,才往上數了八代而已,還沒數到一個祖宗的時候#

  #請放心地罵#

  心裡面抱著絕對不能讓青梅竹馬的小夥伴誤入歧途的想法,在青芒又一次準備往小樹林裡面鑽的時候,泉奈馬上就攔住了她,拽著她的胳膊就把她拽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你幹什麼?」青芒的胳膊被他拽得生疼,一到地方,就馬上甩開泉奈的手,連忙揉了揉手腕,「好好的,你發什麼瘋?」

  「咱們倆到底是誰在發瘋?」本來見自己似乎太用力了,泉奈心裡面還有些抱歉,但是一聽青芒這話,他的火氣也一下子上來了。

  「你到底怎麼了?」青芒皺了皺眉,「在哪裡受了氣,找我發火來了?有什麼事趕緊說,我待會兒還有事情呢!」最近準備著要入學,事情比較多,她都已經十天沒有去看過九喇嘛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不高興?!

  心裡面想著這件事情,青芒難免有些走神兒。

  泉奈一看她連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頓時更加生氣了,一邊在心裡面問候千手一族那些不要臉的小婊砸,一邊怒氣衝衝地諷刺道,「你還有事?你還能有什麼事?急著去見千手一族的人嗎?你忘記哥哥的事情出來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了嗎?」

  「等等、等等!」青芒聽得一頭霧水,「什麼千手一族?這跟千手一族有什麼關係?還有,怎麼又扯上斑哥了?」一連串問題甩完,不等泉奈回答,她自己就已經反應過來了,頓時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你以為我是去見千手一族的人?」

  「難道不是?」泉奈見青芒這樣,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難道自己誤會了?!

  「廢話!當然不是了。」青芒說著翻了個白眼,「少年,你的腦洞也太大了,趕緊拿東西堵一堵,省得下雨天進水了。千手一族?真虧你想得出來!」她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恨不得天降隕石直接落在千手一族的族地那邊,把他們全部都給砸死,怎麼可能會跟他們交什麼朋友?!

  「那你這些天為什麼總往樹林裡面跑?那裡面有什麼?」泉奈勉強相信了青芒的話,然後又問道。哪怕不是千手一族,也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青芒不想欺騙自己的小夥伴,可是又不能隨意透露九喇嘛的存在,不免支支吾吾起來,最後急了,才說道,「總之跟千手一族沒關係,我是有其他的事情!」

  「那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泉奈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我答應了人家,不能說!」青芒這人的優點不是很多,但是說話算數絕對是其中之一。

  「那我跟你一起去!」泉奈又道。

  「不行!」青芒驚恐地說道。她要是帶著泉奈一起過去,結果不是讓他被九喇嘛吞了,就是讓他回來把消息告知宇智波田島,然後雙方大戰!

  「肯定是和千手一族有關係,要不然你怕什麼?」泉奈目光不善。

  「真的不是千手一族!」青芒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地說道,「因為我答應了人家,不能把他的存在透露給別人知道……」

  「原來我是別人啊!」泉奈說這句話的時候,簡直酸氣沖天。即便是不提兩人的婚約,那他們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吧?結果他竟然成別人了!

  「對我來說不是,但是對人家來說肯定是啊!」青芒想了想,又道,「這樣吧,我今天去問問,要是他願意見你,我下一次就帶你一起過去,要是不願意,那你也不用多想了,因為有別人知道了他的存在,他肯定就要離開了,你也不用擔心我再去見他了。」

  雖然嘴上是在這麼說,可是實際上,青芒心裡面已經確定了八成,估計自己和九喇嘛的緣分就要到此為止了。


第13章 第十二章

  這種事情,青芒也沒辦法!

  她相信九喇嘛不會隨便傷害大家,但是族人們肯定不會這麼想,她相信泉奈和斑哥或許可以接受一個尾獸做朋友,但九喇嘛未必會相信,一旦讓雙方知道了對方的存在,那麼就無異於是一場豪賭。

  而偏偏賭輸了的代價,是青芒無法承受的,所以她也只能想辦法,讓這個賭局不要成立了。

  「……行吧,勉強相信你了。」泉奈儘管清楚青芒此舉,有那麼一些通風報信的嫌疑,但是在沉默過後,還是沒有再繼續為難她,只是臉上難免有些不高興。

  「別生氣啦!」青芒雙手合十,討好地說道,「這樣吧,我答應你,不管他的回答如何,回來我都把事情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泉奈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下。

  跟泉奈告別之後,青芒馬上就來到了小樹林之中,一想到要和九喇嘛告別,她的心情不免有些低落,給對方烤了好幾隻野味兒,等著九喇嘛吃得差不多了,她才猶猶豫豫地開口。

  「對不起,九喇嘛,我以後不能來見你了。」青芒撫摸著九喇嘛火紅的皮毛,裝作沒有察覺到他那片刻的僵硬,繼續往下說,「泉奈發現了我這段時間的異常,我今天雖然把你的消息瞞下來了,但總有瞞不住的那一天,萬一讓姨夫知道,你就危險了。」

  「所以趁著現在大家都還不知道,你還是離開吧!」她低下頭對著九喇嘛認真而又不舍地說道,「以後你一個人生活,可要小心一些啊!」

  青芒絮絮叨叨地叮囑道,「大多數人類都很狡猾的,不要輕易相信他們,看到人類不要輕易現身,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缺心眼兒的,會跟你交朋友的。」

  想到九喇嘛未來會被封印起來,她又忍不住提醒,「遇到漩渦一族的人,記得離他們遠點兒,他們家的封印術很厲害的,遇到千手一族的人也離遠點兒,他們家的木遁血繼會克制尾獸,雖然現在好像沒聽說有誰覺醒了這個能力,但未來就說不定了,還有……遇到我們宇智波家的人一樣得離遠點兒,我們家的寫輪眼,似乎也有控制尾獸的能力。」

  「不要仗著自己是尾獸,不會死,就肆無忌憚了,人類裡面有很多強者的,雖然你不會死,但如果被封印起來,或者是被控制了,那失去了自由,不是比死還難受嗎?!」

  「你說得對,人類真是太狡猾了。」九喇嘛蜷縮在青芒懷中,低頭打斷了她的話,「尤其是你這個小丫頭,你不知道你越是這麼說,我就越是捨不得離開你嗎?」

  「啊?」青芒聞言先是微微一愣,等著反應過來以後,就忍不住有些無措了,「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老天作證,她是真的對九尾沒有什麼想法啊!

  雖然青芒偶爾也會對尾獸這個外掛有些眼熱,但或許是受劇情的影響,她潛意識之中就已經認定了,九喇嘛是不會一直留在她身邊的,他會在未來被宇智波斑控制著和千手柱間大戰,然後被漩渦水戶奪走,後面又被封印到漩渦玖辛奈體內,之後在被宇智波帶土控制著襲擊了木葉之後,再被封印到漩渦鳴人的身體裡面。

  總之,在青芒的想法裡面,這不是她能夠得到的東西!

  只是在抱著這種想法的同時,青芒卻也忘記了,她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一個變數了。

  正是因為在和九喇嘛相處的時候完全沒有功利心,反而是讓青芒陰差陽錯地刷到了這只狐狸大爺的好感。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那個意思!」九喇嘛翻了個白眼,這個小丫頭要是真的這麼想了,那她也就活不到現在了,「不過現在,本大爺有這個意思了。」

  「啊?」青芒瞬間懵逼。

  「你那是什麼表情?」九喇嘛一爪子糊了青芒的臉上,「本大爺做你的通靈獸,那是你的榮幸好不好?」

  「嗯,榮幸、榮幸!」青芒連連點頭。可不是嗎?堂堂九尾來做她的通靈獸,而且還是對方主動開口的,她這絕對是祖墳冒青煙了!

  不過——

  「九喇嘛,你做我的通靈獸,我是很高興啦!」青芒有些糾結地說道,「可是我的實力你也知道,實在不怎麼樣啊!要不然你看這樣怎麼樣,我把你介紹給斑哥,他可是天才之中的天才,絕對不會辱沒你的。」

  「不行,我信不過他。」九喇嘛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氣還是該笑了,他九尾大爺主動要做一個人的通靈獸,換成是其他的忍者,恐怕早就樂瘋了,也就這個小丫頭,竟然還想著把他讓給別人?真不知道讓人說她什麼好!

  「斑哥人很好的。」青芒卯足了勁兒給宇智波斑說好話,直把他誇得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的,也不管其他人聽到這話會是何等地崩潰了。

  如果說青芒看千手一族的時候,是帶了墨鏡的話,那麼她看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哦,可能還得加上半個宇智波田島和半個宇智波火核——的時候,那肯定是帶了粉紅色的濾鏡,而且還是一米多厚的那種!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不錯!」九喇嘛窩在青芒的懷裡面,懶洋洋地聽著她跟個賣安利的一樣,向自己推銷宇智波斑這個契約者候選人,一直聽到她都快要詞窮了,才漫不經心地開口,「可我還是信不過他!」

  不等著青芒再說什麼,他便又說道,「小丫頭,你要知道,人類對人類的態度,和人類對我們尾獸的態度,那是兩回事,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似的,這麼缺心眼兒的。所以你口中的那個宇智波斑,他對你們這些弟弟妹妹好,不代表會用同樣的態度來對待我,你明白嗎?」

  「……斑哥不一樣。」青芒張了張嘴,好半晌才吐出這麼一句話。

  九喇嘛咧著狐狸嘴搖了搖頭,「總之,我只信得過你。」

  「九喇嘛,你要想清楚了啊!」青芒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又勸了勸,「我的實力不行,無法保證自己未來能夠成長的哪一步,說不定會很丟你的臉,而且做了通靈獸,可能就沒有之前那麼自由了,你真的不用再考慮一下嗎?」

  「你會對我不好嗎?會奴役我嗎?」九喇嘛問道。

  「我當然不會了。」青芒毫不猶豫地答道。

  「那不就行了?」九喇嘛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我說你這個小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多少人求著和本大爺契約,本大爺都還不想搭理他們呢!也就你這個缺心眼兒的小丫頭,送上門的好事都還想著往外推。」

  「不准再說我缺心眼!」青芒聞言生氣地揉了揉他的耳朵。

  九喇嘛晃了晃腦袋,甩開了她的手,然後才又口嫌體正直地說道,「你也別想太多了,想驅使本大爺為你戰鬥,你還差得遠呢!本大爺只不過是暫時不想離開,又不想跟宇智波一族打起來,才暫時跟你簽訂個契約,好讓他們放心,說不定什麼時候本大爺在這裡待得膩了,就又把這個契約給解除了呢?!」

  他本來以為聽到自己這話,青芒怎麼著也該有些失望才是,不料她卻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然後她又低頭,有些糾結地說道,「話說九喇嘛你真的不用先去見斑哥一面,再決定要不要和我簽契約嗎?你一定會後悔的!」

  九喇嘛忍無可忍地握緊了爪子,張口就咬破了青芒的手指。

  「啊!」青芒驚呼一聲。

  她疼倒是沒覺得有多疼,平時訓練的時候,比這個更加嚴重的傷她也受過不少,就是沒想到九喇嘛會突然來這麼一下,有些被驚到了。

  等著反應過來以後,青芒就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手指上的傷口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裡面,然後她就似乎和九喇嘛建立了一種十分奇異的聯繫,雖然距離心意相通還有些遠,但卻能夠隱隱約約感覺到對方的情緒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九喇嘛才鬆開嘴,略帶得意地說道,「這可是六道仙人傳下來的血契,現在估計也就只有我們這些尾獸才知道了,有了它,你就可以調用一部分本大爺的查克拉,想死都不容易了。」

  「哦!」青芒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的傷口,然後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語氣問道,「那麼請問九喇嘛大爺,您將來準備離開的時候,這玩意兒要怎麼解除?」

  九喇嘛得意的表情頓時僵硬在了臉上,「我忘了。」

  青芒不說話,只是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目光看著九喇嘛。

  九喇嘛惱羞成怒道,「不就是解除不了嗎?你們人類的壽命也就不到一百年,大不了本大爺就等到你死不就行了?」

  青芒歎了一口氣,將九喇嘛放在地上,鄭重地向他行了一個大禮,「那麼以後就請多指教了。」頓了頓,還是又添上了一句,「還有,謝謝!」

  「請多指教。」九喇嘛說完這一句,別開眼,爪子微微動了動,半晌才又低聲道,「本大爺只是覺得你這麼有意思的人類,死了挺可惜的,而且你要是死了,以後就沒人給本大爺烤山雞了,才不是在關心你,你可別胡思亂想!」


第14章 第十三章

  「那,現在我們回家?」青芒笑著重新將九喇嘛抱了起來。

  「回家?」九喇嘛不自覺地低聲喃喃道。

  真是久違的字眼兒了啊!

  自從六道老頭兒死了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了。

  這一刻,九喇嘛突然想起來了六道仙人臨死之前跟他們這九隻尾獸說過的話,他想,自己這算不算是找到了六道仙人所說的那個人了呢?!

  青芒不知道九喇嘛的想法,不過卻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馬上就笑道,「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嗎?」說到這裡,她突發奇想道,「我說,你要不要去跟著我們姓宇智波啊?以後就叫宇智波九喇嘛,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滾!」九喇嘛怒吼一聲。

  「不願意嗎?那真是太可惜了。」青芒惋惜地搖了搖頭。

  「一點都不可惜!」九喇嘛的聲音裡面帶著磨牙的意味。老子的年紀比你們宇智波家的老祖宗還大呢,現在跟著他不知道第幾輩兒的子孫一個姓算是什麼,就算是要姓,那老子也應該要姓大筒木才對啊!

  兩人、不,應該說是一人一狐狸,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剛剛出了小樹林,還沒到族地呢,青芒一抬眼就看到了泉奈正在不遠處來回踱步,時不時地往這邊張望,看到她出來,臉上頓時露出了輕鬆的笑意,但是很快,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還在跟她賭氣才對,又強迫自己恢復成了面無表情。

  青芒看得好笑,又怕泉奈惱羞成怒,只得強自把自己的嘴角拉平,然後小跑過去,「你一直在這裡?等很久了嗎?」

  「也沒有很久。」泉奈撇了撇嘴,然後看向被青芒抱在懷中的九喇嘛,驚訝道,「狐狸?你剛剛抓到的?怎麼突然想起來養寵物……咦,不對,有查克拉,是通靈獸?」

  「對啊!」青芒笑著點了點頭,「他叫九喇嘛,以後就是我的夥伴了。」然後又對九喇嘛介紹道,「九喇嘛,這是泉奈。」

  九喇嘛傲嬌地哼了一聲。

  泉奈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手癢,「你這些天就是去見他?」

  「嗯。」青芒笑著說道,「九喇嘛可厲害啦!這些日子,他教了我很多東西呢!」

  「一隻狐狸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泉奈撇了撇嘴,和青芒一起並肩往回走,「還有你之前跟我直說不就行了?搞得那麼神秘幹什麼?」要不然他也不會誤會是千手一族的人了。

  「哦,那是因為我怕你們不同意。」青芒一邊給九喇嘛順毛,一邊隨口道。

  「一隻狐狸而已。」泉奈嫌棄地看了九喇嘛一眼,「你喜歡就養著唄,我們有什麼好反對的?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只狐狸的實力怎麼樣啊?你就這麼把他給簽了,不會吃虧吧?」

  「小子你放屁!」九喇嘛聞言頓時大怒,要不是被青芒死死地抱住,他的爪子肯定直接就糊在泉奈臉上了,「能有本大爺做通靈獸,那是多少忍者求都求不來的好事,我看你小子是羡慕嫉妒恨了吧?」

  「九喇嘛,冷靜、冷靜!」青芒連忙加大了力氣,省得九喇嘛一怒之下真的給泉奈來個毀容,「泉奈他不知道你的身份,九喇嘛你別生氣,泉奈你快道歉啊!」

  「我?道歉?」泉奈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你沒搞錯吧?」到底誰才是你的青梅竹馬,到底誰才是你的未婚夫啊?你這移情別戀地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算了,咱們去斑哥哪裡,我一起解釋吧,省得還得說兩遍。」青芒繼續往前走。

  「這種小事,還用得著專門告訴哥哥?」泉奈不解地問道,「咱們家族裡面又不是沒有簽了其他通靈獸的族人。」

  青芒呵呵,「希望你待會兒還能這麼想。」

  ……

  兩人很快就到了宇智波斑那裡。

  「斑哥,你在忙嗎?」青芒探頭問道。

  過兩天族學就要正式開學,宇智波田島生怕自己沒幾年好活了,所以為了磨練宇智波斑,就交給了他不少事情練手,這幾天宇智波斑可沒少熬夜。

  「有事情?」宇智波斑一邊看手中的檔,一邊問道,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他們之間,本也用不著那麼見外!

  雖然比起這些文書工作,宇智波斑更加喜歡去戰場上廝殺,但既然父親把這些事情交給他,他就一定會做好,不喜歡,並不代表他不懂,不會。

  「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說。」青芒放輕了腳步,走到宇智波斑的對面坐下。

  泉奈把門帶上,然後也跟著走進來,坐在了青芒的旁邊。

  「有話直說。」宇智波斑剛好看完了手裡面的東西,就把它往旁邊一放,抬起頭來。

  青芒組織了一下語言,琢磨著怎麼開口向兩人說明九喇嘛的身份,「是這樣的,我簽了一隻通靈獸,他……」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覺到九喇嘛在自己懷裡面撲騰了一下,後腿一蹬,整個人、不,應該說是整只狐狸,直接撲到了宇智波斑的懷中,抱著他哇哇大哭起來,「因陀羅,我好想你啊!嗚嗚嗚嗚嗚……」

  青芒見狀嘴角抽搐不已。

  她心裡面想著,九喇嘛這是想要反悔了嗎?當初就要他好好想清楚,他偏偏不聽,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不過這契約才簽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要被自己的通靈獸拋棄,她這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泉奈則是冷笑不已,伸手就想把那只莫名其妙地狐狸從他家哥哥的懷裡面拎出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不需要這麼做了,因為有人先他一步已經這麼幹了——

  宇智波斑看著自己藏藍色的和服上被糊得滿身鼻涕眼淚,額角頓時青筋直跳,拎著九喇嘛脖子後面的皮毛就把他扔回到了青芒的懷中,然後嫌惡了看了看自己身前的慘狀,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也很想知道啊!青芒欲哭無淚地低頭看向九喇嘛,「九哥哥,九大爺,九祖宗,你這是發什麼神經,自己作死沒問題,但是能別連累無辜嗎?」你感覺到斑哥的眼神有多麼恐怖了嗎?!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哭了一陣,九喇嘛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了,「有本大爺在,你有什麼好害怕的?」要是因陀羅本人在這裡,那他肯定是秒速認慫,但是一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宇智波斑,他一點也不慫……才怪!

  嗚嗚嗚,宇智波斑不愧是因陀羅的轉世,眼神好可怕,簡直跟因陀羅一模一樣啊!

  九喇嘛永遠都忘不了,當初他和又旅打架,不小心打翻了因陀羅的油彩,他們兩個沒管油彩繼續打,爪子踩到上面,然後把因陀羅的房間弄到處都是爪子印的時候,因陀羅就是這樣面無表情地瞪他們的。

  那件事情的後續是,因陀羅把他和又旅的毛都剃光,之後直接把他們按進了燃料缸裡面,還是那種各種顏色的染料摻和在一起的燃料缸,讓他們做了整整一年的花狐狸和花貓,險些沒被其他的七隻尾獸笑死,這種經歷,簡直永生難忘!

  想到過去的淒慘經歷,九喇嘛頓時虎,不,狐軀一震,把自己蜷成了個球,然後小心翼翼地露出了自己的狐狸腦袋,低聲說道,「我只是突然看到因陀羅的轉世,太激動了。」

  「因陀羅是誰?」宇智波斑皺了皺眉。

  「哦,他是六道仙人的長子。」九喇嘛舔了舔爪子,說道。

  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天了嚕,自家哥哥的前世好高大上啊!不過也就只有這麼高大上的前世,才配得上自家哥哥啊!

  青芒:雖然前世動漫之中好像提過,但是再聽一遍,還是覺得好神奇!

  「我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沉默了片刻,才看著九喇嘛,認真說道,「不是什麼因陀羅。」

  九喇嘛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抱歉。」

  就像他自己不喜歡人類喊他九尾一樣,也沒有人會喜歡自己總是被叫別人的名字,哪怕宇智波斑的確是因陀羅的轉世,那他既然都轉世了,就是一個全新的個體,確實不應該再把因陀羅的名字扣在他的頭上。

  如果是其他人和他說這種話,九喇嘛肯定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是對於和六道仙人有關的人或事,他總是會多一些耐心和寬容。

  青芒簡直要驚呆了。

  這是九喇嘛?!

  講道理,她這是帶回來了一個假的九喇嘛吧?那麼傲嬌、那麼不可一世,整天開口閉口都是「本大爺」的九喇嘛,竟然也會道歉?天要下紅雨了嗎?!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還不知道九喇嘛的身份,只把他當成是了青芒的通靈獸,雖然對他竟然會知道那麼久遠之前的事情有些好奇,但也不至於太過於吃驚。

  但是很快,他們就淡定不能了。


第15章 第十四章

  事情開始於泉奈的問話——

  「六道仙人那時候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好奇地看著九喇嘛,「你活了很長時間嗎?還是聽你的長輩說的?」

  「因為我最開始的時候,是在六道仙人家長大的嘛!」九喇嘛淡定地咧了咧自己的狐狸嘴,不懷好意地說道。

  「你是六道仙人養的寵物?還是他的通靈獸?」泉奈還沒有反應過來,繼續問道。

  「都不是。」九喇嘛直接把自己的九隻尾巴都豎了起來,惡趣味地在宇智波泉奈的眼前晃了晃,「因為我是九尾啊!我們九隻尾獸,都是六道仙人從十尾身上分離出來的,當然要住在他家裡面了。」

  泉奈……

  泉奈已經石化了!

  我竟然和九尾說話了,不對,我剛剛竟然想去揪九尾,再不對,我剛剛嫌棄九尾實力不行?!

  青芒的通靈獸竟然是九尾,不對,青芒竟然和九尾做了朋友,再不對,青芒竟然敢把九尾抱在懷裡?!!!

  以及最重要的是,九尾現在就在他們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啊我勒個去!!!!!

  萬一他張嘴吐個火球怎麼辦?!!!

  各種各樣的想法充斥著泉奈的腦海之中,直接讓他的大腦進入了當機狀態。

  「回神兒啦!」青芒無語地看著泉奈一副從石化到風化再到沙化的樣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後腦勺,「我早就跟你說過,九喇嘛很厲害的,你偏偏不信,現在打臉了吧?」

  被青芒這一巴掌一拍,泉奈才緩過勁來,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抱怨道,「我哪兒知道你說的厲害,竟然會厲害到這麼離譜的程度?」

  九喇嘛從青芒的腿跳到宇智波斑面前的桌子上,笑得直打滾兒,「小子,被嚇到了吧?」

  青芒趕緊把文件什麼的東西都先挪到一邊兒的地上,然後才推了推九喇嘛,「先別笑了,繼續往下說啊!因陀羅是怎麼回事?怎麼又和斑哥扯上關係了?」

  「哦!」九喇嘛重重地咳嗽兩聲,才止住了笑意,往桌子上一趴,頭枕在兩隻交疊的前爪上,說道,「就字面上的意思唄!六道老頭兒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因陀羅,小兒子阿修羅,這小子……宇智波斑就是因陀羅的轉世。」

  說到這裡,他又深深地看了宇智波斑一眼,「剛剛要不是認出來了他的靈魂和查克拉,我也不再至於那麼激動。」

  宇智波斑不置可否。

  對他來說,什麼前世,根本就毫無意義,他就是他,宇智波斑!

  「說起來,你們宇智波一族就是因陀羅的後裔呢!」九喇嘛滿是懷念地說道。

  青芒聞言心頭頓時一跳,想到宇智波斑好不容易才和千手柱間恩斷義絕,生怕九喇嘛順口說出什麼千手一家和阿修羅的事,連忙轉移話題道,「六道仙人都死了一千年了,他兒子估計也差不多,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

  泉奈點了點頭,「這倒是!」

  哪怕是六道仙人的後裔又怎麼樣?其他的忍族也不會因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就馬上跪下唱征服啊!

  青芒重新把九喇嘛抱了起來,「行了,既然斑哥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又看向泉奈,「你呢?你走不走?」

  「走啊!」泉奈也跟著站了起來,「哥哥你繼續看檔吧,我不打擾你了。」

  「等等!」宇智波斑叫住青芒,「九……」他看了九喇嘛一眼,話到嘴邊又改口道,「九喇嘛的事情,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父親?」

  「這個……」青芒下意識地抱緊了九喇嘛,有些為難地說道,「其實我沒打算和姨夫說,斑哥,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啊?」

  「你不打算告訴父親?」此話一出,泉奈頓時吃驚地張大了嘴。

  宇智波斑也十分意外,眉頭微微一皺,「你要知道,九尾成了你的通靈獸,以後可能還要住在家族裡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九喇嘛同樣是怔愣了一下,「小丫頭,你在想什麼呢?」

  青芒低頭給九喇嘛順了順毛,斟酌著應該怎麼開口,「其實,我並不打算讓九喇嘛跟我一起出任務,甚至是出現在戰場上,和我一起戰鬥。」

  她頓了一下,不等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發問,就解釋開了,「我知道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讓姨夫知道了,他肯定不會放棄九喇嘛這麼一個強大的戰鬥力,可一旦九喇嘛出現在別人的視線之中,肯定很快就會被其他的忍者認出來,到時候……」

  青芒不自覺地放低了聲音,「大家就都會知道,我們宇智波一族掌握了控制尾獸的方法,他們同時也會意識到,尾獸是可以被控制,被利用的,那樣一來,其他的尾獸就危險了。」

  「那些都是九喇嘛的兄弟。」青芒說著摸了摸九喇嘛的頭,「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害了他們,九喇嘛應該也不想吧?」

  「就你這個小丫頭喜歡胡思亂想?」九喇嘛往青芒的懷裡面縮了縮,順便蹭掉了眼角的晶瑩,「我們尾獸哪裡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們要是不願意,你們人類休想控制我們!」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一時無言。

  他們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九喇嘛會願意主動成為青芒的通靈獸了,至少換成是他們,是無法做到放棄這麼強大的戰鬥力,就因為這種原因的。

  可是儘管心中頗為觸動,但該說的話,他們還是得說。

  宇智波斑皺眉道,「青芒,我理解你關心九喇嘛的心情,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族人?」

  其實他也不是一定要青芒把九喇嘛「貢獻」出來,他只是想知道,對方在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到底會怎麼選擇,是要親人還是要朋友?

  就好像是那個時候的他……

  青芒聞言忍不住渾身一顫,立刻就明白了宇智波斑的意思。

  九尾的力量,無疑是十分強大的,如果有了九喇嘛的幫助,那宇智波一族的戰鬥力無疑將會大大增強,也能夠免去許多不必要的犧牲,可是,她真的要這麼做嗎?想想未來的那些人柱力,無論是對於宿主還是尾獸,都不是什麼美好的經歷。

  哪怕是未來的事情不可避免,青芒也不希望罪魁禍首是自己!

  但是族人們的生命,她同樣也做不到不在乎,畢竟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啊!

  一邊是親人,一邊是朋友,青芒糾結了好半晌,才仿佛下定決心一般,看向了九喇嘛,就在九喇嘛心中發冷,以為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家人的時候,卻聽青芒說道,「九喇嘛,你的尾巴,能變成一個嗎?」

  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九喇嘛:……哈?

  青芒繼續說道,「想要不連累到你的兄弟,就不能暴露你尾獸的身份,想要不暴露你尾獸的身份,那你這九隻尾巴就得藏起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所以,能把尾巴變成一個嗎?這樣大家就會把你當成普通的狐狸了。」

  九喇嘛不由呵呵,「你把我們尾獸當成什麼?要是尾巴的數量真的可以隨意變化,那本大爺也就不會被人叫九尾叫了一千年了。」

  還把尾巴變成一個?這丫頭還真敢想啊!

  果然不是一般地缺心眼兒!

  可就是這麼缺心眼兒的一個人,說出來的話,怎麼就偏偏讓他這麼想哭呢?他想,人類果然是最狡猾了。

  這丫頭一定是故意的,他才不會上當呢!

  他才不會……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也相當無語。

  想讓九尾變成一尾?稍微有一點常識的人都不會有這種想法好不好?辦法倒是有,那就是把九喇嘛其他八條尾巴都給砍了,但問題是他能願意嗎?!

  「那怎麼辦?」見這個辦法,青芒也忍不住有些苦惱了,馬上就開始了頭腦風暴,「要不然給你穿個衣服,把尾巴藏在裡面?」

  「我一釋放查克拉,渾身上下都會冒火,你覺得什麼樣的衣服能扛得住我的火屬性查克拉,不會被點著?」對於青芒的異想天開,九喇嘛直接賞了她一對衛生球。

  「呃……」青芒再接再厲,「那要不然給你的尾巴上裝個狐狸尾巴形狀的套子,把九隻尾巴都塞進去?」

  「還是那個問題,你覺得什麼材料能扛得住我的火焰?」九喇嘛這一次連白眼地懶得翻了。

  「你就不能別有事沒事地就爆衫嗎?」青芒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本大爺調用查克拉的時候就是這樣,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有本事你找六道老頭兒去抱怨啊?」九喇嘛沒好氣地說道。

  宇智波斑無奈地揉了揉額角。

  果然是弱智兒童歡樂多,精神病人思路廣啊!

  他錯了,他就不應該拿那個問題去為難青芒,他要是沒有問那個問題,現在也就不用忍受這兩個弱智兒童加精神病人的無差別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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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五章

  「行了,你們幾個……」宇智波斑開口就想趕人,不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青芒打斷了。

  「我想到了!」青芒突然興奮地大喊一聲。她看著九喇嘛,激動地說道,「你之前不是說,簽了血契之後,我就可以調用你的一部分查克拉了嗎?那你把你會的東西都交給我,我來用這些招式,反正都是你的力量,你的忍術,那不就跟你參戰了是一樣的嗎?」

  說完她又看向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無力地揮了揮手,懶得理這個腦洞大過天的表妹,「行了,我知道了,不會告訴父親的,不過你自己也小心,不要被發現了。」

  青芒又目光灼灼地看向泉奈。

  泉奈被她看得不自然地別過臉,「我今天什麼也沒聽到。」

  「真的嗎?你太好了!」青芒激動之下,沒有多想,直接就上前狠狠地抱了他一下,「我愛死你了。」說完,也沒有在意當事人是什麼反應,就抱著九喇嘛回自己的房間了。

  泉奈被青芒這麼一抱,整個大腦都停擺了,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恍恍惚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出去。

  宇智波斑見狀一把捏斷了剛剛拿到手中的筆。

  #他剛剛就應該再多刁難某人一會兒的#

  #弟弟不到一歲就脫團,我卻還是單身狗#

  #被迫和基友分手,伐開森#

  #每天總有一個時間點想要報社#

  回到自己的房間,青芒將九喇嘛放在地上,然後又從櫃子裡拿了一套新的被褥出來,鋪在榻榻米上,「九喇嘛你放心在這裡住下來,我的房間平時很少有人來的,斑哥和泉奈都知道你的存在,不用避諱他們,侍女一般都是上午我訓練的時候過來打掃,你小心一些別被發現就行了。」

  九喇嘛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看也不看地上的被褥一眼,直接化為一道流光,鑽進了青芒的肚子裡面,然後他的聲音直接在青芒腦海之中響起,「血契這東西,是六道仙人他媽,輝夜姬傳下來的東西,據說那個老太婆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是從她原本的世界帶過來的傳承,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不過她傳授的有些東西,確實挺方便的就是了。」

  「輝夜姬?」青芒好奇而又困惑地問道。

  《火影忍者》裡面還有這個人嗎?!

  ↑原諒一個動漫只看到四戰斑爺出場的妹子吧!她壓根兒就不知道在**oss宇智波斑的背後竟然還有一個究極boss!

  凡是上了年紀的人呢,基本上都有一個愛好,叫做講古。

  九喇嘛雖然不是人,但是作為一隻活了上千年的狐狸,也同樣萌發出了這個隱藏屬性,以前他一個人生活的時候,沒人肯聽他念叨也就罷了,現在有了青芒這個聽眾,那話匣子一打開,馬上就關不住了。

  「大筒木輝夜姬啊,那可是個厲害的女人!」九喇嘛帶著感歎地說道,「據說她是從其他的世界過來的,她吞掉了神樹的果實,和神樹合二為一,是神樹化身,十尾的正體,忍界創世之神,查克拉之祖,是第一個擁有查克拉之人,她具備所有查克拉屬性,使用的所有術都是淩駕於血繼限界和血繼淘汰之上的血繼網羅,並且同時擁有白眼、輪回眼、寫輪眼三大瞳術。」

  「這麼厲害?!」青芒當即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麼厲害的人,動漫之中怎麼都沒有提及?她狐疑地想道,到底是因為她穿的是綜漫,這裡還綜合了其他的世界,還是……火影忍者之中,她還沒有看到輝夜姬出場的時候?可是**oss宇智波斑都出場了,如果輝夜姬的戲份還在後面,那……

  青芒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九喇嘛不知道青芒的想法,聽到她的話,便繼續道,「當然厲害了,當初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哦,就是六道仙人和他弟弟,輝夜姬的兩個兒子——能夠封印了輝夜姬,那裡面可有不少僥倖成分呢!」

  「那不是他們的母親嗎?」青芒疑惑道,「六道仙人和他弟弟為什麼要封印輝夜姬?」

  九喇嘛索性從頭說起——

  神樹是天地創始之物,被人類尊為神柱,頂禮膜拜。神樹從未捲入過任何人類的戰亂。

  突然有一天,神樹上竟結出聖果,聖果一千年才會結出一次。但人類的祖祖輩輩皆留下祖訓,萬萬不可染指聖果。

  但是沒想到大筒木一族自別的世界出現在大地上。族長輝夜吃掉了神樹的果實。傳聞在吃掉神樹果實之後,她得到了神的力量,因此成為了查克拉之祖,並利用其絕大的力量在一瞬間平息了世間的戰亂。

  在那之後,終結了亂世的輝夜姬被世人稱為「卯之女神」,並在人們的祝福之後誕下一對雙胞胎——羽衣和羽村,查克拉也因此分散開來。

  但之後輝夜姬時常會使用殘酷的手段對人類實行□□統治。她利用「白眼」、「寫輪眼」以及「無限月讀」這些術,使人們對她產生恐懼和敬畏,「卯之女神」的尊稱曾幾何時變成了「鬼」。而輝夜姬本人也逐漸產生了將全部查克拉歸於自己一身的**。

  她的這一**最終也直指自己的兩個孩子——羽衣和羽村,並為了取回全部的查克拉而與神樹一體化,開始了與自己的孩子的戰鬥。

  羽衣和羽村與為了奪回查克拉果實以取回自身查克拉的神樹化身「十尾」展開激烈的戰鬥,最終發動「六道地爆天星」製造出月亮並將母親輝夜姬封印在其中。

  之後大筒木羽衣把自己做成了神樹的人柱力,闡明了查克拉的真理,開創了忍宗,是忍者的始祖,被忍者們尊稱為「六道仙人」。而大筒木羽村則是帶領一部分族人一起移居到「六道·地爆天星」所產生的月球上。

  此時的十尾被稱為「外道魔像」。外道魔像就是失去絕大部分查克拉的十尾,即神樹。

  不久之後,六道仙人將十尾的的查克拉分成了九份,成為了九隻尾獸,這個,也就是一尾到九尾的由來了。並且在彌留之際,為了防止因為自己的死亡而使封印被破除,他還以地爆天星之術將外道魔像拋上天空,和輝夜姬一同封印在月亮之中。

  青芒聽了九喇嘛的科普,只覺得這個故事裡面滿是槽點,但偏偏她卻不知道應該從何吐起。

  #輝夜姬竟然實現了單體繁殖#

  #被祝福了就能懷孕?那些治療不孕不育的醫院可以關門了#

  #吃了果實獲得力量?莫名想到雷震子#

  但是在風中淩亂過後,青芒聯繫到自己前世看到過的動漫,又覺得有些不對了。

  她急忙問九喇嘛,「所以現在外道魔像是在月亮上?」那未來曉組織的外道魔像是從哪裡來的?是誰又把他弄到了忍者大陸上?

  「對啊!」九喇嘛回答完了,才覺得不對,「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這不是怕有人再把你們塞回去嗎?」青芒說道。

  「那是不可能的。」九喇嘛雖然對於青芒的異想天開覺得好笑,但是對於她的關心還是很受用的,便解釋起來,「要通靈、控制外道魔像必須要有輪回眼。據我所知,自從六道仙人死後,就再也沒人擁有這種眼睛了。」

  「六道仙人的兒子也沒有嗎?」青芒好奇道。

  「沒有。」九喇嘛非常肯定地說道,「因陀羅繼承了仙人之眼,但他的眼睛只是寫輪眼,那麼宇智波一族就是因陀羅的後人,阿修羅則是繼承了仙人之體,他的後人逐漸分為了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這兩支。」頓了頓,他又道,「至於日向一族,那是大筒木羽村的後人。」

  「不過你們這些後人的力量,比起因陀羅他們可差遠了。」九喇嘛說道,「我記得因陀羅天生就是寫輪眼,而且還是三輪,後來又進化成了萬花筒,哪裡跟你們現在似的,還需要受什麼刺激來開眼。」

  「而且現在的忍者,基本上用的都是火風雷土水這五種屬性的忍術,我記得六道老頭兒那時候都是用陰陽遁的,比這五行之力可要厲害得多了。」

  「大概是因為血脈稀薄了吧!」青芒並沒有在意九喇嘛的嘲諷,隨口答了一句。就她現在這樣,連寫輪眼還沒開,連個火遁都還處於入門階段呢,考慮什麼陰陽遁嘛,路要一步一步地走,誰也不可能一口就吃成個胖子!

  所以青芒便又問道,「因陀羅和阿修羅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們宇智波和千手會變成……」雖然這些問題動漫之中曾經給過幾句解釋,但是到底不如九喇嘛這個親身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狐狸知道得清楚嘛!

  九喇嘛也沒有辜負青芒的期望,馬上就給出了答案,「這個啊,說起來還是六道老頭兒的鍋,誰讓他打破了長子繼承制,把家業交給了小兒子呢?當時因陀羅覺得實現和平需要力量,阿修羅覺得實現和平需要愛,六道老頭兒覺得阿修羅說得對,然後因陀羅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服氣,兩邊就打起來了唄!」


第17章 第十六章

  然後九喇嘛又說了一些因陀羅和阿修羅的事情,基本上涵蓋了他們是怎麼從一對相親相愛的好兄弟,變成後來那樣撕逼撕得天昏地暗,子孫後代還天天互懟。

  青芒聽得萬分無語。

  媽蛋,這特麼算是遺產糾紛嗎?!

  噫,這麼一想,莫名鄙視千手一族的能力啊!他們繼承了六道仙人留下來的龐大遺產,結果現在竟然混得和白手起家的因陀羅後代,宇智波一族一個樣,這是要有多麼無能啊!

  而且青芒再一想九喇嘛剛剛的話,六道仙人當初既然封印了輝夜姬,拯救了人類,創立忍宗,被稱為忍者之祖,那他當時在人類之中,就應該是相當有威望的,他難道就什麼都不管嗎?當然不可能啊!

  按照青芒的推測,當時六道仙人在大陸上的地位絕對不低,阿修羅繼承了他的位置,如果他能夠好好經營忍宗的話,那麼後來忍界絕對不會發展成連年戰亂的樣子。

  所以說,一切都是阿修羅的錯!

  鑒於阿修羅已經作古,更正一下,一切都是千手一族的錯!

  現在忍者們都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千手一族必須要負全責。

  聽了青芒想法之後,九喇嘛只想裝死。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阿修羅:……呵呵,你高興就好!

  千手一族:突然覺得背上有點重_(:]へ∠)_

  在給千手一族扣完了鍋之後,青芒又忍不住開始頭腦風暴了。

  按照九喇嘛的說法,外道魔像只有輪回眼才能夠通靈,所以當時宇智波斑能夠把它從月亮上弄下來,必然就是開了輪回眼,那麼問題來了,他是怎麼開的輪回眼?!

  青芒想來想去,覺得問題應該還是出在千手柱間的身上。

  既然六道仙人的眼睛是輪回眼,而他的兩個兒子分別繼承了他的眼和體,那麼青芒覺得,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當眼和體合二為一的時候,就能夠誕生輪回眼呢?!

  合二為一……噫,莫名有點汙呢!

  青芒簡直細思恐極啊!

  不過頭腦風暴歸頭腦風暴,青芒還是暗暗地給自己提了個醒,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實驗一下,如果她的設想成功的話,那以後宇智波一族豈不是就再也不用為瞎眼而煩惱了嗎?!

  「咦,對了,九喇嘛,之前忘記問你了。」青芒突然又道,「你像現在這樣,藏在我的身體裡面,會不會被其他人或者是尾獸發現啊?還有,你現在如果想離開我的身體,去外面的話,有沒有什麼限制,如果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想找你,要怎麼做?」

  「我還以為你不關心這個呢!」九喇嘛略嘲諷了一句,才解釋道,「你放心,只要我不出去,不會有人發現我的,尾獸也不行,因為有了血契,我自身的氣息也好,查克拉也好,都已經完全被你覆蓋了。」

  「至於離開你身邊,這個倒是沒什麼限制,我想去哪裡,隨時都可以去,我不在的時候,你想找我,就直接用通靈術通靈我就行了。」

  「不過因為血契的存在,我們倆直接可以說是建立了一定地聯繫,你可以調用我的一部分查克拉,而我得到的好處就是,只要你不死,我就不會被封印,哪怕是被人柱力封印了,我也可以利用血契的能力從封印裡面出來。」

  「當初六道老頭兒把這個方法教給我們九大尾獸,也是希望我們真正重視的人,而不是被人類當成獲得力量的工具。」

  「所以我是九喇嘛重視的人嗎?」青芒聞言忍不住眨了眨眼,「我好感動啊!」

  「少、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啦!」九喇嘛惱羞成怒的聲音在青芒腦海之中響起,「誰重視你了?本大爺只是一時失誤,失誤你懂嗎?!」

  「我懂~~~~」青芒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聲音。然後不等著對方炸毛,她趕緊轉移話題,「你是怎麼做到這樣和我交流的?我能學嗎?」不然九喇嘛的聲音只有她一個人可以聽到,她想回答就必須出聲的話,那在別人看起來不就成了自言自語?她可不想被人當成是蛇精病。

  「你想說什麼,就在心裡面想什麼,然後再想著讓我聽到這些話就可以了。」九喇嘛說道。

  「那如果我不想讓你聽到,你就聽不到了嗎?」青芒好奇問道。

  「廢話!」九喇嘛沒好氣地說道,「本大爺又沒有偷窺癖,要是隨便你想什麼,本大爺都能夠知道的話,那本大爺還不得被你吵死?」有人一刻不停地在耳朵旁邊念經,那感覺簡直了!

  「哦,也對。」青芒想著,不是誰都有麻倉葉王那麼強大的神經的,被人在耳邊碎碎念了那麼多年,僅僅只是黑化,而沒有發瘋,真是太難得了。

  「行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吧!你不是還要修煉查克拉嗎?」九喇嘛提醒道。

  「對哦,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青芒說著一拍額頭。

  查克拉,是人體掌控各組分能量完美融合所產生的一種能量。是施展忍術、幻術、體術或製成線狀捆綁對手或切斷同為查克拉所構成的物質的能量來源。

  它的來源主要有兩種,一是從人體一百三十兆個細胞裡,一個一個細胞攝取的身體能量,二是經歷許多修煉、積累經驗而鍛煉的精神能量。

  如果有哪個忍者修煉了仙術的話,那麼就得再加上一份自然能量。

  青芒自然是沒有修煉過什麼仙術的,以她的年紀,也別想積累到多少精神能量,所以像她這樣的小忍者,想要增加查克拉量,就只能依靠身體能量。

  而身體能量的增加,除了訓練之外,就是依靠個人的自覺,每天提煉了。

  ……

  和九喇嘛簽訂了契約之後沒幾天,就到了族學開學的日子。

  任何一種全新事物或制度的產生,都是要經過不斷地嘗試和調整的,雖然青芒是在前世教育制度的基礎上進行了刪改,後面又經過了宇智波斑等人的討論,和宇智波田島,以及長老們的潤色和補充,但族學的效果能夠達到怎樣的程度,大家心中都沒有多少底兒。

  是以為了不讓家族的損失太大,不讓下一代之中出現斷層,宇智波田島等人經過商議,還是決定先不完全推行族學,而是採用了族學和傳統訓練模式並行的策略。

  在正在接受訓練,或者是即將接受訓練的孩子之中,長輩都已經不在的孤兒直接進入族學,另外長輩還在的孩子,如果家中只有這一個孩子,那麼就根據本人意願選擇訓練方式,而若是家中的孩子達到了兩個及以上,就必須送一個到族學之中進行學習。

  宇智波田島和長老們的意思,都是先將族學試行三年,等著第一批完全由族學培養出來的小忍者可以出任務之後,看他們的表現,再決定是將族學徹底推行下去,還是將其取消。

  青芒和泉奈作為正在訓練之中的小忍者,並且一個是孤兒,一個家中兄弟在兩個以上,自然是都要乖乖地去族學上課。

  在這方面,不管小忍者有著什麼樣的背景,什麼樣的後臺,不管是族長的兒子還是長老的孫子,都會一視同仁,畢竟在族長和長老們商量後才通過的方案,他們不可能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青芒前世死的時候還不到十九,而在她過去的十八年的人生當中,如果從幼稚園開始計算起的話,那麼有將近十五年都是在學校度過的,因此在最初的懷念過去之後,她就能夠以平常心對待所謂的族學了。

  但是其他的小忍者,包括泉奈在內,可就沒有這麼淡定了。

  比起以前大家各訓練各的,無疑還是現在這樣所有人在一起學習,更加讓孩子們喜歡,大家學習和訓練都在一起,良性競爭、共同進步的同時,還能夠交到不少朋友,可想而知,從小就培養出來的友情,從學校起就培養起來的默契,比起等著到了戰場之後再慢慢地磨合,可要好得多了。

  宇智波一族的人數雖然不少,可是正值訓練其間的孩子卻不是很多,總共加起來也就幾十個,這其中還有一部分被分出去進行傳統模式的訓練,因此剩下的孩子也就二十幾個,再分攤到每個年級,那就更少了。

  想著每一個老師的精力都是有限的,給太多學生的話,可能會看顧不過來,因此為了保證教學品質,宇智波田島和長老們在統計了人數之後,確定了每個班級的人數都在五到八人,超過這個數字就再分一個班級出來。

  同時為了不讓某些天賦不太好的人給天才們形成拖累,他們又採取了按照成績分班的策略,另外還有跳級制度,也同樣被他們拿了出來。

  當然,目前來說族學裡面是沒有留級這個制度的,三年過去,如果小忍者無法通過老師們的考核的話,也不會有什麼懲罰,只是對於驕傲、甚至是桀驁的宇智波來說,無法通過考核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他們覺得沒臉見人了。


第18章 第十七章

  不管能不能通過最後的考核,該做任務的時候別想著偷懶,該上戰場的時候也別想著能夠躲避,別以為自己的實力不行,就可以躲在大後方,讓其他族人來養著自己了。

  哪怕是小忍者的父母和長輩願意,宇智波田島和其他的長老們也不會答應的,否則大家都有樣學樣,那還得了?宇智波一族未來豈不是都成了窩囊廢了嗎?!

  套用青芒前世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的一句話,在忍者大陸的學習,那真的就是給自己學的。

  因為這可不是什麼找不到工作的問題,而是關係到了每個人的生命!命這東西可是自己的,現在不好好訓練,等將來上了戰場,真的會要命的。

  目前的族學,是以半年作為一個週期,每過半年,小忍者們學習的課程就會進行一次調整。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忍界百族之間的戰爭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別說是跟青芒的前世一樣搞什麼九年義務教育,然後還有什麼高中、大學、研究生的了,即便是想要做到跟未來的木葉一樣,讓小忍者們六歲入學,十二歲畢業,都是奢望!

  不過儘管如此,青芒覺得,族學的創立,也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進步了,畢竟什麼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能夠有一個好的開始,已經很不錯了。

  因為泉奈比自己大一歲的緣故,青芒和他並不在一個班級之中。

  而青芒所在的班級,一共有六個孩子,除了她自己之外,還有四男一女,嚴格來說,忍界是沒有什麼重男輕女的思想的,畢竟所有人都習慣了一切看實力,但是在實際上相處的時候,大家還是會習慣和相同性別的人交朋友,至少這樣比較有共同話題嘛!

  因此在入學一段時間之後,除了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火核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之外,青芒終於交到了一個同性的朋友——宇智波靜子。

  宇智波靜子是二長老的孫女,兩人性格相投,年紀相近,政治立場也沒有衝突,所以很快就成為了閨蜜。

  而另一方面,在上了一段時間的族學之後,青芒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所在,那就是空間忍術!

  青芒的查克拉屬性非常隨宇智波一族的大流,是火屬性,有著九喇嘛的教導,如果她想要專攻火遁的話,那麼未來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另外因為有了寫輪眼的加持,如果她想要往幻術方面發展的話,先天條件也是非常便利的。

  但是回想著自己當時的想法,青芒也不知道是有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最終的決定一出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九喇嘛在知道了青芒的選擇之後,氣得一星期都沒搭理她,不管青芒怎麼說好話,還是給他烤了多少野味兒道歉,都沒有能夠求得他的原諒,最後還是青芒答應了以後火遁和空間忍術雙修,才勉強讓九喇嘛不情不願地點了頭。

  而宇智波田島在知道青芒的選擇之後,同樣十分意外,他們當時還有一番談話——

  「空間忍術?」宇智波田島訝異道「怎麼突然想起來往這個方面發展了?」

  「我也不知道。」青芒實話實說,「就是有一種直覺,感覺就應該是它了!」

  宇智波田島聞言沉吟片刻,才道,「空間忍術的卷軸,家族裡面倒是有一些,但是你要知道,家族裡面目前並沒有人專精於這一方面,所以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了的話,那以後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你可得想好了。」

  「我想好了。」青芒堅定地點了點頭。

  說起來青芒自己也覺得奇怪,明明她不是這麼執拗的人,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真的就是認准了空間忍術,就不再改了。她知道空間忍術學習起來並不容易,尤其是她還沒有人引路,這就只能更加困難,可是她就是鐵了心了。

  她就願意吃這個苦,就願意走這條路,借用前世的一句話,就是「千金難買爺樂意」!

  宇智波田島見狀也不再勸,只是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研究空間忍術可以,但是平時的訓練也不能落下,你的天賦不差,不要浪費了自己的才能。另外,你實力越強大,對你研究空間忍術也是有好處的。」

  「是。」青芒鄭重答應下來。

  她當然不會不明白宇智波田島的言外之意,研究,不管放在什麼時代,都是一個極為燒錢的事情,家族再怎麼支持她,也不可能把所有的資金都砸在這上面,所以想要自己的研究繼續下去,要麼就得拿出成果來,要麼就得在其他的方面證明自己的價值!

  而實力,無疑是最好的途徑!

  見青芒自己能夠想通,宇智波田島也就放心了。他就擔心這丫頭鑽了牛角尖兒,家族的確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族人,但是因為資源有限,這就註定了分配到每個人身上的時候,不可能一碗水端平,有人得到的多了,就肯定有人得到的少!

  而評判這一切的標準,天賦固然是一方面,但是更加重要的,還是得看你對家族做出了多大的貢獻,一個始終無法證明自己價值的人,天賦再好,家族也不可能一直往他身上砸錢。

  「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吧!」宇智波田島說道,「關於家族收藏的空間忍術卷軸,我稍晚一些會派人給你送過去,不過實驗室就要先等等了。」最起碼也得等到研究出一些成果,能夠堵住其他族人的嘴的時候。

  過了沒幾天,宇智波田島便信守承諾地將家族裡面收藏的一些關於空間忍術理論的卷軸給青芒送了過來,雖然因為怕她貪多嚼不爛,送來的只是比較淺顯的那些,但是對於剛剛起步的青芒來說,也夠她琢磨一段時間了。

  匆匆三年過去,青芒終於從族學畢業。

  老實說,這三年來,她過得相當忙碌,早上要晨練,白天要上課,晚上要去宇智波田島那裡聽他講述忍界的局勢和各個家族之間的關係,偶爾有一點空閒的時候,還要聽九喇嘛的小課堂,除此之外還得抽空琢磨空間忍術,這可不是簡單地充實兩個字就能夠概括的。

  所以當自己畢業的時候,青芒著實松了一口氣。

  儘管以後就要出任務了,但好歹閒置時間也多了不是?閒置時間多了,她就能夠重新規劃一下自己的排程了。

  畢業了,就要開始出任務。

  果然,過了沒兩天,宇智波田島便見青芒和泉奈叫了過去,對他們說道,「你們兩個也到了該出去見識見識世面的時候了,過兩天剛好有一個押送任務,危險性不是很大,你們就跟著一起去長長見識吧!」

  在這個時代,小忍者普遍都是三歲開始訓練,六七歲開始出任務,上戰場,不過這個時期的任務,都還是那種比較安全的,畢竟也要給孩子們一個適應的時間,而想要參與戰爭任務,那就得等到十歲往後了。

  族學的成立,僅僅只是改變了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培養機制,並沒有改變他們走上戰場的時間,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也不可能改變這一點。

  宇智波泉奈今年七歲,本去年畢業的時候就可以出任務了,不過去年的時候,宇智波佐虎突然舊傷復發,臥床不起,感覺到自己可能快也不行了,便求了宇智波田島,希望他能夠將泉奈交給自己帶一段時間,讓自己將衣缽傳下去。

  宇智波田島考慮過後就答應了下來,到底他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能夠讓兒子在戰場上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增加一些,他實在沒有理由拒絕。

  也不知道是生活有了目標,還是家族的醫療忍者比較給力的緣故,在接手了泉奈這個得意弟子之後,宇智波佐虎本來已經病入膏肓的身體,竟然稍微有了一些起色,雖然最終還是沒有能夠逃過死神的召喚,但卻堅持了整整一年,將自己的刀法和這些年的用刀心得完全教授給了泉奈,那些他暫時無法掌握的東西也都整理成了筆記之後,才撒手人寰。

  等著宇智波佐虎故去了之後,宇智波田島一看時間,再過兩個月青芒就要畢業了,便又將泉奈出任務的時間往後押了押,想著讓他們結個伴兒,以至於到了現在,雖然比青芒早了一年畢業,泉奈卻是實打實地一次任務也沒有出過。

  「是。」現在一聽這話,泉奈頓時就興奮不已,馬上就大聲答道。

  「……是。」青芒的回答則是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步,縮在袖子裡的雙拳也是下意識地握緊。雖然早就有了這個認知,但是對於一個前世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來說,對於戰爭和死亡,還是會有一種下意識地畏懼!

  宇智波田島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變了樣子,「這個任務時間不長,就在火之國境內,也就三五天工夫,你們回去記得好好準備,現在,我詳細地跟你們說說任務的情況。」

  「這一次交給你們的任務是從吉頭城押送一批物資到東原城,兩個城池距離族地都不遠,估計要不了十天,你們就可以回來了,剛好適合給你們練手。」宇智波田島說道,「路上可能會遇到劫匪,不過到時候會有長輩和你們一起行動,你們聽從命令,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就行了。」

  「是。」泉奈大聲答應。


第19章 第十八章

  青芒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才道,「姨夫,有地圖嗎?我想看看。」

  宇智波田島的目光從自己的幼子身上掃過,又深深地看了青芒一樣,才從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翻出一張地圖給她。

  「那,這一次出任務的都有誰?」青芒看完了地圖,又問。

  「是健太和拓真。」宇智波田島今天似乎特別好說話,幾乎青芒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宇智波一族人太多,聽到這兩個不怎麼熟悉的名字,青芒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把臉和名字對上號。按照輩分兒來說的話,宇智波健太和宇智波拓真都是和宇智波田島一輩兒的人,就比他小四五歲,她和泉奈見了,應該叫一聲表叔的。

  名字對上了號,青芒繼續往下問,「那我們的路線是怎麼樣的?任務有規定時間嗎?委託人會和我們一起上路嗎?如果兩位表叔的意見不一致,我們應該聽誰的?路上真的只有劫匪,而不會遇到忍者嗎?如果途中發生意外的話,如何求援?」

  泉奈的嘴越張越大,簡直對小夥伴刮目相看。

  宇智波田島嘴角的笑容也是越發慈愛,「你能夠想到這些很不錯,說明這幾年沒有白訓練,」說著看向泉奈,「你就應該好好反省反省了。」

  「是。」泉奈頓時羞愧不已。其實這些東西他不是不知道,就是一時沒想起來!

  「你也有錯。」宇智波田島又看向青芒,「學以致用是好的,但是這些問題,你不應該來問我,明白了嗎?」

  青芒思索片刻,才認錯,「我知道了。」

  簡單來說,她這屬於越級請示,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大忌,雖然還沒有到以下犯上那麼嚴重,但是如果傳出去的話,也挺不給頂頭上司面子的,而且影響也不好,宇智波健太和宇智波拓真知道了以後難免尷尬,不利於他們日後展開工作。

  宇智波田島欣慰點頭。

  青芒碰了壁,也不覺得難堪,小孩子本來就有犯錯的權力,總比現在不懂裝懂,將來撞得頭破血流了要好。想著自己看到的地圖,她又問,「姨夫,在沼澤地裡面戰鬥,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這個總可以問了吧?!

  她剛剛在地圖上看到兩個城池中間有一大片沼澤地,雖然青芒並不覺得宇智波健太和宇智波拓真安排的路線會經過哪裡,但世事無絕對,任務期間,沒有什麼事情都不可能發生的,青芒認為自己有必要未雨綢繆一番。

  宇智波田島這一次沒有再挑錯,而是根據自己的經驗給兩人提出了一些建議。

  青芒和泉奈都一一記下,然後發現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又追問了幾句。

  ……

  兩天的時間一閃即逝,很快就到了要出發的那天,青芒和泉奈都是早早地就整理好自己慣用的忍具,在族地門口和兩位長輩會和之後,一行人就出發了。

  宇智波健太和宇智波拓真一前一後地將兩人護在隊伍的中央,然後一邊趕路,一邊向他們說明此次任務的內容,順便提點一些需要他們注意的地方。

  青芒和泉奈都是認真地記下。

  現在的大陸局面,和青芒前世在動漫之中看到的情形有很大的不同,現如今忍界百族,互相攻伐,到處都是戰亂,國的概念是有,但大家都不怎麼當回事,大大小小的城主彼此之間合縱連橫,情況要比五大國時代要複雜得多。

  如果非要打個比方的話,青芒覺得,現在忍界的形勢挺像前世的春秋時期的,周天子雖然仍在,但也僅僅只是仍在而已,而且現在的忍界,可不是只有一個周天子,而是有整整五個。

  自從天皇血脈斷絕,各方諸侯就擁兵自立了,其中比較強大的有五個,也就是後世五大國的雛形,不過現在他們的轄區還遠遠沒有後世那麼廣闊,僅僅只有大名府附近的城池而已,離得遠一些的地方,就是城主們各自為政了。

  可以說,如果那五個大諸侯不想想辦法改變這種局面的話,那麼他們的未來,估計和周天子相比,也不會有多大區別了。

  後世的忍者家族,可能族長只需要將目光放在村子裡面就可以了,而現在這個時代,各個忍族的族長,通常都還兼顧著政客的身份,每一個忍族的背後,往往都有著一位城主的支持,而每一個城主的背後,也必然會有與其交好的忍族,兩者缺一不可。

  說真的,如果排除了戰亂的存在,青芒其實覺得現在這個時代,忍族的處境要比後世好得多,因為在這個時候,忍族和城主能夠進行雙向選擇,如果忍族覺得這個城主有問題,合作得不愉快,那完全可以換一個東家,同樣的,如果城主覺得某個忍族不給力,也可以選擇雇傭別人。

  反觀五國時代,村子的存在就決定他們只能接受來自本國大名的物資支持,這就相當於是讓大名把忍村的命脈給掐死了,如果這個大名手腕強硬一些的話,甚至可以左右忍村首領的更迭,忍者的地位和自由程度都是大大降低。

  青芒也是希望天下太平的,所以對於宇智波斑的理想,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可笑,反而因為自己前世生活在和平時代的緣故,更加能夠體會和平的難能可貴。

  她真正想要腹誹的,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這兩個人,事情還沒有做完就半途而廢了,他們做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讓天下的局面從春秋走到了戰國,然而後面作為重中之重的秦統一六國,建立一個統一的政權,兩人卻誰也沒有想到,誰也沒有去做。

  這就比較令人臥槽了!

  就在青芒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行人也抵達了目的地吉頭城,宇智波健太去和委託人交涉,青芒和泉奈則是和宇智波拓真一起在外面等候。

  過了一會兒,宇智波健太才出來給幾人分配任務,對敵的任務不需要青芒和泉奈來做,他們只需要配合著宇智波拓真保護物資和委託人就可以了。

  一行人很快就出發,吉頭城到東原城之間的距離並不遠,不過因為有物資的拖累,他們的速度實在快不起來,因此原本全速趕路只需要一天的路程,硬生生被拉長成了七倍。

  剛開始的兩天還是比較太平的,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危險的來臨是在第三天,在他們經過一個小山谷的時候,路的兩邊突然冒出來了一夥土匪,將眾人堵在了中間。

  青芒下意識地握緊了腰側的太刀,手心裡全是冷汗。

  泉奈的反應雖然比她好一些,但也同樣緊張不已。

  「放輕鬆。」宇智波拓真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上前一步,擋在了兩個晚輩的前面,「安心待在我身後,你們的任務是保護和物資,其他的,有我和健太在呢!」

  青芒和泉奈聞言還來不及說些什麼,戰鬥就已經打響了。

  他們也只得聽命行事。

  看得出來,宇智波健太和宇智波拓真的實力都很不錯,要不然宇智波田島也不可能放心地把青芒和泉奈交給他們帶,但問題是敵人的數量太多了,所以場面一下子呈現出了暫時的僵持。

  不過不管是青芒還是泉奈,他們都十分清楚,這樣僵持下去,贏的還是他們,畢竟這些土匪再怎麼厲害,也只有領頭的那兩三個進行過一些粗淺的查克拉修煉,其他的都還屬於普通人的範疇,他們或許能夠暫時憑藉著人數的優勢纏住兩個經驗豐富的忍者,但時間一定不會太長。

  有了這個認知,青芒便悄悄地松了一口氣,本來緊繃著的肌肉也漸漸地放鬆下來,這一放鬆,注意力就不自覺地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看著對面死的人越來越多,一具具屍體倒在地上,那被割斷的喉管,外翻的肌肉,還有亂飛的殘肢斷臂,青芒的臉色頓時白了,條件反射性地就想閉上眼睛,不過她的眼皮才剛剛動了一下,就又強自忍住,非但沒有再逃避,反而是強忍著噁心和反胃的感覺,強迫自己看下去。

  她知道,自己必須習慣這些,如果連這些都受不了,那麼想要在這個時代活下去,根本就是奢望!如果連最起碼的生存都無法保障,那還有什麼資格談其他的呢?!

  不知道是恐怖片看多了,也就能夠習慣了的緣故,還是受到的刺激太大,物極必反了,青芒強迫著自己堅持了一會兒,總算是覺得自己沒那麼噁心了,臉色雖然依舊慘白,但精神卻不自覺地亢奮起來,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前所未有地清晰。

  直到殺敵歸來的宇智波健太和宇智波拓真的一聲驚呼,青芒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她竟然就這麼開眼了?!

  可是,她並沒有失去什麼啊?青芒不禁有些疑惑,但是想想前世在網上看到的那些分析,她想,自己之前似乎是有些本末倒置了,也許失去並不是關鍵,關鍵是因為失去而產生的覺悟!


第20章 第十九章

  剛剛在看到那些屍體的時候,青芒的內心產生了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明悟,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她才開眼了吧?!

  開眼對於一個宇智波而言,無疑是一件大事,雖然不能一概而論,但是在大多數情況下,大家都普遍相信,開眼越早,就說明天賦越高。

  因此在發現青芒開眼了之後,宇智波健太和宇智波拓真對她的態度就隱隱有些變化了。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泉奈,在說起來的時候,都覺得羡慕不已,「你竟然這麼快就開眼了?你怎麼做到的?」

  「就是覺得那些屍體太噁心了,不太想看,但是又覺得不看不行,然後我就強迫自己去看,再然後就開眼了。」青芒聳了聳肩,實話實說。

  「就這樣?」泉奈簡直目瞪口呆。

  走在前面的宇智波健太和宇智波拓真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有些接受無能。如果開眼真的這麼容易,那他們族裡面那些沒有開眼的族人也就不用苦惱了,對著屍體狂看就行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這是應該解釋成女孩子和他們這種糙漢子的差別好呢?還是應該理解成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好呢?!

  「就這樣。」青芒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實際情況的確就是如此,她可沒有說謊,不過自家人知自家事,青芒十分清楚,這種方法估計也就對她一個人適用,因為前世今生的對比實在太明顯,而其他的族人,他們一出生就生活在這個時代,對於這個人吃人的時代,早就已經有了清醒地認識,所以當事實擺在眼前時,沒有她這樣震撼,自然也就不可能產生什麼覺悟了。

  泉奈無語地搖了搖頭,「我是該羡慕你運氣好?還是該鄙視你膽子小?不就是一些屍體嗎?也至於嚇成這樣,竟然還直接開眼了?」

  青芒聞言直接賞了他一對衛生球,「你管我是不是嚇的?總之開眼不就行了?」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得意,「等回去以後,咱們再比劃比劃,這一次我一定能找到你的破綻!」

  「來就來!難道我還怕你啊?」泉奈當然不會認慫了。

  ……

  接下來的幾天,路上倒是沒有再發生其他的危險,一行人順利的抵達了東原城,交了任務,許是心中滿意的緣故,委託人竟然還追加了一部分傭金。

  如果是在平時,拿到錢之後,宇智波健太和宇智波拓真說不定就在東原城裡面放鬆一下再回去了,不過這一次帶著兩個拖油瓶,其中一個還是族長的兒子,為了不教壞小孩子,兩人就不得不忍痛放棄了某些娛樂活動,休整了一晚上之後,就馬上返程。

  回到族地,得知青芒開眼的消息,宇智波田島大為高興,直接獎勵了她好幾個中級火遁忍術,和幾個中級幻術。不是他沒有更好的,也不是捨不得,而是即便他現在給青芒那些高級忍術,以她的查克拉量,也用不出來,與其那樣,還不如挑一些實用的呢!

  青芒對於這些獎勵也非常滿意。

  九喇嘛是個好老師是不假,他精通火遁也不假,但他畢竟是尾獸啊,尾獸最拿手就是吐彈珠(九喇嘛怒吼:本大爺那明明是尾獸玉!),九喇嘛也沒有藏私,直接就把這一招交給了青芒。

  然並卵,對於青芒來說,這一招實在是太不實用了。

  想要使用尾獸玉,前提是得先尾獸化,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其他忍者的眼睛都不是瞎的,一旦看到她在戰場上化身九尾,那畫面太美,青芒不敢去想,別忘記了,宇智波田島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九喇嘛就住在她的肚子裡呢,要是讓他知道了九尾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裡面住了三年……呵呵!

  青芒還真擔心會不會把宇智波田島的心臟病給嚇出來。

  所以和九喇嘛簽訂了契約之後,青芒覺得,與其說是她給自己簽了個通靈獸,抱了個金大腿,還不如說是給自己找了個忍術老師呢!

  從宇智波田島那裡離開之後,青芒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打算研究一下剛剛到手的火遁忍術和幻術,哪怕是以自己現在的查克拉量,暫時還經不起這樣奢侈的消耗,也好歹先記住了,學會了,免得萬一有什麼突發狀況,需要用到了,再來傻眼。

  有著九喇嘛這個火遁專家在一旁指導,青芒不一會兒就弄明白了這些忍術的原理,接下來就只剩下練習了。

  以青芒六歲開眼的經歷,在宇智波一族也算是個天才了,宇智波田島看重她,想把她培養出來,將來好輔佐自己的兒子,當然會對她進行重點培養。

  具體的表現,就是青芒出任務的頻率,要遠遠高於其他同期的小忍者,只有泉奈才能夠跟她持平,因為宇智波田島出於某種不可言說的心思,總是將他們兩個人安排在一起行動。

  如此大約過去了半年,也許是覺得給兩人的適應時間已經足夠,青芒和泉奈所接到的任務等級漸漸地開始上升,從一開始地跑腿送信、押運物資,不會遭遇敵人,抑或者敵人只有山賊之類的普通人,變成了需要和忍者對戰。

  帶隊的長輩們也從剛開始的把兩人護得嚴嚴實實的,不需要他們動手,到後面的故意漏過來幾個敵人交給他們解決,當然,這種故意放過來的敵人,實力通常都不會有多強,都是在他們可以殺死的範圍內。

  意料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的,當自己的苦無抹過敵人的脖子,當自己的手上沾染到第一滴鮮血之後,青芒的寫輪眼進化到了兩勾玉狀態。

  同時泉奈也不知道是覺悟了什麼,還是被青芒的表現刺激到了,也緊跟著開了眼。

  寫輪眼進化,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是好事,但是青芒心裡面卻絲毫高興不起來,等到戰鬥結束,看著自己白白淨淨的手,她突然覺得入目的都是血紅,閉上雙眼的時候,仿佛敵人臨死之前不可置信的眼神,還有屍體上的猙獰面容,都在她眼前亂晃。

  青芒忍不住暗自唾棄自己,說來說去,根本原因還是在於她怕死,因為她不想自己死,所以就只能讓對方去死了。

  不過很快地,青芒就沒有時間再傷春悲秋了,他們這一次的任務是護送一個城主的使者和結盟書到另一個城主那裡,可能是這樣會觸動其他城主的利益的緣故,這一路上都是暗殺不斷,路程才走了不到一半,一行人便已經先後遭遇了三批敵人。

  面對如此密集的攻擊,青芒頓時就無暇再去想那些無聊的問題了,對方不死,死的就是她,這個問題本來也不需要去想,因此這一路走下路,青芒也終於適應了戰鬥的節奏,同時也徹底地適應了這個時代。

  這一次的任務,目的地距離族地有些遠,所以前後花了一個月,一行人才回到宇智波一族。

  一趟任務下來,青芒和泉奈兩人的成長,甚至超過了之前那半年,所有任務的總和,宇智波田島感受兩人身上隱約可聞的血腥味,又一觀察兩人變得堅毅的眼神,心中頓覺滿意,等到再一得知泉奈開眼,青芒的眼睛也進化到了兩勾玉狀態,嘴角的笑容就更加真切了。

  他也知道,這一趟下來,青芒和泉奈肯定都累了,便沒有囉嗦,略微勉勵了幾句,就讓他們趕緊下去休息了。

  青芒回到房間就趕緊洗了個澡,不僅僅是身上的血腥味讓她受不了,更因為這一個月在外面風餐露宿的,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好好打理自己,她身上實在是已經髒得不行了,自己聞著都覺得刺鼻。

  如果不是同行的其他人也都一樣,甚至比她的情況還不堪,估計青芒早就覺得沒臉見人了。

  在熱水裡面泡了好一會兒,直到把自己的皮膚都搓紅了,她才穿上衣服出來。

  本來想繼續研究自己的空間忍術的,不過在桌子前坐了一會兒,發現怎麼也靜不下心,青芒也就不勉強自己了,把卷軸什麼的一收,就打算出去走走,換換心情。

  經過訓練場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轉過拐角一看,青芒才發現是斑和泉奈正在對打,索性便在一旁看了起來。

  泉奈用的是刀,斑手裡面則是拿的宇智波一族族長代代相傳的鐮刀,宇智波田島提前將這東西交給他,也有確立繼承人的意思。

  斑比泉奈大了五歲,如果是正值壯年的兩個忍者,這樣的差距或許還不是很大,但是現在,他們一個十三歲,一個才八歲多一點,這其中的差別可就大了,不管是經驗、眼力、查克拉量,還是身體的發育程度,泉奈都要比斑差好大一截,所以與其說兩人在對打,還不如說是斑在借機指點弟弟。

  青芒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發現了,斑的實力的確是壓制著泉奈,但泉奈也不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因為斑現在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對於自己的武器還不能完全適應。

  哪怕是這把鐮刀對於宇智波一族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和現在還在宇智波田島手中的那一把團扇一樣,都是族長的象徵,但是大家也都得承認,這兩樣武器相當地冷門兒,平時很少有人會去研究它們。

  團扇還好,可是說起鐮刀,青芒在宇智波一族生活了七年了,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見宇智波田島用過,這個族長的象徵放在他手裡,就真的只是個象徵而已。

  現在宇智波田島把這東西交給了自己的兒子,即便是斑再怎麼天縱奇才,可是拿到了這樣一個偏門兒的武器,也總還是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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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章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青芒在旁邊,還是已經盡興了,斑和泉奈很快就收了手,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青芒拿起旁邊的毛巾就甩到了兩人的臉上,然後才略帶嫌棄地對泉奈說道,「剛剛才從外面回來,也不休息一會兒,就跟斑哥打,我說你不累嗎?看你這一身的土,別是連房間都沒回,就直接過來了吧?」

  泉奈抓住毛巾往臉上抹了一把,隨後才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那麼嬌氣啊?」

  「行了,青芒是女孩子,愛乾淨也是應該的,泉奈你少說兩句。」宇智波斑連忙岔開話題,省得這兩個人再鬥嘴,這些年,他可算是吃夠了狗糧了,「青芒你過來是有事兒?」

  「本來沒事兒,不過現在有了。」正所謂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青芒覺得,既然她一個人不行,那就集思廣益唄!

  「什麼事?說說看。」宇智波斑放下毛巾,又拿起旁邊椅子上的軟布,開始擦拭鐮刀。

  「事情說起來有些複雜,你們跟我來。」青芒往前走了兩步,才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扭頭看向泉奈,「你的身體還能挺得住嗎?要不然咱們明天再說也行。」

  「當然挺得住,少看不起人!」本來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泉奈,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沒事就行。」青芒點了點頭,便帶兩人來到了自己房間,然後將自己一直在研究的東西攤開放在了桌子上,趁著兩人翻開卷軸的時候,說道,「我最近就是一直在研究這個,裡面結合了空間忍術和幻術,空間忍術方面的問題,也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但是幻術方面,就得請你們幫我一把了。」

  斑和泉奈都沒有說話,而是認真地看青芒寫在卷軸上面的各種理論和設想。

  青芒也不打擾他們,就在一旁耐心地等待。

  她的靈感也是來自前世看過的玄幻小說,來到這個世界時候,瞭解了忍者這個職業之後,又結合了一下自己前世看過的動漫,青芒覺得這個世界其實也挺玄幻的,便想著能不能將某些東西複製過來,然後腦洞一開,就再也堵不住了。

  青芒現在研究的,可以算是領域的一種!

  按照她的設想,這個忍術釋放出去之後,在術的籠罩的範圍內,她可以隨意使用空間忍術在其中游走,應該算是黑暗行之術和飛雷神之術的結合,只不過不再是製造一個黑暗的環境,封殺對手的視野,奪走一切的光明,而是用其他的幻術來迷惑對手。

  並且如果可以的話,青芒還希望能夠讓這個術可以分辨敵人和隊友,讓隊友對這個術免疫,同時處於術陣當中的隊友越多,幻術的級別就越高,威力就越強。

  「很不錯的構想。」宇智波斑一邊看一邊思索,過了一會兒,才終於消化了自己剛剛看到的內容,忍不住讚歎道。

  和他相比,泉奈的反應就要直接得多了,馬上就驚訝地看著青芒,感覺都快要不認識她了,「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青芒聞言翻了個白眼,不理他,而是看向了宇智波斑,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我也覺得我的構想不錯,但是我現在遇到了幾個難關。」

  「有什麼困難?」宇智波斑問道。

  青芒抓過一張白紙,在上面寫寫畫畫的,好讓兩人更加容易理解,「其實最大的問題還是如果分辨隊友和敵人,我本來是想以寫輪眼作為依據的,但是你們也知道,有些族人並沒有開眼,所以……」

  她忍不住聳了聳肩,才又繼續道,「後來我又想著,能不能在釋放出這個忍術的同時,以施術者為中心,連接所有人的精神力,形成一張精神力的大網,這樣大家心意相通,也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很快青芒就又否定了這個設想,「不過……斑哥你也是幻術高手,應該明白,這樣對於施術者的精神力要求太高了,而且所有人的精神力都連在一起的話,某些精神力弱的族人,很有可能會承受不住衝擊,哪怕是不會直接變成白癡,估計也得思維混亂幾天,最輕也會精神恍惚一會兒,總之十分危險。」

  「的確如此。」宇智波斑深以為然。

  「感覺好複雜的樣子。」泉奈忍不住撓了撓頭。

  「如果不複雜的話,我也不至於這麼頭疼了。」青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這個術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那當然是很厲害的,可要是它無法分辨隊友和敵人,那恐怕就不適用於戰場了。」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你要想辦法讓進入這個領域的隊友不要被迷惑嗎?」泉奈突發奇想,「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找出破解這個術的方法,把它告訴族人,這樣不就行了?」

  「這倒是個辦法!」青芒雙眼一亮,連忙記了下來,「我再琢磨琢磨,如果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的話,那就是它了。」不過這麼做也有不小的風險就是了,如果讓其他忍族的人知道了破解的方法,那這個術基本上就廢了。

  「你剛剛說空間忍術方面的問題,你已經解決了?」斑突然驚訝地問道。

  青芒點了點頭,「畢竟這個忍術,主要的難點還是在幻術方面,涉及到空間忍術方面的問題並不多。」

  她當然知道宇智波斑在驚訝什麼,說實話,她自己也挺吃驚的。本來認准了想要往空間忍術方面發展,青芒已經做好了吃苦的準備了,誰讓她沒有領路人,只能靠自己鑽研呢?!

  可是等到她真正接觸到空間忍術方面的只是,卻發現預想之中的困難根本就沒有出現,她就好像是天生就把這方面的技能點給加滿了一般,看到什麼理論,馬上就能夠理解並且運用,甚至是舉一反三,跟開掛了似的,很快就把家族裡面收藏的東西給吃透了。

  青芒剛開始還挺惶恐的,不過時間一長,也就能夠淡然自若了。

  畢竟除了在這方面展現出了妖孽一般的天賦之外,在其他的事情上面,她都挺正常的,並且因為身邊有了全才的表哥和刀術天才的未婚夫,青芒就忍不住猜想,說不定她的天賦真的就全加在空間忍術方面了呢?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宇智波斑見狀也沒有多問,他自己就是個天才,他弟弟也是天才,現在再多一個未來的弟媳婦也加入這個行列,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能說明他們家的基因好。

  「這件事情我記住了,有時間的話,我會好好琢磨一下。」宇智波斑說道,「你也不要太著急了,你現在正是成長期,還是要把重點放在提升自己的實力上面,這些東西,留著以後慢慢研究也不遲。」

  儘管經過宇智波田島這些年的言傳身教,他的思想已經發生了一些轉變,但是在宇智波斑的心中,對於力量的看重和推崇卻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

  「斑哥放心,我不會耽誤了自己的。」青芒認真地說道。

  她當然也知道力量重要了,無論是現實的壓迫,還是前世從動漫之中看到的宇智波一族的結局,都給青芒深深地緊張感,因此別看她這段時間似乎不務正業了一些,但是實際上,她對於實力的重視,卻從未降低,在訓練方面,也從未放鬆。

  「你能夠這樣想就對了。」宇智波斑這才滿意點頭。

  正事已經談完,三人又閒聊了幾句,便散場了。

  接下來的日子,青芒還是在訓練、出任務、研究空間忍術、修煉查克拉之中渡過,偶爾的一點閒暇時間,她除了和斑、泉奈討論關於海市蜃樓(領域忍術的名字)的問題之外,也開始在九喇嘛的指點下學習尾獸化了。

  按照九喇嘛的說法,就是不管會不會用得上,總歸就有備無患。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一眨眼便是三年之後,青芒之前向斑和泉奈提出的關於海市蜃樓的構想,終於在這一年成為了現實。

  經過反復的討論和實驗,三人最終還是沒有採用泉奈之前提出的傳授破解之法的路線,而是由宇智波斑出手,按照青芒最初的構想,以寫輪眼作為辨認的依據,讓族人免于被幻術迷惑,至於那些沒有開眼的族人怎麼辦,很簡單,把他們踹出去就行了。

  在宇智波斑看來,那些族人沒有開眼,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沒有道理因為他們放棄這麼一個在戰場上十分有用的忍術,反正這個術的籠罩範圍也就半徑五十米左右,戰場上兩族交戰的時候,範圍肯定不止這麼大,那些沒有開眼的族人,讓他們去其他的地方發光發熱就好了。

  青芒在知道了宇智波斑的想法之後,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倒是九喇嘛,憋了半天,蹦出來了一句,「可以的,這很因陀羅!」

  說這話的時候,他就趴在宇智波斑的書桌旁邊,話音剛落,一抬頭,就對上了宇智波斑溫柔到令人感覺毛骨悚然的笑容,當下就是一個激靈,連忙改口,「這很宇智波!」

  宇智波斑雖然還是不甚滿意,但也算是放過他了。

  九喇嘛頓時不敢在外面多待,馬上就縮回了青芒的身體裡面。

  青芒當時就翻了個白眼。真是一隻欺軟怕硬的狐狸!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三年過去,青芒也快到了十一歲,這也就意味著,她該去參加戰爭任務了。

  大陸的局勢從來就沒有平靜過,各個城主之間的攻伐也從來沒有停止過,只不過在這之前,青芒的年紀還小,出於對小忍者的保護,宇智波田島便將她和這方面的任務隔絕開了,但是現在既然她的年紀馬上就要過了十一歲,那就再沒有了逃避的理由。

  本來她是應該去年就上戰場的,不過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去年一年不是沒有發生過戰事,只是那些戰事都不適合像青芒這樣的初生牛犢進行鍛煉。

  通常小忍者剛剛走上戰場的時候,家族裡面都會給他們挑選一些小型的戰爭任務,這樣也方便長輩進行照顧,不像大型戰爭,大人們都自顧不暇了,根本就顧不上他們,小忍者去了就是一個死,還有可能拖累長輩,這顯然是不行的。

  去年一年都並沒有時候小忍者適應的小型戰爭任務,所以這麼一拖二拖,青芒,包括和她同期畢業的忍者們,他們上戰場的時間,就拖到了現在。

  而泉奈在這方面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比青芒大一歲,卻已經走上了戰場兩年,而斑邁出這一步的時間就更早,仔細回想一下的話,應該是在他和千手柱間「分手」以後沒多久,當時他還不滿十歲呢!

  也許戰場真的很能夠磨礪人,反正在這兩年裡面,青芒每一次見到泉奈,都會發現他的變化十分明顯,他那越發厚重堅毅的氣勢,偶爾狠厲的眼神,還有越來越讓人難以招架的刀法,顯然都不是之前那些較為溫和的任務,所能夠蘊育出來的。

  如果說以前青芒還能夠和泉奈正面對抗,那麼等到對方在戰場上歷練了一圈回來之後,如果不動用九喇嘛這個底牌的話,她就只能被對方壓著打了。

  而在寫輪眼方面,泉奈也追了上來,現在也是同樣的二勾玉狀態,配合著他隱隱已經窺得門徑的刀法,青芒覺得,如果不是她和對方從小一起長大,早已習慣了泉奈的節奏,恐怕如果不用空間忍術的話,現在她也就只能勉強招架。

  不過,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往空間忍術方面發展的心,這恐怕是她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了。當然,儘管已經拿定了主意主攻空間忍術,但是火遁青芒也沒打算放下,要不然九喇嘛可是會和她鬧脾氣的!

  在從宇智波田島那裡出來之後,青芒和泉奈並肩在族地之中散步,兩人都沒有說話,臉色隱隱有些沉重。

  宇智波田島的身體最近已經不怎麼好了,以前尚還能夠粉飾太平,現在也就是瞞著外人,但是在青芒和泉奈這樣天天和他接觸的人眼中,頹勢就已經很明顯了。

  他自己也意識到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因此最近都沒有再給斑安排什麼任務,而是把他帶在了自己的身邊,家族裡面的事務也都移交給了他,自己只是偶爾指點兩句。

  像這一次的任務,本來應該是由斑帶隊,泉奈跟隨行動的,這樣有利於提高他在族人之中的威望,也能夠加深兄弟之間的感情,並且也方便他照顧弟弟,但是現在,因為宇智波田島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思索過後,還是決定將斑留在這裡,免得戰爭持續時間太長,自己等不到他回來,就先去了,到時候他在外面,會讓家族內部的權力交接出現問題。

  將斑留在了身邊之後,宇智波田島為了小兒子的安全考慮,又多添了幾個族人到隊伍之中,另外想著青芒的年紀也夠了,便讓她也一起跟著去。

  青芒接到通知以後,並沒有多說什麼,擔心地看了一眼宇智波田島遮掩不住的病容,便行禮退下了。

  然後便在門口遇到了泉奈。

  兩人在族地之中轉了一圈回來,天就差不多黑了。

  青芒並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泉奈不需要她的安慰,並且現在的情況,明眼人都知道宇智波田島只是在熬日子了,再說什麼安慰的話,也都無濟於事,因此她只能選擇靜靜地陪伴。

  說實話,青芒心中也不是不難過的,畢竟宇智波田島這些年對她著實算是很不錯了,儘管因為保留著前世的記憶,青芒不可能把他當成是自己的父親一樣看待,但也是個很親近的長輩了。

  自己的親人躺在病床上受折磨,而她卻無能為力,青芒怎麼可能不難過?!

  「今天謝謝你陪我,明天就要出發去戰場了,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回到房間門口,在各自回房之前,宇智波泉奈摸了摸青芒的頭,對她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開始躥個子了,一年前兩人的身高還是差不多,可是這才一年過去,泉奈就比青芒高出了半個頭。

  如果換成是平時,泉奈這樣,青芒肯定是要和他鬥嘴的,不過今天,她知道對方心情不好,便也沒有計較,只是猶豫了一下,才安慰道,「你也別想太多。」頓了頓,又道,「還有我和斑哥呢,我們都會陪著你的。」

  「我知道。」泉奈一直沉凝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許融化的跡象,「到了戰場上,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青芒聞言,本來一句「誰要你保護」已經到了嘴邊,可是看著泉奈認真的眼神,她的喉嚨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反而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

  整個忍界無人不知宇智波和千手是死對頭,所以當交戰的雙方有一方雇傭了宇智波之後,青芒不用想都知道,對面有九成的可能會是千手。

  抵達戰場以後,委託人送過來的情報也馬上就證明了這一點,不過這其中還是有讓人意外的地方——

  「竟然會是千手佛間親自帶隊?」青芒詫異地挑眉。

  「千手倒是打的好算盤。」泉奈一邊擦拭自己的忍刀,一邊不屑地諷刺道。

  青芒見狀,想也不想地就抄起一個卷軸朝著他的後腦勺砸了過去,「在我面前,能不能別擺出這麼一副欠揍的模樣?」

  「我說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好好說話,別老是這麼動不動就打人?」其實真的說起來,青芒剛剛那一下,速度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得很,如果真的想躲的話,泉奈至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躲過去,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愣是沒動,就這麼硬挨了一下。

  「那是因為你剛剛的樣子太欠打了。」青芒翻了個白眼,低頭繼續研究情報。

  千手一族如果真的打探到了宇智波田島的身體狀況,想要打擊宇智波一族的話,眼下的確是一個機會,只要宇智波田島一死,他們這邊再戰敗,後面再好好操作一番的話,要讓宇智波一族自此一蹶不振,倒還真的不是不可能。

  從千手一族的角度出發,對方做出這個決定也算是合情合理,但是站在青芒這邊來看的話,她必須得想辦法破局。

  這一次千手一族也算是下了血本兒,千手佛間親自帶隊,長老們出動了一大半,只留下了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還有兩個兒子看家,不管是哪邊出事兒,對於千手一族都是不小的打擊。

  看到這樣的情報,青芒真想立刻給家族傳信,讓他們突襲千手家的族地,只可惜宇智波田島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病倒了,現在的宇智波一族,還是得求穩才行啊!

  族地那邊不能動,那就只能他們自己努力了!

  青芒琢磨了片刻,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抬頭看向泉奈,躍躍欲試地說道,「你說,咱們倆合夥做掉千手佛間怎麼樣?」

  「就咱們倆?恐怕不行吧?」泉奈聞言頓時一臉懵逼,條件反射性地回了一句。

  不是他要妄自菲薄,而是客觀條件在這裡擺著,他們倆的年紀加起來還沒有千手佛間的歲數大,不管是經驗、體力,還是其他各方面的素質,都和對方差了一大截,要泉奈說,他們倆能夠把對方攔住,不讓他加入戰局,都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

  結果青芒現在竟然說要合夥做掉他,那不是在癡人說夢嗎?!

  但是話才剛一說出口,還不等青芒懟他,泉奈自己就先發現不對了。從小一起長大,他對自己青梅竹馬還是很瞭解的,雖然平時總是是不是地就冒出來一個腦洞,但是在正事上面,對方卻是從來不開玩笑的。

  想了想,泉奈才有些遲疑,又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有什麼辦法?說說看?」

  青芒的手指動了動,「千手佛間既然親自來了,那麼無論是以身作則也好,為了提升士氣也好,還是單純地只是想重創咱們宇智波一族也好,開戰的時候,他都會沖在最前面,沒錯吧?」

  泉奈點了點頭,「這個自然。」

  忍者之間交戰,從來沒有那個家族的首領會躲在大後方的,真要是有誰那麼幹了,那麼不用外人說什麼,自己家族的人就能夠先把這個族長轟下臺。

  這種無能的族長,要來何用?!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我的意思,是分出幾個幻術高手來,不管其他敵人,專攻千手佛間。」青芒沉聲說道,「這幾個人的任務,不用殺敵,也不用想著保護自己,這些事情都有其他族人來做,他們的任務就只是一刻不停地釋放幻術,不管有用沒用,在千手佛間死前,總之是不能讓他有片刻的喘息時間。」

  簡而言之,就是疲勞戰術!青芒知道,千手佛間和宇智波一族打了這麼多年,而宇智波一族最擅長的就是幻術,所以他肯定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來避免自己中招。

  但是青芒的目的,本來也不是靠幻術就把千手佛間怎麼樣,對於她來說,幻術只是一個分散對方注意力的方法,她想著,那麼多人,一刻不停地釋放幻術,千手佛間總不至於個個都能夠躲過去吧,只要他中招一次,那她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高手過招,哪怕只是片刻地恍惚,也足以扭轉戰局了。

  「但是這樣一來,其他族人的壓力會很大啊!」泉奈想了想,覺得青芒這個辦法還是可行的,但問題是他們帶來的人手可能不夠,「想要迷惑到千手佛間,釋放幻術的族人的實力就不能太低,如果他們不加入戰場,那麼其他的人既要和千手一族的人對戰,又要保護這些人,還得分出一部分去狙殺千手佛間,如果戰鬥不能在短時間內結束的話,那麼落敗的一定是我們。」

  「那麼你覺得,如果不先幹掉千手佛間的話,我們的勝算又有多少呢?」青芒反問。

  泉奈果斷地跳過這個話題,「如果真要這麼做的話,那負責狙殺千手佛間的族人,就需要好好挑選一下了,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幹掉他。」

  「所以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咱們倆合夥幹掉他啊!」青芒道,「到時候我來困住他,剩下的就要交給你了。」

  「你怎麼困住他?」泉奈脫口而出。然後愣了一下,他突然反應過來,「你成功了?」

  「要真有那麼容易就好了?」想起自己最近在開發的忍術,青芒不禁有些洩氣,「理論方面我只完成了前面一半,現階段而言,我只能困住不動的敵人,所以才需要族人們釋放幻術協助,讓他們給我創造一個機會,否則千手佛間肯定很容易就能夠掙脫了。這連個半成品都還不算呢!」

  「能做到什麼程度?」泉奈頓時來了興趣。

  「我曾經請斑哥幫忙做過實驗,再考慮一下千手佛間的實力,那麼……」青芒說著伸出兩根手指,「最多只能困住千手佛間兩秒!」這還是往多了說的,畢竟和宇智波斑相比,千手佛間在查克拉量方面還是有一些優勢的。

  「兩秒?足夠了!」泉奈咬牙說道,「不過我一個人可能不太保險,咱們還是去跟其他人商量一下。」如果計畫順利,真的能夠一上來就重創千手佛間,那麼這一場戰爭,他們就算是已經贏了一半了。

  青芒自家人知自家事,也不逞能,痛快地點頭道,「行!那咱們倆現在去見見其他人,把具體的細節再商量商量。」

  ……

  戰爭很快就打響,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管是千手和宇智波,都是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戰前動員,一聽說對面的敵人是誰,都紛紛跟打了雞血似的,整個一不死不休的架勢。

  青芒是第一次上戰場,見狀難免驚訝,倒是泉奈,早就已經見怪不怪,甚至成為這些人之中的一員了。

  「你自己小心,我要到前面去了。」泉奈低聲囑咐道。青芒是因為任務特殊,才會待在後方,以免釋放忍術的時候被其他人打擾到,等著完成了任務,才會加入戰場,但他身為族長的兒子,又是計畫之中的主攻手,就不能留在後面了。

  「你也注意安全。」青芒一邊和泉奈說話,一邊也沒忘記觀察前方的局勢,雙手已經做好了結印的準備。

  宇智波和千手之間的仇恨,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所以一旦在戰場上遇到了,一般也都不會廢話,雙方很快就各自打出了進攻的暗號。

  青芒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千手佛間,生怕錯過了任何一絲細節。她的身後是被挑選出來,負責對千手佛間釋放幻術的族人,周圍則是負責保護他們的族人。

  為了這一場戰鬥的勝利,宇智波一族也算是孤注一擲了。

  如果今天他們沒有能夠讓千手佛間露出那一絲破綻,如果青芒沒有能夠抓住那一絲機會,那麼這場戰鬥,也就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因為抽調了大量的人手之後,單憑現在戰場上的那些人,即便是能夠阻攔住千手一族片刻,也絕對不可能一直支撐下去。宇智波一族現在的行為,根本就是一場豪賭!

  好在他們的運氣還不算是差到底兒,這麼多人一起釋放幻術,千手佛間沒有主角光環,也做不到幻術免疫,因此在抵擋了幾個之後,終於還是中招了。

  青芒臉色瞬間凝重起來,手指翻飛之間,一個個印訣閃現,她體內的查克拉也都按照特定的路線開始運轉,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她的手下便結出來幾十個印訣。

  「忍法·畫地為牢!!!」

  隨著青芒的一聲低喝,戰場上正在前沖的千手佛間動作戛然而止,整個身體都被定在了原地,一個半透明的銀色光罩瞬間從地面上升起,就好像是一個囚籠一般,將千手佛間困在了裡面。

  見自己的忍術釋放成功,青芒頓時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雙手的手指都是微微顫抖著。按照她平時的速度,一秒種最多也只能結五個印,可是剛剛那幾秒鐘,她絕對是超常發揮了,竟然增加到了八個,要不然也不可能趕在千手佛間從幻術之中掙脫出來之前釋放這個忍術。

  不過她這超常發揮的後遺症,也是十分明顯的,青芒此刻清楚地感覺到,就自己現在的情況,恐怕連只苦無都握不穩了。

  查克拉消耗殆盡,雙手握不住武器,青芒現在就已經相當於是失去了戰鬥力,可以說,隨便來個人補上一刀,她今天說不定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萬幸的是,她現在距離戰場還遠,身邊也還有其他的族人在,安全問題還算是有保障。

  九喇嘛感知到了青芒不妙的狀態,馬上就將自己的查克拉借給了她,感受體內重新變得充盈的力量,青芒這才松了一口氣,心裡面有了一些安全感。

  「你們還能戰鬥嗎?」青芒扭頭看向身邊的族人。

  由於連續的釋放幻術,眾人的精神力和查克拉都消耗了不少,臉色十分蒼白,聽到青芒的話,當下便搖了搖頭,「恐怕是不行了。」剛剛這短短的一分多鐘,他們每個人都至少釋放了十幾個高級幻術,負擔太大了。

  青芒聞言直接便從身邊負責保護眾人的族人們之中挑了兩個出來,「你們兩個把大家護送回營地。其他人跟我去前面!」

  雖然目前青芒的實力在宇智波一族還排不上號,但是因為身份特殊,再加上戰前長輩們已經授權給她,讓她負責後方的事情,因此這會兒青芒的命令還是很管用的。

  眾人齊應了一聲「是」,便依照命令列事了。

  就在他們說這幾句話的時間,前方的戰局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用幾個族人暫時失去戰鬥力,來換取暫時將千手佛間禁錮住的成果,可以稱得上是一筆十分划算的買賣。

  戰場的形勢瞬息萬變,別說是兩秒了,哪怕是只是一瞬間的愣神,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更何況宇智波一族還不是臨時起意,倉促配合,而是早有預謀,蓄勢待發,那結果就更加讓千手一族難以承受。

  宇智波泉奈還有其他的幾位參與圍殺千手佛間的族人,都是打從他一出現在戰場上開始,就在時時刻刻注意著他的舉動,就怕一不小心錯過了轉瞬即逝的機會,所以當千手佛間的動作剛剛開始停頓,他們就默契地展開了行動。

  青芒的這個忍術,按照她最初的設想,最理想的狀態應該是在將敵人禁錮在獨立的空間之後,再將其放逐到異次元的,可惜的是,那樣高深的理論,絕對不是她現在可以摸索清楚的。

  所以為了增加這個忍術的實用性,同時也增加自己目前的戰鬥力,青芒在思索過後,忍痛將這個忍術拆分成了兩個部分,因此現在就變成了第一階段的畫地為牢,還有第二階段的空間放逐。

  不過她目前完成的,只有第一階段的大部分理論,後面的還在研究之中,所以用出來的時候,就有很多的限制,實用性大大降低。

  就拿這一次來說,如果不是身邊有這麼多族人的幫助的話,如果沒有他們先用幻術讓千手佛間露出了那個破綻,進而動作出現了片刻地停頓,那麼僅僅憑藉著青芒一個人,除非對方肯站在那裡不動硬抗下這個忍術,否則她是打死也無法困住千手佛間的。


第24章 三章合一

  在青芒和其他的族人前往前方戰場的短短幾秒鐘, 宇智波和千手的戰鬥卻還在繼續!

  圍殺千手佛間這個計畫,是泉奈等人仔細推敲了幾個小時,才終於定下來的行動,期間各種意外和可能出現的情況,他們都考慮到了, 然後又一一商量好了對策, 有心算無心之下,這會兒可以稱得上是手到擒來。

  青芒所使出的畫地為牢, 外面的光罩是單向的,也就是說,外面的人可以隨意攻擊裡面,而被禁錮在裡面的人, 就只能被動挨打, 並且因為身體被定住了, 連反擊都做不到。

  要是這個術的缺點, 那的確是有, 就是武器從光罩上通過, 會消耗它的能量, 來回幾次之後, 光罩沒有了足夠的能量維持, 就要自動消失了。

  不過這個弱點,有和沒有其實都是一樣的, 因為面對無法動彈的敵人, 大家的第一反應肯定都是攻擊對方的要害, 既然人都已經要死了,那麼光罩的能量被消耗多少,會不會消失,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除非是有人的體質能夠強悍到硬抗好幾波要害被捅穿的傷勢,比如穢土轉生出來的身體,抑或者是硬功修煉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比如未來的三代雷影,再不然就是可以通過其他的手段讓敵人的攻擊無效化,比如鬼燈水月和宇智波帶土,否則一旦被這個忍術禁錮住,那麼他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未來能不能有人能夠達成這兩個條件,那是未來的事情,但是至少現在的千手佛間是做不到的,心臟被泉奈一刀捅穿,喉嚨被宇智波健太的手裡劍刺中,肺部插著十幾根宇智波翔射出的千本,腹部被宇智波明的苦無直接穿了個洞。

  這樣的傷勢,如果千手佛間還能夠活下來,那其他人也只能贊他一句命硬了。

  可惜的是,千手佛間並沒有配備主角光環,沒有怎麼受重傷都不死的金科玉律護身,所以等到光罩消失的時候,他馬上就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其實就目前雙方的實力對比來看,千手還是佔據優勢的,畢竟宇智波一族這邊有好幾個高端的戰鬥力都因為之前釋放幻術太過於頻繁,而不得不退出戰場了。

  然而戰爭,從來都不是只看實力就可以的了。

  否則歷史上那麼多以少勝多的戰例是從哪裡來的?!

  族長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殺死,這對於千手一族的打擊是十分巨大的,儘管跟著千手佛間一起過來的幾位長老馬上就打出了「為族長報仇」的旗號組織族人們進攻,但族人們的士氣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衰落了下去。

  戰爭,在雙方實力差距沒有達到一方佔據壓倒性優勢的情況下,拼的就是氣勢,誰能夠在氣勢上壓倒對方,誰就能夠佔據優勢,現在宇智波一族氣勢如虹,千手一族卻是士氣低落,這一場戰鬥的結果,自然也就是不言而喻了。

  戰勝了千手一族,還殺死了對方的族長,宇智波一族收兵回到營地的時候,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是不錯,就連那些平日裡性格冷淡的族人,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嘴角微翹。

  「你還好吧?」戰鬥一結束,泉奈和主持大局的宇智波健太打了個招呼,就馬上過來青芒這邊,輕責道,「我說你也注意一點兒,海市蜃樓這個忍術雖然強大,但也不是萬能的,剛剛不就有敵人從幻術裡面掙脫出來了嗎?要不是翔表哥就在你旁邊,你知道自己會有多麼危險嗎?」

  之前青芒一直用海市蜃樓之術殺敵,不得不承認,這個術在戰場上的確是一個大殺器,但如果有敵人沒有被幻術迷惑到,而是將計就計的話,那對於施術者來說,將會十分危險!

  青芒方才就是遇到了這種情況,如果不是有宇智波翔的幫助,她的心臟估計當時就被捅穿了。

  海市蜃樓之術形成的領域,確實是可以讓施術者在其中自由往來,達到空間穿梭的效果,不過之前幫著青芒一起開發忍術的時候,泉奈就已經發現了,這個所謂的空間穿梭,是有一定的冷卻時間的,因為如果空間波動太頻繁的話,會對幻術的施放產生一定的影響,讓敵人更加容易從幻術裡面掙脫出來。

  雖然這個冷卻時間不長,也就兩三秒,可是對於忍者而言,這兩三秒,已經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剛剛千手佛間的死,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我知道錯了,以後會注意的。」想到剛剛的危險,青芒自己也是心有餘悸,因此聽到泉奈的話,便沒有反駁,而是受教地點了點頭,然後才問道,「千手佛間已經死了,那這場戰鬥,應該也很快就能夠結束了吧?」

  「還早呢!」泉奈到底有過相關的經歷,經驗比較豐富一些,所以思索片刻,就遺憾地搖了搖頭,「千手那邊還有幾個長老在主持大局,而且族長死了,他們怎麼也不可能灰溜溜地離開,總要取得一些戰果才行,否則千手一族的可就要威嚴掃地了。」

  「如果是抱著這種目的的話,那他們接下來可能就要猛攻了。」青芒如此想著,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深深地感覺到,千手一族什麼的,簡直神煩!

  「今天千手一族吃了大虧,應該不會再打過來了,不過晚上表叔可能會叫我們過去商量接下來的行動,你要一起過去嗎?」泉奈這說的是宇智波健太,按照輩分兒來說,他是兩人的表叔。

  說話之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青芒的帳篷門口,泉奈也沒有見外,直接就走了進去。

  「一塊兒過去吧!」青芒把醫藥箱取過來,對著泉奈遞過去一個眼神。

  兩人從小到大就在一處長大,青芒也不是第一次幫他處理傷口了,因此泉奈也沒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馬上便將族服上面解開,將自己的上半身露了出來。

  青芒看著泉奈身上的傷口,不禁皺了皺眉,一邊幫他上藥,一邊數落,「還好意思說我呢,看看你這一身的傷,又比我好到哪裡去?」

  「這有什麼?」泉奈無所謂地道,「更嚴重的我也……嘶!」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手這麼狠?!你謀殺啊?!」

  「你剛剛想說什麼來著?」青芒放鬆了手上的力氣,面帶微笑,語帶威脅。

  「我錯了,好不好?」泉奈連忙認錯,「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小心,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這還差不多。」青芒這才滿意了。

  泉奈的藥上完了,就輪到青芒,不過她是女孩子,雖然就她現在這樣板上釘釘的身材,壓根兒就沒有什麼好看的,但也到底還是需要注意一些。

  因此泉奈便問道,「我去把靜子叫過來?」

  「不用了。」青芒擺了擺手,「我身上沒什麼傷,一會兒我自己處理了就行。」

  「不要逞能。」泉奈不贊同地看著她。

  「我沒逞能。」青芒一邊整理醫藥箱,一邊在他的小腿上輕輕地踢了一下,「倒是你,趕緊把衣服穿好,萬一待會兒有人進來看到了,像什麼樣子?」

  「你現在才來擔心這個問題,是不是稍微晚了點兒?」泉奈撇了撇嘴,將衣服重新穿好,又不放心地問了一遍,「你真的沒關係?」

  「你很囉嗦啊!」青芒將醫藥箱重新放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泉奈沒好氣地說道,「知道大小姐你厲害,就當做是我嘴欠,多管閒事,行了吧?」說完不待青芒反應過來,就直接把她往椅子上一按,「老老實實在這裡坐著,我去叫人過來。」

  「多管『閑』事?」青芒雙眼微眯,神色似笑非笑,「原來在咱們泉奈少爺心裡面,我這算是閒事啊?」敢說是你就死定了!

  泉奈的臉色頓時一僵,馬上認錯,「口誤,純屬口誤!」

  「算你識相!」嘴上這麼說,青芒還是順手在某人的胳膊上擰了一把,「讓你長個記性。」

  「咳,我馬上出去找人,你乖乖地在這裡等著。」泉奈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趕緊遠離火力中心。

  在青芒身體裡面看了個全程的九喇嘛,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雙眼裝死,心中無奈搖頭。這戀愛的酸臭味啊!

  話說他一隻狐狸,為什麼總要吃狗糧呢?!

  ……

  接下來的幾天,千手一族恰如眾人所料的那樣加強了攻勢,為了替千手佛間報仇也好,為了完成任務也好,為了戰勝死對頭也好,為了證明千手一族的實力也好,總之是一連組織了好幾次猛攻,而宇智波這邊自然也不甘示弱,硬是頂住了千手一族的猛攻不說,還將戰線朝著他們這邊壓了過去。

  青芒自然是也未能夠逃脫戰爭的召喚,雖然在此之前已經出了四五年的任務,但是等著真正參與到戰爭之中,她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了兩者的差別,心中不禁暗道,難怪泉奈會發生那樣天翻地覆的變化,長時間身處於這樣的環境之中,只要能夠活下去,不管是誰,都會飛速成長起來的。

  這一場戰爭持續了兩個月才堪堪結束,最終以宇智波的勝利告終,雖然也有不少族人長埋在了這片土地下,但是一想到戰爭的結果,族人們的臉上還是欣喜多過悲傷。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眾人回到族地——

  剛剛到家,大家還來不及休整一番,就先迎來了一個噩耗,族長宇智波田島舊傷復發,臥病在床,現在已經是彌留之際了。

  得知這個消息,青芒和泉奈頓時對視一眼,然後來不及跟其他人打聲招呼,就連忙朝著主宅飛奔而去。

  其他的族人在略微的怔愣過後,也都紛紛跟了過去。

  「斑哥,姨夫怎麼樣了?」青芒在門口遇到了正端著藥碗想要進去的宇智波斑,連忙問道。

  宇智波斑面容悲戚,「你們趕緊進去吧,父親一直在等你們回來。」如果不是想再見青芒和泉奈一面,那麼以宇智波田島的驕傲,是寧願痛痛快快地死,也不願意像現在這樣苟延殘喘的。

  兩人跟在宇智波斑的身後走了進去。

  青芒看到那個躺在床上正奄奄一息的男人,鼻頭頓時一酸。儘管已經見慣了生死,這些年也送走了不少族人,可是當事情發生在真正和自己親近的人,真正被自己認可的親人身上的時候,她還是無法無動於衷!

  宇智波田島看到兩人,雙眼不禁微微一亮,可是他這個時候已經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那裡,勉強抬起胳膊朝著青芒和泉奈招了招手。

  「父親。」泉奈連忙跑過去,跪坐在床邊,握住了宇智波田島的手。

  青芒接過宇智波斑手中的藥碗,也馬上就跟了上去,忍著眼淚說道,「姨夫,我們先吃藥,有什麼事情,一會兒再說好不好?」

  宇智波田島無力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這藥吃不吃,結果都是一樣的,先放在一邊吧,你們兩個陪我說說話……」

  「姨夫……」青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沒多少時間了,有些話現在不說,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宇智波田島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起來,「斑的性格太固執,你們以後要好好地輔佐他……」

  青芒和泉奈都知道,宇智波田島這一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所以無論對方說什麼,兩人都是無有不應,只希望他能夠走得放心。

  宇智波田島絮絮叨叨地說了十幾分鐘,聲音才漸漸地低了下去,和泉奈交握的手,也無力地垂落下去。

  青芒見狀終於再也忍不住,頓時放聲痛哭。

  ……

  宇智波田島死了,可是大家的日子還是得照過,忙過了前任族長的葬禮,宇智波斑便正式上任了。

  族長的權柄,早在宇智波田島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漸漸地移交到了斑的手中,等到後來宇智波田島臥病在床,無法再理事的時候,斑更是將所有的事務都接了過來,那個時候的他,所差的也就只是族長的名分而已了。

  因此現在宇智波田島去世之後,除了宇智波斑一上臺就假公濟私地將自己的堂弟、弟弟和未來的弟媳婦塞進了長老團,稍微引起了一些議論之外,宇智波一族的權力交接並沒有出現什麼大的動盪。

  反觀千手一族那邊,情況可就要嚴重得多了。

  千手佛間去得突然,並未來得及對自己的身後事做出妥善的安排,雖然千手柱間的繼承人之位已經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但是自覺還有好多年可活的千手佛間,對於培養繼承人這件事情,並不是多麼上心,真有那個時間,他更加願意去給宇智波一族添堵。

  再加上千手柱間本身也不是多麼靠譜的性格,行事也是大大咧咧的,對於權力之類的身外之物,並不怎麼看重,在政治敏感度方面,還不如他的弟弟千手扉間,自然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和自己老爹爭□□柄。

  這樣兩者相加,所造成的後果就是,在千手佛間死去之後,千手柱間這個繼承人說的話,在千手一族根本就不頂用,要不是他弟弟給力,只怕千手柱間這個族長剛剛上任,就要被那些長老們給架空了。

  不過儘管如此,千手一族在這個權力交接的過程中,也還是出現了一些亂象。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就在千手的隔壁,這麼好的機會,青芒不管宇智波斑是怎麼想的,反正從她的角度出發,是覺得不趁火打劫,坑對方一把,簡直對不起自己的姓氏!

  懷抱著這種「最好是能夠一舉殲滅千手一族,免得他們以後再來坑害宇智波一族,如果不能的話,也要揍得他們元氣大傷,這樣就算是結盟,也是宇智波佔據主導地位」的想法,青芒在剛剛出任長老不到一個月,第一次參加例會的時候,就提出了進攻千手一族的申請。

  在座的眾人聽到青芒的話,除了宇智波斑條件反射性地微一皺眉之外,其他人都是大力贊同。畢竟宇智波和千手互懟了那麼多年,現在趁火打劫什麼的,完全沒毛病啊!

  看著眾人就這個話題討論得熱火朝天,宇智波斑不由自主地沉默了,一直等到眾人已經議定了章程,向他請示的時候,方才點了點頭,卻什麼也沒說。

  他能說什麼呢?難道要說「我們不要進攻千手一族」嗎?這根本就不切實際!

  會議結束之後,宇智波斑心情沉重地離開了族地,下意識走到了南賀川的附近,不料卻在這裡遇到了千手柱間。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神色莫名地看著對方。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宇智波斑不自然地別開了臉,低聲說道,「你父親的事情,我們沒錯,不過如果你們想報仇的話,就儘管來吧!」

  千手柱間低下頭,「難道我們真的就一定要這樣殺來殺去的嗎?」為什麼大家就不能相互理解呢?為什麼就不能一起建立一個沒有殺戮和死亡的世界呢?!

  「不然呢?」宇智波斑神色嘲諷,「柱間,你也該長大了,不要再抱著那些不可能實現的幻想了,有這個時間,不如多想想你們千手一族現在的處境。」

  「斑……」千手柱間身體微微一震,頓時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宇智波斑認真地看著他,不知不覺地露出了自己的寫輪眼,原本的三輪勾玉,不知道什麼時候產生的變化,竟然連成了一片,「回去吧!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

  就在剛剛答應了那些長老們的要求之後,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覺悟,他甚至已經預料到了後面的發展,並且為此做好了手刃千手柱間的準備,唯一沒想到的是,在自己下定決心要斬斷那些不該有的羈絆的時候,會在這裡遇到千手柱間。

  不過,這或許也是命運的安排吧!宇智波斑又是釋然又是自嘲地想道。是命運讓他和千手柱間在這裡做一個了結,一切從這裡開始,也在這裡結束,這樣,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斑!」看著轉身想要離開的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忍不住大喊道,「那難道忘記了我們的夢想了嗎?」

  宇智波斑微微一震,卻並沒有回頭,只留下了一句,「你還是先想辦法活下去再說吧!」

  「哥哥,你剛剛去哪兒了?」宇智波泉奈剛剛吃完飯,打算去訓練場活動活動手腳,就看到自家哥哥從南賀川的方向回來,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該死的千手柱間,該不會現在還對他哥哥不死心吧?!

  「隨便走走。」宇智波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微微避開了自家弟弟略帶探究的眼神。

  有鬼!泉奈馬上就得出了這個結論,忍不住磨了磨牙,對千手柱間的厭惡更上一層樓。

  「哥哥,你別忘了,咱們過兩天就要攻打千手一族了。」泉奈忍不住提醒道。

  他家哥哥什麼都好,就是太單純了,要不然也不會被千手柱間蠱惑,他就怕對方在戰場上突然犯傻,那宇智波一族丟面子是小事,自家哥哥中了對方的詭計,被暗算了那可就是大事了!

  「你放心,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宇智波斑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我已經有所覺悟了,否則剛剛也不會同意青芒的提議。」

  泉奈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又忍不住為自己的青梅竹馬解釋幾句,「哥哥,青芒她也只是……總之你別怪她……」

  「我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宇智波斑走過去,笑著拍了拍弟弟的頭。然後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穿的衣服,「你這是要去訓練場?」

  「對啊!」泉奈大方承認,然後向兄長邀戰,「哥哥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去打一場?」

  「好。」看著弟弟熠熠發亮的眼神,宇智波斑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下來,「也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到底進步了多少?」

  兄弟兩人去訓練場打了一架,獲勝的毫無疑問是宇智波斑,就像是青芒不依靠九喇嘛幫助的時候,從來沒有贏過泉奈一樣,泉奈在斑面前,也一樣是打了多少場,就輸了多少次。

  不過打歸打,輸歸輸,三人的感情還是一樣好!

  是以泉奈面對著自己再一次輸掉的事實,並沒有多麼沮喪,更加沒有憤恨和不甘,反而是鬥志越發地昂揚,「以後我一定能超過你!」

  宇智波斑摸了摸弟弟的頭,鼓勵地笑著說道,「好啊,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本來按照眾人商量好的時間,應該是再過個兩三天,再去進攻千手一族的,但是宇智波斑想到自己之前隱晦地提醒了千手柱間,為了避免千手一族的人將計就計,反過來算計宇智波,便將時間直接提前到了第二天。

  他雖然對於這場戰鬥隱隱有些排斥,但是身為族長的責任,卻也讓他明白,自己不能那麼自私,不能用族人們的生命來成全自己的私心!

  宇智波和千手的戰鬥,根本就不需要理由!正如宇智波覺得自己趁火打劫是理所應當一樣,千手也不覺得在這個時間點,宇智波的來襲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為如果換成是他們,他們也一樣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雙方很快就戰成了一團。

  宇智波斑找上了千手柱間,宇智波泉奈則是認准了千手扉間,這兩對都不是第一次和對方動手了,彼此都對對方知之甚深,因此戰況十分焦灼,很難分出勝負來。

  青芒沒有類似於這樣「命中註定」的敵人,便一直在戰場上游走,逮到誰就跟誰打。

  宇智波斑本想著這一次攻打千手一族,應該算是手到擒來了,誰知道千手柱間一上來就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你竟然覺醒了木遁?!」宇智波斑見狀不得不亮出了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

  千手柱間爽朗一笑,「因為斑想讓我活下去啊!」

  宇智波斑聞言頓時冷哼一聲,「那我現在讓你去死,你是不是就真的要去死了?」

  「斑那麼善良,一定不能這麼做的啦!」千手柱間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要不然你之前也就不會提醒我了,不是嗎?」

  兩人在說話的同時,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停,身形閃爍之間,那些眼力不夠的人,根本看不到他們的真正位置,只能聽到兵器相互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

  這一場戰鬥,宇智波雖然取得了勝利,但終究還是沒有能夠如願以償地滅掉千手一族,不過能夠壓老對手一頭,也足以令族人們喜大普奔了。

  時間就如同手心的沙粒一般,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一眨眼,竟已過去了五年。

  千手和宇智波的爭鬥從未停止,只不過隨著千手柱間漸漸地長大,對於木遁的運用越發僂禲A局面慢慢地從宇智波壓著千手打,變成了兩族勢均力敵。

  而宇智波斑這邊,他對於家族的掌控力越發深重,在宇智波田島還活著的時候,敢跟他嗆聲的長老們,這些年卻不約而同地點亮了裝死技能,越來越少對家族的事務發表意見。

  當然,即便是他們想說些什麼,也未必會有用,只要宇智波斑一亮出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那些人就不由自主地慫了。

  二長老和五長老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總體來說還是比較支持族長施政的,三長老和四長老向來保持中立,而一向跟族長這一脈不對付的大長老兩年前去世,只剩下六長老一個人,獨木難支,所以不久之前,便向宇智波斑投了誠。

  再加上青芒和泉奈本來就是站在斑這邊的,所以宇智波斑這個族長,日子過得可比他父親舒服多了。

  泉奈經過這些年在戰場上的摸爬滾打,寫輪眼終於進化到了三輪勾玉的狀態,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摸索著想開萬花筒,可惜一直未能夠如願,雖然他還是一副不驕不躁的模樣,但遺憾和失落卻是難免的。

  青芒雖然也成了三勾玉,但對於什麼萬花筒不萬花筒的,倒是不怎麼在意,甚至覺得最好別開。誰讓她這輩子的媽就只生了她一個呢?!誰讓她一個兄弟姐妹也沒有呢?!誰讓她就算是開了萬花筒,也永遠別想將它們變成永恆萬花筒,只能等著失明呢?!

  對比著那樣慘澹的未來,青芒倒是寧願一輩子就這麼三勾玉下去,至少未來不會變成殘障人士啊!

  與之相比,倒是泉奈那裡,看著他對萬花筒寫輪眼嚮往不已的樣子,青芒心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在《火影忍者》的動漫之中,對於戰國時代的著墨並不多,當然,也可能是後面還有回憶殺,但她還沒有看到,但是根據前世對劇情的記憶,還有這輩子身處這個族群之中,對於寫輪眼這種血繼的瞭解,她得出的結論是,想要開萬花筒,必須是在受到了強烈刺激,抑或者是產生了深刻覺悟的前提下。

  前者比如宇智波帶土,後者比如宇智波斑!

  覺悟什麼的,太抽象了,青芒暫時不去考慮,但是刺激……她不禁琢磨起來,能夠讓泉奈開萬花筒的刺激,不是她自誇,這個世界上對他來說重要的人,除了斑這個哥哥,估計也就是她這個青梅竹馬兼未婚妻了。

  斑那邊,青芒是不擔心的,不管是對他實力的信任,還是對劇情的記憶,都告訴青芒,斑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反正肯定比泉奈活得長。

  斑的永恆萬花筒是怎麼來的,青芒暫時還不是很關心,看在兄弟倆現在的感情,她是怎麼樣也不會相信斑會強奪弟弟的眼睛,相比較來說,反倒是泉奈主動把眼睛給哥哥更加有可能。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

  現階段而言,青芒還是更加關心泉奈的萬花筒到底要怎麼開,覺悟這東西,太虛無縹緲了,可是刺激……

  青芒不禁糾結起來,雖然相信泉奈不會為了區區一個萬花筒就對自己下手,但她卻沒有信心保證自己一定不會死在別人手裡,然後被泉奈看見(遠方的黑絕突然打了個噴嚏),所以思索過後,她還是覺得應該做好兩手準備。

  青芒到底做了什麼樣的準備暫且不提,眼前倒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擺在她的眼前——

  那就是她今年已經十六歲了,可以嫁人了!

  當然,這是在其他人的眼中,要說青芒自己的感覺,她覺得自己還小著呢!

  「太早了吧?」聽宇智波斑提出這件事情的時候,青芒忍不住目瞪口呆,有些反應不過來。

  說真的,她雖然知道自己和泉奈之間有婚約,也確實和對方相處得不錯,覺得嫁給對方的話也挺好的,但是要知道,她今年才十六歲啊!

  按照青芒的觀念來說,她這樣的年紀,根本就還未成年,還是個孩子呢!

  儘管這輩子身邊都是些早婚的人,像她的好閨蜜宇智波靜子,年齡只比她大了不到半歲,可是現在孩子卻都已經能走路了,但是青芒卻從來沒有把這樣的情況往自己身上套過,依著她的想法,結婚什麼的,至少也該是二十歲以後的計畫。

  「不早了。」宇智波斑聞言不由失笑。

  在這個忍者平均壽命不到四十歲的年代,為了家族血脈的延續,忍者們成婚的時間都普遍偏早,早一些的話,女孩子十三四歲就可以嫁人了,再晚,也很少會超過十八歲。

  青芒現在的年紀,在宇智波斑看來,無疑是正好!

  「怎麼,你不願意?」他訝異問道。

  「沒有。」青芒條件反射性地搖了搖頭。

  「那就行了。」宇智波斑這才又重新笑起來,「你只要安心備嫁就行,剩下的事情都放心交給我。」

  「泉奈怎麼說的?」青芒垂死掙扎。

  「他當然不會有意見了。」許是弟弟即將成婚,宇智波斑臉上原本桀驁不馴的線條,都變得柔和了許多,心情看起來好極了。

  從宇智波斑那裡出來,還不等著青芒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一出門,她就看見了另一個當事人,微微怔了一下,才慢騰騰地挪到了對方身邊。

  「我聽斑哥說……你同意了?」青芒期期艾艾地問道。

  泉奈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微紅,略有些尷尬地別開眼,「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的話,我再等等也沒什麼。」

  「我沒有不願意,就是覺得有些突然了。」青芒微微低頭,說道。兩輩子第一次結婚,還真是有些不知所措呢!

  「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泉奈試探性地握住了青芒的手。明明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但是這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覺得格外地緊張!

  「嗯,我相信你。」青芒微微用力,反握住泉奈略帶薄繭的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感覺心中安定了下來。

  她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聽了宇智波斑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要談情說愛麻煩換個地方!」

  青芒和泉奈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對視一眼,連忙閃人。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聽錯了,青芒覺得宇智波斑的聲音裡面似乎帶著一種磨牙的感覺,嗯,一定是她的錯覺!

  感覺到外面的兩個人離開,宇智波斑才淡定地扔掉了手裡面被他捏斷了的筆,又換上一支新的,繼續批閱公文。嗯,他可是個疼愛弟弟的好哥哥,才沒有舉起火把呢!


第25章 第二十六章

  「你怎麼在這?」宇智波斑剛想繼續處理公文, 突然發現書房裡面多了一個熟悉的氣息,他微一低頭,果然在自己腳邊發現了某只縮成一團的狐狸。

  見宇智波斑發現自己,九喇嘛索性後腿一蹬,直接躥上了桌子, 然後才一臉生無可戀地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兩個人在一起有多麼膩歪,這對於我這種單身了快一千年的狐狸, 是多麼大的傷害啊!」

  宇智波斑好奇道,「尾獸竟然也會考慮這個問題?」

  「尾獸怎麼了?」九喇嘛瞬間對他怒目而視,「尾獸就不能想要脫團了嗎?誰規定的?!」

  見他這樣,宇智波斑也不處理公務了, 他瞬間來了興趣, 「哦?你剛剛說你單身了快一千年?這麼說的話……嘖嘖!」

  九喇嘛被宇智波斑這種一言難盡的目光看得頓時炸毛,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本大爺的行情好著呢!是本大爺自己看不上那些野狐狸!」

  「哦~~~~」宇智波斑覺得自己仿佛明白了什麼, 「野狐狸啊!」

  九喇嘛一噎,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突然有些洩氣地趴在了桌子上, 「算了, 你想笑就笑吧!」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本來宇智波斑的確是很想發笑的, 但是見九喇嘛如此表現, 他反倒是有些笑不出來了, 同情地摸了摸對方的頭,安慰道,「沒關係,你以後總會脫團成功的。」

  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九喇嘛瞬間就給了個差評,他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

  「你也別光說我啊!」他開始在宇智波斑的身上找平衡了,「你自己不也還是單身?你弟弟都馬上要結婚了,我在宇智波族地帶了這麼多年,也沒見你有哪個相好啊?本大爺出去轉一圈兒,好歹還有那麼多母狐狸求著跟我□□呢!可是你……」

  他大無畏地嘲笑道,「嘖嘖!那些小姑娘,貌似根本就不敢跟你說話吧?!」

  宇智波斑聞言也不發火,反而是十分溫柔地摸了摸九喇嘛的頭,笑容前所未有地燦爛,「如果你想變成狐狸圍脖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的。」老子一定成全你!

  九喇嘛抬頭對上他比月光還要柔和的目光,當下便是一個激靈,秒速認慫,「我錯了。」嚶嚶嚶,這笑容好可怕,簡直就跟當初因陀羅生氣的時候一模一樣!根本就是怒極反笑啊!

  「這才乖!」宇智波斑勉強放過他了。

  九喇嘛討好地舔了舔他的手指,又道,「不過你一直這樣保持單身,真的沒有關係嗎?長老們不會有意見嗎?你的壓力應該也比較大吧!」雖然還是同一個話題,不過他這一次就是純然的關心了。

  宇智波斑也挺出來了九喇嘛語氣的變化,所以這一次沒有再動怒,而是淡淡地說道,「我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勉強,長老們意見是有一些,不過他們還沒膽子逼我,至於繼承人的問題,等將來泉奈有了孩子,我好好培養就是了。」

  九喇嘛聽出來了他的言外之意,頓時覺得不可思議,「你還真打算單身一輩子啊!」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宇智波斑重新將檔拿了過來,「我也不能保證一輩子都不會遇到讓自己動心的人,以後再說吧!」反正他是絕對不會將就的。

  九喇嘛想到四十歲才成家的因陀羅,心中不由呵呵。這真是祖傳的晚婚啊!

  ……

  雖然斑有意為自己唯一的弟弟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但是考慮到實際情況,真要說是想轟動全大陸,抑或者邀請其他的忍族都來觀禮,那也不現實,其他的都先不說,光是安全問題就不能不考慮,畢竟現在大陸上的局勢,可不怎麼太平。

  所以到了最後,大家也不過是在家族內部熱鬧一次,然後邀請了交好的忍族,又有合作的城主也派了使者過來,就現階段而言,這已經是家族能夠做到的極限了,即便是宇智波斑本人結婚,規格也不會比這個高到哪裡去。

  青芒和泉奈對此都沒有什麼不滿的,反而是覺得有些鋪張浪費了。

  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時代,大家想的都是怎麼活下去,怎麼保證家族的延續,怎麼保證血脈的傳承,別說是那些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小家族,哪怕是向宇智波和千手這樣的豪族,有了錢,一般想的也都是購買物資,儲備武器,提升家族的實力。

  可以說,宇智波斑把大筆的資金砸在弟弟的婚禮上面,也是承受不少壓力的,不過按照他的作風而言,肯定是不怎麼在意就是了。

  不過儘管如此,青芒和泉奈也不能不知好歹,再挑三揀四的。

  對於青芒來說,或許她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就是在婚禮的當天,收到了由對面的千手一族送來的賀禮這一點了,與其說是道賀,她倒是更加覺得對方像是來給她添堵的。真是一想起宇智波一族那糟心的未來,她就有一種想把對面滅掉的衝動!

  可惜就她現在的實力而言,距離實現這個目標還有一段相當遙遠的距離。

  婚前婚後的日子,對於青芒和泉奈來說,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如果真要說有的話,那也就是相處的時候比以前更加親密了一些,分分鐘閃瞎別人的狗眼,而已!

  當初宇智波靜子結婚,宇智波斑都能夠在二長老的請求下,給這一對新婚夫婦放了幾個月的假,現在輪到了自己的弟弟,他自然是更加大方,大手一揮,直接給了半年的假期,讓他們想去哪裡去哪裡,好好玩個盡興。

  這絕對是出自一片好意,是因為他愛護弟弟,絕對不能擔心自己天天和這兩個人住在一個屋簷下,會影響視力的緣故!

  嗯,他的視力下降絕對是因為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絕對不是被強光照射造成的。

  #我沒有加入fff團#

  #我的手中沒有舉起火把#

  #一切都是萬花筒的錯#

  #萬花筒寫輪眼:雖然我沒有背,但還是莫名覺得身上有點重!#

  泉奈收到放假通知以後,也沒有跟自己的哥哥客氣,當天下午,就打包行禮帶著青芒走人了,不過在臨走之前,他也沒忘記從自家哥哥的辦公桌上抽走了一大摞任務。總不能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丟給哥哥,然後自己出去逍遙快活啊!

  青芒和泉奈離開了族地之後,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拿出那一遝任務,按照時間和路線做了一下規劃,然後就上路了。

  當然,在離開之前,青芒也沒忘記將九喇嘛丟給宇智波斑暫時照看著,不然他們夫妻進行某些運動的時候,一想到她的肚子裡面還住著一隻狐狸,那不管是青芒還是泉奈,都是瞬間就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然而他們不樂意帶著九喇嘛,九喇嘛還不樂意跟著他們呢!

  當他高興圍觀這倆人整天膩歪嗎?他可是一隻很有節操的狐狸好不好?!

  ……

  到底是和老婆出來玩的,做任務只是順便,因此泉奈挑選的都是那種耗時短,不太緊急,危險性低,又容易完成的任務,以青芒和泉奈現在的實力,完成起來都是輕而易舉。

  一邊玩,一邊做任務,兩人在無意之中,差不多相當於是在大陸上轉了一圈,等著半年過去,任務完成了的同時,對於大陸目前的局勢,青芒和泉奈基本上也能夠做到心中有數了。

  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兩人就想著回去和宇智波斑商量一下,看家族要怎麼站隊。

  不料就在他們即將進入宇智波一族的勢力範圍的時候,卻遭遇了襲擊。

  確切地說,遭遇襲擊的只有青芒一個人。

  兩人外出遊玩,也不是真的只一心度蜜月,其他的事情都不管了,因此每到一個地方,當他們完成了什麼任務,抑或者是意外得知了什麼重要情報的時候,都會給家族傳個消息。

  有時候是兩人一起去,有時候是一人過去,另一人在附近等著。

  這一次是泉奈想著快要回去了,就剛好路過家族的據點,就想著給自家哥哥報個平安。

  青芒並沒有和他一起去,而是留在城外等候。

  然後——

  「誰?!出來?!」察覺到周圍出現的陌生氣息,青芒想也不想地就抽出了一根苦無,戒備地目光從敵人的藏身之處劃過。

  「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最年輕的長老!竟然這麼快就發現我們了?真是佩服!」

  隨著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一道又一道身影出現在青芒的眼前,每個人都是剛一出現,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明顯是來者不善。

  「千手家的人?」青芒看到領頭之人的長相,眉頭頓時一皺。

  「哼!」對方聞言摸了摸自己瞎掉的右眼,冷笑不已,「難為你還記得我這個無名小卒,當初你傷我右眼的仇,我可是一直都記著呢!現在,到了你該為此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本來他們完成了委託人的任務,都準備回去族地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了這一條大魚。如果宇智波青芒死在這裡,那麼不管是對宇智波泉奈還是宇智波斑,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說什麼也不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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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兩章合一

  「就憑你們?」青芒抬刀指向對方, 目光滿是傲慢和不屑,「如果做得到的話,就儘管來試試看啊,不過在這之前,你做好把左眼留下也留下的準備了嗎?」

  如果是其他忍族的話, 青芒說不定還會考慮一下是不是威逼利誘一番, 畢竟對方這麼多人,而且實力都不弱, 她如果不動用九喇嘛這張底牌的話,對付起來也挺費力的,而如果召喚了九喇嘛,要是不能將這些人都解決了的話, 那九尾在宇智波一族的消息傳了出去, 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對方偏偏都是千手一族的人, 那就不用想了, 除了打, 青芒根本就沒有第二種選擇!

  「你找死!」

  很顯然, 對方也沒打算給青芒第二種選擇, 一聽她的話, 聞言頓時大怒, 然後就一馬當先地朝著她攻了過來,其他的千手族人自然是緊隨其後。

  一群人瞬間便將青芒團團圍住, 從各個方向堵死了她每一條後撤的道路, 明顯是不打算給她留任何活路了。

  青芒握緊了自己的忍刀, 心下微微凝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亮出了自己的三勾玉寫輪眼,也沖了上去。

  別看她剛剛把話說得挺滿,可是實際上,自己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青芒心裡面著實是沒有多少把握的,畢竟不管是從哪方面來比較,她都是處於劣勢的那一個。

  心中劃過這些想法,青芒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刀光縱橫之間,一出手就先幹掉了兩個實力最弱的敵人,為自己減輕了一些壓力。

  千手族人見狀瞬間大怒,馬上就加強了攻勢。

  ……

  耗盡了自己的查克拉,帶了一身的傷,精神力幾近枯竭,忍具也用光了,青芒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坐在一塊大樹底下,捂著自己不停流血的腹部,看著面前這兩個最後的敵人,嘴角終於忍不住浮現出一絲苦笑。

  難道今天最終還是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她不是沒有想過召喚九喇嘛,只是……

  青芒目光一轉,從戰場周圍那透明的封印陣上劃過。就是這東西,徹底隔絕了這片空間和外界的聯繫,也使得她無法將九喇嘛召喚過來幫忙!

  她可不相信對方方才說的什麼剛好從漩渦一族那裡得來的話,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對方分明就是有備而來!

  不過,青芒心中仍有疑問。

  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而且這種程度的封印術,千手一族的怎麼會輕易得到?即便兩族是姻親,關係也還不至於好到這種程度吧?即便是千手一族真的有這個面子,那得到這卷軸的人,也應該是千手柱間或者千手扉間,而不應該是一個普通的千手族人啊!

  不知道為什麼,青芒總覺得這裡面有些違和。

  但是現在也不是琢磨這些事情的時候,本來她還想著看能不能拖延時間到泉奈回來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眼前這兩人,是絕對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想到這裡,她墨色的雙眸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芒。即便是她真的無法活過今天,那也得再拉兩個墊背的才行!

  本來這一招,她是為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準備的。

  算是空間放逐的改版,從原本的單體攻擊,變成了群體攻擊,而且還是那種一旦發動,就不分敵我,會將以青芒身體為球心,一定範圍內的人全部都隨機放逐到異次元的大招。

  包括青芒這個使用者在內,中了這一招的人,基本上都可以說是再也不可能回到這個世界上了,好運一些的,可以玩一把穿越,到其他的世界開始新的人生,運氣不好的,要麼就是被狂亂的空間之力絞成渣,要麼就是永遠迷失在異次元之中,直到死亡的來臨。

  可以說,這是一個與敵皆亡的大招!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和敵人同歸於盡,讓青芒在臨死之前朵拉幾個墊背的。

  青芒原本是想著,如果到了最後,依然無法阻止宇智波和千手結盟,那麼就用這一招殺了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只要殺了他們兩個,宇智波一族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如果事不可為的話,至少也要殺了千手扉間,這樣沒有了他的打壓和排擠,未來宇智波一族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本來她是想開發空間絞殺的,但是考慮到千手柱間的木遁,還有他龐大的查克拉量,和恐怖的體質,最後還是選擇了空間放逐,她就是要一點翻盤的可能性都不給對方留下。

  青芒這些年著實沒有閑著,除了這一招「天地同壽」之外,她還開發出來了虛化之術。

  前者是給千手一族準備的,後者則是擔心自己真的要成為泉奈開啟萬花筒的契機,那麼有這一招在,她的要害在遭受攻擊的時候,就會暫時化實為虛,避過致命傷害,也算是她的一個保命底牌了。

  可惜的是,她雖然參考了宇智波帶土的萬花筒能力開發出了這個忍術,但這畢竟只是忍術,而非她本身的能力,因此要害化為虛無,會給身體帶來很大的負擔。

  這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因為在要害化為虛無的那一瞬間,它和青芒身體的聯繫也會被斷開,可以想像一下,如果一個人的心臟突然消失,那會是什麼樣的後果,所以這個忍術,不到生死關頭,絕對不能輕易動用。

  並且每一次動用之後,都需要花費好幾天的時間,才能夠讓身體恢復正常狀態,如果使用得太過於頻繁的話,還有可能會縮短壽命。

  而這個術,青芒剛剛已經用了不止一次了。

  換句話說,其實青芒剛剛已經死過不止一次了。

  在面臨死亡的那一瞬間所產生的明悟,對這個世界的不舍,對自己沒有能夠改變宇智波一族未來的痛苦,對泉奈的愛和執念,使得青芒順利地開了萬花筒,然而她現在卻沒有足夠的查克拉去使用它,反而是因為開眼的那一瞬間消耗的查克拉太多,使得她的處境雪上加霜,變得更加糟糕。

  到了現在,她終於算是山窮水盡了。

  而對面的兩個千手族人,情況雖然也很是糟糕,一個被砍斷了右手,另一個則是如同她最開始說過的那樣,把左眼也留在了這裡,但終究還是要比連站立力氣都沒有的青芒強上一些。

  「嘿嘿,馬上就要結束了。」那個只剩下一隻左手的千手族人低沉一笑,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根苦無,慢慢地朝著青芒走過來。

  而他旁邊那個失去了雙眼的千手,也在恨意的支撐下,同樣朝著青芒所在的方向移動。

  青芒微低下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嘴角詭異的弧度。是啊,的確是馬上就要結束了!

  她只是有些遺憾,到了最後,自己還是沒有能夠殺死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沒能夠幫助泉奈開萬花筒,沒能夠研究出不用親兄弟的眼睛就讓萬花筒變成永恆萬花筒的方法,最重要的,還是沒有能夠見到泉奈最後一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聽到了青芒的心聲,不忍心讓她就這麼抱著諸多遺憾死去,就在她解開了自己胸口封印的那一瞬間,她的視野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旋即就一聲響徹天際的悲呼——

  「青芒!!!」

  從遠方趕來的泉奈看到這一幕,頓時目呲欲裂,雙眸之中的三輪勾玉瘋狂旋轉,不消片刻,就連成了一片。

  然而縱然是得到了自己一直渴望不已的萬花筒,泉奈卻是半點也高興不起來,即便是他的速度再快,但也還是快不過青芒的忍術,等著他抵達三人所在的那一棵大樹下面的時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銀色的光芒漸漸地淡去,自己的妻子,還有那兩個敵人都消失在了這光芒之中。

  只聽到對方最後的聲音隨風而逝——

  「在生命的最後還能夠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泉奈的淚水不受控制地雙眸之中溢出,顏色竟然帶著淡淡的紅,心中又是懊悔又是痛恨。他為什麼沒有早一些回來?!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悲傷,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突然變成了烏雲漫天,不過片刻,大雨便傾盆而下。

  也不知道在雨水之中發呆發了多久,宇智波泉奈終於稍微恢復了一些神智,開始查找關於敵人的情報。如果讓他知道了是誰害了他的妻子,他一定要讓對方血債血償!

  泉奈本來以為對方的行動是提前計畫好的,那麼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資訊,線索可能會很難找,可是誰知道事情竟然順利地出乎他的意料。

  「千!手!!!」等著確定了這些敵人的身份之後,宇智波泉奈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泉奈心中頓時被恨意盈滿,吐出一個火遁將躺在地上的敵人屍體燒了個乾淨之後,馬上就朝著家族發方向飛奔而已。這件事情,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

  等著泉奈的身影遠到看不見,就在剛剛那一場大戰爆發之地的不遠處,一個渾身漆黑的身影突然從地下冒了出來,目光在戰場上轉了一圈,之後才用低沉而又尖銳的聲音喃喃自語道,「如果不是這個宇智波青芒沒有兄弟姐妹,那她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真是有些可惜了!不過好在宇智波泉奈順利地開了萬花筒,也不枉我設計將千手一族的那些人引過來,又借著漩渦一族的手將那個封印卷軸交給他們了。」

  「接下來,我該好好想想,要怎麼樣才能夠讓他把眼睛交給因陀羅的轉世了。」

  話音落下,這個人影便又漸漸地隱沒到了地下。

  ……

  「你說什麼?!青芒她竟然……」

  宇智波斑本來看到自己的弟弟滿眼仇恨,失魂落魄的回來,就被嚇了一跳,等著從對方口中得知了這個噩耗,心中又是震驚又是悲傷又是憤怒。

  泉奈淋著雨回來,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發梢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著水,臉上一時分不清楚是雨還是淚,「我一定要向千手一族討個說法!」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才道,「是我們!」青芒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即便是不提她和泉奈的關係,那也是和他妹妹一樣的存在,現在青芒被千手一族圍攻致死,他怎麼可能保持沉默?!

  泉奈聞言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謝謝哥哥!」

  斑去旁邊取了一條毛巾,慢慢地幫弟弟擦拭臉上的雨水,「跟我不必說這種話,你先好好休息,這件事情,等你明天睡醒了,我們再好好商量商量。」

  泉奈沉默著點了點頭,起身離去。

  等到房間裡面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宇智波斑呆坐了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方才起身從自己的辦公桌上取出了一個檔袋,拿出裡面的東西,最後看了一眼,一陣微風從視窗進入,將紙張吹得來回翻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其中似乎有「結盟」的字樣。

  宇智波斑張口吐出一個火遁,將其燒了個乾淨。

  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的神色明明滅滅地看不清楚,只能隱約聽到一陣幾不可聞的低語,「這就是你的誠意嗎?果然人與人是不可能推心置腹的,世上也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和平,想要相信你的我,才是真的愚不可及……」

  ……

  這邊的宇智波和千手如何因為她的「死」而互懟,青芒並不知道,在放出了那個大招之後,她就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算是走到盡頭了。

  可是誰知道她的運氣竟然還不錯!

  在開發出這一招的時候,青芒就知道,她的這個大招,其實還是給人留下了一線生機的,雖然這個生機渺茫得幾乎看不見,但是不能否認,它確實存在!

  不過這一線生機雖然存在,可卻很難被人抓住,哪怕是青芒這個施術者,也無法對其進行控制,完全就是在拼運氣。

  所以在重新恢復意識以後,看著自己身邊陌生的環境,青芒想著,也許她的運氣還不錯!

  沒錯,在火影的世界生活了十七年之後,她又穿越了。

  時刻對身邊的環境保持警惕,是每一個忍者都會具備的基本素質,只不過有人做得好,有人做得不好,青芒不敢說自己能夠做到最好,但是她做得比大多數人好,卻是不爭的事實。

  因此在恢復意識的一瞬間,她就馬上從地上彈了起來,感知全部放開,發現附近沒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打量自己周圍的環境。

  入目的是一座現代化的大都市,只不過因為現在的時間是晚上,所以街上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不過這也給青芒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如果她沒有弄錯的話,自己出現的地方應該是在一個街心公園之中,要是她白天過來的話,眾目睽睽之下,憑空出現一個人,很難不引起騷動,而就她當時的情況而言,失去了意識,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最大的可能,恐怕就是被送去研究所進行切片研究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青芒發現自己原本就因為之前的戰鬥變得破破爛爛的族服,也不知道在異次元之中經歷了怎樣地撕扯,現在變得更加不堪入目了,再加上她這渾身的血污和塵土,恐怕還不如街上的乞丐呢!

  但是在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之後,青芒也大概明白自己為什麼能夠倖免於難了。

  她能夠活到現在,並非是單純地因為幸運,而是源于九喇嘛的保護!

  之前那個封印陣雖然隔絕了空間,使得她無法召喚九喇嘛,但青芒卻一直都沒有放棄希望。

  萬一成功了呢?!

  然後在使用了「忍法·天地同壽」之後,也不知道是封印陣失效了,還是因為使用了這個忍術,她的身體在脫離那個世界的一刹那,已經不算是在封印陣裡面了,總之她是真的成功了。

  不過雖然自己成功地將九喇嘛召喚了過來,並且還因此活了下來,但青芒心中卻著實高興不起來。現在九喇嘛為了保護她而進入了沉睡,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恢復,再加上回去的希望渺茫,一想到自己再也見不到泉奈,她哪裡還有心思慶祝自己的劫後餘生呢?!

  也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青芒才稍微振作了一些。

  感受到自己體內稍微恢復了一些的查克拉,她毫不猶豫地直奔商業街而去,先是給自己換上了一身這個世界的衣服,然後又拿了一些藥品,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最後才是去政府部門轉了一圈,找到一個高官,一個幻術下去k.o.了對方,解決自己的身份和戶籍問題。

  等到天亮的時候,青芒已經成為了一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出生于一個小康之家,從小在北海道長大,最近才來到東京,父母在不久之前去世,自己也在車禍之中受了重傷,所以才決定離開原來的傷心地,開始新的生活,目前正在處理休學養傷中。

  坐在街角的咖啡廳,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青芒不禁有些茫然。她知道,從概率學的角度出發,自己可能是再也無法回到之前的世界,也無法再見到泉奈和斑了。

  只是知道歸知道,心裡面該不甘心還是會不甘心!青芒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自己的不甘是因為自己終究還是沒有能夠改變宇智波一族的命運,還是因為自己再也無法見到泉奈。

  她一直以為泉奈也好,斑也好,九喇嘛也好,宇智波一族也好,對她應該並不是那麼重要的,可是當她直面死亡的那一刻,青芒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她竟然已經將他們放在了心裡面最重要的位置。

  開萬花筒的時候,青芒沒有多想,還以為自己是因為生死一線所產生的明悟,才有了這番際遇,但是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她才發現,自己當時所想的,分明就是再也見不到那些親人,尤其是再也見不到泉奈了,然後眼睛才產生了變化。

  想到這裡,青芒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再明白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不!還是有用的。

  只是低落了片刻,青芒便又重新堅定了心情。她既然能夠來到這個世界,焉知就沒有回去的一天呢?哪怕是希望再怎麼渺茫,她也要試一試!

  就像是之前,她不也一樣沒有想到,在用了那一招之後,自己竟然還能夠活下來嗎?既然命運決定了讓她活下來,那就不是讓她自暴自棄,得過且過的!

  她既然能夠開發出空間放逐,那麼為什麼就沒有信心開發出空間穿越呢?青芒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不管花費多少時間,只要希望還在,她就不能放棄。

  她還沒有改變泉奈和斑的命運,還沒有找到不依靠親兄弟的眼睛就讓萬花筒進化的方法,還沒有殺死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還沒有將木葉掐滅在萌芽狀態,還沒有滅掉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怎麼能夠在這裡放棄?!怎麼能夠在這個世界混吃等死?!

  青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心中給自己定好了目標,便開始制定計劃了。

  首先得弄清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當然,青芒是沒有指望自己一定能夠知道劇情什麼的,她只是想弄清楚這個世界的現狀,免得犯一些常識性的錯誤,抑或者是在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被其他人給利用了。

  然後籌集資金,把實驗室給建立起來,關於空間穿越的忍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夠開發成功,暫時還不在青芒的考慮範圍之內,她現在想的只是抓住這一絲希望。

  最後抽空還要打聽一下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麼「特產」,如果這個世界本身就有那種可以幫助使用者穿越空間的物品,那她也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制定了這個可以稱得上是簡單粗暴的計畫之後,青芒想到就去做,馬上就從咖啡廳裡面結了賬出來,然後隨便就在街上找了個人,用幻術控制著對方進入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之中,開始套取情報。


第27章 第二十九章

  其實昨天晚上在那個高官那裡, 青芒已經知道了一些東西,可惜的是,對方或許是因為身份的緣故,所知道的大多數都是一些官場上的東西,她又不打算去混政府, 那些東西對她來說, 用處著實不大。

  因此這一次,青芒便將獲取情報的對象放在了學生這個群體的身上。

  按照島國漫畫的慣性, 主角一般都是初中生和高中生,偶爾也會有小學生存在,所以找到一個學生,問一問對方都知道哪些有名的學校, 基本上也就能夠知道自己是落在哪個世界了。

  當然, 青芒也沒有指望著自己一定能夠知道這是哪個世界, 畢竟她又不是所有的番都看過, 再者說了, 這也未必就是動漫世界啊, 說不定是小說呢?!

  問完了情報, 青芒打發面前的少年離開, 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她發現, 自己的運氣還真是不錯!雖然對方口中的大多數學校青芒都不怎麼熟悉,但是空座町高中和海王中學, 她還是稍微有那麼一些印象的。

  棋魂的劇情青芒並不關注, 她是忍者, 又不是陰陽師,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也沒有辦法讓一個魂體不要消散,因此雖然對佐為的消失覺得挺遺憾,但她在忍者大陸的那些年,生生死死的見得多了,對於一個陌生的靈魂,著實沒有多少同情心可以發散,只是惆悵片刻,也就略過去了。

  但是死神的劇情,就由不得青芒不上心了,雖然心裡面覺得這部動漫後面崩得挺厲害的,大結局更是讓人無力吐槽,但是在她的印象之中,崩玉可是個好東西啊!

  青芒想著,她一直都想研究出來不用犧牲親兄弟的眼睛,就可以讓萬花筒進化到永恆萬花筒的方法,這個崩玉既然能夠讓死神和虛突破原本的極限,達到新的高度,那麼不知道對於寫輪眼的進化會不會也有奇效?!

  如果她的猜想正確,那固然是好,如果不對的話,也沒有什麼損失,無非也就是浪費一些時間而已,收益遠遠高於付出,為什麼不賭一把呢?!

  而且即便是崩玉對寫輪眼沒用,那也可以拿來給九喇嘛補充能量,讓他早些恢復啊!

  儘管已經過去了十幾年,青芒對於死神的劇情,不如像是對火影忍者那樣,因為時不時地回憶而記憶深刻,不過一些大致的情節,某些戲份兒比較多,比較重要的人物,以及某些經典的場景,她卻還是依稀記得一些的。

  而青芒運氣更好的一點,就是她剛剛隨手挑的一個路人甲,竟然就是死神的主角,黑崎一護的同班同學,據他的說法,他們這一屆學生才剛剛升上高一,班上還沒有出現什麼轉學生,青芒由此判斷,她現在應該是處於劇情開始之前的那一段時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簡單了!只要等到朽木露琪亞出現在現世,在她失去死神之力之後,想辦法把她體內的崩玉取出來就可以了。

  唔,那個奸商,叫浦原什麼助來著,那個人似乎是一個麻煩,還有藍染,不知道他有沒有暗中派人監視朽木露琪亞,但也不能不防,至於剩下的……青芒有些不確定地想道,她恍惚記得動漫之中仿佛提到過,崩玉的存放地點貌似需要注意,好像是說它會散發出什麼特殊的波動還是怎麼回事,不行,時間實在是過去太久了,她實在是記不起來了。

  青芒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眉頭緊皺,努力再努力地回憶劇情,終於才又從犄角旮旯裡面劃拉出來了一些可能會有用的東西。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崩玉……貌似是有兩顆?一顆被封印到了女主角朽木露琪亞的體內,另一顆則是在藍染……什麼介來著,總之就是那個**oss的手裡面,兩顆似乎都是半成品,要融合在一起才算是完整。

  朽木露琪亞這邊倒是還好辦,可是藍染那裡……青芒不禁有些頭疼,難道她還要去跟藍染幹一架不成?且不說她能不能贏的問題,她要是真的這麼做了,豈不是就相當於是將自己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靜靈庭的那些人怎麼可能坐視她得到完整的崩玉?白日夢也不是這麼做的啊!

  「算了!暫時還是先別想這些了。」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到什麼辦法,青芒索性就先不想了。

  朽木露琪亞體內的那一顆崩玉都還沒有到手呢,想什麼藍染哪?指不定這一顆崩玉就夠用了呢!畢竟她想要崩玉的目的,只是想讓寫輪眼進化,又不是讓整個人都進化,這樣的話,一顆應該就足夠了吧?青芒有些不確定地想道。

  既然把目標對準了朽木露琪亞,那青芒自然是馬上就展開了行動。

  所以幾天之後,黑崎一護放學回家的路上,就發現自家對面的街道上,有一家壽司店換了新老闆,裝修公司的人整天進進出出,叮叮噹當的聲音不絕於耳,似乎是要改行做其他的生意。

  青芒之前去解決自己的身份問題的時候,也沒忘記順手給自己撈了一筆生活費,因此她現在並不缺錢,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有了票子開道,那效率肯定都能夠提高一大截兒。

  她心裡面琢磨了一下,覺得能夠掌握到朽木露琪亞動向的地方,除了空座町高中,也就只有黑崎家了。

  青芒並不打算轉學去空座町高中,去重溫噩夢一般的高中生活,那麼也就只能想辦法住得離黑崎一家近一些了。

  鄰居什麼的,她覺得有些太顯眼,畢竟黑崎一心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對於自己家附近的情況,不可能一點都不上心,如果鄰居有搬家的意向,他肯定不會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而且對方剛剛一搬走,青芒就馬上入住的話,感覺也挺可疑的。

  所以青芒才決定另闢蹊徑,盤下了對面的壽司店,那家老闆早就有轉讓店面的意思,告示已經掛了半個多月了,只不過是因為過來打聽的人,出的價錢都不能讓他滿意,這才一直耽誤了下來,青芒現在不缺錢,而且她拿下這家店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做生意,出手自然極為大方,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

  青芒並沒有刻意地去和黑崎一家,尤其是黑崎一護接觸,只是偶爾用鳥身之術觀察黑崎一護在學校時的情況,以及確定朽木露琪亞有沒有來到他身邊,有沒有轉學到他所在的班級。

  人們可能會注意身邊的陌生人,但卻沒有人會去關注在天空之中翱翔的鳥兒,再加上忍術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本來就是一種十分陌生的力量體系,因此青芒並不擔心自己會被發現。

  之前盤下的壽司店很快就裝修好,思索過後,青芒選擇將這裡改造成了比較受學生們歡迎的甜品店,然後聘請了其他人負責經營,反正一個幻術下去,她也不用擔心對方會搞小動作。

  本來如果只是想得到朽木露琪亞體內的崩玉的話,那青芒是不需要如此麻煩的,隨便在哪裡都能夠見識黑崎一護,但她的目的卻不僅如此。

  思來想去,青芒還是想再努力一把,搭一趟順風車,跟著黑崎一護一起去屍魂界,看能不能找到機會把藍染手上的那一顆崩玉也給拿到手,另外就是關於穿界門,她也是很有興趣的,像是這種可以讓使用者往來於屍魂界和現世之間的道具,她覺得如果自己能夠拿到一個樣品,對於她研究出空間穿梭的方法,回去之前的世界,應該會很有幫助。

  雖然說虛的黑腔似乎也有同樣的效果,但是青芒模模糊糊地還有一點印象,好像黑腔的使用貌似有一些限制還是怎麼回事,反正給她的感覺是不如穿界門靠譜。

  青芒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想,跟著黑崎一護一起去屍魂界的三個人,都是那個浦原什麼助給他挑選的同伴,所以如果她想搭上這一班順風車,就得達成兩個條件,一是成為黑崎一護的朋友,二就是展現出自己擁有特殊的力量。

  另外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最好是還能夠引起對方的注意,畢竟對方根本就不知道有她這麼一個人的話,自然也就不會想著邀請她了。

  心中有了成算之後,青芒馬上就展開了行動,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門逛街!

  對!沒錯,就是出門逛街。

  想到這裡,青芒就有一種無語凝噎的感覺,別看她計畫的挺好,但是她所有的計畫,都是建立在一個基礎上的,那就是她必須得要能夠看到靈體!

  如果連這一點都不滿足的話,那她也就別再想著什麼屍魂界,什麼藍染,什麼穿界門了,還是早點洗洗睡吧比較乾脆。

  所以青芒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得先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看見靈體的能力,為了驗證這一點,她在店鋪開張了以後,就將其全權交給了自己聘請的店長,自己每天什麼也不幹,就是大街小巷地亂轉,跟個靈異事件愛好者似的,到處尋找可能存在的靈體。

  然後——

  她就遇見了藤原佐為和進藤光!


第28章 第三十章

  當看到人群之中那個身穿狩衣,頭上戴著高高的帽子, 手持五骨蝙蝠扇的紫色長髮男子的時候, 青芒的內心是興奮大於震驚的,第一眼看過去, 她甚至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對方的身份, 只是欣喜於自己能夠看到靈體這個事實。

  畢竟對方的打扮實在太過於另類了, 一點都不符合當下這個時代的流行趨勢,偏偏周圍的人還沒有一個覺得奇怪, 回頭多看兩眼的, 這只能說明一般人根本看不見他, 等到青芒看到有行人從對方的身體裡面穿過, 就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確定了自己能夠看到魂體,青芒的心情頓時大好,也不再繼續逛街了,馬上就打算回去, 進行自己的下一步計畫,然而還沒等著她轉身離開,就先看到藤原佐為和進藤光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一般,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青芒微微一愣, 旋即就笑著朝對方輕輕地點了點頭。

  藤原佐為和進藤光見狀都是一驚, 然後也不知道這一人一魂互相交流了些什麼,不一會兒, 就走到了青芒的身前。

  「這位大姐姐, 你能夠看得到佐為嗎?」進藤光撓了撓頭, 有些忐忑地問道。他真的好擔心自己被當成神經病啊!

  青芒聞言笑道,「如果你說的是自己身邊這位先生的話,那我的確是能夠看到他。」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進藤光頓時激動不已,「佐為你聽到了嗎?這位姐姐也能夠看到你呢,你是真實存在的!」

  「嗯!」藤原佐為也十分開心。

  從棋盤之中蘇醒已經兩年了,除了進藤光之外,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能夠和他交流的人呢!太好了,以後又多了一個可以和他下棋的人。

  「這裡說話不太方便,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青芒看了看周圍,說道。

  他們現在可是在商業街上,周圍人山人海的,剛剛的談話已經引來了一些人奇怪的目光了,她可不想被被人當成是猴子圍觀!

  「啊!好的。」進藤光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

  青芒聞言一笑,「那就去我的店裡面吧,今天我請客。」

  「咦?大姐姐不是學生嗎?」進藤光疑惑地問道。

  青芒一邊帶路,一邊笑著解釋,「我前不久才從北海道過來東京,還沒有找好學校呢!」

  「誒?」進藤光十分意外,「那大姐姐的父母呢?他們沒有提前幫忙聯繫好嗎?」

  「我的父母啊……」青芒的目光之中瞬間閃過一絲礙事,「他們前不久去世了,我也因為車禍而受了重傷,」說著稍微挽起袖子,讓對方看到自己胳膊上的繃帶,「我也是因為這個,才會離開故鄉,到東京這邊開始新的生活,至於學校方面,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繼續讀書呢!」

  「對、對不起……」見自己提起了對方的傷心事,進藤光頓時尷尬不已,連忙道歉。

  「沒關係啦!」青芒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笑著擺了擺手,「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生活得很好,我想我的爸爸媽媽應該也可以放心了。」

  「大姐姐很堅強呢!」進藤光敬佩地說道,「還很能幹。」

  「我只是不想坐吃山空,哪裡有你說的這麼好?」青芒謙虛地笑了笑。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青芒之前盤下的店面之中。

  「以後如果你們閑著沒事的話,可以經常過來坐坐。」青芒讓店員上了蛋糕和飲料,然後三人在靠近窗邊的小隔間坐下,才開始說話。

  還好這個時候店裡面的人不太多,否則他們可能就要換一個地方了。

  「很好吃呢!」進藤光嘗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黑森林,頓時露出了享受的眼神。

  「謝謝你的誇獎。」青芒笑道,「要是森田聽到這話,一定會很高興的。」森田就是她聘請的甜品師。

  進藤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今天謝謝大姐姐請客了。」

  「是我該謝謝你們才對。」青芒的目光突然變得悠遠,「我因為能夠看到靈魂的緣故,一直都很不合群,不敢和其他人走得太近,也不敢交什麼朋友,就怕給他們帶來麻煩,現在突然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和我一樣的人,我其實很高興呢!」

  「大姐姐……」進藤光期期艾艾地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安慰,話說他剛剛和佐為相遇的時候,其實也挺排斥對方的,所以現在也能夠理解青芒的心情。

  「沒什麼,都過去了。」青芒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將目光轉移到了藤原佐為的身上,露出一個感興趣的眼神,那麼現在,可以說說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了嗎?」

  進藤光猶豫了一下,才將自己和佐為的事情娓娓道來。

  ……

  「原來是這樣啊!」青芒聽完之後,頓時感慨萬千。

  棋魂是她中學時代看的動漫,到了現在,十幾年過去,記憶早就變得十分模糊了,也就只記得幾個主角的名字,以及一些比較重要的情節了。

  其中讓青芒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佐為的消失,記得她當時還貢獻了不少眼淚呢!這估計也是每一個看到過這部作品的人共同的遺憾了。

  「那麼進藤君現在是已經成為職業棋士了嗎?」青芒不記得佐為消失的具體時間了,只知道大概是在進藤光成為職業棋士之後沒有多久,她想著,如果對方能夠堅持到她和黑崎一護那些人搭上線的話,說不定她還能夠幫對方一把。

  可要是對方等不到那個時候,青芒也就愛莫能助了。

  畢竟在她的心裡面,進藤光和藤原佐為這一人一魂的分量,加起來還真比不上她的愛人、她的親人、她的朋友、她的家族!順手幫忙可以,但若是想要讓青芒為了他們而放棄自己的計畫和目標的,那就是癡人說夢了。

  進藤光不知道青芒的想法,聽她這麼一問,也就實話實說了,「是啊,我是去年十月成為職業棋士的,下個星期就要進行新初段聯賽了呢!一想到要和塔矢名人對局,就好激動啊!」

  一旁的藤原佐為聞言不由自主地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最終只是咬了咬唇,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看他的神色,怎麼看都帶著一抹無法忽略的黯然。

  青芒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原因了,不過這種事情,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便只能裝作沒看到,同時不著痕跡地岔開了話題,「


第29章

  進藤光聽了這話, 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是收保護費就好!」然後又有些難以置信, 「他真的能夠看到佐為?」

  「這個問題, 你可以親自去問他。」青芒說著, 目光直直地看向了進藤光的身後,「這位先生, 你說是嗎?」

  進藤光順著青芒的目光扭頭一看,才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 竟然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不由嚇了一跳, 「你這人走路怎麼都不發出聲音的?嚇死我了!」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抱歉、抱歉!」黑崎一護聞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好脾氣地道歉。

  他只是在外面看到了這裡有一個魂體, 並且魂體的身邊還有兩個大活人,心中好奇之下, 才不由自主地想要進來看看, 至於對方說的什麼收保護費不收保護費的問題,他的確是也聽到了,但是卻並不怎麼在意,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誤會了。

  「沒什麼,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進藤光往裡面挪了挪, 給對方讓出一個位置來, 「不過你真的能夠看到佐為嗎?」

  「啊,看得很清楚呢!」黑崎一護說著還又看了藤原佐為一眼,然後才是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黑崎一護,目前在空座町高中讀高一,家裡面是開醫院的,就在這條街道的對面。」

  青芒和進藤光見狀跟著介紹了一下自己。

  隨後進藤光又說明了一些藤原佐為的情況,「黑崎君有這方面的資源嗎?」

  「對不起,我不認識什麼陰陽師。」黑崎一護聞言有些抱歉地答道,「不過我會幫忙注意的,如果有什麼消息,一定馬上通知你。」

  「那就多謝了。」進藤光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答案,不過是想碰碰運氣而已,現在聽對方這麼說,也不怎麼失望。

  在他想來,佐為既然已經存在了一千年,那麼肯定就還會繼續存在下去,等著他死了之後,對方應該就會回到棋盤上,等待下一個可以看到血跡的人,現在沒有辦法幫他解決無法觸碰棋子的問題,但不代表未來也沒有辦法,畢竟科技總是不斷進步的。

  因此進藤光雖然在青芒的提醒下,有意打聽陰陽師的事情,卻也並不怎麼著急。

  青芒看出來了進藤光的想法,但並沒有要提醒的意思。

  這又不關她的事情!再者說,即便是她現在提醒了,進藤光也未必會放在心上,她又何必白費口舌呢?!

  而且有些人,不真正的失去一次,就永遠不會意識到對方有多麼重要,她自己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要不然她也不會苦苦地去追尋那渺茫的希望了。

  想到自己的目的,青芒馬上就向服務員要來了紙筆,和進藤光還有黑崎一護——當然,重點還是黑崎一護——交換了聯繫方式,然後笑道,「以後如果你們有什麼事情的話,都可以來找我,只要我能夠做到,一定不會推辭。」

  「那我就先謝謝宇智波桑了。」黑崎一護一邊道謝,一邊將撕下來的便簽紙放入自己的上衣口袋裡面。

  「不必客氣。」青芒笑著搖了搖頭,狀似無意地又說了一句玩笑話,「那如果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也請兩位不要推辭啊?」

  「這個是當然了。」黑崎一護本來就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孩子,聞言也不疑有他,馬上就一口答應下來。

  「是啊、是啊!」進藤光也跟著說道,「以後說不定我還要經常來打擾呢,多一個人可以說話,佐為也會很高興的,對吧?」說著看向了藤原佐為。

  本來看著三人相談甚歡的模樣正在發呆的藤原佐為,被進藤光突然點名,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然後才略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啊?嗯。」然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剛剛一直都在發呆,根本就不知道三人說了些什麼!

  進藤光見他如此心不在焉,頓時有些不滿,「什麼嘛,佐為你這樣很失禮啊……」

  藤原佐為勉強扯了扯嘴角,「抱歉,下次不會了。」

  進藤光這才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繼續去和青芒還有黑崎一護聊天去了。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進藤光和黑崎一護便先後告辭而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青芒嘴角頓時止不住地上揚,心情明媚指數直線上升。進藤光那邊暫且不說,可是和黑崎一護搭上了線,那朽木露琪亞難道還會遠嗎?!

  事實也正如青芒所料,跟黑崎一護認識了沒幾天,他們家的房子就出事了。

  在一般人的眼中,這或許只是一場十分嚴重的車禍,只不過黑崎家比較倒楣,剛好就出在那個位置,不過青芒卻用鳥身之術看到了全程,包括朽木露琪亞是如何出現的,黑崎一護是如何得到死神之力的,那只虛又是怎麼死的。

  等著兩人把那只虛殺死,一切都漸漸地恢復平靜,青芒才解除了鳥身之術,然後換上了一身幹練的衣服,準備展開行動。

  她思來想去,都覺得今天晚上是最好的下手機會!過了今天晚上,朽木露琪亞就要轉學到空座町高中,以後再有什麼行動的時候,就都是和黑崎一護一起了。

  以青芒前世閱番十幾年的經驗來看,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和主角牽扯到了一起,都會變得無比的麻煩,因此她才決定在朽木露琪亞正式和黑崎一護綁定之前,先把她體內的崩玉拿到手。

  因為這個時候的朽木露琪亞,失去了死神之力,身邊也沒有其他的夥伴,可以說是處於最虛弱的時期,最是方便她下手。當然,在決定行動之前,青芒也沒有忘記使用鳥身之術觀察了一下她的周圍,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有沒有什麼人在暗中保護她。

  雖然經過了這十幾年的時間,青芒對於死神這部動漫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對於那個不知道叫浦原什麼助的奸商,她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在她的記憶當中,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對方的實力怎麼樣,青芒是不太清楚,可是對方的腦子到底如何,她卻是印象深刻,其他的都先不說,就只看他製造出了崩玉,並且能夠和藍染博弈這兩點,就足夠讓青芒忌憚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有什麼青芒不到萬不得已,特別不想去招惹的話,藍染排第一,這個姓浦原的奸商肯定就要排第二,在她看來,這兩個人都是一樣的危險。

  可惜的是,為了得到一個穿界門,或者退而求其次,最起碼也要知道穿界門的原理,青芒不得不做好去和那個奸商打交道的準備,然而儘管如此,她還是希望在和對方正式見面之前,不要先因為朽木露琪亞的關係先打上一場,甚至再露出什麼馬腳,暴露自己的身份。

  雖然過來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養好,但這並不影響青芒的行動,在忍者大陸的時候,她又不是沒有試過帶傷做任務的情況,所以她一點都不方。

  唯一令青芒比較遺憾的,就是她的忍具都在之前和千手一族那些人的戰鬥之中用光了,現在連一把趁手的武器都沒有,而她過來之後,在黑市上定的那些武器,也還沒有到貨,因此她現在只能使用其他的辦法來對敵了。

  不過這也難不倒青芒!

  在戰國時代的時候,忍者們的確都是用體術配合著武器殺敵比較多,畢竟忍術什麼的,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查克拉,如果無法一舉殺死敵人的話,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後繼無力的窘境,實在很是冒險。不是誰都跟千手柱間那貨似的一樣牲口,查克拉跟沒有底兒似的,可以隨便用!

  但是很少用,卻不意味著大家就不會了。

  忍者、忍者,如果連忍術都不會,那還算是什麼忍者?!

  青芒平日裡的確是用體術的時候比較多,但這不代表她的忍術和幻術就真的有那麼拿不出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也就活不到今天了。

  由於一直都借助著飛鳥的眼睛監視著朽木露琪亞的行動,所以也不存在什麼可能跟丟的情況,青芒很快就來到了朽木露琪亞的藏身之處,奸商和他的那個相好都不在,接下來的事情對於青芒來說,自然是簡單得很。

  她記得動漫之中藍染取出朽木露琪亞體內的崩玉的時候,貌似還帶了什麼手套,青芒是沒有那種東西,但是她有其他的手段來代替。

  先是一個幻術下去讓朽木露琪亞昏迷過去,旋即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手中印訣變幻過後,只見她的右手竟然由實轉虛,之後青芒再不耽誤,馬上就將右手探入了朽木露琪亞的心臟之中,毫不猶豫地將崩玉取了出來。

  這和之前她用來保命的忍術是同一招,青芒為這個忍術取名叫做「虛實相生」,因為手掌並非要害,所以對身體的負擔也要小一些,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能夠承受得起的。

  再者為了得到崩玉,即便是身體不能承受,她也會選擇拼上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

  崩玉get√

  #為藍染點蠟#

  白籌畫了那麼多年2333333333


第30章

  取出崩玉之後, 青芒來不及仔細打量一下, 就趕緊把它塞進了自己事先製作好的封印卷軸之中。雖然她有些記不清楚崩玉到底會不會產生什麼特殊的能量波動,還是說會釋放出什麼特殊的信號,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謹慎一些總不會錯的!

  做完這些,青芒也不再在這裡停留,馬上就使用瞬身術離開了。

  根據她用鳥身之術觀察所得出的結論,那個姓浦原的奸商,還有他的相好四楓院夜一的確是都不在這附近, 但這不代表對方就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了。

  他既然是能夠將崩玉藏在朽木露琪亞的體內, 那麼不難猜出, 在他和藍染的博弈之中,朽木露琪亞一定是扮演了一個極為重要的角色。這麼重要的一顆棋子, 別人怎麼樣青芒不知道,反正如果是她的話,是不可能連一點以防萬一的手段都不做的。

  考慮到這一點, 青芒這一次的行動,用時極短, 從她出現在朽木露琪亞面前, 到她將崩玉封印到卷軸之中離開, 前後也才不到五秒的時間。

  青芒不敢停留, 也沒有回頭去看,一路不停地用著瞬身術,快速遠離朽木露琪亞的藏身之處。生怕對方有什麼其他她意想不到的手段, 她並沒有直接回去自己的落腳之處,而是圍著東京,繞了一個大圈子之後,在距離甜品店極遠的一個廢舊倉庫之中,將封印著崩玉的卷軸,放入了自己手臂上是紋著的封印陣之中,然後才回了家。

  青芒手臂上的封印陣,可以算是一個另類的隨身空間,不過這並不是她開發出來的忍術,而是戰國時代,幾乎每一個忍者家族都會掌握的一種秘術。否則忍者們交戰的時候,動不動就消耗上百的苦無、手裡劍什麼的,這些忍具總不至於是全部都塞在口袋裡面吧?!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像這種繪製在人體上的封印陣就應運而生了。

  只不過像宇智波和千手這樣的豪門,手中的技術就高端一些,而像是一些小家族,手法就比較粗糙。還有一些底蘊不足的家族,根本就沒有掌握這種在人體上繪製封印陣的方法,只能隨身攜帶多個封印卷軸。

  封印陣裡面的空間並不大,像是青芒胳膊上裡面,裡面總共也就一立方米左右,放不了什麼大件兒的東西,當然,忍者們也不可能往裡面放什麼大件兒東西,一般都是用來攜帶一些忍具,藥物,情報還有其他的一些可能用得上的東西。

  同時這個封印陣還有一些說不上來是優點還是弊端的特別之處,那就是被放到裡面的東西,除非是掌握了各個家族秘傳的方法,抑或者對封印陣有著深層次的研究,否則一旦主人死去,裡面的東西就再也拿不出來了。

  所以為了防止這種封印陣的繪製方法洩露出去,被敵人研究出破解的方法,在忍者家族之中,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在自己的身體上面繪製這種封印陣的。

  像宇智波一族,就是只有寫輪眼達到了三勾玉狀態,才有這個資格。實力不夠的,管你是族長的兒子還是長老的孫子,都是想都別想!

  回到家之後,青芒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樣兩重保險下來,如果還能夠被讓找到這裡來,那她就認栽了!

  東西已經拿到手,青芒暫時還不忙著研究,別說藍染的手上還有一顆崩玉沒有到手,即便是她兩顆都拿到了,那也不能冒然把它們拿出來。在那之前,她得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確保她在用崩玉進行實驗的時候,不會把那些不速之客引過來才行!

  這樣的地方顯然並不好找,不管是直接找現成的,還是自己佈置,都要花費不少時間,因此青芒已經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

  雖然剛剛跑了那麼一大圈,體力和查克拉都消耗了不少,身體有些疲憊,但或許是崩玉到手的緣故,青芒的精神卻是極為亢奮,一點睡意都沒有。

  既然躺在床上也是睡不著,青芒便索性觀察起了朽木露琪亞那邊的情況。

  事實證明,她之前的小心並沒有錯,通過鳥身之術,青芒清楚地看到,當她才離開不過十幾秒,還在繞著東京兜圈子的時候,便已經有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出現在了昏迷的朽木露琪亞身邊。

  當時的青芒雖然忙著逃離現場,但是考慮到這兩個人的談話可能會為自己提供一些有用的情報,再加上也是要注意敵人的動向,弄清楚他們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確定自己位置和離開的路線,她還是分了一些注意力過去的。

  然後,青芒終於弄清楚這個奸商叫什麼了,原來他叫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我終於不用再被叫成是浦原什麼助了。)

  也不知道浦原喜助是在朽木露琪亞身上做了什麼手腳,總之他和四楓院夜一是很快就趕了過來,兩人看到昏迷的朽木露琪亞,再一檢查,發現崩玉已經不在對方的身上,臉色都是瞬間就變得凝重無比。

  「你覺得會是誰?」此時的浦原喜助褪去了平時的不正經,聲音嚴肅極了。

  四楓院夜一搖了搖頭,臉色有些難看,「我只希望不要是藍染。」

  「應該不會是他。」浦原喜助想了想,才篤定地說道,「如果是他的話,應該不會這麼來去匆匆,而且也不會這麼偷偷摸摸的,這不符合他的作風。」儘管兩人是處於敵對的立場,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藍染絕對是一個梟雄,他可以隱身于幕後挑動風雲,但是當他決定走到台前的時候,必然不會是以這種姿態!

  「難道還有協力廠商實力參與了進來?」四楓院夜一眉頭緊皺,「敵暗我明,不太妙啊!」

  「也不一定就是敵人呢!」浦原喜助說了個不是笑話的笑話。

  四楓院夜一賞了他一雙白眼,「難不成還會是朋友嗎?」

  「往好的方面想想,至少比讓藍染拿到了好吧!」浦原喜助其實是想笑的,但是嘴角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可是說不定這個敵人比藍染還要麻煩啊!」四楓院夜一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藍染再不好對付,他們也明確地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眼下這個奪走了崩玉的人,卻是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啊!

  「夜一桑,不要這樣總是給我潑冷水嘛!」浦原喜助略帶鬱悶地說道。

  「不是我要給你潑冷水,而是目前的情勢確實不容樂觀!」四楓院夜一不由搖頭歎息道,「真是多事之秋啊!」

  「嘛,如果對方心懷不軌的話,遲早都會露出馬腳的,現在就不要想這麼多了。」浦原喜助又恢復了自己往日裡的嬉皮笑臉,「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藍染那邊。」

  「你倒是想得開。」四楓院夜一無奈地搖了搖頭。

  「車到山前必有路嘛!」浦原喜助臉上雖然在笑,眼神卻是無比地認真,「我是說真的,先解決了藍染那邊,至少可以避免雙方聯合,不是嗎?」

  「這倒是。」四楓院夜一終於勉強點了頭。

  「而且啊,費盡心思,最後卻發現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還挺期待藍染髮現崩玉已經不在露琪亞小姐身上時候的表情呢!」浦原喜助拿著自己從不離身的手杖轉身離去,聲音裡面是毫不掩飾地惡趣味。

  「喜助你的愛好還是那麼奇特。」四楓院夜一嘴上雖然這麼吐槽,但是聽摯友這麼一說,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有些期待起來了呢!

  ……

  見兩人漸漸地走遠,青芒方才解除了對鳥兒們的控制。

  青芒知道,但凡是高手,對於視線這種東西,都是十分敏感的,因此她雖然使用了鳥身之術,卻並沒有讓被她控制著的鳥兒去看這兩個人,只是聽著兩人的對話,收集情報。而且為了進一步降低暴露的可能性,她用的還不止是一隻鳥,而是在不同的鳥兒之間進行了切換。

  並且在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離開了之後,青芒還又留了一手,將自己的視線切換到了一隻松鼠的身上,等了一段時間,看他們有沒有再回來。

  鳥身之術雖然以鳥為名,但是施術的物件卻並不局限於飛鳥。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說明了,青芒還真是沒有多想——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鐘,原本消失的兩人又突兀地出現在了朽木露琪亞的身邊。

  青芒控制著松鼠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用心聽著兩人的談話。

  「會不會是你剛剛感覺錯了?」四楓院夜一說道。

  「我也希望是我感覺錯了。」浦原喜助道,「否則敵人剛剛如果真的就在我們的身邊,而我們卻沒有發現的話,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也許對方剛剛人並不在這裡,是使用了其他的手段來監視我們?」四楓院夜一猜測道。

  「或許吧!」浦原喜助模棱兩可地說道。

  「真的不能感知到崩玉的所在地了嗎?」四楓院夜一的聲音裡面帶著一些不甘心。

  「不能!」浦原喜助無奈地說道,「對方似乎是使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法將崩玉封印起來了,我完全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這可真是……」四楓院夜一已經記不清楚這是自己今天晚上第幾次歎氣了。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浦原喜助說道,「今天恐怕不會再有什麼收穫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現在還是把主要精力放在藍染那邊……」

  然後就是兩人遠去的腳步聲。

  作者有話要說:

  奸商終於有名字了2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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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見兩人遠去, 青芒才解除了忍術, 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封印陣,然後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

  浦原喜助雖然發現了朽木露琪亞身上的崩玉不見了,但現在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並且對方能夠察覺到自己被監視了,這說明他的感知能力十分不俗,可他沒有發現被青芒控制的小動物們,這就意味著對方無法察覺到查克拉的存在。

  這樣的話,以後和對方接觸的時候, 倒是不必費心掩飾自己體內的查克拉, 可以省去一番工夫了, 但是相對的,在忍者大陸養成的一些戰鬥習慣, 就得注意一些了。

  畢竟作為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普通女孩,「宇智波青芒」可以學習過一些散打和搏擊的技巧,但卻不應該經歷過什麼戰鬥, 更加不應該有相關經驗的。

  想要做到這一點,對於青芒來說倒是不怎麼困難, 畢竟在忍者大陸的時候, 她也學過關於偽裝的課程, 後來等到長大一些, 能夠出任務的時候,也曾經有過偽裝成其他的身份,去刺探情報的經歷, 再加上有前世的記憶作為輔助,她還是有信心不在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面前暴露自己的。

  不過她身上的傷,就需要儘快想想辦法了。車禍什麼的,也就只能騙騙進藤光和黑崎一護這兩個單純的孩子,實際上行家只需要一眼掃過,就馬上能夠看出來其中的貓膩。

  畢竟車禍造成的傷勢,和戰鬥所受的傷,根本就是截然不同!

  這麼多的事情壓在心頭,青芒本來因為自己這一晚上應該會睡不著才對,可是實際上,當她心頭的那股興奮勁兒過去之後,她馬上就進入了夢鄉,並且睡眠品質十分之好,連夢都沒有做,就一覺睡到自己的生物鐘叫自己起床。

  儘管已經離開了忍者大陸,儘管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養好,但是來到這個世界,在安頓下來以後,青芒還是保持了自己晨練的習慣,只不過為了平時為了不引人注意,她都是在甜品店後面,自己佈置的私人健身房鍛煉身體的。

  但是這一次,為了接下來的計畫,青芒在完成了日常的鍛煉之後,稍微收拾了一番,就又出門慢跑了,然後十分巧合地,經過了剛剛遭逢不幸的黑崎家門口。

  「黑崎君,你們家這是……」青芒看著一片狼藉的黑崎家,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神色震驚不已,「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宇智波前輩啊!」黑崎一護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情……」

  青芒聞言微微皺了皺眉,旋即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才壓低了聲音問道,「是昨天晚上那個怪物嗎?」

  「您看到了?」黑崎一護先是有些驚訝,不過轉念一想,就又釋然了,「也對,您是可以看到魂體的……」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青芒又問了一遍,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歉然,「對了,你沒有受傷吧?實在抱歉啊,昨天晚上我實在太害怕了,沒有過來幫忙……」

  「沒什麼啦,前輩不要這麼說!」黑崎一護連忙擺了擺手,「那只怪物很厲害的,您沒有過來是正確的,否則連累您受傷就不好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青芒臉上的歉意卻並沒有減去多少,「那麼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你們家現在這樣……」似乎是怕戳到對方的痛處,她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如果你們沒有地方住的話,我那裡還有幾間空屋子,可以先暫時借給你們,等著這邊收拾好了,你們一家再搬回來,你看怎麼樣?」

  「多謝前輩的好意,不過還是不用了。」黑崎一護想了想,還是拒絕道,「您別看我們家外面被破壞得挺嚴重的樣子,其實裡面住人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昨天晚上那個少女是什麼人他還沒有弄清楚,而且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遭遇同樣的事情,所以還是不要連累別人了比較好。

  「既然你堅持,那我就不勉強了。」青芒聞言遺憾地歎了一口氣,「你也快該去學校了吧?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有什麼事情,我們還是等到你放學了以後再說吧!」

  「啊!」黑崎一護被青芒這麼一提醒,才發現自己竟然快要遲到了,頓時驚呼一聲,「抱歉,我要先失陪了。」然後不待對方說話,就連忙沖進屋子裡拿書包去了。

  青芒見狀也沒有覺得不悅,沖著不遠處的黑崎一心等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這就是青春啊!」黑崎一心感慨道,然後看到自己的兒子拿了書包從家裡面出來,頓時以一個極為迅捷的動作卡住了對方的脖子,不正經地問道,「少年,剛剛那個女孩子是誰啊?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都不告訴我,爸爸會傷心的哦~~~~」

  「少胡說八道了,老頭子!」黑崎一護忍無可忍地掙開了對方的胳膊,看了青芒一眼,見對方已經走遠,應該聽不到這邊地動靜,才低聲吼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亂說啊,會給人家帶來困擾的!」說完一看時間,發現自己再不走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便不再耽誤,馬上就飛奔著往學校去了。

  黑崎一心看了看兒子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青芒剛剛進去的甜品店,不由自主地微微眯了眯眼,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麼。過了一會兒,將兩個還在上小學的女兒送走,才又開始收拾被嚴重破壞的房子。

  甜品店的事情,青芒都全權交給了外聘的店長負責,自己是不怎麼摻和的,反正她之前已經給對方下了心理暗示,也不用擔心對方會背叛。

  因此回去之後,她想了想,便撥通了進藤光家裡面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進藤光的母親,青芒向對方解釋了一下,又等了一會兒,電話才被交到了進藤光的手中。

  「莫西莫西?」進藤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迷迷糊糊的,似乎是還沒有完全睡醒。

  「進藤君嗎?」青芒輕聲說道,「我是宇智波,還記得我嗎?」

  「啊,是宇智波姐姐啊!」進藤光打了個哈欠,「有事嗎?」

  青芒的聲音裡面帶了些憂慮,「你今天有其他的安排嗎?是這樣的,昨天晚上黑崎君那裡出了一些事情,似乎挺嚴重的,我想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今天可以過來看看他。」說著便將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有選擇地向對方說明了一下。

  「啊?這麼嚴重?!」進藤光聞言頓時被嚇了一跳,困意馬上不翼而飛,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所以我才想,你要不要過來一趟?」青芒擔憂地道,「雖然早上遇到的時候,黑崎君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事情,但……」

  雖然青芒的話沒有說完,不過進藤光還是一下子就領會了她的意思,立刻說道,「我知道了,我今天沒有什麼事情,下午會過去的,宇智波姐姐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謝謝你的關心,那我們下午再見。」青芒說道。

  「啊,下午見。」進藤光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著話筒裡面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青芒臉上擔憂的表情頓時褪去,轉而掛上了一絲微笑。她想著,這樣一來,佐為應該就有救了吧?!

  今天去了學校之後,黑崎一護想必就會遇到轉學過來的朽木露琪亞,進而接觸到和死神、和屍魂界相關的東西,不管今天下午見面的時候,黑崎一護會不會將朽木露琪亞帶回來,但是以他樂於助人的性格,等著再一次見到佐為之後,都必然會將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青芒倒是沒有指望著朽木露琪亞能夠直接將他們這些人都帶到浦原喜助的雜貨鋪去,但是只要黑崎一護的心裡面惦記這這件事情,那麼即便是現在不和朽木露琪亞說,尋求她的幫助,將來等著遇到浦原喜助的時候,也必然會向他提起的。

  一旦進藤光和浦原喜助搭上了線,就可以從他那裡給藤原佐為訂購一具義骸,價錢什麼的先放在一邊不提,至少算是給進藤光和藤原佐為都提供了一個希望,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佐為以後應該就可以再次觸碰到棋子,並且不會再輕易地消失了。

  至於說身份證明的問題,青芒也不怎麼擔心,按照動漫之中的設定,屍魂界是有往現世派遣死神駐守的傳統的,那麼身份方面的問題,他們處理起來應該也算是輕車熟路。

  而且在動漫之中,朽木露琪亞在失去了死神之力的第二天,就能夠轉學到空座町高中,後面似乎還有其他的死神也來到現世執行任務,青芒可不相信這些人在現世都是黑戶,因此她覺得,等到黑崎一護拿到了代理死神的資格之後,藤原佐為的身份問題,根本就不是事兒。

  這麼想了一圈兒,青芒就覺得藤原佐為的事情,已經算是解決了,自覺放下了一樁心事,她的心情也輕鬆了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佐為消失那一段,看一次哭一次/(ㄒoㄒ)/~~


第32章

  進藤光在決心參加職業棋士考試的時候, 就已經辦理了休學, 所以從青芒這裡得知了黑崎家的變故之後,剛吃過午飯就過來了。

  這個時候黑崎一護還在學校,他就先來找了青芒, 從街道上走過的時候,自然是沒有錯過對面的慘狀。

  「黑崎前輩真的沒有受傷嗎?」進藤光擔憂不已地問道,「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啊!」

  「我看他不像是有受傷的樣子。」青芒說道,「不過到底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作為朋友, 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進藤光贊同地點了點頭, 旋即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問青芒道,「對了, 宇智波姐姐,過兩天我就要參加新初段聯賽了,您到時候要去看嗎?」

  「新初段聯賽?」青芒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邀請自己, 不由微微一愣,然後才道, 「我去?這合適嗎?棋院會允許我這樣的外人進入嗎?」

  「啊?這個……」進藤光被青芒這麼一提醒, 頓時就有些尷尬, 「對不起, 我忘記了。」

  青芒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進藤也是一片好心嘛!」然後又將目光看向藤原佐為, 「藤原先生這樣聽我們講話,會不會覺得很無聊?」旋即有些歉然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因為不會下圍棋的緣故,這裡沒有準備棋子。」

  「沒關係的。」藤原佐為溫柔地搖了搖頭。

  「不如藤原先生給我和進藤說說平安時代的事情吧!」青芒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心裡面想著,總不能真的就她和進藤光聊天,把他撇在一邊啊!

  「對啊,佐為,給我們講講嘛!」進藤光馬上就理解了青芒的用意,也跟著說道。

  「那好吧!」藤原佐為回憶了一下,才挑了一些他覺得有意思的事情,開始說了起來。

  三人一直聊到夕陽西下,才看到黑崎一護姍姍來遲。

  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他把朽木露琪亞也一起帶了過來。

  黑崎一護給幾人還有藤原佐為這個魂體做了介紹。

  青芒看了看櫃檯前面零星的幾個客人,徵求眾人的意見,「這裡說話可能不太方便,不如跟我到後面吧!」

  大家都點了點頭。

  等著到了青芒的私人會客廳以後,幾人在沙發上坐下。

  朽木露琪亞馬上就對藤原佐為表示了興趣,「這麼乾淨的靈魂,很少見呢!」

  「你也能夠看到佐為?」進藤光見狀不免訝異。這兩天是怎麼了?總是遇到能夠看到靈魂的人?加上這個少女,都第三個了。

  「當然可以看到了,我可是死神啊!」朽木露琪亞帶著一些自豪地說道。

  「死神?」青芒將剛剛沏好的茶給眾人滿上,神色疑惑不已。不過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不難發現她的動作和語氣,都包含著一種特殊的規律。

  #論幻術的用法#

  #不是每一種幻術都要用到寫輪眼#

  #感謝斑哥當初的魔鬼訓練#

  #如果藍染也有這麼好糊弄就好了#

  朽木露琪亞並沒有發現青芒動的手腳,順勢就將關於屍魂界和靜靈庭,還有虛圈的一些基本情況告訴了眾人,當然,她所說的這些,都是不涉及核心問題,也不違反靜靈庭規定的。

  不過儘管如此,也足夠讓進藤光驚歎了,「真是沒想到,人死後的世界,竟然是這樣的。」

  青芒的神色有些恍惚,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略有些激動地問道,「那麼,你說的屍魂界,活人可以進去嗎?」

  「這個是不可以的。」朽木露琪亞先是想也不想地嚴詞拒絕,然後才疑惑道,「你想去屍魂界?為什麼?」

  青芒低下頭,手指摩挲著杯子的邊緣,聲音裡面帶著哀傷,「我的父母,前不久才剛剛去世,所以我想著能不能……」

  「是這樣啊!」朽木露琪亞聞言雖然有些同情,但還是沒有鬆口,「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我幫不了你,旅禍入侵,對於靜靈庭來說是很嚴重的事情,而且活人的身體是由器子構成的,屍魂界卻都是靈子,如果不使用特質的穿界門,經由靈子轉換器進行轉換的話,活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屍魂界生存。」然後便將器子和靈子,活人和死魂的差別告訴了眾人。

  「這樣啊!」青芒勉強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剛剛好像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我不去拍電影真是可惜了#

  #世界欠我一座小金人#

  #論忍者偽裝課程對表演能力的要求#

  #論演技高低對搜集情報的影響#

  「沒關係。」朽木露琪亞十分理解地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

  「對了,露琪亞,你對於靈魂的事情那麼熟悉,那能不能幫忙看看佐為的情況?」進藤光見氣氛似乎有些壓抑,連忙轉移話題,「你剛剛說死去的人都要進行魂葬?那佐為這是怎麼回事?」

  朽木露琪亞馬上解釋,「死神的確是會為死去的人進行魂葬,但是偶爾也會有一些遺漏,藤原先生應該就是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沒有什麼執念的靈魂在過一段時間之後,自己就會在人間消散,自動前往屍魂界,而那些執念比較深的,其中一部分可能會成為虛,另一部分則是可能會成為地縛靈。」

  「那麼佐為算是地縛靈嗎?」進藤光本來只是想調節一下氣氛的,不過現在聽對方這麼一說,倒是真的感興趣了。

  「並不是!」朽木露琪亞搖了搖頭,繼續道,「藤原先生的情況非常特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所棲身的那個棋盤,應該不是凡品。不過你們也要小心了,因為藤原先生之中情況,實際上是非常危險的。」

  「怎麼說?」青芒好像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朽木露琪亞的神色有些凝重,「因為藤原先生現在還能夠留在人間,是因為他的執念,而一旦他的執念消失,那就……」

  進藤光本來還有些擔心的,但是聽到最後,他就又放下心來,大大咧咧地笑道,「不會的啦!佐為這個傢伙,這麼喜歡下棋,他對圍棋的執念才不會消失呢!」

  「啊。」藤原佐為也跟著笑了。

  「可萬一佐為的執念不是圍棋,而是神之一手呢?」還稍微記得一些劇情的青芒,實在無法樂觀起來,她看向了進藤光,「你之前不是說過,想要佐為和塔矢名人對局嗎?他們兩個人的棋力都那麼強大,說不定對局過後,佐為就會有什麼收穫呢?」

  「啊?這……」進藤光這才瞬間緊張起來,連忙看向藤原佐為,想勸對方不要和塔矢名人下棋了,但卻在對方堅定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我記得唐國有一句話,叫做朝聞道,夕死可矣。」藤原佐為神色溫柔,但說出口的話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執著和堅定,「如果真的可以攀登到更高的境界,那麼即便是要消失,我也是不會猶豫的。」

  進藤光知道自己勸不動他,只得無奈地又看向朽木露琪亞,「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嗎?」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佐為可能會離開自己,在他想來,對方應該會一直陪伴自己到生命的盡頭,然後又回到棋盤上,等待著下一個能夠看到血跡的人把他喚醒才對。

  朽木露琪亞咬著唇猶豫了片刻,才道,「我知道有一家雜貨鋪,店主會出售一些特殊的物品,他應該會有辦法,等過兩天我帶你去拜訪一下吧!不過那是個奸商,他那裡的東西很貴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那真是太感謝了!」進藤光大喜,連忙道謝,「錢的話,我馬上就會成為職業棋士了,會有對局費的,慢慢存,總可以湊夠的。」

  「小光……」藤原佐為見狀頓時感動不已。

  朽木露琪亞扯了扯嘴角,沒有打擊面前這個少年的積極性。真希望他在看到浦原喜助那個奸商出售的各種物品的標價之後,還能夠保持這樣的自信啊!

  「對了,黑崎君,你還沒有告訴我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青芒突然問道。

  「叫我名字就好了。」黑崎一護撓了撓頭,然後就開始講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麼說,露琪亞現在失去了死神的力量?」青芒的目光之中帶著關心和擔憂,「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朽木露琪亞不自然地笑了笑,「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大事的,最多也就是回去關一段時間的禁閉而已。」

  「那就好。」黑崎一護心思單純,聽到對方這麼一說,他也就相信了。

  青芒雖然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但她卻並沒有戳穿朽木露琪亞善意的謊言。一來是她還指望著借這件事情去屍魂界一遊呢,二來也是因為她知道,即便是自己現在將事情挑明瞭,也不會對結果造成任何改變。

  她是能把朽木露琪亞失去死神之力的事情瞞住不讓屍魂界知道?還是能讓中央四十六室不要下達逮捕朽木露琪亞的命令?還是能夠讓朽木白哉抗命不尊?還是能夠讓所有的死神都不接下這個任務?

  如果這些事情都做不到的話,那麼朽木露琪亞被抓回屍魂界的未來,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已經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兩天剛踹掉一個相親物件,今天又有人給我介紹,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年的第幾個了,更記不清這是大學畢業之後的第幾個,就不能放過我嗎?就讓我做一輩子的單身狗吧【崩潰臉.JPG】


第33章

  又聊了一會兒, 眾人便先後告辭了。

  青芒將幾人送出門,回來便開始琢磨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井上織姬、茶渡泰虎、石田雨龍……腦海之中劃過這些名字, 青芒心想,浦原喜助選擇了這些人作為黑崎一護的同伴, 肯定不是偶然, 雖然記不清楚劇情了,但是在她想來,不管是這些人找上門毛遂自薦了,還是浦原喜助主動聯繫了他們, 可是在送他們去屍魂界之前, 也總得考察一下他們的能力吧!

  所以青芒斷定, 要麼就是在這些人找上門之後, 浦原喜助發現或者挖掘了他們的能力, 要麼就是在那之前,有個什麼機會,給了他們展現自己能力的契機, 然後被浦原喜助知道了。

  抱著這種想法, 青芒就開始做準備了。

  剛剛朽木露琪亞說過要帶他們去拜訪浦原喜助, 青芒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混臉熟的機會, 還好現在還是冬天, 天氣比較冷,穿的衣服可以擋住她身上的傷,這一次應該可以蒙混過關。

  雖然不知道朽木露琪亞是什麼時候被抓回屍魂界的,但是青芒料想著中間應該是過去了幾個月, 畢竟總要給男女主角一些培養感情的時間嘛,到了那個時候,她身上的傷應該就好了,穿短袖什麼的也沒關係了。

  所以青芒現在考慮的,就是如何展示自己的力量,太強了肯定不行,但也不能太弱,另外這個能力還得和靈魂有關……

  有了!

  思來想去,青芒還是決定在幻術上面下功夫,配合著語言,她完全可以將自己的幻術包裝成言靈能力,比起忍術和體術什麼的,到底這個更加不容易被拆穿,那麼接下來,她需要注意的,就是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讓自己的能力「覺醒」了。

  雖然已經打定了這個注意,但是青芒卻沒有想到,這個機會竟然會來得這麼快!

  為了掌握劇情的發展,她每隔一兩天,都會用鳥身之術觀察一下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的情況,沒過多久,她就順理成章地知道了黑崎一護和石田雨龍的比賽。

  這簡直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青芒得知消息之後,雙眼瞬間就是一亮,披上外套就往外面走去,然後計算了一下黑崎一護所在的位置,便打車往圖書館去了。

  她自然不是真的要去市中心圖書館,而是青芒發現,在去圖書館的路上,剛好會經過黑崎一護那裡,作為和藍染博弈的重要棋子,她不信浦原喜助會對黑崎一護沒有關注,因此,只要她到了黑崎一護的身邊,就相當於是到了浦原喜助的視線之中。

  接下來的發展,還算是符合青芒的預期——

  計程車走到一半就無法再前進了。

  因為石田雨龍招來的虛數量過多,對建築物造成了比較嚴重的破壞,那些無法看到靈魂的普通人,便將大地的震顫和建築物的倒塌歸結於了地震,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開車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計程車司機還沒有活夠,自然不會找死。

  日本是一個地震高發地區,每一個公民從小都會進行各種關於避難的知識科普,學校也會舉辦演戲,因此當災難來臨的時候,應該怎麼辦,大家都是秒懂。

  計程車司機馬上就將車停在了路邊,也不管青芒怎麼樣,就趕緊去避難了。

  此舉正合青芒的心意,所以她也不生氣,抬頭看了看天上那些到處肆虐的虛,青芒馬上就換上了一副害怕和恐懼混雜的表情,也開始了東躲西藏,不管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夠看得出來,她和那些以為地震來了的普通人的區別。

  說得簡單一些,青芒的躲避,是有著明確物件的。

  她並沒有刻意地去尋找可能隱藏在暗中的浦原喜助,只是不著痕跡地靠近黑崎一護所在的地方,但是在靠近到一定距離的時候,卻又不繼續接近了。

  畢竟不能做得太刻意嘛!

  之後青芒就是一邊「費力」地躲避虛,和旁邊建築物上掉落的磚石,一邊等待著黑崎一護髮現自己,而在黑崎一護髮現了她,喊她的名字之後,她就扭頭看了過去,裝作一副注意力被分散,來不及躲避已經快要來到近前的虛的樣子。

  在黑崎一護和暗中的浦原喜助眼裡面,青芒臉上的害怕先是變成了看到熟人的驚喜,然而不過瞬間就又化為了對眼前怪物的畏懼,和對死亡的驚恐。

  然而,就在黑崎一護後悔擔憂,自責剛剛不應該開口,浦原喜助猶豫著要不要出手幫忙的時候,他們卻看到一個令人震驚的場景——

  青芒似乎是害怕極了,在虛來到自己眼前的時候,慌張地轉身就跑,但卻因為沒有看路的緣故,沒跑幾步,就跌倒在了地上,隨著虛的爪子落下,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抱頭,身體蜷縮在了一起。

  然後看起來似乎是徒勞無功地大喊了一聲,「走開啊!!!」

  本來黑崎一護和浦原喜助都已經認定青芒無法倖免了,可是誰知道,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本來已經近在咫尺的虛,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指引一般,動作徒然頓住,旋即竟然收回了只差毫釐就要落到青芒身上的爪子,扭頭離開了。

  黑崎一護和浦原喜助見狀都是震驚莫名。

  青芒似乎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脫離危險了,依然緊緊地閉著雙眼,抱頭倒在地上,身體僵硬著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受傷,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去其他的地方繼續搞破壞的虛,似乎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半晌,青芒才有些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不會吧?!竟然真的走開了……」

  「宇智波前輩,您沒事吧?」黑崎一護終於趕到了青芒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見她沒受什麼傷,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我還好。」青芒在黑崎一護的幫助下站了起來,然後才有些發愣地問道,「一護,剛剛……那是你做的?」

  「那應該是前輩您的能力吧?」黑崎一護搖了搖頭,他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可以命令虛。

  「我的能力?」青芒有些難以相信,「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啊?」

  「這個我們還是留到以後再說吧!」看著那些虛又開始到處肆虐,黑崎一護頓時著急起來,「我得先把這些傢伙處理了,前輩,您一個人沒關係吧?」

  「啊?哦,我沒關係。」青芒連忙說道,「我本來是想去圖書館一趟,免得自己明年複學的時候,知識全忘記了,不過現在看來,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真的不需要我把您送到安全的地方嗎?」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黑崎一護難免有些不放心。前輩的能力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萬一他離開了之後又有虛過來了呢?!

  聽到對方這麼說,青芒看起來好像有些心動,但是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咬牙拒絕,「不用了!不能放任這些虛不管,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而害了大家。」

  黑崎一護的雙眼之中閃過一道名為欽佩的光芒,「那我就先過去了,前輩您自己小心。」

  青芒重重地點了點頭,「你也是。」

  因為不確定浦原喜助到底有沒有在暗中觀察,所以在黑崎一護離開了之後,青芒好得繼續演戲,同時,似乎是發現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十分興奮的緣故,她在躲避的時候,還不忘進行了一番實驗。

  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固然是堪稱外掛一般的存在,但是這並不代表,沒有了寫輪眼之後,他們就不堪一擊了。

  尤其是在幻術方面,這可以說是每一個宇智波的必修科目,就像是千手一族的體術,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一樣,宇智波一族的招牌就是幻術,有了寫輪眼的加持,他們的幻術固然會變得更加強大,釋放起來更加得心應手,可如果不使用寫輪眼,他們的幻術卻也不會好對付到哪裡去。

  在不想暴露自己的前提下,青芒當然不會把寫輪眼露出來,可是對她來說,想要使用幻術的話,也並非是一定要用到寫輪眼不可,對付這些頭腦簡單的虛,她只需要一根手指,一個動作,一個暗示,就能夠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當然,現在的情況,她就不需要那麼高的成功率了,在青芒有意地控制下,她的「言靈」,大約十次裡面才能夠有那麼一兩次成功的。這樣才比較符合她現在的人設!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空之中肆虐的虛才被清理一空,青芒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胸口,看著自己身上滿是塵土的衣服,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然後也不等著黑崎一護找過來,就一個人先回家了。

  到了自己的地盤,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青芒坐在沙發上,一邊用吹風機侍弄著還在滴著水的短髮,一邊接下來的計畫。

  如果事情進行得順利的話,那麼今天她的能力應該就已經落入了浦原喜助的眼中,不順利的話也沒有關係,以後總還能夠找到其他的機會。

  穿界門的事情可以先放放,等著從屍魂界回來之後,還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可是藍染手中的那一顆崩玉,如果不趁著他還在屍魂界的時候,想辦法拿到手,等著對方叛變,去了虛圈,那難度可就要成幾何倍數地提升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想的很好= =


第34章

  不過話是這麼說, 可是一想到要和藍染為敵,從他的虎口奪食, 青芒卻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雖然她對於死神這部動漫的印象已經所剩無幾,可是藍染這個四肢一點也不簡單, 頭腦還特別發達的boss, 青芒卻不是一般二般地忌憚。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地弱點!

  難道,真的要用到那一招嗎?!

  想到這裡,青芒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她的萬花筒能力啊……

  算了,現在說這些, 還有些為時過早了, 還是到時候看情況再決定吧!如果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 那她也只能鋌而走險一次了。

  回過神來以後, 青芒放好吹風機, 又換了一身衣服,便下樓去了。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應該馬上就會過來拜訪, 她還是先想想怎麼應付他們比較好!

  事實也沒有出乎青芒的預料, 黑崎一護一想到今天在自己和石田雨龍在進行所謂的比賽的時候, 竟然會差一點害了宇智波前輩, 心裡面就愧疚得不行, 因此一等到把殘局收拾好,他就馬上過來探望青芒了。

  朽木露琪亞當然也很擔心青芒有沒有受傷,但同時她也對黑崎一護口中所說的那種特殊的能力挺感興趣的,做了這麼多年的死神, 她還從來沒有聽到過有人能夠控制虛的呢!

  青芒對於這兩個人的到來早有準備,因此早就打好了腹稿,聽朽木露琪亞這麼一問,她馬上就按照自己事先想好的答案說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青芒的臉上全是困惑,「實不相瞞,我雖然從小就可以看到靈魂,但是以前卻從來都沒有展現出這種特殊的力量,這一次……難道是因為危險來臨的緣故,所以才覺醒了?」

  「我也不清楚,當時的情況,我也聽一護說過了,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類似的能力。」朽木露琪亞也解釋不了這種情況,畢竟她是十三番隊的,又不是技術開發局的。

  青芒聞言聳了聳肩,「不管怎麼樣,能夠讓我化險為夷,總是一件好事。」

  「對不起啊,宇智波前輩,都怪我當時太衝動了。」黑崎一護聞言馬上道歉,「如果不是我突然出聲,分散了你的注意力的話,你也不會差一點就……」

  「不要緊啦!」青芒似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嗎?你如果真的覺得抱歉的話,以後多來照顧我的生意就好了。」

  黑崎一護自然是滿口答應。

  「我知道有一個人,或許能夠解釋你的能力問題。」朽木露琪亞看著青芒的手自自己眼前劃過,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就脫口而出道,「剛好之前我不是答應了要帶你們前去拜訪嗎?我看進藤君的新初段聯賽也過去了,不如抽個時間,我們一起去走一趟?」

  話一出口,她先是被自己嚇了一跳,心中瞬間生氣一抹淡淡地後悔,不過轉念一想,既然之前都已經答應過對方了,那去一趟也沒什麼,反正以那個奸商的本事,也不至於會吃虧。

  這麼想著,朽木露琪亞也就沒有在追究自己方才突如其來的衝動了。

  「好啊,進藤君應該也很擔心佐為的情況呢!」青芒聞言似乎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說道。

  不過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夠發現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許!唉,這幾個孩子,可真是單純啊,如果藍染也有這麼容易對付就好了。

  見青芒這邊沒有問題,朽木露琪亞馬上就借用了店裡面的電話,給進藤光打了電話,結合了幾個人的排程,最終將時間定在了下週末。

  送走了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青芒想了想,便去商場買了一套黑色的美瞳回來。這樣即便是到了最後,還是一定要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也好歹能夠遮掩一二,讓別人不要看出來她眼睛的變化!

  說起來,青芒的萬花筒能力也是極為地特殊——

  外人只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會分為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的狀態,稍微有一些底蘊的忍族,可能還會聽說過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而永恆萬花筒,就不為外人所知了,即便是在宇智波一族的內部,這也是屬於機密之中的機密。

  反正青芒在宇智波一族這麼多年,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關于永恆萬花筒的話題,所以她估計,如果這不是只有族長才能夠知道的口耳相傳的機密的話,那麼就只能是永恆萬花筒誕生的方法已經失傳了。

  相對來說,青芒覺得還是後者更加有可能,就是不知道日後泉奈又是這麼知曉的,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青芒的直覺告訴她,這裡面肯定還有內情!

  但是撇開這些根據進化程度的高低而做出的劃分不提,其實萬花筒寫輪眼之間也是有區別的,根據其進化方向的不同,可以分為直勾玉和彎勾玉兩種,其中直勾玉偏向物理攻擊,彎勾玉則是偏向能量攻擊。

  前者的標誌為萬花筒寫輪眼的中心位置乃是實心,比如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後者的標誌則是萬花筒寫輪眼的中心位置是空心,比如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還有青芒自己。

  青芒的萬花筒能力,毫無疑問是往空間忍術方面發展的。

  除去須佐能乎之類的萬花筒寫輪眼通用的忍術不談,她的萬花筒寫輪眼,還帶給了她兩個特殊的能力。

  左眼的能力是進行空間解析,顧名思義,就是只要使用了左眼的萬花筒,她就能夠對自己所看到的空間進行完美的解析,包括這個空間裡面出現的所有一切,招式、秘術、能量、物品、甚至還有血繼能力。

  青芒左眼的萬花筒,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夠對眼前的一切進行完美地解讀,只需要一瞬間,就能夠一件物品,一種能量,一個招式,進行全方位的理解和分析,解析它們的原理,明白它們的構成,可以算是寫輪眼觀察和分析能力的進化和結合。

  而青芒右眼的能力,則是進行空間重構!當然,這個能力是要建立在左眼已經使用過空間解析的基礎上的。

  可以說,青芒的左眼就好像是一架掃描器,而右眼則是3D印表機,兩者相加,又構成了一台智慧電腦,一旦她使用了自己左眼的能力去看了什麼東西,無論是一台電腦、一種忍術,還是一件武器,她都能夠瞬間弄明白它們的原理和使用方法,甚至還有弱點和克制方法,絕對要比使用這些能力的人,瞭解得還要透徹。

  同時,在左眼對這件東西進行了解析之後,只要材料足夠,能量充足,青芒就可以用自己右眼將其完美地複製出來。

  不,她甚至可以不需要材料,只要能量供應足夠,就可以進行完美的複製!

  因為青芒的左眼,對於物質和能量的解析,已經可以精密到原子級別,右眼的重構,也是從原子級別開始的。

  這世上的一切,都是由原子構成,她的左眼能夠看到眼前一切的原子排列方式,她的右眼則是能夠改變眼前一切的原子排列方式,控制著它們重新進行排列組合。

  所以青芒才會覺得,在她的這雙眼睛面前,整個世界基本上都已經不存在什麼秘密了。

  說得誇張一些,如果給青芒足夠的能量,她甚至可以製造出一個平行世界來,只要左眼解析了一個世界的情況,右眼再對其進行構建就可以了。

  聽起來是不是相當牛掰、相當炫酷、相當吊炸天?然而青芒卻只覺得坑爹!

  原因就在於她想要使用這兩種能力,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讓她有些無法承受。

  其他族人的萬花筒,使用起來代價僅僅只是視力下降,到一定程度會失明,而青芒的萬花筒,卻是每使用一次都要做好失明的準備,甚至還有縮短壽命的危險。

  無論是空間解析,還是空間重構,使用的時候都是需要有查克拉——或者也可以將其擴大到所有能量的範疇——來作為支撐的,她想要解析和重構的東西越是複雜和深奧,需要消耗的能量就越多。

  這些能量從哪裡來的?當然是要從青芒身上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抽取的是她的查克拉,查克拉不夠的話,就用瞳力來代替,瞳力如果還是不夠的話,那就會直接抽取她的生命力。

  所以儘管從理論上來說,青芒可以創造世界,但是從實際情況出發,只要她稍微愛惜自己的身體一些,那麼她這雙萬花筒寫輪眼,恐怕就只能當做擺設了。

  簡直不能再坑爹!

  如果不是有這個條件限制的話,那青芒現在也不需要如此苦惱了,直接用左眼對著崩玉看一眼,再去浦原喜助那裡對著穿界門看一眼,然後用右眼進行重構,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可惜的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青芒不用想都知道,不管是崩玉和穿界門,結構都肯定不是一般地複雜,九喇嘛如果沒有沉睡,她或許還有一些底氣,可是現在,青芒實在是對自己的查克拉量沒有什麼信心。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會採用這種「自我犧牲」的方法來達成目的的。

  當然,如果努力過後,發現「正常」的手段無法實現目標,那麼青芒也不會捨不得幾年壽命,反正忍者這個職業本來就是時刻遊走在生死邊緣,隨時都有可能死去,而且嚴格來說,她都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活著的每一天,都是賺的,只要能夠回去,瞎眼、折壽,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青芒害怕的從來都不是瞎眼,也不是折壽,而是眼瞎了,壽折了,還是沒能夠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主要介紹一下女主的萬花筒,接下來就要被奸商教做人了


第35章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 很快就到了幾人相約要去拜訪浦原喜助的日子。

  浦原雜貨鋪的位置十分偏僻,既沒有多麼大的名氣,也沒有任何明顯的標誌, 如果不是有朽木露琪亞帶路的話,一般人很難摸到這裡來, 當然, 浦原喜助估計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因為他所針對的客戶群體, 本來就不是那些普通人。

  一番寒暄過後, 眾人很快就進入了正題。

  浦原喜助雖然對青芒的能力更加感興趣,但是應了進藤光的要求, 先檢查了一下藤原佐為的身體狀況。

  「這位元客人的情況可不怎麼好呢!」浦原喜助用扇子遮住臉, 露出了標準的奸商嘴臉, 「如果不採取一些措施的話, 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哦!」他這話說的不算錯, 只是省去了一些關鍵內容,比如對圍棋和對神之一手執念之類的。

  進藤光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聞言馬上就緊張起來了, 放在身前的雙手驟然緊握成拳, 忙不迭地問道, 「那要怎麼樣才可以救佐為?」

  藤原佐為也情不自禁地握緊了自己手中的五骨蝙蝠扇。說實話, 他其實並不害怕消失,他害怕的是自己再也無法下棋!

  浦原喜助的回答是直接給進藤光和藤原佐為列了一張自己店鋪所擁有的商品的清單,然後才奸笑著說道, 「這上面的物品都是對藤原君的情況有説明的,客人您可以視需要購買,另外,小店拒絕還價,概不賒帳!」

  進藤光接過來一看,別的都沒有注意,就光看到上面那一連串的零了。

  片刻地呆滯過後,他兩眼一翻,頓時暈了過去。

  「小光、小光!你沒事吧?」藤原佐為見狀嚇得連忙大喊。

  青芒覺得,如果不是他沒有實體的話,說不定還要抓住進藤光的身體晃上兩下。

  不過很快就有人來代替藤原佐為來做這件事情了,只見坐在進藤光身邊的黑崎一護連忙扶住他的身體,然後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臉頰的,「進藤君,你怎麼了?快醒醒啊?!」

  在黑崎一護的不懈努力下,進藤光終於轉醒過來。

  「小光,你感覺怎麼樣?怎麼突然暈過去了?」佐為擔心地問道。

  「沒、沒事。」進藤光緩過勁來,捂著胸口,艱難地說道。

  朽木露琪亞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早就見怪不怪了。

  青芒則是不禁有些好奇,伸手撿起落在地上的清單一看,然後她就知道原因了。

  「進藤君,你加油吧!」青芒強忍著嘴角的抽搐,說道,「我會在精神上支持你的。」瞧瞧這一連串的零,浦原喜助真不愧他的奸商之名,真特麼是黑得不能再黑了!

  「這位元小姐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也可以經常來光顧小店啊!」浦原喜助以扇遮臉,神色十分之不正經。但是如果仔細觀察他的眼神的話,就不難發現裡面滿滿的認真和探究,就是不知道這是針對青芒的能力,還是她這個人了。

  青芒聞言淡淡一笑,並不將對方的試探放在心上,反而是順著他的話說道,「好啊,那就一樣來一個吧!」

  她剛剛在清單上面看到了穿界門的存在,心裡面不禁想道,如果真的能夠用錢來解決問題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反倒是簡單了。

  對於青芒來說,凡是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那就都不是問題!

  反正她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錢,只要隨便找個高官或者是富商什麼的,錢這種東西,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青芒,沒有看到清單上的價格清單的黑崎一護還好,只是有些驚訝青芒的大手筆,而朽木露琪亞和進藤光就是目瞪口呆了。

  「宇智波姐姐,您剛剛是不是看錯了?」進藤光忍不住提醒道,「那些數字中間的是逗號,不是小數點啊!」

  「對啊對啊!」朽木露琪亞也跟著說道,「就算是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啊,那上面的大多數東西,對你都沒有什麼用處的,你可要想清楚啊!」

  就連本來心存試探之意的浦原喜助,見青芒如此乾脆,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半開玩笑地勸道,「小姐可要想清楚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起止是不小,幾乎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天文數字了。

  「我開玩笑的,你們都當真了?」青芒說著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呼,嚇死我了。」進藤光這才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

  剛剛搶過清單,看到上面內容的黑崎一護也抹了把冷汗,哭笑不得,「宇智波前輩……」

  朽木露琪亞同樣松了一口氣,「你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哦呀哦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浦原喜助的聲音裡面雖然帶著笑意,但是因為帽檐的遮擋,眾人都沒有看到他古井不波的眼神,「小姐真的不考慮買些什麼嗎?小店的商品雖然價格貴了一些,但是品質都有保障哦!」

  「浦原隊長!」朽木露琪亞生氣地喊了一聲,然後才對青芒說道,「不要聽他胡說,這些東西都是針對魂魄的,你一個活人,買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青芒並沒有馬上答話,而是沉思了片刻,才道,「老闆這裡什麼都買嗎?」

  「那就要看客人您想買什麼了。」浦原喜助並沒有把話說滿。

  青芒咬了咬唇,說道,「如果從屍魂界引渡兩個靈魂來到現世,我需要付出什麼?」

  「宇智波前輩,您……」作為對青芒的「過去」有所瞭解的人,黑崎一護馬上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他抓了抓頭髮,直覺地認為這麼做不太好,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勸!

  朽木露琪亞曾經被問過相關的問題,所以也很快反應過來,神色頓時變得既同情又無奈,「前輩,這是不可能的,且不說這樣違反了靜靈庭的規定,但就說難度,您知道流魂街有多少魂魄嗎?想要從裡面找到您去世的父母,根本就無異於大海撈針。」

  「我知道。」青芒苦笑,「可是不試一試,我總是覺得不甘心。」旋即便將目光轉向了浦原喜助,「請問老闆,您可以做到嗎?」

  似乎是被青芒堅定的態度感染,浦原喜助的語氣也稍微嚴肅了起來,「十分抱歉,正如露琪亞小姐所說,這件事情的難度真的是太大了。」頓了頓,又勸道,「而且生者和死者本來就屬於兩個世界,還是不要再有什麼交集比較好。宇智波小姐的父母,應該也會希望你開始新的生活的。」

  「這樣啊!」青芒歎了一口氣,剛想說些什麼,結果一低頭,「剛好」看到了清單上面關於穿界門的資訊,頓時雙眼一亮,指著那一行文字說道,「這個!我要買這個!」

  眾人順著青芒的手指一看,馬上就都明白了,她這是還不死心呢!

  果然,只聽青芒堅定地說道,「你們不要再勸了!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眼前,我不試一試,實在沒有辦法安心。」

  「那你也沒有必要買啊!」朽木露琪亞總覺得把錢地砸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上面,實在是太浪費了,「你可以選擇租用啊!」

  黑崎一護、進藤光和藤原佐為聞言都是不住點頭。

  青芒聞言有些糾結地皺了皺眉,遲疑了片刻,還是堅持要買,「不行,別人的東西我用著不習慣。」

  眾人:土豪的世界我們真心不懂!

  青芒又看向浦原喜助,「老闆,現在訂貨的話,什麼時候可以做好?」

  「小姐很著急嗎?」浦原喜助的雙眼微微閃了閃。

  「當然著急了。」青芒毫不猶豫地說道,臉上是一派地理所當然,「萬一我去晚了,我父母已經投胎轉世了怎麼辦?」

  「……」浦原喜助被哽了一下,才繼續試探道,「可是如果小姐你沒有靈力的話,就算是拿到了穿界門也沒用啊!」

  青芒聞言,果斷地將目光轉向了黑崎一護,神色楚楚可憐,「黑崎君……」

  黑崎一護立刻投降,無奈扶額,「我知道了,我會盡力幫忙的。」

  「可是靜靈庭那邊……」浦原喜助又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按照你們的說法,屍魂界那麼大,流魂街那麼多區,靜靈庭難道還能夠都管得過來嗎?」青芒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小心一點不就行了?」

  浦原喜助再沒有了阻止的理由,只得採用了「拖」字訣,「這個……穿界門的製造比較麻煩,需要不斷的時間呢!」

  「需要多久?」青芒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有些不滿的樣子,「你們開門做生意的,店裡面難道沒有現成的嗎?」

  「因為穿界門製造裡面比較麻煩嘛!」浦原喜助用扇子遮住臉,聲音帶著一些漫不經心,「裡面要用到不少珍貴的材料,如果現在開始做準備的話,可能需要一年左右。」他故意把時間往長了說。

  「這麼久?」青芒眉頭緊皺,以退為進,「那還是算了吧!那麼長的時間,我的父母說不定都已經投胎去了呢!」

  她這樣,倒是讓浦原喜助有些拿不准了。放棄吧,捨不得那麼大的一筆生意,不放棄,又擔心對方是欲擒故縱……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放心,不會虐主的,我說女主被奸商教做人,只是她的算盤落空了而已┑( ̄⑸  ̄)┍

  其實奸商這時候已經懷疑女主了,同時女主也察覺到自己被懷疑了,下一章揭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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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猶豫了好半晌, 浦原喜助還是決定答應下來,畢竟研究和實驗, 都是十分燒錢的,這麼大的一筆資金,放棄了實在可惜,同時他也是想把魚餌拋出去, 看看青芒拿到了穿界門之後,到底是打算做些什麼。

  於是他便說道, 「其實店裡面還有一個備用的, 如果宇智波小姐不嫌棄是二手貨的話,我倒是可以給您打個折扣。」懷疑對方歸懷疑對方,價格昂貴歸價格昂貴,但是他做生意, 最起碼的誠信卻還是有的。

  「那真是太好了!」青芒聞言激動不已,不過擔心過後, 她又忍不住有些擔心,「那個……這東西很大嗎?能放到家裡面嗎?」

  「家裡面是不太可能了,不過放在院子裡面卻沒有什麼問題。」浦原喜助笑道。這樣才便於他們觀察啊!

  青芒好像並沒有發現對方的意圖,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

  「那個……宇智波前輩,您真的要買穿界門嗎?」朽木露琪亞見狀糾結不已。

  許是心願終於達成, 青芒的臉上露出輕鬆地笑意,「我總要試一試,因為, 我真的非常思念他們啊!」是啊,非常非常思念……

  看著青芒雙眸之中流露出的深刻感情,幾人都微微有些觸動,勸說的話也都說不出口了。

  就連浦原喜助,都忍不住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這樣的眼神,如果是偽裝的話,那麼眼前這個少女的演技未免也太高超了一些!

  既然交易已經達成,那麼青芒也不遲疑,馬上就簽了一張支票,交給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也沒有拖延,帶著青芒去看過了穿界門,見對方沒有意見,就立刻將使用的方法,還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告知了對方,然後又叫來了店員,讓他們將東西送到青芒的家中。

  等著青芒等人告辭離去,浦原喜助的臉色才漸漸地變得沉凝。

  「喜助,你真的覺得她有問題?」一隻黑貓從里間出來,走到了浦原喜助的身邊,口吐人言道,「會不會是你搞錯了?我並不覺得她有什麼可疑的。」

  「就是太正常了,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浦原喜助搖了搖頭,彎腰抱起黑貓,然後才沉聲說道,「仔細想想,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之後,她的每一個舉動,看起來都像是巧合,但偏偏卻都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從北海道搬過來,剛好就搬到了黑崎家的附近,出門逛街,剛好就遇到了藤原佐為,把對方請回來做客,剛好就被黑崎一護看到,順勢和他相交,露琪亞在她面前出現過之後,剛好當天晚上,在我們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崩玉就丟了。」

  「然後剛好就想到了黑崎家出事,需要朋友的安慰,讓藤原佐為出現在了露琪亞的視線之中,露琪亞不會不知道屍魂界的一切不能輕易透露給普通人知道,可她卻偏偏說了。」

  「接著就是剛好藤原佐為需要幫助,露琪亞就答應了幫忙引薦。」

  「再到幾天之前,她剛好就趕在黑崎一護和石田雨龍比賽的那一天出門,剛好就是要去圖書館,剛好就經過了黑崎一護所在的位置,剛好就在逃跑的過程中出現在了我和他的視線裡面,剛好就暴露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巧合,可是這麼多的偶然和巧合,我實在是不能不多想。」

  黑貓不說話,似乎是在沉思,過了好半晌,才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再觀察觀察吧!」比起青芒這個陌生人,她還是更加相信友人的判斷。

  「其實我也希望自己想多了。」浦原喜助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對方刻意安排的,那麼這個敵人就太可怕了。」

  這可不僅僅是預判兩個字就能夠解釋的,也不僅僅只是情報方面的問題,如果這一切都是對方設計好的,那麼他幾乎可以斷定,對方應該是擁有類似於預知的能力!

  「先弄清楚對方想要穿界門是打算幹什麼吧!」黑貓的聲音裡面帶著無奈,「如果你的猜測正確,那麼對方就絕對不是為了什麼父母。」

  浦原喜助點了點頭,「可惜我們沒有相關的門路,否則我還真想去查一查,北海道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個人,如果對方的過去是偽造的,那事情可就更加有意思了。」

  ……

  在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談論青芒的時候,青芒也在想著他們,確切地說,是在想著自己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才會引起了對方的懷疑。

  躺在床上將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言行過了好幾遍,青芒才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不由自主地歎息一聲,想來想去,最有可能出問題的,恐怕就是朽木露琪亞那裡了。

  她還是有些太急功近利了!青芒忍不住懊惱地想道。

  她當初不應該為了儘快和浦原喜助搭上線,而用幻術對朽木露琪亞進行暗示,讓她說出屍魂界的事情,更加不應該誘導她幫忙搭橋牽線,把他們這些人帶到浦原喜助那裡去。

  想也知道,現世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屍魂界的存在,那麼也就說明屍魂界一定有相關的規定,約束著前來現世的死神,不能隨意透露那邊的資訊。

  即便是沒有這些規定,朽木露琪亞作為一個具備一定經驗的死神,也不可能會將屍魂界的資訊隨意地透露給一個剛剛認識,才見第一面,根本就沒有多少瞭解的陌生人知道。

  黑崎一護那樣獲得了死神之力的情況也就罷了,可是當時的青芒,卻只是一個普通人,她是不應該得到如此特殊的對待的!

  發現了這個破綻,那麼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青芒再聯想一下自己其他的行為,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真的是太巧了,說不是刻意的,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

  「這下可真的是糟糕了啊!」青芒怔怔地看著天花板,低聲喃喃自語。

  雖然對浦原喜助的瞭解不多,但是以己度人,青芒覺得,如果是她處在對方的位置上,那麼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一定會派人在暗中盯著自己,直到得出結論,不管這個結論到底是什麼。

  可是這樣一來,她就沒有辦法研究穿界門了啊!青芒苦惱地在床上翻了個身,將頭埋在枕頭裡。難道還真的要她去找那什麼勞什子的「父母」嗎?!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現在開始懷疑她了,那麼以後黑崎一護帶人去搭救朽木露琪亞的時候,還會不會叫上她一起行動?如果不把握住那一次機會的話,那她成功拿到另一顆崩玉的希望著實太渺茫了一些。

  在沒有叛變之前,藍染是靜靈庭最受歡迎的五番隊對準,人緣好得沒話說,且不說青芒單槍匹馬地能不能打得過他,即便是能,可是到時候對方只要喊上一聲,等待著青芒的恐怕就要是全靜靈庭的圍攻了。

  以藍染的梟雄本色,或許不會做這麼跌份兒的事情,但是青芒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卻必須將各種情況都考慮到。

  而等到藍染叛變,去了虛圈以後,他就是一界之主,到時候只能更加難以對付。

  青芒覺得,就她這麼一點微末本領而言,和整個靜靈庭為敵,與和整個虛圈為敵,這兩者並沒有什麼區別,都是自尋死路!

  難道要放棄那一顆崩玉?唔,也不是不行,可是……

  還是有些不甘心啊!

  青芒猛地一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透過窗戶看向院子裡面放置著的穿界門,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話說浦原喜助現在都對她產生懷疑了,那他不會在穿界門上做手腳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青芒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不要相信浦原喜助的節操,這是個好問題!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青芒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難道最終還是要走到這一步嗎?!

  糾結了半天,青芒還是決定忍痛放棄藍染手中的那一顆崩玉。

  做人不能太貪心啊!

  不過雖然已經不打算搭黑崎一護的順風車去屍魂界了,但是青芒對於朽木白哉使用的穿界門,興趣還是很足的。

  與其解析眼前這個可能存在問題的穿界門,還不如去解析屍魂界那邊確定了沒有問題的穿界門!而且如果能夠把兩個穿界門進行對比,那對於她的研究也會更加地有幫助。

  就是不知道朽木露琪亞什麼時候才會被抓回去?青芒想到這個問題,忍不住皺起了眉。

  朽木露琪亞什麼時候才會被抓回去不是問題,問題是在朽木露琪亞被抓回屍魂界之前的這一段時間,她要怎麼過!

  畢竟她之前的態度那麼急切,如果穿界門到手了之後卻一點動作都沒有,那豈不是擺明瞭有問題?可要是真的總是往那邊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算是這邊的浦原喜助不會給她來陰的,但是等著到了屍魂界那邊,也難保不會被人發現啊!

  思索了半天,青芒還是覺得,她需要找一個暫時無法使用穿界門前往屍魂界的理由,雖然可能還是會引起浦原喜助等人的懷疑,但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要對方沒有掌握到切實的證據,應該就不會來找她當面對質。

  青芒現在已經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暴露了,她的目的僅僅只是拖延時間到朽木白哉過來現世,至於之後……呵呵,根本就沒有之後!

  等著解析了那道穿界門,她就準備死遁了。

  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作者有話要說:

  再有一兩章,就要換片場了


第37章

  青芒需要的理由很好找, 她也能夠對自己狠得下心,直接就在一次出門的時候, 找到機會把自己的腿給摔斷了。反正從小到大,她也不是沒有受過類似的,甚至是更加嚴重的傷,這一次為了達成目的, 稍微犧牲一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下子青芒行動不便, 連走路都沒有辦法, 不得不坐輪椅,自然是不能再前往屍魂界了。

  在黑崎一護等人前來探望的時候,她還表現出了一副十分遺憾的模樣。

  而四楓院夜一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卻是忍不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我現在是越來越希望,這一切都是巧合了。」如果這一切都是刻意安排好的, 那麼對方能夠對自己下如此重手,恐怕不會比藍染好對付到哪裡去啊!

  「這樣不是很有意思嗎?」在最初的擔憂過後,浦原喜助性格之中的冒險因數又開始冒頭了,「最起碼以後的生活不會無聊了。」

  四楓院夜一呵呵, 「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還不知道呢!你就不擔心她會是另一個藍染嗎?」

  「那樣不是更好?」浦原喜助露出狐狸一般地笑,「如果她和藍染的目標一致的話, 那麼雙方必然會產生衝突,靜靈庭這邊的壓力不就小了嗎?」

  「希望如此吧!」聽這語氣就知道,四楓院夜一對此並不抱多大的希望。

  通過鳥身之術聽到兩人的談話, 青芒卻並不放在心上,懷疑歸懷疑,可是只要對方沒有掌握到證據,那就不能把她怎麼樣,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青芒接下來的日子,就完全蟄伏了起來,一邊安心養傷,一邊耐心等待著時機的到來。她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就和一個普通人一樣,不管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怎麼分析,都沒有發現一絲疑點。

  青芒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關於死神這部動漫,她的確是只記得一些大致的情節,很多細節都忘記了,但是對於一個忍者來說,分析情報,從情報裡面提煉有用的訊息,卻是基本功。

  她自忖這這方面做得還是不錯的!

  首先她記得朽木白哉的首次登場是在一個雨天,畢竟那是一個帥哥嘛,前世她可是一個標準的顏控來著,像那種程度的暴雨,按照日本的天氣狀況來說,雖然其他的季節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可能性最大的,還是在夏天。

  然後就是黑崎一護去救人這一點了,從他被朽木白哉打成重傷開始計算,到他養好傷,再到通過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的訓練,最後再到他去屍魂界救了人再回到現世,青芒估算了一下,這其中時間就算是過得再快,前後也得過去個把月。

  雖然有可能是那四個人都向學校請了假,但是青芒還是更加傾向於他們剛好趕上了假期,如果按照這種思路來計算的話,那麼朽木露琪亞被帶回屍魂界,應該就是在暑假前夕,這樣時間才能夠對得上。

  儘管不知道具體的日期,可是像這樣有了應該大概的範圍,對於青芒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她都已經想好了,養傷三個多月,等著她的腿拆石膏,剛好就是五月底,到時候只要再隨便找個藉口,拖延兩天,就能夠趕在朽木露琪亞被帶走的前夕傷癒。

  浦原喜助會不會因此而加重對她的疑心,青芒並不在乎,就算他懷疑了,又能夠怎麼樣,反正到了那個時候,她的目的已經全部達成了。

  之後不管她的身份和目的有沒有暴露,青芒都會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死」去,世界那麼大,還能找不到一個藏身之處?大不了她再換一個身份,以後就一直用變身術,再不然就躲到無人區去,屍魂界難道還能夠將整個世界都翻過來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養傷的日子,青芒過得十分愜意。

  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過這樣悠閒的生活了,在忍者大陸的時候,每□□不保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死去,所以哪怕是她的實力不差,也還是會有一種緊張感,每天晚上睡覺都不敢睡踏實了,天知道會不會突然遇到敵襲。

  不久之前來的這個世界,外在的危險倒是沒有了,可是每天想著怎麼才能夠回去,怎麼才能夠更好地偽裝自己,怎麼才能夠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青芒過得也並沒有輕鬆多少。

  沒想到現在陰差陽錯的,倒是讓她有了一個喘息的機會。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青芒的腿傷也在一天天地好轉,終於在六月上旬的時候,擺脫了輪椅和拐杖,可以自己走路了。

  而就在青芒重新站起來不到半個月之後,屍魂界派來追捕朽木露琪亞的人,也來到了現世。

  青芒坐在窗邊,看著佈滿烏雲的天空,配合上黃昏時昏暗的陽光,只覺得連周身的空氣,都變得壓抑了幾分。

  不一會兒,暴雨便傾盆而下,夜空之中電閃雷鳴。

  青芒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半年左右,對於要怎麼行動,自然是已經制定了詳細的計畫,她先是用變身術給自己換了個模樣,這樣被人看到了,也不至於一下子聯繫到自己身上,然後又披上一件斗篷,免得雨滴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後便準備去朽木露琪亞那邊。

  不過就在即將出門的前一秒,青芒卻突如其來地感覺到了一抹心悸。

  她不由自主地腳步一頓,將目光落在了院子裡,正在被大雨沖刷的穿界門上面。

  青芒摸著自己的左眼,不自覺地皺起眉頭,不知道為什麼,她剛剛突然有一種預感,好像自己這一走,就再也無法回來了似的。

  越是實力強大的忍者,就越是會重視自己的「感覺」,這種「感覺」並沒有什麼依據,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應該就是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無數次和死神擦肩而過之後,所得到的對於危險的預知。

  從小到大都有泉奈這個天才,和宇智波斑這個天才之中的天才在一旁對比,青芒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麼厲害,卻也沒有過於妄自菲薄,實力怎麼樣可以先不提,但她也確實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才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

  因此當自己心中出現這種預感的時候,青芒只是片刻,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下一秒,她就從自己手臂上的封印陣之中取出了一盒藥丸。

  這是宇智波一族秘制的可以強制快速恢復查克拉的藥物,在戰鬥時非常好用,但卻會給使用者的身體帶來一定地負擔,當藥效過去之後,無法避免地會虛弱幾天。

  不過真要是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那大家自然就都是有多少底牌就上多少底牌,虛弱什麼的,前提也得是能夠活下去,才有資格去考慮的問題,如果連最起碼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障,哪還管什麼虛弱不虛弱啊?!

  像這種藥物,看起來似乎有些飲鴆止渴的意思,然而在常年和死神打交道的忍者眼中,卻是絕對的好東西,基本上像宇智波、千手、日向這樣的豪門,手裡面都掌握著類似的東西,只不過配方可能會存在一些區別。

  青芒並不知道自己手中的這些藥丸是怎麼做出來的,但這裡面包含著許多珍貴的藥材卻是一定的,在宇智波一族,還真不是每一個族人都有資格配備這種東西。

  別看她手裡面有滿滿一盒,裡面七八顆藥丸,看起來挺不少的,但這卻是從青芒開始出任務起,這麼多年才積累下來的。這些年她在各種各樣的戰鬥之中,陸陸續續用掉了十幾顆,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青芒不知道穿界門的機構到底有多麼複雜,也不知道將它解析下來需要消耗自己多少查克拉,但是比起到時候拿瞳力和生命力去填補這個窟窿,她寧願接下來虛弱幾天。

  這麼想著,她馬上就取出兩顆藥丸,夾在兩指中間,以備隨時服用,然後就亮出了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

  青芒的萬花筒是類似於花朵、又有些像是電風扇扇葉的形狀,中間是代表著彎勾玉的空心,外面延伸出三個小小的扇形,當她使用這雙眼睛的時候,裡面的圖案也會隨之轉動。

  出乎意料,穿界門的結構雖然並不簡單,但也沒有青芒想像之中的那麼複雜,她甚至都沒有用到手中的那兩顆藥丸,只是消耗了自己四成的查克拉,就將其解析完成了。

  被左眼解析過的事物,她就不會再忘記,因此青芒顧不上去仔細琢磨穿界門的構造,就連忙在屋子裡掃蕩了一圈自己可能會用得到的時候,然後將藥丸往嘴裡一塞,壓在舌頭下面,就沖入了雨幕之中。

  朽木露琪亞所在的位置很好找,青芒趕到的時候,剛好趕上朽木白哉重傷了黑崎一護,朽木露琪亞故作冷漠地進入穿界門之中。

  心知穿界門馬上就要消失,她不敢耽誤,甚至顧不上會不會被隱藏在暗中的浦原喜助發現了,就連忙亮出了自己的萬花筒,向穿界門看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換片場


第38章

  只要能量供應方面沒問題, 青芒解析一件事物所需要的時間是極短的,不過短短幾秒, 她就已經將眼前這個穿界門的結構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也不知道製作工藝不同,還是之前那個穿界門真的被浦原喜助做了一些手腳,青芒發現,眼前這個穿界門的結構明顯也複雜許多, 想要解析它,對於查克拉的消耗也更大。

  等著把這個穿界門解析完成, 青芒體內的查克拉就只剩下半成了。

  她毫不猶豫地咬碎了一顆藥丸, 目光從一個巷口劃過,踟躕片刻,還是沒有戳穿,看了躺在地上的黑崎一護一眼, 便轉身離開了。

  既然對方投鼠忌器,沒打算挑破, 她又何必再橫生枝節呢?!

  想到這裡,青芒不禁苦笑。這一次,她還真的是托了黑崎一護的福了,如果浦原喜助不是顧慮到他, 而不想冒險的話,那以她現在的狀態, 還真不是對方的一合之將!

  青芒一邊用瞬身術飛速遠離戰場,一邊思索著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然而下一秒,她就發現, 自己再也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

  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青芒忍不住狠狠地拍了拍自己額頭,剛剛那個那奇怪的聲音是怎麼說的來著,好像是——

  「覺醒吧,然後來吧。沉睡的力量,解放的時刻終於來臨了。睜開雙眼吧,將那通往異界的大門打開。」

  「這是一場賭博。」

  「ARM喲,我向你發出邀請,然後——」

  「回應我吧!!!」

  青芒眉頭緊皺,取出一枚苦無握在手心,警惕的目光從周圍劃過。

  出乎意料,想像之中的敵人並沒有出現。

  她大致地打量了一下,發現自己現在的位置是在野外的一個小山坡上,入目所及,是大片大片的草地,至於她為什麼會確定自己已經不在之前的世界了,不遠處天空之中騎著掃把飛來飛去的少女,算不算證據?!

  這半年來,閑著沒事幹的時候,青芒也會看書、租碟來打發時間,眼前這相當眼熟的一幕,還有方才回蕩在耳邊的聲音,瞬間就勾起了她的某些記憶。

  不會這麼狗血吧?!青芒心中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抱著連自己也分辨不清楚地複雜想法,她馬上就開始在周圍的草地上搜尋起來,等著看到了遠處那個金髮少年的時候,青芒終於無法再自欺欺人了。

  話說你們魔法世界召喚隊友,難道還流行買一送一嗎?!

  這一刻,青芒的內心是崩潰的!!!

  她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也不去看遠處那個看起來在大呼小叫的金髮少年,還有天空之中飛來飛去的粉色頭髮少女,扭頭就走人了。

  男主和女配的相遇,她是去湊什麼熱鬧,趕緊搶在他們前面,把守門小丑拿到手才是真的!

  這部動漫是青芒前兩天才剛剛刷過的,所以劇情什麼的,她記得還很清楚,守門小丑出現的地方是在帕茲城的一家店鋪之中。

  帕茲城位於百寶封印之地的附近,而既然魔女多洛絲和主角虎水銀太都出現在這附近,那也就說明這裡距離封印百寶的地方相當近。

  她記得虎水銀太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不久,就得到了那個傳說之中的ARM,並且多洛絲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也是沖著那東西來的,本來叫上虎水銀太一起,是想讓他去分擔火力的,誰知道竟然被他撿了大便宜。

  青芒對於百寶,以及這個世界的ARM,都沒有什麼興趣,所以也沒打算去摻和劇情,直接就選擇對那兩個人視而不見,然後用鳥身之術找到最近的城鎮,就馬上飛奔了過去。

  她不知道帕茲城的位置沒有關係,這個世界的人總會知道的,因此進了城之後,青芒馬上就開始用幻術套取情報,先後用寫輪眼K.O. 了幾個人,再把得到的情報綜合了一下,她對於這個世界的情況,也就瞭解得差不多了。

  然後用幾個混混身上打劫來的錢去買了一分地圖,青芒就馬上往帕茲城趕過去了。

  守門小丑作為最頂級的次元ARM,價格自然是奇貴無比,絕對不是青芒這樣僅僅打劫了幾個小混混就能夠把它買下來的程度,然而青芒也壓根兒沒想過要去買。

  不得不說,在忍者大陸生活了十幾年,各種各樣的任務都做過,青芒的底線其實相當地低,對她來說,能買就買,不能買就搶嘛!

  帕茲城距離青芒所在的位置不算遠,可是她之前連續解析了兩個穿界門,已經耗光了自己的查克拉,後來之所以還能夠自由行動,都是靠嗑藥在壓榨自己的潛力。

  但是來到魔法世界之後,用寫輪眼套取情報也好,用瞬身術趕路也好,都消耗了不少查克拉,所以等到她抵達帕茲城的時候,用藥物強行壓榨出來的查克拉已經消耗一空,後遺症漸漸地冒了出來。

  如果已經確定了目標的話,青芒倒是可以抓緊這最後的時間,賭上一把,可惜的是,帕茲城的規模不小,裡面的武器店也不止一家,鬼才知道守門小丑是在哪一家,所以青芒也只好先找個地方住下來,等著自己的虛弱期過去之後,再做打算了。

  幾天的時間很快過去,自己的狀態一恢復,青芒就馬上開始了行動。

  反正帕茲城裡面武器店的數目是有限的,她一家一家地走過去,就不信找不到目標。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第三天的下午,讓青芒找到了守門小丑的所在,也是多虧了守門小丑長得十分特別,讓她一眼就能夠認出來,要不然指不定還要浪費多少時間呢!

  「老闆,我要那個!」青芒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守門小丑。

  「小姐,這個可不便宜啊!」老闆說這將東西取下來,讓青芒可以看得更加仔細一些。

  不過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在青芒仔細打量守門小丑的時候,老闆的左手手指在不停地摩挲著右手手指上帶著的武器ARM戒指。

  「哦?有多麼不便宜?」青芒裝作沒有看到老闆地變相警告,笑容滿面地問道。

  與此同時,她那掩藏在美瞳後面的寫輪眼已經亮出了三輪勾玉,她的語氣、表情和動作,也都充滿了誘導和暗示的意思。

  老闆伸出五根手指,在青芒的眼前晃了晃,「這個數!」

  「這麼貴啊?」青芒臉上掛著笑,寫輪眼開始快速地旋轉,「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錢,老闆你可不可以送給我啊?」

  「當然不……」老闆的話才說到一半,神色就突然變得恍惚起來,「當然可以了。」

  「那就多謝老闆了。」青芒嘴角的笑容更甚,「這個守門小丑,你這裡還有其他的嗎?」

  老闆神情呆滯地搖了搖頭,「這種次元ARM非常珍貴,我這裡只有這一個。」

  青芒對於這個答案,也算是早有預料,稱不上有多麼失望,無聲地歎了一口氣,便又看著老闆的雙眼,慢慢地說道,「忘記剛剛發生的一切,今天你做了一天的生意,很累了,所以提前關門,回去好好地休息一晚,記住,忘記剛剛的事……」

  將守門小丑收入自己手臂上的封印陣之中,青芒便離開了武器店,回到自己租住的旅店之中。

  她並沒有打算離開!

  倒不是因為什麼她無法使用魔力的緣故,通過之前從那些小混混口中得知的情報,青芒已經發現了查克拉和這個世界所說的魔力是有共通之處的。

  對於一般的忍者而言,查克拉的來源主要有兩種,一個是從人體無數的細胞之中所提取的身體能量,另一種則是經歷許多修煉和戰鬥,積累經驗而形成的精神能量。

  如果忍者修煉了仙術的話,那麼就要再加上從自然界吸收的自然能量。

  而這個世界的魔力,從虎水銀太接受亞倫訓練時的情況來看,應該算是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結合。

  青芒之前也用那些混混手中的低級ARM實驗過,她的查克拉是可以驅使那些ARM的,因此如果現在她想要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用守門小丑走人。

  但問題是——

  她為什麼要離開?!

  沒有理由啊!

  青芒現在的目標只有兩個,一是研究出空間穿梭的方法,回去原來的世界,二是讓找到九喇嘛蘇醒的方法。

  而這兩個目標,跟她回不回去之前的死神和棋魂世界,並沒有什麼關聯,不是嗎?

  穿界門的構造她已經知道了,藍染手中的那一顆崩玉,她更是老早就放棄了,可以說,青芒已經沒有了繼續留在那個世界的理由,而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她也已經做好了死遁的準備。

  現在雖然說是發生了一點意外吧,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並且來到這個世界,青芒也不是沒有收穫,她手中的守門小丑就是證據!

  想要做到穿越時空這種事情,比起去研究穿界門,無疑是眼前這個守門小丑更加符合她的要求,所以從一開始,青芒想要得到守門小丑的目的,就不是為了回去,而是想要從它身上得到一些啟發。

  作者有話要說:

  魔界奇兵,又名魔法世界,魔兵傳奇,一部比較老的番了,雖然劇情簡單了一些,但把各種飾品作為武器的設定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大家看過沒有,沒看過也不要緊,這個世界很短,不到十章,另外下一章九喇嘛就要重新上線了23333333333


第39章

  守門小丑到手, 青芒先不忙著去研究,而是先把崩玉拿了出來。

  她之前說過的, 用崩玉來幫九喇嘛恢復的話, 並不是在開玩笑!

  儘管心裡面清楚,經過研究之後, 崩玉很有可能會對寫輪眼的進化有幫助,可是對於青芒來說,讓寫輪眼進化的方法可以有很多個,大不了以後她再想其他的辦法,而九喇嘛卻只有一個!

  九喇嘛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陷入沉睡的,青芒再怎麼沒心沒肺,也不可能放著他不管, 所以如果這東西真的對九喇嘛有幫助的話,她是不會吝惜的。

  這麼想著, 青芒便閉上雙眼, 進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

  看到一向活力十足的九喇嘛虛弱地躺在那裡,青芒心中瞬間就是一痛, 對於自己的選擇也更加堅定了。

  她和九喇嘛之間是簽訂了血契,而並非是經由其他的手段, 將九喇嘛封印在了自己的體內, 成為人柱力,因此在青芒的精神世界裡面,九喇嘛面前並沒有什麼鐵柵欄和封條之類的東西。

  雖然在外界的時候,九喇嘛可以自由控制自己身體的大小, 不過在精神世界,他就只能以原本大小出現了,因此當青芒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還沒有對方的一隻爪子大。

  青芒並不在意這個,亮出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直接就走了過去,因為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剛開始的時候,她並不敢完全將崩玉的力量釋放出來,只能用自己的瞳力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一絲崩玉的能量進入九喇嘛的體內。

  等到這一絲力量與九喇嘛本身的查克拉融合以後,青芒馬上就收起了崩玉,然後仔細地感知著九喇嘛的狀態,雖然她沒有白眼那種堪比X光的掃描能力,但因為血契的特殊性,對於九喇嘛的狀況,青芒還是能夠感知到一些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青芒覺得自己似乎從九喇嘛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渴望的情緒。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猶豫片刻,又將一絲崩玉的能量送入到了他的體內。

  這一次感覺更加明顯了!

  儘管如此,青芒依舊不敢大意,她生怕是自己的錯覺,又想著過猶不及的道理,還是沒有完全放開手腳,依舊一絲一絲地往九喇嘛體內輸送能量。

  這樣精細地控制,看著沒什麼,但是實際上是想到消耗青芒的精神力的,因此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她就覺得有些疲憊了。

  擔心繼續這麼操作可能會出現什麼失誤,青芒並沒有勉強自己,馬上就從自己的精神世界退了出去,閉上眼睛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太陽穴的抽痛緩和了下來。

  她起身給自己到了一杯水,扭頭一看,才發現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青芒剛想去休息,突然,她雙眼一亮,「九喇嘛?你醒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九喇嘛便出現在了桌子上,雖然氣息還是有些萎靡,毛色也是黯淡無光,但雙眼卻是炯炯有神,聲音裡面潛藏著一絲興奮,「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麼?」

  「就是這個。」青芒聞言微微一愣,然後就將崩玉拿出來,放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什麼?」九喇嘛的爪子來回撥弄了一下崩玉。

  青芒想了想,便將自己之前的經歷有選擇地說了一下,隨後又道,「之前你為了救我,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我覺得這東西可能會對你有用,就把它的能量往你體內輸送了一些,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好吧?」

  「我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九喇嘛看著崩玉的目光滿是渴望。

  聽到九喇嘛沒事,青芒也就放心了,然後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你想要這東西?」

  「不需要全部。」九喇嘛的爪子在崩玉上比劃了一下,「大約十分之一就足夠了。」他抬起頭,目光之中充滿了期盼,「不會妨礙到你想讓族人們眼睛進化的目的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青芒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啊!」說著微微頓了一下,才又繼續道,「族人們的眼睛,我可以再想其他的辦法,不過你確定這東西不會對你有害嗎?還有啊,十分之一真的足夠了嗎?再多一些也沒關係的。」

  「夠了、夠了!」九喇嘛連連說道,「再多,我也消化不了啊!」

  「那你要這東西,到底是打算幹什麼?」青芒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如果太危險的話,我可是不會答應的。」

  「放心,不會有危險的,對我來說,這反而是大大的好事呢!」九喇嘛說著舌頭一卷,便將崩玉吞進了體內,然後才對青芒說道,「等著我吸收到的能量足夠了,就把東西還給你。」

  「這個不用著急。」青芒擺了擺手,表示並不介意,接著才無奈地追問,「現在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吧?」用得著這麼著急嗎?她又不會捨不得!

  「這東西可以幫助我進化!」九喇嘛的雙眼亮極了。

  「進化?」青芒不禁有些懵逼,「尾獸還可以進化?你會進化成什麼?」

  「尾獸為什麼不能進化?」九喇嘛鄙視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才解釋道,「普通的通靈獸經過苦修,會有一定地可能性成長成為仙人,我們尾獸當然也可以,不過因為我們的起點太高,所以想要進化自然也是困難重重。」

  「所以你的意思是崩玉可以幫助你進化?」青芒這下子才明白過來,不過很快她就又疑惑道,「但是你剛剛也說了,你們尾獸的起點很高,就你現在這樣,就已經在那些仙人之上了,再進化,會變成什麼樣子?」是妖獸還是神獸?!

  九喇嘛緋紅色的雙眸之中滿是渴望,「會變成什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旦我完成了這一步進化,就再也不用擔心有一天會再被塞到外道魔像裡面去了!」

  因為只要跨過了這一步,他就能夠成為一個完全獨立的、有生命的個體,而不再是查克拉的集合體,不再是十尾的一部分,那個時候的他,已經不再算是尾獸了。

  「可是這樣一來,你就不再是不死的了啊!」青芒有些憂慮。能進化,能變強自然是好事,可是失去了不死這一特性,不就糟糕了嗎?!

  「你想太多了。」九喇嘛不在意地揮了揮爪子,「那些通靈獸仙人就能夠不死,本大爺的實力本來就在他們之上,再進化,只能變得更加厲害,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就死?而且本大爺進化成功之後,你們人類就不能再把我封印到人柱力體內了,這樣不是很好嗎?」

  「你確定對自己不會有傷害?」青芒嚴肅地問道。

  「不會。」九喇嘛也嚴肅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青芒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問道,「那你接下來要繼續沉睡嗎?」

  「這倒不用。」九喇嘛搖了搖頭,說道,「不過為了讓自己能夠進化的更加完美,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無法動用自己的力量,可能無法幫你做什麼了。」

  「沒關係。」青芒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你能夠一直在我身邊陪伴著我,就已經是幫了我的大忙了。」是啊,在異世界在這些日子,如果不是還有一個九喇嘛在身邊,讓她能夠有個寄託,她恐怕早就忍不住要發瘋了。

  九喇嘛歪頭蹭了蹭青芒的手心,「以後我會繼續陪著你的,我們一定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他沒有說什麼讓青芒放棄那微乎其微的希望,開始新生活的話,從六道仙人那個時代走過來,看著宇智波一族一步一步發展成現在這樣,他太瞭解因陀羅的後代都是什麼性格了。

  宇智波一族的人,偏執而又傲慢,溫柔而又恐怖,桀驁而又瘋狂,強大而又脆弱,他們重視愛,卻偏偏總是在不停地失去愛!

  九喇嘛太清楚青芒現在的狀態了,如果將她最後的這一根救命稻草給拿走,那麼她心中的愛只怕是瞬間就會轉化成恨,宇智波一族的人一旦發起瘋來,那後果……嘖嘖!

  他覺得,自己應該提前給這個世界點根蠟燭。

  說實話,這個世界怎麼樣,九喇嘛是不在意的,他都活了一千年了,悲歡離合不知道見了多少,生生死死的,也早就已經看開,他擔心的是青芒在毀滅了這個世界之後,會毀滅自己,那就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了。

  這麼想著,九喇嘛突然有些慶倖。

  還好、還好青芒現在一門心思研究回去的方法,沒空發瘋!

  「想什麼呢?怎麼突然發起呆來了?」青芒捏了捏九喇嘛的耳朵,喚會他的注意力,旋即有些好笑地說道,「該不會是高興傻了吧?」

  「去!你才傻了呢!」九喇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只覺得自己一片好心都喂了狗。

  他剛想再說些什麼,突然臉色一變(雖然從他那張狐狸臉上也看不出來就是了),馬上就縮回到了青芒的身體裡面,然後才提醒她道,「有人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九喇嘛很快就會發現,自己想得太甜了,不蛇精病,那還是宇智波嗎


第40章

  儘管九喇嘛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見不得人的, 但他好歹還惦記著自己現在一點力量也無法動用,來的人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便也自覺地不去給青芒添麻煩。

  青芒的感知能力要比九喇嘛略低一些, 不過經過對方這麼一提醒,她也馬上反應過來了。

  「誰?!出來!」青芒下意識地擺出了一個可攻可守的姿勢, 如冷電一般的目光射向視窗,苦無握於掌心,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哦?你竟然可以發現我嗎?」隨著話音一起出現在青芒面前的,是一個有著一頭褐色長髮,穿著性感的美人。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無沿軍帽,穿著黑色長靴,臉上帶著一個白色的面具, 讓人看不到她臉上的神色,不過前不久才刷過這部動漫的青芒卻是知道, 在面具下面, 這個名叫甜姐兒的美人的右眼處有著一道很長的傷疤,黑色眼罩下是一顆魔石義眼。

  她冷靜而自信, 對魅影有著強烈的愛意,並且也渴望魅影的讚賞, 看似羸弱身軀裡潛藏著不遜于男人的巨力, 曾經是個傭兵隊長,號稱沒有男人可以打敗她。後來被魅影打敗,就從此追隨魅影的腳步,加入了象棋兵團, 是個愛好受虐與施虐並從中獲得快感的戰鬥狂人。

  「你是誰?找我幹什麼?」青芒眉頭一皺,冷聲問道。

  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她心裡面卻已經有了猜想,阿爾維斯從現世召喚幫手的時候,顯然不可能一次性召喚兩個,所以說,如果不是守門小丑出錯,玩了一把買一送一的話,那麼召喚她的,難道是象棋兵團?!

  唔,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上一次象棋兵團敗給了主人帶領的救世軍,這一次他們吸取教訓,也從現世召喚個幫手過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甜姐兒不知道青芒只是片刻,就已經把前因後果猜得差不多了,見對方發問,抬手撩了撩頭髮,便盡職盡責地解釋起來。雖然她並不認為憑藉著他們象棋兵團的實力,有必要借助異世界的力量,不過既然已經接下了這個任務,她就不會讓魅影失望!

  「我有什麼好處?」青芒聽對方解釋完,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反而是微微挑眉,做出了一副討價還價的姿態。

  「你能夠得到多少好處,在於你能夠創造出多大的價值。」甜姐兒不緊不慢,用嬌媚的聲音說道。

  「這個不用那麼操心,絕對比你們想像的要大。」青芒收起武器,走到桌子旁邊坐下,將茶杯滿上,「坐吧,我想我們需要好好地談一談?」

  發現青芒的反應和自己想像之中似乎有些不一樣,甜姐兒的眉頭頓時微微一皺,「你想談什麼?」她雖然在青芒的對面坐了下來,但卻並沒有去動自己面前的那杯水。

  青芒見狀輕輕一笑,也不在意,「那要看看你們能付出什麼,又準備付出什麼?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都讓我為你們拼死拼活地賣命吧?」

  她都不要求什麼五險一金,年底分紅和雙休年假了,也沒指望著什麼工資、獎金和提成,但至少不要讓她打白工啊!

  青芒可不是那些熱血小白的主角,能夠把口號當飯吃,想也知道,如果現在不事先說清楚的話,那到時候等著她的肯定是傷殘自負、生活自理、全年無休,累死累活也別拿到一塊錢工資,想想都覺得虐。

  「你這麼說,就不怕我殺了你嗎?」甜姐兒眼神不善地看著青芒。

  對於她來說,凡是魅影大人做出的決策,她都要堅決維護,凡是魅影大人的指示,她都會始終不渝地遵循。所以青芒現在竟然敢對魅影的命令討價還價,在她看來根本就是罪無可赦!

  青芒並沒有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馬上就不屑地笑道,「那也得你有那個能力才行啊!」

  「你!」甜姐兒頓時大怒,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馬上就想給青芒個教訓。

  但是還不等著她反應過來,自己的脖子就已經落入了青芒的手中,動作頓時就是一滯。

  青芒見對方想要動手,墨色的眸光微微一閃,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甜姐兒的面前,右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然後高高地舉了起來,一個跨步向前,便將她的身體抵在了牆上。

  「我說過,你殺不了我!」青芒的語氣既輕柔又恐怖,「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甜姐兒艱難地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不難觀察她雙眼之中的一絲迷醉。

  然而暫時遺忘了某人特殊屬性的青芒,並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的舉動可能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見對方如此識相,她也就鬆開了手。

  甜姐兒跌坐在地上,用力地咳嗽了兩聲,才喘過氣來。

  青芒不理她,重新回到桌子邊坐下,才道,「先給我介紹一下魔法世界的情況。」

  雖然之前已經從那些小混混口中知道了一些,但是以那些人的地位,知道得肯定不可能有甜姐兒這麼清楚。至於對方會不會說謊,青芒並不擔心,因為其實她根本就沒打算真的從她這裡知道什麼,她只不過是想為自己已經知道的情報,找到一個合理的來源罷了。

  如果甜姐兒肯提供給她一些資訊固然好,不願意的話也沒有關係!

  #我這雙眼睛早已看穿了一切#

  #宅女的勝利#

  #論沒事刷番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然而甜姐兒還真的沒有想過要欺騙青芒,從她被魅影打敗了之後,誓死追隨對方就能夠看出來,她是一個崇拜強者,也願意臣服強者的人,對於她這種人來說,只要實力勝過她,能夠讓她心服口服,那麼就什麼都好說。

  當然,臣服青芒,並不代表甜姐兒就背叛魅影了。

  甜姐兒自有一套行事準則和評判強者的標準,她臣服於強者,但僅限於自己認可的強者,並且並不僅限於臣服某一個強者。

  青芒聽了對方對魔法世界的介紹,再對比了一下自己在動漫之中看到了資訊,發現甜姐兒並沒有說謊,心中頓時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她也並沒有深究,對方這麼配合,對她來說是好事啊!

  接下來她便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需要靈魂,很多很多的靈魂,如果你們有大型的殺戮活動的話,希望可以帶上我,另外我對ARM的製作方法很感興趣,所以如果你們有針對卡路迪亞的行動的話,請務必叫上我。」

  「我答應。」甜姐兒從地上爬起來,毫不猶豫地說道。

  這並不違背他們象棋兵團的目的和理念,不是嗎?!

  「不用回去請示一下你的主子嗎?」青芒微微挑眉。

  「不用!」甜姐兒搖頭道。

  「那好。」青芒這才露出了微笑,「以後我們就是同僚了,希望能夠合作愉快。」

  甜姐兒目光之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片刻地癡迷,但很快就又恢復了清明,她看向窗外,「那麼現在,我們該去給你找一些趁手的武器了。」

  青芒剛想說自己不需要,但是轉念又一想,不要白不要啊!便點了點頭,抓過一旁掛在牆上的斗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害怕?」甜姐兒見狀皺了皺眉,心中突然升起一抹失望。

  「只是不想招蒼蠅。」青芒淡淡地說道,「雖然蒼蠅很容易就能夠捏死,但是如果多了,也會很礙眼、很煩人的。」

  甜姐兒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那我們走吧!」

  「青芒,你真的要加入象棋兵團嗎?」等著兩人的談話結束了,九喇嘛的聲音才在青芒腦海之中響起。

  「你不高興嗎?」青芒腳步幾不可察地一頓。

  「無所謂高不高興。」九喇嘛說道,「只是有點擔心你。」

  他當然不是在指責青芒,畢竟忍界的戰爭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看了那麼多年,早就習慣了。而且他的同情心著實不多,用在自己人身上就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了,又怎麼會浪費在異世界的陌生人身上?!

  「不用擔心,我很好。」青芒隱藏在斗篷下的嘴角微微一翹,對於九喇嘛的關心,顯然很是受用,「反正即便是我不動手,象棋兵團的那些人也同樣會大肆破壞,與其任由那些靈魂消散,還不如讓我廢物利用一下,之前在上一個世界的時候,沒有能夠得到另一顆崩玉,現在趁著這個機會,我想試試看能不能讓它變得完整。」

  人命什麼的,青芒早就已經麻木了,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她手上收割了多少人命,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沒有需要的時候,她不會濫殺無辜,可是需要的時候,青芒也絕對不會手軟!

  「你心裡面有數就好。」九喇嘛長歎了一口氣。

  「放心。」青芒安撫道,「我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目標和堅持。」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泉奈、為了斑、為了宇智波一族、為了能夠回去!只要能夠達成這個目的,那麼她即便是化身修羅,墜入地獄,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作者有話要說:

  少年漫裡面的熱血主角,貌似都是在打白工2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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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三章合一

  甜姐兒所說的給青芒找一些趁手的ARM, 自然不可能是用買的,那實在是太高看象棋兵團的節操了。

  借用某著名旅行社的話, 那就是看上什麼, 就搶過來!

  所以今天晚上,帕茲城的武器就遭了殃。

  青芒按照自己的習慣, 主要選擇的都是四種類型的ARM,武器ARM,比如能夠變成匕首、太刀之類的,自然ARM,這個是以火系為主,次元ARM,可以配合著她的空間忍術使用, 同時可以幫助她研究,另外就是神聖ARM, 不得不說, 動漫之中某些人的經歷,還是給了她一些警醒的。

  在帕茲城中轉了這麼一圈兒下來, 被青芒收入囊中的ARM少說也有二三十個了。

  甜姐兒見狀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勸道, 「你拿了這麼多ARM, 魔力夠用嗎?」

  「拿了這麼多,未必就要全用啊!」青芒理所當然地說道,「這些,就當做是那麼付給我的傭金好了。」說著她便將裝著ARM的帶著放入了自己手臂上的封印陣之中, 只留下了一把匕首握在手中,舔了舔匕首的利刃,說道,「放心,付出這些東西,換來我的幫忙,你們是不會吃虧的。」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了身後即將追趕上來的敵人,嘴角劃過一個傲慢的弧度,「接下來,你可要看清楚了。」

  話音未落,青芒便已經手執匕首沖入到了人群之中,速度快得甜姐兒想阻攔都來不及。

  當然,這或許也和她根本就沒有真的想阻攔有關。

  之前她們兩個人在帕茲城中搜刮ARM,可沒避著別人,而賣ARM的武器店又不是一般的地方,為了安全考慮,店主肯定是要佈置一下防護措施和警報之中的,如果是青芒一個人行動,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她可能還會注意一些,但是甜姐兒可沒有這個觀念。

  因此這一圈走下來,她們的身後可是綴了不少敵人。

  青芒是不覺得這些人能夠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的,可她討厭麻煩!所以在麻煩還沒有來的時候,她會想著避免麻煩,而在麻煩來了以後,她會想著解決麻煩。

  現在,就是她解決麻煩了時候了。

  說實話,對於這個世界的人的戰鬥方式,青芒是頗為看不上眼的!像這種類似於拼裝備的戰鬥手法,如果是在忍界,估計一個照面就要被人幹掉了。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

  苦無和斬首大刀,哪一個更加厲害?

  不用說肯定是斬首大刀!

  可要是宇智波斑手中的苦無和桃地再不斬手中的斬首大刀相比較呢?

  這個就不言而喻了吧?!

  而魔法世界的這些人,他們的戰鬥方式,在青芒看來根本就是本末倒置,重視ARM、重視武器並沒有錯,可卻不應該因此而忽略人的作用。

  誠然,現在這些人還並沒有完全忽略人的作用,但是卻也大大地降低了對人類自身的重視,說一句不客氣的,如果魔法世界的人失去了ARM的幫助,那麼當危險來臨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從本質上來說,青芒並不是一個自大的人,畢竟從小就有一個天才的青梅竹馬和一個更加天才的表哥在一旁做對比,她永遠都只能是個對照組,實在沒有什麼好自大的。

  可同時也是出於同樣的原因,青芒也從來不會妄自菲薄,畢竟能夠跟上那兩個人的腳步,這本身就足以證明她的能力了。

  所以,面對著眼前這些蝦兵蟹將,青芒可以十分自信地說,來多少她就能夠殺多少!

  她甚至都沒有拿出來自己全部的實力,忍術、幻術,青芒都沒有動用,僅僅只是憑藉著手中的這一隻匕首配合著體術,就足以讓她在這些人之中縱橫無敵了。

  甜姐兒看著青芒遊刃有餘地斬殺敵人,神色輕鬆,態度從容,跳躍騰挪之間身姿說不出的淩厲和優雅,身上的斗篷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到,她的目光頓時變得越發迷醉,甚至連隱藏在面具下的雙頰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紅暈。

  「看來這一次,我們真的是找到了一個好幫手呢!」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在甜姐兒身後響起。

  「魅影?」甜姐兒急忙轉身。

  魅影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丟給她,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說道,「甜姐兒,以後她的事情就由你負責,請務必要讓我們的盟友感到滿意。」

  「是。」甜姐兒的聲音裡面是掩藏不住的興奮。

  魅影點了點頭,便轉身想要離去。

  「您不留下來見她一面嗎?」甜姐兒有些遲疑地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魅影頭也不回地說道。

  「是。」甜姐兒只得聽命。

  「他就是魅影?」青芒殺退了那些敵人,一回來就看到了某人匆匆離去的背影。

  帕茲城裡面那麼多人,她當然不可能全部都殺光,只要那些人不再跟在她身後礙事,青芒也不是一定要趕盡殺絕,看在崩玉已經補充了不少能量的份兒上,便放任他們四散逃離了。

  「啊?是的。」甜姐兒轉過身,慌忙答道。

  「你該鍛煉一下自己本身的能力了。」青芒將匕首重新化為戒指帶在手上,隨後才淡淡地說道,「如果剛剛出現在你身後的是敵人,那麼現在你已經死了。」

  「是。」甜姐兒的聲音既羞愧又迷醉。

  「宇智波青芒,我的名字。」青芒一邊往城外走,一邊自我介紹。

  「我是甜姐兒。」甜姐兒微微頓了一下,又給青芒介紹了其他十二個馬的名字。至於象和車,還有地位更低的卒,就不在她的關注範圍內了。

  「你們接下來在哪裡有行動?直接帶我過去。」青芒說道。

  距離魅影前往卡路迪亞還有很長時間,那麼現階段,她就先給崩玉補充一些能量好了,而且補充能量也是要抓緊時間的,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等到戰爭遊戲開始,象棋兵團就要暫時停止在世界各地的破壞了。

  甜姐兒的性格本就是臣服於強者,再加上魅影方才也有命令,因此對於青芒的要求,自然是無有不從。

  因此,當虎水銀太和傑克認識的時候,青芒在給崩玉補充能量。

  當虎水銀太和傑克去前去拯救白雪的時候,青芒在給崩玉補充能量。

  當他們三人在亞倫的修煉之門之中進行試煉的時候,青芒在給崩玉補充能量。

  當魯貝利亞的首領拿拿西登場的時候,青芒在給崩玉補充能量。

  當地底湖大戰爆發的時候,青芒還是在給崩玉補充能量。

  一直到魅影的命令傳來,甜姐兒告訴她戰爭遊戲即將開始,她們必須停止一切破壞行動的時候,青芒才意猶未盡地和她一起前往魅影的城堡之中。

  不過出於某種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原因,青芒並沒有參與象棋兵團的破壞和殺戮行動,僅僅只是在他們進行這些行動的時候袖手旁觀,然後在九喇嘛的配合下,控制著崩玉吸納那些靈魂。

  可惜崩玉的胃口就好像一個無底洞一般,一直都沒有滿足的跡象,並且因為九喇嘛在消耗它的能量進化,所以青芒這些日子補充進去的能量,也就勉強能夠讓收支平衡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為僵屍的緣故,魅影的城堡之中十分陰暗,常年不見陽光。

  青芒跟著甜姐兒走進去,馬上就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正式地在象棋兵團面前亮相,不知道是出於對青芒的重視,還有象棋兵團的人另外還有其他的活動,總之當她進入城堡的大殿之中的時候,發現十三個馬竟然一個不少地都到了。

  由魅影的左膀右臂貝塔出面,將她介紹給了眾人,青芒不意外地收穫到了眾人夾雜著各種情緒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有懷疑、有平淡,還有……惡意。

  青芒的目光馬上就鎖定了那個和自己、和在場的大多數人一樣披著斗篷的身影,冷聲道,「敢用這種目光看著我,你是想死嗎?」如果僅僅只是殺意的話,她是不會在意的,但是這道目光之中包含著的暴虐和破壞的**,實在是讓她覺得噁心。

  羅梵祖兒聞言頓時就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如果你做得到的話,那就來試試看啊!」

  青芒的臉隱藏在陰影之中,目光卻是透過黑暗落在魅影的身上,「我之前聽甜姐兒說過,在象棋兵團之中,不管打敗了誰,都可以取代對方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啊,是真的。」魅影單手支著下巴,低沉的聲音響起。

  「還有一個問題。」青芒說這話的時候,ARM所化的匕首已經握在了手心,殺氣緊緊地鎖定在了羅梵祖兒的身上,刀鋒般的目光卻是從其他人身上劃過,「如果我不小心殺了某人,都有誰想要為同伴報仇的,麻煩請一次站出來。」

  「你!」羅梵祖兒被青芒的殺氣針對,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噤,不過恐懼過後,她馬上就惱羞成怒了。

  「這可不行呢!」魅影深深地看了羅梵祖兒一眼,雙眸之中劃過一道不屑的光芒,卻還是遺憾地搖頭,「象棋兵團禁止殺死同伴。」

  「那真是太可惜了。」青芒收回自己的匕首,嘲諷地看向羅梵祖兒,「恭喜你,逃過一劫,可以多活兩天了。」

  不等著羅梵祖兒說話,青芒又看向了魅影,「我很好奇你們象棋兵團是怎麼決定地位高低的,為什麼會有這種垃圾混進這裡來?」說這話的時候,她的手指一點也不隱晦地點向幾個身影。

  見到青芒如此舉動,在場的眾人皆是心中一凜。

  不是他們對青芒的行為有什麼意見,也不是在為同伴受到輕視而憤怒,而是源於對青芒的忌憚!原因無他,因為她指出來的那幾個人,確實是馬級之中最弱的幾個。

  如何才能夠評判出目前諸人的強弱的,只有實力和他們處於同一個層次,甚至更高,才能夠做出這樣的判斷。所以從青芒的這個行為,眾人瞬間就意識到了,她的實力出乎意料地強大,至少不會比被她點出來的那幾個人弱。

  從某種程度來說,象棋兵團和忍界是有一定地共通之處的,那就是對於實力的看重!不敢說有了實力就有了一切,但就看他們將兵團的成員按照實力分出不同的級別來,也能夠看得出來,實力越高,在這裡能夠享受的待遇就越好。

  因此當青芒展示出了自己的實力之後,眾人看向她的目光瞬間就變得「和善」了許多。

  魅影沒有在意青芒近乎挑釁的行為,甚至沒有去顧忌自己下屬的面子,直截了當地就說道,「原因很簡單,因為其他的人還不如他們。」

  這話一出,斗篷下面的某些人,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可是心中忌憚魅影的實力,他們再怎麼憤怒,也不得不忍下來。

  青芒對此不置可否。她又問道,「把我叫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做嗎?」

  「暫時還不需要你出場,你可以在這裡先休息幾天。」魅影支著下巴,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需要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那青芒也就安心地在這裡住了下來。

  之前一段時間東奔西走的,她也沒有時間靜下心來,好好地研究一下穿界門和守門小丑,趁著這個機會,剛好可以琢磨一下。反正距離她出場,估計還得好幾天呢!

  真正用心研究起來,青芒不得不承認,之前她覺得自己的萬花筒能力坑爹,那真的是有些冤枉這兩隻眼睛了,雖然它們沒有帶給自己多麼強大的戰鬥能力,但是在專業方面,還是很對得起自己的名頭的。

  萬花筒寫輪眼:嗚嗚嗚,主人,你終於看到我們的好了。

  #論偏科的危害#

  #論專業選擇對找工作的影響#

  #被主人嫌棄,悲傷辣——————————麼大#

  #不能炒老闆魷魚,伐開森, ̄デ ̄#

  #在專業領域,我們也是很膩害的#

  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將先後解析的兩個穿界門的圖紙都繪製了下來,青芒驚喜地發現,她的左眼原來不僅僅是一架掃描器,它還兼具了分析的功能,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一看圖紙,都知道各部分的零件都在起著什麼樣的作用了,不是嗎?!

  搞清楚了構造之後,青芒就開始對比兩個穿界門的不同了。

  不過還沒等著她研究出什麼結果來,就先迎來了魅影的傳召,青芒無奈,只得將圖紙收好,然後披上斗篷,跟著甜姐兒一起往大殿走去。

  「這才第三天而已吧?」青芒見到魅影之後,馬上問道,「這麼快就需要我出場了嗎?」

  這麼說著的同時,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從在場的其他人身上劃過。

  #我不是在針對誰,只是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呵,魚唇的凡人#

  #想好用什麼姿勢跪下唱征服了嗎?#

  好在有斗篷的遮掩,眾人雖然察覺到了青芒的目光,但並沒有分辨出來她目光之中的含義,要不然也不用等著和虎水銀太對戰了,他們這裡就得先打上一場。

  「暫時還沒有到那個時候。」魅影笑著說道,「不過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想有必要先去和我們的對手正式打一個招呼,不是嗎?」

  「隨你,我無所謂。」青芒對於魅影的惡趣味不予置評。

  「時間也差不多了,那麼我們這就出發吧!」魅影說著站了起來,啟動了自己身上的傳送ARM,只剩下淡淡地話音在大殿之中回蕩,「真是期待銀太的表情啊!」

  象棋兵團的每個人都有這種用於傳送的ARM,不是其他的東西,就是他們用來表明各自身份的棋子,在青芒到來之後,魅影也按照慣例送了一個代表馬的棋子給她,嫌掛在耳朵上有些不習慣,她就用一根繩子串起來,掛在了脖子上。

  魅影先行一步,其他的馬級人物要比他慢了一些,而青芒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更是落在了最後,因此當她過去的時候,雙方的談話已經開始了。

  魅影臉上的微笑突然變得猙獰,對著虎水銀太充滿惡意地說道,「你知道嗎?銀太,我最討厭這個世界了,很臭、很臭……讓我無法忍受……鮮花也好、樹木也好、石頭也好、流水也好、村莊也好、城鎮也好,都很臭!」

  「但是,最臭的就是人類!總是把自己放在世界中心,傷害別人……嫉妒別人……而且永遠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嫉妒、憎恨、背叛、自私、傲慢、欺騙……這些就是人類的本質!真是噁心呢!臭的令人作嘔!」

  「只是外表好看,其實全部都是傻瓜。所以我要消滅這一切!象棋兵團的成員集中了這些對世界絕望的人。反過來說,因為都是被這個世界所遺棄,所以我們才會集結在一起。怎麼樣?只要你願意,也可以成為我們的夥伴哦~~~~」

  「別開玩笑了!」虎水銀太憤怒地大吼,「你說的你做的還不是一樣自私自利?!我一定要打倒你!!!」

  「居然說和主人一樣的話。」魅影的神色淡淡地,「真替你感到可憐。」

  虎水銀太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看來你是無法成為我們的同伴了呢!真是太遺憾了。」魅影故作可惜地搖了搖頭。然後不等著虎水銀太說話,他就又笑了起來,「不過好在我有先見之明。」他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聲音,「要知道,可不是只有你們才有守門小丑啊!」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阿爾維斯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十三個……」白雪突然喃喃道。

  「什麼?」亞倫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除了魅影之外,還有十三個人。」白雪雙拳緊握。難道對方也從異世界請了幫手過來嗎?!這下子可糟糕了啊!

  被白雪這麼一提醒,眾人立刻就朝著魅影的身後看了過去,然後就是瞳孔微縮。

  「哦呀,發現了嗎?」魅影故作驚訝地看著他們。

  青芒見狀就知道,到了自己該出場的時候了,於是馬上就上前幾步,走到了魅影身邊。

  「好久不見了,虎水銀太君。」青芒掀開了自己斗篷上的兜帽,和對方打招呼。

  「你認識我?」虎水銀太既憤怒又疑惑。

  「啊!」青芒淡淡地說道,「可能你不知道,但是當時你和多洛絲在草原上相遇的時候,我可是就在旁邊呢!」

  「什麼?!」這下子連多洛絲都忍不住意外了,「這不可能,如果你就在旁邊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發現你?」

  「原因很簡單!」青芒的嘴角翹起一絲傲慢的弧度,「因為我比你強啊!」

  「哈?」多洛絲一副「你在開玩笑」的樣子。

  「不相信嗎?」青芒低笑一聲,「沒關係,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你為什麼要幫助他們?」虎水銀太的聲音裡面全是壓抑地憤怒,「你難道不知道象棋兵團的人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嗎?他們……」

  「我知道啊!」青芒打斷了他的話,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什麼?!」亞倫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青芒淡淡地說道,「象棋兵團的這些人,難道是天生就喜歡破壞和殺戮的嗎?是這個世界把他們變成這樣的,那他們選擇報復這個世界有什麼不對?同樣的,他們今天站在這裡,做出了傷害別人的事情,如果有人想要討回公道,那也沒有什麼好怨天尤人的,因為這是他們做出選擇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想到的後果。」

  「說來說去,還是實力決定一切!」看著虎水銀太憤怒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的樣子,青芒繼續道,「如果今天你們有誰能夠一舉將我們殺死在這裡,那麼大可以不必在這裡聽我們廢話,你們甚至可以不必來參加這個所謂的戰爭遊戲,可惜你們沒有那個實力,所以就必須要按照我們制定的遊戲規則來行事,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不等著虎水銀太等人做出反應,魅影就先狂笑了起來,「宇智波君,我發現我真的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呢!」

  「可惡!」虎水銀太咬牙切齒地看著青芒,「象棋兵團害死了那麼多人,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你這個問題,對我而言毫無意義。」青芒黑色的眸子之中不含絲毫情緒,「同情、憐惜、善心……這些東西我都有,可是只針對我的家人和朋友,至於其他的,哪怕是你們這個魔法世界真的在我眼前毀滅,這樣不會牽連到我在意的人,那麼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是被象棋兵團殺死的那些人,他們也有家人和朋友!」虎水銀太大聲說道。

  「是啊!」青芒無所謂地點了點頭,「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如果有人想找象棋兵團報仇,可以儘管來啊!」

  「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和主人、和銀太來自同一個地方。」亞倫神色十分複雜。

  「誰說我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了?」青芒挑眉說道。

  「什麼?」阿爾維斯震驚了,「難道你不是從異世界來的嗎?」

  這一次是魅影給出了答案——

  「看來你對於守門小丑,真是一點也不瞭解呢!」他笑著說道,「所謂的異世界,可不是只有一個,而守門小丑在進行召喚的時候,也不會特別選定某一個異世界,一切都是隨機的,知道了嗎?」這些還是他在卡路迪亞的時候,偶然聽那些長老們說起來的。

  事實上,主人和虎水銀太竟然會來自同一個異世界,而且還是父子,才是真正的巧合!

  青芒看了魅影一眼,沒有說話。

  她也是在這兩天解析了守門小丑的結構之後,才發現這一點的,不僅如此,青芒還發現,守門小丑的特性,會在經過那道門來到魔法世界的人身上打上一個標記,再在那個異世界打上一個標記,讓兩者之間存在一個無形的聯繫,只有這樣,等著下一次再使用的時候,才能夠將對方送回原來的世界。

  可惜的是,這一條對她並不適用!因為青芒本身不是之前那個世界的人,她和那個世界之間的聯繫並非一定能夠成立。

  這樣一來,所造成的結果就是,如果現在她使用守門小丑離開魔法世界的話,那麼她會被送到哪個異世界,是不一定的,可能會是死神世界,可能會直接回去忍界,但是最有可能的,卻還是會被送往另一個陌生的異世界。

  青芒在發現了守門小丑的這一特性之後,她就決定了,等著拿到了卡路迪亞的ARM製造方法,這個世界對她來說也就沒有留下來的意義了,到時候不妨賭上一把,碰碰運氣。好歹也算是個希望,不是嗎?!

  畢竟按照少年漫的慣性,象棋兵團的人是不可能成功的,一旦他們戰敗,那麼像她這樣的「幫兇」,肯定也會被群起而攻之,青芒並不覺得眼前這些人能夠威脅到自己,但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必要留下來陪他們玩遊戲。

  有那個時間,她還不如換一個世界,繼續研究回去的方法呢!

  虎水銀太不知道青芒的想法,還在震驚之中,「就、就算是這樣……」

  「我生活在一個戰火紛飛的世界!」青芒打斷了他的話,冷聲說道,「我從能走路起,就拿武器當做玩具,三歲開始接受訓練,六歲出任務、十一歲上戰場,死在我手上的人有多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你知道對我來說有多麼可笑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怎麼可能……」虎水銀太有些失神,他從來不知道,世界上竟然還存在這樣的地方……

  「收起你們那些說教的話吧!」青芒冷冷地看著他們,「對我來說,象棋兵團的殺戮也好,你們的反抗也好,都很簡單,弱肉強食,強者生,弱者死,僅此而已!」

  「啪啪啪!」魅影給青芒鼓了鼓章,笑著說道,「說得很好啊!」

  「我絕不認同!」虎水銀太突然瞪向青芒,大喊道,「既然你是生活在那樣一個戰亂的世界,那麼就應該更加明白和平的可貴,你為什麼還要幫助象棋兵團?!」

  「我並不需要你的認同。」青芒譏誚道。

  「打招呼就到這裡為止吧!」魅影突然說道,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虎水銀太,扔下一顆魔法石,「這個送給你,是百寶的魔法石,變的更強的時候再來找我吧!真是沒想到要和六年前自己所用的ARM戰鬥呢……」然後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青芒和其他十二個馬級人物自然是也跟著消失。

  「青芒,你真的沒事嗎?你剛剛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啊?」

  直到青芒和其他人告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前一直裝死的九喇嘛才擔心地開口。話說青芒剛剛的狀態,他實在是太熟悉了有木有?特麼分明就是因陀羅一脈祖傳的蛇精病啊!

  嚶嚶嚶,他錯了!他不應該青芒平時表現得很正常,就把她當成一個正常人的。

  #宇智波一族,怎麼可能有正常人?!#

  #因陀羅的後人都是蛇精病#

  #不蛇精病也好意思說自己姓宇智波→_→#

  #重要的人一不在身邊,分分鐘報社的節奏啊╮( ̄▽ ̄)╭#

  九喇嘛仔細回想了一下,頓時淚流滿面地發現,他之前實在是太大意了。

  其實在他剛剛蘇醒過來的時候,青芒的情緒其實就已經有些問題了,否則以她之前的性格和行事作風,是絕對不可能幹出那種在帕茲城中大肆殺戮,還有後面為了給崩玉補充能量而收集魂魄的事情來的。

  這麼一想,九喇嘛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方。

  他覺得,他們兩個不能再在這個世界久留了!這個世界沒有可以讓青芒忌憚的力量,再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青芒不是黑化就是要報社啊!

  然而青芒還真沒覺得自己方才的表現有什麼問題,她是這麼想的,也就這麼說了。

  「我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啊?」她疑惑地道。

  蛇精病是不會覺得自己蛇精病的!九喇嘛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只是提醒道,「我只是擔心你和象棋兵團的人牽扯太深,到時候不好脫身。」

  「你放心,等著一拿到卡路迪亞關於製造ARM的方法,然後戰爭遊戲一結束,我們就離開。」青芒坐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燦爛的陽光,輕聲說道,「象棋兵團的人這些日子也幫了我一些忙,總得把這個人情還上。」

  「你心裡面有數就行。」見青芒潛伏在基因之中蛇精病雖然已經冒頭,但還沒有發展到晚期,九喇嘛總算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對了,你現在正在進化之中,穿越時空不會對你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吧?」青芒突然問道。如果九喇嘛現在的狀態不允許的話,那她的計畫就需要稍微調整一下了。

  「沒關係。」九喇嘛馬上就給出了答案,「你使用守門小丑往返于兩個世界之間,屬於正規手段,我當然不會有事了。」又不是之前那樣的偷渡,還需要他的查克拉來保護。

  「你完成進化還需要多久?」青芒覺得還是應該謹慎一些。

  「也就這三五天吧!」九喇嘛舔了舔爪子,說道。

  「這麼快?」青芒十分驚訝,「我還以為至少也得好幾個月呢!」

  「正常情況下,的確是需要很長時間。」九喇嘛沒好氣地說道,「可是誰讓本大爺為了保護某人,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了呢?我現在的力量不足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進化起來當然快了。」

  「抱歉!」青芒愧疚極了。

  「覺得抱歉的話,以後就要對我好一些。」九喇嘛大度地揮了揮爪子,表示不介意,然後才又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本大爺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如果不是陪你走了這一遭,也不會有進化的機會。」

  「那你以現在的狀態進化,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青芒關心地問道,「還有你那些失去的力量,還能回來嗎?」

  「不用擔心。」九喇嘛安慰道,「本大爺本來就是火屬性查克拉的集合體,想恢復的話,隨時都可以吸收自然能量恢復,我現在只是為了進化方便,才選擇維持了這種狀態,等著達到了新的層次,想恢復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嘛!」

  聽九喇嘛這麼說,青芒才算是完全放心,也終於下定決心,「等到戰爭遊戲一結束,我們就馬上離開。」

  聽青芒這麼說,九喇嘛也放心了。他想著,能夠直接回去忍者世界是最好,不能的話,換一個世界,如果那邊有什麼能夠讓青芒忌憚的力量,也能夠稍微緩解一下她蛇精病的症狀!

  和九喇嘛談話過後,青芒還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如是又過去了幾天,魅影突然派人過來通知她,說是要對卡路迪亞展開行動了,問她要不要一起過去。

  青芒當然不會拒絕,要知道,她等這一天可是已經等了很久了。

  於是一行人很快就出發。

  象棋兵團的人打算對卡路迪亞做什麼,用不著青芒插手,到了地方之後,她馬上就朝著正中央漂浮在半空中的宮殿掠去。

  卡路迪亞是一個魔法王國,如果是在平時,青芒想要潛入這種重要的地方,肯定要麻煩不少,但今天顯然是個例外,無論是外面正在進行破壞的象棋兵團,還是之前帶著外人進入的多洛絲一行人,都為她提供了不少便利。

  前者幫忙引開了卡路迪亞的兵力,後者則是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

  唯一比較麻煩的一點,就是青芒並不熟悉這裡的地形,不過在她用寫輪眼K.O.了一個守衛之後,這個問題也不是問題了。

  一路潛行到資料室,青芒擔心外面的戰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結束,因此也來不及細看,直接就將所有的資料都封入卷軸之中,然後扔到了自己手臂上的封印陣裡面,打算留著以後再慢慢地研究。

  想也知道,這麼重要的地方,卡路迪亞的人怎麼可能不佈置半點的防護措施?所以,儘管青芒用幻術控制著守衛,避過了外面的那些陷阱和警報裝置,成功地來到了這裡,可是當她動了那些資料和筆記的時候,耳邊還是瞬間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青芒沒有在意,馬上就破開窗戶跳了出去。

  遲來一步的守衛看著青芒揚長而去的身影,都是既憤怒又痛恨,不過他們的反應也不慢,在首領的安排下,很快就兵分兩路,一些人派人去通知長老,剩下的則是追了上來。

  隨著象棋兵團的入侵,原本寧靜的村莊現在已經被硝煙和爆炸充斥,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房屋和和亂成一團的街道,青芒剛一落到下面的村莊,就看到一座高塔倒了下來,老人們的尖叫和孩子們的哭泣不絕於耳。

  作者有話要說:

  托jj活動的福,這個世界應該馬上就能結束,明天就會換片場_(:]へ∠)_

  一想到要連續五天日萬,就感覺自己要變成一隻廢汪了/(ㄒoㄒ)/~~


第42章 三章合一

  「可惡!」看到這一幕, 原本跟在青芒身後的那些守衛也追不下去了, 連忙先去救助村民。

  青芒沒有去跟魅影等人會和, 直接就先用次元ARM離開。

  她知道象棋兵團此行的目的,破壞什麼的倒還在其次,主要還是為了八年前迪雅娜沒有來得及拿走的那些ARM,以及這八年新製造出來的ARM, 按照動漫之中的描述,那些有特殊能力的ARM應該是都被放在了東塔和西塔之中。

  不過知道歸知道,青芒卻沒有順手牽羊的打算。

  畢竟她已經拿到了歷代長老的筆記和手劄, 還有其他的珍貴資料, 可以說是已經掌握了ARM的製作方法, 總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了,她現在可還沒打算跟象棋兵團的人打起來。

  另一方面, 她的本職到底是個忍者, 這些ARM什麼的,平時玩一玩還可以, 但是當她真的遇到危險的時候,青芒還是更加相信自己本身的實力。

  魅影等人比青芒回來得要晚一些,青芒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臉上還帶著笑, 看得出來, 在卡路迪亞意外地遇到了虎水銀太,經過一番測試之後,魅影對他的成長十分滿意。

  「宇智波桑, 下一場比賽,就要麻煩你出場了。」魅影輕笑著說道。

  「哦?」自從在眾人面前露過臉之後,青芒就不再用斗篷來遮掩自己的身形了,聞言她微微挑眉,「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虎水銀太應該是你為自己準備的對手吧?我出手的話,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不怕他死在我手上嗎?」

  「所以你的任務並不是打敗他。」魅影支著下巴,雙眼微眯,神色滿是期待,「而是刺激出他更多的潛力,現在銀太的實力,還沒有到能夠讓我盡興的程度,你明白了嗎?」

  「你就不怕玩脫了嗎?」青芒略帶諷刺地說道。

  在動漫之中,魅影的經歷真是正應那句至理名言——反派死於話多啊!如果不是他非得在戰鬥之中玩什麼回憶殺,那虎水銀太早就死在他手上了,哪裡還有翻盤的機會?!

  「這個,就不必你來操心了。」魅影臉上笑容不變,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青芒說著聳了聳肩,「那麼我就盡力而為好了,不過要是他太不經打,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應該不會讓你失望的。」魅影低笑著說道。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青芒不知道那個骰子是有什麼機關,不過當魅影點明了讓她出場之後,動漫之中原本的五人比賽,現在變成了六個人卻是不爭的事實。

  迦裡安要晚一些才到,因此青芒的位置就被派在了第五個,由於魅影的命令,原本要和虎水銀太對戰的艾殊,對手就變成了亞倫。

  前面四場兩負一勝一平,除了艾殊獲得了勝利之外,就只有甜姐兒和傑克戰平,象級之中的愛摩奇斯和哈美倫都敗下陣來。

  青芒並不在乎象棋兵團的勝敗,反正只要完成了魅影交代的任務,還了象棋兵團的人情,剩下的事情就和她沒關係了。

  因此輪到自己上場的時候,青芒的神色十分淡定。

  虎水銀太一看自己這邊只剩下他和拿拿西沒有出場,而拿拿西已經被指定了要等著最後一個敵人到來,他和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便自己走上前了。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青芒發誓,她這句話絕對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沒有任何挑釁和蔑視的意思。

  「少胡說八道了,我怎麼可能認輸?」虎水銀太說話之間已經將百寶變成了劍的形態。

  「呵!」青芒冷笑一聲,「你覺得自己是我的對手嗎?」

  「還沒有打,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輸?」虎水銀太怒道。

  「那我們就打個賭好了。」青芒想,這樣應該就可以完成魅影的要求了,否則真讓她打假賽,就虎水銀太這種水準,那真的是太難為她了。

  「賭什麼?」虎水銀太的目光之中滿是警惕。

  「就賭你能不能接下我的一招。」青芒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傲慢,「如果你接下這一招,還能夠站起來,那我就認輸,怎麼樣?」

  「銀太,不要答應她!」在一旁觀戰的阿爾維斯馬上大聲喊道,「小心中了對方的陷阱。」

  青芒對此充耳不聞,「你的意思呢?」

  「我答應你。」虎水銀太思索片刻,便點了頭。

  「那麼你可要看清楚了。」青芒嘴角微翹。

  虎水銀太死死地盯著青芒的動作,就怕錯過了一絲一毫,給了她可乘之機。

  殊不知,他這樣卻正是落入了青芒的下懷。

  青芒墨色的雙眸頓時變成了一雙萬花筒,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月讀!」

  虎水銀太頓時感覺到一股莫名地牽扯之力在撕扯著他的魔力,腦海之中仿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他整個人都吸了進去。

  一陣扭曲的天旋地轉之後,虎水銀太方才恢復知覺,但是還不等著他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知覺雖然還在,卻無法在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歡迎來到我的精神世界。」青芒把玩著一隻匕首,緩步走到虎水銀太的面前,刀刃從他的臉頰上劃過,「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虎水銀太仿佛沒有感受到臉上傳來的劇痛一般,狠狠地瞪向青芒,「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了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好!有骨氣。」青芒一邊鼓掌,一邊笑著說道,「那麼在我們開始之前,請允許我先來介紹一下你待會兒將會經歷的事情。這裡是我的空間,這裡的一切都完全由我來支配,在這裡,我就是神,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我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希望你可以堅持得久一些。當然,如果你堅持不下去了的話,也可以隨時喊停,明白了嗎?」

  「我才不會認輸!」虎水銀太大聲道。

  「希望待會兒你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青芒話音剛落,手中匕首就狠狠地紮在了他的胳膊上,旋即角度一轉,一大塊血肉就飛了出去。

  「啊!」虎水銀太頓時慘叫一聲,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不要著急,這才只是個開始。」青芒的笑容溫柔而又恐怖,「不過你可以放心,在這裡,你是不會死的,並且我剛剛說過的話依然算數,只要你接下了這一招,我就認輸。」

  「真、真的嗎?」虎水銀太冷汗涔涔地問道。

  「你還真打算熬過七十二小時嗎?」青芒略帶訝異地挑眉,不過還是馬上就給出了答案,「當然,我說話一向算數,所以,你可一定要堅持住了啊!」

  「這……還、還用得著你說?」虎水銀太咬牙道。

  「看在你的意志還算堅強的份兒上,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青芒想了想,又道,「月讀空間的作用,可不僅僅是用來折磨人的,它還有磨煉精神力的作用,你在裡面堅持得時間越長,所能夠得到的好處就越大,如果你真的能夠堅持七十二小時,那麼即便是面對魅影,也能夠有一戰之力了。」

  「你、你不是象棋兵團那邊的人嗎?」虎水銀太聞言有些發愣,「為什麼要怎麼幫我?」

  「小子,就能夠堅持下去,我這才算是在幫你。」青芒「好心」地提醒道,「如果堅持不下來,那麼你不是變成瘋子就是要變成植物人,知道嗎?」

  「你儘管來吧!」虎水銀太狠狠地閉了閉眼,做出一副決絕的模樣,咬牙說道,「我一定能夠堅持下來!」

  「那我就看看你的意志到底有多麼堅定。」隨著話音一起落下的,是青芒刺在他腹部的匕首,「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啊!」

  「啊!」虎水銀太又是一聲慘叫。

  「堅持不住的話,就趕緊認輸。」青芒淡淡地說了一句,匕首就有落了下去。

  第三刀過後,是第四刀,第五刀……

  這種類似於虐殺的行為,只是過了半個小時,青芒就忍不住有些厭倦了,反正月讀空間的一切都受到她的支配,她索性幻化出兩個精神體代替自己繼續行刑,自己則是在旁邊研究起穿界門和守門小丑的原理來。

  當一個人專心致志地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總是會感覺到時間過得特別地快。

  青芒也不例外,當她稍微研究出一些眉目,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略微一感知,才發現月讀空間裡面竟然只剩下半個小時就要結束了。

  她扭頭一看,發現虎水銀太渾身上下都淌著血水,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滿口白牙都被他自己咬碎,但是那雙海藍色的眸子卻依然閃爍著最後的亮光,裡面還充斥著對未來的希望。

  「你竟然真的堅持到了現在?」青芒揮退了自己的兩個精神體,驚訝地說道。該說不愧是主角嗎?同樣是中了這一招,宇智波佐助可是躺了幾個月啊!

  可惜的是,虎水銀太已經無法回答她的問題了。由於長時間的慘叫,他的聲帶已經壞掉,所以聽到青芒的聲音,只能微微動了動眼珠。

  不過青芒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確認了他的狀態以後,就示意兩個精神體繼續,「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再過半個小時,你就可以解脫了,壞消息是以你現在的狀態,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面之後,你覺得自己還能夠站得起來嗎?」

  虎水銀太沒有說話,也說不出話來 ,只能微微低著頭,麻木地承受著兩個精神體的折磨。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人重新回到現實世界,月讀空間的七十二小時,在外界的人看來不過才過去了一秒而已。

  由於距離太遠,眾人並沒有看到青芒眼睛的變化,所以他們眼中看到的情景就是,虎水銀太只是和青芒對視了一眼,然後青芒口中吐出「月讀」兩個字,虎水銀太便身體一晃,倒了下去。

  「銀太。」眾人紛紛驚呼。

  青芒扭頭看向裁判,「你可以宣佈結果了。」

  「啊!」裁判被青芒提醒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比賽結束,獲勝者是……」

  「等、等等!」虎水銀太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裁判的話,「還、還沒有結束,我還能夠站起來。」說著就動了動胳膊,似乎是想要爬起來,不過因為方才精神受到的創傷太大,現在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因此幾番嘗試,都沒有能夠成功。

  「你這混蛋!到底對銀太做了什麼?!」多洛絲對著青芒怒目而視,眼神之中滿是殺氣。

  青芒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了裁判,「像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來著?」

  裁判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明白了青芒的意思,開始讀秒,「十、九、八、七、六……」

  「可惡!」阿爾維斯默默咬牙。

  白雪別開眼,輕輕拭了拭眼淚,已經不忍再看。

  而虎水銀太卻還在嘗試,「我、我一定能……」

  「五、四……」讀秒仍在繼續。

  「百、百寶……幫、幫幫我……」虎水銀太嘶啞著聲音說道。

  百寶接收到虎水銀太最後的一絲魔力,頓時化身成劍,劍尖支在地上,劍柄並沒有套在他的手上,而是頂在他的胸口,讓虎水銀太的身體從趴伏在地上,變成了跪坐的姿勢。

  「三……」

  虎水銀太雙手壓在劍柄上,用力移動著自己顫抖的雙腿,從跪坐變成單膝跪地。

  「二……」

  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他終於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但是還不到一秒,就又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並且這一次,他是真的耗盡了全部的力氣,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裁判見狀馬上就要宣佈比賽結果,「比賽結束,獲勝者是……」

  「我認輸。」青芒打斷了他的話。

  眾人皆是一臉懵逼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

  「比賽開始之前,我曾經說過,他只要接了我一招之後還能夠站起來,我就認輸。」青芒在說話之間,已經轉身往己方的隊伍走去,「既然剛剛他做到了,那我自然會遵守承諾。」說完,也不去看其他人複雜的眼神,便使用次元ARM回到了城堡之中。

  「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魅影雖然是在笑,可是這笑容卻是怎麼看都帶著一絲猙獰的味道。

  「沒什麼好解釋的。」青芒淡淡地說道,「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等著他的狀態恢復以後,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是嗎?」魅影滿是懷疑地看了青芒一眼,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要告辭了。」青芒說道。再在這裡呆下去,她真的會擔心自己被傳染上智硬的毛病!

  想想象棋兵團的這些人,幹的都叫什麼事兒啊?明明佔據了那麼大的優勢,不直接開啟推圖模式把這個世界拿下,竟然在這裡玩什麼戰爭遊戲,不是智硬是什麼?想玩遊戲增加樂趣也就罷了,偏偏還對敵人那麼盡心培養,真是病的不輕!

  #自古boss多有病#

  #你為什麼要放棄治療?#

  #答應我,吃藥,好嗎?#

  青芒想著,魅影他對於自己的下屬可能都沒有這麼盡心盡力吧?!

  知道的,是身為僵屍的某人想給自己的生活增加一些趣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想死卻死不成,這才故意培養一個敵人來殺死自己呢!

  還有他們從異世界召喚了自己過來的行為,青芒本來還以為是面前這位吸取了上一次大戰的經驗,叫她來幫忙的,經過對方可倒好,大敵當前,竟然讓她給敵人送經驗?對於這種行徑,青芒覺得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瑪德制杖!

  #不是很懂你們這些boss的想法#

  #你的腦子被植物大戰僵屍拿去做道具了嗎#

  #關愛智障的眼神#

  抱著這種想法,青芒這些日子都是能不跟象棋兵團的人接觸,就不跟他們接觸,免得自己的智商也跟著下降,現在眼看著事情差不多要結束了,她還不走,難道是準備留在這裡過年嗎?!

  所以在跟魅影說這話的時候,青芒已經下定決心了,如果對方答應的話,她就正大光明地走,如果對方不答應,那她……既然已經打過招呼了,就不算是不告而別了吧?!

  「哦?不打算留下來見證我們的勝利嗎?」魅影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

  那也得你們勝利得了啊?青芒暗自翻了個白眼,嘴上卻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本來青芒以為魅影即便是會答應自己離開的要求,也應該會為難她一番,誰知出乎意料,對方竟然很輕易地就鬆口了,並且還送了一個守門小丑給她。

  些微地意外過後,青芒也就明白魅影的想法了。換成是她,在這麼重要的時刻,也不想把一股在無法掌握的力量留在身邊的,那實在是太冒險了!

  青芒想著,就算是她沒有主動提出告辭,估計在最終的決戰來臨之前,魅影應該也會想其他的辦法把她調開,免得對結果造成什麼不可控制的影響。

  想明白這些,青芒也就釋然了。

  有了魅影給的這個守門小丑,她就把之前從帕茲城得到的那個留了下來,說不定以後還能夠派上其他的用場呢?!

  守門小丑的使用方法並不困難,魅影既然下了如此血本兒,想要自己離開,那青芒自然不會介意做戲做全套,在摸清楚了守門小丑的用法,直接當著他的面就走進了那扇大門。

  真正進入了門裡面,青芒頓時就明白了守門小丑的本質——

  它可以說是一個創造處於各個世界夾縫之中的獨立空間,如果不是它只能使用一次就會作廢的話,那麼這個ARM就超神了!

  走進大門之後,青芒就感覺到無數個異世界出現在了自己的感知之中,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可以通過自己和原本世界的聯繫找到正確的道路,但她卻不行,因為她不屬於死神世界,而她歸屬的火影世界,卻沒有守門小丑打下的標記。

  青芒見狀不禁有些踟躕。現在的情況,她是每一個世界都能去,該如何進行選擇呢?!

  「笨蛋!」九喇嘛握緊了爪子,忍無可忍地開口,「你有什麼好糾結的?現在的情況,你隨便選擇哪個世界不都是一樣的嗎?無非就是去賭那不到萬分之一的幾率罷了。」

  想要從這麼多的異世界之中,找到他們原來的世界,簡直是比登天還難,如果再考慮到平行世界的存在,那就更加困難了。

  再者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門的另一邊,那些異世界都是什麼樣子,那麼也就無所謂選擇了,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根本就不是選擇,而是純粹地賭博!

  「你說得對!」青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我有些失態了。」主要是這樣一個機會擺在眼前,她實在是很難保持淡定啊!

  九喇嘛能夠理解青芒的心情,所以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提醒道,「抓緊時間吧!這個空間的存在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在它消失之前你還不做出什麼,那麼我們就要永遠迷失在時空的夾縫中了,這一次,我們可未必還有那麼好的運氣,可以死裡逃生。」

  自從進化成功以後,他知道了很多以前無法接觸到的知識和訊息,現在這些話,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

  聽九喇嘛這麼一說,青芒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咬了咬牙,「算了,不管了,隨便選一個吧!」這麼想著,她直接閉上雙眼,也不看路,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就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沿著這條路走了多長時間,青芒才又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她睜開雙眼,下意識地將手上的戒指變成匕首,擺出了一個戒備的姿態,然後才去打量周圍的環境。

  然後青芒就發現,自己新過來的這個世界,似乎有些奇怪。

  入目所及的是一片平安時代風格的建築,不過因為他們所處的地方是在鄉下,所以房屋都有些簡陋,當然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前面那些聚在一起的村民,還有那一塊被他們圍起來的會走路的石碑!

  看到這一幕,青芒突然有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千萬不要告訴她,那個會走路的石碑,學名叫做塗壁啊!

  她的運氣不會真的這麼背,來到了一個群魔亂舞、百鬼夜行的世界吧?!

  「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啊?」九喇嘛出現在了青芒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臉。

  「那個……」青芒糾結地指了指前方那個可能叫做「塗壁」的妖怪,「我們可能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九喇嘛見狀也跟著皺了皺眉,「總之,先找個人收集一下情報吧!」說著又縮回到了青芒的身體裡面。

  青芒點了點頭,收回匕首,便潛入了村莊之中。

  這個村莊裡面生活著的都是普通人,再加上村民們的注意力顯然都是在妖怪那裡,剛剛她離得那麼近,都沒有被發現,因此青芒的潛入並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雖然大部分的村民都在外面,可各家裡面到底還是留了一些人看家的,不用擔心找不到人。

  青芒觀察了一下村子裡面的房屋,找到了家庭情況最後的那一家,一般情況下,這家就算不是村長,也該大小是個官兒,知道的東西也會比普通村民多一些。

  避開僅有的兩個僕人的眼睛潛入進去,青芒馬上就找到了這家的女主人,然後一個幻術下去,開始搜集情報。

  有了這麼點時間來進行緩衝,當事實真的擺在眼前的時候,青芒已經能夠用平常心對待了。

  正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樣,這的確是一個人鬼共生的時代,不過鄉下人對於朝堂上貴人們的事情知道畢竟不多,再加上她自己對於日本的歷史也知之甚少,所以青芒一時還無法判斷,這到底真的是正史的平安時代,還是自己又穿越到了哪部動漫之中。

  不過她倒是對另一條消息來了興趣,所以在離開了村莊之後,青芒馬上就將九喇嘛叫了出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九喇嘛,你要不要試試看?」

  剛剛聽那個村婦的說法,這個世界的妖怪,實力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是可以化為人形的,雖然對方因為見識不夠的關係有些語焉不詳,但青芒生活在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各種各樣的小說和動漫都看了不少,管中窺豹,頓時就有了一些猜想。

  有妖怪存在或許還不至於讓青芒有多麼驚訝,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在火影世界,尾獸、甚至是所有的通靈獸,能說話,能修煉查克拉,其實都可以說是妖怪的範疇。

  可要是這個世界的妖怪能夠化為人形,那就不能等閒視之了。

  以青芒的觀念來看,能夠化為人形的妖怪,實力肯定是十分強大的,所以她就忍不住猜想,這個世界既然有妖怪這種超乎尋常的力量存在,那麼為了保證平衡,會不會還有另外一股和妖怪相對的力量存在?!

  就比如死神和虛的關係。

  剛剛青芒也問了這個問題,可惜的是並沒有從那個婦人那裡得到答案,不過根據她的猜測,按照島國動漫的一般設定而言,能夠和妖怪相對的,如果不是神明的話,應該就是陰陽師了。

  相對來說,青芒當然還是更加希望是前者,雖然危險程度要更大,但是這樣一來,她回去的希望也更高了啊!

  她不怕冒險,只要能夠回去,冒再大的風險也是值得的。

  而現在,青芒希望九喇嘛化形,倒也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去做,純粹只是好奇而已。

  本來都用狐狸的樣子活了一千年了,九喇嘛對於自己能不能變成個人樣,是不怎麼好奇的,要不然之前從那個女人口中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就不會無動於衷了。

  不過現在被青芒這麼一說,他也被勾起了一點興趣,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爪子,「我試試看吧!」語罷,便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開始調動起自己體內的能量。

  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他體內這些由查克拉轉化而來的力量,應該叫做妖力才對。

  青芒雙眼眨也不眨地看著九喇嘛。

  然後,借用一句前世已經被用爛了的話來形容,就是——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在青芒熾熱的目光注視下,九喇嘛的身體很快就發生的變化,頭部慢慢地變化成一張風流俊逸的面容,原本豎在頭頂的耳朵緩緩下移,變成了和人類相似的模樣,高鼻樑,薄嘴唇,還有上勾的狐狸眼,如果不看他那一頭暗紅色的長髮,絕對不會有人察覺到他非人類的身份。

  同時九喇嘛的身體也在慢慢地被拉長,四肢都跟著發生了變化,腿骨被拉直,爪子變長,分出了五根手指,身上的皮毛漸漸褪去,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膚,但是還不等著青芒捂住自己的眼睛,免得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她就發現九喇嘛的身上竟然出現了一件火紅色的浴衣,上面以金線勾勒出一隻九尾狐狸的模樣,腰間以一條緋色的腰帶相束,如果不看他赤著的雙腳的話,也算是一個貴公子了。

  當然,前提是這貴公子不要開口說話——

  「總覺得有些彆扭……」九喇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腰帶,赤著腳在地上走了兩步。

  一秒種從高富帥變成**絲的既視感= =

  青芒:媽蛋!你還老娘剛才的驚豔!

  緩了緩神,她才又道,「你再感受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

  九喇嘛閉眼感受了一會兒,才道,「我覺得自己現在挺好的,就是突然兩條腿走路,有些不習慣。」畢竟四肢著地了一千年了嘛!

  「那就想辦法習慣!」青芒拍板兒道。

  這個倒是應該的!九喇嘛很痛快地點了頭,「好。」

  青芒想了想,又道,「你現在是人類的樣子了,那人類的招數應該也可以用了。這樣吧!從明天開始,我親自來操……呃,不,是訓練你,忍術、體術和幻術,九喇嘛放心,我肯定對你傾囊相授。」

  「嚶!」九喇嘛一臉的「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

  青芒:呵呵,老娘就是無情就是冷酷就是無理取鬧了,怎麼了?!

  九喇嘛心道,這樣不行啊,便馬上開始討價還價了,「忍術就算了吧!我有尾獸彈,比什麼忍術都有用!」

  青芒一想也是,便把這一項劃掉,「好吧,那忍術就算了。」

  九喇嘛連忙再接再厲,「幻術也算了吧!」

  「這個不行!」青芒果斷拒絕,「我不要求你對幻術多麼精通,可是最起碼也得掌握幾種破解的方法,讓自己不會中招才行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九喇嘛一聽青芒的目的是這個,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咱們倆之前有血契,你能夠調用我的查克拉,其實反過來也沒有問題的,不過是我的查克拉比你多得多,沒有那個必要罷了。不過當我中了幻術,無法控制自己的查克拉的時候,你的查克拉就可以頂上來,所以我現在也算是對大部分的幻術免疫了。」

  「大部分?」青芒馬上就捕捉到了這個字眼。

  九喇嘛連忙解釋,「世界那麼大,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誰掌握了什麼秘術啊?我只能說,現在大陸上流傳的那些幻術,對我是沒有什麼作用的。」

  「好吧!」青芒面前放過了他,「那體術呢?這個你總沒有理由拒絕了吧?」

  九喇嘛頓時苦了一張俊臉,黏在青芒身邊撒嬌,「真的不能不學嗎?」

  「老實點兒,別動手動腳的!」青芒抽了抽自己的胳膊,沒抽動,不由別開眼,有些尷尬地說道。

  以前九喇嘛還是狐狸的時候,趴在她腿上,站在她肩膀上,有時候還會蹭她的臉,舔她的手指,青芒都沒有什麼感覺,可是現在他一變成人形……夭壽啦!心臟感覺都要停止跳動了啊!

  #這畢竟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美顏盛世,就問你怕不怕#

  #狐狸真的成精了#

  #不是我方意志不堅定,而是敵方炮火太猛烈#

  青芒心中默念了好幾遍泉奈的名字,才勉強抵擋住九喇嘛的顏值攻擊,面無表情地說道,「離我遠點兒,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九喇嘛可憐兮兮地看著青芒,不過還是放開了她的胳膊。畢竟開玩笑還行,但是他現在的形象,真的是應該和對方保持一些距離的!

  只是行動上雖然這麼做了,但他的眼神要表達的可就是截然相反的意思了。

  #我不開心了#

  #我要有小情緒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可寵我了#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完美地接收到了九喇嘛的腦電波,青芒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好半晌,才艱難地道,「我是和你說真的,你現在既然變成了人形,就不應該浪費了自己的機緣,如果變成人形之後還使用尾獸的攻擊方式,那麼你的進化還有什麼意義呢?」

  見自己的顏值(魔法)攻擊被對方的魔抗擋了下來,片刻地抑鬱過後,九喇嘛馬上另闢蹊徑,轉移話題道,「對了,崩玉還在我這裡,好像還沒有還給你吧?我都能用它進化了,說明這確實是個好東西,你要不要試試看,說不定你的寫輪眼也能夠更進一步呢!」能拖個幾天是幾天!

  想到這裡,九喇嘛是萬分地後悔啊!

  在當初青芒被宇智波斑操練成死狗的時候,他實在不應該嘲笑對方的,真特麼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現在報應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

  現在他不用想,都知道如果自己同意了學習體術的話,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麼樣的套路了。

  宇智波泉奈:想刀法好,首先下盤要穩,先每天紮三個小時的馬步,堅持一年再說!

  宇智波斑:想體術好,首先要學會挨打,先每天和我對戰三個小時,堅持一年再說!

  而對此,青芒的選擇是,她去研究空間忍術了。

  有了空間忍術,刀法不好也沒關係了,反正沒人能跟得上她的速度!

  有了空間忍術,體術不好也沒關係了,反正沒人能追得上她的速度!

  九喇嘛想到這裡,俊臉不禁一陣扭曲。

  他可以肯定,如果自己以這個理由來拒絕學習體術,下一秒青芒就會把她的空間忍術安利給自己,讓他一隻狐狸在跟敵人戰鬥的時候,還要去計算空間座標,這是何等地喪心病狂啊?!

  不是誰都跟面前這貨一樣,天生就把空間忍術方面的技能點點滿了,不要特意計算就能夠找到座標的好嗎?!

  想到那樣的未來,九喇嘛頓時眼前一黑。馬上就下定決心,為了不讓自己面對那樣慘澹的未來,一定要不斷地給青芒找事兒,把她的注意力轉移開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下子狐狸是真的成精了233333333

  大家應該都知道這是哪裡了吧?這是最後一站,這個世界過去就回火影了,斑爺和泉奈都會上線,然後大家一起往星辰大海進發


第43章 三章合一

  而另一邊, 青芒哪怕是明知道九喇嘛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 是有拖延時間的意圖, 但還是忍不住被他話中的意思引開了注意力。

  見青芒意動,九喇嘛瞬間雙眼一亮,馬上就把崩玉給吐了出來。

  真·吐了出來!

  畢竟他當初為了吸收崩玉的能量,是把它吞進了肚子裡面嘛!

  青芒看著上面似乎還帶著九喇嘛口水的崩玉, 臉上不由自主地就露出了一絲嫌棄的表情。

  噫,突然就不想要這個東西了呢!

  #給崩玉點蠟[蠟燭]#

  #不對,好像應該給自己點蠟[蠟燭]#

  #算了, 還是兩個都點吧[蠟燭][蠟燭][蠟燭]#

  九喇嘛也注意到了自己問題, 直接拿起崩玉就在浴衣上面蹭了蹭, 然後才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放心, 這下絕對乾淨!」

  青芒這才把崩玉拿了過來, 然後引導著它能量進入自己的眼睛,由於怕出現什麼問題, 所以她暫時只先拿了左眼來做實驗。

  左眼: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難道我是後娘養的嗎?

  過了不一會兒,青芒就察覺到了自己眼睛的變化,隨便找了個小水潭,湊過去一看, 直接原本的花朵圖案, 現在竟然變成了六芒星。

  她本來還覺得有些奇怪的,畢竟萬花筒寫輪眼進化成永恆萬花筒,應該是在原本圖形的基礎上, 綜合上自己兄弟姐妹的萬花筒圖案才對,而她的眼睛,卻完全變了一個樣子,至少青芒是沒有看出來,花朵和六芒星之間能有什麼聯繫。

  不過轉念再一想,青芒也就釋然了。

  她本來就不是經過正規途徑進化的,既然如此,眼睛發生了變異,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略微感知了一會兒,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左眼有什麼不適,青芒就又如法炮製地將自己的右眼也進化成了永恆萬花筒。

  哪怕是這樣得來的眼睛,沒有犧牲了自己親兄弟的眼睛才能夠獲得的永恆萬花筒能力強,青芒也認了。只要不會再有瞎眼的危機,能力弱點就弱點吧!

  永恆萬花筒:主人,我們其實很有用的,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看不起我們?!

  然而青芒並沒有GET到自己這雙永恆萬花筒的哭喊,確定了自己的眼睛沒有問題之後,她就開始琢磨接下來的事情了。

  「你是想先去妖怪的世界看看,還是跟我去平安京?」青芒徵求九喇嘛的意見。

  「去平安京幹什麼?」九喇嘛聞言不由一愣。

  青芒解釋道,「這個世界有妖怪存在,但卻還是人類作為主導,這就說明肯定還有一股針對妖怪的力量存在,否則這個世界不可能這麼太平。」

  當然,也並不排除這個世界的妖怪都熱愛和平的可能性,只是相對來說,青芒還是更加傾向於這個世界有一股力量可以克制妖怪,這才讓他們不敢太過於放肆。

  「你是說神道?」九喇嘛只是微微一愣,就馬上反應了過來。

  其實在忍者大陸那邊,除了忍者這個職業之外,也同樣是有僧侶和巫女之類的人存在的,只不過自從千年之前,輝夜姬平定戰亂,神道就開始顯露出了頹勢,後面六道仙人成立忍宗,更是在那些巫女和神官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在一千年來,隨著忍者隊伍的不斷壯大,神道不停地走下坡路,越來越沒落,知道他們離開那個世界之前,神道就只能龜縮在一些偏遠的地區了。

  畢竟忍者的地位雖然低賤,但是不能否認,從上位者的角度來看,他們可要比巫女、僧侶和武士之類的力量要好用得多了。

  「也不一定是神道。」青芒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不過我希望這個世界真的有神明存在。」那樣她回去的希望就大了。

  如果神明真的能夠滿足她的願望,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青芒墨色的雙眸之中閃過一道名為堅定的光芒。

  「既然你想去,那我們就去看看吧!」九喇嘛笑得十分呆萌,奈何放在他那張風流俊逸的臉上,卻是怎麼看都透著一股邪魅的味道,這樣的表情配合這樣的臉,實在讓人不忍直視。

  青芒默默扭頭,「那咱們就先去平安京看看吧!」

  「不過你身上這身衣服,是不是得先換換?」九喇嘛點了點頭,又道。

  青芒低頭一看,確實,她還穿著魔法世界那種和現代風格相近的衣服呢,在這個世界確實不怎麼合適。於是便道,「那咱們先去找幾個山賊,借點錢花花!」

  九喇嘛對此當然不可能有什麼意見。

  兩人都是行動力MAX的人,前腳剛商量好,後腳就去找山賊的麻煩了。

  在打劫的同時,青芒也沒忘記再從山賊那裡套取一些情報,畢竟他們的消息總要比之前那個鄉下夫人要靈通一些,然後她就知道了,這個世界有沒有神明存在還無法確定,但卻是有陰陽師這個職業的,巫女和神官當然也有,但卻都是在神宮之中,並不在朝堂之上供職。

  至於再詳細一些的,這些山賊也不知道的。

  不過哪怕是只知道這些,對於青芒來說也已經足夠了。對她來說,只要還有希望,那就比什麼都強,她最怕的,就是路子直接被封死,讓她連努力的方向都沒有!

  本來以青芒和九喇嘛的速度,只要確定了平安京的位置,全速趕路的話,也不過就是幾天的功夫就能夠到達,甚至如果她願意使用空間忍術的話,速度還能夠更快,不過她卻沒有那麼做,反而是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和普通人一樣趕路。

  那些被她多出來的時間,全部都用來操♂練九喇嘛了。

  九喇嘛仿佛鹹魚一般地攤在地上,一臉控訴地看著青芒,簡直生無可戀。

  #友誼的小床說塌就塌#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很容易失去我的#

  #論交友不慎的後果#

  其實青芒還是給了九喇嘛選擇的權力的,空間忍術、體術和刀法,總之是得選一樣,不過因為後兩者青芒自己也不怎麼擅長的緣故,她只能幫忙打好基礎,等著他們回去了忍界之後,再另外找其他人來教導。

  九喇嘛思索過後,果斷地選擇了空間忍術。

  沒辦法,誰讓剩下的兩個都是體力活呢?想偷懶都做不到。

  可是空間忍術就不一樣了,九喇嘛想著,青芒絕對不可能一上來就讓他去實踐,畢竟這玩意兒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要被失控的空間之力絞成渣,所以剛開始肯定是做題,計算空間座標什麼的,他完全可以推說自己的腦子不好使嘛!

  這麼想著,九喇嘛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覺得自己簡直是太機智了。

  然後就打定了接下來幾天非暴力不合作的戰略方針,如果能夠讓青芒就此對他的腦子失望,放棄傳授他空間忍術,那就再好不過了。

  然而青芒還真沒有跟九喇嘛出什麼試卷讓他做。

  前世飽受應試教育摧殘的青芒,本身對於考試也沒有什麼好感,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自己都討厭的東西,又怎麼會拿來折磨九喇嘛呢?!

  所以青芒直接從最基礎的東西開始講起,如果九喇嘛有什麼地方不明白,她再細細解釋。

  什麼才是最基礎的東西呢?當然是空間忍術的本質了。

  而什麼又是空間忍術的本質?

  青芒直接拿出一張白紙,放在了旅店房間的桌子上,用筆在上面隨意畫出了兩個點,然後問九喇嘛,「你說這兩個點之間,最短的距離是什麼樣的?」

  哪怕是已經打定主意要突顯出自己的愚笨,九喇嘛也還是很快就給出了答案。畢竟他只是想說明自己智商有限,而不是想告訴青芒自己智障!

  因此他直接就拿筆在這兩點之間劃出了一條直線,「這個應該就是最短的距離了吧!」

  「如果是在一個平面內,那你的答案當然是正確的。」青芒笑著說道,「這也是一般人都能夠想到的答案,可是在我的眼中——」

  她直接將紙豎了起來,卷成圓筒狀,然後不斷調整位置,直到兩個黑點完全重合——

  「這才是答案!」

  九喇嘛瞳孔微微一縮,不由自主地低聲喃喃,「原來如此……」

  「這個就是空間忍術的本質和基礎!」青芒沉聲說道,「一切高明、或不高明的空間忍術,都是以此為核心衍化發展而來的,唯有掌握了這一點,空間忍術才有繼續精進的可能。」

  「可是這個,應該很困難吧?」九喇嘛雖然沒有嘗試過,可是知易行難四個字還是明白的,如果空間忍術真的這麼容易就能夠被掌握,那忍界大陸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的確不簡單。」青芒點頭道。

  不是知道了質能方程就能夠造出□□的好嗎?!

  道理只要說清楚了,肯定是人人都懂,可理論基礎到底只是理論基礎,真想用於實戰,那還得下一番功夫才行。

  似乎是怕嚇到九喇嘛,青芒忍不住笑著安慰道,「你放心,咱們的時間還多得是,我又不要求你現在就掌握,慢慢來吧!先把理論弄懂了再說。」

  九喇嘛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如果只是理論的話,那他倒沒必要太排斥,就權當做是聽故事了。

  青芒見狀嘴角不禁微微一翹。小樣,故事可不是白聽的啊!

  只要你開始感興趣了,不怕你不上鉤!

  九喇嘛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半隻腳邁進坑裡面了,他剛想說些什麼,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間或夾雜著幾聲人類的尖叫,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

  青芒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是臉色微變,把東西都收好之後,才起身開門,「走,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倆投宿的這一家旅店規模並不大,畢竟這個位置距離平安京還很遠,周圍也沒有什麼大城市,經濟自然也發展不起來,所以房間充其量也只能用乾淨整潔來形容,要說享受,那可就是差得遠了。

  不過青芒也不是那種挑剔的人,之前出任務的時候,更加惡劣的環境,她也不是沒有待過,有時候找不到地方投宿的話,說不定還得在荒郊野外將就一晚上,因此住在這裡,她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好嫌棄的。

  可前提是不要有人在她耳邊製造噪音!

  等著出去了以後,探頭往樓下一看,青芒頓時就明白了眾人為什麼會尖叫了。

  看著站在大堂中央的那個頭戴斗笠,懷抱嬰兒的人影,青芒無語地想著,如果不是看到她的鳥腿和翅膀,說不定她就真的將對方當成是個帶著孩子來投宿的母親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樓下這只妖怪,學名應該是叫做姑獲鳥吧?!

  先有塗壁,後有姑獲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青芒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太好的預感來,雖說百鬼夜行之中也有這兩位元的存在,雖說根據傳說,日本的平安時代本來就是人鬼共生的時代,但是,眼前這只姑獲鳥的樣子,青芒怎麼看都好像自己在死神世界曾經玩過的那款遊戲裡面,姑獲鳥覺醒之後的皮膚啊!

  可千萬不要告訴她,這只是巧合啊!

  陰陽師這款遊戲,青芒還是印象挺深刻的,畢竟時間才過去了不久,只是萬萬沒想到,一款遊戲竟然也能夠衍生出一個世界來。

  不過轉念一想,動漫都可以,憑什麼遊戲就不行,不帶搞歧視的!

  回憶了一下自己解鎖過的姑獲鳥傳記,再看看被她抱在懷中的嬰兒,青芒覺得,她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這麼想著,她不由略帶試探地開口,「姑獲鳥?」

  聽到青芒的聲音,姑獲鳥霍然抬頭,利劍一般的目光瞬間就朝她射了過來。

  青芒也是從屍山血海之中走過來的,因此不痛不癢,依舊淡然地笑著,「你好像需要幫助,要單獨談談嗎?」

  姑獲鳥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嬰兒,遲疑地點了點頭。

  青芒見店裡面的其他人都是一臉驚懼恐慌的看著他們,也沒心情再在這裡住下去,直接一個翻身就從二樓跳了下去,往外面走去,「我們去外面說吧!」

  九喇嘛之前為了不給青芒添麻煩,出現在人前的時候都沒忘記帶著個帷帽,把頭髮擋住,不過現在一看這種架勢,頓時就撇了撇嘴,等著走到門口的時候,將帷帽往身後隨手一扔,也不去看那嵌在柱子裡的帷帽到底給在場的眾人帶來了多少驚嚇。

  「你是陰陽師?」到了外面,姑獲鳥一看到九喇嘛不似人類的發色,看向青芒的目光頓時就戒備了起來,一隻手抱著嬰兒,另一隻手卻是按在了自己的傘劍上面,似乎隨時都準備動手。

  「不是!」青芒果斷搖頭,「九喇嘛不是我的式神,是我的朋友。」

  姑獲鳥聞言先是一皺眉,旋即便冷笑不已,「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青芒無奈地道,「你相不相信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懷裡面那個孩子,如果再不施救的話,就真的要死了。」她剛剛在二樓的時候就聞到了這孩子身上傳來的血腥味,現在離得近了,再一看到染血的繈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姑獲鳥目光警惕,「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有他來威脅我?」

  「你覺得我需要嗎?」青芒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說一句不自謙的話,她並不認為自己如果真的想對付姑獲鳥的話,還需要用到威脅這種手段。

  姑獲鳥聞言沉默了片刻,才將手中的孩子交給了青芒,「你真的能救他?」如果不是這附近沒有醫館,她也不會碰運氣般地到旅店裡面找大夫了。

  青芒接過孩子,將他放在了地上,然後解開他的繈褓一看,頓時眉頭一皺。

  這孩子的右肩竟然血肉模糊,似乎被野獸咬了一口,怪不得繈褓上都是血,這種傷勢,窮苦一些的家庭根本就沒有餘力給他治療,而且就算是保住了命,這孩子的右手也可能會就此廢掉,以後都無法參加勞作。

  這樣的一個孩子,難怪會被父母丟棄!

  青芒雙手上冒出綠色的查克拉,開始給這個孩子治療。

  她的醫療忍術雖然算不得好,但現在的情況,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青芒有信心能夠保住這個孩子的命,至於剩下的,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青芒才幫這個孩子治療完畢。

  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只覺得救人比殺人還累!

  姑獲鳥連忙上前查看了一下嬰兒的情況,見他沒事,才對著青芒道歉,「剛剛是我誤會了,對不起。」頓了頓,又問,「不過你真的不是陰陽師嗎?」

  「不是。」青芒先是搖了搖頭,然後才有些好奇地問,「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陰陽師?還有,你很討厭陰陽師嗎?」

  姑獲鳥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我現在相信你不是陰陽師了。」

  「為什麼?」這下子連九喇嘛也忍不住好奇了。

  「因為陰陽師不可能問出這種問題來!」姑獲鳥的聲音十分平淡,但無論是青芒還是九喇嘛,卻偏偏都從裡面聽出來了一抹嘲諷的味道。

  兩人對視一眼,確認不是自己的錯覺之後,由青芒開口問道,「是因為陰陽師和妖怪的關係不好嗎?」

  「怎麼可能好呢?」姑獲鳥忍不住低聲嘲諷,「你會和奴役了自己的同伴,並且還想要奴役自己的人關係好嗎?」

  青芒不由沉默。

  看來遊戲終究是遊戲,等著轉化為現實的時候,一切就不可能還如遊戲之中那麼簡單了。

  她在心中默默地代入了一下——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藍符這種東西,那麼陰陽師的每一次畫符,就都意味著有一隻妖怪失去了自由……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升星之說,那麼妖怪的每一次成長,便都是踩著同類的屍骨在前進,還有那些被當成狗糧的小妖怪,他們的心情……

  如果這個世界的妖怪能夠通過吞噬同族來增強技能,那麼當陰陽師抽到同樣的妖怪……

  如果所謂的百鬼夜行、砸福豆和神龕返魂都是真實存在的,那……

  青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抬眼看向眼前嘴角仿佛還掛著譏諷弧度的姑獲鳥,青芒肅容道,「對不起,我為人類的行為向你道歉。」

  「你這個人類,還真是有意思。」姑獲鳥不說接受,也不說不接受,只是輕笑一聲,說道。

  青芒也不為她的態度而生氣,只因她心中明白,自己的道歉,對於對方來說,乃至於對於妖怪這個種族而言,都是毫無意義,對於他們目前的處境,也沒有絲毫的幫助。

  「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姑獲鳥的目光突然轉向九喇嘛,裡面隱隱帶著探究,「在妖怪之中赫赫有名的玉藻前,竟然也會臣服於人類,而且玉藻前裡面竟然會有男性。」

  「玉藻前?那是什麼東西?」九喇嘛不解地皺眉。

  不過他不知道,青芒卻是知道的,玩陰陽師這款遊戲的時候,她一時興起,也曾經去查了一下日本的妖怪傳說。於是她馬上就道,「第一,九喇嘛不是你所說的玉藻前,第二,他並沒有臣服於我。我再說一遍,我們是朋友!」

  感受到青芒認真的目光,姑獲鳥不禁訝異挑眉,又重複了一遍,「你這個人類,果然很有意思啊!」反正她是從來沒見過願意和妖怪做朋友的人類。

  這一次九喇嘛終於明白姑獲鳥的意思了,他馬上就大大咧咧地攬住了青芒的肩膀,說道,「向她怎麼缺心眼兒的人,的確少見,不過要不是這樣,本大爺也不會願意跟著她啊!」

  「你說誰缺心眼呢?」青芒屈肘就狠狠地拐了他一下,「還有,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和我保持距離,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九喇嘛佯裝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有異性沒人性啊你!」

  「我現在相信你們是朋友了。」姑獲鳥有些感慨地說道。

  畢竟眼神是不會騙人的!青芒看九喇嘛的目光,不是那種陰陽師看待自己式神的高高在上,九喇嘛看青芒的目光,也不是式神看待自己主人那樣畏懼和討好並存。

  「今天的事情多謝你,我先走了。」哪怕是確定了青芒對自己沒有壞心,可是處於自我保護的心理,姑獲鳥也還是不願意和人類在一起多待,尤其是當自己的實力處於劣勢的時候。

  青芒本來還想向對方打聽一下這個世界的具體情況的,不過對方都這麼說了,她也就沒有挽留,只是遺憾地點了點頭,「日後有緣再見吧!」如果現在強行將對方留下,那完全就是雙方開戰的節奏。

  見青芒肯放自己離開,姑獲鳥也是松了一口氣,如果對方強行扣人,她除了拼死一戰,還真的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等著姑獲鳥走遠了以後,青芒的臉色才漸漸變得凝重,「九喇嘛,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快一些趕路了。」

  雖然從姑獲鳥這裡得到的情報不多,可也足以讓青芒判斷出來,這個世界並不如她想像之中的那麼太平,只要妖怪不是慫包,那麼現在的情況,雙方遲早會爆發出一場大戰,就只看妖怪們到底還能夠忍耐多久了。

  青芒沒有打算摻和進這場可能到來的大戰,只是想到遊戲之中的設定,若是能夠順手幫上一把,她也不會介意就是了。

  九喇嘛大概也能夠明白青芒在想什麼,再加上他自己現在也能夠算是妖怪的範疇,見到這個世界的妖怪處境如此艱難,難免會有兔死狐悲之感,自然不會反對。

  兩人全速趕路,不過幾日,就抵達了平安京。

  然後青芒隨便找了個地方落腳,打算先弄清楚情勢再說。

  陰陽師的存在,對於平安京的人們都不是秘密,青芒又不是要打聽什麼機密,只是想瞭解一下聲名遠播的陰陽師世家,她甚至都沒有用上寫輪眼,就有人來給她這個「外地人」做了科普。

  現在平安京比較有名的陰陽師家族,一共有三家,安倍家,源家和麻倉家。

  前兩個,青芒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畢竟遊戲之中的主角有四分之三都是從這兩家出來的,而最後一個,卻是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難道這裡不僅僅是陰陽師遊戲衍生出來的世界,還混合了通靈王嗎?!

  有了死神和棋魂的例子在前面,青芒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挺高的。

  不過對於麻倉葉王這個人,她心中還是很忌憚的,畢竟他那種能夠看透人心的能力,沒多少人能夠等閒視之,反正青芒是不行。

  源家那邊,如果她沒有弄錯的話,似乎算是貴族,和天皇也能夠扯上關係,這種人家,基本上都是麻煩的代名詞,而且遊戲之中,他們對於神樂這個女兒做的事情,也實在是讓青芒無法對他們產生任何的好感。

  因此在思索過後,青芒還是往安倍家投了拜帖。

  對方肯直接見她是最好,要是不肯,橫豎她也沒有什麼損失。

  按照遊戲劇情之中的場景,在安倍晴明失去了記憶之後,隨便一個妖怪都可以上門進行求助,他都會儘量幫忙,代入到現實世界,青芒猜想,哪怕是這個世界的安倍宅不可能讓人隨意進出,可安倍晴明這個人的性格,總不至於變得那麼徹底吧?!

  青芒需要的不多,只要對方肯見自己,那麼她所求的事情就有希望了。

  本來還以為即便是安倍晴明這個人再怎麼平易近人,可是突然收到一個陌生人的拜帖,也該考慮一段時間,甚至是調查一下自己的身份,再決定要不要見她,誰知出乎意料,青芒上午送了拜帖過去,對方下午就給了回信。

  和前來送回信的僕人約定了明天午後前去拜訪,將對方送走之後,青芒馬上就去成衣店給自己買了一套正裝,雖然貴了點,但是考慮到這錢都是從山賊那裡打劫來的,她也就不怎麼肉痛了。

  「九喇嘛,你這浴衣能換個樣子嗎?」付過帳,見老闆在那裡改尺寸,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青芒才低聲問道。

  「我就不出面了吧?」九喇嘛有些彆扭地說道。

  自從瞭解了這個世界妖怪們的處境之後,他對陰陽師這個群體實在是升不起任何的好感,不過青芒去拜訪安倍晴明為的是正事,而且根據之前得到的消息,安倍晴明這個人跟其他的陰陽師也不太一樣,他當然不會無理取鬧,但是讓他去跟對方好好相處,他還是做不到。

  「那好吧!」青芒聞言也不勉強。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青芒穿著昨天買來的正裝前去安倍宅拜訪,九喇嘛則是縮回到了她的身體裡面。

  被僕人帶領著進了門,青芒並沒有在會客室見到安倍晴明,而是被帶到了庭院之中。

  「晴明公,幸會。」青芒按照禮節向對方問好。

  宇智波一族的祖上也是貴族,哪怕是現在成為了忍者,可是對於族人的禮儀教導,卻還是從來沒有放鬆過,因此現在青芒的禮節,還是很能夠拿得出手的。

  安倍晴明回了禮,請了青芒坐下,雙方一番寒暄過後,便馬上進入了正題。

  「實不相瞞,此次冒昧前來拜訪,乃是有事想請教晴明公。」青芒鄭重說道。她並沒有指望對方為自己做什麼,只要能夠給她指一條明路出來,就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客人請講。」見青芒如此,安倍晴明也不由自主地嚴肅了態度。

  青芒踟躕了片刻,才道,「不知晴明公可知道這個世界有什麼能夠穿越時空的物品嗎?」

  「穿越時空?」安倍晴明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訝地瞪大了雙眼,「難道……」

  「正如閣下猜想的那樣,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只是因為一個意外,才偶然來到了這個世界。」青芒無奈地點了點頭,「可這裡畢竟不是我的家鄉,我終究還是要想辦法回去的。」

  她知道自己不算是多麼聰明的人,但卻勝在有自知之明,從來不會在真正聰明的人面前自作聰明,所以在和安倍晴明略做接觸之後,青芒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所有計劃,選擇了實話實說!

  因為毫無疑問,安倍晴明是個有大智慧的人。

  在這樣的人面前說謊,無疑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未曾想到,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奇妙之事!」如果換成其他人,聽到青芒如此說法,即便是不把這當成是無稽之談,恐怕也得小心求證一番的,不過換成是安倍晴明,他只是略微驚訝感歎了一番,便接受了青芒的說辭。

  「你相信?」見他如此,青芒倒是忍不住有些意外了。

  安倍晴明「啪」地一聲合上了手中的扇子,然後才笑著說道,「因為很不可思議,不是嗎?」如果是想要騙他去做什麼事情的話,又怎麼會找這種一聽就好像是在說謊的藉口呢?!

  青芒無疑是聽懂了對方的潛臺詞,於是馬上就贊道,「晴明公大智。」

  「不必這麼客氣,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安倍晴明笑道。

  「那我就從善如流了,晴明。」青芒也沒有矯情。

  安倍晴明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道,「宇智波君剛剛所說的能夠穿越時空的物品,我並沒有聽說過,我想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就只有神明的力量了吧!」

  「那晴明有什麼相關的線索嗎?」青芒忙問。

  安倍晴明沉吟了好半晌,「如果你想要尋求神明的幫助,那麼最為保險的方法,應該是去拜訪各大神宮,經由巫女和神官的引薦,獲得和神明對話的資格,只是你也應該能夠想到,這顯然並不容易。」

  青芒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可不就是不容易嗎?!

  那些巫女和神官既然能夠在神宮之中侍奉,那麼對於自己所侍奉的神明,自然是萬分虔誠,怎麼可能隨便什麼人來求見,都給予對方給神明對話的機會?而且即便是他們真的給了這個機會,讓青芒見到了神明,可是以神明的驕傲,又為什麼要滿足她的訴求呢?!

  雖然沒有和神明打過交道,但是根據日本神話之中的記載來進行推斷,青芒可不相信那些神明會有助人為樂的美德,換言之,如果想要他們出手幫忙,就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抑或者是拿出讓對方心動的東西。

  可惜的是,那樣的代價,青芒還真不確定自己的能夠承受得起,那樣的東西,她也還真的是沒有!

  因此,這條路眼看著是走不通了。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青芒又問道。

  「的確是還有一個辦法!」安倍晴明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摺扇,「但是這條路很危險!非常非常危險!」

  青芒搖了搖頭,堅定道,「我不怕危險。」

  安倍晴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道,「你知道黃泉比良阪嗎?」

  青芒點頭,「通往黃泉之路,是人死後去的地方。」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安倍晴明的意思了。

  果然,只聽安倍晴明繼續說道,「我曾經聽過一個傳說,在出雲那邊,有一塊須千人才能搬動之巨石,據說就是伊邪那岐命用來堵住黃泉比良阪的千引石,也就是黃泉比良阪的入口,通過有些特殊的手法開啟了千引石,便能夠進入黃泉比良阪,然後如果能夠沿著那條路走到盡頭,便可以見到黃泉女神伊邪那美命。」

  「請務必告訴我,那塊千引石的所在,還有進入其中的方法。」青芒聞言雙眼一亮,連忙鄭重拜託道。

  她回想了一下,發現陰陽師遊戲裡面雖然沒有這一段劇情,可是通靈王的動漫之中,似乎好像是提到過的,不過那部動漫和死神一樣,都是屬於上輩子的記憶了,因此青芒對它的記憶十分模糊,要不然也不會經由安倍晴明的提醒,才想起來這一茬。

  「你可要想清楚了!」安倍晴明嚴肅地提醒道,「傳聞之中的伊邪那美命脾氣慈和、對人類友善是不假,可這麼多年過去,人類都把她當成是邪神,縱然她的神力再怎麼強大,也很難說不會被邪惡的信仰污染,所以現在的伊邪那美命,誰也不敢保證她到底有沒有徹底墮落。」

  「即便是只有一分的希望,我也要盡十二萬分的努力!」青芒的語氣十分堅定,「還請助我一臂之力。」語罷,竟然俯身向安倍晴明行了一個大禮。

  「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安倍晴明知道,如果自己不受了青芒這個大禮,她是不會安心的,便也沒有避開身體,只是神色難免無奈。

  「那裡有我愛的人,這個理由,我想應該足夠了吧?」青芒笑得十分溫柔。

  安倍晴明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道,「進入黃泉比良阪的方法有兩個,第一,經由神職人員用特殊的手法開啟千引石,第二,有一種名為閻魔的妖怪,其天賦能力便是能夠在黃泉之國和現世之間往返,有她們引路的話,同樣能夠踏上黃泉比良阪。」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按照火影的設定,宇智波一族能不能使用醫療忍術,此處大家就當做私設好了。

  我會告訴你們,青芒馬上就要去見未來老闆了嗎?【乖巧.JPG】


第44章 三章合一

  「陰陽師不行嗎?」青芒眉頭微微一皺。

  安倍晴明有些遺憾地搖頭道, 「我們陰陽師的力量,基礎是陰陽五行, 是一種來源於自然的力量,原則上來說, 我們相信有神明的存在,但並不信奉神明,我們的力量都是來自自身的修行,而非神明的恩賜。所以, 陰陽師屬於神道,但卻並非神職人員!」

  「原來如此。」青芒若有所思。

  安倍晴明接著道,「妖怪那邊,現在情況比較複雜, 他們都對人類懷有很深的敵意,如果想要閻魔幫忙的話, 恐怕十分困難,而神職人員這邊, 我倒是認識幾個人, 可以幫你牽線,可是對方是不是願意幫忙, 我可就沒有把握了。」

  說到這裡,他不禁苦笑,「你應該也能夠明白吧?一個人有了困難,找到了他們那裡,不去想他們所信奉的神明進行訴求, 而是請他們幫忙引路,要去求見其他的神明,這個……」實在是太尷尬了啊!

  青芒點頭表示明白。

  這簡直就跟有委託人找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目的卻不是要將任務委託給他們,而是想請他們幫忙推薦其他的忍族一樣,太尼瑪打臉了啊!

  但凡沒有當場動手把委託人打死,就算是好涵養了。

  所以神職人員這邊,能不用到他們,還是儘量不要用到他們的好,萬一那些把臉面看得重於一切的神明因為這件事情再搞出些什麼事情,到了那個時候,她這個作為罪魁禍首的人,還能有活路嗎?!

  神職人員這邊不方便,可是如果要求閻魔幫忙的話……

  青芒不自覺地皺起了眉,「我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幾天了,晴明,你能不能告訴我,人類和妖怪之間到底是怎麼了?」想要求人家幫忙,最起碼也得先把行事弄清楚了啊!

  說起這個問題,安倍晴明頓覺深深地無力,「我們陰陽師,也是分為不同的流派的,不過總的來說,可以分成兩類,一種是像我這樣,努力修習陰陽術,重視自身實力的,還有一種則是驅使式神為自己戰鬥,重點培養式神實力的。」

  「這兩種方式,前者未來的成就更高,後者則是更加容易入門,很難分清楚孰優孰劣,雙方之間縱然有競爭,那也是良性的,在可控制的範圍內的。」

  「直到幾年前,這種情況突然發生了改變——」

  「驅使式神戰鬥的流派之中,不知道是誰製造出了藍符!」

  說到這裡,安倍晴明的臉色頓時變得萬分凝重,「本來一個陰陽師能夠驅使的式神,應該是和他本身的實力息息相關的,並且想要將妖怪收服為自己的式神,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稍一不慎,就會被妖怪反噬。」

  「正是因為這種危險,遏制住了這種流派的發展,但是藍符的出現徹底顛覆了這一點,它能夠強制性地去契約妖怪,也就是說哪怕只是一個初入門的陰陽師,可是只要他的運氣夠好,也能夠通過藍符契約到酒吞童子那樣的大妖怪。」

  「並且經由藍符形成的契約,對於妖怪來說是十分不平等的,可以說,變成式神的妖怪,他們的生死都在陰陽師的一念之間,並且由於這種方式獲得的式神,比之原來要容易的多,所以陰陽師們對於自己式神的態度,也慢慢地發生了變化,由原來的愛護,變成了現在的奴役。」

  「因此短短幾年過去,妖怪們的處境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被藍符契約的式神,只要主人不死,就能夠無限復活,所以漸漸地,陰陽師也就不在意他們會不會在戰鬥之中死亡,死亡的時候會不會痛苦了。」

  「等到後來有陰陽師發現了式神可以通過互相吞噬的方式來進化,那妖怪們的生存就變得更加艱難了。」

  「我聽你的意思,似乎是不贊同這樣的做法?」青芒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開了口,「那你為什麼不想辦法改變呢?」

  安倍晴明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今天第幾次苦笑了,「我怎麼不想改變?可是,如果不知道藍符的來源,或者知道規避藍符的方法,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

  青芒不由自主地沉默了。

  是啊!當力量變得唾手可得的時候,又有幾個人能做到不動心呢?!

  兩人相顧無言了好半晌,最終還是由青芒開口打破了沉默,「其實,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她突然想到了陰陽師遊戲裡面的設定,「可不可以佈置一個巨大的結界,徹底將人類的世界和妖怪的世界分開呢?」

  安倍晴明聞言雙眼一亮,「你繼續說。」

  青芒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接著道,「如果不能讓藍符消失,那就只能想辦法讓它無效化,只是單純地規避的話,難保製造出藍符的人不會針對規避的方法對藍符進行改進,所以我想著,不如讓妖怪們全部都離開此世,到一個獨立的,只有妖怪的空間生存,這樣一來,妖怪們的安全有保障了,普通人的也不用再擔心妖怪害人了。」

  「這樣很好啊!」安倍晴明馬上就大力贊同。

  「你就不擔心陰陽師失業嗎?」青芒不由疑惑地看向他。像她,就是既希望忍界能夠進入和平時代,但又會忍不住擔心,一旦和平到來,忍者這個職業沒有了用武之地,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將要何去何從?!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安倍晴明灑然一笑,「再者說,我總不能因為擔心自己會失業,就盼望著這個世界永無寧日啊!」

  青芒聞言怔了一下,旋即嘆服道,「在這一點上,我不如你。」她重視自己的家族勝過忍界眾生,所以永遠也做不到這麼大公無私!

  安倍晴明謙虛一笑,又道,「看來這一次,我是需要和你一起去見黃泉女神一趟了。」

  「嗯?」青芒詫異地挑眉。

  「你不會覺得想要製造出那樣一個空間,是很容易的事情吧?」安倍晴明不禁失笑,「不借助神明的力量,恐怕是不行的!」

  青芒頓時有些尷尬,「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找麻煩了?」

  安倍晴明搖了搖頭,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先去和妖怪們的首領見一面,這件事情我們打算得再好,可到底還是應該先征得他們的同意。」

  「妖怪們的首領?」青芒不解地問道。

  「是妖怪們為了對抗陰陽師而成立的一個鬆散的聯盟。」安倍晴明解釋道,「被藍符契約的妖怪,只有主人死亡了才能夠重獲自由,所以這個聯盟成立的唯一目的就是獵殺陰陽師。所以你看現在平安京外面,基本上都不見陰陽師的影子,那就是因為這個聯盟的存在,讓他們都不敢隨便出門了。」

  「那你這樣找上門去,沒關係嗎?」青芒又問。

  「你其實是想問,我為什麼會對妖怪的事情這麼盡心盡力吧?」安倍晴明輕笑著點破了青芒的心思。

  青芒也不覺尷尬,反而是大方承認,「的確如此。」

  「因為我有一半的妖怪血脈啊!」安倍晴明不怎麼在意地解釋道。

  青芒聞言一怔,「之前聽到有人說你是白狐之子,我還以為這是謠傳……」

  「是真的。」安倍晴明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顯然並不認為自己有一半的妖怪血統,是什麼可恥的事情,也並不覺得自己母親是身份會讓他覺得羞愧。

  「那麼令堂大人……」青芒的目光略帶試探。

  「啊!」安倍晴明馬上就肯定了她的猜測,「家母也是妖怪聯盟的主事之人之一呢!」

  青芒把自己知道的大妖怪的名字在腦海之中轉了一圈,「玉藻前?」

  安倍晴明含笑點頭。

  青芒見狀不免心中嘀咕,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按照傳說之中的記載,玉藻前似乎是被安倍晴明擒殺的,如果那真的是他的母親,又怎麼會……

  不過再一細想,青芒也就釋然了,玉藻前又不是只有一隻,說不定安倍晴明殺的是另一隻呢!而且傳說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沒準兒裡面還有其他的隱情。

  這麼想著,她也就沒有再深究,而是問道,「妖怪聯盟的總部在哪裡?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還要勞煩宇智波君在寒舍等待幾日。」安倍晴明有些歉然地說道,「妖怪聯盟的總部是拒絕人類進入的,即便是我想要過去,也要先告知母親,然後等她回來接我,免得被人跟蹤,暴露了位置,如果我要帶著其他的人類一起過去,那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應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青芒馬上就表示了理解,畢竟現在的情勢如此,妖怪們小心一些也是應該的。

  之後的幾天,青芒就安心地在安倍宅住了下來。

  安倍晴明的動作很快,和青芒談話過後,馬上就給自己的母親去了信。

  雙方具體是怎麼聯繫的,青芒並不知道,也沒有去深究,這不是她應該知道、應該好奇的事情,她只要能夠看到結果就夠了。

  可想而知,安倍晴明想要帶一個陌生人過去,對於妖怪聯盟來說肯定不是一件小事,即便玉藻前算是聯盟的主事者之一,也不好輕易破例,雙方肯定是需要多次溝通的。

  因此大約等待了半個月左右,青芒才在安倍家見到了傳說中三大妖怪之一的玉藻前。

  以人類的眼光來看,玉藻前無疑是一個嫵媚妖嬈的大美人,和青芒之前見到的姑獲鳥那樣化形之後,還保留著一部分非人類的特徵不同,玉藻前已經能夠做到完全收斂自己的妖力,如果不是有安倍晴明的介紹在前,那麼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青芒是絕對不會往妖怪方向聯想的。

  「這位想必就是宇智波君了吧?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大美人呢!」玉藻前慵懶地在青芒對面坐下,掩唇一笑,聲音是說不出的勾人。

  如果換成的普通人,這會兒肯定已經陶醉得分不清楚東西南北了,不過青芒卻是眉頭一皺,但很快就又舒展開來。不就是玩幻術嗎?WHO怕WHO啊?這個可是宇智波一族的看家本領好不好?!

  於是她頓時就用更加嫵媚的聲音頂了回去,「夫人客氣,要說美人,那還得是您啊!」

  玉藻前微微一愣,旋即臉色就是一變,看向青芒的眼神頓時變了。

  不過她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見青芒在幻術方面的造詣竟然還在自己之上,馬上就收起了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變得正襟危坐,「剛剛是妾身冒犯,還請見諒。」

  「夫人嚴重了。」青芒笑著揭過這一篇,「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我可以理解。」

  「聽晴明說,是你提出了分離陰陽兩界的想法?」玉藻前馬上就進入正題。

  「只是靈光一閃而已。」青芒不著痕跡地將皮球踢了回去,「具體如何實施,還需要夫人和其他幾位元大人再商議。」讓她出個主意還行,可是讓她為妖怪的事情奔波,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這個自然。」玉藻前馬上就鄭重地說道。

  她本來也沒想過要把這件關係到妖怪這個種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交到一個人類的手上,妖怪的未來,只能由妖怪來創造!哪怕千百年後,後人證明了他們選擇的道路是錯誤的,那也沒什麼好怨天尤人的。

  青芒見狀既覺得松了一口氣,又多了一些對妖怪這個群體的讚賞。

  不管這到底只是玉藻前個人的意見,還是妖怪聯盟的各個主事者共同作出的決定,可是至少也證明了他們有自己的堅持和骨氣,沒有把應該自己做的事情,推給別人。

  「不知夫人的朋友之中可有閻魔?」青芒略有些忐忑地問道。

  對於她來說,幫妖怪聯盟一把只是順便,或者也可以說是送給對方的一個人情,見到伊邪那美命,想辦法回去忍者大陸才是重點啊!

  「我此行也正是為了此事。」玉藻前紅唇微微一抿,有些為難地說道,「黃泉女神固然慈悲,但若要懇請女神垂憐,只怕並非易事啊!」一點好處都沒有的話,伊邪那美命憑什麼幫助他們?真當人家是開善堂的啊!

  「信仰!」這是青芒唯一能夠想到的,黃泉女神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

  然而這個辦法她可以用,妖怪們卻不能用!神明的力量是克制妖怪的,如果妖怪們真的去信仰黃泉女神了,那麼天天沐浴在女神的神光下,他們恐怕也就離魂飛魄散不遠了。

  對於這一點,身為妖怪的玉藻前只能比青芒更加明白,所以她的神色頓時更加無奈了。

  青芒思索了好半晌,方才有些遲疑地問道,「夫人,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一個問題?」

  「你說。」玉藻前抬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青芒認真地問道,「如果讓妖怪以後遵守一定地規則,你們能接受嗎?如果讓妖怪和某些對你們沒有偏見的人共同生活,你們能接受嗎?如果讓妖怪以後沒有辦法再隨心所欲地戰鬥,你們能接受嗎?如果讓你們以後工作來養活自己,你們能接受嗎?」

  玉藻前聞言並未覺得受到冒犯,反而是灑然一笑,「小姑娘,你似乎對我們妖怪存在什麼誤解?如果能夠好好地生活,又有誰願意每天連個安穩覺都睡不成呢?再說說規則,你以為我們妖怪聯盟除了獵殺陰陽師,就不做其他的事情了嗎?還有工作,其他的妖怪我不敢說,可是現在聯盟的成員有上萬個,他們可不是吃乾飯的。」

  「至於人類——」

  「只要人類不想著騎在妖怪的頭上奴役我們,我們也不會沒事找事!」玉藻前雙眼看著青芒,臉上是前所未有地認真,「我們妖怪所求的東西其實很簡單,僅僅只是一個可以讓我們放心生存,不會受到歧視,不會被視為異類,不會莫名其妙就遭到敵視,不會動不動就被逼著去給人做牛做馬的空間,僅僅只是這樣而已。」

  青芒聞言松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有一個想法!」不過還不等著對方發問,她就又道,「不過我不能在這裡說,要等到了黃泉比良阪才能說。」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啊!

  說起來,她這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如果不是玉藻前剛剛變相地威脅她,拿不出解決的辦法,就不帶她去見閻魔,青芒還真有些不好意思跟對方玩這一手呢!畢竟日後雙方還要在一起合作呢!

  玉藻前被青芒這話一噎,臉色頓時微變,隱隱有些發青,不過她也沒有什麼辦法,誰讓現在主動權掌握在對方的手中呢?而且又是她先不信任對方的,現在再追問的話,也占不住理。

  因此權衡利弊過後,玉藻前只得後退一步,「你怎麼能夠證明自己的辦法一定有用?」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青芒頗有些不客氣地回道,「也不怕實話告訴夫人,哪怕是沒有閻魔的幫助,我自己也未必就沒有辦法進入黃泉之國了,只是擅自闖入其中,難免會有對女神不敬之嫌,我才想著請閻魔相助。」

  「之所以想著順手幫妖怪們一把,不過是為了感謝晴明、可能還要再加上閻魔的幫助而已。你們可不要因此而誤會了什麼!」顯然青芒並不覺得自己欠了妖怪們什麼,有必須要幫助對方解決生存難題的義務。

  就雙方現在的關係而言,她幫了對方,是情分,不幫,也是本分!

  玉藻前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最終還是強忍住了怒氣,沒有和青芒一拍兩散,而是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個人無法決定,必須要和其他人商量過之後,才能夠給你答覆。」

  「可以!」青芒很痛快地點了頭,不過,「我過兩天就會往出雲去了,希望那麼能夠在我抵達千引石所在地之前,得出結論。」真當她的脾氣有那麼好嗎?!

  青芒從三歲開始,就被宇智波田島帶在身邊,看他處理家族事務,平衡各方勢力,六歲開始拿各種小事練手,等著十一歲宇智波田島去世,直接就被宇智波斑塞進了長老團,後面等著他和泉奈上戰場,家裡面的事情都是青芒在處理。

  如果她真的是個好拿捏的,那她能以那樣的年齡在長老團站穩腳跟嗎?!幫那兄弟倆看好家嗎?!能讓他們放心將這些事情交給自己嗎?!

  可以說,但凡青芒稍微好欺負一些,那這麼多年過去,她恐怕早就被那些老狐狸們啃得連渣滓都不剩了。

  所以現在面對妖族,如果對方是能夠像藍染、像浦原喜助、像麻倉葉王那樣讓自己忌憚,或者是能夠像伊邪那美命那樣讓自己無力反抗也就罷了,那青芒說不定還會採用一些迂回的手段來達成目的。

  可事實卻是,面對著妖怪聯盟的當家人之一,日本三大妖怪之一的玉藻前,青芒並沒有感覺到對方有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力量,那她還有必要對對方那麼客氣嗎?!

  並且青芒方才說過的自己也有辦法進入黃泉比良阪的話,也並不是在唱空城計,她是真的有辦法,畢竟空間忍術也算是她的看家本領了。

  如果是之前的萬花筒寫輪眼,想要撕裂神明布下的結界,抑或者是穿越空間,進入結界裡面,那對於青芒來說,可能還有些勉強,但是現在她的眼睛變成了永恆萬花筒,能力進一步加強,就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雖然還是困難了一些,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但至少是給了她一個希望!

  因此,現在青芒還真的是沒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求著妖怪,反而是妖怪在求著她才對。

  如果對方能夠看清楚這一點,青芒倒是不介意順手拉扯對方一把,畢竟這件事情,她到底也算是承了安倍晴明的人情了,可要是對方一直擺不正自己的位置,那就別怪她不伺候了。

  和玉藻前的見面雖然不能算是不歡而散,可也著實跟賓主盡歡扯不上關係,等著對方離開了之後,青芒為免再徒添尷尬,也很快就向安倍晴明告了辭。

  然後她就和九喇嘛一起往出雲趕去。

  兩人雖然沒有刻意放慢腳步的意思,可速度也著實並不快,並且也沒有遮掩自己蹤跡的意思,可以說,但凡妖怪聯盟的人有心想找他們,絕對不會出現找不到人的問題。

  「青芒,你真的有辦法說服伊邪那美命?」九喇嘛一邊趕路,一邊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問道。

  「雖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也有個百分之八十左右吧!」青芒略有些得意地說道。

  現在想想,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能夠想到這個辦法,實在是太機智了,簡直要忍不住想給自己點個贊的衝動呀!

  如果這個想法真的能夠成功的話,那麼完全可以說是一箭三雕呢!

  「什麼辦法?透露一下唄!」九喇嘛直接變成了狐狸趴在青芒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臉,睜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絲毫不覺得可恥地賣萌道。

  「這可不行!」青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冷酷地拒絕道。

  「嚶。」九喇嘛頓時泫然欲泣地看著青芒。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青芒把九喇嘛抱在懷裡,狠狠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別忘了自己是哪邊的!你又不欠這個世界的妖怪們什麼,我也不欠他們,想幫他們作弊,好歹也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啊!」別以為她沒有發現這附近的陌生氣息!

  「你都知道了?」九喇嘛的耳朵頓時耷拉下來。

  「嗯哼。」青芒不怎麼高興地發出一個鼻音。

  「抱歉。」九喇嘛伸出舌頭舔了舔青芒的手指,輕聲道歉,然後才解釋道,「我只是希望有一天,如果我們尾獸處於同樣境地的時候,也有人能夠來幫幫我們。」

  青芒本來正在給九喇嘛順毛的手,動作突然一頓。

  九喇嘛這話或許只是有感而發,但她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原著之中的未來,被做成人柱力被人類奴役,和被召喚成為式神,又有多大的區別呢?!

  然而即便是心有不忍,青芒還是狠了狠心,說道,「對不起,九喇嘛,我還是不能告訴你,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他們。」

  「我明白。」九喇嘛雙眼之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道名為失望的光芒,但還是十分理解地點了點頭。

  他其實也知道青芒的顧慮,畢竟如果這是她距離回到忍者大陸最近的一個機會,如果被妖怪們捷足先登,趕在前面去伊邪那美命那裡獻上了這個辦法,換取兩個世界的分離,那青芒絕對會崩潰的!

  九喇嘛的確是想順手幫妖怪們一把,但前提卻是不要對青芒有害!到底,在他的心裡面,還是青芒的分量更重。

  青芒低頭看到九喇嘛這麼懂事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有些心疼,於是便又道,「不過如果事後他們想要加入的話,我也不會拒絕的。」

  九喇嘛聞言,雙眼頓時一亮。

  青芒見狀忍不住有些吃醋地戳了戳他的腦門,「你才見過幾個妖怪,就對他們這麼盡心盡力,我怎麼就沒見你這麼對我著想呢?」

  「哪有?」九喇嘛連忙討好地舔了舔青芒的手心,「我也很關心你啊!你說,想讓我幹什麼,我肯定二話不說,馬上幫忙。」

  青芒瞬間露出了一個十分溫柔地笑,「真的嗎?」

  「當、當然……」看到這個因陀羅一脈的招牌微笑,九喇嘛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毛都要豎起來了,然而話是他自己說的,總不能這麼快就打臉,所以也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殊不知他心中已經淚流滿面了。

  讓你嘴欠!讓你說話不經過大腦!讓你打腫臉充胖子!

  嗚嗚嗚,報應來得好快!

  青芒臉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說出口的話卻讓九喇嘛遍體生寒——

  「之前說過要教你空間忍術的,可是這些日子一直忙著其他的事情,也就把這件事情給耽誤了,我看你現在挺閑的,都有工夫去為不相干的人操心了,不如咱們現在再把這件事情撿起來?」

  「還有啊,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浪費了你這麼便利的條件,所以九喇嘛你放心,等著回去以後,我就拜託斑哥來做你的忍術老師,另外再讓泉奈教你刀法,我想他們一定會對你傾囊相授的,你開不開心啊?」

  他能說自己不開心嗎?九喇嘛聞言險些淚奔,「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多管閒事要不得#

  #同情心這東西就應該拿去喂狗#

  #良心多少錢一斤?我全賣了#

  「你覺得呢?」青芒臉上的笑容溫柔得簡直都能夠滴出水來了。

  #我讓你胳膊肘往外拐#

  #孩子不聽話,多半是慣的,收拾一頓就好了#

  #捨己為人是個美德,希望九喇嘛你能夠堅持下去喲#

  九喇嘛一聽這話,頓時就覺得自己眼前的世界都變成了灰色。他真的是悔不當初啊!!!

  不過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完,所以接下來的日子,青芒便開始給九喇嘛灌輸起了空間忍術的各種理論,她倒是還不急著讓對方實踐,但是每天晚上休息的時候,卻都沒忘記檢查一下九喇嘛對知識的掌握情況。

  等著一人一狐狸抵達千引石旁的時候,青芒也已經將空間忍術的基礎向九喇嘛闡述得差不多了,她想著,等過兩天他將這些東西消化好,就可以教他計算空間座標了。

  青芒本來以為妖怪聯盟的人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反應,應該是要放棄和她合作了,誰知道在千引石前,竟然看到了一隻閻魔在旁邊等候,略微一想,她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臉上下意識地掛起了一個友好的微笑。

  「宇智波大人,在下奉玉藻前等幾位大人,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閻魔不卑不亢地輕輕頷首,面容雖然冷淡,但眼神還是充滿善意的。而她的臉上之所以沒什麼表情,也不是因為她對青芒有什麼敵意,只是她本身性格如此,對誰都熱情不起來罷了。

  「閣下辛苦了。」青芒頓了頓,又問道,「不知玉藻前夫人可還有其他的交代?」

  閻魔搖了搖頭,「玉藻前大人的命令是,讓在下為宇智波大人引路,等著到了黃泉女神的面前,一切皆由大人做主,無論您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在下都不得提出異議。」

  青芒聞言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妖怪聯盟的人竟然會這麼豁得出去,不過對方如此坦蕩,她反而是不好意思再給他們找不自在了。

  「既然如此,就請閣下在前面帶路吧!」青芒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默默地修改著自己的計畫,既然要把妖怪們加進來,那麼有些地方就需要調整一下了。

  每一個妖怪都有自己的天賦能力,而閻魔的天賦就是在黃泉和現世之間往返,所以在對方的帶領下,青芒只覺得眼前景色微微一閃,就進入了一個黑漆漆的世界。

  按理說以忍者的夜視能力,再加上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加持,青芒身上是不應該出現這種看不清楚前路的情況的,然而事實卻是她的眼前的確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她只能憑藉著自己經驗感覺出,腳下是又濕又軟的泥土,周圍的空氣有些渾濁,隱隱帶著死氣,耳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有哭聲在若隱若現。

  九喇嘛見狀頓覺一陣不舒服,因此馬上就縮回到了青芒的體內。

  再說青芒,對於這種情況,她害怕倒是不覺得有多麼害怕,就是有些發愁,看不清楚前路,無法辨別方向的話,她要怎麼到黃泉女神哪裡呢?總不能一點一點地慢慢摸索吧?!

  不過很快青芒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畢竟她身邊的閻魔可不是來看她笑話的,玉藻前等管事兒的人既然把閻魔派過來,那肯定就是讓她給青芒幫忙,給她賣好的,閻魔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掉鏈子,坑了自己人?!

  於是她馬上就說道,「宇智波大人如果不介意,不妨上來休息片刻,由在下來帶路吧?」

  青芒不是那種非要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因此很痛快地就點了頭,「那就有勞了。」

  在閻魔的幫助下坐上了她的骷髏雲,青芒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被閻魔帶著一路前行,黑暗之中,時間的概念似乎很容易就變得模糊,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青芒才發現自己眼前的景物漸漸地發生了變化。

  原本縈繞在耳邊的鬼哭狼嚎已經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周圍的死氣較之前變得濃郁,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前方不遠處仿佛有亮光在閃爍,不管那是鬼火還是其他,都讓青芒下意識地放鬆了些許,畢竟長時間處於黑暗的環境中,實在很難讓人不緊張。

  借著這一點微光,青芒也終於能夠稍微看清楚自己周圍的環境了,然後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之前在入口處,她感覺到的濕軟,分明就是泥土被鮮血浸潤的結果,如果那個時候還只是濕軟的話,那麼現在腳下的土地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泥濘了。

  道路的兩旁是皚皚的白骨和蠕動的血肉,已經腐爛了的器官發出一陣陣刺鼻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皺眉,身後是張牙舞爪的厲鬼,只是他們或許在畏懼著前方的什麼東西,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後,就不敢再前進了。

  還不等著青芒觀察得再清楚一些,就聽到閻魔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宇智波大人,前面就是女神大人的宮殿了。」

  青芒心中微微一凜,輕輕點了點頭,不再多想,只一心思索著一會兒要如何說服伊邪那美命。雖然她之前告訴了九喇嘛說自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夠成功,但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失敗啊!

  誰也不敢保證,黃泉女神會不會真的就是那麼油鹽不進啊!

  閻魔的速度在妖怪之中可以說是名列前茅,因此青芒被她帶著一路前行,走過小路,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

  難以想像,在黃泉之路的盡頭,竟然會存在著這樣一座莊嚴恢弘的宮殿,它並不華麗,但卻是出乎意料的大氣和肅穆,讓人一看就油然而生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似乎是知道有客人到來,在青芒和閻魔剛剛在宮門前站定的時候,兩扇沉重的大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青芒馬上從閻魔的骷髏雲上下來。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樣子,總不能都到了女神的神殿前面了,還腳不沾地的吧?!

  兩人緩步前進,明明沒有人前來帶路,但她們卻偏偏都直覺地知道自己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穿過了重重宮闕,青芒和閻魔終於在一處偏殿前停下。

  想也知道,以他們倆的身份,是沒有資格讓伊邪那美命在大殿接見的,因此青芒和閻魔見狀都是十分淡定地接受了,並沒有什麼不滿。

  「異世之人,宇智波青芒,求見黃泉女神。」青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偏殿的門口行了一個大禮。她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就在此一舉了!

  閻魔早在宮門口的時候,就已經從她的骷髏雲上跳了下來,這會兒也是跟著青芒一起行禮。

  「進來吧!」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屋內才傳出來了一個柔和卻又威嚴的聲音。

  「多謝女神。」青芒俯身謝過,再輕手輕腳地站了起來,拉開紙門步入其中。

  閻魔低著頭,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後,也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回忍界,斑爺和泉奈終於要上線了【微笑.JPG】


第45章 三章合一

  甫一進入偏殿, 青芒和閻魔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威壓席捲全身,幾乎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就被壓迫得「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黃泉女神並沒有直接出現在兩人面前, 而是藏身在了珠簾的後面,兩人只能影影綽綽地看到,女神似乎是單手支頷,斜倚在憑幾上。

  「異世之人嗎?」伊邪那美命的聲音裡面似乎帶著一絲興味, 「來此所為何事?」

  「請求女神能夠垂憐,送我回到自己的故鄉。」青芒抬頭看向珠簾之後的身影,目光執著而又堅定。

  「破開兩個世界的屏障,這可並不容易, 更何況還要護著你不要迷失在各個時空的夾縫中,同樣需要耗費不少神力。」女神聲音清淺, 但說出口的話卻是句句戳心,「你覺得自己有什麼樣的價值, 只得我這樣不遺餘力地幫助?」

  好在來到這裡之前, 青芒就已經設想過了這種情況,因此她毫不猶豫地就說道, 「如果我能夠為女神大人帶來信仰呢?」

  「異世之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沒有任何一個神明,聽到這種話,還能夠無動於衷的,再加上伊邪那美千百年來被邪惡的信仰污染, 所以對於這個問題,她只能更加重視。

  「不敢愚弄女神。」青芒認真說道。

  黃泉女神沉默片刻,竟然揮手撤去珠簾,露出了自己的陣容來,「說說看吧!你的想法。」

  青芒看到伊邪那美命現在的模樣,不禁有些吃驚,只見她身上的神光已經時而清冽時而渾濁,氣息時而光明時而陰暗,目光時而柔和時而冷漠。

  她心頭一凜,連忙低頭。

  黃泉女神現在的樣子,哪怕還不是邪神,恐怕也距離徹底墮落不遠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青芒對於自己的計畫,更加有把握了。

  她低頭一笑,便開始詳細地述說起自己的想法來。

  嚴格來說,這並不是多麼複雜的計畫,但是因為有些地方並非青芒熟知的範圍,而是牽扯到了神明和妖怪的領域,所以當她說完以後,黃泉女神和閻魔都會針對其中的一些問題提出疑問,同時也會指出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而青芒在發現了問題之後,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到替代的方案和解決問題的方法,同時還要兼顧各方的利益,這就比較考驗她的能力了。

  黃泉女神想要的只是信仰,只要信仰足夠,她不會吝惜給予自己的信徒庇護。

  而妖怪們之前雖然說過,他們只求一個可以生存的空間,但青芒卻不可能真的把他們圈養起來,往死裡面壓榨,在她的設想之中,人類和妖怪,應該是處於平等的合作關係,同時各種保持著獨立和自主,哪一方也不能隨意插手對方內部的事務,但也要有一定的措施,以免對方拖了自己的後腿。

  所以當黃泉女神所需要的信仰能夠保證了之後,剩下的時間就都是青芒和閻魔在商量了。

  雖然閻魔之前說過,玉藻前等妖怪的命令是讓她完全遵從青芒的安排,可是當真的關係到妖怪這個種族的切身利益的時候,她還是不免要多問上兩句。

  不過閻魔也很懂得分寸,嚴格來說,按照青芒的計畫,妖怪和人類之間是沒有什麼利益糾紛的,如果有的話,那也都是在各自種族的內部,所以在這方面,她沒有什麼好疑問的,她問的是具體操作的問題。

  青芒想著這件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對方有什麼疑問,她哪怕是不能當場給出答案來,也能夠提供一個可行的思路。

  等著閻魔沒有問題了,青芒便又將目光看向了黃泉女神,「不知女神意下如何?」

  伊邪那美命沉思了好片刻,才道,「從理論上來說,你的想法是可行的,但是其中還有幾個問題,一是轉化裝置,二是在最初,信仰還沒有積累起來的時候,需要有一個能源來代替我的神力,用以維持一切的運轉,三就是你的那些族人,你真的有把握說服他們嗎?」

  青芒低頭答道,「第三點,只要我能夠回去,我就有把握說服自己的族人,接受這個安排,第二點,我也已經有眉目了,只有這第一點,暫時還是個問題,希望女神指點一二。」

  黃泉女神這一次沉思的時間更長了,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才幽幽開口,「也罷,便如你所願吧!」她現在的狀況,已經由不得再過多猶豫了,如果再不做出改變,那麼她恐怕就真的要墮落成為邪神了。

  青芒聞言,頓時大喜,「多謝女神成全。」她終於可以回去了嗎?!

  黃泉女神手腕一翻,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取出來了一枚戒指,一揮手,將它送到了青芒的面前,「這枚戒指上面有我的神力印記,只要帶上它,不管相隔多遠,我都能夠感知到,等到你說服了自己的族人以後,可以用它來呼喚我,我再告訴你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是。」青芒毫不猶豫地就將戒指帶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後她突然想到自家斑哥那個心軟的樣子,又有些遲疑地問道,「請問女神大人,若是有其他的家族也願意一同前來……?」

  「汝可自行做主。」伊邪那美命答應地十分乾脆。對於她來說,給自己幹活的人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多謝女神體恤。」青芒再次謝過。

  黃泉女神想了想,又是手腕一翻,取出一摞被神光薰陶過的羽織,交給青芒,「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大祭司之一了,這些東西要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對方也算是幫了她一個忙,她也該給點甜頭兒。

  對於伊邪那美命來說,只要信仰能夠保證,誰做自己的大祭司,誰做自己的祭司,她都是無所謂的,哪怕是青芒將這十件羽織都給自己的族人,讓宇智波一族內部消化了,她也不在意,只要別妨礙了正事就行。

  「是。」青芒說著接過這些羽織,來回翻看了一下,她才發現羽織一共有十件,其中五件上面的花紋明顯要華麗繁複一些,應該就是屬於大祭司所有了。

  伊邪那美又提醒了一句,「雖說這些羽織上面都附著有我的神力,能夠讓它們的主人在危急時刻借用我的一部分力量,但只有大祭司能夠擁有無限的生命,你在將它們交付給各自主人的時候,可要考慮清楚了。」說是大祭司,其實已經是相當於她的神侍了。

  之所以這麼做,倒也不是她有多麼大方,而是在黃泉待了這麼多年,對於人類種族,伊邪那美命看得太清楚了,健忘而又貪得無厭,可以說是所有人類的共性。

  祖輩們的期望,小輩們未必還會一樣堅持,長輩親如兄弟,說不定過個多少年,晚輩就反目成仇了,所以別看青芒現在計畫得挺好,誰知道過個幾代,那些後人會折騰成什麼樣子?!

  人類之間的爭鬥,伊邪那美並不關心,但若是妨礙到她獲取信仰,她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不過她也沒有那麼多的閒心去給那些人類斷官司,就想著找幾個老祖宗壓在那些後輩的頭上,讓他們都老實一些,乖乖地給自己幹活,這樣一來,她自己也省事,只需要保證立於頂端的這幾個人不整出么蛾子來就行了。

  黃泉女神的這一番心思,青芒並不完全明白,但也能夠覺出幾分味兒來,不過橫豎對她有益無害,她也就沒有再深究,而是有些為難地看了閻魔一眼,「那妖怪那裡……」

  黃泉女神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遺憾地搖了搖頭,「我無法庇護他們。」即便是她的神性已經被污染了大半,她也依舊是神,是所有妖怪的剋星!

  閻魔聞言忙道,「這樣其實已經很好了。」

  就像玉藻前之前說過的那樣,他們妖怪所求的東西真的不多!

  青芒又看向伊邪那美命,目光之中滿是期待,「那麼,女神大人,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黃泉女神沉吟片刻,才道,「我需要一些時間,來定位那個世界的座標。」畢竟在萬千世界之間尋找一個特定的目標,同時還要排除掉平行世界的可能性,哪怕她是神明,這也並不容易,尤其是線索還這麼少。

  「那就有勞女神了。」青芒聞言雖然失望,但也還能夠拎得清。

  「生魂在黃泉待久了不好。」黃泉女神又道,「你還是先行離開吧!如果有進展的話,我會通過戒指指引你過來。」

  「是。」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那青芒也不好再死皮賴臉地留下來。

  又是俯身一拜,她便和閻魔一起退出了偏殿。

  穿上了伊邪那美命賜下的羽織,青芒再一次走在黃泉比良阪的時候,馬上就發現了和之前的不同,眼前再也不是黑漆漆的一片,而是能夠看清楚前路了。

  另外徘徊在黃泉比良阪上的那些無法投胎的惡鬼,一看到青芒身上的羽織散發著的微弱神光,反而好像見鬼的是他們一般,馬上就有多遠跑多遠。

  不過儘管已經能夠看清楚眼前的一切,青芒也還是選擇了搭乘閻魔的骷髏雲,畢竟黃泉比良阪上都是鮮血,路的兩邊又是白骨和破爛的器官,要走在這條路上,實在是需要不小勇氣的。

  青芒不是沒有這個膽子,畢竟在忍界的戰場上,更加恐怖的場景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只是現在她有更好的選擇,那麼又何必非要為難自己呢?!

  等著出了黃泉比良阪,回到千引石旁,青芒馬上就從骷髏雲上跳了下來,對閻魔道謝,「這一次,多謝閣下引路了。」

  閻魔搖了搖頭,「宇智波大人客氣,該是我們妖怪聯盟謝謝您才是!」她鄭重地說道,「無論如何,此次都算是我們欠了您一個人情。」

  她能夠被玉藻前等人委以重任,全權負責此事,足見她的身份在妖怪聯盟也並不一般,雖然比不上玉藻前、大天狗和酒吞童子那樣站在頂端,可也算是第二梯隊的。

  因此說這句話的資格,她還是有的。

  送上門來的好事,青芒當然不會拒絕,因此馬上就微笑著說道,「以後大家都是同僚,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卻並沒有拒絕對方的人情之說。

  閻魔一笑,「那麼就此別過。」她還要回去向其他妖怪報告此行的收穫呢!

  和閻魔告別之後,青芒就和九喇嘛在附近找了個地方住下來。

  對於她來說,現在能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剩下的,也就只有等待和祈禱了。

  青芒料想過,黃泉女神定位到她之前生活過的那個忍者世界的時間可能不會短,但卻沒想到竟然會耗費了五年之久。

  等著消息確定的那一刻,青芒險些喜極而泣。

  在這五年裡面,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消息傳來,然而青芒每一次前去確認,最後都會失望地發現,那些只不過是平行世界罷了。

  一次次地懷抱希望而來,一次次的滿懷失望而去,等著又一次被伊邪那美命傳召,青芒終於確定了這一次是真的找到她之前生活的能夠忍者世界的時候,青芒反而是有些不敢相信了。

  「女神,這、這是真的嗎?」青芒心中滿滿的都是不真實的感覺。

  「當然是真的。」黃泉女神聲音清淺,「現在,你可以進去了。」

  青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多謝女神成全。」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女神放心,我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的。」

  黃泉女神的嘴角這才勾起了一絲淺笑,「行了,進去吧!」

  通過伊邪那美命用神力構築出來的通道,終於回到忍者大陸,當自己腳踏實地的那一刻,青芒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了。對於一個宇智波而言,總有那麼一些東西,重逾生命,超越生死,勝過靈魂和尊嚴!

  「你別發呆啊!」九喇嘛在青芒身邊現出人形來,忍不住推了推她的胳膊,「先確認一下這是哪裡,然後看看我們離開了多久才是真的。」

  可別跟之前某個平行世界似的,都已經過了快一百年,故人都死光了,當時青芒在女神的指引下,觀看了那個世界的命運軌跡,確定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目標的時候,那猙獰可怕的表情,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如果不是後來證實了那只是一個平行世界,恐怕青芒當場就要發瘋了。

  也是從那一次過後,再找到疑似忍者大陸的世界,觀看命運軌跡,確定目標的時候,不管再看到什麼操蛋的事實,青芒都能夠保持淡定了。

  被九喇嘛這麼一提醒,青芒也回過神來,連忙用鳥身之術確定了自己現在的方位。

  幸運的是,她現在還在火之國的境內,距離族地雖然還有一段不近的距離,但若是動用空間忍術全速趕路的話,也就是半天的工夫而已。

  「我們走。」確定了自己的方位,青芒立時就和九喇嘛一起上路了。

  經過之前五年青芒不遺餘力地操練,九喇嘛在空間忍術方面總算是入門了,雖然還不如青芒這樣能夠純熟運用,但若只是單純地使用空間穿梭來趕路,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即將入夜的時候,青芒和九喇嘛終於來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外面。

  然後——

  他們被人攔住了!!!

  青芒見狀頓時氣得不輕,連近鄉情怯都省了,直接怒道,「斑哥呢?泉奈呢?宇智波火核呢?把他們給我叫出來!」媽蛋!這要不是她自己的族人,她早就上拳頭了。

  其實以青芒的實力,再加上還有九喇嘛在一邊,硬闖也不是不行,但她這一路走過來,也發現了,宇智波一族現在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兒,就好像是一張緊繃著地弓弦,只要再稍微用力一點,可能就要斷掉了。

  青芒幾乎是瞬間就斷定,家族肯定是出事了。

  所以她才覺得,在這種非常時期,自己還是不要再給家族添麻煩了。

  青芒本來以為,自己這麼說了,對方即便是不馬上放自己進去,也該基本上能夠洗清自己的嫌疑了,畢竟不是誰都有膽子和她家表哥和她家老公打照面的,如果她本身有問題的話,那就更加不應該這麼做了。

  可是誰知道,隨著青芒這句話落下,那兩個攔著她的宇智波族人,表情瞬間就變了,從原本的戒備變成了毫不掩飾地敵意,甚至隱隱有動手的跡象。

  「我就知道,這種時候來我們宇智波一族,肯定是不懷好意!」其中一個族人咬牙切齒地說道,看向青芒的目光就好像是看仇人似的。

  有三勾玉寫輪眼又怎麼樣?!

  不是每一個有寫輪眼的宇智波都是自己人好不好?!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每一個家族都會有那麼一兩個奇葩,或是厭倦戰爭,或是為愛私奔,對於這種情況,大家通常都是只要對方不主動出現在族人的面前,大家也不會特意去追殺,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一般來說,即便是有族人脫離了家族,雙方頂多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族人念著香火情,不會反過來對付家族,偶爾可能還會幫一些小忙,家族也不會趕盡殺絕,出力不討好不說,還容易讓其他的族人寒心。

  然而還是那句話,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在那些脫離了家族的人裡面,誰也不敢保證裡面會不會有幾個對家族懷恨在心的人存在,背地裡下黑手不說,還專門等著家族遇到困難的時候落井下石!

  宇智波一族現在的狀況,正是多事之秋,所以這兩個族人看到青芒這樣一個陌生的、自己沒見過的、身邊還帶著其他的忍者(九喇嘛)的、擁有寫輪眼的族人出現在族地外面,才會對她那樣戒備。

  等著她指名了要見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這兩個宇智波一族的小哥瞬間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這麼想著,兩人看向青芒的眼神就分外不善。

  青芒見狀眉頭一皺,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濃厚,想到對方是聽到了斑哥和泉奈的名字才改變的態度,再一聯想自己前世看到的動漫劇情,還有從伊邪那美命那裡看到的命運軌跡,她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心裡面惦記著泉奈的安危,青芒再也顧不上其他,馬上就想硬闖。

  不過也不知道老天爺看不下去這個烏龍了,還是不想讓兩個宇智波一族的小哥白挨這一頓打,就在青芒準備動手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個略帶遲疑的聲音——

  「你是……青芒?!!!」

  宇智波火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話說他只不過是在自家族長和二當家眼睛出現問題的時候,代替他們出了一次任務而已,沒有穿越次元壁吧?也沒有被敵人幹掉啊?怎麼剛一回來,就在自家的族地門口,看到了一個死了好幾年的人?!

  宇智波火核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低聲喃喃,「我一定是看錯了……」青芒都死了多少年了?要詐屍也不該是現在啊?!

  總算是遇到了一個熟人,青芒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結果還沒等到她走近,就聽到了宇智波火核的自言自語,額角頓時就蹦出來一大堆十字路口,「老娘活得好好的,你才詐屍了呢!」

  宇智波火核這才發現,剛剛在失神之際,自己竟然把心裡面想的話給說出來了。

  「你真的是青芒?!」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如假包換。」青芒滿臉都是無奈,「我知道自己沒死,可能讓你們有些吃驚,可是你至於這麼誇張嗎?」跟見鬼了似的!

  可不就是見鬼了嗎?get到了青芒眼神之中的含義之後,宇智波火核忍不住撇了撇嘴,不過雖然很想相信自家小夥伴是真的死裡逃生了,但他的責任還是提醒自己,必須要謹慎一些。

  於是宇智波火核便道,「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你……真的要我證明?」青芒眼神古怪。

  儘管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妙的預感,但宇智波火核還是強撐著點了點頭。

  青芒張口就來,「你九歲那年和我打賭輸了……」

  「停!閉嘴!」宇智波火核臉色大變,連忙喊停。真要是讓青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那件事情說出去,他以後可就沒臉見人了啊!

  青芒眼神十分無辜,「是你自己要證明的。」讓你懷疑老娘,知道厲害了吧?!

  「你換一個。」宇智波火核無力地捂著額頭,其實心裡面已經有些相信對方了。

  「哦。」青芒答應得十分痛快,「那就是你十二歲那年……」

  「停!」宇智波火核的臉色變得更加精彩了。

  「還有你十六歲那年……」青芒的神色好整以暇,話說到一半兒停住了,她微微挑了挑眉,「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旁聽的其他族人見狀,心裡面頓時跟貓抓似的。

  快說啊快說啊快說啊!!!

  宇智波火核淩厲的目光從其他人身上狠狠地剜過,然後才有看向青芒,神色不禁有些為難。他是不想讓對方把那些事情宣傳得人盡皆知的,可要是對方一點乾貨也不倒出來,他也不好帶人進去,畢竟現在宇智波一族的情勢,可是不怎麼好啊!

  「好了,不逗你了。」青芒見狀不由一笑,「這個,應該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吧?」說著就把小臂上的封印陣露了出來,然後又當著宇智波火核的面,從裡面取出來了一根被擰成麻花的發簪,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宇智波火核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如惡鬼,「這東西你竟然還留著?!」

  「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扔掉?」青芒在對方動手強搶之前,就又將發簪重新收了起來,然後才似笑非笑地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了。」宇智波火核咬牙切齒地看著青芒,「除了你,沒人能幹出這麼缺德的事兒!」

  「多謝誇獎。」青芒的笑容十分優雅。

  在一旁看完了全程,並且知道瞭解內情的九喇嘛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媽呀!這笑容比起因陀羅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其他人都先散了。」宇智波火核把自己的手下打發走,才和青芒一起往主宅走去。

  「話說你這些年到底是去哪裡了?」他問道,「怎麼到現在才回來?當初泉奈那樣失魂落魄地回來,我們都以為你已經……」

  「我當初,的確是死裡逃生啊!」青芒說著苦笑一聲,「不是我想現在才回來,而是我確實現在才回來!」就在半天之前,她都還不在這個世界呢!

  宇智波火核聞言眉頭一皺,「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有些複雜,還是等一會兒見了斑哥和泉奈,我一塊兒解釋吧!」青芒擺了擺手,說道,「倒是家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我剛剛在外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可不是出事兒了嗎?」這一次苦笑的變成宇智波火核了,「當初目睹了你……之後,泉奈就開了萬花筒,然後為了給你報仇,每一次和千手一族交戰的時候,他都……總之萬花筒寫輪眼的弊端你也是知道的,因為使用得太過於頻繁,泉奈眼睛的惡化速度比斑哥還快……」

  「難道泉奈看不見了?」青芒的臉色頓時猙獰了片刻。哪怕是她已經知道了解決的辦法,也不妨礙她心疼自家老公啊!

  「不、不是泉奈,是斑哥!」宇智波火核臉色凝重,「斑哥畢竟比泉奈早開眼那麼多年,所以到了現在,他的眼睛終於不堪重負了,只不過泉奈也沒比他好多少,如果繼續按照現在的使用頻率的話,估計也就是這幾個月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確實是宇智波一族之中唯二能夠擋住千手兄弟的人,所以他們一旦出事,那麼等到千手一族再打過來的時候,事情可就糟糕了。

  正是因為這一點,最近家族內部的氣氛才會如此緊繃!

  後面的話宇智波火核雖然沒有明說,可青芒卻是聽明白了,不過或許是已經找到解救之法的緣故,她的心情卻並沒有對方那麼沉重,反而還有心情去安慰對方,「放心吧,萬花筒寫輪眼的問題,我有辦法解決。」

  「你能有什麼辦法?」宇智波火核明擺著不相信。

  「那這樣吧!」青芒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他,「我們來打個賭,如果我真的有辦法完美解決這個問題,你就穿上女裝在族地轉上一圈,怎麼樣?」

  「不用,我相信你了。」宇智波火核面無表情,果斷地道。

  兩人打賭,他從來就沒贏過,要不然哪裡來的那麼多黑歷史被對方當成把柄,要不然那根發簪是從哪裡來的?!

  吃虧的次數多了,宇智波火核也學乖了。

  不管是看起來再怎麼不可能的事情,只要青芒提出了打賭,他就果斷拒絕,因為他早就看明白了,青芒從來都不做沒把握的事情。賭約?呵呵,沒有九成九的把握,她是絕對不會提什麼打賭的事情的。

  可是——

  「你真的有辦法?」直覺告訴宇智波火核,他應該相信青芒,但是理智卻又告訴他,這件事情沒這麼容易。

  青芒翻了個白眼,「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說話之間,主宅已經到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宇智波火核低聲告訴青芒,「你當初……了之後,泉奈就又搬回來了。」本來兩人結婚的時候,自家族長是另外蓋了一個院子給兩人做新房的。

  青芒無意識地點了點頭,從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的那一刻,她的耳朵裡面就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

  宇智波火核順著青芒的目光看過去,秒懂。

  「泉奈……」青芒一開口,聲音頓時就哽咽了。

  被千手扉間捅了一刀之後就身受重傷的泉奈,正一邊坐在回廊上曬太陽,一邊回憶著自己看到的石板上的內容,想著要如何說服自家哥哥接受換眼,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條件反射性地就朝身後看了過去。

  然後他就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呆滯——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他低聲喃喃。

  雖然他的視力的確是已經十分模糊了,不過這麼多年過去,為了戰鬥方便,他也摸索出了一套校正眼中事物的方法,至少不會發生認錯人那樣尷尬的事情。

  女孩子從十六歲到二十三歲,變化雖然不小,但是他又怎麼可能認不出來自己的妻子呢?!

  「泉奈,是我,我回來了。」青芒一聽到對方的低語,眼淚頓時就繃不住了。

  她走上前,執起泉奈的手,輕輕地覆在了自己的臉上,一邊流淚一邊說道,「你摸摸看,是真的,我真的回來了。」

  泉奈仿佛沒有感覺到腰間的疼痛一般,狠狠地將青芒抱在懷中,「真的是你?你沒死?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

  宇智波火核: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有情緣了不起啊#

  #我也有啊#

  #老婆不在身邊,伐開森#

  #讓我們幹了這碗狗糧#

  九喇嘛:你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我是根本就被你們忽視了啊!本大爺這麼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大型移動物體就跟在你們身後走了這麼長的一段路,都沒人想著跟本大爺打一個招呼嗎?本大爺這是要多麼沒有存在感啊?!

  不得不說,這一刻,九喇嘛的內心的崩潰的!!!

  一通兵荒馬亂的相認過後,青芒終於來到了宇智波斑的房間。

  本來要談事情的話,應該是去書房的,不過鑒於宇智波斑現在的狀況,再加上大家也都不是外人,便移步到他的臥室了。

  「你這些年到底去哪裡了?」泉奈緊緊地握著青芒的手不放,生怕自己一鬆手,她就又不見了一般,「還有,他是誰?」他的目光轉移到九喇嘛的身上,眼神分外不善。

  #老婆離家多年,帶了一個野男人回來#

  #哪裡來的狐狸精,離我老婆遠點兒#

  #突然覺得自己頭上有點綠#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

  「這是九喇嘛!」青芒生怕泉奈誤會,連忙解釋道,「當初我能活下來,還是多虧了九喇嘛的保護呢!」

  然後不等著眾人再發問,她就又道,「我的事情待會兒再說,還是先讓把斑哥和泉奈的眼睛治好了,再說這些事情吧!」

  「你真的有辦法?」宇智波火核驚訝了。

  宇智波斑和泉奈的神色也是十分震驚。

  「我這些年可不是白過的!」青芒說著就將崩玉取了出來,然後面色嚴肅地對宇智波斑說道,「斑哥你控制好自己的查克拉,不要反抗。」

  宇智波斑對於青芒,自然是信任的,於是便點了點頭。

  青芒控制著崩玉的能量,慢慢地進入宇智波斑的眼睛,因為不瞭解對方眼睛壞死的程度,她的動作十分小心。

  不過儘管如此,宇智波斑還是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己眼睛的變化,原本漆黑一片的視野,突然又有了光感,然後眼前的一切漸漸變得越來越清晰,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的眼睛似乎在進化,達到了比萬花筒寫輪眼更高的層次。

  「永恆萬花筒?!」泉奈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永恆萬花筒?」等著幫宇智波斑的眼睛完成了進化,青芒方才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看來你知道不少東西啊?」

  泉奈頓時訕訕。他有預感,如果實話實說的話,面前的這幾個人肯定都要生氣的,所以只得學著自家老婆轉移話題道,「我的事情待會兒再說,不是說要先治療眼睛嗎?」

  如果別無他法的時候,他當然不會介意為哥哥獻上自己的眼睛,可現在有了更好的辦法,他又何苦非要找死呢?!

  青芒輕哼一聲,到底還是沒有追究,如法炮製地也為自家老公治好了眼睛,並且讓它們進化成了永恆萬花筒之後,四人一狐狸才移步到了宇智波斑的書房,繼續之前的談話。

  這一次青芒再也沒有拖延時間的藉口了,只得挑挑揀揀、避重就輕地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說了一遍。

  她這些年往來於各個世界之間,經歷並不簡單,哪怕是青芒有意報喜不報憂,等著她說完,也還是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九喇嘛聽得嘴角抽搐不已,幾次開口想說什麼,都被青芒給瞪了回去。

  然而在座的其他三人都不是瞎子,反而是眼神一個比一個好,自然沒有錯過這一茬,所以他們幾乎是瞬間的斷定了,事情肯定沒有青芒說的那麼簡單。

  等到青芒說完,宇智波斑突然看向九喇嘛,「九喇嘛,你也說說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吧?」

  青芒神色頓時一驚。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有多麼危險,可其中有一些黑暗的地方,她還是並不想自己的親人們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回來了,治好了斑爺和泉奈的眼睛,接下來就是帶領大家一起【劃掉】發家致富奔小康【劃掉】去給黃泉女神打工了2333333333

  提前為黑絕和輝夜姬點蠟【蠟燭】【蠟燭】【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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