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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HP)我恨詹姆是個木頭》作者:蒜頭蘿蔔【完結+番外】

《(HP)我恨詹姆是個木頭》作者:蒜頭蘿蔔【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137個瀏覽者
文案:

寫在前面,親時代文,拆父母CP
詹姆·波特的文好少,自己搞一下
——————————————
詹姆波特和瑞貝卡·懷特從小一起長大,有著超越任何人的友誼

忽然這份友誼變質了

當詹姆波特捧著金色飛賊意氣風發的衝著她挑眉微笑的時候瑞貝卡忽然覺得耳邊炸開一朵煙花

她發現詹姆波特好像挺帥氣的,她好像有點喜歡上自己的好朋友了

然後她發現,詹姆波特不喜歡她,還覺得她這段時間粘人的過分,都耽誤他打魁地奇了

然後瑞貝卡發現,他好像喜歡莉莉·伊萬斯

那好像也不錯,瑞貝卡安慰自己,畢竟莉莉伊萬斯也是個好姑娘,她不過初戀就是暗戀,暗戀就是失戀嘛,問題不大
嗨,幸好沒告白

聽從自己的另一個好朋友建議,瑞貝卡決定逐漸後退,不要去打擾詹姆和其他女孩子的事情

但是詹姆覺得不對勁了,他的瑞貝卡,好像要和別人談戀愛了

不對不對,他的瑞貝卡,現在是別人的瑞貝卡了

危險危險危險,他竹馬要打不過天降了

內容標簽: 英美衍生 破鏡重圓
主角:瑞貝卡·懷特,詹姆·波特 ▏ 配角:詹姆,西裡斯,莉莉,西弗勒斯 ▏ 其它:HP,親時代
一句話簡介:當詹姆波特也有青梅竹馬
立意:積極進取魔法界

原創網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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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開學第一天的火車上,西裡斯很不耐煩的隨便打開了一個車廂門。
  如果有斯萊特林我就離開!
  西裡斯煩躁的想著。
  幸好,是兩個同齡的孩子,都穿著普通的巫師袍,一頭黑發,就連亂糟糟的風格都差不多,看上去似乎也是一年級新生。
  兩個黑色的腦袋聽到開門聲的時齊刷刷的轉過頭,一起抬頭看向門口,用類似的表情看著西裡斯。
  西裡斯發誓,這倆人肯定不是斯萊特林,看表情就不可能!應該是雙胞胎兄妹?看上去可太像了。
  瑞貝卡趁著詹姆發呆的時候試圖從他手裡搶走了那張巧克力蛙的卡片!
  這可是非常稀有的三兄弟卡!梅林知道這玩意多難抽中!
  詹姆雖然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是手卻下意識的抓緊了卡片,下一秒立刻轉頭和瑞貝卡對上了:「這是我抽中的!」
  瑞貝卡左躲又閃的試圖把卡片從詹姆的指縫裡摳出來:「這個巧克力蛙是我買的!」
  兩個人打打鬧鬧,誰都沒和西裡斯打招呼。
  太好了,這正是西裡斯想要的!別來打擾他,他正煩著呢!
  走進包廂以後西裡斯坐在兩人對面,看著像是兄妹的兩人繼續打鬧。
  最後這場戰爭以瑞貝卡死死咬著詹姆的手指頭,詹姆一邊大叫「你是狼人嗎!每次打不過我就咬人」為結束。
  瑞貝卡死死捏著空白卡,在瑞貝卡衝著詹姆的手吐口水的時候三兄弟已經跑了,此時只剩下空白的卡片捏在手裡。
  一直等詹姆收回了手瑞貝卡才松開嘴,為了表示嫌棄,還裝模作樣的呸呸呸了幾聲。
  詹姆捧著自己的手指呼呼吹氣:「打不過就咬人!你這個卑鄙小人」
  瑞貝卡虛偽的一笑,然後吐了下舌頭「略略略,有本事你和我爸爸告狀呀!」
  詹姆氣哼哼的,他才不是那種張嘴閉嘴就和爸爸告狀的小孩,只有瑞貝卡,打小就是告狀精!
  瑞貝卡看向對面的男孩,率先打了招呼「你好,我叫瑞貝卡·懷特,他是詹姆·波特,你也是一年級新生嘛?」
  西裡斯看了眼還在捧著手指頭的男孩:「是的,我叫西裡斯·布萊克」
  詹姆用那只還沾著口水的手指頭指著西裡斯怪叫一聲「哦,我知道,有名的布萊克家,聽說你們家都是斯萊特林的!」說到這裡詹姆扭過頭又指著瑞貝卡「哈,要我說瑞貝卡,你干脆也改名布萊克算了,你應該去斯萊特林,你可以和布萊克一起。」
  瑞貝卡齜著牙咬了兩下空氣【詹姆的手縮的太快了,瑞貝卡沒咬著】,然後露出那種明顯的虛假笑容:「謝謝誇獎,不過真不巧,我姓懷特,恐怕和布萊克家不太相配」
  西裡斯則聳聳肩「聽上去你很了解我們家,不過某些事可說不准,說不定我會成為第一個去格蘭芬多的布萊克。」
  一聽這話詹姆來了興頭:「那可就有意思了兄弟,聽上去真刺激,說真的,我就不敢想我如果去了斯萊特林會怎麼辦,我估計會退學」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放心,除了格蘭芬多,我想不到別的可能性。」
  而且除了斯萊特林,瑞貝卡覺得自己更可能去拉文克勞,畢竟自己還是挺聰明的。
  相比於詹姆而言,至少她不會把mother【媽媽】寫成mather【馬瑟】。
  梅林知道她媽媽看到詹姆的拼寫有多崩潰。
  巫師沒有小學教育,純血巫師家庭不會選擇麻瓜小學,基本都是聘請家庭教師做基礎教育,或者干脆就是父母家庭教育。
  懷特家和波特家是老鄰居了,都住在戈德裡克山谷,從幾百年前就一直是鄰居,瑞貝卡和波特幾乎剛出生沒多久就在一起玩。
  從小一起長大,甚至家庭教師都是同一個【瑞貝卡的媽媽懷特夫人】
  今年媽媽還說,瑞貝卡一定會去拉文克勞!至於小詹姆,她想不到除了格蘭芬多的可能性。
  三個人嘰嘰喳喳的正說著話,門口又傳來聲音,西裡斯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以至於三個人一轉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小姑娘,她一頭火紅的頭發,綠色的眼睛還帶著點好奇和試探,但是臉上的笑容很熱情:「請問還有空位置麼?」
  她穿著一身麻瓜的連衣裙,後面跟著一個已經穿好了校服的小男孩,也是黑色的頭發。
  加上他,這個包廂裡就有四個黑頭發的巫師了!
  瑞貝卡熱情的打了個招呼:「你好,你也是一年級麼,請進吧,我們這裡還有空位置呢!」
  說完就用屁股擠開詹姆,示意他往旁邊讓讓,詹姆差點被擠得摔倒在地上,大聲的抱怨起來:「你是巨怪麼,這麼大的力氣!」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西裡斯快過來我這裡坐!」
  抬手拉著西裡斯的手腕,瑞貝卡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右邊,現在他們這邊詹姆坐在靠窗的位置,也就是瑞貝卡的左邊,瑞貝卡坐在中間,西裡斯則被瑞貝卡拉到她的右手邊坐下。
  瑞貝卡指著對面空出來的位置:「你應該是麻瓜吧?抱歉,你的衣服看上去不像是巫師店的商品,你可以坐在窗邊的位置看看,你的朋友可以坐你旁邊,我媽媽說特快列車的風景美極了,你可以仔細看看!」
  紅頭發的姑娘特別的開心,用力的拖著自己的行李箱,瑞貝卡看她幾乎用盡全力的拽著箱子,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魔杖:「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隨著魔杖的抖動,小姑娘的行李箱和黑頭發小男孩的行李箱都被送到了頭頂的架子上。
  那個女孩目瞪口呆,一雙眼睛亮閃閃的看著瑞貝卡:「你可真厲害!」
  瑞貝卡驕傲的仰著下巴,顯得得意洋洋的,余光看到詹姆一副嘔吐的模樣,瑞貝卡在裝回魔杖的時候用力的用魔杖尖戳了詹姆的腰一下。
  詹姆嗷一嗓子差點飛起來。
  瑞貝卡重新把魔杖插回自己的魔杖袋裡,衝對面的女孩伸出手:「你好,我叫瑞貝卡·懷特,這個大嘴地精叫詹姆·波特,這位是西裡斯·布萊克。」
  黑頭發的男孩略微皺著眉頭,似乎覺得詹姆太吵鬧了,但是他也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紅頭發的女孩熱情的拉住瑞貝卡的手:「你好懷特,我叫莉莉·伊萬斯,這是我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我是說,這太神奇了不是嗎,我的爸爸媽媽都是普通人,就是你們說的麻瓜,一開始我還以為我是什麼,變異的超人什麼的,後來我遇到了西弗勒斯,是他和我說我是個女巫,我一開始甚至沒敢相信,一直到我收到入學通知書,這太酷了,一直貓頭鷹忽然就飛來了家裡,我爸爸媽媽都高興壞了!」
  瑞貝卡聳了聳肩膀:「我們三個都是巫師家庭,所以從小就是生活在麻種和巫師混居的地方,我是說,從小我們就知道魔法的存在,所以其實並沒有覺得多神奇,相比之下,我倒是對麻瓜世界好奇多了,你說的超人是什麼?哦對了,你身上的裙子真好看,剛才看到你進來的時候我就想問你的,是在那裡買的,麻瓜世界麼?看上去可真不錯。」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說話,從衣服到食物,當然,還有瑞貝卡好奇的漫畫。
  超人是一個外星男人,擁有強壯的肌肉,他的主要魔力【莉莉糾正是超能力】特別強大,能不用掃帚就飛上高空【莉莉再次補充甚至是地球以外的宇宙】,還能舉起火車頭。
  對這樣的一個漫畫形像,詹姆和西裡斯這樣魔法家庭出生的孩子聞所未聞,他們小時候聽的都是各種巫師周刊,幽靈報之類的東西,娛樂項目倒是很多,但是漫畫?巫師世界也沒有。
  三個人追著莉莉一直問了許多麻瓜的問題,這讓西弗勒斯十分煩躁,有什麼好問的,這些事,巫師比麻瓜高貴多了,那些麻瓜,就只能在這些地方使使勁。
  隨著火車的飛馳,幾個人很快熟悉了起來。
  瑞貝卡和莉莉都是熱情開朗的性格,西裡斯和詹姆也不差,除了西弗勒斯坐下來之後就自顧自的翻出一本書來看,四個人都聊得火熱。
  很快到了中午,小推車經過包廂門口,西裡斯喊住了推車的老夫人,轉頭衝著幾個人問道:「你們要吃點什麼?」
  瑞貝卡:「我要一個巧克力坩堝,再來幾根甘草魔杖,對了,再來兩個巧克力蛙!」
  詹姆抱怨起來:「怎麼還要買巧克力蛙,這個假期已經買了一百多個了!」
  瑞貝卡:「因為你剛才只顧著和我搶卡片,把我最後一個巧克力蛙放走了!」
  詹姆嗆聲回道:「明明是你搶了我的!是我抽中的!」
  為了防止瑞貝卡回嘴,詹姆說完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半張臉,甚至先一步用瑞貝卡的衣領堵住了嘴,詹姆敢用自己的魔杖打賭,瑞貝卡這個口水精,一旦打不過他,肯定會衝他吐口水!
  西裡斯買了一些吃的之後拉上了包廂門,這兩個人又開始打了起來。
  莉莉在一邊咯咯咯的直笑:「你們的關系真好!」
  詹姆已經松開了瑞貝卡的嘴,因為他發現自己捂的太用力,瑞貝卡快要呼吸不上來了:「誰和她關系好!口水精!」
  瑞貝卡一邊喘著氣,一邊齜著牙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上去一般:「大嘴地精!」
  作者有話要說:
  寫在前面,親時代文,拆父母CP。
  詹姆·波特的文好少,自己搞一下。
  更新時間不定,但是保證完結,保證坑品。
  再說一次:無敵狗血劇情,但是就喜歡這一口
  如果非要排雷:
  【拆父母CP】
  【女主後面會和別人談一段時間戀愛。】
  【喜歡莉莉是誤會,既然拆CP了,莉莉不是他們play的一環,莉莉和西弗勒斯是一對哈。】
  【劇情大爆改,伏地魔直接親時代結束。】
  【最後重申,狗血,願意看的可以看,不喜歡狗血的,請不要罵我,不吃飯可以,但是別打廚子!】
  【任何時候,打廚子的,都一輩子吃不上一口好飯!】


第2章
  瑞貝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錢袋:「多少錢?」
  西裡斯隨意的擺擺手:「不用,我請你吃了。」
  瑞貝卡笑呵呵的,也沒把這些東西看在眼裡,她們家也算是老牌巫師家庭,這幾個小零食的錢真沒必要計較:「好吧,給,莉莉,你可以嘗嘗這個,巧克力蛙,巫師特產零食,打開的時候要注意,裡面的青蛙會跳走,卡牌可以用來收集,差不多300多個卡片,我已經快要收集齊了。」
  把巧克力蛙和甘草魔杖分給莉莉之後,瑞貝卡從自己的兜裡也掏出一些零食,放在中間,給大家一起分享:「這是我媽媽提前給我准備的,你們可以一起嘗嘗。我媽媽做的東西好吃極了。」
  看著那個小男孩一直在看書,瑞貝卡想起來他似乎從上了車就沒怎麼說話,於是從零食堆裡掏出一根甘草糖遞給他:「嗨,斯內普,吃點零食吧。」
  斯內普淡淡的掃了一眼,嘴角似笑非笑的扯了扯,似乎有點尷尬,又帶著一點不耐煩:「不用了,謝謝。」
  瑞貝卡還想說什麼,詹姆看不過眼:「好了,某些人可不願意和我們聊天,他們可真喜歡學習!」
  一邊把瑞貝卡的手拉回來,甚至從她手裡拿走那根甘草糖塞進嘴裡。
  西裡斯看了一眼斯內普:「哈。」
  他只是這麼嘲諷的一笑,卻讓斯內普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大約是發現氣氛不對,莉莉想要岔開話題:「你們家裡說了怎麼分院了麼?我看過霍格沃茲一段校史,但是只是介紹了學院,沒說要怎麼分院。」
  瑞貝卡從詹姆的手裡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隨便從零食堆裡拿了幾顆滋滋蜂蜜糖,左右分給兩邊的人之後又遞給了莉莉一顆,然後才把最後一課塞進自己的嘴裡。
  詹姆一邊咀嚼著甘草糖一邊回答:「我爸爸說要騎著掃帚繞過兩只火龍,然後抓住金色飛賊。」
  莉莉一聽這話臉色都變得蒼白了。
  西裡斯看出詹姆在故意逗這個麻種小女孩,也跟著開始胡編亂造:「哦,我家裡人說,需要打敗兩只巨怪,還有一只狼人,最後斬下食屍鬼的頭。」
  莉莉的臉色變得更白了,斯內普不耐煩的合上書,發出啪的一聲:「不可能。」
  瑞貝卡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我媽媽倒是沒說要怎麼做,她只是說這是巫師屆的傳統,大人是不會告訴孩子怎麼分院的,他們願意把驚喜留在最後一刻,對了,你有想去的學院麼?我想去拉文克勞,或者格蘭芬多也不錯。」
  說道這裡,瑞貝卡發現那個叫斯內普的又皺著一張臉,仿佛鼻子底下有個大糞蛋似的。
  莉莉的臉色好了一點:「應該不會像是他們說的那樣吧,我是說,如果有我這樣的麻種巫師的話,我們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知道,應該不會讓我們去做很危險的事情,學院的話,我不知道,不過西弗勒斯說斯萊特林是霍格沃茲最好的學院。」
  那個斯內普在聽見莉莉的回答後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梅林作證,他上了車以後就一直皺著一張臉,瑞貝卡都想給他取個外號就叫縮皮無花果,他此刻終於露出了一點驕傲的模樣:「當然是斯萊特林!」
  詹姆很不耐煩的衝著斯內普翻了個白眼:「不敢苟同,顯然我認為格蘭芬多才是霍格沃茲最好的學院!斯萊特林?哈,腦子正常的人誰會想去斯萊特林呢?」
  說了一半詹姆看向布萊克和瑞貝卡,顯然他才想起來這個剛認識的朋友全家以及懷特夫人都是斯萊特林,明顯瑞貝卡已經衝著他翻白眼了。
  西裡斯雙手環抱在胸口:「這可真是再准確不過的大實話了,腦子正常的人誰會想去斯萊特林呢?反正我打算去格蘭芬多。」
  斯內普的胸口一鼓一鼓的,看上去氣得不輕,張嘴就反駁道:「格蘭芬多,一群腦子裡除了肌肉就是芨芨草的蠢貨?真有意思,竟然有人希望自己的頭腦裡肌肉多過知識。」
  瑞貝卡很不高興他這麼說格蘭芬多,畢竟她爸爸就是格蘭芬多的,但是媽媽是斯萊特林的瑞貝卡也不願意貶低這個學院,只能抬手試圖緩和一下:「別生氣,別生氣,嗨,學校一共四個學院呢,我如果進了拉文克勞,我一定會在學校的每個入口都掛上橫幅,拉文克勞才是最棒的學院,我是說,大家還沒分院,別生氣了。」
  莉莉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兩個男生,但是看著瑞貝卡的時候神情好了很多:「算了,看來這裡的人不怎麼歡迎我們,我是說,謝謝你,瑞貝卡,但是我們打算去其他包廂找找位置吧!」
  看著莉莉試圖爬上座位去夠箱子,瑞貝卡連忙攔著:「沒必要,真的沒必要,莉莉,我是說,嗨,你小心點,你別夠箱子了,我媽媽說,到時候箱子會有小精靈送到臥室,我們不用管。」
  莉莉聽著這話才爬下座位,拉著斯內普轉身離開。
  瑞貝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詹姆:「你為什麼要欺負那個人?」
  詹姆很不耐煩:「從他一進來我就不喜歡他,你沒瞧見他那樣麼?」
  西裡斯已經坐回了對面,現在他一個人坐一整個位置,顯得寬松極了:「我也不喜歡他,兄弟,看上去真讓人難受。」
  詹姆一把拍在西裡斯舉起的手上,兩人拍了一下手掌:「真高興,咱倆看法一樣,那個麻種還行,但是那個叫什麼?『鼻涕精?』yue!從一進包廂就皺著張臉,他那個大鼻子底下跟聞著什麼大糞蛋一樣,看誰都不耐煩,好像誰樂意看見他似的!」
  西裡斯也學著瑞貝卡一樣翻了個白眼:「想想吧,他竟然想進斯萊特林,能是什麼好東西。」
  瑞貝卡倒不至於為了剛認識一會的人就和詹姆吵架,要知道兩個人已經認識十一年了,哪怕詹姆真的有錯,瑞貝卡也只會幫著他一起吵架的。
  隨意的聳了聳肩,瑞貝卡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旅程三個人倒是很和諧,詹姆和西裡斯倆人一直在聊魁地奇,瑞貝卡吃飽了犯困,讓詹姆去西裡斯那邊坐著聊天,自己躺在單側的座椅上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瑞貝卡被搖醒了:「醒醒,醒醒,快換衣服,要到學校了。」
  瑞貝卡坐起來到時候還在發蒙,西裡斯和詹姆已經換好了衣服,看到瑞貝卡坐起來以後西裡斯率先走出包廂門,把裡面留給瑞貝卡換衣服。
  詹姆顯然更了解瑞貝卡,看著瑞貝卡根本睜不開的眼睛,兩手左右用力,捏著她的臉頰。
  尚且帶著嬰兒肥的圓潤臉頰被捏向兩邊,瑞貝卡徹底清醒,伸手就給了詹姆的肚子一拳。
  詹姆也反應迅速,松開手往後躲了開來。
  這一招都多少年了,詹姆閉著眼睛都能躲開叫醒瑞貝卡之後的這一拳頭!
  臉頰通紅【被狠狠捏過】的瑞貝卡再次翻了個超級無敵巨大的白眼:「難道你要在這裡看我換衣服嗎!」
  詹姆更不耐煩:「誰樂意看你似的!」
  轉身出了包廂門,詹姆和西裡斯跟守門員一樣一左一右的守著包廂門。
  瑞貝卡很快就換好了衣服,拉開包廂門之後兩人坐了回來,但是也沒坐多久,詹姆是掐著時間叫醒的瑞貝卡,幾乎是沒兩分鐘車就到站了。
  在經過一大段路程,又是爬山,又是坐船之後,這一學年的三十來個新生才來到霍格沃茲城堡的門口。
  帶著這群新生的大塊頭把他們交給一個面容嚴肅的女巫,瑞貝卡發現她不著痕跡的看了詹姆和西裡斯兩眼,在交代他們安靜等待,不要嘀嘀咕咕的說話的時候,瑞貝卡拽了拽詹姆的袖子,示意他別和西裡斯聊天了。
  莉莉和西弗勒斯在人群的另一邊,瑞貝卡揮手打了個招呼,莉莉笑著點了點頭,但是看到詹姆和西裡斯之後,瞪了他們一眼,然後扭過頭去了。
  在外面等了一會,幽靈忽然出現了,把幾個麻種出生的小巫師嚇了一跳,純血家族或者混血家庭的孩子有一部分是知道幽靈存在的,倒是沒怎麼受到驚嚇,詹姆還偷偷摸摸的試圖衝幽靈擺弄自己的魔杖。
  瑞貝卡拉著他的袖子把他的魔杖拿到自己口袋裡裝著:「等會分院了還給你!小心我和波特叔叔告狀!」
  詹姆瞪了一眼瑞貝卡:「告狀精!」
  話是這麼說,但是也沒再搶回去。
  西裡斯打量了一眼詹姆,作為巫師,魔杖是最重要的東西,但是他顯然非常信任這個女孩,以至於可以把自己的魔杖都放在她手上。
  那個嚴肅的女巫自稱米勒娃·麥格教授,是格蘭芬多的院長,同時也擔任變形課的教授。
  這一年的學生不多但是也不少,小三十來個孩子,大家都有自己的性格,通過簡單的交流,很快就分散成幾個小團體聊了起來。
  其中有個一看就是純血家庭的男孩走到西裡斯的旁邊,剛要打個招呼,麥格教授就又進來了,瞪了幾眼說話特別大聲的詹姆,麥格教授領著他們進入了大廳。
  禮堂大廳燈火輝煌,哪怕在校史裡讀過關於霍格沃茲禮堂大廳的描寫,瑞貝卡還是被美麗的穹頂震撼了。
  一整片的穹頂都被施加了魔法,燈火輝煌的蠟燭上面是閃耀的星空。
  瑞貝卡仰著頭,張大了嘴巴:「哇!」
  詹姆則在一邊拉著她的手,免得她不看路摔一個大跟頭!
  上面教師席的位置正中間是一個白發老巫師,瑞貝卡知道他,知名的鄧布利多校長!


第3章
  西裡斯·布萊克是第二個帶上分院帽的,在他之前還有一個姓布朗的,
  瑞貝卡偷偷和詹姆吐槽,這一學年的霍格沃茲真是豐富多彩,有布萊克,有懷特,還有個布朗。
  正說著笑話呢,就聽見分院帽幾乎如雷貫耳一般的大吼:格蘭芬多!
  詹姆和瑞貝卡都看向台上,西裡斯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校袍,此刻原本素面的校袍已經有了紅色的底紋,領帶也變成了金紅相間,胸口是格蘭芬多的院徽!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哇哦,一個格蘭芬多的布萊克!」
  倆人默契十足的看向斯萊特林,一個金發的姑娘臉色黑沉沉的看著西裡斯,斯萊特林的一些人明顯在交頭接耳,看著那個金發姑娘的時候表情很是怪異,完全就是在看熱鬧,還有個金發的男生在和她小聲說些什麼。
  麥格教授似乎完全沒發現斯萊特林的大家在做什麼,只是繼續喊了下一個名字。
  瑞貝卡在比較中間,波特要在好後面,瑞貝卡帶上帽子之後還沒反應過來,那帽子就已經喊了拉文克勞。
  等摘下帽子跳下高腳凳之後,瑞貝卡看見詹姆氣哼哼的衝自己做了個口型「叛徒!」
  瑞貝卡毫不在意,飛奔去了拉文克勞的位置,跑了一半才想起來詹姆的魔杖在自己這裡,隨手從口袋裡掏出魔杖塞給詹姆,瑞貝卡就快快活活的奔向了拉文克勞。
  莉莉最後還是去了格蘭芬多,瑞貝卡心裡有一些看笑話的想法,畢竟斯內普那麼貶低格蘭芬多,沒想到他唯一看得上的朋友卻去了格蘭芬多。
  至於斯內普,果然如他期待的那樣去了斯萊特林,最邊上斯萊特林的桌子終於在安靜了一整晚之後響起了一些掌聲。
  所有學生分院結束之後鄧布利多校長簡單的說了兩句,無外乎就是別搗亂,別惹事,不許去禁林。
  瑞貝卡發誓,越是不讓去的地方,詹姆越是會去,他慣會調皮搗蛋,現在好了,自己去了拉文克勞,以後格蘭芬多恐怕沒人管得了他了。
  想到這裡,瑞貝卡看向格蘭芬多,發現詹姆背對著自己,正在和莉莉說話。
  莉莉顯然還在生氣火車上的事,對詹姆愛答不理的。
  瑞貝卡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詹姆壓根不回頭看自己的時候,心裡有些不高興,但是很快這份情緒就被滿桌子的美食衝刷的一干二淨。
  這一學年的拉文克勞就只有三個新生,兩個女孩以及一個男孩。
  除了瑞貝卡,還有另外那個女孩是個麻種巫師,一頭柔順的棕色頭發,看上去很緊張的模樣,瑞貝卡記得分院的時候麥格教授叫過她的名字,伊麗莎白·斯特蘭奇。
  伊麗莎白是個很溫和的女孩,非常禮貌,瑞貝卡覺得自己會和她相處的很舒服,畢竟接下來七年她們都會是舍友的。
  一直到晚餐結束,詹姆都沒有回一下頭,看一看拉文克勞的桌子,那頭亂糟糟的黑發上還有一撮亂翹的頭發,仿佛在表達主人的倔強意志,他絕不原諒叛徒!
  當然,這份倔強第二天就結束了。
  波特夫婦讓詹姆把一大包甜品和小零食分給瑞貝卡。
  要知道,瑞貝卡和詹姆就差了兩天的生日,從剛出生就在一起玩,對波特夫婦來說,瑞貝卡幾乎相當於他們的女兒一般。
  詹姆抱著一大包的零食來到拉文克勞的長桌,後面還有西裡斯和另外兩個男孩。
  西裡斯的手裡也抱著一大包的東西,顯然是詹姆一個人拿不下了。
  瑞貝卡看著一左一右坐在自己兩邊的男孩,挑了挑眉:「哈,看來我們的格蘭芬終於恢復視力,能看見拉文克勞的朋友啦!」
  詹姆別別扭扭的,其實他昨天回了宿舍有就有點後悔了,懷特阿姨早就說過,瑞貝卡可能去拉文克勞的,但是他一直想著,自己從來沒和瑞貝卡分開過,他一直期待瑞貝卡也和他一樣去格蘭芬多呢,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聽見瑞貝卡這麼說以後,西裡斯先笑了起來,詹姆看了一眼西裡斯,然後把手裡的東西直接塞到瑞貝卡手裡:「媽媽讓我分給你的,早上有一節魔咒課,你可別遲到了!」
  說完詹姆就拉著西裡斯走了,另外兩個男孩衝著瑞貝卡笑了笑,也跟著離開了。
  四個人回到格蘭芬多長桌,西裡斯和詹姆打打鬧鬧的,另外兩個不認識的男孩,其中一個似乎說了什麼,詹姆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另一個矮小一些的則是捂著嘴偷偷的笑。
  瑞貝卡掏出魔杖,給兩個包裹施加了縮小咒,第一萬次內心偷偷嫌棄了一下詹姆,這麼簡單的咒語竟然都練不會,他滿腦子只有魁地奇,每次讓他練習咒語的時候他就不耐煩,寧願去玩玩具掃帚都不願意揮一揮魔杖,催得急了,就只會丟一句:「那不是還有你麼!」
  現在好了,一個簡單縮小咒就能搞定的事情,他和西裡斯兩個人抱著這麼大的包裹走過來。
  東想西想了一通,瑞貝卡把縮小後的包裹放在口袋,給還沒來禮堂的伊麗莎白帶了兩個面包。
  等瑞貝卡准備離開禮堂的時候發現詹姆還在和西裡斯說著什麼,沒忍住繞到桌子旁邊拍了下他的肩膀:「注意時間,別遲到了!」
  詹姆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瑞貝卡轉身離開,前往魔咒課的教室,她是第一批來的學生,作為好學生的瑞貝卡立刻選了第一排的位置,講台上弗利維教授正在整理這節課要用的羽毛,看到瑞貝卡之後點了點頭,瑞貝卡也打了個招呼。
  一直到快上課了,詹姆才和西裡斯以及另外兩個男孩急匆匆的跑進來,瑞貝卡將自己左邊位置上的書拿開。
  詹姆立刻坐在了她的旁邊大喘氣:「差點……差點遲到了!」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伊麗莎白坐在她的右手邊,衝著詹姆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第一節課是漂浮咒,瑞貝卡早就學會了,但是在弗利維教授講解的時候依然認真做了筆記,詹姆則是在和那個笑的很平和的男孩傳紙條,因為瑞貝卡左邊的位置就剩兩個了,詹姆和西裡斯坐在前一排,那兩個男孩坐在後一排。
  等到弗利維教授全部說完,大家放下羽毛筆,弗利維教授給每個人分發了一根羽毛,讓大家嘗試把羽毛漂浮起來。
  瑞貝卡是第一個成功的,這讓弗利維教授很高興,他作為拉文克勞的院長開心的給自己學院加了十分。
  詹姆是和西裡斯是第二個,他們幾乎同時成功,弗利維教授也給格蘭芬多加了十分。
  第三個是莉莉,她筆記非常認真,她坐在瑞貝卡對面的第一排,這節課是四個學院一起上的,所以斯萊特林也在,莉莉和她那個朋友都坐在第一排。
  一直到莉莉成功之後,那個斯內普才拿起了自己的魔杖,一下子也成功了,瑞貝卡忍不住嘀嘀咕咕起來。
  詹姆沒聽清,湊到瑞貝卡旁邊問道:「你在說什麼?」
  瑞貝卡也湊過去:「那個斯內普,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我看到他一直等莉莉成功了才拿起魔杖,真有意思,好像這節課莉莉不成功,他就不會讓羽毛飛了似的。」
  詹姆也翻了個白眼:「我就說了,斯萊特林額……」
  他的話說到一半,被瑞貝卡踩了一腳,他想起來懷特阿姨也是斯萊特林的。
  那是說實話,詹姆一直覺得懷特阿姨人好極了,根本不像是斯萊特林那種陰沉沉的感覺,一想到那個斯內普和懷特阿姨都是出自斯萊特林,詹姆打了個哆嗦,但是好歹閉嘴了。
  聽著後面那個瘦小男孩一遍遍的嘗試,瑞貝卡轉過頭來:「你的發音太僵硬了,要柔和一點,像是這樣『羽加迪姆勒維奧薩』,你斷音斷的太僵硬了,不是羽加特,迪姆,勒維奧薩」
  那個小男孩害羞極了,幾乎快把腦袋藏到桌子下面。
  詹姆介紹起來:「這是彼得·佩迪魯,這個是萊姆斯·盧平,也是我們的室友。」
  瑞貝卡點點頭,繼續給彼得示範起來,在瑞貝卡不厭其煩一次次的糾正讀音下,快下課之前彼得終於成功吧羽毛漂浮起來了,雖然只離開了桌子1英寸,瑞貝卡都不確定是不是他說勒維奧薩的時候最後薩發音太重,氣流把羽毛吹起來的。
  相比之下盧平雖然不聲不響,但是一直默默聽著,倒是很快就成功了,完全的成功,因為那個羽毛是從第二排的桌子上飛到西裡斯桌上的。
  西裡斯甚至和盧平擊了個掌。
  第二節課是變形課,瑞貝卡和伊麗莎白跟著詹姆他們一起行動。
  一路上彼得還跟在瑞貝卡的身後小聲討教漂浮咒。
  瑞貝卡熱情的分享自己的體驗和感受,試圖讓彼得下一秒就茅塞頓開,立刻成為漂浮咒大師。
  她們六個人走的慢一些,一長排的人幾乎快占滿走廊,所以在瑞貝卡聽見後面傳來:「勞駕,讓讓。」的時候,下意識的說了個抱歉。
  等讓開以後發現是那個斯內普,他和莉莉走在一起,看到瑞貝卡的時候斯內普沒什麼表情,但是在看到詹姆和西裡斯的時候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瑞貝卡很不樂意看到他這個表情,也衝著他翻了個白眼,好像誰不會翻白眼似的。


第4章
  莉莉和瑞貝卡打了個招呼:「你漂浮咒用的好極了,今天弗利維教授一說這個咒語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班上第一個成功的!」
  瑞貝卡又拽上洋洋得意的表情:「當然,我媽媽是非常厲害的魔咒專家,她在古靈閣工作,主要工作內容就是詛咒和反詛咒,我小時候的睡前都是聽媽媽給我讀的家用一千種魔咒之類的書,要我說,你可以去圖書館看一看這本書,圖書館應該有的,這本書裡很多日常魔咒好用極了,啊……比如說『清理一新』,你看!」
  揮了揮魔杖,將莉莉皮鞋上不小心沾染的泥巴清除之後,瑞貝卡笑的得意極了:「我已經掌握了至少十幾種日常魔咒,都是在我媽媽的監督下學會的,一般巫師家庭不建議孩子太早學會,害怕小孩子魔力不穩定,造成魔力暴動,但是我爸爸給我檢查過,說我的魔力發育非常穩定,哦對了,他是聖芒格的治療師,所以在他們的監督和保護下,我提前學習了一些簡單的魔咒。」
  莉莉聽的如痴如醉:「我知道古靈閣,當時那些妖精把我爸爸媽媽嚇了一跳,他們一直以為魔法世界的妖精應該像是我們麻瓜世界說的那種,花仙子一樣的小精靈,沒想到是那樣,還有聖芒格,西弗勒斯給我說過,是魔法世界的醫院。」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我爸爸是那裡最好的治療師,我有任何問題他揮一揮魔杖就能把我治好!」
  兩個女孩自顧自的聊著天,斯內普聽著瑞貝卡張嘴閉嘴就是我爸爸,我媽媽,好像她們家多了不起一樣,莉莉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一點都沒看他了。
  伊麗莎白還在一邊和彼得說漂浮咒的訣竅,詹姆和西裡斯不著痕跡的走在兩個女孩旁邊,發現斯內普在衝著瑞貝卡翻白眼之後,詹姆氣不過的偷偷上去,踩了一下斯內普的鞋子後跟。
  沒想到這一下直接把斯內普的鞋後跟踩了下來。
  詹姆和西裡斯頓時笑了出來,斯內普面色漲紅,唰的一下掏出魔杖就指向了詹姆,瑞貝卡連忙也掏出魔杖:「嘿別激動,斯內普,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衝著那個掉落在一邊的鞋底子用了個修復如初,瑞貝卡指望大家都消消氣。
  雖然鞋底子恢復了,但是斯內普還是沒放下魔杖,詹姆和他的三個室友站在一起,西裡斯看似不在意,但是捏在手裡的魔杖始終沒放下來。
  還是下課路過的弗利維教授阻止了他們:「好了孩子們,下節課別遲到了,麥格教授可不喜歡遲到的學生!」
  斯內普瞪了一眼詹姆之後轉身離開,甚至撞了一下站在一邊什麼都沒做的盧平還有彼得,彼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個屁股蹲,幸好伊麗莎白拉住了他,他太瘦小了,一個姑娘都能輕松拉住他。
  莉莉也瞪了一眼詹姆,然後衝著瑞貝卡胡亂道了個謝謝,就去追西弗勒斯了。
  詹姆還在後面衝著斯內普大喊:「跑慢點,鼻涕精,小心鞋底子跑掉了!」
  莉莉轉過頭就衝著詹姆又瞪了一眼,她說不出什麼難聽話。
  瑞貝卡有些無奈,怎麼莫名其妙就吵起來了,轉頭看向詹姆:「你沒事搭理那個斯內普干什麼?」
  詹姆把魔杖插回口袋裡,兩只手在腦袋後面交叉,伸了個懶腰:「看到他就不爽而已,再說了,難道你要幫他說話?!」
  說道最後一句,詹姆很不高興的看了眼瑞貝卡。
  瑞貝卡莫名其妙:「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沒必要,他……我就是覺得,沒必要和他較勁。」
  看了看時間,瑞貝卡趕忙快走兩步:「快點,別遲到了!」
  一群人連忙急匆匆的跑起來。
  因為路上耽誤的緣故,到了變形術教室的時候前排已經沒位置了,瑞貝卡瞪了一眼詹姆,都是他沒事找事,現在好了,只能坐在後排了。
  說是後排,因為人不多,實際上也就第四排,莉莉和斯內普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變形課的座位是兩個人一個桌子,瑞貝卡理所當然的和伊麗莎白坐在了一起,詹姆還想和瑞貝卡坐在一起,結果被瑞貝卡推到西裡斯旁邊去:「你們格蘭芬多自己坐在一起去。」
  詹姆嘀嘀咕咕的。
  西裡斯則掃了一眼他,慢悠悠裝腔作勢的說道:「真是為難我們的波特王子,竟然勉為其難和我坐在一起了。」
  詹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麥格教授就看了過來。
  雖然是格蘭芬多的院長,但是麥格教授是一個公正的教授,所以哪怕是格蘭芬多調皮搗蛋【特制詹姆和西裡斯】,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扣分。
  瑞貝卡端端正正的坐著,以至於詹姆在後面偷偷拽她頭發,給她頭發打結,她都沒有回頭,頂多下課的時候瑞貝卡用魔杖狠狠的戳了他一下。
  兩人在走廊上,瑞貝卡用魔杖對詹姆進行物理攻擊,詹姆跑來跑去的躲避,結果,沒看路,又撞到了那個斯內普。
  瑞貝卡都服氣了,兩個人似乎天生磁場不合似的,走哪裡都能碰到,然後出點什麼意外。
  斯內普還以為詹姆是故意的,但是瑞貝卡拉住詹姆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抱歉斯內普,我們沒注意看路。」
  聽見瑞貝卡的道歉,斯內普嘲諷的笑了一下:「如果看不見,就去找你聖芒格的爸爸好好治治眼睛!」
  莉莉剛收拾好東西出來,這節課她是和同宿舍的另一個女孩一起坐的。
  看見門口站著的幾個人,莉莉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西裡斯站在一邊,衝著斯內普扯出個陰陽怪氣的笑容:「好好穿你的鞋,免得哪節課我們又看見鞋底子掉下來,聞見你的臭腳丫子味!」
  莉莉怒氣衝衝的看向西裡斯:「你們有什麼毛病,為什麼要一直欺負西弗勒斯!難道魔法世界的小孩就向你們這樣,喜歡欺負人麼!」
  詹姆努力扒拉開瑞貝卡的手:「哈,西裡斯,說的好極了!鼻涕精,帶著你的破鞋底快走吧!你簡直讓這裡變得臭烘烘的!」
  莉莉憤怒的瞪了一眼詹姆和西裡斯:「格蘭芬多有你們這樣的人,真是讓我感到羞愧!」
  說完莉莉就抓著西弗勒斯離開了。
  瑞貝卡在詹姆拉開她的手之後,就只能保持著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一只手捏著魔杖的姿勢。
  斯內普衝她嚷嚷的那句話真讓人生氣。
  詹姆看了一眼瑞貝卡:「看吧,我就說了,他這人有毛病,你都和他道歉了,他還那樣說你,而且你說那個伊萬斯有什麼毛病,這麼喜歡和一個斯萊特林混在一起!」
  瑞貝卡漫不經心的收回手,把魔杖插回口袋:「看來你沒說錯,他確實讓人覺得,很不爽!」
  詹姆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來轉去:「這麼說來,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不小心,做了一些惡作劇,你也不會寫信告訴我爸爸了?」
  瑞貝卡背好書包,抱著伊麗莎白的手臂衝著詹姆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巧了,我的貓頭鷹最近出去玩了,寄不了信。」
  詹姆和西裡斯一擊掌,臉上已經露出迫不及待的笑容。
  瑞貝卡拉著伊麗莎白去了禮堂,上了一上午的課,她快餓壞了。
  一年級的課程並不多,而且也不復雜。
  因為預先的學習,瑞貝卡的成績一直保持名列前茅,基本每節課都能給拉文克勞加上二十分甚至三十分。
  當之無愧的年級第一名。
  聖誕節簽留校登記的時候,瑞貝卡從拉文克勞的桌子跑了過來:「你回家麼?」
  詹姆正和盧平說什麼話,聽見瑞貝卡的話之後身子都沒轉,昂起頭就往後看:「不回去,我打算留在學校裡玩,你要回去?」
  瑞貝卡撇撇嘴:「你要不回去,我回去干什麼?」
  懷特先生作為聖芒格首席治療師自然很忙碌,懷特夫人在瑞貝卡小時候還會留在家裡照顧她,但是去年瑞貝卡十歲以後,懷特夫人就逐漸增加起了古靈閣的工作,准確說如果不是為了照顧瑞貝卡,她也不會耽誤自己的工作。
  去年一整年瑞貝卡幾乎都是住在波特家的,懷特家和波特家是緊挨著的兩棟屋子,如果波特不回去,瑞貝卡就只能一個人和波特先生和波特夫人一起過節。
  聽見瑞貝卡的話,波特轉過身來:「嘿,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探險,我們上周剛發現了一個密道,西裡斯說霍格沃茲的密道可多了,我們打算趁著聖誕節假期好好探險一番。」
  瑞貝卡不耐煩的擺擺手:「沒意思,我打算去圖書館看看書,別忘了,聖誕節假期教授們留了7篇論文呢。」
  一聽這話詹姆整張臉都皺起來了,西裡斯倒是笑了起來,擺出一副討人喜歡的表情:「瑞貝卡,你會借我們看的對嗎?」
  經過幾個月的時間,西裡斯在格蘭芬多風頭無量,他長得好看,風度翩翩,還有一種貴族氣質,別說一年級的小女孩,就連三年級的一些女孩都說西裡斯長得帥氣極了,給他送過情書。
  但是他和那些女孩都不怎麼說話,每天都在和詹姆他們四處搗亂,給鼻涕精,哦,也就是斯內普找麻煩,唯一能說的上話的幾個女生,一個是瑞貝卡,還有一個伊麗莎白,最後就是格蘭芬多的莉莉·伊萬斯。
  因為只要對上斯內普,那個莉莉伊萬斯就會衝著他罵上兩句瘋子,這怎麼不算一種說話呢。


第5章
  聖誕節後學校裡的人頓時斷崖式暴跌。
  雖然整個學校人不多,但是平日裡七個年級、四個學院,加起來還是有個兩百來號人的,結果放假以後,四個學院的加起來也就八個人。
  格蘭芬多占據絕對優勢,他們有四個人留校,除了西裡斯和詹姆之外,還有兩個五年級的女生,她們好像要參加什麼考試,所以留在學校復習,拉文克勞的五年級和七年級各有一個留校,除此之外就是瑞貝卡。
  斯萊特林就一個,就是那個斯內普,赫奇帕奇則是一個都沒有,全都回去了。
  因為人太少,禮堂裡面換成了一個大圓桌,教授來了也是在圓桌上和大家一起就餐,教他們魔藥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被邀請參加什麼派對,一整個假期都不在學校,麥格教授也回家了,斯普勞特教授說是去什麼地方采集草藥了,假期也不留校,所以四個學院的院長只剩下弗利維教授,他一度深居簡出到瑞貝卡以為他也不在學校。
  瑞貝卡坐在桌邊給自己夾了點烤土豆和肉排,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皺著眉頭又夾了點烤豆子,斜對面是斯內普。
  經過這段時間莉莉的緩和,斯內普和瑞貝卡屬於無視對方的存在,雖然不說什麼難聽話,但是也不會打招呼,頂多當對方不存在,至於詹姆他們則是和斯內普水火不容,經常偷偷給對方使絆子。
  這個斯內普也不是好惹的,詹姆他們四個有一次大晚上的,帶著一耳朵韭菜來找瑞貝卡,梅林知道,瑞貝卡看到他們四個人綠油油的腦袋笑了多久。
  這會都快中午了,詹姆和西裡斯才晃晃悠悠的來到禮堂,早上的時候瑞貝卡沒看到他們,猜就知道,昨晚一定是夜游了。
  只能說幸好沒被有管理員逮住,否則一個假期過去格蘭芬多的人回來一定會驚訝於自己學院的寶石怎麼會失蹤那麼多。
  想起這件事,瑞貝卡轉過頭看向左邊快要把腦袋栽進餐盤裡的西裡斯:「我聽赫奇帕奇的人說,聖誕節後會有一個新的管理員。」
  西裡斯迷迷糊糊的給嘴裡塞了個土豆:「是麼,聽上去真有意思。」
  瑞貝卡轉頭又去看詹姆,發現他已經把腦袋磕在桌上繼續睡覺了。
  他蒼白的小臉上帶著明顯的黑眼圈,一頭烏黑的頭發還是亂糟糟的,仿佛下一秒就會炸開來一樣。
  詹姆抿著嘴嘟嘟囔囔著什麼,他和西裡斯還是和之前一樣,一左一右的坐在瑞貝卡兩邊。
  瑞貝卡側過頭試圖聽他在說什麼,詹姆睡的天昏地暗,嘴角都流出了口水,瑞貝卡覺得有點惡心,把頭縮了回來。
  斯內普早在他們出現在禮堂的時候就走了,現在整張桌子就剩下他和西裡斯還有瑞貝卡。
  瑞貝卡忍著惡心撇過頭看向旁邊的西裡斯:「如果你們真的很困,為什麼不睡醒了再出來呢?」
  西裡斯麻木的給嘴裡塞了個土豆,他已經吃了兩大塊肉汁土豆,嘴裡滿是黏糊糊的土豆泥,咽下土豆泥的時候梗著脖子,仿佛下一秒要被噎死一樣:「因為我們還沒找到廚房,如果中午不吃,下午睡醒會餓壞的。」
  瑞貝卡:「我記得詹姆還有許多零食的呀?」
  西裡斯:「早吃完了,他簡直就是野豬,宿舍另外兩個也是,每天晚上夜游回來都餓得半死,他們什麼都吃得下!就差啃床柱了!」
  瑞貝卡雙手環抱在胸口:「哈,我聽見了什麼,每天夜游!」
  幸好禮堂沒有教授,否則聽見瑞貝卡的話一定會給格蘭芬多扣分。
  西裡斯被她陡然升起的嗓音嚇了一跳,詹姆也茫然的抬起腦袋,望了望四周,然後繼續一腦袋栽下去睡覺。
  瑞貝卡氣哼哼的打了一下詹姆的頭,結果他根本沒醒過來,只是撓了撓後腦勺就繼續睡了。
  西裡斯被這一嗓子嚇的不輕,終於不吃土豆,轉而給自己夾了一塊肉排,甚至好心的給詹姆的盤子裡也夾了一塊肉。
  瑞貝卡看著詹姆那樣就嘆氣,轉頭和西裡斯偷偷說:「你們下次可以去廚房,就從城堡主樓向下走,經過赫奇帕奇休息室後找到一幅畫有水果的壁畫,輕撓綠色梨子就可以開門了。」
  西裡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瑞貝卡又展示出自己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媽媽和我說的,她是斯萊特林的,距離廚房不遠。」
  西裡斯右手勾著瑞貝卡的肩膀,左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干得好,小瑞比(Rebby)。」
  瑞貝卡努力折騰著想要把自己的腦袋從西裡斯的胳膊肘裡拔出來,她的頭發都要被揉亂了!
  詹姆被旁邊不停歇的動靜吵醒,一睜眼就看到西裡斯和瑞貝卡抱在一起,立刻像是騎著飛天掃帚一樣的彈射起來大喊:「嘿,你們干什麼呢!」
  西裡斯松開了瑞貝卡的腦袋,發現詹姆很不高興的看著自己,似乎在懷疑他欺負瑞貝卡:「小瑞比告訴了我一個秘密好兄弟!」
  現在瑞貝卡腦袋上的頭發和詹姆差不多了,她努力的伸手扒拉著腦袋上的亂發,試圖把頭頂抹順,衝著西裡斯瞪了一眼:「懶得搭理你們這些男孩子,我要去圖書館了,再見!」
  她整張臉都被憋紅了,這些男生真是沒輕沒重的!
  詹姆氣哼哼的看著西裡斯:「瑞比?你怎麼知道她的小名!」
  西裡斯反而看向詹姆:「不是你說的麼?」
  詹姆愣了:「啊,我說過麼?」
  西裡斯點了點頭:「你忘了,上周你請求小瑞比借你魔咒課作業的時候。」
  詹姆想了想,好像是自己喊她瑞比說漏了嘴的。
  雖然是自己泄露了這個稱呼,但是詹姆還是很不高興:「下次你還是喊她瑞貝卡,瑞比是她的小名,除了家裡人,她不喜歡別人這麼叫她」
  西裡斯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好吧。」
  聖誕節的圖書館非常冷清,平斯夫人坐在門口的位置看著自己的書,看到瑞貝卡之後也只是點點頭小聲的說了句聖誕快樂。
  瑞貝卡在書架裡來回穿梭,挑挑揀揀的選了一本有意思的魔咒書。
  不知不覺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瑞貝卡看著窗外的天色估計快到晚餐時間,打算登記借閱這本書,等吃完飯回宿舍了再好好看。
  剛一起身,一種奇怪的感覺忽然湧出來。
  瑞貝卡彎腰駝背的卡在原地,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腦子裡炸開一般的想著,她這麼大了,不會再尿褲子了吧?!
  可是那種忽然湧出的熱流現在正順著她的腿往下流淌。
  瑞貝卡臉頓時漲紅起來,她想要憋住那種感覺,可是她剛要站直身體,又一股熱流湧出。
  隨著熱流同時湧出來的還有瑞貝卡的眼淚。
  她不想在圖書館裡尿褲子,這太丟人了。
  瑞貝卡都不敢低頭往下看,害怕看到地上有什麼液體,如果有的話,她就退學回家,再也不來霍格沃茲了。
  大約她這樣的行為太奇怪,平斯夫人投來了好幾眼,然後發現瑞貝卡站在原地小聲抽泣起來。
  平斯夫人皺起眉頭,然後放下手裡的書走了過來。
  千萬別是小巫師隨便嘗試什麼魔咒,發生了意外,哪怕她說上一萬次,圖書管禁止使用魔咒,依然會有不懂事的小孩子胡亂嘗試。
  走到瑞貝卡的身邊,平斯夫人叉著腰:「怎麼了孩子。」
  瑞貝卡哆嗦了一下,她不知道怎麼說,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巫師袍,瑞貝卡不敢抬頭去看平斯夫人。
  平斯夫人忽然聞見一種奇怪的氣味,仔細的打量了這個姑娘,然後發現她身後板凳上的小小紅色,平斯夫人面色緩和了一些:「是來period了麼?」
  瑞貝卡沒聽過這詞,磕磕巴巴的詢問:「什麼……什麼是period。」
  平斯夫人看著她已經被嚇得傻呆呆的樣子,一年級生,估計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呢:「沒事孩子,這是女孩子的一種生理現像,月經,或者其他稱呼都可以,這代表你長大了,是個大姑娘了,你的媽媽沒和你說過麼?」
  瑞貝卡順著平斯夫人牽著她的力量,跟著她後面走:「我……我媽媽去埃及了,她上周去埃及出差了,她在古靈閣工作,是最厲害的解咒師!」
  平斯夫人忍不住笑了笑,反正快到吃飯時間圖書管裡也沒其他孩子了,平斯夫人關上門,帶著瑞貝卡一起去了醫療翼,心裡暗自希望龐弗雷夫人那裡還有存貨。
  醫療翼在南翼二樓,圖書館則在主樓二樓,需要穿過拱橋,再繞過鐘樓庭院二樓的木質走廊。
  平斯夫人在帶著瑞貝卡像醫療翼走,路上還小聲的給她解釋這是什麼情況,不是尿褲子,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只是很平常的一種現像,女孩子們都要經歷的。
  瑞貝卡認真的聽著,似乎隨著平斯夫人的訴說,臉上那種熱辣滾燙的感覺也漸漸降溫了,腿上和衣服上那些奇怪黏糊的觸感已經沒有了,平斯夫人給她來了個清理一新,還讓她別覺得不好意思,如果以後不小心弄到衣服上,也可以這麼處理。
  平斯夫人和瑞貝卡來到了醫療翼,幸好龐弗雷夫人還在,她正在整理魔藥存貨,看到伊爾瑪·平斯的時候點點頭打了個招呼:「聖誕快樂伊爾瑪,哦,還有懷特小姐。」
  瑞貝卡跟平斯夫人也回復聖誕快樂,平斯夫人讓瑞貝卡在這裡等一等,然後拉著龐弗雷夫人去了另一個房間。
  很快瑞貝卡就看到龐弗雷夫人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出來了:「幸好我這裡還有一些存貨。」
  那是一種白色的棉布制品,龐弗雷夫人握著瑞貝卡的手,然後摸了摸她的額頭:「你該多注意保暖,這段時間一定要多穿衣服,要保暖,不能著涼,知道了麼?」
  瑞貝卡傻乎乎的點點頭,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龐弗雷夫人牽著她的手來到隔壁的盥洗室裡,一點點教會她如何處理這種情況,如何計算日期,要如何注意身體,還有那種棉布制品,那是魔法商店裡的清潔墊布,會定時對髒污清理一新,女孩子們來月經的時候可以穿在身上,具體要如何使用龐弗雷夫人也解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瑞貝卡感覺腦子裡亂糟糟的,所以她忽然就長大了?
  等把身上處理干淨,穿好清潔墊布之後,瑞貝卡紅著臉走出醫療翼,而平斯夫人早已經離開了。
  一走出醫療翼的大門瑞貝卡就看到詹姆站在門口:「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瑞貝卡紅著臉,她現在還沒反應過來龐弗雷夫人的那些話呢,有些不耐煩詹姆的追問:「沒什麼。」
  詹姆氣哼哼的抓著魔杖,他忽然聳動鼻子:「是不是有什麼血腥味?」
  瑞貝卡臉色漲紅,大喊起來:「沒有!」
  詹姆被嚇一大跳,然後發現了瑞貝卡抱在懷裡的那些白色棉布:「這些是什麼?」
  說著話還試圖拿起來看看。
  瑞貝卡連忙用袖子蓋住:「你少管,吃你的飯去!」
  詹姆左看右看,又聳動起鼻子,那個鼻尖仿佛小狗在搜尋東西一樣,腦袋隨著鼻子尖左右移動起來:「不對,我就是聞見血腥味了,是不是那個斯內普欺負你了!哈,我就知道,他那個髒兮兮的鼻涕蟲,就會使陰招!」
  說完他轉身就往主樓方向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喊:「你等著瑞比,我去幫你報仇!」
  瑞貝卡現在腦子裡還亂著呢,根本沒注意詹姆的話。


第6章
  詹姆敢和梅林打賭,他就知道斯內普不會干好事,他原本和西裡斯剛從外面回來,發現斯內普從圖書館那邊出來,臉色似乎很高興。他們倆人還想偷偷跟在後面想給他來點惡作劇。
  結果跟了沒多久就碰見平斯夫人,她還問自己是不是和瑞貝卡很熟,讓自己去醫療翼門口接一下瑞貝卡,送她回塔樓。
  詹姆結合瑞貝卡身上的血腥味和斯內普的方向,斷定了斯內普趁著他和西裡斯不在,給瑞貝卡找麻煩了!
  他一定要給斯內普來個狠的,那個鼻涕精竟然敢欺負瑞貝卡!
  斯內普此刻正高興呢,他剛從貓頭鷹屋回來,昨晚熬夜把最近的魔藥課筆記整理了一份,剛給莉莉寄了過去,應該能對她的假期作業有幫助。
  莉莉怎麼說來著,西弗勒斯,你就是個魔藥天才。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裡都是他!
  想到這裡斯內普覺得自己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結果還沒開心幾秒鐘,就看到那個波特拽著西裡斯飛衝過來,沒來得及噴灑毒液,詹姆就舉起魔杖給他來了個咧嘴呼啦啦。
  兩個人對付一個,斯內普吃了大虧。
  第二天瑞貝卡才知道三個人最後的結果,扣了三十分,每個人。
  是畫像去告的狀,弗利維教授趕來的時候兩邊人已經拋棄了魔杖,像是麻瓜小孩一樣打了起來。
  斯內普雖然比兩個人瘦小一些,但是打架要蠻橫多了,而且手段毒辣,下手陰的很,結果就是弗利維教授來的時候,詹姆捂著自己的下半身在地上打滾,西裡斯扯著斯內普的頭發,斯內普還在猛踢西裡斯的小腿。
  瑞貝卡坐在禮堂的圓桌邊,看著詹姆的眼睛上還有一圈烏青的痕跡,顯然是被斯內普用拳頭打的,西裡斯也沒好到那裡去,他的顴骨也是淤青。
  弗利維教授在龐弗雷夫人檢查過,確認只是皮肉傷問題不大之後,不許龐弗雷夫人給他們喝魔藥治療臉上的傷口,要讓他們狠狠記住這次教訓。
  但是詹姆洋洋得意,仿佛自己是個什麼戰鬥英雄:「他也沒撈著好,我給他肚子來了好幾下!」
  瑞貝卡喝著熱乎乎的南瓜汁:「你們為什麼又打起來了……算了,當我沒問,你們總是莫名其妙打架,幸好我不在格蘭芬多,否則看到學院分我會氣瘋了的。」
  西裡斯揉著臉頰,嘴裡含著薄荷硬糖:「我也不知道,昨天詹姆忽然氣瘋了,抓著我就跑,說那個什麼斯內普使陰招,欺負你了。」
  瑞貝卡一口南瓜汁含在嘴裡不上不下的,等喝下去之後才看向詹姆:「欺負我?沒有啊,我昨天除了在禮堂吃午餐的時候看到過他,其他時間都沒遇見他。」
  詹姆吃著口面包也愣了:「啊?可是你昨天,啊……那你身上的血腥味哪裡來的,我都聞見了,別想騙我!」
  瑞貝卡臉色通紅:「反正和斯內普無關,你別問了!」
  詹姆還在吃面包,盯著瑞貝卡,一副她不解釋清楚這件事他就不罷休似的。
  瑞貝卡煩得很,她好像忽然來了脾氣,拿起桌上的面包就堵在詹姆的嘴裡:「少管我的閑事,我看斯內普這次揍你揍得挺對的,你真是活該挨這頓打,吃你的面包吧,我去圖書館了!」
  說完瑞貝卡背著包就離開了禮堂。
  詹姆反而不依不饒的,想要追問什麼,西裡斯眼珠子一轉,忽然福至心靈的明白了,伸手拉住了詹姆的衣服。
  看著瑞貝卡急匆匆的腳步,詹姆在後面氣的跳腳:「你干嘛呀西裡斯,瑞貝卡還沒說清楚這事呢!」
  西裡斯左看右看,確認沒人之後才湊到好兄弟的耳邊解釋起來,他家裡好幾個姐姐,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畢竟家裡姐姐如果第一次經歷初潮,甚至會開派對慶祝。
  這對她們來說是喜事,證明她們已經是個大姑娘,長大成人了。
  詹姆頓時渾身都變得別扭起來,像是爬滿了火螃蟹:「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誒呀,這有什麼,瑞貝卡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詹姆自己比誰都害羞別扭,臉通紅的坐回餐桌邊繼續吃自己的午餐。
  等了好一會,詹姆忽然敲了敲桌子,呼喚了小精靈:「迪克!」
  昨晚他們打了架,錯過了晚餐,在西裡斯的帶路下去了瑞貝卡說的廚房,在那邊他們認識的迪克。
  迪克砰的一下忽然出現:「尊敬的波特少爺,有什麼是迪克可以為您效勞的!」
  詹姆看了眼西裡斯,然後小聲和迪克打了個招呼:「嗨,迪克,幫我准備一瓶子熱熱的南瓜汁,最好能幫我用個保溫咒什麼的。」
  迪克恭敬的鞠躬:「好的波特少爺,迪克馬上給您送來!」
  下一秒迪克砰的消失,然後沒一會桌上就出現了一瓶裝的滿滿當當的南瓜汁,摸上去熱乎乎的。
  詹姆雖然知道有保溫咒,但還是用圍巾認認真真的裹好了瓶子:「你吃飽了麼?」
  西裡斯早就吃飽了,兩人一起離開了禮堂,詹姆抱著瓶子來到了圖書館的門口,站在門口看好了一會詹姆才發現瑞貝卡坐在窗邊的角落裡,那裡的窗戶特別亮堂,陽光普照。
  詹姆溜溜達達的走到瑞貝卡旁邊:「嗨,瑞比。」
  西裡斯坐在兩人不遠處,撐著下巴無聊的發呆。
  瑞貝卡正在看昨天沒看完的那本書,一個關於惡作劇小魔咒的,用在日常物品上改造的話,可以帶來意想不到的樂趣。
  聽見詹姆的聲音時瑞貝卡耳朵蹭一下就紅了,惡狠狠的抬頭盯著詹姆,如果他再說出什麼讓人害羞的話,瑞貝卡不介意在圖書館裡和他打一架。
  但是詹姆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從圍巾裡拿出那瓶熱乎乎的南瓜汁:「我讓小精靈做了保溫,你可以帶回去喝,我是說,如果你不舒服,啊,我是說,嗨,反正就是給你喝的。」
  磕磕巴巴的說完,詹姆拿著圍巾就拉著西裡斯跑了。
  西裡斯甚至沒反應過來,仿佛被什麼野豬撞了一般,差點從椅子上被撞飛出去。
  椅子移動的時候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平斯夫人剛要說話,就看到兩個孩子一陣風一樣的跑出了圖書館。
  西裡斯腳步踉蹌,一直等兩人跑出圖書館範圍,西裡斯才喊著詹姆停下腳步。
  詹姆臉色通紅,回頭發現沒有人追上來之後才喘著氣停下來,西裡斯的圍巾因為跑到太快已經散開來了,重新把圍巾扎好,西裡斯問了詹姆今天去哪裡探險。
  被探險塞滿腦子之後,詹姆才算恢復正常,兩人在城堡裡到處閑逛。
  霍格沃茲是個巨大的解謎游戲,無時無刻都能有新的發現,哪怕是鄧布利多,也不能說自己完全了解這座城堡的一切。
  詹姆和西裡斯昨天才探索了北翼的三層樓,倆人還發現了一條密道,是通往霍格莫得的。
  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長大事件,瑞貝卡還給遠在埃及的媽媽和戈德裡克山谷的波特夫人寄了信件,飛躍大洋的信件要慢很多,所以波特夫人的回信要快一些,准確說在瑞貝卡寄信的第二天波特夫人就給她送來了好大一個包裹,一開始早餐的時候詹姆看見自家貓頭鷹還以為是媽媽給自己寄東西了,結果貓頭鷹根本不看他,徑直飛向了瑞貝卡。
  瑞貝卡打開包裹,然後臉紅紅的重新裹好了包裹,給貓頭鷹喂了好幾塊肉粒還倒了一杯水。
  詹姆把腦袋湊過來:「媽媽給你寄了什麼好吃的,怎麼不給我一點?我前兩天還給她寄信說零食吃完了呢。」
  瑞貝卡伸手把詹姆幾乎快要靠到自己肩膀上的腦袋推開:「一些日常用品,和你沒關系。」
  詹姆從包裹漏出的縫隙裡看到一些眼熟的東西,頓時明白那是什麼,別扭的把腦袋縮回去,磕磕巴巴的解釋:「好吧好吧,如果下次媽媽給你寄了吃的,你一定要記得分給我。」
  瑞貝卡現在看詹姆跟看一頭會飛的野豬沒區別,整天就知道吃吃吃,除了飛行課魁地奇就是吃。
  「你論文寫了多少了!」
  瑞貝卡突然發難,詹姆措手不及,差點一口肉排把自己噎死。
  西裡斯挺直了脊背,但是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下。
  瑞貝卡看詹姆那樣就知道他一個單詞都沒動呢:「等會下午去圖書館等我,今天先把魔咒課和變形術的論文寫了!」
  詹姆無奈的咀嚼著肉排:「知道了知道了。」
  西裡斯一個人游蕩也沒意思,干脆和詹姆一起來了圖書館。
  他們兩人來的時候瑞貝卡已經坐在上次的老位置了,詹姆垂頭喪氣的背著包,衣服亂糟糟的胡亂穿在身上,毛衣下擺還露出襯衫,巫師袍也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扣子一個也沒扣上。
  瑞貝卡今天沒穿巫師袍,反而是休閑的居家巫師裝,挺括的外套在腰部做了設計略微收腰的款式顯示出這是一件女款的巫師袍,除此之外頂多就是衣服的領口和扣子邊緣做出了一些花邊設計。
  相比於麻瓜衣服的豐富多彩,巫師袍實在是沒什麼看頭。
  瑞貝卡一邊整理自己的論文一邊想著以後能不能去麻瓜屆找莉莉玩,請她帶自己逛一逛麻瓜的商場。
  聽說麻瓜的商場特別大,一棟商場的店鋪種類比整條對角巷所有店鋪加起來都多,而一條街上會有好幾家這樣的商場。
  詹姆歪歪扭扭的靠在瑞貝卡旁邊的座位,伸手就要拿她的論文。
  瑞貝卡啪的一下打在他的手背上:「不許直接抄,教授說了,這次的論文關系到期末考試的成績!你得自己寫!」
  詹姆氣哼哼的,但是也沒反抗,頂多就是悶著頭從書包裡掏出羊皮紙和羽毛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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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斯內普發誓今天一定是出門沒占蔔,雖然他還沒選修占蔔課,但是在圖書館看到布萊克和波特能是什麼好日子。
  如果不是有一個魔藥配方需要來圖書館查資料,斯內普真想轉身就走。
  看著波特和那個布萊克老老實實縮在角落裡寫論文,斯內普決定當做沒看到他們。
  在魔藥學相關的書架上斯內普正在找書,結果就聽見背後傳來的腳步聲。
  下意識的捏著魔杖轉過頭。
  瑞貝卡被嚇了一跳,怎麼也沒想到會被魔杖指著,她只是想和斯內普打個招呼,結果剛走近,還沒開口,差點就被魔杖戳著臉來一下。
  斯內普看見是瑞貝卡,臉色倒是稍微好了一點,但是頂多就是一丁點。
  對於斯內普而言,瑞貝卡·懷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整天就會炫耀自己家室的大小姐,得意洋洋的抬著腦袋,好像不這樣就不會說話似的。
  瑞貝卡有些尷尬,但是她還是堅定的鞠了個躬:「抱歉,斯內普。」
  斯內普皺著眉,沒有放下魔杖,也沒有開口說話,心裡想著這是什麼新把戲不成?
  瑞貝卡搓著手:「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我……我自己摔了一跤,詹姆誤會了,所以,我是說,很抱歉,是我沒和他說清楚,給你帶來了麻煩。」
  聽見瑞貝卡說的話,斯內普陡然想起自己被扣的三十分,聖誕節後恐怕斯萊特林的那些人不會給自己好臉色。
  他作為混血,在斯萊特林的日子並不好過,哪怕他能在其他課程賺取足夠的分數,也不一定能彌補這次的扣分,更何況,他甚至沒打贏格蘭芬多。
  是的,在斯內普看來,沒把兩個人按著打,就是沒打贏。
  用一種看麻煩的眼神,斯內普打量起瑞貝卡,裝腔作勢的冷哼了一下。
  瑞貝卡忍著憤怒,努力的擺出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這次是因為我是緣故給你帶來了麻煩,抱歉,如果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可以彌補的,你可以提出來。」
  斯內普不屑的嗤笑一聲:「彌補?呵,管好你的瘋狗就好,別跟個曼德拉草一樣,整天到處亂叫,給人找麻煩。」
  瑞貝卡覺得斯內普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個怪胎,從第一次見面就對大家那麼看不上,真有意思,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五百萬金加隆沒有還他一樣,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也就莉莉願意和他做朋友。
  想到這裡瑞貝卡忍不住還擊到:「真不知道莉莉怎麼會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
  斯內普臉色難看極了,強撐著瞪了一眼瑞貝卡:「因為她不像是你,她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是正常人。難道和你一樣,跟一頭瘋掉的炸尾騾做朋友,沒有腦袋,七八只腳一樣的到處亂跑,整天闖禍。」
  瑞貝卡看著斯內普,忽然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我會把這句話告訴莉莉的。」
  斯內普臉色蒼白,他知道莉莉和瑞貝卡關系不錯,如果莉莉知道自己這麼說她肯定會生氣,然後再為了他和瑞貝卡道歉,想到這裡,斯內普倒是閉上了嘴。
  瑞貝卡覺得自己掐住了斯內普這個怪胎的命脈,忍不住再次習慣性的得意起來,哈,她就是這麼聰明!
  斯內普忍著瑞貝卡這幅得意洋洋的蠢相:「還有什麼事麼,懷特。」
  喊懷特的時候斯內普的牙都快咬碎了。
  瑞貝卡擺擺手:「哦,沒事了,既然你不願意接受我的道歉,那我就沒什麼事了,我是說,下次我會勸詹姆理你遠一點,希望你們盡量可以忽視彼此,好嘛?」
  斯內普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你先管好那只……那個波特吧。」
  看到瑞貝卡的表情,斯內普把已經到嘴邊的稱呼咽了回去。
  瑞貝卡扯起唇角露出一個微笑:「當然,那就不打擾了,斯內普。」
  說完瑞貝卡從書架上抽走了自己想看的書,轉身離開了這個隔層。
  斯內普氣得半死,他想要的書被瑞貝卡當面抽走了!
  這次來圖書館真是吃了大虧!
  懶得和瑞貝卡爭論,斯內普干脆轉身離開了圖書館。
  反而是瑞貝卡,高高興興的拿著書回到桌邊。
  詹姆連忙把腦袋縮回來,旁邊的西裡斯也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瑞貝卡露出虛假的笑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輕輕地拍打著詹姆的腦袋:「抄了多少?」
  詹姆覺得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磕磕巴巴的回答:「沒,沒多少,我劃掉就是了!」
  梅林作證,瑞貝卡每次用這種語氣說話都能把人嚇個半死!
  八歲那次他偷偷惡作劇,把波特先生的染發魔藥添加到了瑞貝卡的洗發露裡,梅林作證,他就是想給瑞貝卡的黑發染個色,結果不知道染發魔藥和洗發露中的哪個材料發生了反應,竟然在第二天把瑞貝卡變成了光頭。
  准確說,不止頭發,所有的毛發都沒了!當時瑞貝卡整整衝著他尖叫了半個小時!
  事後瑞貝卡在聖芒格就是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的:「詹姆,咱們走著瞧!」
  結果之後的一整年禮,詹姆經常一覺醒來頭發就消失了!
  而對此波特先生和波特夫人的反應是,瑞貝卡可真厲害,小小年紀已經學會了這種脫毛魔咒了!
  而背地裡幫著瑞貝卡學習這種脫發魔咒的懷特先生,則是用同樣的語氣溫和的安撫詹姆,說等瑞貝卡消了氣就好了。
  這件事之後,瑞貝卡就發現一旦用這種非常溫和的語氣和他說話,詹姆就會自己把自己嚇個半死,可真有意思。
  瑞貝卡看著詹姆老老實實的在羊皮紙上劃掉了兩行,甚至還搶了西裡斯的羊皮紙,也給劃了三行。
  西裡斯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抄三行,有一行是他自己寫的!
  看著詹姆悶頭自己寫論文的模樣,西裡斯只能憤憤的瞪了一眼詹姆。
  感謝瑞貝卡的監督,幾乎是趕著最後時限,詹姆和西裡斯終於把所有論文寫完了。
  而瑞貝卡的回信也終於收到了,一個月的時間,貓頭鷹橫跨兩個大洋去了埃及,然後又再次返回。
  看著累到癱在地上的呱呱,瑞貝卡連忙送來水和貓頭鷹濕糧。
  懷特夫人送來了一包施加了縮小咒的包裹,瑞貝卡在臥室還原了包裹之後發現裡面裝了好多東西。
  最上面的是幾本書籍。
  《從小女巫到女巫需要知道的》
  《女巫:帶你了解你的身體》
  《青春期女巫成長手冊》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龐弗雷夫人上次給她的那種清潔墊片,幾乎一整年的量都在這裡了,甚至附上了購物清單,同時還有好多件小背心。
  那種小背心的胸口位置做了額外的加厚和墊布設計。
  最後就是一封非常詳實的信件。
  太厚了,以至於瑞貝卡以為也是一本書。
  伊麗莎白已經回來了,坐在宿舍的地毯上和瑞貝卡一起看著這些書,她還沒有經歷這些,但是她也樂意提前了解一下這些知識。
  兩個小姑娘在宿舍裡閱讀最薄的那本【也是懷特夫人推薦的閱讀順序】《女巫:帶你了解你的身體》
  這本書並不厚,兩個小姑娘看到一個小時左右就看完了,瑞貝卡和伊麗莎白臉色都有些紅。
  瑞貝卡輕咳了兩聲:「看來我們都對自己的身體了解了一些。」
  伊麗莎白拈起旁邊的小背心,那本書裡的畫面都是會動的,這在魔法世界並不稀奇,但是看到一個小女孩的模型逐漸成長,胸口變得飽滿,臀部變得挺翹,大腿和腹部有一些鼓起的肉肉,這些都是女性要經歷的身體變化,甚至還有箭頭指向這些部位做詳細解釋。
  在看到女孩抽條長高後變化最大的胸口,兩個小女孩對視了一眼,互相看向彼此的胸口,瑞貝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目前這裡還是非常平坦的,想起書裡的圖片,還有那些高年級的學姐們,瑞貝卡撓了撓頭:「真是難以想像,身上有這麼一坨東西,多麻煩呀。」
  伊麗莎白用手比劃了一下:「會很重麼?」
  瑞貝卡搖搖頭:「不知道,要不我們問一問那些學姐?」
  伊麗莎白臉頰通紅:「會不會不太禮貌?」
  瑞貝卡想了一下:「那我們問一問諾拉學姐?她是最好說話的了。」
  諾拉是五年級的學姐,也是她們女孩的級長,平日裡非常和善,很樂意解答低年級孩子們的疑問。
  趁著時間還早,兩個小姑娘拿著書和筆記本走出宿舍,今天很多學生都已經返校了,兩個姑娘走到諾拉的宿舍門口敲了敲門。
  諾拉那一年級有三個女孩,她們也在一個宿舍,諾拉正在洗澡,另外一個學姐打開了門。
  看到兩個小豆丁站在門口,她們還握著手,漲紅著臉,五年級的學姐仿佛看到什麼可愛的小寵物一樣,用非常柔和親切的聲音打了個招呼:「嗨,一年級的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對嗎?」
  瑞貝卡點點頭,伸出手:「是的,您好,莫伊拉小姐,我們想找一下諾拉級長。」
  諾拉剛巧洗完澡出來,這會穿著睡袍,她已經五年級,發育的很健康,穿著睡袍也看得出是一個豐滿漂亮的姑娘,此刻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披散在後背,肩膀上搭著一個毛巾:「啊,瑞貝卡還有伊麗莎白,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伊麗莎白看了眼瑞貝卡,然後很小聲的開了口。
  諾拉以為聽錯了,讓兩個小女孩進來之後再說一遍,瑞貝卡鼓起勇氣,站在宿舍中間的火爐邊上,雙手背在身後仿佛背課文一樣磕磕巴巴的再次詢問了一遍:「諾拉級長,我們想要了解一下女孩子長大的事情。」


第8章
  諾拉仔細詢問了緣由,這才知道原來在這個聖誕節假期瑞貝卡經歷的事情,她很樂意告訴小女孩們這些知識,在確認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已經看完的書籍,以及後續准備閱讀的書籍之後,諾拉用簡單干練的語言給兩個孩子做了解釋。
  甚至將自己的一些貼身衣服展示給了兩個孩子:「瑞貝卡,你現在還小,所以穿一些小背心就好了,後面隨著發育的變化再買別的。」
  將女孩子特殊的幾天需要注意的事項都告訴孩子們,瑞貝卡甚至專門做了筆記,三個女孩子,諾拉坐在桌子的短邊,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坐在桌子的長邊的位置,兩個小女孩認認真真的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仿佛在上課。
  等到手裡的筆記本記了好幾頁瑞貝卡才心滿意足的停下了羽毛筆:「謝謝你,諾拉級長。」
  諾拉笑著伸手刮了一下瑞貝卡的小鼻子,瑞貝卡的鼻子非常挺翹,鼻梁很高,但是鼻頭圓潤,加上她尚且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顯得稚嫩又可愛。
  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眼尾下垂,直勾勾看著別人的時候帶著一種無辜的感覺,諾卡還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諾拉:「你可以喊我諾拉姐姐,我一直想要有個小妹妹呢。」
  同一宿舍的另外兩個女孩莫伊拉·拉文斯基還有優尼科·拉文斯基,她們是雙胞胎姐妹,三個大姐姐都從自己返校帶回來的行李箱裡掏出小零食分給兩個孩子。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收獲了滿滿四個口袋的零食回到宿舍。
  掏出一塊巧克力【這是諾拉從麻瓜世界買的】,裡面還有榛果碎,吃上去特別絲滑,稍微抿一下就融化了。
  伊麗莎白也覺得很好吃,兩個小姑娘分享了好幾塊巧克力之後才去刷牙准備睡覺。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瑞貝卡就穿上了媽媽寄來的小背心,雖然她目前的胸口還非常平坦,但是這種穿上大孩子衣服的感覺很棒,瑞貝卡決定今天開始就穿這種背心。
  這背心和吊帶不同,是在脖子後面系了一根繩子,瑞貝卡穿上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一樣,穿好背心又穿了襯衫,走到伊麗莎白面前轉了一圈:「有什麼不一樣的麼?」
  伊麗莎白認真的看了好幾眼:「好像胸口有點鼓起來了。」
  瑞貝卡低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裡有兩個墊布,除此之外一片坦途:「好吧,可能是墊布的緣故。」
  等到兩人穿戴整齊走出宿舍,諾拉正在和她們宿舍的兩個女生一起出門,看到瑞貝卡脖子上的系帶,諾拉眨了眨眼,做出一副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小秘密的表情。
  瑞貝卡心裡有些高興,仿佛被大人承認,自己也是大女孩了。
  喜滋滋的和伊麗莎白來到禮堂,因為學生返校,圓桌已經撤走了,重新變回了四個長桌,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坐在桌邊挑選著早餐。
  等到兩人吃完准備去教室,才看到詹姆和他們宿舍的另外三個男生火急火燎的跑進禮堂。
  詹姆甚至沒有停下腳步,隨意的揮揮手打了個招呼就跑進去了。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先去了教室,返校第一天的第一節課是魔藥課,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胖了一圈,雖然他之前就挺胖的,但是瑞貝卡還是堅持,他在這個聖誕假期長胖了。
  果不其然,上課時間的前一秒詹姆他們才砰的一聲闖入教室裡,門板撞擊到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斯內普回過頭很不耐煩的瞥了一眼他們。
  莉莉拽了拽斯內普的衣服,然後斯內普撇撇嘴,回過頭看著自己的桌子,沒有多說什麼。
  瑞貝卡早就給他們四個占好位置了,就在她和伊麗莎白的後面。
  詹姆和西裡斯在第二排,盧平和彼得再更後面一排。
  斯拉格霍恩教授也知道,剛結束假期,這群孩子們估計沒有收回心思,這節課沒有教授新的知識,而是帶他們復習了假期前學習的魔藥。
  要求是下課前交上來一份藥劑,教授會根據品質進行打分,如果低於A,獲得了P或者D,就要額外布置一篇論文。
  一聽說有額外的作業,大家倒是集中精神了。
  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結束講話之後,大家去魔藥櫃裡自己拿材料,詹姆還在和盧平說這個假期他跟西裡斯的冒險經歷。
  西裡斯和彼得都在桌子邊架著坩堝,做一些點火的准備,詹姆一邊說一邊往前面擠,看到前面就是瑞貝卡之後詹姆湊過去打了個招呼,然後他就發現瑞貝卡的脖子後面多了一根線頭,還是那種很粗的線頭。
  瑞貝卡做魔藥的時候喜歡把頭發扎起來,她的頭發太長了,一直到腰部【她留頭發的時候重點強調過,是詹姆帶給她的心裡陰影】,所以上魔藥課的時候為了方便都會把頭發扎起來。
  詹姆看著那根線頭有些奇怪,瑞貝卡旁邊的女孩已經把東西拿完了,讓開了位置,盧平湊上前開始按照需求尋找材料。
  瑞貝卡正在找蒲公英根呢,忽然感覺脖子後面癢癢的,伸手一抓,就發現自己的吊帶繩子被扯下來了。
  憤怒的回過頭一看,發現詹姆正拽著繩子頭。
  瑞貝卡瞪了一眼詹姆:「你在做什麼?!」
  詹姆松開繩子也很奇怪:「你這衣服怎麼多了個抽繩?我還以為有線頭呢?」
  瑞貝卡真是差點氣笑了,此刻一只手拿著材料,另一只手抓著脖子後面的繩子,都不知道自己該先管哪個。
  撇著個嘴,衝詹姆翻了個白眼,決定先把東西送回桌上。
  伊麗莎白就看著瑞貝卡保持著這個奇怪的姿勢回到桌邊:「怎麼了?」
  瑞貝卡粗聲粗氣的:「還不是那個笨蛋詹姆,他以為我脖子上那個是抽繩,給我扯開了!」
  伊麗莎白也衝著剛回桌邊的詹姆翻了個白眼,真是笨蛋一個。
  詹姆莫名其妙,看向自己的好兄弟:「他們女孩子怎麼了,一天天的沒事就衝我翻白眼!」
  西裡斯已經聽見了瑞貝卡的話,他都想衝詹姆翻白眼了,無奈的拽著他的脖子,將他腦袋拉下來解釋了一下。
  詹姆立刻手都不知道擺哪裡了,整個人慌亂又無措,特別是看到瑞貝卡背對著他重新在脖子後面系好了繩子,整個人尷尬的都不想待在魔藥教室,只想回到宿舍一枕頭把自己悶死。
  瑞貝卡系好繩子打算再回魔藥櫃領取沒拿的蒲公英根,結果盧平從他們桌邊路過,遞給了她。
  盧平:「我剛才就發現你沒拿這個,還想幫你拿來著。」
  瑞貝卡接過材料,衝著盧平笑了笑:「謝謝你萊姆斯。」
  盧平也笑了笑,回到了後面的桌子。
  詹姆看著瑞貝卡的側臉,尷尬極了,手忙腳亂的,最後只是傻呆呆的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這讓他原本就亂糟糟的頭發更加凌亂,像是剛上完飛行課或者打了一場魁地奇似的。
  一整節魔藥課瑞貝卡都沒有回頭一次,倒是詹姆抓耳撓腮,使勁的想辦法和瑞貝卡搭話。
  結果被斯拉格霍恩教授逮個正著,足足夠了格蘭芬多十分。
  下課以後瑞貝卡放下頭發,抱著書本轉身就往外走,詹姆急匆匆的將書塞進包裡也跟著跑了出去。
  下一節課是飛行課,瑞貝卡背著書包和伊麗莎白一起走在前面,詹姆抓耳撓腮的,試圖搭話。
  可是瑞貝卡就當聽不見,一直和伊麗莎白在聊這次的聖誕節作業,說她看了什麼書,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詹姆幾次插話,不僅沒得到瑞貝卡的眼神,反而讓瑞貝卡更加生氣了,瞪了一眼詹姆:「你打擾到我和伊麗莎白了!」
  伊麗莎白看著詹姆垂頭喪氣的模樣,無可奈何的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本來西裡斯還在後面和盧平閑聊,看到詹姆那可憐樣有些好笑,為了幫好兄弟的忙,西裡斯快走了兩步,上前展露出自己帥氣的小臉蛋:「嗨伊麗莎白,假期過得怎麼樣?」
  伊麗莎白的臉頓時有些羞紅:「嗨西裡斯,還不錯,我是說,這次假期很開心,謝謝你的聖誕禮物。」
  瑞貝卡看了眼西裡斯,發現他一直衝伊麗莎白釋放多余的魅力,氣的用力抱了一下伊麗莎白,小聲的在她耳邊提醒:「清醒一點,別上西裡斯的當!」
  西裡斯衝著伊麗莎白眨眨眼,然後看向瑞貝卡,顯得單純又無辜:「你可不能冤枉我瑞貝卡,我只是和伊麗莎白討論聖誕節禮物。」
  伊麗莎白快要將臉整個都埋在圍巾裡了,瑞貝卡死死抱著伊麗莎白的胳膊就是不松手。
  很快來到了外面的草坪處,霍琦夫人正在檢查這節課的掃帚,聖誕節前的飛行課有兩把掃帚都使用的有點問題,瑞貝卡嚴重懷疑是西裡斯和詹姆經常用的那兩把,他們倆飛起來沒有一點分寸。
  除了掃帚之外,還有兩個箱子,伊麗莎白和瑞貝卡來到草坪邊的回廊裡,這會還沒上課,外面冷的很,雖然有保暖咒,但是誰都不願意提前出去被冷風刮臉。
  瑞貝卡走了這一段路已經原諒詹姆了,此刻倆人又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起來,伊麗莎白則是和西裡斯討論起聖誕節的禮物,西裡斯別出心裁的給伊麗莎白寄了一個麻瓜世界歌手的CD,簽名版的!
  伊麗莎白激動萬分,那是她很喜歡的一個搖滾歌手。
  詹姆指著不遠處的巷子:「我敢打包票,這節課一定是學習魁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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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對於巫師屆的大部分孩子來說,再也沒有比魁地奇更激動人心的運動了。
  詹姆嘰嘰喳喳的說著自己明年一定要去報名,去競選魁地奇球隊,他已經打聽好了,明年七年級的追求手就會畢業,他可以申請報名追求手,或者找球手也行,畢竟他現在還不夠健壯,如果隊長認為他不適合做對抗性很強的追求手,可能會讓他暫時去充當找球手也說不定。
  說了大半天,瑞貝卡一腦子這個手那個手的,實在忍無可忍:「真搞不懂你,魁地奇有什麼好玩的。」
  瑞貝卡沒覺得魁地奇有意思在哪裡,可是詹姆從小就喜歡騎著他那個玩具掃帚到處飛。
  七八歲那會甚至敢偷偷騎波特先生的飛天掃帚,他的天賦極好,就連懷特先生都說詹姆飛的棒極了,肯定能進魁地奇球隊。
  他那會甚至讓波特先生給他買了個小一號的佛蘭德斯隊戰袍,瑞貝卡根本分不清這些隊伍,還是詹姆喋喋不休的在她耳朵邊給她科普。
  於特蘭西瓦尼亞隊和佛蘭德斯隊之間的決賽是魁地奇世界杯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場比賽,從某種角度來說,正是根據兩個隊伍的比賽中所利用的手段,奠定了魁地奇世界杯比賽規則的誕生。
  比如不許使用變形咒攻擊對方球員,不許使用變形咒物品攻擊對方球員等等……
  畢竟沒有誰想要在半空中被忽然變成一只雞,或者守門員轉身就看到一把被變形的大刀,而刀鋒距離自己腦袋只有兩英寸。
  腦子裡的思緒越飄越遠,瑞貝卡忽然開口詢問:「你那個佛蘭德斯隊戰袍後來怎麼不穿了?我差點以為你要把它用粘貼咒永遠粘在身上。」
  詹姆想了一下,然後隨意的擺擺手:「佛蘭德斯隊後面解散了,我現在最喜歡的是保加利亞的弗拉察雄鷹隊。」
  話題後面越扯越遠,幸好快到上課時間,大家開始往草坪走去。
  瑞貝卡對於在這個天氣裡飛行沒什麼想法,默默的走到了隊伍的尾端,因為這一年的學生不多,基本都是四個學院的一起上課,莉莉和斯內普也在隊伍的尾端,瑞貝卡對面就是莉莉,抬手打了個招呼之後,大家就沒說話了。
  斯內普還是一樣的,拉著一張臉,看誰都不高興的模樣。
  他大約是真的不高興,飛行課是他的弱項,經歷了幾個月的飛行課他別說那些高級的飛行技巧,就連飛上高空都不太願意,瑞貝卡更懷疑是掃帚的緣故,學校的掃帚一代傳一代,有一次瑞貝卡甚至在一把掃帚上發現一個1935年學生的名字,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某本書的作者,而瑞貝卡看過那本書,根本不會發現這個小細節。
  這節課果然是打魁地奇,因為考慮到都是孩子們,霍琦夫人沒有放出游走球和金色飛賊,只是拿出三個鬼飛球,把人大致分為三隊,霍琦夫人用變形咒變出了三個球門,上面還有不同的顏色,為了避免大家因為學院的緣故故意搗亂,只用了簡單的黑白和紫色。
  完美避開了四個學院的主要代表色。
  三個隊伍互相打比賽,最後隊伍得分最高的可以獲准在周末擁有一個小時的飛行掃帚使用權,當然了,是在她的監督下飛行。
  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霍崎夫人也知道新一年的學生裡有那些頗有天賦的孩子,以及哪些不是很樂意飛的孩子。
  盡量把隊伍的實力均分,霍琦夫人就讓大家飛起來活動活動了。
  瑞貝卡隨意的晃悠兩條腿靠近場地邊緣,她不樂意去和這些人撞來撞去的,和她一樣想法的還有好幾個,三個隊伍裡總有那麼一兩個不願意飛的。
  大家都湊到場地邊緣,到後面場地中就剩下那些樂意打比賽的孩子。
  詹姆是其中飛的最好的,西裡斯也不差,意料之外的是莉莉也在其中表現不錯,但是她現在代表的是紫色隊伍,和白色隊伍的詹姆以及黑色隊伍的西裡斯是對手。
  斯內普的掃帚不知不覺飄到了瑞貝卡的旁邊,瑞貝卡一抬眼就看到斯內普騎在掃帚上發呆的模樣。
  對他們這些不喜歡飛行和魁地奇的孩子而言,確實有些無聊的。
  瑞貝卡就這麼和斯內普隔著兩個人的距離各自發呆。
  一直到下課為止,詹姆的隊伍得分最高,他飛的好極了,膽子又大,足足領先西裡斯的黑色隊伍五十多分。
  等到大家都落地之後,詹姆舉著掃帚大喊:「FOR White」
  瑞貝卡撇撇嘴,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詹姆看上去還挺厲害的。
  他們這個隊伍的人都撲過去和詹姆一起慶祝,斯內普則是在一邊翻白眼,他也是白色隊伍的,但是他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好高興的。
  莉莉在落地後走到斯內普身邊,瑞貝卡發現斯內普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顯得非常溫和,甚至嘴角都微微上揚起來。
  聽著莉莉誇贊詹姆的飛行技巧,斯內普仿佛咽下什麼蟾蜍粘液一樣,整張臉又皺在一起。
  但是幸好,莉莉很快轉變了話題,轉而說起了聖誕節的禮物。
  瑞貝卡是和西裡斯一個隊伍的,是黑色隊伍,此刻西裡斯垂頭喪氣,用胳膊肘夾著詹姆的腦袋,兩個男孩打打鬧鬧的,最後詹姆表示,可以把自己的掃帚借給西裡斯飛一飛,這件事才算完。
  盧平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微笑,瑞貝卡覺得盧平的微笑有些奇怪,似乎帶著某種羨慕一般。
  瑞貝卡不知不覺走到盧平身邊:「你有什麼不高興的事?」
  他的笑容看上去好像帶著一點憂傷,很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懷。
  可是盧平只是搖搖頭,沒說什麼。
  他這副模樣更顯得可憐了,瑞貝卡的同情簡直無處釋放。
  想也沒想的,瑞貝卡抬手拍了拍盧平的肩膀,裝作一副大人的模樣:「嗨,沒什麼大不了的,都會過去的。」
  盧平似乎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這一周的時間過的飛快,瑞貝卡感覺還沒上幾節課呢,就已經到了周末,一大早在禮堂看到詹姆的時候瑞貝卡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周末的早上八點,能在禮堂看見詹姆?
  一直到詹姆和西裡斯還有盧平以及彼得誇誇其談,說自己今天一定要飛個夠本,然後被西裡斯打斷,說霍琦夫人只允許飛一個小時。
  瑞貝卡這才想起來,哦對了,周末他們獲准可以飛一個小時來著。
  彼得和詹姆都在白色隊伍,所以他們一共有兩個小時,他們商量好了,詹姆把自己的時間分一半給西裡斯,彼得分一半給盧平,這樣他們四個人都能玩了。
  瑞貝卡正在吃烤南瓜,她昨天晚上又來月經了,這會整個人都不太舒服,懶洋洋的靠在桌邊,想著等會干脆回宿舍躺一躺,下午再去圖書館。
  詹姆特別高興的跑到拉文克勞的桌子邊:「瑞比,你要來看我們飛行麼?」
  瑞貝卡的臉色有些白:「不了,你們去吧。」
  那副病懨懨的看上去就知道不對勁,詹姆坐在了瑞貝卡的旁邊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瑞貝卡有些不耐煩起來:「what?!」
  詹姆左看右看,賤兮兮的湊過去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又那什麼了?」
  瑞貝卡拿起面包就塞到他的嘴裡:「吃你的面包吧!矮豬怪!」
  氣哼哼的離開了禮堂,詹姆努力咽下面包,有些無奈,他好心關心瑞貝卡,怎麼還要被罵,瑞貝卡越來越奇怪了!
  一上午跟小瘋子一樣的,四個人在飛行課訓練場盡情的玩耍,霍琦夫人今天一天都在這裡,需要玩的可以來他這裡登記,詹姆說盡了好話,才讓霍琦夫人同意他的建議,分給盧平和西裡斯一起玩。
  等他們結束的時候莉莉和斯內普才一起來,看上去斯內普似乎也打算將自己的時間分給莉莉。
  詹姆熱情的走上前打了個招呼:「嗨莉莉,你也來飛一飛麼,要我說,飛行的感覺棒極了,不是嗎?」
  莉莉對詹姆很不耐煩,這小半年時間她發現格蘭芬多根本不像是她以為的那樣,大家好像都很喜歡詹姆這種得意洋洋的傻小子,愛闖禍,各種搗亂,整天跟那種街區混小子一樣到處給人找麻煩的男孩子,她覺得詹姆這樣愚蠢自大的男孩子討厭極了,可是其他人卻不這麼想,哪怕詹姆因為搗亂給學院扣了好多分,大家也只會說他的惡作劇很有意思。
  斯內普在莉莉的背後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從鼻腔裡擠出一個冷哼。
  眼看著詹姆似乎又要說什麼,莉莉拉著斯內普就繞過了這四個人。
  詹姆反而跟了上去:「莉莉,你是個格蘭芬多,你該離那些斯萊特林遠一點!」
  說話就說話,詹姆還試圖上前拽住莉莉的袖子,和瑞貝卡相處久了,詹姆總有點分不清和女孩合適的相處方式,好像所有姑娘都是瑞貝卡一樣,讓他可以拽拽袖子,拉拉衣服。
  莉莉用力的甩開詹姆的手:「我自己會分辨什麼樣的人可以稱為朋友,不需要你多余的操心,波特!」
  詹姆覺得她真是不識好歹,明明是個格蘭芬多,卻喜歡和一個斯萊特林湊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來點評論吧,來點評論吧,求求了QUQ。[紅心][紅心][爆哭][爆哭]寫的好不好,喜不喜歡,希望大家多多評論,我會根據大家評論適當修改。[紅心][紅心]


第10章
  瑞貝卡這一次非常不舒服,以至於周末兩天都沒出門,伊麗莎白幫她從禮堂帶回三餐,周一上課的時候瑞貝卡才好了一些,一想到以後每個月都要經歷這種事,瑞貝卡就很不高興,這樣可太耽誤事了。
  幾乎沒做其他考慮,瑞貝卡就打算去醫療翼問問有沒有可以緩解這種情況的魔藥。
  很不幸,並沒有,准確說曾經是有過的,但是經過長時間的檢測和嘗試,大家發現這種魔藥會緩慢的影響女巫的身體,導致她們的魔力不穩定,甚至影響她們的生育功能。
  後面這種魔藥就停產了。
  說道這裡的時候伊麗莎白提議:「為什麼我們不自己研究研究呢,我是說,我們就是女巫,既然現在沒有這種魔藥,我們為什麼不以這個為課題,嘗試研究改良呢?」
  瑞貝卡覺得伊麗莎白說的對極了!
  這是個很好的課題,而且如果成功研究出改良魔藥,說不定還能申請專利!
  瑞貝卡把這件事當做一件大事,給懷特先生寄去了一封信,表示自己想要對此進行研究,懷特先生很支持,給他們找來了當時停產魔藥的原配方,以及相關資料,後續如果有需求,他可以提供購買材料的資金支持。
  改良魔藥不是小事,一直到一年級的末尾,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兩個人才閱讀完所有的相關資料,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兩人商量後決定多邀請一些人,最好組成一個聯合小組,就像是魔藥課那樣,多聯合一些對這個課題有興趣的人做研究。
  莉莉是她們第一個邀請的,聽說了瑞貝卡的課題之後莉莉也很有興趣,但是臨近期末考試,她可能需要將專注力更多的放在復習上,但是她提出了另一個建議,她可以邀請斯內普一起來參加這個聯合小組。
  「斯內普的魔藥學非常厲害,他好像天生就比別人更懂得如何制作魔藥,他偶爾會有一些奇思妙想,非常天才!」
  莉莉在接受了瑞貝卡的邀請時說道,當時斯內普就在他們幾步遠的距離,聽見莉莉評價的時候,瑞貝卡發誓,他藏在黑發裡的耳朵都紅了!
  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扭曲,似乎想要笑,卻又強硬的克制自己,忍耐得意的樣子。
  瑞貝卡也知道斯內普的魔藥課成績,他始終名列前茅,如果要拍個名次,斯內普恐怕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心中的頭號弟子,莉莉也很不錯,但是不如斯內普。
  伊麗莎白拉過瑞貝卡偷偷的點了點頭,斯內普可以說是非常大的一個助力。
  瑞貝卡小聲的詢問莉莉:「你確定他能同意嗎?我是說,他會不會覺得研究這種緩解女巫經期感受的魔藥有些……嗯,你知道我的意思,有些男孩子會有那種奇怪的心理。」
  就比如詹姆,每次詢問瑞貝卡的月經問題,都顯得偷偷摸摸,不敢讓別人聽見,每次送南瓜汁的時候,都要用圍巾裹著。
  莉莉拍著胸口:「西弗勒斯是個非常可靠的朋友,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瑞貝卡隔著莉莉看了眼斯內普,他的視線都在莉莉身上,瑞貝卡聳聳肩:「好吧,那斯內普,我們明年開學後可以組成一個小組,一起進行研究。」
  斯內普看了眼莉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斯內普強逼著自己移開視線,然後點點頭。
  瑞貝卡後續又邀請了一個赫奇帕奇的女孩子,但是她表示自己對這個沒什麼興趣,不打算參加。
  問了一圈人,一直到期末考試的前一天,瑞貝卡復習完所有科目之後才和伊麗莎白確定了人選。
  她,伊麗莎白,莉莉,還有斯內普。
  是的,只有他們四個。
  伊麗莎白安慰瑞貝卡:「至少我們組裡有一年級魔藥學最好兩個人。」
  第二天魔法史考試的時候詹姆就坐在瑞貝卡隔壁桌,瑞貝卡飛速的寫完自己的試卷,發現詹姆一只手撐著腦袋,一只手捏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甚至在上面畫了個巨怪!
  瑞貝卡發誓,他的得分能超過A都是賓斯教授睡著了給的分數,但是賓斯教授不可能睡著,因為他已經是個幽靈,不需要睡眠了!
  考試結束的時候瑞貝卡叉著腰這麼和詹姆說道。
  結果詹姆撓了撓自己蓬亂的頭發:「可是換種角度來說,賓斯教授現在怎麼也算長眠不醒。」
  瑞貝卡被他的邏輯給震撼了。
  然後無限期待起期末成績單的到來。
  在結束所有考試之後,莉莉熱情的邀請瑞貝卡暑假去她家裡小住,她可以請媽媽帶她們一起逛一逛倫敦,體驗一下麻瓜世界。
  瑞貝卡非常感興趣,表示自己問過爸爸之後會給莉莉回信,在交換了通信地址之後兩人在火車站道別。
  懷特先生今天還是很忙,所以是波特先生和波特夫人一起來接他們的。
  從國王十字車站用幻影移形回到戈德裡克山谷,瑞貝卡先讓家養小精靈把行李都送回了家,她還留在波特家一起度過下午,晚上懷特先生才會來接她。
  詹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拿波特先生的飛天掃帚,瑞貝卡則是陪著波特夫人享受了一頓美好的下午茶。
  波特先生在外面看著詹姆,從客廳的窗口可以看見外面,詹姆就在前面一片的草坪上飛著,偶爾經過窗口,發出一兩聲怪叫。
  看見兒子這麼活潑,波特夫人笑的很開懷,然後繼續和瑞貝卡說起一年級的許多瑣碎小事。
  雖然瑞貝卡經常寫信回來,但是很多事信上也不會完全說清楚,瑞貝卡趁機狠狠的給詹姆告狀。
  等到詹姆回來的時候,波特夫人已經知道詹姆在格蘭芬多各種夜游,扣分,魔法史試卷畫巨怪等等事情了。
  喜獲一周禁閉。
  看著瑞貝卡揚起下巴,得意洋洋炫耀的模樣,詹姆氣哼哼的要和她打作一團,瑞貝卡圍著波特夫人和詹姆繞圈,一邊跑還要一邊衝詹姆炫耀:「我就等著看你的成績單呢!!」
  詹姆氣的啊啊啊啊大喊,雖然一周禁閉相比於兩個月的暑假並不長,但是詹姆是一個根本在屋子裡待不住的男孩子,這已經是很痛苦的懲罰了!
  晚上懷特先生滿臉疲憊的走進了波特家。
  兩家人一起吃了一頓晚餐,結束晚餐之後懷特先生還和波特先生一起喝了一杯酒,去書房聊了一些什麼,出來的時候波特先生臉色也有些不好,但是面對兩個孩子,大人們什麼都沒說。
  離開波特家的時候,詹姆還在前院衝瑞貝卡做鬼臉:「告狀精!」
  瑞貝卡也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牽著爸爸的手,瑞貝卡嘰嘰喳喳的分享自己在學院的體驗和收獲,這一學年的學習進度,詹姆和什麼人交了朋友,巴拉巴拉。
  小嘴巴幾乎一直沒有停過。
  懷特家的客廳燈火明亮,小精靈將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
  瑞貝卡一進屋就呼喚起家裡的小精靈:「噠噠!噠噠!」
  小精靈噠噠砰的一下出現在小主人的面前:「噠噠在這裡,小姐,噠噠很高興為您服務!」
  瑞貝卡脫下巫師袍丟給噠噠:「給我來一杯南瓜汽水,有一點點涼,但是不要冰的!」
  懷特先生也跟著來了一句:「拿一杯火焰威士忌。」
  噠噠:「是的先生,是的小姐,噠噠馬上准備好!」
  隨著砰的一聲噠噠消失在兩人面前,然後沒一分鐘,又頂著一個巨大的盤子,上面准備好了南瓜汽水,還有一瓶火焰威士忌,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杯子。
  瑞貝卡坐在沙發上,從瓶子裡倒出一杯汽水,猛灌下一杯南瓜汽水之後瑞貝卡才算舒服的攤下來。
  像是一個倉鼠餅干一樣,瑞貝卡靠在沙發上攤成一團,如果媽媽在家,瑞貝卡是不敢這樣攤下來的,因為媽媽會說這樣不淑女。
  但是懷特先生會當做沒看見女兒的小小失禮,畢竟這裡是家裡,可不是什麼宴會廳。
  懷特先生也靠在沙發上喝著威士忌,父女兩人如出一轍的長舒了一口氣,瑞貝卡忽然笑起來,搖頭晃腦、裝模作樣的用一種壓低了嗓子的聲音,粗聲粗氣的模仿起大人來:「辛苦的一天,哈?」
  聽著女兒的聲音,懷特先生忍不住笑了笑:「誒,誰說不是呢。」
  瑞貝卡咯咯直笑,然後再次開口:「爸爸,我有一個格蘭芬多的麻種朋友,她們家在倫敦,她邀請我暑假可以去她們家住一周,她媽媽會帶我們去麻瓜世界玩,我可以去嘛,求求你,求求你!」
  放下杯子,瑞貝卡撲到懷特先生的懷裡,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喊道,黏糊糊的嗓音都快把懷特先生融化了。
  懷特先生被晃來晃去,連忙放下手裡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當然,當然我的小公主,你們可以商量一個時間,如果我工作走不開,我可以請波特先生送你去。」
  瑞貝卡抱著懷特先生的腦袋就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響亮的親吻:「啊啊,謝謝爸爸謝謝爸爸!我愛你爸爸!要我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懷特先生笑的停不下來,瑞貝卡接下來也沒離開,繼續窩在懷特先生的懷裡嘰嘰喳喳的說著自己在學校裡的各種瑣事。
  壁爐上的雙面鏡裡忽然傳來了聲音,瑞貝卡和懷特先生都立刻起身。
  英國要比埃及晚兩個小時,此刻英國才晚上八點,但是埃及已經十點鐘了。
  懷特夫人才剛剛忙完,埃及的情況比預想的要復雜的多,從一開始的預定的兩個月出差,一直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一開始還在在開羅,後面又去了吉薩,盧克索,阿斯旺。
  現在正在法尤姆。
  瑞貝卡抱著雙面鏡又和媽媽嘰嘰喳喳的說起話來,懷特先生靠在一邊,眼神裡滿是溫柔。
  但是很快又染上了愁緒。
  作者有話要說:
  來點評論吧,孩子就靠這個活著呢[紅心]


第11章
  瑞貝卡後面是把雙面鏡抱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和媽媽說話的,雖然很興奮,但是身體還是有些疲憊的,瑞貝卡感覺自己還沒說夠呢,就睡著了。
  臨睡前最後聽見的事媽媽和她說的晚安。
  暑假的日子幾乎和上學前沒什麼變化,除了詹姆站在二樓房間的窗口,衝著樓下的瑞貝卡做鬼臉,瑞貝卡則是在花園裡喝著下午茶,欣賞詹姆氣憤的表情。
  在和莉莉商量好時間【開學前的倒數第二周,也就是8月15日】之後,瑞貝卡就按照時間仔細的劃分了自己的所有作業。
  一年級的課程都非常基礎,瑞貝卡每天的作業都是按時按量完成,一點都沒覺得有壓力。
  甚至每天還能抽空給莉莉和伊麗莎白寫一封信,仔細描述詹姆趴在窗口,整張臉都擠在玻璃上,越發像個矮豬怪了,盧平和西裡斯的信件也很頻繁。
  盧平來到信裡詳細說了他們家周圍的森林,他遠遠地看到了一群月痴獸,雖然他們三年級才能選修神奇動物保護課,但是盧平顯然對這些神奇的小生物很有興趣,很多次都在信裡詳細描述了那些可愛的小動物,甚至送來了一根矮豬怪的尾巴。
  瑞貝卡特別開心的將這根矮豬怪的尾巴送給了詹姆,本來是為了嘲笑他,結果詹姆反而覺得非常有意思,把這個小尾巴黏在了他魁地奇模型的游走球上,那個模型是一個完整的魁地奇球場縮小版。
  裡面有幾個小模型人,會抱著球到處亂飛,游走球也有,但是沒有金色飛賊,模型本身就不大,金色飛賊太小了,根本看不見。
  詹姆把那個矮豬怪黏上游走球之後,那個球就瘋掉了。
  到處亂飛亂撞,好幾次模型小人都會和詹姆『吵起來』,因為小人說不了話,只能用掃帚尾巴朝著詹姆的鼻子尖蹦出火星子,以此來表達他們的不滿。
  幾乎大半個暑假的時間,詹姆的鼻子都是黑漆漆的。
  西裡斯的信不多,從暑假開始一直到瑞貝卡准備去往莉莉家的時候,西裡斯也就寄了兩封信,內容除了抱怨他格蘭芬多的校服和圍巾都被家裡塞進了雜物間之外,就是抱怨家裡亂糟糟的,什麼東西都往他家裡鑽,導致他根本不想離開房間。
  還有他的弟弟,整天被他媽媽叫出去參加宴會和交際,煩都煩得要死。
  他現在就數著日子等開學呢。
  瑞貝卡對此表示非常的同情,然後忍不住炫耀起來自己即將到來的麻瓜世界游。
  西裡斯的反應暫且不知道,但是詹姆快要嫉妒瘋了,為什麼他是男孩子,為什麼他不能和瑞貝卡一起去莉莉家玩,他也想去麻瓜世界住一下。
  對此瑞貝卡表示同情,如果不是臉上的笑容太誇張,恐怕詹姆就相信了。
  等到真正的日子來臨,懷特先生當天倒是沒有排班,一大早起來之後兩人准備了一些禮物,主要是懷特先生准備的,他甚至提前去了古靈閣兌換了許多英鎊,還有各種魔法世界的零食甜品,檸檬雪寶和滋滋蜂蜜糖這兩樣當家產品被塞了滿滿一袋子。
  瑞貝卡抓著懷特先生的手幻影移形到了倫敦的國王十字車站,兩人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啪的一下出現,瑞貝卡有些歪歪扭扭的,差點摔倒,幸好懷特先生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
  莉莉的家住在科克沃斯鎮,屬於西米德蘭地區,距離倫敦大約150英裡左右,因為沒有去過那裡,懷特先生並不能直接幻影移行到准確位置,所以懷特先生帶著瑞貝卡坐上了騎士公交。
  幾乎是拿出魔杖揮舞的下一秒,一輛三層的公共汽車,深紫色的車身顯得華貴異常,一個歪帶帽子的男孩搜的一下出現在門口:「兩位嗎?請上車吧。」
  懷特先生帶著瑞貝卡上了車,男孩跟在兩人身後:「要去那裡?」
  瑞貝卡報出了地址,那個男孩胸口的機器發出響亮的軸承轉動的聲音,然後哢噠哢噠的吐出兩張票。
  懷特先生緊緊地拽著瑞貝卡,帶她找了個空余的位置坐了下來。
  看著瑞貝卡興奮的樣子,懷特先生囑咐道:「抓緊了瑞比。」
  瑞貝卡尚且沒反應過來,車子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毫不誇張,飛了出去。
  瑞貝卡直接從位置上也飛了出去,懷特先生迅速的掏出魔杖,但是時間太短了,瑞貝卡直接摔倒在了司機的旁邊。
  大約發生這類事情的人太多了,整個公交車的地板都施加了咒語,人摔上去就像是摔倒在床墊上一樣,還回彈了兩下。
  瑞貝卡一邊爬起來一邊詢問道:「嗨,司機先生,您是找我有什麼事麼。」
  司機是個和斯拉格霍恩教授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戴著一副巨大的圓框眼睛,都快嵌進臉上了一樣。
  懷特先生連忙過來拉住瑞貝卡,兩人回到位置上之後瑞貝卡牢牢地抓著前面的杆子,這次她終於學會什麼叫抓緊了。
  不到二十分鐘,車子就停在了莉莉家門口,那是聯排別墅中間的一棟,花園打理的很漂亮,看得出來是一個體面的麻瓜家庭。
  懷特先生帶著瑞貝卡下了車,看了看懷表,在時間准確的指向九點的時候敲響了房門。
  「爸爸媽媽,我來開門,一定是瑞貝卡來了!」
  房間裡傳來一陣興奮的喊聲,很快大門就打開了,果然是莉莉。
  她穿著麻瓜的連衣裙,整條胳膊都露在外面,相比之下,依然穿著巫師袍的瑞貝卡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但是瑞貝卡沒感覺到這種奇怪,上前熱情的擁抱了一下莉莉:「嗨莉莉,這是我爸爸,他送我過來的!」
  莉莉的身後出現一對成年男女,女人的旁邊還跟著一個比莉莉大一些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用一種警惕的眼神打量瑞貝卡和懷特先生。
  伊萬斯夫婦熱情的邀請懷特先生和瑞貝卡進屋,在看見瑞貝卡依然穿著長袖的裙子還帶著好奇的追問:「巫師是不會感覺到熱麼?怎麼這樣的天氣還穿著長袖呢?」
  懷特先生給兩個麻瓜解釋起來,孩子們早就離開客廳了。
  伊萬斯先生對魔法世界非常好奇,不停追問各種奇怪的問題,二樓很快傳來莉莉的喊聲:「媽媽,我可以把我的裙子分享給瑞貝卡穿嗎,她也想試試麻瓜的裙子。」
  懷特先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伊萬斯太太高興極了,她有兩個女兒,平日裡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把孩子們打扮的漂漂亮亮,喂得飽飽的。
  伊萬斯太太起身:「當然親愛的,要我幫忙麼,我這裡還有一些收起來的裙子,你們可以試試。」
  莉莉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房間裡三個小姑娘涇渭分明,准確說,莉莉和瑞貝卡靠在一起討論著麻瓜的裙子,莉莉的姐姐則坐在另一邊看著她們。
  瑞貝卡選了半天,最後選了一件背帶裙,裡面是淡藍色的襯衫,外面是牛仔背帶裙,裙擺長度到小腿的一半,她第一次嘗試這樣的著裝,一時之間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
  莉莉不住地點頭:「我覺得好看極了,佩妮你覺得怎麼樣?」
  佩妮顯示用一種嫌棄的目光打量了兩下,然後在瑞貝卡和莉莉的眼神裡敗下陣來,嘴裡嘟嘟囔囔的,但是手裡卻沒有停下,從一堆衣服裡挑選出一件白色的泡泡袖襯衫:「試試這件!」
  瑞貝卡換下裙子脫掉了襯衫,莉莉驚訝的發現,瑞貝卡的胸口有了一點變化,剛才瑞貝卡背著她們還沒看出來,現在正面一看,小背心已經有一些輕微的鼓起了。
  莉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平板,又看了看佩妮。
  佩妮比莉莉要大三歲,現在已經是十五歲的大姑娘,她身材高挑修長,腰臀明顯,胸口也比兩個小姑娘發育的更大一些。
  莉莉垂頭喪氣:「我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
  佩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等你長大的時候就長大了!」
  瑞貝卡捂著嘴嗤嗤直笑,穿上泡泡袖的襯衫,再搭配剛才的裙子,莉莉說不上來,但是覺得就是比剛才要好看一些。
  佩妮這會才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裝腔作勢的點評了一句:「看來魔法世界也有很多不會的。」
  瑞貝卡笑的差點癱在床上:「我也這麼覺得,魔法長袍都兩百多年沒什麼變化了,我的爸爸媽媽,我的祖父祖母,甚至我祖父祖母的祖父祖母,都在摩金夫人的長袍店買衣服,我甚至懷疑,我的祖祖祖祖祖祖父母,也在那邊買衣服。」
  佩妮聽著都皺起眉頭:「上帝啊,聽著就像是那種老古董。」
  瑞貝卡緊跟著點點頭:「說不定梅林都在她的祖先哪裡定過魔法長袍。」
  佩妮有些好奇了:「難道你們沒有其他店鋪麼?」
  瑞貝卡解釋起來:「有,但是不多,據我所知,從我祖父祖父開始,霍格莫得的店鋪就沒變過,沒多過,沒少過,對角巷永遠都是那些店,麗痕書店的歷史都快趕上對角巷的歷史了。」
  佩妮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我的天哪,魔法世界真是無聊,我真是難以想像,只有一家店鋪可以買衣服,買上幾百年,一點創新都沒有!」
  瑞貝卡搖搖頭:「是兩家,因為還有一家脫凡成衣店。」
  佩妮:「聽上去並沒有好很多。」
  大約是麻瓜世界的陳舊落後抵消了神奇所在,佩妮對魔法世界的幻想沒有那麼完美了。
  換上了漂亮衣服,瑞貝卡迫不及待的走出房間要給爸爸好好看看。
  結果懷特先生因為聖芒格疾呼,已經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沒人看HP了麼QUQ


第12章
  詹姆在家閑得無聊,雖然已經沒有禁閉,作業也都寫完了【瑞貝卡也給他定下了每日規劃,每天准時准點的盯著他寫】。
  每天除了出去飛幾圈,詹姆找不到別的樂子,趴在窗口唉聲嘆氣,只能無聊的用手開始戳窗台上的巫師棋子。
  大約是被戳的不耐煩了,一個士兵掏出自己跟牙簽一樣的小劍和詹姆的手指搏鬥起來。
  詹姆被戳了好幾下,終於把手拿開了,然後去戳旁邊魁地奇模型裡那個亂飛的游走球,就是後面粘了個豬尾巴的。
  瑞貝卡去莉莉家玩了,懷特先生早出晚歸的,詹姆無聊的不行,明明瑞貝卡也沒怎麼陪他玩,但是兩個人下午一起在花園裡待著,詹姆總覺得自己有說不完的話。
  這會沒人聽他說話,他無聊的都快發瘋了。
  「誒……」
  詹姆兩只手撐著下巴,再次嘆了口氣開始扒著手指算日子,瑞貝卡已經離開兩天了,還要五天才能回來呢,誒……
  而在莉莉家裡的瑞貝卡已經快要玩瘋了。
  麻瓜世界,也太有趣了!!!!!!!!!!!
  梅林呀,麻瓜竟然有這麼多的娛樂!
  電影,電視劇,各種美容畫報,服裝畫報,雖然上面的模特和人物不會動,但是衣服好看極了,特別的漂亮!
  電視劇和電影也很刺激!!
  伊萬斯夫婦出門的時候,三個女孩在家裡偷偷看了一部電影,是佩妮從朋友那裡借來的,據說去年上映的,莉莉那會還在學校,佩妮年齡還不到,所以沒能去電影院看,但是據說電影拍的好極了,裡面有一個小演員特別的帥氣,佩妮好幾次經過電影院看到海報都要多逗留一會。
  三個小姑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懷特先生把家裡的噠噠了過來,可以在伊萬斯夫妻兩人不在的時候照顧孩子們。
  電影一開始的時候瑞貝卡沒看懂,但是很快,看不看懂就不重要了,莉莉和瑞貝卡兩人握著手在無聲的尖叫著。
  那個男孩子太帥氣了!
  金色的半長卷發,帶著漁夫帽,高挺的鼻梁,碧藍的眼睛。
  他叫什麼來著?
  等到電影放完,三個女孩子一起盯著演員表,發現他叫伯恩·安德森。
  瑞貝卡激動的稱贊:「他太好看了,他的頭發比馬爾福家的那個盧修斯還要漂亮!」
  莉莉不知道盧修斯。
  瑞貝卡解釋道,就是斯萊特林裡頭發最閃亮的那個!
  莉莉恍然大悟:「哦,就是那個整天一股子頭油味的?」
  格蘭芬多的桌子和斯萊特林很近,莉莉偶爾有幾次都懷疑自己被泡進了頭油裡。
  佩妮忍不住露出一副難受的樣子,一股子頭油味?聽上去可真惡心。
  因為伊萬斯夫人只是出門購物賣菜,很快就會回來,三個小姑娘看完後連忙把碟片收了起來,等伊萬斯太太抱著一堆生活物品進屋的時候,三個小姑娘正在看動畫片。
  看著三個小姑娘通紅的臉頰,伊萬斯太太忍不住看看外面,好像確實挺熱的。
  從冰箱裡拿出了三瓶可樂,還沒等伊萬斯太太打開噠噠砰的一聲出現。
  很快噠噠頭上頂著一個大盤子,盤子裡放著倒進杯子裡的可樂:「噠噠給小姐送來了可樂!」
  瑞貝卡接過可樂遞給了莉莉和佩妮。
  佩妮下意識的要說謝謝,被瑞貝卡迅速捂住了嘴。
  噠噠昨晚第一次來伊萬斯家裡,給一家人做了一頓晚餐,伊萬斯太太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小生物,一直在廚房盯著,等到所有東西都做好了,伊萬斯太太驚喜的誇贊了噠噠,還和她說了辛苦謝謝。
  結果就是噠噠差點把伊萬斯家的廚房毀了,幸好瑞貝卡及時制止了噠噠過度興奮的表現,在噠噠把廚房恢復之後,瑞貝卡才給伊萬斯一家人解釋什麼叫家養小精靈。
  莉莉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生物,瑞貝卡解釋噠噠比她的年紀還要大,她出生以後就是噠噠在照顧她,有一部分純血的巫師家庭會有世代服務他們的家養小精靈。
  噠噠是她母親家裡的,在她母親嫁給父親之後,被家族安排來到懷特家,照顧下一代的孩子。
  也就是瑞貝卡。
  瑞貝卡看著噠噠激動的捧著臉,差點要叫出聲來,連忙讓它去廚房收拾東西,噠噠尖聲尖氣的表示立刻就去。
  伊萬斯太太被瑞貝卡拉到客廳坐著休息,如果不是伊萬斯太太堅持,瑞貝卡甚至會讓噠噠從家裡直接運送一些食物過來。
  時不時回頭看著噠噠在廚房裡忙活,伊萬斯太太詢問三個小女孩:「明天爸爸請好了假,我們一起去逛一逛商場怎麼樣?」
  瑞貝卡兩眼都發光了:「真的嗎,太好了!我特別期待看一看麻瓜的商場!」
  伊萬斯太太覺得這個魔法世界的小姑娘很好看,她可愛極了,一頭黑色的長發,末尾帶著一點點的蜷曲,下垂的眼尾讓她看向大人的時候,像是可愛的小狗狗。
  一看到瑞貝卡搖頭晃腦的誇贊伊萬斯太太誇贊麻瓜世界,發尾的小卷卷也跟著晃來晃去,伊萬斯太太就忍不住想要捧著她的小臉親她一下。
  但是伊萬斯太太只能這麼想想,她是個英國人,所以她只是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伊萬斯先生晚上回來之後再次誇贊了噠噠的手藝,幸好瑞貝卡提前就命令噠噠不許有任何動作,否則伊萬斯家的廚房今天還要再發生一次意外。
  他表示今天已經忙完了手裡的工作,明天可以帶上孩子們一起去往倫敦,他們可以去逛一逛倫敦的商場,還可以去倫敦嘗一嘗美食。
  瑞貝卡興奮的和莉莉說明天自己要買上好多漂亮的裙子,就是莉莉穿的那種麻瓜裙子,她看見麻瓜雜志裡裙子漂亮極了,還有很多褲子!
  天哪,褲子!她還沒有試過呢!
  懷抱著激動的心情,瑞貝卡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
  莉莉甚至都沒睡醒,昨晚她和瑞貝卡聊天到好晚,此刻正把腦袋埋在被子裡嘟嘟囔囔的想要再睡一會。
  瑞貝卡看莉莉確實很困,只能自己先收拾好,去了客廳等著。
  這兩天瑞貝卡都是穿的麻瓜裙子,佩妮會幫她搭配好,每一件都很好看。
  在客廳一邊看書一邊等待,瑞貝卡覺得還沒等多久,伊萬斯太太就起來了,看到瑞貝卡已經在客廳待了一會到樣子,伊萬斯太太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時間,仔細確認才發現,確實才早上七點半。
  伊萬斯太太和瑞貝卡打了個招呼,瑞貝卡非常興奮,放下了書跟一只小奶狗一樣緊緊地跟在伊萬斯太太的屁股後面。
  在噠噠的協助下,伊萬斯太太很快准備好了一桌子早餐,挨個把大家喊起來,吃了早餐,一大家子一起出了門。
  倫敦太繁華了,比對角巷繁華多了,瑞貝卡的眼睛都忙不過來,東張西望的,看什麼都新奇。
  就像是詹姆趴在飛天掃帚店門口看最新的掃帚一樣,瑞貝卡趴在服裝店門口看著漂亮的模特。
  黑色的西裝褲剪裁立體,白色的襯衫上還有銀色花紋,模特穿著一身女士西裝,顯得干練又成熟,同時保留了女性的元素,顯出一絲柔美。
  瑞貝卡哇了一聲,莉莉也有些激動,她們還處於一種蒙昧的年紀,一邊喜歡孩童時期那種可愛活潑的審美,一邊又期待擁有那種大人的成熟風格。
  伊萬斯太太帶著她們三個小女孩去了一家少女服裝店鋪。
  這裡主打青春期少女的衣服,從十一二歲的孩子,到十六七歲的少女,各種風格都有。
  佩妮很有一番自己的想法,進店之後就自己挑選起來。
  瑞貝卡和莉莉湊在一起,小聲的指指點點。
  一會覺得公主裙漂亮,一會又想試試背帶牛仔褲。
  伊萬斯太太很樂意打扮孩子們。
  挑選了好些衣服讓兩個孩子去一件件的試穿。
  莉莉本身就是麻瓜世界的孩子,試穿了幾件就有些累了,隨便選了個牛仔褲就坐在一邊喝著店員送來的酸奶休息,瑞貝卡從沒體驗過這麼多風格,這麼多色彩的衣服,試的樂此不疲。
  她們是上午九點進的店,一直到十一點多才離開。
  莉莉只買了幾件,她接下來要去霍格沃茲讀書,平日裡都是穿校袍,只有周末才能穿自己的衣服,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有些衣服小半年不穿,就穿不下去了。
  瑞貝卡才不在乎這些,哪怕只有周末兩天,她也要穿這些麻瓜的衣服。
  多好看呀,那麼多風格的衣服,還有褲子!
  大約是因為穿了十來年的裙子,瑞貝卡想要多買幾件褲子穿,等到走出店鋪的時候,瑞貝卡手裡都快拿不下了,佩妮和伊萬斯太太的手裡都是她買的裙子和褲子。
  裙子都是麻瓜的連衣裙,佩妮幫了許多忙,一件件的給瑞貝卡做好搭配,確保她不會隨意亂穿,導致衣服的風格混雜顯得很奇怪。
  趁著沒人注意,瑞貝卡讓噠噠把這些袋子縮小,十幾個包裝袋一瞬間被縮小成巴掌大的樣子,伊萬斯太太驚喜萬分,現在這些東西都能放進她的手提包裡了!
  雖然這些袋子本來就能放進車子的後備箱,但是這一點都不魔法,伊萬斯太太很樂意接觸一些魔法的東西,這讓她感覺距離女兒的世界更近了一些。
  伊萬斯先生是個十足的好爸爸好丈夫,一點都沒有不耐煩,每一次佩妮換上新衣服,莉莉挑選新裙子,他都會送上誇贊,一點都不敷衍的那種。
  大家伙高高興興的坐上車子,伊萬斯太太坐在副駕駛,後排是三個小姑娘,佩妮坐在中間,她是大孩子,要左右看顧著兩邊的小妹妹。
  瑞貝卡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蛙分給佩妮。
  三個女孩共同分享同一只巧克力蛙,感覺這個暑假過得棒極了。


第13章
  詹姆倒數著日子,終於等到瑞貝卡回來的那天。
  一大早詹姆就起來了,趴在打開的窗口邊望著隔壁的花園。
  等到噠噠帶著瑞貝卡回來的時候,詹姆第一時間就大喊了一聲瑞比,然後從房間衝了出去。
  等到詹姆衝到隔壁懷特家的門口忽然停住了腳步。
  瑞貝卡穿著一身麻瓜的衣服,背帶褲,遮陽帽,蕾絲花邊襯衫的領口還有一個漂亮的紅色蝴蝶結,她兩只手插在腿上的兜兜裡,晃悠著身體。
  詹姆左右打量,然後走進了兩步,忽然伸手比劃了一下:「你怎麼長高了?!」
  瑞貝卡也從兜兜裡掏出手,伸手比劃了一下。
  是這樣的,詹姆的頭頂現在就到自己的鼻子尖。
  詹姆仔細回想了一下上次兩個人完全踩在地上,站直了比量身高是什麼時候,發現想不起來了。
  瑞貝卡什麼時候比他還要高的!
  看著比自己高出小半個腦袋的瑞貝卡,詹姆氣哼哼的退後了一一步。
  瑞貝卡反而走進了一步,伸手摸了摸詹姆的小腦袋:「哎呀,詹姆小弟弟生氣了!」
  詹姆扒開瑞貝卡放在自己頭頂上的手:「你比我小兩天!你才是小妹妹呢!等著瞧吧,我肯定會比你高的!」
  瑞貝卡雙手背在身後,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當然,當然,波特叔叔和波特阿姨都是高個子,但是你以後長高和你現在比我矮有什麼關系呢?你現在就是個小矮子,嘻嘻嘻。」
  詹姆氣的不行,再次啊啊啊的大叫,要衝上來和瑞貝卡決一死戰。
  瑞貝卡伸手按住了他的腦袋,詹姆嘗試性的伸手,發現瑞貝卡的胳膊都比他長了!
  他伸直了手臂竟然夠不著瑞貝卡!
  更氣了!
  詹姆扭頭往家裡跑,他就不該期待瑞貝卡早點回來!
  瑞貝卡反而跟在後面,不慌不忙的逗弄詹姆:「嗨呀,你怎麼生氣了,生悶氣會長不高的。」
  詹姆回頭瞪了瑞貝卡一眼,加快腳步跑回家裡。
  瑞貝卡也跟著走進波特家,一進去就看見詹姆大喊大叫,讓家養小精靈把牛奶找出來。
  詹姆:「我要喝牛奶!給我倒一杯,一大杯!!」
  波特家的家養小精靈連忙找出家裡最大的杯子,波特先生的啤酒杯,足足0.5加侖【2.27升】的杯子。
  那杯子非常大,裝滿了牛奶之後變得沉重異常,詹姆兩只手都抬不起來。
  瑞貝卡靠在桌子邊看著那個巨大的杯子:「哇哦,真是了不起,看來你確實渴了。」
  為了賭氣,詹姆都快把腦袋埋在杯子裡了,喝到後面,瑞貝卡懷疑詹姆是不是要脫了衣服跳進去游泳。
  當然了,到最後詹姆也沒喝完這一大杯的牛奶。
  波特先生和波特太太散步回來,發現兒子的肚子圓鼓鼓的,一邊打嗝一邊喝牛奶,還在好奇發生了什麼。
  瑞貝卡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得意洋洋的宣布自己現在比詹姆高的事實,波特太太笑的快要癱倒在沙發上了。
  波特先生也忍著笑容,試圖鼓勵詹姆多喝牛奶的行為。
  詹姆給他們氣得不輕,嘴巴上還沾著牛奶胡子,扭頭就往樓上跑。
  他確實喝不下去了,現在感覺一張嘴牛奶就要從嘴巴裡噴出來。
  接下來的一周,詹姆的腳就沒落到過地面上,他好像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焊在飛天掃帚上,還非常幼稚的把掃帚的高度抬高到了剛剛好比瑞貝卡高一點點的位置。
  瑞貝卡對此的表示就是一個十足虛假的微笑。
  很快二年級新學年就到來了,不論詹姆多麼不願意,他都得從掃帚上下來,腳踏實地的走上特快列車。
  詹姆站的位置距離瑞貝卡遠遠地,絕對讓人看不出兩人有身高差的距離。
  二年級最大的好消息就是他可以帶飛天掃帚去學校了。
  為此波特先生特意給詹姆買了最新最快的飛天掃帚,光輪1700,甚至還有全套的護理工具,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很少有家長會給二年級的孩子買這麼貴重的東西。
  要知道最新款的飛天掃帚是很昂貴的,有些在魔法部工作的普通巫師每個月也只有一百金加隆的工資,而一把飛天掃帚,往往要七百加隆左右,這把最新款的光輪1700,甚至要一千三百加隆,抵得上普通巫師一年多的收入。
  詹姆洋洋得意,很不得給每個人都展示一下自己的掃帚。
  而他確實收獲了很多同學羨慕的目光。
  作為最新款的掃帚,許多格蘭芬多的同學都湊過來想要看一看,摸一摸,甚至還有高年級的學生問詹姆開學後能不能借他的掃帚試一下,也有一部分新生,尚且沒有分院,但是也熱情的上前詢問能不能以後來找詹姆騎一下他的掃帚。
  瑞貝卡堅定的相信,在不認識的情況下就敢來借掃帚,這些孩子肯定是格蘭芬多沒跑了。
  火車上西裡斯已經在包廂裡了,他一眼就看到還在站台衝著別人炫耀掃帚的詹姆,從車窗裡打了個招呼,瑞貝卡聽見之後也擺擺手,立刻就上了車,詹姆還在炫耀自己的掃帚,只是揮揮手,表示等會再來。
  他滔滔不絕的和別人說這把掃帚飛起來如何順滑,拐彎如何流暢。
  瑞貝卡走進包廂,坐在西裡斯對面,她看得出西裡斯眉宇間的憤懣:「假期好像不是很開心哈?」
  西裡斯很不耐煩:「差極了,看來你倒是過得不錯?」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瑞貝卡身上的襯衫和牛仔褲,這是麻瓜的衣服。
  瑞貝卡站起來轉了個圈:「好看嗎!我和莉莉去倫敦逛街的時候買的。」
  西裡斯打量了一圈,忽然開口詢問:「你是不是長高了。」
  瑞貝卡重新坐回座位上:「是的,我爸爸給我測了一下,一個暑假我足足長高了兩英寸!」
  西裡斯臉色更難看了,他這個暑假沒長高多少。
  這年紀的女孩總是要比男孩高一些,女孩子們逐漸成長為青春少女的模樣,男孩子卻還是一副傻呆呆兒童臉,有時候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女孩走在一起,甚至像是姐姐帶小弟弟。
  現在西裡斯明白為什麼詹姆不願意靠近瑞貝卡旁邊站著,寧願超級大聲的衝著她喊話,也不願意靠近一步了。
  西裡斯發誓,在他長得比瑞貝卡高之前,也不會靠近她身邊一步。
  在火車發動的前兩分鐘詹姆才戀戀不舍的上了特快列車,掃帚一直被他拿在手上,在擁擠的過道前進時碰著了好些人,一片羨慕和咒罵聲裡,詹姆終於擠進了包廂。
  詹姆:「嗨,西裡斯,看,我最新的飛天掃帚!」
  西裡斯懶洋洋的抬了下眼:「哦,真不錯。」
  詹姆又打算炫耀自己的掃帚是多麼棒,結果瑞貝卡一個眼神飛過來,詹姆就閉上嘴了,瑞貝卡真是受夠了詹姆炫耀掃帚的行為,她的耳朵都要起繭了。
  但凡現在有光輪公司的人來做市場調查,她都能准確說出這把掃帚的所有優點和特色,還有各種數據。
  盧平已經進了包廂,坐在西裡斯旁邊,彼得更瘦小一些,和瑞貝卡擠在一起,詹姆擠了擠彼得,他們三個人坐在同一邊。
  瑞貝卡和盧平分享了兩根甘草棒:「這個暑假怎麼樣?我看你寫的信裡說了很多森林裡的事情,你打算三年級選修神奇動物麼?」
  盧平一邊接過甘草棒一邊點頭:「是的,有這個打算。」
  瑞貝卡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塊巧克力遞給他:「這是我從麻瓜世界買的,我這次暑假去了麻瓜世界玩,真是有趣極了,他們的娛樂方式和場所非常多,特別有意思,食物也更好吃,就一個巧克力甜品,他們就做出了超級多的口味和類型。」
  緊接著瑞貝卡也給西裡斯和彼得分了兩塊,彼得快快樂樂的接過巧克力塞進嘴裡,小綠豆一般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瑞貝卡用手肘撞了一下彼得:「很好吃對吧。」
  彼得忙不迭的點頭,嘴巴裡都是黏糊糊的榛果巧克力溶液,香甜的都讓人張不開嘴。
  盧平也嘗了一塊,確實要比巧克力蛙好吃多了。
  詹姆也要伸手,瑞貝卡摳摳搜搜的分了一塊,然後抱怨起來:「你都吃了我多少巧克力了!我剩下的還打算帶到學校裡分給伊麗莎白她們呢。」
  聽見瑞貝卡的話,詹姆憤憤的把巧克力球塞進嘴裡,哼了一聲。
  大家擠在包廂裡,各自交換了一些暑假的見聞,主要是瑞貝卡在分享,她這個暑假見識的東西太多了,她所描繪的一切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很快就到了中午,詹姆把波特太太准備的各色午餐拿了出來,分享給大家,瑞貝卡吃了一口烤肉排,因為小精靈的魔法,肉排還維持著剛出鍋時候的溫度和口感。
  門口傳來敲門聲,坐在門邊的詹姆開了門。
  一個紅色的腦袋從門縫裡露出來,是莉莉。
  莉莉看了一眼包廂裡的男孩子,隨意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把一個海報遞給了瑞貝卡:「佩妮讓我帶給你的。」
  詹姆順手接過來遞給瑞貝卡,然後轉頭和莉莉打了個招呼:「嗨,伊萬斯,暑假過的好嗎。」
  看到詹姆這麼客氣,莉莉也沒有甩臉色,點了點頭:「還不錯。」
  詹姆沒有站起身,反而打量了兩眼莉莉:「怎麼你也長高了!」
  莉莉有些詫異:「難道我不能長高麼?!」
  詹姆有些氣悶:「怎麼你們女孩子就可以一個暑假長高這麼多!」
  莉莉覺得有些好笑,發現詹姆坐在那邊似乎在生悶氣。
  瑞貝卡一邊打開海報看了一眼,一邊和莉莉解釋:「他現在的身高只到我的鼻子尖,為了這事已經和我生氣一個星期了。」
  莉莉哦了一聲,這一聲拖得又長又婉轉,似乎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意思潛藏在後面。
  詹姆差點蹦起來:「我會長高的,只不過比你們慢一點!我問過媽媽了,男孩子就是長高的晚一點而已!」
  瑞貝卡滿臉羞紅的合上海報:「替我謝謝佩妮,我想給她回一封信,你可以幫我帶給她麼?」
  莉莉點點頭:「當然可以,你可以在上課的時候把信給我,我給家裡寄信的時候連帶你的一起寄過去!」
  瑞貝卡高高興興的把海報卷好放在一邊。
  彼得坐在中間,把瑞貝卡手裡的海報看的清清楚楚:「那是誰?」
  詹姆也轉過臉想去看,但是瑞貝卡已經把海報卷好了,什麼都看不見。
  瑞貝卡笑呵呵的:「一個麻瓜的明星,長得特別好看!他的頭發比媚娃還要閃亮!」
  詹姆伸長了脖子,試圖鑽進海報裡仔細看看,到底是什麼麻瓜世界的明星,能讓瑞貝卡這麼喜歡。
  但是瑞貝卡將海報保護的很好,還把詹姆的腦袋推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是我寫的不好嗎,為什麼……沒有評論,沒有點擊QUQ


第14章
  莉莉很快就離開了,剩下的時間大家有的下巫師棋,有的打霹靂爆炸牌。
  隨著天色變暗,火車逐漸減速,終於到達了霍格莫德站。
  已經換好了衣服的學生們又熙熙攘攘的擠成一團下了車。
  瑞貝卡已經看見了伊麗莎白,跳起來喊了一聲,確認伊麗莎白也看見她之後就丟下詹姆一行人跑向了伊麗莎白。
  莉莉和伊麗莎白在一起,斯內普也在,他就像是莉莉的家養小精靈,時時刻刻都跟在她的後面。
  二年級的學生是乘坐馬車去往學校,瑞貝卡從口袋裡掏出兩塊巧克力分給伊麗莎白:「我在麻瓜世界買的,可好吃了。」
  四個人擠在一輛馬車上,因為車裡沒有他討厭的人,斯內普的面容都顯得平和了一些。
  雖然在瑞貝卡看來還是面無表情,但是好歹沒有再一張嘴就噴灑毒液。
  莉莉和伊麗莎白分享這個暑假和瑞貝卡一起去麻瓜世界逛街,吃飯,去游樂園,還去電影院看了電影的各種事情,瑞貝卡經常鬧出一些巫師笑話。
  瑞貝卡並不覺得羞恥,反而很欣喜於自己在麻瓜世界的見聞。
  「驚喜異常!」
  瑞貝卡對此評價道。
  從麻瓜世界的話題轉開,他們開始討論起新一年魔藥改良小組的目標,今年大家似乎按照學院分開上課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起,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一起。
  瑞貝卡實在是不明白,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本來就看不慣彼此,現在還要一起上課,真不知道教授們怎麼想的,竟然這麼安排。
  來到禮堂之後瑞貝卡和莉莉他們分開,斯內普也自己去了斯萊特林的桌子,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拉著手一起坐在拉文克勞的桌邊。
  瑞貝卡興奮的和伊麗莎白分享自己這個暑假看過的電影,其中有一個演員好看極了,她懷疑對方的祖上是不是混過媚娃的血統。
  雖然是麻瓜,但是指不定祖上有過媚娃呢。
  要知道魔法生物和巫師的結合,往往會造成兩個極端,要麼是魔力返祖,擁有超越普通巫師和魔法生物的強大魔力,或者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啞炮,比如瑞貝卡自己,據懷特先生說,她能夠提前學習魔咒,就是因為她存在一定程度的魔力返祖,好像懷特家的祖上和魔法生物混血過。
  伊麗莎白作為麻種巫師頭一次聽說這種事,不過她也表示有這種可能,就像是麻瓜,混血的孩子要麼格外好看,要麼格外的醜。
  她喜歡的好多明星就是混血,綜合了很多人種的長相特色。換算成巫師,大概也是有這種可能的。
  等到麥格教授帶著新一年的學生走近禮堂,看著這群雛鳥一般的小孩,瑞貝卡撐著下巴看向伊麗莎白:「我們當時也這樣傻呆呆的麼?」
  旁邊已經六年級的諾拉點點頭:「是的,你們當時也是這樣。」
  伊麗莎白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因為她想起當時自己第一次知道什麼是巫師,什麼是魔法界的時候了。
  現在想起來,可真是驚奇又刺激。
  新一年的學生裡也有一個布萊克,是西裡斯的弟弟,瑞貝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恰好可以看到背對著拉文克勞桌的西裡斯,他似乎閑得無聊,隨意打量著那群新生,可是瑞貝卡發現在分院帽把他弟弟分到斯萊特林之後,西裡斯嘆了口氣,默默地低下了頭,似乎有些難過的樣子。
  之前那個因為西裡斯分到格蘭芬多而格外憤怒的金發女生【瑞貝卡現在已經知道,她是納西莎·布萊克,西裡斯的堂姐】看上去似乎很高興,當然了,她的高興表現在微微揚起的唇角,和輕輕鼓掌的態度。
  她對著那個小布萊克招了招手,並且讓其他人給她的堂弟讓開了一個位置,確保弟弟能坐在自己旁邊。
  她親切的拍了拍那個小布萊克的肩膀,溫和的和他說著話。
  瑞貝卡發現西裡斯一直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可是視線始終盯著斯萊特林的方向,哪怕他梗著脖子的姿勢別扭極了。
  在所有學生分院結束之後,麥格教授拿走了分院帽,鄧布利多校長走到貓頭鷹支架前衝大家壓了壓手掌,示意大家安靜一些。
  先是簡單的歡迎了新入學的孩子們,然後他開始說巫師的世界,每一個孩子都是彌足珍貴的,是需要他們呵護的珍寶,所以希望每一個級長和學生會主席都能照顧好自己學院的孩子們,同時積極幫助其他學院的孩子們融入集體。
  這些話說的有些奇怪,瑞貝卡看向伊麗莎白,她也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可是高年級的學生們似乎有些心照不宣,彼此對視著,誰都沒有說什麼。
  說了一些在學校裡禁止做的事情之後,鄧布利多校長宣布他們有了一個新的管理員。
  這個消息從聖誕節後就傳的沸沸揚揚的,瑞貝卡早就聽說了,但是因為節後依然是普林格先生,所以大家都覺得這又是一個謠言,就和赫奇帕奇傳播的無數個謠言一樣,赫奇帕奇的學生特別喜歡說一些八卦消息,瑞貝卡聽過最離譜的是鄧布利多校長的辦公室還有他和格林德沃的合照,兩人看上去很親密。
  當時那個八卦越傳越離譜,甚至有說他們是一對戀人的。
  梅林知道瑞貝卡聽說這消息的時候有多震驚,雖然事後赫奇帕奇沒有被扣分,但是最開始傳播謠言的那個高年級學長被斯普勞特教授狠狠的訓斥了一頓。
  只不過這次赫奇帕奇倒是傳播了一個真消息,沒想到普林格先生還真的退休了。
  鄧布利多介紹起了旁邊那個中年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有些駝背,面色也有些蒼白,有著明顯的黑眼圈,眼袋很大,臉頰板硬的貼在顴骨上,一雙眼睛像是凸起的珠子,在鄧布利多教授介紹他的時候,他就用那雙凸起的眼珠子巡視了一圈學生們。
  他身上穿著一件棕色的長外套,背著手,腳邊上還有一只小貓咪,那只貓也端坐著,尾巴從後面繞到前面來,在它的前腳掌上打了個勾,蓋住了兩只並在一起的貓爪。
  小小的鼻尖時不時會顫抖的嗅聞兩下,和它的主人一樣,擺出一副嚴肅不討喜的模樣。
  伊麗莎白打了個哆嗦:「這個新來的管理員看上去好凶。」
  瑞貝卡也有些瑟縮的低下腦袋:「簡直比普林格先生還要可怕。」
  兩者是不一樣的可怕,聽高年級的說,之前普林格先生甚至有體罰學生的權力,有一次他把一個叫韋斯萊的學生打的不輕,留下了不能消除的印記,被鄧布利多校長狠狠的訓斥了一頓以後霍格沃茲就取消體罰制度了。
  普林格先生經常在走廊和拐角處蹲著,就等著有不守規矩的學生們撞上來,然後就會被他一頓臭罵,趕去做服務勞動,他特別喜歡盯著學生服務勞動,給他們挑刺。
  這位費爾奇先生還看不出來有什麼怪癖,但是看上去整個人陰沉沉的,似乎也是很不好說話的類型。
  接下來鄧布利多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輕輕的揮了揮手裡的魔杖,然後桌上就出現了無數的美食。
  今年分到拉文克勞的新生比去年的多一些,去年只有三個,實在是太少了,今年好歹還有五個人呢。
  五個孩子集中坐在拉文克勞中間的位置,左右都是大一些的孩子,諾拉很熱情的歡迎了幾個新生,並且告訴了她們自己和另一個男生級長的名字以及宿舍位置,讓他們以後有任何疑問都可以來找她們。
  說到任何疑問的時候,諾拉還衝著瑞貝卡眨了眨眼,瑞貝卡抿著嘴笑了一下,開始給旁邊的一個女孩介紹了桌上的美食,烤雞腿,烤腸之類的自不用說,還有各種特色美食,霍格沃茲幾乎彙集了整個英國所有地方特色美食,這些孩子來自英國的各個地方,有些孩子十一歲之前沒離開過自己家所在的小鎮,此刻面對整個英國最神奇的地方,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一番。
  等到晚宴結束的時候,瑞貝卡還給幾個孩子的口袋裡裝上一些糖果,讓他們可以在回到宿舍後嘗一嘗。
  和伊麗莎白回到宿舍之後,瑞貝卡立刻給床頭貼上了伯恩·安德森的海報。
  伊麗莎白也認識這個男孩,她暑假期間和家裡的姐姐們也偷偷看了這個電影。
  兩個小女孩熱烈的討論起來,話題很快從伯恩身上轉到了霍格沃茲的男孩子們身上。
  兩個女孩躺在一張床上,手拉著手,似乎有數不盡的話兒要說。
  伊麗莎白率先提到了西裡斯:「他確實是同齡男孩裡最好看的一個,但是我覺得赫奇帕奇的勞倫更帥氣一些。」
  勞倫是個五年級的學生,身材健壯有力,雖然才五年級,但是已經比很多七年級的男孩都要高了。
  除了面容還有些稚嫩的少年氣,身材上已經逼近一個成熟的男性。
  瑞貝卡想了一會才想起來,哦,是赫奇帕奇最高的那個男孩子:「我不太喜歡他那樣的,我覺得格蘭芬多的伍德更帥氣一些。」
  伊麗莎白回想了一下:「哦,那個魁地奇的隊長!」
  瑞貝卡點點頭,去年她就看了一次魁地奇比賽,場上到處亂飛的人看不清,但是守門員基本就在她面前晃悠,那個伍德是六年級的,今年開學升入七年級,他也是個精壯的小伙子。
  兩人都有各自喜歡的風格,誰都說服不了誰,但是這也不是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很快兩人又把話題換到了其他地方。
  眼看時間很晚了,兩人不得不終止聊天,一起陷入了睡眠。
  瑞貝卡臨睡前似乎隱約聽見了伊麗莎白迷迷糊糊的聲音:「其實詹姆·波特也挺帥氣的。」


第15章
  二年級開學後的一個月顯得亂糟糟的,因為剛剛實行的分院上課制度,不到一個月,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寶石數量都有了明顯的減少。
  拉文克勞的課程和他們基本都是錯開的,除了禮堂吃飯的時候,瑞貝卡感覺自己很久沒看到過詹姆了。
  平日裡她總是在圖書館待著,詹姆則是只要有空,就會拿著掃把到處亂跑。
  十次裡面有九次,瑞貝卡都是在就餐結束的末尾看到詹姆抓著掃把急匆匆的衝進來,像是什麼下山的野豬,衝到桌子邊就往嘴裡塞滿各種肉類。
  他們的魔藥研習小組在開學一個月後的周末正式提上了日常,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瑞貝卡將懷特先生寄給她的資料都給了莉莉和斯內普。
  斯內普對魔藥改良這一課題要比她們投入更多,也更有想法。
  資料本身就不少,斯內普甚至還額外做了許多擴充研究和筆記。
  等大家聚集在城堡三樓的一個空教室時,斯內普甚至從包裡掏出超級厚的一沓資料。
  瑞貝卡不得不承認,在魔藥學這一方面,斯內普比她們更像個拉文克勞。
  改良魔藥並不是簡單的想改就改的,每一個材料有不同的處理方式,榨汁,切末,切段,磨粉,等等等等,而和處理方式對應的,有不同的作用。
  斯內普一邊和她們溝通,一邊像是小老師一樣教導她們不同材料在不同魔藥中對應的效果。
  撇除他那張看誰都不爽的表情,瑞貝卡事後和莉莉小聲誇贊斯內普,他確確實實,是一個魔藥天才。
  莉莉對此得意洋洋的,仿佛終於有人和她一樣,學會欣賞斯內普身上的優點了!
  等詹姆在聖誕節前,終於完成了這個學期最大的目標,成功加入魁地奇球隊,並且打贏了第一場比賽以後才想起來,似乎很久沒看見瑞貝卡了。
  詹姆在一個周末終於在圖書館裡抓到了瑞貝卡,梅林知道瑞貝卡多難抓。
  莉莉和瑞貝卡坐在角落裡,那裡靠近壁爐,火燒的很旺,兩個人身上都很暖和。
  詹姆頭上還有些汗水,他一大早就四處跑了一圈。
  他先是去了拉文克勞的塔樓,結果拉文克勞的人說瑞貝卡去禮堂吃早餐了,詹姆緊接著又跑去禮堂,結果伊麗莎白說瑞貝卡吃完了早餐去貓頭鷹屋寄信了。
  沒辦法,詹姆又急匆匆跑去了貓頭鷹屋,可是瑞貝卡也不在,還是一個路人同學說好像看到瑞貝卡往圖書館去了。
  最後的最後,詹姆氣喘吁吁的跑到圖書館才找到了瑞貝卡。
  看著瑞貝卡坐在桌邊寫著什麼東西,詹姆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她的旁邊:「你這段時間去哪裡,我怎麼總也看不到你?」
  瑞貝卡捂著鼻子:「你一大早去了哪裡,怎麼這麼臭?」
  詹姆抬起手聞了聞自己,好像是有點味道,他跑了一上午渾身都是汗水,還去貓頭鷹屋,被呱呱抓著頭發啄了好幾下,好一會才掙脫。
  瑞貝卡皺著眉頭,用圍巾裹住了下半張臉。
  詹姆:「估計是呱呱身上的味道,我早上去貓頭鷹屋來著,你還沒說呢,你這段時間都找不見人,我的第一場比賽你看了麼?」
  瑞貝卡給詹姆來了個清理一新,然後把視線重新移回書本上:「沒,我最近可沒空。」
  詹姆感覺自己渾身的皮膚被刮了一遍,有些不高興:「那可是我的第一場比賽?!」
  瑞貝卡:「是的是的,我知道你肯定能贏的。」
  詹姆發現瑞貝卡根本沒在聽自己說話,很是生氣:「你怎麼了!」
  瑞貝卡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沒什麼,最近有些忙而已。」
  詹姆撇撇嘴,還是原諒了瑞貝卡:「好吧,你聖誕節回去麼?」
  提到這個瑞貝卡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這一點從她皺起的眉頭就看得出來:「不,爸爸給我回信,讓我聖誕節在霍格沃茲待著。」
  詹姆有些奇怪:「我爸爸也這麼和我說的。」
  莉莉把手裡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我這裡差不多了瑞貝卡,那我就先過去了,你等會來麼?」
  瑞貝卡看了看手裡的書:「我估計今天去不了,我的魔咒課作業還沒寫完。」
  莉莉點點頭:「好的,那我和西弗說一下,你明天來麼?」
  瑞貝卡算了算自己手裡還沒完成的作業,如果抓緊一下,今天全部做完,明天應該是有空的:「可以的,我明天應該可以。」
  莉莉比了個OK的手勢就離開了。
  詹姆把凳子拖到瑞貝卡旁邊。
  瑞貝卡看著手裡的書,頭都沒回的詢問:「怎麼了?」
  詹姆看了眼莉莉的背影,詢問道:「你們是不是在偷偷計劃什麼?」
  瑞貝卡奇怪的看了眼詹姆:「什麼計劃?我們是一個小組的,反正不是魁地奇小組,你不會感興趣的。」
  詹姆:「什麼小組,我也要參加,你怎麼知道我不感興趣!」
  瑞貝卡:「魔藥改良小組,你有興趣麼?」
  詹姆嘶的一聲,抽了口冷氣:「你們研究這個干什麼?」
  瑞貝卡似乎有些奇怪,打量了一眼詹姆:「那你整天和那個斯內普對著干,找他麻煩干什麼?」
  詹姆皺著一張臉:「怎麼了?我樂意!」
  瑞貝卡聳聳肩:「那我也樂意,魔藥改良是很有意思的事,另外我希望你能盡量管好自己,別找斯內普的麻煩。」
  詹姆氣急敗壞:「怎麼了?憑什麼?!」
  瑞貝卡:「你不覺得這樣很無聊麼?而且他是我們小組的重要成員,你這樣整天給他找麻煩,很影響我們小組的活動!」
  詹姆生氣了,轉身就離開了圖書館。
  無聊,瑞貝卡竟然說他無聊!!還說鼻涕精是她們的一員!
  這太過分了,詹姆氣哼哼的想著,難道那個鼻涕精不無聊麼,憑什麼說鼻涕精是她們的一員,要論一員,他才是瑞貝卡小伙伴的一員!
  說來一開始也沒什麼矛盾,但是在一年半的時間裡,兩邊互相給對方使絆子,下黑手。
  兩方人馬都打出了火氣,詹姆始終覺得自己一方如果沒有徹底打敗一次鼻涕精,這場「戰爭」就不算結束。
  大約那個鼻涕精也是這麼想的,兩邊人只要碰到面,總能見縫插針的丟出一兩句毒舌,或者背地裡偷偷使點壞,佐科笑料店的所有惡作劇產品,詹姆幾乎都快在斯內普身上使個遍了。
  斯內普也沒多吃虧,一本《生活裡有趣的小惡咒》也在詹姆他們四個身上輪番用了一次。
  感謝詹姆,他們有四個人,讓斯內普學習的進度都快了四倍。
  這學期開始,詹姆他們宿舍的四個男孩就組成了一個名叫劫盜者的小團隊。
  除了上課時間,他們致力於在任何時候給費爾奇,斯萊特林的人,還有皮皮鬼找點麻煩。
  氣哼哼的詹姆回到了宿舍,繞著火爐左右走了兩圈都沒忍住那股怒氣,摘掉圍巾去盥洗室洗了把臉,順帶衝了衝頭發。
  無聊,一想到瑞貝卡說他無聊,詹姆就覺得一種莫名的生氣,好像他特別幼稚似的。
  瑞貝卡好像已經厭煩了他們的那種愉快的小游戲,反而往別的地方走了!明明小時候瑞貝卡也很喜歡和他一起研究那些惡作劇小游戲的。
  而詹姆甚至還不知道瑞貝卡要走到那裡去。
  一想到這裡,詹姆更生氣了,靠在床邊,騰的一下把自己砸在床墊上,然後憤怒的拳打腳踢,給空氣來了一頓王八拳。
  她才無聊,她才無聊,她整天就會看書,一點都不好玩了!瑞貝卡才無聊呢!
  詹姆氣哼哼的想著。
  打定主意要和瑞貝卡賭氣到底,必須要瑞貝卡承認,他的那些惡作劇是頂頂有意思的事情。
  圖書館的不歡而散之後,詹姆在每一個看到瑞貝卡的場合都致力於表現出自己的鼻腔健康。
  一聲超級大的「哼!」
  盧平和西裡斯都被詹姆逗哈哈大笑,只有彼得憂心忡忡,害怕瑞貝卡以後不給自己輔導功課了。
  西裡斯這段時間整個人都顯得憂郁又沉靜,這讓很多學姐和學妹們都對他充滿關懷。
  雖然西裡斯總是用完美的笑容掩蓋自己,但是偶爾還是會露出的憂郁神情,這讓女孩子們心疼不已。
  隔三差五的,他們的寢室門口就會出現各種小零食和情書,西裡斯基本不吃這些東西,全都分給了其他三個人。
  聖誕節離校前一天,詹姆躺在床上吃著爆炸夾心軟糖,說話的時候嘴巴裡還會發出劈裡啪啦的爆炸聲:「真可惜,你們都要回家,這個假期只有我一個人留校了。」
  盧平對此深表同情,然後從詹姆的袋子裡也掏出一顆糖,一起劈裡啪啦的吃起來。
  彼得是真的有點難過,在學校裡和詹姆他們一起玩可有意思了,回了家裡他就只是家裡最普通的小孩,哥哥姐姐們都不帶他玩。
  西裡斯有些煩躁:「梅林作證,我一點都不想回去,家裡整天亂糟糟的,什麼人都有。」
  詹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煩惱和西裡斯相比好像不是很重要了,於是詹姆決定換個話題,松快松快氣氛:「盧平你媽媽的身體好點了麼?」
  前幾天盧平又請假了,他媽媽的身體總不好,時常需要盧平回去陪伴她。
  盧平似乎整個人都停頓了一下,除了他嘴巴裡的爆炸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但是他很快又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好多了,謝謝關心,這次聖誕節回去我會好好陪伴她的。」
  詹姆嘴裡的糖吃完了,又拿了一塊新的:「或者你可以帶你媽媽去聖芒格看看,我是說,瑞貝卡的爸爸是聖芒格首席治療師,說不定他能給你媽媽看看是什麼情況。」
  盧平低著頭,默默的咀嚼著糖果,伴隨著最後一聲劈啪的爆炸聲響,盧平緩緩開口:「治不好的。」
  大約是盧平的表情太難過了,大家又開始安慰他,就連西裡斯都不覺得自己家那些亂糟糟的宴會很糟糕了。
  與此同時瑞貝卡則是在空教室裡和斯內普共同觀察著這一鍋的魔藥。
  伊麗莎白和莉莉明天都要坐火車回家,今晚不能熬夜,而這一鍋魔藥必須徹夜盯著,瑞貝卡不可能把這件事全部丟給斯內普,所以自告奮勇和他一起熬夜。
  兩人做著各自的事情,誰都沒說話,斯內普處理材料,而需要施加魔力控制的時候則由瑞貝卡處理。
  瑞貝卡的魔力控制和魔咒都要比斯內普更好,兩人也算分工合理。
  隨著兩人的合作,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聽見鐘聲的敲響的時候瑞貝卡原本坐在一邊看書,然後忽然抬起頭,看著坐在坩堝後面的斯內普。
  瑞貝卡發現他似乎在發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瑞貝卡笑了笑開口道:「平安夜快樂,斯內普。」
  斯內普似乎被瑞貝卡的祝福驚住了,有些茫然的抬起頭,於是瑞貝卡再次重復了一遍。
  「平安夜快樂,斯內普。」
  斯內普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混雜著不敢置信和一種莫名的友好。
  沉默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開口,和往常油滑做作的腔調不同,他尚未迎來變聲期的聲音清澈又干淨:「平安夜快樂,懷特。」
  作者有話要說:
  請大家多多支持,評論,感恩,給各位磕頭了[爆哭]


第16章
  熬了一個大夜,瑞貝卡第二天早上和斯內普收獲了一鍋失敗的魔藥,瑞貝卡有些郁悶,但是斯內普壓根沒當一回事。
  改良魔藥從來都不簡單,這小半年的時間裡他們失敗的次數已經多到懶得計數了。
  兩人一起前往樓下的禮堂,准備吃點東西再回去休息。
  意料之外的竟然在禮堂門口碰見了詹姆。
  他是來送別西裡斯他們的,他們三個回家的需要一大早坐馬車前往霍格莫德站。
  看見斯內普和瑞貝卡肩並肩走在一起,詹姆飛快的像是騎著飛天掃帚一樣衝進兩人中間的位置。
  瑞貝卡本就神思恍惚,被這麼一撞差點頭朝下栽倒在地上,斯內普和詹姆同時伸手拉了她一把。
  看見詹姆抓住了瑞貝卡的胳膊,斯內普迅速縮回了手,想要說什麼,但是看了眼瑞貝卡,斯內普只是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瑞貝卡揉著鼻梁:「又怎麼了?」
  詹姆拽著瑞貝卡的胳膊:「你怎麼和鼻涕精走在一起!」
  瑞貝卡嘆了口氣:「第一,他叫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可以喊他斯內普,第二,我已經說過了,他是我們魔藥小組的重要成員,我們一起在做魔藥。」
  詹姆裝模作樣,一臉怪相:「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難道和他成為朋友了不成?」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哪怕不算好朋友,也算朋友,詹姆。」
  詹姆氣的只跳腳:「你不許和他做朋友!」
  瑞貝卡熬了一夜,本就頭疼,這會胃裡還餓得很,懶得和詹姆爭論這個問題:「別這麼幼稚詹姆,我有決定和誰交朋友的權力。」
  詹姆快要氣瘋了:「好啊,那個鼻涕精給你們下了什麼魔咒,一個兩個的和他這樣的斯萊特林交朋友!」
  瑞貝卡懶得搭理他幼稚的發言,甩開他拽著胳膊的手往禮堂走去。
  今年留下來的學生比去年多了許多,四個學院的桌子也沒有合並成一個,瑞貝卡走到拉文克勞的桌子邊給自己拿了一些吃的。
  詹姆也跟著坐在他旁邊:「聽我說瑞比,你該離那些斯萊特林的遠一點,他們沒一個好人,我還見過他們那些高年級的斯萊特林偷偷練習黑魔法!」
  瑞貝卡有些愣神:「哦,是嗎,那你該去找教授舉報他們。」
  詹姆提高了音量:「重點不是這個,是你應該離他們遠一點,特別是那個鼻涕精,我好幾次看見他和那些高年級的混在一起。」
  瑞貝卡的聲音飄飄忽忽的:「好了詹姆,別像個小孩子一樣絮絮叨叨我該和誰做朋友,不該和誰做朋友,難道你沒有自己的事情了麼!」
  詹姆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瑞貝卡發現詹姆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被自己的話傷到了,心裡有些內疚,率先低下了頭:「好吧,對不起,我是說,我不該這麼和你說話,我就是有些困,還有些餓了。」
  詹姆心裡有些難受,但是立刻原諒了瑞貝卡,這可是瑞貝卡,他最好的朋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怎麼會真的生瑞貝卡的氣呢。
  瑞貝卡給詹姆的盤子裡夾了一些他喜歡吃的肉排:「我等會要回寢室休息,你今天有什麼事麼?」
  詹姆搖搖頭,宿舍三個人都走了,他可能就是到處逛一逛,或者去魁地奇球場飛一飛。
  瑞貝卡沒有追問,在吃完早餐後別別扭扭的給了詹姆一個擁抱:「抱歉,我是說,再次抱歉,詹姆,還有平安夜快樂。」
  詹姆看著瑞貝卡疲憊的背影,她和斯內普在禮堂門口碰見,似乎又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各自分開了。
  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餐叉在盤子裡戳來戳去,詹姆說不上來,就覺得自己的朋友好像被搶走了。
  聖誕節期間瑞貝卡除了寢室就是圖書館,還有就是三樓的空教室,他們已經和弗利維教授申請,征用了這間空教室的使用權,弗利維教授很高興自己學院的孩子們有如此壯志雄心,特意把教室的鑰匙給了他們,方便他們平日裡來這裡做研究。
  瑞貝卡用復制咒給魔藥小組的四個人都復制了一份鑰匙,方便大家來的時候進出教室。
  詹姆總也找不到人影,但是瑞貝卡也沒特意找他,只有在假期結束前的一周才找去了格蘭芬多的塔樓。
  距離上次仔細看看詹姆,似乎已經過去了半年,瑞貝卡在門口一邊等詹姆一邊想著,他們總是碰不上面,就算碰上了,也只是說幾句話就分開。
  詹姆很快就從畫像後的圓形通道出來了:「你來了。」
  看見瑞貝卡的時候詹姆還有些別別扭扭的,聲音很小聲。
  瑞貝卡皺著眉頭:「你聲音怎麼了?」
  詹姆抿著嘴,嘀嘀咕咕的聲音還是很小。
  瑞貝卡驚訝的發現:「啊,你變聲了!」
  詹姆想要說什麼,聲音沒控制好,發出巨大的一聲「嘎!」
  瑞貝卡沒憋住,笑出了聲。
  詹姆氣的衝著瑞貝卡的胳膊錘了一拳:「別笑了!我一早上睡醒就忽然這樣了!」
  他說話的聲線低沉了一些,像是一個啞了嗓子的公鴨子。
  瑞貝卡憋著笑,背過身咳嗽了好幾下才緩過氣:「你作業寫完了麼,假期快結束了。」
  詹姆當然沒寫,他知道瑞貝卡肯定會來找他,監督他寫作業的,到時候再寫也來得及。
  所以聽見瑞貝卡找他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好了書包:「走吧,去圖書館。」
  兩人背著書包一起前往圖書館,瑞貝卡的作業已經做完了,這次去圖書館是查詢火龍血以及火龍角的區別,以及這兩者在不同魔藥中的藥用價值。
  在之前的老位置上坐下,詹姆從包裡掏出一堆亂糟糟的羊皮紙,瑞貝卡甚至發現上面還有黏在一起的糖漿。
  忍著惡心,瑞貝卡給羊皮紙來了個清理一新,也就是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否則詹姆當場就得崩潰。
  將自己的作業放在一邊給詹姆借閱,瑞貝卡去書架裡尋找相關的資料。
  兩人在圖書館裡一個寫作業,一個查資料,接下來的幾天裡在瑞貝卡的監督下詹姆的作業全都寫完了。
  還是和去年一樣,壓著假期結束的最後一天之前。
  當天斯內普難得的坐在詹姆的斜對面,隔了兩個位置的距離,誰都沒搭理誰。
  瑞貝卡坐在斯內普旁邊,和他小聲討論火龍血和鳥蛇蛋的互相作用。
  詹姆寫上最後一個單詞,剛想和瑞貝卡慶祝一下,結果發現他們兩個人的頭埋在一起,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詹姆只能撇著嘴,自己把東西收拾起來。
  斯內普很快就離開了,甚至沒給詹姆一個眼神,這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了。
  瑞貝卡真的替莉莉感到心累,梅林知道,她每天上課都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她和斯內普坐在一起,還要面對詹姆的騷擾是多麼可憐。
  詹姆時至今日還在勸莉莉迷途知返,放棄和斯萊特林做朋友,好像這樣就能阻止斯內普加入她們這個小組,瑞貝卡就能順理成章的斷絕和斯內普的聯系。
  對此斯內普能不衝著詹姆翻白眼,當她們面互相施惡咒,已經是梅林保佑的和諧友好了。
  至於背地裡這群男孩子搗什麼亂,那就不是她們可以管的了,只能說,梅林保佑費爾奇先生。
  聖誕節假期結束後,西裡斯的臉色更難看了一些,原本還只是略有些憂郁,現在整個人都飽含憤怒。
  他沒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聖誕節假期過得糟糕透了。
  斯萊特林的那個小布萊克似乎也沒過的多好,瑞貝卡在魁地奇比賽場看到他的時候發現他臉色蒼白,和他的堂姐坐在一起。
  旁邊那個金頭發的馬爾福似乎在安慰那兩個布萊克什麼。
  聖誕節後的一月是斯內普的生日,這還是莉莉告訴她的,瑞貝卡雖然不覺得自己和斯內普是好朋友,但至少也算是能說兩句話的普通朋友。
  於是瑞貝卡送上了一份生日禮物,懷特先生傾情贊助的一份聖芒格醫療魔藥記錄。
  裡面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高級魔藥,如何制作以及相關材料的獲取。
  當然了,這是復制版,原版在懷特先生手裡,這是他多年工作經驗的積累。
  這份禮物顯然是送到了斯內普的心上。
  至少他現在看見瑞貝卡願意勾一勾唇角,露出一個不明顯的微笑了,而叫她懷特的時候,也沒有那麼冷漠了。
  莉莉的生日也在一月,不過是在月末,恰逢周末,魔藥小組的四個人聚在三樓的空教室裡給莉莉慶賀了生日。
  瑞貝卡特意讓小精靈做了一個蛋糕。
  坩堝在教室的角落裡擺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偶爾還蹦出一兩聲泡泡炸裂的聲音,伴隨著聲響,偶爾會有一些油膩的血腥味,這是火龍血在熬煮過程中會揮發的氣味,誰都沒在意這點味道。
  瑞貝卡拿出了蛋糕,在上面插上了蠟燭,斯內普坐在莉莉的旁邊,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坐在一起,
  伊麗莎白送的禮物是一個漂亮的手鏈,瑞貝卡則是送上了一對漂亮的耳釘,莉莉在這個聖誕節假期打了耳洞,瑞貝卡在發現之後就決定送上耳釘作為生日禮物了。
  斯內普則是送上了一本厚厚的魔藥筆記,瑞貝卡和伊麗莎白都對他的審美絕望了,但是莉莉並沒有覺得斯內普不解風情,反而覺得斯內普貼心極了,裡面的很多筆記都對她的學習有所幫助。
  莉莉收到三分禮物後給每個人都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哪怕燈光昏暗,瑞貝卡和伊麗莎白也非常確定,斯內普一定是臉紅了!
  等到大家分享完了蛋糕,決定各自回去宿舍的時候,瑞貝卡偷偷和伊麗莎白湊在一起打賭,斯內普多久會和莉莉告白,他擺明了喜歡莉莉!


第17章
  可惜的是一直到學期末斯內普也沒表明自己的心意。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時常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他。
  這讓斯內普惱羞成怒,經常趁著莉莉不注意偷偷瞪她們兩眼。
  因為魔藥研究,這一學年的魁地奇比賽瑞貝卡和伊麗莎白都錯過了許多次,最多就是拉文克勞比賽的時候會去看一看,以至於詹姆好幾次和瑞貝卡抱怨,說瑞貝卡錯過了他的許多精彩表演。
  等到所有考試結束,格蘭芬得到了學院杯之後,瑞貝卡才松了口氣。
  這一學年好像度過的非常快,她每天忙忙碌碌的,感覺做了許多的事情,但是仔細一想,魔藥似乎也沒什麼推進。
  對此斯內普的回答讓瑞貝卡心裡好受了一點:「至少我們排除了很多錯誤的選項,要知道一款魔藥的研發和改良,往往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還不一定會有結果。」
  等到放假伊始,瑞貝卡坐在特快列車上還在想著這事,嘴裡塞了一塊比比多味豆,隨著一股子爆炸般的辣味襲來,瑞貝卡連忙端起旁邊的南瓜汽水灌下去大半瓶。
  詹姆和西裡斯坐在一起,衝著瑞貝卡抱怨:「瑞貝卡,你下一年必須來看我的比賽,你自己說一說,都多久不來參加我們的活動了!」
  瑞貝卡一邊打嗝一邊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如果我魔藥研究有空的話。」
  詹姆繼續盯著瑞貝卡:「不行,你必須和我保證,下一學年會來觀看我的每一場比賽!每一場,不能有任何借口!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瑞貝卡終於停止了打嗝:「知道了知道了!我會來的,我保證!」
  詹姆得到了瑞貝卡的保證才算滿意,轉頭又和西裡斯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盧平和瑞貝卡坐在一起,手裡捧著一本神奇生物圖鑒。
  瑞貝卡打量了兩眼,發現他的視線似乎停留在書頁上,又似乎沒有,他的思想似乎穿透書頁去了什麼很遙遠的地方。
  頁面已經停留在狼人的那一頁很久沒動了。
  瑞貝卡推了推盧平:「怎麼了?在擔心考試成績麼?」
  盧平似乎被嚇到了,啪的一下合上了書,發現瑞貝卡似乎真的只是在關心自己的成績才松了口氣,隨即搖搖頭又點了點頭:「是的,我在想我魔藥課的試卷上,是不是把涕根草的用量寫錯了。」
  瑞貝卡回想了一下:「那應該不會扣很多,那只是一個小問。」
  彼得有些緊張:「我感覺我很多都寫錯了,我的成績一定會很難看的!」
  瑞貝卡摸了摸彼得的小腦袋瓜,他是幾個男孩裡長得最矮小的,這會還像個小弟弟一樣:「沒關系彼得,明年你可以和我一起學習,我可以幫你。」
  彼得真是感恩戴德,就差抱著瑞貝卡胳膊哭出來了,他是真害怕自己的成績太差,被霍格沃茲退學。
  火車到達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懷特先生已經在了,瑞貝卡一下車就撲進了爸爸的懷裡。
  瑞貝卡:「爸爸,你今天怎麼來了!」
  如果沒記錯,之前懷特先生回信說他可能安排了工作,讓瑞貝卡和波特先生他們一起回去的。
  懷特先生臉色有些蒼白,滿臉疲憊的神情讓瑞貝卡很擔心,她伸手摸了摸懷特先生的臉頰:「爸爸,你還好嗎?」
  原本還有些恍惚的懷特先生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還不錯,你過的怎麼樣?」
  瑞貝卡點點頭:「還行,爸爸,要不我們先回家吧,你看上去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懷特先生卻搖了搖頭:「不,不,瑞貝卡,我們需要去魔法部。」
  瑞貝卡有些奇怪:「魔法部?」
  懷特先生點頭:「是的,這個假期你去法國,和媽媽一起。」
  是的,懷特夫人終於離開了埃及,現在在法國工作了,好像是和法國的魔法部達成了什麼合作,大約需要外派兩年的時間。
  瑞貝卡一想到可以見到媽媽,心情倒是好了許多:「太好了,那爸爸你呢,你也和我們一起麼?」
  懷特先生搖搖頭:「不,爸爸在英國還有點工作,你和媽媽在法國好好的,知道麼?要聽媽媽的話。」
  瑞貝卡只能垂頭喪氣的答應了懷特先生。
  跟著懷特先生先去了魔法部,轉而乘坐國際飛路網到達法國。
  法國的魔法部位於巴黎第六區的弗斯滕伯格廣場,懷特夫人的公寓也在附近,懷特先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再給瑞貝卡仔細看過之後帶著她來到了目的地,距離魔法部並不遠,最多兩個巷子就到了。
  那是個隱藏在麻瓜街區的公寓,路上行人匆匆,似乎沒人在意這兩個外來游客。
  懷特先生將瑞貝卡送到公寓裡,仔細檢查了一圈之後才算松了口氣。
  瑞貝卡莫名覺得有些緊張:「爸爸,你怎麼了?」
  懷特先生看著瑞貝卡發了會呆,卻什麼都沒說:「沒事,孩子,沒事。」
  一直等到懷特夫人回來,兩夫妻見了面,瑞貝卡才覺得家裡的氣氛好了一些。
  因為懷特太太的存在,原本空蕩蕩的公寓頓時變成了家。
  小精靈忙忙碌碌的端上了晚餐,夫妻兩人一左一右的坐在女兒邊上,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說著學校裡的各種瑣事。
  瑞貝卡感嘆魔藥改良的艱難,懷特先生似乎想起什麼事,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踏上這條路,就已經是一種勝利了,孩子,你已經很棒了,不要低估自己的潛能。」
  得到了懷特先生的鼓勵,瑞貝卡覺得自己又干勁滿滿了!
  雖然沒有得到正確答案,但是至少排除了一些錯誤選項,而且歷史上任何擁有成就的人,都不是一下子就成功的呀。
  快樂的瑞貝卡又品嘗了一口雜魚湯,鮮美的眼睛都彎成了小月亮一樣。
  大人的世界似乎總有那麼多的復雜的情緒,但是孩子的世界總是那麼快樂,哪怕憂愁,也只是短暫的。
  第二天懷特先生就離開了,瑞貝卡醒來的時候懷特夫人還在家裡。
  瑞貝卡快樂的衝上去給了媽媽一個擁抱,她已經快兩年沒有擁抱過媽媽了。
  懷特夫人看著擁抱自己的孩子,發現不知不覺瑞貝卡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瑞貝卡是三月份的生日,就比詹姆晚了兩天,十三歲的女孩子已經長得很像個大姑娘了,瑞貝卡的身高已經到了一米六,伊麗莎白甚至更高一些,畢竟她的生日晚,相當於遲了一年入學,兩人在離校之前測量過,伊麗莎白有一米六五,比瑞貝卡還要高。
  她們在霍格沃茲吃的好極了,營養豐富,而且懷特先生和懷特夫人都是高挑的個頭,遺傳自他們兩人的瑞貝卡也不會太矮。
  去年的衣服大多數都不能穿了,懷特太太決定今天帶瑞貝卡出門去買些新衣服,不只是巫師的,也可以逛逛麻瓜世界。
  想想吧,巴黎,這裡可是巴黎!
  瑞貝卡先穿了一件懷特太太的裙子,懷特太太穿的連衣裙長度大約到膝蓋,瑞貝卡穿就是到小腿,青春靚麗的小姑娘和媽媽走在一起,顯得那麼活潑熱情。
  巴黎是一個浪漫又美麗的城市,充滿了藝術的氣息,大家都是很樂意打扮自己的,仿佛這樣才能不墮巴黎時尚之都的盛名。
  懷特太太在這個暑假裡給瑞貝卡買了好些衣服,似乎准備將過往兩年缺失的一切都一次性彌補給她。
  等到懷特先生在暑假的末尾來接瑞貝卡的時候,她的行李箱已經從最開始的兩箱瘋狂上漲到了十二箱。
  幸好懷特先生的魔咒學不差,把所有行李箱都施加了縮小咒之後裝在了一起。
  瑞貝卡用手捂住臉,但是透過張開的指縫看著懷特先生和懷特太太交換了一個熱烈的吻,兩人依依不舍的擁抱著,瑞貝卡也很舍不得媽媽,抱著媽媽的腰部:「一定要外派巴黎這麼久嗎媽媽,我會很想你的。」
  懷特太太只是深深地看了瑞貝卡兩眼,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沉沉的一吻:「我也會很想你的孩子,媽媽永遠都愛你,知道嗎?」
  瑞貝卡有些難過,但還是點了點頭:「我也愛你媽媽。」
  再次經過國際飛路網回到家裡,瑞貝卡回到房間收拾起了自己的十二個箱子,窗口忽然傳來哆哆哆的敲擊聲。
  瑞貝卡正在換衣服,在穿好衣服後才拉開窗簾,發現是詹姆飛在外面。
  詹姆騎著自己的掃帚,臉上帶著一個圓框的眼鏡:「你回來了!」
  瑞貝卡看著他的眼鏡:「你怎麼帶上眼鏡了?」
  詹姆撓撓頭:「前段時間看東西有些模糊,爸爸就帶我去做了檢查,發現我有些近視了。」
  巫師的魔藥很強大,但並非無所不能,至少在修復視力這一方面就做不到。
  一旦近視,就只能和麻瓜一樣選擇帶上眼鏡。
  瑞貝卡點點頭:「真是奇怪,你都不看書,卻近視了。」
  詹姆騎著掃帚從窗口鑽進來,結果發現瑞貝卡的房間裡鋪滿了各種箱子,各種衣服堆在箱子裡,床上,箱子堆了一地,他差點沒地方落腳。
  小心翼翼的避開鋪滿一地的衣服禮物,雜志,化妝品,詹姆把自己縮在房間的小角落裡:「聽懷特叔叔說你去法國找懷特阿姨了?」
  瑞貝卡背過身繼續整理那些准備帶去霍格沃茲的衣服:「是的呀,我媽媽現在在法國工作呢。」
  詹姆靠在牆角,抱著自己的掃帚,隨意打量著這個無比熟悉的房間,還有他應該無比熟悉的瑞貝卡。
  但是很奇怪,明明兩個人才兩個多月不見面,瑞貝卡快變的他都要不認識了,最大的變化就是她的頭發。
  詹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的頭發怎麼剪了?你不是不喜歡剪頭發麼?」
  提到這個話題,瑞貝卡衝著詹姆翻了個白眼,明明一樣是翻白眼,但是今天瑞貝卡的白眼就翻得格外漂亮,她的眼睛上面亮晶晶的,還帶著閃光,眼尾帶著一點紅色,帶著一點那種哭紅了眼睛之後的脆弱感,不知不覺就讓詹姆覺得有些內疚。
  詹姆不自覺的抖了抖。
  瑞貝卡:「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拒絕剪頭發!」
  詹姆又揉了揉鼻子:「好吧,不過你現在剪得是不是太短了?」
  瑞貝卡的頭發剪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比原來到腰部的位置短了很多,不只是剪斷,甚至還做了燙卷,帶著波浪紋路的卷發披散在後背上,瑞貝卡移動間露出裙子的後背,竟然是帶著點小露背的款式。
  詹姆忍不住皺起眉頭:「你穿的這是什麼衣服。」
  瑞貝卡還以為詹姆是在誇獎她,忍不住得意的轉了一個圈:「我媽媽給我買的,我特別喜歡,好看嗎?」
  飛揚的裙擺像是花苞一般展開,紅色的裙子好看極了。
  詹姆堵著氣:「醜死了!」
  瑞貝卡隨手拿了一個球砸向他:「你的審美只有一茶匙!」
  詹姆一下子就抓住了那個球:「嘿,這是基舍爾簽名的鬼飛球!」
  基舍爾是法國國家隊的追求手,雖然才十五歲,但是被破格錄取,進入了法國國家隊,一個頂頂棒的追求手。
  詹姆捧著這個球愛不釋手:「你從哪裡弄來的!」
  瑞貝卡將一件裙子放在一邊,畢竟吊帶裙不適合秋天的霍格沃茲,只能放在家裡了:「哦,我在法國的一家巫師咖啡館遇見他的,後面他約我吃了幾頓飯,我請他幫忙簽名的。」
  詹姆臉色僵住了:「約你吃了幾頓飯?」
  瑞貝卡聳了聳肩膀:「是的,他大概想追求我吧,不過很可惜,我對法國的男孩沒什麼興趣。」
  詹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著那個鬼飛球:「沒錯,那群法國佬向來壞的很,你可不能和他們在一起!」
  瑞貝卡隨意的嗯了一聲,當天晚上詹姆也留在懷特家一起吃飯,等到晚上回家的時候詹姆想要將那個鬼飛球塞到隨便什麼地方,但是想到那是瑞貝卡送給他的禮物,到底沒有塞進床底下,只是放在櫃子頂上,不仔細看不會看見的那種位置。


第18章
  三年級的大家好像忽然就長大了,國王十字車站裡,三年級的孩子像是一道分水嶺,一二年級的那種幼稚孩童都變成了充滿青春氣息的少年少女。
  西裡斯依然是最早一個到達火車站的,他在那個家裡多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斜靠在車廂窗邊,時不時會有一兩個女生敲門,詢問這裡有沒有空位置,西裡斯板著一張臉說這裡已經被他們宿舍的朋友占滿了,讓這群女孩子去其他地方找位置。
  也有一些女孩在門口戀戀不舍,想要和西裡斯搭上幾句話,西裡斯煩不勝煩,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
  「嗨,還請讓一下,我要進去找我的朋友。」
  一個女孩柔和清亮的嗓音傳來,那個穿著格蘭芬多校袍的女孩轉過頭,發現是一個黑發紅裙的姑娘,她臉上畫著漂亮的妝容,嘴巴上亮晶晶的,似乎塗了唇彩,耳朵上還有金色的耳環,雖然是麻瓜的衣服,但是她穿上去漂亮極了。
  西裡斯皺著眉抬起頭,看見是瑞貝卡之後才臉色好了一些:「嗨,瑞貝卡。」
  女孩這才認出是瑞貝卡,驚呼了一聲。
  畢竟瑞貝卡的變化太大了,她似乎一個暑假的時間就和所有人都拉開了差距,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前兩年她懵懵懂懂的,頂一頭黑壓壓披散在後背上的頭發,大家對她的印像就是學習好,和格蘭芬多那四人組關系好。
  長相?沒人注意過她的長相。
  可是現在她好像一下子就張開了,頂著一米六三的身高【暑假兩個月她足足長高了三釐米】俯瞰周圍的同學們,身材高挑勻稱,四肢纖長,飽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顯出一番氣定神閑的大人意味。
  她雙手環抱在胸口微笑道:「勞駕,麻煩讓一下。」
  那女孩不甘不願的讓開的位置,然後被她的朋友拉走了。
  瑞貝卡走進了包廂,直接把包廂門給拉了起來:「我說為什麼過道堵成了這樣,原來是我們的格蘭芬多王子在散發自己的魅力。」
  西裡斯被瑞貝卡那副搞怪的模樣逗樂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吧,還請拉文克勞女王恕罪。」
  連續兩年蟬聯年級第一,瑞貝卡是當之無愧的拉文克勞女王。
  西裡斯換了個姿勢,從側靠車窗變成面對瑞貝卡:「詹姆呢?」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還在和波特先生波特太太依依惜別呢。」
  西裡斯挑了挑眉:「好吧。」
  瑞貝卡將自己的行李箱送到架子上:「你怎麼樣,這兩個月似乎不太開心哈?」
  西裡斯煩躁的揉了揉頭發:「糟糕透了。」
  瑞貝卡都有些可憐他了,從斜挎小包裡掏出一顆滋滋蜂蜜糖:「吃一顆吧,開學了,心情好一點。」
  西裡斯接過糖打開糖紙塞進嘴裡,甜滋滋的味道確實撫慰了煩躁的情緒:「你怎麼樣?看上去似乎變化很大。」
  瑞貝卡也拿出一顆糖,透明的糖紙很漂亮,瑞貝卡將西裡斯手邊的糖紙也拿了過來,疊了兩支千紙鶴:「很不錯,我去了法國,和我媽媽在一起過的暑假。」
  說話間,瑞貝卡衝著千紙鶴吹了口氣,千紙鶴忽然活過來一般,撲閃著刺啦刺啦作響的糖紙翅膀圍著西裡斯的腦袋繞圈。
  西裡斯伸出手指,千紙鶴尖尖的小嘴在他的手指上啄來啄去。
  那種酥癢的感覺讓西裡斯心情都愉悅了幾分,看著眼在對面撐著下巴衝他微笑的瑞貝卡,西裡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哈,不錯的無聲飛行咒。」
  瑞貝卡眨眨眼:「看來我學的還不錯。」
  車廂門砰的一下又打開了,紙鶴跌在西裡斯的掌心裡。
  西裡斯小心的將兩支紙鶴收進口袋後看向門口。
  詹姆氣喘吁吁的坐在西裡斯旁邊衝瑞貝卡抱怨:「你怎麼不等我!」
  瑞貝卡無奈的看著詹姆:「拜托,你當時抱著波特太太,讓她給你買最新的光輪1750,都快哭出來了!」
  詹姆臉色頓時漲的通紅:「我才沒有!」
  光輪在預言家日報上宣傳,會在十月份推出最新的光輪1750系列,那時候詹姆已經在學校了,他希望能第一時間就擁有最新的光輪系列,為此他和波特太太情深意切的懇求著,希望能擁有一個他夢寐以求的光輪1750。
  瑞貝卡知道,十月的詹姆一定會收到最新的掃帚,波特先生和波特太太什麼時候拒絕過詹姆的請求?
  詹姆坐了沒一會,盧平和彼得也找來了。
  因為大家都長大了許多,原來還算能坐得下的包間現在確實有些擁擠了,瑞貝卡第一個站了起來:「我去找莉莉他們,你們男孩子自己玩吧。」
  詹姆想拉著她,但是到最後也沒攔住,瑞貝卡可沒興趣聽他們說那些魁地奇比賽,新一年和斯內普的對戰計劃等等,簡直無聊透頂。
  順著車廂往後面走,瑞貝卡一間一間的找過去,終於在接近末尾的位置找到了莉莉。
  看著變化如此之大的瑞貝卡,莉莉驚喜萬分,拉著她一起坐下來。
  這裡只有斯內普和莉莉兩個人,瑞貝卡和莉莉坐在一起,斯內普點點頭就當打了個招呼,手裡還在看著瑞貝卡送他的那本魔藥手記。
  莉莉上下打量了瑞貝卡好幾眼:「你長高了好多。」
  瑞貝卡衝著莉莉眨了眨眼:「你也變漂亮了很多。」
  莉莉是她們這一屆當之無愧最漂亮的姑娘,瑞貝卡雖然也不醜,但是與莉莉那種明艷開朗的美麗不同,她更偏向知性一些,黑色的長發也顯得更成熟。
  聽見瑞貝卡的話,莉莉揚起下巴,裝模作樣起來,瑞貝卡還似模似樣的給她帶上一個虛空的冠冕,加冕她為格蘭芬多女王!
  兩個女孩湊在一起聊著暑假見聞,因為瑞貝卡去了法國,貓頭鷹一來一回太耽誤事了,所以瑞貝卡在用電話和莉莉溝通過一次之後,就決定將所有的消息都留在了開學的火車上。
  唯一用了一次貓頭鷹的時候,是給佩妮送生日禮物。
  想起這個,瑞貝卡拉著莉莉的胳膊:「佩妮喜歡我送的禮物嗎?」
  莉莉點頭:「她快要愛死你了,最新款的法國香水全套,英國甚至還沒發售!你真是大手筆,要我說,如果你是個男孩子,哪怕才十三歲,佩妮都會考慮和你談戀愛的。」
  瑞貝卡裝模作樣的嘆氣:「談戀愛?真可惜我不是男孩子,不能考慮和佩妮談戀愛了。」
  莉莉湊到瑞貝卡的耳邊:「其實佩妮已經有一個男朋友了,他們一個高中的。」
  瑞貝卡有些震驚,佩妮可沒和她們說過這事!
  莉莉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我那天看見了,那個男孩子來接佩妮去看電影,我在公交車站看見的!」
  瑞貝卡:「哇,那是個什麼樣的男孩子?」
  莉莉仔細回想了一下:「金色頭發,看上去很健壯,還穿了一套西裝,看上去可正式了,他還給佩妮送了一束小捧花。」
  瑞貝卡裝作不在意的詢問:「那你呢?莉莉,你打算談戀愛麼?」
  向梅林發誓,瑞貝卡敢保證,斯內普的耳朵都豎起來了!
  莉莉似乎沒想到話題會換到自己的身上,有些別扭:「我不知道呢。」
  瑞貝卡:「哦,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男孩子?」
  莉莉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瑞貝卡提出來之後,她也確實開始幻想起來:「嗯,我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對方應該是一個誠實,勇敢,熱情,很忠誠的人。」
  瑞貝卡沒想到莉莉想法會這麼虛幻,都是一些性格內在的想法:「嗯?有什麼外貌上的偏好呢?」
  莉莉搖搖頭:「不知道,我還沒遇到過呢,但是看過佩妮的那個男朋友之後,我覺得最起碼那個男生應該打扮的比較體面,端莊,那說明他很重視我,就像那個男孩很重視和佩妮的約會一樣,我很難想像一個臭烘烘的男孩子來接我約會,哪怕他是伯恩安德森我也會氣死的!」
  瑞貝卡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斯內普,他的書頁一直停留在當前的這一頁沒動過:「哦,最起碼應該干淨,體面,最好穿著西裝邀請你約會,是嗎?」
  斯內普的腿縮了回去,整個人都快把臉藏在書的夾縫裡了。
  莉莉咯咯直笑:「聽你說的好像真有這麼一個人似的。」
  瑞貝卡瞥了一眼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誰知道呢,說不定這個人忽然就出現了呢?」
  莉莉抱著瑞貝卡的胳膊:「別只顧著問我,說說看你呢?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
  瑞貝卡想了想:「嗯……我喜歡讓我有一瞬間心動的感覺的。」
  莉莉有些奇怪:「一瞬間心動的感覺?」
  瑞貝卡點頭:「嗯,就像我爸爸第一次對我媽媽心動那樣。」
  莉莉非常好奇,拉著瑞貝卡的手求她說一說。
  瑞貝卡清了清嗓子:「我爸爸媽媽都是霍格沃茲畢業的,他們是同學年的同學,不過一個是格蘭芬多,一個是斯萊特林。」
  說道這裡的時候,瑞貝卡發現斯內普鬼鬼祟祟的從書本後面露出半只眼睛,瑞貝卡裝作沒看見他通紅的耳朵和半只眼睛,繼續說道。
  「當時他們倆都不太熟,其實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早些年沒有那麼大的矛盾,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哪怕不太熟,也不會見面就吵架。我爸爸媽媽就是屬於不太熟的那一種,兩人同校了五年都沒什麼交集,頂多知道對方的名字。」
  莉莉靠在桌上,認真的聽著瑞貝卡的講述,斯內普也沒心思看手裡的書了,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前輩的經驗。
  瑞貝卡:「是有一次魁地奇訓練,當時我爸爸的掃帚不知道為什麼失控了,一直到處亂飛,從魁地奇球場飛過黑湖,一直飛到禁林附近,然後那個掃帚忽然就消失了。」
  莉莉驚呼一聲捂住了嘴巴。
  瑞貝卡:「我爸爸從高空一直往下墜,他嚇得半死,以為自己今天死定了,結果他在半空中被施加了一個減震止速,他說他當時回過頭,陽光穿過樹林,照在我媽媽的臉上,細碎斑駁的樹影裡,我媽媽整個人都在發光,當時我媽媽拿著魔杖控制他慢慢落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特別認真,眼神裡全都是他,我爸爸一瞬間就心動了。」
  莉莉感覺自己的心髒也在撲通撲通直跳:「這也太浪漫了吧!」
  瑞貝卡點頭:「是的,我爸爸死纏爛打,追求了我媽媽兩年才成功,而且還有一件事我覺得很浪漫,就是那把掃帚,後來那家掃帚公司倒閉了,我爸爸高價回收了一把他當時失控的同款掃帚,說如果不是因為那把掃帚的忽然失控,他也不會遇見媽媽,不會有一瞬間的心動,他是用那把掃帚和我媽媽求婚的,說那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所以,如果讓我幻想我喜歡的人……那大概就像是我爸爸那樣,那一瞬間心動的感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坑的點擊,讓我心好冷啊,但是沒關系,我會努力做飯,只要我還在做飯,這個坑就可以待。我螺旋爆炸努力做飯,有我這麼告訴運轉的機器進入這個坑,大家都不會沒飯吃!


第19章
  說出這話的時候誰都沒想到,一瞬間的心動來的這麼猝不及防。
  開學一個多月以後,魁地奇比賽開始了,詹姆在光輪1750發行的當天下午就收到了掃帚,退役的光輪1700被西裡斯借走了,比賽的前一天,詹姆特意來了拉文克勞餐桌讓瑞貝卡別忘記第二天來給自己加油。
  結果收獲了一桌子憤怒的眼神,因為明天是拉文克勞對戰格蘭芬多。
  這個格蘭芬多的小伙子可太傲慢了,竟然讓拉文克勞的院花給格蘭芬多加油!
  是的,在開學的一周以後,瑞貝卡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她被評定為拉文克勞的新一屆院花,莉莉是格蘭芬多的院花。
  至於拉文克勞的院草則是六年級的瑞奇,他此刻坐在斜對面,看著詹姆很是不高興,手裡緊緊捏著餐叉,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叉子戳死詹姆。
  詹姆才不在乎這些呢,不管不顧的和瑞貝卡約定好就跑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瑞貝卡就和伊麗莎白來到了魁地奇球場拉文克勞的位置。
  兩人來的早,坐在第一排,視野好極了。
  瑞貝卡之前看魁地奇也沒覺得怎麼樣,但是今天這場比賽非常激烈,瑞奇作為拉文克勞的擊球手用盡全身力氣把每一個游走球都砸向詹姆。
  伊麗莎白看著瑞奇那樣就忍不住皺眉,好幾次瑞奇甚至用一種近似於差點犯規的方式去撞詹姆。
  瑞貝卡看著格蘭芬多一直在罵瑞奇好奇的問道:「他們在生氣什麼?」
  伊麗莎白解釋道:「瑞奇飛的屬於很擦邊的方式,不算犯規,但是也絕對不算正規。」
  瑞貝卡看著瑞奇又一次從詹姆身邊飛過,差點撞到他的樣子:「瑞奇和詹姆有矛盾?」
  伊麗莎白看了瑞貝卡一眼,發現她似乎真的不知道:「瑞奇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瑞貝卡是真的不清楚:「我?」
  伊麗莎白點點頭:「他的眼神就沒從你身上離開過。他前兩天不是還問你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麼?」
  三年級的頭等大事第一個是選課,第二個就是霍格莫德。
  但是瑞貝卡早就和伊麗莎白約好一起去了,所以沒答應瑞奇。
  當時她還奇怪來著,瑞奇和她又不熟,為什麼要問她去不去霍格莫德。
  不管瑞貝卡怎麼想,比賽都不會隨著她的意志而有任何變化。
  詹姆作為追球手,飛的極好,准頭也夠,在兩隊人馬找到金色飛賊之前,就已經拉開了六十分的差距。
  他騎在掃帚上從瑞奇旁邊經過,似乎說了什麼,把瑞奇氣的半死。
  後半程更是竭盡全力的給詹姆找麻煩。
  比賽足足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到後面大家都快要筋疲力盡的時候,詹姆拼死抱著球,又像對方球門衝去,他翻轉騰挪,繞開拉文克勞的人,一會抬高一會壓低,像是一只矯健的飛龍在巡視自己的領土。
  隨著詹姆將鬼飛球丟進對方球門,格蘭芬多的找球手終於抓住了金色飛賊。
  隨著哨聲響起,所有人落到了地面上,瑞貝卡趴到了欄杆邊看著下面的場地,格蘭芬多的人把詹姆拱衛在中間,還有那個抓住金色飛賊的追求手,大家高興的快要瘋了,因為哪怕拉文克勞的抓住金色飛賊,這場比賽結束也是格蘭芬多的贏。
  格蘭芬多在這一場足足拉開了一百七十分的差距,詹姆一個人就打進了一百三十分!
  而現在格蘭芬多抓住了金色飛賊,相當於他們足足和第二個隊伍拉開了三百二十分的差距!這是什麼概念,他們幾乎已經提前鎖定了魁地奇獎杯!!
  如果這學期格蘭芬多的人再多賺點分數,獲得學院杯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群隊員們抬著詹姆,把他丟上半空,大聲的歡呼著「波特是我們的王!」
  瑞貝卡站在看台邊看著詹姆。
  他看見了瑞貝卡,大力的朝她揮著手,然後轉身和旁邊的追求手說了什麼,那個追求手是個四年級,和波特的關系很不錯,聞聲從口袋裡把剛抓到的金色飛賊遞給了詹姆。
  詹姆捏著那個已經收縮起翅膀的金色飛賊,騎上了掃帚,衝向看台邊,他的掃帚停在瑞貝卡的面前,把金色飛賊遞給她:「看吧,我就說你該給我加油!」
  他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毛,意氣風發的看著場邊拉文克勞的同學們,一點都不在乎他們的憤怒,露出了一個恣意張揚的笑容後衝回了自己隊友的身邊。
  旁邊的伊麗莎白看著瑞貝卡變得通紅的耳朵,拉文克勞的很多人都已經從兩邊的樓梯下去了,有幾個人大聲批判著波特太張狂了。
  但是瑞貝卡似乎呆住了,她站在原地,雙手捧著金色飛賊。
  瑞貝卡確實呆住了,那個金色飛賊試探的伸出了兩邊的小翅膀,那輕飄飄的銀子翅膀仿佛和羽毛沒什麼區別,剮蹭過瑞貝卡的掌心,連帶著她的心都變得和手掌一樣,帶出一種酥酥麻麻的癢。
  剛才陽光照射在詹姆的身上,他穿著火紅色的魁地奇球衣,身上帶著汗津津的氣味,可是一點都不難聞,因為飛行而亂糟糟的頭發肆意狂放,就像是他的性格一樣,當他騎在掃帚上把這個金色飛賊遞給她,輕佻的眉毛下是一張意氣風發的臉。
  運動過後有些泛紅的臉頰和嘴唇,顯示出一種少年和青年間帥氣蓬勃的生命力和少年氣。
  瑞貝卡懷疑自己聽見了心髒的跳動。
  咚咚,咚咚,咚咚。
  瑞貝卡將整張臉埋在圍巾裡,今天的氣溫大約只有十來度,風很大,所以瑞貝卡出門的時候帶上了自己的圍巾,現在她無比慶幸自己用圍巾擋住了臉,否則她不知道自己滿臉通紅的樣子會多尷尬。
  伊麗莎白用胳膊肘捅了捅瑞貝卡:「嗨,瑞貝卡,你還好嗎?」
  瑞貝卡咳嗽了兩聲,把臉往圍巾裡埋的更深了:「我……我沒事,對,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我有點冷了,不是,我有點餓了。」
  伊麗莎白看瑞貝卡語無倫次的模樣有些奇怪,但還是跟著她一起往外走。
  結果下去之後碰見了霍琦夫人,她徑直走了過來:「你好懷特小姐,波特先生是把金色飛賊給你了是麼?」
  瑞貝卡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被她握的緊緊地金色飛賊,霍崎夫人松了口氣:「那就好,麻煩你還給我吧,這是學校的比賽用具。」
  聽見這話,瑞貝卡有些難過,她不是很想把這個金色飛賊還回去,但還是不得不遞給了霍崎夫人。
  垂頭喪氣的和伊麗莎白離開了比賽場,兩人往城堡走去。
  瑞貝卡一路悶著頭,伊麗莎白忽然停下了腳步,瑞貝卡差點被拽的摔一跤,回過頭看向伊麗莎白:「怎麼了?」
  伊麗莎白打量了一眼瑞貝卡還顯得有些通紅的耳朵,忽然偷偷摸摸的笑了一下:「你剛才臉紅了!」
  瑞貝卡噌的一下,臉忽然又變得通紅起來,明明剛才已經有點降溫了,她強撐著開了口:「我,我是冷的!」
  伊麗莎白用胳膊擠了一下瑞貝卡:「好了,和我有什麼好裝的,說,你剛才是不是看波特看的臉紅了?」
  瑞貝卡捂著臉,有些害羞:「很明顯麼?」
  伊麗莎白點點頭:「現在你的臉都快趕上喝多了的海格了。」
  海格是森林看守,平日裡他們接觸的不多,他喜歡喝兩杯,經常紅著臉。
  瑞貝卡有些緊張:「啊,他,我是說,詹姆不會看出來吧?」
  說道詹姆名字的時候,瑞貝卡覺得自己都變得沒之前那麼坦蕩了。
  以前她提起詹姆的時候,更多想到的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朋友,那個會調皮搗蛋,和她一起惡作劇,學習單詞語法,會把mother【媽媽】寫成mather【馬瑟】的小男孩,仿佛他還是那麼稚嫩,那麼小。
  但是今天瑞貝卡再說道詹姆,好像忽然發現他也長大了,長成了一個帥氣瀟灑的男孩子。
  仔細回想起來,他的那些調皮搗蛋,好像都是遙遠的事情了。
  伊麗莎白卻嘆了口氣。
  瑞貝卡羞紅著臉看向她:「怎麼了?」
  伊麗莎白摸了摸瑞貝卡的腦袋:「如果你們只是普通同學,我會鼓勵你勇敢去追求他,可是你們是認識那麼久的好朋友,這可真是難辦。」
  瑞貝卡忽然明白了伊麗莎白的意思,如果他們只是普通的同學,那麼她喜歡詹姆的話大可以直接告白,哪怕她像爸爸追求媽媽那樣,勇敢的追求對方也沒關系,可是不行,那是詹姆,是她認識了那麼久的人。
  如果告白失敗,說不定連朋友都沒得做。
  想到這裡,瑞貝卡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得蒼白起來。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一起往禮堂走去:「不過,這是缺點,也是優點。」
  瑞貝卡像是看著什麼情感大師一樣看向伊麗莎白:「快和我說說,莉齊,拜托拜托!」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的小腦袋湊在一起:「你想想呀,你是波特的朋友,幾乎是他身邊最親密的女孩子,你有比所有人都多的時間和他相處,你可以慢慢的增加和他相處的時間,表現自己的魅力,讓他發現你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不是嗎?這樣的話,讓他和你告白就好了呀。」
  瑞貝卡如獲至寶!!
  誰說朋友這個身份不好的,這個身份可太好了!就像是伊麗莎白說的,她可是詹姆身邊最親密的女孩子!


第20章
  兩個女孩高高興興的來到禮堂,上午的比賽打的太久,這會都已經到午餐時間了。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坐在一起。
  話題已經轉到了霍格莫德,伊麗莎白表示讓瑞貝卡去問問詹姆,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到時候可以一起去三把掃帚酒吧坐一坐,現在他們去帕笛芙夫人的茶館太早,太明顯了。
  伊麗莎白的金玉良言簡直讓瑞貝卡醍醐灌頂,恨不得掏出一本筆記本記錄下來。
  等到伊麗莎白說了好些注意事項,瑞貝卡忽然覺得不對勁,拿著餐叉指向伊麗莎白:「不對,你為什麼懂得這麼多!」
  伊麗莎白發現自己表露的太多,已經說漏了嘴,不得不承認她和赫奇帕奇的勞倫在談戀愛。
  瑞貝卡想起來了,之前她們兩人討論過的,當時伊麗莎白就說過她覺得赫奇帕奇的勞倫很帥,沒想到啊,竟然真的讓她和對方談戀愛了!
  伊麗莎白說起勞倫的時候滿是甜蜜,但是瑞貝卡想了想:「可是你不覺得勞倫年紀有點大了麼?」
  勞倫都已經七年級了,明年都要畢業了,可是伊麗莎白才三年級。
  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你忘了嗎,我的生日晚一點,實際上真要算的話,我幾乎比你大一歲呢!」
  伊麗莎白的生日在11月,她是在十二歲生日的時候才收到霍格沃茲來信的,所以實際上她今年已經十四歲了。
  這麼一對比,她和十七歲的勞倫似乎也沒有差很多了。
  瑞貝卡默默的把腦袋低了下去,這不能怪她,畢竟伊麗莎白一直和她一個年級,她總是默認同一年級的都是同歲。
  但是很快她的眼神就被格蘭芬多的桌子吸引了。
  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隊員都已經洗過澡收拾好了,這會意氣風發的走進了禮堂就餐。
  他們一進來就收到了格蘭芬多的熱烈歡呼。
  瑞貝卡也向那邊看去,詹姆走在最前面,他年初也開始長高發育,不再像是十來歲的小孩子了,經過大半年的時間,他的身高長到了一米七,雖然肉眼看上去只比瑞貝卡高一點,但是他還在繼續生長,誰也說不准將來會長多高。
  因為兩年的魁地奇訓練,他的身材很壯實,穿著魁地奇球服的時候衣服將他的胳膊勒出肌肉線條,顯得很有力氣。
  現在穿著巫師袍的詹姆沒有把扣子扣好,襯衫隨意的塞進校褲裡,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領帶歪歪扭扭的扯開,看得出來洗過澡之後就來禮堂了,根本沒有把自己收拾利落。
  他在眾人的歡呼中坐在格蘭芬多的位置上,旁邊是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莉莉。
  詹姆似乎和莉莉說了什麼,莉莉啪的一下把餐刀和餐叉丟在一邊起身離開了。
  瑞貝卡有些奇怪,想要去問一問,但是又被伊麗莎白按了下來:「別太著急,要循序漸進,不能太明顯了,你看看那些喜歡西裡斯的女孩子,就是因為太急躁,惹得西裡斯不耐煩了,對她們沒一個好臉色。」
  聽見伊麗莎白的話,瑞貝卡按捺自己急切的心情吃完了一頓午餐。
  下午是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比賽,斯內普作為斯萊特林的一員也要去觀賽加油。
  斯萊特林是非常團結的集體,基本上只要有斯萊特林的比賽活動,斯內普都是會參加的。
  瑞貝卡去了圖書館,斯內普是魔藥改良的重要一員,他不來的話,很多操作和想法她們都不一定能處理好。
  想著詹姆應該也沒寫,瑞貝卡回宿舍之後拿了作業,決定去格蘭芬多塔樓喊上詹姆。
  詹姆下午確實沒什麼事,於是干脆叫上西裡斯和盧平還有彼得一起。
  盧平的臉色有些蒼白,瑞貝卡看著他有些奇怪:「你還好麼?」
  西裡斯忽然上前:「盧平這兩天有點感冒,你可別被傳染了。」
  瑞貝卡看了眼盧平,結果發現盧平在看西裡斯,他恍惚間點點頭:「啊是的,我有點著涼。」
  雖然奇怪,但是瑞貝卡也沒多想,默默的點了點頭。
  一行人來到圖書館,瑞貝卡拿出自己的羊皮紙和羽毛筆,詹姆坐在瑞貝卡旁邊。
  瑞貝卡今天覺得左半邊的身體一直在發熱,好像有一個火爐在旁邊似的,但是左邊沒有火爐,只有一個正在看書的詹姆。
  寫了一會作業,瑞貝卡將腦袋湊到詹姆旁邊:「你在看什麼?」
  詹姆似乎被嚇了一跳,立刻把書合上了。
  瑞貝卡有些不高興,難道詹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詹姆確實被嚇到了,他們最近終於發現了盧平的小秘密。
  大家經過坦率的交流之後,決定共同保守這個秘密,盧平還特意和詹姆說了,希望詹姆能夠對瑞貝卡也保密,不要透露。
  所以詹姆他們決定練習阿尼馬格斯這件事是需要隱秘進行的。
  合上手裡的高級變身術,詹姆還欲蓋彌彰的用袖子蓋住了書名:「沒什麼,我隨便看看。」
  瑞貝卡皺了皺鼻子,沒有追問,男孩子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秘密。
  用手裡的羽毛筆點了點詹姆的羊皮紙:「快寫作業,這可是後天就要交上去的。」
  三年級大家都有了不同的選修課,詹姆和西裡斯他們都選了神奇生物,但是瑞貝卡沒有,她選了古代如尼文和算數占蔔。
  將來如果想去古靈閣做解咒員就需要算數占蔔的O.W.L證書。
  瑞貝卡已經想好了,她想和媽媽一樣做一個厲害的解咒員。
  詹姆無所謂的晃了晃手裡的羽毛筆:「你都沒和我們一樣選神奇動物保護課,你怎麼知道後天就要交上去了?」
  瑞貝卡想要翻白眼,但是忍住了:「因為伊麗莎白選了。」
  詹姆無話可說了,把高級變身術推到一邊開始寫作業。
  西裡斯和盧平坐在對面寫自己的作業,彼得坐在瑞貝卡的右手邊。
  瑞貝卡看著詹姆老老實實的開始寫作業之後就將視線轉向了彼得:「彼得,有什麼需要問我的麼?」
  彼得的魔咒課作業一直不太好,弗利維教授的論文要求還有些高,這讓彼得很有壓力。
  看著彼得抓耳撓腮的樣子,瑞貝卡小聲的推薦了幾本書,讓彼得可以根據書裡的內容綜合一下,寫一寫自己的心得體會。
  彼得認認真真的將瑞貝卡說的書名都記了下來,然後去書架裡找。
  西裡斯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什麼,有兩個格蘭芬多的女生湊在一起說著什麼,然後笑了出來,很快她們兩個就走了過來:「嗨,布萊克,下午好。」
  聽著聲音,西裡斯頭都沒回:「嗯。」
  他懶洋洋的樣子反而讓這些女孩子更加心動,一個女孩走到西裡斯旁邊:「這裡有人麼?我可以坐這裡麼?」
  西裡斯向旁邊盧平的位置擠了擠:「隨便你,反正是公共的座位。」
  盧平看著西裡斯都快和他貼在一起的模樣有些無奈,只能讓開一點位置。
  那個女孩坐在了西裡斯的旁邊,另一個女孩也緊接著坐了下來。
  兩個女生雖然拿出羽毛筆和羊皮紙,但是半天都沒有動一下,時不時就偷看一眼西裡斯。
  瑞貝卡有些愁眉苦臉,自己大概得再克制一些,以免被人這麼明顯的看出來自己的感情。
  詹姆寫著寫著開始啃羽毛筆,瑞貝卡看了一眼:「不會寫?」
  聽見瑞貝卡的話,詹姆撓了撓頭:「嗯哼。」
  雖然沒有選修,但是瑞貝卡也拿了伊麗莎白的書看過,他們這節課的作業是關於火灰蛇。
  瑞貝卡:「火灰蛇除了本身的生物稀缺性,他們的蛋也有著極高的價值。」
  將自己知道的內容緩緩講述出來,詹姆一邊聽一邊寫,很快就根據瑞貝卡的描述寫出一片詳盡的論文。
  看著詹姆幾乎完全不動腦子的行為,瑞貝卡一時之間有些無奈,她想要和之前一樣訓斥詹姆,但是又覺得這樣會不會影響詹姆心裡對她的感覺。
  那種別扭的情緒一時之間讓瑞貝卡有些難受。
  對面的西裡斯立刻抽走了詹姆的論文:「借我看看,好兄弟。」
  旁邊的盧平也湊過腦袋來,西裡斯將詹姆的論文放在中間,兩人根據裡面的內容稍加修改的抄寫起來。
  瑞貝卡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了,好了,現在她成了這群混小子們抄作業的共犯,她竟然提供了作業原件!
  用羽毛筆的末端敲了敲羊皮紙,瑞貝卡看了眼對面小心翼翼露出討好笑容的西裡斯和盧平:「只此一次,下次自己寫!」
  西裡斯露出自己甜蜜又帥氣的笑容:「遵命!拉文克勞殿下!」
  那兩個女孩很不高興,特別是坐在西裡斯旁邊的那個姑娘:「嗨,布萊克,我也選修了神奇動物,你可以教教我麼,我這裡看不太明白。」
  西裡斯頭都沒回,隨意的甩了甩羽毛筆就繼續抄了起來:「沒看見我也在抄作業麼,別問我,我可不懂這些。」
  瑞貝卡實在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如果你們上課什麼都沒聽懂,我真是好奇你們的耳朵都跑到哪裡去了!」
  詹姆斯又在偷偷摸摸的翻他那本書:「啊,什麼?」
  瑞貝卡無奈的,伸手拍了一下詹姆的腦袋,只不過這次的力度不像是之前那樣,不像打,更像撫摸。
  詹姆覺得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仿佛下一秒自己的頭發又要全部消失了,連忙合上書:「我聽著呢,聽著呢!我下次一定好好聽講!」
  瑞貝卡嘆了口氣,縮回手:「我去找幾本書。」


第21章
  三年級因為選修課的不同,他們一周有一兩天的時間都不是一起上課的,但是幸好,這一學年學校做了調整,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一起上課,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課。
  天公作美!
  瑞貝卡現在每天上必修課的時候都飽含期待。
  甚至會早起一個小時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
  雖然每天都是穿校服,但是臉上的妝容和頭發都還是做了保養和變化。
  今天瑞貝卡將黑色的波浪卷分成兩股,扎在兩邊,嘴巴上是亮晶晶的唇彩,眼尾是漂亮的大地色。
  和伊麗莎白來到魔咒課教室的時候,瑞貝卡竟然看見了詹姆:「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瑞貝卡好奇的問道。
  詹姆困的腦袋都要抬不起來了,他們昨晚熬夜去采集露水,好晚才回來,穿著隱形衣路過鐘樓的時候差點被費爾奇發現。
  聽見瑞貝卡的話詹姆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然後又一腦袋砸了下去。
  旁邊的西裡斯還有盧平彼得都是一樣,看著就睡不醒的模樣。
  瑞貝卡感覺他們奇怪的很。
  隨著上課開始,弗利維教授給了他們四個每人一個清水如泉,冰冷的泉水打在臉上,四個人都被凍得一激靈。
  詹姆隨意的拉了拉襯衫領口,清水將他的襯衫浸濕,緊緊地貼在胸口,隱約露出胸口的肌膚,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臉,然後伸手把頭發往後扒拉了兩下。
  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頭上,隨著他指縫的梳理,變成了一個大背頭的造型,瑞貝卡連忙轉過臉,生怕自己熱乎乎的臉頰暴露自己。
  明確幾個孩子都清醒過來之後弗利維教授又用了速干咒將他們收拾干淨。
  三年級的魔咒課比一二年級更難一些,但是瑞貝卡依然是第一名,她的魔力要比其他人控制的更好,而且更加強大。
  同樣的粉身碎骨咒語,別人可能只是把板凳碎成四五塊,但是瑞貝卡可以輕輕松松的把板凳粉碎成粉末狀。
  完完全全的粉末。
  弗利維教授足足給拉文克勞加了三十分。
  詹姆把魔杖夾在胳膊下面,用力的給瑞貝卡鼓掌。
  上午的第二節課詹姆他們是神奇動物保護課,瑞貝卡則是去了天文塔,學習古代如尼文。
  下午他們才有一節共同的大課。
  黑魔法防御課。
  說實在的,這門課實在是多災多難,幾乎每年都要變一個老師,鄧布利多校長大概為此很頭疼,因為每年變化的教授讓大家的學習成績十分不穩定,如果碰見一個好教授,那大家還算幸運,如果碰見個不太行的,那五年級和七年級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過聽說鄧布利多校長往往會在最後一兩個月組建一個臨時突擊班,幫助五年級和七年級的補習,而這個補習班的教授一般都是他們拉文克勞的院長,弗利維教授。
  弗利維教授在霍格沃茲就讀期間,蟬聯三屆決鬥大賽冠軍!
  之所以沒有蟬聯第四屆,是因為弗利維教授畢業了。
  是的,決鬥大賽是他在四年級的時候提議創辦的。
  在加入拉文克勞的三年期間,瑞貝卡聽說在高年級的學長之間流傳著一句話。
  拉文克勞,戰鬥爆表,我們院長,只到半腰。
  很不禮貌,但是非常貼合現實。
  瑞貝卡問過已經七年級的諾拉,她已經成為了學生會主席,但是一項對她們有問必答的諾拉卻對這件事諱莫如深,只給了她們一個眼神。
  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還不錯,聽說是一個退役的傲羅,鄧布利多花了大力氣請他來教課的。
  這位蒂姆教授的年紀看上去很大了,但是講課非常好,就連斯萊特林都對他評價不錯,這一點還是斯內普在魔藥小組聚會的時候和她們說的。
  今天學習的是鐵甲咒,咒語是盔甲護身。
  因為是下午的大課,一開始的時候教授講解了咒語的由來和發展,然後是每個詞根的作用,最後才是完整的咒語以及手勢動作。
  後面教授讓他們站起來,揮一揮手,將桌椅都移開,地面出現了兩排墊子,把人簡單的分成兩排後,教授讓他們用之前學習的除你武器來攻擊對方,而另一個人則用盔甲護身反彈咒語。
  原本瑞貝卡是和伊麗莎白坐在一起,自然而然也會分在一起聯系的,但是伊麗莎白忽然看向旁邊的西裡斯:「嗨,布萊克,我可以和你練習麼?我可不想和年級第一對打。」
  西裡斯和伊麗莎白關系還行,算是說的上話,自然點點頭。
  於是伊麗莎白和詹姆換了位置,瑞貝卡右手邊就是西裡斯,兩人對視了一眼,西裡斯衝瑞貝卡眨眨眼:「你可以要注意,詹姆的黑魔法防御可是很不錯的。」
  瑞貝卡卻只是揚起下巴顯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難道我很差麼,我可是年級第一。」
  伊麗莎白吐了吐舌頭:「是的是的,所以我選了布萊克練習。」
  西裡斯衝著伊麗莎白齜牙:「嘿,說的我好像很差一樣。」
  伊麗莎白聳聳肩:「和我差不多吧,好啦,現在咱們兩個差不多的也該練習起來了。」
  蒂姆教授拍了拍手掌:「大家先各自練習一下盔甲護身,等我宣布開始之後,再進行下一階段的練習。」
  兩邊的同學們於是都開始在原地練習起了鐵甲咒,這是一個相對比較困難的魔咒,好些同學明明動作咒語都沒錯,但是那個盔甲護身的魔力屏障薄的可怕,仿佛輕輕碰一下就會碎掉。
  瑞貝卡也在原地練習起來,對面詹姆大約嘗試了十來次,就能穩定的發出一個幾乎肉眼可見的魔力屏障。
  而且這個屏障厚度平均,大小適中,像是一個盾牌擋在詹姆前面。
  瑞貝卡也跟著嘗試了幾次,但是要麼厚度不對,要麼大小不對。
  詹姆走到她的身後,抓著她的手腕:「不用抖動的很大,這樣!」
  在詹姆抓著她手腕的時候,瑞貝卡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一整個人都快燃燒起來!這個姿勢簡直就像是詹姆從背後抱著她一樣。
  瑞貝卡根本沒記住詹姆提示的要點,滿腦子都是各種亂糟糟的想法,整個後背都變得熱乎乎的。
  慌亂間隨意抖動了一下,別說剛才那種大小的魔力屏障了,就連巴掌大小的屏障都沒有。
  詹姆撓了撓頭,覺得不應該呀,於是再次抓住瑞貝卡的手腕:「不對,不是這樣,要這樣抖動,然後堅定的一個停頓。」
  瑞貝卡還在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但是下一刻就感覺到詹姆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朵邊,她的耳朵癢的不行,聽著詹姆變聲後低沉的嗓音,仿佛有什麼羽毛在耳朵裡面撓癢癢。
  詹姆松開了瑞貝卡的手站在一邊,示意她再練練,轉頭看見莉莉似乎也不太對的手腕動作,於是走到她旁邊也指導起她來。
  對於詹姆是不是好意,莉莉還是分得清楚的,詹姆站在旁邊,讓莉莉看清楚自己的手腕動作,隨著他順滑的手勢,輕輕的的抖動,然後一個堅定個的停頓。
  莉莉點點頭,然後大概比劃了兩下,詹姆也點頭:「沒錯,就是這樣,再試試。」
  瑞貝卡讓自己移開視線,心裡有點生氣,但是又說不上來,努力回想起剛才看到的動作,這一次盔甲護身釋放正確了。
  一個大約兩米大小,橢圓形的魔力屏障完整的出現在她面前。
  詹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回到瑞貝卡身邊,看見瑞貝卡這個比自己還要高一些的魔力屏障鼓了鼓掌:「對,就是這樣,好極了!如果我是教授我一定給你加分!」
  蒂姆教授站在旁邊慢悠悠的看了眼瑞貝的方向:「幸好我才是教授波特先生,格蘭芬多加十分,拉文克勞也加十分!」
  詹姆是第一個釋放出完整盔甲護身的學生,但是瑞貝卡的盔甲護身明顯更強有力,於是教授公平的給兩個學院都加了分數。
  等到所有學生都可以釋放出盔甲護身之後蒂姆教授示意大家站在墊子前面:「除你武器可能伴隨一定的推力,為了大家的健康和我的心髒著想,請盡量摔倒在墊子上,謝謝。」
  瑞貝卡看著對面的詹姆:「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詹姆無所謂的聳聳肩膀:「都行。」
  瑞貝卡示意自己先來,於是詹姆點點頭。
  因為除你武器的抬手動作很明顯,於是每次瑞貝卡抬手的時候詹姆就會立刻釋放盔甲護身。
  試了好幾次,每一次除你武器都被詹姆完全擋住,瑞貝卡發現詹姆甚至有些漫不經心的四處打量起來,好像在看班上的其他同學進度如何。
  詹姆這種漫不經心激怒了瑞貝卡,仿佛她的攻擊根本不值得重視一般,瑞貝卡忽然手腕抖動,一個無聲的除你武器打了出去。
  這一次詹姆一點聲音沒聽見,等他發現瑞貝卡動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整個人跌倒在墊子上。
  蒂姆教授大聲的鼓掌:「很不錯的無聲咒,這是非常困難的,很多高年級的學生都不一定能完全掌握無聲咒的訣竅,拉文克勞加二十分!」
  瑞貝卡自己都沒想到,一時之間竟然釋放出了一個無聲的除你武器。
  那一瞬間的魔力湧動要比平時更加龐大。
  詹姆從墊子上爬了起來,撿起自己的眼鏡帶好之後看向瑞貝卡:「干得漂亮瑞貝卡!我是說,這太厲害了!」
  瑞貝卡下意識的驕傲起來,她就是這麼厲害!
  在確認詹姆已經掌握了盔甲護身的訣竅後,瑞貝卡示意兩人身份交換,現在換成詹姆攻擊她。
  緊緊地盯著詹姆的手,就看著他不慌不忙,仿佛根本沒打算施咒,就在瑞貝卡放松警惕的一瞬間,詹姆的手腕忽然抖動,一個除你武器就衝著瑞貝卡來了。
  瑞貝卡慌亂間施加的盔甲護身沒有那麼厚實,魔力屏障碎裂後一陣推力朝她衝了過來。
  向後踉蹌幾步,瑞貝卡倒了下去。
  但是沒有倒在墊子上,她倒在了西裡斯的懷裡。


第22章
  西裡斯和瑞貝卡一樣,都是放松了警惕,伊麗莎白抓住機會給西裡斯來了個除你武器,結果兩人前後腳,將西裡斯和瑞貝卡都推到在了墊子上。
  瑞貝卡感覺自己似乎摔在了鋼板上,緊接著就聽見一聲悶哼。
  而西裡斯則感覺胸口被狠狠的砸了一下,一個柔軟又溫暖的身體撞擊著他的肋骨。
  悶哼一聲之後西裡斯感覺自己都快喘不上氣了。
  詹姆連忙跑過來將瑞貝卡從西裡斯的懷裡拉了起來,西裡斯躺在墊子上倒抽冷氣。
  瑞貝卡坐在旁邊的墊子上想要伸手拽西裡斯。
  結果西裡斯擺擺手:「教授,我的肋骨……好像斷了……」
  剛才瑞貝卡摔倒的時候下意識用手肘撐著,結果下面不是墊子,是西裡斯的肋骨。
  所以最後變成瑞貝卡給西裡斯的肋骨來了一個狠狠的肘擊。
  西裡斯躺在墊子上抽氣,蒂姆教授過來檢查了一番,發現西裡斯的骨頭好像確實斷了。
  將西裡斯和墊子漂浮起來,蒂姆教授讓詹姆維持一下課堂秩序,他送西裡斯去醫療翼。
  瑞貝卡有些內疚:「教授,我也去看看吧,都是因為我。」
  伊麗莎白也很內疚,但是蒂姆教授拒絕了兩人,讓她們老老實實的在教室練習,他很快就回來。
  瑞貝卡沒有心思再練習,她一直想著西裡斯躺在墊子上,臉色蒼白的樣子。
  詹姆還在一邊安慰她:「西裡斯不會有事的,龐弗雷夫人一眨眼就能治好他。」
  瑞貝卡眉頭緊簇:「我剛才太大意了。」
  詹姆習慣性的抬手揉了揉瑞貝卡的腦袋,以前瑞貝卡垂頭喪氣的時候詹姆總會這麼給她搗亂,讓她生氣,這樣就不會再想著難過的事了。
  瑞貝卡感覺到一個寬大溫暖的掌心在自己的頭頂撫摸,熱呼呼的手掌摸著她的頭發,帶著一點摩擦的力氣。
  伊麗莎白站在旁邊,無聲的大喊:「臉!你的臉!」
  瑞貝卡知道伊麗莎白的意思,連忙轉過頭衝到伊麗莎白旁邊,背對著詹姆,以免他看見自己的臉,因為心虛,反而特別大聲的說:「莉齊!我們下課去看西裡斯吧!!!」
  伊麗莎白配合著瑞貝卡,也很大聲的回答:「對,對,我們都該去看看,我是說,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瑞貝卡超級小聲的詢問:「他沒發現吧!」
  伊麗莎白看了眼波特,發現他去糾正一個拉文克勞男孩的動作了。
  搖了搖頭,伊麗莎白小聲的回答:「應該沒有。」
  瑞貝卡小心的回過頭看向詹姆,結果詹姆碰巧也回過頭看向了瑞貝卡,他做了個鬼臉,整張臉皺在一起,吐出舌頭,仿佛一個被吊死的食屍鬼,瑞貝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板起臉將頭扭了回去。
  一直到下課前,詹姆都像是小老師一樣在教室裡忙忙碌碌,幫忙糾正所有人的動作和發音,保證大家都能穩定的施展出鐵甲咒。
  好不容易下了課,瑞貝卡拉著伊麗莎白就往外跑,伊麗莎白用了抓野牛的力氣才拉住瑞貝卡:「等會,等會,你別著急!」
  瑞貝卡氣喘吁吁的在原地和伊麗莎白較勁:「快走快走!」
  詹姆慢悠悠的收拾好書包,不只是自己的,還有瑞貝卡的,瑞貝卡跑的太急,甚至忘記了書包。
  伊麗莎白硬生生抓著瑞貝卡的手腕,咳嗽了兩聲回過頭看向波特:「波特,瑞貝卡打算去醫療翼看看布萊克,你要一起去麼,我打算去禮堂給布萊克帶點吃的,你知道的,這件事我和瑞貝卡都有責任。」
  詹姆領著兩人的書包:「好呀,走吧瑞貝卡,我們一起去看看西裡斯。」
  瑞貝卡看向伊麗莎白,發現她嘴唇微微一動,小聲的說了一句:「多增加接觸的時間!」
  聽見伊麗莎白這麼說,瑞貝卡努力的深呼吸,試圖讓自己顯得理智一些,可是一開口那幾乎掐著嗓子一樣尖細的聲音出賣了她:「那我們走吧,詹姆。」
  詹姆渾身哆嗦了一下,發了個抖:「你嗓子怎麼了?」
  伊麗莎白也哆嗦了一下,這種甜膩膩的嗓音可真奇怪!
  瑞貝卡被詹姆的不解風情氣的背過身去:「沒什麼,我感冒了!」
  詹姆背著兩個包顛顛的跑過來:「那我們快去看看他吧,我是說,你別太擔心了,西裡斯肯定不會怪你的,而且龐弗雷夫人一眨眼就能治好他,肯定沒事的。」
  瑞貝卡走了兩步,然後減緩了腳步,試圖和詹姆走在一個平面上。
  詹姆看著瑞貝卡裝作不經意的:「嗯,你們魔藥小組的事情怎麼樣了?」
  瑞貝卡原本還在低著頭,看著兩人的影子。
  黑魔法防御課是超長大課,幾乎占據了一整個下午,此刻外面已經傍晚,城堡走廊裡的燈火都亮起了,兩人的影子在燈火的映照下,從一開始的平行,到逐漸靠近,詹姆的影子更大一下,幾乎將她的影子整個籠罩住。
  但是隨著兩人的腳步,下一個火把作為光源,再次出現在兩人前方,原本出現在兩人前面的影子迅速切換到了身後,那兩個靠在一起的影子也再次分開。
  瑞貝卡墊著腳步一下下的踩在側面詹姆的影子上,沒聽清他的話。
  詹姆背著兩個人的書包,用手肘捅了一下瑞貝卡,差點把走神的瑞貝卡撞翻:「小心!」
  眼看著瑞貝卡要摔倒,詹姆來不及管書包,連忙伸手拉住瑞貝卡的胳膊,將瑞貝卡拉回來之後因為下意識的用力,導致瑞貝卡直接撞進他的懷裡。
  攬著瑞貝卡的肩膀,發現她滿臉通紅,詹姆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她的臉更紅了。
  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詹姆有些奇怪:「也不發燙啊?你感冒的症狀這麼快麼?」
  瑞貝卡感覺自己頭頂都快冒煙了,慌亂的撿起地上的書包就往前跑。
  詹姆也撿起書包跟在後面:「你跑慢點,別又摔著了!」
  瑞貝卡停下了腳步,回頭瞪了一眼詹姆。
  詹姆莫名其妙的。
  接下來的路程詹姆怎麼說話,瑞貝卡都不搭理他,搞得詹姆還在反思,自己做錯了什麼。
  作業?今天才下課呀,還沒來得及寫呢?最近也沒給斯內普找麻煩,准確說,他都沒怎麼看見斯內普呀,上午上課的時候?他是犯困了,但是教授教的他都表現的不錯呀,還給學院加分了呢。
  想了一路,一直到醫療翼了詹姆也沒想明白。
  但是幸好在看見西裡斯之後瑞貝卡恢復了正常。
  西裡斯板正的躺在醫療翼的病床上,整個人顯得蔫蔫的,提不起勁。
  瑞貝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著西裡斯:「你還好麼?」
  西裡斯只能稍微挪動自己的脖子:「嗨,你們來了,我很想說我還好,但是不行,有點疼。」
  斷掉的骨頭似乎扎進了內髒裡,龐弗雷夫人給他處理了一會,取掉了插入內髒的骨頭,然後給他喝了一點生骨靈,這樣就能重新長出那一節斷掉的肋骨了。
  詹姆拖來另一個板凳坐在瑞貝卡旁邊:「哇哦,聽上去很酷,所以你現在只是98%的西裡斯?」
  西裡斯咳嗽了一聲,看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詹姆:「大約是99%,生骨靈效果還不錯,我能感覺到骨頭在嘎吱嘎吱的長出來呢。」
  詹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說,如果我把自己的腿摔斷了,然後喝生骨靈,可以長出新的骨頭麼,會長高麼?」
  西裡斯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詹姆。
  一般詹姆想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時,瑞貝卡都會給他後腦勺來一巴掌,打斷他的胡思亂想。
  可是今天的瑞貝卡沒有,她抱著書包坐在一邊沉默著。
  西裡斯以為瑞貝卡還在內疚,抬手拍了拍她搭在膝蓋上的手:「嘿,別擔心了,這不是什麼大事,要我說,你還沒鼻涕精下手狠呢」
  瑞貝卡低著頭:「對不起。」
  西裡斯抬了抬手腕,揮揮手示意自己不在意:「沒事,瑞貝卡,沒什麼大不了的。」
  詹姆也拍了拍瑞貝卡的背:「就是,瑞比,你別擔心了,我發誓,西裡斯明天早上一定能坐在格蘭芬多的餐桌邊的,你說對不對?」
  西裡斯扯出一抹帥氣的笑容:「當然,我可不會錯過早餐。」
  詹姆緊跟著說:「再來兩個大雞腿!」
  西裡斯:「還有五塊肉排,說實在的,你們來看我,真讓我高興,但是誰都沒想到帶點吃的來麼,我快餓瘋了!」
  伊麗莎白出現的很及時,她拎著一籃子吃的,裡面層層疊疊的裝了許多,都是家養小精靈幫忙塞進去的。
  打開籃子,將床尾滑動的桌子拉了過來,挨個放了上去,一盤盤的肉排和雞腿擺在了西裡斯的面前。
  他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快!快給我拿個雞腿!」
  十三四歲的男孩子,本就是食物黑洞,不論怎麼吃,總也吃不飽似的。
  西裡斯這會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
  伊麗莎白看了眼兩人,然後將視線移向了病床上的人:「布萊克,我很抱歉。」
  西裡斯一雙眼睛都黏在盤子上了:「沒事沒事,只要你把雞腿給我,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是誰啊,是誰啊,是誰瘋狂更新啊,是我啊!!


第23章
  伊麗莎白用叉子插了個雞腿遞給西裡斯,西裡斯躺在床上啃著雞腿,嘴上都是油脂。
  詹姆也拿起桌上的雞腿啃了起來:「瑞貝卡,你要回去麼,太晚回去可就沒吃的了。」
  伊麗莎白看了眼瑞貝卡:「我幫瑞貝卡帶點吃的,瑞貝卡在這裡照顧布萊克吧,就當我們兩個的道歉,怎麼樣?」
  瑞貝卡回頭看了眼伊麗莎白,兩人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西裡斯現在滿腦子都是吃肉,一點沒聽見她們的話。
  瑞貝卡咳嗽了兩聲:「莉齊你先回去吧,幫我隨便帶點東西回宿舍就行,我宵禁前回去。」
  伊麗莎白把籃子留在了這裡,然後離開了醫療翼。
  瑞貝卡看著兩個男孩子啃得滿嘴流油,詹姆吃的手上都是黏糊糊的肉汁,實在無奈,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放在詹姆的手邊上,然後站在另一邊拿起一盤肉排,用餐刀切成一塊塊合適入口的大小,然後插起一塊遞到西裡斯的嘴邊上。
  西裡斯原本還想再啃一個雞腿,但是現在肉排都送到嘴邊了,西裡斯毫不猶豫的張嘴吃了進去,只要是肉就行,他肚子可真是餓壞了。
  雙手壓在後腦勺下面,西裡斯躺在病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著瑞貝卡的照顧。
  他張張嘴就有肉排送進嘴裡,噘噘嘴,就有南瓜汁插著吸管送到嘴邊。
  吸管還是瑞貝卡用變形術給他變出來的,巫師界可沒這玩意。
  因為是用多余的餐刀變得,這個吸管還表現出銀子的材質特色。
  詹姆看著直翻白眼:「好了瑞比,他能自己吃!」
  西裡斯立刻動作敏捷的抽出壓在腦袋下的手臂,捂住胸口:「哦,好痛,我不行,我太痛了,我不能自己爬起來吃!」
  瑞貝卡被西裡斯這幅搞怪的模樣逗笑了,雖然西裡斯胳膊在動,可是他的身體很板正,偶爾皺起的眉頭也能看得出來,骨頭生長的感覺很不好受。
  又插了一塊肉排遞到西裡斯的嘴邊,瑞貝卡笑呵呵的:「沒關系,也就這一次不是嗎。」
  西裡斯衝著瑞貝卡眨了眨眼:「我倒是不介意這樣的日子多來幾次,躺在床上不用寫作業,還有人喂飯吃,這日子聽上去可不錯。」
  詹姆惡狠狠的端走一塊肉排,切了一大塊塞進嘴裡:「你最好快點起來兄弟!」
  西裡斯和詹姆兩個小伙子把一籃子的肉都吃完了,西裡斯甚至還喝了兩瓶南瓜汁。
  瑞貝卡震驚於兩人的食量,看著詹姆幾乎沒怎麼凸起的肚子,她真是感到害怕,他們把東西吃到哪裡去了?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瑞貝卡背起書包往外走:「希望明天能在禮堂看見你。」
  西裡斯做了個wink,還帥氣的用食指與中指並攏,碰了一下額頭,敬了個禮:「向您保證,拉文克勞女王陛下!」
  詹姆看見西裡斯那副顯擺的模樣,有樣學樣,也做了個一模一樣的敬禮動作:「期待明天看見你,格蘭芬多王子殿下!」
  兩人離開醫療翼之後並排走在一起,詹姆用手肘攬著瑞貝卡的脖子:「現在別擔心西裡斯吧,放心吧,他好著呢。」
  瑞貝卡的頭被壓在詹姆的肋骨側面,似乎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碰到他的腰,詹姆身上滿是食物的香味,還有一點醫療翼的藥水味,說不上來,有些奇怪,不難聞,但是熱烘烘的。
  幸好詹姆很快放開了瑞貝卡:「你就是想太多了,西裡斯可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瑞貝卡裝作不在意的抹了抹頭發,試圖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順滑一些。
  等到在自己的頭發抹平了,又看向詹姆,他的頭發還是亂糟糟的,像是剛從飛天掃帚上下來一樣,每一縷頭發都有自己的想法,四面八方的伸展出去。
  瑞貝卡也沒想太多,抬手就按著他的腦袋把頭發扒拉了兩下。
  詹姆晃了晃腦袋抓著瑞貝卡的手離開自己的頭皮:「哎呀,都快睡覺了,就別操心我的頭發啦。」
  波特家的頭發都是硬茬子,要不然也不會發明速順滑發劑。
  瑞貝卡迅速把手縮了回來,抱著自己的書包不說話了。
  詹姆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周末打算去霍格莫德的事情,說幸好西裡斯是今天受傷的,不會耽誤霍格莫德的活動。
  瑞貝卡鼓起勇氣忽然開口提問:「你霍格莫德有和人約好麼?」
  詹姆點點頭:「對呀,和西裡斯他們,你知道的,我們幾個總是一起活動。」
  瑞貝卡有些垂頭喪氣,沒錯,他們總是一起活動,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見瑞貝卡不高興的樣子,詹姆有些奇怪:「難道你不是和那個斯特蘭奇一起麼?」
  瑞貝卡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原本是想約他的。
  但是緊接著詹姆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你和我們一起好了,反正你和我們都熟,大家不會介意的。」
  瑞貝卡抿著嘴笑了一下:「是嗎,那謝謝啦。」
  詹姆緊接著問道:「我還以為你會和斯特蘭奇一起,你知道的,你們整天都綁在一起。」
  瑞貝卡咳了咳:「哦……她有點自己的事情。」
  詹姆沒在意,他和斯特蘭奇又不熟,頂多因為瑞貝卡的關系和對方說的上幾句話,甚至都不到稱呼教名的程度。
  兩人從醫療翼回到兩座塔樓的分叉口,一個往左一個往右,詹姆站在路邊背好書包:「回去的路上小心點,可別又摔跤了。」
  瑞貝卡哼了一聲,轉過頭沒說話。
  等走上一層樓瑞貝卡再回頭,發現詹姆還在原來的分岔路口站著,兩只手撐著下巴,看著自己離開的方向,發現她回頭了,詹姆還抬手揮了揮,瑞貝卡臉一紅,快步跑了回去。
  等到瑞貝卡的背影消失不見了,詹姆才抬腳回去了自己的塔樓。
  瑞貝卡急匆匆的跑回拉文克勞的休息室,一路飛奔衝回宿舍,騰的一下,飛撲到床上開始左右打滾。
  伊麗莎白原本還在書桌邊坐著,連忙跑了過來:「怎麼樣,怎麼樣?」
  瑞貝卡笑的傻乎乎的:「我們約好周末一起去霍格莫德了!」
  伊麗莎白一巴掌拍在瑞貝卡的肩上:「干得好,就得這樣,一點點增加相處時間,周末的時候咱們早點起來,你可以換上漂亮的裙子,對了,你帶了多少衣服來?可別穿校服了,要讓他眼前一亮!」
  瑞貝卡趕忙從床上爬起來,從櫃子裡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她這次帶來了四箱衣服,各種風格的都有。
  伊麗莎白是麻種巫師,論麻瓜的衣服比瑞貝卡的多多了,兩個女孩把四個箱子翻了個遍,最後伊麗莎白選了一件紅色的裙子:「你穿紅色會很好看的,你本來就是黑發黑眼,穿紅色會很亮眼的。」
  瑞貝卡哪有不聽的,連忙把那件紅色的裙子拿到一邊掛起來。
  三年級的學生第一次去霍格莫德都是在10月的最後一個周末,那時候天氣已經很冷了,甚至會下雪,這件紅色的裙子是絨鍛的,搭配黑色鬥篷會特別好看,伊麗莎白幫她又找了一個黑色有暗紋的鬥篷,就連靴子都找出來三雙,對比之後,伊麗莎白讓瑞貝卡穿其中一雙龍皮的小靴子。
  甜美又不失可愛,很符合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
  等到所有衣服選好了,瑞貝卡才驚呼一聲,她忘記作業了。
  瑞貝卡有每天按時按量完成作業的習慣,連忙從書包裡掏出羊皮紙,准備抓緊時間。
  可是打開書包,裡面的東西並不是她的。
  瑞貝卡有些頭疼,顯然她和詹姆拿錯書包了,仔細想想,應該是她在走廊差點摔倒,結果詹姆甩脫書包去拉她的時候。
  這會已經到了宵禁,再出門的話被抓住是會被扣分的,瑞貝卡只能無奈的放棄晚上的作業計劃。
  看著包裡亂糟糟塞成一團的羊皮紙,墨水筆,還有兩個佐科笑料店的惡作劇煙花,還有一塊已經融化了一半的滋滋蜂蜜糖。
  瑞貝卡實在頭疼,坐在地毯上,將書包整個反過來,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干淨的和不干淨的羊皮紙分開來放好,黏在一起的兩張羊皮紙用清理一新打理干淨,然後重新堆疊在一起。
  幾本書也散在邊上,瑞貝卡習慣性的按照從大到小的排序一本本抽出來,准備收拾好再放回包裡。
  結果拿到其中一本的時候瑞貝卡皺起了眉頭。
  《高級變身術》
  這本書裡都是一些關於人體變形學的知識,絕對的高深魔法,不是三年級的學生會去學習的。
  瑞貝卡翻開書本,發現其中一頁還夾著一片葉子。
  一片曼德拉草的葉子。
  而夾著葉子的位置則是關於阿尼馬格斯的。
  瑞貝卡將葉子放在一邊,開始閱讀起阿尼馬格斯的介紹。
  這種高深的人體變形術她尚未了解過,但是瑞貝卡知道這很危險,畢竟每一個阿尼馬格斯都是需要去魔法部登記的。
  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教授就是一個登記在冊的阿尼馬格斯。
  現在詹姆的書包裡出現這本書,是什麼意思?


第24章
  瑞貝卡摒棄了少女情思,盤腿靠坐在床邊的地毯上,一頁頁的翻看著高級變身術,手裡還捏著那片曼德拉草的單片葉子。
  用了兩個多小時,瑞貝卡將阿尼馬格斯的所有介紹看完了,這本書甚至有關於如何學習阿尼馬格斯的完整步驟。
  第一條就是在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內(從滿月到滿月),必須在嘴裡持續含著一片曼德拉草的單片葉子。任何時候都不可以吞下葉子或是拿出嘴巴,如果葉子離開口中,整個過程就必須重新開始。
  如果瑞貝卡再看不出來詹姆准備做什麼,她就是個傻子!
  臨近深夜,伊麗莎白已經拉上床簾睡覺了。
  瑞貝卡輕手輕腳的將東西重新裝回背包裡,唯獨把高級變身術和葉子留在一邊。
  帶著滿腦子的憤怒,瑞貝卡幾乎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大早瑞貝卡就爬了起來,穿戴整齊之後背上了詹姆的書包。
  詹姆他肯定也發現了自己書包拿錯的事情,等瑞貝卡來到樓下,昨天兩人分開的岔路口時他已經抱著書包站在哪裡了,他低著頭,聳眉搭眼的,旁邊是盧平和彼得。
  彼得很焦灼,一直在啃手指似乎還在說什麼,他的腳步一會往塔樓走兩步,一會往禮堂走兩步,就是沒有停在原地,好像隨時准備逃跑一樣。
  盧平面如死灰,詹姆似乎還在安慰他什麼,但是作用不大,詹姆自己都提不起勁呢。
  瑞貝卡站在台階上面兩步,咳嗽了一聲,提示下面三個人自己的存在。
  彼得小小的驚呼一聲,下一秒就往後跑了兩步,然後又轉過頭,回到詹姆的身後,他躲在詹姆的背後,哆哆嗦嗦的看向瑞貝卡,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盧平臉色慘白,試圖說什麼。
  瑞貝卡沒看他,將視線移向詹姆。
  詹姆臉色也有些白,但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嗨,瑞貝卡,早上好,起得這麼早麼!」
  瑞貝卡將自己背後的書包甩向詹姆,詹姆立刻抱住了書包,然後將自己手裡拎著的那個遞給了瑞貝卡。
  看著詹姆那樣,瑞貝卡冷笑一聲:「你最好在周末之前准備好一個騙得過我的謊言,否則,你等著瞧吧!」
  盧平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他哆嗦著手,想抬起又不敢抬起。
  瑞貝卡轉身就走。
  今天伊麗莎白上午沒課,她還有一節如尼文,懶得和詹姆他們多啰嗦。
  與其在這裡聽他編瞎話,不如等周末再和他算賬,反正今天已經周五了。
  上午的如尼文結束,瑞貝卡來到了禮堂,她上午氣的早餐都沒吃,自然錯過了格蘭芬多四人組在餐桌上愁雲慘淡的一幕。
  中午的時候瑞貝卡沒在禮堂看見他們三個,只有彼得,他像是個小老鼠,提著一個巨大的籃子【還是伊麗莎白昨天留在醫療翼的那個】盡力往裡面塞各種食物。
  他拽著重重的籃子,步履匆匆的往格蘭芬多塔樓跑。
  瑞貝卡沒叫住他,因為彼得看見她的時候都快哭出來了,仿佛瑞貝卡叫住他的下一秒,就能跪在地上失聲痛哭,懺悔自己的罪過。
  他太可憐了,瑞貝卡不忍心再刺激他。
  下午的魔藥必修課,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坐在一起,詹姆他們縮在教室的最角落裡,和瑞貝卡幾乎隔著一整個教室,原本在後面一排給他留的位置都沒敢坐。
  伊麗莎白悄悄用胳膊肘戳了戳瑞貝卡:「你怎麼嚇唬他了?他看上去好像很害怕你似的。」
  瑞貝卡咬牙切齒,銀色的片狀小刀不像是在切鼻涕蟲,像是在切詹姆的腦袋瓜:「呵,他怎麼會害怕我,他天不怕地不怕,還有什麼他不敢做的!」
  伊麗莎白發現似乎有什麼事超出了她的預料範圍,但是瑞貝卡沒多說,專注在了魔藥上。
  一下課詹姆就跑了,西裡斯他們追都追不上。
  瑞貝卡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伊麗莎白忍不住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雖然她是個女巫,但是不管上帝還是梅林,還是任何人,請保佑波特。
  周末一大早瑞貝卡和莉莉來到了圖書館的老位置,斯內普已經在了,畢竟拉文克勞塔樓和格蘭芬多塔樓都在八樓,斯萊特林就在圖書館下面一層。
  斯內普看了眼瑞貝卡:「遇見什麼事了?你看上去似乎准備出去和鄧布利多打一架。」
  莉莉沒忍住,掐了一下斯內普,這個笑話太冷了!
  瑞貝卡扯出一抹極度虛偽的微笑:「有此打算,如果我等會聽到什麼讓我不高興的消息,我會打爆對面的狗頭也說不定。」
  斯內普看了眼瑞貝卡,不用猜,一定是蠢狗波特做了什麼。
  莉莉看了眼瑞貝卡,默默的牽著斯內普的手離開了這張桌子,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向瑞貝卡:「你知道不能在圖書館裡打架的,對吧。」
  瑞貝卡也給了莉莉一個非常虛假的笑容。
  莉莉打了個哆嗦,抓著斯內普的手轉身就跑。
  很快詹姆幾人就來了,詹姆被推著走在最前面,西裡斯和盧平在後面,彼得更是躲在最後面。
  西裡斯和詹姆兩人你推我桑的,誰都不敢坐在瑞貝卡的旁邊,彼得一直在回頭,看著圖書館的大門,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他一定會轉身就跑。
  最後是盧平坐在了瑞貝卡的旁邊,他臉色難看,比昨天還要蒼白:「嗨,瑞貝卡。」
  瑞貝卡看了眼盧平,發現詹姆和西裡斯的臉上都是愧疚,特別是詹姆,仿佛下一秒就要抱著盧平大腿懇求他的原諒一般。
  盧平深呼吸了兩口氣,剛要開口,瑞貝卡把面前的高級變身術啪的一下合上,站起身:「跟我來!」
  詹姆趕忙表現起自己來,走上前將瑞貝卡的書包抱在懷裡:「我來拿,我來拿!」
  西裡斯捧著桌上的羽毛筆和羊皮紙。
  兩人屁顛顛的跟在瑞貝卡的身後,盧平和彼得也都沉默的跟在後面。
  瑞貝卡像是女王帶著四個小弟巡視領土,路過的人都不敢置信,這還是格蘭芬多四人組?他們還有這麼卑微的一天?
  等到了三樓空教室,瑞貝卡打開了門鎖,四個人依次進入之後瑞貝卡當著他們的面關上了大門,還施加了一個閉耳塞聽咒,以防門外有人聽見屋子裡的對話。
  瑞貝卡坐在一個空出來的凳子上:「好了,可以開始你的謊言了。」
  詹姆把書包放在一邊,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麼說。
  盧平拍了拍詹姆的肩膀,自己主動走上前:「這要怪我,瑞貝卡,如果你要責怪一個人,那應該怪我,是我的錯。」
  詹姆立刻皺起眉頭,打斷了盧平:「這怎麼能怪你,這和你沒關系,盧平,這是我們自己做的決定!」
  西裡斯也緊跟著開口:「是的,盧平,別總是把什麼事都怪在自己頭上!」
  彼得……彼得左看右看,他低著頭開始抽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瑞貝卡雙手環抱在胸口,打斷了他們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行為:「我只是需要一個原因,一個你們三年級,就盲目的給自己找死的原因!」
  詹姆伸手捂住盧平的嘴,打斷了瑞貝卡的質問:「我……我,我們……我們就是覺得……覺得這麼做挺好玩的,對對!就是挺好玩的,沒什麼原因!」
  瑞貝卡被詹姆的語氣刺痛了:「這就是你想出來的理由!?」
  詹姆漲紅著臉大聲回道:「沒錯,你知道的,我……我總是喜歡找點刺激,你得承認,阿尼馬格斯是個很有意思的魔法,我就是想……想試試而已。」
  瑞貝卡的聲音比詹姆還要大:「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們變身失敗,這一輩子都沒辦法變回去,你會成為一個失去理智的動物,和動物一樣的活著!」
  詹姆的聲音也變得更大,仿佛聲音越大,自己就越有道理似的:「那又怎麼樣!你管不著!」
  瑞貝卡滿臉漲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嘴裡噴出火來。
  西裡斯連忙上去安撫:「嘿!瑞貝卡,別生氣,我是說,詹姆說話就那樣,你知道的,他……他就是……」
  瑞貝卡立刻把頭轉了過去:「他什麼樣?我認識他十幾年了,我還能不知道他什麼樣?一說謊就結巴,一遇到事就變得大聲,仿佛只要聲音夠大,全世界都得聽他的,有什麼可以瞞著我的,難道你覺得我是個大嘴巴,會把盧平的秘密說出去嗎!」
  盧平終於扒開了詹姆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他也變得結巴起來:「你……你知道了?」
  瑞貝卡瞪了一眼詹姆,他躲開瑞貝卡的視線,不敢看她:「我猜出來了。」
  其實這並不是很難猜出來的事情,瑞貝卡這兩天仔細回想了一下,一個能讓四個人都共同保守的秘密,一個需要他們練習阿尼馬格斯的秘密。
  加上盧平總是請假,還有他曾經對神奇生物的了解,最關鍵的,瑞貝卡想起了那天盧平一直在看著狼人的頁面。
  這並不是什麼很難猜出來的事。
  但是瑞貝卡有點傷心,她把他們都當做好朋友,可是他們三個卻不信任她,不願意告訴她這個秘密。就連她質問到臉上了,也要說謊騙她。
  最傷人的是詹姆,竟然也說謊騙她。


第25章
  瑞貝卡的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她拿著魔杖,解除了閉耳塞聽咒,當著他們的面打開了大門:「好了,這裡只歡迎我的朋友,你們可以離開了!」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擦掉了臉上的眼淚。
  詹姆手足無措,西裡斯也很尷尬,盧平和彼得都想說什麼,但是瑞貝卡轉過頭,不想看見他們任何一個人。
  整個屋子裡除了坩堝裡熬煮魔藥的咕嚕聲,就只有瑞貝卡憋著氣的抽泣聲。
  這要比痛痛快快的哭聲更刺痛人,詹姆覺得內疚的情緒快要淹死他了。
  詹姆衝著幾個人揮揮手,示意自己來和瑞貝卡解釋。
  西裡斯和盧平還有彼得再依次往外走。
  看著站在門口的瑞貝卡,西裡斯率先道歉:「對不起,瑞貝卡。」
  盧平和也緊跟著道歉,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問題,瑞貝卡不會和詹姆他們這麼吵架,瑞貝卡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她一直都很照顧幾個男孩,特別貼心又可愛。
  彼得……彼得還在哭,但是在臨出門的時候看著瑞貝卡,小聲的詢問:「瑞貝卡,你還能繼續給我輔導功課麼。」
  瑞貝卡不想說話,她低著頭默默的流著眼淚。
  彼得更難過了,他的學業完了,徹底完了,他一定會被退學的。
  發出一聲巨大的吸鼻涕聲,彼得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就往外跑。
  等到另外三個人都離開之後,瑞貝卡執拗的開著門,等著詹姆也離開。
  但是詹姆拉著瑞貝卡的手,把她拽回屋子,順手還關上了門。
  瑞貝卡轉過身,不願意去看他。
  詹姆又跑到瑞貝卡的面前,他像是一個圍著瑞貝卡公轉的行星,不論瑞貝卡這顆恆星面對何處,面前總是詹姆那張臉。
  瑞貝卡氣的狠狠踩了一腳詹姆的鞋子。
  詹姆疼的嗷了一嗓子,抱著自己的腳,單腿蹦了好幾下。
  空教室的石頭地面並不平整,詹姆蹦了兩下,忽然踉蹌就摔倒在地上。
  瑞貝卡下意識的要去伸手扶他,可是想起自己還在和他鬧脾氣,又要把手縮回來。
  詹姆這一刻聰明的過分,他立刻抓住了瑞貝卡的手,猛地一拉。
  瑞貝卡也被拽到再地上,幸好詹姆墊在下面,瑞貝卡只是摔倒在了詹姆的身上。
  趴在詹姆的懷裡,瑞貝卡整個人別扭的不行,手忙腳亂的要爬起來。
  詹姆已經開始了自己的作弊行為,他兩條腿環住瑞貝卡的腿,兩只手抱著瑞貝卡的胳膊:「瑞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瑞貝卡一只手撐在地上,另一只手被詹姆抱在懷裡,整個人難受的不行:「你松開我!快把我松開!」
  詹姆開始耍賴皮,就像是小時候和波特夫人撒嬌,和瑞貝卡撒嬌一樣,只要他抱著對方的胳膊晃一晃,裝一下可愛,所有的錯誤都會被原諒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可以和你說一萬句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好不好?」
  說話就說話,他張著一雙淡褐色的眼睛亮閃閃的看著瑞貝卡,為了裝可愛,他眨巴眨巴眼睛,又翹又長的眼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樣撲閃撲閃的。
  「拜托,拜托,全世界最好的瑞比,原諒我吧,我真的錯了,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詹姆把整個腦袋都靠在瑞貝卡的胳膊上扭起來,試圖讓瑞貝卡回憶起他們童年的情誼:「求你了,求你了!!」
  瑞貝卡整個人都快燃燒起來了,他身上熱乎乎的,仿佛小火爐,將瑞貝卡整個人抱在懷裡的時候還扭來扭去,瑞貝卡甚至能感覺到他胸口略微鼓起的肌肉線條,他吃的多,又喜歡練習魁地奇,身材壯實的很。
  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姿勢,瑞貝卡無奈的大喊:「松開我,我原諒你了,快點松開我!」
  詹姆立刻松開自己的手腳,一秒鐘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順帶一只手拎著瑞貝卡的後脖頸,把她也從地上提溜起來,甚至還自動自覺的給瑞貝卡的衣服來了個清理一新。
  自己身上髒兮兮的倒是不管不顧。
  瑞貝卡立刻跳離開詹姆的身邊,她的臉通紅,簡直和火蜥蜴沒區別,一雙被淚水衝刷過的眼睛不敢抬頭去看詹姆,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擺,只能慌亂的拍打自己的衣服,顯得自己很忙似的。
  詹姆又湊到瑞貝卡的身邊:「你原諒我了是嗎?你不生氣了是麼?你不會以後都不搭理我了吧?」
  瑞貝卡躲開詹姆帥氣的小臉:「不會,不會!你別過來了!髒死了!」
  詹姆這才給自己來了個清理一新:「好吧,既然你不生氣了,那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瑞貝卡別扭的坐到一邊,詹姆原本想坐在她旁邊,瑞貝卡立刻挪開了一個凳子:「你好好的坐到對面去!不許坐我旁邊!」
  詹姆聞聲立刻坐了過去:「你看,你說的話我都有在聽,你可別再生氣了。」
  瑞貝卡雙手放在膝蓋上,緊緊的捏著自己的巫師袍,強作鎮定的看著詹姆胸口前的桌子:「好了,你可以開始解釋了。」
  詹姆張了張嘴,沒發出聲,瑞貝卡立刻又來了個閉耳塞聽,這時候詹姆才開始解釋。
  他們是二年級末尾那會大概猜到的,然後三年級開學的第一周,正好碰上月圓,他們偷偷跟蹤了盧平,發現了這個秘密,盧平懇求他們別和瑞貝卡說,並不是不相信她,只是盧平真的非常珍惜朋友們,他害怕瑞貝卡知道後不願意再和他做朋友,哪怕詹姆保證了一萬次,但是盧平還是害怕,他不舍得失去任何一個朋友,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盧平也不敢賭。
  瑞貝卡低著頭,有些心疼盧平,聽了詹姆的解釋,盧平其實過得很糟糕。
  他的父親得罪了一個狼人,那個狼人不去和他的父親決一死戰,反而去傷害了當時年僅四歲的盧平,盧平的父母想盡了一切辦法,可是狼毒是無法治療的,所以他們只能一直搬家,躲避別人的關注,後面他們搬家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森林附近,原本盧平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這樣,在森林裡躲避所有人,可是鄧布利多教授接納了他,讓他來霍格沃茲上學,還有了好朋友。
  從小到大盧平都沒有同齡的朋友,他真的非常珍惜每一個人。
  瑞貝卡嘆了口氣:「我原諒你們了,真的。」
  如果是瑞貝卡,或許也不會比盧平做的更好了。
  詹姆站起身,揉了揉瑞貝卡低垂的腦袋:「嗨,別這樣一幅垂頭喪氣的模樣,其實盧平除了滿月的時候有一些毛茸茸的小問題,和我們沒什麼區別,不是嗎?他一點都不像書裡描繪的那種狼人,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都看得見,我是說……」
  瑞貝卡抬起頭,發現詹姆的表情真的很溫柔,他像是一個成熟的大人那樣,露出一個微笑,摸著她的腦袋:「不同情才是最大的尊重,對吧?」
  該死!
  瑞貝卡再次低下頭,詹姆這家伙太會耍帥了!
  如果不是因為低下頭,緊緊的掐著自己的大腿,瑞貝卡都害怕自己跳起來給詹姆一個擁抱,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發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嚶嚶聲。
  他的表情太帥氣了。
  詹姆看著瑞貝卡又低垂下的腦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雙手撐著下巴:「你怎麼了?」
  瑞貝卡搖搖頭,努力咬著嘴唇,阻止自己發出奇怪的動靜。
  梅林!伊麗莎白來的太是時候了!
  伊麗莎白用鑰匙開了門,發現瑞貝卡和詹姆面對面坐在一個空余的桌子兩邊:「你們?」
  瑞貝卡慌亂的解除閉耳塞聽:「你來了。」
  她的聲音又尖又細,黏膩的有點嚇人。
  伊麗莎白瞪大眼睛看著她,難道瑞貝卡告白成功了?
  瑞貝卡連忙咳嗽兩聲:「我和詹姆說了點事,他要離開了!」
  詹姆也迅速站起身:「對,對對,我要走了,你們忙吧,對了,瑞貝卡,別忘了下周末一起去霍格莫德的事,這次我們可以一起聊聊關於……你知道的事?」
  說完他調皮的眨了下眼睛,腳步歡快的走出了教室。
  其實瞞著瑞貝卡這件事對詹姆來說也很痛苦,他從小到大也沒瞞過瑞貝卡什麼事,現在終於能把秘密說出來,詹姆覺得自己身上都輕松了100磅的重量!
  伊麗莎白身子鑽進教室,腦袋還留在門口,一直盯著詹姆·波特離開的背影,他的腳步歡脫極了,走著走著甚至跳了起來。
  眼看著波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伊麗莎白砰的一下關上大門:「老實交代!」
  瑞貝卡臉色羞紅,兩只手捧著笑臉,露出一副痴痴的笑容:「他可太帥了。」
  伊麗莎白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把你的表情收一收,可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來!」
  瑞貝卡嘆了口氣:「這可真是困難,我是說,他太帥了,我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伊麗莎白簡直恨鐵不成鋼:「我有幸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讓你一夜之間就從怒氣衝衝的巨龍,變成這幅吃了迷情劑的模樣嘛!」
  瑞貝卡甩了甩自己的頭發:「不,這是一個秘密。」
  說完又痴痴的笑了起來:「他特別成熟,誒,你都不知道,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有多迷人!」
  斯內普和莉莉也走進教室。
  伊麗莎白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快來!斯內普!瑞貝卡被下了迷情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詹姆怎麼會和瑞貝卡生氣呢,但是瑞貝卡真的會和詹姆生氣哇[狗頭]


第26章
  瑞貝卡守住了盧平的秘密,終歸沒守住自己的。
  在知道瑞貝卡喜歡上了波特之後,莉莉和斯內普露出如出一轍的,吃了鼻涕蟲一般的表情。
  莉莉還算好一點,為了照顧瑞貝卡的心情,她沒有像是斯內普一樣,做出嘔吐的表情。
  斯內普堅持聲稱,他如果不是因為沒吃早飯,就真的要吐出來了!
  作為還算朋友的關系,斯內普甚至真的站了起來,准備查一查迷情劑解藥怎麼做。
  瑞貝卡氣哼哼的,覺得自己的戀情……好吧,目前還算暗戀,竟然被這麼多人阻止!
  四人小組,除了瑞貝卡本人,三分之二的反對率!
  莉莉被瑞貝卡逼著叛變了斯內普,表示對此持有保留意見。
  於是比例變成了1.5對1.5。
  斯內普堅持瑞貝卡被下了藥,他說他下午就去圖書館,查一查迷情劑的解藥怎麼做,還有愛情魔咒的解咒。
  瑞貝卡肯定不正常,誰會喜歡詹姆·波特!那個驕傲自大的蠢貨!
  斯內普這麼說的時候換來了瑞貝卡憤怒的一聲「嘿!他很帥的好嘛!」
  看在莉莉的份上,兩人各自扭過頭,哼了一聲,決定暫時擱置爭議。
  為了團隊的和諧友好,大家一致認為,波特的名字不適合出現在這間教室,或者說,任何斯內普出現的地方。
  瑞貝卡只能撇著嘴,按捺住自己的少女心事。
  周日的早上,瑞貝卡背著書包找來了格蘭芬多塔樓,拜托一個路過的格蘭芬多女孩去叫一下詹姆,然後瑞貝卡就在門口等著。
  沒想到西裡斯率先出現,他是從外面回來的,臉色有些不好。
  瑞貝卡抬手打了個招呼:「嗨西裡斯。」
  西裡斯努力扯起嘴角,但是整張臉還是垮塌下來。
  瑞貝卡看了看緊閉的胖夫人畫像,回過頭看向西裡斯:「嗯?要聊一聊麼?你看上去不太好,我是說,如果你不太願意和我說,或許可以和詹姆他們說一說。」
  西裡斯點點頭,和瑞貝卡走到一個拐角,兩邊的來人都可以隨時看見。
  瑞貝卡從口袋裡先是掏出一顆糖,遞給了西裡斯:「先吃點糖,甜甜嘴,嘴巴甜了,心裡就沒那麼苦了。」
  西裡斯用兩只手指捏著滋滋蜂蜜糖:「你口袋裡怎麼總是有糖?」
  瑞貝卡笑了笑,又從口袋裡拿出一顆來,撥開糖紙,指尖捏著白色的圓形糖果,裡面是金色的,閃著碎光的夾心,外面的糖殼在沒有進入嘴巴裡的時候是硬的,可是一旦吃進嘴裡,就會變成軟糖那樣的口感,咀嚼兩口,中間的夾心就會流淌出來,甜滋滋的蜂蜜味,特別好吃。
  將手裡捏著的糖果塞進西裡斯的嘴裡,瑞貝卡笑著說:「糖是用來吃的,可不是用來看的。」
  將糖果紙再次順手疊成千紙鶴,瑞貝卡接著說道:「因為詹姆喜歡吃糖,他小時候話太多了,我寫作業的時候覺得他吵,就會給他塞一顆糖。」
  西裡斯笑了笑,但是怎麼都有一種苦澀的味道,瑞貝卡將千紙鶴遞給西裡斯:「吶,送給你。」
  看著手裡的千紙鶴,西裡斯抬頭看著瑞貝卡:「為什麼送我這個?」
  瑞貝卡聳了聳肩膀:「因為你不開心呀。」
  西裡斯捏著那個千紙鶴,半天沒說話,就在瑞貝卡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詹姆走了過來。
  瑞貝卡抬手喊了一聲:「這裡!」
  西裡斯將千紙鶴和那顆沒吃的糖果一起放進口袋裡:「謝謝,我心情好多了。」
  瑞貝卡衝著他眨了眨眼:「那就好,下次你如果還有不開心的,隨時可以來我這裡換取糖果。」
  西裡斯笑了起來:「用我的煩惱和你換糖?那你豈不是很虧?」
  瑞貝卡掏出一顆糖塞進嘴裡,說話都含含糊糊的:「不會呀,你的煩惱,換成甜滋滋的糖果,你會變得開心,我的糖果讓你開心,我也會開心。雙倍開心,雙贏!」
  詹姆走到西裡斯身邊,勾著他的脖子:「在說什麼呢?」
  西裡斯笑了笑:「沒什麼,我先回去了。」
  詹姆撓了撓頭發:「哦……好的。」
  瑞貝卡和西裡斯揮揮手再見,看著他穿過胖夫人的畫像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
  詹姆靠在牆邊:「什麼事?」
  瑞貝卡:「關於你們的……就是那件事,你們練習到哪一步了?」
  詹姆站直了身體,撓了撓臉:「嗯……實際上我們還在收集材料……」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看得出來,他們還沒有盲目的嘗試。
  嘆了口氣,瑞貝卡還是有些慶幸的,因為如果發生任何意外,不論詹姆是不是她喜歡的男孩子,她都會為自己的朋友感到心痛,而且波特先生和波特夫人也會很痛苦的。
  瑞貝卡雙手環抱在胸口:「我可以幫助你們,我是說,我的變形術和魔咒學要比你們好多了,而且我可以幫忙問問爸爸,我保證,不會泄露你們的秘密的。」
  詹姆張了張嘴,瑞貝卡低著頭,一只腳不自覺的在地上磨蹭起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自己胡亂摸索,萬一出了事……我……我會受不了的。」
  下一秒瑞貝卡就感覺自己被抱緊了,詹姆用力的抱著瑞貝卡:「瑞比,我就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子!」
  瑞貝卡慌亂的推開詹姆,聲音無措又緊張:「你……你還知道我是女孩子,對我是女孩子!那你……你……」
  詹姆隨意的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嗨,和我計較什麼,我是說你雖然是女孩子,但是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我把你當我最好的兄弟!比西裡斯還要好!」
  瑞貝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感動,最後只是哼了一下:「你們下午要不要去圖書館,我可以幫你們多找一些資料,總比你們傻乎乎的抱著一本高級變身術要好。」
  詹姆連忙點頭:「要的要的,那我們說好了,下午圖書館見!」
  瑞貝卡看著詹姆特別高興的回到了休息室,轉身離開的時候腳步不自覺的也變得輕快了起來。
  吃了午餐,瑞貝卡來到圖書館,還是在她習慣性的老位置坐著。
  放下書本占好座位,瑞貝卡去變形術的書架裡尋找關於阿尼馬格斯的相關圖書。
  雖然阿尼馬格斯是很高深的變形術,但是並不違法,在霍格沃茲的圖書館可以很輕松的找到相關圖書,瑞貝卡在幾個書架之間搜尋,大概找了四五本,而關於輔助變身的相關魔藥的書也找了兩本。
  等瑞貝卡抱著一摞書回來的時候詹姆幾個人已經來了,一看見瑞貝卡抱著的書,西裡斯連忙上前,幫忙一起抱了過來。
  瑞貝卡甩著手腕和他道謝。
  幾個人坐在一起,瑞貝卡將幾本書按照從簡單到困難的順序給他們分類好。
  「先看這一本,關於阿尼馬格斯的介紹。」
  瑞貝卡小聲的說著,同時把手裡的書遞了過去。
  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彼得最矮小,他的腦袋在中間,被一左一右兩個人擠得快要掉下凳子了,他努力把頭忘上面頂,一邊頂一邊喊:「別擠了,別擠了!」
  盧平則坐到了瑞貝卡的旁邊:「瑞貝卡……謝謝你。」
  瑞貝卡自己打開了一本輔助變身的書,書裡記載了一些魔藥,都是和變形術變身術相關的:「這沒什麼值得道謝的盧平,我很樂意學習一些新知識。」
  盧平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紅,他連忙伸手揉了揉眼睛,他害怕在圖書館裡哭出來,這樣就太丟人了。
  瑞貝卡的視線放在書本上,桌子下面偷偷塞過去一顆糖果,聲音特別小:「偷偷吃,可別被平斯夫人發現了。」
  盧平伸手接過了糖,打開糖紙塞進了嘴裡,那鼓甜味一直從舌尖,彌漫到全身。
  阿尼馬格斯作為最高深的變形術之一不是沒有道理的,不只是准備時期的困難,還有對巫師的魔力要求。
  一個巫師,要變成一個動物,需要足夠的了解自己的身體構造,自己的魔力運轉,需要控制魔力均勻的,持續的改變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
  如果對自己的身體都不了解,可能會發生改變了身子,腦袋沒變的情況。
  最可怕的,是丟失了作為巫師的理智,徹底淪為一個動物。
  瑞貝卡不希望朋友們有任何意外,必須確保所有人都能安全的,穩妥的練習。
  如果不是瑞貝卡,他們可能已經盲目的開始含著曼德拉草做准備了。
  瑞貝卡嚴厲的訓斥了他們,曼德拉草是有一定副作用的,他們的年紀那麼小,怎麼可以傻乎乎的張嘴就吃這東西。
  最少要學會制作解毒劑!
  於是准備工作又增加了一個解毒劑的制作,這部分瑞貝卡說她來負責。
  雖然阿尼馬格斯是詹姆幾人三年級的學習目標,但是臨近萬聖節,三年級的學生即將第一次前往霍格莫德。
  人心浮躁呀。
  詹姆和西裡斯都像是屁股底下有根釘子一樣,怎麼都坐不住,盧平也難得的露出一點興奮的神情。
  彼得還在慶幸,詹姆和瑞貝卡和好了,自己的學業有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彼得:老師,我的成績好像又活了!![爆哭][爆哭]


第27章
  前往霍格莫德的當天,瑞貝卡起了個大早,伊麗莎白也和她一樣,今天伊麗莎白決定和勞倫約會。
  兩個女孩起床之後一起來到盥洗室,梳洗打扮。
  瑞貝卡將一頭黑色的半長卷發梳成漂亮的發髻,上面還搭配了金色的珠網,耳朵上也是金色的小星星耳釘,紅色的絨鍛長裙,外面披著黑色暗紋鬥篷,搭配一雙龍皮靴子。
  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小女巫出現了。
  鏡子被施加了魔法,會提醒鏡子前面的人有沒有著裝不整齊,有沒有臉上沒洗干淨,但是如果鏡子前的人裝扮好,它也會用各種語言贊美她。
  瑞貝卡聽了好半天的溢美之詞,直到伊麗莎白受不了讓她快點去找波特,瑞貝卡才戀戀不舍的離開鏡子前面。
  龍皮靴子踏在台階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腳步輕快的像是要跳起來一樣。
  瑞貝卡來到禮堂,發現同學們大多數都沒有穿校袍,畢竟今天可是第一次去霍格莫德,誰都不願意穿著千年不變的校袍去。
  早餐吃了一半,伊麗莎白也來了,她打扮的也很漂亮,坐下來隨意吃了點烤蔬菜就放下了叉子,瑞貝卡還在吃著煎蛋,看著伊麗莎白放下餐叉的動作有些奇怪。
  瑞貝卡:「你不吃了麼?」
  伊麗莎白看了一眼瑞貝卡:「你少吃點,你總不想鼓著肚子和波特逛街吧。」
  瑞貝卡咬斷了半個雞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裙子本來就有點貼身,這會她的小肚子已經有點鼓起來了,戀戀不舍的放下半個雞蛋,瑞貝卡嘟著嘴。
  伊麗莎白從挎包裡拿出小鏡子:「你的唇膏都吃沒了,快補一補。」
  瑞貝卡連忙接過鏡子:「謝謝,謝謝。」
  幸好伊麗莎白提醒她帶一個小挎包,裡面裝了兩支唇膏,她這個年紀塗口紅太還早了,只要淡淡的唇膏,顯示出原本的氣色就可以了。
  補好了唇膏瑞貝卡把鏡子還給了伊麗莎白。
  兩人率先來到了鐘樓大廳,已經有許多同學等在這裡了,瑞貝卡拉著伊麗莎白,覺得心髒都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我現在看上去怎麼樣?」
  伊麗莎白仔細打量了瑞貝卡兩眼,瑞貝卡甚至轉了一圈,讓伊麗莎白看個仔細:「好極了,但是你等會得注意吸著點肚子。」
  瑞貝卡連忙要點頭。
  伊麗莎白抬著她的下巴:「別別別,別把發網弄亂了。」
  兩個人都端著姿態在門口等著。
  沒一會詹姆幾個人和勞倫都出現了,伊麗莎白仰著下巴超勞倫走去,兩人牽著手站在角落裡,伊麗莎白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勞倫握著她的手小聲問她:「怎麼早上就吃了點烤蔬菜,是胃口不好嗎?」
  伊麗莎白甜蜜蜜的回答:「不是呀,我就是吃的這麼少。」
  瑞貝卡有點受不了,她是有點餓的,她敢發誓,伊麗莎白現在也餓的肚子快打鼓了。
  詹姆跑了過來,他還穿著校袍,彼得是他們中間唯一沒穿校袍的,他穿著一件特別厚實的毛衣,下面還有加絨的褲子,毛衣的中間是一個大大的P。
  外面套了個灰色鬥篷,看上去很保暖。
  瑞貝卡誇贊彼得:「真不錯彼得,你看上去真可愛。」
  彼得有些害羞:「是我媽媽給我織的,你看P,彼得,我的名字首字母。」
  瑞貝卡鼓了鼓掌:「真不錯,看上去就很趁你。」
  旁邊有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似乎是五年級的,他嗤笑一聲和旁邊的同學小聲嘲笑:「說不定他媽媽是想讓他Piss off【滾遠點】。」
  瑞貝卡皺著眉頭看向那兩個人,詹姆冷笑一聲走上前:「那你身上的C是什麼Coward【懦夫】?你媽媽看人可真准。」
  那個男孩一下子掏出魔杖,瑞貝卡擋在詹姆面前,死死地瞪著那個五年級男孩。
  阿米庫斯·卡羅惡狠狠的看著兩人:「哈,波特,一個純血的叛徒,整天就和這些東西混在一起,真讓人惡心,你們這樣的人,就不該進入霍格沃茲!」
  瑞貝卡嗤笑一聲:「看來我們對於霍格沃茲的招生條件有不同的見解。」
  雖然沒有說出什麼侮辱性質的話,但是在卡羅看來,這個他不認識的三年級女孩做出說的『動作』就已經足夠讓他感到憤怒了。
  看看這女孩穿的什麼東西,麻瓜衣服,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個泥巴種,他一個純血家庭的高貴巫師,竟然被一個泥巴種給指教了,簡直奇恥大辱。
  她憑什麼,她有什麼資格站在他面前說話,像她這樣的泥巴種女人,就該跪在地上舔他鞋子!
  卡羅來不及說什麼,麥格教授就來到了鐘樓,她今天負責和費爾奇一起審核前往霍格莫德的學生名單。
  麥格教授深深的看了一眼卡羅:「卡羅先生,我想你最好把魔杖收起來,否則你就只能在其他同學前往霍格莫德的時候,參加勞動服務了。」
  卡羅不屑的笑了笑,仿佛麥格這個老女人在他眼裡也不算什麼。
  瑞貝卡立刻抬手指著他:「麥格教授,他不尊重教授,他嘲笑你!」
  干得漂亮瑞比!
  詹姆頭一次覺得瑞貝卡這個小告狀精做對了,就該這麼告狀!
  阿米庫斯·卡羅惡狠狠地看向瑞貝卡。
  麥格教授:「斯萊特林扣五分,因為卡羅先生不尊重教授。」
  瑞貝卡得意洋洋的看著卡羅,怎麼了,有本事當著麥格教授的面揍她!
  詹姆和西裡斯等四人都站在她身後,一起看著卡羅。
  那個和他一起的同學從後面拽了拽他的袖子,最後他們推開人群,到別的地方去了。
  麥格教授表情緩和了一些,微笑著看向幾個孩子:「好了,去排隊吧。」
  詹姆比了個敬禮的姿勢:「遵命,麥格教授!」
  說完就拉著瑞貝卡的手跑去排隊了。
  大家按照男女排成兩隊,費爾奇和麥格教授站在鐘樓門口的兩邊,各自檢查一隊的簽名。
  瑞貝卡和詹姆在同一排,兩邊檢查完就一起往外走。
  四個男孩分散開來,盧平和彼得走在後面,西裡斯偶爾回頭和盧平說兩句,偶爾和詹姆說兩句,瑞貝卡走在西裡斯和詹姆的中間,聽著他們倆各種閑聊。
  小孩子的聊天往往沒有重點,上課,天氣,糖果,作業,魁地奇,昨晚的巫師棋,上周法國隊和德國隊的比賽……等等等等。
  倆人正在爭論,昨晚巫師棋的某一步到底該怎麼走的時候終於進入了霍格莫德的範圍。
  一進去霍格莫德的範圍,場景就熱鬧了起來。
  街上有許多人,除了學生還有其他巫師。
  作為霍格沃茲附近的純巫師村落,大多數店鋪都是為了服務霍格沃茲的學生,包括了學生們的各種用途和需求。
  蜂蜜公爵店的門口寫著最新推出的糖果,購買多少享受優惠,魔杖店門口也有招牌,霍格沃茲在校學生,魔杖檢修保養享受九折優惠。
  彼得的眼睛已經快要鑽進蜂蜜公爵店裡了。
  瑞貝卡看了看周圍:「我打算先去一趟巨著與卷軸店,你們誰要去?」
  西裡斯看了眼瑞貝卡:「你要去買書?」
  瑞貝卡點點頭:「不一定,我打算去看看,你知道的,圖書館的書……畢竟多看點書總沒壞處。」
  西裡斯聳了聳肩:「那我陪你一起去。」
  詹姆皺著鼻子:「我先去看看德維斯和班斯商店,我原來的防風鏡有點緊了。」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你不陪我去書店嗎?!」
  詹姆揮揮手拉著盧平一起往遠處走:「不是有西裡斯呢麼,盧平的那個掃帚也該保養保養了,我問問去。」
  看著詹姆頭都不回的走遠了,彼得左看右看,小聲的說:「我想去蜂蜜公爵店。」
  瑞貝卡:「好吧,你去吧彼得。」
  西裡斯接了一句:「等會你買完了去找詹姆他們,我們在三把掃帚集合。」
  彼得連忙點頭,腳步飛快的往蜂蜜公爵跑。
  瑞貝卡轉身往遠處的巨著與卷軸走去,西裡斯慢悠悠的跟在她的身後。
  紅色的裙擺隱約從黑色的鬥篷下擺露出來,西裡斯就這麼盯著裙擺,看著紅色一會出現,一會消失。
  走了一會,前方的腳步停了下來,西裡斯這才抬起頭,兩人一起進入了店鋪。
  堆滿各種書籍的店鋪顯得有些黑沉沉的,裡面沒其他學生,店主托馬斯·布朗先生坐在櫃台後面的椅子上看書,旁邊還有個小桌子,他慢悠悠的喝了杯火焰威士忌:「要買什麼書自己找。」
  瑞貝卡向左右兩邊看了看,明明書店有二樓,而且她一抬頭就能看見二樓的,但是卻沒有看見樓梯。
  西裡斯想了想,伸出魔杖:「原形立現」
  一個樓梯忽然出現,幾節木板從左邊書架裡砰的一下捅了出來,快速組裝成了一個樓梯。
  書店老板看了看西裡斯,什麼話都沒說,又繼續看自己的書了。
  兩人打算從二樓開始找,西裡斯和瑞貝卡說好,一個從左開始一個從右開始,一起往中間找。
  瑞貝卡點點頭,開始專注的在書堆裡尋找可能需要的書籍。
  二樓的書之所以在二樓,看來也是有原因的,瑞貝卡甚至發現了兩本教授黑魔法的書籍。
  她的手指還沒摸上去,就聽見樓下的聲音:「小女孩,那不是你該看的書。」
  瑞貝卡連忙縮回了手,西裡斯從另一個書架後面伸出腦袋,有些驚奇的看著瑞貝卡,瑞貝卡用手指了指那本黑魔法的位置,西裡斯露出一個看到惡心東西的表情,又把腦袋縮回去了。
  兩人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關於變身術的書籍。
  只能悻悻而去。


第28章
  西裡斯安慰瑞貝卡:「要我說,霍格沃茲可是擁有全英國最全的圖書館,我們實在沒必要再去其他地方額外買書了。」
  瑞貝卡知道西裡斯在安慰自己,雖然有些失望,但也努力笑了笑:「謝謝,」
  兩人准備一起前往三把掃帚彙合,結果偏巧遇到了攔路虎。
  那個阿米庫斯·卡羅拿著魔杖攔在兩人面前,他的笑容惡毒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發射什麼惡咒:「喲,這是誰,這不是我們格蘭芬多的布萊克麼。」
  西裡斯擋在瑞貝卡前面:「怎麼,有何見教。」
  阿米庫斯·卡羅和另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看著瑞貝卡:「沒什麼,只是想和你的這位泥巴種朋友,好好聊聊。」
  說完根本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小巴蒂就朝著瑞貝卡發出了一個粉身碎骨。
  瑞貝卡反應迅速,她一直盯著兩人的手呢,一個盔甲護身擋在她和西裡斯面前,西裡斯也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兩個人對兩個人,誰都沒掉以輕心。
  瑞貝卡不想惹麻煩,但是絕不怕麻煩,她神情嚴肅的看著那兩個高年級,小聲的和西裡斯說:「等會我拖住他們,你去找教授來。」
  西裡斯咬著牙回答:「不!我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阿米庫斯·卡羅冷笑一聲:「真是讓人感動,那你們就一起死好了!」
  一個接一個的粉身碎骨和掏腸咒交替打過來,瑞貝卡努力的應對著,間或抽空給對面兩個人來一發除你武器。
  她可沒學過什麼惡毒的魔咒。
  西裡斯雖然在家裡耳濡目染,但是他不屑,也不想使用那些肮髒的黑魔法。
  兩個三年級的孩子應對五年級,總歸有些吃力。
  很快卡羅對著西裡斯的腿上施加了一個冰凍咒,緊接著又是一個掏腸咒。
  瑞貝卡覺得一切都像是慢動作一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逐漸無法支撐一個又一個強力的盔甲護身,就在她繼續釋放了一個盔甲護身後,屏障破碎了。
  那帶著黑色光芒的咒語即將打在西裡斯身上。
  瑞貝卡想都沒想,她用力的推開了西裡斯,原以為自己也可以躲開,可是那咒語擦到了她的身體。
  腰側的位置像是被刀鋒割開一般,一個巨大的傷口出現,她的腸子……
  瑞貝卡不敢低頭,她渾身劇痛,捂著肚子的手已經拿不住魔杖了,她只能努力抬起頭,用滿是鮮血的手擋住西裡斯的眼睛。
  「別看……求你……」
  她的腸子幾乎全都流出來了,紅色的血液和恐怖的氣味彌漫在兩人周圍。
  卡羅剛要說什麼,遠處忽然傳來憤怒的大喊,緊接著一個除你武器就打了上來。
  他和另一個男生的魔杖都被打飛了出去,不只是魔杖,兩個人被一股力量重重的撞飛了出去。
  莉莉不敢置信,大聲尖叫著:「快去喊教授!!快去!!!!!!!!」
  詹姆哆嗦著手,想要把瑞貝卡抱起來,想要把她的腸子塞回去,可是他不敢碰。
  地上的腸子甚至還有一端連在瑞貝卡的身體裡。
  滿地都是血,全都是血……
  越來越多的血。
  「滾開,你這個蠢貨!」
  斯內普用力的推開了波特,他像是一個蠢豬,什麼都不會做,只會趴在地上干嚎。
  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剛買的白鮮,斯內普看似冷靜,但是雙手還在打著哆嗦。
  他也只是個三年級的孩子。
  斯內普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莉莉,去給他們一個昏睡咒,別讓他們跑了,蠢貨你去找教授,去三把掃帚,這會弗利維教授應該在那邊喝酒,快點!」
  波特這會已經不在意斯內普喊自己蠢貨了,他連滾帶爬的往三把掃帚跑去。
  西裡斯還在顫抖:「瑞貝卡……瑞貝卡怎麼樣了。」
  莉莉的聲音簡直和慘叫沒什麼區別:「她,我的天哪,我的天哪……」
  西裡斯想要睜眼,卻被斯內普來了個昏睡咒。
  如果瑞貝卡不想他看見,斯內普願意幫一幫瑞貝卡。
  詹姆不敢停下腳步,他甚至沒注意所有人都在尖叫著躲避他。
  一路連滾帶爬,好幾次摔倒在雪地上,摔出一個血印,緊接著又爬起來繼續跑。
  感謝梅林,霍格莫德並沒有很大,詹姆撞開三把掃帚酒吧的大門,不管看沒看見,先是大喊了一聲:「弗利維教授,救命啊!!!」
  弗利維教授剛端起威士忌,陡然聽見這一嗓子,半杯酒都潑在了身上。
  他原本想回頭訓斥這個鬼喊鬼叫的學生,結果其他人比他叫的更大聲。
  弗利維教授一回頭就看見滿手……不,不止手上,幾乎渾身都是血的波特。
  「WHAT THE F……」
  努力咽下最後一個不合適的單詞,弗利維教授整個人都不好了。
  詹姆聽著聲音發現了弗利維教授,他慘白著一張臉上去抱著弗利維教授就往外跑。
  弗利維教授被他夾在胳膊下面,懸空的雙腿一直在撲騰:「放開我,放開我波特,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梅林,他的胡子都被血染紅了!
  詹姆的聲音接近哭喊:「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的學生殺了瑞貝卡!」
  WHAT THE FUCK!!!!
  弗利維教授一蹦三尺高。
  在他的任上,他的學院,他的學生被殺了!!!!
  他掙脫波特落在地上:「還不快點!!!!!」
  詹姆跑在前面,弗利維教授給自己來了個漂浮咒跟在後面,甚至還施展了一個詹姆不認識的魔咒,一只銀色的鷹從魔杖頂端飛了出來。
  弗利維教授衝著那個銀色的鷹說到:「快來霍格莫德,有學生被殺了!」
  說完揮了揮魔杖,那只鷹就飛走了。
  兩人一路飛馳,來到現場的時候斯內普已經收拾了一半……
  把腸子塞回去一半了,傷口不停的裂開,腸子一次次的流出來……
  弗利維教授衝到兩人的身邊,西裡斯躺在一邊,身上都是血,不遠處是被擊暈的兩個斯萊特林學生,莉莉的眼睛通紅,魔杖一直指著他們,但凡他們有任何異動,莉莉就會一棍子抽上去。
  斯內普哆嗦著手看向弗利維教授。
  他現在手指都還能感覺到腸子的那種柔軟,血腥,滑膩,熱的,那腸子還是熱的……
  斯內普:「我,我用了白鮮,還有愈合咒,對,愈合咒,但是不行,傷口一直沒辦法愈合……她還是沒醒,她……她快沒呼吸了……」
  弗利維教授聽見啪的一聲巨響,鄧布利多還有龐弗雷夫人抓著鳳凰腿出現在了現場。
  鄧布利多跪在瑞貝卡的旁邊,魔杖輕點在她的身上,龐弗雷夫人驚呼一聲,之後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她施展了一個接一個的魔咒,那些魔咒和語言幾個學生聽都沒聽過,隨著她的聲音,瑞貝卡的臉色逐漸由慘白變得紅潤起來。
  她的腸子仿佛被什麼牽引住,自動自覺的回到了肚子裡,待在該待的位置。
  等到龐弗雷夫人的最後一個咒語結束,瑞貝卡身上的傷口也愈合了。
  詹姆四肢並用的爬到龐弗雷夫人身邊:「她,她怎麼樣了?」
  龐弗雷夫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聽見詹姆趴在瑞貝卡的旁邊哭:「你放心,瑞貝卡,我不會讓你白死的,我一定給你報仇!」
  一巴掌拍在詹姆的腦袋上,龐弗雷夫人板著臉:「誰說她死了,她只不過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鄧布利多在龐弗雷夫人治療瑞貝卡的時候,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實際上莉莉也不是很清楚,她當時和斯內普正在文人居羽毛筆店,斯內普說裡面太悶了,想出去等她,結果莉莉出來的時候,斯內普和她說,斯萊特林的小巴蒂要去找瑞貝卡的麻煩,讓莉莉趕緊去找波特,他去跟著小巴蒂。
  莉莉碰見了剛從蜂蜜公爵店出來的波特,她和斯內普有自己的溝通暗號,根據斯內普留下的暗號記錄,兩人找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了。
  鄧布利多看了眼斯內普,斯內普低著頭,什麼都沒說。
  莉莉一直抹著眼淚,責怪自己:「如果我跑的再快點就好了,我該直接找過來的。」
  波特也在責怪自己:「我就不該去買糖,我該一直跟著她的。」
  兩個人都在自責,鄧布利多輕聲安慰兩人,隨即請弗利維教授看好學生,龐弗雷夫人帶著瑞貝卡和西裡斯。
  鄧布利多則是帶著那兩個昏迷的斯萊特林,兩個人分成兩輛馬車回去霍格沃茲。
  霍格沃茲有反幻影移形咒,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能迅速過來,也是因為鳳凰福克斯穿越空間的能力,但是福克斯一次只能帶兩個人。
  而且對於兩個受了傷的孩子,還是坐馬車更穩妥一點。
  龐弗雷夫人上車前還看了眼鄧布利多:「學生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必須告訴他們的家長。」
  鄧布利多擦了擦眼鏡:「波比,現在的形勢……」
  龐弗雷夫人打斷道:「我不管什麼形勢不形勢,那是大人的事情,我只知道孩子受了傷,需要家人的陪伴!」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當然,當然波比,我會的,我會告訴他們家長的……」
  龐弗雷夫人沒再逼迫鄧布利多,坐在馬車上照顧兩個孩子一起回去了。
  鄧布利多看著龐弗雷夫人乘坐的馬車,再次嘆了口氣……


第29章
  懷特先生怎麼也想不到,好好地上著班,忽然接到消息,自己的女兒出了事情。
  瑞貝卡是他和妻子唯一的孩子,唯一的,最重要的,哪怕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守護她幸福的孩子。
  急匆匆的趕到霍格沃茲,懷特先生也曾是這裡的學生,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更習慣稱呼他為校長。
  可是今天,他雙目赤紅的看著鄧布利多:「告訴我,為什麼瑞貝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霍格沃茲應該是全英國最安全的地方,你是全英國最偉大的,最厲害的巫師,為什麼我的孩子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鄧布利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管說什麼,似乎都在推卸責任。
  龐弗雷夫人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三瓶魔藥:「安靜點,病人需要休息!」
  懷特先生只能咬著牙,他的手都在打哆嗦,看了鄧布利多一眼,他回到了女兒的身邊。
  瑞貝卡的臉色還不算難看,經過龐弗雷夫人的治療她顯得好多了,可是衣服上的血跡並沒有被清理掉。
  詹姆就守在床邊,看著懷特先生像是一頭發狂的獅子,衝著所有人咆哮。
  他站在瑞貝卡的床邊,像是守護幼崽一般。
  龐弗雷夫人把手裡的魔藥遞給詹姆、莉莉還有斯內普。
  斯內普二話不說就喝掉了緩和劑然後准備起身離開。
  龐弗雷夫人以一種不容反駁的語氣開口:「躺下,斯內普先生,你們現在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別到處亂跑!」
  按著後脖頸,龐弗雷夫人拽著斯內普到了一個空余的床邊,替他拉好了床簾:「躺好,睡一會。」
  魔藥逐漸開始起作用,原本那種恐慌和焦慮隨著呼吸一點點從體內排出,斯內普看了眼緊閉的床簾,忍不住告訴自己,睡一會,就睡一會,他確實太累了。
  莉莉和斯內普一樣,被壓著灌了一瓶緩和劑。
  等輪到詹姆的時候他拒絕了這瓶魔藥:「我必須陪著瑞貝卡,我得看著她醒過來。」
  懷特先生已經給女兒做了全套的檢查,龐弗雷夫人作為他的學姐,當初成績比他還要好,可是她卻拒絕了聖芒格的職位,反而堅持留在霍格沃茲。
  龐弗雷夫人看了眼懷特先生,懷特先生點點頭:「我會看著詹姆的,我們都留在這裡。」
  將魔藥留在瑞貝卡的床頭,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
  醫療翼的門外是弗利維教授和鄧布利多的爭吵聲,弗利維教授尖聲尖氣的聲音透過大門傳到屋內。
  「必須嚴肅處理,這不是小事,阿不思,這絕對不是學生們的小惡作劇,你看到當時的場景了!」
  「我知道,我知道,菲利……」
  「我們決不能允許這樣的學生繼續留在學校,這是把其他無辜的孩子置於危險之中!霍格沃茲是一個學校,是讓孩子們學習的地方!」
  懷特先生看了眼詹姆:「看好瑞貝卡。」
  詹姆的臉色蒼白,他先是茫然的抬起頭,在反應過來懷特先生說了什麼時候,連忙點頭答應:「我會的,我一步都不會離開的懷特叔叔。」
  懷特先生收起自己的魔杖往外走。
  打開大門的瞬間詹姆還從門縫裡看見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貴婦人。
  大門很快關上了,詹姆再次轉過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瑞貝卡。
  她頭發散亂,原本應該是很漂亮的紅色裙子此刻被換成了病號服,那件衣服還放在床頭桌上,裙子腰側的位置被劃開一個大口子。
  詹姆似乎還能回想起自己和莉莉跑過來的時候所看到的一幕。
  瑞貝卡推開了西裡斯,然後……
  都是紅色……全都是紅色的……
  詹姆閉上眼睛,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他再也無法忍受了,平趴在病床邊小聲的哭了出來。
  一只手輕輕的抹在他的腦袋上:「嚇壞了吧。」
  詹姆滿臉都是淚水的抬起頭,他沒帶眼鏡,還一直在流眼淚,根本看不清瑞貝卡的臉,連忙用袖子擦掉眼淚帶上眼鏡,詹姆看見瑞貝卡正在微笑的看著她。
  不敢置信的,詹姆哆嗦著手去碰了碰瑞貝卡的臉。
  還是熱的……
  柔軟溫熱的臉頰,是活人的。
  詹姆抽泣著:「你……你醒了,我去找龐弗雷夫人!」
  瑞貝卡根本沒多少力氣,雖然傷口愈合了,但是她經歷的那一切都仿佛刻入了靈魂…,掏腸咒是一個黑魔法,是給人帶來極致痛苦黑魔法……
  龐弗雷夫人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一般的瓶子,打開瓶蓋當做杯子來用,龐弗雷夫人倒了一杯魔藥:「來,喝了。」
  詹姆連忙走到旁邊,攬著瑞貝卡的肩膀抱著她坐起來,然後接過龐弗雷夫人手裡的杯蓋喂給瑞貝卡。
  瑞貝卡虛弱的靠在詹姆的胸口,張開干澀的嘴巴一點點的喝掉魔藥。
  這個魔藥和其他魔藥不同,很清淡,還有一種淡淡的甜味和青草味。
  龐弗雷夫人拿走已經喝完的杯蓋,然後又倒了一杯:「還有兩杯,懷特小姐。」
  一連喝了三杯這個魔藥,龐弗雷夫人將瓶子放在一邊,又掏出魔杖給瑞貝卡檢查了一番。
  被魔杖指著的時候,詹姆明顯感覺到瑞貝卡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
  她真的感到害怕。
  龐弗雷夫人做了好幾個檢查的魔咒之後才算舒了一口氣:「你還要再休息一個星期,我會給你開一張假條,波特先生,等會請你幫忙帶給弗利維教授可以麼?」
  詹姆小心的扶著瑞貝卡躺下來:「當然,當然可以龐弗雷夫人,我是說,我下課沒事的時候可以過來照顧瑞貝卡嘛。」
  瑞貝卡又開始犯困了,似乎是那個魔藥的作用,她迷迷糊糊的躺在病床上,下意識的抓住了詹姆的手指。
  詹姆握著瑞貝卡的手,湊到她的耳朵邊:「放心睡吧,瑞比,我在這裡,我會保護你的。」
  瑞貝卡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西裡斯醒來的要比瑞貝卡更晚,他似乎一直在做噩夢。
  詹姆時不時也會看一看他。
  之前那個穿著黑衣服的貴婦人進來看了一眼西裡斯,然後很是鄙夷的又看了眼詹姆。
  看著昏睡過去的瑞貝卡,那個女人走了過來。
  詹姆立刻站了起來掏出了自己的魔杖:「你是誰,你想做什麼,這裡可是霍格沃茲!」
  那個女人嗤笑一聲,從小手包裡掏出了一個火蜥蜴皮的袋子,隨後放在了瑞貝卡床尾的滑桌上。
  硬幣碰撞摩擦的聲音很明顯。
  詹姆等著那個女人,不明白她想做什麼。
  「媽媽?」
  隔壁床的西裡斯終於醒來了,他看見背對著自己的女人有些不敢置信。
  那個臉色難看的布萊克夫人轉過頭看了一眼西裡斯:「真是沒用,竟然會要一個小女生保護你。」
  西裡斯的臉色變得更蒼白了。
  布萊克夫人冷笑一聲,走到西裡斯的床邊:「家裡的教導我看你是都忘了,就記得那些軟綿綿又沒用的魔咒麼!!看看你做了什麼,盔甲護身?除你武器?真是沒用的東西。」
  西裡斯咬著牙一言不發。
  布萊克夫人整理著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皺紋的衣服,語氣輕飄飄的,仿佛飯後閑聊一般:「如果是雷尼,早就給他們來幾個切割咒,割掉他們的腦袋了!」
  詹姆打了個哆嗦,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女人,她真的是西裡斯的媽媽麼?她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西裡斯冷笑一聲:「那真是讓你失望了媽媽,我可不是你的乖乖雷尼。」
  布萊克夫人用一種很失望又嫌棄的眼神看著西裡斯:「聖誕節的時候你最好把自己收拾利落,我可不希望家庭聚會的時候,你再說什麼讓人惡心的話。」
  西裡斯忽然爆發了:「夠了!我說夠了!如果你真的這麼厭惡我,為什麼不像除名阿爾法德舅舅那樣,把我也從家族除名呢!」
  布萊克夫人像是受到了什麼衝擊,她深呼吸著,看著西裡斯的眼神滿是不敢置信:「你!你怎麼敢提起他的名字!那個叛徒!」
  西裡斯:「我也是,我也是叛徒,你以為我願意在這個家裡待著麼,我受夠你們了!我受夠你們所有人了!」
  踉踉蹌蹌的,西裡斯從床上爬起來,拿起瑞貝卡床位桌上的皮袋子,丟到布萊克夫人的身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你想用這些錢,打發我的救命恩人!你以為我是什麼,寵物店的貓頭鷹麼!用點錢就可以打發我的朋友,我的救命恩人嘛!」
  布萊克夫人也受不了了,她捂著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氣暈過去。
  外面走進來兩個人,詹姆認識他們,斯萊特林的兩個布萊克。
  納西莎冷冷的瞪著西裡斯,然後換上一個溫和的表情扶著布萊克夫人:「別為了不值得的人生氣,姑姑。」
  雷古勒斯看了眼西裡斯,發現他氣的不輕,臉色蒼白,媽媽也看上去很不好,最終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扶著媽媽離開了醫療翼。
  西裡斯還想讓他們把地上那袋錢拿走,可是他確實沒有再多的力氣了,剛才能站著,純粹只是因為心裡的那股氣。
  等到那三個人離開了醫療翼,西裡斯徹底跌坐在了地上。
  詹姆連忙把他扶起來,讓他躺回床上。
  對面的床簾微微一動,紅色的小腦袋伸了出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偷聽的,我……我本來在睡覺的……」
  莉莉有些尷尬的說到,她不想做一個偷聽的人,但是他們兩人太大聲了……
  西裡斯一句話都不想說,將腦袋埋在被子裡。


第30章
  沒人願意把自己家庭最卑劣的一面展示給朋友,西裡斯覺得自己痛苦極了,他為自己的家人感到羞恥。
  他們……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詹姆站在床邊,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好兄弟。
  好半天,也只是嘆了口氣:「誒,睡吧西裡斯,睡醒了就過去了。」
  詹姆幫西裡斯拉起床簾,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
  莉莉穿好拖鞋走了過來,小聲的詢問詹姆:「瑞貝卡還好嗎?」
  詹姆點點頭又搖搖頭:「下午醒過來一次,龐弗雷夫人給她喝了點魔藥,又繼續睡著了。」
  莉莉沉默了一會,兩人誰都沒說話。
  詹姆坐在旁邊,握著瑞貝卡的手,發現她的手又小又柔軟,似乎輕輕一捏就會斷掉。
  她好脆弱……
  詹姆心裡想著。
  莉莉看著詹姆那樣心裡很愧疚,下意識的開口道歉:「對不起。」
  詹姆:「不,這和你沒關系,我還要謝謝你……還有斯內普,如果不是你們,恐怕瑞貝卡就……」
  這是他第一次真誠的說出斯內普的名字。
  莉莉的手指一直在摳著衣服下擺,她覺得自己好像說什麼都顯得很多余很矯情,波特和瑞貝卡之間的氛圍不需要別人再多說什麼,於是莉莉默默地離開了這一片地方。
  悄悄拉開斯內普床簾的時候,莉莉發現他還在昏睡,輕手輕腳的靠在他的床邊,和詹姆一樣,輕輕的握住了斯內普的手。
  斯內普的手掌很寬大,指節更粗壯一些,指腹和掌心有一些輕微的繭子,莉莉握住他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斯內普的頭發。
  而躺在床上裝睡的斯內普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莉莉不會發現他在裝睡吧。
  心跳越來越快,被握住的手掌快要僵硬了。
  然後下一秒,臉頰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晚安,西弗。」
  斯內普感覺自己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抓住他的手松開了,旁邊的熱源也似乎離開了。
  斯內普悄咪咪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床邊空無一人。
  刻意壓住呼吸,緩緩的排出一口氣,斯內普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熱度。
  第二天瑞貝卡醒來的時候醫療翼只剩下她和西裡斯了。
  莉莉和斯內普只是受到一點驚嚇,身體沒什麼其他問題,已經回學院休息室了。
  詹姆昨晚宵禁前也被龐弗雷夫人趕走了。
  於是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整個醫療翼只有她和西裡斯。
  西裡斯正靠坐在窗台邊。
  醫療翼的窗戶有一個很寬的窗台,人可以側坐在上面,通過窗戶望向外面的黑湖。
  瑞貝卡從床上坐起來,窸窸窣窣的動作驚醒了西裡斯。
  西裡斯回過頭看見瑞貝卡,一個跳躍從窗台上蹦下來,走到了瑞貝卡的身邊。
  「你還好麼?」
  「你還好麼?」
  兩人同時開口,然後瑞貝卡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西裡斯的表情則有些苦澀。
  瑞貝卡下意識的想要摸口袋掏出一顆糖,可是她已經被龐弗雷夫人換上了病號服,口袋裡什麼都沒有。
  西裡斯摳著床單,一副很忙碌的樣子。
  瑞貝卡嘆了口氣:「誒,難道沒人給我們送點糖或者吃的麼,西裡斯,你可是格蘭芬多的王子殿下,你的魅力至少應該值得半個蜂蜜公爵吧。」
  西裡斯停止了摳床單,干巴巴的開口:「啊……是嗎……真可惜。」
  瑞貝卡想要轉過身把枕頭豎起來,讓自己靠的舒服點,西裡斯立刻上前幫她調整起枕頭的位置。
  等重新靠在枕頭上舒舒服服的坐好之後,瑞貝卡才長舒一口氣:「誒,也不知道伊麗莎白什麼時候能來給我們送點吃的。」
  西裡斯順著話題和瑞貝卡閑聊。
  伊麗莎白和詹姆是一起來的,兩人拎了好大的兩個籃子,等裡面的東西端出來,瑞貝卡和西裡斯兩個人的桌子都沒裝下。
  瑞貝卡驚呼一聲:「你是把整個桌子的食物都端來了嘛!」
  詹姆咚的一下放下盤子:「快吃,你就是太瘦弱了,多吃點,吃壯實點,下次狠狠的揍那個混蛋!」
  西裡斯已經拿起叉子狠狠的插起一塊大雞腿了:「對了,那個混蛋的事怎麼說。」
  詹姆哼了一聲:「還不知道,昨天懷特叔叔來了,鄧布利多校長似乎准備下周一宣布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伊麗莎白的眼睛都是紅的,昨天學生間各種流言,赫奇帕奇的甚至傳出了什麼,格蘭芬多的波特和斯萊特林的打起來,不小心把瑞貝卡打死了這種流言,簡直離譜。
  瑞貝卡慢悠悠的吃著肉汁土豆泥:「我爸爸來了?我怎麼沒看見他?」
  詹姆咬了一口餐包:「昨天晚上走的,懷特叔叔臉色太難看了,我毫不懷疑如果那個混蛋克勞奇在現場,懷特叔叔會給他來一發阿瓦達。」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我爸爸才不是那種用黑魔法的人。」
  詹姆:「那可不一定,懷特叔叔都快氣的發瘋了。」
  西裡斯咽下了最後一口雞腿:「那個混蛋最好不要退學,否則就太無聊了。」
  詹姆也冷笑一聲:「最好是,我會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劫盜者的厲害!」
  瑞貝卡嘴裡塞滿了土豆泥,說不出什麼話。
  詹姆在醫療翼待了一天,伊麗莎白沒能留下來,龐弗雷夫人不允許太多人打擾病人休息,鄧布利多校長是下午來的,同時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似乎是魔法部的官員,在所有人的面前,瑞貝卡和西裡斯還原了事情的所有經過。
  通過對兩個孩子的魔杖檢查,發現他們確實沒有使用任何黑魔法,幾個魔法部官員很快就離開了,鄧布利多校長則是安慰了一番兩個孩子,也緊跟著離開了。
  瑞貝卡和西裡斯差不多魔力被使用的一干二淨,龐弗雷夫人說他們需要好好休息,恢復身體。
  詹姆晚上接近宵禁才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他倒是想帶著隱形衣繼續待在醫療翼,但是被瑞貝卡阻止了,瑞貝卡都沒打他,只是低著頭嘆氣,要哭不哭的模樣,詹姆一下子就認了輸,保證自己一定老老實實回去休息。
  旁邊西裡斯一直翻白眼,瞧不起詹姆那樣。
  等到詹姆離開了,瑞貝卡才松了口氣,她這一天時時刻刻都要端著,害怕自己表現出什麼不妥的地方,等到詹姆徹底離開,瑞貝卡才松松垮垮的躺了下來。
  她和西裡斯的床就隔了一個櫃子的距離,兩邊床簾拉起來倒是獨立的空間,但是此刻兩人都躺在床上,側身看著對方。
  瑞貝卡:「你還好嗎?是不是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今天一整天,西裡斯都一副提不起勁的模樣,如果是平時,詹姆一定會安慰西裡斯的,但是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多說什麼安慰的話,這其實已經很反常了。
  西裡斯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我不知道怎麼說……」
  瑞貝卡想了想問道:「和那袋子金加隆有關系麼?」
  白天的時候她看到床頭的皮袋子,打開之後發現裡面裝了滿滿一袋子金加隆,那還是個被施加了無痕伸縮咒的皮袋子,她把胳膊伸進去以後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錢幣把自己胳膊埋住的感覺。
  西裡斯一時語塞,沉默了一會說:「布萊克自稱為天生高貴,實際上我覺得他們就是一群瘋子,我沒和你說過吧,我們家有一個家族掛毯,上面密密麻麻的破洞,都是被家族除名的人,可是我寧願被除名,他們都瘋了,為了所謂的純血,為了所謂的永遠純潔,他們甚至可以殺死自己的兄弟姐妹,自己的孩子……」
  瑞貝卡安靜的聽著,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西裡斯:「在那個家裡,我就像是一個異類……每一天……每一天我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快要和他們一樣瘋了,我一邊痛恨他們,一邊也愛著他們,可是恨開始一點點多過愛,我甚至覺得,愛這樣的家人是一種恥辱……」
  瑞貝卡悄悄的爬下床,來到西裡斯的床邊坐著,握住了他的手:「或許你們只是……沒什麼做家人的緣分。」
  西裡斯能感覺到瑞貝卡握住他的手,那雙手干燥又溫暖,和家裡人握住他的時候不同,他弟弟的手,姐姐的手,媽媽的手都不是這樣的。
  他們的手從血管裡就透出一種寒冷,一種讓人窒息的冷,那些手裡,有砍下家養小精靈腦袋的,有施展黑魔法虐殺麻瓜的,有親手處決啞炮孩子的……
  西裡斯抓住了瑞貝卡的手:「抱歉,我是說,那袋金加隆……我知道那很侮辱人,我真的很抱歉。」
  瑞貝卡大概猜到了,她故意表現出一副輕松的模樣,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西裡斯的腦袋:「這沒什麼,我是說,嗨,那可是金加隆,我還沒仔細數數有多少錢呢。」
  為了努力調解氣氛,瑞貝卡松開兩人握著的手去拿床頭的那個袋子。
  把西裡斯拽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床上,瑞貝卡打開錢袋子之後往外面開始傾倒。
  嘩啦啦的金加隆像是源源不斷的水流從皮袋子的出口傾瀉而下。
  瑞貝卡眼看著金加隆快要堆的掉到地上了,錢袋子才終於停止了「流金」。
  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床的金幣,簡直是一坐小金山!
  瑞貝卡咽了咽口水:「梅林啊,西裡斯你還真是一個王子?」
  西裡斯被瑞貝卡這樣的財迷模樣逗樂了,故作瀟灑的甩了甩頭發:「啊,看來你終於發現我是個富有的王子了?」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開始用雙手捧著錢:「也可能是巫師屆的史高治·麥克達克。」
  西裡斯沒聽過這名字:「誰?」
  瑞貝卡:「你不知道史高治·麥克達克?」
  西裡斯搖搖頭,隨意的從一堆金山裡捏出一個金加隆在手上把玩著。
  瑞貝卡看著西裡斯的心情似乎好了一點,於是解釋起來:「是我在麻瓜界看的動畫片,你知道動畫片嗎?嗨,巫師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它是一只鴨子,一只全世界最富有的鴨子,它有一個巨大的金幣游泳池,每天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在金幣泳池裡游泳!」
  西裡斯看著瑞貝卡正在一捧一捧的把金幣裝回袋子裡,她似乎很享受這種雙手捧著金幣的快樂,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將手裡的金幣彈了起來又反手抓住:「哈,那真是慶幸,我的命還值點錢。」
  作者有話要說:
  史高治就是唐老鴨的叔叔,一個超級無敵巨有錢的鴨子,小時候印像裡他的特色畫面就是在一個超級無敵巨大的金幣泳池裡游泳,這還不是他的所有財富,只是他用來游泳的泳池,除了金幣,他還有各種紙幣,鑽石,動產不動產等等。[爆哭]


第31章
  四個學院的院長都在晚上來到了學院休息室,讓大家周一的一大早就要去禮堂集合,所有人,不允許遲到,不允許不來。
  特別是斯萊特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嚴肅的告訴斯萊特林的學生,不允許有任何借口。
  事件的當事人都沒回來,瑞貝卡和西裡斯在醫療翼,除了詹姆沒人可以突破龐弗雷夫人的防線,至於阿米庫斯·卡羅和另一個小跟班,沒人知道他們在哪裡,反正不在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兩個布萊克臉色要比斯拉格霍恩教授還要難看。
  他們和卡羅的關系還行,但是西裡斯不同,西裡斯是個布萊克,是她們的血緣家人,但同時他也是個格蘭芬多。
  不論學生們如何推測,周一的一大早都迎來了結果。
  四個學院的人都坐在自己的桌子上,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學生都憤怒的看著斯萊特林,但是斯萊特林的桌子上很安靜,沒人說話。
  鄧布利多敲了敲貓頭鷹架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教師席側面的門打開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帶著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孩回到了斯萊特林長桌。
  那個男孩渾身顫抖,臉色慘白,詹姆蹭的一下站起來:「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男孩打了個哆嗦,差點跪在地上,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拽著他的脖子才讓他免得太過丟臉。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詹姆:「請冷靜一下,波特先生。」
  詹姆咬著牙,抓著魔杖的手青筋都炸了開來,整個人面色漲紅,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給對方來一拳頭。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還有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也都看向他。
  那男孩低著頭,開始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鄧布利多再次敲了敲貓頭鷹架子,在大家都看向他之後才再度開口。
  「在這個周末,發生了一起非常惡性的攻擊事件,是的,我們沒有將此事定性為惡作劇,或者學生衝突,而是一場攻擊事件,事件的雙方當事人想必大家都很清楚了,經過學校和魔法部的調查,事件中的一方當事人阿米庫斯·卡羅先生,因為使用了魔法部定性為黑魔法咒語中的某些咒語,已經被魔法法律執行司所收押,後續將會由威森加摩審判處理。法律的處罰由威森加摩決定,我作為校長,在這裡需要宣判學校的處理結果。」
  鄧布利多將視線移向了斯萊特林:「阿米庫斯·卡羅違反巫師法,使用黑魔法惡意攻擊同學,導致同學重傷瀕死,做退學處理,布魯斯·麥克萊恩先生因協助阿米庫斯·卡羅先生一起攻擊同學,雖未使用巫師法明令禁止的黑魔法,但他的行為也是導致同學重傷的原因之一,斯萊特林扣除500分,勞動服務兩年,直至畢業為止,如兩年時間內再次有類似事件,與此次事件罪責並罰,做退學處理。」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音結束,禮堂門口學院寶石的位置,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響。
  開學僅僅兩個月,斯萊特林拼死拼活也才只有300多分,現在一下子扣成了負數,所有人的心都涼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臉色難看的仿佛被人炸了魔藥教室,還是整個炸掉,無法復原的程度。
  詹姆還想說什麼,但是一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他立刻將視線移向了鄧布利多校長,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
  等到鄧布利多宣布集會結束,所有學生由院長帶回之後詹姆繞過人群,跑向了鄧布利多校長。
  麥格教授看見了詹姆的行為,鄧布利多揮揮手,示意自己和這個孩子談一談。
  雖然盧平也很想跟上去,但還是被麥格教授拉走了。
  彼得的小眼睛左看右看,最後默默地跟著人群一起往塔樓方向走。
  詹姆跑到了鄧布利多校長的面前,他感覺自己快要憋死了,那股火就在自己的胸口,隨時都要爆炸。
  鄧布利多校長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帶著詹姆坐到了格蘭芬多的桌子邊:「這是懷特先生也同意的處理方案。」
  詹姆:「怎麼可能,懷特叔叔不可能答應!」
  鄧布利多看了眼他,詹姆發現自己能說話之後又繼續說道:「難道你們沒看到瑞貝卡受傷的樣子麼,她差點死了,死了!」
  聽見詹姆的話鄧布利多也想起自己剛出現在現場時看到的場景:「是的,我看到了,詹姆,但是瑞貝卡沒有死,所以卡羅只會是坐牢,而不是接受攝魂怪之吻。」
  不等詹姆開口,鄧布利多打斷了他的話:「詹姆,你是個好孩子,我知道,你和瑞貝卡的關系很親密,但是這件事是我和懷特先生還有西裡斯的母親共同協商後得到的大家都滿意的結果,有些事,並不是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就一定得是什麼樣的結果的。」
  詹姆不明白鄧布利多的話,他只是生氣,不只是生鄧布利多校長的氣,也開始生懷特叔叔的氣。
  鄧布利多校長站起身離開了禮堂,他無法和這個孩子解釋現在的情況,外面風風雨雨,讓每個人都在不斷妥協,不斷掙扎。
  現在這樣的處理方式,就是所有人互相妥協後的結果。
  詹姆甩開胳膊就往醫療翼跑,結果跑到一半被費爾奇逮個正著,剛才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所有學生都要回休息室!
  費爾奇瞪著一雙凸起的眼珠子,抓著詹姆的後脖領衣服將他往格蘭芬多塔樓拖。
  詹姆氣的想給他來一發魔咒,但是在掏出魔杖的最後關頭還是忍住了。
  費爾奇是個啞炮,惡作劇或許只是詹姆的惡趣味,但是用魔咒攻擊啞炮,這超過了他的道德底線。
  努力掙開費爾奇的手,詹姆怒氣衝衝的喊道:「我自己會走!」
  費爾奇的聲音很是嘶啞:「我才不相信你們這些小崽子,滿嘴謊言,自大又狂妄!」
  一路將詹姆拽到胖夫人門口,詹姆煩躁的說出口令,當著費爾奇的面走了進去。
  麥格教授在休息室的大廳裡給所有人重申學校的所有規定,低年級的孩子們還在害怕,她們聽到的流言是最恐怖的那種。
  說什麼拉文克勞的那個學姐,胳膊和腿都被斯萊特林的砍掉了。
  看了眼詹姆,麥格教授示意他回到隊伍中,然後繼續說著校規。
  盧平湊到詹姆旁邊:「怎麼樣,鄧布利多校長怎麼說?」
  詹姆煩躁的開了口:「沒怎麼說,就這個結果。」
  盧平沒說話了,他知道,鄧布利多校長一定也有自己的無奈,他很尊重這位老人。
  彼得哆哆嗦嗦的鑽過人群:「我們等會去看瑞貝卡麼?」
  詹姆點點頭:「等大家散了以後吧,我不確定龐弗雷夫人同不同意。」
  龐弗雷夫人不同意,她不止不同意三個人,甚至一個人都不同意,詹姆都別想進來了。
  西裡斯和瑞貝卡每天都要喝好幾瓶的魔藥,什麼振奮藥劑,活力滋補劑,緩和劑,鎮定劑,還有一種兩人都不認識的金色魔藥,很是好看,但是誰都不認識那是什麼。
  其他魔藥的口感都多多少少有點惡心,只有那個臨睡前喝的金色魔藥口感最好,因為它沒有任何味道,和清水沒區別。
  唯一的缺點是喝完以後會立刻睡覺,據西裡斯所說瑞貝卡就像是暈過去一樣,咚的一下就倒下去,砸在被子裡了。
  就衝著這個形容詞,瑞貝卡堅持第二天讓西裡斯先喝,她也想看看「咚一下」
  兩個人你咚一下我咚一下的,一個星期終於要過去了。
  到最後一天的時候,瑞貝卡和西裡斯終於只需要在晚上睡覺前喝一個金色魔藥就行,這導致瑞貝卡一整個白天都非常焦慮。
  「一個星期的課!!!我整整差了一個星期的課!!!」
  瑞貝卡捧著臉絕望的喊道。
  西裡斯躺在床上,雙手墊在腦袋後面,還悠哉的翹著二郎腿:「這不挺好的嗎,少寫了一個星期的作業呢」
  瑞貝卡還在絕望:「我和你這種年級前十都不是的人說不明白!」
  要知道三年級一共也就三十來個人,西裡斯排名二十一!
  西裡斯側過身,換了個姿勢:「什麼意思,怎麼還帶成績歧視了!我只是沒認真學,我認真學了,肯定能贏你!」
  瑞貝卡躺在床上,雙手交疊的放在肚子上:「完了,我的第一名好像有點死掉了……」
  西裡斯笑的不行,等瑞貝卡雙眼通紅的看向他以後才停止大笑,喘著氣的安慰她:「沒事,就算你不是第一名,也是整個霍格沃滋最棒的姑娘。」
  瑞貝卡沒忍住,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後又立刻撇嘴:「和這個沒關系,你根本不懂我的追求!」
  西裡斯:「我以為你的追求是金加隆泳池?」
  瑞貝卡想了一張:「泳池的跳台上最好再擺放著我霍格沃滋連續七年都年紀第一的獎杯,然後還有我魔藥改良成功的梅林獎章。」
  西裡斯忍不住給瑞貝卡鼓起掌來:「真不愧是優秀的拉文克勞啊小瑞比。」
  瑞貝卡再次被西裡斯誇贊的語氣哄好了,擺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西裡斯安慰著瑞貝卡:「放心吧,哪怕詹姆不寫課堂筆記,你的那個室友也會寫的,以你的聰明才智,只需要稍稍努力就能重回三年級第一的寶座。」
  瑞貝卡:「我是很努力的,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忙。」
  西裡斯漫不經心的爬起床走到窗邊:「好了,別想這些了,這可是我們休息的最後一天,你該好好的發發呆,放松一下。」
  衝著瑞貝卡招招手,西裡斯指著窗戶外面:「要過來看看風景麼,黑湖已經結冰了。」
  十一月底,天氣其實已經很冷了,雖然整個霍格沃茲的室內都還算暖和,但是外面的黑湖已經結上了冰,湖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鏡子一般,倒映著藍色的天空。
  瑞貝卡也來到窗邊,西裡斯雙手抻著窗台一個用力,就把自己上半身蹭到了窗台上,盤著腿坐好之後又把瑞貝卡拉了上來。
  兩個人靠在窗台邊看著外面,偶爾會有一兩只飛鳥經過,再遠一點似乎還能看見什麼神奇動物偶爾起飛經過的身影。
  瑞貝卡不得不承認,非常的漂亮。
  她看著外面靜謐的風景,風吹過樹林,撲簌簌的雪花被吹落,遠處的打人柳活動著枝條,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鳥鳴,醫療翼壁爐裡劈劈啪啪的燃燒聲,一切都似乎那麼美好。
  西裡斯轉過頭看向瑞貝卡,她的眼神溫柔極了。
  仿佛在這一刻,西裡斯發現,瑞貝卡其實挺漂亮的。


第32章
  兩人離開醫療的早上受到了熱烈歡迎,詹姆盧平還有彼得,以及伊麗莎白都是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看見兩人走出醫療翼的大門,伊麗莎白上來緊緊的擁抱住瑞貝卡:「你快把我嚇死了。」
  詹姆也走上去,似乎想給瑞貝卡一個擁抱,結果率先被西裡斯抱住了:「謝謝你們來接我!」
  西裡斯抱著詹姆,在他的後背拍了兩下。
  詹姆也用力的擁抱了一下西裡斯:「幸好你們沒事,歡迎回歸!」
  瑞貝卡靠在伊麗莎白的懷裡看著男孩子們:「好啦,別在這裡說這些客套話了,我可快餓死了。」
  幾個人的隊伍一起來到了禮堂。
  今天是周日,一大早來禮堂的人不多,但是瑞貝卡和西裡斯坐回各自學院長桌的時候依然受到了大家的歡迎。
  好多人都走了過來問候了幾句,瑞貝卡和每個人都說了謝謝關心,等大家終於散開之後,瑞貝卡看向了格蘭芬多的長桌,發現西裡斯和自己一樣,都露出一副終於結束了的表情,兩人默契的笑了起來。
  伊麗莎白恨不得把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塞進瑞貝卡的嘴裡:「多吃點,你要多吃點。」
  給盤子裡夾了兩塊肉排一個大雞腿之後伊麗莎白還在盯著瑞貝卡吃東西。
  瑞貝卡努力的吃掉面前的最後一口雞肉:「我真的吃不下了,我再多吃一口都要吐出來了。」
  伊麗莎白又在口袋裡塞了好幾塊薄荷糖,同時給瑞貝卡夾了一個焦糖布丁:「吃點布丁。」
  瑞貝卡捂著嘴,她現在張開嘴,喉嚨眼裡都能看見雞腿肉。
  確定瑞貝卡真的一口都吃不下之後伊麗莎白才放過了她。
  瑞貝卡緩了緩:「莉齊,我們這一周上課的筆記快借我看看,我整整差了一個星期的功課!!天哪,我都不敢想期末考試的時候怎麼辦!」
  西裡斯和詹姆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西裡斯的胳膊搭在瑞貝卡的肩上:「她一整天都在醫療翼念叨這事呢,一個星期!差了一個星期的課!」
  掐著嗓子學瑞貝卡說話,西裡斯得到了瑞貝卡憤怒的一拳。
  西裡斯捂著肋骨裝疼,實際上瑞貝卡根本沒用力。
  詹姆在旁邊大笑,隔著西裡斯看向瑞貝卡:「我就知道你會著急,放心好了,我和斯特蘭奇給你准備了所有課堂筆記。」
  瑞貝卡看向伊麗莎白:「我們兩個分工合作,我去替你上了選修課,我的選修課讓波特幫我做了課堂筆記。」
  詹姆搖頭晃腦的:「其實我也可以幫你去上的,但是斯特蘭奇不信任我,他說我沒有一丁點學習如尼文和算數占蔔的天賦。」
  瑞貝卡很想安慰詹姆,但是張開嘴之後又面露難色。
  詹姆很不高興:「嘿,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也不信任我嗎!」
  瑞貝卡嘆了口氣:「詹姆,我很想相信你,但是你還記得麼,媽媽教我們基礎數學的時候你能把10+8算成108。」
  詹姆氣哼哼的:「那時候我還小,我現在算數可是挺好的!」
  瑞貝卡:「謝謝你詹姆,多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如果看了你的課堂筆記,我真的會丟掉年級第一的寶座的。」
  詹姆又大聲的嘿了一聲。
  幾個人閑聊了一會,主要是瑞貝卡撐得實在動不了,等桌上的食物徹底消失了,瑞貝卡才站起來:「我打算去圖書館補一下作業,你們呢?」
  詹姆看了眼西裡斯,西裡斯聳聳肩:「我可不想大好的周末浪費在圖書館裡,走嗎,要不要去魁地奇球場玩玩?」
  看著詹姆,西裡斯問道。
  詹姆左右看了看:「要不我們去圖書館坐坐?你知道的,你們才剛出醫療翼,還是別這麼快就去騎掃帚。」
  其實詹姆是有點神經過敏,他這幾天一閉眼就會想起瑞貝卡問自己為什麼不和她一起去書店,想起自己飛奔過去看到的場景。
  盧平也緊跟著勸起來:「是的西裡斯,我建議你還是好好休息一段日子。」
  彼得其實沒什麼意見,他總是聽他們所有人的。
  於是一行六個人又前往了休息室塔樓,這次詹姆沒有在塔樓路口和瑞貝卡分開:「西裡斯,你可以幫我把書包帶來麼,我去送瑞貝卡回塔樓。」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不用了吧,我是說,這有什麼好送的。」
  伊麗莎白看了眼詹姆,還以為詹姆終於開竅了。
  結果詹姆義正言辭:「萬一呢,如果發生危險了呢,我是說,如果你不小心踩錯了樓梯摔倒了呢,我可以拉你一把。」
  瑞貝卡:「我又不是腦子被人掏出來了,我三年都沒踩錯過一節樓梯!」
  詹姆仿佛在看不起她的智商!!
  瑞貝卡目瞪口呆的看著詹姆。
  伊麗莎白看著兩個人,徹底的絕望了。
  她懷疑斯內普和莉莉結婚的時候,可能這兩人都還沒在一起!
  兩個呆瓜!兩個!大呆瓜!
  詹姆被瑞貝卡強硬的趕走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伊麗莎白臉色恍惚的和瑞貝卡一起爬上了樓梯。
  西裡斯勾著詹姆的脖子:「好啦,詹姆,給我們的瑞貝卡一點空間喘喘氣,別跟那個鼻涕精一樣,整天就會跟在女孩子身後跑。」
  詹姆有些別扭:「其實那個斯內普也沒那麼糟……我是說,你和瑞貝卡的事情,是斯內普找莉莉來告訴我的。」
  西裡斯一聽有些難受……什麼意思,以後他還得對那個鼻涕精感恩戴德了?
  詹姆也沒再說什麼,和西裡斯一起回了格蘭芬多塔樓。
  幾個人跑的很快,腳步匆匆的跑回塔樓拿上了書包又跑了回來。
  等詹姆氣喘吁吁的回到平台的時候瑞貝卡還沒下來。
  其他三人都被迫跟著一起加快腳步的跑回來,所以現在四個人都靠在平台的欄杆邊喘氣。
  四個人排成一排的靠著欄杆,詹姆的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一個人。
  二話不說就從口袋裡掏出魔杖指著那個布魯斯·麥克萊恩:「這是誰,不是我們應該在勞動服務的渣滓麥克萊恩麼。」
  麥克萊恩其實就是在去勞動服務的路上,今天他被指派去圖書館,幫忙平斯夫人,收拾那些借閱歸還的圖書。
  看見詹姆四個人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特別是看見詹姆滿臉惡毒神色的拿著魔杖指著他。
  麥克萊恩顫顫巍巍的捏著自己的魔杖,卻沒有舉起的勇氣,他可不想被退學:「我就是在去勞動服務的路上,波特。」
  詹姆冷笑一聲:「我看著可不像,我覺得你是准備偷偷摸摸來報復同學的。」
  麥克萊恩:「不,我沒有!你這是污蔑!」
  詹姆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向那個麥克萊恩的方向走去,手裡的魔杖一直指著他的臉。
  麥克萊恩卻步步後退:「不,你不能這麼做,這是在學校,我已經受到處罰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這一個星期他已經受到足夠多的懲罰了,斯萊特林的同學們都在孤立他,沒人搭理他,沒人和他同桌,上課的時候他永遠一個人,斯拉格霍恩教授甚至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宿舍的另一個同學也搬走了,他就像是一個生活在斯萊特林的透明人。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梅林知道那個詹姆·波特到底躲在哪裡,他經常莫名其妙就會中一個惡咒,要麼是下樓梯的時候忽然被絆倒,從樓梯上摔下去,要麼是走在路上忽然腦袋腫脹,變成個怪胎。
  他甚至醫療翼都進不去,每次龐弗雷夫人都是在門口給他一兩口魔藥打發他,他真是受夠了這種日子了。
  西裡斯站在詹姆旁邊:「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心懷怨恨,所以偷偷跑來我們這這兒想做點什麼,比如,報復我?」
  瑞貝卡走下樓梯,皺著眉頭看向那個麥克萊恩:「你們在做什麼?」
  詹姆沒有回頭,盯著那個麥克萊恩:「我在讓這個麥克萊恩知道知道,什麼地方是他不該來的。」
  瑞貝卡在宿舍收拾書包的時候已經聽伊麗莎白說了學校的處理結果了,她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是也不會做什麼多余的事情。
  「別找麻煩,走吧。」
  瑞貝卡懶得再給那個麥克萊恩一點眼神,一個真正的懦夫,永遠只敢躲在別人背後的懦夫而已。
  詹姆氣哼哼的,雖然放下了魔杖,但沒有收回口袋裡,反而擋在瑞貝卡身前,死死地盯著那個麥克萊恩。
  麥克萊恩眼看他們也是去圖書館,甚至不敢跟在他們身後,生怕他們忽然回頭給自己來上什麼魔咒。
  到了圖書館,瑞貝卡就發了狠忘了情,一頭栽進知識的海洋裡,一個星期的作業,瑞貝卡已經打算好在三天內全部補完,她不可能少寫一次作業,一次都不行!
  任何一次作業都是對知識的鞏固!
  低頭在筆記本上一行又一行的寫下讀書筆記,時不時還要翻看伊麗莎白給她做的課堂筆記。
  詹姆也被帶著一起寫起了作業,反而是西裡斯,他就坐在瑞貝卡的旁邊,伊麗莎白的位置都被他搶走了。
  西裡斯和詹姆仿佛是什麼守護石像,一左一右的坐在瑞貝卡兩邊。
  那個麥克萊恩出現在圖書館門口的時候西裡斯第一時間就看了過去。
  他是來找平斯夫人做勞動服務的。
  推著小推車,上面都是各種被還回來的書籍,根據登記信息,將書籍送回書架,這是他今天勞動服務的內容。
  瑞貝卡一巴掌拍在西裡斯的胳膊上:「看書,別到處亂看!」
  西裡斯轉過腦袋:「你都沒看我,你怎麼知道我在到處亂看。」
  瑞貝卡依然沒抬頭,羽毛筆的筆尖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這還要看?我猜都猜得到!」
  作者有話要說:
  好多評論啊!!!!!!!!!!!!!!!!!!!!!【周迅臉】


第33章
  結束一下午的學習,晚上瑞貝卡回到宿舍之後又開始後悔。
  「我今天該和詹姆說說話的!」
  伊麗莎白正在擦面霜,冬天她的皮膚有些干,那些風都快把她的皮膚吹裂開了:「哇喔,真是精彩萬分的發言,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自己在喜歡某個男孩的事情。」
  瑞貝卡癱在床上:「我沒辦法不寫作業,我一想到自己還差三個論文沒寫,我就沒有一點喜歡人的心思了!」
  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你到底要不要追波特!」
  瑞貝卡抱著枕頭,將下巴墊在枕頭上:「要的呀,但是……」
  伊麗莎白一邊擦著臉一邊回頭看向瑞貝卡:「這和作業又不衝突,你可以和他一起討論呀,比如下午,你的魔咒課論文,你完全可以問問他。」
  瑞貝卡面露難色:「你確定麼,他的成績還沒我好呢。」
  伊麗莎白:「那不是重點,而且波特的成績只是不如你,又不是倒數第一,他的魔咒實操是很不錯的好吧,要我說,你完全可以借著練習魔咒的機會和他多相處相處。」
  瑞貝卡若有所思:「還有黑魔法防御!」
  伊麗莎白:「對,還有黑魔法防御課,你得多表現自己,波特這樣的男孩子,其實是很自大的。」
  瑞貝卡皺著眉頭:「這聽上去不是什麼好詞兒。」
  伊麗莎白:「那我換個詞,有點男孩子的自尊心,你得讓他有點驕傲的機會,表現的機會。」
  瑞貝卡:「好吧,我努努力,但是……我怕我總忍不住糾正他,我是說,我會努力的給他機會表現的。」
  抱著伊麗莎白丟來的枕頭,瑞貝卡小聲的說道。
  伊麗莎白自覺她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很有一番傳授戀愛經驗的表現:「又不是讓你裝什麼都不會,只是說,給他一點表現的機會而已。」
  瑞貝卡:「其實我可以請教他魁地奇,這方面他絕對是個強者,我是說你看到他飛起來的樣子了嗎,可真帥。」
  伊麗莎白從瑞貝卡的床上把自己的枕頭拿回去:「我可沒覺得,好了,你該早點休息睡覺了,你也不想掛著黑眼圈出現在波特面前吧。」
  瑞貝卡連忙去洗漱收拾。
  第二天兩人一起起床,瑞貝卡收拾了一會,保證自己容光煥發才和伊麗莎白一起去了禮堂。
  上午的課大家不在一起,伊麗莎白要去神奇動物課,瑞貝卡則是去算數占蔔,一大早就要面對繁雜的算數。
  瑞貝卡都有些頭腦暈眩。
  等上午的課結束,大家一起來到變形課教室的時候瑞貝卡仿佛還能看見一個個公式在自己的眼睛前面飄。
  詹姆戳了戳瑞貝卡的後背,他坐在瑞貝卡的後面,和西裡斯一起。
  瑞貝卡茫然的回過頭:「怎麼了?」
  詹姆:「你還好嗎,你看上去像是被巨怪打了個下腦子。」
  瑞貝卡:「我被尼可·勒梅打了腦袋。」
  詹姆有些莫名其妙:「尼可·勒梅?他沒事打你腦袋干什麼?我是說,咱們年級有這個人嗎?尼可·勒梅?」
  瑞貝卡終於清醒了,用一種十分失望和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詹姆。
  西裡斯在旁邊嘆氣:「尼可·勒梅是著名的煉金術士,也是魔法石的制造者。」
  詹姆:「哇哦……聽上去可真酷。」
  瑞貝卡幾近崩潰的看著詹姆:「你上課到底在聽些什麼?!」
  詹姆漫不經心的把兩條腿踩在桌子前面的橫杠上:「聽教授講課呀。」
  西裡斯打開墨水瓶:「我聽著可不像。」
  詹姆給西裡斯來了一拳頭,更後面一排的盧平忍不住笑了出來。
  瑞貝卡咳了咳,把腦袋往後面伸了一點,小聲的詢問詹姆和西裡斯:「這周末,你們有沒有空,要不要一起練習魔力疏導?」
  阿尼馬格斯的變形,瑞貝卡制定的目標是用兩個月的時間練習魔力疏導的部分,這是一種非常淺顯的魔法,基本是用於梳理兒童的魔力暴動,瑞貝卡從爸爸哪裡學的。
  在真實的變形之前,大家最好都能夠熟練進行魔力疏導,將自己體內繁雜的魔力湧動平息下來。
  這有助於後期的變形。
  詹姆連忙點頭:「當然,當然,這周末去哪裡練習?」
  瑞貝卡還不知道,盧平戳了戳詹姆的後背:「尖叫棚屋,咱們可以去哪裡。」
  詹姆立刻發現這是個非常棒的注意:「對,對,哪裡是最完美的練習場所。」
  還沒等瑞貝卡問尖叫棚屋是哪裡,教授就來了。
  麥格教授看了眼坐在第一排的瑞貝卡,衝著她微笑了一下。
  接下來的課她也非常關注瑞貝卡這裡的位置,這導致瑞貝卡一點都不敢和詹姆說小話。
  等到下課之後,瑞貝卡湊到詹姆旁邊,聽他說了尖叫棚屋的位置。
  誰能想到呢,前兩年載種的打人柳竟然是為了盧平!
  瑞貝卡驚訝的看著詹姆:「我還以為是普林格先生申請種的呢。」
  西裡斯湊過來:「他種這玩意干嘛?」
  瑞貝卡想了想:「赫奇帕奇的同學說是為了把學生吊起來抽?我是說,這聽著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西裡斯撇撇嘴,不得不承認,確實聽著像是普林格會做的事。
  一個星期的上課時間還是很快的,瑞貝卡每天都會抽出時間補作業,甚至在伊麗莎白的暗示下邀請詹姆抽空輔導她的黑魔法防御。
  實際上她只差了兩節黑魔法防御課,而且都是理論,還只布置了一篇論文。
  這導致瑞貝卡都不知道自己該問什麼,她都已經學會了。
  憋了半天,才從伊麗莎白的論文裡找了個疑問,拿去問問詹姆。
  結果詹姆自己反而沒搞懂,瑞貝卡不得不在周四的下午帶著詹姆一起在圖書館補習。
  詹姆坐在桌邊,看著瑞貝卡給他做的讀書筆記,重點部分被羽毛筆大寫還加了雙橫線:「嘿,瑞比,我是說,你真的沒搞懂麼?」
  瑞貝卡做筆記的羽毛筆停頓了一下:「是的呀,我和伊麗莎白討論的時候沒太搞明白,我是說,她和我都有不同的想法,她說可以問問你,畢竟你的黑魔法防御術還是挺不錯的。」
  聽見這話,詹姆忍不住顯出一副得意的樣子:「這倒是實話,我是說,我黑魔法防御的成績確實還行。」
  看著詹姆這樣,瑞貝卡忍不住笑了出來。
  等到兩人從圖書館走出來,一起前往禮堂吃飯,瑞貝卡小心的越走越靠近詹姆:「你們下一次的魁地奇比賽什麼時候?」
  詹姆:「下周末,所以我這周末和你們練習之後,都沒什麼空了,你知道的,伍德那家伙訓練的時候還是有點瘋狂的。」
  瑞貝卡點點頭:「哦,確實,他很看重魁地奇比賽。」
  詹姆背著兩人的書包:「沒錯,我也很重視,我是說,下次的比賽是和斯萊特林,我已經准備好把他們按在地上打了!」
  瑞貝卡測過臉看著詹姆,他此刻少年的臉龐閃著光,眼睛裡滿是對勝利的渴望,一副我就是比所有人都強的樣子,完全不會顯得自大,反而是一種自信的帥氣。
  詹姆半天沒聽見瑞貝卡說話,低頭看向她。
  這一學年開始,詹姆的個頭拼了命的往上竄,瑞貝卡雖然也在長高,但是還是不如詹姆。
  瑞貝卡幾乎帶著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詹姆,這讓詹姆忍不住有點臉紅和驕傲,說不出的,心裡鼓起一種衝動,他想把魁地奇獎杯拿給瑞貝卡看看。
  很快瑞貝卡轉過臉:「我相信你,詹姆,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是飛的最棒的那個!」
  詹姆也很快轉過頭:「沒錯!說起來,明年西裡斯也打算競爭一下魁地奇球隊。」
  將話題轉換到魁地奇上,詹姆顯得滔滔不絕,明年球隊的擊球手畢業,所以可能要重新招人,考慮到擊球手的特性,一般都是招收四年級以上的人。
  瑞貝卡雖然不太懂,但是她願意聽詹姆說。
  兩人一起來到禮堂,詹姆將書包遞給瑞貝卡:「快去吃飯吧,要我說,你就是吃的太少了,你看,你現在都長得比我矮了。」
  瑞貝卡忍不住笑了一下:「怎麼,難道你指望我長成一個魁梧的壯士麼,就和赫奇帕奇的瑞德林克一樣?」
  那是赫奇帕奇的擊球手,身高足足有6.5英尺【1米98】,他胳膊上鼓起的肌肉甚至比有些低年級學生的腦袋都要大。
  詹姆竟然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如果你真能長成瑞德林克那樣,我說不定會放心很多,我是說,你看上去就不好惹,可以一拳就把那些混蛋打暈過去!」
  瑞貝卡氣的仰倒,背著書包轉身就走。
  哈,真有意思,讓她長成個八塊腹肌,胳膊比人腦袋大的壯漢!真有你的詹姆·波特。
  詹姆摸不著頭腦,回到餐桌邊,將書包隨便丟在地上。
  西裡斯看了眼詹姆:「怎麼了?看上去瑞比心情不太好?」
  詹姆覺得怪怪的:「你怎麼喊她瑞比了?之前不是說別這麼喊她麼?」
  西裡斯切了快雞肉派:「她同意我這麼喊了呀?」
  詹姆愈發覺得奇怪了,明明瑞貝卡同意了,可是他不想同意。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評論,連發4章!!


第34章
  詹姆把自己和瑞貝卡的對話說給了西裡斯聽,西裡斯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瑞德林克?赫奇帕奇的那個瑞德林克?」
  詹姆拿起旁邊的糖漿餡餅:「是啊,你不覺得他很壯實麼,如果瑞貝卡真可以這麼強壯,就可以保護自己了。」
  西裡斯想要抬手拍拍詹姆的腦袋,但是害怕自己被傳染這股傻氣,轉而拍打在他的胳膊上。
  最後默默的嘆了口氣:「你考慮過喝點增智劑麼?」
  詹姆手上還有黏糊糊的糖漿,只能用胳膊甩開西裡斯:「什麼意思?你怎麼好像在罵我!」
  西裡斯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周末的時候詹姆起了個大早,隨便套上幾件衣服就去洗漱間,發現西裡斯已經在了,他今天甚至沒穿校服,穿了一套休閑的巫師袍,黑色的袍子襯的他脊背寬闊,雄壯威武。
  這是鏡子誇獎他的話,詹姆忍不住露出一副快要吐了的表情。
  西裡斯很快讓出了位置,詹姆隨意的搓了把臉,把自己拾掇干淨之後去叫醒了彼得,盧平已經在穿衣服了。
  彼得困得快要暈過去了,他昨晚就很焦慮,害怕今天會不會不順利,一直輾轉反側,凌晨才睡著。
  等到四個人都收拾好,已經差不多快八點半了。
  急匆匆的往外面跑,在分岔路口的平台上看見了獨自一個人的瑞貝卡。
  她今天也沒穿校服,只是在外面罩著校服鬥篷和圍巾,藍白色的圍巾在脖子處繞了一個圈,將她的下半張臉都遮住了。
  鬥篷下面是一套麻瓜的背帶裙,裙子的長度到小腿,下面是黑色的羊絨襪和皮鞋。
  詹姆看了眼瑞貝卡:「你不冷麼?」
  瑞貝卡從鬥篷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有一朵小小的藍色風鈴草一般的火焰,只需要靠近就能感覺到一股暖意。
  「我用了保暖咒,而且帶了風鈴草火焰保暖。」
  瑞貝卡翻了白眼:「我難道像是那種為了漂亮就不顧自己身體的人麼。」
  詹姆:「好吧好吧,我們快去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尖叫棚屋。」
  西裡斯走在瑞貝卡的另一邊:「這是麻瓜的裙子麼?」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是媽媽在法國給我買的,當時我就覺得好看極了,實際上媽媽說這是什麼秀場什麼的,我也不明白,只是覺得很好看。」
  西裡斯點點頭:「確實好看極了。」
  瑞貝卡仿佛找到知音:「你也這麼覺得吧,我當時就心動了,而且它是藍色的,你知道的,我是拉文克勞,我對藍色沒什麼抵抗能力。」
  西裡斯笑了起來:「是的,沒錯,就連你的保暖小火苗都是藍色的。」
  瑞貝卡甩甩手,將小玻璃瓶拿出來:「實際上這個魔咒產生的火焰就是這個顏色的。」
  周末的時候大家都比較放松,瑞貝卡干脆來到了格蘭芬多的桌子,彼得跑的最快,來到瑞貝卡的旁邊坐著。
  詹姆緊跟著坐在瑞貝卡的另一邊,西裡斯坐在詹姆旁邊,盧平則是在彼得旁邊。
  這導致他們四個人分散在了瑞貝卡兩邊,格蘭芬多的好些人都在看瑞貝卡。
  瑞貝卡有些不好意思,轉頭去看彼得:「怎麼了彼得?」
  彼得額頭都緊張的冒汗了:「會很難麼,我是說,會不會很嚇人,很難受,我有點害怕。」
  瑞貝卡搖搖頭,將手裡的玻璃瓶遞給彼得:「沒事彼得,這一點都不難,很簡單的,我是說,我會幫你的,我學過這個魔咒。」
  溫暖的玻璃瓶稍稍撫慰了彼得緊張的內心。
  瑞貝卡給彼得夾了好幾個雞蛋和肉腸:「快吃點東西,你就是太餓了才會緊張,多吃點,吃得飽飽的,就沒那麼緊張了。」
  彼得仿佛聽見什麼金玉良言,把玻璃瓶放在校袍內側的口袋裡,兩只手抓著餐具往自己的嘴裡塞東西。
  等到吃的快要吐出來的時候,彼得才放下刀叉。
  一行人避開人群,來到了打人柳旁邊。
  詹姆動作很靈敏,他輕巧的跳躍著,甚至好幾次帥氣的側身彎腰躲開打人柳的枝條,然後把手按在樹干的一個結疤上,原本還在暴躁的打人柳立刻平靜了下來。
  西裡斯在後面有些無奈:「你為什麼不和之前一樣,用漂浮咒選個石頭砸一下呢?」
  詹姆瀟灑的彈開因為活動而落在臉上的劉海碎發:「不覺得我這一套動作帥氣極了麼?」
  瑞貝卡確實覺得他這一番動作很帥氣,於是笑著給他鼓掌。
  西裡斯:「我懷疑這是你准備用在魁地奇上的戰術。」
  詹姆一直按著結疤處示意他們趕緊進去。
  盧平走在第一個,彼得緊隨其後,西裡斯走在第三個,回頭伸出手示意瑞貝卡拉著他別摔著。
  瑞貝卡原本想要用魔杖照亮一下,被西裡斯拽住了手:「不行,這裡的範圍屬於霍格莫德,盧平說自從上次我們出事,霍格莫德就加大了對小巫師的監控,不允許校外使用魔力。」
  聽到這裡瑞貝卡只能讓彼得把風鈴草火焰拿出來,但是這個魔咒火焰只能保暖,對於照明實在沒什麼作用。
  瑞貝卡無奈,只能握著西裡斯的手往前走。
  一邊走,瑞貝卡一邊後悔,早知道應該讓詹姆先進來,自己可以握著他的手,這就是伊麗莎白說的,增加身體接觸!
  詹姆在後面跟著他們,很快穿過一個洞口,大家進入到一個破敗不堪的房子裡。
  這間屋子看上去很破,但是卻異常結實。
  這一點從牆壁上巨大的抓痕和錘擊後破碎的木屑就看得出來。
  瑞貝卡是第一次來這地方,抬頭看著幾乎在三米左右高度的抓痕,目瞪口呆。
  盧平有些緊張:「你,你別害怕,我平時不會那樣,那是……那是我滿月時候……」
  瑞貝卡驚訝的開了口:「哇,盧平你可真高,你能抓到三米,說明你最起碼有四米多高呢!」
  盧平沒反應過來,旁邊詹姆嫌棄的看了眼瑞貝卡:「看來我說你是小狼人真是說錯了,你可沒這麼高的個頭。」
  詹姆轉過頭繼續和盧平說:「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小時候一直覺得瑞貝卡就是個小狼人,每次和她打架,她打不過我,就會用牙咬我,還衝我吐口水!」
  瑞貝卡臉色通紅,害羞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沒有!我現在不這樣了!」
  詹姆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瑞貝卡哼了一聲,把整個臉都埋進圍巾了。
  盧平忽然笑了起來:「咱們上樓把,樓上還算收拾的比較干淨。」
  瑞貝卡氣呼呼的跟在他們身後。
  詹姆攬著盧平的肩膀,對房間裡的抓痕指指點點:「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裡好像就抓了一道痕跡,現在又多了好幾個了,看來你還挺喜歡這塊板子的。」
  二樓確實要比一樓更干淨一些,盧平將自己的外袍撲在地上:「瑞貝卡你坐在我的袍子上吧。」
  西裡斯隨意的坐在地上:「是的,可別辜負咱們小狼的熱情。」
  盧平臉色有點紅,暗戳戳的踢了西裡斯一腳。
  幾個人圍繞成一圈坐了下來,彼得把玻璃瓶放在中間,屋子裡頓時暖和了許多。
  瑞貝卡將魔力疏導的重點和順序說了一遍,特意帶領著彼得感受了一下,魔力疏導屬於非常基礎的治療咒語。
  最幸運的是這個咒語甚至不屬於釋放型,不會被魔法部監測到。
  西裡斯和詹姆嘗試了幾次,在瑞貝卡的引導和照看下,很快就能體會那種魔力逐漸被撫平的感覺,四處湧動隨時准備釋放的魔力一點點平息,充盈著身體內部。
  彼得憋得臉通紅也沒怎麼感受到瑞貝卡所說的那種,從指尖到大腦的魔力流動,但是瑞貝卡也沒嫌棄,反而不厭其煩,一次次的指引他。
  瑞貝卡看著詹姆坐在一邊,魔杖平緩的釋放魔力噴霧,這是魔力穩定的外在表現。
  看著詹姆平和的臉,瑞貝卡忽然伸出手指尖,摸了一下他的臉頰。
  原本均勻釋放魔力的杖尖忽然停頓了一瞬間,然後猛的湧出一團噴霧,詹姆呆愣愣的睜開眼:「怎麼了?」
  瑞貝卡若無其事的幫他把臉頰擦了一下:「有點髒,幫你擦一下。」
  詹姆覺得被瑞貝卡碰到的地方有點怪怪的,說不上來,慌亂的用袖子擦了一下。
  一整天的時間,大家都在尖叫棚屋裡疏導魔力。
  彼得是其中進度最差的,等回到霍格沃茲的時候,臉色也是慘白,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冷的還是害怕被大家拋下。
  下午的時候風鈴草火焰就熄滅了,因為不能使用魔杖,大家只能在寒冷的尖叫棚屋裡硬扛著。
  瑞貝卡也有些冷的打哆嗦,她的保暖咒也失效了。
  西裡斯非常仗義,脫下了自己的外袍讓瑞貝卡披著。
  詹姆則是在嘲笑瑞貝卡為了漂亮不顧身體,還裝模作樣的學起了上午瑞貝卡說的話:「我難道像是那種為了漂亮就不顧自己身體的人麼~~」
  瑞貝卡羞憤的咬著牙,但是因為寒冷,臉色都是白的。
  心裡堵著氣,瑞貝卡裹緊了西裡斯給的長袍。
  羊絨的長袍還是挺厚實的,瑞貝卡倒是沒怎麼受凍,就是可憐了西裡斯,回去的路上還在打噴嚏。
  等到幾個人鑽出打人柳進入霍格沃茲的範圍,瑞貝卡立刻給西裡斯施加了好幾個保暖咒。
  作者有話要說:
  是評論,是超級超級多的評論啊!!


第35章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每天都在宿舍練習,詹姆因為要參加魁地奇訓練,沒辦法和大家一起聚會,瑞貝卡抽空和魔藥小組的大家一起繼續魔藥研制。
  西裡斯只能肩負起教導彼得的任務。
  大約是真的害怕被難得的伙伴們拋下,彼得倒是勉強跟上了大家的進度。
  等到萬聖節前夕,大家的魔力疏導能力都逐漸變得平穩。
  在冷風中,格蘭芬多迎來了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
  瑞貝卡一大早爬起來穿好衣服,跟伊麗莎白一起出門,但是伊麗莎白今天和她的男朋友勞倫一起,導致瑞貝卡只能一個人行動。
  但是運氣不錯,在禮堂碰見西裡斯之後,西裡斯熱情的邀請她來格蘭芬多的位置一起看比賽。
  瑞貝卡和西裡斯坐在一起,看著周圍尖叫歡呼的同學們。
  兩人坐在第一排,西裡斯稍稍掀開袍子的一角:「看。」
  瑞貝卡驚訝的發現西裡斯的袍子裡也有一個小玻璃瓶,裡面也裝著一朵小小的藍風鈴草火焰。
  西裡斯得意的扯起嘴角笑起來:「我回去之後查了一下這個魔咒,並不是很難嘛。」
  瑞貝卡也掀開自己的袍子一角:「是的,而且非常實用!」
  兩人看著對方袍子裡的小玻璃瓶,對視著都笑了起來。
  很快雙方隊員進場了。
  詹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朋友們,他跳起來衝大家揮了揮手,臉上帶著防風眼鏡,瑞貝卡看不見他的整張臉,但是詹姆露出八顆牙,笑的非常閃亮。
  比賽開始後詹姆一飛衝天,他神情嚴肅,和平日裡那副驕傲又傻乎乎的模樣不同,顯示出一種成熟的英俊帥氣。
  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訓練的很不錯,但是詹姆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一群高大的小伙子們和姑娘們互相碰撞,爆發出一種充滿原始野性的暴力。
  瑞貝卡其實挺害怕暴力行為的,但是這種純粹的身體對抗似乎又不一樣,或者說,詹姆很不一樣。
  別人那種碰撞只會顯得粗魯,但是當詹姆抱著球狠狠的撞開旁邊的斯萊特林隊員,瑞貝卡卻覺得他充滿一種……怎麼說來著,暴力美學。
  他太凶猛了,就像是格蘭芬多徽章上的獅子,衝著所有人咆哮,今天他要贏,他一定會贏。
  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進球,格蘭芬多的人都會及時送上他們的歡呼和鼓掌。
  等到比賽結束,斯萊特林的人抓住了金色飛賊,但是有什麼用呢,詹姆扯起嘴角露出挑釁的笑容,他一個人就拿了二百一十分,足足二百一十分!
  就算斯萊特林的抓住金色飛賊,也是格蘭芬多獲勝!
  瑞貝卡根本沒無法控制自己,她跳起來尖叫著:「詹姆!你太棒了!!」
  用力的抓著西裡斯的肩膀,瑞貝卡臉色漲紅,興奮的衝著他喊道:「你看見了嗎!!他飛的真棒!!」
  周圍的人都在歡呼,瑞貝卡不得不跟著用非常大的聲音說話。
  西裡斯也笑著:「是的,詹姆確實是最棒的追求手。」
  彼得拉著旁邊的人尖叫:「看見了嗎,看見了嗎!!那還是詹姆·波特,我是他的好朋友!!」
  那個低年級的學生一臉崇拜的看著彼得:「是嗎,太帥了,真的太帥了,你可以幫我要個簽名嗎!他飛的可真棒!」
  彼得一臉興奮,仿佛自己也是場上的一員。
  詹姆騎著掃帚飛到格蘭芬多的面前:「誰才是魁地奇的贏家!!」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都開始大喊起來:「格蘭芬多!格蘭芬多!」
  緊接著大家又開始大喊:「波特是魁地奇的王,波特是格蘭芬多的王!」
  詹姆抓著掃帚在所有人的面前表演了一個魁地奇的經典動作,他拉高掃帚的抬頭,一飛衝天,然後迅速拉平,在所有人頭頂上轉了一圈。
  有人發射出佐科笑料店的煙花,金閃閃的煙花在所有人頭頂炸開,詹姆就在煙花中間,一只手握成拳頭向上舉起。
  瑞貝卡抬著頭看向詹姆,眼睛裡滿是崇拜,他仿佛天生就是人群的焦點。
  等到霍琦夫人吹響了哨子,詹姆才重新落回地面,魁地奇隊員們都在圍著詹姆起哄,但是詹姆一點都不覺得害羞,他就是最棒的那個人。
  瑞貝卡趴在欄杆邊,眼神始終看著詹姆,一張臉上是控制不住的興奮和歡喜。
  等到大家都開始三三兩兩的離開了,西裡斯才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走嗎,大家都回去吃飯了。」
  瑞貝卡這才冷靜下來,原來這就是詹姆說的,魁地奇比賽的氛圍嘛。
  大家就是會控制不住,為了那一顆球興奮又緊張。
  或許也不一定,瑞貝卡想著,她可能是為了詹姆而興奮。
  臉上洋溢著笑容,瑞貝卡和西裡斯一起走下了看台。
  路上還在滔滔不絕的誇贊著詹姆,誰能不誇贊他呢,他飛的那麼棒,整場比賽幾乎是成為他的個人表演。
  西裡斯微笑的聽著瑞貝卡的誇贊,時不時的應和兩句。
  萬聖節的晚宴上,格蘭芬多甚至有人裝扮成了詹姆,五個波特站在一起,導致教授們都笑了起來。
  詹姆自己倒是很得意,甚至給另外四個波特寫了簽名,名字的後綴還是:本世紀最偉大的魁地奇球員——詹姆·波特。
  伊麗莎白這次不得不承認,瑞貝卡喜歡波特不是一件沒道理的事情。
  勞倫都快愛上波特了。
  如果赫奇帕奇不是下一個和格蘭芬多比賽的隊伍的話。
  瑞貝卡與有榮焉,甚至一整天都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比賽後的第一個周末,魔藥小組聚會的時候瑞貝卡和莉莉大談特談詹姆的比賽,氣的斯內普差點把銀片小刀甩飛出去。
  斯內普瞪了眼瑞貝卡:「這是一個學術小組!不是波特粉絲後援會!如果你要參加他的後援會,建議你去格蘭芬多塔樓問問!還有,為什麼斯特蘭奇不在,你完全可以和她討論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而不是拉著莉莉!她需要和我一起處理材料!」
  瑞貝卡現在一點都不害怕斯內普了,她已經徹底認清斯內普就是個面惡心熱的家伙,哪怕臉上的表情再難看,嘴巴再凶,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更何況還有莉莉呢。
  瑞貝卡:「莉齊去約會了,你知道的吧,打擾別人談戀愛是會被馬人蹄子踢後腦勺的。」
  斯內普:「我不知道!」
  瑞貝卡:「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是我剛剛瞎編的。」
  斯內普氣的半死,將研缽放在桌上,雙手縮回袍子裡環抱在胸口,打算緩一口氣。
  莉莉倒是漫不經心的:「哦,這一點我倒是知道,學院裡確實有一部分女生組建了波特的粉絲後援會,聚會地點就在學院休息室,她們會制作波特比賽的畫報,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要一份。」
  瑞貝卡雙手捧著臉:「是嗎,謝謝你莉莉,你真是太好了!我太喜歡你了!」
  斯內普徹底說不出話了,他雙手抱著胸,拒絕進行下一步材料處理。
  莉莉轉過頭輕描淡寫的看了眼斯內普:「西弗,怎麼了?」
  斯內普咬著牙,惡狠狠的瞪了眼瑞貝卡,從袍子裡抽出已經捏成拳頭的手,再次開始研磨火龍的指甲。
  莉莉轉過頭,衝著瑞貝卡眨眨眼。
  瑞貝卡立刻明白了什麼,捂著嘴,偷偷拉著莉莉走到一邊。
  莉莉回頭看了眼斯內普,他正在氣哼哼的研磨,臉上的表情仿佛要給火龍來一刀,但是手裡的動作非常平緩,不急不躁。
  瑞貝卡戳了戳莉莉:「你……你知道了?」
  莉莉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而且他太明顯了,他上周末,穿了一身巫師西裝邀請我一起參加萬聖節聚會,難道我是那種一點都看不懂眼色的笨蛋嗎!」
  瑞貝卡捂著嘴,差點尖叫出來,干得漂亮斯內普!
  莉莉轉而露出一臉憋悶的表情:「關鍵是他一直不明著說!他……他就是一直打擦邊球,如果他不明著說,我該怎麼回答他呢!真是個笨蛋!」
  瑞貝卡有些心疼莉莉了:「不過,你為什麼不直接和他說呢?我是說,他其實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了?!」
  莉莉和瑞貝卡都偷偷回過頭看了一眼斯內普,他還在低著頭研磨,沒注意他們。
  瑞貝卡:「我覺得斯內普就不像是那種會主動告白的人。」
  莉莉也點頭:「反正我就等到學期末。」
  瑞貝卡有些擔心:「然後就不喜歡他了麼?」
  莉莉一臉這怎麼可能的表情:「當然不是,如果學期末他再不說清楚,我就和他說清楚了。」
  瑞貝卡再次捂住嘴,免得自己叫出來:「太好了,我是說,太好了莉莉!」
  斯內普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研缽:「懷特,下一步該你了!」
  瑞貝卡立刻掏出魔杖跑去坩堝邊上:「哦,我來了我來了!」
  斯內普將研缽裡的火龍指甲粉末倒出來,稱好了計量:「每次5克,加入後順時針旋轉10圈,重復4次以後一次性加入10克,逆時針旋轉3圈半。」
  瑞貝卡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
  莉莉走到了斯內普的旁邊,接過另一個研缽繼續處理火龍指甲,畢竟這一次不成功的話,還得試試其他計量單位,總歸,多處理點材料備用總不會有錯的。


第36章
  這一次的失敗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斯內普和莉莉因為在旁邊處理材料,所以坩堝爆炸的時候只有瑞貝卡一個人直面了這一切。
  斯內普立刻擋在莉莉的面前。
  瑞貝卡一頭一臉的都是魔藥,等到爆炸的紅色霧氣消失。
  莉莉和斯內普立刻打開了門窗,不停咳嗽的兩人連忙跑到桌子邊:「你還好嗎瑞貝卡。」
  「別踩到我,別踩到我!」
  又尖又細的聲音響起。
  斯內普和莉莉都不敢動彈了。
  聽著聲音莉莉開始喊道:「瑞貝卡你在哪裡!」
  桌子邊可沒有人!
  瑞貝卡從桌子底下鑽出來:「低頭,低頭,我在下面!」
  莉莉和斯內普立刻低頭。
  超級迷你縮小版的瑞貝卡抬著頭看著面前的兩個巨人。
  莉莉跪坐在地上,捧起了瑞貝卡。
  瑞貝卡變成了一個只有5釐米左右的小東西。
  爬到莉莉的手掌心,瑞貝卡尖細的嗓音再次響起:「梅林啊!!我被縮小了!!」
  斯內普憋了半天,放聲大笑。
  認識了三年,這還是斯內普第一次大笑。
  瑞貝卡氣的半死,在莉莉的掌心跺著腳大喊:「不許笑了,我該怎麼辦!」
  莉莉也忍耐著笑意:「我們送你去醫療翼,你別擔心!」
  瑞貝卡有些害怕,坐在了莉莉的掌心,她太小了,像是個小娃娃。
  莉莉小心的捧著她,斯內普則是用一個空余的燒杯裝了點剩下的魔藥:「得讓龐弗雷夫人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兩人一起走出了三樓的教室。
  結果在門口碰見了詹姆,他晃晃悠悠的經過,看見莉莉和斯內普,漫步盡心的點了點頭:「看見瑞貝卡了麼,她說今天你們魔藥小組聚會來著。」
  莉莉把手掌捧起來,瑞貝卡衝著詹姆揮揮手:「嗨,詹姆,我在這裡。」
  詹姆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瑞比?你?」
  瑞貝卡垂頭喪氣:「坩堝爆炸了,我被縮小了。」
  她氣鼓鼓的小臉仿佛也回到了小時候,看上去和五六歲時候一樣。
  詹姆先是呆愣了兩秒,然後小心的從莉莉手掌心接過瑞貝卡。
  瑞貝卡順著詹姆的手指爬到他的掌心:「小心點,別把我摔著了!」
  她尖聲尖氣的命令道:「快送我去醫療翼。」
  詹姆卻用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瑞貝卡的腦袋。
  沒辦法戳她的臉,她的腦袋都只有黃豆大小。
  瑞貝卡被戳的摔倒在手掌心:「啊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抱著那個戳自己腦袋的手指,瑞貝卡張嘴就咬。
  但是她的腦袋太小了,咬詹姆手指的時候和蚊子的力氣差不多。
  詹姆一點感覺沒有,把手指縮回來的時候,只看見上面有一小滴亮晶晶的口水。
  瑞貝卡:「啊啊啊啊,快送我去醫療翼!!」
  莉莉也憋著笑:「快點,可別耽誤時間了!!」
  詹姆這才如夢初醒,一邊笑一邊小心的捧著手掌向醫療翼跑去。
  對他們來說是小跑,但是對瑞貝卡來說簡直和高速飛行差不多。
  瑞貝卡感覺自己快被風吹飛出去了:「別,慢點慢點,我要摔下去了!」
  幾乎整個人趴在詹姆的手掌心裡,瑞貝卡抱著詹姆的手指喊道:「把我放你校服口袋裡!」
  詹姆立刻把手掌靠近自己的校服上衣口袋,瑞貝卡順著詹姆的掌心滑進去,像是坐滑滑梯。
  在口袋裡摔了個跟頭,瑞貝卡重新爬起來。
  詹姆站在原地不敢動,就覺得胸口的位置極度敏感,稍微呼吸一下都不行,那個熱乎乎的小人似乎在他胸口的位置摸索。
  很快瑞貝卡亂成一團的腦袋從袋子口探了出來,一雙胳膊撐在袋口的邊緣:「好了好了,快去醫療翼吧。」
  莉莉看著瑞貝卡從詹姆口袋裡伸出的腦袋,實在沒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她現在太可愛了,像是什麼小奶貓一樣,她看過鄰居福林太太養的小貓,福林太太就很喜歡吧那些小貓咪放在口袋裡,貓咪幼崽從口袋裡露出個腦袋,咪咪咪的叫著,總是讓莉莉忍不住去摸它們。
  斯內普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他可不願意看見莉莉的手碰到那個波特的胸口。
  莉莉的臉有點紅,但還是把手縮了回來。
  詹姆這次不敢跑太快了,一行人來到醫療翼。
  龐弗雷夫人正在登記剩余的魔藥,看見三個人進來的時候放下了手裡的羽毛筆:「怎麼了?是誰生病了。」
  瑞貝卡趴在袋子口邊緣:「龐弗雷夫人,我被縮小了!!」
  龐弗雷夫人愣了一下,這才看見詹姆胸口位置的瑞貝卡:「懷特小姐?!!」
  瑞貝卡一臉郁悶的點頭:「是我,龐弗雷夫人。」
  莉莉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以後,斯內普及時遞上了燒瓶,連他們做魔藥的記錄都一起帶來了。
  龐弗雷夫人看完了他們的記錄,又將魔藥倒出來聞了聞:「裡面用了縮皺無花果?」
  莉莉搖頭,沒有,她們沒用。
  龐弗雷夫人讓詹姆把瑞貝卡放在病床上,詹姆小心的把手伸進口袋裡。
  瑞貝卡變得那麼小,詹姆一點都不敢用力,捏著軟綿綿,小小一個的瑞貝卡,詹姆幾乎是捧著她,送到了病床上。
  龐弗雷夫人將魔藥帶入室內進行檢測,三個孩子圍繞在床邊,看著瑞貝卡在病床的被子上翻山越嶺。
  就連一個床單褶皺,瑞貝卡都要費勁力氣才能翻過去。
  等到瑞貝卡終於爬到了枕頭上,龐弗雷夫人才回來:「應該是火龍指甲和螞蟥汁發生變異融合了,能處理,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有我看著呢。」
  詹姆立刻站起來:「我在這裡照顧瑞貝卡。」
  莉莉和斯內普也想留下來,但是龐弗雷夫人沒同意,能留下詹姆一個都足夠寬容了。
  讓詹姆在這裡看好瑞貝卡,龐弗雷夫人回去後面配置魔藥。
  瑞貝卡不只是身體縮小,好像年齡和智商也被縮小了。
  她現在正快樂的從枕頭上蹦到被子上,玩蹦極游戲。
  「把我帶去上面!」
  瑞貝卡叉著腰命令道。
  詹姆小心的捧著她送到枕頭上面,然後看著瑞貝卡小心的走到枕頭邊緣。
  瑞貝卡盯著下面鋪的厚厚的被子,後退幾步助跑,然後:「咻!」
  自己給自己配音,瑞貝卡一個跳躍蹦到了被子上,被子松松軟軟,瑞貝卡立刻陷了進去。
  詹姆忍不住笑了出來,瑞貝卡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反而像是遇見好玩的東西一樣熱情的分享著:「可好玩啦,你要來試一下嘛!」
  看著瑞貝卡那樣,詹姆實在沒忍住,再次伸手戳了戳她。
  瑞貝卡抱著他的手指,反而笑的傻呵呵的。
  完了,詹姆一邊笑著一邊想,瑞貝卡變成小傻子了。
  這種傻呆呆的狀態沒持續多久。
  瑞貝卡就松開了詹姆的手指:「你好好看呀!」
  詹姆蹲坐在床邊,因為靠的很近,詹姆摘掉了眼鏡,雙手捧著臉,巨大的腦袋靠在被子邊:「是嗎,你這樣覺得嗎?」
  瑞貝卡爬到被子邊緣,伸手試圖去觸碰詹姆的眼睫毛:「對呀,你看,你的眼睫毛,好長,好長,好長呀!!!」
  詹姆微微眯著眼,笑的一雙眼睛都彎了起來。
  瑞貝卡繼續湊近,又去摸摸他的鼻尖:「你的鼻梁也很高,我說不定可以當滑滑梯!你知道滑滑梯嗎!我去玩過,咻一下從上面滑下來!」
  詹姆當然玩過,他當時還和瑞貝卡因為誰多滑誰少滑打過架呢。
  瑞貝卡:「哇,你的嘴巴,好軟!」
  小小的手捧在他的嘴巴上,詹姆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想要後退,但是又怕瑞貝卡摔著。
  結果下一秒,瑞貝卡抱著他的手指,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你真的好好看呀!」
  詹姆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整個人都不敢動了:「瑞比!」
  瑞貝卡有些呆愣愣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誰是瑞比?」
  詹姆有點嚇到了:「瑞比是你呀!」
  瑞貝卡:「瑞比是我?」
  詹姆立刻站起來大喊:「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你好了嘛!!瑞貝卡的腦子被縮沒了!!」
  龐弗雷夫人捧著一瓶魔藥急匆匆走了出來:「別大喊大叫的!」
  瑞貝卡被這個巨大的叫聲嚇到了,捂著耳朵開始哭。
  龐弗雷夫人將小瑞貝卡送到床頭的位置,從瓶子裡倒出一杯魔藥,然後用滴管吸了一滴:「過來,把這個喝了。」
  瑞貝卡一邊哭哭唧唧的,一邊抱著滴管大口大口的喝魔藥。
  詹姆膽戰心驚的趴在旁邊等著。
  因為瑞貝卡身子被縮小了,以至於魔藥喝的量也非常少,龐弗雷夫人一直盯著瑞貝卡。
  但是瑞貝卡根本不聽,只要龐弗雷夫人一凶,她就開始哭。
  沒辦法,詹姆只能在旁邊急的一腦子門子都是汗,開始懇求瑞貝卡多喝一點,再多喝一點。
  拜托了,再喝的晚一點,瑞貝卡就徹底沒腦子了!
  又是恐嚇又是求饒的,瑞貝卡被逼著喝了一滴管的魔藥。
  龐弗雷夫人讓她好好躺著休息。
  等她睡過去之後,詹姆焦急的看著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她什麼時候能好?」
  龐弗雷夫人看了看滴管裡的魔藥:「晚上再喝一點,應該就沒事了。」
  詹姆連忙點頭:「我在這裡看著她。」


第37章
  瑞貝卡第一次睡醒的時候已經長大到了一米多,在她睡覺的時候詹姆眼睜睜看著她一點點長大。
  變成一米多的時候,仿佛就像是五六歲的瑞貝卡,一頭卷卷的黑色頭發,乖巧的不得了,她願意笑著哄別人的時候簡直是天底下最甜美可愛的小女孩。
  此刻她躺在床上,兩只手伸出被子,握成小拳頭擺在臉頰兩側。
  圓潤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紅撲撲的,睡著的小臉上還蹭了蹭枕頭。
  詹姆捧著臉坐在旁邊,頭一次體會到波特夫人說,有個女兒是多麼美好的體驗。
  當然了,詹姆不是小小年紀忽然就有了詭異的做父親的想法,他就是覺得,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妹妹,還是挺不錯的。
  等到了傍晚,瑞貝卡清醒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又給她喝了一大杯魔藥,這一次她倒是乖乖喝了。
  第二次醒來的時候差不多快宵禁時間,這一天的時間裡,詹姆幾乎是看著瑞貝卡長大的。
  她終於變回了自己熟悉的瑞貝卡,那個活潑可愛的少女。
  瑞貝卡臉色通紅的坐起來,太丟人了!!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把整個腦袋埋在被子裡,瑞貝卡試圖悶死自己。
  但是龐弗雷夫人可不會慣著她:「好了,快點回去吧,要宵禁了。」
  詹姆帶著瑞貝卡一起走出了醫療翼,瑞貝卡用外袍的帽子罩住腦袋,拒絕和所有人講話。
  這個所有人主要是說詹姆。
  詹姆倒是得意洋洋:「你怎麼不誇誇我了,你不是說我長得好看嗎?誒呀,我竟然不知道你也覺得我挺帥的,怎麼,要不要我給你簽名,說實話,這段時間我還是練了一下簽名的,我保證給你簽的是所有人裡最好看的!」
  瑞貝卡:「啊啊啊!閉嘴,閉嘴!!」
  忽然轉身,用力的捂住詹姆的嘴,瑞貝卡滿臉羞紅,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瞪著詹姆。
  詹姆卻忽然用力,將瑞貝卡逼到牆角,兩個手掌撐在牆上:「怎麼還不讓人說話?!你也太霸道了吧!」
  因為被捂住嘴,詹姆的聲音悶聲悶氣的。
  瑞貝卡幾乎被他環抱在懷裡,背後就是冰冷的牆壁,但是面前卻是詹姆笑著的雙眼,還有火熱的胸膛。
  詹姆還在得意洋洋的顯擺:「怎麼,我的帥氣讓你震驚啦?」
  瑞貝卡神使鬼差的松開了手,就這麼看著詹姆。
  詹姆忽然湊近了臉:「要不要就近看看我英俊瀟灑,超級無敵帥氣的臉?!」
  他笑的得意洋洋,瑞貝卡卻只看見了他眼睛裡的自己。
  詹姆的眼睛是淡褐色的,一般人看見這樣淡褐色的眼睛或許會想到窗繪玻璃,但是瑞貝卡卻覺得,他的眼睛像是一種混雜了火焰灰燼的蜂蜜,有一種燃盡一切的熾熱後淡淡的甜意。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瑞貝卡看著他的眼睛,現在那雙淡褐色的眼睛裡只有她。
  詹姆原本還在故意調笑瑞貝卡,可是隨著氣氛的安靜,詹姆覺得有些奇怪,他想要收回手,覺得是不是自己太欺負人了,瑞貝卡是被魔藥影響的而已。
  瑞貝卡卻一步上前,兩人幾乎臉貼著臉。
  詹姆嚇了一跳,整個人頓時僵硬住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鼻尖有一種……過於詭異的甜香。
  好像是瑞貝卡洗發水的味道。
  詹姆整個人都不敢動彈,眼看著瑞貝卡盯著他,越靠越近……
  猛地後退一步,詹姆臉色漲紅的開口:「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嗨,其實你那會挺好玩的,我就是……」
  半天說不出來,詹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就是覺得,現在的氛圍太奇怪了。
  瑞貝卡忽然微笑著開口:「下次看你再欺負我呢!」
  詹姆仿佛松了口氣:「不敢了不敢了!」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說話,瑞貝卡臉色平靜的和詹姆走到岔路口:「好了快回去吧,都快宵禁了。」
  詹姆連忙點頭:「哦哦,好的好的。晚安瑞比。」
  瑞貝卡點點頭:「嗯,晚安。」
  兩人分開之後,瑞貝卡腳步平靜,不慌不忙的走上樓梯。
  詹姆一直等看不見瑞貝卡的背影後才轉身離開。
  心髒蹦蹦直跳,詹姆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覺得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他的心髒像是剛從魁地奇比賽場上下來,它偷偷的自己去打了一場激烈的比賽。
  詹姆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緊張和局促起來。
  回到休息室之後,西裡斯正躺在床上看書:「回來了?瑞比說要不要回去了麼?」
  詹姆猛地一拍腦袋:「完了,我忘記問了!」
  西裡斯從書後露出腦袋:「忘記問了?那你這一天干什麼去了?」
  詹姆撲到在床上:「我……遇到點事,我明天再去問她吧。」
  另一邊瑞貝卡一直強作鎮定,回到了宿舍裡。
  伊麗莎白聽見動靜,從床上爬了起來:「怎麼回來的這樣晚?」
  瑞貝卡愣了一下:「哦,我……我遇到點事,剛回來。沒事,沒什麼,你快睡吧。」
  伊麗莎白半夢半醒的點點頭:「哦,好的好的,晚安。」
  瑞貝卡輕手輕腳的洗漱之後重新回到床上。
  躺在被子裡,瑞貝卡這才允許自己嘆出那口氣。
  剛才的那一幕她快要緊張死了。
  她當然記得所有的一切,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害羞。
  剛才兩人距離那樣近,瑞貝卡幾乎覺得詹姆要吻自己了。
  可是詹姆忽然後退了,那種羞憤的感覺,瑞貝卡不知道怎麼說,就是覺得,心裡好像被炸了一下,她覺得詹姆也臉紅了,是不是他也明白了自己的一點心意?
  畢竟斯內普那樣的男孩子,他臉紅了,莉莉都能明白。
  可是一會又覺得,詹姆後退的那一步,是不是在表示不想改變他們的關系?或者說,詹姆根本不喜歡她?
  滿腦子裡都是亂糟糟的想法。
  瑞貝卡覺得整個人都被扯開了。
  理智和情感分成兩個她,一個勸她不要這麼著急,一個勸她說,詹姆好像也很喜歡她。
  情感說:「你看呀,詹姆從來沒和其她女孩牽手,沒和其她女孩那麼親密的接觸,他剛才距離你那樣近呢,他也沒說你吻他的那一下讓他難受生氣呀,他還很得意呢。」
  理智說:「可是詹姆就是這樣的性格,他很少和其他女孩玩只是因為沒機會接觸,而且詹姆就是得意自己說他長得好看,他就是單純得意這件事,他喜歡被人誇贊不是嗎。」
  情感:「可是他很高興你說他好看呀。」
  理智:「任何人說他好看,他都會得意的。」
  情感:「他沒生氣你親他呀。」
  理智:「因為他知道,你當時是因為魔藥事故,整個人都變的沒什麼腦子了。」
  情感:「可是……可是……」
  理智:「要不再試一試?再等等看?」
  於是理智壓過了情感,瑞貝卡抱著枕頭,決定再想辦法試試看,有沒有什麼機會,可以讓詹姆再和她接觸看看呢?
  不是那種任何同學間都可以的接觸,得想辦法,和別人不一樣的。
  瑞貝卡沒想到機會來的這樣快。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莉莉來了拉文克勞的餐桌,邀請瑞貝卡去她們家玩,有一個樂隊要來倫敦表演,她爸爸媽媽可以搞到票,時間就是聖誕節前一周。剛好瑞貝卡可以在他們家住一周,之後回去過聖誕節。
  瑞貝卡聽說過這個樂隊,還挺有意思的,瑞貝卡表示她非常願意,她今天就給爸爸寫信。
  想了一會,瑞貝卡拉著莉莉問她能不能幫個忙。
  莉莉和瑞貝卡來到禮堂角落:「怎麼了?什麼忙?」
  瑞貝卡有些躊躇,但還是勇敢的開了口:「能不能也邀請詹姆,就說你邀請的,我們倆一起去觀看表演,當然,詹姆不會住下來,他就是一起來看看表演什麼的。」
  莉莉有些奇怪,這當然不是什麼難事,邀請一個同學沒什麼:「但是,這能幫上你什麼?」
  瑞貝卡有些別扭,但還是坦誠了自己的想法:「我總覺得,在學校裡,詹姆看我和看其他同學沒區別,我是說,當然,我是他的好朋友,但是他一直沒把我當一個女孩,所以,我想能不能在校外,脫離了我們一直熟悉的環境,我會打扮的漂亮點,參加一個熱鬧的表演什麼的,他能不能發現,我也是個漂亮姑娘,畢竟有表演,咱們可以跳跳舞之類的。」
  莉莉覺得這個主意很棒,她還可以問問斯內普要不要一起。
  兩個女孩握住彼此的手:「就這麼約定了!」
  莉莉立刻就回了格蘭芬多的餐桌,她走到詹姆的旁邊,瑞貝卡發現今天的詹姆好像有點傻呆呆的,拿了一個牛肉丸,插在餐叉上半天都不知道吃,被莉莉拍肩膀的時候還打了個哆嗦。
  瑞貝卡回到自己的位置,讓自己別顯得那麼在意這事。
  莉莉說了什麼,詹姆先是發呆,然後點點頭,又回頭看了眼瑞貝卡。
  瑞貝卡立刻低下頭,假裝自己很忙,但是盤子裡什麼都沒有。
  伊麗莎白立刻給她插了一塊沾著草莓醬的約克郡布丁:「你在發什麼呆,快吃。」
  瑞貝卡連忙把布丁撕開,塞了一塊進嘴裡。
  下午的時候瑞貝卡原本想去找詹姆的,但是格蘭芬多的人說他出去練習魁地奇了,瑞貝卡就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莉莉又跑來了拉文克勞的餐桌邊:「波特答應了,他說他到時候會自己想辦法過來,還問我能不能喊上他的朋友,我也答應了。」
  詹姆的朋友就他們宿舍那幾個男孩子,瑞貝卡都認識,也沒什麼好介意的。


第38章
  距離聖誕節前還有一個星期,大家都沒什麼精神,都想著放假呢。
  瑞貝卡卻只剩下緊張。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計劃和伊麗莎白說了,伊麗莎白也覺得這個主意很棒。
  常見的環境下,人很難調整自己的慣性思維,得脫離出來。
  伊麗莎白還建議瑞貝卡:「你最近別找波特,給他一點空間,然後陡然一下,特別閃亮的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會驚艷的。」
  瑞貝卡還不太明白,伊麗莎白只能給她解釋:「如果你天天看見一個人,是很難一下子發現她的改變的,你想想,波特第一次說你變化挺大的,是不是因為你去了法國,和他兩個月沒怎麼見面?」
  一聽這話,瑞貝卡就立刻反應過來:「對,對,就是這樣。」
  伊麗莎白:「所以你在學校裡可以樸素點,就穿著校袍,也別湊到他面前,等他在表演上見到你的時候就會驚訝的發現,哇,我的好朋友瑞貝卡小姐,竟然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
  瑞貝卡已經幻想起了詹姆迷戀她的模樣了。
  伊麗莎白鄭重的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就看這一次了!」
  瑞貝卡絕對聽從伊麗莎白的建議,聖誕節放假前的一周都一直穿著校袍,沒怎麼表現自己。
  等到了放假,兩人一起乘坐火車回去,懷特先生說這個聖誕節他會很忙,所以瑞貝卡可以在波特家過節,至於回家也是和波特先生一起回去。
  所以瑞貝卡和詹姆一起坐在一個車廂裡,西裡斯和彼得也在,盧平這個聖誕節不回去,他的爸爸媽媽似乎有什麼事,讓他假期在學校裡待著。
  彼得捧著一本雜志,裡面有關於一些生活小妙招的魔咒,學校裡不會教,但是日常生活使用起來非常方便,還是瑞貝卡推薦他看看的。
  西裡斯靠在窗邊發呆,詹姆不知道在想什麼,也靠著窗邊發呆。
  瑞貝卡坐在詹姆旁邊,時不時用眼神偷瞄他兩下,結果發現詹姆似乎整個人很僵硬。
  有些奇怪,但是瑞貝卡沒多想。
  一路上四個人先是玩了一會霹靂爆炸牌,彼得總是輸,他似乎在這方面運氣不太好,詹姆的臉上終於露出點笑容,指著彼得鼻尖那些被炸出來的黑色污跡大笑。
  瑞貝卡掏出手帕遞給彼得:「下次可不能和他們玩了彼得,咱們倆可以下巫師棋。」
  彼得委屈的擦著鼻子尖,然後把手帕放在口袋:「我回去清理干淨了還你。」
  瑞貝卡擺擺手:「沒關系彼得,你可以留著,」
  彼得快快活活的說了聲謝謝,然後和瑞貝卡一起下棋了。
  兩人下巫師棋的水品差不多,彼得甚至能偶爾贏一兩次,這讓他迅速找回了成就感。
  詹姆則是和西裡斯繼續玩爆炸牌,但是少了兩個人,玩起來沒意思,很快他們倆都放下牌又各自發呆了。
  到了站之後瑞貝卡立刻看見了不遠處的波特叔叔。
  跳起來衝對方揮了揮手,瑞貝卡快速跑了上去:「波特叔叔,我好想你呀!」
  瑞貝卡抱著波特叔叔說說道:「怎麼感覺好久沒見,波特叔叔你又變帥氣了。」
  波特先生高興的笑了起來:「你也變得越來越漂亮可愛的,小瑞比。」
  詹姆在後面拎著兩個人的箱子:「爸爸。」
  波特先生也擁抱了一下兒子:「好小伙,長得真壯實。」
  一手拉著一個,波特先生帶著他們回到了家裡,瑞貝卡貫徹了伊麗莎白的建議,說她打算這個聖誕節把家裡裝飾一下,晚上回家裡住,當然,聖誕晚餐還是會和波特叔叔波特阿姨一起吃的。
  波特先生只覺得瑞比是長大了的大姑娘,想要一些個人空間,當然願意滿足她。
  詹姆沒說什麼話,把箱子交給了家養小精靈。
  瑞貝卡又看了眼詹姆,發現他好像還在發呆,眼神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去。
  怎麼他這麼奇怪?瑞貝卡有些好奇,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
  等到了家裡,瑞貝卡先去洗漱了一下,行李自然有家養小精靈收拾。
  晚上的時候瑞貝卡隨意穿了一件休閑的巫師袍來到波特家,四個人一起吃了晚餐。
  波特阿姨一直給她塞各種食物,瑞貝卡吃的肚子都鼓了出來。
  波特先生喝了一口餐酒:「聽安德魯說,你這個假期和詹姆一起去同學家裡參加什麼,音樂表演?」
  瑞貝卡努力咽下嘴裡的烤小羊排:「是的,她叫莉莉,是詹姆在格蘭芬多的同學,一個很漂亮的麻種小姑娘,她邀請我和詹姆一起去聽一個搖滾樂隊的音樂表演,她說不是那種很大型的表情,就是在一個……類似三把掃帚酒吧的地方,唱唱歌,大家一起聽一聽表演,跳跳舞什麼的。」
  波特先生看了一眼詹姆,發現他聽見莉莉的名字好像把腦袋埋的更深了,意味深長的問道:「聽聽歌,跳跳舞?哦是的,是的,你們已經到了可以參加舞會的年紀啦,安德魯有給你准備禮服麼?」
  瑞貝卡搖搖頭:「不用,我問過莉莉了,她說就是那種普通的表演,不需要穿那麼鄭重。」
  波特太太追問道:「莉莉?這個名字聽上去是個很可愛的姑娘?」
  瑞貝卡:「是的,她還是格蘭芬多的院花呢,要我說,整個霍格沃茲也沒有比她更漂亮的姑娘了。」
  波特先生驚呼一聲:「那可不一定,小瑞比,在我眼裡,你可是最漂亮的姑娘。」
  瑞貝卡有些害羞,偷偷的瞥了一眼詹姆,然後轉而看著波特先生:「這不公平,您沒看過她,而且您喜歡我,當然會說我最漂亮,詹姆,你來公平的說一說,莉莉是不是霍格沃茲最漂亮的姑娘。」
  詹姆剛咽下一口牛肉丸,沉默了一會後點點頭:「確實,哪怕斯萊特林的人都承認,莉莉是霍格沃茲最漂亮的女孩,她一頭紅頭發,一開始大家還以為她是韋斯萊家的來著,她成績也很不錯,就是比瑞比差一點,一直都是年級第二。」
  波特夫人又給詹姆添上一塊小羊排:「哦,那看來這個小姑娘確實是個頂厲害的小姑娘,她是個麻種是麼?她一定很努力又有天賦。」
  瑞貝卡努力扯起嘴角想要笑一笑:「是的,莉莉確實很聰明,其實我就是比她沾了點爸爸媽媽的優勢,早學了一年,要我說,再過幾年,指不定她會比我更優秀。」
  詹姆沒說話,繼續吃著小羊排。
  等到晚餐結束,瑞貝卡回到家裡,等躺在床上的時候,笑容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波特先生因為從小看著她長大,喜歡她,當然覺得她好,可是詹姆呢,詹姆也從小和她一起長大呀,可是詹姆卻說莉莉比她更好。
  好吧,瑞貝卡承認,莉莉確實從客觀上就比她漂亮,也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
  但是她也不差呀,瑞貝卡對著空氣拳打腳踢。
  詹姆可以誇一誇她的成績,說她是個很努力很優秀的姑娘呀,她成績年級第一呢。
  瑞貝卡其實並不嫉妒莉莉,因為莉莉特別好,如果非要讓瑞貝卡選一下,指不定瑞貝卡還會幫著莉莉說話呢。
  但是她就是生氣,為什麼詹姆不能偏心一下她,誇一誇她的優點,完全可以不說長相,說一說其他的呀。
  瑞貝卡努力振作起來,沒關系,莉莉雖然漂亮,但是她也很優秀,她也很棒。
  只是現在詹姆還沒發現她的優秀!瑞貝卡想著。
  等到時候她要努力驚艷詹姆,讓詹姆發現自己也是個美麗漂亮,性格也好,成績優異的小姑娘就好啦。
  到時候兩個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瑞貝卡想的特別美好。
  從小到大,瑞貝卡就沒有什麼得不到的,她的學習是非常優秀的,爸爸媽媽愛她,波特叔叔阿姨也愛她。
  詹姆從小和她一起長大,也是她最親密的伙伴。
  以後還可以談戀愛,做最親密的家人。
  大家一直這麼幸福快活的生活在一起。
  就像是瑞貝卡從小聽的故事裡那樣。
  這麼想著,瑞貝卡就充滿干勁,喜歡的人是自己最親密的小伙伴,多好呀。
  友情,愛情,親情,一切都那麼完美。
  懷抱著這份希望,瑞貝卡陷入了甜甜的睡眠。
  第二天再去波特家的時候,詹姆似乎恢復了正常,又和之前一樣,和瑞貝卡打打鬧鬧。
  瑞貝卡以為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都這樣,其實也沒什麼對比,她認識的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除了同學就是詹姆,同學沒什麼可比性,詹姆只是詹姆。
  所以瑞貝卡也沒當回事,詹姆還和之前一樣就行。
  在這一周瑞貝卡帶著詹姆一起寫作業。
  因為接下來一周瑞貝卡不在,詹姆是絕不可能動一個字的。
  詹姆垂頭喪氣的,和瑞貝卡在書房裡面對面坐著。
  瑞貝卡認真的寫著自己的魔藥課論文,詹姆趴在對面,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戳著桌上的跳跳棋子。
  這個棋子會在固定範圍跳來跳去的玩,似乎是他小時候的玩具。
  手指戳著跳跳棋子,詹姆偷偷打量著對面的瑞貝卡。
  瑞貝卡,不會是喜歡他吧?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終於到我最喜歡的一段了!!!!!!!!![狗頭叼玫瑰]


第39章
  詹姆有些糾結。
  他感覺這麼想有點奇怪,說不上來的奇怪,瑞貝卡是他的好朋友,他的小妹妹,他的家人。
  瑞貝卡就是瑞貝卡,詹姆想不到其他的關系或者可能,任何其他可能,仿佛都是在褻瀆他們之間的……十幾年。
  他沒搞懂自己心裡那個亂撞的情緒到底是什麼。
  高興麼?似乎不是,興奮?似乎也不是,但是討厭?更不是,他怎麼討厭瑞貝卡呢。
  就是……任何一個詞都形容不上來的奇怪。
  詹姆繼續用手指戳著跳跳棋子。
  下一秒一個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快寫!」
  太凶了!!
  詹姆嘟著嘴在心裡想著,瑞貝卡對他也太凶了,怎麼可能喜歡他。
  那些喜歡西裡斯的女孩,都是帶著害羞和仰望的神情,溫柔的夾著嗓子說話,沒有誰和瑞貝卡一樣的,對喜歡的男孩子這麼凶。
  瑞貝卡現在滿腦子只有盡快寫完作業,不然她可沒空好好打扮一下。
  詹姆拖拖拉拉的寫著作業,每次偷偷打量瑞貝卡的時候發現瑞貝卡要麼在翻書,要麼在埋頭寫作業。
  怎麼都是一副和從前一樣,陷入學習中的狀態。
  觀察了好幾天,詹姆才算是放松下來。
  瑞貝卡用七天時間寫完了一個月的作業,寫的快要發了瘋。
  但是幸好,接下來的她有充分的時間和詹姆好好相處。
  出發前往莉莉家的前一天,瑞貝卡甚至擦了容光煥發魔藥。
  這是一種類似麻瓜精華水的東西,但是作用更強力。
  擦上去之後可以立刻變得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瑞貝卡還給佩妮帶了一瓶。
  瑞貝卡在前一天晚上認認真真的擦了臉,把每一寸皮膚都照顧的很好。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在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瑞貝卡穿上了一套漂亮的長裙,還收拾了幾套裙子和首飾。
  噠噠跟在瑞貝卡的身邊抱著箱子:「小姐,噠噠按照小姐的要求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瑞貝卡在另一個小精靈的面前站著,小精靈正在給她梳妝打扮,黑色的頭發已經長到了肩胛骨的下面,在小精靈魔法的加持下,打著漂亮的碎卷,小精靈保證,哪怕瑞貝卡現在跳進海裡游一個來回再上岸,她這頭漂亮的碎卷發都會紋絲不動!
  等收拾利落,家裡的鏡子一直在誇贊她美的驚人!瑞貝卡才走去波特家集合。
  波特先生會把他們一起送到莉莉家,今天大家一起出去吃飯逛街,晚上則是去觀看表演。
  結束表演後,莉莉和瑞貝卡一起回去,波特先生再來把詹姆接走。
  到了波特家之後,詹姆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有一搭沒一搭的拋著一個金色飛賊。
  那個飛賊每次被拋起來,然後舒展開翅膀,下一秒又被詹姆抓回去,來回幾次之後,小翅膀不停的撲閃著,想要掙脫開這個無聊的主人。
  瑞貝卡進來的時候受到了波特夫人的大聲誇贊:「瑞比可真是長大了,看看,多漂亮的姑娘,我敢保證,霍格沃茲的小伙子們都會被你迷倒的!」
  聽見波特夫人的話,瑞貝卡下意識偷偷看了眼詹姆,結果發現他也在看自己,瑞貝卡臉色頓時一紅,慌張的移開視線,故作鎮靜的和波特夫人聊天:「我可看不上他們,我喜歡那些比我更厲害的男孩子!」
  波特夫人哈哈大笑起來:「真有志氣瑞比,不過沒錯,你這麼優秀,就得找個也一樣很優秀的小伙子才是!」
  詹姆將金色飛賊隨手塞進口袋裡:「走嗎?」
  瑞貝卡連忙和波特夫人告別。
  兩個人抓著波特先生的手,先是來到倫敦,因為詹姆沒有來過莉莉家,最後三個人自然是坐上騎士公交前去。
  還是熟悉的國王十字車站,瑞貝卡忍不住詢問道:「如果我們倫敦附近的巫師每次都是從國王十字車站出發乘坐騎士公交,為什麼騎士公交不能和麻瓜的公交一樣,在這裡設置一個站點呢?我是說,為什麼每次我們幻影移行過來,都要從廁所裡出來?」
  瑞貝卡有些氣惱,自己今天打扮的這麼漂亮,可不是為了幻影移行到廁所的!
  波特先生笑了起來:「這裡就是魔法部設定的傳送點,這個衛生間的隔間被施加了混淆咒,麻瓜不會注意從這裡出來的人。」
  瑞貝卡吐了吐舌頭,覺得魔法部這群人真是奇怪。
  詹姆站在門口,扶著牆喘氣,他有點想吐。
  等到兩人都休息好,波特先生帶著他們來到了車站門口的角落,抽出魔杖揮了揮,幾乎是下一秒,騎士公交就從拐角出現,唰的一下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詹姆習慣性的幫瑞貝拉拎著行李箱,兩個人先上了車,波特先生走在後面。
  等三個人都上車之後瑞貝卡迅速找了個位置,衝著詹姆招手:「快來快來,抓緊了!!」
  波特先生卻偷偷笑著不說話,決心要看兒子出一次醜。
  售票員還是之前的那個男孩,瑞貝卡報上了地址,然後拉著詹姆的手一起坐在旁邊的位置上,面前有一個橫杆:「抓牢,一定要抓牢!」
  詹姆尚未反應過來,車子一下子衝了出去。
  瑞貝卡和懷特先生當初的反應一樣,根本沒來得及伸手,就看著詹姆腳步踉蹌的飛到了司機的旁邊,一頭栽到在地上。
  詹姆被柔軟的地面彈了兩下,腦子還在發蒙,就聽見後面牢牢抓著橫杆的波特先生在大笑。
  瑞貝卡滿臉擔心的跑了過來。
  但是車子速度太快,瑞貝卡只能走兩步到左前方,抓住一個杆子,然後再往右前方走兩步抓住下一根杆子。
  就這麼一點點的蹭到前面,把詹姆拉了起來。
  瑞貝卡:「詹姆你還好吧?」
  詹姆晃晃腦袋看向司機先生有些無奈:「您是找我有什麼事麼?!」
  那個售票員男孩陡然大笑起來:「怎麼你們問的話都一模一樣?!」
  瑞貝卡拉著詹姆,兩人在左蹭蹭右蹭蹭的回到位置上。
  這次詹姆終於和瑞貝卡一樣,學會了什麼叫牢牢抓緊。
  騎士公交比上次更快到達了莉莉家的門口。
  瑞貝卡看了看懷表:「好像車子更快了?」
  售票員男孩『噠』的從下往上彈了一下帽檐:「沒錯,新升級的騎士公交,帶給您全新的體驗,歡迎下次乘坐小姑娘。」
  說完還衝她眨了眨眼。
  詹姆拎著箱子走在前頭:「快下車了瑞比。」
  瑞貝卡急急忙忙的跟在後面:「來了來了!」
  三個人來到莉莉家門口。
  波特先生特別興致盎然的上前按響了門鈴。
  上次瑞貝卡來的時候還沒這玩意呢。
  波特先生似乎很了解麻瓜的發展,他沒等瑞貝卡敲門,就按響了那個圓圓的小按鈕。
  裡面傳來腳步聲,下一秒大門打開後莉莉就跑了出來:「瑞貝卡,我好想你!」
  後面佩妮跟著爸爸媽媽也來了:「嗨瑞貝卡,歡迎來我們家做客。」
  伊萬斯先生和伊萬斯太太都在,波特先生下午還有自己的事情,所以只是簡單在門口聊了兩句之後就離開了。
  詹姆十分有禮貌的和伊萬斯夫婦打了招呼,就連在客廳坐著的時候都是規規矩矩,雙手放在膝蓋上的。
  瑞貝卡給大家做介紹,聽說詹姆和莉莉在同一個學院之後,伊萬斯太太非常客套的和詹姆握了握手:「還要謝謝你在學院對莉莉的照顧,我知道,她是個很活潑的女孩子。」
  莉莉差點沒忍住跳起來,詹姆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他此刻頭發服服帖帖的,瑞貝卡敢打賭,他至少用了大半瓶的速順滑發劑。
  詹姆:「額,實際上應該是莉莉照顧我比較多,我是說,莉莉其實在學校非常規矩,學習很努力,也很用功,同學們都很喜歡她。」
  聽見詹姆這麼誇贊自己的孩子,伊萬斯夫婦也很開心。
  莉莉在爸爸媽媽和波特閑聊的時候已經拉著瑞貝卡上樓了。
  瑞貝卡還是和莉莉住在一個房間。
  佩妮出去玩了,還沒回來,她有自己的活動。
  莉莉這麼說的時候還衝著瑞貝卡眨眨眼,瑞貝卡立刻明白了,一定是和那個男朋友。
  把衣服收拾好之後,莉莉看著瑞貝卡:「你今天打算穿這一套去麼?」
  瑞貝卡看著自己的長裙,非常閃亮,還有小亮片呢!
  莉莉一拍腦袋:「哦,我忘了,你是個純血巫師!」
  瑞貝卡:「怎麼了,我穿的很不得體麼?」
  生怕自己又惹出笑話,瑞貝卡今天還是選了不會出錯的長裙呢。
  莉莉:「就是太得體了,今天是去一個類似酒吧的地方看表演,大家都會穿的比較……搖滾。」
  瑞貝卡:「?搖滾是什麼?」
  莉莉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非常的瘋狂,很有情緒,雙手叉著腰,莉莉仔細打量著瑞貝卡:「你帶了什麼衣服?」
  瑞貝卡打開箱子,有著無痕伸縮咒的箱子一打開,裡面幾乎是一個小衣櫥。
  莉莉在裡面挑挑揀揀,發現全都是那種很乖寶寶的衣服。
  「不行,沒一件可以穿的,你穿我的,咱們倆身高差不多,應該可以穿。」
  莉莉一錘定音,直接打開了自己的衣櫥。
  雖然每年大部分的時間不在家,但是佩妮還是會和媽媽一起逛街,給莉莉准備一些衣服,這樣莉莉回來的時候依然可以跟上「時尚。」
  從衣櫃裡選出一件吊帶短裙,瑞貝卡臉色通紅:「怎麼!怎麼能這樣穿!」
  莉莉翻了個白眼:「難道和老古董一樣穿著上個世紀的禮服長裙嘛!聽我的,穿這件,你一定會把波特迷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高興,真提氣,發3章!


第40章
  瑞貝卡別別忸怩的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個吊帶。
  那件吊帶就像是手鏈一樣粗細,瑞貝卡生怕不小心碰到哪裡就斷開一般。
  莉莉盯著瑞貝卡,看著她換掉貼身的長裙,還摸著下巴評價道:「你身材可真不錯!」
  瑞貝卡整張臉幾乎和燃燒的火螃蟹沒區別,在莉莉的指導下穿上了那件吊帶裙,裙子的上沿正好在鎖骨下面一點,不會顯得非常成熟,但是又襯托出身材的曲線,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不保守,但是也絕不出格。
  莉莉看著瑞貝卡還穿著長長的羊絨襪,從櫃子下面的抽屜裡選出一條黑色加絨的長筒襪:「穿這件,到時候再搭配一雙高跟鞋。」
  瑞貝卡:「我沒穿過高跟鞋!」
  她平日裡都是穿的平底皮鞋或者小靴子,從來沒試過高跟鞋。
  莉莉:「沒事,只有兩三釐米,而且是粗跟的。」
  瑞貝卡有些搞不懂,但是莉莉像是一陣小旋風,噔噔噔的跑下樓,從鞋櫃裡找出了鞋子,又噔噔噔的跑回來。
  客廳的詹姆甚至沒來得及打招呼。
  伊萬斯先生和伊萬斯太太笑呵呵的:「莉莉總是這樣,風風火火的」
  詹姆笑了笑:「其實她這樣的性格挺好的,執行力很強,我們上魔咒課的時候教授也誇贊過,她行動果敢,性格也很堅定,未來說不定可以去做傲羅。」
  樓上莉莉一進屋就看見瑞貝卡穿著長筒襪和吊帶裙,黑色的頭發披散在肩頭,一臉緊張的盯著她。
  瑞貝卡:「這樣真的行麼,我是說,我感覺很奇怪。」
  莉莉把鞋子放在地上,讓瑞貝卡扶著自己穿上:「相信我,你要是穿著禮服長裙聽搖滾,才是全場最奇怪的!」
  瑞貝卡在莉莉的幫助下又穿上了這雙長筒靴,靴子長度正好在膝蓋上一點點,和長筒襪的長度差不多。
  莉莉後退兩步,讓瑞貝卡站直了。
  瑞貝卡適應了一下,發現這雙高跟靴其實一點都不高,好像和小皮鞋的跟也沒什麼區別,走起來也沒什麼問題。
  稍微走了兩步,莉莉點點頭:「對,就是這樣,非常好看!」
  叉著腰站在瑞貝卡面前,莉莉特別有成就感,她終於理解佩妮打扮她之後的那種快樂了。
  就像是小時候玩洋娃娃,只不過現在長大了,這個洋娃娃變成了瑞貝卡而已。
  瑞貝卡走了兩步,然後雙手背在身後看著莉莉:「真的要穿成這樣嗎?我有點害羞。」
  看著臉色有點紅的瑞貝卡,莉莉鼓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有什麼,麻瓜世界很多女孩子都這樣穿的。」
  在莉莉的鼓勵下,瑞貝卡沒有換下這套裙子,甚至為了搭配這條裙子還找了配套顏色的耳環和項鏈。
  幸虧噠噠收拾的全面,各種色系的首飾都收拾了一些出來。
  為了感謝莉莉,瑞貝卡給莉莉也找了一套:「你可以佩戴這個,這個綠色很襯你的眼睛!」
  將一套綠色的耳環拿給莉莉,瑞貝卡激動的說到。
  莉莉在鏡子邊比劃了一下,覺得確實很好看。
  兩個女孩收拾好之後一起下了樓。
  因為外面天氣有點冷,加上之前在尖叫棚屋的教訓,瑞貝卡特意准備了兩套魔法鬥篷。
  持續施加保暖咒的那種。
  莉莉和瑞貝卡都穿著這樣的魔法鬥篷。
  冬天的路上很多人都穿著厚實的鬥篷或者大衣,倒是不顯得奇怪。
  伊萬斯先生和伊萬斯太太都有自己的活動,他們也是要出去約會的。
  和三個孩子分開後,莉莉帶著瑞貝卡和詹姆一起出了門。
  在走了沒多遠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廢棄的游樂園,斯內普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沒等莉莉打招呼,斯內普已經看見了她們,直接走了過來。
  斯內普和詹姆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這已經是少有的平和氣氛了。
  莉莉:「走吧,我們先去吃飯,表演要晚上七點才開始呢」
  此刻距離中午還有一個小時,莉莉作為本地土著,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餐館。
  雖然外表看上去一般,但是廚師手藝好極了。
  進入屋內,斯內普和詹姆對視一眼,默默的選擇了一個很大的四人桌,兩人呈現斜對角的距離坐著。
  瑞貝卡和莉莉默契的聳了聳肩,表達自己的無奈,然後坐在各自的朋友旁邊。
  點菜的事情都交給了莉莉,其他三個人沒有發言權。
  詹姆好奇的四處打量:「他們這邊都是人在干活麼?」
  這話問的好奇怪,而且詹姆的聲音還有點大,旁邊桌子的人都看了過來。
  大約是看出詹姆身上的少爺味太濃,畢竟他的穿著打扮一看就不便宜,路人都露出一副果然是個大少爺的表情。
  其實瑞貝卡第一次來麻瓜界的時候也很好奇,她還問過電影院的後面是不是人在表演的問題,她一直以為麻瓜世界的動畫能動起來,是因為有人在表演。
  莉莉瞪了一眼詹姆:「小點聲,當然是人,還能是什麼?」
  詹姆好奇的摸了摸腦袋,用了一早上才梳平的頭發此刻又變得亂糟糟的了,瑞貝卡下意識的伸手幫他抹了抹,詹姆直接側過頭看向瑞貝卡:「很亂嗎?」
  瑞貝卡點點頭:「簡直和你剛打完魁地奇比賽差不多。」
  詹姆順著瑞貝卡剛才抹的方向隨意扒拉了兩下:「我以為家養小精靈之類的,或者,哦那個叫什麼來著,電?」
  莉莉嘆了口氣:「說實在的,我以前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麻瓜研究課,現在我終於理解了,你們真的該好好睜開眼睛看看世界。」
  都是些什麼呀,簡直就是亂七八糟胡說一通!
  幸好端上來的午餐足夠美味,成功堵住了詹姆和瑞貝卡的嘴。
  兩個人一頓飯的功夫看見車子也好奇,看見別人手裡拿著的那個仿佛磚頭一樣的東西,上面還有一根豎起來的棍子也指指點點。
  莉莉不得不和他們解釋,那是手提電話,今年新出的玩意,雖然當時莉莉剛回來過節的時候看到也嚇了一跳,但是立刻就接受了這個新鮮事物。
  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不同,麻瓜世界一兩個月的時間,就會出現一些改天換地的新發明,而魔法世界?
  哈,一個長袍店都能幾百年不變。
  結束了午餐,莉莉決定帶他們去看看電影,展示展示麻瓜世界的精彩一面。
  去往電影院的路上,幾個人被路邊的街機廳吸引了。
  裡面的燈光特別閃亮,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
  只有斯內普,他臉色黑沉沉的:「這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
  莉莉看了看裡面:「可是看上去好像……很有意思?」
  斯內普瞪了一眼莉莉:「別進去!」
  詹姆本來下意識的就要和斯內普鬥嘴,但是瑞貝卡拉了拉他的手:「那算了吧,我是說裡面的人看上去很凶。」
  裡面都是一群成年人,好些人打扮的奇奇怪怪,身上還有各種黑色的圖案,瑞貝卡還是有點害怕的。
  等到繞過這個地方,一行人前往了電影院。
  聖誕節期間大多數的電影院幾乎都是滿場,四個人選來選去,最後選了個還有空余位置的冷場電影。
  當四個人走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沒多少人,瑞貝卡和詹姆坐在最後一排的左邊,斯內普和莉莉則是坐在最後一排的右邊。
  兩個男孩都不願意在視線範圍內看見對方。
  這導致瑞貝卡和莉莉只能隔著中間長長的空位置望著彼此,然後無奈的嘆息一聲。
  電影開場後是漫長的冷色,一片山丘,還沒等瑞貝卡看明白,電影的名字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Jane Eyre
  看到後面,瑞貝卡越來越投入到電影中,為這一個電影中的女孩感動,欣喜,默默垂淚。
  當簡愛站在羅切斯特的面前,當她擲地有聲的質問那位先生:「難道我貧窮,默默無聞,長相平庸,瘦小,我就沒有靈魂和感情麼,我同你一樣,是有感情有靈魂的!」
  瑞貝卡完全沉浸進去了。
  等到四個人離開電影院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瑞貝卡還有些感嘆兩人的愛情。
  詹姆實在是沒搞懂:「為什麼那個女孩不願意答應對方,兩個人互相喜歡,就順利在一起就好了呀!」
  瑞貝卡瞥了一眼詹姆:「因為她有自己的驕傲。」
  詹姆還沒弄明白,那些女孩子的感情可太復雜了。
  瑞貝卡:「你只有一湯匙的情商,最多!」
  莉莉倒是和斯內普相談甚歡,兩人的臉上都是脈脈溫情,瑞貝卡甚至看見斯內普偷偷握住了莉莉的手,而莉莉的臉也紅了!
  瑞貝卡有些羨慕莉莉,看看斯內普,再看看旁邊的波特!
  怎麼男孩子的情商能差這麼多!
  瑞貝卡氣哼哼的走在前面,詹姆在後面追:「你怎麼又生氣了?真是搞不懂你們女孩子。」
  四個人在路邊隨便吃了點簡餐,瑞貝卡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拿出魔杖輕輕一揮,騎士公交又出現了。
  這次是另一輛公交車,和上午的不是同一個售票員和司機。
  四個人上了車,莉莉報出地址之後,車子飛速前進。
  因為瑞貝卡的提醒,這次四個人都抓牢了扶手,沒有發生和司機親切交談的一幕。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高興,真提氣,發3章!


第41章
  騎士公交到達的時候距離約定時間還是10分鐘了。
  斯內普要吐不吐,下了車扶著路邊的欄杆緩了好一會。
  詹姆為了硬撐,憋得臉色蒼白也不去碰一下圍欄。
  瑞貝卡和莉莉站在斯內普旁邊,三個人扶著圍欄站成一排,莉莉還小聲吐槽詹姆,男孩子奇怪的自尊心。
  等了沒兩分鐘,另一輛公交車又出現在四個人面前,詹姆已經緩了一會,臉色好多了,西裡斯臉色蒼白的從車上下來。
  看見詹姆和斯內普之後,西裡斯二話不說,扶著詹姆站在一邊。
  詹姆把自己當成一個人形立柱。
  莉莉等西裡斯緩了一會之後帶著幾個人一起進去裡面。
  這是個比較大型的酒吧,但是作為表演場地,原本放著酒桌的位置都空了出來,成了一片舞池,只剩下吧台附近的位置放了幾張桌子。
  莉莉走在前面,遞上幾個人的門票。
  瑞貝卡和莉莉走進去之後被裡面的環境震驚了,舞台上已經有其他樂隊在表演,吵雜的音樂聲幾乎快把人震聾了。
  瑞貝卡大聲的詢問:「怎麼會這麼大聲,他們也用了聲音洪亮咒麼?!」
  莉莉大聲回復:「不是,是音響!!他們用了音響!!」
  斯內普很不適應這裡的環境,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莉莉,詹姆和西裡斯下意識的靠近了瑞貝卡。
  五個人進去之後很快被人群裹挾著進入了中間的位置。
  穿著清涼的女孩子們在蹦蹦跳跳的,四肢隨意舞動。
  莉莉帶著瑞貝卡先去找了吧台附近的一個位置:「你們要不要喝點什麼?」
  雖然現在沒辦法喝酒,但是一些果汁之類的還是可以點的。
  瑞貝卡點了一個果汁,詹姆和西裡斯對小女孩的果汁沒興趣,什麼都沒要。
  莉莉挑了挑眉,示意瑞貝卡和自己一起脫掉外套。
  瑞貝卡有些緊張,但還是和莉莉一起脫下了外套。
  房間裡暖和極了,不然那些女孩也不敢穿著短裙跳舞。
  脫掉外套之後,莉莉露出裡面和瑞貝卡差不多的短裙,斯內普立刻兩只眼睛瞪得和月痴獸一樣,臉色漲紅的不知道說什麼。
  莉莉將外套隨意放在桌子邊的凳子上,拉著斯內普就往舞池中間走:「我們去跳舞!」
  斯內普渾身僵硬的被莉莉拉走了,瑞貝卡抱著自己的胳膊,有些傻呆呆的。
  西裡斯卻搖頭晃腦,很快適應了這裡的氛圍,看著瑞貝卡那副呆在原地的模樣還有些好笑:「要去跳舞嘛?!」
  瑞貝卡下意識的看向詹姆,發現詹姆似乎也呆住了,一雙眼睛一直盯在自己身上。
  有些害羞的,瑞貝卡看向詹姆:「要一起去跳舞嗎?」
  詹姆顯得傻乎乎的,然後三個人一起走入了舞池。
  瑞貝卡並不會這種,四肢亂飛的舞蹈,但是幸好這也不是什麼特殊的舞種,大家只是隨意的搖晃身體。
  西裡斯已經在中間蹦起來了。
  舞台上的樂隊表演起了那種非常激烈的鼓點,瑞貝卡沒喝酒,但是這裡的空氣中似乎都散發著某種酒精,她臉色通紅,跟著鼓點一起蹦蹦跳跳,身體很快就熱了起來。
  詹姆被帶著也開始隨意舞動,但是偶爾也會關注瑞貝卡,如果別人靠的太近,他就走到旁邊,保護瑞貝卡。
  三個人都在跳著舞,舞池裡的人越來越多,瑞貝卡靠近了詹姆,幾乎是湊在他的耳邊喊道:「不覺得這個樂隊很像淘氣小仙子嘛?」
  淘氣小仙子是德國的一個樂隊,非常有名,裡面的主唱是一個男性媚娃,風格和現在舞台上表演的樂隊差不多。
  詹姆沒聽清,這裡面太吵了,那個叫什麼音響的東西,放出巨大的音樂聲,詹姆根本聽不見瑞貝卡的話,他只能看見瑞貝卡在一閃一閃的燈光下高興的表情。
  瑞貝卡再次湊近,她幾乎雙手都環抱在詹姆的脖子邊,半個身子都趴在他的肩膀上,瑞貝卡墊著腳湊到他的耳邊:「淘氣小仙子!這個樂隊很像淘氣小仙子!」
  詹姆這次聽見了,但是不只是聲音,他似乎聽見和看見了不一樣的瑞貝卡。
  她的胳膊是細長又柔軟的,環抱住他脖子的時候,那亮晶晶的嘴唇幾乎就在他的眼睛前面晃悠,脖頸和鎖骨是那麼的白,還有一種甜香。
  詹姆湊在瑞貝卡的耳朵邊:「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瑞貝卡湊的更近了,幾乎整個擁抱住了詹姆:「是香水,莉莉給我噴的香水!」
  帶著點羞怯,瑞貝卡將自己的手腕湊到詹姆的鼻子下面:「你要聞聞看嘛?」
  根本不需要瑞貝卡詢問,那甜膩的香味已經霸道的充斥了詹姆的整個鼻腔和肺部。
  明明是人群這麼密集和吵雜的地方,但是詹姆似乎能感覺到自己咚咚咚咚直跳的心髒。
  和之前在霍格沃茲的時候一樣,但是又有點不同。
  那時候的瑞貝卡更像是他的同學,他的朋友,可是此刻穿著完全不同的衣服的瑞貝卡,笑起來是那麼甜美,就連整個人的氣味都不同。
  以前的瑞貝卡像是墨水,羽毛筆,是下午茶的小蛋糕和紅茶。
  可是現在的瑞貝卡……就是一種香甜的水果,說不出來。
  詹姆下意識的偏過頭,不敢去看她。
  瑞貝卡抿著嘴,原本微笑的表情停頓了一瞬,然後好像不在意的松開了環抱著詹姆的手臂:「快來跳舞!」
  兩人在人群的擁擠下時不時會碰在一起。
  兩首鼓點激烈的舞曲之後,換成了一首舒緩的歌,就連燈光都變得昏暗曖昧。
  周圍的男孩女孩好像重新找回了四肢。
  他們兩兩配對,抱在一起跳著瑞貝卡更為熟悉的那類舞蹈。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
  詹姆似乎在發呆。
  瑞貝卡鼓起勇氣拉住詹姆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可是詹姆仿佛被燙到了,立刻松開了搭在瑞貝卡腰上的手。
  瑞貝卡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這一瞬間仿佛被刺痛了一下,勉強維持著笑意,瑞貝卡詢問道:「你不跳舞嗎?那我們去休息一會?」
  詹姆看了看周圍,他輕咳了一聲,然後伸出手作出了邀請的姿態,而幾乎下一秒,瑞貝卡就將手放了上去。
  僵硬的四肢仿佛有自己的想法,瑞貝卡將手搭在詹姆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和他握著。
  瑞貝卡原本被刺痛了一下的心立刻被撫慰了,甚至幫詹姆找好了理由,或許他剛才只是沒反應過來。
  隨著樂曲,兩人輕輕的搖擺著身體,前進,後退。
  詹姆帶著瑞貝卡在人群中舞動。
  瑞貝卡甚至不敢抬頭,她只能看著詹姆的脖子和下顎。
  利落的下頜線是那麼明顯,他昂著頭,挺直的脊背顯示出良好的家教和體態。
  肩膀是寬厚的,挺起的胸膛雖然沒有那麼蓬勃的肌肉,但是並不瘦弱,他的身形很健壯,修長的雙腿帶著瑞貝卡在舞池中飄飄蕩蕩。
  瑞貝卡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頭靠近詹姆。
  有一瞬間,瑞貝卡能感覺到詹姆肌肉的僵硬。
  但是他也沒拒絕呀?
  瑞貝卡偷偷想著,整張臉紅的都快燃燒起來。
  梅林保佑,她可不想丟人。
  瑞貝卡緊張的數著節拍。
  隨著樂曲越來越接近末尾,燈光更加昏暗。
  隱約閃過人群的時候,瑞貝卡似乎發現莉莉和斯內普在角落裡,斯內普似乎低下頭,在靠近莉莉。
  但是兩人一閃而過。
  瑞貝卡有些緊張。
  那仿佛游魚一般的燈光很快閃到別人的身上。
  瑞貝卡這次確定了,那一對陌生的男女在接吻。
  女孩子抱著男孩的脖子,那個男孩的雙手扶著女孩的腰部,兩人親熱的接著吻。
  瑞貝卡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從嘴巴裡跳出來了。
  她要和詹姆接吻嗎?
  一想到這裡,瑞貝卡感覺自己整個人似乎真的要燃燒起來了,她現在和火灰蛇沒什麼區別。
  勇敢一點!勇敢一點!
  瑞貝卡默默的給自己鼓勁。
  等到燈光從兩人頭頂閃過去,一片黑暗中,瑞貝卡抬起頭,看向了詹姆。
  詹姆也在低頭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似乎從詹姆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絲曖昧的迷離,忽然一個想法跳進她的腦袋裡,他好像喜歡我。
  就在這一瞬間,瑞貝卡學著之前看到的女孩那樣,原本搭在詹姆肩膀上的手緩緩伸直,環抱住了詹姆的脖子。
  她細長白嫩的胳膊帶著一點熱意,視線從詹姆的鎖骨到脖子上,他已經長出的喉結有些凸起,此刻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瑞貝卡順勢抬起頭看著詹姆。
  兩人的視線逐漸粘連在一起,瑞貝卡感覺自己的眼神大約也很迷離,因為詹姆的眼睛就是這樣。
  瑞貝卡看著詹姆的嘴唇,他的唇色並不深,有一點粉,但是很干淨,沒有女孩子的那種唇膏,也沒有那些男孩子干燥的唇紋,只是,很干淨的嘴唇。
  現在這兩片嘴唇抿在一起,露出一個不明顯的橫線,詹姆的喉結再次滑動了一下。
  他好像要說什麼。
  是告白嗎?
  瑞貝卡想著。
  但是此刻她不想聽告白。
  瑞貝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要吻他。
  就在瑞貝卡逐漸靠近詹姆,就要親吻上去的時候,詹姆忽然推開了她。
  瑞貝卡傻在原地,詹姆似乎也愣住了,看著瑞貝卡,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詹姆來回看了兩眼,忽然開口:「……抱歉我……抱歉……」
  然後他轉身跑了……


第42章
  瑞貝卡如墜冰窟……
  完了……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瑞貝卡努力想要微笑一下,可是她做不到,她只想蹲在地上哭出來。
  胃裡有種劇烈的,無法言語的空洞,仿佛有一塊石頭,沉沉的墜在胃裡。
  壓得她想吐。
  原本昏暗的地方再次被一道光照過去,瑞貝卡似乎看見自己在發抖的手。
  ——————
  西裡斯不敢置信,他竟然在人群外看見了雷古勒斯。
  擠出人群,西裡斯確認是雷古勒斯之後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
  實際上雷古勒斯也不敢相信,聖誕節前的晚會,西裡斯竟然逃出家裡,只為了和一個女孩子出來跳舞。
  那個女孩甚至不喜歡他!
  雷古勒斯看著自己的哥哥,西裡斯就這麼站在人群外,看著那個女孩和他的朋友跳舞。
  西裡斯和雷古勒斯走出酒吧,來到一個拐角,彼此對視著,誰都沒先說話。
  最後還是西裡斯憋不住開口詢問:「你怎麼在這裡!」
  雷古勒斯這才開了尊口:「這句話該我問你,今晚的宴會媽媽很重視。」
  西裡斯冷笑一聲:「關我什麼事。」
  雷古勒斯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你喜歡那個女孩是嗎?」
  西裡斯的表情變得冷硬起來:「這和你沒關系。」
  雷古勒斯:「你是為了她逃出家裡的麼。」
  西裡斯咬著牙看向自己的弟弟:「我說了,這和你沒關系,和她也沒關系,我就是在那個家裡待不下去!」
  雷古勒斯根本不搭西裡斯的話:「可是那個女孩好像不喜歡你。」
  西裡斯氣的不行:「我說了,和她沒關系!」
  雷古勒斯低著頭,不願意去看哥哥那副厭惡家裡厭惡他的表情:「如果你喜歡她,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我是說,我們是家人,西裡斯,你不用瞞著我。」
  西裡斯似乎被這句話堵住了,沉默了一會,卻沒有回答雷古勒斯:「你該回去了,我晚一點會回去的。」
  雷古勒斯依然沉默,西裡斯拽著雷古勒斯的胳膊,來到路邊,拿出魔杖揮了揮。
  騎士公交再次出現,西裡斯直接把雷古勒斯塞上車子:「快點回去,別讓媽媽擔心,你可是他最親愛的雷尼寶寶。」
  雷古勒斯沒有反抗,他站在窗邊看著西裡斯。
  西裡斯看著公交車開走之後才回去屋內,剛一進去就看見了瑞貝卡一個人傻呆呆的站在裡面,詹姆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瑞比,你還好麼?」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瑞貝卡以為是詹姆,迅速抬起頭,卻發現是西裡斯,他臉上都是擔憂的神色。
  瑞貝卡努力扯出一個微笑:「啊,沒什麼,我就是……我就是有點累了。」
  西裡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問,默默地伸出了手:「要去那邊坐一下休息一會麼,我是說,這裡面人太多了,而且你連續跳了好幾首歌,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
  幾乎是幫瑞貝卡找出最完美的借口,瑞貝卡連忙點頭:「對,沒錯,是這樣的。」
  兩人來到桌邊,西裡斯把桌上的果汁遞給瑞貝卡,裝作無意的問道:「詹姆呢?去衛生間了?」
  瑞貝卡端著杯子的手停頓了一瞬間,然後放下了杯子:「大概吧,我不知道,剛才我想和他說他臉上有點東西,還沒來得及說,他就跑了,天知道他跑哪裡了。」
  這是瑞貝卡努力給自己撿起的自尊。
  西裡斯笑了笑:「是嗎?他總這樣,不注意自己的形像。」
  瑞貝卡努力表現出興奮的樣子,想讓氣氛別這麼僵硬。
  幸好這裡的樂隊幫了大忙。
  舒緩的樂曲結束之後,又是一首激昂的歌曲。
  這次是莉莉說的那個樂隊,瑞貝卡不願意坐在這裡,坐在這裡需要說話,可是她不想說話,她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再多說一句,瑞貝卡都害怕自己哭出來。
  努力扯出一個笑容,瑞貝卡拉著西裡斯的手:「走啊,跳舞去!」
  幾乎是像一只小野牛,瑞貝卡拉著西裡斯鑽進人群,悶著頭就開始蹦起來。
  她的四肢也開始擁有了自己的想法。
  跳出一副和空氣打架的態勢,瑞貝卡一邊跳一邊甩動著自己的頭發。
  轉過身蹦蹦跳跳的功夫,瑞貝卡擦掉了自己的眼淚。
  西裡斯在吵雜的音樂聲裡湊到瑞貝卡的耳邊詢問:「跳舞很開心嗎?!」
  瑞貝卡張開嘴露出八顆牙齒,彎著的眼睛笑眯眯的:「對啊!我超!!開心的!!」
  拉著西裡斯的手,瑞貝卡蹦的比誰都要高:「來呀!我們一起跳舞!!」
  西裡斯笑著握住瑞貝卡的手:「好呀,我們一起跳舞!!」
  瑞貝卡拉著西裡斯幾乎嘣了一整場,快到末尾的時候,瑞貝卡詢問西裡斯:「你開心嗎!」
  西裡斯揉了揉瑞貝卡的頭發,哪怕經過這麼劇烈的運動,小精靈的魔法依然可靠,瑞貝卡的頭發還是和早上一樣。
  看著瑞貝卡幾乎被水洗過一般的黑眼睛,西裡斯靠近她,兩人的眼睛看著彼此,他們都是黑發黑眼,此刻在昏暗的燈光裡,瞳孔的黑色中似乎只有偶爾閃過的人影。
  西裡斯:「我超級!開心的!!」
  表演一直到11點結束。
  莉莉和斯內普一起離開的時候已經開始十指緊扣了。
  看見瑞貝卡和西裡斯在一起的時候莉莉還愣了一下:「波特呢?」
  西裡斯聳了聳肩:「不知道。」
  瑞貝卡:「大概他玩不來,先回家了吧。」
  莉莉臉色有點難看,看了眼瑞貝卡,發現她臉上除了運動過後通紅的雙頰外只有非常開心的笑容。
  瑞貝卡:「好啦,別擔心他了,他帶著魔杖呢,我們先回去吧,別讓伊萬斯先生和伊萬斯太太擔心。」
  一副特別激動快樂的語氣,莉莉更擔心了。
  松開了斯內普的手,莉莉抱著瑞貝卡的胳膊:「對,對,我們快點回去吧。」
  西裡斯在門口直接召喚了騎士公交。
  四個人上了車,斯內普臉色有點委屈的看著莉莉,莉莉衝他眨眨眼,斯內普又變成面無表情了。
  哦,也不對,瑞貝卡還是看得出來的,斯內普的嘴角有上揚,他大約是在微笑,斯內普式微笑。
  西裡斯先下的車,臨走的時候還和瑞貝卡確定了她接下來的行程,這決定了他的聖誕禮物要送到莉莉家還是瑞貝卡的家。
  等到瑞貝卡和莉莉回到家裡的時候,終於堅持不下去了。
  她熱情洋溢的小臉垮塌下來,呆呆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伊萬斯先生和伊萬斯太太確認兩個孩子回來後已經上樓睡覺了。
  佩妮在幫她們倒水。
  她當然聽說了今天瑞貝卡准備的小計劃和小心機,但是從瑞貝卡的表情看來,結果似乎很不好,非常不好。
  她貼心的給兩個女孩倒上一杯蜂蜜水:「喝點甜水。」
  瑞貝卡現在喝蜂蜜水也和喝魔藥沒區別,嘴裡都是苦的。
  拉著兩個女孩上樓,佩妮坐在桌邊的凳子上:「要聊聊麼?」
  瑞貝卡默默的流著眼淚,她不知道怎麼說,太丟人了,實在太丟人了,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不只是失去了喜歡的人,她也失去了一個朋友。
  莉莉擔心的不行,簡直著急的抓耳撓腮。
  瑞貝卡哭了好一會,才抽抽搭搭的把事情經過說明白:「我……我當時真的覺得,他是喜歡我的,他的眼神明明就是喜歡我的。」
  莉莉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下意識的看向了姐姐。
  佩妮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蜂蜜水:「你的意思是,你只是靠近了那個男孩子,但是兩個人都沒開口說喜歡,告白,在一起之類的話?」
  瑞貝卡沉默的點點頭。
  佩妮:「也沒有親上去,你只是靠近了他?」
  瑞貝卡又點點頭,然後落下眼淚:「他把我推開了,他就這麼,推開我了。」
  佩妮放下了杯子:「那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瑞貝卡滿臉淚水的抬起頭,看向佩妮。
  佩妮開始解釋起來:「你看,第一,你沒有告白,他也沒有,既然沒有告白,就沒有告白失敗的說法呀,他沒有很直白的說,我不喜歡你這種話對吧?」
  瑞貝卡傻呆呆的,但是聽著佩妮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於是點了點頭。
  佩妮繼續說道:「還有,你都沒親上去,你只是靠近了,而且根據你後面和那個……叫什麼來著?」
  莉莉接話到:「西裡斯·布萊克」
  佩妮:「對,那個布萊克說的那樣,你就說是打算告訴那個波特,他臉上有東西嘛,大不了你死不承認,他還能硬說你是想親他?」
  瑞貝卡目瞪口呆:「還……還能這樣嗎?」
  佩妮翻了個白眼:「當然了,現在是不是覺得,事情沒那麼糟糕了?」
  瑞貝卡嘟著嘴,不知道。
  佩妮嘆了口氣:「其實,你如果真的想要一個答案,完全可以悄悄打聽一下。」
  瑞貝卡完全愣住了:「打聽……一下?」
  佩妮:「對呀,就那個……對,布萊克,他不是你和波特的好朋友嘛,如果你害怕布萊克說漏嘴,就讓莉莉幫你問!」
  莉莉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我可以幫你問!」
  佩妮:「就讓莉莉約那個波特去什麼地方,你提前在那邊等著,莉莉幫你問問看他的心意,不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你總歸會知道的,到時候你就可以適當的改變自己的態度了呀!」
  莉莉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對,我可以!」
  瑞貝卡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用力的擁抱了一下莉莉:「莉莉,你太好了!」
  莉莉摸著瑞貝卡的頭發:「我們可是好朋友,當然了,如果你能告訴我,跳了一整晚的舞,你發型都沒有變的訣竅,我們的關系可以更好的。」
  瑞貝卡破涕而笑,擦掉了眼淚:「是魔法,是神奇的魔法!」


第43章
  接下來的幾天,佩妮作為戀情穩定的大姐姐,給兩個小女孩傳授各種戀愛小秘訣。
  瑞貝卡發揮了自己拉文克勞的特質,專門用一個小筆記本記錄下來,甚至還告訴莉莉,她還有另一本伊麗莎白和她說的秘訣,到時候回了學校,可以給她復制一份,用來對付斯內普。
  哦是的,斯內普終於成功告白,現在已經升級為莉莉的男朋友了!
  這讓瑞貝卡一邊羨慕一邊嫉妒,憑什麼斯內普就能暗戀成功!!
  而對此,三個人在游樂園大樹下聚會的時候,斯內普的回答是:露出一個得意的假笑。
  一周時間過得飛快,沒等瑞貝卡反應過來,懷特先生已經出現在了莉莉家的門口,他臉色比上次更蒼白了,瑞貝卡很擔心爸爸。
  兩人回到家之後懷特先生沒有停留,又很快離開。
  瑞貝卡躺在家裡的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
  家裡空蕩蕩的,瑞貝卡呼喚了一聲:「噠噠」
  噠噠砰的一下出現在瑞貝卡面前:「噠噠在這裡,小姐有什麼吩咐!」
  瑞貝卡卻沒說話,抱住了噠噠。
  噠噠像是燈泡一下的眼睛立刻彌漫出淚水:「哦,小姐竟然擁抱了噠噠,噠噠真的太幸福了!!噠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家養小精靈!!」
  瑞貝卡蹭了蹭噠噠的小臉:「噠噠也是全世界最棒的家養小精靈。」
  噠噠發出一聲巨大的抽泣,哭了起來。
  瑞貝卡用她的小領巾擦了擦淚水:「好啦,噠噠別哭了,我有點餓了,家裡有吃的嘛?」
  噠噠幾乎是尖叫出來:「噠噠立刻准備!!」
  瑞貝卡躺在沙發上,腦子裡是一種亂糟糟的思緒,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裝作若無其事的去波特家裡看看詹姆。
  如果詹姆還在為了上次的事情而介意呢?
  糾結了好一會,一直等噠噠做好了午飯,瑞貝卡也沒想出結果。
  吃了午飯,有些疲憊的瑞貝卡打算睡一覺休息一下。
  所有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說吧。
  可是等到睡醒之後,懷特先生還沒回來,但是他送了口信,讓瑞貝卡接下來的時間可以去波特家裡和他們一起,他保證,聖誕節的時候會回來。
  瑞貝卡仿佛得到了明確指令的小精靈,立刻精神煥發:「是爸爸讓我去的!」
  在臥室裡找了半天,瑞貝卡最後還是決定穿上普通的巫師長袍。
  套了一件紅色鬥篷一般的巫師長袍,瑞貝卡來到了波特家。
  波特先生開了門之後給了瑞貝卡一個熱情的擁抱:「小瑞比!」
  瑞貝卡笑呵呵的抱著波特先生的手臂:「波特叔叔,爸爸讓我過來和你們在一起。」
  波特先生摸了摸瑞貝卡的頭:「對對,他和我說了,安德魯最近有些忙。」
  瑞貝卡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客廳,沒看見詹姆:「不知道爸爸在忙什麼,他總是有那麼多事情要忙。」
  波特先生笑了笑,卻沒回答,反而提起了詹姆:「你要上去和詹姆玩麼?」
  瑞貝卡有些緊張:「啊,他在忙嗎?我是說……」
  波特先生打斷道:「他有什麼好忙的,不知道在干什麼,回來後整天都縮在房間裡,米亞還說他長大了,沉靜了一些,要我說他還小呢,就該活潑一點。」
  瑞貝卡摸了摸臉頰,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燙:「哦是的,是的,詹姆一直都很活潑。」
  波特先生推了推她:「去吧,和他一起玩去吧,你們孩子在一起總有那麼多的話說。」
  瑞貝卡對波特家已經很熟悉了,自然不需要波特先生帶路,波特先生打開了電視機,開始看飛馬競逐賽,這是他最近的新樂趣。
  詹姆的房間在二樓的盡頭,波特家打通了兩個房間給詹姆,除了臥室,還有個專門的會客室和儲物間,就是放一些詹姆的掃帚和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
  瑞貝卡熟門熟路的走到二樓詹姆的房間門口,開門之前,還有些躊躇,要不要敲門,萬一詹姆不歡迎自己呢?
  想了一會,瑞貝卡想起佩妮和她說的,就裝作沒事人一樣,只要她不承認,至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瑞貝卡堅定了一下內心,和以前一樣,直接推開了門。
  外面是個會客室,以前兩個人總是在這裡寫作業聊天,下棋玩耍。
  桌上還放著上次兩人沒下完的巫師棋,棋子們比比劃劃,似乎自己在討論該怎麼行動。
  穿過會客室,瑞貝卡打開了臥室的門。
  一般這個時候詹姆可能在房間看雜志,或者聽收音機,他喜歡收聽魁地奇比賽。
  但是今天沒有,瑞貝卡打開臥室門的時候,盥洗室的門也打開了。
  詹姆圍著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渾身的肌膚都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粉紅,上半身還沒穿衣服,微微鼓起的胸肌上下起伏,似乎在大喘氣,腹部還不明顯的六塊腹肌也在隨著呼吸起伏著。
  瑞貝卡呆住了。
  顯然詹姆也呆住了,他保持著一只胳膊抬起來擦頭發的姿勢,似乎不敢置信的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下意識的打量起詹姆,他的頭發還濕漉漉的貼在頭皮上,臉上沒帶眼鏡,已經接近一米八的他顯得是那麼高挑,勁瘦的腰肢圍著一片浴巾,但是小腿還露在外面,光著腳踩在地上,地毯因為水漬印染出一片深色。
  房間裡仿佛變得擁擠又狹窄,瑞貝卡下意識的偏過頭看向其他地方,床上的被子掀開來,仿佛主人剛睡醒,衣服丟在床上,褲子被揉成一團丟在地上,校服領帶被丟在一邊的凳子上掛著,至於校服襪子之類,東一件西一條的,整個房間幾乎沒什麼落腳的地方,床頭散落著基本雜志,看上去好像是……
  還是詹姆立刻擋在了床頭的位置,瑞貝卡都沒看清楚,好像是什麼女巫正在衝著她飛吻?
  詹姆臉色漲紅的盯著瑞貝卡:「你怎麼不敲門!!」
  瑞貝卡從來也沒敲過詹姆房間的門呀!
  聽見詹姆陡然這麼喊,瑞貝卡有些委屈,隨即強作鎮定的回到:「我怎麼知道你在洗澡,好啦!我出去還不行嗎!」
  關上了臥室的門,瑞貝卡臉紅心跳的坐在會客室的凳子上。
  沒一會詹姆走了出來,他胡亂套了一件襯衣,甚至扣子都沒扣好,鑽出房間的一瞬間他死死的關住了房門。
  瑞貝卡覺得自己快哭出來了,他什麼意思,防著自己?!
  詹姆:「你怎麼來了!」
  瑞貝卡覺得他的口氣有點凶,好像很不耐煩似的:「我爸爸讓我來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瑞貝卡不得不承認,她是有點委屈的。
  詹姆沉默了一會:「哦」
  然後呢?
  瑞貝卡還在等待,但是什麼都沒有。
  詹姆沒說話,也沒看她,就這麼坐在對面。
  瑞貝卡努力的深呼吸,想要壓抑住這份委屈:「你上次怎麼忽然跑了?莉莉和西裡斯都很擔心你。」
  詹姆陡然抬起頭,用一種詭異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啊,我……我…你……」
  結結巴巴半天,詹眉也沒說出口。
  瑞貝卡強忍著羞澀和難受開了口:「上次就想問你的,你好奇怪,我看你臉上有東西,想看仔細點,幫你擦掉,結果你轉頭就跑了。」
  詹姆似乎不敢置信:「我臉上有東西?!」
  瑞貝卡硬梗著脖子:「對呀,誰知道你在哪裡碰上的,那個酒吧黑漆漆的,我還沒看清,你就跑了。」
  詹姆的臉色一變,一會紅一會白的:「哦,可能不小心碰上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瑞貝卡停頓了一下:「沒有了,就是想問你這個事。」
  詹姆再次:「哦」
  然後兩人陷入了無邊的沉默。
  這種沉默快把瑞貝卡逼瘋了,他到底什麼意思?
  詹姆忽然站起身走向門口,停頓了一會又回頭:「走了,出去吃飯了!」
  他的語氣又變的很凶。
  瑞貝卡沉默的跟在後面。
  兩人下了樓,波特先生還在看比賽,發現兩個孩子一前一後的下了樓,臉色都不是很好的樣子。
  有些奇怪但是又不奇怪,兩個孩子一起長大,有過好的時候也有過吵架的時候,不用管,自己就會和好的。
  波特太太從房間走了出來:「啊,小瑞比,怎麼了?和詹姆吵架了麼?」
  詹姆冷著臉,整個人表情僵硬:「沒有,我有點餓了。」
  波特太太立刻被轉移了視線:「晚飯已經好了,快來吧孩子們。」
  波特先生立刻關掉了比賽節目,四個人坐在桌邊,波特先生還在說著剛才的比賽,波特太太則是給兩個孩子一人加了一個烤蛋。
  烤蛋的夾心是混合了蛋黃和肉丸的,非常美味。
  瑞貝卡努力笑著誇贊波特太太,雖然是家養小精靈做的,但是這個創意是波特太太的呀。
  詹姆沉默的吃著飯,好像打定主意一晚上誰都不搭理似的。
  瑞貝卡似乎也察覺到了詹姆的冷淡,沒怎麼和他搭話。
  晚餐結束,瑞貝卡陪著波特先生看了一會節目就說自己困了,要回去睡覺了。
  回到家之後,瑞貝卡一頭撲進了自己暖融融的被子裡。
  她想要睡覺,誰都不想搭理的那種,昏天黑地的睡覺!
  另一邊的詹姆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什麼意思,她什麼意思,什麼叫自己臉上有東西?!
  從左翻滾到右,又從右翻滾到左。
  詹姆最後板正的躺在床上,望著床頂發呆。
  作者有話要說:
  詹姆視角:
  瑞貝卡想要吻他的時候,他一開始確實嚇了一跳,就像是他和西裡斯說的那樣,他和瑞貝卡就像是沒有血緣的半身,他們一起長大,是密不可分的,他也一直以為自己把瑞貝卡當做家人,妹妹,朋友,甚至另外一半的自己。
  慌不擇路的跑回了家裡。
  這件事他誰都沒說,一開始以為瑞貝卡會追來問問他,可是瑞貝卡也沒有。
  就在瑞貝卡回來的那天,他還沒想通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他那幾天都沒睡好,好不容易下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
  在夢裡,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舞會的現場,他的腦袋暈暈乎乎,仿佛喝多了火焰威士忌,看到的所有一切都是模糊的,虛幻的,只有眼前的女孩。
  瑞貝卡:「你在發什麼呆,我們快來跳舞呀!」
  詹姆恍惚的看著瑞貝卡,她穿著一件非常短的吊帶裙,她的裙子有那樣短麼?詹姆不記得了。
  眼前的女孩溫柔的握住他的手,兩人步入舞池中央,周圍的人似乎離他們很遠,但是他們兩個卻貼的很近,瑞貝卡的雙臂細長又白嫩,舉手投足之間還有一股甜膩膩的香味。
  無法控制的,詹姆微微低下頭,將自己靠在她的脖子上,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聞見了瑞貝卡最甜美的部分。
  那鼓香味像是某種燃料,點燃了他身體裡的所有血液。
  一瞬間那種沸騰的灼熱燃遍全身。
  和瑞貝卡的柔軟不同,他開始變得僵硬,一雙手都在顫抖。
  瑞貝卡溫柔的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你想抱著我跳舞是嗎?」
  詹姆不知道,但是瑞貝卡說的好像是真的,他確實是這樣想的。
  瑞貝卡的腰可真細,他剛才看見瑞貝卡貼身的裙子時就這麼想了,他的手是不是可以框住對方的腰?
  現在有了答案,他的兩只手都放在瑞貝卡的腰上,大拇指剛好卡在她腹部兩側,虎口似乎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掐住這份柔軟細嫩的觸感。
  瑞貝卡的頭靠在他的胸口,磨蹭著他的鎖骨:「詹姆,你的心跳的很快,你知道嗎?」
  詹姆想要說什麼,可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的心髒在咚咚咚的跳動著,因為瑞貝卡的眼神是那麼溫柔,好像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她墊著腳尖,貼的更緊了。
  為什麼她這麼柔軟,她的胳膊,她的胸口,她的腿……
  為什麼她的腿也這麼柔軟。
  詹姆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竟然不知不覺已經放在了瑞貝卡的大腿上,這麼稍稍用力,就已經將她抱了起來,他的拇指掐在瑞貝卡大腿的側面,指腹微微陷入其中,那種細膩的觸感,是與自己完全不同的。
  她就像是……就像是柔軟的土耳其軟糖。
  只需要稍稍一捏,就會掉下細細碎碎的糖粉。
  瑞貝卡的兩條腿環過他的腰,隨著呼吸的起伏,詹姆能感覺到她的胸口一次又一次貼近自己的觸感,就連大腿都在磨蹭著他的腰……
  為什麼女孩的胸部和自己完全不同,那種稍微鼓起的弧度。
  詹姆低下頭,發現瑞貝卡帶了一個項鏈,原本落在鎖骨處的吊墜,此刻被胸部的弧度托起,展露在他的面前。
  無法控制的,詹姆想要伸手觸碰一下那個吊墜……或者說,托起吊墜的圓潤弧度。
  他的手從大腿,緩緩向上,撫摸過腰肢。
  然後是胸口的下緣……
  詹姆一個哆嗦,不對,自己該這麼做麼?
  瑞貝卡卻好像在鼓勵他,那種哼哼唧唧的撒嬌聲:「詹姆,你想要碰碰我麼?」
  詹姆點頭,是的,他想要觸碰瑞貝卡,和牽手,打鬧不同的,那種會讓他渾身顫抖的觸碰。
  周圍的音樂似乎消失了,詹姆發現自己回到了家裡。
  哦對,是的,他是要回家的……
  房間裡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周圍的畫報裡,都是瑞貝卡。
  而瑞貝卡本人則貼在他的脖頸處,她的嘴唇黏在自己的脖子上,吮吸著,細密的親吻著他,柔軟濕熱的嘴唇貼著他脖頸的肌膚,一寸一寸的舔舐過每一條鼓起的血管與青筋。
  詹姆想要更多的接觸,他緊緊地箍著瑞貝卡的腰,忍不住的開始撫摸她的後背。
  這件吊帶是露背的款式麼?
  詹姆不記得了,但是此刻自己的手掌確實撫摸在瑞貝卡的後背上。
  瑞貝卡的小虎牙輕輕的含住他的耳垂,詹姆無法控制的仰起頭,腰部扭動著,他感覺自己很難受。
  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好像有什麼難以抒發的痛苦。
  瑞貝卡的舌頭是那樣軟那樣熱,詹姆覺得自己像是一塊奶糖球,被瑞貝卡含在嘴裡慢慢融化了。
  他的身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水:「瑞比,瑞比……」
  一次又一次,詹姆呼喊著瑞貝卡的名字,懇求著她能幫幫自己,幫他做什麼呢?
  詹姆不知道,就是覺得渾身難受,那種被燃燒的難受。
  下一秒詹姆打了個哆嗦,全身上下最難受的部分被瑞貝卡握住了。
  詹姆幾乎下一秒就開始聳動自己的腰肢,是這樣麼?
  他不知道,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這樣做。
  瑞貝卡只是用指尖劃過頂端,一秒鐘的接觸而已,詹姆就哼哼起來:「瑞比,再摸摸我,幫幫我……」
  可是她沒有,她的吻落在脖頸的血管,落在耳垂上,她的呼吸聲顯得很急促:「詹姆,你想做什麼呢?」
  詹姆不知道,但是身體有了自己的直覺,他翻過身,看著躺在旁邊的瑞貝卡,她的黑色長發此刻披散開來,就散落在枕頭上,她黑色的眼睛裡像是有著霧蒙蒙的水漬。
  是要哭出來了麼?
  詹姆親吻著瑞貝卡的眼睛:「瑞比……」
  眼看著瑞貝卡閉上眼睛,詹姆的膽子都變大了,他的吻一次又一次落下,瑞貝卡肩膀的吊帶斷開了,他都不知道是自己扯斷的,還是那吊帶原本就不存在。
  詹姆舔咬著瑞貝卡的鎖骨,看著嫩白的皮膚上隨著自己的吮吸,出現一個又一個紅色的痕跡,紅色的痕跡,白色的肌膚,還有瑞貝卡黑色的頭發,似乎一切的顏色都撲進他的眼睛裡了。
  下一秒,他壓了過去,貼在瑞貝卡的身上,一種好像很溫暖,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他。
  詹姆說不上來,從尾椎骨開始,酥麻,痛苦,快樂,好像全天下最復雜的感受都在同一時刻出現了,他的脊椎開始發癢,腰部活動的更快了一些。
  瑞貝卡的喘息聲和嚶嚶聲像是一種鼓勵,又像是一種拒絕,可是詹姆沒辦法停下來,他沒辦法停止這種貼近瑞貝卡的動作。
  用力的箍著瑞貝卡的肩膀,他幾乎整個人都壓到在對方的身上,懷裡柔軟滾燙的觸感讓他覺得心裡滿足極了。
  「瑞比,我……我想要更多……」
  詹姆不知道更多是什麼,他只是總覺得,這背後還有更多更快樂的感覺。
  是的很快樂,哪怕只是磨蹭的快感就已經快要讓他受不了了,詹姆能感覺到自己的額頭有汗水滴落下來,他渾身都在冒汗,可是那種堵住的感覺依然沒有抒發出來。
  還不夠,還不夠。
  詹姆磨蹭著,只是單純的磨蹭似乎還不夠。
  瑞貝卡現在是什麼樣?
  詹姆恍惚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好像被推到在了瑞貝卡的書桌邊,他什麼時候坐在桌子邊的?
  那還是他和瑞貝卡一起寫作業的書桌麼,好像不是,上面並沒有作業呀?
  瑞貝卡的讓他貼著旁邊的書架,詹姆有些無措,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又出現了。
  詹姆抓緊了書架:「瑞比,我……我好難受。」
  無措的呼喚著,詹姆懇求瑞比幫幫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然後下一秒,那種快樂忽然出現了。
  原來瑞比的嘴唇是那樣柔軟,她的舌尖都是滾燙的。
  詹姆渾身上下都繃直了,甚至腳趾尖的都在顫抖,他無法控制的覺得腿軟,那種酸軟的,濕熱的,被緊緊包裹的快樂……
  瑞貝卡的眼睛似乎在看他,她的眼睛還是帶著霧蒙蒙的水漬。
  不只是她的眼睛,詹姆覺得自己也聽見了某種水唧唧的聲音,那種水漬聲,吮吸聲……
  她的手指也很柔軟,托住他正在顫抖的部分,指尖劃過他大腿內側的肌膚時,詹姆簡直快要跪下了。
  感覺自己的尾椎翻上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如果非要說,那就是很爽……
  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無法拒絕的爽。
  詹姆哼哼唧唧的抓住瑞貝卡的手,他們不是在跳舞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麼瑞貝卡會這樣做,但是……好像這一切都是他希望出現的。
  是因為自己想要這麼做麼?瑞貝卡為了滿足自己?
  是的,瑞貝卡一直在滿足自己……
  詹姆恍恍惚惚的想著,他想要瑞貝卡這樣幫自己……
  下一秒,頂端被什麼包裹,收縮擠壓……
  詹姆仰著頭,脖子和額頭的青筋都鼓起了,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幾乎是噴湧而出……
  大腿上滿是黏膩,濕熱的觸感……
  下一秒詹姆睜開了眼,茫然中甚至以為瑞貝卡還在房間裡,可是轉過頭,房間裡空無一人,這裡還是他熟悉的房間。
  可是房間裡有一種腥味,一種奇怪的腥味。
  腿上那種滴滴答答,有什麼順著大腿流淌的觸感讓詹姆很不舒服。
  掀開被子後那種奇怪的腥味更加濃郁了。
  詹姆坐起來的時候簡直不敢置信,褲子上鼓起的部分還在跳動著,頂端濕漉漉的還在一股一股的流淌出什麼東西。
  褲子被頂起的部分已經濕噠噠的不能看了。
  詹姆感覺自己的臉仿佛被施加了一個火烤熱辣辣。
  他……他這是怎麼了?
  慌亂的脫掉了衣服和褲子。
  看著自己根本無法控制的部分,那高高揚起的部位,頂端都是濕漉漉的水漬。
  緊張的將褲子揉成一團丟在地上,詹姆下意識的衝進了浴室。
  他要洗澡,他必須洗澡……
  熱水兜頭打了下來,原以為洗個澡可以清醒一下,可是那種無法控制的感覺依然沒有褪去。
  詹姆的手掌撐在牆壁上,冰冷的牆壁和熾熱的水流仿佛兩個極端,低頭看著自己,仿佛因為注視,熾熱挺立的部分再次微微顫抖跳動。
  鬼使神差的,詹姆原本撐著牆壁的手握住了不安的部位,略帶薄繭的掌心在抓住頂端的部分後,下意識的撫摸起來,那種從脊椎泛起來的酥麻舒爽感再次襲來。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詹姆只是聽從了自己的本能,他的手和身體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背靠著牆壁,呼吸越來越局促,只是鼻腔已經無法滿足自己對氧氣的需求,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喉嚨裡似乎湧出一種難耐的喘息哼鳴。
  越來越加快的摩擦讓快感也逐漸堆積,但是不夠,還是不夠。
  詹姆明明已經照顧到每一寸需要撫摸照顧的部分,腫脹僵硬的部分卻越來越漲紅,詹姆幾乎開始煩躁,為什麼,為什麼還不對,感覺還是差了什麼了。
  瑞比忽然腦子裡出現了瑞貝卡的笑臉。
  詹姆閉著眼睛,逼迫自己不許這麼想,可是大腦卻不受控制,開始幻想起來,瑞比的笑臉,她柔軟的手掌……
  是的,夢裡,她的手掌,嘴唇,濕漉漉的舌尖,還有她難耐的,哼哼唧唧的嚶嚀喘息………
  幾乎是下一秒,那堆積的快感就到達了頂點……
  正如同夢裡一樣,白色的粘液噴灑出來,落在瑞比的腰上,手上,甚至臉上……
  詹姆睜開泛紅的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
  因為……因為幻想瑞比……
  終於徹底發泄出來後慢慢軟化下垂,濕漉漉的粘液滴滴答答的順著大腿流淌,就連自己的手掌上都是……詹姆神色恍惚的伸出手,用熱水衝刷掉手掌心的粘液……
  可是浴室裡的氣味……
  那種腥味仿佛已經侵入皮膚和大腦……
  詹姆呆呆的靠著冰冷的牆壁……
  更讓詹姆無法釋懷的事他走出了浴室,幻想中的瑞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她臉上帶著笑意,就站在門口,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
  詹姆感覺自己無法控制的,浴巾下的身體再次有了可恥的反應……
  她看出來了麼?!她是不是聞見了,房間裡那種酸澀的腥味……太濃郁了,那種腥味她一定聞見了吧……
  詹姆整個人都不敢置信,下一秒瑞比的視線轉向了那條髒兮兮的褲子,還有床頭……
  床頭的雜志!!
  詹姆迅速擋住了她的視線:「你怎麼不敲門!!」


第44章
  一直到聖誕假期結束,瑞貝卡都沒怎麼和詹姆說話。
  不是沒有努力嘗試過,但是詹姆似乎很不耐煩,說上兩句就會用一句,哦,是嗎,原來如此。
  瑞貝卡根本說不下去。
  結束假期,兩人一起來到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詹姆下意識的要帶著瑞貝卡的箱子一起上車,結果瑞貝卡率先一步拎了起來。
  波特先生看著瑞貝卡上車的背影,拉住了兒子:「你們吵架還沒和好麼?」
  詹姆還是板著臉:「沒吵架,我們沒吵架。」
  波特先生拍了拍詹姆的後背:「怎麼可能,我又不傻?!」
  詹姆有些生氣:「我們真沒吵架,我就是……誰知道她怎麼想的,女孩子的心思真難搞懂。」
  波特先生摸了摸後腦勺:「確實,我年輕那會也沒搞明白過你媽媽的心思。」
  詹姆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但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瑞貝卡上了車打算去找莉莉,但是莉莉還不在,只能先直接找了個空車廂。
  等了一會,門口傳來敲門聲,是詹姆。
  詹姆看了眼瑞貝卡:「你怎麼在這裡?!」
  他手裡沒有行李箱,顯然已經看見西裡斯了。
  瑞貝卡之前也看見了,西裡斯還衝她打了個招呼,但是瑞貝卡借口要和莉莉一起聊天,就和西裡斯告別了。
  詹姆坐在瑞貝卡的對面:「你……」
  瑞貝卡打斷了詹姆:「我在等莉莉和斯內普,我們等會要開個魔藥小組會。」
  詹姆停住了話頭:「哦,是嗎,啊,那好吧。」
  沉默了好一會,詹姆也沒起身的意思。
  瑞貝卡越來越焦躁,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總覺得像被一根魔杖對著,不知道對面什麼時候會發射出一個未知的魔咒。
  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瑞貝卡直接打開了包廂門:「我去一趟衛生間!」
  往衛生間走的路上瑞貝卡還遇見了莉莉,莉莉和斯內普手挽著手一起上來的,瑞貝卡點點頭,指了指車廂的位置:「我在那邊……詹姆也在。」
  莉莉示意斯內普先去,自己和瑞貝卡聊一會。
  斯內普低頭在莉莉的側臉落下一個吻:「我先去等你,希望那個波特懂點事,早點離開。」
  瑞貝卡低著頭:「如果你能讓他離開包廂,我感激不盡!」
  斯內普挑眉看了眼瑞貝卡:「哦,這倒是我的強項。」
  莉莉帶著一點無奈的笑了,拍了一下斯內普的胳膊:「好了,快去。」
  斯內普離開後瑞貝卡拉著莉莉走到了車廂的中間連接處,進進出出的同學們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瑞貝卡掏出魔杖揮了揮釋放了一個閉耳塞聽咒。
  瑞貝卡:「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莉莉:「你按照佩妮說的那樣做了麼?」
  瑞貝卡點點頭:「可是他已經自己心裡有決定了,我是說,他這段日子對我很不耐煩,一直躲著我,對我愛答不理的。」
  說到這裡,瑞貝卡愈發垂下腦袋,眼眶紅紅的開始流出眼淚來:「還要我怎麼樣,我都已經主動搭話了,我還找了他好幾次,到底還要我怎麼樣嘛。」
  莉莉看著瑞貝卡一邊抽泣著一邊擦淚眼:「哦,我可憐的瑞貝卡,快別哭了。」
  瑞貝卡靠在莉莉的肩膀上:「他就是打定主意要討厭我了,憑什麼呀,難道我是什麼很差勁的女孩子嘛,就算不喜歡我,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莉莉撫摸著瑞貝卡的頭,兩人背靠著門口的位置,莉莉一直在左右張望,確保沒人注意這個角落裡。
  瑞貝卡哭了一會,自己抬起頭:「如果他真的討厭我,那我也不要再去找他了。」
  莉莉連忙拿出手帕給瑞貝卡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別這樣想,瑞貝卡,或許事情還沒那麼糟糕。」
  瑞貝卡卻氣鼓鼓的:「就是這麼糟糕,我看不到任何事情會變好的跡像。」
  莉莉努力想要安慰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現在瑞貝卡顯然在氣頭上。
  瑞貝卡:「我真不明白,他怎麼可以那樣對我,哪怕不喜歡我也好,至少要和我說個明白,而不是……而不是那樣對待我。」
  莉莉看著瑞貝卡:「他怎麼對待你了?」
  瑞貝卡:「我衝著他笑,他就扭過頭不看我,我和他說話,他愛答不理,我已經很努力了,我甚至去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去飛一飛,玩玩魁地奇什麼的,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飛行。」
  莉莉:「結果呢?」
  瑞貝卡垂著腦袋:「他說天太冷了,他想在家休息,說我可以自己去玩一會。」
  莉莉也被詹姆的態度激怒了,他簡直是天下第一的大傻蛋!
  瑞貝卡:「最讓我生氣的是,我已經做的這麼明顯了,他如果真的不喜歡我,至少也該告訴我,告訴我他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感情,那我會努力回到朋友的位置的。」
  莉莉看著瑞貝卡越來越生氣的模樣,努力安撫她:「別生氣,別生氣瑞貝卡,我是說,有沒有可能,他就是還沒想通?你知道的,男孩子總是反應遲鈍,或許他也在思考自己對你的感情呢?」
  瑞貝卡:「怎麼不見斯內普反應遲鈍?他怎麼就那麼聰明!怎麼詹姆就那麼笨?!」
  莉莉聳了聳肩安慰道:「西弗不一樣。」
  瑞貝卡哼了一下:「他對你是獨一無二的是嗎。」
  莉莉笑著衝瑞貝卡眨眨眼:「是的瑞貝卡,如果,我是說如果,詹姆確實對你沒有那方面的感情,你或許該看看別人。」
  瑞貝卡:「我暫時沒有喜歡上別人的想法。」
  莉莉拉著瑞貝卡往包廂的位置走:「萬一呢,別現在就下定決定,說不定你以後會喜歡上別的男孩子,那個男孩子的眼裡,你也是獨一無二的。」
  瑞貝卡沉默的跟著莉莉。
  出乎意料之外,詹姆竟然還在包廂裡坐著,斯內普反而一臉煩躁,他剛才極盡冷言冷語,結果這個波特就跟聽不見一樣,硬是坐在這裡不挪窩。
  瑞貝卡沒想到還能在包廂裡看到詹姆,她下意識的看向莉莉尋求幫助。
  莉莉左右看了看,坐在斯內普身邊:「嗨波特,有什麼事麼。」
  詹姆看著瑞貝卡,似乎想說什麼,然後又看向莉莉她們。
  莉莉想要起身,波特明顯想要和瑞貝卡單獨聊聊,他似乎看上去也不是討厭瑞貝卡的樣子。
  但是瑞貝卡直接走到了莉莉的身邊,明明斯內普和莉莉已經快把一邊的座位坐滿了,但是瑞貝卡硬擠著莉莉,三個人坐在一邊。
  斯內普被擠得整個人貼在車窗上:「如果你的視力還算正常,這裡還坐著個人呢,你為什麼不去和波特坐。」
  瑞貝卡瞪了眼斯內普:「我就想和莉莉坐在一起!」
  詹姆還在看著瑞貝卡。
  莉莉說不上來,因為詹姆的表情看上去確實變得不耐煩的樣子,這讓瑞貝卡更難受了。
  瑞貝卡死死地抱著莉莉的胳膊:「詹姆你該去找西裡斯了,我們魔藥小組還要開會呢。」
  斯內普整個人縮在角落裡,煩不勝煩,這個該死的波特怎麼還不走!
  詹姆發現瑞貝卡根本不抬頭看他,自己硬待在這裡,好像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想著回到學校總會有機會聊聊的,詹姆才起身離開了包廂。
  幾乎在詹姆離開後的下一秒,斯內普就開了口:「現在,立刻,坐到對面去!」
  瑞貝卡不甘不願,但還是站了起來:「我又不胖!,我們三個人明明坐得下的!」
  斯內普當然不好說,莉莉整個人都快貼到他身上了,這讓他很尷尬,只是生氣的加大了音量:「快點坐過去吧。」
  瑞貝卡嘟著嘴默默的挪到了對面的位置。
  莉莉瞪了一眼斯內普,他對瑞貝卡太凶了:「別搭理西弗,瑞貝卡,我和你坐在一起。」
  斯內普立刻換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但是莉莉已經看穿了他的偽裝。
  莉莉坐在瑞貝卡的旁邊:「好了,別難過了。」
  瑞貝卡努力的搓搓臉:「我們確實需要聊聊魔藥小組的事,我上半年錯過了好幾次的實驗,我是說,如果我把精力放在魔藥改良上面,說不定能盡快忘了詹姆。」
  斯內普露出一個虛偽的假笑:「哦,聽上去真不錯,失去了波特的愛情,但是通過魔藥改良獲得梅林勛章,這可真是一筆劃算的交易。」
  瑞貝卡努力想要扯起嘴角笑一笑,但是怎麼都笑不出來,最多只能做到面無表情。
  從背包裡掏出筆記本,瑞貝卡努力讓自己說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幸好斯內普和莉莉都思維在線,三個人中斯內普思想最為活躍,提出了下半年的實驗方向和計劃,瑞貝卡到後半程幾乎成為了一個記錄員,斯內普和莉莉兩人一唱一和,瑞貝卡負責沉默的記錄。
  回到學校後,瑞貝卡一直跟著莉莉。
  莉莉一眼就看到和西裡斯一起下車的波特。
  瑞貝卡隨便拉個拉文克勞的男孩子,邀請他一起上馬車。
  這樣他們四個人一輛馬車,詹姆就沒辦法上來了。
  回到學校後的第一時間,詹姆都沒來得及看見人,瑞貝卡就鑽不見了。
  詹姆隔著人群,怎麼都找不到那個黑色的腦袋瓜。
  西裡斯走到詹姆旁邊:「在找什麼?」
  詹姆煩躁的搓了搓頭發:「沒什麼。」


第45章
  瑞貝卡飛奔進了臥室,伊麗莎白正在看書,被瑞貝卡嚇了一跳。
  在確認是瑞貝卡之後,伊麗莎白立刻把手裡的書丟在一邊:「你回來了!快和我說說,這個聖誕節計劃如何?!」
  瑞貝卡之前和伊麗莎白決定,把這次的計劃稱為聖誕節計劃。
  伊麗莎白跑到瑞貝卡的床邊,發現她整個人臉朝下,板正的趴在床上,兩只手高高的抬起,仿佛有一點點死掉了。
  瑞貝卡悶聲悶氣的回答:「不如何,我徹底完蛋了,搞砸了,把所有事情都毀了。」
  伊麗莎白驚呼一聲,努力給瑞貝卡翻了個面:「什麼叫徹底完蛋了?!」
  瑞貝卡從趴著變成仰躺:「我……當時我們在酒吧,音樂氛圍特別好,我們還在跳舞,我以為他那個眼神是想要吻我的……」
  伊麗莎白也跟著躺在瑞貝卡旁邊:「結果呢?」
  瑞貝卡:「結果他把我推開了,不只是推開了,他還跑了,我回家之後去找了他,說了點借口,然後想要裝作沒事人一樣,我以為他會認為那是個誤會,可是他好像……好像討厭我了,他一直對我說話很不耐煩,愛答不理的。」
  伊麗莎白詢問了是什麼借口,瑞貝卡原原本本的和伊麗莎白說了。
  聽見瑞貝卡的話,伊麗莎白吐了吐舌頭:「說實話,這個借口有點兒爛。」
  瑞貝卡用胳膊擋住臉:「我當然知道,可是我還能有什麼辦法!我總得給自己撈回點自尊心吧!」
  和佩妮說了一遍,和莉莉又說了一遍,現在和伊麗莎白說,已經是第三遍了。
  一件事情重復了三遍,瑞貝卡不只是委屈,已經有點憤怒了:「我不要喜歡他了!」
  伊麗莎白側過身看向瑞貝卡:「真的嗎?!」
  瑞貝卡沉默了一會:「我不知道,我就是心裡很難受……」
  伊麗莎白抱著瑞貝卡的小腦袋:「哦,有時候初戀是這樣的。」
  瑞貝卡安安靜靜的靠在伊麗莎白的懷抱裡:「我還有機會挽回這段友情麼?我是說,哪怕他不喜歡我,但是至少,我以為我們還能繼續當朋友……」
  伊麗莎白撫摸著瑞貝卡的頭發:「或許,你需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瑞貝卡掙脫開伊麗莎白的懷抱:「答案?」
  伊麗莎白點點頭:「是的,畢竟這麼不明不白的,你心裡說不定會一直放不下這件事。」
  瑞貝卡又翻滾了半圈,兩個女孩都變成趴著的姿勢,各自抱著一個枕頭:「是的,我心裡確實放不下,我不明白,他到底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還是說就像莉莉說的那樣,他暫時沒搞明白對我的想法。」
  伊麗莎白兩條腿晃晃悠悠的,想了一會,兩條腿終於平靜了下來:「或許,你那個叫佩妮的朋友也沒說錯,你可以想辦法搞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態度。」
  瑞貝卡:「我該怎麼辦?你知道的,如果莉莉去問了詹姆,他一定立刻就會明白,是我讓莉莉問的,到時候他就……就……」
  就了半天,瑞貝卡說不下去了。
  她想到的最糟糕的結果就是詹姆徹底疏遠她,不和她做朋友了。
  伊麗莎白又沉默了一會:「其實,我覺得如果以後你們倆疏遠一點也是個很正常的結果。」
  瑞貝卡立刻看向伊麗莎白:「什麼意思!難道我們朋友都沒得做麼!」
  伊麗莎白點點頭:「是的,瑞貝卡,有時候最差的結果或者說最好的結果,就是連朋友都沒得做的。」
  瑞貝卡的臉色慘白:「為什麼!我……我還願意和他做朋友!」
  伊麗莎白:「你會想要看到自己曾經喜歡的男孩,以後和別人談戀愛,結婚麼?」
  瑞貝卡說不出話了,她不知道,她……她應該祝福詹姆的吧,畢竟詹姆是她的好朋友,未來如果有一個女孩,詹姆很喜歡她,和她在一起,自己應該會祝福的。
  此刻瑞貝卡仿佛已經看見了別的女孩陪伴在詹姆的身邊,兩個人是那麼的美好,她的心髒開始一抽一抽的疼痛起來。
  伊麗莎白:「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想想,你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然後再去考慮,要不要知道那個答案。」
  瑞貝卡不知道,她呆呆的躺在床上,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伊麗莎白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甚至貼心的給瑞貝卡拉好了床簾,讓她有一片獨立的空間思考。
  假期結束的第二天,大家一起上課。
  依然是熟悉的魔藥課。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坐在第一排,兩人一起來到教室的時候瑞貝卡習慣性的要給詹姆他們占座位。
  伊麗莎白拉著瑞貝卡:「如果你……」
  瑞貝卡把自己的書放在後面:「不論我之後怎麼想,現在至少我還願意做點什麼……我是說,我……誒,先這樣吧。」
  詹姆他們還是一樣,每次都要快上課的時候才過來。
  實際上瑞貝卡根本不需要給他們占座位,上學幾年,大家都已經有了自己習慣的位置了,除了詹姆他們,沒人會專門坐瑞貝卡後面的那個桌子。
  詹姆坐下來之後也非常習慣性的把那本書拿起來遞給瑞貝卡。
  一個遞過去,一個接過來,詹姆的手碰到了瑞貝卡的指尖。
  以前兩人從來不會在意這種小小的接觸,可是詹姆下意識的縮回了手。
  瑞貝卡沒拿穩魔藥書,眼看著書就要掉在地上,西裡斯蹭的一下起身抓住了那本書的一角。
  西裡斯:「嘿,抓牢了瑞貝卡,上課可不能發呆。」
  他笑眯眯的把書放在瑞貝卡的手上,還做了個鬼臉。
  瑞貝卡被逗笑了,把書拿了回來。
  伊麗莎白看了眼詹姆,發現他整張臉僵硬的很難看。
  一節課過去,斯拉格霍恩教授宣布下課的時候,詹姆慢悠悠的收拾桌子,時不時還在打量瑞貝卡。
  瑞貝卡按照自己的節奏收拾好了桌子,下節課是兩個學院的變形課,瑞貝卡不需要特意給詹姆占位置,大家一起走過去就好了。
  伊麗莎白背著包和瑞貝卡走在一起。
  詹姆跟在後面,西裡斯和詹姆說了什麼,詹姆似乎沒聽見,有些茫然的回過頭:「什麼?」
  盧平還有些奇怪:「西裡斯問你,周末要不要去……那邊,練習練習。」
  說道這個詹姆下意識的看了眼瑞貝卡,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詹姆立刻扭過頭,大聲的和西裡斯說:「當然,當然去。」
  瑞貝卡硬挺著,慢慢轉回腦袋。
  伊麗莎白握了握瑞貝卡的手,兩人沒說話。
  一個星期過去了,瑞貝卡不是沒發現詹姆似乎想找自己單獨談談,但是她給了詹姆好幾次機會,她每次收拾東西會慢騰騰的,甚至伊麗莎白都提前走了。
  最關鍵的是,周末的尖叫棚屋練習,瑞貝卡一次都沒有差過,詹姆明明有那麼多機會開口說:「瑞貝卡,我們可以單獨聊聊麼?」
  可是他沒有!
  詹姆不知道在想什麼,每次都是一副別扭的表情,一旦看到瑞貝卡看過去的眼神,他就會立刻移開視線。
  到後面瑞貝卡已經無所謂了,他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算了吧。
  一月份是斯內普和莉莉的生日,瑞貝卡給兩個人送上了情侶手鏈作為生日禮物。
  梅林作證,剛開始送給斯內普的時候還得到了他的一頓毒液噴灑套餐。
  結果月尾送給了莉莉之後,斯內普就每天都帶著那個手鏈了。
  瑞貝卡差點當著斯內普的面翻白眼,之所以沒有,是因為當時斯內普手裡還拿著銀片小刀,正在切蛞蝓。
  隨著二月份的臨近,很多高年級的同學們都在關注一個特殊的節日。
  是的,情人節要到來了。
  伊麗莎白和莉莉為了照顧瑞貝卡,誰都沒敢表現出自己的興奮。
  因為瑞貝卡這段時間看上去真的很糟糕,她睡不好,精神狀態似乎也很差,每天想東想西的。
  伊麗莎白偷偷和莉莉說,她甚至有一次大半夜發現瑞貝卡在偷偷利用數字占蔔測算她和詹姆的可能。
  這對瑞貝卡來說已經很出格了。
  伊麗莎白眼看著瑞貝卡快崩潰的模樣,實在沒辦法,拉著莉莉一起,在周末帶著瑞貝卡去湖邊坐一坐。
  三個女孩沒有選擇去霍格莫德,而是來到黑湖邊野餐。
  二月份的天氣還有點冷,但是三個人都穿著魔法鬥篷。
  莉莉給瑞貝卡倒了一杯熱熱的火焰威士忌,這還是格蘭芬多的同學幫忙偷偷運進來的:「你要嘗一嘗麼?」
  瑞貝卡默默地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一杯。
  伊麗莎白根本沒攔得住瑞貝卡,唯一慶幸的是杯子不大,是餐桌上用來裝南瓜汁的那種普通大小杯子。
  瑞貝卡長舒一口氣,火焰威士忌帶著一點焦炭的熏香,耳朵裡冒出一團蒸汽,臉都變得通紅。
  因為喝了火焰威士忌之後臉都會紅一會,一時之間莉莉和伊麗莎白都不確定瑞貝卡是喝醉了還是威士忌的魔法效果。
  幸好瑞貝卡開口還算清醒:「我就是……搞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能直接點呢,他不是一個格蘭芬多嘛,他的勇氣呢?!」
  莉莉默默地低著頭,給自己也來了一口火焰威士忌,她的臉也紅了起來:「嗯,我想格蘭芬多說的是,有深埋在內心的勇敢,可能他的勇敢埋的太深了?」
  伊麗莎白來了月經沒有喝酒,只給自己來了點南瓜汁:「我真是有點看不起他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總這麼懸著瑞貝卡是什麼意思?」
  瑞貝卡打了個嗝:「我受不了了!我被折磨的再也受不了了!」
  莉莉看了眼瑞貝卡:「那你要怎麼辦?」
  瑞貝卡放下杯子:「他不勇敢,我可以勇敢一點,我也有一半的格蘭芬多血脈呢!我要直接去問問他是什麼意思!到底是個什麼結果,給我個准話!」


第46章
  瑞貝卡大概是被火焰威士忌徹底點燃了,拉著莉莉和伊麗莎白一起回了城堡。
  根據莉莉提供的消息,詹姆今天好像沒去霍格莫德,她早上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隱約聽見他和布萊克說打算去圖書館找點資料什麼的。
  真是稀奇,詹姆有什麼要問的,都是第一時間先來問問瑞貝卡,如果瑞貝卡也不知道,兩人再一起去圖書館查一查資料。
  現在他都會自己去圖書館找資料了!
  瑞貝卡當機立斷,和莉莉還有伊麗莎白一起去了圖書館。
  情人節前的周末,許多人都去了霍格莫德,有的是和戀人一起逛街,有的是打算去買點東西,和喜歡的人告白,總之除了一二年級,三年級以上的人幾乎大部分都出去了。
  整個學校裡空了一大半。
  三個女孩一路前往圖書館的時候,基本碰不見幾個人。
  大周末的,誰家孩子跑圖書館啊,除了個別拉文克勞。
  沿途就碰見兩個拉文克勞的孩子,瑞貝卡和伊麗莎白衝他們點點頭。
  其中一個小男孩正抱著書從圖書管裡出來,這個男孩是一年級新生,瑞貝卡還認識他。
  「洛夫古德,你剛從圖書館出來嗎?」
  小男孩點點頭:「是的呀。」
  瑞貝卡微微彎腰:「你知道格蘭芬多的波特麼?就是整天和西裡斯在一起的那個?」
  小男孩:「當然,當然,誰不知道格蘭芬多的西裡斯·布萊克呢,我剛才還在圖書館碰見他們來著。」
  確認詹姆和西裡斯都在圖書館,瑞貝卡堅定了自己的內心:「好的,謝謝你洛夫古德。」
  小男孩揮了揮手:「沒事,再見。」
  瑞貝卡氣勢洶洶的進入了圖書館,然後下一秒壓低了腳步,因為平斯夫人正在看著她們三個人。
  三個女孩放輕腳步,小心的關上了圖書館的門。
  靜謐的圖書館裡幾乎沒幾個人。
  瑞貝卡發現閱讀區只有一個斯萊特林的男孩,就猜測詹姆和西裡斯在藏書區的書架。
  三個女孩分散開來,去不同的藏書區找人。
  瑞貝卡想了想,他們兩個估計是查找阿尼馬格斯變身的資料,於是理所應當的去了變形學和魔咒學的藏書區。
  結果找了兩圈,沒找到,忽然發現莉莉和伊麗莎白在不遠處的魔藥學藏書區衝自己招手。
  瑞貝卡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發現書架後面就是詹姆和西裡斯。
  兩人背對著他們,似乎在聊天,瑞貝卡想走過去,結果被另外兩個人拉住胳膊捂住嘴,示意她安靜一下,聽聽他們兩個男孩子在說什麼。
  西裡斯似乎正在翻看一本魔藥:「你找解毒劑的魔藥配方做什麼?」
  詹姆:「畢竟我們之後……瑞比說需要提前看看。」
  西裡斯:「可是瑞比不是說這部分她來負責就好?我們專心在變形學上?」
  這是當初瑞貝卡和他們說好的,如果不方便提起阿尼馬格斯,就用變形學替代。
  詹姆:「總不能一直指望她。」
  西裡斯:「你們吵架還沒和好麼?說實在的,彼得快要焦慮的睡不著覺了,那天我發現他大半夜的在你床頭看著你,仿佛想要把你叫起來,去和瑞貝卡和好。而且盧平也有點擔心你們。」
  詹姆的聲音好像又變得不耐煩起來:「我們沒吵架……我就是……我就是感覺很別扭。」
  西裡斯:「別扭?什麼意思……」
  詹姆:「那天在酒吧……瑞貝卡好像要……」
  西裡斯:「什麼?」
  詹姆停頓了一會再次開口:「我感覺她好像要吻我。」
  西裡斯啪的一下合上書,他也沉默了一會「是麼?」
  詹姆很煩躁,瑞貝卡似乎都能在這個靜謐的空間裡聽見他抓著自己頭發的聲音:「我當時就跑了!我真被嚇到了!」
  瑞貝卡感覺自己仿佛被捅了一刀,先是一種冰冷的感覺,然後心髒開始疼痛瑟縮起來。
  詹姆還在小聲的說著:「我從小和她一起長大,我從有記憶以來,生活裡就已經有她的存在了,我是說,我一直把她當好朋友,當妹妹,當家人,可是……是,她是一個女孩,可是我和她相處的十幾年,都是當做一個好兄弟,就像是你,當做和你相處一樣,我們無話不談……可是她忽然想吻我,我之後……我不知道怎麼說,我變得很奇怪……」
  西裡斯問道:「多謝誇獎,瑞比可是整個霍格沃茲最漂亮的女孩,你能把我當做是她,真讓我不勝榮幸。」
  詹姆:「你說話怎麼一股子斯內普的味兒?而且霍格沃茲最漂亮的不是莉莉·伊萬斯麼?」
  瑞貝卡聽不下去了,她渾身都在發抖,那種從心底裡返上來的冰冷,痛苦,快要讓她撐不住了……
  莉莉和伊麗莎白也松開了手,瑞貝卡默默的後退了兩步,眼前的書架真是高,真是大,仿佛把所以的一切都格擋開了。
  書架擋住了她們三個,真好,真好呀,瑞貝卡想著。
  如果不是今天她鼓起勇氣找了過來,如果不是今天他們剛好在這片有著最高大的書架的魔藥區聊天,如果不是西裡斯剛好問了他這件事。
  真是幸運,今天太幸運了。
  瑞貝卡忽然笑了起來,她無聲的露出一個微笑。
  今天真是她的幸運日,一切都是那麼都剛好,她剛好找來,西裡斯剛好詢問,詹姆也剛好回答,她也剛好聽見。
  真棒,真棒,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最棒的安排了不是嗎。
  瑞貝卡轉身,扶著另一個書架,伊麗莎白想上去扶著她,但是瑞貝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無聲的縮回了手。
  如同三個人靜悄悄的找了過來,此刻瑞貝卡一個人靜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伊麗莎白和莉莉都很擔心她,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
  瑞貝卡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去麻瓜世界買彩票,她簡直是天底下最幸運的姑娘了。
  她想要一個答案,怎麼就這麼幸運,一切的安排都幫助她得到了一個答案呢?
  哈?真是太好啦,瑞貝卡又笑了一下,她現在終於不需要為了詹姆患得患失,東想西想了。
  伊麗莎白走上前:「瑞貝卡你還好嗎?」
  瑞貝卡露出一個笑容:「我簡直好的不得了!」
  莉莉也走了過來:「瑞貝卡,如果你真的難過,可以不用這樣笑的。」
  瑞貝卡搖了搖頭,笑的愈發燦爛起來:「不會呀,我是真的覺得好的不得了,你知道嗎,我現在真的很慶幸,也覺得自己很幸運,你看,今天我們還在說,應該得到一個答案,現在我已經得到了,而且更幸運的事,我甚至沒有告白,我是說,你看呀,就像佩妮說的,我沒有告白,就沒有告白失敗,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莉莉真的很擔心,想要上前給瑞貝卡一個擁抱。
  但是瑞貝卡推開了她:「沒事,莉莉,我真的……其實你想想看,沒什麼大不了呀,雖然我的初戀就是暗戀,暗戀的結果還是失戀,但是問題不大,幸好沒告白,大不了我就像是佩妮說的,死不承認就好了……嗯,大不了以後,我找別人談戀愛就好了嘛,我是一個挺棒的姑娘,對吧。」
  伊麗莎白和莉莉都跑過來給了瑞貝卡一個特別緊的擁抱:「當然,你是霍格沃茲,是英國,是全世界最棒的姑娘了!」
  瑞貝卡笑呵呵的:「所以呀,我這麼棒,一定會有一個同樣很棒的男孩子也喜歡我的!」
  莉莉用力的點頭:「沒錯,那個男孩的心裡,你一定是全世界最棒的女孩子,是霍格沃茲最漂亮的女孩子,是獨一無二的瑞貝卡·懷特。」
  瑞貝卡嗯嗯嗯的答應著:「嗨,我沒事,我真沒事,我就是,我先回去休息一會,我一個人待會,我休息好就沒事了!」
  堅定的拒絕了兩個人,瑞貝卡平和穩定的走向塔樓。
  一步一步的邁上台階,回頭看的時候發現兩個人還在樓下等著自己,瑞貝卡還熱情洋溢的衝他們擺擺手:「別擔心我啦,明天你們又會看到一個超級積極,超級努力,學習超級棒的年級第一名的瑞貝卡!」
  莉莉仿佛鬥志昂揚:「我可不會認輸,說不定今年我就考第一了呢!」
  瑞貝卡故作傲慢的仰起頭:「那可不行,我可是整個英國最棒的姑娘,不可能考第二名!」
  轉身走上樓,在莉莉和伊麗莎白看不見的地方,瑞貝卡慢慢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瑞貝卡頭腦一片空白,一步,一步,一步……
  忽然,瑞貝卡踩空了一節樓梯,下意識的抓住了扶手,瑞貝卡看著自己腳底下那節虛假的樓梯。
  三年前諾拉帶她們爬上塔樓的時候介紹過:「這裡有一節空的樓梯,會專門欺騙那些傻乎乎的孩子害他們摔跟頭,要知道,我們拉文克勞可從來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都記住了嗎!」
  瑞貝卡默默地拔出了自己的腿:「可不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在同一節台階摔倒兩次,諾拉……我記住了的。」
  用力的擦掉臉上的眼淚,瑞貝卡抬著頭向上走去。
  暫時還不想回到宿舍,瑞貝卡就在八樓閑逛,這一片都屬於拉文克勞塔樓。
  如果能有一個地方,讓她暫時躲藏起來就好了,她誰都不想看見,誰都不想說話。
  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躲藏起來。
  我需要一個藏起來的地方……
  我需要一個藏起來的地方……
  我需要一個藏起來的地方……
  瑞貝卡聽見一陣奇怪的動靜,她的面前,出現了一扇剛才還沒有的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
  就說了,我們是幸運小瑞,瑞貝卡也是瑞,瑞幸也是瑞,怎麼不能算lucky呢


第47章
  瑞貝卡左看右看,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會忽然出現一個門。
  但是這裡畢竟是霍格沃茲……任何奇怪的事情在這裡都很正常。
  瑞貝卡打開了門,發現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各種亂七八糟的雜物堆在一起。
  身後的門一點點的消失了,瑞貝卡有點害怕,但是腳步卻下意識的走向了房間裡的更深處。
  這裡不會有人發現的,她只是想一個人在這裡藏一會,沒人找到的藏一會。
  她不需要偽裝自己,可以盡情的發泄自己的情緒,她就是……想發泄一會而已……
  瑞貝卡忽然大哭了起來。
  哭的昏天黑地,先是站著哭,站累了,隨便坐在地上哭,一邊哭一邊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丟出去。
  周圍都是一些破破爛爛的雜物,看上去幾乎和霍格沃茲一樣的年紀。
  瑞貝卡一邊哭一邊丟垃圾,徹底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當啷啷啷
  忽然一個金屬的撞擊聲響起,瑞貝卡哭的滿臉都是鼻涕眼淚,下意識的看向那個地方。
  那是一個金屬的冠冕,髒兮兮的,瑞貝卡都想不起來剛才自己是從哪裡抓出來的這東西。
  那個冠冕丁零當啷的滾到一邊,瑞貝卡一開始也沒在意,等到哭的缺氧,整個人腦袋都有點暈暈的之後,瑞貝卡才停止了眼淚。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瑞貝卡扶著旁邊的桌子站了起來,眼前有點發黑,瑞貝卡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
  因為袖子在地上蹭過,導致臉上也都是髒兮兮的灰塵。
  那個冠冕似乎因為碰撞摩擦,露出下面的金色底紋。
  瑞貝卡慢悠悠的走到冠冕的面前蹲下身看了一眼,好像還挺好看的。
  這裡的東西都是沒有主人的,瑞貝卡左右看了看,將冠冕撿了起來。
  用袖子擦拭了一下冠冕,發現這個冠冕越看越眼熟……
  拉文克勞的塔樓裡有一座拉文克勞本人的雕像,她頭上的冠冕……
  瑞貝卡瞪大了雙眼,她三年的時間每天都在經過那座雕像,當然也聽說過關於羅伊娜拉文克勞的傳說。
  而失蹤的冠冕也一直是一個傳說……
  沒想到真的有這麼個東西!
  瑞貝卡覺得自己有責任將這個冠冕帶出去,交給學校。
  一想到離開房間,原本進來的位置就出現了一扇門。
  就和當時突然出現一樣,這扇門又突兀的出現在瑞貝卡的眼前。
  瑞貝卡為了表示尊敬,脫下了自己的長袍包裹住了這個冠冕,還試圖把它擦得亮閃閃的。
  畢竟這可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呀!
  「為什麼不戴上試試看呢。」
  忽然一個聲音出現。
  瑞貝卡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那聲音再次出現。
  「戴上這個冠冕,你將會擁有超越所有人的智慧,你知道的,過人的聰明才智是人類最大的財富,你將會擁有一切……金錢,名譽,權力,甚至你想要的愛情……那個男孩,他會崇拜你,仰望你,只求你能看他一眼,就像你現在所希望的那樣……」
  瑞貝卡仿佛被迷惑了。
  那聲音愈發輕柔。
  「戴上吧,只要戴上這個冠冕,你就可以擁有一切,這很簡單不是麼,冠冕就在你的手上,只需要戴上它……」
  不……
  瑞貝卡仿佛聽見自己這麼說,然後下一秒,瑞貝卡堅定的說:「不!」
  仿佛被冷水從頭到尾潑了下來,瑞貝卡驚慌失措的丟掉了這個冠冕,看著它在地上打滾。
  她不要這樣!
  瑞貝卡往後退了兩步,想要跑出去,就在摸到門邊的時候,瑞貝卡停下了腳步。
  那冠冕還在誘惑她,瑞貝卡慢慢的回過頭,那個冠冕在她的長袍裡露出一角,金色的紋路是那麼閃亮,那麼光華璀璨……
  ——————
  鄧布利多:「所以你將它帶了過來。」
  瑞貝卡哆哆嗦嗦的坐在校長室的裡面,面前是一杯熱乎乎的巧克力,瑞貝卡捧著巧克力看著鄧布利多:「是的,這不對,這不是拉文克勞會做的事情,拉文克勞喜歡睿智、公正、精明、博學、聰明、有遠見、好奇心也很強,喜歡鑽研事物的學生,我一個字不差的牢牢記著呢,她絕不會引誘學生不勞而獲的。」
  鄧布利多贊賞的看了眼瑞貝卡:「沒錯,是的孩子,拉文克勞絕不會引誘學生不勞而獲,這是一個邪惡的黑魔法物品,我很高興,你雖然小小年紀,但是成功抵御住了它的誘惑。」
  瑞貝卡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因為我已經擁有的足夠多了,鄧布利多教授,金錢,名譽和權力還有愛,我的爸爸媽媽很愛我,他們給了我足夠的金錢,我沒有那麼多的欲望想要買下世界上的一切,至於名譽和權力,我沒有什麼興趣,我已經擁有的足夠多,所以我才能抵御那些多余的誘惑,如果我是個貧窮,自卑,弱小的人,或許我會聽從它,但是幸好,幸好今天是我……我是說,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教授。」
  故意露出一副調皮的鬼臉,瑞貝卡看向鄧布利多:「您會給拉文克勞加分麼?」
  鄧布利多笑了笑:「當然,當然,但是瑞貝卡,我希望你能暫時隱瞞這件事,這是一個……」
  瑞貝卡點點頭:「明白的,我明白的,我什麼都不會說,我向您保證,就連爸爸媽媽我都不會說,這是我和您的秘密。」
  鄧布利多衝著瑞貝卡眨了眨眼:「是的,就像是那個房間一樣,是我們的小秘密。」
  瑞貝卡是真的有點好奇了:「那是什麼屋子,我是說,我之前從來沒在八樓看見過它,它就是這麼忽然……忽然出現了。」
  鄧布利多用魔杖漂浮著那個冠冕,收進了櫃子裡:「那是霍格沃茲的一個小秘密,有些同學們叫它來去屋,你知道的,忽然出現,忽然消失,也有同學叫它有求必應屋,因為它總是會出現在真正需要它的學生身邊。」
  瑞貝卡點了點頭:「我當時只想要一個能讓我藏起來的地方……嗨,算了,這沒什麼好說的,我該回去了鄧布利多教授。」
  和鄧布利多教授告別之後,瑞貝卡回到了宿舍。
  伊麗莎白已經在宿舍了,這就是為什麼瑞貝卡不願意回來哭,她不想伊麗莎白看見自己狼狽的一面。
  但是此刻她有著另一種狼狽。
  伊麗莎白捂著嘴:「你是去和巨怪打架了麼!」
  瑞貝卡拍了拍自己髒兮兮的衣服,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差不多吧,我和拉文克勞打了一架。」
  伊麗莎白愣了:「拉文克勞的……誰?」
  瑞貝卡將衣服丟進髒衣籃子裡:「為什麼不能是拉文克勞本人?」
  伊麗莎白仿佛被逗笑了:「你是說,你和羅伊娜·拉文克勞打了一架?」
  瑞貝卡走近盥洗室:「哦是的,而且我還打贏了!」
  伊麗莎白看著瑞貝卡好像真的放下了,心裡緩緩松了口氣。
  瑞貝卡洗了好一會才感覺自己的鼻子裡沒有那些髒兮兮的灰塵了。
  等到她重新容光煥發,閃亮登場,伊麗莎白都想給她來個禮花拉炮。
  瑞貝卡給自己的頭發來了個速干咒:「好了莉齊,有什麼話讓我們明天魔法史再說吧,我現在太困了,我需要睡一覺。」
  伊麗莎白看著瑞貝卡拉上床簾之後也默默地爬回了自己的床上:「晚安,瑞貝卡。」
  瑞貝卡沒有回答,她太累了,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睡醒,瑞貝卡整個人都還有點發蒙,洗干淨的校服已經掛在了她床邊的衣架上,感謝家養小精靈,如果沒有她們,瑞貝卡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套上校服,瑞貝卡隨意把頭發攏在一起衝進了盥洗室。
  隨意收拾了一頓,鏡子一直在絮絮叨叨:「壞女孩,壞女孩!你該好好收拾你的頭發!」
  瑞貝卡隨意的用梳子扒拉了兩下就准備出門。
  伊麗莎白從門口走進來:「總不能因為失去了波特,你就放棄自己吧,你該為了自己打扮,一個美好的形像有助於你擁有一個同樣美好的心情,而美好的心情有助於你擁有美好的一天。」
  瑞貝卡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她向來是個聽得進去別人建議的女孩,當即認認真真的把頭發梳通順,還扎了個好看發型。
  伊麗莎白豎起大拇指:「非常完美,拉文克勞女王殿下!」
  瑞貝卡一甩頭發,驕傲的走出了盥洗室。
  兩人走出休息室去了禮堂吃早飯。
  瑞貝卡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格蘭芬多的餐桌,詹姆也在看著她,瑞貝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和以前一樣的笑容,就繼續低頭吃東西了。
  伊麗莎白湊到瑞貝卡旁邊:「你還好嗎?」
  瑞貝卡:「還行,我想通了,有些事,有些人如果不屬於我,我也沒必要強求,我是說,我會努力做好一個朋友的本分。」
  伊麗莎白給瑞貝卡夾了一塊雞蛋:「如果你的心裡還會難受,也不一定要強求自己非要做曾經那樣親密的朋友,我是說,我媽媽曾經和我說過一句話,有時候很多朋友只是階段性的,你和他一起長大,你們曾經當然是最好的朋友,但是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心裡有了其他的想法,或許已經到了你們擁有其他最好朋友的時候了。」
  瑞貝卡默默的聽著,一邊吃著雞蛋,一邊思考:「或許吧。」
  伊麗莎白:「就像是我以前麻瓜世界的同學朋友那樣,我放假回家以後發現她們說的明星和電視劇我都沒看過,我也沒辦法和他們說關於魔法界的事情,曾經我以為我和她們會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可是現在我有了你,有了勞倫,有了霍格沃茲……有時候朋友的分別不是因為爭吵,只是因為……因為我們都長大了,以後波特他會有喜歡的女孩,會有自己的生活,你也會遇見別的男孩……」
  瑞貝卡咽下了最後一口雞蛋:「謝謝你莉齊,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至少讓我把答應他們的事情完成,我會遠離……我是說,我會有我自己的生活的,不論如何,謝謝你莉齊,真的很高興,我能有你這樣的朋友。」
  伊麗莎白在餐桌下默默的握著瑞貝卡的手。
  兩個女孩溫情脈脈,攜手共同離開了禮堂。
  作者有話要說:
  爽啊,很快就要到我最喜歡的一幕了,嘻嘻嘻


第48章
  詹姆發現瑞貝卡好像變了,本來他還在別扭要如何與瑞貝卡相處,他還沒弄明白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情。
  但是現在瑞貝卡好像又變成原來的樣子了,不對,好像也不是完全一樣,
  詹姆說不上來這種讓他不理解的變化,聖誕節假期後的他就像是陷入了一團迷霧,所有的一切都讓他緊張,恍惚,不知所措,他也變了,不只是心理,還有身體,突如其來的成長變化讓他不知所措……
  西裡斯和詹姆坐在魔法史的教室裡,詹姆一直盯著瑞貝卡的後腦勺。
  她在認真的記著筆記,挺神奇的,賓斯教授的課大概只有她能一點不犯困的聽完整堂課。
  每天上課下課,瑞貝卡還是會給他們占座位,但是瑞貝卡很少和他們搭話。
  唯一的一次搭話是在周五,瑞貝卡在下課的時候看著他和西裡斯:「周末要去尖叫棚屋麼,按照進度來說,你們應該開始適應曼德拉草了。」
  她看著自己和看著西裡斯的眼神似乎沒區別。
  詹姆說不上來,心裡壓得情感越來越詭異,別扭,奇怪。
  西裡斯和瑞貝卡站在走廊上:「是的,我看到你做的計劃書了,你覺得這個計劃穩定性高麼?」
  瑞貝卡抬了抬自己的書包,今天的課有點多,書包沉甸甸的:「我覺得差不多可以,我特意請教了天文學的菲利亞斯教授,同頻對比了近幾年的天文氣像,這樣可以大概算出每年的雷雨天氣時間段,不需要耽誤太多時間。」
  說完之後瑞貝卡又抬了抬書包,詹姆下意識的要伸手接下她的書包,幫她背著。
  沒想到西裡斯動作更快,他直接拿走了瑞貝卡的書包:「我幫你背著吧,說實在的,謝謝你瑞比,如果不是有你,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你知道的,我們做事向來都是……有些衝動,沒什麼計劃性。」
  瑞貝卡笑了笑:「謝謝啦,我打算去禮堂吃飯,你呢?」
  西裡斯看了眼詹姆:「走嗎,一起去吃飯?」
  詹姆沉默的跟在他們身邊。
  西裡斯詢問瑞貝卡:「你這周的作業寫了多少了?魔法史我記得你做了所有筆記?能借我看看麼?」
  瑞貝卡:「當然,我打算吃完飯去圖書管裡待一會,你要是想借筆記的話可以一起來。」
  似乎想起什麼,瑞貝卡又回過頭看向兩人身後的詹姆,他仿佛一個陰影一般跟在後面:「詹姆你要借麼?」
  詹姆:「嗯。」
  瑞貝卡:「好的。」
  然後瑞貝卡就繼續和西裡斯說話了:「其實賓斯教授的課還是很有意思的,我是說,他年紀非常大了,有時候老糊塗許多,會說出一些和書本上完全不一樣的答案,我都會記下來,就像是怎麼說來著,哦對,補充閱讀。」
  西裡斯笑了起來:「哇哦,看來你打算在五年級的OWL考試獲得12個O?」
  瑞貝卡聳了聳肩:「我打算更專注在數字占蔔還有魔咒學以及古代如尼文,其他的作為補充知識固然有趣,但是我更想把手裡的事情做好。」
  兩人說說笑笑的來到餐廳,詹姆以為西裡斯會來格蘭芬多的桌子,結果西裡斯顛了顛手裡的書包:「我先送瑞比去拉文克勞,給我留個位置。」
  詹姆看了眼瑞貝卡,她還和之前一樣,衝自己笑著。
  但是詹姆說不上來的恐慌,明明和之前一樣的,但是就是不對勁,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瑞貝卡和西裡斯來到拉文克勞的桌子,伊麗莎白已經幫瑞貝卡占好了位置。
  西裡斯將瑞貝卡的書包放在凳子上:「等會我來幫你背書包去圖書館,可不能勞煩我們的拉文克勞殿下。」
  瑞貝卡被西裡斯逗笑了,西裡斯在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塊火龍奶做的奶酪球:「給。」
  看著手裡的奶球,瑞貝卡有些莫名其妙,西裡斯眨眨眼:「賄賂你的小禮物。」
  瑞貝卡又笑了起來,把奶球塞進嘴裡,鼓起的臉頰像是什麼囤積食物的小倉鼠:「好吧,接受了你的賄賂。」
  西裡斯回到了格蘭芬多的桌子,詹姆坐在西裡的旁邊,沉默的吃著飯。
  瑞貝卡一邊吃晚餐,一邊和伊麗莎白說著白天的課程。
  等到晚餐結束,西裡斯又跑來了拉文克勞的餐桌,從剛才西裡斯來過一次之後,有些女孩就一直在磨磨蹭蹭,明明已經快吃完了,就是不離開位置。
  看見西裡斯又跑了過來,幾個女孩湊在一起小聲嘀咕,其中四年級的女孩忽然開口詢問:「嗨,布萊克,你周末有約麼?」
  這周六是情人節,又是霍格莫德周,很多人都打算去帕笛芙茶館或者三把掃帚約會。
  西裡斯背著瑞貝卡的書包:「啊,我已經和瑞貝卡約好了,我們有點事。」
  瑞貝卡還想著周末的阿尼馬格斯練習,也跟著點點頭:「嗯。」
  幾個女孩彼此對視一眼,到底還是離開了。
  瑞貝卡還在想著周末練習的事情,擺擺手和伊麗莎白道別,跟著西裡斯一起往外走。
  詹姆站在門口,他靠著牆上,雙手環抱在胸口,注視著拉文克勞的餐桌。
  瑞貝卡和西裡斯說著話,兩人好像在聊什麼,然後瑞貝卡忽然笑了起來,這種笑和對他的笑不同……
  詹姆覺得自己的心裡有點不舒服。
  到了門口之後瑞貝卡看了眼詹姆:「走吧,去圖書館。」
  一行三人來到圖書館,詹姆和西裡斯照舊一左一右坐在瑞貝卡的身邊。
  瑞貝卡將自己的筆記本拿了出來遞給西裡斯:「給,魔法史的筆記。」
  西裡斯也從書包裡掏出羊皮紙和墨水瓶:「還有魔藥課的,我魔藥課的筆記亂七八糟。」
  瑞貝卡再次從書包裡開始掏筆記,將另一個筆記遞給西裡斯。
  西裡斯攬著瑞貝卡的肩膀揉她的腦袋:「哇,小瑞比,再也沒有比你更棒的女孩了,離開你我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詹姆忽然伸手打掉了西裡斯的手。
  西裡斯和瑞貝卡似乎都愣住了,看了眼詹姆。
  詹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他就是這麼做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能尷尬的轉過頭:「快寫作業,寫完了借我看看。」
  瑞貝卡將自己的作業放在桌上:「你可以先看我的,我的魔法史和魔藥課作業已經寫完了。」
  將作業放在桌上,瑞貝卡拿出了黑魔法防御課的筆記開始准備寫作業。
  從頭到尾,瑞貝卡沒有再多給他一個眼神,沒有和以前一樣盯著他說:「不許原樣抄,只是借給你看看思路。」
  詹姆拿走作業,發現瑞貝卡依然沒有看自己。
  提筆抄了兩行,詹姆再次抬頭看向瑞貝卡,她還在翻閱自己的黑魔法防御課筆記,寫著自己的作業。
  詹姆幾乎帶著一種賭氣的性質:「我直接抄咯!」
  西裡斯看了眼詹姆,又看了眼瑞貝卡。
  瑞貝卡依然沒抬頭,還在看著自己的筆記:「你已經長大了詹姆,不需要事事和我彙報,這是你自己的作業,不是我的。」
  詹姆捏著羽毛筆的手停下了,他看著瑞貝卡,但是瑞貝卡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她認真的寫著作業,仿佛詹姆抄不抄都和她沒什麼關系。
  詹姆想要賭氣直接原文抄寫,但是抄了一半之後,還是把羊皮紙卷成一個廢紙團丟在一邊,自己寫了起來。
  從頭到尾,詹姆自己折騰自己,瑞貝卡只是默默的寫著自己的作業。
  在離開圖書館之前,瑞貝卡瞥了一眼西裡斯的羊皮紙,用羽毛筆點了點:「你把復生劑和返青劑弄混了,復生劑呈現紅色用於治療死亡的植物,返青劑呈綠色用於強迫植物發芽。」
  西裡斯連忙用羽毛筆劃掉了自己寫錯的地方,瑞貝卡大概看了看之後點了點頭:「沒錯了。」
  詹姆將自己亂七八糟的論文遞給了瑞貝卡:「也幫我看看!」
  遞出去的時候詹姆甚至有一種錯覺,他害怕瑞貝卡敷衍他,不願意幫他看。
  但是瑞貝卡沒有,她和以前一樣,接過了他的作業,從頭到尾看了看,不一樣的地方是,瑞貝卡沒有和之前一樣長篇大論的指責他的不認真和錯詞,她只是遞過來說:「語句不是很通順,還有一些錯詞,你可以回去看著修改一下。」
  詹姆愣了:「你不幫我看看哪裡錯了麼?」
  瑞貝卡卻看著詹姆:「你不是三歲,難道還要我幫你修改單詞麼?」
  詹姆接過了作業,整個人的腦子裡都是懵的。
  西裡斯左看右看,沒有說話。
  三人走到塔樓分叉口,詹姆覺得自己該找瑞貝卡談談,他有點害怕,好像有些事情不對勁了。
  瑞貝卡:「明天早上還是老時間,還在這裡集合,提醒彼得,別忘記穿保暖鬥篷。」
  詹姆追了兩步:「瑞比,我有點事找你,咱們能談談麼?」
  瑞貝卡抬手看了看手表,這是莉莉送她的禮物:「有點晚了,我太遲回去會影響莉齊的睡眠,明天吧,反正明天我們得聚會。」
  詹姆似乎放心了,只要瑞比還願意和他聊聊,這事就還沒有太差,詹姆有些事自己想不明白,但是他想問問看瑞貝卡,或許他就是……沒什麼腦子。
  沒關系,詹姆想著,沒關系,至少他可以問問瑞貝卡。


第49章
  第二天一大早,瑞貝卡按照約定來了分叉口平台。
  西裡斯今天穿著一套休閑長袍,略有些長的黑發快要到肩膀了,他就這麼靠在平台的欄杆上,隨意的撥了撥自己的頭發,路過的女生就發出小小的驚呼。
  瑞貝卡打量了兩眼,發現西裡斯確實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孩子,所以也不奇怪這麼兩分鐘的功夫,就有三個女孩過來遞上了情書。
  詹姆有些不耐煩,但是他打量那些女孩的眼神很奇怪,湊到西裡斯的耳邊似乎問了什麼,西裡斯擺了擺手,似乎也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彼得是第一個發現瑞貝卡的,他整個人都蹦了起來:「瑞貝卡,瑞貝卡!」
  詹姆和西裡斯立刻抬頭看向她。
  盧平也衝她揮了揮手。
  瑞貝卡笑著走下樓梯:「走吧。」
  五個人一起出發,沒有從校外的方向走,因為尖叫棚屋無法從霍格莫德進入,鄧布利多教授用了很高深的魔法,不知道的人根本無法靠近尖叫棚屋。
  依然和上次一樣從打人柳的洞口鑽進去。
  詹姆這次沒有顯擺自己靈敏的動作,隨意挑選了一個石頭之後砸了過去。
  說是沒有顯擺,但還是有點炫耀的意味,他甚至沒用漂浮咒,就這麼憑借自己本身的准頭空手砸到了那塊結疤上。
  在打人柳停止動作的一瞬間,彼得第一個鑽了進去,緊接著是盧平,西裡斯和瑞貝卡也跟了進去。
  詹姆立刻跟在後面,進入洞口後裡面還是一如既往的黑。
  西裡斯和詹姆同時伸出了手,示意瑞貝卡抓著他們的手往前走。
  看著對方也伸出了手,似乎有些驚訝,詹姆和西裡斯對視了一眼。
  詹姆轉而看向瑞貝卡:「我帶著你走吧,別摔著了。」
  瑞貝卡看了看詹姆又看了看西裡斯,反而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手電筒。
  她可不會在一個台階上摔倒兩次。
  西裡斯把手收了回去:「我怎麼沒想到這個!」
  瑞貝卡笑了起來:「啊,大概這就是莉莉說的,思維固化的巫師?」
  有了手電筒,詹姆也把手縮了回去。
  瑞貝卡走在最後面:「你們在前面吧,我可以幫你們照著點路。」
  西裡斯率先往前走,詹姆回頭看了眼瑞貝卡,她還是笑了笑,示意詹姆趕緊往前走。
  詹姆覺得此刻可能是個適合談話的時間,結果剛要開口,前面的西裡斯喊了起來:「人呢,你們怎麼還不過來?」
  瑞貝卡:「走吧。」
  詹姆只能閉上嘴,追上了西裡斯。
  五個人進入尖叫棚屋之後彼得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依然是二樓的位置,瑞貝卡將自己的書包放在中間,從裡面拿出了之前訂購的暖爐和一袋子曼德拉草葉子。
  「我查過了,曼德拉草具有一定的毒性,你們先從這種未完全成熟的曼德拉草開始嘗試,等能夠差不多完整的含住一個月之後,再開始嘗試成熟期的曼德拉草,我已經學會了解毒劑的配置,如果有任何人不小心吃下去了,或者感覺不對勁,立刻來找我,知道了麼?」
  彼得點頭如搗蒜:「好的好的。」
  盧平自從聽說有一定毒性就開始緊張:「不會出什麼問題吧,我是說,毒性會不會影響他們?」
  瑞貝卡搖了搖頭:「那倒不至於,只要喝下解毒劑就好了,曼德拉草作為很多魔藥中的材料,主要起到鎮痛、催眠的作用,考慮到你們要含著一個月,可能會引發幻覺和譫妄。只要及時喝下解毒劑,這些症狀都會緩解。」
  實際上曼德拉草還有一個作用,但是瑞貝卡覺得沒必要說出來,畢竟讓她一個女孩和幾個男孩說壯陽什麼的,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西裡斯用手指戳了戳那個袋子:「這麼多?」
  瑞貝卡打開袋子:「我考慮到你們不一定會第一次就成功,所以按照每個人失敗五次的可能性訂購的,三個人,一共十五片,每次失敗了再來我這裡領取。」
  等到五次練習結束,怎麼都要到學期末。到時候四年級開學,他們就可以開始正式准備起來了。
  瑞貝卡從袋子裡拿出三片葉子:「今天你們可以在這裡練習無聲的魔力疏導,含著葉子,不要有任何多余的魔咒和魔力外泄。」
  將一片葉子遞給西裡斯,結果西裡斯的手握成了拳頭,瑞貝卡捏著葉子看向西裡斯,有些好奇。
  西裡斯:「隨便說點什麼魔咒?」
  瑞貝卡覺得西裡斯好像在搞怪,於是隨便來了個亂說的咒語:「劈裡啪啦蹦?」
  西裡斯打開了手掌,裡面又是一顆火龍奶酪球,瑞貝卡翻了個白眼,捏走了奶球,順帶把葉子放在他的掌心。
  瑞貝卡:「無聊。」
  雖然這麼說,但是瑞貝卡還是把奶球塞進嘴裡,臉上帶著點笑意。
  西裡斯:「這是謝禮!」
  瑞貝卡將另一片葉子遞給了彼得,他已經雙手捧著准備好了。
  最後一片葉子,瑞貝卡放在了詹姆的掌心。
  詹姆能感覺到,有些涼意的葉子和瑞貝卡溫暖的指尖,指尖劃過他的掌心,詹姆好像脊椎都酥麻了一下。
  剛想說什麼,瑞貝卡轉過頭看向西裡斯:「這個奶球在哪裡買的,我怎麼沒在蜂蜜公爵的訂購單上看見過?」
  西裡斯撇撇嘴:「羅馬尼亞的特產,我的一個舅舅給我的。」
  瑞貝卡了然的點點頭:「那就不奇怪了,畢竟那裡有馴龍隊。」
  詹姆默默的把葉子塞進了嘴裡。
  接下來的一整天,詹姆都沒能再說出任何話。
  瑞貝卡就坐在他的對面,但是一直在看書,偶爾寫一點記錄。
  中午的時候,瑞貝卡甚至從背包裡掏出了一頓午餐。
  西裡斯看著那個小背包:「無痕伸縮咒?」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特意找來的,和書包一樣是不是?有幾次我上課差點拿錯,不得不把它專門放在櫃子裡。」
  彼得立刻就失敗了。
  他吃雞腿的時候不小心把葉子咽了下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在吃第二個雞腿了。
  彼得不知所措的舉著雞腿,眼淚汪汪的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早就做好了准備,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的解毒劑:「先喝解毒劑,下午排毒結束之後,明天再嘗試第二片葉子。」
  彼得垂頭喪氣,下午的時候只能捏著葉子,繼續練習魔力疏導。
  等到臨近傍晚,霍格莫德的同學們大概也都准備回去的時候,尖叫棚屋裡的幾個人也都收拾收拾准備回去了。
  從打人柳的洞口出來,一行人前往禮堂。
  西裡斯嘴裡含著葉子,把葉子壓在舌根下面說話的時候總覺得含含糊糊,口水分泌的格外多:「我說,咱們要練習多久?」
  瑞貝卡:「這不只是在練習含著葉子生活,也是在鍛煉你們對曼德拉草毒性的抗體,最好是能完整的含著一個月。」
  西裡斯努力的吸了一口氣:「哦,好吧。」
  聽上去好像還挺困難的。
  詹姆走在最後面,瑞貝卡始終和他們所有人走在一起,詹姆找不到機會開口。
  一直等到瑞貝卡重新坐回拉文克勞長桌,西裡斯還在和彼得嘀嘀咕咕:「幸好你中午就咽下去了,否則晚上這麼豐盛的晚餐,豈不是很吃虧?」
  彼得看著桌上的美食,已經開始分泌唾液了。
  詹姆坐在餐桌邊,想著瑞貝卡最近的變化,覺得胃裡好像已經塞滿了東西,什麼都吃不下。
  視線時不時的撇向拉文克勞的位置,瑞貝卡一直在吃飯,或者和其他人聊天,完全沒在看他。
  詹姆就這麼呆坐在桌子邊,彼得都開始奇怪了:「詹姆你不吃東西麼?」
  聽著彼得的話,詹姆有些愣神,但是很快搖了搖頭:「不,我不餓,你吃吧。」
  眼看著瑞貝卡吃完准備離開了,詹姆立刻追了上去。
  瑞貝卡走在前面,綁著的馬尾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詹姆緊跟在後面:「瑞比,瑞比!」
  瑞貝卡停住了腳步,看著詹姆:「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麼?」
  詹姆賭氣的反問道:「沒事就不能找你麼!」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似乎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看著瑞貝卡的眼神,詹姆壓住內心那種焦躁:「我是說,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聽著詹姆的話,瑞貝卡愣了一瞬,臉色有點難看,但幾乎下一秒就變得平和起來:「沒什麼,詹姆,我也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忙,我是說,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我還要寫作業。」
  詹姆打斷道:「我想和你聊聊,瑞比,晚上九點,分叉口平台旁邊的那個雜物間,可以麼,不會耽誤你宵禁前回去的。」
  瑞貝卡捏著書包袋子:「你一定要聊聊麼。」
  詹姆點了點頭:「是的,我……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瑞貝卡:「如果是學習的事,你現在就可以問我。」
  詹姆:「不,不,我……總之你到時候來就對了,我會一直在那邊等你。」
  為了避免給瑞貝卡拒絕的機會,詹姆轉身就跑了,跑的太快,甚至撞上了拐角的一個男孩。
  瑞貝卡認識他,西裡斯的弟弟,斯萊特林的那個小布萊克。
  雷古勒斯微笑著和瑞貝卡點點頭:「晚上好,懷特小姐。」
  瑞貝卡腦子裡亂糟糟的:「哦,哦你好,你好布萊克。」


第50章
  回到宿舍的時候,瑞貝卡發現自己的房間門口有一個盒子,撿起來看了看,金紅色的包裝,典型的格蘭芬多色。
  拿著包裝走進房間,瑞貝卡一時之間有些煩躁。
  詹姆到底要做什麼,他要談什麼!
  難道他上次說的還不夠麼!
  哦對了,他上次是和西裡斯說的,所以這次打算到她面前來坦誠自我了?!
  瑞貝卡有些煩躁。
  正想著呢,門口傳來敲門聲。
  瑞貝卡打開門,發現是諾拉。
  諾拉:「我一看盒子沒了就猜到是你回來了,這是布萊克給你的,說希望你嘗嘗好不好吃,明天和他說一聲。」
  瑞貝卡看了看:「啊?」
  諾拉衝著瑞貝卡眨眨眼:「你是不是和布萊克在談戀愛?」
  瑞貝卡頓時臉色一紅,接著又白了幾分:「不,沒有的事,我們就是朋友。」
  諾拉看了眼盒子又看了眼瑞貝卡:「現在可不確定,好啦,確認你收到了我就走啦,拜拜。」
  瑞貝卡和諾拉道別後關上了門,撕開包裝,發現裡面寫了一張賀卡,裡面只有一個非常簡單的:謝謝。
  盒子裡是巧克力,瑞貝卡猜西裡斯大概是當做謝禮送給她的,就和那個奶酪球一樣。
  他或許是發現了自己最近心情不好吧。
  瑞貝卡默默的想著。
  將巧克力放在桌子上之後瑞貝卡躺在了床上開始發呆。
  晚上九點的約定要不要去呢?
  她難道要再去受一次侮辱麼?
  或許不是侮辱,瑞貝卡想著,詹姆只是不喜歡自己,他其實也沒錯,對吧。
  誰規定他就必須喜歡自己了?他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風格,他或許就是喜歡別的風格的女孩呢。
  瑞貝卡恍恍惚惚的想著,給詹姆找了好幾個理由,也給自己找了好幾個理由。
  他大概就是希望和自己說清楚,重新回到朋友的身份吧。
  瑞貝卡猜測著,可能詹姆就是覺得,大家一直做朋友挺好的。
  等瑞貝卡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也差不多了,帶著和做勞動服務差不多的心情,瑞貝卡爬了起來。
  看著桌邊的巧克力,瑞貝卡隨意的捏了兩顆,既然已經確定等會要吃點苦頭,現在吃點巧克力甜甜嘴,似乎也算一種安慰。
  往嘴裡塞了兩顆巧克力之後,瑞貝卡走出了臥室。
  從拉文克勞塔樓出去的時候,瑞貝卡還碰見了那個小布萊克,帶著點好奇,瑞貝卡看了他一眼。
  但是緊接著下一秒,瑞貝卡覺得她或許應該見見西裡斯。
  雷古勒斯微笑的看著瑞貝卡:「嗨懷特小姐,晚上好。」
  瑞貝卡也笑了起來:「嗨,晚上好,我記得你是西裡斯的弟弟是嗎?」
  雷古勒斯微微點頭:「是的,我是被他委托來這裡找你的,他說他在分叉口平台旁的雜物間等你。」
  瑞貝卡愣了一下:「哦,對,對,我是和他約好的……我應該去找他的。」
  雷古勒斯看著瑞貝卡神色恍惚的走下了樓。
  瑞貝卡覺得今天好像心情特別好,整個人都很快樂,她想要把這份快樂分享給西裡斯。
  一想到西裡斯,瑞貝卡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是個很帥氣的男孩子不是嗎。
  幾乎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樓下分叉口的平台,瑞貝卡在經過那層虛假的台階時一下子跳了下去:「呀呼!!」
  瑞貝卡忽然笑了起來,快活的跑到了雜物間裡面。
  這個雜物間在拐角位置,並不大,瑞貝卡還想敲門,但是想著自己已經和西裡斯約好了,直接進去就好了呀,西裡斯不會介意的。
  推開門進去之後,西裡斯果然在裡面。
  他隨意的套著一件襯衫,格蘭芬多金紅色的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襯衫上。
  他坐在靠窗的桌子上,一條腿搭在桌子上,一條腿在桌邊的位置晃悠,整個人靠著窗邊,微微側過頭看著外面,似乎在想著什麼。
  月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他優越的五官更加俊朗迷人。
  哇,他可真帥,瑞貝卡捧著臉想著。
  西裡斯的視線似乎轉換了一下,微微垂下的眼瞼上是長長的眼睫毛,那些像是小扇子的眼睫毛在臉上打下了一小片陰影,那種不自覺的憂郁氣質簡直迷人極了。
  沒忍住,瑞貝卡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就像是白天看見的那些女孩一樣:「哇!」
  聽見動靜,西裡斯轉過頭:「瑞貝卡?」
  瑞貝卡快步走了過去:「嗨西裡斯!」
  她整個人熱情洋溢,充滿崇拜的看著西裡斯:「我發現,你可真好看!」
  西裡斯從桌子上晃悠下來,他的腿很修長,靠著桌子的高度剛剛好可以坐上去,他干脆隨意的坐在桌子邊緣:「你今天還好麼?」
  瑞貝卡:「我很好呀,我現在特別開心!我是說,看見你我真開心!」
  西裡斯似乎愣了一下,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摸摸看瑞貝卡的額頭。
  結果瑞貝卡將整張臉都靠在他的掌心,甚至抱著他的胳膊,用了臉頰蹭了蹭他的手掌。
  西裡斯渾身上下都僵住了:「瑞貝卡?!」
  瑞貝卡忽然伸手抱住了西裡斯的腰,整個人靠在他的胸口上:「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很喜歡你?」
  西裡斯不敢置信,剛要說什麼,瑞貝卡卻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你的心髒跳的可真快!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然後下一秒,瑞貝卡就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腦子裡仿佛炸開了煙花,西裡斯感覺整個世界都消失了,他只能看見面前這個女孩。
  她細瘦的腰肢靠著自己,又長又軟的胳膊就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眼睛微微閉著,黑色的頭發已經松散開,披在她的肩膀上。
  西裡斯還在愣神,嘴唇卻被咬了一下。
  瑞貝卡很不高興:「你為什麼不吻我呢?你不喜歡我嗎?」
  西裡斯知道,瑞貝卡大概被下了迷情劑,但是他想要吻她,哪怕只是迷情劑也好,哪怕只有一次機會也好,西裡斯忽然翻轉過瑞貝卡,掐著她的腰,抱著她坐在桌子上,而他則微微低下頭,雙手撐在桌子的邊緣,用力的吻住了這個女孩,曼德拉草的葉子被他咽了下去。
  瑞貝卡仿佛是一只被吸干了水分的魚,兩條腿在西裡斯的腰兩邊晃悠,胳膊一會抱著西裡斯的脖子,一會又推開他:「我……我快要喘不上氣了。」
  西裡斯微微松開了瑞貝卡,兩個人同樣的黑發和黑眼對視著彼此,大口喘息著,瑞貝卡的眼神裡滿是迷茫和快樂,她又再次抬起頭,輕輕的啄吻著他的嘴唇:「我好喜歡你呀。」
  幾乎是無法控制的,西裡斯再次低頭吻住了瑞貝卡。
  外面似乎傳來了什麼聲音,但是西裡斯聽不見了,他的耳邊只有瑞貝卡因為無法呼吸,而發出的嚶嚀和喘息。
  當然了,還有他自己的喘息和心跳。
  劇烈又磅礡的心跳聲,幾乎把他耳朵的鼓膜都要炸開了。
  同樣炸開的還有詹姆的大腦。
  他無法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瑞貝卡坐在桌子上,她眯著眼睛,抱著西裡斯的脖子,就像是……就像是她之前抱著自己的脖子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瑞貝卡和西裡斯在接吻。
  西裡斯的手就掐著瑞貝卡的腰上,瑞貝卡還發出了那種很害羞的笑聲。
  兩個人吻的忘乎所以,根本沒人回頭看他一眼。
  詹姆想要衝上去,想要狠狠的分開他們兩個人,他想砸了這間屋子,砸了整個霍格沃茲!
  可是瑞貝卡自己抬起了頭,她抱著西裡斯的脖子,手指還在撫摸他的頭發,那些黑色的發絲一圈一圈的被瑞貝卡纏繞在手指上,兩個人依然在吻著。
  詹姆感覺自己的耳朵聽不見任何聲音,自己的鼻子無法呼吸到任何的氧氣,他整個人都被抽離出這個世界了。
  恍若幽魂一樣,詹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學校裡飄飄蕩蕩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宿舍。
  盧平還在寫作業,彼得正在盥洗室裡洗漱,看見詹姆回來的時候盧平還有些奇怪的詢問:「你去哪了?對了,你看見西裡斯了麼?剛才我回來就沒看見他。」
  詹姆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說,他沉默的坐在宿舍的小茶桌邊上。
  火爐發出劈啪的燃燒聲。
  盧平沒有等到答案,還有些奇怪。
  這時候西裡斯走了進來,他臉色平靜,但是雙頰通紅,頭發亂糟糟的,好像被狠狠的揉過,胸口的襯衫也顯得皺皺巴巴,更別說他的嘴唇。
  詹姆看著那雙被咬的通紅的嘴唇,忽然一拳打了上去。
  西裡斯猝不及防,盧平和剛走出盥洗室的彼得都驚呼著,盧平第一時間衝了上去拉住了詹姆。
  因為詹姆還想再上去給西裡斯一拳。
  彼得左看右看,上前把西裡斯拉了起來。
  西裡斯摸著下巴不敢置信:「你做什麼!?」
  詹姆感覺自己被憤怒充斥著,幾乎要燃燒起來了,他雙眼通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西裡斯忽然沉默了起來。
  詹姆推開盧平,抓著西裡斯的衣服:「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西裡斯用力的從詹姆手裡拽回自己的領口:「她是你的朋友,但不屬於你,詹姆,而且不覺得很可笑麼,現在說她是你的?你之前去哪了?」
  盧平和彼得都沉默了,兩個人默默地退到了一邊,彼得似乎想要說什麼,被盧平立刻捂住了嘴。
  看了眼兩個人,盧平拉著彼得走出了臥室:「我和彼得在休息室裡待一會,你們可以好好聊聊。」


第51章
  等盧平和彼得離開後,西裡斯坐到了茶桌邊:「聊聊麼?」
  詹姆雙手捏成拳頭:「我把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
  西裡斯:「她被下了迷情劑,應該是我弟弟做的。」
  詹姆愣了一下:「所以……所以你們……」
  西裡斯:「我喜歡她,不管她是不是中了迷情劑,我喜歡她,我會追求她。」
  詹姆又想上去給西裡斯一拳,但是西裡斯擋住了詹姆的拳頭:「你如果願意,可以和我公平競爭,但是你要明白,她從來不屬於你,明白麼,她屬於她自己。」
  聽見西裡斯的話,詹姆松開了拳頭:「那你輸定了!」
  西裡斯卻笑起來:「如果這麼想能讓你高興點的話……但是咱們說好,不論瑞比怎麼選擇,我們都要尊重她,我們依然是朋友,好麼。」
  詹姆瞪了一眼西裡斯:「你憑什麼認為你搶走了瑞比,我還會願意把你當朋友!」
  西裡斯又笑了,臉上的表情特別坦然,甚至充滿一種自信:「因為你是詹姆·波特,你真心的把我當做朋友,同樣的,我也真心的珍惜你這個朋友」
  詹姆氣的幾乎發了狠,但是不得不承認,該死的,西裡斯確實沒說錯。
  咬著牙,詹姆伸出手:「公平競爭。」
  西裡斯握住了詹姆的手:「公平競爭。」
  兩個人握住對方的手之後誰都沒松開,越捏越緊,西裡斯不得不看了眼詹姆:「如果你打算讓我明天帶著骨折的手去看瑞比,大可以繼續用力。」
  詹姆立刻松開了手:「你想都別想!瑞比呢,你說她中了迷情劑,她人呢!」
  西裡斯摸了摸嘴唇,這讓詹姆立刻又開始生氣起來。
  眼看著詹姆幾乎又要和自己打一架的樣子,西裡斯終於停止了自己的美好回憶:「我送去醫療翼了。」
  聽見西裡斯的回答後,詹姆悶不吭聲的坐在另一邊不說話了。
  西裡斯把自己本就被扯散的領帶徹底拉開:「你要去洗澡麼,你要是不洗的話,我就先洗了。」
  詹姆立刻竄了起來:「我先去!我先來的!」
  西裡斯聽得出來詹姆的言下之意,但是並沒所謂,只是做出一副請的姿勢。
  明明是自己先洗上了,但是詹姆並沒有勝利的感覺,憤怒的洗完澡出來,發現盧平和彼得都回來了,兩個人縮在角落裡,還在打量西裡斯。
  西裡斯就這麼雙臂環抱著胸口,默默的坐在茶桌邊。
  看見詹姆出來後西裡斯拿起自己的睡袍走進了浴室。
  這一晚上彼得嚇得不輕,他甚至沒敢在自己床上睡覺,鑽到了盧平的床上和他嘀嘀咕咕,盧平看著彼得緊張的啃著手指頭,不得不安慰了他很久。
  實際上盧平也嚇得不輕,要知道雖然他們四個人都是好朋友,但是詹姆和西裡斯的關系到底是更親近一些的,結果兩人忽然打了這麼一架,看著詹姆那樣,幾乎快把西裡斯當成斯內普在揍了。
  第二天一大早,西裡斯和詹姆起床之後,詹姆衣服都沒穿好,就衝進了盥洗室,搶占先機。
  西裡斯壓根沒在意,慢條斯理的穿著校服,他難得把校服穿的這麼板正。
  就連領帶都打的很漂亮,還用了不一樣的打結方式。
  詹姆不甘示弱,在鏡子的教導下也打了個漂亮的領帶結。
  盧平和彼得倒是一如既往,四個人出門的時候西裡斯不出意外的又收獲了好些女生的注視,他壓根沒看一眼,背著書包就往外面走。
  來到禮堂大廳的時候詹姆下意識的往拉文克勞的桌子看了一眼,發現瑞貝卡臉色漲紅的和她那個室友斯特蘭奇說話。
  那個斯特蘭奇似乎目瞪口呆,瑞貝卡兩只手不停的比劃,差點打到旁邊的人。
  瑞貝卡確實快要瘋了,她完全記得發生的所有事情,早上從醫療翼清醒以後,她甚至和龐弗雷夫人咨詢了能不能轉學。
  「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說,我……我該怎麼辦呀!」
  瑞貝卡抓著伊麗莎白的手,臉紅的下一秒就要和炸尾螺一樣炸開了。
  伊麗莎白:「所以……你是說,你和布萊克接吻了?!!」
  說道後面,伊麗莎白捂著嘴,壓低了聲音。
  瑞貝卡一腦袋栽在桌子上:「別再提那個單詞了,我現在恨不得立刻轉學,立刻離開英國!!」
  伊麗莎白看了眼格蘭芬多的桌子,發現那個布萊克滿臉笑容的看著他們的方向,准確說,看著瑞貝卡,他甚至還很瀟灑的衝她們眨眨眼,笑了一下。
  好些不明所以的女孩都嘰嘰喳喳的驚呼起來。
  反而事件的女主人公躲開了視線,恨不得戴上兜帽當自己不存在。
  伊麗莎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是,布萊克並沒有被下迷情劑呀。」
  瑞貝卡:「所以我才說很尷尬,他為什麼不推開我,就和詹姆一樣!」
  伊麗莎白摸了摸瑞貝卡的小腦袋瓜:「傻姑娘,因為他喜歡你。」
  瑞貝卡愣了一下:「不會吧?!」
  伊麗莎白給她加了一塊紅豆小面包:「為什麼不會呢,你是個很棒的姑娘,聰明又可愛,活潑又善良,性格也大方,長得也漂亮,如果我是男孩子,我也會被你吸引的。」
  瑞貝卡:「可……可是我……他……」
  伊麗莎白:「為什麼你要想那麼多,如果他喜歡你,就給他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呀,我是說,和布萊克談戀愛也挺不錯的不是嗎?他長得好看,還是個風雲人物,關鍵他喜歡你,這樣的戀愛說不定會很甜蜜呢,至少他心裡有你的話會願意為你花心思的。」
  瑞貝卡兩只手揪成一團,快要把手指打結了:「這樣不會很尷尬麼,我是說,他和詹姆是朋友……我……」
  伊麗莎白:「這有什麼呢,他和波特是朋友,那是他們的問題,如果他為了朋友就決定放棄你,那他就是天下第一大蠢蛋,你大可以換個別的男孩談戀愛!」
  瑞貝卡:「我……」
  伊麗莎白:「好了,別你啊我啊的,快點吃早飯,等會還要去魔藥小組會呢」
  今天是周日,是魔藥小組會的日子,瑞貝卡悶頭開始吃早餐。
  等准備離開禮堂的時候詹姆和西裡斯都追了上來。
  詹姆跑的更快一些:「嗨瑞比,我能和你聊聊麼。」
  瑞貝卡悶著頭:「我等會要去魔藥小組會……」
  西裡斯也跟了上來:「瑞比,我想和你說兩句話,不會耽誤你的時間的。」
  瑞貝卡左看右看,有些為難。
  西裡斯加大了砝碼:「嗯……是關於昨天……」
  他還沒說完,瑞貝卡拉著他就跑遠了。
  詹姆留在原地看著兩人飛奔而過的身影,想要追上去,卻被伊麗莎白一個錯步擋在面前。
  伊麗莎白似笑非笑:「抱歉波特,或許瑞貝卡想和布萊克單獨聊聊。」
  詹姆氣憤的看著兩人已經不見的背影:「我可以等她聊完了再……」
  伊麗莎白打斷道:「來不及了,哦,我是說,等他們聊完,我們魔藥小組會的開會時間就要來不及了。」
  詹姆捏著拳頭:「那我就等你們活動結束,我可以等。」
  伊麗莎白轉身往三樓走去:「哦,那你等著吧。」
  瑞貝卡隨便找了個空教室,關上房門之後悶著頭就和布萊克道歉:「抱歉,我是說很抱歉,我昨天……」
  布萊克卻握住了她的手:「為什麼要松開呢,其實我挺喜歡牽著你的。」
  瑞貝卡臉色變得通紅,想要把手縮回去,可是西裡斯拽著她的手沒有動。
  西裡斯:「你昨天可是把我咬的很痛。」
  他彎著腰,一張帥臉貼近瑞貝卡,瑞貝卡感覺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西裡斯的嘴唇上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咬痕,嘴角還破了一個口子,但是這並不會影響他英俊的小臉,反而平添幾分誘人的意味。
  瑞貝卡後退了一步,她的後背都快貼到門板上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對不起,你可以去找龐弗雷夫人要點魔藥擦一擦之類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西裡斯單手撐在門板上:「這有什麼對不起的,其實……」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瑞貝卡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他。
  西裡斯看著瑞貝卡越來越紅的小臉,還有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用舌尖探出來舔舐了一下唇角的傷口:「我還挺喜歡的。」
  瑞貝卡蹭的一下漲紅了臉,就連脖子耳朵都變得通紅,仿佛快燃燒起來了,她伸手捂住臉,生怕自己犯傻的樣子被看見。
  哪怕一開始對西裡斯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可是他確實是一個很客觀的帥哥。
  一個英俊瀟灑的帥哥距離她是那樣近,兩人還接了吻,他還說出這樣的話。
  瑞貝卡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西裡斯拿開了瑞貝卡的手,她一直躲開西裡斯的視線,不敢和他對視。
  用指腹摸了摸瑞貝卡的小臉,西裡斯笑了起來。
  放下手之後,西裡斯後退了兩步,沒有再用那種過於逼近很有壓迫感的姿勢看著瑞貝卡。
  西裡斯看著瑞貝卡逐漸平復的呼吸忽然開口:「所以,你願意和我談戀愛麼?」
  瑞貝卡愣住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呆呆的看著西裡斯。
  西裡斯微微彎腰,兩人的眼睛看著彼此,西裡斯沒有表現出外人眼中那種玩世不恭,非常隨意的態度,他很鄭重,表情嚴肅,但是眼神裡滿是喜悅和期待:「我非常認真的,懇切的想要和你說,我喜歡你,所以你願意和我談戀愛麼,讓我成為你的男朋友。」
  瑞貝卡的臉色有點僵硬:「可是……你……你知道……」
  西裡斯點點頭:「對,我知道你之前喜歡過詹姆,但是那有什麼呢?誰規定人一輩子必須和第一個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和他公平競爭,我喜歡你,我想追求你,你可以不答應,沒關系,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對你的追求。」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


第52章
  瑞貝卡沉默的和西裡斯一起來到魔藥小組會的門口,詹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就這麼站在門口硬等。
  看見詹姆的時候瑞貝卡還有點別扭,西裡斯揉了揉她的腦袋:「好啦,快去開會吧,中午我來接你去吃飯?」
  瑞貝卡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們一般會在教室待一天。」
  西裡斯笑了笑:「那我晚上來接你去吃飯。」
  瑞貝卡沉默了一下:「哦。」
  然後她就繞過詹姆跑進了教室,還很用力的關上了門。
  門外的西裡斯和詹姆對視了一眼,詹姆氣哼哼的翻了個白眼。
  西裡斯卻笑了起來:「瑞比要晚上才結束,下午有什麼活動麼?」
  詹姆瞪了一眼西裡斯:「我在這裡等她!」
  西裡斯聳了聳肩膀:「哦,那好吧,我去找盧平他們玩去了。」
  詹姆看著西裡斯離開的背影,房間裡聽不見什麼動靜,詹姆就這麼在教室門外的走廊等著,偶爾會有同學經過,好奇的打量他兩眼,詹姆就當沒看見。
  中午的時候餓的飢腸轆轆,但是詹姆也沒離開,他要成為瑞貝卡晚上第一個看見的人。
  西裡斯晃晃悠悠的從拐角出現,手裡還拿著一個餐包。
  詹姆靠在牆壁邊上發著呆。
  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餐包,詹姆抬起頭看了一眼。
  西裡斯自己也在吃一個,嘴裡塞著面包,說話含含糊糊的:「吃點東西?」
  詹姆從西裡斯手裡接過面包,憤憤的塞進嘴裡。
  兩人把面包吃完,西裡斯打開了斜挎著的小包,從裡面又掏出一塊包裹好的面包:「還吃麼?」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本來食量就大的驚人,一個餐包壓根吃不飽,兩人你一個我一個,就像是比賽一樣,從那個小包裡掏出面包來吃。
  斜挎包的容量不大,很快就吃完了。
  最後一個面包兩人對半分了。
  西裡斯抖了抖斜挎小包:「那我先去圖書館了。」
  詹姆嗯了一聲,看著西裡斯又晃晃悠悠的離開。
  臨近傍晚的時候,西裡斯才重新出現,看著西裡斯再度出現,而面前的門還沒打開,詹姆有些不高興。
  本來他打算成為瑞貝卡從教室出來看到的第一個人,現在好了,西裡斯也出現了,她一下子就能看見他們兩個。
  西裡斯抬手打了個招呼:「嗨。」
  詹姆點點頭。
  兩人等了沒一會教室的門打開了。
  莉莉和斯內普手牽著手從教室離開,在經過波特的時候,莉莉很用力的哼了一聲,仿佛自己特別討厭他似的。
  詹姆揉了揉鼻子,搞不懂為什麼這段時間伊萬斯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斯內普嗤笑一聲,和莉莉一起離開了。
  西裡斯第一個衝上去:「嗨瑞比。」
  瑞貝卡胡亂衝他點點頭,轉身准備和伊麗莎白一起離開。
  西裡斯立刻湊到她旁邊:「嗨斯特蘭奇,明天上課我可以和你換個位置嗎?」
  伊麗莎白看了眼瑞貝卡,瑞貝卡牢牢地拉住她的手,整個人都僵硬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西裡斯卻很大方:「我在追求瑞貝卡,給個機會可以嗎?拜托拜托。」
  他笑的很開心,衝著伊麗莎白眨眨眼,然後露出一副懇求的神色。
  瑞貝卡低著頭,耳朵從頭發裡冒出來,已經變得通紅了。
  伊麗莎白故意拖出一個長音,仿佛在思考:「嗯……如果……嗯……」
  詹姆咬牙切齒的拉著西裡斯:「不,你要和我一起坐在後面,就和以前一樣!」
  瑞貝卡聽見詹姆的話卻生氣起來,憑什麼呀,他不喜歡自己就算了,別人追求她,難道詹姆還要搗亂麼!這人可真有意思!
  故意抬起頭,瑞貝卡看了西裡斯一眼:「可以。」
  但是這個單詞已經耗盡了她的勇氣,說完瑞貝卡就拉著伊麗莎白快速離開了。
  詹姆連忙追上去:「瑞比,瑞比,等一下……」
  瑞貝卡根本不回頭,西裡斯拽著詹姆的胳膊不讓他繼續追。
  眼看著瑞貝卡已經和伊麗莎白走遠了,詹姆氣憤的轉過頭:「不是說好的公平競爭麼!」
  西裡斯確保詹姆不會再追上去之後才松開了手:「是啊,所以你也可以邀請她上課一起坐呀。」
  故意模糊了重點,西裡斯得意洋洋的:「不好意思啦詹姆,明天你可以一個人坐一整張桌子,開心嗎?」
  開心個屁!詹姆氣的差點爆粗口。
  晚上回到宿舍之後,詹姆故意摔摔打打,反而西裡斯得意洋洋的,洗完了澡,甚至給自己的頭發做了個保養,還噴了香水。
  彼得一個人坐在宿舍角落裡默默地哭著,完蛋了,他徹底完蛋了,不只是成績完蛋了,他的朋友小團伙也完蛋了。
  盧平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彼得了,只能默默地嘆氣。
  第二天一大早,西裡斯穿的特別顯擺,明明都是校袍,但是他的校袍就顯得格外挺括,襯衫領子都要比別人的白一點,領帶也打的漂亮,身上還有一點淡淡的香水味。
  他背著書包走到拉文克勞的餐桌上。
  雖然沒有規定說不允許去其他餐桌就餐,但是大家一般都在自己學院的桌子待著,更像是一種約定俗成。
  除非是熱戀的小情侶,否則很少有不同學院的湊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但是西裡斯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拉文克勞的位置:「嗨瑞比,早上好。」
  他坐在瑞貝卡的旁邊打了個招呼,瑞貝卡看了眼伊麗莎白,伊麗莎白衝著她眨了眨眼,瑞貝卡回過頭,仿佛和之前一樣:「早上好西裡斯。」
  西裡斯給瑞貝卡加了雞蛋還有烤腸,還有一個橘子布丁:「這個橘子布丁特別好吃,你嘗嘗。」
  瑞貝卡悶頭吃著早餐,周圍的人都朝他們看了過來。
  詹姆硬擠了過來:「坐過去一點,我也要在這兒吃!」
  他不只是擠別人,他還非要擠在西裡斯和瑞貝卡中間。
  瑞貝卡是真有點生氣了:「我不吃了!」
  她放下手裡的餐叉就要起來,結果被伊麗莎白按住了,伊麗莎白看了眼波特:「能別搗亂麼,如果你不想吃早餐可以出去溜達一會!」
  瑞貝卡已經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了,伊麗莎白皺著眉頭瞪了眼詹姆。
  波特的一條腿都已經擠進去了,又默默縮了回來:「我吃,我吃早餐呀!」
  西裡斯靠近了點瑞貝卡,把自己右邊的位置讓了出來:「那你可以坐我旁邊。」
  波特氣憤的看了一眼西裡斯,發現瑞貝卡壓根沒搭理他,有點委屈,但還是坐在了西裡斯的旁邊。
  一頓早餐結束沒多久,赫奇帕奇們就帶著各種流言四處傳播起來。
  第一節課是魔法史,賓斯教授的教室是一個環形的階梯教室,大家進去之後各自分散。
  西裡斯背著瑞貝卡的書包,詹姆一直湊在他們身邊,伊麗莎白已經和莉莉抱著彼此的胳膊走在一起。
  莉莉一臉憤怒的和伊麗莎白嘀嘀咕咕:「他可真有意思,這會來獻殷勤來了!」
  伊麗莎白也翻著白眼:「誰說不是呢!」
  瑞貝卡雙手插在魔法長袍的兜裡,腦袋上還戴著兜帽,誰都沒搭理。
  坐下來之後西裡斯立刻貼了過來:「怎麼了,你生氣了?!」
  瑞貝卡不說話,西裡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奶油球:「我給你道歉?」
  看見西裡斯手裡的巧克力球,瑞貝卡有些別扭:「和你沒關系,不是你的問題。」
  西裡斯打開奶油球遞到瑞貝卡的嘴邊:「別不高興了,你下午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
  瑞貝有些害羞,左右看了看,發現詹姆一臉憤怒的坐在旁邊,往常他都是坐在後排睡覺的。
  他到底還是擠在瑞貝卡左邊的位置,和西裡斯一左一右的坐在瑞貝卡兩邊。
  瑞貝卡想要接過那個奶油球,但是西裡斯的手躲開了:「別把手弄髒了。」
  他的理由還顯得挺正經,瑞貝卡紅著臉吃掉了那塊巧克力球,因為她感覺到西裡斯的指尖摸了一下她的嘴唇。
  瑞貝卡低著腦袋默默的舔著巧克力球,中間的夾心是牛奶的,巧克力融化之後和牛奶融合在一起,甜滋滋的味道很香。
  西裡斯將瑞貝卡戴著的兜帽拿下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在正大光明的追求你呢。」
  瑞貝卡捂著臉不敢看他。
  詹姆還想說什麼,賓斯教授飄了進來。
  准確說他是從隔壁辦公室直接飄出來的,穿過牆壁出現的時候大家都沒發現。
  還是等他開口說了上課,大家才發現他出現的。
  詹姆湊過去:「瑞比。」
  瑞貝卡拿著羽毛筆:「別說話!上課呢!」
  詹姆有點害怕惹瑞貝卡生氣,只能悶不吭聲的把腦袋縮回來。
  課上到一半,詹姆真的有點扛不住了,一腦袋栽倒在桌子上,旁邊的西裡斯也差不多,他撐著下巴,眼神迷離,時不時就會閉上眼睛,顯然也困得不行。
  瑞貝卡左右看了看,最後誰都沒提醒,自己寫著課堂筆記。
  到底誰安排的課程,周一的一大早上魔法史!
  等到賓斯教授宣布下課,所有人才睡醒,瑞貝卡收拾了自己的書包往樓梯下面走,還沒來得及背起來,就被西裡斯拿走了:「我幫你背!」
  詹姆上去和西裡斯搶書包:「我來幫瑞比拿!」
  他沒注意到瑞貝卡,不小心撞到了她,瑞貝卡本來就有點緊張,沒注意腳底下的路,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
  西裡斯嚇一大跳,立刻抱住了瑞貝卡的肩膀。
  瑞貝卡整個人跌到他的懷裡,兩個人摔倒在地上,只剩下詹姆抱著書包站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瑞貝卡慌亂的爬起來,還將西裡斯也從地上拽起來,看著詹姆站在那裡的樣子,瑞貝卡氣的不行:「你到底有什麼毛病!」
  從他手裡搶走書包,瑞貝卡轉頭拉著西裡斯一起走了。
  伊麗莎白和莉莉經過他的身邊,露出如出一轍的鄙夷神情。
  莉莉再次大聲的哼了一下。
  詹姆一個人站在教室裡,看著大家離開了教室的背影。
  怎麼辦呀,他該怎麼辦呀……


第53章
  下午沒課,瑞貝卡氣哼哼的拉著西裡斯往外走,不知不覺走到了城堡外面,城堡鐘塔區外面就是飛行課的大草坪還有魁地奇球場,天寒地凍,二月份的天氣外面還很冷,沒有很多同學逗留在外面。
  瑞貝卡原本被憤怒衝昏的頭腦在冷風裡逐漸平息下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冷空氣,胸口一鼓一鼓的:「他要干嘛,他到底要干嘛!」
  西裡斯看著她抓住自己的手,雙手捧著瑞貝卡的手掌幫她搓搓熱:「別生氣了。」
  瑞貝卡有些害羞,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和西裡斯相處,想把手收回來,但是西裡斯很快將她的手插在自己校袍的口袋裡面:「好了,別凍著自己了。」
  西裡斯在口袋裡一點點摸索著,和瑞貝卡十指緊扣:「要出去散散步麼?」
  瑞貝卡說不出話,她仿佛被施加了一個封舌鎖喉。
  西裡斯看著瑞貝卡沒有反對的樣子,帶著她一點點往外面走,經過飛行課草坪的時候還看見了一年級的孩子們,他們嘰嘰喳喳的躲在回廊裡,顯然等會是飛行課,他們興奮極了。
  瑞貝卡嘟著嘴抱怨:「為什麼我們一年級的時候星期一都是魔咒課,他們卻是飛行課。」
  西裡斯微微側過頭靠在瑞貝卡的耳邊:「我還記得咱們當時上飛行課的模樣呢,你當時叫了好幾次,那把掃帚才起來。」
  瑞貝卡氣鼓鼓的:「那是掃帚的原因!我在家裡的掃帚一叫就起來,聽話的很。」
  西裡斯:「是嗎,我怎麼記得我的掃帚一叫就起來了,好像還挺不錯的。」
  瑞貝卡也側過頭看向西裡斯:「可是你們飛了沒多久霍琦夫人就不得不淘汰那兩個掃帚了,你們太不愛惜了。」
  西裡斯捏了捏瑞貝卡的手:「是嗎。」
  瑞貝卡又控制不住的臉紅起來:「你……你不要總是……」
  西裡斯停下腳步站在瑞貝卡的旁邊:「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就是想要牽著你的手,和你多說幾句話,如果你能衝我笑一笑,我會很開心的。」
  瑞貝卡不敢去看他,她的心裡亂糟糟的。
  西裡斯微微低下頭,伸手撫摸著瑞貝卡的小臉,因為風吹的緣故,她的臉有些冷,西裡斯攬著她的肩膀,用自己的長袍罩著她:「好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你會感冒的。」
  瑞貝卡被西裡斯的長袍遮住視線,腦袋只能看見眼睛前面的那一點路,因為被他整個人的衣服包裹著,臉頰被烘烤的熱乎乎的,鼻子尖都是西裡斯身上的香水味。
  兩人繞過回廊,走到大廳,這裡作為城堡的主廳,算是除了禮堂外人最多的地方,兩人從門口進來的時候西裡斯特意帶著瑞貝卡繞到另一條小路。
  瑞貝卡不太願意被人一直盯著。
  等西裡斯繞進小路之後才松開了自己的校袍。
  瑞貝拉低垂著頭,兩只手緊張的在口袋裡摳著自己的魔杖手袋。
  西裡斯幫她打理好有些凌亂的碎發:「好啦,又是漂亮的小瑞比了。」
  瑞貝卡感覺從頭發到耳朵尖都快燙熟了,特別是西裡斯沒有松開手,還在揉著她的耳朵。
  西裡斯覺得瑞貝卡的耳垂真是可愛,她帶著一個小小的耳釘,上面是一個藍色的月亮寶石。
  瑞貝卡側過頭,想要躲開西裡斯的手指,可是沒注意,他的手就碰在自己的臉邊上,仿佛像是她在用臉頰磨蹭著西裡斯的手掌一樣。
  西裡斯也有些害羞起來,他想起那天在房間裡也是一樣,瑞貝卡用臉頰蹭著他的掌心,然後他們倆……
  瑞貝卡顯然也想了起來。
  兩人都看著對方,原本還只有瑞貝卡的臉很紅,現在西裡斯也開始臉紅害羞起來。
  西裡斯向前走了一步,瑞貝卡有些緊張的後退了一步,這條小路本就不寬,瑞貝卡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貼在了牆壁上,西裡斯有些緊張的抬起手。
  一時之間,西裡斯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是摸一摸瑞貝卡的小臉,還是搭在她的肩上。
  最後西裡斯垂下手去握住了瑞貝卡的指尖:「我可以吻你麼?」
  瑞貝卡眼睛裡水汪汪的,不敢去看西裡斯,她該怎麼回答?
  這個問題伊麗莎白沒和她說過。
  大概西裡斯也看出了瑞貝卡的害羞,他一點一點的低頭靠近,速度很慢,似乎只要瑞貝卡輕輕推開,他就會後退一樣。
  但是一直到西裡斯吻上了瑞貝卡,瑞貝卡也沒有推開他。
  這是第一次在兩個人的頭腦都很清醒的情況下接了吻。
  西裡斯先是用嘴唇輕輕的接觸瑞貝卡,發現她抿著嘴很緊張,他從喉嚨裡滾出一串笑意,帶著瑞貝卡的手搭在自己的胸口,讓她抓著自己的校袍,而他則是溫柔的撫摸著瑞貝卡的側臉和下顎。
  然後一切都順理成章起來。
  西裡斯仿佛又嘗到了那塊巧克力奶油球的味道。
  他的舌尖一點點的舔舐著,瑞貝卡一直在瑟縮著閃躲,但是根本沒有地方讓她躲開。
  很快西裡斯的手掌就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幾乎將她整個人困在這片小小的空間裡,瑞貝卡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快要喘不上氣了。
  但是西裡斯閉著眼睛,他幾乎一直在搶奪著瑞貝卡的氧氣。
  瑞貝卡慌亂中咬了一口西裡斯。
  西裡斯終於回過神,睜開迷離的雙眼,黑色的眼睛裡滿是興奮和快活,瑞貝卡喘著氣,還沒來得及說話,西裡斯又吻了上來。
  兩個人好像在空氣搶奪戰似的,松開一會,又貼近彼此。
  一直到西裡斯發現自己有了反應才連忙松開瑞貝卡。
  他們這個年紀的男孩很多東西都已經開始靠近成年人,哪怕以前不懂,在一些高年級隱晦的目光和物品的傳遞中,也都明白了一些,更別說因為生長發育,有時候哪怕什麼都不想,都會莫名其妙的產生反應。
  西裡斯向後退了一步,用校袍擋住自己,他害怕嚇著瑞貝卡,干咳了兩聲:「要去吃飯麼?」
  不知不覺,兩個人竟然在這個無人的小路裡待了好久了。
  瑞貝卡緊張的拽著西裡斯的衣服:「我……我們。」
  西裡斯輕輕的啄吻了一下瑞貝卡的臉頰:「所以,你願意和我試一試嗎?」
  瑞貝卡不得不承認,西裡斯是個很帥氣可愛的男孩子,他還很貼心很溫柔,他一直很照顧她。
  好像西裡斯沒什麼缺點……
  瑞貝卡低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能老老實實的說出心裡的感受:「我不知道,西裡斯,我不知道,你是個很好的男孩子,我……我……」
  西裡斯打斷道:「你不需要有這麼大的壓力,只需要相信我,就當作一次嘗試,接吻的感覺也很快樂不是嗎?」
  說到這裡,西裡斯又低下頭開始輕輕的在瑞貝卡的臉頰磨蹭落下一個又一個親吻。
  瑞貝卡承認,和西裡斯的接吻是一件快樂的事,他也是個很不錯的人:「如果我還是沒辦法喜歡你怎麼辦呢?」
  西裡斯卻笑了:「那就再去找另一個讓你快樂的人,瑞比,但是我很自信,你和我在一起就是最快樂的!」
  瑞貝卡心頭的壓力被西裡斯一個又一個的卸下,於是點點頭:「那我們可以試一試。」
  西裡斯高興的快要瘋了,他抱著瑞貝卡,整個都抱了起來。
  他今年已經長到接近一米八的身高,這一下將瑞貝卡抱的雙腳離開地面轉了個圈:「我,我太開心了,真的,瑞比,我太開心了!」
  瑞貝卡嚇了一跳,拍打著他的肩膀:「你是瘋了嗎,快把我放下來!」
  西裡斯連忙將瑞貝卡放下來,確保她站穩了之後才松開了手,但是又立刻將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攬著她,讓瑞貝卡靠在自己的懷裡。
  瑞貝卡幾乎以一種嬌羞的臉色瞪了他一眼,甚至踩了一腳他的皮鞋:「真是討厭!」
  下一秒瑞貝卡捂住自己的臉,將整個人都埋在西裡斯的胸口:「這不對,這不該是我說出來的話!梅林呀!」
  西裡斯卻反而笑了起來:「沒關系瑞比,不管你是什麼樣,我都喜歡。」
  瑞貝卡搓了搓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顯得正常點:「我們該去吃飯了,我是說,你等會不許來拉文克勞的桌子!」
  西裡斯攬著瑞貝卡的肩膀往外走,另一只手背著兩個人的書包,他整個人笑的眉飛色舞:「可是我想和你坐在一起。」
  瑞貝卡在校袍裡掐了一下西裡斯的胳膊:「不,你這樣太招搖了,我不喜歡別人一直盯著我!」
  西裡斯有些委屈,但是不得不點點頭:「好吧,不過我可以送你過去,再回我們學院的桌子,我可以幫你背書包,這是我身為男朋友該做的事,你不能剝奪我享受身為男朋友的權力。」
  瑞貝卡撇撇嘴:「好吧。」
  此時正是吃飯的時間,兩人以如此親密的姿勢進入禮堂,好幾個看見的人都開始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
  瑞貝卡有些別扭,但還是仰著頭,努力忽視那些人的注視,如果這會功夫他們就這麼盯著自己,就更不用想西裡斯坐在她旁邊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了。
  西裡斯將瑞貝卡送到拉文克勞的桌子邊上,伊麗莎白已經給她占好了位置,用一種興奮又八卦的眼神看著瑞貝卡。
  伊麗莎白故意咳嗽了一下:「哦,布萊克,你好。」
  西裡斯衝著伊麗莎白眨眨眼:「你好斯特蘭奇。」
  伊麗莎白看了眼兩人通紅的嘴唇,抿著嘴憋住笑容:「看來上午挺忙的是嗎。」
  西裡斯點點頭:「是的,沒錯,好啦瑞比,你先吃飯吧,我等會過來和你一起回去。」
  說完西裡斯當著所有人的面在瑞貝卡的側臉親了一下。
  伊麗莎白發誓,她聽見不遠處瑞奇發出的咒罵。
  西裡斯離開餐桌之後周圍的女孩們立刻圍了上來。
  甚至還有好幾個高年級的特意擠了過來。
  包括諾拉。
  諾拉:「我說什麼來著!話別說的太早!小瑞貝卡,前兩天還和我說什麼,我們只是朋友~」
  瑞貝卡拿著餐刀的手都在哆嗦,她太緊張又太害羞了:「我們當時確實是朋友!」
  諾拉用胳膊肘擠了一下瑞貝卡:「快和我們說說,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誰先告白的,梅林啊,這可真讓人好奇!」
  瑞貝卡含含糊糊的低著頭,往嘴裡塞塊了一塊雞肉派:「就……就那樣在一起了,好了快別問了,我快餓死了!」
  諾拉左右看了看,湊到瑞貝卡的耳邊說道:「哦,是的是的,接吻可是個體力活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接吻其實是有氧運動,非常消耗體力[狗頭叼玫瑰]


第54章
  梅林作證,年紀輕輕的瑞貝卡差點死於雞肉派,因為雞肉派堵住了氣管,導致窒息。
  瑞貝卡喝了整整一大杯的南瓜汁才順過氣去。
  諾拉已經哈哈大笑的跑到七年級的位置去了,周圍兩個女孩湊在一起和她打聽起來。
  拉文克勞的七年級就三個女孩,諾拉和她的兩個雙胞胎室友,她們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男朋友,純粹只是因為好奇而八卦一下。
  瑞貝卡悶頭吃著自己的午餐,格蘭芬多的桌子上好幾個人都開始和西裡斯打聽起來了。
  西裡斯得意洋洋的。
  「是的,我們在一起了,我先告白的,她同意了!我可太開心了,瑞貝卡是個特別優秀的女孩子,我真高興她能看得上我!」
  詹姆沉默不語,他看了眼西裡斯,西裡斯滿臉通紅,仿佛喝多了酒似的,還有他的嘴唇,詹姆看得出來,西裡斯的嘴唇特別紅。
  忽然丟下刀叉,詹姆站起身往外走。
  西裡斯看了眼詹姆,決定之後在和他好好說說話。
  詹姆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他的心裡委屈又憋悶,煩躁又痛苦。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在魁地奇球場上比賽,斯萊特林的人快要抓住金色飛賊,而他也抱著鬼飛球衝到了對方的球門前。
  只需要丟出這一球,哪怕斯萊特林抓住了金色飛賊結束比賽,他們也能獲勝。
  可是他慢了一步。
  一步慢了,就什麼都沒了。
  詹姆回到宿舍裡,他提不起任何勁頭,縮在床上躺著的時候,感覺靈魂似乎都脫離開了身體。
  無法控制的,詹姆趴在枕頭上默默地流著眼淚。
  從一開始的小聲抽泣,到後面嚎啕大哭。
  西裡斯打開房間門的時候,還以為斯內普終於成功潛入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往他們宿舍丟了個曼德拉草幼苗。
  迅速的關上了房門,西裡斯站在門邊看著詹姆還像是個幼稚小鬼頭一樣,抱著枕頭聲嘶力竭的哭嚎。
  堵著耳朵,西裡斯回房間收拾起了書本,詹姆看見了西裡斯,努力的吸著鼻子:「你回來做什麼!來炫耀麼!」
  西裡斯晃了晃手裡的書包:「哦,我來收拾收拾,等會和瑞比去圖書館。」
  詹姆更難受了,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但是一邊哭,他又一邊爬起來收拾書包。
  西裡斯莫名其妙:「你在做什麼。」
  詹姆吸了吸鼻子,發出巨大的響聲:「我也要去圖書館!」
  西裡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詹姆急匆匆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進背包裡,他害怕自己收拾慢了,追不上他們。
  臨出門的時候,西裡斯停住了自己的腳步,詹姆還要往前走,西裡斯拉住了他後脖領的衣服。
  詹姆差點被勒死,咳嗽了兩聲回過頭:「干嘛,難道我不能一起去圖書館嗎!我也要去看書!」
  西裡斯忍著惡心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洗洗臉,詹姆,至少別掛著一條鼻涕出門!」
  詹姆下意識的想抬起胳膊,然後控制了自己不合時宜的動作,扭過頭要回去洗臉,剛進屋,又打開浴室門:「你不許先出門!」
  西裡斯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詹姆迅速的把臉洗干淨,還稍微抓了兩把頭發,保證自己的發型沒有特別雜亂。
  但是想起來瑞貝卡之前會幫自己抹平頭發,詹姆又開始故意把頭發抓亂。
  頂著剛打完魁地奇,從飛行掃帚上落地的發型,詹姆背著書包跟在西裡斯身後。
  瑞貝卡已經在樓下平台等著了,她雙手撐著欄杆,有一搭沒一搭的踢著腿。
  西裡斯快走了兩步攬著瑞貝卡的肩膀:「等很久了麼?」
  瑞貝卡抿著嘴微笑:「沒有,我才剛來不久……你……」
  看見詹姆的時候,瑞貝卡的笑容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西裡斯。
  西裡斯聳聳肩,安撫的拍打著瑞貝卡:「詹姆也去圖書館看書。」
  瑞貝卡笑了笑,還像是之前那樣,但是她很快就和西裡斯牽著手一起往前走了。
  詹姆背著巨大又鼓鼓囊囊的書包:「瑞比,下午好。」
  瑞貝卡握著西裡斯的手,轉過頭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哦,下午好詹姆。」
  西裡斯低頭看著瑞貝卡:「你們魔藥小組的事怎麼樣了?」
  提到正經事,瑞貝卡立刻嚴肅了一點:「就那樣,沒什麼進展,我們根據原有的材料想了各種替換的材料或者更換處理方式,目前在嘗試一些新的材料,不得不說,斯內普幫了大忙,他在魔藥以及相關的方面非常聰明,了解的比我們都多。」
  西裡斯吐了吐舌頭。
  瑞貝卡瞪了他一眼:「別這幅怪樣,他人挺不錯的,就是嘴巴毒了點。」
  西裡斯湊到瑞貝卡的旁邊:「我的嘴巴一點兒都不毒,還挺甜的,要嘗嘗麼?」
  瑞貝卡臉色通紅的看著西裡斯:「你要再這樣,就別和我去圖書館了。」
  雖然嘴巴很凶,但是瑞貝卡也沒松開西裡斯的手,既然答應了西裡斯去嘗試一段新的感情,瑞貝卡就會認真的去做,牽手,親吻,約會,所有的事情都會認真體會。
  一直到了圖書館裡,西裡斯拿著瑞貝卡的書包:「你先去找書,我幫你占位置。」
  瑞貝卡點點頭,發現詹姆垂頭喪氣的在後面,背著書包,一只腳在地上蹭來蹭去,趁著沒人注意這裡,瑞貝卡快速的在西裡斯的側臉親了一下。
  西裡斯傻呆呆的摸著臉,然後綻放出一個巨大的笑容。
  瑞貝卡撇了他一下,快速的跑走了。
  詹姆捏著書包帶子,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西裡斯和抱著珍寶一樣捧著瑞貝卡的書包去了老位置。
  甚至幫她把筆記本墨水瓶都拿了出來,還特別貼心的把羽毛筆也放在一邊。
  詹姆則是把腦袋埋在書包裡,仿佛在找什麼東西,他整個腦袋都快塞進去了。
  西裡斯也假裝自己沒看見詹姆把腦袋埋在書包裡,面目猙獰的擦眼淚。
  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也沒等到瑞貝卡,西裡斯就猜測她大概需要的書有點多,站起身去魔藥區找她。
  但是瑞貝卡沒有抱著幾本書,她似乎站在書架那裡發呆。
  西裡斯走過去:「有什麼書找不到麼?」
  瑞貝卡搖搖頭,似乎有點難過,又好像有點好笑一樣。
  看著面前高大的書架,瑞貝卡的第一反應是心髒被刺痛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又是覺得可笑,距離上次來這裡才半個多月,距離聖誕節假期那個狼狽的,被推開的瞬間,也才兩個月……
  可是一切都變了……原來只需要兩個月,就會毀掉十幾年的友情。
  西裡斯出現的時候,瑞貝卡將腦袋砸進他的懷裡。
  看著胸口毛茸茸的小腦袋,西裡斯揉了一下:「怎麼了?」
  瑞貝卡不知道怎麼說,這一切都讓她迷茫又混亂。
  幸好西裡斯沒有追問,他可能看出了瑞貝卡的為難,也可能他什麼都沒看出來,就只是單純的想親吻她。
  將瑞貝卡懷裡抱著的書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西裡斯低著頭親吻她。
  因為彎腰的姿勢不太舒服,西裡斯將瑞貝卡抱到了桌子上,這樣他只需要微微低頭就可以親吻瑞貝卡了。
  兩個人的舌頭仿佛嘗個沒夠,西裡斯撫摸著瑞貝卡的腰側,瑞貝卡哼哼唧唧的躲開,然後又被西裡斯帶著貼的更近。
  詹姆找來的時候就看見瑞貝卡和西裡斯抱在一起接吻,他下意識的躲到兩人背後的書架後面。
  耳朵裡是瑞貝卡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甜膩膩的聲音在抱怨:「別摸我的腰,太癢了。」
  然後是西裡斯的笑聲,他不停的喘著氣,說兩個詞又停頓,然後就是嘖嘖的水聲,明顯在接吻。
  西裡斯:「可是我控制不住,而且除了你的腰,我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不如你來告訴我?」
  瑞貝卡:「你可真討厭!」
  詹姆蹲在書架後面,垂著腦袋,瑞貝卡聽上去根本就不討厭西裡斯!如果真的討厭他,就該和自己打架一樣,用力推開他!
  顯然西裡斯也是這麼覺得的,瑞貝卡並不討厭自己,甚至還挺喜歡自己這麼吻她的。
  兩個人黏黏糊糊了好一會,瑞貝卡翻著白眼,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和校服,西裡斯把她的襯衫都從裙子裡揉出來了!
  瑞貝卡側過身,將襯衫塞回去整理好,看見西裡斯的衣服,胸口位置也被自己抓的都是褶皺,忍不住有點心虛。
  特別是西裡斯臉色通紅,嘴角的破口還明晃晃的掛在那。
  瑞貝卡有一顆小虎牙,這導致她每次和西裡斯接吻,虎牙都會輕輕的刮蹭著西裡斯的嘴唇和嘴角,吻著吻著就會咬破他的嘴。
  西裡斯摸了一下唇角,嘶了一聲:「瑞比,你是打算吃了我嗎!」
  瑞貝卡臉色通紅的把西裡斯的衣服扯扯平:「別瞎說!明明是你要吃了我。」
  西裡斯接吻的時候特別凶,好像恨不得吸走她肺裡所有氧氣似的。
  想到這裡,瑞貝卡凶巴巴的掐了一下西裡斯的胸口:「老實交代,你為什麼會這麼多小花招。」
  沒想到西裡斯抽了口冷氣,發出一聲奇怪的哼哼,幾乎整個人倒在她的身上!
  瑞貝卡被嚇了個哆嗦,西裡斯忽然喘著氣磨蹭她的脖子。
  西裡斯甚至輕輕的咬了兩下她的脖子!
  瑞貝卡無法控制的發抖:「西裡斯!」
  西裡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瑞貝卡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被燙熟了,特別是心髒,開始撲通撲通的直跳!
  幸好西裡斯很快控制了自己,瑞貝卡發現西裡斯的眼睛比平時更黑,注視自己的時候,帶著點火熱的意味。
  這讓瑞貝卡下意識的緊張起來:「我!我!西裡斯你怎麼了,我有點害怕!」
  西裡斯搓了把臉,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瑞貝卡根本不給他機會。
  瑞貝卡傻呆呆的看著西裡斯褲子鼓起來的地方:「這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瑞貝卡:??
  西裡斯:!!!


第55章
  西裡斯再次親吻了上去,他害怕瑞貝卡再說出什麼讓他受不了的話。
  瑞貝卡發現這次的吻比剛才還要凶,西裡斯幾乎整個人都快貼在她身上了。
  西裡斯緊緊的抱著瑞貝卡,整個人和她貼的密不透風,一只手撫摸著她的後背,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後脖頸,根本不給她一絲一毫後退的機會。
  瑞貝卡發著抖,兩只手抓著西裡斯的襯衫。
  腿上似乎被什麼火熱的東西蹭了兩下,西裡斯發出一種奇怪的,哼哼唧唧的喘息。
  還沒等瑞貝卡反應過來,背後的書架發出咚的一聲。
  瑞貝卡被嚇得一哆嗦,一雙手連帶整個人都縮進西裡斯的校袍裡,抓著西裡斯小腹的襯衫,瑞貝卡頭都不敢抬。
  西裡斯也將她整個人罩住,轉過頭就看見詹姆站在那邊。
  瑞貝卡不知道,詹姆還能不知道西裡斯眼睛裡是什麼意思?當誰沒看過女巫風情雜志呢!!!
  更別說剛才西裡斯那哼哼唧唧的聲兒!這在男生宿舍又不是什麼秘密!
  詹姆幾乎咬牙切齒,西裡斯簡直就是混蛋!
  西裡斯咳了兩聲:「我們在找書,馬上就來。」
  詹姆努力平復呼吸:「那你……你們快點!」
  西裡斯安撫的拍了拍瑞貝卡,她都快抖的不行了。
  等詹姆帶著滿腔怒火的離開以後,瑞貝卡都沒敢抬頭。
  西裡斯摸了摸她的頭發:「別擔心,他回去了。」
  瑞貝卡還在哆嗦:「我!我!我沒擔心!我就是嚇到了!」
  西裡斯將校袍拉好,還給瑞貝卡雜亂的頭發抹抹平,將她選的幾本書都抱在手上:「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免得詹姆又找過來。」
  兩個人手牽著手回到閱讀區,詹姆雙臂抱在胸口,西裡斯目瞪口呆的發現,他的面前放了個懷表!
  詹姆看了眼時間,足足三分鐘!
  將懷表收回口袋裡,詹姆瞪了眼西裡斯。
  瑞貝卡輕手輕腳的挪到了西裡斯的右手邊,本來詹姆特意選了位置,瑞貝卡坐中間,左邊是他,右邊是西裡斯。
  結果瑞貝卡坐到了西裡斯的右邊去了,相當於他們倆坐在一起,詹姆一個人,和他們隔了一個位置!
  詹姆氣的半死,一只手用力的按著桌上的筆記本,看著躲在西裡斯背後的瑞貝卡:「你為什麼坐那邊!」
  瑞貝卡現在一丁點都不敢去看詹姆,剛才太尷尬了!揪著西裡斯的袖子扯了兩下,西裡斯立刻拿出男子氣概來跟詹姆較勁,發誓要把瑞貝卡的筆記本拽回來。
  兩個男孩拽著一個本子,誰都不願意放手。
  還是莉莉上前幫了一把,她用書砸了一下詹姆的後背:「波特你在干嘛!」
  詹姆被嚇了一跳,松開了手,就看見西裡斯得意洋洋的把筆記本遞給了瑞貝卡,還幫她把封面扯出來的痕跡抹平了。
  好好好!都在針對他!
  詹姆咬著後槽牙,他今天就是非要較勁,抱著書包就要跟過去,瑞貝卡會換位置,難道他不會嘛!
  眼看著詹姆要擠著瑞貝卡坐下去,莉莉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撞開詹姆,一屁股就牢牢釘在了瑞貝卡旁邊的位置上,瑞貝卡還抱著莉莉的胳膊,她甚至不敢去看詹姆一眼。
  詹姆退而求其次,剛要坐莉莉旁邊,就聽見一聲嗤笑,斯內普也一屁股釘在莉莉的位置旁邊:「如果你的智商沒問題,我以為莉莉才是我的女朋友,這個位置應該屬於我。」
  現在這一排桌子,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詹姆真的快要氣的哭出來了,他就這麼看著瑞貝卡,好像這裡人人都在欺負他似的。
  瑞貝卡看著詹姆那副抱著書包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到底還是不忍心,指著西裡斯旁邊的位置:「你坐那邊去。」
  但是頂多就到這份上了,她說完就轉過頭去和莉莉說話,不再搭理詹姆。
  還是西裡斯好心,也可能是得意炫耀:「詹姆,你要坐我旁邊麼,或者是回宿舍?」
  詹姆當然不可能走,他就是不走,他打定主意要賴在著兒!就和過往的十幾年一樣,只要他下定決心耍賴皮,家裡人和瑞貝卡都會認輸的!
  氣勢洶洶的把書包砸在桌上,還發出了咚的一聲。
  平斯夫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她盯著詹姆:「圖書館裡不許大聲喧嘩!」
  詹姆立刻低下腦袋:「抱歉平斯夫人,我下次會注意的。」
  難得看到他這麼聽話的模樣,平斯夫人都有些奇怪,但是她只是瞪了一眼所有人,就去其他地方整理圖書,清理灰塵了。
  詹姆坐在西裡斯旁邊,本來還想擠近一點靠近瑞貝卡,結果發現自己越是去擠西裡斯,反而越是導致西裡斯靠近瑞貝卡。
  西裡斯還很不要臉,他整個人都敢貼在瑞貝卡身上!
  詹姆拽著西裡斯的胳膊:「你給我坐直了!」
  西裡斯整個人仿佛沒了骨頭,懶洋洋的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我不想坐直。」
  詹姆快被西裡斯氣死了,認識這麼久,怎麼沒發現西裡斯能這麼不要臉面!
  可是沒等詹姆說什麼,西裡斯就自己坐直了身體。
  看見不遠處剛進來的雷古勒斯,西裡斯捏了一下瑞貝卡的手:「我出去一下,等會回來。」
  瑞貝卡愣了一下,看了看西裡斯:「你要去哪裡?」
  西裡斯笑了一下,蹭了蹭瑞貝卡的臉:「去和我弟弟說點話。」
  瑞貝卡又控制不住的臉紅,她努力將視線看向莉莉,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好吧,那你去吧。」
  莉莉捂著嘴偷偷笑,旁邊的斯內普正在衝著西裡斯和詹姆翻白眼。
  西裡斯站起來之後就衝著雷古勒斯走了過去,顯然他也看見了自己。
  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雷古勒斯放下了手裡的書,跟著西裡斯一起走出了圖書館。
  眼看著西裡斯離開了,詹姆一下子把屁股挪過來,靠近了瑞貝卡。
  詹姆:「嗨,瑞比!」
  莉莉立刻變了一副臉,衝著詹姆直翻白眼,還捂著嘴和斯內普偷偷說小話,說完之後兩個人再一起衝著詹姆冷哼。
  詹姆莫名其妙:「伊萬斯我哪兒得罪你了,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給瑞貝卡說我壞話了!」
  肯定是,就因為自己和斯內普打過架,她就看自己不順眼,背地裡偷偷給瑞貝卡說壞話!
  莉莉又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還沒等她說話,瑞貝卡就瞪了詹姆:「莉莉才不是這樣的人!你怎麼能這麼想她!」
  詹姆好冤枉,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冤枉,如果不是有人偷偷說他壞話,瑞貝卡怎麼會忽然整個人都變了,
  明明……明明瑞貝卡之前還喜歡他來著,詹姆覺得自己沒感覺錯,瑞貝卡,好像,大概,是喜歡他的呀。
  詹姆撇著嘴:「你以前不這樣對我的,肯定有人說我壞話了!」
  他只能猜測有人要害他,肯定是,否則瑞貝卡不可能忽然就討厭他的!
  瑞貝卡冷硬的撇過臉去:「沒人說你壞話!你別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
  詹姆還要說話,瑞貝卡干脆帶上兜帽,擺明了不想聽他說話的模樣。
  瑞貝卡的羽毛筆都快把羊皮紙劃破了,詹姆還好意思說是莉莉在說他壞話,難道還要別人說?他自己把所有話都說完了!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忘了,瑞貝卡莫名的又想起那天的事情,鼻子有點酸酸的,瑞貝卡努力的吸著氣。
  詹姆立刻福至心靈:「你感冒了麼,要不要我去給你拿點魔藥,我是說,你有時候是不注意自己的身體,這會天還冷呢,你該多穿點的,你……」
  瑞貝卡煩躁的瞪了一眼詹姆:「你別說話了,你打擾到我思路了!」
  莉莉也跟著瞪了一眼詹姆,發誓今天一定要和瑞貝卡站在統一戰線,狠狠的鄙視波特一番:「沒錯,波特,你話太多了!」
  詹姆又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是在關心你……瑞比,你……你怎麼對我那麼凶……」
  瑞貝卡看不得詹姆露出這幅委屈樣,干巴巴的張開嘴:「那你別說話了,我要好好看書!」
  說完就撇過頭去,顯出自己很忙的樣子。
  詹姆在旁邊東摸摸西扣扣,雖然沒說話,但是一直在發出動靜,他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吸引瑞貝卡的注意力,讓她多看自己兩眼。
  斯內普煩不勝煩,他本來就討厭波特,就連波特在他旁邊呼吸都罪大惡極,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詹姆逮著機會就告狀:「斯內普一直衝我翻白眼!」
  瑞貝卡快要緊張死了,她一直在想剛才詹姆看見了什麼,故意凶巴巴的踩了一腳詹姆的皮鞋:「你活該!你要是在發出除了呼吸以外的動靜,就別跟著我們來了!」
  詹姆被踩了一腳,仿佛又回到以前和瑞貝卡打打鬧鬧的時候,這一點點和從前一樣的相處,讓詹姆心裡舒服了一點,嘟著嘴小心翼翼的從背包裡開始掏東西。
  他塞的太多太亂,因為害怕瑞貝卡真的不讓他再跟來,只能萬分小心的從一堆雜亂的東西裡抽出一張羊皮紙。
  上午就一節魔法史,賓斯教授布置的作業他喜歡留在周五寫,但是此刻除了賓斯教授的論文作業,他也沒什麼能做的,只能在羊皮紙上開始胡編亂造。
  寫了好幾行,瑞貝卡瞥了一眼,眼前一黑:「你是在寫魔法史作業,還是在寫小說?!」
  詹姆撓了撓頭:「怎麼了?」
  瑞貝卡看著寫了半張羊皮紙的論文,且不說錯字:「獨立戰爭不是巫師聯合獨立王國,是美國麻雞和英國麻瓜之間的戰爭,是因為美國獨立,而且教授論文的題目是,麻雞獨立對於巫師世界的影響,你在亂寫什麼東西!」
  詹姆捧著臉,樂顛顛的聽著瑞貝卡罵他的話,感覺整個人都快活起來了,只要瑞貝卡還樂意管著他就行。他下定決心了,就是要耍賴皮,耍得夠久,夠賴皮,到最後瑞貝就會和以前一樣拿他沒辦法,滿足他的一切願望的。
  只不過這次的願望和以前那些小事不一樣,詹姆想著。
  他想瑞貝卡回來,回到他的身邊來,甚至更近一步,以後一輩子在一起的那種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詹:開始開竅!!
  勇敢小詹,不怕困難!


第56章
  圖書館繞過兩條走廊,雷古勒斯和西裡斯選了個空教室。
  進去之後雷古勒斯隨便選了個空位置坐下,等著自己的哥哥發表一番高見。
  西裡斯看著雷古勒斯:「迷情劑是你下的。」
  甚至不是疑問句,除了雷古勒斯,西裡斯想不到有第二個人會做這件事。
  雷古勒斯點點頭:「對。」
  他倒是承認的很干脆:「現在看來,結果還不壞不是嗎。」
  西裡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雷古勒斯依然點點頭:「是的,我當然知道,我在幫助我的家人獲得他想要的東西。」
  西裡斯上前一步,以一種充滿壓迫感的視線盯著雷古勒斯:「她是個獨立的人!」
  雷古勒斯:「當然,當然,那位懷特小姐是個相當獨立的人,但是這不影響我幫她和你向前走一步,我只是推了一把,但是最後決定要不要在一起,你能不能得償所願,不正是懷特小姐自己『獨立』思考得到的結果麼。」
  西裡斯:「如果我想要和她在一起,我會自己想辦法追求她,而不是讓她陷入那樣的情況中!」
  雷古勒斯皺著眉頭:「為什麼要這麼關注過程,結果是你想要的不就好了麼!」
  西裡斯:「因為這樣不尊重!你沒明白麼!你沒有把她當做一個人來尊重,你視她為一個物品,一個我想要獲得的物品,你自以為幫我得到她,我就會跟你還有家裡緩和關系麼,不會,不論你做不做這件事,我都不會因為她而更喜歡家裡,我厭惡那個家庭從來都和瑞比沒關系。」
  雷古勒斯冷笑一聲:「怎麼,你要把這件事告訴她麼,告訴她你的家人是一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告訴她,你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家庭長大的,告訴她,你所有的一切光鮮亮麗的外表,都是因為家裡的供養,如果你失去家裡,難道還會有人喜歡你麼,不,他們喜歡的是王子布萊克,而不是一個窮光蛋布萊克,怎麼不看她喜歡別人,那個波特,還有你,誰不是受著家裡供養的大少爺,怎麼不看她喜歡那個彼得,那個盧平,不都是一群所謂的朋友麼!」
  西裡斯忽然不說話了:「你就是這樣想我的,如果脫離開家庭,我就什麼都不是了,我就是一個不值得別人喜歡的人了?!」
  雷古勒斯憤怒的看著西裡斯:「難道不是嗎,你現在恨不得脫離開我們,可是你忘了,我們是有著同樣血脈的人,你一輩子都沒辦法離開我們!是因為我們,你才能獲得那麼多的關注還有喜愛的!」
  西裡斯反而冷靜下來:「不,我可以,雷尼,你也可以……」
  雷古勒斯的眼睛裡帶著淚花:「你總是那麼厭惡家裡,為什麼,憑什麼,我們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我們有著同樣的父母,受著同樣的教育,你憑什麼就說我們是肮髒的,瘋狂的……」
  西裡斯:「因為我把你們視作家人!家人!雷尼,你知道什麼是家人麼!不是因為一兩個想法不同,就被燒掉名字的關系,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把你當做我的弟弟我的家人,哪怕到現在也是!」
  雷古勒斯愣住了:「你……你說什麼……」
  西裡斯有些疲憊,後退一步坐在凳子上:「雷尼,你是我的弟弟,你做錯了事情,我只會想著,你還小,你不懂事,你或許不明白,我會想辦法告訴你,教導你,而不是說你敗壞家庭,要把你趕出家門……這才是家人,是永遠不會舍棄對方的家人……而不是一張,密密麻麻,燒的都是破洞的掛毯……那不是家人,不是家譜,只是一個配種名單……」
  雷古勒斯沉默的坐在西裡斯的對面:「我以為這樣可以讓你開心點,願意和我說說話……」
  他終於袒露了心扉,不再用一些惡毒的語言去攻擊西裡斯。
  西裡斯:「我知道,雷尼,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孩子……你甚至願意幫德萊爾求情。」
  德萊爾是一個很老的家養小精靈,她太老了,以至於雷古勒斯五歲前對她的記憶都是一個隨時會倒下的家養小精靈。
  一般來說這麼老的家養小精靈,家裡早就淘汰了,但是雷古勒斯很喜歡這個小精靈,晚上總要德萊爾哄他睡覺。
  德萊爾蒼老的聲音對雷古勒斯來說就是鎮定劑,不論家裡發生什麼,看見什麼,只要德萊爾在,雷古勒斯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但是媽媽讓雷古勒斯親手砍下德萊爾的腦袋。
  當時媽媽說:「雷尼,別磨磨唧唧的,這對德萊爾來說是一種榮譽!他把你照顧的這麼大這麼好,你該賞賜給她這份榮耀!」
  什麼榮耀?親手砍下撫養自己長大的小精靈,然後把她的腦袋放在牆上的玻璃罐裡的榮耀麼!
  雷古勒斯大哭著不願意這麼做,甚至懇求媽媽。
  他抱著媽媽的腿,都快跪下來求她了,不要殺了德萊爾,德萊爾已經很老了,本來就活不了多久,不用這麼著急砍下她的腦袋。
  雷古勒斯默默地低下頭:「是我害死了德萊爾……」
  如果不是他當初哭著衝媽媽大喊,德萊爾照顧他,喂他吃飯,哄他睡覺,如果非要說,德萊爾比她更像一個媽媽。
  這句話害死了德萊爾,不只是腦袋,德萊爾什麼都沒留下……
  雷古勒斯看著不遠處的地面:「我甚至開始忘記德萊爾的模樣了,她連一個照片都沒留給我……」
  西裡斯上前摸了摸雷古勒斯的頭:「雷尼,我無法改變爸爸媽媽,但是你……至少你不用,我們不用繼續延續這種瘋子一樣的生活……你也不需要一遍遍的告訴自己,給自己洗腦這一切都是正常的,雷尼,這從來都不正常……」
  當初媽媽逼著雷尼,親眼看著她用厲火把德萊爾活活燒死的時候西裡斯就知道,這個家裡,他是沒辦法生存下去的。
  他沒辦法做到和家裡那些瘋子一樣,親手砍下撫養自己長大的小精靈的腦袋,也沒辦法逼著孩子去看,撫養他的小精靈,因為他的一句話被活活燒死。
  一群瘋子,他們只是一群瘋子。
  雷古勒斯默默的流著眼淚:「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西裡斯,我只是以為,我多做一些事,會讓你開心點,你會願意回來,願意和我多待一會。」
  西裡斯無聲的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肩膀:「雷尼,你可以直接和我說,而不是用傷害別人的方式……哪怕不是瑞比,哪怕我不喜歡她,她都是一個值得尊重的,獨立的人。」
  ——————
  瑞貝卡站在門口有些尷尬,她不是有意偷聽的,但是就是剛巧。
  莉莉和斯內普實在受不了詹姆,去了旁邊找位置,瑞貝卡單獨一個人和詹姆坐在一起總覺得緊張,詹姆真的很奇怪,瑞貝卡借著上廁所的名頭,想來找西裡斯一起回去。
  沒想到就在門口聽見了。
  瑞貝卡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敲門,早知道剛才不問別人有沒有看見西裡斯了,找不見就找不見嘛。
  到底還是道德打過了尷尬,瑞貝卡敲了敲門。
  西裡斯和雷古勒斯都收拾了一下自己,特別是雷古勒斯,他哭的眼淚一滴一滴的,都快把教室淹了。
  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雷古勒斯把臉上擦干淨之後西裡斯才打開了門。
  瑞貝卡在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抱歉……我……我不小心聽見了最後兩句話……我不是故意的。」
  磕磕巴巴的道了歉,瑞貝卡鑽進屋子,兩只手揪著衣服一臉的愧疚。
  西裡斯微笑著摸了摸瑞貝卡的腦袋:「抱歉,瑞比,我替雷尼和你道歉。」
  雷古勒斯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瑞貝卡又看了眼西裡斯,大約西裡斯的眼神裡多了一些讓雷古勒斯安心的東西,雷古雷斯梗著脖子:「不需要西裡斯幫我道歉,是我做錯了事情。」
  瑞貝卡看了看兩個人。
  雷古勒斯低著頭有些別扭:「我發現西裡斯暗戀你……」
  西裡斯咳嗽了兩聲,示意這部分就不用說了。
  瑞貝卡臉紅紅的拽著西裡斯的衣服一角,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面對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看了眼西裡斯繼續說道:「我聽見那個波特說約你去雜物間說話,所以挑了時間,送了迷情劑巧克力,抱歉……」
  瑞貝卡:「啊……所以那天我碰見你……」
  雷古勒斯:「我做了兩手准備,讓人去找了西裡斯,說我約他在那邊說話,然後又帶著巧克力去找你,如果你沒吃我送的那一盒……我本來還想再給你一顆,看著你吃的……」
  西裡斯瞥了一眼雷古勒斯,雷古勒斯低下頭:「抱歉……我不該那樣……」
  瑞貝卡看了看西裡斯又看了看雷古勒斯:「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以後不能這樣了……這樣不好。」
  雷古勒斯點點頭:「那我先走了……」
  看著雷古勒斯離開,西裡斯關上門嘆了口氣。
  瑞貝卡拽著他的衣服:「哈,哥哥還是挺難當的。」
  西裡斯笑了一下,握住瑞貝卡的手:「幸好和男朋友的難度差不多吧。」


第57章
  兩個人牽著手回到圖書館,詹姆正在偷偷摸摸的和莉莉打聽瑞貝卡為什麼會和他生氣。
  莉莉就差揍他一頓了,他還不不明白,他怎麼還不明白!
  看見瑞貝卡又和西裡斯牽著手回來之後,詹姆忍不住嘀咕:「你們是雙角獸的兩個犄角麼,一會都分不開?!」
  他都沒和瑞貝卡這麼黏糊過!
  西裡斯瞥了一眼詹姆:「你沒談過戀愛,壓根不懂。」
  詹姆咬牙切齒,剛要說話,被西裡斯堵住了嘴。
  西裡斯都猜得出來,詹姆肯定要說什麼如果不是你搶走了瑞比,指不定我在和她談戀愛的鬼話。
  詹姆簡直沒一丁點在感情方面的腦子,西裡斯都在奇怪,難道他還不知道自己都錯過多少次機會了麼!
  一直到快傍晚,幾個人才離開圖書館。
  斯內普和莉莉先離開的,斯內普真是受夠了圖書館的氣氛了,臨走的時候還盯著瑞貝卡:「我不希望三樓的教室裡,出現任何多余的人,你明白了麼!」
  瑞貝卡連忙點頭:「知道的知道的。」
  確保瑞貝卡不會把布萊克或者波特帶去三樓的教室,斯內普才哼了一聲和莉莉一起離開。
  西裡斯看在瑞貝卡的面子上,保持對斯內普無視的態度。
  詹姆是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
  等大家快走到禮堂的時候,詹姆才湊了過來:「瑞比,下個月我們和赫奇帕奇的比賽,你要來看麼?」
  瑞貝卡看了眼西裡斯,詹姆有點不高興:「你看他做什麼,這還要西裡斯同意麼,我是說,難道你就不能單純來替我加加油麼。」
  西裡斯聳了聳肩:「我會來替你加油的。」
  瑞貝卡也跟著點點頭:「我也會來的。」
  詹姆心裡舒服了一點。
  到了禮堂之後瑞貝卡和西裡斯分開了,但是西裡斯又當著詹姆的面親了一下瑞貝卡,換來詹姆巨大的一聲「哼。」
  然後詹姆就拽著西裡斯大聲嚷嚷起來:「快去吃飯,我餓壞了!」
  瑞貝卡來到拉文克勞的餐桌邊,伊麗莎白衝著瑞貝卡招招手,兩人坐在了一起。
  伊麗莎白看著格蘭芬多那邊:「那個波特還跟著你們?!」
  莉莉已經和她交換了一波情報,那個波特簡直讓人生氣,早不來追瑞貝卡,這會瑞貝卡有了男朋友了,他倒是來搗亂了!
  瑞貝卡給自己夾了一塊烤腸:「是的,他現在就是西裡斯和我的跟屁蟲,到哪裡都要跟著。」
  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你可不能給他好臉色!」
  瑞貝卡:「那倒不至於,我就是……就是……」
  伊麗莎白看了眼瑞貝卡:「心裡還難受麼?」
  瑞貝卡:「說不上來,我就是覺得,不知道怎麼看待他了,我是說,我不明白他,反正我現在答應和西裡斯在一起試試,他挺不錯的。」
  伊麗莎白笑的有些八卦:「什麼不錯?」
  瑞貝卡臉色一紅:「什麼……什麼不錯,他人挺好的。」
  伊麗莎白挑了挑眉毛:「接吻技術也不錯?」
  當誰看不出來呢,西裡斯嘴角的傷口就沒好過!
  好些赫奇帕奇的女孩子都在嘀嘀咕咕,甚至有那麼幾個還充滿嫉妒的看著瑞貝卡。
  與之相對的,也有那麼些男孩子充滿嫉妒的看著西裡斯。
  其實瑞貝卡在學校的人氣還是很不錯的,她屬於知性大方的類型,小時候看不出來,三年級以後長得愈發成熟,發型穿著上也都偏向大人,這樣一打扮起來,她的氣質和同齡的女孩不太一樣,有著另一種美麗。
  更別說她成績好,還很熱情大方,從來不會看不起人,對誰都很和氣,性格那麼好,這對好些男孩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結果呢,被西裡斯捷足先登,成功告白了!真是氣人!
  最生氣的是詹姆,因為西裡斯吃兩口東西就要抽一口氣,故意讓人看見他嘴角的傷口。
  隨便吃了點東西,瑞貝卡就要和伊麗莎白一起回宿舍,西裡斯本來要跟著一起回去,被瑞貝卡拒絕,讓他繼續回去吃飯,西裡斯都沒吃多少東西。
  瑞貝卡:「你快去吃飯吧,晚上別餓了。」
  西裡斯磨磨蹭蹭,舍不得和瑞貝卡分開。
  瑞貝卡試探性的抓著西裡斯的手晃了兩下:「明天下午我們還有一起的課呢。」
  明天上午是瑞貝卡的選修,西裡斯他們沒課。
  西裡斯:「我去陪你好不好?反正我上午沒課,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上算數占蔔。」
  瑞貝卡笑了笑:「可以呀,就怕你不感興趣。」
  西裡斯裝模作樣:「我對算數占蔔可能沒什麼興趣,但是我對你有興趣極了。」
  伊麗莎白在旁邊打了個哆嗦,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瑞貝卡親了一下西裡斯的側臉:「好吧,你快回去吃飯吧。」
  主要是詹姆已經抓著雞腿追過來了。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一起走的,看見瑞貝卡離開的背影,詹姆還想追過去,被西裡斯拉了回來:「你去干什麼。」
  詹姆嘴裡塞了一塊雞肉:「我去送瑞比回宿舍。」
  西裡斯翻了個白眼:「詹姆,我才是瑞比的男朋友,就算要送她回宿舍,也是我送。」
  詹姆:「可你不是沒送麼,那我去送送她怎麼了!」
  西裡斯咬著後槽牙,為了詹姆的情商而擔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詹姆的腦袋瓜:「詹姆,你的情商,最多只有一個金色飛賊大小。」
  詹姆莫名其妙,之後還有點沾沾自喜起來:「那還不錯,之前瑞貝卡還說我的情商只有一茶匙,現在金色飛賊已經比茶匙要大了,你說我再聰明點,能把瑞比追會來麼?」
  西裡斯:「??嘿!瑞比現在是我女朋友!!」
  詹姆:「我知道啊,但是我可以等你們分手!」
  西裡斯差點在禮堂揍詹姆一頓。
  兩人吃了一頓晚餐一起回了宿舍,西裡斯直衝詹姆翻白眼,詹姆坐在桌邊,似乎在整理書包,西裡斯看他在忙,打了個招呼就先進去洗澡了。
  等他出來的時候詹姆還坐在桌邊,抓耳撓腮的正在盯著羊皮紙不知道在干什麼。
  西裡斯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道歉信。
  畢竟頂頭上面就寫著一個巨大的「SORRY!!」
  詹姆坐在桌子邊認認真真的寫著道歉信,哪怕瑞貝卡不願意和自己談戀愛,那也是很多年的朋友,詹姆不論從任何角度,都不願意失去她。
  一邊摳臉,一邊拿著羽毛筆糾結。
  開頭是大大的對不起,然後下一行是我很抱歉,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然後是被劃掉的一句「雖然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事」
  被劃掉以後的更新內容為「我知道我做錯了事」
  下面就沒了,因為詹姆正在摳腦袋想自己做錯了什麼。
  西裡斯隨意的用毛巾擦著頭發,他的頭發略長了一些,發絲還帶著一些卷曲,從他坐著的位置還可以看見盥洗室的鏡子。
  鏡子裡自己黑色的發絲很是凌亂,隨意用手扒了兩下,西裡斯忽然看向詹姆。
  西裡斯:「有沒有覺得,我和瑞比的頭發很像?」
  兩人都是黑發黑眼,有時候西裡斯靠近瑞貝卡,看見兩人交錯在一起的發絲,都會分不清楚。
  詹姆瞥了一眼後轉過頭繼續盯著羊皮紙,嘴裡漫不經心的回答:「一點都不像,瑞比的頭發看上去是黑色的,但是在光下面會有一點點棕,我之前把我爸爸的染發魔藥加在她洗發水裡面,結果她頭發掉光了,之後她重新長出來的頭發就成了現在這樣了,那時候她剛長出來的時候就是棕頭發,後面慢慢變黑了,懷特叔叔研究了一段時間,發現好像是魔力返祖和魔藥共同帶來的影響,她其實挺喜歡這種顏色的。」
  西裡斯看了眼詹姆:「是嗎,你還挺得意?」
  詹姆:「我當時就是想給她頭發染個色,我覺得棕色頭發挺有意思的,我也沒想到會那樣,而且之後的一年她可是狠狠報復我了!明明平時還和懷特叔叔說新的發色很好看。」
  西裡斯忽然開口問道:「詹姆,你是真的因為喜歡瑞比才生氣,還是因為害怕失去朋友,說實在的,你並沒有失去我們任何一個人不是嗎,我相信瑞比也是這樣想的,如果你能搞明白這件事,你會發現其實我們都還是你的朋友,並沒有什麼變化。」
  詹姆沉默了一會:「我不知道,西裡斯,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我沒辦法想像我身邊沒有她的日子,我還不明白你們說的愛情,談戀愛,但是看見你們接吻,我會……我的心裡會難受,會痛,我就是沒辦法接受……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是出於朋友還是喜歡,對我來說瑞比就是瑞比……」
  西裡斯:「那你應該想明白,先把自己心裡的事想明白,而不是這樣稀裡糊塗的,這會讓瑞比也很難受,瑞比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空洞的身份,她先是自己,才是你的朋友,我的女朋友……」
  詹姆:「我知道,我知道你們談戀愛了,你不用一直和我強調她是你的女朋友!」
  西裡斯:「你會想親吻她麼,我會,我發現自己喜歡她的時候我就這麼想了,我希望她快樂,能永遠開開心心的,我想牽她的手,和她一起,不管她做什麼,我都願意和她一道兒,你呢,你只是擔心自己朋友的缺席,還是說……」
  詹姆轉過頭去,又盯著自己的羊皮紙:「她那天,是想親我嗎?」
  西裡斯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去看表演那天麼?」
  詹姆:「嗯……」
  西裡斯:「我不知道,我不在場,這事只有你和瑞比自己知道,但是我可以很坦誠的告訴你,瑞比給過你很多機會了,我看得出來,所以我之前一直什麼都沒和她說,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錯過機會……你就是錯過了,詹姆,不會有一份感情一直等你的……」
  詹姆努力擦掉眼淚:「我太傻了,是嗎,哪怕到現在我也沒明白你說的那種感情,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沒辦法接受她走在別人旁邊,不管是誰,我都想不出來那種畫面,我曾經想過很多種可能,我想去當魁地奇球員,隨便哪個球隊都行,但是我拿了獎杯,第一時間都會想分享給她,或許也可以去當傲羅,如果我可以當傲羅,我一定會把我的傲羅證第一時間給她看的,不管我做什麼,身邊都一定會有她的存在,她會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我不知道那算什麼感情,我就是……就是離不開她。」
  西裡斯:「詹姆,或許你該向前看……」
  詹姆:「我做不到!沒有她,我什麼事都做不了!!」
  西裡斯不說話了,因為詹姆坐在位置上嚎啕大哭。
  詹姆:「那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呢,我就是不明白,我就是受不了!我沒你們那麼會說漂亮話,我就是……你們一會和我說她喜歡我,一會說我這樣是喜歡她,一會又說我其實就是把她當成離不開的朋友,你們所有人都跟擺弄一個游走球似的,把我那股子難受勁擺弄來擺弄去,我能怎麼辦,我根本沒時間沒弄明白呢,我就是受不了她跟別人走在一起,我受不了她眼睛裡不看我!」
  西裡斯看著詹姆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羊皮紙上,有些可憐。
  詹姆:「我從小大所有不明白的事,一直都是她來告訴我的,憑什麼這麼重要的事她不教教我!自顧自的就決定不要我了!明明是她先不要我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
  眼淚,是小詹最好的嫁妝[紅心]


第58章
  詹姆的心裡是真難受,一股勁一直在揪著,那種古怪又別扭,說不上來的難受,整個心髒像是被人掐住血管,有種透不上氣的悶著疼。
  憑什麼呢?!
  憑什麼瑞貝卡忽然長大,忽然就明白了那麼多事。
  憑什麼她忽然就自顧自的喜歡上他。
  憑什麼一句話不說,一點都不告訴他的就決定不要他了。
  憑什麼呀。
  詹姆坐在那裡一直用袖子擦著眼淚。
  她總是那麼聰明,一直說他很笨。
  詹姆哭著喊道:「我就是很笨,我就是沒什麼這方面的腦子,那我能怎麼辦,我就是反應慢!我根本沒反應過來!她都已經和你在一起了,我好像才摸著一點邊兒,她就不要我了!那我能怎麼辦呢!就算考試,那也要上課了,教授教了才能考試呢,她憑什麼上來就給我發個不及格的成績單,還要怪我沒聽課,我連教室在哪兒都不知道呢!」
  西裡斯都不知道怎麼和他說,幸好詹姆自己慢慢止住了哭聲。
  他雖然個頭長得挺高大,但是此刻的心理還是和孩子差不了多少。
  用力的抽抽鼻子,把鼻涕吸了回去,這一聲都有點惡心了。
  西裡斯看著他:「你如果是這副模樣,別說瑞比,什麼女孩都不會喜歡你的。」
  詹姆:「我不需要其她女孩喜歡我,我只想要瑞比。」
  西裡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他現在可是瑞比的男朋友:「那你可等不到了。」
  詹姆:「不可能,我一定能等到的!」
  西裡斯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洗澡,不然等會盧平和彼得回來了。」
  詹姆擦了擦臉,走進了浴室。
  快速的洗了個澡,帶著通紅的眼眶詹姆重新坐在了書桌邊上。
  原本的羊皮紙已經被淚水的打濕,詹姆重新抽了一張。
  但是詹姆不知道怎麼寫,就連對不起都寫不出來,對不起什麼呢?
  詹姆帶著一點憤怒,他為什麼要對不起呢,沒人教過他,就連瑞比也沒教過他,直接就給他判了死刑不是嗎。
  為什麼學校不能教一點談戀愛的事,如果教授說了,他指不定就能發現瑞比是不是喜歡他的。
  詹姆這時候忽然發現,甚至瑞比是不是真的喜歡他,他都不知道,畢竟瑞比又沒直接說。
  帶著點憤怒和衝勁,詹姆拿出隱形衣:「我出去一趟!」
  說完就跑了出去,一點都不給西裡斯反應的機會,西裡斯原本想追上去,但是想了想,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或許該讓詹姆和瑞貝卡打開心扉,徹底的聊一下,有些事情說開了,可能也就看開了,當然也有一種可能,他們倆談開了,自己的戀情就迅速結束了,但是西裡斯相信詹姆,也願意給詹姆這個機會,詹姆是個好朋友,瑞貝卡也是個好女孩,西裡斯願意相信他們,也願意給他們這個機會打開心結。
  此刻還沒到宵禁,詹姆只是帶著隱身衣以防萬一。
  一路跑到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詹姆氣喘吁吁的扶著牆大喘氣。
  幸好有一個一年級的小男孩准備開門,詹姆連忙喊住他。
  那個小男孩打量了他一眼:「啊,波特。」
  詹姆撓喘著氣:「你認識我?」
  小男孩點點頭:「是的,你和瑞貝卡還有那個布萊克是好朋友對嗎。」
  詹姆:「嗯……是的,瑞貝卡在宿舍麼,我找她有點事,如果在的話,能麻煩你幫忙把她叫出來麼。」
  小男孩晃悠著小腦袋:「好的,不過你們真奇怪,都和我打聽這個打聽那個的,我又不是整天四處亂逛的赫奇帕奇。」
  詹姆沒反應過來,小男孩繼續抱怨道:「之前也是,瑞貝卡和我打聽你在不在圖書館,結果又灰頭土臉的跑回來,你不會等會也灰頭土臉的跑走吧,你們應該去看看,是不是被騷擾氓入侵了大腦。」
  聽見小男孩的話,詹姆忽然緊張起來:「和你打聽我在不在圖書館?哪天?」
  思考了幾秒鐘,小男孩:「上個月的周末,具體第幾周我不記得了,那天你好像和那個布萊克一起在魔藥區晃悠來著。」
  詹姆開始緊張的啃手指,簡直和彼得差不多。
  小男孩看著他那樣還貼心的問道:「還需要我去幫忙把她喊出來麼。」
  詹姆心底有點恐慌,但還是點點頭:「是的,是的,謝謝……對了,你叫什麼來著?」
  男孩再次晃晃腦袋:「洛夫古德,好了我去幫你叫人了。」說完男孩一邊往休息室裡飄,一邊晃悠腦袋,好像在躲避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樣。
  詹姆就這麼在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走來走去,一會擔心瑞貝卡不出來,一會又想著等會瑞貝卡出來該怎麼說。
  幸好第一個擔心是不存在的,瑞貝卡還是出來了。
  穿著一身睡衣,外面還披著校袍,瑞貝卡站在休息室門口,雙手插在校袍的兜裡:「有什麼事麼詹姆。」
  詹姆看著瑞貝卡,發現她的表情很平靜:「瑞比,我……我想和你談談,你知道的,上次我想找你說說話,可是……出了點意外。」
  一想到那次的意外事件,瑞貝卡的臉有點紅,抿著嘴似乎害羞起來。
  詹姆拽著自己校袍的外套,他也是一樣,穿著睡衣,外面披著一件校袍,而且兩人的睡衣還是差不多的款式,這讓瑞貝卡一瞬間有些別扭起來。
  瑞貝卡:「是有什麼要問的麼,我不能太晚回去,要宵禁了。」
  詹姆從校服裡拽出隱形衣:「沒事,我把這東西帶來了。」
  瑞貝卡皺著眉頭:「波特叔叔把隱形衣給你了?他……算了,波特叔叔總拿你沒辦法。」
  到最後瑞貝卡撇了撇嘴,沒有多余的評價。
  對於詹姆來說,波特叔叔對他幾乎予取予求,沒有不給的,甚至一年級還偷偷幫他藏了掃帚,如果不是波特夫人擔心詹姆過於興奮,把脖子摔斷,指不定他會成為第一個一年級偷渡掃帚成功的孩子。
  詹姆向前走了兩步,這讓兩人的距離靠的很近,如果是之前,別說靠的這麼近,就算兩人手牽著手都不會有什麼多想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瑞貝卡默默的後退了一步:「總之,你要說什麼就盡快說吧。」
  詹姆有些氣惱,那種憑什麼的心態再度湧上心頭:「我覺得我們該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說話。」
  一邊說,還一邊強硬的伸手拽住了瑞貝卡的手,甚至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就十指緊扣,一點兒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瑞貝卡想要甩開他,可是詹姆忽然轉過身:「如果你不願意聽我說話,我就跟到你家裡去,我去找懷特叔叔說,你知道的,暑假我們要一起回家,如果暑假你不願意聽我說,我就聖誕節去你家,你總不能一輩子不回家的,瑞比!」
  是的,兩個人的家庭貼的太近,兩個人太親密了,瑞貝卡總不能一輩子躲著詹姆。
  瑞貝卡總是拿耍賴的詹姆沒辦法,他一股子賴皮勁都使在她身上了。
  詹姆就這麼看著瑞貝卡,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瑞貝卡無奈:「你松開手,我帶你去個地方。」
  詹姆壓根不聽:「你先帶我去,不然你跑了怎麼辦。」
  瑞貝卡:「我跑去哪裡!我能跑去哪裡!」
  詹姆:「誰知道呢,我們倆走著走著,本來走的好好的,你忽然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就丟我一個人!」
  說到這裡,詹姆的聲音又有點委屈,甚至帶出點哽咽,瑞貝卡發現詹姆的眼眶很紅,似乎是哭過的模樣。
  瑞貝卡撇開眼:「我沒丟下你一個。」
  詹姆:「我不管,反正你先帶路,後面的我們再說。」
  瑞貝卡不得不帶他來到了有求必應屋的位置。
  想起之前鄧布利多教授說的話,瑞貝卡拉著詹姆在門口來回走了三次,心裡想的是,我想要一個能安穩談話的地方。
  對於瑞貝卡來說,再也沒有什麼地方比她的家裡,比她的臥室更能安穩談話了。
  所以當房門打開,兩人進去的時候,詹姆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裡有什麼幻影移行的魔法麼?可以傳送回你家?」
  瑞貝卡示意詹姆松開手:「不是,這裡是有求必應屋,我之前偶然發現的。」
  詹姆眼看著身後的門消失才松開了手。
  瑞貝卡站在臥室的凳子邊上:「你有什麼要說的現在說吧,我得盡快回去。」
  詹姆忽然上前擁抱了瑞貝卡,兩個人貼的很近,這讓瑞貝卡嚇了一跳。
  瑞貝卡用力的推開詹姆:「你做什麼!」
  詹姆後退了一步,看著瑞貝卡帶著恐慌和驚訝的看著自己:「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那天是想親我麼。」
  瑞貝卡慌亂的移開視線:「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回去了!」
  詹姆堵在瑞貝卡的面前:「你那天,跳舞那天,你距離我那麼近,你是想要親我麼!」
  瑞貝卡忽然發怒:「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詹姆:「你知道,你就是知道,你什麼都知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就我是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
  一邊喊著,詹姆一邊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淚來:「你就是把我當一個傻子在糊弄我!」
  瑞貝卡也發了火:「誰在糊弄你,誰!是你自己推開我的!」
  詹姆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那我能怎麼辦,我根本沒反應過來,你一點都不給我反應的機會!」
  瑞貝卡:「那你還要我怎麼給你機會,給你發一張試卷,還是和麻瓜一樣,給你來一份調查問卷表!」
  詹姆抽了抽鼻子:「什麼是調查問卷表?」
  瑞貝卡:「這不是重點!」
  詹姆卻突然衝瑞貝卡喊道:「這就是重點,你不告訴我那是什麼,你根本不給我解釋,不給我機會知道這是什麼,你上來就要親我,卻不和我說你喜歡我,你甚至不給我機會,不給我時間想一想,我是不是喜歡你,我是不是也想親你,你就把我丟下了,你去親別人了!」


第59章
  瑞貝卡看著詹姆:「我給你機會了!聖誕節之後那麼長的時間,我都給你機會了!甚至聖誕節之前我就給了你機會了!」
  詹姆的聲音比瑞貝卡還要大,好像這樣就顯得自己很有道理:「你沒有,你就是沒有!你根本沒有和我說,詹姆我喜歡你,你願不願意和我談戀愛!」
  瑞貝卡也跟著哭了起來:「我怎麼說,我要怎麼說!我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而且……而且你推開了我,你還嫌棄我,防備我!你衝我不耐煩,還一直不搭理我!」
  無法控制的,瑞貝卡把那段時間上受到的委屈一股腦都傾斜了出來,詹姆憑什麼這麼大聲吼他呢,明明是他自己不要她的。
  詹姆一邊給自己擦眼淚,一邊又給瑞貝卡擦眼淚:「我沒有,我就是沒反應過來,你聖誕節回家之後,我……我有點亂糟糟的,我沒搞明白我的心情,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瑞比……」
  瑞貝卡卻生氣的推開了詹姆:「如果你沒搞明白,為什麼要來找我!我已經和西裡斯在一起了,你明白麼,我不想把我們的關系搞得那麼混亂,那麼難受!」
  詹姆卻立刻用一種可憐兮兮的聲音開了口:「你別衝我發火,瑞比,你別衝我發火,我就是反應慢點,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這樣呀,我……我沒嫌棄你,我也沒防備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嫌棄你不會防備你,也不會對你不耐煩的……」
  瑞貝卡把自己的袖子用力拽回來,發誓自己絕不會因為詹姆的可憐就妥協,她一拳一拳的砸在詹姆的胸口:「你有,你就是有,我聖誕節回去之後,立刻就去找你了,結果你對我那麼凶,還問我為什麼不敲門,我去找你,你還把門關上,衝我不耐煩,我幾次三番和你說話,你都對我愛搭不理的。」
  詹姆努力回想,終於想起了瑞貝卡說的大概是哪天的事,一邊臉色漲紅,一邊抓著瑞貝卡砸在自己胸口的拳頭,畢竟瑞貝卡打人還是很痛的。
  瑞貝卡張嘴就咬在詹姆的手腕上,他今年身高長高了好多,手腕上卻沒多少肌肉,只有凸起的腕骨和一點點青色的血管。
  忍著疼,詹姆忽然閉著眼睛衝她喊道:「因為我做了那種夢,而且我害怕你聞見房間裡的味道。」
  渾身漲紅,幾乎都在發抖,詹姆不敢去看瑞貝卡,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在污染瑞貝卡的耳朵。
  瑞貝卡咬著詹姆的手腕,嘴裡含含糊糊的還在罵人:「什麼夢,什麼夢,你難道就因為做了個夢,就嫌棄我嗎!我又不是沒有聞過你房間的臭襪子味!」
  因為說話,她的舌頭時不時刮過詹姆的手腕骨,那種濕濕熱熱的觸感,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那種夢裡。
  詹姆氣惱又害羞,尷尬之於又有點憤怒,所以她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自己想了那麼多,卻一句話不來問問他!然後就這麼給自己判了死刑!
  詹姆拿出打魁地奇的力氣,用力的攬住瑞貝卡的腰,就將她放倒在床邊,雙手撐在她的頭兩邊:「就是這種夢你明白麼!我當然會緊張!你進門之前,我甚至在浴室……而且……而且我……」
  說道一半,詹姆自己又爬了起來,不只是害羞,而且因為太近了,他距離瑞貝卡太近了,以至於有了點反應。
  瑞貝卡莫名其妙:「你摔我干什麼!」
  詹姆本來還在努力用校袍擋著,被氣的不行:「你難道一點都不懂嘛!」
  瑞北卡:「我就知道你准備揍我!你說不過我就准備揍我!」
  詹姆著急的直抓腦袋:「我沒有,我不是准備揍你!」
  瑞貝卡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床上,從高處鄙視著詹姆:「你如果敢揍我,我就告訴波特叔叔波特阿姨!還有我爸爸媽媽!」
  詹姆仰著脖子:「你下來,我們在說話!」
  瑞貝卡掐著腰怒視詹姆:「我們現在就是在說話,詹姆,你不能因為說不過我就揍我!」
  詹姆氣得半死,干脆把校袍都丟在一邊,只穿著睡衣站在瑞貝卡面前:「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嗎,我……我當時就是因為這種情況,所以才不敢和你講話!」
  他的睡褲鼓鼓囊囊,簡直就像是袒露自己最羞恥不堪的一面。
  瑞貝卡不懂:「你當時是沒穿好衣服,但是不是穿著浴巾麼!還有後面,你後面對我也很凶!」
  一邊說著,瑞貝卡一邊在床上來回走,絮絮叨叨的開始指責起來。
  「我甚至都和你搭了好幾次話了,我甚至問你要不要去飛一飛掃帚了,你知道我討厭飛行,結果呢,你打發我,你竟然打發我!」
  詹姆氣惱的盯著瑞貝卡:「我……我要怎麼和你說,這種事不該我和你說!你壓根看不出我現在什麼狀況是嗎!你都已經能明白什麼喜歡不喜歡了,就是一丁點沒了解過男孩子這個年紀會想什麼,會怎麼樣嘛!」
  瑞貝卡堵著氣跳下來就准備往外走:「那你來找我做什麼,你干脆永遠別和我說算了,你愛和誰說就和誰說去,我以後也只和西裡斯說話,他可不會對我這麼凶巴巴的!」
  詹姆簡直氣的渾身發抖,忽然盯著瑞貝卡說:「所以,這個地方叫有求必應屋,是因為不管想做什麼,這地方都會答應對不對?!」
  瑞貝卡點點頭:「那又怎麼樣,就算在有求必應屋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你的意的!」
  沒想到詹姆直接衝了上來擁抱住了瑞貝卡,她緊緊的貼在詹姆的身上,小腹部有什麼東西滾燙的嚇人,她努力掙扎著:「你要做什麼!」
  詹姆的手都在發抖:「你現在明白了麼!」
  房間裡產生變化,從瑞貝卡的屋子變成了詹姆的房間,但是不同的是牆上的畫報。
  畫報上都是瑞貝卡,有她穿著那件從法國帶回來有點露背的裙子,她在畫報裡旋轉著,笑的非常開心。
  還有那件酒吧裡穿的吊帶裙,她光著腳在畫報裡蹦蹦跳跳,瑞貝卡陡然發現,她好像不認識畫報裡的女孩子,那個女孩的胳膊似乎在隨著音樂擺動,每一個肌膚都白的發光,裙子也似乎不對勁,跳動起來的時候,都快露到大腿了……
  詹姆發著抖:「我……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那種事……男孩子……就是我們……我們……」
  忽然瑞貝卡掙扎的推了詹姆幾下,那種火熱的觸感讓瑞貝卡很不耐煩,隱約間又有點害怕,整個人在詹姆的懷裡扭來扭去,試圖掙脫開來。
  詹姆忽然哼哼唧唧了兩聲,那種聲音和西裡斯很像。
  瑞貝卡憤怒極了,咬著詹姆的胳膊,簡直用了好大的力氣。
  詹姆的大臂立刻收緊,並不非常壯實的肌肉立刻變的硬邦邦。
  詹姆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很快,一股氣味彌漫出來。
  兩人貼的太近了,瑞貝卡又扭來扭去的磨蹭著,以至於詹姆什麼都不做,都已經受不了了。
  詹姆紅著臉:「就是這種味道……我害怕你聞見的這種味道……」
  一股奇怪的味道彌漫開來,瑞貝卡能感覺到詹姆的褲子濕漉漉的,似乎有什麼滴滴答答的東西。
  詹姆背過身去,用校服擋住自己:「你回來那天,我……我做了夢,結果就……就那樣了,我嚇了一跳,我總覺得把你弄髒了,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好朋友,可是你讓我的心變得很亂,我還沒弄明白,我就是……就是反應慢,我沒來得及問你……」
  一邊說,詹姆一邊背過去擦眼淚:「你一點都不教我,一點都不告訴我……我能怎麼辦呢瑞比,我也覺得我被你弄得亂糟糟的,不像是我了,我真的很害怕你不要我了。」
  瑞貝卡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就是覺得詹姆很可憐,他委屈巴巴的背著人在那裡哭。
  詹姆一個人縮到角落裡去:「我一點都沒學會,沒人告訴我喜歡一個人心裡該是什麼樣的,沒人告訴我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表現,我不知道該問誰。我那天想問問你,我想問你,為什麼你不和我說話,我心裡會那麼難受,我想問你,為什麼你那天抱著我,我會渾身發抖,我的心裡很快活又緊張又害怕的快活,我更想問問你,為什麼我會因為想到你,變成那樣子,可是你都不給我機會……」
  瑞貝卡步步後退,頭一次發現自己真的開始害怕這樣的詹姆了。
  詹姆用校服把自己擦干淨,然後重新穿上校服,校服的下擺上似乎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詹姆晃了晃校服,擋住了那片下擺:「沒關系瑞比,你不願意教我,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去學,你只是暫時走遠了,但是我會追上來的,你……你別丟我一個人。」
  瑞貝卡忽然抬起頭:「你那天在圖書館裡和西裡斯說的話……」
  詹姆:「我當時腦子裡亂糟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瑞貝卡提醒他:「你說我想要親你,讓你害怕,就像是西裡斯想要親你一樣……」
  詹姆:「我那時候還沒明白,現在我明白了,那不一樣,你想要親我這件事讓我……讓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會變得,變成那種樣子,一想到你會親我,你會抱著我,我就會變成一種奇怪的樣子……」
  瑞貝卡:「你還說我不漂亮……」
  詹姆:「我就是嘴硬……你知道的,我……我以前總不明白,為什麼那些高年級的談了戀愛,就變成了女孩的跟屁蟲,整日就會粘著女孩,好像都變成了沒腦子的人,實際上個我才是那個沒腦子的……」
  低著頭,詹姆拽著衣擺一點點解釋:「其實只要你問了我,給我點時間教教我,我能學會的,我能明白的……」


第60章
  瑞貝卡背過身去:「可是已經太遲了,詹姆,我現在已經和西裡斯在一起了。」
  詹姆的聲音很沉悶:「我可以等,我和西裡斯也說了,我願意等你們分手……」
  瑞貝卡忽然用枕頭丟在詹姆的身上:「你難道就不能盼著我點好麼,我好不容易從對你的喜歡裡走出來了,我願意去嘗試喜歡西裡斯了,他是個很好的男孩子,我不想欺負他。」
  詹姆抱著枕頭站在原地:「那我怎麼辦呢,瑞比,那我怎麼辦呢,你說喜歡就喜歡,說不要我就不要我,就留我一個人,我剛摸著一點喜歡的邊兒,你就說你放下了……」
  瑞貝卡不說話了。
  詹姆:「瑞比,你可以和西裡斯談戀愛,我知道,他是個很不錯的男孩,我沒關系,但是我總會等到你的。」
  瑞貝卡還是不說話。
  詹姆試探的上前拽住她的手:「瑞比,我可能學的慢點,但是……但是你別嫌我,我會努力學,學的比西裡斯更好的。」
  瑞貝卡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詹姆沒松開。
  詹姆:「走吧,我送你回去。」
  瑞貝卡被詹姆拽著手送到休息室門口。
  詹姆磨磨蹭蹭不願意松開瑞貝卡的手:「我……我……」
  瑞貝卡:「你要說什麼。」
  詹姆:「我不知道,瑞比,我現在總害怕我說錯話,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如果我下次說錯了話,你能不能告訴我。」
  瑞貝卡停頓了一會,沒說話。
  詹姆:「就像這樣,你別像這樣不理我,你只要告訴我,我會改的,我真的會改的。」
  瑞貝卡:「別這樣詹姆,別這麼委屈自己。」
  詹姆又要哭,他發現只要自己哭了,瑞貝卡就是會拿自己沒辦法的:「那我能怎麼辦呢瑞比,你不願意教我,還指望我能拿在這門學業上拿O麼。」
  瑞貝卡嘆了口氣,抬起袖子給詹姆擦眼淚:「詹姆,我現在和西裡斯是一對,難道你不會覺得奇怪麼,我是說,你們是好朋友,我不想破壞你們的關系。」
  詹姆搖搖頭:「我和西裡斯說好了的,公平競爭,你願意喜歡誰,我們各憑本事。」
  瑞貝卡翻了個大白眼:「那你已經輸了,我已經答應西裡斯了。」
  詹姆:「你還小,你不懂。」
  瑞貝卡:「就你大,你最大,你懂得多!」
  詹姆忽然臉紅了一下:「瑞比,我能親你麼!」
  瑞貝卡目瞪口呆:「你瘋了嗎!」
  詹姆垂頭喪氣:「那我明天再問問你,晚安瑞比。」
  說完詹姆就飛快的跑了,一點不給瑞貝卡反駁的機會。
  只要跑的夠快,就聽不見拒絕。
  卡著宵禁的時間,瑞貝卡回到了宿舍。
  伊麗莎白正在敷面膜,她媽媽給她寄的貓頭鷹快遞,說是上個月剛出的一個什麼新玩意,麻瓜世界的廣告都快滿天飛了。
  雖然魔法世界的容光煥發藥劑很高效,但是那是一次性的,第二天容光煥發,第三天就會打回原形。
  伊麗莎白覺得還是持久的長期的保養比較穩妥。
  此刻她正在試用這個麻瓜玩意,臉上貼了塊白布,只有眼睛鼻子露了出來,把剛回宿舍的瑞貝卡嚇了一大跳。
  瑞貝卡捂著咚咚直跳的心口,都不知道是被詹姆嚇到了,還是被宿舍的白面女幽靈嚇到了。
  伊麗莎白因為嘴巴不能動,只能甕聲甕氣的問道:「剛才你去哪裡了?我洗個澡出來就沒見你了?」
  瑞貝卡嘟著嘴,眼眶還帶著哭過之後的紅,跪坐在床上抱著枕頭:「詹姆來找我了。」
  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他又要做什麼怪?!」
  瑞貝卡沉默了一會:「男孩子是不是和女孩不一樣?」
  伊麗莎白正在按摩面部:「什麼不一樣?他們顯得格外沒腦子麼?」
  瑞貝卡停頓了一瞬間:「為什麼詹姆會抱著我哼哼唧唧的,西裡斯也是,他們好奇怪。」
  伊麗莎白立刻掀開了自己的面膜:「什麼!!!!!!!!!!!!!!!!他們做了什麼!!!!!!!!!!!!」
  瑞貝卡猝不及防被一聲尖叫嚇到,連忙捂住耳朵:「梅林啊,莉齊!」
  伊麗莎白把那個面膜丟在一邊:「什麼東西,他們欺負你了!!」
  瑞貝卡沒明白:「沒,沒欺負我,就是詹姆來找我說話,說……他說我讓他變得很奇怪,誒,他今晚說話亂七八糟的,他還說,因為我做了什麼,『那種夢』,我不懂,難道他做了個夢,就不樂意搭理我,就衝我生氣了?到後面他都沒和我解釋,就說我什麼都不懂。」
  伊麗莎白臉色很古怪:「他這麼和你說的?」
  瑞貝卡點點頭:「啊,是的。」
  伊麗莎白:「你等我一下!」
  衝進盥洗室迅速的洗了個臉,伊麗莎白又迅速的跑了出來,甚至臉上的水漬都沒怎麼擦干,頭上還帶著一個發帶,兩個卷發筒在頭上晃晃悠悠的。
  伊麗莎白抱著枕頭爬到了瑞貝卡的床上:「來,和我原原本本的說一下,他是怎麼和你說的?!我來幫你分析分析。」
  瑞貝卡努力回想,其實兩個人的對話其實亂七八糟的,幾乎一直是在發泄情緒,但瑞貝卡還是盡量把兩個人的對話說給伊麗莎白聽。
  伊麗莎白抱著枕頭,一臉的糾結:「再也沒有比波特更蠢更可憐的傻蛋了……誒,現在看來,你也是個小傻蛋,瑞貝卡。」
  瑞貝卡:「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能不能來個明白人告訴我!」
  伊麗莎白用肩膀擠了一下瑞貝卡,明明是兩個人的宿舍,但還是靠在瑞貝卡的耳朵邊,悄悄的問道:「所以,你不知道女巫風情?」
  瑞貝卡:「那是什麼?什麼女巫的雜志麼?就像是你訂購的那種?教化妝,美容頭發的?」
  伊麗莎白捂著嘴:「你真的不知道!」
  瑞貝卡搖了搖頭:「我……我不怎麼看雜志,你知道的呀。」
  這倒是實話,瑞貝卡倒不是沒有娛樂,可是她的娛樂更偏向於科學性,她喜歡訂閱麻瓜世界的一些科學雜志,裡面各種有趣的實驗和發現帶給她極大的樂趣,今年甚至訂購了麻瓜的醫學雜志,雖然看不太懂,但是瑞貝卡覺得麻瓜的很多想法都非常有創意,畢竟今年她就非常興奮的告訴過伊麗莎白,麻瓜發明了一種可以看清楚人體內部的魔法。
  哦,他們稱之為X射線。
  伊麗莎白訂購的那些美容之類的雜志瑞貝卡是很少看的。
  打量了一眼瑞貝卡,伊麗莎白跳下床:「等我一下!」
  急匆匆跑出房間,瑞貝卡等了沒一會,諾拉和伊麗莎白偷偷摸摸的抱著幾本雜志進來了。
  瑞貝卡看著她們倆:「你們怎麼了?」
  諾拉連忙示意她小點聲:「噓!噓!」
  把門關上門,諾拉在床上放了三本雜志:「就是這個。」
  封面上是不同的女巫穿著很清涼的衣服在衝著外面做出飛吻眨眼之類的動作。
  瑞貝卡有些奇怪:「這是什麼?女……女巫風情?」
  看著封面上的名字,瑞貝卡有些迷茫。
  諾拉點點頭:「怎麼說呢,你可以說這是一本……比較……露骨的雜志。」
  瑞貝卡:「什麼?」
  諾拉和伊麗莎白臉色都有點紅:「你可以自己看看。」
  說完諾拉就跑了出去。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在諾拉離開之後才打開了雜志。
  實際上伊麗莎白也看過,勞倫有一次偷看被她發現了,兩人甚至還吵了一架。
  瑞貝卡在伊麗莎白的示意下拿了一本,打開的第一眼就立刻合上了畫報。
  整個人從頭到尾都紅成了一只火蜥蜴:「你!你看到了嗎!」
  伊麗莎白點點頭:「是的,這就是女巫風情裡的東西。」
  瑞貝卡的聲音比蚊子還要小:「這……他們男孩子就看這些?!」
  伊麗莎白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是的小姑娘,他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正是對這些東西好奇的時候呢。」
  瑞貝卡忽然想起之前在詹姆房間看到的,他的床頭放了好幾本這種雜志!
  幾乎無法控制的,瑞貝卡將那本雜志丟的遠遠地:「太……太……」
  簡直說不出來,瑞貝卡整個人都被灼燒的說不出一個詞。
  伊麗莎白將那本雜志撿回來:「如果你不看的話,我就收起來,還給諾拉了。」
  瑞貝卡將整個臉都埋在枕頭裡:「天哪……等會……等會,裡面只有女孩的麼……」
  伊麗莎白搖搖頭:「也有一些男巫的,你知道就是……總有一些男巫會有特殊喜好……」
  瑞貝卡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好吧,請拿給我,我得搞明白,詹姆和西裡斯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們……」
  伊麗莎白將三本雜志遞給瑞貝卡:「如果你太害羞了,可以一個人偷偷看。」
  說完就爬回了自己的床上,甚至貼心的給瑞貝卡拉上了床簾。
  瑞貝卡強忍著詭異的感覺,飛快的翻過一頁又一頁,那些女巫的穿著太清涼了,簡直比……比麻瓜還要清涼。
  相比之下吊帶都算保守的,她們穿著非常貼身的衣服,外面掛著魔法袍,甚至其中一頁的女巫,身上只披著魔法袍,她還扭出各種奇怪的姿勢,魔法袍就掛在身上,好像隨時要掉下來一樣。
  當然也有一些男巫的,瑞貝卡飛快的掃了兩眼,就臉紅心跳的合上了雜志。


第61章
  瑞貝卡從床簾裡探出腦袋:「莉齊……莉齊你睡了麼?」
  伊麗莎白也探出腦袋:「還沒有,怎麼了?」
  瑞貝卡:「我可以過來麼?」
  伊麗莎白拉開自己的床簾:「當然可以,快來吧。」
  瑞貝卡飛快的跑到伊麗莎白的床上,兩個人縮在被子裡,暖融融的被子包裹住瑞貝卡,讓她砰砰直跳的心髒都被安撫了。
  喘了兩口氣,瑞貝卡才小聲的詢問:「所以,男孩子和我們不一樣?」
  伊麗莎白點點頭:「是的,他們當然不一樣,不然我們怎麼會分為男巫和女巫呢。」
  瑞貝卡:「哦,對,對,我是說,當然……但是……原來男孩子會……會那樣麼?」
  伊麗莎白明白了瑞貝卡的意思:「是的,而且說實在的,可能年紀大一點的男孩,還能把腦子稍稍挪到情感上來,年紀小的男孩子,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我是說,他們根本沒弄懂對女孩的感情呢,就因為發育,先有了欲望。」
  瑞貝卡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我聽不了這些,我真的聽不了,我簡直……梅林啊,我為什麼要知道這些,我感覺我的腦子需要一個一忘皆空!」
  伊麗莎白拍了拍瑞貝卡的小腦袋:「那你可以等我們五年級,到時候會學到這個魔咒我可以給你來一個,我是說,如果五年級了,你還不明白,那才是真的小傻蛋呢,到時候你被欺負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停頓了一會,伊麗莎白繼續說道:「就比如布萊克和波特,他們倆都欺負過你,但是你完全不懂。」
  瑞貝卡:「他們沒欺負我。」
  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你可不知道男孩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瑞貝卡不說話了,畢竟詹姆好像……好像是……
  伊麗莎白:「所以你算是和波特的誤會都解釋開了?」
  瑞貝卡抱著枕頭陷入了迷茫:「我不知道算不算解釋開了,可是我們倆,我是說,我們倆這就是錯過了不是嗎,我現在和西裡斯在一起了,而且西裡斯挺好的,我不想辜負他。」
  伊麗莎白:「那你喜歡他麼?我是說布萊克,你總說他是個好人,你不想辜負他,你喜歡他麼?」
  瑞貝卡愣了愣。
  伊麗莎白繼續說道:「你看見他的時候,會和看見波特一樣,臉紅心跳,想要他一直看著你,想要和他接吻麼?」
  瑞貝卡想了一下:「我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我看到他會高興,就是會高興,你明白麼莉齊,我不討厭和他接吻,而且和他接吻……挺……怎麼說來著,他技術挺好的。」
  將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瑞貝卡悶聲悶氣的說道。
  伊麗莎白躺在一邊,用手指戳著瑞貝卡的肩膀:「哇哦,聽上去真不錯,但是你畢竟只和他一個人接吻過,沒什麼對比性,而且你還是沒說喜不喜歡他。」
  瑞貝卡停頓了一會,終於把腦袋從枕頭裡拔了出來:「大概是喜歡吧,我看到他心髒會咚咚跳。」
  伊麗莎白:「那也可能是他長得帥,說實在的,哪怕我現在和勞倫談戀愛呢,看見布萊克的帥臉,心髒也會咚咚跳的。」
  瑞貝卡:「莉齊,你現在是叛變了麼,你都在幫詹姆說話了!」
  伊麗莎白側過身看著瑞貝卡,兩個女孩在被子裡握著手:「我可沒有,我只是說了實話,因為如果你不早點做下決斷,到後面會發現一切都無法挽回的。」
  瑞貝卡嘟著嘴抱怨:「我已經和西裡斯在一起了!」
  伊麗莎白:「好吧,希望波特能接受這個現實。」
  顯然詹姆接受不了,他回到宿舍以後直接飛撲上了床,還拉上了床簾。
  結果西裡斯根本一點不給他躲避的機會,掀開床簾看著他:「你們談了什麼!?」
  詹姆正准備換褲子,簡直被嚇了一大跳。
  西裡斯也目瞪口呆,上去就要揍詹姆:「你做什麼!你到底做了什麼!!」
  詹姆慌忙躲避:「我什麼都沒做!我就是和她說了說話!」
  西裡斯拽著詹姆的衣領不撒手:「你當我是傻子麼,你當我看不出來!!」
  詹姆:「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可以去問她!!」
  西裡斯:「瑞比壓根不懂!」
  詹姆:「那你就告訴她,不對!你也不許和她說!」
  兩人在床上打來打去,等好不容易分開以後,床簾再次被拉開,盧平伸進來一個腦袋:「你們打完了麼?」
  詹姆拽著衣服,躲在一邊用被子裹著自己,西裡斯的衣領也被扯松了,氣喘吁吁的坐在一邊:「暫時休戰。」
  盧平特別冷靜的點點頭:「好的,那你們早點休息。」
  西裡斯喘著氣看向詹姆:「你發誓,沒有欺負瑞比!」
  詹姆瞪著西裡斯:「我當然不會欺負她!還有你!你也不許……不許那樣!」
  西裡斯撇撇嘴:「我知道!所以……你們說開了?」
  詹姆在被子裡重新換了褲子:「算是吧……我不知道,她腦子裡的想法太多了,我沒弄明白,但是我把我的想法和她說了」
  西裡斯哼了一聲:「那就是說咱們倆還是得競爭唄。」
  詹姆踢開被子:「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些!」
  西裡斯忽然笑了起來:「好吧,那晚安,還留著初吻的小詹姆!」
  詹姆氣惱的爬起來,干巴巴的張了張嘴,憤憤的丟下一句:「我3歲就親過瑞比了!」
  西裡斯直翻白眼:「哦,是的是的」
  詹姆把之前醫療翼瑞比親過他嘴角的事咽了下去,他不知道這算不算親吻。
  西裡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西裡斯就聽見窸窸窣窣的動靜,掀開床簾發現詹姆正在輕手輕腳的換衣服。
  西裡斯還有些懵:「你在干嘛?」
  詹姆被嚇了一跳,發現是西裡斯後松了口氣:「我去陪瑞比上課。」
  西裡斯看了眼鬧鐘,才6點!!
  詹姆已經鑽進了盥洗室,用了快一個小時的功夫才把亂糟糟的頭發整理好,詹姆背著書包出了門,沒過半個小時西裡斯也晃悠出來了。
  西裡斯只是稍微打理一番就顯得瀟灑又帥氣。
  看著詹姆那頭被梳的很通順的頭發,西裡斯大吃一驚。
  西裡斯:「你被馬爾福奪魂了?看上去像是用了半瓶發蠟!」
  詹姆想摸摸頭發,抬起一半的手又放了下來:「這樣顯得莊重點!」
  西裡斯忍著笑:「哦,是的是的,換一身衣服都能去做花童了。」
  詹姆撇著嘴:「我和瑞比都做過花童!」
  西裡斯擺擺手:「那你以後可以做我和瑞比的伴郎。」
  詹姆咬牙切齒:「謝謝,我和瑞比在一起以後,也會邀請你做伴郎的。」
  兩個男孩齜牙咧嘴的瞪了一眼彼此。
  沒十分鐘瑞貝卡背著書包走出了休息室,看見兩個人的時候愣了一下。
  詹姆殷勤的上前:「我幫你背書包瑞比。」
  西裡斯也要來拿,瑞貝卡躲開兩個人:「不用,不用,我自己背著!你們倆不許搞怪!」
  瑞貝卡走在中間,西裡斯和詹姆一左一右,兩人似乎商量好了,一旦有個人成功和瑞貝卡說上一句話,另一個人就也要成功搭上一句。
  到後面瑞貝卡煩不勝煩,干脆誰都沒搭理。
  在禮堂吃了早餐,又重新爬樓梯去了教室。
  來到算數占蔔課的教室後瑞貝卡坐在後面的桌子上,她今天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很難不注意他,瑞貝卡身邊坐著布萊克呢。
  教授走近教室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他們倆一眼。
  瑞貝卡悶著頭准備好自己的書本和筆記本,詹姆甚至貼心幫她把羽毛筆沾好墨水。
  一節課下來,瑞貝卡努力假裝左右兩個人不存在,可是這很困難,因為兩個人一直在嘀嘀咕咕,讓瑞貝卡算一算最後她會和誰在一起,導致前面的赫奇帕奇一直在偷偷回頭看他們倆,還有個斯萊特林的女孩,白眼都快止不住了。
  接下來是休息時間,一直到下午為止瑞貝卡沒有課,現在禮堂還沒什麼吃的,瑞貝卡干脆背著書包去了圖書館。
  兩個人還是跟在後面,走了好一段路,瑞貝卡忽然回過頭:「你們倆不許跟著我了!」
  西裡斯回過頭:「詹姆你先回去吧。」
  詹姆氣鼓鼓的:「憑什麼,我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
  瑞貝卡瞪了兩人一眼:「你們都不許跟過來!」
  西裡斯立刻換上可憐兮兮的表情:「我也不行麼,瑞比。」
  瑞貝卡別扭極了:「不行不行,你們倆這樣讓我很難受!」
  兩個男孩都低著腦袋聽教訓,沒人敢反駁瑞貝卡。
  瑞貝卡:「我現在覺得被扯來扯去的,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我覺得……覺得很奇怪。」
  而且一想到昨天看到的雜志,瑞貝卡就忍不住的臉紅尷尬。
  緊緊抓著自己的書包袋子,瑞貝卡看著兩人:「誰都不許跟來,我真的會生氣!」
  詹姆可憐巴巴的:「那我下午的魔藥課可以和你坐一起麼!」
  今天下午是魔藥課,一般來說瑞貝卡都是和伊麗莎白一起。
  西裡斯差點踹他一腳,幸好瑞貝卡是個公平公正的裁決者。
  瑞貝卡:「NO!你和西裡斯一起,我和莉齊一起!」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扎起來的頭發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飄然而去。
  西裡斯看了眼詹姆:「看來咱倆把她惹毛了?」
  詹姆:「是你!」
  西裡斯又和詹姆打打鬧鬧起來,兩人誰都不服輸。
  回到宿舍之後,詹姆的頭發已經被布萊克全部揉亂了:「梅林,我好不容易才打理好的!!」
  重新洗了頭,用了好多的速順滑發劑,詹姆把頭發弄好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
  急匆匆的跑去禮堂,瑞貝卡已經和伊麗莎白坐在一起了。
  顯然瑞貝卡在說關於早上的事情,因為她瞪了一眼兩個剛進禮堂的男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了周末了,大放送!!


第62章
  西裡斯很聰明,立刻調轉腳步去了格蘭芬多,避免惹怒瑞貝卡。
  但是詹姆反而高興的跑了過來,仿佛看見玩具球的小狗,他巴巴的跑到了瑞貝卡身邊上躥下跳:「瑞比你找我嗎?你是不是同意下午上課和我坐在一起了?」
  瑞貝卡撇撇嘴:「沒有,我可沒這麼說!」
  詹姆得寸進尺,坐到了瑞貝卡的旁邊,西裡斯在格蘭芬多的桌子氣的狠狠插了一塊牛排。
  瑞貝卡也看了眼詹姆:「你過來干嘛!」
  詹姆看了眼桌子上的食物,給瑞貝卡夾了烤肉丸和炸蛋,以及燉雜魚湯:「吃呀,吃呀瑞比,下午別餓著了,不過餓了也沒事,我可以去廚房幫你拿點吃的備著。」
  瑞貝卡很想拒絕,但是詹姆給她拿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嘟著嘴說不出話,瑞貝卡默默的開始吃午餐。
  在詹姆來之前瑞貝卡已經吃了一點了,最多又喝了點雜魚湯,裡面泡著炸蛋,格外的鮮美,特別是雞蛋炸過後被魚湯泡的酥酥軟軟,一口下去特別好吃。
  其他人可能會覺得這麼吃有點奇怪,但是詹姆知道瑞貝卡的口味,在一邊主動把炸蛋切成小塊,泡進湯裡。
  瑞貝卡吃了兩個炸蛋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吃不下去了。」
  詹姆確認瑞貝卡真的吃不下之後才停下夾菜的手:「好吧,說實在的瑞比,你該多吃點,我上次就說了,你最好學學那個瑞德林克多吃點肉,你就是吃太少了。」
  伊麗莎白顯然也認識那個瑞德林克,忍不住皺起眉頭看向詹姆:「波特,認真的麼?瑞德林克?!」
  瑞貝卡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詹姆反而很得意:「你也覺得他很壯實對不對?我就覺得瑞比最好多吃點,壯實點,誰都不能欺負她。」
  伊麗莎白看了眼瑞貝卡,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示意詹姆,最後一臉同情的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頭一次覺得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太丟人了,悶著頭不說話。
  伊麗莎白嘆了口氣:「波特,如果瑞比真的有瑞德林克那樣,相信我,她會一拳頭打死你的。」
  詹姆塞下一口牛排:「才不會,瑞比舍不得打死我的,而且瑞比也一定打不過我,因為到時候我會比瑞德林克還要壯實。」
  伊麗莎白:「哦,聽上去真不錯,你們倆是打算去麻瓜世界參加健美大賽麼?」
  詹姆嘴裡塞得滿滿的,說話都顯得有些嘟嘟囔囔,含糊不清:「什麼?健什麼,那是什麼東西?」
  伊麗莎白優雅的擦了擦嘴角,哪怕上面什麼都沒有:「或許你該先去看看你的腦子,波特。」
  她的笑容顯然刺激到了詹姆,等伊麗莎白離開後,詹姆拉著瑞貝卡的手。
  鼓起的一側臉頰上還有牛排的醬汁,詹姆看了看離開的伊麗莎白,摸不著頭腦:「她剛才是說我腦子不好使麼?」
  瑞貝卡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遞給詹姆:「別擔心詹姆,我暑假的時候可以讓爸爸給你看看。」
  詹姆努力咽下嘴裡的肉:「嘿!瑞比,你怎麼也這樣說我!」
  瑞貝卡想要扯回自己的手:「你本來就腦子不好使。」
  詹姆拽著瑞貝卡的手指,想要和她牽手,笑的一臉討好:「好使的好使的,我腦子好使的。」
  瑞貝卡踩了一腳詹姆的皮鞋,這才把手拽回來:「是嗎,那希望你期末考試的時候也能這麼好使。」
  詹姆眼前一亮:「如果我成績進步了,你會答應和我在一起嗎!」
  西裡斯已經走了過來,用桌上的手帕給詹姆狠狠的擦了一把,與其說擦,不如說堵住了詹姆的嘴。
  詹姆嗚嗚嗚的喊著,瑞貝卡又有點臉紅了。
  因為西裡斯當著詹姆的面親了她的臉。
  西裡斯:「這周末有時間麼,我們可以去霍格莫德約會嘛?」
  詹姆努力扒下西裡斯堵著自己嘴巴的手:「這周末我們得去……梅林啊!!」
  西裡斯看了眼愣神的詹姆:「怎麼了?!又怎麼了?!」
  詹姆張開嘴,示意西裡斯看。
  西裡斯只看到嘴巴裡沒咽下去的肉:「能別這麼惡心麼詹姆。」
  詹姆:「葉子!!葉子!!」
  梅林,他終於想起來了!!
  西裡斯撇撇嘴:「我早就吃了。」
  低下頭,西裡斯勾著詹姆的脖子笑著說:「在和瑞貝卡接吻的時候我就咽下去了。」
  瑞貝卡面紅耳赤,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周末把新的葉子帶過去!」
  說完瑞貝卡就跑走了。
  詹姆氣的給了西裡斯兩拳頭,他都想不起來自己的葉子是什麼時候沒了的。
  西裡斯:「你吃解毒劑了麼?」
  詹姆想了會:「沒有……」
  看著垂頭喪氣的詹姆,西裡斯:「那你現在最好去找瑞貝卡拿一點。」
  詹姆看了看桌子上吃了一半的牛排還有烤羊肉:「等我吃完吧。」
  早上就吃了一丁點東西,詹姆此刻真是餓壞了。
  兩個格蘭芬多混在拉文克勞的桌子上吃完了午餐,之後又搭伴去了拉文克勞塔。
  諾拉看到兩個男孩的時候忍不住吐槽起來:「為什麼不干脆把他們分到拉文克勞算了。」
  旁邊的莫伊拉聳了聳肩:「或許是因為不夠聰明?對知識沒有求知欲。」
  優尼科:「也沒有那麼多的好奇心。」
  諾拉撇撇嘴:「是的是的,兩個小蠢蛋。」
  三個女孩輕飄飄的從他們身邊走過,西裡斯和詹姆互相用魔杖捅對方。
  「說你」
  「在說你」
  「是你是你。」
  兩個人互相捅了幾下之後才想起來,剛才應該請她們幫忙叫一下瑞貝卡的。
  幸好伊麗莎白正好回來了,她剛才和男朋友小小約會了一下,拜托伊麗莎白去叫了瑞貝卡後兩個人在門口等著。
  瑞貝卡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怎麼了?」
  詹姆張大嘴巴出現在瑞貝卡面前:「解毒劑解毒劑。」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從口袋裡掏出兩瓶解毒劑:「都過去好幾天了,才想起來嗎!」
  詹姆和西裡斯碰了個玻璃瓶,然後咕嘟咕嘟的灌下了解毒劑打了個哆嗦:「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了,誰能想得起來。」
  西裡斯也跟著打了個哆嗦,解毒劑的口感並不好,有點惡心,簡直像是黏糊糊的泥漿。
  詹姆忽然想起來問瑞貝卡:「你說,我們去那個屋子練習怎麼樣?」
  西裡斯好奇的看了眼詹姆:「什麼屋子?」
  瑞貝卡也想了起來:「對,為什麼不呢,我是說,這要比尖叫棚屋方便多了!」
  而且有求必應屋就在學校裡面,一點都耽誤他們使用魔杖。
  給西裡斯解釋了那個屋子之後,西裡斯很感興趣:「我也想去看看。」
  瑞貝卡帶著西裡斯和詹姆再次來到了那個走廊,幸虧有求必應屋距離不遠。
  三個人快速來到這裡之後,西裡斯看著掛毯:「要怎麼做?」
  瑞貝卡在一邊解釋:「心裡想著你要去的地方,然後在掛毯前面來回走三次。」
  西裡斯心裡想著一個地方,然後重新在掛毯前來回走了三次。
  很快大門就出現了。
  三個人進去之後,瑞貝卡立刻看向西裡斯。
  屋子裡閃耀著各種的光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音響還在播放音樂。
  詹姆手足無措。
  西裡斯伸出手:「要跳舞麼?」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他呆愣愣的站在一邊,拽著衣服不敢說話。
  是那天在倫敦他們去跳舞的地方。
  瑞貝卡看了眼西裡斯:「我要回去了。」
  西裡斯收回了手:「好吧,不過希望下次邀請你的時候不要被拒絕。」
  三人很快離開了這裡,特別是瑞貝卡,她腳步匆匆,幾乎是在用跑的。
  等瑞貝卡消失在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大門後,詹姆看了眼西裡斯:「你為什麼要想著那個屋子。」
  西裡斯聳了聳肩:「因為我想和她跳舞。」
  詹姆垂著頭,腳步在地上蹭來蹭去的:「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天我沒推開她,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西裡斯:「可是沒有如果,詹姆,這一切已經發生了。」
  詹姆垂頭喪氣,和西裡斯一起回到了宿舍,但是他很快振作了精神,詹姆就是這樣,似乎永遠都能看見事物往好的一面發展,遇到任何問題,似乎都能挺過難關,走向美好的結局。
  「沒關系,現在我還有機會呢。」
  詹姆給自己打了個氣,開始收拾起書包來,在宿舍裡扒拉了半天,發現零食都已經被吃完了,忍不住就開始抱怨起來:「你們是野豬嘛,我還想帶一點給瑞比呢!」
  西裡斯翻了個好大的白眼:「看清楚現實,詹姆,你幾乎吃了一大半!」
  詹姆嘀嘀咕咕:「不行,下次我得留一點出來。」
  中午休息了一會,看著時間差不多,詹姆背著書包跑到了拉文克勞塔樓,他現在每天最大的運動就是從格蘭芬多的塔樓跑到拉文克勞的,爬上爬下的快活勁簡直讓盧平都嘆為觀止。
  相比之下,西裡斯也不服輸,兩個人跟賽跑一樣,比著誰能先到拉文克勞休息室門口。
  詹姆跑的更快,在摸到拉文克勞休息室大門的瞬間高舉雙臂:「我贏了!」
  西裡斯在後面大喘氣:「沒人和你比這個!」
  詹姆也喘著氣,頭上都是汗水:「那也是我贏了!」
  瑞貝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人還在爭論,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男孩子真無聊,這種事情都要爭論個輸贏出來。」
  詹姆樂顛顛的走到瑞貝卡旁邊:「瑞比下午好!」


第63章
  西裡斯也想擠過去,但是瑞貝卡已經抱著伊麗莎白的胳膊了,另一邊的位置又被詹姆占據,忍不住拉著詹姆的胳膊就開始抱怨起來:「我才是瑞比現在的男朋友,你給我讓到一邊去!」
  詹姆:「可是我剛才跑贏了!」
  西裡斯咬牙切齒:「我沒和你比這個!」
  瑞貝卡都無奈了:「你們倆真的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嘛!」
  最終西裡斯贏得了勝利,緊緊地拉著瑞貝卡的手走在一邊,但是詹姆也沒落了下風,他硬生生的擠開了伊麗莎白,把伊麗莎白氣的半死。
  隔著詹姆和瑞貝卡抱怨:「我要說波特的壞話了!」
  詹姆立刻蹦了起來:「你不能這樣!斯特蘭奇!」
  伊麗莎白惡狠狠的拽著書包,恨不得用書包去打波特的腦袋:「我能,我准備今晚睡覺前就和瑞貝卡說你的壞話!你這個大蠢蛋!」
  詹姆伸手堵住瑞貝卡的兩邊耳朵,轉頭還要和瑞貝卡說:「你可不能聽斯特蘭奇瞎說!」
  瑞貝卡直晃腦袋,試圖擺脫詹姆,就連手都從西裡斯的手裡抽回,插在自己的口袋裡了。
  西裡斯根本不聽,也跟著把手放在瑞貝卡的口袋裡,和她握手:「我想牽著你!」
  詹姆也想去握瑞貝卡的手,到最後瑞貝卡實在對這兩個人都沒辦法了,干脆雙臂環抱在胸口,兩只手夾在腋下,誰都別想碰!
  等到了魔藥教室,詹姆背著書包站在旁邊:「我真的不能和你坐一起麼?」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把書放好異口同聲的:「NO!」
  西裡斯已經提前占據了瑞貝卡正後方的位置,詹姆只能坐在另一個位置上。
  斯拉格霍恩教授來的時候伊麗莎白真的在嘀嘀咕咕的和瑞貝卡說話,時不時還偷偷回頭瞪兩眼詹姆。
  一堂課下來,詹姆頻頻說小話,瑞貝卡要拿材料,他要跟著,瑞貝卡點火他也鼓掌,誇贊她火焰熊熊用得好,魔力控制的很精准。
  以至於斯拉格霍恩教授都忍無可忍:「如果你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嘴巴,波特先生,我這裡有上好的致啞魔藥,保證一瓶下去,你的聲音消失無蹤!」
  在扣了格蘭芬多三十分之後,莉莉恨不得用研缽去打詹姆的腦袋瓜。
  下課了以後,莉莉簡直破口大罵:「就他會說話,就他有嘴巴!我恨不得一個研缽杵塞他喉嚨裡!!三十分!那可是三十分!」
  伊麗莎白也跟著一起說波特的壞話,兩人都很煩他。
  瑞貝卡背著書包走在後面,頭都抬不起來。
  喜歡的人太丟人,以至於被連累到一起嫌棄。
  旁邊路過的一個格蘭芬多女孩狠狠的白了瑞貝卡一眼:「真是了不起,特別會交朋友的懷特小姐,一個波特不夠,還要再和布萊克交朋友,真是交友廣泛啊。」
  莉莉立刻擋在瑞貝卡的面前:「你在胡說些什麼,麥克米蘭!」
  詹姆和西裡斯也都走在瑞貝卡旁邊。
  瑞貝卡尚未從如此直白的惡意中回過神來,身邊就圍了好幾個人。
  莉莉首當其衝,她火紅的頭發像是燃燒著的火焰:「當誰不知道呢,你私底下說瑞貝卡的壞話,我都聽見好幾次了!你就是嫉妒她,嫉妒她長得好看,學習好,對別人真誠!」
  伊麗莎白攬著瑞貝卡的肩膀,衝著那個麥克米蘭一臉的嫌棄神色:「瑞貝卡,別搭理這種人,就會在心底裡使壞呢!」
  莉莉和伊麗莎白的話沒讓麥克米蘭爆發,但是布萊克一個不耐煩的眼神卻讓她怒火中燒。
  麥克米蘭抱著書大聲嚷嚷起來:「怎麼了,我難道說錯了麼?!當誰看不出來似的,聖誕節前她眼睛都快貼在波特身上了,嘴裡整天說什麼,我們是朋友,結果呢,之後又和布萊克勾勾搭搭,現在好了,一邊和布萊克談戀愛,一邊又和波特黏在一起,我哪句話說錯了!」
  瑞貝卡頭腦一片空白,看著那個臉色漲紅,氣的發抖的麥克米蘭,又看了眼詹姆和西裡斯,左看右看,忽然轉身跑了。
  詹姆立刻轉過頭去追瑞貝卡,瞪著麥克米蘭的眼神都是厭惡:「我們和瑞貝卡的事與你無關!」
  莉莉簡直快要氣死了,瞪著麥克米蘭的眼神都帶著火光。
  西裡斯冷笑一聲:「我和詹姆是在追求瑞貝卡,但是這和你有什麼關系,放心,就算瑞貝卡不答應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我們也不會看上你。」
  麥克米蘭的眼眶通紅,她抱著書幾乎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看著布萊克:「那我就看著你被她拋棄的一天,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她喜歡波特,不喜歡你!」
  西裡斯聳了聳肩膀,表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至少現在我還是瑞貝卡的男朋友,至於你,呵,誰在乎你是誰。」
  麥克米蘭撞開西裡斯跑遠了。
  莉莉在背後跳著腳大聲喊道:「回去哭你的鼻子去吧!」
  看著麥克米蘭跑遠之後,莉莉氣憤不已:「我好幾次聽見她背後詆毀瑞貝卡了,每次我都和她吵一架,結果呢!她可真是死性不改!」
  伊麗莎白皺著眉頭:「我沒記錯,她和你一個宿舍的?」
  莉莉不在乎的甩著頭發:「誰在乎她,我也不樂意和她做朋友,好幾次她還說西弗和我的壞話,我早看她不順眼了,誰比她成績好,比她優秀,她都要嫉妒,只要有誰說的話不如她意,就要背後造謠。」
  伊麗莎白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怎麼格蘭芬多還有這種人!」
  莉莉:「就是就是,我還以為格蘭芬多的人都挺好的,我是說,至少很坦蕩,結果呢,算了,波特這樣的幼稚鬼都能進格蘭芬多,我還能指望什麼!」
  西裡斯擺擺手:「我去找瑞貝卡去了。」
  把書包遞給一邊的盧平:「幫我帶回宿舍吧,謝謝。」
  盧平接過書包,和彼得還有莉莉一起先走了,伊麗莎白還有些猶豫:「我覺得我也該去找瑞貝卡。」
  莉莉抓著伊麗莎白的手:「還是讓布萊克和詹姆去吧,這是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
  瑞貝卡恍恍惚惚的一路跑到二樓的一個衛生間。
  平時沒人來這個衛生間。
  瑞貝卡神色恍惚,闖進衛生間的一個隔間,關上門開始嚎啕大哭。
  所以,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知道自己之前喜歡詹姆,現在卻和西裡斯在一起了。
  她是個別人眼中的壞女孩了。
  詹姆在門口抓耳撓腮,聽見裡面的哭聲,猶豫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把腦袋伸了進來:「我進來咯,這裡沒有別人吧?」
  一個幽靈忽然冒了出來:「這是誰?!一個男孩子,竟然妄圖闖入女生的衛生間!!」
  詹姆嚇一大跳:「你是誰!」
  那個幽靈也穿著校服,看上去和詹姆差不多大:「桃金娘!難道你們就一點記不住我的名字麼!!」
  憤怒的丟下一句話,那個叫桃金娘的幽靈飄飄蕩蕩的坐在隔間的門板橫梁上:「是啊,誰會記得桃金娘的名字,所有人都拿我取樂,都拿我不當一回事,活著的時候不尊重我,死了也一樣!」
  說著說著,她嚎啕大哭起來,一個幽靈一個活人的哭聲交相呼應。
  詹姆捂著耳朵走進了這件女廁所,看出來了,為什麼平日裡那些女孩子都不樂意來這裡上衛生間。
  瑞貝卡躲在最後一個隔間裡,詹姆上前敲敲門:「瑞比,你還好麼?」
  瑞貝卡抽抽搭搭的:「走,離我遠點!我不想看見你們!」
  詹姆趴在門縫下面往裡面看,但是什麼都看不見:「瑞比,瑞比,你開開門。」
  瑞貝卡捂著耳朵:「我不想聽你們說話,都走,都走!」
  詹姆上竄下跳的,眼看著瑞貝卡還是不搭理他,干脆跑到隔壁位置,踩在馬桶上,扒著門框試圖翻進去:「瑞比,你別哭了,這件事不怪你,是我的錯。」
  瑞貝卡一抬頭就看見詹姆的腦袋掛在橫梁上,和旁邊桃金娘的屁股擠在一起。
  那個桃金娘幾乎是坐在詹姆的腦袋上面哭。
  她的淚水是銀灰色的,一滴一滴的打在詹姆的腦袋瓜上,穿過腦袋,流在她的裙子上。
  詹姆時不時會摸摸腦袋:「瑞比,你別生氣,別聽那個麥克米蘭瞎說,她整天除了說閑話,沒有一丁點正事。」
  瑞貝卡轉過頭,不去看詹姆。
  詹姆努力的扒著門框翻到瑞貝卡所在的隔間裡。
  瑞貝卡忽然感覺到背後的溫暖。
  詹姆從背後抱住了她:「瑞比,抱歉,如果不是我……不是我這麼蠢,你不會被這麼說的,如果你要生氣,就衝我生氣吧。」
  瑞貝卡捂著臉哭泣著:「我明明都答應西裡斯了,你還一直纏著我,我變成了一個壞女孩,我……我不該這樣的。」
  詹姆沒辦法控制自己,也跟著哭了起來:「都怪我,都怪我瑞比。」
  瑞貝卡不想聽他說話,捂著耳朵把臉埋在膝蓋裡。
  旁邊的桃金娘倒是不哭了,她學著詹姆剛才那樣趴在門框上:「你們是怎麼了,也被欺負了麼?」
  瑞貝卡默默的流著眼淚,這要比剛才的嚎啕大哭更讓詹姆難過,詹姆用自己的袖子一點點擦掉瑞貝卡的眼淚:「瑞比,如果你真的介意,我可以不來打擾你,我可以躲遠點,但是你別拒絕我,我喜歡你,我是說,我確實是喜歡你的。」
  一邊抽抽搭搭的哽咽,詹姆一邊委屈的說道:「我也沒辦法,我就是稍微慢了那麼一點才感覺到的,瑞比,我發誓,我就慢了一點。」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詹姆也不管自己的眼淚,就只顧著給瑞貝卡擦臉。
  但是他的力氣太大,袖子把瑞貝卡的臉都擦紅了。
  瑞貝卡躲開詹姆的袖子,不知道怎麼和他說。
  這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嗨,瑞比,你要出來聊聊嗎?」
  是西裡斯的聲音,他也找來了。


第64章
  瑞貝卡動了動手臂,示意詹姆放開她。
  詹姆後退了兩步,站在角落裡。
  瑞貝卡打開了門,西裡斯看見詹姆的時候還愣了一下:「你怎麼進去的?」
  旁邊還掛在橫欄上的桃金娘立刻回答了西裡斯:「他翻進來的,就從我這裡!」
  西裡斯不知道說什麼,看著臉上還帶著眼淚的詹姆。
  詹姆用袖子隨便在臉上蹭了兩下。
  瑞貝卡站在一邊:「抱歉西裡斯,我……」
  西裡斯擺擺手:「為什麼你要道歉?」
  瑞貝卡抱著書包站在一邊:「我把大家的關系弄得很混亂,我好像……我不知道怎麼說,我變成了一個很壞的女孩子。」
  詹姆立刻打斷道:「誰說的,你才不是什麼很壞的女孩子。」
  西裡斯略微彎腰,看著瑞貝卡。
  但是瑞貝卡只顧著盯著地面,不敢看他們任何一個人。
  西裡斯看了眼詹姆:「嗨,詹姆,你能出去一下麼,我想和瑞貝卡聊一聊。」
  詹姆磨磨蹭蹭:「我不能聽麼。」
  西裡斯的表情難得的嚴肅:「是的,詹姆。」
  詹姆有些郁悶,但還是抱著書包向外面走去:「我在門口幫你們看著。」
  西裡斯又看向一邊的桃金娘,露出一個帥氣又瀟灑的笑容:「嗨,桃金娘,可以讓我和我的女朋友單獨聊一會麼?」
  桃金娘咯咯咯的笑了出來,用冰冷的靈魂蹭了一下西裡斯的胳膊:「當然,小帥哥,如果她把你甩了,我非常樂意和你來一段浪漫的關系。」
  西裡斯笑著聳了一下肩膀:「謝謝,不過我還是希望別被甩是更好的。」
  桃金娘又尖聲尖氣的笑了起來,然後下一秒鑽進洗手池的管道不見了。
  西裡斯拉著瑞貝卡走出隔間:「瑞比,別難過,別聽那個麥克米蘭瞎說。」
  瑞貝卡無法控制的低著頭,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悲觀的情緒裡:「可是我覺得她沒說錯,我明明答應你了……」
  西裡斯伸手撫摸在瑞貝卡的臉頰上,溫柔的抬起她的頭:「你只是答應和我試一試,但是沒有說一定會有一個好的結果不是嗎?」
  瑞貝卡更難過了:「這讓我覺得自己是個恬不知恥的人,我……我一邊心裡還放不下詹姆,一邊又……又和你接吻,和你在一起,我好像變成一個辜負別人心意的人,這樣不對,這……這很不好。」
  西裡斯靠近瑞貝卡,試圖親吻她,可是瑞貝卡躲開了。
  瑞貝卡側過臉:「我不該這樣,我如果接受你,就應該完完全全的接受你不是嗎,現在我變得很混亂,我明明應該喜歡你的,我是說,我明明應該……」
  西裡斯也有些難過,因為他知道自己可能要失去瑞貝卡了。
  瑞貝卡只是哭,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西裡斯抬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將她抱在懷裡:「沒有什麼應不應該,瑞比,從來都沒有什麼所謂的應該……」
  瑞貝卡埋在西裡斯的懷裡,雙手揪著他衣服的下擺:「西裡斯,你有時候成熟的讓我很愧疚,你一直在包容我,這讓我很……很內疚。」
  西裡斯摸了摸瑞貝卡的頭發,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個吻:「如果你在我們家長大,也會這麼成熟的,瑞比,可是我不想你擁有我這樣的成熟,這很痛苦。」
  瑞貝卡不解的抬頭看了眼西裡斯,可是西裡斯的眼裡只有溫柔的光,他並不失望,也不憤怒,只是溫柔的看著她。
  西裡斯笑了笑:「瑞比,至少……至少讓我們約會一次好嗎?」
  瑞貝卡有些茫然:「約會?」
  西裡斯:「是的,像是普通的男女朋友那樣,我們牽手,約會,一起逛街之類的,雖然霍格莫德沒什麼玩的……或許可以等暑假我再帶你去麻瓜世界玩一玩?我有個舅舅生活在麻瓜世界,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他之類的。」
  瑞貝卡呆愣愣的不知道說什麼。
  西裡斯:「你還沒有試過和我約會,如果我們的相處讓你緊張,不舒服,不高興,沒關系的瑞比,我們可以重新做回朋友,不要覺得尷尬或者介意。」
  瑞貝卡:「可是……可是伊麗莎白說,如果沒辦法成為戀人,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我不想失去你們兩個朋友,可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想到這裡,瑞貝卡又忍不住哭了出來。
  都怪她,都怪她,如果她當初可以不表現出喜歡詹姆就好了,如果當初她不答應西裡斯就好了。
  瑞貝卡陷入無盡的內疚和自責中。
  麥克米蘭沒說錯,她就是個壞女孩。
  西裡斯只是笑著摸了摸瑞貝卡的頭:「別總是把什麼都怪到自己身上,瑞比,斯特蘭奇或許沒說錯,但是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也許我就是那種分手了還能做朋友的人呢?」
  瑞貝卡看著西裡斯,一臉的呆愣。
  西裡斯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瑞比,喜歡一個人,不喜歡一個人,從來都不是錯事,別覺得不喜歡我就做錯了,至少你不討厭我對麼。」
  瑞貝卡連忙搖頭:「我怎麼會討厭你呢,西裡斯,我……我是說……抱歉,我……」
  西裡斯接了下去:「你只是暫時沒辦法像喜歡詹姆那樣喜歡我。」
  瑞貝卡不說話了。
  西裡斯:「這其實很能理解,你和詹姆認識的太久,你們有許多我未曾參與過的過往,不如這個周末,咱們去約會如何?不帶詹姆,就咱們倆,你可以體驗一下單獨和另一個男孩相處是什麼感覺,或許這也有助於你確定自己的心意。」
  瑞貝卡點點頭:「可是這讓我覺得很對不起你。」
  西裡斯:「這沒什麼好對不起的瑞比,如果你真的沒辦法喜歡我,也沒只會怪自己,怪我不夠好……」
  瑞貝卡急忙打斷道:「不,你是個很好的男孩子,是我的錯……」
  西裡斯:「好了好了,我們別在這裡爭論到底是誰的錯了,瑞比,這樣挺傻的不是嗎,我們都沒錯,喜歡是很難控制的事情。」
  瑞貝卡點點頭:「可我還是想和你說對不起。」
  西裡斯揉了揉瑞貝卡的頭,把她的頭發簡直揉成了一個小鳥窩:「或許和我約會後你發現你還挺喜歡我的,到時候你可以把這句對不起留給詹姆。」
  說完他衝著瑞貝卡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瑞貝卡被逗得笑了起來。
  西裡斯牽著瑞貝卡的手往外走:「好了,咱們快出去吧,說實話,待在女衛生間可真別扭。」
  瑞貝卡跟著西裡斯一起出了門。
  詹姆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瑞比,你心情好點了麼。」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他的眼神裡只有擔心,沒有一丁點責怪她的意思。
  拽著西裡斯的手,瑞貝卡鼓足了勇氣:「詹姆,我周末沒辦法參與你們的練習了,我這周要和西裡斯去約會,就我們兩個人。」
  西裡斯笑著晃了晃瑞貝卡的手:「是的,就我們倆。」
  詹姆目瞪口呆的蹦了起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瑞貝卡非常嚴肅:「不,這是我和西裡斯的事,你不許跟來!」
  詹姆看了看瑞貝卡又看了看西裡斯:「你們倆要把我丟下了嗎!」
  西裡斯:「只是一次約會,詹姆,至少讓瑞貝卡知道,和男孩子約會是什麼樣的體驗。」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我得和西裡斯去約會,體驗一下,這是很嚴肅的事情,所以你不能跟來。」
  詹姆垂頭喪氣。
  但是西裡斯很快放開了瑞貝卡的手:「走吧,我們送你回宿舍。」
  瑞貝卡確實覺得別扭極了,回到宿舍之後,伊麗莎白立刻上前:「瑞貝卡,你還好嗎。」
  伊麗莎白看得出來,瑞貝卡一定狠狠的哭過了,她的眼睛紅彤彤的。
  瑞貝卡宣布了一個重大消息:「我這周末要和西裡斯去約會。」
  伊麗莎白看了眼瑞貝卡:「你決定選他了?」
  瑞貝卡搖搖頭:「不知道,西裡斯說,至少讓我們約會一次,說不定我會發現自己的心裡到底能不能接受他。」
  伊麗莎白現在也有點混亂了,她的感情沒有這麼復雜,她和勞倫告白,勞倫答應了,他們就在一起了。
  現在瑞貝卡這種復雜的三角關系,是伊麗莎白都不知道如何幫忙的,最終伊麗莎白試探性的問道:「可是你現在說話的樣子,就像是沒辦法接受布萊克的樣子。」
  瑞貝卡:「我不知道,我現在的心很混亂。」
  伊麗莎白嘆了口氣:「誒,感情真是一件復雜的事情。」
  緊接著瑞貝卡說到:「就算我沒辦法接受西裡斯……或許我也暫時不會接受詹姆。」
  伊麗莎白剛嘆出來的氣又收了回來:「什麼?!」
  瑞貝卡:「我發現我對感情真是弄不明白了,我覺得我喜歡詹姆,可是現在我和他們相處起來很別扭,我如果到時候和詹姆在一起之後發現,我還是那麼別扭,就真的完了。」
  伊麗莎白目瞪口呆的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我得讓我自己的心冷靜下來,不能這麼急火火的就立刻撲上去,我是說,我得仔細思考思考。」


第65章
  接下來的時間瑞貝卡沒怎麼搭理詹姆,但是很主動的和西裡斯一起上課坐在一起,主動和西裡斯搭話。
  努力讓兩個人多說一些話。
  這讓詹姆很難受,如果不是西裡斯和詹姆說了,這是他跟瑞貝卡的約定,恐怕詹姆又要在宿舍模仿曼德拉草。
  幸好伍德把詹姆拉走了,下個月就要和赫奇帕奇比賽了,詹姆得加緊訓練。
  詹姆在打球的時候倒是很有衝勁,他還等著瑞比之後來看他的比賽呢。
  幾乎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了訓練場上,這讓格蘭芬多好些來看訓練的女孩子們都心動不已。
  好幾個人私底下都知道了麥克米蘭說的那些話,從這這一周的情況來看,拉文克勞的懷特好像已經確定和布萊克在一起了。
  雖然失去布萊克讓人心痛,但是波特也很帥啊。
  有兩個四年級的女孩子甚至還試圖安慰波特,表示他該看看其她也很優秀的女孩子。
  結果詹姆一點都不搭理她們,心裡就想著周末的事情。
  很快到了周末,瑞貝卡一大早就爬了起來,為了表示鄭重,還特意穿了漂亮的麻瓜裙子,把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的,還噴了香水。
  伊麗莎白有些擔心的看著瑞貝卡:「你確定要這麼做麼?」
  瑞貝卡拍了拍自己沒有任何褶皺的裙子:「是的,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一個交代,我是說,我不想辜負西裡斯,所以我想試試看,就按照西裡斯說的,萬一我們約會後,我覺得挺開心的呢。」
  伊麗莎白躺在床上嘆了口氣:「誒,你的感情可真是復雜。」
  瑞貝卡也跟著嘆氣:「所以說,千萬不要剛放棄一個男孩的時候,就接受另一個人,特別是他們倆還是朋友的情況下。」
  伊麗莎白撐著腦袋,側躺在床上:「我可太好奇那個麥克米蘭的臉色了,她現在拉攏了一幫赫奇帕奇,到處散播你的謠言呢。」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那我也沒辦法了,她如果不喜歡我,那就不喜歡我吧,反正我也沒打算和她做朋友了!」
  伊麗莎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沒錯,為什麼要讓一個天生對你有偏見的人喜歡你!與其費勁討好她,不如干脆無視她!」
  瑞貝卡:「沒錯!」
  伊麗莎白:「所以你現在沒那麼緊張了麼?」
  瑞貝卡看了一眼伊麗莎白:「你怎麼知道我緊張!?」
  伊麗莎白看了眼瑞貝卡:「因為你打算穿著拖鞋走出去。」
  瑞貝卡低頭一看,果然,她忘記換鞋子了。
  急急忙忙的換上小龍皮靴,上面還帶有亮閃閃的小寶石搭扣,瑞貝卡噠噠噠的跑了出去。
  西裡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打扮的也很帥氣。
  看見瑞貝卡後他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真榮幸,今天能和這麼漂亮的小姐約會。」
  瑞貝卡害羞的笑了一下,看見西裡斯伸出的手,瑞貝卡也牽了上去。
  兩人的手心都冒著汗水,似乎通過這點汗水發現了彼此的緊張,兩人對視著笑了出來。
  西裡斯帶著瑞貝卡下了樓梯,經過那節虛假的樓梯時瑞貝卡愣了一下。
  已經跨過去的西裡斯看了眼瑞貝卡:「怎麼了?」
  瑞貝卡搖搖頭沒說話,也跟著跳過了這節樓梯:「走吧。」
  兩人來到了鐘樓門口。
  費爾奇看了兩人一眼,從鼻子裡擠出了嗯哼的聲音。
  他已經把學校裡所有能去霍格莫德的學生都記下來了。
  通過費爾奇之後,兩人一起前往了霍格莫德,從霍格沃滋到霍格莫德的一路,兩邊的樹叢冒出星星點點的葉子。
  西裡斯看著新長出來的小花,摘了兩朵遞給瑞貝卡,瑞貝卡捏著兩朵花看著很新奇。
  終於到了霍格莫德,瑞貝卡把小花插在發尾的當作裝飾,在經過書店的時候西裡斯努努嘴:「要去看看麼?」
  瑞貝卡想了想搖搖頭:「不了,今天不去書店。」
  西裡斯帶著瑞貝卡先去了蜂蜜公爵,哪裡已經有好些人了,西裡斯看著擁擠的人群:「去買點糖果?」
  瑞貝卡皺著眉頭:「人太多了。」
  她是有打算買點糖果,但是又不想和別人擠成一團。
  西裡斯攬著瑞貝卡的肩膀:「走,我帶你進去。」
  被人流擁擠著,西裡斯抱著瑞貝卡來到櫃子面前,裡面有許多的架子,每個架子上都有各種大玻璃桶,各種各樣的糖果非常吸引人。
  瑞貝卡靠在西裡斯的懷裡:「有什麼想吃的麼?」
  西裡斯站在瑞貝卡的身後,他的腦袋就搭在瑞貝卡的肩膀上,說話的時候氣流都能吹過瑞貝卡的耳朵:「我都行,沒什麼特殊偏好,不過非要說的話,滋滋蜂蜜糖還算可以。」
  聽見西裡斯的話,瑞貝卡裝了一籃子的滋滋蜂蜜糖,兩人又看了眼冰耗子和檸檬雪寶,那些吱吱亂叫的小耗子有點嚇人,但是藍色的外觀減少了一點不適。
  西裡斯倒是很有興趣,試圖用魔杖戳幾下,瑞貝卡向後縮了縮,眼看著瑞貝卡有點害怕,西裡斯牽著她來到別的櫃台。
  買了幾個糖果之後兩人來到櫃台結賬。
  西裡斯從口袋裡掏出金加隆,瑞貝卡也搶著付賬,但是被西裡斯按住了手:「今天可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瑞比,照顧一下男孩子的自尊心。」
  說著西裡斯還很快活的親了一下瑞貝卡的側臉。
  瑞貝卡紅著臉把手放回口袋。
  拎著一袋子糖果,西裡斯又護著瑞貝卡往外面走。
  瑞貝卡一直牽著西裡斯的手盯著路面,所以沒發現遠處的人。
  西裡斯一眼就看到躲在樹後的詹姆。
  示威的衝詹姆揮揮拳頭,詹姆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盧平和彼得也跟在後面。
  看著詹姆嚇了一跳的樣子,盧平面無表情:「瑞貝卡會生氣的。」
  詹姆連忙把食指豎在嘴巴面前:「噓,噓,別這麼大聲,我們是偷偷來的!」
  彼得緊張的啃手指:「我們不該來的,我是說,瑞貝卡已經說了,她打算和西裡斯單獨約會。」
  詹姆在原地扣著樹皮,另一只手從口袋裡掏出隱形衣:「可是我就是不放心……我……算了,我自己跟著吧,你們別來了。」
  套上隱形衣,詹姆悄悄的跟在後面。
  西裡斯時不時和瑞貝卡靠在一起說著什麼,瑞貝卡有時候抿著嘴偷偷笑,有時候又會笑出聲來,似乎相處的很融洽。
  可是他們越融洽,詹姆越緊張。
  心裡仿佛有個游走球,撞來撞去,弄得他很緊張。
  兩人又走進文人居,隔著玻璃門,瑞貝卡和西裡斯選了兩支羽毛筆,西裡斯用那個羽毛劃過瑞貝卡的鼻子,把瑞貝卡逗得哈哈笑。
  走出文人居之後,兩人去了帕笛芙夫人的茶館。
  詹姆幾乎是緊跟著兩人進去的,找了個角落的位置站著,詹姆縮在隱形衣裡面,看著他們在一個圓桌坐了下來。
  西裡斯非常紳士,還給瑞貝卡拉開了椅子,在瑞貝卡坐下之後西裡斯點了兩杯熱火龍奶巧克力,三月份的天氣還有些涼意,喝點熱熱的正好。
  瑞貝卡坐在位置上四處張望:「這就是約會嗎?」
  西裡斯擺擺手:「這不算什麼,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帶你去麻瓜世界玩玩,他們的娛樂方式更多不是嗎,咱們可以去逛逛街,看看電影。」
  瑞貝卡跟著點頭:「是的,他們的電影好看極了,我之前看的那部……」
  又想起聖誕節前的那次活動,瑞貝卡抿著嘴不說話了。
  西裡斯好奇的詢問:「什麼電影?你願意和我說說嘛?」
  瑞貝卡回過神,將自己看的那部簡愛分享給了西裡斯。
  西裡斯聽了好一會:「聽上去似乎真不錯。」
  瑞貝卡笑著點頭:「沒錯,我是說,那個女孩子棒極了,我很喜歡她。」
  西裡斯笑著,試探的伸出手握住了瑞貝卡放在桌上的手。
  瑞貝卡有點緊張,但是西裡斯搭在她手背上的時候瑞貝卡也沒退縮。
  西裡斯就坐在瑞貝卡的旁邊,一只手握著瑞貝卡,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瑞貝卡的小臉:「瑞比……」
  瑞貝卡看著西裡斯,這次她很確定,西裡斯想要吻她。
  西裡斯的眼神很直白,他看著瑞貝卡的嘴唇,此刻擦著唇膏的嘴唇抿著,帶著一點緊張,眼皮在微微顫抖,西裡斯緩緩靠近了瑞貝卡。
  瑞貝卡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那種奇怪的糾結湧上心頭。
  西裡斯靠的很慢很慢,他的手掌很溫暖,抓著她的手掌心還帶著一點點的濡濕,似乎是因為太緊張,在冒汗。
  瑞貝卡的心髒咚咚直跳,該接受麼?
  這個問題一次次的冒出來,理智和情感再次打的難舍難分。
  瑞貝卡能感覺到自己也在緊張,但是那份緊張中又帶著一點恐懼。
  該接受麼,真的要接受這一切麼。
  是的,西裡斯是個挺好的男孩子,他長得好看,性格也很好,對她也很不錯,很溫柔。
  他很聰明,很有情商,如果和他談戀愛,應該是一段特別美好的戀愛。
  瑞貝卡腦子裡的想法亂七八糟。
  所有的理由似乎都在說,接受西裡斯吧,他多好呀。
  就在西裡斯的嘴唇終於快要碰到瑞貝卡的時候。
  瑞貝卡卻轉過頭,她躲開了這個吻。
  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都化為烏有。
  西裡斯緩緩在瑞貝卡的側臉落下了一個吻。
  瑞貝卡又開始哭了。
  西裡斯溫柔的抹去了她的淚水:「看來,你已經有了答案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短暫,但是我蓋章,西裡斯就是女主初戀[紅心]


第66章
  就在兩人要親上的時候,詹姆的心髒也快跳出來了。
  他差點沒忍住,掀開隱形衣就撞上去。
  他的手緊緊抓著隱形衣的內襯,那毛茸茸的觸感,此刻卻像是鋼針,扎在他的手上和心上。
  詹姆發現自己沒辦法接受,他無法親眼看著這一切發生。
  轉身跑開,詹姆毫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發現。
  帕笛芙夫人茶館的大門忽然打開又咚的一聲合上。
  巨大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有這一小片天地裡,瑞貝卡和西裡斯都沒有去看。
  西裡斯只是微笑著:「別害怕,瑞比,別害怕。」
  瑞貝卡努力的想要擦掉自己的眼淚:「我就是……我就是沒辦法這樣,我所有的理智都和我說,你是個很好的男孩,我該喜歡你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西裡斯:「可是喜歡就是天底下最不理智的東西。」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喜歡是天底下最不理智的東西了。」
  西裡斯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給瑞貝卡擦掉眼淚:「沒關系瑞比,真的沒關系,你不要有負擔,我從來都不希望我的喜歡是你的負擔,我只會希望你幸福又快樂,你一直是個快樂的女孩,對嗎?」
  瑞貝卡忍不住了,靠在西裡斯的懷裡:「對不起,西裡斯,真的對不起。」
  西裡斯微微垂下眼瞼,壓下心裡的難受:「沒關系,瑞比,只要你還能接受我作為你的朋友。」
  瑞貝卡用力的擁抱了一下西裡斯:「當然,當然,我當然還會把你當朋友,只要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的話。」
  西裡斯緩緩地拍了拍瑞貝卡的後背:「好啦,別哭了,今天你可是化了這麼漂亮的妝,哭成紅鼻子就不好看了。」
  瑞貝卡努力吸了一口氣,用手帕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西裡斯用力的擁抱了一下瑞貝卡:「回到朋友的身份?」
  瑞貝卡也用力的擁抱了一下西裡斯:「你會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
  兩人算是徹底說開了,瑞貝卡的心情終於放松了一點。
  雖然西裡斯還是有些難過,他頭一次喜歡一個姑娘,但是他願意尊重瑞貝卡的想法,在把熱巧克力當成火焰威士忌灌下去之後,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
  兩人坐在帕笛芙夫人的茶館裡還是閑聊天。
  瑞貝卡時不時說一些對於學業生活的問題,西裡斯也開始袒露心肺,聊一聊自己的家庭。
  兩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對視一眼,碰了個杯,再次喝下了熱巧克力。
  晚上兩人回去的時候沒有再牽手,但是相比於早上一起出門的時候,氣氛卻愈發親密了起來。
  詹姆坐在鐘樓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撐著下巴發呆,冷風從鐘樓中間的門洞灌進去,他坐在風口,整張臉都被吹得慘白,他覺得自己現在和威森加摩的犯人一樣,坐在法庭中間的椅子上,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判決,心裡七上八下,塞滿了恐懼,忐忑,不安。
  瑞貝卡一開始還以為詹姆只是坐了一會,畢竟沒有什麼傻子會在外面坐那麼久。
  可是詹姆伸手試探性的去握住瑞貝卡時,瑞貝卡才發現他的手冷的驚人。
  瑞貝卡:「你的手怎麼這麼冷!」
  詹姆露出一個苦笑:「嗨,瑞比,你們回來了。」
  西裡斯拉著詹姆走到一邊,給了他一個擁抱:「我和瑞貝卡說開了,重新做回了朋友,接下來該你自己努力啦。」
  詹姆的臉上頓時像被陽光照耀了一般,整個人都亮了起來,他先是不敢置信,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接下來脖子像是一個老舊的機器,咯吱咯吱的轉過去看向不遠處的瑞貝卡,然後再看向西裡斯:「你們說開了?」
  西裡斯松開了詹姆,錘了一下他的胸膛:「是的。」
  詹姆緩緩地裂開一個笑容,然後無法控制的,笑容越來越大,他用力的抱了一下西裡斯:「太好了,太好了!」
  西裡斯掙脫開詹姆,再次錘了他的胸口一拳:「注意你的言辭,詹姆,我可是失戀的那個!」
  詹姆努力想要表現出一副安慰的態度,可是他的笑容根本無法控制,隨意的拍了拍西裡斯的肩膀:「好吧,好吧,我是說,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
  松開西裡斯,詹姆飛奔著跑到瑞貝卡的面前,摸了摸頭發,又緊跟著開始扯起衣服:「瑞比,嗨,下午好,我是說,要去吃飯麼,我……我可以,我可以牽你的手麼?」
  亂七八糟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瑞貝卡衝著詹姆翻了個白眼。
  沒搭理兩個傻乎乎的男孩子,瑞貝卡走進了城堡。
  詹姆緊緊跟在後面,像是小狗一樣,一路汪汪叫著:「瑞比,我真開心,真的,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多快活,我是說,西裡斯是不錯,但是我也不差,我……」
  西裡斯走在後面,三個人不緊不慢的來到了禮堂,瑞貝卡衝著兩人點點頭:「明天周日,你們倆帶著彼得和萊姆斯老時間來有求必應屋門口,我在那邊等你們。」
  說完瑞貝卡就甩著頭發回到了拉文克勞的餐桌邊。
  詹姆還想跟上去,結果被西裡斯拉走了。
  西裡斯勾著詹姆的脖子「你該多關心關心我!我可是失戀的那個人!」
  詹姆一路掙扎著被拉到格蘭芬多的桌子,一雙眼睛都快黏在瑞貝卡身上了。
  西裡斯給他的盤子裡塞了兩個牛排,還有一塊雞腿,又加了好幾勺的豌豆:「快吃東西,吃完了你有的是時間去找瑞比。」
  詹姆發現瑞貝卡在和斯特蘭奇說話,她神色平靜,兩人說了好些話之後,斯特蘭奇和瑞貝卡擁抱了起來。
  瑞貝卡笑了起來。
  詹姆傻乎乎的拍了拍西裡斯:「瑞比笑起來真可愛,不是嗎。」
  盧平坐在詹姆的另一邊,看著正在默默吃晚餐的西裡斯,從自己的面前插了一個雞腿,狠狠的塞進了詹姆的嘴裡。
  詹姆被堵住了嘴巴,這才老實起來。
  飛快的往胃裡塞了點東西,吹了一下午的冷風,又在禮堂的裡帶了好一會。
  等詹姆追著瑞貝卡跑出去的時候感覺鼻子裡癢癢的,就連腦袋都暈暈乎乎的。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挽著手臂一起離開了禮堂。
  後面是詹姆的叫聲:「瑞比,瑞比,等等我!」
  瑞貝卡停下了腳步。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對視了一眼:「那我先回去了。」
  瑞貝卡點點頭。
  伊麗莎白先行離開,瑞貝卡看著詹姆急匆匆的跑到自己的面前。
  詹姆:「嗨瑞比。」
  瑞貝卡溫和的笑了笑:「怎麼了詹姆,有什麼事麼。」
  詹姆傻乎乎的,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暈乎乎的感覺裡:「我沒什麼事,我就是……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你要回宿舍麼,我送你回去吧。」
  瑞貝卡看著詹姆通紅的臉頰,他整個人好像都很興奮。
  詹姆:「我感覺現在整個人都高興的有種暈乎乎的感覺了,我是說……」
  瑞貝卡抬手摸了摸詹姆的額頭。
  略帶涼意的觸感讓詹姆覺得很舒服,也跟著抬手,試圖按著瑞貝卡的手背,讓她的掌心在自己額頭多停留一會。
  瑞貝卡皺著眉頭:「你發燒了!你這個大傻蛋!」
  詹姆:「是嗎?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我是說,我現在整個人就像是飄著一樣,我心裡真快活。」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把手從詹姆的腦袋上拿開:「走吧,去醫療翼。」
  詹姆緊緊跟在後面,去醫療翼的路上沒有其他人,詹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去抓瑞貝卡的手指。
  兩人貼的很近,詹姆越走越靠近瑞貝卡,到後面兩人幾乎快要肩並肩了。
  瑞貝卡差點被擠到牆裡,她都一直在往左挪開,結果詹姆一直往左邊靠。
  詹姆終於牽住了瑞貝卡的手,因為瑞貝卡被擠得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退讓了。
  瑞貝卡靠著牆壁瞪著詹姆:「怎麼,你是腦子發燒,連帶著路都不會走了,這麼寬的路,這————麼寬!」
  整個走廊都能並排走十個人了!
  詹姆握了握瑞貝卡的手,然後用力的抱著她,整個人貼的她很緊:「瑞比,瑞比,我好高興呀。」
  似乎因為發燒,詹姆整個人說話都變得黏黏糊糊,毛茸茸的腦袋就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一直在用鼻子尖去蹭瑞貝卡的脖子。
  說著話,詹姆自顧自的又笑了起來:「真的,你能感覺到我的高興麼?!」
  他抬起頭,用額頭抵著瑞貝卡的額頭,兩人的距離靠的很近。
  瑞貝卡被烘烤的面紅耳赤:「詹姆!松開我!」
  詹姆抓著瑞貝卡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略微鼓起的胸口下是咚咚咚咚的心髒。
  現在詹姆的心髒劇烈跳動著,詹姆將瑞貝卡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看,只要我一靠近你,我的心髒就不聽使喚,一直在跳。」
  瑞貝卡努力想要掙脫開來:「別胡說,心髒要是不跳你就死了!」
  詹姆哼哼唧唧的:「誰說的,我就是因為和你在一起,心髒才咚咚亂跳,我感覺就好像……好像上次跳舞的時候。」
  聽見詹姆的話,瑞貝卡轉過頭不搭理他了。
  詹姆看著瑞貝卡又不搭理他,撇著嘴顯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怎麼了?是我說錯話了麼?」
  瑞貝卡不想去看詹姆,那天一切都讓她難受。
  詹姆貼的更近了,他細細密密的吻急切的落在瑞貝卡的耳朵和脖子邊上:「我不知道你那天想不想吻我,可是我現在真的很想吻你。」
  瑞貝卡都想翻白眼,他這個根本就不是吻,簡直就像是小狗在舔人。


第67章
  可是瑞貝卡很快就僵住了,因為詹姆伸手抓著她的手指,一點點的纏繞上來。
  兩人的手指從指尖開始,逐漸嵌入彼此,詹姆的手指試探性的伸入瑞貝卡的指縫裡,慢慢的,變成了十指緊扣的樣子。
  瑞貝卡的手都哆嗦,詹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嘴唇都變得滾燙,從瑞貝卡的耳垂一直到她的側臉。
  並不是直接親上瑞貝卡的嘴唇,而是一點點細密的磨蹭著靠近。
  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帶著一種灼燒。
  瑞貝卡看著他的眼睛,那淡褐色的雙眼,此刻像是燒了火,眼神裡的光是那樣充滿期待。
  詹姆的鼻尖又在她的臉上磨蹭著,帶著涼意的鼻尖讓瑞貝卡感覺很癢。
  下一刻詹姆靠的更近了。
  瑞貝卡卻忽然抽出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詹姆……不……」
  詹姆愣在原地:「瑞比……」
  瑞貝卡低著頭,不想去看他的眼睛:「我帶你去醫療翼……」
  沉默的拉著詹姆的手,瑞貝卡腳步匆匆的,幾乎是帶著詹姆在跑。
  詹姆心裡七上八下,仿佛被游走球撞了腦袋一樣的發蒙。
  等到了醫療翼的時候他的眼眶已經泛紅了,整個人要哭不哭的。
  瑞貝卡進了醫療翼就將他安置在一個就近的床邊:「你先坐著,我去找龐弗雷夫人。」
  詹姆懇求的拽著她的手腕:「瑞比你別走,好不好。」
  他的眼眶裡都含著淚,仿佛瑞貝卡下一秒就要丟下他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瑞貝卡卻掙脫開他的桎梏:「詹姆,你需要冷靜一下……」
  一根根手指的掰開詹姆抓著她的手,瑞貝卡去找了龐弗雷夫人。
  她就在醫療翼的辦公室裡,正在熬煮提神劑,聽到瑞貝卡說詹姆是發燒之後,龐弗雷夫人直接從鍋裡舀起來一勺提神劑灌進玻璃瓶裡。
  龐弗雷夫人:「去吧,給他喝了,休息一會就能回休息室了。」
  瑞貝卡拿著提神劑走出辦公室,發現詹姆背對著辦公室,正趴在床上,偷偷抹眼淚。
  詹姆好像拿捏了瑞貝卡的軟肋,只要他哭一哭,表現出自己的委屈難受,瑞貝卡就會縱容他的所有無賴要求。
  瑞貝卡卻努力當做沒看見詹姆的眼淚,把瓶子遞到他的面前:「喝了提神劑就回去休息吧。」
  詹姆坐在床邊上扭過頭去:「我不想喝。」
  瑞貝卡將提神劑放在床頭的櫃子上:「那我放在這裡,你可以等會喝。」
  眼看著瑞貝卡要往外走,詹姆立刻爬起來,雙臂用力的抱著她的腰。
  此刻瑞貝卡背對著詹姆,她甚至能感覺到後背那熾熱的觸感。
  詹姆將頭靠在她的後背上:「你為什麼又不高興?為什麼衝我發火?」
  瑞貝卡看著緊緊環抱著自己腰部的雙臂:「松開我詹姆。」
  詹姆的腦袋在後面拱來拱去:「我不,除非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不高興。」
  瑞貝卡不知道該怎麼說,詹姆就這麼和瑞貝卡較勁,瑞貝卡不開口,他就是不松開,不止雙手不松開的箍著瑞貝卡,還用力的拽著她,讓她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詹姆就坐在床的邊緣,他的兩條腿很長,一左一右的分開,雙臂稍稍用力就讓瑞貝卡跌坐在自己的右腿上,確保她坐穩之後兩腿一夾,就夾住了瑞貝卡的腿,不讓她隨意動彈。
  瑞貝卡感覺自己像是被魔鬼藤綁住了。
  詹姆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瑞比,你知道的,我對很多事都懵懵懂懂的不理解,特別是我現在還在發燒,腦子裡暈乎乎的,你別糊弄我,只要你願意告訴我,和我說,我會努力去理解,去搞明白的。」
  瑞貝卡掙脫不得,只能低著頭沉默。
  詹姆開始撫摸她的後背安撫她:「瑞比,你不能一直不說話的……你知道的,哪怕你在學校不搭理我,放假以後爸爸媽媽總會邀請你來我家的,我也會主動去找你,懷特叔叔才不會趕我走,咱們倆有的是時間,我總能等到你講話的。」
  瑞貝卡放棄了這種無聲的對峙,因為詹姆說的對,她沒辦法始終不說話的:「我覺得……我們都該冷靜一下,我覺得我太衝動了……」
  詹姆不明白:「為什麼?你是說喜歡我的這件事太衝動了麼?還是什麼?」
  瑞貝卡盡量忽視詹姆抱著自己的胳膊,還有他鑽到自己脖子裡嗅聞的那種奇怪舉動,努力偏過頭不去看他:「是的,我……我可能就是忽然一瞬間心動了一下,我沒有仔細考慮過這種喜歡的結果,我是說,我不想把我們的關系到最後弄得亂糟糟的,或許……我們該冷靜一下,就還是和以前一樣相處,如果一兩年以後,我還是發現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再考慮這份持久的喜歡,是不是真實的喜歡。」
  詹姆:「我不明白!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呢?!」
  瑞貝卡也不明白,為什麼詹姆會不明白這種事:「因為我不確定我們的喜歡會不會長久,如果……如果將來我又喜歡了別人,或許你也喜歡了別人,那我們怎麼辦呢。」
  詹姆堵著氣:「我不會喜歡別人。」
  瑞貝卡:「那你說的太早了,我以前喜歡伯恩·安德森,後來喜歡你,之後又和西裡斯在一起過,我是個很花心的女孩子!」
  詹姆快氣死了:「那個安德森又是什麼學院的!!我怎麼沒聽過!他是誰,你怎麼可以在我之前喜歡別人呢!」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用額頭撞了一下詹姆的胸口,這一下讓詹姆咳嗽了好幾聲。
  詹姆哪怕咳嗽也沒松開手,反而整個人扭來扭去,連帶著瑞貝卡都被晃來晃去的:「你快說,你快說,他是哪個學院的,我怎麼一點都沒聽過!」
  瑞貝卡按住詹姆都腦袋瓜:「他是個麻瓜演員,比你帥氣多了!」
  詹姆咬牙切齒:「誰說的!我不信!」
  瑞貝卡立刻回擊道:「他的海報現在還貼在我床頭呢!!」
  詹姆立刻像是小狗發怒一樣,鑽到瑞貝卡的脖子之間撒嬌耍賴,用鼻子用嘴唇用牙齒,磨蹭來磨蹭去。
  瑞貝卡差點以為是呱呱在和她撒嬌那樣。
  可是詹姆一邊輕輕的咬著她的脖子一邊說:「不行不行,你不許貼他的海報!」
  瑞貝卡癢的不行,扭來扭去,結果下一秒詹姆哼哼唧唧的用力抱緊了她。
  詹姆:「你……你別這樣,我……我會很難受。」
  瑞貝卡一點都不敢動了,她現在終於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那東西幾乎就貼在她的大腿邊,滾燙的嚇人。
  詹姆用力的抱著她的腰,瑞貝卡都感覺到有點疼了。
  下一秒詹姆咬著她脖子的牙齒松開,變成了細密的啄吻,一邊吻著,還在一邊喘氣:「瑞比,瑞比……我……我好難受啊瑞比。」
  他的腦袋又拱來拱去的,瑞貝卡嚇得一點都不敢動:「你……你快松開我,你把我嚇到了!」
  詹姆的手臂仿佛不聽使喚,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松開,可是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的鼻子控制不住的貼近瑞貝卡,努力嗅聞她身上的所有氣味。
  甜蜜的香味是蜂蜜公爵,還有點巧克力,應該是在帕笛芙夫人茶館喝了熱巧克力。
  接下來是一點點冷香,應該是她噴的香水,那種冷香味道他沒在其他地方聞過。
  最後是一種復雜的食物的氣味,是禮堂的晚餐。
  詹姆哼哼唧唧的,修長的手指握住瑞貝卡,將她柔軟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裡。
  那種熱乎乎的皮膚的接觸讓詹姆從心裡湧上一種衝動和知足,他想要和瑞貝卡貼在一起。
  瑞貝卡:「詹姆,你再不松開我,我就生氣了!我發誓,我真的會和你生氣!」
  詹姆都快哭出來了,他渾身都難受,那種灼熱的,身體仿佛被燃燒的感覺,只有貼著瑞貝卡才能稍稍好過一丁點,但是同時也因為貼著瑞貝卡,而更難受了。
  強迫自己松開手,詹姆整個人鑽進床上的被子裡,將自己從頭到腳都蒙了起來。
  瑞貝卡站在一邊手足無措:「我,我要先回去了,你把魔藥喝了就回去休息吧。」
  詹姆從被子裡鑽出來,露出亂糟糟的腦袋,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瑞貝卡:「能把你的外套留給我麼……」
  瑞貝卡覺得腦子裡空空的,下意識的問道:「為什麼……」
  詹姆似乎有些害羞,轉過頭小聲的說:「我……我生病了,有點冷……」
  瑞貝卡趕忙脫下長袍外套丟在詹姆的頭上,將他整個人都擋住了:「給你,我先回去了!」
  說完瑞貝卡就急匆匆的跑走了。
  詹姆的腦袋被瑞貝卡的外套罩住,整個人陷入一片漆黑。
  但是氣味卻也將他整個人籠罩住了。
  詹姆幾乎是無法控制的,抱著瑞貝卡的長袍鑽進被子裡。
  ————
  等到一切結束,詹姆做賊心虛的迅速喝掉了魔藥,抱著瑞貝卡的衣服回到了宿舍。
  西裡斯已經睡著了,盧平和彼得正在寫作業。
  詹姆一進宿舍就鑽進浴室。
  盧平看了一眼浴室門口,又看了眼彼得:「他……拿睡衣了麼?」
  彼得茫然的抬起頭:「蟲鈴草是什麼顏色的來著……」
  盧平看了眼彼得,他的眼睛裡都是茫然和空洞:「是金黃色帶著細碎的閃光,彼得。」
  彼得:「對,對,是綠色的……」
  詹姆在浴室裡搓洗著衣服上的污漬,臉色通紅。
  但是洗著洗著,詹姆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笑一會又垂下嘴角開始嘆氣。
  瑞貝卡真的是一個非常難搞懂的女孩……
  對了,還有那個該死的什麼安德森。
  詹姆燃起雄心壯志,他必須得把那個該死的海報撕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詹姆:只要哭的夠可憐,就一定能讓瑞貝卡心疼我[爆哭]


第68章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就來到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詹姆的書包裡還放著洗好的衣服。
  瑞貝卡走出休息室的時候被門口幾人嚇了一跳。
  彼得的眼眶下都是青黑色,整個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躺在地上睡著了。
  西裡斯雖然神色還有些幾分困頓,但是比彼得要好一點,精神最好的是詹姆和盧平。
  和瑞貝卡打了個招呼之後幾個人跟著一起來到了有求必應屋。
  這個神奇的房間讓盧平很興奮:「真有意思,我是說,霍格沃茲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的地方了。」
  似乎想起來什麼,盧平忽然提議道:「我們為什麼不試著做一個地圖呢?多有意思啊,一個霍格沃茲的地圖,我想以前一定沒人想到過這麼做。」
  西裡斯被引起了興趣:「是的,我們這幾年不是發現了好多密道麼,可以把這些密道標注在上面!」
  詹姆隨口答應著,他的眼睛一直看著瑞貝卡,整個人害羞的要死。
  瑞貝卡想像的是一個安靜練習魔法的地方,所以這個屋子並不大,角落裡擺放了幾個練習用的假人模型,地上還鋪了地毯和墊子,大家走在上面都沒什麼聲音。
  彼得已經趴在墊子上睡著了。
  西裡斯把彼得搖醒。
  瑞貝卡給西裡斯和詹姆發了曼德拉草,彼得是他們中唯一認真在練習的,他這一個星期都含著曼德拉草。
  這導致他的腦袋裡都有點暈暈乎乎,很難不說他現在的嗜睡或許就是因為曼德拉草的作用。
  西裡斯坐在墊子上,瑞貝卡給兩人發了葉子之後就跟盧平去角落裡找假人練習魔法了。
  西裡斯含著葉子躺在墊子上,甚至抽出旁邊的靠墊,整個人歪歪斜斜的靠著,顯出一副隨時會陷入睡眠的模樣。
  詹姆則是跟在瑞貝卡的身後。
  他變成了曾經看過的高年級那樣,仿佛一天天沒點正事,就會跟在女孩子屁股後面跑似的。
  盧平和瑞貝卡討論著黑魔法防御課程的那些魔咒,時不時對著假人來幾下。
  詹姆看見瑞貝卡用了個除你武器,假人手裡的木棍咻的一下飛了出去,他大力的鼓著掌:「真厲害瑞比!」
  盧平翻了個好大的白眼。
  瑞貝卡也有點受不了他:「如果你閑的沒事也可以練習一下。」
  畢竟要含著葉片一個月,如果不打算在6-8月的雷雨天氣裡變形,那就最好選擇3-5月期間了。
  英國的雷雨天氣主要就集中在這兩個時間段。
  今年的3-5月作為練習,在明年的這個時間,差不多提前准備好所有材料,到時候就可以進行變形嘗試了。
  彼得呼呼大睡,西裡斯也被帶著快睡著了。
  瑞貝卡詹姆還有盧平三個人都壓低了聲音走到一邊開始看書。
  盧平看了眼瑞貝卡和詹姆:「謝謝,我是說真的,謝謝,如果沒有你們……我……」
  詹姆大力的拍了拍盧平的肩膀:「和我們說什麼呢,我們可是好朋友萊姆斯,說起來,我還真的挺好奇我會變成什麼的。」
  瑞貝卡:「尖叫地精?畢竟你的嘴巴一天天就沒停下來過。」
  詹姆雙手撐著下巴坐在瑞貝卡的旁邊,三個人都坐在一個墊子上,詹姆恨不得貼著瑞貝卡:「那我就每天變形後跑到你的臥室尖叫。」
  瑞貝卡露出一副惡心的表情:「我暑假就讓爸爸給你看看腦子!」
  提起了懷特先生,詹姆有些好奇:「說起來,我和爸爸通信的時候還問過,說懷特叔叔最近好忙,好像都有一兩個月沒回家了。」
  瑞貝卡也開始嘆氣:「是的,我給他寫的信經常要好幾天才回復,我看得出來,爸爸甚至是抽空寫的,筆跡都很亂。」
  詹姆有些奇怪:「聖芒格這麼忙麼?」
  盧平有些緊張,他左右看了看,然後反應過來他們是在一個私密的房間,外面沒人會偷聽,於是小聲的和兩人說了起來:「外面現在局勢不好。」
  相比於詹姆和瑞貝卡,盧平更關心外界的信息,因為害怕狼人的報復,他們一家人雖然深居簡出,但是非常謹慎,時刻關注外界的動靜。
  盧平:「外面現在有一些壞巫師,我爸爸和我說的,他們在宣傳什麼純血主義。」
  詹姆露出一副惡心要吐的表情:「又一群巫粹黨?」
  幾十年前德國就有個叫格林德沃的壞巫師,宣傳什麼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真是可笑。
  瑞貝卡皺著眉頭:「難道他們又要卷土重來了麼?我是說,鄧布利多校長不會允許這一切發生的吧。」
  當年就是鄧布利多校長戰勝了他,將他關進了紐蒙迦德的不是嗎。
  盧平搖搖頭:「好像是別的什麼人,我爸爸說是一群英國人,他們的首領是個叫……叫什麼來著的人,反正聽說很厲害,手底下聚集了好些人……我聽說……聽說……」
  偷偷摸摸的看了眼另一個角落裡在墊子上睡覺的兩個人,盧平繼續小聲的說:「好幾個家族的人都是他的支持者,布萊克,馬爾福,帕金森之類的,但是只是傳說,沒有什麼證據……」
  瑞貝卡皺著眉頭靜靜地聽著。
  盧平:「他們還給自己取了名字……叫什麼……食死徒。」
  詹姆又一次露出惡心的表情:「什麼混混名?聽上去像是個什麼腦子不好的小混混組織一樣。」
  瑞貝卡的臉色比盧平更難看:「爸爸會不會被卷入到這一切裡面……我是說,他之前好像就很疲憊,好像遇到了什麼事一樣。」
  想起媽媽可能因為這些常年駐守在國外,瑞貝卡更擔心了。
  詹姆連忙將瑞貝卡攬在懷裡:「別害怕瑞比,我們暑假的時候可以去問問爸爸媽媽,我是說,如果真的遇到什麼事,我們大家一起面對,總會有辦法的。」
  盧平緊跟著點點頭:「而且還有鄧布利多校長在呢,我相信他一定能打贏那群壞巫師的。」
  對於鄧布利多,盧平不只是充滿感激,同樣也充滿了信任,那可是這個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
  幾個人到後面都沉默的不怎麼說話了,瑞貝卡真的很擔心爸爸。
  聖芒格作為魔法界唯一的醫院他們會不會盯上?如果……如果他們綁架了爸爸,逼著爸爸給他們治療怎麼辦?畢竟爸爸可是聖芒格最厲害的治療師。
  詹姆看著瑞貝卡臉色越來越緊張,伸手握住了她:「瑞比,不要擔心,懷特叔叔很厲害的,他一定不會出事的,而且你看,他什麼都沒和我們說,說明事情還沒壞到那種地步不是嗎。」
  盧平有些後悔把這件事告訴瑞貝卡了,總感覺在故意嚇唬她似的,聽見詹姆的話,盧平連忙跟著安慰起來:「沒錯,沒錯,而且我爸爸也說了,他們躲躲藏藏的,估計也是知道自己做的是壞事,所以一直隱瞞身份呢,他們不敢這麼大張旗鼓的到處傷害別人的。」
  詹姆:「對,如果他們敢亂來,魔法司的傲羅也不是鬧著玩的。」
  瑞貝卡被安慰的話語撫平了一點不安:「是的,如果他們做壞事,魔法部不會干在一邊看著的,要知道當初格林德沃都被打敗了,難道那個人還能比格林德沃更厲害麼。」
  停頓了一會,瑞貝卡接著說道:「就算他比格林德沃更厲害也沒什麼可怕的,還有鄧布利多校長在呢,他不會允許這一切發生的。」
  詹姆點著頭,趁著瑞貝卡不注意,靠的更近了,幾乎整個人都貼在她的身上:「沒錯沒錯,瑞比,鄧布利多校長在呢。」
  等瑞貝卡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幾乎整個人都被詹姆抱在懷裡了。
  詹姆好像有什麼病,不貼著她就會發病似的,瑞貝卡往外面挪一點,詹姆就貼上來一點。
  到後面瑞貝卡干脆拿出魔杖狠狠的用魔杖尖戳了一下詹姆的腰。
  詹姆嗷的一嗓子捂著腰倒在墊子上,瑞貝卡嚇一跳,以為自己太用力,把詹姆戳傷了。
  盧平也很擔心,但是看著詹姆趁著瑞貝卡不注意,衝自己眨眨眼,就立刻明白了。
  默默地退到一邊,看著詹姆表演。
  詹姆哭唧唧的表情又掛在臉上,一會要瑞貝卡幫他揉揉腰,一會又說還在疼,要靠著瑞貝卡休息。
  瑞貝卡還在內疚,覺得自己因為生氣就不注意力氣,會不會真的戳傷了他:「要不我們去醫療翼看看吧。」
  詹姆將腦袋靠在瑞貝卡的肩上,一聽這話連忙拒絕:「不用不用,我們還含著曼德拉草呢,我是說,如果喝了什麼魔藥導致出問題可就不好了。」
  瑞貝卡聽著也覺得有道理,她也不知道含著曼德拉草喝魔藥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只能小心翼翼的給詹姆揉著腰。
  就這樣膩歪了一天,詹姆開開心心的,覺得事情越來越好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詹姆變得越來越忙碌,伍德和瘋了一樣,只要有一丁點時間,都要抓著詹姆練習魁地奇,格蘭芬多甚至有傳言,他為了保證能拿到魁地奇杯,甚至留級了一年!
  他已經看准了,今年的魁地奇杯必須得是他們的。
  詹姆每次都可憐巴巴的望著瑞貝卡,但是瑞貝卡不能去觀看他們訓練,因為她是拉文克勞。
  為此詹姆特別生氣的和伍德爭論:「她不會亂說我們的訓練情況的!」
  伍德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把詹姆的腦瓜子打的嗡嗡響:「別說她,我恨不得給你來一個封舌鎖喉,我都害怕你和她說!」
  詹姆事後還和瑞貝卡抱怨,指著自己亂糟糟的腦袋給瑞貝卡看:「就這裡,他打我頭!!」
  伍德一頓晚餐時間,收獲了瑞貝卡好幾個白眼。


第69章
  瑞貝卡現在一門心思只有學習,她覺得每多看一本書,多了解一點知識,這些東西都能成為她的養分,都會在未來說不定起上什麼作用。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魁地奇比賽的當天。
  瑞貝卡一大早就被伊麗莎白拉到了禮堂,今天勞倫也會上場,早上吃飯的時候伊麗莎白都沒陪著瑞貝卡,她貼心的陪著勞倫,給他莫大的鼓舞,比如好幾個深深地親吻。
  勞倫一邊靠著伊麗莎白謀求安慰,一邊被隊友塞了好些吃的:「多吃點多吃點,今天可是和格蘭芬多打,我聽說他們最近訓練的特別凶。」
  伊麗莎白也在旁邊跟著說道:「是的,那個波特每天都看上去很疲憊。」
  其他赫奇帕奇的都試圖從伊麗莎白這裡打聽一點消息,但是伊麗莎白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他們訓練的多,訓練的累。
  那個波特每天都要來找瑞貝卡,只要瑞貝卡摸摸他的腦袋,安慰兩句,他就跟喝了振奮藥劑似的。
  赫奇帕奇的隊長是瑞德林克,他此刻粗壯的胳膊夾著掃帚站在兩人身後:「伊麗莎白,你今天得幫幫忙,把那個懷特拉到我們赫奇帕奇坐著,明白了麼,得讓懷特給咱們加油!」
  伊麗莎白翻了個好大的白眼:「你總不能指望因為瑞貝卡給赫奇帕奇加油,格蘭芬多就能讓你幾個球吧。」
  勞倫的臉色又變得慘白起來,他也是追求手,今天得和波特硬碰硬了。
  因為伊麗莎白坐在赫奇帕奇這邊,詹姆干脆拿著掃帚跑到了拉文克勞。
  詹姆:「瑞比,你今天來我們格蘭芬多的位置坐吧,我可以讓伊萬斯給你留位置,你們倆可以坐第一排!」
  瑞貝卡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給詹姆的嘴裡塞了根烤腸:「不,我要坐在拉文克勞的位置。」
  詹姆努力咀嚼著:「為什麼!你不該來格蘭芬多給我加油麼。」
  瑞貝卡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因為如果你打贏了了赫奇帕奇,下一場比賽就得和拉文克勞打了,我要支持拉文克勞。」
  詹姆氣哼哼的抓著瑞貝卡的手腕,把她餐叉上的半個雞蛋吃進嘴裡:「別想,我會贏的!就算我喜歡你,我也要贏下比賽!」
  瑞貝卡抽回自己的手腕去插另外半個雞蛋:「我們拉文克勞也不差,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詹姆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放心吧瑞比,我一定會贏的,我到時候還可以把我們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獎杯給你摸一會。」
  瑞貝卡吃著雞蛋不搭理他。
  幸好伍德很快就拽著詹姆的後衣領把他拉走了。
  球員們要提前去准備室。
  吃完了早餐,伊麗莎白和瑞貝卡會和,兩人來到了魁地奇球場邊。
  兩人來的算是遲的,只能坐在第三排的位置,但是這裡的位置一節比一節高,後面的也不影響觀賽。
  三月的天氣要暖和一點了,瑞貝卡和伊麗莎白都沒有戴圍巾,穿著校袍的兩人靠在一起討論麻瓜雜志上的唇膏,伊麗莎白很喜歡打扮,瑞貝卡覺得如果她和佩妮認識的話,一定會有很多話說的。
  伊麗莎白甩了甩自己的頭發,她現在頭發已經快要到腰部了,打理的很漂亮,一頭順滑的頭發閃著緞面的光澤,還燙出波浪一樣的卷紋,修理後的眉毛顯示出她漂亮的五官。
  瑞貝卡看著她眼睫毛蜷曲的弧度,小聲誇贊她的化妝技術,伊麗莎白洋洋得意,說自己將來考慮在對角巷開一家美容美發店,專門給女巫提供各種美容意見。
  很快比賽開始了,兩個女孩將注意力挪到了賽場上。
  赫奇帕奇顯然也知道格蘭芬多是個難纏的對手,他們制定了新的戰術,主要針對目標就是詹姆。
  一飛上天空,詹姆就發現赫奇帕奇的隊形有針對他的意思。
  但是詹姆一點都不怕,他反而很得意,覺得自己就是因為太強了才被如此重視。
  比賽非常的激烈,詹姆頻頻展示自己優秀的飛行技術,動不動就忽然加速,一會升高,一會垂直落下,或者從赫奇帕奇的兩個人中間擠進去,在半空中搶斷截球,格蘭芬多的同學們都為了他的精彩表現大聲喝彩。
  明明被兩個人甚至到後面三個人針對,詹姆也表現出了優秀的能力,助攻和投球都很多。
  到後面瑞德林克的火氣都打了上來,好幾次都差點撞翻了他。
  霍琦夫人在場邊巡邏,發現了瑞德林克的動作後及時吹響了哨子,判了赫奇帕奇的犯規,給格蘭芬多一個罰球機會。
  瑞貝卡拿著望遠鏡一直看著詹姆,發現他抱著球,神情嚴肅,眼神裡滿是對勝利的渴望和志在必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詹姆繃直了身體,抓著鬼飛球的手上都是青筋,緊緊抿著的唇角微微上挑,露出一個有些得意的微笑。
  畢————
  霍崎夫人宣布得分有效,比賽繼續。
  後面赫奇帕奇不敢再去衝撞,只能幾個人貼著詹姆,這導致他們的隊形分散,將過多的力量投入到詹姆這邊的時候,其他人的防守就變得松散起來。
  到最後雖然赫奇帕奇的抓住了金色飛賊,但是格蘭芬多依然用完全的得分差贏得了比賽。
  其實差的並不多,赫奇帕奇只比格蘭芬多差了二十分,但是這是在抓住金色飛賊後的分差。
  瑞德林克憤憤的盯著詹姆,揮舞的拳頭像是恨不得砸在他身上似的。
  詹姆從懷裡掏了掏,似乎摸到了什麼東西,他騎著掃帚飛躍升空。
  在長邊巡游一圈後詹姆找到了拉文克勞的位置,看著坐在第三排的瑞貝卡,詹姆控制者掃帚懸浮在她的面前,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發夾。
  藍色的發夾上搭配著金色的黃寶石,圓形的黃寶石兩邊是銀色的小翅膀,這是個做成金色飛賊樣式的發夾,小翅膀揮舞著,閃爍著細碎的金光。
  詹姆給瑞貝卡帶上發夾,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雖然那個金色飛賊是學校的,但是這個是我買的,我想把我的勝利送給你,瑞比。」
  旁邊的好幾個女孩子都捂著臉尖無聲的尖叫起來,她們看著波特都露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如果不是第二排的男孩在大喊波特快踩著他的腦袋了,估計詹姆還能再整出一些花活。
  幸好霍琦夫人已經吹了哨子,詹姆又重新飛回了場地中央。
  瑞貝卡抬手摸了摸發夾的位置,雖然寶石是冰冷的,但是她的心還帶著一些火熱。
  努力的深呼吸,瑞貝卡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這種瞬間的心動衝昏頭腦。
  等到兩邊的球員離場後伊麗莎白和瑞貝卡道了別,她要去好好安慰自己的男朋友了。
  瑞貝卡衝著伊麗莎白揮揮手,也跟著大部隊走下樓梯。
  在外面碰見了莉莉,瑞貝卡上前和莉莉打了個招呼,那個麥克米蘭翻了白眼,衝著瑞貝卡撇撇嘴,露出一個看見惡心東西的表情,很快就走了。
  她的身邊圍繞了幾個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女孩子,她們都不喜歡瑞貝卡。
  瑞貝卡才不在乎她們呢:「莉莉!一起去魔藥小組教室麼?」
  今天下午是約好的魔藥小組實驗日,現在瑞貝卡忙碌的很。
  每周三周五下午沒課的半天,還有周六沒課的一天,都是固定的魔藥小組聚會的日子。
  如果周六遇到魁地奇比賽,就順延到比賽結束之後。
  莉莉點點頭,兩人在魁地奇球場的門口等著斯內普。
  幸好斯萊特林的人走到不算慢,看見西弗後莉莉跳著揮了揮手。
  但是斯內普好像臉色不太好看,瑞貝卡發現有個斯萊特林的人似乎在和他說著什麼,還衝著她們這邊的位置露出惡心的笑容。
  斯內普顯然被激怒了,因為他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莉莉緊張的握著瑞貝卡的手迎了上去。
  那個男孩看了眼瑞貝卡和莉莉:「哦,你的格蘭芬小女友來找你了,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斯內普。」
  斯內普咬著後槽牙,這導致他的下頜明顯的凸起了一下:「謝謝你的建議,萊斯特蘭奇。」
  三個人來到魔藥小組聚會的教室,斯內普才松開了自己的後槽牙。
  他握著莉莉的手,幾乎都在顫抖。
  瑞貝卡有些擔心:「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基於瑞貝卡也是萊斯特蘭奇所提到的人,斯內普沒有隱瞞:「那個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試圖拉攏我……」
  他在斯萊特林也算出名,畢竟一個混血,魔藥學非常優秀,斯拉格霍恩教授簡直恨不得將他稱為頭號弟子,但是在斯萊特林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他竟然有一個格蘭芬多的女朋友,還是麻種。
  嘖。
  莉莉擔憂的看著他:「西弗,什麼叫拉攏你?你是說,他們有什麼活動小組麼?」
  斯內普冷哼一聲:「或許稱為組織更恰當。」
  瑞貝卡忽然打了個哆嗦:「是不是……是不是什麼食死徒?」
  斯內普似乎沒明白,搖了搖頭:「他沒說,他就是說,我……我很優秀……」
  或許對於自誇這件事斯內普不太適應,他微微撇過臉,表情僵硬,努力表示出這只是在傳達別人所說的話:「所以希望我好好考慮,要不要擁有更多東西……他說,如果我願意加入他們,我可以學習到更多,更高深的魔法……」
  莉莉皺著眉頭:「那個萊斯特蘭奇是不是和那個克勞奇關系不錯?」
  斯內普板著臉:「何止,他和穆爾塞伯也是『好朋友』呢。」


第70章
  穆爾塞伯很喜歡研究黑魔法,這簡直快成為斯萊特林裡公開的秘密了。
  斯內普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莉莉和瑞貝卡,但是他酌情選擇了一些可以透露的內容:「他們好像有一個小團伙,目前他們中間的頭領是那個馬爾福,那群人幾乎都是圍著馬爾福打轉,反正……你們小心點,別落單。」
  這幾乎算得上警告了。
  莉莉握著西弗的手:「你怎麼辦,西弗,你就在斯萊特林,他們會不會對付你?」
  相比於自己,莉莉更擔心西弗勒斯。
  感受到莉莉的關懷,斯內普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他溫柔的握著莉莉的手:「別怕,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在學校裡他們能做什麼呢,鄧布利多校長看著呢。」
  莉莉還是滿面愁容,瑞貝卡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一些。
  小團伙,馬爾福,聽著就像是那個食死徒預備隊。
  心裡揣著事,瑞貝卡決定去找詹姆說說,莉莉和斯內普今天顯然也沒心思繼續研究魔藥了。
  三人分別後瑞貝卡一路跑回了格蘭芬多的塔樓,詹姆還沒回來,瑞貝卡在門口等了好一會。
  麥克米蘭和一個女孩挽著胳膊走上樓梯:「你沒瞧見她那樣,真是讓人惡心!!」
  看見在門口的瑞貝卡,麥克米蘭的臉色一變:「你來這裡干嘛!」
  瑞貝卡懶得搭理她,直接走到了旁邊。
  麥克米蘭卻不依不饒的:「這裡是格蘭芬多的塔樓,不歡迎你這種人!」
  瑞貝卡翻了白眼:「我以為這裡是霍格沃茲,不是麥克米蘭莊園!歡不歡迎都不是你說了算的。」
  和麥克米蘭在一起的女孩笑了一聲:「你難道沒有一點羞恥心麼,非要在這裡討人厭?!」
  瑞貝卡煩不勝煩:「你們倆要是閑的沒事,多回去看兩本書,免得期末考試的時候看著卷子發呆。」
  麥克米蘭立刻大聲嗆了回去:「成績不好沒關系,只要別和你一樣是個道德敗壞的人就行。」
  那個女孩也跟著應和:「沒錯!」
  瑞貝卡懶得搭理這兩個瘋子,干脆走下樓梯,打算到下面等詹姆。
  碰巧詹姆和魁地奇球隊的人都回來了。
  看見瑞貝卡之後詹姆立刻快步跑了上來:「瑞比,你來找我的嘛!」
  麥克米蘭從鼻子裡發出好大一聲冷哼。
  瑞貝卡轉過頭看著麥克米蘭:「鼻子不好就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不過不知道龐弗雷夫人治不治腦子!」
  另一個女孩偷偷罵出一個髒詞。
  詹姆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神情嚴肅的站在那個女孩的面前:「道歉,麥克唐納。」
  那個叫麥克唐納的女孩強撐著看向詹姆:「我覺得我並沒有說錯什麼,沒什麼好道歉的。」
  瑞貝卡從詹姆的背後走了出來,看著那個叫麥克唐納的女孩:「哦,看來你對素不相識的我有很多意見,怎麼,你是喜歡詹姆?」
  那個叫麥克唐納的女孩大聲的反駁:「我沒有!誰會喜歡他,他簡直就瞎了眼,分不清好賴人!」
  瑞貝卡卻很冷靜:「哦,看來是的,你喜歡他,不奇怪,詹姆確實是個很帥氣又吸引人的男孩。」
  詹姆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然現在笑出來就太傻了。
  瑞貝卡挽住了詹姆的手臂:「可是怎麼辦呢,他就是喜歡我,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背後造謠我,當面辱罵我,你根本沒和我說過話,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就憑麥克米蘭說的那些謠言,就斷定我是個壞人,你一點獨立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你只會罵我一些髒詞,但是我毫不在意,因為我知道我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詹姆也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詹姆握住瑞貝卡的手:「沒錯,我就是喜歡她,你們一點都管不著!我就樂意!」
  瑞貝卡當著所有人的面拉著詹姆走了。
  詹姆快活的不得了,如果有尾巴,這時候都轉的和螺旋槳似的了。
  兩人找了個空教室,瑞貝卡將斯內普和自己說的事告訴了詹姆。
  瑞貝卡:「我擔心……學校裡是不是已經有一些人被拉攏了,我是說,如果他們已經開始拉攏學生了,那些離開學校的成年巫師呢,他們是不是已經組成一伙團體了。」
  他們沒有經歷過格林德沃的那個年代,但是他們的爸爸媽媽經歷過,那種恐懼時深埋在骨髓裡的。
  曾經他們去德國旅游,觀看魁地奇世界杯的時候,爸爸提過一嘴德國的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既然提到這個學校,就不得不提到這個學校裡走出來的最恐怖的黑巫師。
  他帶給了一代人最為深沉恐怖的回憶,據說他差點燒毀了整個巴黎……
  當時爸爸甚至打了個哆嗦。
  對於小小的瑞貝卡而言,爸爸媽媽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而她最崇拜的爸爸竟然都感到畏懼了。
  而詹姆當時還非常興奮的蹦起來問什麼叫差點燒毀巴黎。
  媽媽說:「因為被萬咒皆終阻止了。」
  這個魔咒大家都沒聽過,而魔咒則是懷特夫人的強項。
  瑞貝卡還記得,媽媽拿出魔杖示意:「魔杖朝上,百咒爭鋒,魔杖朝下,萬咒皆終」
  隨著這短短的一句話,媽媽的魔杖插入地面,十三英寸長的魔杖幾乎插入了一半,然後地面湧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這道光芒以魔杖為起點,圍繞著他們的帳篷開始向兩邊蔓延,兩條金色的線恍若什麼巨蟒,越來越粗壯。
  而當兩條金色巨蟒彙合後,整個帳篷都被包裹在裡面。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金色光芒範圍內的所有魔咒都停止了。
  爐灶裡的火焰熊熊熄滅了,瓶子裡的藍風鈴草火焰也沒了。
  原本還在蹦蹦跶跶的巫師棋也都停止了活動……
  准確說,在這個小小的金色光圈內,所有和魔咒有關的魔法,都消失了。
  在瑞貝卡的眼中,那一刻神情嚴肅,半跪在地上握住魔杖的媽媽簡直在發光。
  毫不客氣的說,當時的瑞貝卡甚至覺得媽媽可以打敗格林德沃!
  顯然安德魯·懷特先生也和女兒的想法一樣。
  這樣的妻子可太有吸引力了,他黏黏糊糊的抱住了妻子,像是和她撒嬌一樣的,讓妻子教會他這種魔咒。
  懷特夫婦兩人吻的火熱,瑞貝卡和詹姆被嫌棄的趕出了帳篷。
  大約是想起這段過往,瑞貝卡忽然看向詹姆:「或許,我們可以問問媽媽。」
  懷特先生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瞞著瑞貝卡一些事,但是瑞貝卡堅信,一旦自己很嚴肅的問一問媽媽,媽媽會告訴她的。
  從小就這樣,瑞貝卡一直覺得媽媽非常尊重她,從來不會把她當小孩子糊弄。
  詹姆點點頭:「沒錯,懷特阿姨從來不會故意欺騙你……當然,她有時候只是不說。」
  瑞貝卡瞪了眼詹姆:「不許說我媽媽壞話!」
  詹姆好委屈:「我沒說懷特阿姨壞話,你知道的,我很喜歡懷特阿姨,她簡直就像是我的另一個媽媽,除了讓我罰抄的時候……」
  瑞貝卡踩了一腳詹姆:「好了,我們回去吧。」
  詹姆:「啊?就是為了這事找我的麼?」
  瑞貝卡:「這難道不是很大的事情麼!」
  詹姆:「我還以為你是想說你很喜歡我送你的發夾之類的,或許可能大概,你一高興,就和我來個擁抱,或者親一下什麼的……」
  說到後面,詹姆捂著自己的肚子,因為瑞貝卡給他來了一拳:「你在想什麼呢!」
  詹姆揉著肚子跟在後面:「我在想和你接吻。」
  瑞貝卡漲紅著臉:「不行!」
  詹姆:「可是你都和西裡斯親過了!」
  瑞貝卡面紅耳赤,差點蹦起來:「你再說,你再說!你要是在亂說,我以後都不搭理你了!」
  詹姆連忙捂著嘴:「你別生氣,別生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都不說了。」
  兩人離開了教室之後詹姆一路跟著瑞貝卡,兩人回到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詹姆依依不舍。
  詹姆:「你今天說的那些話真讓我高興。」
  瑞貝卡還在想著給媽媽的信,沒反應過來:「什麼話?」
  詹姆有些臉紅,扭扭捏捏的:「就是說我帥氣又吸引人什麼的。」
  瑞貝卡真不習慣他這幅樣子,好像身上有鼻涕蟲再爬一樣:「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詹姆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啊?」
  他的心隨著瑞貝卡的話語七上八下,一會興奮一會失落的:「可是……可是……我覺得我還不錯呀,難道一丁點都沒吸引到你麼?」
  瑞貝卡當然被吸引住了,她覺得詹姆穿過人群向她飛過來的時候帥氣極了,但是這會再誇贊詹姆的話,他恐怕會用聲音洪亮宣布給全世界聽。
  故意撇了撇嘴:「就那樣吧,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詹姆左看右看,拉著瑞貝卡跑到了有求必應屋所在的走廊。
  來回走了三圈之後,拉著瑞貝卡鑽進了有求必應屋裡。
  這次是詹姆的臥室,一進屋子詹姆就開始變得黏黏糊糊,抱著瑞貝卡的胳膊不松開:「你誇誇我,誇誇我吧。」


第71章
  瑞貝卡面紅耳赤,掙脫不得:「你松開我詹姆!」
  詹姆的發質有些發硬,被冷風吹的亂糟糟的,雖然在球員准備室洗了個澡,身上沒什麼汗水味,但是還有些濕氣的頭發讓瑞貝卡很不舒服。
  濕漉漉的發絲磨蹭著她的臉和脖子,讓她肩頭的衣服都濕了。
  詹姆嘟著嘴,仿佛還像是小時候一樣,學會了一點新鮮東西就忍不住和瑞貝卡炫耀,讓瑞貝卡誇他兩句。
  抱著瑞貝卡的胳膊,詹姆晃來晃去:「你難道沒發現我今天飛的很棒嗎,我好幾次躲開了赫奇帕奇的圍攻,那個瑞德林克,他都追不上我的掃帚尾巴!」
  瑞貝卡挪開腦袋,結果徹底把脖子的部分暴露了出來。
  她今天沒帶圍巾,只穿了校袍,此刻修長的脖子從發絲中暴露出來,詹姆發現瑞貝卡的皮膚簡直在發光。
  瑞貝卡的脖頸上有兩道略微鼓起的血管,因為偏過頭,導致血管和脖頸凹進去的皮膚暴露無遺。
  詹姆下意識的將腦袋湊了上去,小狗一樣的嗅來嗅去。
  瑞貝卡被他呼吸的熱氣打亂了心跳,努力的向後縮著:「詹姆!你再不松開我,我就生氣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她的聲音裡都是緊張,沒有憤怒,詹姆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細微的差別,反而抱的瑞貝卡更緊了。
  詹姆:「瑞比,你用了什麼洗發水,真好聞,我也要用。」
  瑞貝卡努力的躲開他:「你是小狗麼,一直聞來聞去的!」
  詹姆黏在瑞貝卡的身上不松手:「我就是我就是,我根本沒辦法松開手,除非你誇誇我今天的表現。」
  說著話的功夫,詹姆坐在了自己的床邊,還拉著瑞貝卡坐在自己的腿上。
  自從上次醫療翼之後,詹姆徹底喜歡上了這個姿勢。
  能把瑞貝卡抱在懷裡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瑞貝卡顯然也想起來了,只不過因為上次醫療翼最後的結果非常尷尬,以至於瑞貝卡現在是一丁點不敢亂動。
  整個人板正的坐著,仿佛在上課一樣。
  瑞貝卡:「你不是都贏得比賽了嗎,還要我誇你做什麼。」
  詹姆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一雙眼睛亮閃閃的發著光:「可是我喜歡你誇我的樣子,你誇我和別人都不一樣,我心裡特別高興,比贏了比賽還高興。」
  說不出那種感受,詹姆就是純粹的覺得高興。
  瑞貝卡努力忽視脖子上的呼吸,一雙眼睛盯著面前的牆紙:「好吧,我誇你以後你就得放開我!」
  詹姆:「嗯嗯嗯,好的好的。」
  瑞貝卡抿著嘴思考了一會,然後開始干巴巴的誇贊起來:「你飛的很棒,很多技術性的動作都完成的很漂亮,你投球還特別准,而且飛的很快,可以從赫奇帕奇的隊員中間搶斷那些球……」
  努力把解說員的一些套詞用在詹姆的身上,瑞貝卡仿佛在背書。
  詹姆忽然親在了她的脖子上:「你犯規!你壓根就是在背喬治的那些話!」
  喬治就是這次比賽的解說。
  瑞貝卡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你做什麼!」
  詹姆抱著她的腰:「你得打從心底裡的那種誇我,就……就像是剛才那樣,說我帥氣又吸引人的那種誇我。」
  瑞貝卡一雙手被按在身體兩側,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裙子:「我就是隨口說的!」
  詹姆:「不行,不能隨口說!」
  瑞貝卡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我現在想不起來,你快點把我放開。」
  詹姆:「我贏得了比賽,難道沒有一丁點獎勵麼!」
  瑞貝卡:「我有糖,我去給你拿!」
  詹姆這次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和剛才他故意夾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同:「可是我現在就想吃點甜的。」
  說完詹姆就吻在了瑞貝卡的耳朵上,瑞貝卡的耳垂上帶著一個小小的耳釘,紅色的寶石很漂亮,亮閃閃的耳釘流光溢彩。
  詹姆從喉嚨裡滾出一陣笑聲:「你不是向來喜歡藍色嘛?帶著紅色的耳釘,你也是在支持我,對吧?」
  瑞貝卡緊緊的咬著嘴唇,免得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她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才……才沒有,我就是早上隨手拿的。」
  詹姆從耳垂一路親吻到脖頸:「我不管,反正我就當你在支持我好了。」
  順著脖頸的血管,詹姆落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在瑞貝卡的脖頸上,他細心的照顧著每一寸露出來的皮膚。
  原本放在瑞貝卡腰部的手忍不住去握住了她,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詹姆的手掌心滾燙的嚇人,瑞貝卡想要躲開,可是詹姆卻不讓,他抓的很緊,甚至還帶著點哆嗦:「別躲開我瑞比,我不會做什麼的。」
  瑞貝卡渾身都在發抖,她太緊張了,一想到之前看過的那些雜志,就控制不住的緊張。
  詹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很快他自己挪開了嘴唇,整個人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瑞比,和我說說話好麼。」
  瑞貝卡沉默的太久了。
  瑞貝卡不知道說什麼,她喉嚨好像被堵住了。
  詹姆輕輕的吻著她肩膀的衣服和發絲:「瑞比,瑞比,和我說說話吧,我想聽你的聲音。」
  瑞貝卡:「詹姆……」
  她只是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詹姆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打顫,渾身上下,從脊椎骨泛上來一陣癢。
  詹姆確實有些受不了了,他偷偷的動了動腿,把瑞貝卡抱得更緊了一些。
  瑞貝卡的膝蓋又碰到了,那東西好像還跳了兩下……
  詹姆哼哼了一聲,瑞貝卡連忙躲開:「放開我放開我!」
  一看瑞貝卡那個樣子,詹姆就明白了:「你終於知道了?」
  瑞貝卡整個人都快燃燒起來了,她的嗓音又尖又細:「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詹姆用力的抱著瑞貝卡,幾乎是緊緊地箍著她:「所以,你終於知道上次我是什麼情況了,對嗎。」
  瑞貝卡仿佛被塞進了一個罐頭裡,渾身上下都被緊緊地包裹著,空氣裡彌漫著一種詭異的甜味。
  好像是詹姆洗發水的味道。
  詹姆根本控制不住,下意識的想要磨蹭兩下,但是理智在最後關頭克制住了,不能這麼做,不能對瑞貝卡這麼做。
  用最後的理智松開了瑞貝卡,詹姆向後一倒躺在了床上。
  瑞貝卡立刻縮到了房間最角落的位置:「你……你……」
  憋了半天,瑞貝卡不知道怎麼說。
  因為躺下來的姿勢,詹姆的袍子有很明顯的凸起。
  手臂隨意的上抬,用手背蓋住眼睛,詹姆喘著氣深呼吸著。
  輕咳了兩聲,詹姆用沙啞的聲音安撫瑞貝卡:「不用管我,我……我冷靜一下就好了……」
  瑞貝卡:「那我先回去,你自己冷靜!」
  可是詹姆立刻松開了蓋著眼睛的手,看向瑞貝卡:「別走,瑞比,別……我想和你多待一會……」
  瑞貝卡整張臉都羞紅,她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樣的詹姆。
  他簡直就像是吃多了迷情劑似的,整天都在發情。
  詹姆努力的深呼吸,可是房間裡好像都是瑞貝卡的氣味。
  越是呼吸,反而越是控制不住。
  瑞貝卡:「詹姆·波特!!!控制好你的大腦,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詹姆愣了一下,睜開眼發現整個屋子裡貼滿了瑞貝卡的海報……
  還是……還是穿著各種吊帶裙跳舞的那種。
  詹姆連忙爬起來衝到瑞貝卡的面前,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這不怪我,這是有求必應屋!!」
  瑞貝卡整個人都縮在房間的角落,背過身不去看他。
  詹姆忙不迭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就是沒辦法控制……」
  一邊說著對不起,詹姆一邊想要改變屋內的裝飾和變化。
  可是人就是那樣的奇怪,越是不讓想,反而越是會去想。
  明明告訴自己,不該想這些,不該這麼樣想瑞貝卡。
  可是腦子根本不聽,不只是穿著吊帶裙,在瑞貝卡看不見到時候,房間裡的畫報又改變了。
  好多女巫風情裡出現的畫面,裡面的臉都變成了瑞貝卡。
  她只穿著魔法袍,還衝著他拋媚眼!
  詹姆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無法控制的,忽然跳動了兩下。
  詹姆一只手捂著瑞貝卡的眼睛,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袍。
  將瑞貝卡整個人都罩在外袍裡,詹姆幾乎咬著牙:「瑞比……你……你別動,就站在這裡別動。」
  說然就鑽到旁邊的盥洗室裡了。
  瑞貝卡默默地縮在角落裡,將整個腦袋都罩在黑暗裡。
  因為視覺的消失,瑞貝卡逐漸平息了剛才的緊張。
  可是因為看不見,聽覺反而更加靈敏了。
  瑞貝卡聽見房間裡好像有隱隱約約的喘息和難耐的哼哼唧唧聲。
  屋子裡除了她就是詹姆了。
  瑞貝卡小心翼翼的開了口:「詹姆?你……你在做什麼?」
  詹姆躲在盥洗室裡,努力的呼吸著:「瑞比……你,你等我一下……」
  瑞貝卡用力的堵著耳朵,等了好一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瑞貝卡感覺自己都快睡著了,袍子終於被揭開了。
  詹姆整個人都汗淋淋的,他抿著嘴,整個人都顯得很僵硬:「我送你回去吧瑞比……」
  瑞貝卡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詹姆甚至挪開了好幾步,害怕瑞貝卡多想,詹姆甚至忍著尷尬和害羞解釋:「我……我身上有點味道。」
  瑞貝卡已經聞見了,她一個字都不敢提。
  等兩個人來到休息室門口,詹姆兩只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外套擋在腰部:「明天見瑞比。」
  瑞貝卡胡亂的點點頭就鑽進休息室了,詹姆等到徹底看不見瑞貝卡才算松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詹姆視角:
  急匆匆的在球員休息室裡洗了個澡,下午是瑞貝卡例行的魔藥小組會,詹姆決定在宿舍休息一會去接她一起吃晚餐,這怎麼不算一種約會呢。
  想到這裡詹姆回塔樓的心情都愉悅了幾分,沒想到能在休息室門口看見瑞貝卡,今天簡直就是他的幸運日!!
  但是接下來的爭吵讓詹姆一邊高興一邊不高興,麥克米蘭和麥克唐納兩個女孩太討厭了,她們根本不了解瑞貝卡,就因為嫉妒和流言重傷她。
  可是瑞貝卡說他帥氣又有吸引力,詹姆忍不住高興起來,那瑞貝卡有被吸引到麼?
  顯然瑞貝卡一點都沒有,她抓著他說了一堆好嚴肅的話題,說完就准備走!
  詹姆實在是沒忍住,拉著瑞貝卡一起去了有求必應屋,她就誇了自己那麼兩句,就把他打發了?
  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抱著瑞貝卡撒嬌耍賴,詹姆想要聽更多的好話,伍德誇獎他一個小時,都不如瑞貝卡輕飄飄的幾句話,結果呢,瑞貝卡害羞的不得了,壓根不打算誇誇他。
  但是沒關系,詹姆覺得自己只要和瑞貝卡待在一起就很開心,忍不住的伸手抱了抱瑞貝卡,他的手和身體都有自己的想法。
  瑞貝卡的身上好像有什麼特殊的香味,別人都聞不到,只有自己能聞見!
  詹姆忍不住湊到瑞貝卡的脖子上聞來聞去,那種甜膩膩的香味,讓他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熱。
  但是瑞貝卡反而害羞起來,她怎麼這麼容易害羞,而且還總想和他保持距離。
  詹姆坐在自己的床邊,同時拉著瑞貝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從上次在醫療翼詹姆就發現了,自己很喜歡這個姿勢,因為瑞貝卡完完全全的靠在自己的懷裡。
  他只要稍稍合攏手臂,瑞貝卡就被他完全擁抱住了。
  可是瑞貝卡坐的筆直,簡直像是在上課!
  詹姆都有點生氣了,瑞貝卡怎麼一點都不浪漫!
  這段時間他偷偷摸摸看了好多麻瓜的愛情小說,一般這種時候女孩子不都會靠在男孩的懷裡麼,然後兩人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接吻什麼的!
  小說劇情都是這樣的。
  詹姆沒辦法,只能靠著瑞貝卡努力想要撒撒嬌,賣賣乖:「誇誇我今天的表現吧!」
  瑞貝卡接下來倒是誇了他,可是完全就是在背書,喬治說什麼,她也說什麼。
  詹姆忍不住親在她的脖子上,甚至想要伸出舌頭舔一舔她:「你就是在犯規,你在背喬治的那些話!」
  瑞貝卡在他懷裡掙扎起來。
  詹姆發現了她耳垂上的小秘密:「你不是向來喜歡藍色嘛?怎麼這次帶著紅色的耳釘,你也是在支持我,對吧?」
  瑞貝卡又不動了,她乖乖的坐在自己的腿上,她還是很害羞,非要說耳釘就是隨手拿的。
  詹姆才不信呢,她有那麼多的藍色裝飾品,怎麼偏偏隨手拿了個紅色的,她就是打從心底裡支持自己!
  一想到這件事,詹姆就忍不住的開心快活起來。
  忍不住靠近那個紅色的小寶石耳釘,詹姆像是在對待什麼甜蜜的糖果,先是用嘴唇靠近,慢慢的親吻著,然後略帶涼意的耳垂被自己的呼吸烘烤的開始發熱。
  詹姆忍不住張開嘴,用舌頭和牙齒品嘗起來,那快寶石被舌頭剮蹭,後面的耳針劃過舌尖,略帶一點點的疼痛,身體也泛上一陣酥麻的觸感。
  從耳垂到脖頸,詹姆覺得瑞貝卡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郁。
  是什麼香水麼?
  好像不一樣,瑞貝卡在輕微的發抖,好像吃了個跳跳糖一樣。
  順著脖頸的血管,詹姆落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嘴唇一次又一次的落在瑞貝卡的脖頸上,他細心的照顧著每一寸露出來的皮膚。
  原本放在瑞貝卡腰部的手忍不住去握住了她,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詹姆的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心滾燙的嚇人,瑞貝卡想要躲開,可是他抓的很緊,瑞貝卡的指尖甚至還帶著點哆嗦:「別躲開我瑞比,我不會做什麼的。」
  瑞貝卡渾身都在發抖,她太緊張了。
  詹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很快他自己挪開了嘴唇,整個人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瑞比,和我說說話好麼。」
  瑞貝卡沉默的太久了。
  詹姆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可是空氣裡都是瑞貝卡的氣味,懷裡是她柔軟的身體,原本就已經硬挺的部分,更是不受控制的更加滾燙起來。
  瑞貝卡終於說話了,她哆哆嗦嗦的抓著自己的手,用一種從未有過的,黏膩又軟乎乎的嗓音叫著自己。
  「詹姆……」
  她只是簡簡單單的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詹姆就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開始發顫,那聲音裡好像藏著什麼魔咒,像是羽毛,像是貓狸子的爪子一樣,輕柔的從他的耳道刮過,那種酥癢從耳朵到心裡,然後順著脊椎一路向下,延伸到兩腿中間。
  詹姆有點受不了這種難受的感覺,偷偷的動了動腿,將瑞貝卡抱得更近,她的大腿和膝蓋好像碰到了自己。
  那一瞬間詹姆甚至能感覺到,那灼熱的部分在褲子裡跳動了兩下,頂端磨蹭到了瑞貝卡的膝蓋……
  好舒服……
  詹姆忍不住的在瑞貝卡的耳朵邊哼哼唧唧起來。
  結果下一秒瑞貝卡就把腿挪開了,她尖聲尖氣的喊著放開她。
  詹姆立刻就明白過來,瑞貝卡終於知道這是什麼了!!
  害怕瑞貝卡跑走,詹姆下意識的抱緊了她。
  兩個人仿佛什麼不可分割的連體人,詹姆緊緊地箍著她。
  因為抱著瑞貝卡,她的大腿完全貼在自己的身上,詹姆下意識的想要再磨蹭兩下,剛才只是輕輕的觸碰就已經那麼舒服,如果瑞貝卡的腿願意蹭一蹭他……
  理智在最後關頭克制住了。
  詹姆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對待她……
  強逼著自己松開手,眼看著瑞貝卡一個箭步衝到角落裡躲著,詹姆向後躺倒在床上。
  都不需要用眼睛看都知道,硬挺的部分恐怕已經高高的頂起袍子了,他這段日子早上起來的時候都會這樣。
  瑞貝卡結結巴巴的說要離開。
  詹姆連忙懇求的看著她:「別走,瑞比,別……我想和你多待一會……」
  瑞貝卡到底還是沒有離開,詹姆只能繼續躺在床上,努力呼吸著想要壓抑住這種衝動。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沒過多久,瑞貝卡又叫嚷起來:「詹姆·波特!!!控制好你的大腦,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詹姆睜開迷茫又充滿欲望的雙眼。
  !!
  整個屋子裡都是瑞貝卡的海報……
  連滾帶爬的從床上爬起來,詹姆趕忙遮住瑞貝卡的眼睛:「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沒辦法控制……」
  這是再真切不過的實話了……
  詹姆也想讓自己別想了,可是房間裡的裝飾反而越來越奇怪……
  眼看著那些畫報逐漸暴露……甚至變得裸露……
  詹姆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罩住瑞貝卡的頭。
  堅硬了許久的部分再次展示了自己的存在,靠近瑞貝卡的時候,它再次跳動了兩下,頂端流出一點濕潤的粘液……
  詹姆咬著牙,看向旁邊的盥洗室。
  這裡是他的臥室,他當然知道自己曾經在盥洗室裡做過什麼……
  沒關系,沒關系,只要……只要發泄出來就好了……
  看著躲在自己外套裡的瑞貝卡,詹姆咬著牙:「瑞比……你……你別動,就站在這裡別動。」
  鑽進旁邊的盥洗室裡。
  甚至來不及脫下多余的西褲,詹姆解開皮帶,掏出已經迫不及待彈跳出來的部分。
  那東西整個膨脹起來,被放出來的瞬間還跳動了兩下,灼熱的頂端一股一股的擠出粘液,詹姆靠著牆壁,努力不去想別的。
  手快速的撫摸著,從頂端到根部,虎口和指腹的摩擦略帶粗魯,偶爾刮過敏感的溝壑,詹姆就感覺自己不受控制的開始哼哼起來……
  快點出來,快點結束吧……
  呼吸越來越急促,可是那堅硬的部分就是不肯發泄出來……
  想……想要瑞比幫幫自己……
  只是腦子裡這麼想了一瞬間,詹姆發誓,只是一瞬間。
  面前的牆壁似乎變得透明起來……
  瑞貝卡在和他一牆之隔的外面,她就站在那裡。
  詹姆只是看著她的背影,沉默的繼續撫摸著。
  他的呼吸聲似乎就在她的耳朵邊,她從袍子裡露出的發絲,她的小腿……
  校服裙擺下,露出的一丁點皮膚……
  詹姆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越來越快速的撫摸,擠壓……
  瑞貝卡似乎聽見了什麼,她微微側過頭,小心翼翼的開了口:「詹姆……你……你在做什麼?」
  詹姆努力的呼吸著:「瑞比……你,你等我一下……」
  腦子裡卻忍不住想著,她知道自己硬了對吧,她已經知道男孩子會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瑞貝卡知道……知道自己對她的欲望……
  一想到這裡,詹姆仿佛變成了什麼奇怪的生物。
  緊緊地咬著後槽牙,小腹更加緊縮。
  她知道的,在她的眼裡,自己是一個會對她產生欲望的男孩了……
  瑞貝卡似乎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所以瑞貝卡聽不見了對吧?
  詹姆下一秒幾乎就喊出了聲:「瑞比,瑞比……」
  一聲接一聲的呼喚,瑞貝卡沒抬頭,但是她似乎在發抖。
  哼哼唧唧的呻吟也開始變得大聲。
  腦子裡幻想著,是瑞比在幫著自己……她的手一定很柔軟,她的指尖,會這麼劃過自己的灼熱……
  她的眼睛還是和夢裡一樣,那麼濕噠噠的看著自己麼,她會不會也和自己一樣,這樣控制不住的喘息……
  夢裡的呼吸聲似乎也在耳邊響起,瑞貝卡那哼哼唧唧的的聲音,她的舌頭,她的嘴……
  終於,堆積到頂點的欲望發泄了出來,詹姆通過透明的牆壁看著外面的瑞貝卡,他的所有粘液似乎都噴灑在了瑞貝卡的裙子和大腿上……
  詹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房間裡的氣味濃郁的可怕……
  在盥洗室裡把已經重新變得放松的部分和手掌清洗干淨,詹姆努力平息著自己的呼吸……
  走出盥洗室的時候瑞貝卡低著頭縮在角落,詹姆掀開了外袍,他不知道自己在瑞貝卡的面前是什麼模樣,但是瑞貝卡似乎已經快把自己燒著了。
  她的臉通紅,整個人都不敢看著自己。
  詹姆抿著嘴,能感覺到自己的僵硬:「我送你回去吧瑞比……」
  瑞貝卡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詹姆甚至挪開了好幾步,害怕瑞貝卡多想,詹姆甚至忍著尷尬和害羞解釋:「我……我身上有點味道。」
  瑞貝卡已經聞見了,她一個字都不敢提。
  等兩個人來到休息室門口,詹姆兩只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外套擋在腰部:「明天見瑞比。」
  瑞貝卡胡亂的點點頭就鑽進休息室了,詹姆等到徹底看不見瑞貝卡才算松了口氣。


第72章
  詹姆在休息室門口錘了兩下自己的腦袋,他真的太蠢了,他怎麼一點都沒辦法控制自己……
  氣呼呼的踢了一腳牆壁,詹姆轉身離開了拉文克勞塔樓。
  只要一靠近瑞貝卡,他就……就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總想抱著她粘著她,然後就會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變成那樣。
  詹姆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努力的深呼吸著,他不能這樣,不能總是……
  心裡暗暗發了誓,詹姆急匆匆的跑回了格蘭芬多。
  一鑽進臥室,詹姆就一腦袋趴在床上。
  抱著枕頭在床上扭來扭去,又爬起來錘了兩下枕頭。
  詹姆忽然想起來,下周就快到兩人的生日了。
  他的生日在3月27,瑞比在3月29,一般兩人都是一起過生日的。
  今天比賽之前詹姆還想著結束比賽以後和瑞貝卡約時間一起過生日呢。
  結果呢,一想起自己那副樣子,詹姆又躺在床上扭來扭去。
  盧平已經習慣宿舍裡有個變異人了,不管詹姆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他都可以視而不見,因為答案一定是和瑞貝卡有關的。
  有時候盧平都奇怪,為什麼神奇動物不能單獨列一個種類,那就是青春期的小男孩。
  他們簡直比神奇動物更奇怪。
  等到詹姆終於扭完找回了腦子,時間也快到晚上了。
  連忙換了套衣服,詹姆在身上聞來聞去,最後實在不確定,索性給自己來了個清理一新確保一丁點怪味沒有了才出門。
  西裡斯和彼得下午不在,盧平慢悠悠的和詹姆一起出門。
  看著詹姆那副著急的樣子,盧平隨意的擺擺手:「你去找瑞貝卡吧,我先去禮堂了……要給你留位置麼?」
  詹姆:「不用不用,我去拉文克勞吃。」
  盧平淡定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詹姆急匆匆跑到拉文克勞塔樓,結果瑞貝卡已經和她室友出門了。
  沒辦法,詹姆又急匆匆跑去禮堂。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坐在一起小聲吐槽:「簡直像是喝多了迷情劑!我都害怕和他待一起了!」
  伊麗莎白捂著嘴憋笑。
  看見詹姆的時候瑞貝卡慌亂的躲開視線,伊麗莎白快把腦袋埋在餐盤裡了。
  詹姆故作鎮靜的咳嗽了兩聲:「瑞比,晚上好。」
  伊麗莎白模仿著詹姆:「哦,瑞比早上好,瑞比下午好,瑞比晚上好~」
  瑞貝卡羞憤的錘了一下伊麗莎白的肩膀。
  詹姆坐在瑞貝卡另一邊:「咳咳,斯特蘭奇晚上好。」
  伊麗莎白:「哦,晚上好~波特。」
  詹姆從桌上夾了一點吃的到盤子裡:「瑞比,你怎麼沒等我,我去拉文克勞找你,都沒找到。」
  瑞貝卡瞪了一眼詹姆,他還好意思問?!
  詹姆梗著脖子,努力裝出一副正經的模樣:「我有點事要問你來著。」
  瑞貝卡凶巴巴的:「問什麼!」
  詹姆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下周末一起過生日麼?你知道的,下周是咱們倆生日。」
  他的生日剛好在周三,瑞貝卡在周五。
  瑞貝卡才反應過來:「行,到時候你叫上西裡斯,萊姆斯還有彼得,我這邊有伊麗莎白,莉莉還有斯內普。」
  詹姆聽見最後一個名字,腦袋都往上竄了兩釐米:「斯內普!?」
  瑞貝卡放下刀叉,雙臂環保在胸口,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詹姆:「怎麼,您有何高見?」
  詹姆立刻慫了下來,脖子腦袋縮在一起:「沒,沒有……」
  瑞貝卡哼了一聲:「別整天和斯內普過不去,你們得學會和平相處。」
  詹姆撇著嘴:「我頂多和他不說話!」
  瑞貝卡也沒強求詹姆表現的非常友好:「這就足夠了,只要別當我面吵架,別拿著魔杖互相戳就行。」
  伊麗莎白挑了挑眉:「我聽說有些小男孩,越是喜歡一個人,越是會欺負對方,以此來謀求對方的注意力。」
  瑞貝卡沒明白,但是幸好伊麗莎白下一句就解答了她的疑問。
  伊麗莎白:「波特,你不會是暗戀斯內普吧。」
  詹姆正在吃雞肉丸,差點一個丸子堵住氣管,把自己憋死。
  沒來得及說話,因為憋氣漲紅的臉就更紅了。
  因為伊麗莎白緊跟了一句:「哇,波特,你臉紅了,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瑞貝卡笑的快要癱在伊麗莎白的身上了,她捂著肚子哈哈大笑:「梅林啊,這就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詹姆嘴角還掛著醬汁,衝著伊麗莎白大聲嚷嚷:「斯特蘭奇!!!」
  瑞貝卡笑著拍了拍詹姆的肩膀:「看,讓你整天針對斯內普,結果呢,別人現在懷疑你暗戀他啦!」
  詹姆憤憤的咬了一口雞肉丸:「我就是看不慣他,他一年級剛入學那會就看不慣,你都不知道他當時那樣兒!」
  瑞貝卡:「你別總是用舊眼光看人,斯內普這兩年好相處多了,再說了,當時你們好像有什麼奇怪的魔力似的,總是碰到一起,然後出點什麼狀況。」
  詹姆咽下雞肉丸:「你是說往我耳朵種韭菜的魔力麼?」
  瑞貝卡:「說實話,還挺有意思的不是嗎?我真想為他的創意鼓鼓掌。」
  詹姆撇撇嘴,又夾了一塊肉:「你高興就行,我會提前和西裡斯他們說的。」
  瑞貝卡點了點頭,看著詹姆一直在吃肉,瑞貝卡往他盤子裡舀了一勺豌豆:「吃點蔬菜,別總是吃肉。」
  詹姆悶不啃聲給嘴裡塞了一勺豌豆,他不討厭蔬菜,只是不喜歡,如果瑞貝卡讓他吃,他也會吃。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閑聊。
  說到面膜的時候伊麗莎白左右展示了一下:「你覺得有效果麼?」
  瑞貝卡認認真真的看了一下伊麗莎白的臉:「我看不太出來,不過可能是因為用的時間比較短,所以目前還沒什麼效果。」
  伊麗莎白有些失望,習慣了高效的美麗魔藥,對於這種看不太出效果的東西,她有些接受不良。
  詹姆的腮幫子鼓鼓的:「為什麼不干脆做個分類實驗呢,只給半邊臉用用,到時候一對比就能看出效果。」
  伊麗莎白用叉子戳進一塊烤腸:「非常好的提議,不如用在你的臉上如何?」
  瑞貝卡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腳詹姆。
  詹姆還傻乎乎的:「瑞比你踢我干嘛?」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伊麗莎白:「別搭理他,他腦子不好。」
  伊麗莎白虛假的扯出一個笑容:「看出來了。」
  瑞貝卡緊跟著說:「不過還是有一點參考意見的,我是說,你可以在手臂上試試,就給一個手臂用一段時間,然後兩個手臂對比一下。」
  伊麗莎白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決定晚上回宿舍敷面膜的時候,順便給一個手臂分一點那個什麼精華面膜的黏糊水。
  從面膜過度到口紅,伊麗莎白:「我媽媽給我貓頭鷹寄了一只,我覺得顏色很好看,你晚上可以試試看。」
  詹姆偷偷看了眼瑞貝卡的嘴巴,發現她的嘴唇顏色好看極了:「瑞比,你根本不需要口紅。」
  瑞貝卡有些不耐煩:「女孩子的話題,你別搗亂。」
  詹姆小聲嘀咕起來:「我覺得你嘴巴挺好看的,不需要那個什麼口紅。」
  瑞貝卡臉紅了,掐了一下詹姆的胳膊:「你別說話了!」
  詹姆疼的齜牙咧嘴,瑞貝卡真會掐人,就用那個指甲尖,揪起來一小塊皮肉,然後轉著圈的扭。
  瑞貝卡發現伊麗莎白又用那種看八卦的眼神看自己了,忍著羞憤瞪了一眼詹姆。
  詹姆在旁邊揉著胳膊,一聲都不敢吭了。
  吃完晚餐,詹姆巴巴的跟在兩人身後,瑞貝卡抱著伊麗莎白的胳膊,兩人說起了上午的比賽。
  伊麗莎白:「勞倫失落了好久,我都有點心疼他了。」
  瑞貝卡習慣性的誇贊起詹姆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詹姆確實飛的好極了,他小時候就飛的好,哪怕是玩具掃帚都能玩出許多花樣來。」
  詹姆笑呵呵的跟在後面,心裡都是美滋滋的甜蜜。
  伊麗莎白看了眼詹姆那副傻樣,又轉向瑞貝卡:「希望他和拉文克勞比完你也能這麼說,瑞貝卡。」
  一想到4月份就是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比賽,瑞貝卡都忍不住嘆氣了。
  拉文克勞的總體實力不差,但是相比於擁有詹姆的格蘭芬多而言,恐怕還是略遜一籌。
  如果不是在這次和斯萊特林以及赫奇帕奇的比賽僥幸獲勝,恐怕4月的比賽都輪不到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比。
  詹姆在旁邊洋洋得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瑞比,你知道的,我不能因為喜歡你就給拉文克勞放水,否則伍德會半夜爬到我們宿舍,抓著我腦袋把我從格蘭芬多塔樓丟出去的。」
  瑞貝卡:「誰讓你放水了,大家伙憑實力比賽,干干淨淨的勝利才是真正的勝利呢。」
  詹姆:「但是你也不是不能耍一些小手段什麼的。」
  瑞貝卡奇怪的看了眼詹姆,他向來不屑耍手段的人。
  詹姆看了眼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默默地退了兩步遠。
  詹姆偷偷湊到她的耳朵邊:「如果你願意親我一下,我或許會因為太興奮,而控制不好掃帚呢?」
  瑞貝卡冷笑一聲,不輕不重的給了詹姆的肚子一拳頭。


第73章
  接下來的路程詹姆一邊揉著肚子,一邊小聲討好瑞貝卡。
  結果瑞貝卡壓根不搭理他,一直回到休息室門口,瑞貝卡冷聲說了句晚安,就鑽進休息室的大門了。
  詹姆甩了甩頭發,快快活活的回了自己的塔樓。
  休息室裡西裡斯正躺在床上發呆,四肢張開的癱在哪裡。
  彼得已經睡著了,他是他們幾個中含著葉子最久的,還差一個星期就滿一個月了。
  最近這段時間彼得有些恍恍惚惚,好幾次要不是盧平和詹姆看著,他能踩空樓梯從台階上滾下去。
  盧平說這大概就是曼德拉草的作用,把大家伙搞得迷迷糊糊的。
  西裡斯進入了彼得之前的狀態,嗜睡。
  詹姆反而是其中反應最平淡的,盧平說可能是因為他平時就是個過於活潑興奮的性格。
  所以曼德拉草的那些作用體現的不明顯。
  詹姆小心翼翼的脫下外袍丟在一邊,盧平正在寫作業,看見詹姆後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西裡斯大約聽見了動靜,勉為其難的動了動腦袋:「回來了?」
  詹姆:「嗯,下周周末有空嗎,我和瑞比的生日,她會叫上斯特蘭奇,伊萬斯……還有斯內普。」
  西裡斯撇撇嘴:「好吧,看在瑞比的份上,我會忽視斯內普的存在。」
  詹姆也跟著撇撇嘴:「我也是。」
  盧平看了眼詹姆:「厄……我現在訂購生日禮物,會不會來不及了?」
  詹姆隨意的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們來一起慶祝一下,吃個蛋糕就成,不需要准備禮物。」
  雖然詹姆這麼說,但是盧平還是覺得自己該准備的。
  詹姆和瑞貝卡都是他的好朋友,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零花錢,盧平想著自己該選哪些好用又實惠的禮物。
  西裡斯轉了個身,側躺在床上:「啊……為什麼還沒到一個月。」
  這個葉子真是該死的難受。
  西裡斯第一個星期還沒什麼感覺,第二個星期開始嗜睡,莫名其妙的就立起來……有時候一大早睡醒,明明晚上沒做夢,但是褲子還是髒了。
  那種煩躁的情緒始終無法排解。
  詹姆看著西裡斯:「你的症狀很明顯麼?」
  西裡斯瞥了眼詹姆:「難道你沒什麼反應麼?」
  詹姆感受了一下,然後茫然的看著西裡斯:「我還好,我沒什麼感覺,也沒有特別犯困。」
  西裡斯看了眼完全誰熟了的彼得還有沉浸在作業裡的盧平,小心的掀起了自己的袍子:「這也沒反應?」
  詹姆目瞪口呆:「還有這種反應麼?」
  西裡斯躺在床上,煩躁的抓著頭發:「不然呢?難道你上課的時候一丁點都沒聽麼?哪怕在第一次發現的時候看看書呢詹姆。」
  詹姆有些尷尬:「我……我沒看,畢竟是瑞比讓我們試的,我以為……以為沒什麼特殊反應呢……」
  忽然心裡松了快石頭,詹姆覺得自己或許那些奇怪的反應是因為含著曼德拉草,絕對不是什麼……什麼奇怪的人。
  西裡斯翻了個白眼,也開始在床上扭來扭去,那種煩躁的情緒怎麼都沒辦法抒發。
  詹姆抱著浴袍准備去洗澡。
  西裡斯忽然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詹姆看了他一眼。
  西裡斯臉色僵硬的看著詹姆:「要打一架麼。」
  詹姆:「?」
  西裡斯爬了起來:「我現在心裡煩得很,咱們打一架吧?」
  詹姆還沒反應過來,西裡斯已經一拳頭砸了過來。
  慌亂的躲開,詹姆抱著浴袍連滾帶爬:「你不能打枕頭麼!!!」
  西裡斯喘著氣:「不行,我看到你笑那樣就忍不住,太可氣了!」
  兩人扭打成一團。
  幸好西裡斯沒有發泄的太過分,而且詹姆盡量躲開,到最後西裡斯癱在地上喘氣的時候,詹姆縮在旁邊揉著肩膀。
  詹姆:「我明天要和瑞比告狀!」
  西裡斯撿起來一邊掉落的枕頭墊在腦袋下面:「你是小孩子嘛,這都要和瑞比告狀。」
  詹姆哼了一下:「當然要,我可是被你揍了一頓!」
  西裡斯喘著氣:「那你可以揍回來……說實在的,為什麼你會沒什麼症狀,我這一個星期總是莫名其妙的煩躁,還有反應。」
  詹姆抱著浴袍默默的爬了起來,他怎麼可能沒症狀,只不過現在看來,症狀只會和瑞貝卡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反應出來罷了。
  一聲不吭的鑽進浴室,詹姆迅速的洗著澡。
  看著丟在髒衣籃裡面的外袍,詹姆有想起了下午的事。
  結果洗著洗著,莫名其妙又有了反應。
  詹姆感受著熱水衝刷過身體,悶不吭聲的開始解決起來。
  第二天周一,又是魔法史。
  詹姆擠在瑞貝卡的旁邊正大光明的告著狀:「就這裡,西裡斯打了我好幾拳,可疼了!」
  瑞貝卡看著詹姆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揉著肩膀,回過頭看著西裡斯。
  西裡斯張開嘴露出舌根下的曼德拉草:「實在沒忍住,他笑的太氣人了。」
  瑞貝卡當然知道曼德拉草的副作用,少計量的曼德拉草會有一定鎮痛、催眠作用,但是像他們這樣含了快三周,就會引發一些其他副作用了。
  雖然有些可憐詹姆,但是瑞貝卡還是認真的解釋起來:「你別怪西裡斯,這是曼德拉草的副作用,他也不想這樣的。」
  詹姆回頭看了眼西裡斯,發現他得意的笑著。
  忍不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你看他,他明明就是想揍我。」
  瑞貝卡拍了詹姆一巴掌:「別亂說,你這樣會讓西裡斯傷心的。」
  詹姆氣哼哼的,西裡斯才不會傷心,他就是想揍自己!
  很快賓斯教授就飄了進來,不管天大的委屈,詹姆也堅持不住了。
  一節課不到十分鐘,後排就睡成了一片。
  哪怕是瑞貝卡右手邊的伊麗莎白,也抱著魔藥課的書睡得正香呢。
  不得不說,賓斯教授平鋪直敘長時間保持一個聲調的音色確實容易讓人睡著。
  瑞貝卡努力撐著腦袋,時不時給自己來一兩塊薄荷硬糖提提神,總算沒有徹底躺下去。
  堅持到下課,把身邊兩個人叫醒,瑞貝卡背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詹姆暈乎乎的跟在後面:「去圖書館麼?」
  瑞貝卡點點頭:「嗯。」
  伊麗莎白堅持不住,決定回宿舍睡覺了,周一,魔法史,誰想出來的?
  西裡斯和盧平幾乎是合力扛著彼得,他到下課都沒睡醒。
  和詹姆道別後,西裡斯和盧平決定把彼得帶回宿舍睡覺,實際上西裡斯也困得不行。
  詹姆飄飄悠悠的跟在瑞貝卡身後。
  到了圖書館以後瑞貝卡去找書,上周的黑魔法防御課提到了毒咒和惡咒的區別,作業是列舉三個毒咒和類似的惡咒,要求寫出對應的區別以及相對應的解咒。
  瑞貝卡在魔咒區晃來晃去,既然是毒咒,肯定就是和黑魔法有關系的,瑞貝卡已經請弗利維教授批了條子,可以在今天的這個時間來禁書區找一些黑魔法介紹的書籍。
  對於自己的得意弟子,弗利維教授自然給了很大的方便,相比於其他學生只能選擇性的借閱某本書,弗利維教授給瑞貝卡的批條是她可以在某個時間段借閱禁書區的所有書。
  當然,只能在圖書館裡寫作業的時候看一看,不能帶出圖書館。
  瑞貝卡在禁書區裡翻查著,她目前知道的一些惡咒都是類似惡作劇的魔咒,所以最好能根據自己知道的惡咒來尋找差不多的毒咒。
  一本又一本的書籍翻查過去,忽然一本薄冊子映入眼簾。
  《尖端黑魔法揭秘》
  瑞貝卡隨手抽了出來。
  站在書架邊,瑞貝卡慢悠悠的翻看著書籍,一頁又一頁。
  Horcrux(魂器)
  這是一個從未見過的詞,瑞貝卡有些好奇,查看著這個魔咒的介紹。
  與其說魔咒,不如說這是個魔法道具。
  通過某種方式,生產出一個Horcrux(魂器)……
  瑞貝卡瞪大了雙眼……殺戮咒!
  這簡直太可怕了!
  皺著眉頭看完了這本書,瑞貝卡甚至有些犯惡心,一種生理性的惡心。
  將這本書塞到角落裡,瑞貝卡都感覺有些生理不適,為什麼學校的圖書館裡有這種書籍……
  這裡面甚至說了具體的操作辦法!
  將這本書的名字記下來,瑞貝卡覺得應該和教授好好說說看,可不能把這樣的書籍留在圖書館裡。
  重新找了兩本書,隨意的選了一些比較具有代表性的毒咒,瑞貝卡抱著書回到了桌子邊。
  詹姆正抱著書包睡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瑞貝卡坐在旁邊安靜的寫著作業。
  陽光透過玻璃打在後背上,烤的人暖洋洋的。
  頭發披散在肩頭,瑞貝卡偶爾在頭發落下時挽到耳朵後面,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發出沙沙的書寫生。
  圖書館裡散發著書本的墨香,羊皮紙的淡淡膻味,其他同學小聲的討論。
  每一幕都是那麼的美好。
  瑞貝卡忽然轉過頭,發現詹姆正在露出一個憨憨的微笑。
  忍不住的,瑞貝卡也有些想要笑出來。
  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詹姆的臉頰。
  詹姆蹭了蹭書包,嘴裡嘟嘟囔囔的。
  瑞貝卡靠近了詹姆的耳朵邊,就聽見他用一種含含糊糊的聲音在說:「瑞比,你不用口紅也是最好看的嘴巴。」
  心裡有些害羞,瑞貝卡剛要挪開,又聽見詹姆說:「讓我親一下吧……」
  詹姆嗷的一嗓子捂著胳膊,不知道為什麼睡得好好地,瑞貝卡忽然掐了他一下。
  還沒等平斯夫人過來,瑞貝卡冷著臉:「你睡錯了,重新睡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瑞比冷臉給詹姆一拳:睡錯了,重新睡。
  瑞貝卡,獨屬於詹姆的一拳超人[墨鏡]


第74章
  眼看著快中午了,瑞貝卡推了推旁邊的詹姆:「起來了,要去吃午餐了。」
  詹姆茫然的從書包上抬起腦袋,揉了揉眼睛:「已經中午了嗎?」
  瑞貝卡將桌上攤開的羊皮紙都收進書包裡。
  詹姆隨意的把自己的包背好,然後等瑞貝卡收好後拿起了她的包也背著:「走吧。」
  瑞貝卡跟著詹姆一起往禮堂走:「我發現學校的圖書館真是太不注意了。」
  詹姆還在打著哈欠:「怎麼了?」
  瑞貝卡有些惡心,捂著肚子仿佛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攪動一樣:「我看到一本介紹黑魔法的書,裡面竟然有完整的制作黑魔法物品的介紹,你懂麼,任何一個學生,如果有這個想法,完全可以按照書本上的步驟制造一個邪惡的黑魔法物品!」
  詹姆神色恍惚:「黑魔法物品?」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沒錯,黑魔法物品,簡直太可怕了,我是說,我之前……」
  突然止住話頭,瑞貝卡咽下了後面的話。
  詹姆看了眼忽然不說話的瑞貝卡:「怎麼了?之前怎麼了?」
  瑞貝卡撇著嘴不說話。
  詹姆莫名有點突如其來的心虛:「是我……說錯了什麼了?」
  瑞貝卡:「沒事,和你沒關系。」
  詹姆確認,這事肯定和自己有關系。
  調整了一下背包的位置,詹姆用胳膊肘擠了擠瑞貝卡:「瑞比,瑞比?」
  瑞貝卡沒搭理詹姆,畢竟這事是她和鄧布利多校長的小秘密。
  想到這裡,瑞貝卡有些糾結,一般來說學生遇到了什麼問題,都會先去找自己的院長。
  但是黑魔法物品之類的事情,瑞貝卡總覺得該去和鄧布利多校長說。
  因為思考的緣故,瑞貝卡一直沒搭理詹姆。
  這搞得詹姆心裡七上八下的,緊張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試探後詹姆抓住了瑞貝卡的手指。
  瑞貝卡向前走了一步被扯了回來,這才發現詹姆抓著自己的手站在原地沒動。
  詹姆捏了捏瑞貝卡的指尖:「瑞比,是我剛才說錯話了麼?」
  瑞貝卡不知道怎麼和詹姆解釋,因為她答應了鄧布利多校長不和別人說的,她做了保證的。
  詹姆愈發緊張了,他就害怕瑞貝卡說的那種,和你沒關系,他要有關系,他要瑞貝卡的所有事都和他有關系。
  瑞貝卡想了半天,只能透露一半:「我之前在圖書館,聽見你和西裡斯說的話……」
  詹姆立刻打斷道:「那是我瞎說的,你知道,我就是……我就是嘴硬,我不知道我說了什麼,如果讓你傷心了,肯定是我瞎說的,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到後面詹姆撒嬌討饒似的捏了一下瑞貝卡的手指。
  瑞貝卡:「我沒說那事,是之後,之後,你聽我把話說完。」
  詹姆閉上嘴安靜的聽著。
  瑞貝卡:「我之後碰見了一樣東西……說起來我的運氣也不錯,反正事情最後解決了,我答應了別人不能說,所以我只能和你透露這麼多。」
  詹姆聽得很迷茫,感覺瑞貝卡好像說了又好像沒說:「什麼叫碰見一樣東西?」
  倒抽了一口冷氣,詹姆小心翼翼的湊到瑞貝卡的耳邊:「你在學校裡碰見黑魔法物品了?!」
  瑞貝卡連忙伸手捂住詹姆的嘴,把他拉到角落裡:「你別這麼大聲!」
  梅林在上,詹姆湊到瑞貝卡耳邊說的,怎麼都不算大聲。
  但是瑞貝卡因為捂著詹姆嘴的姿勢,和他靠的很近,詹姆下意識攬著她的後背,一雙眼睛笑眯眯的。
  瑞貝卡小心的左看右看,掏出魔杖之後揮舞了一下,釋放了一個閉耳塞聽咒:「聽好了詹姆,這件事非常非常嚴肅,我答應了鄧布利多校長不會說出去的,所以你別指望在我這裡打聽更多,你明白麼!」
  詹姆連忙點頭:「好的好的。」
  瑞貝卡眉頭緊皺:「你說,我要不要去找鄧布利多校長說一下,我覺得那本書放在圖書館裡不太好,畢竟學校裡又不是只有好學生,我是說那種,善良的學生。」
  詹姆也跟著緊張起來:「或者我們可以告訴麥格教授?」
  對於詹姆來說,麥格教授是非常值得信賴的一位女巫,哪怕她不是自己的院長,她為人公正,有底線,還有著對學生無盡的愛護。
  瑞貝卡想了想,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的關系似乎非常親密,兩人是非常好的朋友,而且相比於鄧布利多校長,麥格教授的辦公室也更好找,她幾乎整天都在辦公室裡待著的。
  拽了拽詹姆的手,瑞貝卡:「那我們現在去找麥格教授吧?」
  詹姆點點頭,牽著瑞貝卡的手一起前往變形學的教室。
  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就在變形學教室旁邊,瑞貝卡一直在思考那本書的事情,以至於根本沒發現詹姆與她逐漸十指緊扣。
  畢竟詹姆從小就和她手牽著手一起長大一起玩耍。而詹姆還在偷樂,他喜歡這種和瑞比親密無間的牽手方式。
  兩人一起來到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門口。
  詹姆上前敲了敲門。
  麥格教授很快就過來開門了,看見詹姆和瑞貝卡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波特先生,懷特小姐?有什麼事情麼?」
  瑞貝卡連忙點頭問好:「麥格教授您好,是這樣的……嗯,我和詹姆方便進去和您說麼?」
  看了眼走廊,此刻同學多了起來,瑞貝卡有點擔心。
  麥格教授讓開半邊身子,讓兩個人進入辦公室。
  在關上門之後麥格教授還給他們倒了兩杯熱茶:「這個時間你們不該去禮堂就餐麼?」
  這會正是中午就餐的時候呢。
  瑞貝卡沒有端起杯子,反而試探性的詢問起了麥格教授:「您和鄧布利多校長非常熟麼?」
  麥格教授似乎很奇怪瑞貝卡的詢問:「哦,是的,我和阿不思是非常親密的朋友,怎麼了?」
  瑞貝卡摳著座椅的扶手:「嗯……是這樣的,我……我有一件事不確定該不該和您說,因為我答應了鄧布利多校長,這是我和他的小秘密,但是……但是我很不安。」
  麥格教授似乎看出了瑞貝卡的緊張,又把紅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喝點熱茶孩子,別緊張,是遇到了什麼問題?你可以放心的和我說,作為學校的教授,我有義務也有責任保護你們。」
  瑞貝卡深呼吸了一口氣,給自己鼓了鼓勁:「是這樣的,麥格教授,我今天上午去圖書館做作業,弗利維教授布置了一個作業,需要列舉三個毒咒和相對應的惡咒,我請他批了一張禁書區的條子,在禁書區查閱資料的時候,我偶然發現了一本書……」
  提到這本書,瑞貝卡又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這是一種生理性的,無法抵抗的惡心和不適:「那本書讓我非常不舒服,裡面列舉了非常,我是說,非常詳細的,制作黑魔法物品的步驟,而且那個物品非常邪惡……我……我很害怕這樣一本書放在圖書館裡,會不會……我是說會不會有學生偷偷學習後,去制作黑魔法物品呢?」
  麥格教授的眉頭也跟著緊緊的皺了起來:「你是說,非常詳細的黑魔法物品制作過程教學?」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我和您說句老實話,如果不是我的魔力不夠,恐怕我都可以根據裡面的教學制作出這個東西……我只有三年級,如果五年級,六年級,甚至七年級的學生看見了呢?他們如果……您知道的,學校並不是只有一些善良的好學生……您是否可以和鄧布利多校長建議,適當的篩查圖書館裡的相關書籍……」
  某些壞渣滓會不會做出這些事,那可是說不准的。
  麥格教授非常重視這件事:「懷特小姐,謝謝你能來找到我,並且和我提議這件事,我之後會去找阿不思商量的,關於你說的書……」
  瑞貝卡立刻回答上來:「那本書就在禁書區從左往右第七個書架,我把他塞到最下面一排的最左邊了,最角落的位置,您可以在那裡找到它。」
  麥格教授露出一個微笑,雖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但是這一點點細微的變化,卻讓她從一個嚴肅的教授變成了一位親切友好的女士,她站起身非常溫和的衝著瑞貝卡伸出手。
  瑞貝卡立刻與麥格教授握了握手:「那我就不打擾您了麥格教授,謝謝您願意聽我的這些話。」
  麥格教授繞過桌子,親切的拍了拍瑞貝卡的後背:「我當然願意聽,孩子,你們是巫師世界的未來,我希望你們所有的孩子都是正直,善良,勇敢,聰慧的好孩子,我也非常開心你願意來找我說這件事,這代表了你對我的信任,要知道學會信任他人,同時被他人信任是一種非常重要的能力,我很高興你能擁有這樣的能力。」
  瑞貝卡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高興的握了握麥格教授的手:「那……那我就去禮堂吃飯了教授,我是說,謝謝您。」
  詹姆看著瑞貝卡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瑞貝卡不得不承認,麥格教授是個非常有個人魅力的女巫,她只需輕聲的說幾句話,就讓她心潮澎湃起來。
  兩人來到禮堂的時候瑞貝卡還在誇獎麥格教授呢。


第75章
  吃了午餐,兩人分別回到宿舍休息一會,下午的魔藥課很奇怪,斯拉格霍恩教授不在,反而是斯普勞特教授代課。
  在魔藥教室看到斯普勞特教授的時候大家伙還以為走錯了地方,集體迷路到了溫室了呢。
  斯普勞特教授雖然只是草藥學教授,但是她的魔藥學並不差,三年級的課程她教授的綽綽有余,而且課堂氣氛非常融洽,她還很樂於給大家提供一些額外的補充知識。
  比如魔藥課用到的草藥,她都能侃侃而談這些草藥的產地、作用、不同效果,甚至在魔藥學中,為什麼某些草藥必須用幼年期而不是成年期,某些草藥必須用榨汁而不是切片燉煮之類的知識。
  這一堂課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都獲得了不同程度的加分,特別是格蘭芬多,莉莉的魔藥學非常好,她可是得到了斯內普親傳的首席大弟子。
  在給格蘭芬多足足加了四十分之後,莉莉走路都帶著風。
  下課之後,瑞貝卡實在沒忍住,悄悄的拉著伊麗莎白:「你有沒有覺得,莉莉走起路來簡直和斯內普一模一樣?」
  兩個人如出一轍的喜歡穿著魔法長袍,走路的時候很快,當然了,主要是莉莉走路很快,斯內普也被她帶著成了一個風風火火的趕路人。
  兩人一起在走廊快走的時候,身後的長袍都能被風吹起來。
  莉莉甚至還說過,她覺得這樣很像超人的披風,說話的時候兩只手拽著長袍邊緣一抖一抖的,模仿超人飛在空中時披風的狀態。
  相處幾年,瑞貝卡已經知道麻瓜世界的漫畫了,詹姆甚至收藏了一整套的超人漫畫,每個月都會訂購最新的,這在他們格蘭芬多很流行。
  莉莉似乎聽見了瑞貝卡的話,帶著『超人披風』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
  但是她臉上笑眯眯的:「瑞貝卡,周末生日會我們去湖邊慶祝怎麼樣?」
  瑞貝卡其實沒所謂去哪裡,她就是喜歡大家伙聚在一起的感覺,朋友們都在身邊,這種感覺棒極了:「好呀,到時候咱們可以准備一個野餐墊,就像是之前一起野餐一樣。」
  莉莉也興致盎然:「我可以帶一些甜點,我媽媽周五會給我寄貓頭鷹快遞。」
  其實是莉莉之前就寫信給了媽媽,說周五是瑞貝卡的生日,希望媽媽可以做些好吃的小甜點,她准備給瑞貝卡過生日的時候用。
  瑞貝卡蹦了起來:「太好了,我特別喜歡伊萬斯阿姨做的巧克力曲奇,特別好吃!!」
  莉莉已經在信裡著重和媽媽說過了,她保證瑞貝卡周末的時候會吃到最新鮮的巧克力曲奇。
  除了巧克力曲奇,媽媽還會准備其他的各種小甜品。
  至於熱食,波特肯定會搞定的。
  提到生日,莉莉又想起一件事:「瑞貝卡,我能邀請海格一起來麼?」
  海格?那個禁林看守員?
  瑞貝卡和他不是很熟悉,新生入學的時候他是護送他們進入學校的人,但是平時接觸並不多。
  莉莉解釋道:「他人很不錯,就是……就是他太高大了,很多學生都很怕他,我和西弗有時候……」
  左右看了看,莉莉湊到瑞貝卡旁邊小聲說:「我和西弗有時候回去禁林找一點草藥之類的東西,海格都幫我們瞞了下來,他還很照顧我們,在巡視禁林的時候會幫我們帶一些草藥之類的東西。」
  聽著像是一個好人。
  瑞貝卡點點頭:「當然,我很歡迎,我是說,你認為他是個好人,他一定是,我雖然現在和他還不熟悉,但是我願意和他交朋友。」
  莉莉很高興,握著瑞貝卡的手大力的搖晃了兩下:「好的好的,我等會要去上神奇動物保護課,正好順路去告訴海格,他會很高興的,他一直很想多交一些朋友。」
  瑞貝卡笑呵呵的,詹姆也和他們一樣,都選擇了神奇動物保護課,所以現在兩人得分開了。
  瑞貝卡今天下午除了魔藥課就沒有課了,她打算等會回宿舍給媽媽寫信。
  詹姆將瑞貝卡的書包遞給她之後兩人道了個別。
  走到一半瑞貝卡就碰見了弗利維教授,他的神情似乎非常嚴肅,腳步匆匆的,瑞貝卡看著他似乎是往校長室的方向走。
  瑞貝卡和弗利維教授打了個招呼,弗利維教授點點頭,飛快的走了。
  回到宿舍後瑞貝卡攤開信紙給媽媽寫信,她有種很不安的感覺,雖然學校裡一片祥和,但是這兩年爸爸和媽媽的反常分別她不可能一無所覺。
  仔細回想一下,她十歲那年,媽媽忽然說她決定逐漸減少在家裡的時間,不只是考慮到她即將入學吧。
  是不是從那時候起爸爸媽媽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他們將她保護的很好,一點都不曾透露給她。
  瑞貝卡思索再三才開始在信紙上落筆。
  等伊麗莎白下課回來洗澡,瑞貝卡正在收拾一大沓的信紙。
  她給媽媽寫的信太長了。
  伊麗莎白脫下外套,上面沾了一些鳥毛,味道也很奇怪:「瑞貝卡,你准備去送信麼?」
  瑞貝卡將信紙塞進封皮裡:「嗯,對啊。」
  伊麗莎白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幫你去吧,貓頭鷹塔那邊味道不太好,你別弄髒了,反正我下午剛好上了神奇動物保護課,身上本來就有點味道。」
  說著話伊麗莎白准備把衣服穿回來。
  瑞貝卡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好了。」
  她的臉色有點嚴肅,看上去似乎有點緊張,伊麗莎白不知道瑞貝卡在想什麼,但是看到她這麼說也沒多堅持:「好吧,那你等會去禮堂的時候幫我占個位置。」
  瑞貝卡點點頭,拿著信封出了門:「好,那我先出去了。」
  伊麗莎白把髒衣服丟在一邊衝進了盥洗室,她覺得自己身上都是絕音鳥的味道,臭的要死。
  瑞貝卡腳步匆匆,幸好貓頭鷹塔樓可以從玄廊穿過去,瑞貝卡先下到五樓,穿過玄廊到隔壁塔樓重新往上爬。
  貓頭鷹小屋就在塔樓的最上面,外面繞著一圈的樓梯,四月的微風輕輕吹拂,還是很舒服的,瑞貝卡扶著外延的扶手向上爬,貓頭鷹小屋裡已經有人了。
  西裡斯看了眼瑞貝卡:「你也來寄信?」
  瑞貝卡點點頭,呱呱已經從自己的小隔間裡飛了下來,抓著瑞貝卡肩頭的衣服,用自己的腦袋磨蹭瑞貝卡的臉頰,它是一個健壯的小姐,但是性格細膩,很喜歡和瑞貝卡撒嬌。
  西裡斯正在喂自己的貓頭鷹,他的貓頭鷹粗壯威武,但是作為雄性,體型要略小於呱呱。
  此刻他的貓頭鷹正在小心翼翼的蹭到瑞貝卡的另一側肩膀,試探性的衝著瑞貝卡撒嬌,把旁邊的呱呱氣得不行,揮舞翅膀邦邦的打它腦袋。
  西裡斯有些心疼自己的貓頭鷹了,想要上前把他拿回來,結果他的艾瑞克反而躲開他,靠向呱呱。
  瑞貝卡則是更為倒霉的一位。
  艾瑞克勇敢追愛的行為導致她也被呱呱的翅膀劈頭蓋臉打了好幾下。
  努力掙扎著把呱呱抱在懷裡,瑞貝卡的頭發都變得亂糟糟的。
  呱呱還衝著艾瑞克叫了好幾聲,呱呱是一只灰林鸮,叫聲類似於嗚~,平時呱呱撒嬌的嗚嗚聲十分柔和,此刻她急促大聲的嗚嗚更像是咒罵。
  小爪子還在空中扒拉,試圖把艾瑞克打一頓似的。
  西裡斯手忙腳亂的抓著自己的貓頭鷹站在一邊,眼看著艾瑞克終於離開了瑞貝卡身邊,呱呱才逐漸冷靜下來。
  瑞貝卡看了眼呱呱又看了看眼巴巴望著呱呱的艾瑞克,忍不住笑了出來。
  西裡斯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他當著瑞貝卡的面誇獎了艾瑞克:「好小伙,努力加油知道麼。」
  瑞貝卡摸了摸呱呱的後背:「呱呱,可得好好考驗這個小伙子。」
  兩個主人對視一眼,紛紛又笑了起來。
  西裡斯將艾瑞克放在一邊的食槽上,轉頭看著瑞貝卡:「怎麼這個時間來寄信?等會不是該去吃晚餐了麼?」
  瑞貝卡從懷裡拿出信紙,小心的寄在呱呱的腳環上:「我總是有點擔心……我有點事想問問媽媽。」
  西裡斯聳了聳肩膀:「好吧,我是給我舅舅寄信來著。」
  說到這裡,西裡斯忽然想起來,對的,自己是來寄信的,趕忙從口袋裡掏出信紙,這時候艾瑞克終於表現出了自己的可靠,他主動伸出腳,讓西裡斯可以把信紙上的繩子綁在它的腳環上。
  呱呱又蹭了蹭瑞貝卡的手指,站在艾瑞克旁邊啄食了幾下貓頭鷹糧又喝了水,這才撲閃起自己寬大的翅膀飛了出去,原本艾瑞克還在喝水,一看呱呱飛了出去,連忙也跟著飛了出去。
  瑞貝卡和西裡斯站在外側的陽台上看著兩只鳥在空中飛舞,艾瑞克時不時就要湊過去一下,呱呱翅膀輕微一轉又飛遠。
  西裡斯嘆了口氣:「艾瑞克還太小了,你的呱呱是不是看不太上他,覺得他不夠雄壯威武?」
  瑞貝卡同情的拍了拍西裡斯的肩膀:「西裡斯,你真的一丁點沒聽神奇動物保護課麼?」
  西裡斯莫名其妙:「怎麼了?」
  瑞貝卡:「動物的世界裡,雌性一般都是會比雄性更健壯高大的。」
  西裡斯摸了摸後腦勺:「啊,是這樣嗎?」
  瑞貝卡和他兩人一起走下樓梯,走到一半,發現這裡前後通透,有沒有人過來一眼就能看得見,瑞貝卡忽然停下腳步看向西裡斯。
  西裡斯下了兩級台階,發現瑞貝卡沒跟上來,還在奇怪,結果回過頭就聽見瑞貝卡在問他。
  瑞貝卡:「你聽說過……食死徒麼?」
  作者有話要說:
  [墨鏡]


第76章
  這個詞西裡斯已經知道了,准確說,學校裡恐怕再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詞背後的含義的了。
  西裡斯沉默了一會:「你從哪裡聽來的。」
  瑞貝卡抽了一口冷氣:「所以你真的知道!」
  西裡斯靠在塔樓的牆壁上:「瑞比,你不該摻和進這些事裡面。」
  瑞貝卡有些不高興:「這不是我摻和不摻和的問題,西裡斯,他們……他們已經開始向學校裡滲透了!」
  西裡斯立刻神色大變:「有誰欺負你了?他們是不是對你用了詛咒、惡咒還是什麼毒咒,你有沒有碰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瑞貝卡被西裡斯的緊張嚇了一跳,緊跟著被他一連串的問話嚇住了,她訥訥的看著西裡斯:「沒……沒有,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他們會做我們什麼?」
  西裡斯的後槽牙緊緊地咬著:「瑞比……布萊克家……布萊克家好幾個人都是的……」
  瑞貝卡抓著西裡斯的手:「什麼?!我是說你……你家裡!」
  西裡斯低著頭,握著瑞貝卡的手都在顫抖:「我不知道怎麼阻止他們……他們都瘋了……」
  去年西裡斯回到家裡,聖誕節期間家裡亂糟糟的,什麼東西都往家裡鑽,狼人,精靈,媽媽雖然在罵著,但是並沒有阻止。
  堂姐貝拉非常得意的和納西莎還有媽媽他們宣揚自己的活動。
  「你簡直不敢相信,嬸嬸,Lord的魔力是如此強大,他甚至向我們分享了那麼多高深的魔法,聞所未聞,我是說,是的,聞所未聞!哪怕是布萊克家的傳承都未曾比得上他千分之一!」
  貝拉簡直就像是狂熱的信徒,當時貝拉甚至和媽媽建議,讓那個什麼Lord給他來點切割。
  當時怎麼說的來著,哦,對,貝拉說:「西裡斯就是被髒東西污染了,說不定Lord有辦法把他那些身體裡的髒東西切出去,你知道的,他擁有很高深的魔法,我不能透露太多,但是他已經成功做出了嘗試,他很信任我,非常信任,我的天哪,我簡直不能回報他萬分之一的信任,那些污染我們血統,污染我們下一代最純粹的巫師血脈的髒東西,Lord會有辦法的,他會有的。」
  說話的時候她整張臉都在散發著一種狂熱興奮的光,她的眼神閃閃發亮,一直盯著自己,西裡斯毫不懷疑,如果那個Lord在現場,貝拉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捆綁好了遞到對方的魔杖下面,讓對方給自己來點什麼聽都沒聽過的魔咒。
  幸好媽媽沒有聽她的,當時媽媽已經快被家裡那個由貝拉帶回來的狼人氣瘋了:「貝拉,這裡是布萊克家的祖宅,不是什麼髒的臭的東西都能塞進來,看看吧,我們高貴的房子,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狼人,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竟然會把這樣的東西帶來我家!」
  貝拉安撫著嬸嬸:「Lord需要用到它,是的,Lord需要,嬸嬸,別這麼著急,過兩天我就把他帶走。」
  爸爸也很不高興,但是他還是安撫了媽媽:「沃爾布加,算了,別整天嚷嚷來嚷嚷去的,這都是為了更偉大的未來,為了巫師屆更純粹不得不做出的犧牲。」
  西裡斯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那一切像是一場夢,一場惡心至極的夢。
  瑞貝卡聽著西裡斯的描述,忍不住給了他一個擁抱,她沒辦法想像在這樣一個昏暗,瘋狂,充滿惡意的家庭裡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西裡斯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嘆了口氣:「我只希望這一切都盡快結束……我……」
  瑞貝卡和西裡斯都默默地嘆了口氣:「我現在很擔心,爸爸好像有一兩個月都沒回家了,不知道他在聖芒格的工作怎麼樣,他沒和我說這些事,我是說,我爸爸非常優秀,他是聖芒格的首席治療師,我害怕萬一他們……你知道格林德沃吧,他們當時就會拉攏那些各行各業的人才……哎呀,我在說些什麼自己都不知道了……」
  越說越混亂,瑞貝卡感覺腦子裡被那些大人的事情搞得亂七八糟的。
  西裡斯拍了拍瑞貝卡的腦袋:「先別想這些了,咱們現在還沒到擔心這些事的時候呢。」
  瑞貝卡一邊和西裡斯走下樓梯一邊說著:「我沒辦法不去想,已經有人在拉攏斯內普了,他和我們說斯萊特林的甚至還……還威脅了他。」
  西裡斯皺著眉:「我還以為斯內普挺樂意和他們混在一起的。」
  瑞貝卡瞪了眼西裡斯:「你們別這樣說他,斯內普人挺不錯的,如果他真的樂意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怎麼會和我們說這些話呢?」
  西裡斯聳了聳肩:「可能是故意嚇唬你,顯得自己消息靈通?」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別這麼幼稚,西裡斯,他大家都長大了,別總用過去的眼光看待別人。」
  西裡斯做出一副吐舌頭的表情:「哈,難道他很成熟。」
  瑞貝卡露出一個扯起嘴角虛假的笑了笑:「是的西裡斯,想不到吧,他現在好像要比你和詹姆都高了。」
  西裡斯目瞪口呆:「不可能!!他之前那麼瘦小一個人!那胳膊簡直和掃帚棍一樣細!」
  瑞貝卡:「你們多久沒碰見過斯內普?」
  說起來三年級以後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分開上課,大家碰面的機會確實不多,除非莉莉和斯內普這樣,交換了課表,空余時間都待在一起的,瑞貝卡則是因為固定的魔藥小組聚會才會和斯內普見面。
  之前瑞貝卡就大概比劃了一下,她目測斯內普差不多快六英尺多了,而西裡斯和詹姆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要比斯內普矮一點點的樣子。
  西裡斯怎麼都不相信,回到禮堂後碰到詹姆,兩人交換了一下情報,兩個男孩原本還坐在桌子邊吃飯,西裡斯說完之後,詹姆拉著他兩人就開始互相比量。
  詹姆略遜一籌,比西裡斯矮了大概半個手指頭,但是詹姆不承認,因為西裡斯的測算方式是按照兩人頭皮的高度,而詹姆堅持認為,他的頭發絲也要算在裡面。
  瑞貝卡吃完了晚餐准備出去散步遛遛彎,結果被詹姆拉著過來評理。
  詹姆一口咬定:「我的頭發怎麼不算我身體的一部分,你看呀,我頭發往上長,視覺效果就是要比西裡斯高一點,對不對!」
  西裡斯堅持把手按在詹姆的腦袋頂上,把他那一撮幾乎直戳天空的發絲按下來,這導致詹姆的腦袋頂上,其他方向的頭發都還在四仰八叉的伸出去,只有腦袋頂被按了下來。
  瑞貝卡仔細看了看:「詹姆,你以後一定要好好保養頭發,因為我現在非常確認,你如果變成一個地中海禿頭,是非常醜的。」
  盧平笑得不行,捂著肚子都快癱倒在旁邊的長椅上了。
  詹姆勾著西裡斯的脖子,將他整個頭發都亂揉一通。
  盧平笑著在旁邊點頭:「是的,詹姆確實不適合那樣的發型。」
  詹姆又拉著盧平比劃,結果發現了一個更讓人難受的事,盧平是他們四個中最高的!
  瑞貝卡用魔杖大概比劃了一下,她的魔杖剛剛好是13.5英寸,從盧平的腳底開始比著魔杖。
  整個比劃到頭頂,盧平的身高大約是五個再多三分之一個魔杖。
  瑞貝卡大概算了一下5.3個魔杖的高度。
  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圓溜溜的,瑞貝卡看了眼盧平:「你現在差不多快6英尺了盧平!!」
  彼得在旁邊張了張嘴,好像也想測一下似的。
  瑞貝卡看了眼彼得:「彼得,你也要試試看嘛?」
  說完本來打算用魔杖再比劃試試,結果彼得搖搖頭,拿出自己的魔杖比劃了一個魔咒。
  空氣裡忽然出現了一個虛虛的影子,是一個帶著刻度的皮尺,那個皮尺在盧平旁邊比劃了一下,砰的炸開,顯示出了6英尺的數字。
  瑞貝卡對這個魔咒特別感興趣:「這是什麼魔咒彼得?可太方便了!」
  彼得有些害羞:「你推薦給我的那個雜志《教你如果更輕松的做家務》,裡面有非常多的家用日常魔咒,除了做家務的,還有比如自動織毛衣,測量長度之類的,那個魔咒本來是用來測量毛線長度的,我想著身高不就是豎向的長度,就想著也能試試看。」
  瑞貝卡驚喜的不得了:「你可太聰明了彼得,快來,快給我試試看我現在多高了!我總覺得校袍短了一點,想著明年去換新的呢!」
  彼得頭一次被這麼誇贊,成為大家的焦點,詹姆和西裡斯也在旁邊等著測量,他興奮的不得了,魔杖揮舞的特別用力:「好,好,我來給你測一下!」
  大家排著隊的檢測,終於測出了准確身高。
  瑞貝卡已經長到了5.48英尺(1米67)
  詹姆略差一些,剛好5.87英尺(1米79)
  盧平是最高的剛好6英尺(1米83)
  西裡斯比詹姆高一點點5.94英尺(1米81)
  詹姆非常較真的要求把他的頭發也算上。
  但是瑞貝卡壓根不聽,伸手拍了拍詹姆的腦袋頂,把他頭發壓了下來:「你得考慮到將來你禿頭的可能性。」
  詹姆氣哼哼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爸爸都這麼大年紀了也沒禿頭,波特家就沒有禿頭的血統!」


第77章
  第二天一大早瑞貝卡就看見詹姆狂喝了3杯牛奶,感恩霍格沃茲,沒有波特家那個超級大的啤酒杯,否則瑞貝卡毫不懷疑詹姆會在學校表演一個跳進啤酒杯洗牛奶澡的可能。
  伊麗莎白大概也發現了詹姆的不對勁,好奇的看了眼瑞貝卡:「他又發什麼瘋了?」
  瑞貝卡告訴了伊麗莎白昨天的事情,伊麗莎白也很好奇自己的身高,瑞貝卡昨天已經和彼得學會了這個魔法,當即給伊麗莎白測了一下,發現伊麗莎白已經長到了5.68英尺(173)
  伊麗莎白洋洋得意:「我估計我還有的長呢,我媽媽是一個模特,她身高足足有6.1英尺,比例特別好看,我覺得我媽媽的脖子以下都是腿。」
  瑞貝卡還沒看過伊麗莎白的媽媽,就知道她工作很忙,因為伊麗莎白寄信的目的地往往一個月變換好幾次。
  伊麗莎白一聽瑞貝卡還沒看過自己媽媽的照片,連忙從背包裡找出了自己的小皮夾。
  裡面有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伊麗莎白的媽媽漂亮極了,一頭金發,湛藍湛藍的雙眼像是品質極好的藍寶石,最好看的是她的穿著打扮,她一身非常瀟灑的西裝,就像是瑞貝卡曾經在麻瓜世界看到過……
  瑞貝卡驚呼一聲:「這套衣服我看到過,我以前在麻瓜世界逛街看到過的,一個西裝!」
  伊麗莎白解釋道:「啊,這個?這個是我媽媽走秀穿過的,這個品牌叫聖羅蘭,她們家的女士西裝都很好看,我媽媽也給我定制了幾款,可以讓我在暑假的時候和她一起穿。」
  伊麗莎白的爸爸也是個大帥哥,一頭棕色的頭發,五官俊朗迷人,身材壯碩。
  而兩個大人中間的伊麗莎白也穿著麻瓜衣服,臉上的表情非常生動。一家三口的合照仿佛能登上麻瓜世界的雜志封面。
  伊麗莎白解釋道:「這是我媽媽去工作的時候一個攝影師叔叔幫我們拍的,我非常喜歡。」
  瑞貝卡看著伊麗莎白妥帖的收好自己的小皮夾:「你爸爸媽媽真漂亮!」
  伊麗莎白甩甩自己的頭發:「我也這麼覺得!」
  兩個小女孩吃完了早餐一起去上課,今天的魔咒課上弗利維教授似乎心事重重的,瑞貝卡正在嘗試練習幻身咒。
  弗利維教授不允許他們對自己使用,給每個人發了個深色的毛皮布料用於嘗試練習。
  這個咒語還是有些困難的,瑞貝卡努力試了好幾次,只是讓布料的顏色淡了一點。
  身後第二排的詹姆用魔杖戳了戳瑞貝卡:「你有沒有覺得弗利維教授在發呆?」
  瑞貝卡回過頭看著詹姆:「我覺得稱為思考更恰當。」
  西裡斯正在用魔杖戳著布料玩:「反正他現在心思不在教室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瑞貝卡不知道,一直等到下課弗利維教授忽然叫住了她。
  伊麗莎白還想留下來,但是弗利維教授讓她先離開了。
  弗利維教授將瑞貝卡帶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弗利維教授辦公室裡東西都是非常迷你縮小的,畢竟他不能一整天爬上爬下的處理各種事物。
  坐在一個縮小的沙發上,瑞貝卡感覺自己更像是蹲坐在地上似的。
  弗利維教授給她倒了一杯熱巧克力,上面還有綿密的奶油和榛果碎:「喝吧孩子,喝呀,喝呀。」
  瑞貝卡捧著散發甜蜜滋味的玻璃杯給自己灌了一口,上嘴唇上都是白色綿密的奶油泡沫。
  弗利維教授熱情的招待著瑞貝卡,沒一會鄧布利多教授砰的一下從壁爐出現了。
  他走出壁爐的時候順便給自己來了個清理一新。
  瑞貝卡喝了熱巧克力,整個人都很放松,快快活活的坐在松軟的沙發上。
  看見鄧布利多校長的時候發現他還衝著自己眨眨眼,笑呵呵的。
  瑞貝卡心裡忍不住感到一陣快樂的情緒:「嗨鄧布利多校長,早上好,我是說,您今天穿著好看極了。」
  鄧布利多校長穿著一身紫色的亮閃閃的巫師袍,袍子上面布滿了星星和月亮的裝飾花紋,偶爾幾顆星星還會發出布靈布靈的閃光,金色的裝飾腰帶末端也是月亮和星星的掛飾。
  一雙龍皮高跟皮靴也很好看,搭扣都是紅寶石的。
  瑞貝卡今天新學了一個詞:「您這身裝扮簡直可以參加巫師屆的走秀。」
  弗利維教授沒聽明白,什麼叫走秀?
  鄧布利多倒是跟著點點頭:「哦是的是的,這是我自己搭配的,我也覺得不錯。」
  弗利維教授顯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寒暄上,很快引入了正題:「阿不思,米勒娃什麼時候過來?」
  瑞貝卡捧著杯子有些緊張了,麥格教授?是發生了什麼事麼?為什麼忽然把她叫過來,然後校長和麥格教授也要來。
  有些坐立難安,瑞貝卡捧著杯子想要站起來。
  但是鄧布利多校長安撫了她:「不,不用懷特小姐,先喝點熱巧克力吧。」
  瑞貝卡哪裡還喝得下去,她坐在沙發上一會看看校長,一會看看院長。
  幸好麥格教授很快就來了,她是從門口敲門進來的。
  弗利維教授的辦公室很難得有這麼多人,一時之間顯得有些擁擠。
  鄧布利多校長變了幾個凳子出來,只不過高度和瑞貝卡坐的沙發差不多。
  除了弗利維教授坐著剛剛好,顯得很舒適之外,麥格教授,鄧布利多校長還有瑞貝卡都變成了「蹲坐」的高度,
  鄧布利多校長先是誇贊了瑞貝卡:「懷特小姐,我已經看了米勒娃和我說的那本書,是的,你非常警覺,那本書確實不適合出現在學校的圖書館,要知道這個學校的年紀已經太大了,作為歷任校長我們有責任給圖書館的藏書添磚加瓦,讓孩子們能接觸到更多的知識,但是不得不說,某些書籍出現的太早,可能比我這個校長的年紀更大,幾十年上百年之前他們就已經在圖書館裡,而我們又無法全部篩選一遍排除所有的隱患。」
  瑞貝卡慌亂的點點頭:「啊,是嗎,對的對的,有些書的年紀太大了,我是說,鄧布利多校長,如果只是這件事,您不會來找我的是麼?您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是……是我爸爸媽媽出了什麼事麼?」
  不怪瑞貝卡多想,畢竟兩位教授一個校長都在這裡呢,她很難覺得是小事。
  麥格教授不贊同的看了眼鄧布利多:「我認為這是我們大人該處理的事情,你不該找懷特小姐說,阿不思。」
  鄧布利多卻搖搖頭:「孩子們有權利知道真相,米勒娃,而且懷特小姐是一個聰明且幸運的孩子,如果不是她,或許我們不會這麼早發現那些東西。」
  瑞貝卡緊張的捧著杯子,旁邊的弗利維教授又再次抬手:「喝,多喝點,懷特。」
  實在是沒辦法喝下去,瑞貝卡捧著杯子看向鄧布利多校長,懇求他別衝自己打馬虎眼。
  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實際上,你還記得早些時候你拿到我這裡的東西麼?」
  瑞貝卡有些坐立難安:「我記得,我是說,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那個東西。」
  鄧布利多的眉頭略有些皺縮:「之前我們一直在研究,那是什麼樣的黑魔法物品,現在看來,你確實是個幸運的孩子……」
  瑞貝卡到抽一口冷氣:「你是說……你是說那個東西就是……」
  那不只是一個簡單的黑魔法物品,那代表背後是一條生命的逝去。
  鄧布利多點點頭:「是的,懷特小姐,就是那東西……我知道,你的母親是古靈閣非常優秀的解咒師,她是叫薇薇安對嗎?」
  瑞貝卡立刻接到:「薇薇安,我媽媽叫薇薇安·懷特……」
  鄧布利多:「哦是的是的,她嫁給你爸爸,安德魯,一個棒小伙,我還記得當年他在格蘭芬多學院的時候呢,是個很調皮可愛的小男孩。」
  聽見鄧布利多校長這麼評價爸爸,瑞貝卡忍不住笑了笑,但是笑容裡帶著一些緊張。
  鄧布利多緊接著說:「至於你的媽媽……她是個非常優秀的女巫……」
  停頓了一會,鄧布利多校長忽然詢問道:「你見過你的外祖家麼?」
  瑞貝卡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是出於信任,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媽媽說外祖一家並不怎麼喜歡接觸別人,哪怕是媽媽,在入學以後也很少回家,畢業之後因為很快和爸爸結婚了,外祖一家只是安排了噠噠來照顧媽媽照顧我……」
  其實瑞貝卡小時候不是沒有好奇過,但是媽媽諱莫如深,從來不提起,瑞貝卡曾經有一段時間還以為外祖一家已經沒人了,自詡成熟大孩子的她還安慰過媽媽,結果被媽媽翻了好幾個白眼。
  鄧布利多:「我這段時間仔細的研究了一番這本書的借閱記錄……擺在明面上的借閱記錄中,最後一個借閱人……正是你的母親。」
  瑞貝卡不敢置信:「不,我媽媽不可能做出這些東西!!」
  她陡然站起來,手裡的杯子都沒拿穩,摔在地上。
  弗利維教授給地面來了個清理一新。
  鄧布利多校長連忙安慰道:「不,當然不是你的母親,我已經大概猜到這個物品的主人是誰,只是,或許我們需要和你的母親溝通一下,她當時為什麼會借閱了這本書,足足借了一個多月……」


第78章
  這個消息仿佛晴天噩耗,這樣邪惡的書籍,瑞貝卡只是看了一遍就很難受了,可是媽媽借閱了一個月……
  瑞貝卡顫抖著,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打著哆嗦:「是誰……一個學生不可能借閱一本黑魔法書籍一個月的……是誰同意的了這件事……」
  麥格教授臉色僵硬:「斯拉格霍恩教授。」
  瑞貝卡:「那為什麼不去問問他!」
  頭一次,瑞貝卡發現自己能發出這麼僵硬尖銳的聲音。
  鄧布利多校長站了起來:「懷特小姐,別緊張,我們不是在指責你,更不是在指責你的媽媽,我們找你來,是希望你能夠和你的母親溝通一下,或許我們需要她的幫助。」
  瑞貝卡僵硬的看著鄧布利多校長:「您不覺得您非常的有意思麼!」
  兩支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瑞貝卡瞪著鄧布利多校長:「您是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最偉大的,您戰勝了黑巫師格林德沃,您魔力高深,可是您現在說,您需要我母親的幫助,她是很優秀,但是我並不認為她已經優秀到可以幫助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了!」
  一種敏銳的直覺讓瑞貝卡害怕起來,為什麼鄧布利多校長會說出這樣的話。
  幫助,從來都是強者對弱者的,如果媽媽真的有……有那樣強大的魔力,她怎麼會一句話都沒有透露呢……
  鄧布利多:「非常感謝你對我的稱贊瑞貝卡,請容許我這麼稱呼你,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常愛護家庭的孩子,一個關愛同學的孩子,你善良,正直,勇敢,有堅定的道德底線,所以我可以和你保證,我們只是需要和你的母親談一談,我們不會傷害她,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好麼?」
  瑞貝卡緊張的看了眼房間裡的幾個成年巫師,她神色僵硬甚至恐懼的後退了幾步,仿佛他們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教授,而是一群可怕的陌生人:「為什麼不去問問我的爸爸媽媽呢,他們就在哪裡,我爸爸在聖芒格,媽媽在法國魔法部工作……你們應該查得到。」
  發現瑞貝卡似乎並不清楚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麥格教授不得不解釋道:「瑞貝卡,沒人找得到他們……」
  瑞貝卡幾乎在發抖著尖叫:「什麼叫沒人找得到他們!他們就在那裡,所有人都知道!!」
  鄧布利多輕輕地拍打著瑞貝卡的肩膀:「你的父母已經辭職一個月了……魔法部和聖芒格都找不到他們……但是我更願意相信,他們是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瑞貝卡:「那我也什麼都不會說!」
  說完瑞貝卡走到門口:「我只是個學生,你們作為教授不能這麼逼迫我說出我父母的下落!如果他們將自己隱藏保護起來了,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絕不可能說出來!有本事你們就把我綁起來,給我灌吐真藥劑!最偉大的巫師為了知道學生父母的下落,就給學生灌吐真劑,會嗎,你們會這麼做嗎!」
  鄧布利多眼看著瑞貝卡真的要離開,不得不透露了一個幾乎算得上重磅的消息:「瑞貝卡,你知道母親的家庭麼……」
  瑞貝卡准備開門的手停了下來:「什麼意思?」
  鄧布利多左右看了看,不得不請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暫時離開一下。
  等兩位教授出去之後,鄧布利多再次請瑞貝卡坐了下來。
  隨著房間空了下來,瑞貝卡發現自己的呼吸也沒有那麼逼仄緊促了:「您必須給我解釋清楚,否則我沒辦法信任你,哪怕您是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校長似乎很高興:「瑞貝卡,我非常感謝你的信任,這是我作為校長最開心的事情了,孩子們信任我,這是我做校長最大的意義所在。」
  瑞貝卡沒說話,她此刻太緊張了。
  鄧布利多坐在瑞貝卡的對面,此刻兩人又回到了蹲坐的小沙發上。
  大約這樣略顯幼稚的姿勢讓鄧布利多校長的距離感沒有那麼遠了,他不像是一個偉大的巫師,更像是一個談心的朋友。
  鄧布利多開口解釋起來:「實際上,我看了好幾次才確定,那個借閱書籍的V,到底是哪個V,要知道,V開頭的名字,指向了兩個人,一個人我暫時不想提,他是那個黑魔法物品的真正主人,但是另一個V,正是你的母親,薇薇安。」
  瑞貝卡神色冷硬,打定主意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會說。
  鄧布利多:「你的母親是一個非常優秀且神秘的巫師。」
  這讓瑞貝卡忍不住回擊道:「什麼叫,神秘,難道我的媽媽是什麼隱藏起來的神秘人麼。」
  鄧布利多忽然笑了起來:「大約是吧,你知道你媽媽婚前的姓氏麼?」
  瑞貝卡搖搖頭,媽媽從來沒提過。
  鄧布利多:「沒人知道,她入學的時候只有一個名字,薇薇安,非常神秘,忽然有一天她就出現在了入學的名單上,這很奇怪,因為大多數英國的小巫師出生後就會自動被名單登記上,可是你的媽媽,她是在11歲的時候才出現的,而且……她非常優秀,甚至稱得上強大,當時斯萊特林有很多學生都很崇拜她。」
  這讓瑞貝卡忍不住驕傲的仰起頭:「是的,我媽媽一直是很優秀的女巫,她聰明又漂亮,魔力高深,我感覺就沒有她不會的東西。」
  鄧布利多:「是的,是的,她非常優秀,但是優秀往往具有兩面性,優秀引發崇拜,同時引起妒忌,學生裡有人崇拜她,也有人嫉妒她,但是她毫不在乎,從來都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後來她遇到了你的父親,兩人畢業後結了婚,沒多久就有了你。」
  瑞貝卡腳趾都在抓著地板:「您到底要說什麼,我感覺您把我越說越混亂了。」
  鄧布利多微微嘆氣:「前段時間你送來了那個黑魔法物品後我研究了許久,隨著你送來的書,我發現了這個東西的本質,同時也發現了最後一個借閱人,也就是你的母親薇薇安,而我聯系了我的一位老朋友尼可勒梅,他要比我活的久一點……」
  瑞貝卡有些不敢置信:「只是一點麼,如果我沒記錯,他大約已經六百歲了……」
  鄧布利多摸了摸胡子:「哦,是的,是的,但是他不喜歡別人提醒他這事,我是說,人活的久了,就總會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那些隱藏在歷史中,被掩蓋了的真相。」
  瑞貝卡:「是的,比如賓斯教授,他就會經常說出一些和魔法史書上不太一樣的歷史。」
  鄧布利多:「是的,比如在大約兩百多年前,霍格沃茲有一位叫薇薇安的五年級轉學生,只有名字,沒有姓氏,而她與你母親的長相非常相似……」
  瑞貝卡訥訥的看著鄧布利多:「您……等會您是說我媽媽?」
  鄧布利多連忙擺手:「不不不,那位兩百多年前的薇薇安當然不是你的母親,但是這一切都非常的巧合不是嗎?突如其來的學生,一個單純的名字,沒有任何姓氏……或許說,那位被隱藏在歷史裡的薇薇安是有過姓氏的,只不過沒人敢說出她的姓氏……」
  瑞貝卡看著鄧布利多,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她有一種預感,那個姓氏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答案。
  鄧布利多確實說出了一個理所應當會被隱藏的姓氏:「安布羅修斯,她叫薇薇安·安布羅修斯……」
  瑞貝卡又跳起來:「不可能!我是說不可能會有人姓這個!」
  眾所周知,任何一個麻瓜都可能姓這個,只有巫師,只有巫師不可能。
  因為這個姓是帶有魔力的,安布羅修斯,他從來只會和一個名字綁定。
  偉大的傳奇巫師,梅林·安布羅修斯。
  瑞貝卡不受控制的在房間裡來回走動:「不可能,我是說怎麼可能呢,一個巫師怎麼可能姓這個名字,簡直就是笑話,不,這都不是笑話,簡直像是麻瓜世界的恐怖故事,您不如直接告訴我說,梅林重新復活,又來入學了!」
  鄧布利多擺擺手安撫了瑞貝卡:「瑞貝卡,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沒有任何的道理和邏輯,當我從尼克哪裡得知的時候也非常震驚,但是尼克信誓旦旦,他和那位薇薇安是朋友,甚至有一段時間,薇薇安是他們家的保密人,而時至今日這個赤膽忠心咒依然存在,這意味著,那位薇薇安,也依然活著,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找你的母親談一談,她的身份,她隱藏的過往,她曾經借閱的書籍的原因,我們都需要請她說一說,或許我們最該問的,是她和那位兩百多年前的薇薇安,是否有什麼聯系。」
  瑞貝卡慌亂的擺著手:「您的意思是說我媽媽是梅林的後代,一個安布羅修斯!簡直荒唐!」
  鄧布利多:「並不是沒有可能,瑞貝卡,難道你沒有發現麼,你的魔力。」
  在瑞貝卡三年級第一次去霍格莫德,結果被襲擊的時候,鄧布利多就發現了,瑞貝卡身體裡的魔力不一樣,和其他的巫師都不一樣。
  瑞貝卡不理解:「我……我是說確實,我爸爸說過,我的魔力要比一般的孩子強一點,是因為我存在一定程度的魔力返祖現像,懷特家的祖上和魔法生物混血過,但是頂多一點,我今天上午的幻身咒都施展不好呢,弗利維教授可以作證,我怎麼可能?」
  後面的話瑞貝卡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梅林的後代,一個安布羅修斯的血脈?誰敢相信呢?
  她前幾個月還在擔心自己暗戀的感情,上個星期還想著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比賽,就算是今天早上,她幻身咒都沒施展好呢。
  如果她是梅林的後代,難道不該是隨便揮揮魔杖,什麼魔咒都能輕松實現,魔藥改良,隨便丟點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能熬煮出最完美的魔藥嘛?
  梅林,哦梅林作證!她的魔藥學比不過斯內普,飛行和黑魔法防御比不過詹姆,除了魔咒還算優秀,但是很多同學都不比她差太多呀,就比如莉莉,莉莉的父母還是麻瓜呢。
  她?一個安布羅修斯的後代?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我小瑞比最大的後台來了[紅心]


第79章
  這種簡直就像是麻瓜世界最三流的小說,就是說,誰敢相信呢。
  鄧布利多:「為什麼不問問呢?我請菲利烏斯帶你來,正是想要通過你和你的母親溝通一下,或許她也可以和我們說一說她曾經借閱這本書的經歷和想法。」
  事情又回到了原本的問題上。
  瑞貝卡猶豫再三:「不,教授,我不能和你說,我是說,我沒辦法和你說,我是他們的孩子,如果爸爸和媽媽隱藏了自己,他們一定有自己的緣由,他們沒和我說,就是不希望我知道。」
  鄧布利多停頓了一會:「我當然不會逼迫你,瑞貝卡,我知道你是希望保護你的家人,這是一種很偉大的情感,愛,是的,你愛著你的家人,你的家人也愛護著你,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我一直這麼堅信著。」
  瑞貝卡沉默著,鄧布利多校長總是很容易讓人信任他,他溫柔,堅定,包容,同時他強大,似乎堅不可摧,怎麼會不信任這樣一位偉大的老者呢。
  房間裡沉默了好一會,瑞貝卡再次開口:「我不能和你們說,但是我會問問爸爸媽媽,我是說,我會把你們和我說的話,你們的猜測,原原本本的和爸爸媽媽說,如果媽媽願意,除非她自己願意,否則我一句話都不會透露的!如果有必要,我會和媽媽說我要轉學,哪怕去美國的魔法學院,我也會轉學的。」
  任何人都比不上爸爸媽媽,瑞貝卡可以放棄英國的一切,只要能保證爸爸媽媽安全。
  鄧布利多校長伸出手:「非常感謝,這已經足夠了瑞貝卡。」
  如此鄭重其事的握手讓瑞貝卡仿佛完成了什麼特別偉大的承諾,一個老者和一個孩子,兩人在這個迷你縮小的辦公室裡握住了對方的手。
  瑞貝卡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還顯得飄飄忽忽的。
  滿腦子都在想著一件事,媽媽可能是梅林的後代?
  所以她也可能是梅林的後代?
  梅林啊,如果是真的,她該叫梅林什麼?
  曾曾曾曾曾曾外祖父?他們中間隔了幾代?
  一想到這個稱呼,瑞貝卡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真的有一種難以置信的幽默了。
  這個秘密幾乎是掩埋在了內心的最深處,瑞貝卡誰都沒說,哪怕是詹姆和伊麗莎白,瑞貝卡也只是解釋說,弗利維教授想要問問爸爸的排班,他有一個親戚需要去聖芒格就診,想要請她爸爸幫忙看看。
  麻瓜世界也有這種情況,親戚朋友的生了病,總要問問周圍的朋友們有沒有認識做醫生的,這是非常常見的事情,伊麗莎白也就沒多追問了。
  詹姆的腦子更簡單點,瑞貝卡說什麼他都相信。
  呱呱已經離開了學校去找媽媽了,瑞貝卡不想用學校的貓頭鷹給媽媽寄信,只能等呱呱回來。
  也不知道原本寄到法國的信件媽媽還能不能收到。
  環抱著忐忑,緊張,期待,周五到了。
  瑞貝卡今天就只有上午的一節如尼文課,詹姆他們今天是下午的占蔔課。
  兩人的課表並不衝突,所以詹姆一大早就來到了拉文克勞的塔樓,他雙手還捧著一個小東西。
  那個藍色的小毛絨球球在他的手掌上滾來滾去。
  瑞貝卡走出休息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詹姆。
  詹姆臉上露出一個巨大又燦爛的笑容,雙手捧著那個小東西伸到瑞貝卡的鼻子底下。
  然後那個絨球球伸出細長的舌頭,舔了一下瑞貝卡的鼻子尖。
  瑞貝卡看著那個可愛的小絨球:「蒲絨絨!!你從哪裡搞來的!」
  詹姆小心翼翼的將這個藍色的蒲絨絨放在瑞貝卡的手掌心上:「我爸爸找來的,可愛嗎,這是一個侏儒蒲絨絨,最多也就長到這麼大,我爸爸特意讓繁育人給它染了個藍色。」
  瑞貝卡的心都快融化了,誰會不喜歡一個毛茸茸的小可愛呢。
  雙手捧著那個圓嘟嘟毛茸茸的小動物,看著它水汪汪的眼睛,粉色的小舌頭有一丁點舌頭尖露在外面,可愛的讓人忍不住親了又親。
  瑞貝卡就是沒忍住,像是啄木鳥一樣,嘟嘟嘟的在蒲絨絨的腦袋上親了一下又一下。
  那個蒲絨絨哼哼唧唧的磨蹭著瑞貝卡,小舌頭也伸出來舔著瑞貝卡的臉頰。
  瑞貝卡的聲音都變成了那種黏黏膩膩的嗓子:「乖乖,你太可愛了,梅林……」
  說道這個詞,瑞貝卡忽然停頓住,然後摸了摸蒲絨絨的腦袋瓜,看向詹姆:「我特別喜歡,真的,謝謝你詹姆,這個生日禮物棒極了!」
  詹姆得意洋洋的,他將臉湊近了瑞貝卡:「那你願意親我一下嗎?」
  瑞貝卡立刻扭過頭去:「不!」
  「毛毛,我叫你毛毛怎麼樣?」
  瑞貝卡換上黏黏膩膩的小嗓子和蒲絨絨說道。
  那個蒲絨絨似乎聽懂了,一聽見瑞貝卡叫毛毛,就在手掌心上蹦跶起來。
  它毛茸茸的觸感真是軟和極了,瑞貝卡真是恨不得時時刻刻捧著它撫摸它的絨毛。
  只是等會還要上課,瑞貝卡不得不把毛毛放在口袋裡,但是很快,瑞貝卡又把左手也放進口袋,蒲絨絨在口袋裡和瑞貝卡的手指玩耍,時不時的瑞貝卡就能感覺到蒲絨絨的小舌頭在舔自己的指尖。
  這一個星期各種荒唐可笑的煩惱似乎都消失了,瑞貝卡開開心心的和蒲絨絨玩著。
  看著瑞貝卡開心的模樣,詹姆心裡放松了一點,這個星期不知道為什麼,瑞貝卡好像經常在發呆,詹姆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現在瑞貝卡開心,他也就開心了。
  跑到瑞貝卡旁邊,詹姆快快活活的:「晚上九點,我在去天文塔的玄廊那邊等你好嘛?」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難道你要帶我去夜游?」
  詹姆:「不,不是,我給你准備了一點驚喜。」
  瑞貝卡又摸了摸蒲絨絨:「我以為蒲絨絨就是驚喜了。」
  詹姆:「好吧,它算其中一個,還有別的,求你了求你了,答應我吧。」
  又開始施展自己的賴皮招數,詹姆牽著瑞貝卡的手指哀求到。
  瑞貝卡看在蒲絨絨的份上,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好吧,但是你必須帶上隱形衣!我可不想被抓到夜游。」
  畢竟天文塔的塔樓一個來回,肯定要超過宵禁時間的。
  懷揣著對驚喜的期待,還有對蒲絨絨的喜愛,瑞貝卡這一天還是很愉快的。
  如果不算上詹姆在如尼文教授的課堂上說夢話,然後被趕出去的話。
  下午的占蔔課瑞貝卡也陪著詹姆一起上課,她聽說占蔔課的教授神神叨叨的【這是詹姆的原話】,數字占蔔課的教授一直很看不上占蔔課的教授,總覺得對方所謂的先知預言之類都是胡編亂造,只有數字占蔔,偉大的數字占蔔,一切都是有理有據,有線索可循的!
  出於好奇,瑞貝卡還真是想見見這位占蔔課的洛南教授。
  占蔔課教室位於霍格沃茨城堡的北塔樓。教室入口是一個圓形活板門,裡面看起來像是閣樓和老式茶館的混合體,四周遍布了一些圓形的小桌子,桌子上分別放了水晶球,茶杯,還有塔羅牌。
  瑞貝卡和詹姆選擇了後面的位置坐下。
  今天學習的是茶葉占蔔,洛南教授是個穿著三件巫師袍的男巫,一層又一層,像是一個盛裝打扮的聖誕樹。
  瑞貝卡戳了戳詹姆的胳膊:「他一直都是這個風格?」
  詹姆點點頭又搖搖頭:「哦,也不是,今天還穿少了,估計是因為天氣暖和了,最多一次我數過,他穿了12件巫師袍,就這樣進了屋。」
  比劃出一個雙手張開的十字架模樣,詹姆模仿起冬天時洛南教授的樣子。
  瑞貝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洛南教授的目光看向了瑞貝卡,這讓瑞貝卡有點尷尬。
  但是幸好他是個脾氣很不錯的教授:「看來我們有了一個新同學,歡迎你,歡迎你來到這個偉大的世界。」
  瑞貝卡尷尬的衝著教授笑了笑。
  接下來洛南教授開始講述茶葉觀測的步驟,怎麼選擇茶具,怎麼選擇茶葉,將全部精神力集中在茶葉上時,這些神秘的信息會通過茶葉的形狀,密度,顏色和位置顯現……
  詹姆偷偷看了好幾眼瑞貝卡,然後虔誠的按照洛南教授的指導一步步操作。
  那些茶葉在碟子裡露出一個不太明顯的圖案,詹姆認認真真的對著書開始查閱起來。
  瑞貝卡都奇怪了:「你這麼認真?是很喜歡占蔔課麼?」
  詹姆有些不好意思:「嗯……我在做一個很嚴肅的占蔔。」
  瑞貝卡把腦袋湊了過來,怎麼都看不出碟子裡那個圖案。
  詹姆比劃來比劃去,努力的找出一個合適的角度去觀察,等到快下課的時候詹姆似乎終於得到了自己心裡想要的答案,眼睛裡都是笑意。
  瑞貝卡撐著下巴看向詹姆:「結果很不錯?」
  詹姆竟然臉紅了!
  瑞貝卡大吃一驚。
  詹姆紅著臉看向她:「對,答案說一切順利……」
  瑞貝卡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好吧,好吧……那祝你一切順利。」


第80章
  兩人下課了之後一起去了圖書館,瑞貝卡周六要和朋友們一起野餐,周日還要去參加魔藥小組會,周五的晚上還要和詹姆夜游,簡直忙碌的不得了。
  只能趁著下午這會時間抓緊把作業寫了。
  詹姆也跟著瑞貝卡一起去,兩人在圖書館裡奮筆疾書,臨近傍晚,瑞貝卡看了看懷表,快要到晚餐的時間了,詹姆跟著瑞貝卡一起把東西收拾好塞進書包裡。
  看著詹姆的書包,瑞貝卡忍不住想要皺起眉頭。
  所有的東西都亂糟糟塞成一團,和自己分門別類放好的習慣完全不同。
  詹姆隨意的把羊皮紙往背包裡一捅,根本不在乎那裡的書都被壓折了。
  瑞貝卡閉上雙眼當做沒看見。
  兩人一起到了禮堂之後分開就坐,瑞貝卡沒找到伊麗莎白,就幫她先占了一個位置。
  沒等一會伊麗莎白也來了,兩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餐,伊麗莎白說勞倫終於從赫奇帕奇的比賽失利中走了出來,兩人下午在外面散了步,伊麗莎白還邀請勞倫放假的時候一起逛對角巷。
  瑞貝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她的校袍也短了,暑假的時候是不是該去對角巷重新買?
  一想到暑假,瑞貝卡又想起了爸爸媽媽,呱呱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媽媽他們是不是一切都好。
  回到宿舍之後瑞貝卡又抓緊剩下的時間寫了作業,眼看著時間差不多,又趕忙洗了個澡,免得太遲回來之後再洗澡,影響了伊麗莎白的睡眠。
  到了約定時間,瑞貝卡和伊麗莎白說了一聲,走出了休息室。
  一路躲開人,瑞貝卡來到了五樓玄廊的門口。
  玄廊的大門此刻還閉著,瑞貝卡等了沒一會詹姆就跑來了。
  他也洗了個澡,甚至頭發上還擦了發蠟。
  瑞貝卡看著他難得打理整齊的頭發滿是震驚:「大晚上的,你還擦了發蠟?!」
  詹姆下意識的想要抬手摸摸頭,結果抬了一半又壓下去:「是的,因為我要給你准備一個完美的驚喜。」
  瑞貝卡都被詹姆哄的有些期待起來了。
  兩人悄悄來到天文塔。
  天文學教授的辦公室就在隔壁,詹姆披上隱形衣,拉著瑞貝卡的手一起躲進去,辦公室的門口有兩個盔甲,這兩個盔甲特別喜歡給學生敬禮。
  只要有同學路過,他們就哐當一下立正站好,然後刷的一下敬個禮,有些赫奇帕奇的同學還挺喜歡的,有事沒事的就會專門路過一下這裡,看著兩個盔甲哐當哐當的不停敬禮。
  因為披著隱形衣,兩人靠的很近,詹姆幾乎和瑞貝卡貼成一個人了,稍微一低頭,就能親吻到瑞貝卡的側臉。
  實在沒忍住,詹姆小心把鼻子的靠近了一點,偷偷聞了兩下瑞貝卡的頭發絲,她的洗發水有一種甜甜的柑橘味。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胳膊,兩人一步步的挪動著繞過盔甲,等瑞貝卡松開詹姆的胳膊時發現詹姆整個人都臉色通紅。
  詹姆剛才就發現了,瑞貝卡抱著自己的胳膊,導致他的大臂側面都貼著瑞貝卡的胸口。
  那兩個軟軟的部分幾乎將他的胳膊包裹住了,詹姆把隱身衣搭在左手的手臂,擋在自己的腰部前面。
  偏過頭,右手抓著瑞貝卡一起向上爬:「走吧,我帶你上去。」
  兩人一路爬到頂上,開闊的天文塔樓裡放了好幾個望遠鏡,中間的地球儀上也是各種星星的圖標。
  詹姆扶著瑞貝卡站在欄杆邊。
  瑞貝卡發現今晚的天空特別明亮,雙手撐在欄杆上抬頭仰望著星空:「真漂亮不是嗎?」
  詹姆就站在瑞貝卡的身後,他雙臂分開的撐在瑞貝卡兩側的欄杆上,幾乎是將她夾在欄杆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瑞貝卡似乎毫無察覺,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詹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攬住了瑞貝卡的腰。
  瑞貝卡在察覺到詹姆的手掌貼在自己小腹的時候就變得渾身僵硬起來:「詹姆?」
  詹姆的聲音就在她的耳朵邊:「嗯哼?」
  瑞貝卡感覺耳朵癢癢的,詹姆的變聲期之後嗓音逐漸變得低沉,像是一個成年人一樣了。
  詹姆靠著瑞貝卡,一雙手抱著她的腰,兩個人貼的是那樣緊。
  瑞貝卡有些緊張:「詹姆,你……我……」
  詹姆打斷了瑞貝卡結結巴巴的聲音:「瑞比,生日快樂……」
  說完他抬起手,揮舞了一個瑞貝卡從沒見過的手勢,他的聲音是那樣低沉,語氣越是那樣的昂揚和喜悅。
  又一個沒有聽過的咒語響起。
  然後天上開始劃過流星……
  一顆又一顆亮閃閃的流星劃過,先是一兩顆,然後變得多了起來。
  詹姆用魔杖在空中舞動著:「看,那就是白羊座,是我們倆的星座。」
  順著詹姆的魔杖尖,瑞貝卡看見了天空中那亮閃閃的星座。
  而流星一次又一次劃過的瞬間,仿佛像是衝著白羊座而來的贈禮。
  瑞貝卡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緊縮著,她開口的瞬間就發現了,自己的聲音裡帶著哽咽:「你……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詹姆重新將頭埋在瑞貝卡的脖頸之間。
  瑞貝卡能感覺到,他一點點的磨蹭著自己的發絲,呼吸噴灑在耳垂和脖子上,他含含糊糊的聲音響起:「沒多久……我送你的流星雨,你喜歡嗎?」
  詹姆似乎根本不在乎這個魔咒有多難學,他只想知道,這個流星雨的禮物會讓瑞貝卡高興嗎?她會喜歡嗎。
  瑞貝卡看著天空中的流星雨:「喜歡的……」
  詹姆笑了起來,他那仿佛從胸腔裡滾出來的低沉笑聲讓瑞貝卡面紅耳赤。
  瑞貝卡幾乎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想要抬手摸摸自己的耳朵。
  但是很快她就不記得這件事了,因為詹姆輕輕的咬住了她的耳垂:「瑞比,那你喜歡我嗎?」
  瑞貝卡緊緊的抓著面前的欄杆,感覺兩條腿都有些軟了。
  詹姆還在進一步的擠壓她所剩不多的理智,他略微用力的箍緊了她的腰部,甚至向前走了一步,將她壓在欄杆之上。
  瑞貝卡卻無法控制的仰起頭,因為詹姆松開了她的耳垂,開始進攻起她的後脖頸。
  耳垂後的皮膚好像格外敏感,詹姆的唇舌舔咬著那一小塊的皮膚,他的喘息,舌尖,還有滾燙的嘴唇……
  詹姆:「瑞比,你知道我喜歡你的,你知道的……」
  瑞貝卡緊緊的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不敢發出一絲動靜,因為她發現自己也像是詹姆那樣,好像會控制不住的哼哼唧唧起來。
  眼眶開始泛起熱意,瑞貝卡能感覺到自己似乎想要哭出來,好奇怪,自己變的好奇怪……
  天空中的流星逐漸停止下來,詹姆小心的扶著瑞貝卡的腰,讓她轉過身來看著自己。
  詹姆的額頭抵在瑞貝卡的額頭上,兩人靠的那樣近,詹姆輕輕的用鼻尖磨蹭著瑞貝卡的鼻子:「瑞比……你想要吻我麼?」
  瑞貝卡想的,可是理智卻在勸她:「不,不,難道你忘了之前說的話了麼,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吧!」
  詹姆的眼神裡帶著霧蒙蒙的水漬,他的眼神濕漉漉的,像是那個小蒲絨絨:「瑞比,我想吻你,可以麼?」
  瑞貝卡的背後是欄杆還有詹姆扶著她後背的手,詹姆的手幾乎是滾燙的,就和他的呼吸一樣。
  詹姆越來越近……
  他的呼吸帶著一點點薄荷和蜂蜜的甜味。
  瑞貝卡緊張的抓著詹姆的襯衣,他的胸口起伏的厲害,喘息聲越來越近了……
  終於,詹姆終於親吻在了他日思夜想的唇上,就像是白天他占蔔的結果那樣,今天會一切順利的。
  瑞比的嘴唇真軟……
  就和夢裡一樣……
  下一秒,詹姆就開始了自己的進攻,他的舌頭幾乎是立刻開始攻城略地,從瑞比的下唇舔過,發現真是甜的讓人不舍得放開,原來接吻是這麼快樂的事!
  詹姆用牙齒噬咬著瑞比的唇珠,她的舌頭也真軟啊,而且很滑膩……
  凶猛的像是某種獵食的動物,詹姆糾纏著瑞貝卡的舌頭不放。
  瑞貝卡不知不覺的,雙臂環過詹姆的脖子。
  詹姆的虎口張開,掐著瑞貝卡的腰肢,只是稍稍一用力,瑞貝卡就難受的哼唧起來。
  她好像要被詹姆吃掉了!
  瑞貝卡想要躲開,可是詹姆緊緊的抱著她,一點不給她躲開的機會。
  背後只有一個欄杆,這種緊張的危險讓瑞貝卡下意識的抱緊了詹姆的脖子。
  她的每一次呼吸,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讓詹姆更加凶猛。
  很快詹姆拉著她來到了天文塔的角落裡,那裡靠著牆壁,瑞貝卡終於沒那麼緊張了。
  詹姆的頭發已經被瑞貝卡抓亂了,她的手指撫摸過詹姆的後腦勺,略帶溫度的撫摸讓詹姆從頭皮酥麻到尾椎骨。
  瑞貝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快呼吸不過來了。
  詹姆終於舍得松開她的嘴唇,反而又去進攻起瑞貝卡的鎖骨,那頸窩裡仿佛盛了什麼蜜汁,詹姆的舌頭一寸寸的舔舐過去。
  不,不對,她的領口什麼時候解開的?
  瑞貝卡打了個哆嗦,詹姆的手撫摸在她的小腹和腰側,一次又一次的揉搓過她大腿的皮膚……詹姆的手掌最終停留在她的大腿上。
  然後詹姆一個用力,抱著她的大腿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詹姆坐在了一個廢棄的木箱上,而瑞貝卡被他抱著。
  兩人面對面,瑞貝卡發現自己好像……好像在做壞事。
  詹姆褲子已經完全頂了起來,而頂起的部分就貼在瑞貝卡的大腿根。
  瑞貝卡:「不,不……」
  詹姆卻再次吻了上來:「別怕,瑞比,我不會做什麼,我只是……我只是想吻吻你,別管它,讓我再吻吻你……」
  瑞貝卡被詹姆拉著手臂,讓自己再次抱著他的脖子。
  很快詹姆又吸走了瑞貝卡的所有氧氣,瑞貝卡變得暈暈乎乎的。
  詹姆和瑞貝卡貼的那麼緊,因為跪坐的姿勢不舒服,瑞貝卡忍不住挪動了一下。
  結果詹姆:「嗯啊……瑞比……別……別這樣……」
  瑞貝卡嚇得不敢動彈。
  結果詹姆卻像是不受控制的,抱著她的腰向下壓了壓,他還挺動自己的腰磨蹭了兩下……
  那頂起來的部分貼著她的大腿磨蹭了兩下之後,褲子上立刻變得有些濕潤起來……
  詹姆:「……瑞比,對不起,我……對不起,我好難受……」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脖子,她小心翼翼的:「你……要不你松開我吧。」
  詹姆卻舍不得,他恨不得把瑞貝卡含在嘴裡,一刻也不分開。
  不想松開瑞貝卡,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詹姆干脆再次吻住了她。
  瑞貝卡卻偏過頭,想要爬起來。
  她慌亂間想要撐著木箱爬下去,結果不小心碰到了詹姆……
  詹姆幾乎是立刻抓住了她的手:「瑞比……」
  他哼哼唧唧的聲音更奇怪了……
  瑞貝卡的手下意識的想要握成拳頭,結果不小心抓到什麼,那東西在自己的掌心跳了一下。
  幾乎是立刻的,瑞貝卡小聲的尖叫了起來:「它!!它動了,它動了!!」
  詹姆小心翼翼的握著瑞貝卡的手腕,讓她的掌心磨蹭了兩下。
  只是隔著褲子輕輕碰了兩下,那灼熱的頂端立刻吐出一股粘液,跳的更起勁了。
  瑞貝卡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爬下木箱後還想甩脫詹姆的手。
  詹姆松開了瑞貝卡:「瑞比,你……你別怕,我……是……我只是一想到你就會變這樣……你別怕我……」
  瑞貝卡努力強撐著:「我當然不害怕!我……我看過書,我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
  詹姆卻忽然笑了起來:「你看過書?」
  瑞貝卡梗著脖子:「對,我一點……一點都不怕!」
  詹姆忽然低頭解開了皮帶。
  瑞貝卡立刻轉過身,伸手捂住了眼睛:「你怎麼這樣!!」
  身後是皮帶吧嗒一下被解開的聲音,然後是拉鏈劃過的滋啦聲。
  詹姆的聲音帶著一種難耐的渴望:「瑞比,能和我說說話麼……」
  瑞貝卡不知道說什麼,因為詹姆的喘息聲很急促,還有咕唧咕唧的水聲。
  詹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拽著瑞貝卡後腰的襯衣。
  瑞貝卡不受控制的後退了兩步,仿佛是一個木偶:「你,你要做什麼!」
  詹姆將頭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我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瑞貝卡的腰和脖子都快燒起來了,因為詹姆的嘴唇一次又一次的啄吻在她的後頸上,一只手還在揉捏著她的腰。
  而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一次一次滑動著,似乎偶爾還會觸碰到瑞貝卡的裙擺,在安靜的天文塔樓上,除了詹姆難耐的喘息,就是那好像永遠不會停歇的,咕唧咕唧的水漬聲。
  詹姆的左手虎口掐著瑞貝卡的腰肢讓她別走,大拇指的指腹磨蹭著瑞貝卡的後腰,不知不覺,襯衣被從裙擺裡揉搓開來。
  拇指似乎觸碰到了皮膚。
  詹姆睜開自己還帶著水霧的雙眼,他的拇指已經鑽進襯衣裡,貼在瑞貝卡的後腰上了……
  幾乎是下一秒,詹姆就就將自己的整個手掌都鑽了進去……
  瑞貝卡被嚇一跳:「不,不!!」
  詹姆卻呻吟了一聲:「別動,瑞比,別動……」
  剛才瑞貝卡嚇得動了一下,她的大腿皮膚完全蹭了過去……
  詹姆連忙扶著灼熱避開。
  加快了手裡的速度,詹姆懇求著:「瑞比,閉上眼睛……」
  瑞貝卡早就閉上雙眼了……
  下一秒,詹姆側過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而他的喉嚨裡滾出一連串的嚶嚀聲,稍稍用力的舔咬著瑞貝卡的唇珠。
  手裡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瑞貝卡睜開了迷茫又帶著水霧的眼睛:「詹姆……」
  下一刻,滾燙的粘液噴湧而出……詹姆努力控制身體側過去,但是瑞貝卡的裙擺上還是不免被噴上了一點……
  瑞貝卡下意識的想要拍掉這些,結果一低頭,先是看到那個衝自己仰著頭打招呼的家伙,它還挺禮貌,跳了兩下仿佛在衝瑞貝卡問好,緊接著又吐出一點粘液,算是見面禮。
  然後瑞貝卡發現自己的手掌心和手背都被粘液粘上了。
  詹姆的左手連忙擋住她的雙眼:「對不起!對不起瑞比!!」
  瑞貝卡整個人都快燃燒起來了:「你……你快收起來!!誰讓你拿出來了,誰讓了!!」
  詹姆手忙腳亂的想要把那個還不肯低頭的家伙塞回去,慌亂之間褲子上又被染上了好些粘液,好不容易塞了回去,看見瑞貝卡垂在身體一側的手。
  連忙脫下外袍給瑞貝卡擦干淨。
  瑞貝卡直愣愣的伸出手,好像那個胳膊和那個手都不是她的一樣。
  等到詹姆連指甲縫都擦得干干淨淨的之後,瑞貝卡才拿了回來……
  看著被外袍擦得通紅的手,瑞貝卡甚至沒反應過來,就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腥味……
  詹姆:「瑞比!!」
  瑞貝卡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詹姆就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瑞貝卡露出一個有點被惡心到的表情:「好奇怪的腥味……」


第81章
  詹姆漲紅著臉,兩人裹著隱身衣重新回到了拉文克勞的塔樓,回到休息室門口的時候,瑞貝卡幾乎是瞬間鑽出了隱身衣:「我要回去洗個澡!」
  兩人靠的太近,那鼓味道都快腌入味了。
  詹姆還有些舍不得:「我能再吻吻你麼……」
  瑞貝卡:「NO!」
  詹姆垂頭喪氣,但是又立刻振作了精神:「那……那我們算談戀愛了對吧,瑞比。」
  結果瑞貝卡回答了一個詹姆根本不敢相信的答案:「NO!」
  詹姆幾乎立刻要喊出來,結果被瑞貝卡堵住了嘴,用她自己的嘴巴。
  雖然瑞貝卡只是輕輕的吻了他一下,詹姆立刻就被安撫了:「為什麼,我們……我們都那樣了!你得對我負責瑞比!」
  這是詹姆從麻瓜小說裡學來的詞。
  詹姆可憐兮兮的:「那是我的初吻呢,瑞比,你不能對我始亂終棄!」
  瑞貝卡卻嘟著嘴:「不,詹姆,這只是一個衝動的吻!我得再繼續考驗考驗這份感情!」
  詹姆:「啊,還要考驗麼?那我什麼時候能考試,我保證,我這次能拿O的」
  瑞貝卡:「待定吧,等候考官瑞貝卡·懷特的通知。」
  詹姆伸手拽著瑞貝卡的指尖:「那……那考官大人,我想再復習一下……」
  瑞貝卡雖然臉色通紅,但勉為其難的對考生進行了一番輔導。
  等詹姆心滿意足的離開時,兩人的嘴唇都紅的看不過眼了。
  詹姆美滋滋的回到了宿舍,其他人都已經睡著了,詹姆快速的跑進盥洗室給自己洗干淨然後爬上了床。
  躺在床上詹姆忍不住高興的來回打滾,雖然瑞貝卡還沒有答應自己,但是……但是自己已經有考試資格了!
  而且一想到晚上的吻,還有……還有那些事……
  詹姆在床上滾來滾去,就差來幾個後空翻。
  瑞貝卡倒是累得很,明明好像什麼都沒做,但是瑞貝卡回了宿舍就趕忙洗了個澡,迅速的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詹姆精神奕奕的在休息室門口等著。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出來的時候被詹姆嚇一大跳。
  他像是小牛犢子,一個箭步就衝到瑞貝卡面前大聲的打了個招呼:「早安瑞比!」
  瑞貝卡恍恍惚惚的,好像還沒睡醒:「啊……早,早安……」
  伊麗莎白看了眼波特:「你擦了容光煥發劑?」
  他的臉都在發光!
  詹姆笑的都快露出八顆牙了:「你怎麼知道我和瑞比接吻了!」
  瑞貝卡立刻瞪大雙眼,伊麗莎白也瞪大了雙眼。
  伊麗莎白:「誰問你了!!」
  詹姆:「是的,沒錯,我們接吻了!我的初吻!」
  瑞貝卡狠狠的踩了一腳詹姆的皮鞋:「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伊麗莎白拉住了瑞貝卡,齜牙咧嘴,惡狠狠的瞪著她:「你竟然不告訴我!!!」
  瑞貝卡連忙求饒:「昨天,昨天才發生的,我本來打算告訴你的,早上睡醒我忘了!!我發誓!!」
  伊麗莎白再次瞪了一眼波特,拉著瑞貝卡走到一邊:「現在,立刻,馬上!!」
  結果詹姆從兩人旁邊把腦袋伸過來:「你可以問問我!!」
  瑞貝卡簡直在悲嚎:「閉嘴詹姆!!你快閉嘴!!」
  伊麗莎白:「絕交,必須絕交五分鐘!!」
  瑞貝卡抱著伊麗莎白的胳膊討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昨晚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
  伊麗莎白:「這難道怪我麼,你該把我叫起來和我說的!!」
  瑞貝卡趕忙道歉:「是我的錯,我的錯,我該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哄了足足五分鐘,伊麗莎白才宣布絕交到此結束。
  詹姆滿臉興奮的跟在兩人身後。
  瑞貝卡狠狠的給了詹姆的胳膊一拳頭:「不許到處亂說!!否則我就宣布考試取消!」
  詹姆抱著裝滿了各種美食的籃子:「為什麼!我……難道我接吻的技術很差嗎!」
  瑞貝卡一蹦三尺高:「你還說,你還說!!」
  詹姆這才住了嘴,因為瑞貝卡的臉整個漲紅起來,好像真的要生氣了。
  小動物的直覺提醒了詹姆,他迅速壓下了自己興奮又快活的勁頭:「我不說,我不說了,你別取消考試!」
  伊麗莎白眯著眼,拉著瑞貝卡走到一邊問她考試時什麼意思。
  在瑞貝卡別別扭扭的解釋完之後,伊麗莎白露出一個笑容,看上去有點怪怪的那種,用胳膊肘擠了一下瑞貝卡:「你們還怪有情趣的。」
  詹姆老老實實的閉嘴不說話了,但是一直盯著瑞貝卡的嘴唇看,誰都看得出來他在想什麼。
  三個人來到黑湖邊的樹下,詹姆殷勤的鋪好了毯子,放好了坐墊和所有食物,天知道那個小籃子裡是怎麼塞了那麼多吃的。
  詹姆解釋道:「是迪克幫忙的,它特別好心,還很熱情,我覺得他簡直就是霍格沃茲最棒的家養小精靈!」
  瑞貝卡撇著嘴,坐在詹姆鋪好的坐墊上,背後靠著樹讓她覺得很放松。
  很快莉莉,斯內普,還有西裡斯他們都來了。
  除了這些老朋友,還有一個巨人跟著莉莉一起來的。
  他好像有點局促,一雙和飛馬腦袋差不多大的手上拎著一個大包裹。
  莉莉給大家介紹了一下:「這是海格,禁林看守員,之前也是格蘭芬多的!」
  瑞貝卡站起身衝著海格伸出手:「你好海格,歡迎你來我的生日聚會!」
  海格很高興,連忙把那個包裹夾在咯吱窩底下,兩只手握住了瑞貝卡:「你好,你好,我叫魯伯海格,你可以叫我魯伯,生日快樂,生日快樂!」
  瑞貝卡雖然在同齡女孩裡不算矮小,但是相比於11.5英尺(3.5米)的海格來說,簡直像是一個小倉鼠,被海格兩只手握住,她快被甩飛起來了。
  西裡斯和詹姆都嚇了一跳,特別是詹姆,他原本站在後面,簡直是連滾帶爬的跑到瑞貝卡的身邊抱住了她的腰:「海格,海格快松手!」
  海格也發現了自己不合時宜的力氣,連忙松開手,結果包裹啪嗒一下掉在地上,他又蹲下身去撿包裹,一腦袋撞飛了面前的瑞貝卡和詹姆。
  詹姆抱著瑞貝卡摔倒在地上,兩人的腦袋都有些發蒙。
  海格緊張的站在旁邊:「對不起,對不起!」
  瑞貝卡晃了晃腦袋站了起來:「沒事,我是說,你該注意一點自己的力氣海格,對你來說我們太瘦小了。」
  西裡斯看著瑞貝卡和詹姆都沒事,才算松了口氣。
  莉莉也嚇了一跳,看著瑞貝卡沒事之後連忙拽了拽海格:「海格,你得學會控制自己。」
  海格緊張的站在一邊,拿著自己的包裹不敢說話。
  瑞貝卡站好以後招呼起海格來:「坐吧坐吧,別站著了,我是說你太高了,我仰著頭有點脖子疼。」
  說了個笑話,大家氣氛終於好了起來。
  海格一個人占據了好大一片位置,他沒有坐在野餐的毯子上,他太龐大了,坐下來簡直和一個小山差不多。
  西裡斯站在他旁邊比劃了一下,發現哪怕海格坐著,都要比他高出一節。
  詹姆忍不住贊嘆了一下:「哇哦。」
  瑞貝卡回到了自己的墊子上坐著,面前一堆吃的:「快來吃點東西吧,今天可是放松的好日子!」
  一群人圍著墊子坐了下來,莉莉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這是我和西弗一起送你的生日禮物,不過我只做了一些小事,主要都是西弗完成的。」
  斯內普坐在莉莉的身邊,雙臂環抱在胸口顯得有幾分得意的模樣。
  瑞貝卡有些期待起來,拆開包裝後立刻就震驚了:「這!這是!」
  斯內普哼哼了一聲:「福靈劑。」
  瑞貝卡驚喜的不得了,看著手裡拿著的小瓶子,小小的一個,幾乎只有一口的量:「這個魔藥制作起來可是非常困難的!」
  莉莉抱著斯內普的胳膊,把他的胸脯拍的啪啪響:「西弗提前半年就開始嘗試了,他還瞞著不讓我和你說!」
  斯內普有些心虛,其實這玩意是他想要給自己用的來著,他當時想要找機會給莉莉告白,結果後面用不到了,聽了瑞貝卡的那些事,想著干脆幫幫她的忙。
  現在看來,似乎瑞貝卡也用不到了。
  波特的手臂攬著瑞貝卡的肩膀,當誰看不出他們多親密似的。
  西裡斯早就翻了好幾個白眼了,從口袋裡也掏出了一個盒子:「給,祝你生日快樂。」
  瑞貝卡一個接一個的收到禮物,西裡斯送了她一個藍寶石耳環,瑞貝卡當場就帶上了,兩個寶石在她的耳朵邊布靈布靈的閃著光,好看極了。
  盧平和彼得的禮物沒那麼貴重,但是也都很貼合心意,盧平送了一本瑞貝卡一直想要的如尼文翻譯書,彼得則是送了一本魔咒大全,也沒那麼大全,因為是彼得自己抄寫的。
  都是一些他認為日常非常好用的魔咒,足足有一百來個。
  海格等大家都送了禮物之後才打開自己的包裹:「我……我不知道算不算合適,但是我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瑞貝卡看著手裡那一小撮獨角獸的毛發,哪怕是在白天,那一小撮獨角獸的尾毛也在散發著瑩潤的光彩。
  詹姆都忍不住靠近看了兩眼:「這可真漂亮。」
  海格似乎有些害羞:「是我在禁林巡邏的時候遇見的,當時它受了傷,我治好了它,作為答謝它送了我這麼一撮。」
  瑞貝卡小心翼翼的將這一撮毛發收起來:「我很喜歡,謝謝你魯伯!對了那是什麼?」
  看到包裹裡還有其他的幾個盒子,瑞貝卡問道。
  海格立刻將這堆東西拿過來:「是我做的,希望你喜歡!」
  幾個盒子裡裝滿了各種蛋糕和甜點,其中一個粉色的大蛋糕上寫著大大的瑞貝卡,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伊麗莎白:誰問你了!!誰問了!!


第82章
  蛋糕的表面裂開了一點,海格似乎不敢相信:「一定……一定是剛才不小心掉地上摔的,我做的時候還是好好地!」
  瑞貝卡毫不介意,因為這個蛋糕聞上去很香甜,有一股濃濃的巧克力和椰子味。
  隨意的擺擺手:「沒事魯伯,看上去還是很棒!」
  拿出刀叉給大家都分了一點,瑞貝卡用小勺子挖了一塊塞進嘴裡,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真好吃!」
  這個巧克力蛋糕一點都不松軟,當然不是說不好吃,而是很……很扎實。
  一口下去,扎扎實實的巧克力面包芯裡還有那種微微融化的巧克力漿液,偶爾還會有一兩顆沒有融化的巧克力碎,滋味非常奇妙。
  這個蛋糕是兩層巧克力面包疊在一起,中間夾了……
  瑞貝卡看向海格,他也在用小勺子吃蛋糕,只不過勺子太小,在他手裡像是扮家家的玩具:「是椰子麼,我嘗出了椰子味!」
  海格連忙點頭:「對對,我用椰子奶油和巧克力粉混合做的夾心!」
  瑞貝卡又挖了一勺,真好吃!就連一向喜歡擺著臭臉的斯內普都在一口接一口的吃著蛋糕。
  巧克力椰子奶油的夾心非常清爽,一種混合的奇妙口感。
  而且並不是那種軟綿綿的奶油,反而有點……脆?
  瑞貝卡頭一次用咀嚼的方式品嘗一份奶油,外面的粉色外殼也是有一點點脆的口感,整體來說,這個蛋糕真是非常好吃。
  把最後一勺子蛋糕塞進嘴裡,瑞貝卡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海格,你的手藝真好!」
  海格也很高興:「還有,你再嘗嘗這個,我做的岩皮餅!」
  這個岩皮餅看上去也像是什麼礦石,略帶棕色,上面還有白色的結晶體。
  瑞貝卡拿起一塊,然後放在臉前面。
  發現這一塊餅都快趕上自己的臉這麼大了。
  而這個巨大的岩皮餅在海格手裡才是剛剛好的大小。
  他一口咬了下去,發出咯吱咯吱的咀嚼聲。
  瑞貝卡嘗試的張開嘴,一口咬在這個餅上,雖然叫岩皮餅,但是並不是真的像岩石一樣堅硬。
  這個餅的中間似乎有很多水果干,瑞貝卡細細的品嘗著,蔓越莓,芒果,菠蘿好像還有橙皮丁,反正都是那種酸酸甜甜的水果干。
  而那個白色的結晶體也終於咬進嘴裡,瑞貝卡也和海格一樣,咯吱咯吱的咀嚼著,等這一口扎扎實實的餅咽下去,瑞貝卡又喝了一口紅茶。
  瑞貝卡:「是方糖麼?」
  海格已經吃完了一大半:「對,我之前試過別的,但還是方糖最好吃,而且也很好看對嗎?」
  瑞貝卡一口接一口:「海格,你做的東西真好吃,以後我還可以來你的小屋品嘗嗎?」
  海格很高興:「歡迎,熱烈歡迎,你們隨時來都可以,我總會准備許多吃的,你們隨時來都有東西吃!我還會做很多其他東西!」
  瑞貝卡跑到海格的旁邊,抱住了他比樹干還要粗壯的腰肢:「海格,謝謝你,和你做朋友一定很幸福!」
  海格忍不住抹了抹眼淚:「謝謝你們願意和我做朋友,我是說,我一直想和孩子們多交朋友。」
  莉莉也給了海格一個擁抱,海格高興極了,差點要去拍瑞貝卡和莉莉的後背。
  結果斯內普和詹姆都立刻衝過去拉住了兩個女孩。
  詹姆:「別,別別,注意你的力氣海格!」
  海格又把手縮了回來,但是他這次沒那麼局促了,反而熱情的打開一個接一個的盒子,裡面都是他自己做的各種甜點餅干小蛋糕之類的。
  一伙人湊在一起,吃吃喝喝閑聊天,沒什麼主題,但是大家的心情都很快活。
  到後面瑞貝卡放松的靠在樹干上,發現背後墊著一個胳膊,原來詹姆就坐在她旁邊,伸出手,攬著她的肩膀。
  瑞貝卡這麼往後一躺,幾乎就是靠在他的懷裡。
  詹姆曲著一條腿,靠在樹干上,懷裡還抱著瑞貝卡,覺得再也沒有比現在更美好的了。
  因為准備的美食足夠多,莉莉還帶了許多娛樂產品。
  大家聚在一起下巫師棋,打霹靂爆炸牌,還有麻瓜世界的撲克牌,各種各樣的娛樂玩意,斯內普還和盧平下了巫師棋,用斯內普的話說,盧平是他們中少數帶點腦子的。
  大家伙一直玩到傍晚才散開。
  詹姆牽著瑞貝卡的手往城堡走去,經過這一整天,瑞貝卡已經沒那麼害羞了。
  而且伊麗莎白毅然叛變,把瑞貝卡推向了詹姆:「我才不和你走呢,波特看我的眼神都快冒火光了!」
  瑞貝卡『不得不』和詹姆手牽著手一起在城堡裡溜達。
  今天沒什麼重要的事情,詹姆不想那麼早回宿舍,干脆和瑞貝卡在城堡裡一層一層的閑逛。
  說實在的,除了上課的那些教室,兩人還真沒怎麼好好看過城堡。
  這座承載了一千多年歷史的城堡裡有太多的秘密和驚喜,兩人隨意閑逛,逛累了就在走廊邊的長椅上坐著休息一會,一般這時候詹姆就會黏黏糊糊的要求考官對他的學業進行單獨輔導,只不過走了兩層樓,瑞貝卡和詹姆的嘴唇都快腫起來了,這一回終於輪到詹姆開始一抽一抽的倒吸冷氣,一臉快活的摸著自己嘴角的破口。
  眼看著快要宵禁,詹姆才和瑞貝卡一起往塔樓走去。
  兩人閑逛著卻忽然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布魯斯·麥克萊恩。
  那個和阿米庫斯·卡羅一起攻擊了瑞貝卡的人。
  他似乎很緊張,看到詹姆和瑞貝卡的時候立刻舉起雙手,露出空無一物的手掌:「我沒有惡意,我是……我是來找懷特的。」
  瑞貝卡和詹姆都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詹姆更是正大光明的用魔杖對著那個麥克萊恩:「你要做什麼。」
  麥克萊恩左看右看:「我沒有惡意,我真的沒有,我不敢再惹事了。」
  瑞貝卡發現他好像真的很驚恐:「你有什麼事。」
  那個麥克萊恩指了指角落:「我單獨告訴你可以麼?」
  瑞貝卡斷然拒絕:「不,如果你能告訴我,那詹姆也能聽。」
  詹姆和瑞貝卡站在一起看著那個麥克萊恩。
  麥克萊恩似乎有些為難,最終還是開了口:「斯萊特林有人要對付你……」
  瑞貝卡皺著眉頭:「誰?為什麼?」
  麥克萊恩哆哆嗦嗦的:「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我只聽見了一點,他們好像說什麼要給你個教訓什麼的,我發誓,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如果你出了事,所有人都會懷疑我,我不想退學,不想被趕出霍格沃茲,我發誓,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說了!」
  瑞貝卡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鐘,發現他的眼神裡帶著惶恐,不安,恐懼。
  按下詹姆的手腕,瑞貝卡也將魔杖收回了口袋:「好的,我知道了,你也該走了麥克萊恩。」
  麥克萊恩連忙點點頭,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打算和教授說的話,能不能別透露我……」
  瑞貝卡:「我不會污蔑你,麥克萊恩,但是我也不會保護你。」
  他的眼神似乎帶著某種絕望。
  瑞貝卡有些不忍心,偏過了頭:「我不會主動提起你,放心吧。」
  麥克萊恩的眼神重新煥發了光彩:「謝謝,我是說,謝謝,如果我再知道什麼消息,我會和你說的。」
  說完他就跑走了。
  詹姆擔心的攬著瑞貝卡的肩膀:「我們去找教授麼?」
  瑞貝卡點點頭:「當然,我總不能指望剩下幾年的時間都防備著這群小人!我還是個學生,遇到問題當然要找教授!」
  如果是衝著瑞貝卡來的,兩人理所當然的打算去找弗利維教授。
  詹姆陪著瑞貝卡腳步匆匆的往弗利維教授的辦公室跑。
  一回生二回熟。
  第二次看到鄧布利多校長從壁爐裡鑽出來的時候瑞貝卡已經不奇怪了。
  瑞貝卡按照約定,沒有透露麥克萊恩的身份,只說有個人願意告訴自己這個消息。
  弗利維教非常重視這件事:「絕對不能允許學生之間互相攻擊,鄧布利多你知道的!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學校裡。」
  鄧布利多教授也很嚴肅,但是他的聲音很平靜和緩:「當然,當然,菲利烏斯,我也不會允許學校裡出現這樣的惡意攻擊事件。」
  詹姆是所有人裡最緊張的,甚至比瑞貝卡還要緊張:「能把他抓起來麼,讓他退學!」
  鄧布利多看了眼詹姆:「不要為了別人還沒有犯下的罪行而提前審判,波特,這個消息我們會很重視,但是我們不能因為一個消息就把學生退學。」
  詹姆差點蹦起來:「可是他是個斯萊特林,他一定會這麼做的!我是說,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
  瑞貝卡捏了一下詹姆的手指:「別忘了,我媽媽還是斯萊特林呢!」
  詹姆反駁道:「懷特阿姨又不一樣,她一丁點都不像是斯萊特林!」
  鄧布利多只是笑了笑,那種微笑帶著一種安撫:「學院的區別只是因為每個人的性格和追求不同,而不能判斷一個人的品格,波特,我總是願意相信,任何人的品格都不該簡單的按照學院來區分。」
  詹姆終於不說話了。
  瑞貝卡沉默了一會問道:「那我該怎麼辦呢?」
  作者有話要說:
  海格人挺不錯的,就是有點……魯莽,就像是那種有點笨笨的好心朋友。


第83章
  鄧布利多校長還是相當負責的,他表示會和弗利維教授以及麥格教授溝通,請兩位教授對她多加注意,關鍵時候站出來保護她。
  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鄧布利多安撫道:「別害怕孩子,作為教授,我們的首要職責就是保護孩子們的安全。」
  詹姆聽說兩位教授會保護瑞貝卡,這才算放下心來。
  在鄧布利多校長的陪伴下,三個人一起回了格蘭芬多塔樓,本來詹姆想先送瑞貝卡回去的,但是鄧布利多校長說他想和瑞貝卡聊一聊,詹姆就只能先自己回去了。
  等詹姆回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之後,鄧布利多校長才帶著瑞貝卡一起往拉文克勞的塔樓走去。
  瑞貝卡率先提起了話頭:「我的貓頭鷹還沒回來,我得等它回來了才能問問媽媽。」
  鄧布利多校長笑了笑,他在自己亮閃閃的翠綠色巫師袍口袋裡翻找起來,瑞貝卡眼看著他將半個胳膊都伸了進去,拿出一盒子檸檬雪寶糖。
  打開糖盒子遞給瑞貝卡,裡面剩的不多,就只有三四顆了。
  鄧布利多校長似乎有些失落:「怎麼又快吃完了,我覺得我已經吃的很慢了。」
  瑞貝卡從裡面捏出一顆塞進嘴裡:「謝謝。」
  禮貌的道謝後瑞貝卡看著鄧布利多校長直接端著盒子,仰起頭,將剩下的糖都倒進了嘴裡。
  睜大雙眼看著,瑞貝卡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最偉大」的巫師,他簡直像是個老小孩。
  一側的臉頰鼓起,裡面的糖塊互相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鄧布利多把糖果都擠到一側:「誒,希望晚上回到辦公室裡還能再找出一盒新的吧。」
  大約糖果的話題過於幼稚,瑞貝卡沒有了那種緊張感,開始和鄧布利多校長聊起了自己最喜歡的糖果。
  兩人走到一半瑞貝卡越來越放松,鄧布利多又從口袋裡掏了半天,掏出一塊巧克力遞給了瑞貝卡。
  瑞貝卡掰開一半,兩人各分了一點:「鄧布利多校長,為什麼……我是說為什麼這像是一個詛咒一樣?」
  鄧布利多知道瑞貝卡在問什麼,為什麼時隔一段時間總會有人出來宣揚純血主義。
  瑞貝卡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階:「我不明白,所謂的純血和混血甚至麻種,有什麼區別呢?大家都是巫師不是嗎?為什麼大家都像是著了魔,一定要堅持宣揚所謂的純血主義呢?」
  鄧布利多思考了一會:「嗯……要解釋這個問題,或許我該用一種你能理解的方式。」
  瑞貝卡看著這位慈祥的老人。
  鄧布利多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糖果碎屑,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懷表:「這是個需要好好討論的話題,不如等你看到薇薇安的回信再來談一談吧,現在時間不早了,我也該送你回去啦,你還是個孩子呢,該早點睡覺。」
  在弗利維教授那裡耽誤一會,又在路上耽誤一會,此刻已經快要臨近宵禁的時間了。
  瑞貝卡有些失望,但並沒有氣餒,走到拉文克勞休息室的門口時她回過頭看向鄧布利多校長:「鄧布利多校長,不如我先自己思考思考這個問題,到時候再來和您討論,怎麼樣?」
  鄧布利多笑了起來,好像很開心似的:「那是再好也不過啦,我很樂於讓孩子們獨立思考,這有助於你們的成長。」
  瑞貝卡伸手擁抱了一下這位老人:「謝謝您鄧布利多校長,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校長!」
  鄧布利多衝著瑞貝卡眨眨眼:「真高興你這麼說,如果不是知道英國只有這麼一所魔法學校,而我是唯一的候選人,我會更高興的。」
  瑞貝卡笑了起來,衝著鄧布利多擺擺手走進了休息室。
  不知道是不是鄧布利多所說的話,第二天呱呱就帶著回信出現在了禮堂的桌子上。
  它看上去很疲憊,差點一頭栽到在餐桌上。
  瑞貝卡心疼的將呱呱抱在懷裡,就連小蒲絨絨都從口袋裡伸出腦袋打量著這個大朋友。
  呱呱的兩個翅膀都合不上,癱倒在瑞貝卡的身邊喘著氣。
  瑞貝卡一邊給它嘴裡賽點吃的,一邊又用杯子給它裝了點水。
  呱呱爬到桌子上吃吃喝喝補充體力,瑞貝卡則打開了回信。
  瑞貝卡之前在信裡寫了很多,但是懷特夫人的回信卻並不長。
  甚至可以說短的出乎意料。
  「保持沉默,保持冷靜。」
  只有短短的一行。
  瑞貝卡翻來翻去,發現沒有其他的消息了。
  媽媽和爸爸都沒有說他們去了哪裡,沒有說發生了什麼。
  瑞貝卡不得不擔憂起來,眉頭緊皺的帶著呱呱離開了禮堂,詹姆在後面一路跑著跟了上來。
  詹姆:「瑞比,怎麼了?」
  瑞貝卡不知道怎麼說這個事,爸爸媽媽顯然連波特叔叔波特阿姨都沒有說,所以她也不能和詹姆說。
  搖了搖頭,瑞貝卡一言不發:「我回去有點事,你先去吃早飯吧。」
  詹姆哪裡放心的下:「是出什麼事了麼?你可以和我說,就算我沒有辦法,爸爸媽媽也會有辦法的。」
  瑞貝卡只是沉默,詹姆一路關懷備至,希望瑞比能和自己說說話。
  一直到分叉口的平台,瑞貝卡踮起腳在詹姆的嘴上親了一下:「好了,別擔心我了,快回去吧,下午我要去魔藥小組會,你可以找西裡斯他們玩一玩什麼的。」
  說完瑞貝卡就抱著呱呱上了樓。
  詹姆還是有些擔心,但是瑞貝卡已經擺明態度,不希望他繼續打聽下去了。
  回到宿舍,瑞貝卡讓呱呱在桌子上休息一會,自己又抽出羊皮紙,洋洋灑灑的把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全部寫上去。
  太多了,簡直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那個黑魔法物品,那個魂器,那本借閱了一個月的書籍,鄧布利多校長的話,關於那個所謂的兩百年前的薇薇安·安布羅修斯,還有最近斯萊特林的那個萊斯特蘭奇,如果不是不合時宜,瑞貝卡差點把自己和詹姆的事都寫上去。
  等到瑞貝卡全部寫完,竟然有厚厚的五張羊皮紙。
  將五張紙疊起來綁好,瑞貝卡摸了摸呱呱毛茸茸的腦袋:「呱呱,對不起,還要辛苦你去送給媽媽,我沒有寫收信地址,但是你能找到媽媽對嗎?你是全世界最棒的最乖的貓頭鷹,對不對?」
  呱呱雖然疲憊,但還是用自己的喙蹭了蹭瑞貝卡的手指,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在瑞貝卡綁好信紙又給它喂了好些貓頭鷹濕糧之後,呱呱從窗口飛了出去,成為天空中的一個小黑點。
  站在塔樓的窗口,瑞貝卡心裡七上八下的。
  「保持沉默,保持冷靜。」
  媽媽是讓自己什麼都別摻和,做一個學校裡的透明人麼?
  嘆了口氣,瑞貝卡搓了搓自己的臉,抱著書本往三樓魔藥小組的教室走去。
  伊麗莎白等會會自己去教室,上午她打算和男朋友約約會什麼的。
  一路往教室走的時候瑞貝卡總覺得不對勁,可是每次回頭,背後卻一個人都沒有。
  詹姆嚇個半死,他還是有些擔心瑞貝卡,回宿舍偷偷拿上了隱身衣,一直在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等著。
  眼看著瑞貝卡滿臉愁緒的出了門,詹姆都想掀開隱身衣追上去問問到底怎麼了。
  可是詹姆克制了自己。
  瑞貝卡來到教室門口後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詹姆飛快的從門縫裡鑽進去,一進去就老老實實的縮在角落裡,生怕自己被發現。
  瑞貝卡將櫃子裡的草藥和其他材料清點了一番,一些常用的材料都需要查看確認。
  如果存量不足,還需要和霍格莫得的皮聘魔藥店訂購,一些不常見的可能還需要霍格莫德聯系對角巷的總店訂購,
  瑞貝卡在筆記本上一筆一筆的記錄下櫃子裡的存貨。
  檢查完魔藥材料,還要把之前實驗的筆記整理完,坐在空余的桌子邊,瑞貝卡一頁一頁的翻看著。
  可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再次出現,瑞貝卡下意識的回過頭,背後卻什麼都沒有。
  想起麥克萊恩說的話,瑞貝卡真的有點被嚇到了。
  從口袋裡掏出魔杖,對著空無一物的地方喊道:「出來!」
  可是哪裡什麼都沒有。
  詹姆嚇得不輕,整個人僵在原地,一下都不敢動。
  瑞貝卡的臉上越來越明顯的露出恐慌,眼看著她好像真的被嚇到了,詹姆愧疚的從隱身衣下露出個腦袋:「瑞比,是我。」
  在看到空氣中忽然出現的腦袋,瑞貝卡嚇了一大跳,緊接著發現是詹姆後瑞貝卡覺得有些生氣:「你怎麼可以這樣嚇唬我!」
  詹姆連忙脫下隱身衣跑過來道歉:「我不是故意嚇唬你的,我……我有些擔心你……」
  忽然門口傳來聲音,瑞貝卡想都沒想,又拿起隱身衣蓋住詹姆。
  斯內普從門口進來,發現瑞貝卡縮在角落裡站著,兩只胳膊筆直的貼在身上:「你在模仿城堡的盔甲?」
  瑞貝卡緊張的快要嚇死了,怎麼偏偏是斯內普!!
  聽見斯內普的問話,瑞貝卡下僵硬的笑了笑:「啊?哦,不是,我……我坐累了,站起來放松放松。」
  斯內普正在放下書包,聞聲露出一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瑞貝卡也知道自己這句話說的不對勁。
  但是斯內普已經幫她找好了理由:「波特的口水這麼毒?和他接個吻就被傳染了?」
  瑞貝卡瞪大雙眼:「你怎麼知道我……我和他!」
  斯內普翻了個白眼走到坩堝邊檢查魔藥進度:「你該問誰不知道,他恨不得把你們接吻的事刊登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
  瑞貝卡咬著牙,把手背在身後,抓緊了詹姆的手。


第84章
  詹姆一句話都不敢說,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瑞貝卡拽著詹姆走到門邊:「我有東西忘拿了,回去拿點東西,等會過來。」
  斯內普正在從櫃子裡拿材料,頭都沒回,隨意的擺擺手。
  瑞貝卡走出了房門,二話不說拉著詹姆就走到了三樓的走廊盡頭。
  那裡有個雜物間,平日也沒什麼人。
  打開門把詹姆推進去,瑞貝卡也跟著走了進去。
  掀開隱身衣之後,詹姆的臉上掛著討好的表情:「你別生氣,瑞比。」
  瑞貝卡冷笑一聲:「跟蹤我,還到處宣揚我們接吻的事!」
  詹姆可憐巴巴的雙手合十跟瑞貝卡討饒:「我錯了我錯了,我絕對不是故意跟蹤,不對,不是跟蹤你,我真的是因為擔心你,但是你……你好像不太願意說,我又害怕那個萊斯特蘭奇對你不利,我才……才……我錯了瑞比,你別生氣好不好?」
  一邊說著話,詹姆一邊蹭到瑞貝卡旁邊,整個人抱著她的胳膊,低著頭在她的肩膀上蹭來蹭去:「別生氣了別生氣,你說要怎麼懲罰我都行,只要你別生氣。」
  瑞貝卡哼了一聲,其實她也沒有特別生氣,主要是被嚇到了。
  眼看著瑞貝卡的態度松動了一點,詹姆立刻舔著臉就要親一親瑞貝卡。
  但是瑞貝卡揮舞著胳膊,就是不讓詹姆靠近,簡直比換盆的曼德拉草還難抓:「不行,我還在生氣呢!」
  雖然這麼說,但是詹姆都聽出來了,瑞貝卡一點沒有生氣,她的語氣就是在害羞。
  詹姆像是小奶狗一樣,嗯嗯嗯的叫著撒嬌:「別氣了別氣了,嗯?嗯?要不你打我兩下?」
  說完還抓著瑞貝卡的手在自己胸口打了兩下,瑞貝卡收著力氣,說是打,不如說是撫摸。
  詹姆眼看著瑞貝卡翻了個白眼沒說話,就知道她其實已經不生氣了。
  笑嘻嘻的湊了上去:「我以後就這樣偷偷保護你好不好?說不定能逮著那個萊斯特蘭奇的馬腳呢,到時候就可以讓教授們把他趕出去了!」
  瑞貝卡搖搖頭:「別,別暴露隱身衣的事,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會保護我的,你的隱身衣說不定關鍵時候有大用呢。」
  詹姆覺得瑞貝卡說的是有幾分道理的:「那我不穿隱身衣跟著你,咱們兩個人,他如果要對你使壞,我還能幫幫你,如果我一個不夠,可以叫上西裡斯,萊姆斯還有彼得,我們五個人,總不會怕他的。」
  瑞貝卡上前抱住了詹姆,他總是這樣,只要喜歡一個人,就會一門心思的對那個人好,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捧到對方面前似的。
  詹姆整個人都僵住了,雖然兩人接了吻,甚至他……他還做了那樣的事情,但是這個擁抱和之前的親密接觸都不一樣,好像兩個人的心貼的更近了一樣。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腰,他的身體要比自己更熱乎一點,抱上去暖洋洋的,像是什麼在發熱的大抱枕。
  下意識的用臉頰蹭了蹭,瑞貝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詹姆低頭含住了嘴唇。
  詹姆像是中了什麼親嘴的魔藥,整個人都快把她吃掉了,一雙手臂把她箍的越來越緊。
  瑞貝卡兩只手臂抱著他的脖子,也沉迷起這種感覺來。
  特別是詹姆將她抱著坐在他的腿上,詹姆的身高要比她更高一點,這意味著詹姆的腿要比她更長。
  所以當詹姆坐著的時候,她兩條腿晃晃悠悠的都夠不著地。
  跨坐在詹姆的腿上,瑞貝卡覺得自己像是抱著一個巨大的發熱毛絨玩具,這個毛絨玩具的溫度還越來越高。
  兩個人越抱越緊,瑞貝卡覺得坐著不是很舒服,下意識的扭了扭屁股,想要換個位置坐一下。
  結果詹姆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瑞貝卡松開了詹姆的嘴唇,他的唇角又被虎牙劃破了,此刻詹姆的手撫摸著瑞貝卡的腰部,但是……
  詹姆用大腿顛了顛瑞貝卡,瑞貝卡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抱緊了他的脖子。
  結果詹姆的整個臉都埋在了她的胸口。
  呼吸之間滿是甜膩膩的香味。
  詹姆哼哼唧唧的,帶了點哭腔:「瑞比,我真難受……這個曼德拉草把我……把我變成好奇怪的樣子……」
  瑞貝卡也害羞起來:「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它就是有這個副作用。」
  詹姆堅持認為,自己變成現在這種奇怪的樣子,全都是曼德拉草的緣故。
  瑞貝卡雙手撐在詹姆的胸口。
  因為詹姆向後靠著椅背,雙手攤開,不敢去碰瑞貝卡了。
  瑞貝卡害羞的看著詹姆:「那……那現在怎麼辦?你……你要和上次一樣解決麼?」
  詹姆聽見瑞貝卡的話,感覺更難受了……。
  瑞貝卡害羞的偏過頭:「我先出去吧,你處理完就先回去。」
  詹姆把手搭在瑞貝卡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一點點向下,最後撫摸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瑞貝卡整個人都快發抖的坐不住了:「我……我……我有點緊張」
  詹姆:「別緊張瑞比,我不會讓你做什麼的,我就是,我就是想你摸摸我,摸摸我的肚子……」
  腹部因為呼吸急促,一下又一下的起伏著。
  不只是肚子,其實詹姆恨不得瑞貝卡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
  但是詹姆不敢說。
  瑞貝卡發現詹姆放開了自己的手,那種無法克制的顫抖才稍微減緩,但她依然在害羞,試探性的用手指戳了戳詹姆的肚子,結果硬邦邦的肌肉下一秒就開始發顫。
  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跌倒在詹姆的懷裡,詹姆立刻抱住了她:「瑞比,瑞比……」
  詹姆一連串的叫聲黏膩又含著某種渴望:「我……我想把葉子吐出來……」
  其實葉子真的很妨礙接吻,每一次詹姆都要小心的吧葉子擠到貼著臉頰的一側才敢去吻住瑞貝卡,有時候詹姆都害怕自己太激動,把葉子給吃了。
  瑞貝卡哆哆嗦嗦的抱著詹姆,整個人的臉都紅的嚇人,埋在詹姆的脖子邊,看著他脖頸上的青筋和血管,瑞貝卡有些可憐他。
  小心的吻著詹姆脖頸上的血管,瑞貝卡落下一個吻就要安撫他一次:「你得控制你自己詹姆,別……別總是那樣。」
  詹姆哼哼唧唧,兩條腿都伸直了,大腿的肌肉緊繃著,瑞貝卡差點滑下去,詹姆伸手拖住了她,然後就舍不得松手了。
  隔著裙子,詹姆唯一的反應是,為什麼瑞貝卡會這麼軟。
  哪裡都很軟,她的胳膊,她的腿,她的小臉,嘴唇……總之她全身上下的皮膚都軟乎乎的。
  瑞貝卡能感覺到大腿一側的滾燙,想要把腿挪開,又不敢隨意亂動,撐著詹姆的胸口,瑞貝卡想要坐直:「詹姆,詹姆放我下來。」
  詹姆也知道自己必須得把瑞貝卡放下來了,松開手讓瑞貝卡站在一邊,詹姆想要用外袍遮擋,但是又覺得沒必要,瑞比其實早就知道了。
  瑞貝卡挪開視線,盡量不去看那個非常明顯鼓起的地方:「你……你在這裡處理一下,我先回去了。」
  詹姆小聲的懇求著:「別……瑞比,別走……」
  瑞貝卡:「可是……可是……」
  磕磕巴巴的,瑞貝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詹姆說了個瑞貝卡『沒辦法』拒絕的理由:「萬一外面來人了怎麼辦?你能不能幫我看著點?」
  瑞貝卡紅著臉:「那……那你快點解決!」
  詹姆轉過身,瑞貝卡走到門口,想要出去,又覺得這樣守著一個雜物間會更明顯,干脆就站在門的內側,小心的拽著門把手,防止有人忽然開門。
  背後是熟悉的皮帶聲和拉鏈聲,接著又是那種黏膩的聲音。
  詹姆還很不老實,一直叫著瑞貝卡的名字,這讓瑞貝卡很害羞,因為要拽著門把手,她甚至沒辦法雙手捂著耳朵。
  努力忽視背後的聲音,瑞貝卡感覺自己快要燃燒起來了。
  心裡暗暗發誓,在曼德拉草的練習結束之前,她必須減少和詹姆待在一起的時間,不只是今年,明年也是!
  詹姆努力的解決著問題,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終於,在詹姆一聲非常明顯的呼吸之後……
  瑞貝卡立刻開了門:「我先走了,你……你也早點回去。」
  反手關上了門,瑞貝卡覺得心髒都快從胸口跳出來了。
  瑞貝卡把手放在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她簡直就是在縱容詹姆做壞事!
  兩條腿都在發軟,被詹姆觸碰過的位置好像在發燙一般提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瑞貝卡努力的呼吸著,想要平復自己害羞和緊張的情緒。
  背後的門板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瑞貝卡還以為詹姆要出來,但是他沒有。
  似乎知道瑞貝卡就在門後,隔著門板,瑞貝卡聽見詹姆的聲音。
  他還帶著某種急促的喘息,那呼吸聲不像是隔著門板,反倒像是在她耳朵邊響起的。
  瑞貝卡低著頭,揉著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從門板後傳來詹姆的聲音:「瑞比,我……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了,救命啊……


第85章
  斯內普看著砰的一聲撞開門的瑞貝卡嚇了一跳,手裡的研缽差點砸出去。
  莉莉也沒好到哪裡去,一蹦三尺高,抱著斯內普腰的手都松開了,下意識的抓住了自己的魔杖。
  伊麗莎白的反應最為迅速,她把手裡的羽毛筆丟在了瑞貝卡的腦袋上。
  瑞貝卡捂著頭,額頭上是一小塊墨水的痕跡:「莉齊!」
  伊麗莎白跑過來撿起羽毛筆:「你嚇我們一跳!!!」
  瑞貝卡一聲都不敢吭。
  莉莉重新抱著斯內普的腰撒嬌:「拜托拜托,西弗!!」
  瑞貝卡故意岔開話題看向莉莉那邊:「她怎麼了?」
  伊麗莎白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給瑞貝卡擦著額頭上的墨水,壓低了聲音和瑞貝卡說:「她想把斯內普介紹給她爸爸媽媽,以男朋友的身份那種,大概還有一起去法國旅游之類的話,但是斯內普不願意。」
  瑞貝卡也壓低了聲音:「啊?為什麼,斯內普不是挺喜歡莉莉的麼?為什麼不願意?」
  伊麗莎白還在用手帕擦著瑞貝卡的額頭:「那就不知道了,他向來別別扭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瑞貝卡點點頭,結果被伊麗莎白抬著下巴不讓動:「可能我們還太小了?斯內普覺得現在說還太早了?萬一以後分手了怎麼辦?」
  斯內普瞪了一眼瑞貝卡:「我聽得見,而且我不會和莉莉分手。」
  莉莉笑呵呵的踮起腳親了一下斯內普的臉頰,這讓斯內普整個人都變得通紅:「莉莉!」
  瑞貝卡吐了一下舌頭:「那就去唄?難道你是怕莉莉和你分手?」
  莉莉也哼了一下:「我也不會!」
  瑞貝卡攤開手:「那為什麼不去見一見呢?就只是見見面,難道莉莉的爸爸會揍你一頓麼?」
  斯內普放下研缽嘆了口氣,他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狼狽和弱小,干脆牽著莉莉的手往外面走,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在教室裡對視了一眼,互相聳了一下肩膀。
  莉莉跟著斯內普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斯內普沒有松開她的手,反而低著頭沉默著。
  看著斯內普沉默的模樣,莉莉晃了晃他的胳膊:「西弗。」
  只需要莉莉輕輕的呼喚他一聲,斯內普就像是被什麼魔咒擊中,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打從心底裡歡呼雀躍起來:「我……我現在還不能去見伊萬斯先生。」
  莉莉是真的不懂,她覺得只是見一面,大家吃吃飯,沒什麼呀,她的朋友們爸爸媽媽都見過,瑞貝卡,詹姆之類的,經常通信的幾個朋友家裡人都叫得上名字,而且一起去法國旅游什麼的,根本不算什麼,佩妮的男朋友也會來呀。
  斯內普偏過頭:「莉莉,我喜歡你,我甚至可以說我愛你,但是我……我現在還不夠優秀,我……」
  在莉莉還停留在學生的愛戀時,斯內普已經暢想起了兩人以後結婚生子了,他必須保證自己足夠強大,足夠優秀,最起碼,他要足夠有錢,能保證莉莉未來的生活,她從小就是生活在一個富足的家庭,不論是經濟的還是感情的。
  她的家人都愛她,金錢上從來沒有短缺過,難道和自己在一起以後,要讓這樣一個美好的女孩子節衣縮食的生活麼?和他的媽媽一樣?
  不,斯內普發誓,自己必須強大,必須成為一個可靠的人,莉莉要永遠和現在一樣,永遠不需要為了金錢煩惱,不需要為了生活瑣事煩惱。
  她最大的煩惱應該是她的夢想,她的願望,哪些她想要去完成的事業。莉莉絕不該為了和他在一起之後的俗事生活而煩惱。
  如果無法提供更好的,甚至和現在的生活一樣的條件,那麼他的愛只會把莉莉拽向泥沼。
  莉莉嘟著嘴:「可是你總不能永遠不和我爸爸媽媽見面的。」
  斯內普握著莉莉的手:「會的,會有這麼一天的……到時候我會主動去見一見你爸爸媽媽,好嗎?」
  兩人到底還是沒有達成一致,重新回到教室裡的時候瑞貝卡正在和伊麗莎白討論材料更換,上一次他們用了魔藥材料中原本使用的是火灰蛇蛋的蛋殼,他們經過一段時間的實驗,一次次的失敗,發現火龍指甲,或者其他神奇動物的類似材料都會導致魔藥在熬煮過程中發生自燃反應。
  瑞貝卡想到,為什麼不用復合材料呢?
  每一次魔藥熬煮的過程都是單一材料的處理和熬煮添加,為什麼不試一試在魔藥添加之前,就將幾種材料混合,查看是否可以中和其中的反應?
  這個提議還是有點創新的,因為魔藥在熬煮過程中所用的植物和動物都是單一性的,很少有人會想到多種材料復合的問題。
  斯內普還在思考,莉莉卻覺得可以試一試:「麻瓜世界不也是這樣麼,單獨的材料不行,就試試復合材料,像是……像是化學那樣!」
  四個人坐下來討論起了關於哪些材料可以在哪些步驟中進行復合反應。
  按照材料獲取的難易程度程度做好筆記,等到幾個人分開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傍晚了。
  伊麗莎白癱在桌子上只嘆氣:「怎麼又要到周一了,我討厭周一的魔法史……」
  瑞貝卡也跟著嘆了口氣,拍了拍伊麗莎白的肩膀:「想開點,好歹你魔法史還能睡覺,想想看吧,詹姆他們一個宿舍還有你,都指著我的筆記呢。」
  莉莉也會睡覺,但是斯內普會幫她做好筆記的。
  斯內普也沒忍住,嘆了口氣。
  一行人走出教室,瑞貝卡一眼就看到了走廊外面正在發呆的詹姆,他靠在走廊的窗口邊,一只手撐在窗台上看著外面發呆。
  聽見動靜後詹姆回過頭,原本看著窗外面無表情的臉立刻綻放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毫不誇張的說,瑞貝卡覺得走廊都亮了一點:「詹姆。」
  詹姆快快活活的跑到瑞貝卡身邊接過她的書包,接著緊張的看著她的額頭:「你的頭怎麼了?」
  伊麗莎白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墨水實在沒擦掉,瑞貝卡又不願意對著自己的腦袋來一個清理一新,只能留著這一小塊的墨跡,等著晚上回宿舍以後清洗干淨。
  瑞貝卡晃晃腦袋:「沒什麼,我不小心碰到墨水了。」
  詹姆用手搓了搓,發現已經干透了。
  瑞貝卡躲開他的手:「走吧,我快餓壞了。」
  看著瑞貝卡和詹姆牽著手,莉莉和斯內普牽著手,伊麗莎白忍不住嘟著嘴生氣:「勞倫現在越來越懶得來找我了!」
  小聲的和瑞貝卡抱怨起來,伊麗莎白是幾個人中戀愛時間最久,以至於勞倫好像都不太熱情了,如果伊麗莎白不去找他,他有時候都想不起來找伊麗莎白,而且兩人現在越來越頻繁的吵架了。
  瑞貝卡安撫了伊麗莎白幾句,幾個人來到禮堂後分開就餐,詹姆本來想坐在拉文克勞這裡的,但是被瑞貝卡趕走了。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坐在餐桌上,不遠處赫奇帕奇的桌子上,勞倫在和瑞德林克說什麼,兩人比比劃劃,一看就知道在聊魁地奇之類的運動話題。
  瑞貝卡低著頭用勺子的反面當鏡子,發現額頭的那一小塊好像也不是很明顯,就沒有太過在意,而是正好用勺子盛了兩勺煮豌豆,又挖了一大勺肉醬土豆泥。
  伊麗莎白有些不高興:「我覺得現在勞倫好像已經不喜歡我了,我也……我也好想沒那麼喜歡他了。」
  瑞貝卡還在挑選桌上的肉食,糾結著是吃雞肉還是烤火腿。
  伊麗莎白夾了一塊肉排:「我不知道,有時候我和他一起在學校裡散步,兩個人就自顧自的走,誰都不知道說什麼,他比我高三個年級,說學業說不上,魁地奇我也沒什麼興趣……他有時候非要……非要和我……誒,還不如聊聊學習呢,你說我為什麼遲了一年上學,現在聊學習都聊不上話。」
  瑞貝卡吃了一口土豆泥:「可是這和學習沒什麼關系吧?」
  伊麗莎白用叉子狠狠的戳了一下肉排:「真討厭,這種感覺……」
  瑞貝卡也開始嘆氣:「是的,咱們每天都在學校裡,除了學校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除了魁地奇,就是霍格莫德,就連約會都是一群人擠在帕笛芙夫人的茶館,一點意思都沒有。」
  伊麗莎白:「如果在麻瓜世界的學校,我們倆周末還能去看看電影,逛逛商場,去游樂園玩玩什麼的,哪怕約會吃個晚餐也好呀,現在呢,他在赫奇帕奇,我在拉文克勞,各吃各的,天天見面,但是卻說不上什麼話。」
  瑞貝卡同情的拍了拍伊麗莎白:「你當初喜歡勞倫什麼?」
  伊麗莎白想了想:「他腹肌很漂亮,金色的頭發也好看。」
  瑞貝卡皺著一張臉。
  伊麗莎白:「別這樣瑞貝卡,好像雞肉派的餡餅皮被人錘了一拳似的。」
  瑞貝卡立刻變得面無表情起來:「我沒辦法做出任何評價,因為我當初喜歡詹姆也是因為他打魁地奇的時候挺帥氣的。」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對視一眼,雙雙嘆了口氣:「也是沒有辦法,喜歡帥哥是我們的宿命。」
  瑞貝卡沉默了一會拍了拍伊麗莎白的肩膀,往她的盤子裡夾了一塊烤布丁:「總比喜歡個長得醜的,然後還要狡辯對方長得耐看來的要好吧,」
  伊麗莎白:「我懷疑你在內涵斯萊特林的帕金森。」
  瑞貝卡立刻挺直脊背:「別瞎說,我可沒有!」


第86章
  兩人吃完了晚餐,伊麗莎白說要去找勞倫散散步,瑞貝卡原本想回宿舍,結果詹姆也纏著瑞貝卡要一起散步。
  瑞貝卡沒辦法,只能和詹姆一起往外走。
  走著走著,瑞貝卡停下了腳步,詹姆立刻也停了下來。
  詹姆:「怎麼了?」
  瑞貝卡冷笑:「還問我怎麼了?」
  詹姆:「我做錯了事情?」
  瑞貝卡指著旁邊那麼寬的一條走廊,自己已經被擠到都快貼著牆了:「好好走路!不然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詹姆嘟著嘴不高興:「你離我太遠了,哪有情侶散步間隔這麼遠的!」
  說完,詹姆還覺得自己特別有道理,伸手握住了瑞貝卡:「情侶就該牽著手散步!」
  瑞貝卡立刻把手縮了回來:「才不要!」
  詹姆開始耍賴:「為什麼為什麼!」
  瑞貝卡紅著臉,左右看了兩遍,確認沒人才小聲嘟囔起來:「因為你總是那樣子!」
  詹姆立刻明白過來,一點點的把手縮了回來:「那我也沒辦法,你……你知道的呀,那是曼德拉草的副作用,才不是我……才不是我的原因!」
  兩個人都紅著臉,最後瑞貝卡還是和詹姆走在一起,但是嚴肅要求詹姆距離她最起碼要間隔一人的寬度。
  詹姆撇著嘴,兩只手都被瑞貝卡塞到他外袍口袋裡,強迫他不許拿出來。
  雖然沒辦法和瑞貝卡牽手,但是詹姆的小嘴就沒停過,好像學校裡發生的所有事都要巴拉巴拉的和瑞貝卡說一遍。
  大事小事在詹姆來看都有意思,都要和瑞貝卡分享,就連他今天早上起床他沒睡醒的時候撞到了床柱子都要告訴瑞貝卡。
  兩人繞過外面的草坪,來到了神奇動物保護課上課的位置,那裡有一個野獸小屋。
  小屋類似馬廄,不過裡面不是飛馬,而是一群可愛的貓狸子。
  一群貓狸子在圍欄裡跑來跑去,互相追逐打鬧起來。
  詹姆帶著瑞貝卡過去看:「可能是下周上課要用的。」
  瑞貝卡用自己的魔杖當逗貓棒,和貓狸子玩鬧起來,其中有兩只都很喜歡瑞貝卡,追著她的魔杖尖跑來跑去,瑞貝卡用熒光閃爍逗著小貓咪。
  詹姆在一邊的干草垛裡扒拉起來,用一坨干草卷成了球之後來了個速速禁錮。
  這坨干草球被詹姆丟進去,幾只貓狸子開始追著球到處跑。
  瑞貝卡對著干草球使用漂浮咒,看著貓狸子們去撲球玩。
  兩個人趴在欄杆邊,玩了好一會,詹姆趁著瑞貝卡的注意力都在貓狸子上,一步步的蹭過去,終於和瑞貝卡貼在了一起。
  瑞貝卡感覺到肩頭一沉,詹姆把自己的腦袋靠在她肩膀上了,這樣的姿勢對詹姆來說其實有點難受,但是他心裡快活極了。
  詹姆:「瑞比瑞比~」
  瑞貝卡側過臉用手指戳了戳詹姆的臉,結果詹姆露出一個快樂的笑容。
  兩人對視了一下,都忽然笑了起來,瑞貝卡覺得詹姆這時候是有點可愛的。
  忍不住就獎勵了他一下,瑞貝卡轉過身,抱著詹姆的脖子送上了一個吻。
  詹姆激動不已,還想深入學習一下。
  可是瑞貝卡立刻無情的翻了臉,松開了自己的胳膊。
  詹姆嘟著嘴有些不高興:「我還沒好好學習呢。」
  瑞貝卡裝出嚴肅的模樣:「懷特教授今天的授課已經結束了,需要學習的同學請等待通知吧。」
  詹姆哼哼著撒嬌:「我覺得教授的上課時間太短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復習呢,我申請教授的課外輔導!」
  瑞貝卡:「不行,要珍惜教授的上課時間,不要總想著課後輔導,教授也是要有自己的事情做的。」
  比如這時候,懷特教授就想和貓狸子玩一玩了。
  詹姆噘著嘴不高興,結果瑞貝卡把他的魔杖從手裡抽出來,放在他撅起來的嘴巴上。
  剛好夾住。
  瑞貝卡嘻嘻嘻的笑著,詹姆就保持這個姿勢,夾著自己的魔杖搖頭晃腦的。
  兩人玩夠了又一起回去宿舍,在走向城堡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什麼爭吵聲。
  伊麗莎白:「不!我不願意!」
  勞倫似乎也很不高興:「為什麼,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伊麗莎白:「我不願意,你聽明白了麼,我不願意那樣!」
  勞倫:「我們宿舍幾個男孩都和女朋友……那我算什麼,我……我也會有想法!」
  伊麗莎白:「我不管他們,我只說我,我不願意,而且你不覺得這太早了麼!」
  勞倫:「我沒覺得早在哪裡,咱們都談了快一年的戀愛了,我……」
  伊麗莎白:「你把我當什麼,你們那些雜志裡的女人?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就很不尊重我嗎!」
  勞倫:「那你要我怎麼辦,那樣你不願意,這樣你也不願意,難道我總是自己想辦法解決?」
  伊麗莎白:「那你就該管好你自己,別總是跟吃多了迷情劑似的到處發情!」
  勞倫:「那我們分手好了,我早就覺得你年紀太小,一點都聊不來,整天除了那些什麼美容化妝的事,一點意思都沒有,好像我很樂意聽似的。」
  瑞貝卡迅速拉著詹姆躲在一邊的灌木叢裡。
  伊麗莎白他們距離這裡大約十來米,詹姆蹲在地上靠著瑞貝卡:「他們在吵架?」
  瑞貝卡:「顯而易見,詹姆,別說話!」
  詹姆抱著自己的膝蓋蹲在瑞貝卡旁邊,但是他腦袋一竄一竄的,打算偷看一下。
  瑞貝卡拽著他腦袋上的頭發按了下去:「詹姆!」
  一只手薅著詹姆的頭發,另一只手堵住他的嘴,瑞貝卡帶著詹姆用蹲著走的姿勢一點一點的往遠處挪開。
  一直等到看不見伊麗莎白他們了,兩人才站起身。
  這時候詹姆拍了拍瑞貝卡的手背,她的手還抓著自己頭發呢。
  瑞貝卡松開手,發現掌心還有幾根殘存的頭發,吹了口氣把碎發吹掉:「你竟然想偷聽別人吵架!詹姆!這樣不好!」
  詹姆揉了揉自己的頭皮:「畢竟她是你室友,如果那個赫奇帕奇的大傻蛋想欺負她,咱們可以衝上去幫忙什麼的。」
  看著瑞貝卡在錘自己的小腿緩解那種酸痛的感覺,詹姆從懷裡掏出了隱身衣:「而且如果你剛才給我說話的機會瑞比,其實咱們沒必要這麼狼狽的。」
  瑞貝卡感覺自己的小腿都快疼死了,酸酸漲漲的:「你不早說!」
  詹姆將隱身衣塞回校袍的內兜:「你捂著我的嘴,瑞比!」
  瑞貝卡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說。
  詹姆蹲下身子幫瑞貝卡揉搓著小腿:「你的室友要分手了?」
  瑞貝卡搖搖頭:「我不知道,如果伊麗莎白不願意說的話,咱們就當不知道!」
  詹姆點點頭,瑞貝卡伸出手掌,詹姆順勢拍了一下。
  這是兩人的小默契,如果有什麼約定,就拍一下手掌。
  接下來兩人也沒心思散步了,詹姆把瑞貝卡送回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不舍的握住她的手指。
  詹姆:「我還能申請一次課外補習麼。」
  瑞貝卡看著詹姆今晚表現尚算良好,於是來了一次深入的課外補習。
  詹姆和瑞貝卡分開的時候顯得容光煥發,如果不是瑞貝卡推著他的胸口,詹姆都舍不得松開她。
  瑞貝卡的嘴唇上水潤潤的,看了眼詹姆,瑞貝卡笑著翻了個小白眼:「好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詹姆看著瑞貝卡鑽進休息室,於是自己也轉身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舔幾下嘴唇,感覺自己的嘴唇上都是瑞貝卡的甜味。
  瑞貝卡回宿舍後先洗了個澡,雖然貓狸子的氣味並不濃郁,但是還是有一點的,也不知道一身的貓咪腥味,詹姆怎麼能抱著她親的下去的。
  將身上的貓咪氣味洗干淨,出來的時候伊麗莎白正在小茶桌邊坐著,一臉的憤怒。
  瑞貝卡看了眼伊麗莎白,她雙臂環保在胸口,憤怒的喝了一杯熱茶。
  伊麗莎白看到了瑞貝卡,衝著她點點頭,下一秒就宣布了自己的重大消息:「我和勞倫分手了!!」
  瑞貝卡:「啊?哦……好吧……」
  伊麗莎白從凳子上站起來:「他竟然……竟然讓我……」
  瑞貝卡做到桌子邊,又給伊麗莎白的杯子裡添上了茶水:「做什麼?」
  伊麗莎白一臉羞紅:「他讓我給他幫忙那什麼……」
  瑞貝卡顯示愣了一下,然後忽然反應過來……
  伊麗莎白:「他還覺得自己犧牲挺大的,他還好意思和我說,說什麼他們宿舍的男孩都和女朋友那什麼過了。」
  瑞貝卡瞪大雙眼:「那……那什麼!!他們才多大!!」
  勞倫才六年級,他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伊麗莎白:「所以啊,我當然不願意,我……我今年才……我媽媽說女孩子不能太早,會對身體不好=,而且說實話,我不太樂意和男孩……」
  瑞貝卡雖然不懂,但是伊麗莎白的媽媽說的總不會有錯,於是連忙點頭:「對,對對。」
  伊麗莎白:「他呢,他還好意思說什麼,又沒什麼關系,我媽媽是麻瓜,她什麼都不懂。」
  瑞貝卡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如果有人和自己說媽媽什麼都不懂,她一定會給對方來一個魔咒清醒清醒的。
  伊麗莎白一甩頭發:「所以,我把他甩了,哈,他才什麼都不懂呢!還好意思說我,他的腦袋瓜頂多只有一個金色飛賊大小,說我整天就知道什麼美容化妝,知道麻瓜世界美容化妝是多麼高端的產業麼,知道每年能有多少相關行業蓬勃發展麼!如果我靠著這些賺一大筆錢,多的是金發腹肌帥哥隨我挑選!」
  瑞貝卡雖然不懂,但是伊麗莎白可是麻瓜的孩子,她說的一定不會錯,又連忙點了好幾下的頭:「對,對對」
  伊麗莎白自顧自的滔滔不絕起來,兩人之前還討論勞倫的腹肌,現在卻發現他的腦子裡估計也就剩下點腹肌,於是兩個女孩又開始極盡貶低他起來。
  瑞貝卡:「他也就是仗著身材好點,其實一點都沒腦子!」
  伊麗莎白:「對!對對!」
  瑞貝卡:「以後咱們不搭理他,讓他後悔去吧!」
  伊麗莎白:「沒錯!!」
  作者有話要說:
  是誰今天要去看演唱會啊,是我!![狗頭叼玫瑰]


第87章
  伊麗莎白和勞倫的戀愛結束以後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勞倫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傻蛋,他不懂得珍惜伊麗莎白,是他活該!
  瑞貝卡迅速展現了自己作為好閨蜜的重要性,時刻陪伴在伊麗莎白身邊,除了兩人都有課的時候,幾乎時時刻刻待在一起。
  詹姆幾乎整天都跟在兩人後面,抱著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掏出一長條甘草軟糖,其中一段塞進嘴裡,剩下一長條吊在嘴邊上。
  一邊咀嚼,詹姆一邊含含糊糊的跟著瑞貝卡鄙視起那個勞倫,雖然他和勞倫不熟,但是瑞貝卡罵了他,詹姆一定會和她同仇敵愾的!瑞貝卡的敵人就是他的敵人!
  瑞貝卡「你這樣的好姑娘,以後肯定會有更好的男孩欣賞你的。」
  詹姆:「沒錯!」
  瑞貝卡:「就算魔法世界沒有你喜歡的,你可以去麻瓜世界選,你知道的,麻瓜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帥哥!」
  詹姆:「對對!」
  一個星期過去,伊麗莎白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雖然對於伊麗莎白分手的事情詹姆深表同情,但是曼德拉草的練習結束這件事讓詹姆很難控制自己的快樂,梅林知道,他把那個葉子吐出來的時候有多高興。
  他恨不得衝著每個人都張開嘴巴,展示空無一物的口腔。
  瑞貝卡也終於能放心的和詹姆貼在一起牽手了。
  而比曼德拉草練習結束更高興的是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比賽要來了。
  這算是這一學年魁地奇比賽的總決賽了。
  周末的時候瑞貝卡和伊麗莎白都早早的來到了魁地奇球場,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學院的座位靠的很近,兩邊都用同一條樓梯爬上觀賽台,
  瑞貝卡一眼就看見了勞倫和另一個女孩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勞倫也看見了伊麗莎白,好像在炫耀一樣,他竟然當著許多人的面親了一下那個女孩,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伊麗莎白露出惡心的表情:「他真讓人惡心!」
  瑞貝卡也覺得勞倫真是惡心人。
  可是那個女孩竟然紅著臉靠在他懷裡!
  瑞貝卡真是不理解:「難道那個女孩都不在乎嗎!這一點都不尊重人!」
  伊麗莎白撇過臉:「她遲早會認清楚勞倫的本質的,哼,不過那可不關我的事了。」
  瑞貝卡做出了個嘔吐的樣子,拉著伊麗莎白走了:「沒必要搭理他,整個巫師世界多得是棒小伙呢,再說了還有麻瓜世界的帥哥呢!」
  伊麗莎白露出個笑臉:「沒錯,他之前還覺得我整天就會和他粘一塊,上帝作證,我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抽空才能去和他約會,現在好了,我有大把的時間投入到我自己的事情裡來了。」
  兩人找了拉文克勞的位置,因為來得早,甚至還能在第一排的位置裡挑挑揀揀。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選了個比較接近球門的位置,坐下來之後伊麗莎白才有空和瑞貝卡討論點別的:「聽說波特他們訓練的特別凶?」
  瑞貝卡點了點頭:「是的,聽詹姆說,為了針對拉文克勞特意訓練的新方案。」
  伊麗莎白:「我倒是有點好奇了。」
  瑞貝卡:「他沒和我多說,不過他應該是方案主角,每次看到他的時候我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能栽倒在地上睡一覺似的。」
  伊麗莎白:「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球隊裡飛的最好的,雖然才三年級,但是伍德明年畢業之後說不定會把隊長傳給他,說實在的,伍德故意留級一年就為了拿一次魁地奇杯我真的不能理解。」
  瑞貝卡:「或許吧,我更害怕他衝的太過頭,把自己的脖子摔斷了。」
  兩人閑聊了一會,雙方隊員各自入場。
  這次瑞貝卡可是全力支持了拉文克勞,哪怕詹姆在下面衝著她飛吻,都沒能打動瑞貝卡的心。
  在霍琦夫人說完了比賽規則之後,雙方隊員各自就位,詹姆甚至有點過於興奮,起飛之後還來了個翻滾的動作,格蘭芬多的人都大聲嚷嚷起來。
  原本瑞奇也打算來一個【瑞貝卡都看見他俯下身子了】,結果被旁邊的人攔住了。
  大約是覺得你沒必要在這種地方和格蘭芬多的人較勁,誰能獲得獎杯,誰才是最後的贏家呢。
  隨著霍琦夫人的哨聲響起,所有人都開始動了起來。
  拉文克勞的隊形非常奇怪,他們分了兩個人盯防詹姆,但是兩個擊球手和另一個追求手卻呈三角隊形。
  很快大家就發現了這個奇怪隊形的用處了。
  盯防詹姆的兩個追求手絲毫不在乎游走球的進攻,一直跟在詹姆的附近活動,游走球在他們附近來回活動,他們就避開,把詹姆暴露在游走球的範圍內。
  如果游走球去攻擊另一個追求手,兩個擊球手就會將球打向格蘭芬多的隊員。
  而單獨一個人活動的那個追求手全程負責追擊鬼飛球。
  這導致追求手和擊球手互相配合,從格蘭芬多手裡搶走了好幾個球。
  前提是,格蘭芬多的人沒有把球丟給詹姆。
  看得出來,格蘭芬多的這次新方案是以詹姆作為中心人物,另外兩個追求手各自配置一個擊球手保護,三個人互相傳球前進,以此形成對拉文克勞半場的壓迫。
  雙方都有各自的想法,剩下的就是純粹的技術比拼了。
  看誰的追求手飛的更快更好,投球更准。
  看誰的擊球手砸的又凶又恨,導致對方減員。
  而找球手則是游離在場外,自求多福。
  瑞貝卡為拉文克勞的找球手送上了祝福,然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詹姆和周圍幾個隊員的身上。
  沒辦法不注意他,拉文克勞的人都快和他擠成一團了。
  雙方的比分咬的很緊,格蘭芬多投進去一個球,拉文克勞就會壓的更凶,拉文克勞投進一個球,格蘭芬多就會追的更猛。
  十分,平分,十分,平分。
  雙方每次拉開一個兩個球的差距,就會很快追平。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握住彼此的手,和周圍的同學們大聲給拉文克勞的隊員們加油鼓勁。
  兩邊的找球手在場中一次次的飛過人群。
  瑞貝卡感覺自己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但是接下來一切都發生的很快。
  先是喬治在講解的時候忽然喊出:「拉文克勞的找球手發現了金色飛賊!」
  然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一道藍色的閃電飛快的穿過小半個魁地奇球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而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是個女孩,她騎著掃帚跟在後面,整個人幾乎快要貼在掃帚上了。
  她的掃帚飛的很快,從原本的落後一個身位,然後是半個身位,然後平齊,最後超過了拉文克勞的找球手。
  兩個人都伸出了胳膊。
  瑞貝卡根本看不見他們到前面到底有沒有金色飛賊,就看見那個格蘭芬多的女孩極盡的伸長胳膊往前抓。
  拉文克勞的那個男孩追的也很緊。
  而詹姆趁機抱住鬼飛球衝向拉文克勞這裡的球門。
  瑞貝卡又將視線專向詹姆,他神情嚴肅,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後槽牙,掃帚飛的很快,狂風將他的頭發全都吹向後面,帶著防風眼鏡的臉上滿是對勝利的渴望。
  詹姆衝向拉文克勞球門,毫不猶豫的快速砸進去一個球,然後拉文克勞的找球手也抓住了金色飛賊。
  原本比賽應該在這一刻結束,霍崎夫人也確實吹響了哨子。
  但是游走球卻忽然出現。
  是的,那個游走球幾乎是忽然出現的。
  瑞貝卡剛放下望遠鏡要為拉文克勞的勝利歡呼,就看見詹姆的背後那忽然出現的游走球。
  「詹姆躲開!!!」
  瑞貝卡大聲的喊著,詹姆非常迅速的想要翻身躲開,就和剛開場炫耀的那個技巧一樣。
  但是那個游走球顯然是衝著他來的。
  詹姆剛一個翻身,游走球立刻拐了個直角就去撞他。
  瑞貝卡立刻從口袋裡掏出魔杖要給那個游走球來個四分五裂。
  結果伊麗莎白又立刻尖叫起來:「瑞貝卡!!!」
  場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一個游走球,徑直朝著瑞貝卡這裡的看台砸了過來。
  詹姆幾乎是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飛了過來。
  他擋在瑞貝卡的面前,如果那個游走球砸過來,只可能砸向他。
  但是幸好,教授們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都在附近,第一時間對兩人來了個盔甲護身。
  雙重的鐵甲咒將拉文克勞這一片的學生都保護了起來。
  兩個游走球狠狠的砸在盔甲周的防護盾上,發出一身巨響,弗利維教授緊接著對兩個游走球就來了個四分五裂。
  兩個球在空中炸開,碎裂成了一堆碎屑。
  霍崎夫人騎著掃帚追了過來:「還好麼孩子們!!」
  伊麗莎白嚇得腿都軟了,周圍這一片的學生們都被嚇了一跳。
  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穿過旁邊赫奇帕奇的位置跑了過來。
  弗利維教授跑的格外的快,手裡的魔杖一直沒有放下來。
  瑞貝卡渾身都在發抖,眼前甚至都在發黑。
  詹姆跳下掃帚抱著瑞貝卡:「沒事了,沒事了,別害怕。」
  瑞貝卡忽然大喊起來:「誰讓你去擋了!!你不知道這樣會死人的麼!!」
  剛才那兩個游走球幾乎就是衝著瑞貝卡和詹姆的腦袋來的。
  就算是梅林在世,也沒辦法救活兩個腦袋都碎掉的小巫師。
  詹姆也被嚇了一跳,他磕磕巴巴的看著瑞貝卡:「我……我……你沒事吧,瑞比,別……別哭了。」
  瑞貝卡被詹姆抱在懷裡,一直手裡還捏著魔杖,實在沒忍住,瑞貝卡抱著詹姆嚎啕大哭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墨鏡]


第88章
  兩個孩子都被嚇得不輕,其他人因為沒有直面那充滿殺意的游走球,雖然有些被嚇到,但是看到教授之後就放松很多。
  弗利維教授將詹姆和瑞貝卡還有伊麗莎白都送到了醫療翼,他們需要來點舒緩藥劑,孩子們的臉都被嚇白了。
  伊麗莎白腿軟的都要站不住了,但是她堅定的扶著瑞貝卡,努力挪動自己的腿和她一起往醫療翼走。
  她當時眼看著那個游走球都要砸到兩人都腦袋上了。
  瑞貝卡左手拉著伊麗莎白,右手和詹姆牽著手。
  龐弗雷夫人已經收到了消息,看到三個孩子們後立刻給每個人手裡塞了一瓶魔藥:「喝了,然後去睡一會。」
  三個人都找了個病床躺下來喝了魔藥,沒一會就睡著了。
  詹姆就睡在瑞貝卡的旁邊,陷入昏睡之前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瑞貝卡再一次清醒的時候腦子裡還空蕩蕩的,像是被人用掃帚做了個大掃除。
  隨著呼吸,瑞貝卡看著醫療翼的穹頂,腦子慢慢活絡起來。
  事情一件件塞回來,瑞貝卡先是想了一下,她現在在哪裡,然後想起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轉過頭,發現詹姆還在睡著。
  他側著身子,整個人都快把腦袋埋在被子裡了,半張臉擠著枕頭導致嘴巴微微撅著。
  另一邊的伊麗莎白更狂放一些,仰躺在病床上,胳膊腿都從被子裡伸出來,只有肚子的位置還好好蓋著,頭發散成一團,亂糟糟的蓋在臉上。
  龐弗雷夫人剛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看到瑞貝卡傻呆呆的坐在那邊之後徑直走了過來:「還好麼?」
  瑞貝卡呆了一兩秒然後搖搖頭:「我沒事,龐弗雷夫人。」
  龐弗雷夫人又去查看了另外兩邊的人,發現都還在睡覺之後又轉頭回了辦公室,拿了一杯熱巧克力出來:「先喝點熱的,這對舒緩精神有幫助。」
  瑞貝卡乖巧的端著杯子一口一口抿著,不知道是不是熱巧克力的氣味太過甜美,詹姆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看到瑞貝卡坐在旁邊,詹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綻放出一個快樂的笑容,緊接著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摔下來:「瑞比,你沒事吧?」
  瑞貝卡搖搖頭,將自己的杯子遞了過去:「我沒事,你也喝點熱巧克力吧,龐弗雷夫人說多喝點可以舒緩我們的精神。」
  詹姆接過杯子放在一邊沒有喝,反而一臉緊張的掀開被子檢查起瑞貝卡的胳膊腿來,把她兩條胳膊摸了一遍又去摸瑞貝卡的腿:「我嚇死了,那個球衝著你就過來了。」
  瑞貝卡沒有掙扎,反而用力的抱住了詹姆的腰:「你也把我嚇壞了,我拿著魔杖呢,我難道不會給自己盔甲護身麼,你怎麼可以就這麼擋著,萬一……萬一……」
  接下來的話瑞貝卡沒說,她嚇壞了,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旁邊的龐弗雷夫人看著兩個孩子互相擁抱著,連忙上前拿起熱巧克力:「好了,別哭了孩子們,喝點熱乎的就去禮堂吃晚餐。」
  瑞貝卡這才發現外面的天都黑了。
  龐弗雷夫人摸了摸瑞貝卡的頭:「幸好沒發燒。」
  詹姆手忙腳亂的給瑞貝卡擦眼淚,搞得她頭發都黏在了臉上。
  瑞貝卡把臉上的頭發都撥開,盯著詹姆把剩下半杯熱巧克力喝完,然後一起離開了醫療翼。
  詹姆擔心的不得了,全程都抓緊了瑞貝卡的手:「我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瑞貝卡:「肯定不對勁,怎麼會莫名其妙忽然多了兩個游走球攻擊我們,」
  詹姆:「我懷疑是那個萊斯特蘭奇搞的鬼!咱們得去找教授問問清楚!」
  瑞貝卡瞪了眼詹姆:「我當然知道,但是在搞清楚這一切之前,咱們先去吃飯,你得好好吃點東西,你今天上午運動了那麼久,一點東西沒吃,你會餓壞的!」
  詹姆:「你的安全顯然比我肚子更重要,東西什麼時候吃都行,這種危險的事情得先去弄明白,我總不能看著你莫名其妙的被攻擊!」
  瑞貝卡沉默了一會,忽然用力的抱住了詹姆:「詹姆……哪怕我遇到危險,我也不希望你來替我阻擋。」
  詹姆看著瑞貝卡將整個腦袋都埋在自己的胸口:「瑞比!你在說什麼胡話!」
  瑞貝卡生氣的抬起頭:「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替我送死!那個球幾乎是衝著你的腦袋來的!」
  詹姆不說話了,他當時也確實被嚇到了。
  瑞貝卡特別用力的抱著詹姆的腰。
  詹姆覺得自己像是被魔鬼藤纏住了一樣。
  瑞貝卡:「你是個巫師,別像是什麼巨怪一樣,妄圖用身體擋住那些危險,詹姆!」
  詹姆撇撇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就是一時之間沒來不及想那些。」
  瑞貝卡抿著嘴,原本抱著詹姆腰的手緩緩抬起,抱著他的脖子,踮起腳親吻在詹姆的唇上,詹姆先是愣了一秒,然後迅速投入到這場額外的補習中來。
  詹姆抱著瑞貝卡越來越緊,兩人貼在一起,瑞貝卡想要結束,卻被詹姆纏著又親吻起來。
  等兩人終於松開彼此的時候,詹姆已經氣喘吁吁:「我感覺現在好極了,比喝了一百瓶振奮藥劑還要好。」
  瑞貝卡卻再次擁抱上了詹姆:「下次不要這樣,詹姆,我會害怕。」
  詹姆摸了摸瑞貝卡的發頂:「可是我想保護你。」
  瑞貝卡:「我知道,可是我的心也一樣,我也想保護你詹姆,我……我沒辦法看著這一切,如果你因為我發生任何意外,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詹姆不說話了,因為他也一樣,如果他眼看著瑞貝卡在自己的面前發生意外,他也會後悔一輩子的。
  瑞貝卡蹭了蹭他胸口的襯衣:「我們都要保護好自己,好嗎?」
  詹姆點點頭。
  兩人一起前往了禮堂,詹姆舍不得離開瑞貝卡,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拉文克勞的餐桌。
  拉文克勞的同學們都熱情的歡迎著他們,好些人特意來關心瑞貝卡和詹姆,在送上了許多糖果【雖然都是餐桌上拿的】之後,兩人才算是安穩下來開始吃晚餐。
  詹姆給瑞貝卡和自己夾了好些食物,兩個人悶頭快速的吃著。
  瑞貝卡覺得詹姆好像都沒怎麼咀嚼,他的嘴巴簡直就像是連接著胃袋一樣,東西塞進去,還沒嚼兩下就咽下去了。
  一塊有一塊的肉餅和面包都消失在餐盤裡。
  瑞貝卡才吃了兩塊面包和一勺子土豆泥,詹姆的盤子就清空了一大半,他還有空給瑞貝卡又夾了一塊肉餅:「多吃點多吃點瑞比。」
  被詹姆塞了兩塊肉餅之後瑞貝卡連忙推開他的手。
  各自吃完了之後瑞貝卡覺得自己都快被撐死了,額外打包了一個籃子的食物,瑞貝卡擔心伊麗莎白趕不上晚餐,給她也帶了一點。
  兩人走出禮堂又手牽著手去找弗利維教授。
  可是弗利維教授不在,兩人只能去找麥格教授。
  結果麥格教授也不在,而且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門口還蹲了三個人。
  西裡斯他們看見詹姆的時候就站了起來。
  詹姆正在奇怪,西裡斯就解答了他的疑問:「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去找校長了,還沒回來。」
  盧平:「魁地奇球場的事鬧得挺大的,晚上的時候好些人都去了貓頭鷹塔寄信,我懷疑他們都和家裡說了這些事。」
  彼得一直在點頭,西裡斯說話他點頭,盧平說話他也點頭。
  瑞貝卡:「這事太奇怪了,而且很危險,誰知道下一個會是誰倒霉呢。」
  詹姆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開了口:「我懷疑是斯萊特林的那個萊斯特蘭奇做的,有人和我們說他要對付瑞比。」
  西裡斯皺著眉頭:「我去找雷古勒斯打聽打聽去。」
  說完他就轉身往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走去。
  盧平也皺著眉頭:「他們為什麼要對付瑞貝卡?」
  詹姆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瑞貝卡心裡有些猜測,但是不敢說。
  幾個人等了一會都沒等來麥格教授,只能一起回休息室。
  除了西裡斯,另外三個男孩都一起護送瑞貝卡回拉文克勞。
  詹姆堅持先送她回去:「我們三個人呢,你就一個,如果分開以後遇到危險怎麼辦。」
  瑞貝卡看著盧平和彼得,於是點點頭。
  但是幸好沒什麼危險,雙方各自回去之後瑞貝卡等了好一會伊麗莎白才回來。
  看著桌上被施加了保溫咒的食物伊麗莎白坐下來就開始往嘴裡塞:「我就知道你會給我帶東西吃的,上帝啊,我可餓壞了。」
  伊麗莎白睡醒的時候臨近宵禁時間,禮堂的晚餐都沒了,伊麗莎白聽龐弗雷夫人說詹姆和瑞貝卡都醒的比較早,就猜測到瑞貝卡會給自己帶吃的。
  等東西都吃完之後伊麗莎白才緩了口氣:「我剛睡醒那會快餓死了。」
  瑞貝卡在等伊麗莎白的時間已經洗了澡,這會已經有點犯困了,和伊麗莎白說了晚安之後迅速的投入了睡眠。
  緩和藥劑就是這點好,雖然白天睡了那麼久,晚上也不影響睡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兩人都精神百倍。
  瑞貝卡爬起床穿好衣服,結果聽見哆哆哆敲窗戶的聲音。
  呱呱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


第89章
  呱呱的腳上綁了一封信,瑞貝卡連忙爬起來打開窗戶,這次的呱呱沒有那麼疲憊,飛進房間之後還有力氣和瑞貝卡撒嬌。
  抓著瑞貝卡肩膀和她蹭了好幾下,呱呱才蹦蹦跳跳的回到了桌子上,還把一條腿岔出來,方便瑞貝卡解開腳環上的繩子。
  拿到信封之後瑞貝卡立刻打開查看了起來。
  裡面的內容一如既往的簡潔。
  「知道了,放假叫上鄧布利多國王十字車站見,」
  瑞貝卡還是和上次一樣,翻來覆去的查看,確認只有這一條信息。
  捏著信紙瑞貝卡就往外面跑。
  伊麗莎白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喊:「你還沒洗漱!!」
  瑞貝卡頓時停下腳步,一個扭頭衝向盥洗室。
  快速的洗漱之後又往外跑,伊麗莎白才剛剛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呢,瑞貝卡都跑的沒影了。
  沒有叫上詹姆,瑞貝卡腳步匆匆的跑向了弗利維教授的辦公室。
  倒不是不相信麥格教授,主要是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在一樓,弗利維教授的辦公室在三樓,明顯他的辦公室更近一點。
  咚咚咚的敲了好幾下門,瑞貝卡喘著粗氣在門口等著。
  很快弗利維教授就打開了門,他的頭頂還帶著一個軟乎乎的睡帽,毛茸茸的質地看上去挺不錯的。
  但是瑞貝卡沒有心思去摸那個帽子:「我想要找鄧布利多校長!」
  弗利維教授聽見瑞貝卡的話之後立刻讓開了半個身子,瑞貝卡再次進入了這件迷你的辦公室。
  讓瑞貝卡在會客室的小沙發上坐下,弗利維教授衝著壁爐丟下一把飛路粉,綠色的火焰砰的一下燃燒起來。
  弗利維教授把腦袋伸進火焰裡:「阿不思,阿不思,請迅速來我的辦公室一趟!懷特小姐有急事需要聯系你。」
  很快火焰裡出現了鄧布利多校長的臉:「請送她來我的辦公室,口令是巧克力曲奇。」
  下一秒火焰熄滅了。
  弗利維教授嘀嘀咕咕的,但還是請瑞貝卡稍等,他迅速衝進臥室換了一身衣服,洗漱好之後胡子上的水漬都沒清理干淨,隨意的拍了拍就帶著瑞貝卡往校長室塔樓走。
  兩人來到塔樓之後瑞貝卡說了口令,然後守門的滴水石獸緩緩轉動,隨即一個旋轉的樓梯出現在兩人面前。
  瑞貝卡連忙爬上樓梯,樓梯一層層的旋轉起來,瑞貝卡覺得這個有點像是麻瓜世界的自動扶梯,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是從麻瓜世界汲取的靈感。
  很快石梯的頂端和一個木門銜接,瑞貝卡走到門口敲了敲。
  幾乎是立刻,木門就打開了。
  鄧布利多校長還穿著睡袍,頭頂一個紫色亮閃閃的三角睡帽,頂端垂著一個金色的小絨球,絨球就在他臉旁邊晃來晃去的。
  瑞貝卡幾乎是立刻將手裡的信遞了過去:「媽媽給我的回信。」
  鄧布利多示意瑞貝卡進來,瑞貝卡這才走進了校長室。
  距離上一次過來感覺還沒過多久呢。
  鄧布利多校長坐在桌子後面,在左右兩個抽屜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堆文件下面翻出一個鐵皮盒子,裡面堆滿了松松軟軟的巧克力曲奇。
  從裡面掏出兩塊曲奇塞進嘴裡,鄧布利多還把盒子推向瑞貝卡:「吃點東西,別著急。」
  瑞貝卡根本不可能不著急,一股腦的就把昨天想問的和今天想說的都傾瀉出來了:「昨天的游走球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在學校裡搞鬼?是那個萊斯特蘭奇麼?他是怎麼做到的?還有,今天媽媽回信說國王十字車站見,他們不是隱藏起來了麼?放假的時候所有學生家長都會在那裡的,這樣不是很危險麼?為什麼不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見面?」
  鄧布利多又把盒子往前面推了推:「先吃點東西吧瑞貝卡,這麼早過來你恐怕還沒吃早餐。」
  瑞貝卡一點都吃不下,兩只手都搭在桌子邊眼巴巴的望著鄧布利多校長。
  眼看著瑞貝卡不得到答案就不會吃東西的樣子,鄧布利多嘟囔起來:「現在的孩子們都怎麼了,竟然都不喜歡吃東西,真是怪事。」
  把嘴裡的巧克力曲奇塞進肚子裡,鄧布利多才開口解釋起來:「昨天我們查看過了,那兩個游走球並不歸屬於學校,通過對碎片的檢查,恐怕是偷偷從外面帶進來的,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萊斯特蘭奇並沒有做什麼,菲利烏斯盯著他呢,至於薇薇安所說的國王十字車站見面,是因為那裡被施加了咒語,任何黑魔法都無法在那裡被使用出來。」
  瑞貝卡:「任何?」
  鄧布利多點點頭:「是的,任何黑魔法,那要從很早以前說起了,在一千多年前的時候,學校的教授們用古代魔法制造了一份花名冊,它會自動登記每年出生在英國的小巫師們,我們就是根據這個給學生們送入學信的,最早的時候是教授們帶著學生乘坐飛行馬車,那時候大家的交通也不是很便利。」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一千多年前的事,誰說的好呢。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後來隨著麻瓜世界的發展,你知道的,就是工業革命什麼的,大家終於找到了一個穩妥的辦法,火車。」
  瑞貝卡的臉皺在一起:「可是我沒記錯話的,火車好像才發明了一百多年?」
  因為伊麗莎白入學的時候說過,麻瓜世界的火車地鐵都已經很發達了,可是魔法世界的火車還在用一百多年前的蒸汽火車什麼的,兩人話趕著話說過火車的發明時間。
  鄧布利多點點頭:「是的是的,而火車發明之後魔法部迅速發現了它的好處,載客多,運行平穩,於是選定了一個位置作為小巫師們的聚集點,方便他們乘坐火車前往學校,不過後來大家發現,每到一個時間總會有一群奇形怪狀的人聚集在一起這種事很容易引起麻瓜的注意,幸好後來麻瓜建造了國王十字車站,於是魔法部經過商議,和霍格沃茲當時的校長一起將國王十字車站定為每年開學的始發站。」
  往嘴裡又塞了一塊餅干,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薇薇安麼?」
  瑞貝卡點點頭:「那個安布羅修斯。」
  鄧布利多:「是的,當時原本想請尼克做點什麼,來保證國王十字車站的運行和安全,但是尼克推薦了薇薇安,於是受尼克所托她用了一個沒人知道的魔法,就是你們穿過國王十字車站的那堵牆……哦,對,我差點忘了,你是個純血小巫師,可能不知道那東西,總之她將國王十字車站保護了起來,任何人,我是說,任何人都沒辦法在那裡使用黑魔法。」
  瑞貝卡:「聽上去她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鄧布利多點點頭:「誰說不是呢,不過那是她最後一次公開露面,從此之後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瑞貝卡沒有再追問下去,一個距今快兩百多年的人物,誰知道呢。
  鄧布利多:「你媽媽選擇了國王十字車站,想來也是有這個考量的。」
  瑞貝卡沒想到自己的疑問竟然這麼快就得到了解答。
  鄧布利多再一次示意瑞貝卡吃點曲奇:「真的很好吃,為什麼不嘗嘗呢。」
  瑞貝卡終於還是回應了這位老人的善意,從盒子裡拿了一塊曲奇,吃了一口瞪大眼睛:「是伊萬斯阿姨的!!」
  這個曲奇顯然是伊萬斯太太做的。
  鄧布利多笑的眯起了雙眼:「她是個可愛的女士不是嗎?」
  瑞貝卡點點頭:「不過您……?」
  鄧布利多笑著眨了眨眼:「你有很多關心你的朋友,昨天伊萬斯小姐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我,甚至還很貼心的給我帶了點曲奇,要我說可再也沒有比這個更棒的禮物啦。」
  瑞貝卡的眼眶有些紅潤,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的朋友們都在關心她保護她呢。
  帶著剩下的小半盒曲奇,瑞貝卡離開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校長太熱情了,硬是給她塞了很多吃的。
  從校長室出來之後瑞貝卡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詹姆。
  快跑了兩步衝向詹姆,詹姆張開雙臂迎接著瑞貝卡。
  瑞貝卡用力的抱住詹姆的腰:「你怎麼在這裡?」
  詹姆摸了摸她的頭:「我一大早就去拉文克勞找你了,結果伊麗莎白說你早上接了個信就跑了出去,我猜到你可能來找鄧布利多校長,就過來了。」
  瑞貝卡:「好吧,要吃點曲奇麼?」
  將手裡的曲奇盒子打開,詹姆從裡面拿了一塊,也一下子就嘗出是伊萬斯太太的手藝。
  詹姆聽了瑞貝卡的解釋,倒是有些高興起來:「伊萬斯人真不錯。」
  瑞貝卡:「當然,莉莉是個很棒的朋友,對吧。」
  詹姆嚼著曲奇點頭:「確實不錯。」
  兩人一起來到禮堂,瑞貝卡推著詹姆去格蘭芬多的桌子,其他幾個男孩都在格蘭芬多那邊呢。
  瑞貝卡自己來到了拉文克勞的桌子,伊麗莎白已經衝她在招手了。
  兩人坐了下來,伊麗莎白立刻就問道:「你早上去哪裡了?波特一大早就來找你了。」
  瑞貝卡:「我去校長辦公室了,你知道的,關於昨天的事情。」
  伊麗莎白忍不住狠狠的咬了一下嘴裡的餐包:「這可不是小事,如果在麻瓜世界,很多家長都會去學校投訴的,想想看吧,學生在學校發生危險,這太可怕了。」
  瑞貝卡沒說話,默默的喝了一口牛奶。
  如果一個游走球就很可怕了,那背後藏著壞心的人算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
  [紅心]本文最大的魔王即將登場[紅心]


第90章
  雖然萊斯特蘭奇表面上沒什麼問題,但是瑞貝卡知道是他做的,雷古勒斯都不需要打聽,那個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得意的和他朋友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雷古勒斯作為布萊克家的一員,他的堂姐貝拉還是他的嫂子,自然也是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炫耀的對像之一。
  但是在其他學生看來,這件事最後恐怕就是不了了之,學校沒有任何處理,也沒有任何消息,赫奇帕奇的留言到到處亂飛。
  好幾次在瑞貝卡和伊麗莎白路過走廊碰見赫奇帕奇學生的時候,他們都立刻躲開,好像站在瑞貝卡身邊就會被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的游走球砸碎腦袋似的。
  伊麗莎白生了好大的氣,在得知勞倫也是散播流言的一份子之後,更是狠狠咒罵了好些難聽話,為了證明瑞貝卡很安全,伊麗莎白只要和瑞貝卡走在一起就要手挽著手,兩人密不可分,別說游走球,梅林都分不開他們倆。
  莉莉還有伊麗莎白加上詹姆他們四個男孩,自動組成了保護瑞貝卡小分隊,只要有誰沒課,就和瑞貝卡待在一起,保證她不會落單。
  但是這其實沒什麼必要,因為瑞貝卡現在時刻警惕,不會讓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跑,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在圖書館裡待著,她可珍惜自己這條小命,作為爸爸媽媽唯一的孩子,她不可能讓自己有任何的危險。
  魁地奇比賽結束後,拉文克勞最終拿到了魁地奇杯,把拉文克勞的同學們高興壞了。
  瑞貝卡在圖書館的時候還衝著詹姆炫耀,開學那會詹姆還說格蘭芬多一定會拿下魁地奇杯,結果呢,拉文克勞今年運氣特別好,每次都是開賽不久就抓到金色飛賊,最後他們靠著這種幸運,以十分的差距超過了格蘭芬多,贏得了獎杯。
  圖書館裡,詹姆坐在瑞貝卡的旁邊一只手撐著下巴無聊的在羊皮紙上塗塗改改。
  瑞貝卡:「我可以請諾拉幫幫忙,她和找球手是朋友,說不定可以讓你摸摸魁地奇杯什麼的。」
  詹姆吐了吐舌頭:「切,我才不在乎呢,明年我們會贏的,明年西裡斯可以來競選擊球手,到時候我們可以雙劍合璧,一定會打敗其他學院的。」
  瑞貝卡拍了一下詹姆的胳膊:「你要是再亂寫魔法史作業,下次就別讓我檢查了。」
  詹姆看了眼已經被自己胡編亂造一通,修改的面目全非的「魔法史」撇撇嘴不說話了。
  五月份的時間大家都挺忙的,畢竟快要臨近期末考試,瑞貝卡必須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復習中來。
  不止她的,還有詹姆和其他幾個男孩的,伊麗莎白和莉莉還有斯內普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彼得現在每天都拿著瑞貝卡給他整理的小冊子背誦,有時候瑞貝卡覺得,他恨不得把那本小冊子丟進坩堝,熬煮成魔藥以後灌進肚子裡。
  盧平是幾個男孩裡學習最好的,也不怎麼需要瑞貝卡操心,除了他偶爾的毛茸茸小問題導致缺課,需要加強補習之外,其他的課程基本沒什麼問題。
  西裡斯和詹姆則讓人頭疼,他們倆壓根不把期末考試放在心上!
  詹姆倒是願意和瑞貝卡來圖書館,但是壓根沒花心思在復習上,不是靠著瑞貝卡的肩膀看小說,就是趴在旁邊和盧平討論他們的魔法地圖。
  是的,魔法地圖。
  他們四個人拒絕了瑞貝卡的幫助,一門心思要制作一個魔法地圖。
  西裡斯說的:「你已經為了我們的變形學付出許多努力了,總得讓我們有點成就感,自己做出點什麼吧。」
  瑞貝卡只好放棄自己什麼都想插一手幫忙的想法,詹姆知道瑞比就是這麼個性格,總想多幫朋友點忙。
  但是這次西裡斯也沒說錯,他總得自己做出點什麼來,不能什麼都指望瑞比,他得有一點自己的成就才能吸引瑞比,瑞比之前說過,只會喜歡比她強的男孩子的!
  於是「魔法地圖小組」順利組建,只有他們四個,沒有瑞貝卡。
  瑞貝卡在確認詹姆認認真真的寫魔法史作業,而不是胡編亂造之後才回過頭,盯著自己的作業。
  隨著期末考試越來越近,瑞貝卡感覺自己滿腦子都是各種魔咒和魔藥的配方。
  魔藥小組的聚會漸漸變成了斯內普對另外三個人的抽考和復習,四個人在三樓教室裡額外架起了自己的坩堝。
  瑞貝卡一邊制作隱身藥水一邊抱怨起來:「為什麼隱形藥水的制作過程那麼臭,我是說,明明材料都是沒什麼氣味的,偏偏制作過程快臭死了。」
  伊麗莎白臉上帶了個口罩,雖然瑞貝卡臉上也帶著,但是味道還是透過口罩鑽進鼻子裡:「你是說巨怪鼻涕沒什麼氣味?你瘋了嗎?」
  隱身魔藥其中需要用到巨怪鼻涕,梅林作證,那味道簡直惡心透頂。
  莉莉在口罩後的臉皺了起來:「別說了,我感覺自己一身巨怪鼻涕味,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復習隱身魔藥!」
  斯內普是幾個人中唯一沒有帶口罩的,此刻他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因為這幾乎是必考魔藥。」
  三個女孩排成一排在自己的坩堝面前攪拌著。
  伊麗莎白看了眼莉莉的坩堝,莉莉就站在中間的位置,兩邊的人都可以看見她的動作:「為什麼你的顏色就是淡淡的銀灰色,我的……這麼灰?」
  雖然都是灰色,但是莉莉的顏色更清淡一些,像是流淌的月光。
  伊麗莎白的灰色更像是水泥。
  瑞貝卡看了看自己的,沒有那麼干淨透徹,但是要比伊麗莎白的好一點。
  斯內普看了看伊麗莎白和瑞貝卡的材料:「懷特的兩耳草切得太碎了,斯特蘭奇,你是不是把跳跳傘菌蓋整個丟下去的。」
  伊麗莎白正在攪拌的手差點停下來:「完了,我又忘記了!」
  斯內普翻了個白眼:「跳跳傘菌蓋需要切成兩釐米寬度的條狀然後榨汁。」
  在糾正了幾個人容易遺忘的操作步驟之後斯內普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他正在研究其他的魔藥,懷特先生送來的筆記本裡有很多魔藥都非常有意思,他最近正在嘗試制作艾德魯斯魔藥,這是一種讓人喝了以後皮膚表層岩石化的魔藥,主要是用來緩解力勁松懈魔咒失誤後導致的不良後果。
  幾個人在教室裡復習了一整天。
  等到結束之後莉莉表示自己必須回宿舍洗個澡,不然她吃不下一點東西。
  斯內普現在被莉莉嚴格要求,每次做完魔藥都必須徹徹底底的洗澡,不許用清理一新打發自己,否則斯內普別想和她接吻。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也覺得必須回宿舍洗個澡,房間裡太臭了。
  三倍的隱形魔藥臭味,三倍的巨怪鼻涕,yue!
  幾個人走出教室,瑞貝卡還在和伊麗莎白討論下個月的期末考試。
  此刻已經五月底,距離考試也就只有十幾天了,如果考慮到第一場考試從六月十號開始,那就只剩下十來天的復習時間!
  伊麗莎白一直在緊張的嘀嘀咕咕:「我感覺我今年的魔法史一定會有一個很糟糕的成績,你說我會不會和伍德一樣留級?」
  瑞貝卡不知道:「別這麼悲觀莉齊,我們可以晚上臨睡前互相抽背魔法史。」
  兩人往休息室塔樓走的時候還碰見了詹姆他們一行人。
  詹姆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然後後退了兩步:「梅林啊,瑞比你們去和巨怪打架了麼。」
  瑞貝卡有些尷尬:「味道很大麼?」
  詹姆點點頭:「是的。」
  瑞貝卡垂頭喪氣:「我們熬了一下午的隱身魔藥。」
  西裡斯也捂著鼻子走了過來:「那就不奇怪了,裡面用了巨怪鼻涕。」
  伊麗莎白感覺自己的嗅覺已經失靈了:「真是想不到,到底什麼人會喝下這樣的魔藥。」
  詹姆聳了聳肩:「准備做壞事的?」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你們練習的怎麼樣?」
  西裡斯:「我們下午一直在圖書管裡研究魔咒,說實話,挺有進展的。」
  彼得很高興的開口:「我找到了一本魔藥材料的書,裡面有一個記錄說惡婆鳥和絕音鳥的鳥毛編制在一起,用隱身藥水塗抹,可以發生奇妙的反應,在上面書寫的任何東西都會被隱藏,如果用了錯誤的口令,就會被辱罵。」
  瑞貝卡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辱罵?」
  詹姆擠了一下彼得:「干得漂亮」
  瑞貝卡不想發表任何意見,哈,男孩子的惡趣味。
  現在瑞貝卡和詹姆的生活重新回到了規律的作息,每天一起上課,下課一起去圖書館,周末的時候固定一天去魔藥小組,一天阿尼馬格斯練習。
  明年開學之後他們就要收集完所有的材料,並且在雷暴天氣之前做好准備。
  時間不緊不慢,來到了期末周。
  這是混亂的一周,瑞貝卡必須拿出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復習和考試中。
  等到最後的一門天文學考試結束,瑞貝卡覺得自己快要害羞的暈過去了。
  天文學的考試安排在了晚上,就在天文塔,他們所有人都需要對著指定的星空畫出天文圖。
  瑞貝卡和詹姆坐在天文塔的桌子邊繪圖的時候一抬眼就能看見不遠處的廢舊木箱,瑞貝卡看著詹姆的時候發現他竟然一直盯著那個箱子。
  如果不是考試的時候不許交頭接耳,瑞貝卡毫不懷疑詹姆會一直嘀嘀咕咕的說什麼讓人害羞的話。
  因為他看兩眼箱子就要衝著瑞貝卡拋媚眼!都快把想說的話寫臉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詹姆:嘿嘿,嘿嘿[狗頭叼玫瑰]


第91章
  考試結束後還有兩天收拾行李的時間,之後才是放假。
  瑞貝卡在天文學考試結束後飛快的收拾東西跑了,詹姆在後面都追不上她。
  伊麗莎白被瑞貝卡拽著跑了好遠,等兩人終於停下來之後,伊麗莎白都快喘不上氣了,心髒跳的簡直要爆炸。
  瑞貝卡也沒好到那裡去,兩人扶著牆壁大喘氣。
  伊麗莎白:「你……你……你跑什麼!」
  瑞貝卡根本不好意思說話,等兩人喘勻了氣才回到宿舍。
  伊麗莎白不慌不忙的收拾出睡衣:「我先去洗個澡,我的天,跑的我一身汗。」
  瑞貝卡坐在宿舍的桌子邊給自己倒茶喝,衝著伊麗莎白點點頭。
  兩個女孩分別洗了澡之後擠在了一張床上,伊麗莎白邀請瑞貝卡放假的時候可以來自己家玩,但是可能距離有點遠。
  伊麗莎白:「我家住在威爾士,距離倫敦非常遠。」
  瑞貝卡甚至查了一下地圖才找到位置。
  伊麗莎白:「我媽媽一直很想邀請朋友來家裡做做客,你知道的,她除了我之外沒見過其他巫師,哦不對,她見過麥格教授,接到霍格沃茲的入學信的時候我都已經去麻瓜中學讀了一年了,我爸媽嚇了一大跳。」
  因為伊麗莎白的生日在9月之後,所以會延遲一年入學,她甚至在麻瓜世界上了一年中學才知道自己是個小巫師。
  伊麗莎白:「我一直以為自己有點特異功能什麼的,小時候我如果非常憤怒或者不開心,就會發生點怪事,爸爸媽媽一直覺得我可能是漫畫裡那種主人公。」
  提起這個伊麗莎白還是覺得非常有趣。
  瑞貝卡卻有些憂心忡忡,考試結束之後她想起了之前媽媽回信說的,國王十字車站見面的事:「不一定,莉齊,我這個暑假可能有點事,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給你寄貓頭鷹和你說的。」
  伊麗莎白握住瑞貝卡的手:「沒關系,你隨時都可以寄信告訴我,要我說魔法世界太落後了,如果是麻瓜世界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和我說,對了,你們家有電話麼?」
  瑞貝卡搖搖頭:「沒有。」
  伊麗莎白瞥了一下嘴:「好吧,我可以把我們家電話給你,你可以去麻瓜世界給我打電話和我說。」
  瑞貝卡點點頭。
  兩個人說了好些話,恨不得把暑假說不了話在放假前一天都說完。
  那個小萊斯特蘭奇好像沒打算再做什麼,至少瑞貝卡在最後兩天都沒怎麼見過他。
  一直到登上霍格沃茲特快列車都沒見到他的人。
  瑞貝卡這次沒有賭氣,但是也沒和詹姆一個包廂,他們四個男孩子在一個包廂裡,瑞貝卡伊麗莎白,莉莉還有斯內普一個包廂。
  但是大家距離很近,就在隔壁,這導致詹姆幾乎每隔十分鐘就要過來一趟。
  斯內普煩不勝煩,恨不得能給霍格沃茲列車的門來個忽略咒或者隨便什麼咒語,總之讓這個波特滾遠點就行。
  是的,哪怕這麼久了,詹姆和斯內普還是不對付。
  雖然沒有那種激烈的魔咒互毆,但是嘴巴卻沒停下來過。
  不記得多少次看到詹姆之後,斯內普幾乎是對著瑞貝卡怒目而視,手裡的高級魔藥指南啪的一聲合攏:「懷特,兩個選擇,要麼管好他,要麼和他一起出去!」
  瑞貝卡雙手合掌做出一副祈禱的手勢:「抱歉抱歉!」
  她還指著下學期蹭斯內普的魔藥輔導呢,可不敢輕易得罪這位未來的魔藥之星。
  立刻起身拽著詹姆往外走,瑞貝卡拉著詹姆來到兩節車廂交界處的盥洗室。
  幸好盥洗室這時候沒人,瑞貝卡拉著詹姆就鑽了進去鎖上門:「你不能安安靜靜的在你的包廂裡待一會麼!」
  梅林在上,她的背包裡都快被詹姆的各種小零食塞滿了。
  一會過來塞個甘草糖,一會過來塞個坩堝蛋糕。
  詹姆嘟著嘴不高興:「你怎麼那麼害怕斯內普!」
  瑞貝卡:「我不是害怕他,我是……我是……好吧,他有時候板著臉確實挺嚇人的,但是不是那種害怕,他其實挺不錯的,期末的時候不厭其煩,一次次的幫我們復習魔藥課,我是說,你如果沒什麼事,完全沒必要一次次的跑過來,我們到時候反正要一起回家的。」
  詹姆蹭過來握住瑞貝卡的手,瑞貝卡被詹姆擠到一邊。
  瑞貝卡把手放在詹姆的胸膛上讓他注意距離:「我快沒位置了!」
  背後就是洗手台,詹姆一個用力抱著瑞貝卡的腰讓她坐在了洗手台上,緊接著就低下頭落下了一個吻。
  詹姆:「我想吻你瑞比,你都多久不和我親密了。」
  瑞貝卡都沒來得及反應,詹姆就將手撐在瑞貝卡背後的鏡子上。
  那個鏡子大呼小叫:「壞小子壞小子!」
  詹姆捏起魔杖就來了個封舌鎖喉。
  鏡子安靜了下來,屋子裡只剩下詹姆和瑞貝卡的喘息聲。
  詹姆隨手將魔杖塞回口袋裡,順勢就搭上了瑞貝卡的腰部。
  因為放假的緣故,瑞貝卡沒有穿著校服,而是和莉莉一樣穿著麻瓜的衣服。
  簡單的吊帶衫和牛仔短褲,下面是清涼的平底鞋。
  詹姆的拇指揉搓著腰間的軟肉,瑞貝卡忍不住的發出哼哼的聲音:「詹姆!」
  聽見瑞貝卡的叫聲,詹姆反而吻的更加用力,舌頭都快纏到瑞貝卡的舌根了。
  瑞貝卡覺得自己仿佛快被詹姆吃掉了,兩只手緊緊抓著他胸口的襯衣上。
  詹姆的腿順勢擠了進去,原本撫摸著瑞貝卡腰部的手順勢滑向她的後背,一個用力讓她向前挪了一點,更靠近自己了。
  瑞貝卡兩條腿被詹姆擠開,在他的腰部兩邊晃悠,詹姆能感覺到她膝蓋觸碰自己腰部的觸感。
  帶著瑞貝卡的手臂環過自己的脖子,詹姆喘著粗氣:「瑞比,我好想你。」
  瑞貝卡也不停的喘息著:「我們幾乎天天見面。」
  詹姆輕輕的啄吻著她的嘴唇:「不只是見面,我的手在想你,我的嘴唇也在想你,我的心,我的腿,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兩條腿,它就是想來見你,想抱著你,我想吻你……做夢都在想」
  瑞貝卡被他說的快要臉紅的爆炸了,她已經知道男孩子會做什麼奇怪的夢了:「你……你……」
  詹姆緊緊的抱著瑞貝卡,讓她幾乎整個人都貼在自己的身上:「我舍不得和你分開,我就想這樣一直抱著你,一低頭就可以和你接吻。」
  瑞貝卡靠在詹姆的懷裡,她的嘴唇就在詹姆的耳朵邊上:「詹姆……」
  說話間,瑞貝卡鼓起勇氣,輕輕的在他的耳朵邊落下一個吻,學著詹姆那樣,用自己的小虎牙咬住他的耳垂,其實她也願意和詹姆接吻,那讓她感覺很快樂。
  舌尖舔過耳垂的時候,詹姆幾乎都在哆嗦,抱著瑞貝卡後背的掌心熱的發燙。
  瑞貝卡舔吻了幾下之後松開了耳垂,順著脖頸一點點的吮吸噬咬著,那種帶著濕熱甜蜜又有一點點刺痛的觸感不斷刺激著詹姆。
  他發現自己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
  可是,可是他明明沒有含著曼德拉草了。
  發著抖,詹姆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我……我……瑞比,慢一點」
  瑞貝卡早就感覺到了,那個逐漸顯示出自己存在的地方。
  但是瑞貝卡沒有放開詹姆,反而側過頭看著他,從唇角開始,逐漸的吻上了詹姆。
  詹姆根本沒辦法抵抗,立刻抱著瑞貝卡深入了這個吻。
  兩個人覺得這個屋子裡越來越熱,特別是詹姆,他的手逐漸從腰部緩緩下移,撫摸著瑞貝卡的腿。
  瑞貝卡只穿著牛仔短褲,詹姆撫摸著瑞貝卡的小腿,順著軟肉一路撫摸到膝蓋窩。
  那個小小的軟窩像是什麼樂園,詹姆不厭其煩的用指尖輕輕的揉搓輕點,拇指在腿側按下一個又一個的指痕。
  瑞貝卡覺得有些癢癢的,想要躲開,晃悠著腿的時候不小心磨蹭了兩下。
  詹姆哼哼唧唧的,抓著她小腿的手都用力了幾分:「瑞比……我……」
  瑞貝卡臉色羞紅的撇開臉:「你,你要解決一下嗎。」
  詹姆也覺得有些害羞,他這次再也找不到理由了,什麼曼德拉草的副作用,這個借口壓根不起作用,他這次可沒有含著曼德拉草。
  瑞貝卡揪著詹姆的襯衣:「我要出去麼?」
  詹姆更緊張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
  瑞貝卡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詹姆是什麼意思?!
  詹姆緊張的退後一步,扯下了自己的格蘭芬多領帶。
  瑞貝卡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詹姆看了眼瑞貝卡,將領帶先放在了一邊。
  先是從指尖,詹姆小心的將手搭了上去:「瑞比,我……我……」
  說不出話,詹姆只能啄吻著瑞貝卡。
  似乎只要這樣,他就有了勇氣。
  瑞貝卡被動的接受著這個深沉的吻。
  詹姆舔咬著瑞貝卡的下唇,含含糊糊的懇求著:「瑞比,我太難受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瑞貝卡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我……我要怎麼幫你?」
  詹姆撫摸著瑞貝卡的臉頰:「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瑞貝卡覺得自己被詹姆搞的暈頭轉向,還沒等她明白,詹姆拿起了旁邊的領帶。
  詹姆將領帶最寬的部分繞過瑞貝卡的眼睛。
  瑞貝卡眼前一黑,一開始有些被嚇到,但是一想到是詹姆,就沒有再抗拒了。
  在瑞貝卡的腦袋後面打了個結,詹姆小心的問道:「會很緊麼?」
  瑞貝卡搖搖頭:「不會。」
  詹姆握住瑞貝卡的兩只手,兩人十指緊扣,瑞貝卡感覺到一股熱意靠近自己。
  那帶著熱意的軀體壓了上來,讓瑞貝卡不得不背靠著鏡子,兩只手臂也被壓得貼在了鏡子上。
  手背是冰涼的玻璃,而掌心這是對方熾熱的手掌。
  同樣冰火兩重天的是瑞貝卡的身體。
  後背的鏡子冷的過分。
  而面前詹姆的胸膛和腹部卻滾燙的嚇人。
  那帶著熱意的硬物在她的大腿內側磨蹭著。
  隔著牛仔褲,瑞貝卡只能感覺到有些熱。
  因為被吻著,瑞貝卡只能發出嗚嗚的哼唧聲。
  這聲音似乎更加刺激了詹姆。
  他的喘息更加粗放,很快瑞貝卡的一只手被松開了。
  瑞貝卡還沒有明白,就聽見了皮帶被解開的吧嗒聲以及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因為視覺消失,聽覺反而變得更加靈敏。
  詹姆再次靠近了,可是他沒有吻上來,反而貼近了瑞貝卡的耳朵和脖子。
  他的喘息讓瑞貝卡忍不住心底發顫:「詹姆?」
  詹姆嗚咽了一聲,在她的鎖骨落下了一個吻。
  只不過輕輕吮吸了幾秒,瑞貝卡就仰著頭哼哼起來,她感覺渾身上下都好難受。
  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瑞貝卡只是張開嘴,像是渴求氧氣一般大口喘息著:「詹姆……詹姆。」
  一聲又一聲的呼喚,不知道是在鼓勵還是在拒絕。
  耳邊響起一陣咕唧咕唧的水聲。
  瑞貝卡忽然感覺到一種滾燙的東西貼在自己的腿邊上。
  膝蓋上面一點,但是沒有到大腿上,就這麼貼在她的皮膚上。
  那滾燙的,粘噠噠的東西貼著自己,小心的磨蹭著。
  瑞貝卡嚇得哆嗦了一下。
  結果這無意識的磨蹭讓詹姆呻吟了起來。
  那咕唧咕唧的水聲更快了。
  詹姆撫摸著硬挺的部分,漲成紫紅色的陰莖頂端吐露著粘液。
  面前的瑞貝卡什麼都看不到,她揚起的脖頸像是細瘦的跳跳羚,鼓動的血管更是帶有某種吸引力,詹姆從鎖骨一路吻到了瑞貝卡耳垂的下方。
  那地方有一塊軟肉,只要輕吻那塊皮膚,瑞貝卡就會發出詹姆夢裡的那種喘息和哼唧聲。
  詹姆喜歡聽瑞貝卡的這種哼哼唧唧,那像是某種燃劑,可以瞬間點燃他的血液。
  兩人靠的很近,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脖子,聲音都帶著一絲緊張的哽咽。
  詹姆飛快活動的手時不時蹭過瑞貝卡的腿,瑞貝卡一點都不敢動。
  紫紅色的陰莖愈發膨脹起來,在他的掌心跳動著,詹姆低著頭,發現瑞貝卡的鎖骨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痕跡,就在他剛才吮吸親吻的位置。
  就像是他曾經的夢裡,那種紅色……
  一想到夢裡見過的場景,詹姆忍不住的呻吟起來:「瑞比……我……我可以摸摸你麼。」
  瑞貝卡嚇了一跳,哆嗦著:「不,不,我害怕!」
  詹姆立刻改變了策略:「那你能摸摸我麼。」
  瑞貝卡其實也很緊張,但是聽著詹姆那渴求中帶著痛苦的聲音,又覺得他很可憐。
  只要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詹姆就能立刻順著梯子往上爬。
  緩慢的抓著瑞貝卡的手向下。
  瑞貝卡的指尖都在哆嗦,順著詹姆的指引,她的手搭在了詹姆的胸膛上。
  原本應該一馬平川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硬硬的小凸起。
  瑞貝卡不敢隨意亂動,但是詹姆卻指引著她,用指尖劃過那個硬硬的小凸起。
  隨著瑞貝卡指尖的撫摸和揉搓,詹姆的喘息聲更大了,難耐的哼唧聲裡有著某種瑞貝卡不理解的暢快。
  詹姆:「對,瑞比,做的對。」
  瑞貝卡在詹姆松開手後,學著他指引的那樣,用指甲輕輕的剮蹭這那個小小的凸起,然後用指腹碾壓,揉搓。
  每一次的觸碰就像是在撥弄什麼開關,稍微用點力,就能聽見詹姆忽然放大的哼唧和喘息。
  瑞貝卡甚至覺得有點意思了,像是在玩什麼玩具一樣。
  一片黑暗裡,瑞貝卡慢慢的摸索著,指尖摸到襯衣扣子之後緩緩的解開了扣子。
  從鎖骨到胸膛,瑞貝卡的指尖劃過每一寸胸口的皮膚,在將襯衣從褲子裡扯出來,實際上都不用扯,因為詹姆將皮帶解開了,襯衣輕輕一拽就已經松脫開來。
  順著解開扣子的襯衣,瑞貝卡撫摸過詹姆的腰側。
  詹姆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瑞貝卡可以在一片黑暗中撫摸過每一塊腹肌。
  左下,右下,左中,右中,瑞貝卡並不長的指甲順著腹肌的紋理緩慢攀爬,摸索之後瑞貝卡確定了,詹姆一共有六塊腹肌。
  詹姆喘息愈發急促起來,他不願意打擾瑞貝卡的興致,甚至想要鼓勵她,這種撫摸讓他從心底裡感覺到一種奇妙的快感。
  隨著瑞貝卡的撫摸,原本就漲大的陰莖更是膨脹了幾分。
  頂端的圓孔一張一合,吐露更多的粘液,仿佛也在說自己很快樂似的。
  瑞貝卡終於重新找到了那個小小的凸起。
  那個小凸起大約只有紅豆大小,小小一個,瑞貝卡用指甲刮了一下。
  詹姆立刻哼唧起來,靠在瑞貝卡大腿上的陰莖都跳了一下。
  瑞貝卡不知道怎麼想的,但是卻下意識的用膝蓋頂了頂,似乎有什麼涼涼的東西和那個滾燙的東西連在一起。
  那個兩個?是圓的什麼東西,略帶涼意,貼在她的膝蓋上。
  瑞貝卡用膝蓋攆了一下,就聽見詹姆整個人嗯嗯的叫著,倒在她的肩膀上,可憐巴巴又充滿渴望的叫著她:「瑞比……瑞比……我……好舒服……」
  覺得自己似乎幫了點忙,瑞貝卡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個小小的凸起,輕輕的掐弄著。
  只不過掐了一下之後又放了開來,兩只手同時放在了詹姆的胸口,兩個拇指分別揉弄著那兩個小小的『紅豆』
  聽著詹姆越來越急促的喘息,瑞貝卡略帶緊張的疑問:「是……是這樣麼。」
  詹姆哼哼著:「對……做的很好瑞比,你……你還能更棒的對嗎……」
  瑞貝卡試探性的用膝蓋頂了一下,那個滾燙的東西現在貼在了她的膝蓋上,隨著她膝蓋頂蹭了一下,詹姆呻吟的更加奇怪了。
  詹姆一直在嗯嗯,嗯嗯的舒服叫著。
  現在不只是瑞貝卡看不見,他閉著雙眼,靠在瑞貝卡的肩上,感覺自己像是什麼奇怪的生物,被瑞貝卡玩著。
  瑞貝卡試探性的伸手碰了碰膝蓋上的那個東西。
  幾乎是立刻,詹姆將手覆蓋在了她的手上:「瑞比……你……你不用……」
  瑞貝卡歪著頭:「可是,你不是讓我幫幫你麼……」
  雖然之前偶然見過一次面,但是因為太過緊張,瞬間就轉過頭,瑞貝卡實際上什麼都沒看清。
  此刻如此直白的觸碰,讓瑞貝卡第一次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頂端圓滾滾的,撫摸的時候發現還很黏,有一股滑膩膩的液體,瑞貝卡稍微用了一點力氣,然後立刻一股粘液湧出,瑞貝卡用拇指撫摸過那個圓圓的頂端,發現上面似乎有一個什麼……小孔。
  試探性的觸摸了幾次,瑞貝卡終於找到了那個小孔的位置,詹姆雙手松開,撐在瑞貝卡腿邊的洗漱台上,腰部不自覺的挺動著,在瑞貝卡的手裡磨蹭起來。
  詹姆喘息著:「啊……對……瑞比……瑞比……我……對,就是這樣,這樣我會很舒服……」
  這種帶著鼓勵和引導的話讓瑞貝卡忍住害羞,繼續嘗試下一步。
  順著那個頂端,食指的指側順勢劃過那個柱體,原來這不是一個直挺挺的圓柱,更像是……一個傘蓋圓滾滾的跳跳菌。
  因為他們都在一跳一跳的展示自己的存在。
  這種聯想讓瑞貝卡在腦袋裡仿佛看見了一個跳跳菌,紅色的傘蓋,白色的菌杆,然後瑞貝卡順著菌杆撫摸著。
  雖然瑞貝卡的動作並不快,但是那種舒服的快感和詹姆自己撫摸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詹姆又在嗯嗯嗯的叫喚起來。
  瑞貝卡上下撫摸著,時不時劃過傘蓋和菌杆的銜接處,哪裡有一道溝壑,詹姆扶著瑞貝卡的手,在靠近瑞貝卡的那一端,菌杆的下半部分,有一道青筋一樣的凸起。
  詹姆喘息著:「這裡……摸摸這裡……你可以握緊一點沒關系……你弄得我很舒服,別害怕瑞比,就這樣……」
  瑞貝卡開始著重照顧這條特殊的青筋,跳跳傘活動的更猛烈了,一股一股的粘液湧出,滾燙的粘液甚至開始滴落在瑞貝卡的手背上。
  房間的氣味愈發濃郁起來。
  詹姆黏在她的脖子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吻。
  瑞貝卡覺得脖子上都變得黏糊糊的,而且詹姆的吻讓她脖子很癢。
  往後縮了一下躲開,瑞貝卡低頭靠近了詹姆,在他的脖頸和鎖骨咬了兩下。
  沒有用力,但是小虎牙尖銳的部分讓詹姆感受到一種刺激的痛,還有一種奇妙的快感。
  瑞貝卡一點點親吻著。
  詹姆腦子裡這會空的像是什麼都沒有,只有那陰莖被撫摸的快感。
  然後下一秒,胸口的小『紅豆』被瑞貝卡含在了嘴裡。
  瑞貝卡的兩只手都忙著呢,左手忙著照顧跳跳菌,右手照顧右邊的小紅豆,左邊的小紅豆空蕩蕩的,倒是顯得可憐,於是瑞貝卡只能用親吻安撫它。
  詹姆的頭腦忽然炸開,雙腿一軟就要跪下來。
  瑞貝感覺手裡的跳跳菌忽然猛烈的跳了幾下,然後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噴了出來。
  那東西打在她的胳膊和胸口上,燙的嚇人。
  那種濃郁的腥味布滿了整個屋子。
  詹姆急促的喘息哼鳴,從喉嚨和胸腔裡滾出一連串的呻吟。
  瑞貝卡又撫摸了兩下那條菌杆上的血管,頂端的圓孔又擠出一兩股白色的液體。
  詹姆跌坐在洗手台旁邊的凳子上,襯衣完全散開,整個人的皮膚都散發著一種粉紅色的紅暈。
  瑞貝卡摘下了領帶,眼前從黑暗變成亮光的時候下意識的閉了一下眼睛。
  等徹底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詹姆整個人雙腿岔開的癱坐在凳子上,額頭滿是汗水,不只是額頭,身上也滿是汗津津的。
  那個跳跳菌垂在腹部,還在一股一股的吐露出液體,而詹姆的襯衣皺皺巴巴的散開,腹部緊縮著,腹肌上滿是白色的液體。
  他的臉頰紅的嚇人,閉著眼睛,眉頭略微皺起,因為粗狂的喘息,整個人的胸膛不斷起伏著。
  瑞貝卡坐在洗手台上,看著他的樣子,忽然想起了小時候被自己不小心玩壞了的魔法小馬駒玩偶。
  亂糟糟的毛發,沒辦法合攏的四肢。
  也像是這樣,癱在地上灰灰的叫著。
  詹姆終於睜開眼,結果發現瑞貝卡竟然已經摘掉了領帶。
  她……她都看見了……
  一想到這裡,詹姆低下頭,發現原本已經變軟的部分,竟然又一次硬起來了!!


第92章
  瑞貝卡不得不幫了兩次忙,第二次的時候還頗有興趣的仔細的打量了好幾眼,這導致第二次的幫忙時長格外久。
  詹姆走出盥洗室的時候甚至有些腿軟,頭發亂糟糟的,因為瑞貝卡接吻的時候很喜歡撫摸他的頭發,襯衣也變得皺皺巴巴,瑞貝卡不許他穿著襯衣,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瑞貝卡還挺好奇詹姆的身體的,因為看上去和女孩一點都不一樣。
  他的身體硬邦邦的,每一塊肌肉似乎都攢著勁呢。
  在瑞貝卡的好奇下,詹姆的襯衣被撩開,褲子掉到膝蓋,癱坐在椅子上的時候,瑞貝卡就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低著頭看著那個『跳跳菌』,認認真真的打量著這個過於活潑的家伙。
  就因為她的這種好奇,詹姆硬是堅持了好久,好幾次感覺快要到了,都硬生生的憋住了,一直等到瑞貝卡快要不耐煩之後,詹姆才徹底發泄出來。
  而瑞貝卡不得不給兩人來了好幾次清理一新才確定沒有任何氣味和污漬了。
  走出盥洗室的時候是詹姆先出的門,確認外面沒有人之後瑞貝卡才出來。
  兩人都有些遲來的做賊心虛。
  詹姆依依不舍:「下次咱們倆一個包廂好不好。」
  瑞貝卡推開了詹姆:「不,我才不想再幫你的忙呢。」
  詹姆哼哼唧唧的撒著嬌:「求你了求你了,瑞比。」
  瑞貝卡紅著臉不搭理他。
  兩人分別回到包廂的時候,詹姆滿面春風,瑞貝卡則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伊麗莎白都開始犯困了,靠在車窗邊上發呆。
  莉莉已經靠在斯內普懷裡睡著了。
  瑞貝卡放輕了聲音:「莉莉怎麼睡著了?」
  斯內普嗤笑一聲:「怎麼,波特的嘴巴裡有什麼回溯時間的魔法?導致你已經忘了時間?」
  瑞貝卡還沒明白,伊麗莎白掏出了自己的懷表放在瑞貝卡的面前給她看。
  梅林啊,兩個人竟然已經出去了兩個小時。
  伊麗莎白淡淡的瞥了一眼瑞貝卡:「下次請不要占用盥洗室,謝謝。」
  瑞貝卡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起來,仿佛自己做了壞事,還被放在了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因為過於害羞,等到火車到站的時候瑞貝卡甚至來不及緊張鄧布利多校長和媽媽會面的事情,反而第一時間瞪了一眼詹姆。
  是的,詹姆終於在後半程安穩下來,沒有再來打擾瑞貝卡,但是火車停下來之後,詹姆立刻鑽到包廂裡來,試圖帶著瑞貝卡的行李和瑞貝卡本人離開火車。
  斯內普和莉莉兩人都掃了一眼詹姆。
  特別是莉莉,用一種看巨怪的眼神看著詹姆。
  詹姆還很奇怪,看了一眼莉莉:「怎麼了?」
  莉莉翻了個白眼:「沒什麼,只是很奇怪瑞貝卡怎麼會看上你。」
  波特立刻仰起頭,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因為我帥氣瀟灑又吸引人,魁地奇打的好,長相還頂尖。」
  斯內普差點吐出來。
  莉莉更是白眼翻的沒了邊:「魁地奇確實打的不錯,但是你的長相絕對算不上頂尖,難道你們宿舍沒有鏡子麼?就算沒有鏡子也該知道,布萊克才是格蘭芬多長得最好看的。」
  西裡斯這時候從後面冒了出來:「謝謝誇贊,伊萬斯。」
  詹姆氣鼓鼓的,但還是擠進包廂裡,從頂上拿走了瑞貝卡的行李箱。
  伊麗莎白和莉莉貼在一起,斯內普自動自覺帶上了莉莉和自己的行李箱,順帶好心的把伊麗莎白的行李箱也拿了下來。
  她的箱子下面有滾輪,非常方便拖行。
  伊麗莎白拖著自己的箱子和莉莉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嘀嘀咕咕:「他的腦袋瓜似乎真的有點問題。」
  莉莉:「誰說不是呢?怎麼霍格沃茲的入學沒有什麼智商檢測?我聽說我們麻瓜的醫院是有這種檢查的,我真該讓瑞貝卡帶他去查查腦子。」
  瑞貝卡臉色通紅,拽著詹姆一起下了火車。
  整個車站人來人往的。
  每年最熱鬧的時候就是開學和放假的時間了。
  瑞貝卡和詹姆找了個位置等待著,主要是詹姆,他墊著腳尖一直在找爸爸媽媽,或者懷特叔叔。
  至於懷特阿姨,詹姆知道對方在法國工作,所以沒指望能在火車站看見她。
  但是出乎意料。
  詹姆怎麼也沒想到,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了。
  瑞貝卡看到媽媽以後立刻蹦跶起來,兩只手都高高的舉起,一邊跳一邊喊:「這裡,這裡,媽媽,我在這裡!」
  薇薇安的臉色非常平靜,仿佛和那些來接孩子的家長沒什麼不一樣。
  這個時候鄧布利多校長也忽然出現了。
  是的,忽然出現。
  他忽然從背後伸出手按在兩個孩子的肩膀上。
  瑞貝卡和詹姆都被嚇了一跳。
  特別是詹姆,他蹭的一下就蹦了起來,差點一腦袋撞到鄧布利多校長的下巴。
  幸好老人家身手矯健。
  否則明天的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就是百旬校長慘遭學生襲擊,是什麼原因讓他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瑞貝卡和詹姆完全不一樣,詹姆被嚇到了會往上竄,瑞貝卡被嚇到了則是往下縮。
  兩人一高一低,搞得鄧布利多校長的手都被帶的高低不齊。
  三個人看了一下彼此,鄧布利多有些尷尬,總覺得自己好像無意中欺負了孩子似的。
  幸好懷特夫人走上前打了個招呼,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鄧布利多校長,好久不見。」
  鄧布利多和薇薇安握手:「好久不見薇薇安?或者我現在該叫你懷特夫人?」
  薇薇安笑了笑,那種笑容和瑞貝卡曾經見過的不一樣,顯得很冷漠,甚至……帶著某種不耐煩。
  這樣的媽媽是瑞貝卡不曾見過的。
  瑞貝卡和詹姆靠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薇薇安:「叫我薇薇安吧,我更喜歡這個名字。」
  鄧布利多已經把手收了回來,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說實話,許久不叫這個名字還有些懷念起來,當年你可真是讓我頭痛啊。」
  瑞貝卡有些好奇的看著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衝著瑞貝卡眨眨眼:「哦,我可不能和薇薇安的孩子告狀,這樣可不好。」
  瑞貝卡立刻又看向媽媽。
  薇薇安看著孩子,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今年過得怎麼樣?還好麼?」
  瑞貝卡抱著媽媽的腰蹭了蹭:「還不錯媽媽,不過……你知道的,發生了許多事。」
  詹姆幾乎是立刻竄了出來:「懷特阿姨,我和瑞比談戀愛了!!」
  薇薇安愣了一下,露出一個不理解,不敢置信,然後恍然大悟的表情,繼而板著臉:「希望你能在安德魯面前也這麼勇敢,小詹姆。」
  瑞貝卡臉色通紅:「沒有,我們沒有談戀愛!!我沒答應!」
  是的,哪怕兩個人已經接吻,甚至那樣了,但是瑞貝卡堅持,兩個人就是沒有談戀愛,她堅信她和詹姆的關系需要冷靜冷靜,最起碼要等畢業以後才能確定下來。
  詹姆立刻不高興的嘟著嘴告狀起來,他發現瑞貝卡以前喜歡告狀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大人能給自己做主!!
  「你都親我了!」
  瑞貝卡:「啊啊啊!!你閉嘴,你閉嘴!!」
  薇薇安撇撇嘴:「好了小詹姆,快去找你爸爸媽媽吧,我和瑞比還有點事。」
  詹姆此刻終於發現,鄧布利多校長不是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的,他顯然是來找懷特阿姨的。
  看了眼瑞貝卡和懷特阿姨,詹姆只能垂頭喪氣的告別了,等了好一會才看到爸爸,兩人一起回了家。
  雖然現在分開了,但是沒事,詹姆想著,反正晚上他還能去懷特家裡找瑞比呢。
  詹姆和爸爸回了家之後就趴在自己的窗口等。
  就像是之前無數次等瑞貝卡從他們家的門口出現一樣,詹姆雙手撐著下巴,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窗口等待著。
  可是今晚瑞貝卡沒有回來。
  懷特家裡漆黑一片,空無一人。
  詹姆越等越緊張。
  吃過晚餐以後繼續趴在窗口等待著。
  一直到晚上十點鐘,隔壁還是空無一人。
  詹姆等不下去了,他急匆匆的跑到客廳,爸爸正在看飛馬競速賽,媽媽正在和小精靈下巫師棋:「瑞比他們還沒回來!」
  波特先生似乎愣了一下:「哦……大概他們還有點事,是的,有點事。」
  至於波特夫人則看了眼波特先生,一言不發。
  詹姆壓根不相信:「瑞比還沒回來,我說瑞比!!爸爸!」
  波特先生終於舍得把視線從飛馬競速賽中移開了,他看了眼詹姆:「詹姆,你該去睡覺了,已經很晚了。」
  詹姆覺得不對勁了,非常不對勁,他的雙臂抱在胸口:「不,如果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絕對不會去睡覺的!!」
  但是一向在波特先生那裡擁有特權的詹姆,這一次沒有得到特權。
  這不是一個往一年級學生的行李箱裡藏掃帚的小事,波特先生看了眼詹姆。
  詹姆本以為爸爸會回答他的。
  可是背後忽然傳來一個魔咒:「昏昏倒地!」
  詹姆不敢置信,僵硬的倒在地上之前他的表情依然保持著目瞪口呆的樣子。
  背後的波特夫人一臉平靜,慢條斯理的收起了魔杖:「我早就說了,該給他的晚餐裡下點昏睡藥水。」
  波特先生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安德魯真沒說錯,這小子肯定會一直追著問的。」
  詹姆昏睡前最後聽到的就是媽媽的聲音:「都准備好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波特夫人,二話不說給兒子來一魔杖[紅心]


第93章
  要怎麼形容這一系列的重磅消息呢。
  瑞貝卡不知道,但是如果非要比喻她覺得自己仿佛在看一個非常奇幻的麻瓜電影,就是那種什麼,超人攻打地球,結果地球忽然開始放氣,像是一個氣球一樣,咻的一個聲音,就飛走了。
  是的,就是這麼莫名其妙,沒有道理。
  鄧布利多校長和媽媽兩個人互相握了握手,問了聲好,然後媽媽問她:「准備好了麼?」
  瑞貝卡不知道,要准備什麼?
  然後鄧布利多校長特別貼心的拿起了她的行李箱,媽媽一手抓住鄧布利多校長,一手拽著她。
  然後忽然移形幻影了。
  在那種被鉤子鉤住肚臍眼,從一個狹窄管道擠壓的感覺出現之前,瑞貝卡終於看到了消失了小半個月的萊斯特蘭奇。
  他還有一個黑發的女人以及好幾個一看就陰森森的人在角落裡盯著他們。
  瑞貝卡下一秒出現在一片森林裡。
  爸爸就在不遠處等著他們。
  看到瑞貝卡的瞬間懷特先生就衝了過來:「瑞比,你還好吧。」
  瑞貝卡暈頭轉向:「啊?我,我還好,我是說,爸爸你怎麼在這裡,哦不對,我這是問的什麼傻話,我是說你們怎麼會忽然離開家裡,我給你們寄信都不知道該寄去哪裡。」
  薇薇安拍了拍瑞貝卡的頭,露出一個齜牙咧嘴的恐怖笑容,每次看到這個笑容,瑞貝卡就知道,媽媽要和爸爸告狀了:「恭喜你安德魯,你乖巧可愛的小公主談戀愛了。」
  懷特先生迅速從口袋裡掏出魔杖:「什麼!誰,哪個壞小子!!我要給他點厲害嘗嘗!」
  薇薇安翻了個白眼,和瑞貝卡衝著詹姆翻白眼的時候如出一轍:「還能是誰,波特家的傻小子!」
  懷特先生氣的臉都紅了,整個胸膛都鼓鼓的,如果詹姆在這裡,他立刻就要給這個壞小子的腦袋邦邦來上兩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小子肯定對瑞比不懷好意!我早就該看出來的!他從小就喜歡粘著瑞比玩!」
  瑞貝卡左看右看,衝著媽媽擺擺手,又衝著爸爸拜托拜托。
  鄧布利多校長在旁邊揉了揉鼻子:「嗨,薇薇安,我想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關於……嗯,你知道的。」
  瑞貝卡發現媽媽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明明還是一模一樣的長相,一模一樣的氣味,可是就是不一樣了。
  薇薇安伸手摸了摸瑞貝卡,牽著她的手走向森林深處。
  瑞貝卡只要牽著懷特夫人手就不會覺得害怕。
  可是她這樣一直沉默著,反而讓薇薇安覺得這孩子真傻:「你難道不會好奇麼?我要帶你去哪裡?」
  瑞貝卡反而奇怪起來:「可是媽媽,我和你在一起,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懷特先生在旁邊有些吃醋:「還有爸爸呢,和爸爸在一起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瑞貝卡笑嘻嘻的,左手牽著媽媽,右手牽著爸爸:「沒錯,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沒什麼好害怕的。」
  鄧布利多在後面用小手帕擦眼淚:「哦,真是幸福的一家人,太讓我感動了,一想到薇薇安你的孩子都這麼大了,我就忍不住感慨。」
  薇薇安翻了個超級無敵的大白眼:「希望你見到另一個薇薇安的時候也能這麼說。」
  瑞貝卡瞪大了雙眼:「另一個?另一個薇薇安?」
  那可是距今兩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除了尼克勒梅,瑞貝卡從沒聽說有什麼巫師可以活兩百多歲,是的,巫師的確是要比普通麻瓜長壽一點,但是頂多一點,一百五十歲左右也是很老很老了,難道那個薇薇安也有一塊魔法石麼?
  瑞貝卡目瞪口呆的模樣顯得傻乎乎的,和小時候一樣。
  薇薇安忽然笑了起來,接著瑞貝卡的下巴,給她合上了嘴巴:「你該叫她曾外祖母。」
  瑞貝卡依然保持著這種傻乎乎的樣子:「曾外祖母?」
  薇薇安點點頭:「是的,所有的一切到哪裡再說吧,這裡還不夠安全。」
  在薇薇安的帶領下,一行四人穿過了密林。
  這片森林似乎格外活躍,瑞貝卡甚至看到了好幾棵打人柳在互相打架。
  他們的樹枝打的隆隆作響,瑞貝卡差點以為是打雷聲。
  懷特先生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動靜,拎著瑞貝卡的箱子都沒有撇眼看。
  畢竟總不好麻煩百旬老人幫忙拎箱子。
  一行人穿過打人柳的林地,然後又遇到一群馬人,鄧布利多都感到驚奇了。
  畢竟他們和巫師向來不和的呀。
  馬人的首領叫做蘭多,他們踢踢踏踏的從林子裡衝了出來,看到鄧布利多和瑞貝卡的時候才放下了手裡的弓箭。
  「這是你的幼崽麼?」
  薇薇安點點頭:「是的,帶她來看看外祖母。」
  蘭多瞥了一眼後面的鄧布利多:「啊,是那個火星。」
  瑞貝卡沒明白,鄧布利多和那個蘭多對視著。
  蘭多沒有多解釋,而是讓族群讓開了一條路。
  穿過馬人群之後,瑞貝卡以為自己在看見任何生物都不會感到驚奇了。
  結果他們遇見了一頭高大的巨獸,那只巨獸的嘴巴像是章魚的八條腿,不過沒有那麼多的腿,兩條長一點的和兩條短一點的,還有兩對向上高聳的尖牙。
  它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奇妙的灰紫色,體型非常龐大而且脊背隆起,頭上長了兩支金色長角。
  這一次輪到鄧布利多震驚了。
  角駝獸?!
  鄧布利多:「我還以為除了紐特那孩子保護的兩只之外,再也沒有角駝獸的存在了。」
  聽見了說話的聲音,那頭巨獸似乎被吵醒了,睜開緊閉的雙眼,緩慢的爬了起來。
  在看了懷特夫人幾眼之後,那只巨大的角駝獸慢慢的張開了嘴巴,然後忽然出現了一扇門,只是很奇怪的是那個門只有門框,裡面是一片藍色的光。
  瑞貝卡發誓,那扇門是忽然出現的。
  薇薇安作為領路人率先走過門裡,瑞貝卡和鄧布利多緊隨其後。
  懷特先生則是在最後面,在他也串過門之後,角駝獸再次張開嘴,那扇門又原地消失了。
  幾個人穿過門之後來到了一棟屋子裡。
  瑞貝卡傻呆呆的站在門口。
  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的女孩,她穿著一身麻瓜的睡衣站在客廳裡,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在往裡面加冰淇淋。
  冰淇淋??
  薇薇安皺起眉頭:「VV!你不該吃冰淇淋,你的蛀牙忘了嗎!!」
  聽見這個熟悉的詞,那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捂住了臉,鄧布利多也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兩人都是被蛀牙困擾著的可憐患者。
  瑞貝卡左看右看,小聲的打了個招呼:「曾外祖母?」
  那個薇薇安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瑞貝卡想起了之前伊麗莎白說自己,她整張臉皺起來的時候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雞肉派餅皮。
  現在瑞貝卡明白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懷特夫人為了方便稱呼,請大家稱為那位的時候就叫她VV就好了。
  VV端起自己的雪頂咖啡:「是的,叫我VV就好了,真懷念當時上學的時候,我幾乎小半個學期都在身上掛著一個牌子,我叫薇薇安,請叫我VV就行。」
  瑞貝卡對這個過於活潑的曾外祖母特別好奇。
  仿佛自己還是小時候那樣,躲在媽媽的身後看著那個年輕的女人。
  VV衝著瑞貝卡招招手:「過來過來,孩子,讓我看看你,我還沒看過你呢。」
  瑞貝卡看了看媽媽,結果媽媽推著她向前走了一步:「別緊張,她除了給你口袋裡塞滿各種糖果也不會做什麼。」
  這是實話,因為瑞貝卡站在這位VV曾外祖母面前的一瞬間,她就從自己的睡衣口袋裡瘋狂掏出各種好吃的小零食,往瑞貝卡的口袋裡塞:「你媽媽總是說回來一趟太麻煩了,而且她不喜歡森林裡的生活,特別無聊,外出上學以後就很少回來。」
  薇薇安特別無語:「明明是你說的,我該是時候去上學了,而且我放假以後你也讓我盡量別回來打擾你的清淨日子。」
  VV:「你都不知道你小時候多吵!」
  薇薇安:「可是我離開家的時候都十一歲了,再吵還能吵到哪裡去,你趕我出門明明就是因為嫌我管的煩。」
  VV急切的喝了口雪頂咖啡:「誰家外孫女還管家裡老人吃冰淇淋的事!我都這把年紀了,說不定哪天就死了!」
  薇薇安冷笑一聲:「放心,我死了你都不會死,你現在都能和曾祖父打一架。」
  VV:「別和我提他,都不夠我煩的。」
  瑞貝卡有些發蒙:「曾曾?外祖父?」
  瑞貝卡傻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曾外祖母,外祖母笑呵呵的吐出了一個名字。
  「哦,梅林·安布羅修斯,你的曾曾外祖父。」
  瑞貝卡:「???」
  好的,現在三流小說真的成為現實了。
  瑞貝卡腦子裡開始不停的旋轉,盤算著自己和梅林之前的血緣關系差了多少代。
  哦,不對,自己有機會見見他麼?梅林啊,那可是梅林啊!!
  鄧布利多忍不住咳嗽兩聲,提示了一下大家他的存在。
  懷特先生已經拎著瑞貝卡的箱子上樓了。
  接下來的一個暑假她都會住在這裡。
  而關於「安布羅修斯」家族的事,他是不打算參與的,那太復雜了。
  薇薇安看了眼瑞貝卡和鄧布利多,想起差點忘了的事:「瑞比在學校裡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仿佛終於回過神,瑞貝卡立刻大聲告狀起來關於那個游走球的事情,她幾乎是氣急敗壞的告狀。
  必須告狀!!什麼萊斯特蘭奇,什麼所謂的食死徒,什麼所謂的宣揚純血的壞人。
  她可是瑞貝卡·安布羅修斯·懷特!
  梅林·安布羅修斯可是她的曾曾外祖父!!
  告狀告狀告狀,全部告狀!!
  作者有話要說:
  這部分綜合了霍格沃茲之遺,雖然罐頭游戲,但是風景真的很好。
  伏地魔在VV面前,就是小卡拉米。
  伏地魔:什麼伏地魔不伏地魔,您喊我小湯就成


第94章
  三個大人帶一個孩子終於安穩下來,懷特先生去廚房做飯了,家養小精靈潘妮正在廚房打下手。
  VV帶著薇薇安、瑞貝卡以及鄧布利多來到了這棟屋子三樓的書房。
  說是書房,空間延展咒幾乎快把這裡擴大成為一個巨大的圖書館。
  VV從門口的位置伸出手指,一路劃向遠方,遙遙的指向幾乎看不見盡頭的另一端:「這裡,幾乎收集了世界上第一個巫師到現在的所有著作書籍。
  魔咒,魔藥,魔法的發展,魔法界幾乎所有的歷史法律的頒布。」
  所有的一切。
  如果非要比喻,瑞貝卡相信這裡才是真正的魔法世界。
  鄧布利多仿佛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學生時代,對一切未知充滿探索的欲望。
  他看上去是這裡年紀最大的,但是此刻卻和瑞貝卡一樣,跟在兩個薇薇安的身後。
  VV:「上千年前,梅林,也就是我的父親,他作為最著名的巫師幫助亞瑟王登上王座,麻瓜崇拜這種力量,但是麻瓜也忌憚這種力量,他們一邊渴望自己擁有和控制這份力量,一邊努力的殺死所有擁有這種力量的人。他們渴望這種力量,他們詛咒這種力量,他們只恨自己沒有這種力量。
  在霍格沃茲建立之前,一次又一次的獵巫行動,殺死了許多巫師,但是殺死更多的是普通的麻瓜。歷史是一位耐心的老師,如果你沒聽懂,他會再講一遍,就是代價太大,學時太長,一遍又一遍的用殺戮,用鮮血,用死亡,直到所有人明白,只是巫師沒辦法再經歷這種代價了。
  於是魔法界的發展從最開始的和麻瓜鬥爭,逐漸轉變成為了隱藏,巫師們聯合起來,創建了獨屬於巫師的村莊,他們封鎖自己,甚至封閉自己,不再和外界交流,任何試圖泄露巫師世界存在的人,都會被視為叛徒。」
  瑞貝卡忽然想起了賓斯教授上課所說的:「巫師保密法。」
  VV笑著摸了摸瑞貝卡的頭:「是的,但是那是在所謂的巫師世界建立之後,在此之前,所謂的法律只能約束那些最底層,最弱小的巫師。而強大的巫師中,很多一部分依然在和麻瓜對抗。他們自認為自己非常強大,根本不需要懼怕那些無能的麻瓜和法律。」
  瑞貝卡:「可是……可是霍格沃茲最後建立了呀!這不是代表著巫師和麻瓜之間找到個和平共處的方式了嗎?」
  VV只是笑了笑:「你知道這中間經歷多少年麼?」
  瑞貝卡不知道,魔法史的課堂上是從擁有「魔法世界」之後才開始記錄歷史的。
  可是這個圖書館,它的存在甚至見證了「魔法世界」的創建,它要比魔法史的歷史更久。
  VV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誒,人的年紀大了,就容易說一些老年人的話題。」
  這句話從她這個二十多歲模樣的人嘴裡說出來,真的挺奇怪的。
  但是她確實是這裡年紀最大的。
  VV:「我每天沒什麼事的時候就喜歡在這裡翻看各種書籍,你媽媽,她小時候每天都被我丟在這裡看書,畢竟這裡也沒什麼玩的。」
  薇薇安在後面接了一句:「我倒是想要和菲尼亞斯出去玩,可是你不讓。」
  VV瞪了一眼薇薇安:「你那會太小了,菲尼亞斯也小,我總不能丟你們兩個單獨出去。」
  瑞貝卡好奇的看著曾外祖母:「菲尼亞斯?」
  一聲透亮的鳴叫響起,瑞貝卡看見一個紅色的生物從遠處飛來,它的翅膀非常大,頭頂有三根漂亮的翎毛豎起來。
  鳳凰!!
  梅林啊!哦不對,曾曾外祖父在上!瑞貝卡愛死這裡了!!這麼大的圖書館,還有鳳凰,還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動物!
  這裡,這裡!這裡可太魔法了!!
  VV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菲尼亞斯:「好孩子,我知道你很興奮,但是你現在該好好休息。」
  那只鳳凰蹭了蹭VV的臉,鳴叫了一聲,然後輕輕的啄了兩下瑞貝卡的頭發。
  瑞貝卡不敢亂動,生怕驚動了這只鳳凰,它就不願意和自己親近了。
  啄沒兩下,菲尼亞斯自己失去了興趣,叫了一聲飛走了。
  VV繼續帶著幾個人往前走。
  在走過了大概十幾個書架之後,VV拐了進去。
  VV:「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這裡。」
  瑞貝卡看著VV在書架裡找來找去的,在一個落灰的角落裡翻出來一本書。
  那本書看上去非常老舊了,好像抖一抖就能散架,但是VV從書架裡抽出來之後拍打了好幾下,灰塵幾乎漫天飛舞,然後又抖了好幾下,那本書依然完好無損。
  隨手將那本書丟給鄧布利多,VV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應該是這本。」
  鄧布利多打開之後發現這本書和上學期瑞貝卡發現的那本書幾乎一模一樣,哦……也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這本書的研究更為透徹,甚至……更古老。
  裡面的很多咒語就連鄧布利多都沒有見過。
  VV:「你們說魂器,我覺得這個稱呼還挺貼切的,那時候的人稱為靈魂碎片,嗨,要我說真沒文化,不過考慮到語言發展的滯後性,我也不便多做評價。」
  嫌棄了兩句,VV繼續說道:「通過殺戮咒會造成一個靈魂的瞬間死亡,這是魂器制造的前提之一,但是真正制造魂器的咒語和魔法准備實際上非常麻煩,要知道,消滅他人的靈魂很簡單,但是如何割裂自己的靈魂,是另外一回事。
  麻瓜對於靈魂的理解和巫師其實差不多,身體只是靈魂的載體,那麼相對應的,人之所以是人,你之所以是你,我之所以是我,是因為我們的靈魂不同,而什麼是靈魂?不是幽靈,幽靈是幽靈,而靈魂是靈魂,幽靈是死掉靈魂,它們缺失了最主要的一部分『活力』」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太多,扯得太遠,VV決定長話短說:「所以,你找到我,是想要消滅魂器,還是制作魂器?老實說上次的信我壓根沒仔細看。」
  鄧布利多:「您為什麼覺得,我會來找您制作魂器?要知道,這是非常邪惡的黑魔法物品。」
  VV似乎也很奇怪:「說實話,我都很好奇你來找薇薇安和找我做什麼,我相信現在的巫師應該很清楚這玩意的制作和消滅過程,當年薇薇安給我寫信的時候就提到過,現在的人皮書裡也有記載如何和制作以及消滅魂器啊?哦對,你手裡那本,我們稱為人皮書,封面是用人皮做的。」
  鄧布利多仔細的打量著手裡的書:「這就是問題所在,她當時只是個孩子,為什麼會去如此深入的學習和了解一個如此可怕的黑魔法呢?」
  VV冷笑一聲:「我現在將你冰凍以後四分五裂,然後當著你家人的面,用你四分五裂的冰塊泡一杯冰咖啡,再給他們灌下去,難道這樣的行為不比黑魔法來的更恐怖?好歹殺戮咒還給人個痛快呢。」
  瑞貝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發現自己似乎嚇到小孩了,VV連忙安撫道:「別害怕,我早就不這麼干了。」
  瑞貝卡更害怕了,早不這麼干,難道是曾經干過?
  VV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尷尬的笑了笑:「我就試過一次,而且我冰凍的是植物,是蜜桃花,我想試試冰的蜜桃花蜜泡咖啡是什麼味。」
  這麼一說好像就沒那麼恐怖了,瑞貝卡露出一個磕磕巴巴的笑容。
  VV轉頭看向鄧布利多:「我活的太久見的太多了,鄧布利多,你們所謂的黑魔法根本就是小孩過家家,沒有任何一個魔法比人性更恐怖,魔法只是手段,不要給手段施加定義,魔咒沒有黑白之分,人才有善惡之別。」
  瑞貝卡看了眼曾外祖母:「二百多年前的魔法界,很黑暗麼?」
  VV:「二百年?孩子,二百年連我歲數的零頭都不到,我活的比你們想像要久的多,如果我一直去讀霍格沃茲,他們還給我頒發畢業證,我指不定可以擺滿一個書架。」
  鄧布利多:「戰爭即將重新降臨這片土地,VV,你或許活的太久了,早就不在乎這些事了,可是我還做不到置身事外,我想要做一些什麼,我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幾十年前蓋勒特所作的那些事讓他難以忘卻,曾經戰爭的陰雲籠罩在所有人的頭上,每個人都惶惶不安,沒有人該那樣生活,沒有人。
  VV:「這可不算戰爭,鄧布利多,你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你該知道,魔法世界這些破事就連小孩過家家的打仗游戲都算不上,巫師所謂的戰爭簡直就像是小孩在扯頭發要糖吃一樣,就算是格林德沃,在我看來也不過是一個幼稚的理想主義者,他或許比你們聰明點,但也就那樣了,你當年抓住了格林德沃又怎麼樣呢,因為只要魔法界還封閉一天,這種破事就會一次又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就像是瘟疫,永遠不會消失,貧瘠的土地永遠都長不出廣闊的花。」
  瑞貝卡感覺到氣氛非常的沉重,有些緊張的看向媽媽。
  薇薇安瞪了一眼曾祖母:「別在孩子的面前說這些。」
  VV聳了聳肩膀,這讓她從那種沉重的老年狀態脫離開來:「是的是的,現在還是小孩子的瑞貝卡確實不能聽這些,說實在的,我一直覺得她該叫薇薇安,我們這一脈的孩子們都叫薇薇安。」
  薇薇安瞪了一眼曾祖母:「然後呢,你是大V,她是小V,我是中V?這家裡的薇薇安已經夠多了。」
  VV撇撇嘴:「好吧好吧,你的孩子你說了算。」
  帶著幾個人找到圖書館的休息區坐了下來,潘妮立刻送來了咖啡,熱茶,還有兩杯熱巧克力。
  上面放了一小塊奶磚冰淇淋的咖啡顯然是VV的,她高興的摸了摸潘妮的頭:「潘妮你可真棒,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歡喝什麼對嗎!」
  潘妮激動的抱著大盤子:「是的,潘妮是主人最貼心的小精靈!」
  薇薇安沒說話,端起自己的熱茶喝了一口。
  VV抿著自己的咖啡,長舒一口氣:「果然,雪頂咖啡就是人類世界最偉大的發明。」
  瑞貝卡表示不贊同:「熱巧克力才是。」
  VV吐了一下舌頭:「不懂得欣賞的小屁孩。」
  這讓瑞貝卡覺得這位曾外祖母性格非常有趣,她有時候像是什麼傳奇人物,說起話來顯得很莊重偉大,但是一眨眼又像是一個調皮的小孩,非常跳脫。
  VV:「鄧布利多,我不會參與這一切,我看的太多了你們所作的一切,毫無意義,不會超過兩百年,這種事還會發生的,你們該做的,是保持沉默,保持冷靜,時間會帶走一切。」
  薇薇安卻端著杯子看向外祖母:「VV,對我們來說,時間,就是一切……」


第95章
  VV看了一眼瑞貝卡:「你的魔力增長還在繼續麼?」
  瑞貝卡不明白,為什麼話題忽然跳轉到這裡。
  薇薇安皺了皺眉頭:「還在繼續,她這種狀態會保持多久?她的魔力和我們不一樣,好像沒有……沒有那麼狂放。」
  VV喝下一口咖啡,說出一句讓瑞貝卡感到害怕的話:「保持到成年,然後和你一樣,分裂出一個魂器,保存在老頭子哪裡。」
  瑞貝卡哆嗦著伸出手:「什麼……什麼意思?」
  VV:「魂器,就像你的母親和我一樣,在成年後回到這裡,分裂出一個魂器,然後保存在你的曾曾外祖父,我的父親,梅林那裡。如果不這麼做,就會和你的外祖母一樣……」
  瑞貝卡:「會……會怎麼樣?」
  薇薇安看了一眼瑞貝卡:「你不會想要知道的瑞比,我也決不允許那一切發生。」
  鄧布利多剛才就想問了:「他竟然還活著麼?」
  要知道梅林距今已經……已經四千多年了。
  VV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鄧布利多:「你瘋了麼?他距今都四千多年了,如果還活著,豈不是什麼怪物?」
  鄧布利多:「可是你剛才說,保存在你的父親哪裡,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已經……」
  VV:「他早就死了……也不能說完全死了,死了一半吧。」
  這就是個非常神奇的故事,或者說傳說了。
  傳說的前半部分和歷史上記載的差不了多少,那時候梅林作為一個巫師幫助亞瑟王登上了王位,他當時想要和麻瓜的君王達成協定,保證巫師們可以和麻瓜共同合作生活,他認為自己可以和亞瑟成為朋友,那麼其他麻瓜為什麼不能和巫師成為朋友呢?
  但是故事結局重重的給了他一巴掌,亞瑟死亡之後,下一代的君主開始瘋狂獵殺巫師。
  梅林那時候還在壯年,可是他一個人是無法對抗一個國家的,他只能帶著巫師們逃離,後來巫師們也不再信任他,認為是他將巫師這一群體暴露在麻瓜的世界裡,是他導致了那些小巫師的死亡,是的,他們擁有了幾十年的和平時光,可是那又如何呢?
  巫師不感謝梅林。
  成年巫師尚且有一戰之力,可是那些小巫師,特別是麻瓜家庭裡出現的小巫師,總是難逃一死的。
  梅林非常難過,幾乎算得上是逃回密林。
  他在那裡遇到了湖中女妖薇薇安。
  VV在這裡點了點瑞貝卡的鼻子尖:「所以我們這一脈的女孩都叫薇薇安。」
  接下來的故事是一段浪漫的愛情,梅林和薇薇安在密林生活下來,孕育了一個孩子。
  但是梅林本身就是坎比翁(半人半魔)與凡間女子結合所生,他擁有著惡魔的血統,這使得他繼承了超自然的力量和超越凡人的智慧,而在與湖中女妖薇薇安結合之後,生下的孩子發生了奇異的魔力返祖。
  瑞貝卡瞪大了雙眼:「和我一樣的魔力返祖麼?」
  VV搖了搖頭:「是的孩子,你的魔力返祖實際上是來自我們,和你父親的家族沒有關系,但是你的魔力返祖和我不一樣,你的魔力返祖只是非常接近,而第一代的孩子,也就是我的……我的半身,她的魔力返祖是狂暴的,充滿了磅礡的力量,你們現在的小巫師如果魔力暴動,頂多炸個燈泡之類的,了不起了桌子板凳飛一飛,而她,我的半身,她的魔力第一次暴動就炸毀了小半個密林。」
  瑞貝卡倒抽一口涼氣,包括鄧布利多,他也不敢置信起來。
  VV:「而她當時僅僅只有五歲,這讓梅林和薇薇安都感到一陣恐懼,因為哪怕強大如梅林依然無法控制這樣的力量,她的魔力增長不像是你,隨著年齡而一點點增長,她的魔力一天比一天強大,而身體作為載體,很快就要承受不住這種磅礡的魔力了。」
  鄧布利多忽然抬起頭看向了VV:「所以,你們分裂了她的靈魂。」
  是的,魔力來自靈魂,越是強大的靈魂和情感,所擁有的魔力就越強大。
  VV點了點頭:「你很聰明,孩子。」
  鄧布利多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快一百歲的人,竟然有朝一日還能被稱作孩子。
  VV:「但是不夠,只分裂了一次的靈魂無法阻止她的魔力返祖現像。」
  瑞貝卡開始發抖:「她……她怎麼了?」
  VV聳了聳肩膀:「她死了,死在了十歲的生日,她的身體和靈魂都無法再堅持下去了,一次又一次的分割靈魂導致她已經無法再做一個正常人,她變得狂妄,失去理智……如果簡單點來形容,她瘋了。」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為了一個孩子而感到惋惜。
  VV:「而且母親也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孩子變成了一個瘋子,她想盡了辦法,不管是用女妖一族的魔法,還是巫師的魔法都沒辦法阻止這一切,而且我的半身……」
  到這裡,VV停頓了一下:「鄧布利多,早點殺了那個分裂的靈魂的人吧,你不會想要知道最後事情會糟糕成什麼樣子的,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勸告。」
  鄧布利多幾乎可以想像,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擁有著超越所有人的魔力,卻沒有與之相配的道德善惡觀念,這和麻瓜世界裡,手裡拿著重型殺傷武器的小孩沒什麼區別。
  她不高興,就可以殺死所有人,甚至沒有人可以反抗她。
  VV繼續說道:「梅林死了以後,我是說,身體死了以後,靈魂被薇薇安保留了下來,通過一些女妖的魔法,他可以用靈魂的狀態活著,我是所有被分割的靈魂裡最早的一個也是保存的最完整的一個,我是她靈魂的一半,在我的半身死了很久以後,她們通過一些方法,復活了我。」
  鄧布利多看著VV,VV緩緩的抬起頭:「如果不出意外,我大概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魂器。」
  ——————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瑞貝卡不知道用什麼樣的心情來描述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首先是她的曾曾外祖父是梅林。
  然後是她的曾外祖母,是世界上第一個魂器。
  如果此刻詹姆也在現場,他大概會興奮的一蹦三尺高,然後大喊一聲:「哇哦,這也太酷了!」
  實際上,如果瑞貝卡不知道自己會隨著年齡的增長魔力也愈發狂暴,等到十八歲她也要和媽媽和曾外祖母一樣,分割出一個魂器來求得一條生路。
  她大概率也會和詹姆一樣,蹦起來喊一聲。
  可是她蹦不起來,因為分割魂器,一想起之前自己看過的書,瑞貝卡躺在床上的時候就覺得胃裡墜墜的開始疼痛起來。
  那種泛上來的惡心讓她很不舒服。
  哪怕第二天早上都沒有緩解一點。
  而在「家裡」的餐桌邊看到鄧布利多校長,他還特別貼心的表示,自己這一個暑假都會留在這裡,順帶可以輔導瑞貝卡的作業。
  瑞貝卡更不舒服了。
  她確實很喜歡學習,但主動的學習,和被教授盯著的學習完全不同,哦,還不是教授,是校長。
  想想看吧,校長,暑假,一直住在她家裡。
  瑞貝卡端著早上的熱牛奶默默的喝著。
  VV坐在旁邊,杯子裡是一大杯白蘭地。
  瑞貝卡發現,媽媽完全拿曾外祖母沒有一點辦法,
  只要媽媽管她兩句,她就會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手絹裝模作樣的擦眼淚,哭著說自己都這把年紀了,指不定什麼時間就死了,作為一個可憐的老人,她就想在臨死前吃點什麼,喝點什麼。
  這話從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嘴巴裡說出來,真是詭異的可怕。
  懷特先生吃完了早餐就鑽到自己的地下室裡去研究魔藥了,他現在每天也懶得出門,就在地下室裡翻找著各種已經絕跡很久的魔藥材料來研究。
  地下室儼然成為了懷特先生的游樂園,瑞貝卡去看過一次,地下室甚至有好幾個溫室,按照不同的要求甚至有白天黑夜,風晴雨雪,之後的日子裡瑞貝卡收集了好多材料,好些已經絕跡的藥材都被她妥善的收藏,准備開學的時候分享給斯內普,作為福靈劑的回報。
  瑞貝卡一大早抱著作業就來到了圖書館,按時按量的把今日份的作業寫完,瑞貝卡才忽然想起來:「曾外祖母!!!!」
  坐在休息區的凳子上,瑞貝卡喊了一聲,聲音很大,感覺都快有回音了。
  遙遠的地方似乎傳來了另一個喊聲:「WHAT!!!!!!!!!!!」
  瑞貝卡又大聲喊道:「這裡可以寄信麼!!!!!」
  VV:「NO!!!!!!!!!!!!!!!!!」
  瑞貝卡覺得嗓子有點痛,她真的很想給自己來個聲音洪亮,幸好VV也覺得這麼嚷嚷挺傻的,躺在魔毯上滴溜溜的飛了過來。
  是的,她躺在魔毯上優哉游哉的享受著:「怎麼了,小瑞比。」
  只不過一天,VV就已經親切的和瑞貝卡交上了朋友,當然,作為曾外祖母,也擁有了叫瑞比的資格。
  瑞貝卡:「我想給我……我的朋友寄信,他們還不知道我在你這裡呢。」
  VV從魔毯一側的小挎包裡翻找開來,坩堝,筆記本,兩盒過期的糖。
  在翻看糖盒子,發現都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盒子之後VV毫不猶豫的叫了一聲潘妮,讓她把這兩個過期盒子丟掉。
  扒拉出一堆雞零狗碎的東西之後,VV終於從袋子的角落裡掏出來了一樣東西。
  雙面鏡!
  「哈,我就記得我一百多年前收集過一對來著!」
  VV興高采烈的將雙面鏡遞給瑞貝卡:「你可以等半個月,這兩天菲尼亞斯要輪回一次,等她輪回結束再長大一點,最多半個月吧,就可以幫你把雙面鏡送給朋友了。」
  瑞貝卡呆呆的看著鋪了一整個魔毯的各種東西,裡面甚至有一個座機電話。
  指著那個電話,瑞貝卡好奇的問道:「為什麼會有個電話?」
  VV特別興奮的拿起聽筒放在耳朵邊:「哦,對對,差點忘了,你要和曾曾外祖父聊聊天麼?」
  瑞貝卡先是在腦子裡反應了一下,曾曾外祖父,就是曾外祖母的父親,就是VV的爸爸,就是梅林!
  哇哦,她要和梅林通電話!
  這真是一個神奇的說法。
  瑞貝卡十分感動的表示:「謝謝,不用了,讓他老人家好好休息吧。」
  VV自己拿起話筒:「好吧,那我給他打個電話,不知道最近他怎麼樣了。」
  瑞貝卡看著VV隨意從挎包裡扒拉出一個枕頭,躺在魔毯上打通了電話:「嗨爸爸,給點錢!」
  作者有話要說:
  VV:OI!老爹,打錢!


第96章
  詹姆第二天睡醒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媽媽給了他一個昏昏倒地,然後爸爸和媽媽給他灌了一點活地獄湯劑。
  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詹姆跑到床邊,驚訝的發現懷特家的房子消失了。
  是的,懷特家「消失」了。
  詹姆不敢置信,揉了好幾下眼睛。
  然後怒氣衝衝的跑下樓來。
  爸爸媽媽一定知道點什麼!!
  波特夫人正在和波特先生看電視,裡面正在播放麻瓜的電視劇,暑假前才連上的信號,魔法部現在辦事越來越拖沓了。
  詹姆根本沒心思看那個什麼麻瓜的電視劇,他站在沙發後面大聲嚷嚷:「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波特夫人被嚇一大跳,裡面男女主角正要接吻呢!
  波特先生顯然也被嚇了一跳,兩人回過頭看發現詹姆穿著睡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就衝了下來,他甚至沒穿拖鞋,光著腳站在兩人身後,一臉氣鼓鼓的模樣。
  詹姆:「而且他們家不見了,不見了!!我們必須上報魔法部,說不定有壞人要針對他們!!」
  波特夫人:「是的,就是有人要針對他們,所以安德魯才會選擇將房子隱藏起來。」
  詹姆忽然愣住:「什麼意思?」
  波特先生:「赤膽忠心咒,安德魯通過赤膽忠心咒將懷特宅隱藏起來了,你開學後可以去圖書館裡查查這個咒語。」
  詹姆瞠目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可是,懷特叔叔,瑞比,他們……還有懷特阿姨,昨天在十字車站……」
  一連串的疑問讓詹姆不知道從何問起了簡直。
  波特先生拍了拍詹姆的肩膀:「你現在還太小了詹姆,我不能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否則你的大腦在那些人的眼裡就像是麻瓜世界的游樂園,這個暑假你也不要出門,今天開始,咒語正式生效了,我們家和懷特的家,在別人的眼裡都是消失的狀態你明白麼。」
  詹姆不明白,他感覺這個世界的事情好像一夜之間就變了,他昨天還在和瑞比談情說愛,他最大的煩惱不過是瑞比不願意承認兩個人的情侶關系,但是今天,今天醒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看著爸爸媽媽,詹姆感覺自己好像不知道怎麼張嘴說話了,他的舌頭好像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一樣。
  波特先生拍了拍詹姆幾乎快和自己一樣高的肩膀:「詹姆,其實媽媽一直反對我和你說這些事,但是你該明白,有些事不一樣了。」
  波特太太似乎很不高興似的,她確實非常反對將那些亂糟糟的事情牽扯到孩子的身上,要知道在詹姆雖然看上去人高馬大的,但是實際上還只有十四歲。
  別說十四歲,哪怕四十歲,在她眼裡依然還是個孩子呢。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是不夠嚇人的。
  詹姆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房間,腦子裡一句又一句的閃現出爸爸說的那些話。
  那些所謂的支持純血的壞巫師,那些報紙上日益增加的所謂純血和麻瓜的爭論。
  哪怕是魔法界的電視節目裡,也開始出現一些不知所謂的廣告,增加血統純度,提高魔力。
  簡直和騙傻子沒區別。
  偏偏就是有無數的傻子會被欺騙。
  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崇拜力量和權力的傻子。
  好像買了這個東西,增加了血統純度,就能被什麼貴人高看一眼,就能成為魔法部長似的。
  詹姆不知道怎麼評價那些人,總之爸爸說了,瑞比會和她的爸爸媽媽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當然,開學以後她還是會去學校的,畢竟他們倆還是要上學。
  是的,哪怕外面打仗打的要死要活了,孩子們該上學還是要上學。
  波特夫人頭一次用嚴肅的目光看著詹姆:「別指望小瑞比不在,你就可以不寫作業了,這個暑假裡你最好乖乖待在家裡把所有的作業老老實實寫完。」
  詹姆垂頭喪氣,甚至帶著一點哀怨。
  他甚至不知道要怎麼和瑞貝卡聯絡,他都沒有瑞貝卡的地址,沒辦法給她寄信。
  但是詹姆很快又安慰起自己來,沒關系,暑假就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他們在學校裡還能見面。
  哦,對,只要提前一點,火車上就能見面了。
  帶著點期待,詹姆只能用作業麻痹自己。
  再也沒有比作業更好的麻痹藥水了。
  沒有瑞貝卡盯著,詹姆每天的作業都能做到好晚,因為不能出門,只能在家裡待著,魁地奇沒辦法打,比賽沒辦法去,他現在每天只能和波特先生搶奪電視機觀看那些節目。
  波特先生想看飛馬競速賽,或者麻瓜的賽車比賽,那玩意可真帶勁。
  每次有車子翻車或者飛出去,波特先生都覺得特別刺激,如果不是外面形勢不好,他都想偷偷弄來一輛車改裝一下,搞個會飛的賽車,一定非常有意思。
  詹姆更想看看魁地奇比賽,或者愛情電視劇。
  波特先生特別不理解,詹姆一個小男孩,怎麼會忽然喜歡起愛情電視劇來。
  詹姆害怕瑞貝卡生氣,好吧,她在車站那會好像確實有點生氣,但是害羞的感覺更多。
  總之詹姆含含糊糊,就是不說自己為什麼對愛情電視劇有興趣。
  幸好家裡還有一個人支持他,就是波特夫人。
  統共三個人,兩個要看愛情片,波特先生只能嘟嘟囔囔的退讓一步,陪著妻子和兒子一起看男男女女的愛恨情仇。
  時間不緊不慢的過了半個月,詹姆的作業寫了一大半。
  下午的時候丟下羽毛筆,詹姆來到客廳和媽媽一起看電視劇。
  上一集剛剛好播放到女主角和男主角因為吵架分開,今天詹姆挺期待看到他們倆和好的。
  媽媽已經准備好了小零食和熱茶,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起抱著抱枕看電視劇。
  旁邊的波特先生正在看報紙。
  電視劇裡男女主角正在吵架,詹姆都有些生氣了:「他怎麼一直在凶巴巴的吵架!他該早點道歉和好!」
  波特太太也點頭:「誰說不是呢!」
  空氣裡忽然傳來啪的一聲。
  波特先生立刻放下手裡的報紙,以一種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靈活掏出自己的魔杖,波特太太也迅速掏出魔杖,指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那是一個不太大的鳥。
  詹姆揉揉眼睛:「是我看錯了麼?還是咱們家的客廳出現了一只鳳凰?」
  波特先生收起了魔杖:「應該是安德魯送來的,只有他知道咱們家地址。」
  安德魯和波特先生互相做了彼此的保密人,這樣可以保證雙方的安全。
  詹姆一聽,立刻跑了過去。
  那個鳳凰似乎打量了詹姆兩眼,確定對方是自己要找的人。
  鳳凰是唯一擁有無視魔法,隨意穿越空間能力的神奇動物,智慧程度甚至超過某些愚蠢的巫師。
  將嘴裡叼著的布袋子放在桌子上,鳳凰後退了兩步。
  詹姆立刻打開了袋子,裡面是一面鏡子。
  很快瑞貝卡的臉從鏡子裡出現,她笑嘻嘻的,臉頰泛著紅:「嗨詹姆!」
  旁邊很快擠過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臉,看上去二十來歲:「這是誰?你的小男朋友?」
  VV已經和瑞貝卡無話不談,甚至對詹姆都有了一些了解。
  波特先生和波特太太看了一眼詹姆。
  詹姆面紅耳赤:「我先上去了!」
  看著詹姆落荒而逃的背影,波特太太看了眼自己的丈夫:「哈,我說他怎麼忽然這麼熱衷於配合我看愛情電視劇來著。」
  波特先生倒是非常激動:「好小伙,好小伙!太好了!他可真會找女朋友!再也沒有比瑞比更好的小姑娘了!」
  一提到瑞貝卡,波特太太也挺高興的,她一直很喜歡這個小姑娘,知道詹姆和她談起了戀愛,真是高興的不得了。
  詹姆急匆匆的拿著雙面鏡跑上樓,一直躲進房間鎖好門才松了口氣:「瑞比,你還好麼,我是說,你都安全吧?你們家都消失了,我是說,房子,房子消失了,你知道嗎!」
  瑞貝卡已經知道了大概的事情,此刻點點頭:「我爸爸大概和我說過,我這個暑假都會住在曾外祖母家裡。你看到菲尼亞斯了麼,特別酷對不對!」
  菲尼亞斯也從瑞貝卡的腦袋後面冒出來,它已經回到VV這裡了,作為能穿越空間的鳳凰,只要知道目的地,到達就是一秒鐘的事情。
  詹姆別別扭扭的點點頭:「好吧,確實挺酷的,我是說,那可是鳳凰。」
  旁邊的那個女孩又把腦袋湊過來:「他看上去長得還挺不錯的。」
  她在和瑞貝卡說話,詹姆看著她非常年輕,感覺比懷特夫人的年紀還要小一點,下意識的以為是瑞貝卡家裡的表姐之類的。
  結果瑞貝卡將鏡子挪到那個女孩的面前:「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曾外祖母。」
  那個女孩大大方方的衝著詹姆揮了揮手:「嗨,你好,小曾外孫女婿。」
  詹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她看上去頂多只有二十多歲!!
  瑞貝卡搖頭晃腦的:「這是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了,不過我不能和你說太多。」
  詹姆現在感覺自己腦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頭,亂七八糟的,沒辦法思考了。
  那個女孩看著詹姆傻乎乎的模樣轉頭看向瑞貝卡:「他怎麼看上去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
  詹姆立刻反駁道:「我腦子好使的很!」
  那個女孩,哦不對,不該叫女孩了。
  詹姆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他沒辦法把這個人的臉和曾外祖母這樣的稱呼連接在一起:「我是說,你看上去太年輕了,一點都不像是那種,曾外祖母的年紀。」
  VV:「沒關系,你可以叫我VV。」
  用手指比劃了一個V的樣子,VV笑嘻嘻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紅心][紅心]


第97章
  瑞貝卡在鏡子的另一端,她和VV正在圖書館裡,曾曾外祖父作證!!她頭一次知道原來魔法史經過那麼多的修改。
  寫魔法史作業的時候旁邊的VV時不時對她的作業發表一番高論,而且她滿嘴胡話,有時候聽上去就像是在胡編亂造。
  一開始瑞貝卡還會聽著她的話適當的修改,雖然書裡寫的不是這麼回事,但是書本哪裡有真實經歷過的人來的可信呢,
  瑞貝卡發誓自己要追尋真理!
  但是很快,媽媽就告訴她別聽VV的,她喜歡說胡話,她以前的魔法史作業聽了VV的那些胡話,結果只拿了一個P,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有很長一段時間她一直以為馬形水怪是馬人一族和人魚一族□□生出來的,因為VV從小就是這麼告訴她的,直到她認識了真正的人魚以後問了她們,差點被一叉子把腦袋貫穿。
  瑞貝卡立刻就叛變了,決定老老實實的跟著魔法史課本上的「歷史」來寫作業。
  VV對此大為不滿:「我是有一些胡編亂造的地方,但是魔法史難道不是嗎,都是胡編亂造,憑什麼我說的就不對,我就是覺得馬形水怪是馬人和人魚□□生出來的,當初為了這事,馬人一族還發生過造反呢!」
  瑞貝卡第一次聽說馬人造反的時候非常好奇,畢竟這部分並沒有記錄在魔法史上。
  VV當即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她說馬人在歷史上造反了好幾次,試圖反抗巫師把馬形水怪當做坐騎,因為他們認為馬形水怪和馬人同屬一脈,都是偉大的魔法生物後代,而且馬人和馬形水怪還能結合,生下小巫師。
  說到這裡的時候,VV忽然岔開話題:「我一直都很奇怪,你說女性馬人懷孕的時候,他們的孩子是在人的部分,還是馬的那部分裡面。」
  瑞貝卡一開始沒理解,VV在自己身上比劃起來,瑞貝卡一會看看自己的肚子,一會又看看自己的屁股,因為她的屁股後面沒有跟著馬腿之類的,所以目前只能通過幻想來理解這個事。
  「但是林子外面不就有馬人麼?為什麼不問問他們呢?」
  VV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瓜:「我問過。」
  瑞貝卡:「結果呢?」
  VV撇撇嘴:「被當時的馬人族長趕出領地,還給了我一蹄子,他們踢我腦袋!!梅林啊,我都那麼大年紀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結果還踢我腦袋!我氣的和爸爸告狀了好幾次!結果爸爸也說我非常不禮貌!」
  瑞貝卡不敢說話,因為VV的問題確實挺冒犯的,與此同時她終於知道自己喜歡告狀的習慣是從哪裡延續下來的。
  總而言之,在VV不知道是搗亂還是幫忙的協助下,她的作業完成了七七八八,半個月的時間,就剩下魔藥學的幾個論文還沒寫完了。
  通過雙面鏡,瑞貝卡和詹姆一吐相思之情,主要是詹姆,他太想念瑞貝卡了。
  詹姆:「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們晚上就回來,我在窗口等了好久。」
  把鏡子架在桌子上,詹姆有些委屈的抱怨起來。
  瑞貝卡聳了聳肩:「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媽媽說外面現在亂糟糟的,對了,我爸爸告訴過我,你們家和我們家都被隱藏起來了對嗎?」
  詹姆立刻點點頭:「對對,給你看,現在外面什麼都看不到了!」
  把鏡子放到窗口邊,瑞貝卡卻發現自己能看見:「就在那裡呀!」
  詹姆卻看著空無一物的地方:「沒有呀,我什麼都看不到!」
  瑞貝卡想了一下:「你稍等。」
  她的臉忽然離開了鏡子的範圍,沒一會她頭發亂糟糟的重新出現:「我找到了,赤膽忠心咒。」
  那本書看上去厚的很,還有許多灰塵,瑞貝卡拍了拍封皮,咳嗽了兩聲,然後開始翻查起來。
  在翻看到某一頁的時候瑞貝卡啊了一下:「對,沒錯,通過赤膽忠心咒隱藏的房子,除了房屋本身的主人之外,只有得到允許的人以及保密人可以看見。其他人哪怕把鼻子尖貼在玻璃上,也什麼都看不到。」
  詹姆:「我爸爸說他和懷特叔叔是彼此的保密人。」
  瑞貝卡:「那就說得通了,爸爸給菲尼亞斯看過你們的地址,所以菲尼亞斯能到你們家,我能看見你是因為你在家裡,而不是在房子外面。我能看見我家,是因為我是家裡的主人,你們家應該只有波特叔叔能看見我家房子。」
  一連串的解釋弄得詹姆暈頭轉向,但是聽上去挺安全的就是了。
  詹姆:「好吧,你什麼時候回來?」
  瑞貝卡:「開學,我開學後就能回來,VV說我們家的孩子只能在霍格沃茲上學,我們和霍格沃茲有什麼鏈接的魔法之類的,誒,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肯定是要去學校的。」
  詹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畢竟波特先生的保證可沒有當事人的保證來的有力。
  帶著鏡子重新躺回床上,詹姆抱著枕頭有些哀怨起來:「我太想你了,我們要分開兩個月呢。」
  瑞貝卡有點害羞,因為VV在旁邊衝著她嘟嘴,做出一臉怪相,好像在示意瑞貝卡對著鏡子和小男孩親兩下似的。
  抱著鏡子離開了圖書館,瑞貝卡一路跑到房間裡,關上房門,甚至拉上了床簾。
  因為跑的太快,她躲在床上的時候甚至還在大喘氣。
  詹姆一臉笑眯眯的看著瑞貝卡:「你怎麼跑的那麼快?」
  瑞貝卡嘟著嘴把雙面鏡放在旁邊,抱起床上的小抱枕。
  VV堅持女孩子的房間裡一定要有一個合適的抱枕,雖然不知道她哪裡來的思路,但是瑞貝卡不得不承認,這個馬形水怪的小抱枕確實挺舒服的,整個人抱著枕頭躺在床上,瑞貝卡忍不住小聲抱怨起來:「VV她剛才一直在旁邊衝著我做鬼臉,讓我……讓我……」
  到後面瑞貝卡直接把整張臉都埋在了小抱枕裡面。
  詹姆看出來瑞貝卡在害羞,如果瑞貝卡在他的面前,他一定已經上前擁抱住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握一握她的手,親一親她羞紅的小臉了。
  可是瑞貝卡不在,詹姆只能和瑞貝卡一樣,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瑞貝卡看著詹姆那副搞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話題倒是很平和,瑞貝卡和詹姆說了好多有意思的事情,她這個暑假學了好多有用的魔法,雖然沒有機會實踐,但是瑞貝卡都把那些咒語記下來了,就等著開學以後去學校裡學習呢。
  說道這裡,瑞貝卡想了起來:「你們的材料不需要准備了,我在這裡基本都收集齊了,除了露水之外,我現在沒辦法出去,所以我們可以等開學以後去收集一下。」
  詹姆想了想:「我們可以和海格打聽打聽,你知道的,整個霍格沃茲估計只有禁林深處沒有什麼人涉足了。」
  瑞貝卡皺了一下臉:「那可說不定,我媽媽上學的時候就喜歡大半夜去禁林收集材料。」
  詹姆哇喔了一聲:「想不到懷特阿姨上學的時候竟然膽子這麼大!」
  瑞貝卡撐著臉和詹姆小聲說了起來。
  這都歸功於VV,她對於給薇薇安揭短這件事樂此不疲,就比如爸爸所謂的浪漫愛情的心動,當時媽媽正在偷偷收集蜘蛛毒牙,她那會幾乎把禁林當做自己的古靈閣寶庫,只要想賺錢,想買點什麼了,就會去禁林轉一圈,收集點材料之類的然後轉賣出去,一度成為翻倒巷的最神秘的供貨商。
  對此薇薇安十分生氣:「我上學那會,VV一個學期就給我20金加隆的零花錢!20金加隆,我能干什麼!我就差打劫古靈閣了!」
  這讓瑞貝卡覺得媽媽長大以後選擇去古靈閣工作,說不定就是為了圓一次童年夢想。
  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什麼都說,瑞貝卡雖然沒有說很多關於VV的事情,但是從哪些旁枝末節裡,詹姆覺得這個神奇的曾外祖母真是有意思極了。
  詹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挺像見見她的,她聽上去真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
  瑞貝卡:「在此之前,你該好好想想,開學的時候怎麼面對我爸爸。」
  詹姆:「?為什麼?」
  瑞貝卡露出一個讓詹姆背後發涼的笑容:「因為我爸爸一整個暑假都在練習魔藥和魔咒,他說要好好給你點教訓嘗嘗。」
  詹姆打了個哆嗦,但是很快就放松下來:「沒關系,如果這是和你談戀愛的代價,我非常願意接受。」
  瑞貝卡立刻臉紅了起來:「誰和你談戀愛了,我說了,我還要再想想!」
  詹姆哼哼唧唧的委屈起來:「可是你都親我了,你都親我了,你還對我那樣!我要和懷特叔叔告狀,你親了我,卻不願意和我談戀愛!」
  瑞貝卡單方面掛斷了雙面鏡,她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因為有了雙面鏡,兩個人倒是每天都能見一見「面」說一說話。
  只不過詹姆非常鄭重的請求瑞貝卡,不要再圖書館裡拿出雙面鏡,因為他第一次在鏡子後面看到鄧布利多校長到時候差點把自己的鏡子打碎。
  哪怕是好學生,都不一定會願意在暑假看到學校校長呢!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開學前一天,本來瑞貝卡還以為爸爸和媽媽會送自己去學校,但是兩個人表示他們有點自己的事情,送孩子去學校這件事,相信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校長會順利完成的。
  瑞貝卡只能依依不舍的和媽媽,爸爸還有可愛的VV曾外祖母擁抱告別。
  VV趁機給瑞貝卡的口袋裡塞了好多好吃的,都是潘妮這段時間忙碌的結果。
  感覺到口袋裡沉甸甸的愛,瑞貝卡在VV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會想念你的,VV,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曾外祖母!」
  VV擦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淚:「好了,快去學校吧,你簡直和你媽媽一樣吵,你這個小巨怪!」


第98章
  國王十字車站一如既往的熱鬧,但是這份熱鬧顯得有些虛假。
  瑞貝卡和鄧布利多校長出現的時候發現好些人都在不著痕跡的打量他們。
  自以為不著痕跡吧。
  至少瑞貝卡就發現馬爾福家的兩個金腦袋都在偷偷看他們。
  如果沒記錯,馬爾福已經畢業了,就連他的那個女朋友納西莎也畢業了。
  他們來車站干什麼?
  瑞貝卡小心翼翼的打量他們那一圈的人。
  看上去個頂個都是陰森森的。
  兩個金色腦袋和一堆黑色的腦袋混在一起。
  盧修斯一如既往的表情冷傲,看誰都是一副看鄉巴佬的模樣,瑞貝卡覺得如果他的頭發染成黑的,指不定和當年的斯內普差不多,說起來當時的斯內普可真是討人厭,現在他改變了許多,很難說和莉莉沒關系,瑞貝卡內心感嘆著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一堆黑色的腦袋中間瑞貝卡發現了雷古勒斯·布萊克。
  或許他們是來送雷古勒斯和西裡斯上學的?
  瑞貝卡正在好奇,鄧布利多校長就推了推她:「好了,你該上火車了孩子,不然就找不到空位置了,如果我沒記錯今年新入學的人還挺多的。」
  聽了鄧布利多的話,瑞貝卡拎著自己的箱子爬上了火車。
  詹姆他們還沒來,反正瑞貝卡沒找到他們,只能隨意的找了個空包廂先坐了下來。
  那堆黑色腦袋和金色腦袋慢慢的靠近了鄧布利多校長。
  大家似乎說了些什麼話,車站太吵了,瑞貝卡沒聽見他們說什麼。
  等了一會,瑞貝卡看見了不遠處的詹姆,他和波特夫人站在一起。
  波特先生沒有出現。
  詹姆拎著自己的行李箱,手裡還拿著一把最新款的掃帚,是的,光輪今年又推出一款全新的光輪1800。
  瑞貝卡都不知道他買了新掃帚的事情。
  詹姆一眼就看到了窗口的瑞貝卡,她就像是在人群裡閃閃發光,詹姆一下子蹦起來:「瑞比,瑞比!!」
  瑞貝卡隔著窗戶和他招招手,詹姆立刻和媽媽說了再見,轉頭就衝向了火車的方向。
  擠開亂糟糟的人群,詹姆一路跑向瑞貝卡所在的包廂裡。
  瑞貝卡感覺甚至沒有過去幾秒鐘,詹姆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詹姆一衝進包廂裡就把箱子隨手丟在地上,就連期待了一個暑假的掃帚都丟在一邊,上前用力的抱著瑞貝卡。
  瑞貝卡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火爐緊緊的困住一樣。
  詹姆:「我好想你啊瑞比。」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腰:「我們倆天天都通過雙面鏡說話呢。」
  詹姆嘟著嘴:「可是我們一整個暑假都沒有真正的見過面。」
  瑞貝卡笑了起來,安撫的在詹姆的嘴角親了一下:「好啦,別像是小孩子撒嬌了好嘛。」
  詹姆才不聽呢,他就是要撒嬌,就是要耍賴,整個人困住瑞貝卡之後帶著她坐在了座位上,一下接一下的吻著瑞貝卡,發誓要把暑假沒有親的小嘴全都補回來。
  兩個人氣喘吁吁的接吻了好一會,瑞貝卡唯一感到慶幸的是詹姆進來的時候關上了門,甚至拉上了包廂的窗簾。
  外面的同學們也都很禮貌,沒有貿然的來打擾他們。
  等到兩人分開的時候詹姆已經快要喘不上氣了,瑞貝卡也沒有好到那裡去,她甚至沒有坐在座位上,而是坐在詹姆的腿上。
  這一次瑞貝卡終於和詹姆在愛情電視劇看的一樣,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
  詹姆覺得心裡滿足的快要爆炸了,仿佛吃了霹靂爆炸糖一樣。
  瑞貝卡:「你下次不能這樣吻我。」
  詹姆:「為什麼!」
  瑞貝卡抱著他的脖子搖搖晃晃的:「因為我都喘不上氣了!」
  詹姆連忙小聲討饒:「那我們下次可以親一會再分開,但是不能分開太久。」
  瑞貝卡笑了一聲,輕輕的錘了一下他的胸膛。
  詹姆又要受不了的抱著她親兩下,但是瑞貝卡躲開了他的吻坐在另一邊:「好啦,指不定等會就有同學過來了,我可不想傻乎乎的被他們盯著。」
  聽見瑞貝卡的話,詹姆只希望自己快點畢業,到時候兩個人可以在波特家,在他房間裡,他可以一整天都抱著瑞貝卡,一直親吻她,其他什麼事都不想干。
  瑞貝卡確實沒說錯,越是臨近開車的時間,上車的同學越多,瑞貝卡拉開了窗簾和車門,很快西裡斯和盧平都過來了。
  西裡斯整個人顯得很沉悶,甚至帶著點陰郁,看上去憤怒又煩躁。
  盧平一直在安慰他什麼的樣子。
  瑞貝卡衝他們招招手:「在這裡,在這裡。」
  西裡斯看見他們之後走了過來。
  盧平也衝他們打了個招呼。
  西裡斯隨意的擺擺手,把自己的行李箱丟在了架子上:「暑假真是糟糕透了!」
  盧平拍了拍西裡斯的肩膀:「好了,我們已經開學了,有什麼煩心事就先丟在一邊吧。」
  彼得是最後來的,他和詹姆擠在一起。
  主要是西裡斯和盧平都挺壯實的,他們倆那邊的位置實在是坐不下了。
  瑞貝卡想要去找莉莉他們,結果詹姆說什麼都不讓,一直抱著瑞貝卡的胳膊,甚至想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著她的腰:「別走,別走,就在這裡待著吧,你總不能去打擾伊萬斯和那個斯內普談戀愛!」
  瑞貝卡害羞的不得了,對面西裡斯正看著他們呢。
  詹姆整個人都快靠在瑞貝卡懷裡撒嬌了:「你可以坐在我腿上!」
  彼得左右為難,他不想離開小伙伴們,但是現在包廂裡確實有些擁擠了。
  最後瑞貝卡只能無奈的親了一下詹姆:「好了,別這樣,不然我要生氣了!」
  她都不敢去看西裡斯的表情,總覺得挺尷尬的。
  最後幾乎算得上落荒而逃一樣,瑞貝卡發誓,下次要麼單獨和詹姆一個包廂,否則她絕不會等詹姆他們一宿舍的人擠進來的。
  把行李箱丟在詹姆那邊之後,瑞貝卡一身輕松的去找莉莉他們。
  晃晃悠悠的在車廂裡走著,瑞貝卡左右兩邊來回尋找,一直到接近車尾的位置才看到莉莉。
  結果瑞貝卡轉身就走。
  詹姆真是該死的說對了,這叫什麼,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朋友,也可能是你的對手。
  兩個人正在車廂裡接吻呢!!
  斯內普抱著莉莉的腰,兩人坐在一起,他好像還看見自己了。
  瑞貝卡不確定,但是總覺得斯內普瞪了自己一眼。
  實在沒辦法,瑞貝卡打算找個有空位的包廂坐一坐。
  找了一圈,終於在洛夫古德的包廂裡找到個空位,他好像和同學們相處的不是很融洽,也不是說被排擠,只是洛夫古德好像和同學們玩不到一起去,他在自己的世界裡倒是挺開心的。
  瑞貝卡進去的時候還問他會不會打擾他,因為他正在看一個手抄的筆記本,羽毛筆還在寫寫畫畫。
  洛夫古德抬起自己金色的小腦袋,頭發亂蓬蓬的,瑞貝卡總覺得他這樣很像是小時候的詹姆。
  在確認對方並不介意之後,瑞貝卡坐在他的對面。
  從口袋裡掏出一本書,瑞貝卡靠在窗邊閱讀起來,手不自覺的撫摸起胸口的那個項鏈,那是VV臨走前送給她的,說能保護她。
  幾乎在摸到項鏈的下一秒,瑞貝卡的腦子裡開始回想起暑假最後一周的事情。
  鄧布利多校長似乎在圖書管裡發現了什麼,甚至通過VV和梅林打了個電話。
  是的,非常難以置信的一件事,鄧布利多校長一度表示,這件事可能會作為他的墓志銘。
  以後他的墓碑上可以寫上一句:「我曾與梅林對話。」
  總之他好像在面對一些棘手問題的時候有了自己的想法,瑞貝卡雖然不知道他有了什麼想法,但是最後一周的氣氛挺輕松的,鄧布利多校長再也沒有在無人的時候皺著眉頭,一次次的在書架裡翻找著什麼,或者憂心忡忡的和媽媽還有爸爸說話。
  瑞貝卡曾經看到過一次,她覺得鄧布利多校長不像是在找書,反而像是在尋找什麼生路一般。
  總而言之,瑞貝卡覺得大人們忙忙碌碌,但是所有人都沒有透露太多,VV總是說,她還小呢,與其擔心那些大人們該處理的事情,她還不如煩惱一下自己的小男友,她不該學著大人一樣處理那麼復雜的問題。
  不知不覺,火車就到了車站。
  瑞貝卡走出車廂,發現詹姆已經在下車的位置等著了。
  詹姆想要和瑞貝卡牽手,但是瑞貝卡堅持讓他老老實實的站在自己的旁邊別搞怪。
  等了一會,瑞貝卡終於發現了伊麗莎白,她旁邊還有個看上去很陽光可愛的男孩子。
  瑞貝卡立刻跳了起來:「這裡這裡,莉齊我在這裡!」
  伊麗莎白也蹦了起來:「瑞貝卡!」
  她快樂的跑了過來,旁邊的男孩也緊緊地跟在她身邊。
  瑞貝卡好奇的打量那個男孩子,他看上去非常可愛,臉頰圓潤,甚至帶著點嬰兒肥,一雙湛藍湛藍的眼睛,帶著一個圓圓的眼睛,顯得非常無辜的樣子。
  伊麗莎白介紹道:「這是四年級的道格拉斯,斯萊特林的。」
  瑞貝卡一開始愣了一下,四年級有這麼個學生?她如果沒記錯,這一屆斯萊特林好像就斯內普還有另外幾個男孩,名字不記得,但是肯定不是他。
  道格拉斯一開口就是帶著濃厚德語口音的問好:「你好,我叫道格拉斯·克魯格,從德國轉學過來的。」
  瑞貝卡這才恍然大悟,哦,轉校生。


第99章
  詹姆非常高興的背叛了自己的舍友們,十分快活的和瑞貝卡還有伊麗莎白以及那個新來的德國轉校生坐了同一輛馬車。
  四個人在馬車上分享著自己的暑假見聞,主要是伊麗莎白在分享,她今年暑假和媽媽去了法國也去了德國,瑞貝卡還和伊麗莎白道歉,表示這個暑假她一直和自己的曾外祖母在一起,沒辦法聯系外面。
  伊麗莎白第一次聽說這種級別的老人家,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估計住在什麼深山老林裡,和外界不怎麼聯系。
  深山老林是對的,不怎麼聯系也是對的,但是老人家就不一定了。
  詹姆和瑞貝卡對視了一眼,互相笑了出來。
  道格拉斯對霍格沃茲十分好奇,他帶著濃厚德國口音的英語有些讓人聽不懂,幸好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件事,說話的速度慢了一點:「我爸爸今年和英國的魔法部有工作交流,媽媽不願意和爸爸分開太久,所以帶著我一起轉學來了英國。」
  說實話,瑞貝卡還是第一次知道霍格沃茲也接受轉校生呢。
  瑞貝卡對德國的德姆斯特朗挺好奇的,畢竟他們學校可是出了第一代黑巫師。
  道格拉斯倒是對此沒有什麼避諱,對格林德沃侃侃而談:「其實我們學校並沒有別人以為的那麼可怕,要我說,其實都是刻板印像,我覺得我們學校的同學和老師挺好的。」
  大約是吧,英國人對德國人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猜想。
  比如什麼,非常嚴肅,刻板,性格很軸之類的。
  但是道格拉斯完全沒有這樣,他十分活潑,一路上嘴巴都沒有停下來過,和每個人都能聊上兩句。
  對於德姆斯特朗學校的課程他介紹的非常詳細,其實大部分和霍格沃茲也沒什麼區別,唯一比較特殊的是霍格沃茲教的是黑魔法防御,德姆斯特朗教的是黑魔法。
  道格拉斯解釋道:「我們認為黑魔法本身並沒有什麼錯,真正有問題的是使用黑魔法的人,黑魔法本身只是非常強而有力的魔法,如果用黑魔法來和壞人戰鬥,其實也很正常。」
  瑞貝卡忍不住點頭,這點倒是和VV的說法不謀而合。
  很快馬車就到了學校,詹姆趁著伊麗莎白和道格拉斯離開的時候親了一下瑞貝卡:「晚上吃完飯要一起散散步之類的麼?」
  瑞貝卡今天坐了一天的火車,下了火車又坐馬車,已經坐夠了,也樂意在吃完飯之後走一走,於是答應了詹姆。
  兩人到禮堂之後分開,道格拉斯收到了斯萊特林矜持的歡迎,至少大家還是願意鼓鼓掌,衝他微笑一下的。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湊在一起:「你覺得他怎麼樣?」
  伊麗莎白臉色有些紅:「什麼怎麼樣?就那樣唄,新來的轉學生。」
  瑞貝卡衝著伊麗莎白做了個鬼臉:「你知道我要問什麼,快點老實交代!」
  伊麗莎白紅著臉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和瑞貝卡說了:「我覺得他挺可愛的,而且長得也不錯。」
  說到一半,伊麗莎白的臉更紅了:「你都不知道,我們暑假的時候是在海灘遇見的,他穿著沙灘褲,就躺在那裡曬太陽,有八塊腹肌!八塊呢!」
  瑞貝卡想了一下詹姆的腹肌:「詹姆只有六塊。」
  伊麗莎白擠了一下瑞貝卡:「哇哦,看來我們的小瑞比也有收獲?」
  瑞貝卡假模假樣的咳嗽了兩聲:「別弄得好像我們多那什麼一樣,你打算和他談戀愛麼?」
  伊麗莎白這次倒是沒有害羞了:「當然了,他長得挺合我口味的,我是說,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男孩子,高高大大的,身材健壯,而且他不帶著眼鏡的時候,還挺帥的。」
  瑞貝卡捂著嘴笑了起來:「好吧,祝你成功。」
  伊麗莎白端起杯子:「祝我成功。」
  等到新生們分院結束,瑞貝卡和伊麗莎白開始大快朵頤,火車上的小零嘴雖然好吃,但畢竟不是正餐,而且霍格沃茲的伙食還挺不錯的,瑞貝卡給自己夾了一些吃的,和伊麗莎白一邊吃晚餐一邊閑聊。
  雖然瑞貝卡沒有多說,但是這個暑假她看了好些書,還是挺有收獲的,選了一些能說的和伊麗莎白討論起來,時間倒是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等到桌上的食物消失換上各種餐後小甜點以及糖果以後瑞貝卡才放下了自己的刀叉。
  她肉排和雞肉丸還有小面包吃了一堆,這會已經吃不下甜點了。
  端起一杯牛奶一邊喝著一邊放空自己的腦袋。
  晚餐結束之後,鄧布利多校長例行的講話,然後是混亂吵雜的校歌。
  新生們都和級長一起回了宿舍,高年級的學生們如果有男朋友女朋友的,此刻基本都在禮堂門口碰面,然後一起出去散散步,說說話之類的。
  詹姆也在門口等著,看到瑞貝卡以後他跑了過來,牽住瑞貝卡的手一起往外走。
  兩人沿著主廳往外走,一路經過門廳的噴泉和外面的飛行課草坪。
  瑞貝卡和詹姆的手牽在一起。
  詹姆晃晃悠悠的:「你這個暑假不在,我作業只能自己給自己定時間寫,幸好你後面送來了雙面鏡,不然我都寫不完。」
  瑞貝卡:「哇哦,聽上去我作用挺大的?」
  詹姆明明比瑞貝卡高出一截,他這個暑假每天都堅持喝牛奶,認真的鍛煉,發誓要長出好看健壯的肌肉,還要比瑞貝卡高很多。
  結果還是挺不錯的,一整個暑假過去他鍛煉的頗有成效,胸肌和胳膊都粗壯了一些,而且身高也竄了一點,但是此刻他故意彎著腰,將自己的腦袋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撒嬌:「你知道的,沒有你什麼都做不了的,你不能離開我太久。」
  瑞貝卡被逗笑了,把肩膀上的腦袋推開:「好吧好吧,我還是頭一次知道我這麼重要呢。」
  詹姆抱著瑞貝卡來到一個拐角裡,兩邊都是樹叢,拐角被擋的嚴嚴實實的:「你就是很重要,你對我非常非常重要瑞比,我是說真的,看不到你的時候,我每天都想著你,看到你以後我的心就怦怦跳,一直想要擁抱你,想要吻你。」
  瑞貝卡被他困在拐角裡,狹窄的空間仿佛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原本牽在一起的手也分開了,詹姆終於不需要小心翼翼的試探,他勇敢的伸出手擁抱了瑞貝卡,整個人低下頭和她接吻起來。
  兩人今天就早上見面的時候接過吻呢,都一整天了,詹姆低著頭品嘗著瑞貝卡的嘴唇。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脖子,因為詹姆這個暑假長高了一些,導致瑞貝卡需要仰著頭,時間久了就很不舒服。
  詹姆幾乎立刻就伸手抱著瑞貝卡的大腿,讓她兩條腿夾在自己的腰上,雙手托著她的大腿:「瑞比,我好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
  瑞貝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抱起來以後下意識的雙腿用力夾著詹姆腰,手臂也緊緊地抱著詹姆的脖子:「你嚇我一跳。」
  她的聲音黏黏糊糊的,根本不生氣,像是撒嬌一樣。
  詹姆也重新黏了上來:「瑞比,讓我再親親你。」
  兩人在角落裡擁吻著,很快瑞貝卡就發現了詹姆的反應。
  因為上學期末的事情,瑞貝卡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那麼害羞和緊張了,相反之下竟然有一點奇怪的興奮。
  每次到這種時候,詹姆都會變得脆弱又可憐,讓瑞貝卡覺得他特別好欺負。
  瑞貝卡的手指從他的脖子緩慢向下,慢慢的撫摸著胸口的小紅豆,詹姆哼哼唧唧的貼著她:「瑞比……」
  聽見詹姆的話,瑞貝卡輕輕的咬著一下他的下唇:「詹姆,怎麼了?」
  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瑞貝卡甚至用指尖輕輕的掐了一下,詹姆立刻哼唧的更大聲。
  瑞貝卡吻住他的唇,幾乎把所有的聲音都咽了下去。
  詹姆托著瑞貝卡大腿的手都用力了一點,瑞貝卡晃了晃:「詹姆,你掐得我腿有點疼。」
  聽見瑞貝卡的話,詹姆下意識的松開了一點,結果瑞貝卡差點摔下去。
  詹姆連忙又托住她,結果手的位置剛好放在她的臀部。
  瑞貝卡這次有些臉紅了:「詹姆。」
  她軟乎乎的叫了一聲,結果詹姆卻沒有松手,反而低頭吻住了她:「瑞比,我……我……」
  詹姆小心翼翼的伸手捏了一下,瑞貝卡小聲的驚呼了起來。
  兩人的額頭互相抵著彼此,詹姆躲避著瑞貝卡的視線,不敢去看她。
  瑞貝卡也沒好到那裡去,兩人都這樣紅著臉,彼此的呼吸互相糾纏起來。
  很快詹姆又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瑞貝卡為了報復,也掐了一下他胸口的位置。
  詹姆哼唧著吻上了瑞貝卡:「你……你很喜歡這樣嗎?」
  瑞貝卡不知道,她就是覺得,這樣挺好玩的。
  詹姆紅著臉:「我……我沒關系,瑞比,其實我……我挺喜歡的……」
  這句話似乎讓詹姆很害羞,他立刻把自己的臉埋到了瑞貝卡的脖子裡。
  瑞貝卡聽見詹姆這麼說,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成為了擁有掌控權的人。
  她試探性的啄吻著詹姆的脖子和耳朵:「你……你想要我再幫幫你麼。」
  詹姆硬的快要爆炸了,但是現在兩人在外面,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瑞貝卡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要不要去有求必應屋?」
  詹姆這次不只是硬的要爆炸了,腦袋也要爆炸了:「可……可以麼?」
  結果兩人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八樓。
  瑞貝卡都不知道詹姆怎麼想的,但是一進屋子,瑞貝卡就發現這裡是詹姆的臥室。
  對詹姆來說再也沒有比臥室更安全的地方了。
  幾乎是兩人進門的瞬間,詹姆就吻住了瑞貝卡,還帶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皮帶上。
  瑞貝卡摸索著皮帶,好幾次蹭過硬挺的地方,都能聽見詹姆喉嚨裡滾出來的呻吟。
  那呻吟聲讓瑞貝卡面紅耳赤,還有一點刺激。
  研究了一下之後,瑞貝卡解開了皮帶。
  啪嗒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屋子裡顯得震耳欲聾。
  詹姆的喘息聲緊接著響起。
  瑞貝卡摸索著找到了拉鏈,這個過程中她的指尖一次次的觸碰過硬挺的部分。
  詹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兩個人一邊接著吻,一邊靠近臥室的床邊,很快詹姆就被瑞貝卡推倒著坐在了床邊的位置,瑞貝卡也跨坐了上來。
  看著瑞貝卡坐在自己的腿上,詹姆順勢躺了下來。
  解開的皮帶大咧咧的散開,瑞貝卡這次終於看見了那個拉鏈的位置。
  捏著拉鏈的頂端,瑞貝卡一點點向下拉著。
  她的速度不快,詹姆的手擋住自己的眼睛,腰部不自覺的挺動了兩下:「瑞比……」
  詹姆的聲音帶著一點渴求,他快被憋死了。
  瑞貝卡終於拉開了拉鏈,深色的內褲上已經有了一小片濡濕的痕跡。
  用指尖輕輕的點了一下,內褲下那個鼓鼓囊囊的跳跳菌立刻蹦了一下。
  瑞貝卡忽然笑了一聲:「它還挺活潑的是嗎?」
  詹姆試圖扭動腰肢,但是瑞貝卡的手指似乎帶著某種魔力,只要用指尖這麼輕輕一點,詹姆就像是被困住了,不再動彈。
  用手掌緩慢的撫摸著那個硬挺的部分,瑞貝卡看著詹姆的臉。
  這樣居高臨下的凝視,讓瑞貝卡一邊覺得奇怪,一邊覺得刺激。
  詹姆的額頭滿是汗水,兩只手抓在身側的床單上。
  房間裡的裝飾很快就產生了變化,牆上的海報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瑞貝卡,有她和詹姆接吻的樣子,也有她穿著魔法長袍衝著詹姆拋媚眼的樣子。
  瑞貝卡只不過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轉而從襯衫下面探入,從下向上的解開扣子,詹姆的胸膛和腹肌都露了出來。
  仿佛在剝開一顆糖果,瑞貝卡慢條斯理的解開詹姆身上的束縛。
  等到襯衫和領帶散開的時候,詹姆的胸口瑟縮了一下,兩個硬挺的小紅豆顫顫巍巍,在空氣裡哆嗦著。
  瑞貝卡向前挪動了一點,從原本跨坐在詹姆腿上的位置,變成了騎在他的腰上,她的底褲似乎也碰到了那個硬挺的東西。
  詹姆的手掐著她的腰:「瑞比……我……」
  瑞貝卡的眼神裡帶著好奇和疑問,然後伸手輕輕的掐住了那個小紅豆,兩只手分開揉搓著,詹姆的呻吟聲非常放肆。
  在自己的臥室裡,詹姆毫不掩飾的展露出自己的欲望:「好……對,就是這樣瑞比……」
  瑞貝卡低著頭看向詹姆,她的眼神裡帶著得意:「我做的怎麼樣?」
  詹姆的身上滿是滑膩的汗水:「棒極了瑞比,你能做的更棒的對麼?就……和上次一樣。」
  瑞貝卡扯起嘴角顯示出自己居高臨下的得意微笑:「沒錯。」
  因為裙擺蓋住了詹姆的腰,瑞貝卡又向後退了一點。
  挪動之間,她的底褲再次蹭過詹姆。
  詹姆嗚咽了一聲,又大聲的喘息呻吟起來,他的手顫顫巍巍,撫摸在了瑞貝卡胸口的下緣。
  那是一個很危險的位置。
  瑞貝卡看著他的手,詹姆的眼神裡滿是渴求和欲望:「我……我可以摸一摸麼?」
  原本淡褐色的眼睛此刻顯得顏色深沉,但是瑞貝卡卻抓住詹姆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胸膛上:「你可以摸摸自己,詹姆。」
  詹姆嘟著嘴,腰部不自覺的挺了兩下。
  瑞貝卡用食指勾住了詹姆底褲的邊緣,一點點的向下脫掉了那部分,帶著熱意的硬物幾乎是立刻就彈了出來。
  因為接觸到冷空氣,頂端立刻吐露出一點亮晶晶的粘液。
  瑞貝卡左手摸著那個圓潤的頂端,然後用拇指輕輕的揉搓了兩下。
  詹姆仰著脖子大口的喘息著:「yes,yes!」
  瑞貝卡用粘液塗抹過整個菌杆的部分,黏糊糊的液體讓整個菌杆變得濕滑起來,隨著她的撫摸,詹姆幾乎咬著後槽牙,整個人都變成了粉紅色。
  他原本還有些蒼白的皮膚現在從上到下都透著紅色,特別是臉頰的部分,他緊緊地咬著嘴唇,鼻翼不斷的伸縮著,似乎發現鼻腔已經無法滿足自己,他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息,呻吟聲根本停不下來。
  瑞貝卡想起上次詹姆渴求的位置,小心的用指甲刮過了那條獨特的青筋,詹姆原本就硬挺的部分,變得更熱了,瑞貝卡甚至覺得有些燙手。
  詹姆快要被這種不輕不重,不急不躁的感覺折磨瘋了。
  一個用力翻身,他單手撐在瑞貝卡的上面,另一只手帶著瑞貝卡的手握住了自己。
  他的速度要比瑞貝卡更快,如此快速的滑動,很快整個柱身就發出水唧唧的聲音。
  詹姆低著頭,靠在瑞貝卡的耳朵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他的喘息似乎帶著火焰威士忌的氣味,瑞貝卡吻著他:「你晚餐喝了餐酒?」
  詹姆解釋道:「下午喝了一點。」
  在火車上的時候詹姆喝了一點,從波特先生那裡偷來的,他藏在了箱子裡和幾個朋友分了一點。
  現在瑞貝卡也嘗到了火焰威士忌的味道。
  手裡的動作越來快,詹姆的吻順著耳朵,嘴唇,一直到脖頸。
  很快他鑽到瑞貝卡的鎖骨處,一點點的噬咬著。
  瑞貝卡覺得自己像是那種在雷暴天氣裡喘不上氣,只能跳出水面呼吸的魚。
  嘴巴一張一合,努力讓胸腔裡的氧氣更多一些。
  她不斷起伏的胸口讓詹姆眼熱。
  一只手被詹姆抓著撫摸那個硬物,另一只手抱著詹姆的頭,瑞貝卡也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兩人都沒怎麼控制聲音,這讓詹姆原本就灼熱的部分瘋狂跳動活躍起來。
  詹姆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那個夢裡,那個讓他明白自己身體欲望的夢。
  他稍稍用力,讓瑞貝卡抓緊了一些。
  那種略帶束縛的感覺異常刺激,瑞貝卡抱著詹姆的頭,他後腦勺的頭發被自己抓的亂糟糟的。
  瑞貝卡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詹姆:「詹姆。」
  她輕輕的呼喚著,詹姆吻上瑞貝卡:「我在,我在這裡,瑞比,我就在這裡。」
  瑞貝卡一聲又一聲的,詹姆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快被點燃了。
  起身脫掉自己的襯衣,整個上半身再也沒有任何束縛,詹姆雙手撐在瑞貝卡的耳邊,純靠腰部的力量在瑞貝卡的身上磨蹭著。
  瑞貝卡抬起腿,小心的磨蹭著詹姆的腰肢:「你……你頂的我肚子有點疼。」
  詹姆立刻親吻著瑞貝卡安撫道:「好,好,我慢一點。」
  說是這麼說,但是詹姆竟然抬著她的腿,讓她兩條腿都夾著自己腰,然後貼著瑞貝卡的底褲開始磨蹭起來。
  他幾乎快要被脫光了,但是瑞貝卡卻衣衫完整。
  詹姆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他還沒有太過欺負瑞貝卡,是瑞貝卡在欺負他。
  內心的陰暗面被這種理由遮擋,詹姆挺動著腰肢一次又一次撞擊著,磨蹭著。
  瑞貝卡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渾身上下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抱著詹姆的脖子,整個人貼近了他,身上的重量顯得是那麼……那麼有安全感。
  是的,整個人緊緊擁抱詹姆的時候,瑞貝卡有一種奇怪安全感,這是詹姆,他不會傷害自己的。
  詹姆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掐著瑞貝卡的腰不斷用力。
  瑞貝卡的耳朵邊是詹姆越來越急切的呻吟。
  詹姆舔舐著瑞貝卡的耳朵:「瑞比,瑞比,我好舒服。」
  瑞貝卡卻覺得難受極了,特別是被詹姆撞擊的位置,她感覺自己好像也變得黏糊糊的,底褲黏在身上,有什麼東西在控制不住的流出來。
  下一秒,瑞貝卡無法控制的叫了一聲,詹姆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胸口。
  瑞貝卡:「詹姆,詹姆!」
  他的手掌是那麼大,竟然可以完全的蓋住自己的……胸部。
  而且他還不自覺的揉搓起來。
  隔著襯衣,詹姆抓著那塊軟肉,試圖捏成合乎自己掌心的形狀。
  瑞貝卡的呻吟也開始扭曲起來,她抱著詹姆的脖子:「詹姆我好奇怪……」
  詹姆一邊喘息一邊安撫著瑞貝卡:「我……我只是想讓你也和我一樣快樂。」
  他抓住瑞貝卡那塊軟乎乎的肉團,像是捧著珍寶一下小心的愛護著。
  瑞貝卡覺得詹姆抓住的不只是自己的胸口,而是她的心髒。
  那顆撲通撲通跳動的心髒被詹姆抓在手裡,她快喘不上氣了。
  詹姆順著瑞貝卡的脖子,舔著她身上冒出來的汗水,略帶鹹味的汗水卻讓詹姆仿佛嘗到了什麼蜜汁一般,愛不釋口。
  濕熱的舌尖順著脖頸一路向下,等瑞貝卡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胸口的襯衣扣子已經被解開了。
  但是沒有完全解開,就解開了兩三個。
  粉色的內衣下包裹著白嫩嫩的軟肉。
  一個吊墜就在胸口的位置晃來晃去,銀色的小球裡,是什麼銀紅色摻雜著一點黑色的東西。
  詹姆叼著那塊小球:「這是什麼?」
  瑞貝卡微微睜開眼睛,她的眼角都是生理性的淚水:「是……是曾外祖母給我的。」
  詹姆此刻並不關心這個小球,他眼睛裡只能看見那個因為自己不斷的撞擊磨蹭,而蕩漾出一片波紋的軟肉。
  他的嘴唇落在露出的皮膚上,舔舐,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噬咬著。
  瑞貝卡覺得自己的氧氣都要被吸光了,明明她的嘴巴和鼻子都沒有被堵住,但是她就是呼吸不上來。
  詹姆甚至叼著那塊小球,隔著內衣碾壓在她胸口的頂端。
  瑞貝卡不自覺的仰著頭開始喘息:「詹姆,我好難受。」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詹姆想要讓瑞貝卡也得到一點快樂,畢竟這種事不能只有自己爽快。
  舌尖輕輕的推著小球在瑞貝卡的胸口游走著。凡事自己覺得快樂的地方,詹姆也想讓瑞比感覺到同等的快樂。
  瑞貝卡低著頭:「你……你這樣好像小狗。」
  結果詹姆額頭的汗水低落下來,瑞貝卡瑟縮了一下,仿佛那顆汗水是一滴岩漿,燙的她不自覺發抖。
  詹姆看著瑞貝卡,他的嘴裡還叼著那個小球:「汪!」
  瑞貝卡想要笑,可是很快又笑不出來了。
  詹姆硬挺挺的撞了她一下,底褲上似乎也被兩人的體液弄得濕噠噠的,黏糊糊的咕嘰聲響起,瑞貝卡偏過頭哼哼唧唧著。
  脆弱的脖頸就暴露在詹姆的面前,詹姆立刻低下頭,他放棄了那個小球,開始舔著瑞貝卡的脖子。
  他的舌頭又濕又熱,順著脖子舔咬的時候讓瑞貝卡不自覺的顫抖。
  撞擊越來越快,詹姆壓得她腿好痛。
  瑞貝卡晃了晃自己被壓著的腿:「我腿好酸。」
  詹姆立刻松開了掐著她大腿的手,轉而兩只手開始照顧起瑞貝卡的胸口。
  兩塊白嫩的軟肉一會被揉搓著分開,一會被聚攏,那個小球都被聚攏後形成的溝壑夾住。
  詹姆將整個臉都埋在那塊聚攏後的溝壑裡,輕輕的咬了兩下。
  瑞貝卡抓著他的後腦勺頭發:「詹姆,我……我好癢,我的胸口。」
  她軟軟的哼唧聲讓詹姆不自覺的『興奮』,腰部活動的更快了。
  瑞貝卡哼哼唧唧,兩條腿開始胡亂的蹬了兩下。
  詹姆忽然直起身子,抱著她的兩腿並在一起,加快活動起來。
  隨著一連串的喘息和呻吟,詹姆抖動著,發泄了出來。
  白色的液體噴射在瑞貝卡的底褲和裙擺內側。
  詹姆低下頭,又深深的吻住了瑞貝卡:「你……你有沒有哪裡難受,我可以幫你。」
  他的臉色通紅,手不自覺的想要向下撫摸,但是瑞貝卡拉住了他的手:「不……我……今天不行,我有點害怕」
  詹姆看著瑞貝卡泛紅的指尖,上面還帶著自己的粘液,與瑞貝卡十指交叉,詹姆將瑞貝卡的手按在床單上:「瑞比,你快要把我玩壞了。」
  瑞貝卡捏了捏詹姆的指尖:「才不是我……」


第100章
  兩人把自己收拾干淨,重新走出有求必應屋,特別是詹姆,他整個人都亂糟糟的,一件件從床上和地下撿起自己的衣服,他到後面幾乎被扒光了。
  把所有衣服穿好,襯衫拉拉整齊,下擺塞進了褲子裡,詹姆臉色通紅:「為什麼你這麼喜歡扒我的衣服。」
  總覺得自己像是……像是什麼……奇怪的樣子。
  詹姆有些害羞。
  瑞貝卡也很害羞,結束的時候兩人對比非常明顯,瑞貝卡只有襯衫被解開幾顆扣子,可是詹姆……他身上可是幾乎什麼都沒有。
  詹姆穿好全套校服之後瑞貝卡給兩人來了好幾次清理一新。
  回到宿舍門口,瑞貝卡推了一下詹姆的胸膛:「好了你快回去吧,明天我們上課就能見面了。」
  詹姆依依不舍的,瑞貝卡安撫性的給了他一個吻,就把他趕走了。
  等回到宿舍,伊麗莎白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兩人的行李已經被小精靈送回來了。
  瑞貝卡也連忙收拾起來,從箱子裡掏出睡衣,伊麗莎白讓瑞貝卡先去洗漱,她還要整理一會呢。
  聽見伊麗莎白的話,瑞貝卡抱著睡衣鑽進盥洗室裡。
  把校服丟進髒衣籃,洗了個澡,瑞貝卡穿著睡衣走出了盥洗室,將整個腦袋側過來,擦拭著自己的頭發。
  伊麗莎白本來在收拾衣服,一看到瑞貝卡,丟下衣服蹭蹭蹭的跑過來。
  瑞貝卡愣了一下,看著伊麗莎白圍著自己轉圈圈有些奇怪:「怎麼了?」
  伊麗莎白眯著眼,露出一個古裡古怪的笑容:「你做了壞事!」
  瑞貝卡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什麼!什麼啊!」
  伊麗莎白指了指脖子和鎖骨:「我都看出來了,吻痕,這個位置,肯定是做壞事了!」
  瑞貝卡都沒發現這回事,此刻被大咧咧的指出來,害羞的用毛巾裹住了整個脖子。
  伊麗莎白笑的特別八卦,戳了一下瑞貝卡:「哇哦,我們的小瑞貝卡長大了。」
  瑞貝卡:「你……哼!」
  害羞的躲到一邊,瑞貝卡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裡,沒有露出一點皮膚。
  伊麗莎白卻表現出一副很平常的模樣:「你們做了安全措施了麼?!」
  瑞貝卡:「我們沒有!沒有那樣!」
  伊麗莎白:「沒有本壘打?」
  瑞貝卡不知道什麼叫本壘打,結果伊麗莎白解釋完之後她害羞的快要爆炸了:「沒!我們沒有!」
  伊麗莎白:「好吧……如果,我是說如果的話,一定要記得做好安全措施。」
  瑞貝卡把整張臉埋在被子裡:「沒有,我們沒有!!就……接接吻什麼的……沒到那個地步!」
  伊麗莎白被瑞貝卡害羞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坐在旁邊拍了拍她的頭:「好吧好吧,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瑞貝卡小心翼翼的把腦袋從被子裡抬起來:「你和……你和勞倫,是不是就因為這事吵架分手的?」
  當時她隱約聽到了一些,就因為伊麗莎白如此抗拒這件事,搞得瑞貝卡都覺得這是一個壞事,所以很害怕被別人發現,然後說她是個壞女孩。
  伊麗莎白聳了聳肩膀:「說實在的,這個暑假我也想了很多,反正我覺得我沒什麼錯,我可能就是當時不怎麼喜歡他了,而且……怎麼說呢,就是我對他的感情只是喜歡那張臉,沒到那種份上。」
  瑞貝卡開始好奇起來:「什麼叫沒到那種份上?」
  伊麗莎白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個問題,感覺說不好的話,會有種教壞瑞貝卡的錯覺。
  不論怎麼說,雖然兩人都是一個年級的,但是伊麗莎白認為自己比瑞貝卡要大一歲,所以很有一番引導的責任。
  想了一會,伊麗莎白盤腿坐在瑞貝卡的旁邊:「我當時和勞倫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是我先告白的,但是我就是喜歡他那張臉,覺得,哇哦,長得還不錯,身材也不錯,你知道的,我媽媽的工作原因,實際上我一直接觸的都是一些十七八歲的男孩,他們長得都挺不錯的,畢竟長得醜的或者身材不好的也沒辦法做模特的對吧。」
  瑞貝卡想了想,自己在伊麗莎白分享的雜志裡看過的那些男孩好像都是身材非常不錯的人。
  伊麗莎白繼續說道:「其實那些男孩……嗯……怎麼說呢,我的審美是和你們不太一樣,我接觸的都是這樣年齡的男孩子,導致我的審美都是偏向成熟化的,我是說,相比於我們的年齡成熟一點,頂多十七八歲的那種,我不喜歡三十多歲的那種成熟。但是我自己其實並沒怎麼成熟,而且最關鍵的是我見了很多……可能……嗯,算得上剝削的事情。」
  瑞貝卡不明白,伊麗莎白小聲的和瑞貝卡說了一些自己的見聞。
  這讓瑞貝卡倒抽一口冷氣。
  伊麗莎白:「所以,我雖然喜歡這樣年齡或者身材的男孩子,但是我並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身體接觸,或者說,我就不喜歡和男孩有太親密的身體接觸。其實非要說的話,可能我才是比較奇怪的那一個。」
  瑞貝卡皺著眉頭:「聽上去確實有些……奇怪,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其實……」
  想到伊麗莎白如此坦誠的和自己交流,瑞貝卡也願意袒露自己的心扉:「其實我挺喜歡詹姆的身體的……我是說,就是摸一摸他的腹肌胸肌,或者說,和他……接觸接觸什麼的。」
  停頓了一會瑞貝卡繼續說道:「我和他雖然沒到最後一步,但是我看過了……就是我會覺得好奇,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奇怪吧,但是我就是挺好奇的,畢竟我也不想看其他男孩子的。」
  伊麗莎白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措辭:「這很正常,沒有人規定女孩子不能對男孩的身體有欲望,你喜歡他,對他有欲望是很正常的。」
  瑞貝卡捂著臉:「好吧,或許可以這麼說,就是,我擁抱他的時候和親吻他的時候會覺得很有安全感,因為他不一樣,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對我來說,他是獨一無二的。」
  伊麗莎白擁抱了一下瑞貝卡:「那說明你非常喜歡他,非常信任他,喜歡一個人,或許想要親吻他,但是到那種程度的話,需要足夠的信任。」
  瑞貝卡點了點頭:「對,我非常信任他,我們從小就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是一起面對的,不管大事小事,我們都是在一起的。」
  伊麗莎白拍了拍瑞貝卡的後背:「但是我還是要說,要做好保護措施,知道了嗎。」
  瑞貝卡推開了伊麗莎白:「梅林啊!沒,我們沒到那一步!」
  伊麗莎白聳聳肩:「可那是遲早的事情,哪怕你們上學到時候沒到哪一步,以後你和他結婚也會到那一步的,我的意思是,你會和他結婚吧?」
  瑞貝卡不知道,感覺結婚似乎是什麼很遙遠的事情,但是仔細想想,好像巫師屆的大家都是非常早就定下來的,包括爸爸媽媽,他們畢業以後沒一年就結婚了。
  想了一會,瑞貝卡點點頭:「或許我們以後會結婚吧,我是說,我想不到和我別人在一起的可能,我當初和西裡斯在一起的時候,其實心裡也……嗯,怎麼說呢,他確實挺帥的,這是沒辦法爭辯的事情,但是和西裡斯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想過以後,我那時候的想法亂糟糟的,可是和詹姆在一起……」
  似乎因為害羞,瑞貝卡微微低下頭:「我想不到以後和詹姆之外的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我如果和詹姆分開,會非常非常非常難過的。」
  伊麗莎白拍了拍瑞貝卡放在被子上的手背:「那你就得知道,未來是會發生那些事情的,我是說,你別把這件事當做洪水猛獸一樣的懼怕,就是,順其自然就好了。」
  瑞貝卡點點頭,笑著又一次擁抱住了伊麗莎白:「我覺得我確實是一個非常幸運的女孩子。」
  伊麗莎白看了眼瑞貝卡:「怎麼說?」
  瑞貝卡握住伊麗莎白的手:「你看,我非常小的時候就和詹姆在一起玩,長大以後順其自然的就喜歡上了他,他也喜歡我,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友誼和愛情的完美結合,我的爸爸媽媽也非常愛我,就連你。」
  緊緊地握住伊麗莎白的手,瑞貝卡靠著伊麗莎白:「我知道的,你也愛我,我真幸運,能和你一起做室友。」
  伊麗莎白和擁抱住了瑞貝卡,兩個女孩靠在一起都笑了起來。
  瑞貝卡推了推伊麗莎白:「好了,你該去洗澡了,雖然你很愛我,我也很愛你,但是還是要洗澡的。」
  伊麗莎白輕輕的錘了一下瑞貝卡:「是的是的,只有獨一無二的波特才可以不洗澡和你擁抱是嗎」
  瑞貝卡故意板著臉:「不,如果他不洗澡的話,也是沒辦法擁抱我的。」
  兩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伊麗莎白終於松開了瑞貝卡,鑽進了盥洗室裡。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女孩爬起床換了校服。
  從休息室前往第一節課的時候瑞貝卡忍不住抱怨起來:「為什麼我們都四年級了,周一的第一節課還是魔法史!!」
  伊麗莎白此刻燃起壯志雄心:「我發誓,我今年的魔法史一定認真聽課,絕對不會一直睡覺了!!」
  開課之後的十分鐘,瑞貝卡看著左右兩邊都睡得香甜的兩個人,左邊的詹姆抱著書包,裡面塞了軟軟的圍巾當做枕頭。
  右邊的伊麗莎白,哈,她直接用魔法史的教科書當做枕頭呢。
  瑞貝卡嘆了口氣,今年的魔法史,估計也要靠她了。


第101章
  第一節課結束之後,伊麗莎白懊悔不已:「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賓斯教授那個聲音實在是太催眠,他為什麼不干脆去麻瓜世界當一個催眠師,說不定能賺大錢。」
  瑞貝卡不知道什麼是催眠師,但是不影響她笑話伊麗莎白:「我發誓,我今年的魔法史一定認真聽課,絕對不會一直睡覺了!!」
  伊麗莎白忍不住拍了一下瑞貝卡的肩膀。
  不遠處剛結束魔咒課的道格拉斯看到了他們一行人。
  瑞貝卡這一行人的目標還是挺大的。
  詹姆他們一個宿舍的四個男孩,加上瑞貝卡宿舍的兩個女孩。
  大家六個人總是一起活動。
  西裡斯正和詹姆討論起他們的魔法地圖,盧平在一邊時不時出言獻策。
  伊麗莎白笑呵呵的和道格拉斯打了個招呼,他旁邊是斯內普。
  瑞貝卡衝著斯內普點點頭:「周末的時候早點來三樓教室,我給你送個驚喜。」
  她准備了好些絕跡的魔藥材料,不只是植物的,甚至求著VV,請她幫忙收集了菲尼亞斯的羽毛,甚至哆啦,也就是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個角駝獸的的唾液。
  要知道那可是絕跡很久的角駝獸!!
  瑞貝卡覺得斯內普一定會驚喜異常的。
  斯內普古裡古怪的打量了瑞貝卡一樣,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了。」
  西裡斯他們當做沒看到斯內普一樣,默默地從他旁邊經過。
  道格拉斯興奮的和伊麗莎白說起霍格沃茲的課程。
  斯內普小聲的和瑞貝卡低估了兩句:「他竟然直接問弗利維教授是不是有精靈的血統,差點把弗利維教授氣死。」
  瑞貝卡噗嗤噗嗤的笑了起來:「他是轉校生,大概是真的好奇吧,不過弗利維教授怎麼回答了?」
  其實瑞貝卡也很好奇,畢竟弗利維教授看上去和古靈閣那群精靈還是很像的。
  斯內普扯起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弗利維教授給了他一個封舌鎖喉,讓他不要提問和課堂無關的問題。」
  瑞貝卡大笑出聲,捂著肚子都快倒在詹姆的身上了。
  兩人分開之後,瑞貝卡和詹姆他們前往了魔咒教室,斯內普正在走廊和莉莉說話,兩人還在校袍的遮擋下握著手。
  詹姆還是坐在瑞貝卡的左邊,西裡斯坐在詹姆的左邊,一行六個人一下子就占據了第一排的所有空位。
  弗利維教授正在把練習用的假人從課堂中間的位置挪到旁邊,臉上似乎還帶著點氣鼓鼓的表情。
  瑞貝卡湊到伊麗莎白的旁邊:「不得不說,那個道格拉斯的膽子還是挺大的,竟然敢當面問弗利維教授那樣的問題。」
  伊麗莎白也小聲回答:「誰說不是呢,弗利維教授可是連續好幾屆的決鬥冠軍。」
  說到這件事,瑞貝卡忽然想了起來:「我們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是誰?我聽說好像是什麼古靈閣派來的人。」
  伊麗莎白聳聳肩:「不知道,聽道格拉斯說挺厲害的。」
  瑞貝卡:「不會是個精靈吧?」
  伊麗莎白:「不知道,不過應該不可能吧,我是說他們看上去好像和巫師不是很對付的樣子。」
  說起來這個伊麗莎白還是挺奇怪的,明明歷史上精靈叛亂了好幾次,為什麼巫師還能把自己的錢都存放在古靈閣裡面,這和把自己的脖子遞到敵人手裡沒什麼區別,沒有任何一個英國人會把自己的所有的錢都放在美國的銀行。
  很快這個問題就有了答案。
  周二的第一節黑魔法防御課,看著站在講台上的媽媽,瑞貝卡目瞪口呆。
  薇薇安衝著女兒眨眨眼,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自我介紹一下,大家可以叫我薇薇安教授,之前在古靈閣擔任詛咒與反詛咒的解咒師。」
  伊麗莎白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瑞貝卡:「她也在古靈閣做解咒師,和你媽媽是同事麼?」
  旁邊的瑞貝卡愣了一下,梗著脖子轉過頭來:「嗯……這就是我媽媽。」
  伊麗莎白抽了一口冷氣:「哇哦!」
  詹姆早就驚掉了下巴,瑞貝卡好心的幫他把下巴托了上去。
  一堂課結束,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都增長了五十分,足足五十分!!
  莉莉被重點表揚了好幾次,這讓她下課走路的時候都帶著風,整個人顯得特別驕傲。
  瑞貝卡下課的時候沒有著急走,一直磨磨蹭蹭的收拾著書包。
  詹姆早就丟下書包跑到了講台邊:「懷特阿姨,你怎麼來了!」
  薇薇安拍了拍詹姆的腦袋瓜:「詹姆,傻孩子,希望你等會也這麼快樂。」
  等到魔藥課看到爸爸的時候,瑞貝卡已經沒那麼驚訝了,詹姆看著衝自己冷笑的懷特先生,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莉莉一開始聽到這位安德魯·懷特先生自我介紹的時候就看向了瑞貝卡。
  瑞貝卡用口型做出了爸爸的樣子。
  莉莉看了眼懷特教授:「你爸爸?」
  瑞貝卡點點頭。
  本來莉莉還以為懷特先生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教授,結果他竟然狠狠的扣了波特三十分!!
  他幾乎一整節課都盯著波特!!
  下課的時候詹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被榨干了,他一整節課不敢和瑞貝卡說一句話,懷特叔叔就站在他旁邊盯著他呢!
  瑞貝卡一下課就跑到了爸爸旁邊:「你和媽媽怎麼來學校了!」
  本來上午的時候瑞貝卡就問了媽媽,結果媽媽說讓她問爸爸。
  懷特先生給了女兒一個擁抱:「高興麼瑞比。」
  瑞貝卡確實挺高興的,這真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懷特先生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鄧布利多校長拜托了薇薇安來當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去年的教授家裡有點事,今年沒辦法教你們了。」
  瑞貝卡:「誒,我們都快習慣了,每年都要換一個教授的感覺真討厭。」
  懷特先生收拾好自己的教案帶著瑞貝卡一起往外走,詹姆有些可憐巴巴的跟在後面。
  看到詹姆,懷特先生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小詹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聽見懷特叔叔的話,詹姆的臉色都白了一點。
  瑞貝卡晃了晃爸爸的胳膊:「爸爸!你別嚇唬他了。」
  聽見瑞貝卡竟然在幫詹姆求情,懷特先生的心都要碎了:「你還幫他說話,壞小子壞小子!哼!」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第一節課給了點小教訓懷特先生也就算了,說實話,打從心底裡來說,如果是詹姆的和瑞貝卡在一起的話懷特先生還挺高興的,畢竟以後兩家人住在一起,他不會距離女兒太遠,指不定女兒還能住在家裡呢!
  作為女兒奴的懷特先生這麼一想,心裡也沒這麼生氣了。
  瑞貝卡和詹姆來到了魔藥課教授的辦公室裡,或者說黑魔法防御課辦公室。
  本來魔藥課教授的辦公室在斯萊特林休息室不遠,但是爸爸不願意待在那邊,寧願和媽媽在一起。
  所以兩位教授共用了一個辦公室。
  跟在爸爸身後,瑞貝卡和詹姆一起進了辦公室,看見媽媽就坐在裡面批改作業。
  瑞貝卡立刻跑了過去:「媽媽媽媽!」
  薇薇安推了推瑞貝卡:「擋著我光了!」
  瑞貝卡站的位置剛好在窗戶邊上,擋著陽光了。
  乖乖的挪到旁邊,瑞貝卡坐在對面的凳子上,懷特先生已經走近臥室換下了自己的衣服,上了一節課,身上都是魔藥材料的氣味。
  詹姆老老實實的站在辦公室中間,薇薇安看了眼詹姆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小詹姆,快坐下吧,別搞得安德魯在欺負你一樣。」
  瑞貝卡忍不住替詹姆告起狀來:「爸爸就是在嚇唬詹姆呢,他一整節課都站在詹姆旁邊,還扣了格蘭芬多三十分!」
  懷特先生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我聽見了!瑞比!」
  瑞貝卡吐了吐舌頭。
  因為瑞貝卡的保護行為,詹姆忍不住湧起一絲感動,蹭到她的旁邊拽著她手指晃悠。
  懷特先生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看見詹姆拽著瑞貝卡的手,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但是也沒多說什麼。
  走到妻子身邊,在她臉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後帶著兩個孩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先過來休息一會吧。」
  薇薇安還在修改學生的作業,這些都是上學期遺留下的暑假作業,雖然沒有修改的時間限制,但是薇薇安還是盡職盡責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安德魯拍了拍沙發,示意女兒坐在自己的旁邊,詹姆已經老老實實的坐在單獨的沙發上了。
  瑞貝卡快樂的撲向爸爸,像是小鳥一樣:「爸爸,你們是和鄧布利多校長合作什麼了麼?他上學期就是這麼和我說的。」
  安德魯點點頭:「算是吧,我們在學校裡不只是方便交流,也是方便保護你,那個萊斯特蘭奇的破事……」
  詹姆立刻接話:「就是他,上學期瑞貝卡差點被什麼忽然冒出來的游走球砸到,就是他在背地裡使壞呢。」
  安德魯也撇撇嘴,露出一個厭煩的表情:「他們家的那個老大,叫……」
  薇薇安冷笑一聲說道:「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安德魯:「對,就是他,還跑到聖芒格對我說三道四的!簡直給他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紅心]


第102章
  薇薇安和安德魯沒有對孩子們多說什麼,但是兩個人都站在瑞貝卡這一邊,瑞貝卡說誰欺負她了,安德魯立刻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盯緊了這幫壞孩子!
  而和這些壞孩子不一樣的,安德魯還對著詹姆示意,伸出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有對著詹姆點了兩下,一副我會一直盯著你的表情。
  詹姆悶著頭,不敢多說話。
  結果瑞貝卡反而抱著爸爸的胳膊搖搖晃晃:「爸爸你總嚇唬詹姆干什麼呀!」
  安德魯:「你現在就為了小詹姆傷爸爸的心麼,爸爸太難過了!」
  非常難過的安德魯先生急需妻子的安慰,於是把兩個孩子都趕走了。
  瑞貝卡臨出門的時候還在爸爸的臉上親了一下:「希望VV曾外祖母一個人不會太孤單。」
  薇薇安撇撇嘴:「放心吧,她可太喜歡一個人待著了。」
  而此時正在家裡躺在靠椅上看書的VV忽然打了個噴嚏,狠狠的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VV發誓,一定是小薇薇安在背地裡和瑞比說她壞話呢。
  瑞貝卡覺得只要爸爸媽媽在身邊,就在也沒什麼好害怕的,而且除了爸爸媽媽,她還有VV曾外祖母送她的項鏈,VV說了,這個項鏈非常有用呢!
  這麼一想,瑞貝卡原本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壓抑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牽著詹姆的手,瑞貝卡晃晃悠悠的,甚至都想哼一哼小曲了。
  詹姆也很高興,今天瑞貝卡幫著他說話呢!
  兩人都快快活活的,下午的魔藥課結束,又和爸爸媽媽呆了一會,離開的時候還沒到晚餐時間,瑞貝卡詹姆的胳膊晃來晃去:「我們去看看海格吧?好不好?」
  詹姆當然沒有不答應的,而且瑞貝卡抱著他胳膊呢:「好,當然好,我們一起去看看他。」
  兩人一起來到了禁林邊上,海格的小屋距離禁林不遠,也在霍格沃茲的範圍內。
  海格正在外面給南瓜澆水,看到瑞貝卡和詹姆的時候立刻把手裡拿個巨大的水壺放了下來:「嗨,瑞貝卡詹姆,歡迎,歡迎你們!!」
  隨手將水壺放在旁邊的石頭圍欄上,海格打開了自己小屋的大門,熱情的招呼兩個孩子:「快進來,快進來坐坐。」
  海格的小屋裡彌漫著一種暖融融的氣味,似乎是各種甜品和食物混雜的味道,十分香甜舒緩。
  瑞貝卡拉著詹姆給了海格一個擁抱:「嗨,海格,下午好。」
  海格高興的不得了,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力氣非常大了,小心的把手放在瑞貝卡的小腦袋上,他的一個手掌幾乎能蓋住詹姆和瑞貝卡兩個人的腦袋瓜。
  「下午好瑞貝卡,歡迎你們來做客。」
  帶著兩個孩子進屋坐下,海格連忙從櫃子裡拿出自己上午剛做的甜品,一人一個。
  他烤了一點小蛋糕,每天沒事的時候他就靠著這些東西打發時間呢。
  瑞貝卡和詹姆看著面前對於海格來說是小蛋糕,對他們來說幾乎快趕上整張臉這麼大的食物有些震驚,但是瑞貝卡立刻就接受了,高高興興的拿出盤子和刀叉與詹姆一起吃。
  海格還在櫥櫃和灶台邊上忙活,給兩個人倒了熱茶,又從碗櫃裡拿出一塊巧克力丟進鍋裡,還倒了牛奶:「你們稍等,我給你們煮點熱巧克力喝,這是我的獨家配方,保證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他個頭十分巨大,但是在灶台邊忙碌的時候一點都不顯得慌亂,反而井井有條。
  瑞貝卡用勺子挖了一大塊奶霜,還用餐刀切了一塊蛋糕芯沾著奶霜一起吃:「謝謝你海格,別忙了別忙了,我們就是來看看你的。」
  海格特別高興,聲音都變得洪亮起來:「我真高興,你們是今年第一個來看我的孩子,真好,你們真好呀。」
  詹姆的嘴巴裡塞滿了食物,此時靠近瑞貝卡那一側的臉頰顯得鼓鼓囊囊。
  瑞貝卡看了眼背對兩人的海格,在詹姆鼓起的臉頰上戳了一下。
  詹姆的嘴角還有奶油,停止咀嚼轉過臉看著瑞貝卡的時候顯得整個人呆愣愣的。
  瑞貝卡覺得詹姆這時候真是可愛的不得了,親了一下他的嘴角,舌頭就這麼一卷,就把嘴角的奶油給卷走了。
  詹姆看著瑞貝卡沾著奶油的舌尖,整個人臉紅的快爆炸了,原本舒展的四肢,立刻變得僵硬又局促,特別是兩條腿,立刻合並起來。
  瑞貝卡品嘗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詹姆的那個奶油似乎要好吃一點。
  看著他面前的那個奶油蛋糕,用勺子挖了一點奶油:「怎麼你的這個蛋糕看上去好吃一點?」
  海格這時候回過身坐在兩人對面,招呼孩子們喝點茶:「詹姆的那個蛋糕我加了一點檸檬,還有冰糖碎,你的這個我用的是椰子油加了一點柑橘粉,你們可以嘗嘗看,對比一下哪個更好吃。」
  瑞貝卡認真的品鑒起來,發現還是詹姆的那個加了檸檬的更好吃一點,於是指著他面前的小蛋糕問道:「我可以臨走的時候帶一塊麼,我想帶給我的室友莉齊嘗嘗看,她也很喜歡你的小蛋糕。」
  海格高興地不得了:「當然,當然可以,隨便你帶多少。」
  接下來的時間瑞貝卡和海格一直在聊著霍格沃茲的事情,海格以前也是在霍格沃茲上學的,但是他沒能畢業。
  提到這個海格有些難過,他沒多說什麼,只是含含糊糊的說發生了一點意外,他離開學校之後一直到處流浪,但是沒人願意要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那個時候鄧布利多校長收留了他,給了他一份禁林看守的工作,這讓海格感恩戴德。
  海格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拭自己臉上的淚水,他像是豆豆一樣漆黑又可憐的眼睛裡淚汪汪的:「他真是個值得尊敬的好人,再也沒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眼淚一滴又一滴的落下,他亂蓬蓬的胡子都被打濕了。
  瑞貝卡立刻放下了刀叉給了海格一個擁抱,海格是一個情感充沛的人,非常單純:「海格,你也是個非常不錯的人,當年的事情一定是有誤會的。」
  海格收好了自己的手帕:「我知道,我沒做那些事,我是說,誒,可是沒人相信我,他們覺得我傻頭傻腦的,塊頭大的嚇人,都不願意帶我玩,我和桃金娘兩個人都孤孤單單的。」
  桃金娘?
  瑞貝卡忽然想起來:「是那個二樓的女幽靈麼?」
  海格有些別扭,但是點了點頭:「對,就是她,她是我們的學妹,那會好多同學都不樂意搭理她,還欺負我們倆。」
  一聽這事瑞貝卡立刻挺直腰杆子,氣勢洶洶的雙手叉腰:「就是有那些討人厭的家伙,整天正事不干,就會欺負同學!」
  海格被瑞貝卡這幅正義審判官的模樣逗笑了,那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瑞貝卡還是為了他曾經的委屈而感到憤怒,多好的孩子呀,多善良的孩子呀。
  海格熱情的快要把櫥櫃掏空了,臨走的時候給瑞貝卡裝了好幾盒子的甜點,甚至裝了一背包的岩皮餅,瑞貝卡說那個岩皮餅特別好吃,還很抗餓。
  臨走的時候,瑞貝卡拽了拽海格的衣服下擺:「海格,海格。」
  海格蹲下身子,他幾乎快要坐在地上才和瑞貝卡的腦袋一樣高:「怎麼了瑞貝卡?是吃的不夠麼,沒關系,我明天可以多做點,你隨時都能過來拿。」
  瑞貝卡連忙擺手,旁邊扛著大包小包的詹姆都嚇壞了,也跟著瑞貝卡一起擺手:「太多了,太多了海格!」
  海格看向瑞貝卡:「那是怎麼了?」
  瑞貝卡靠在海格的耳朵邊小聲詢問:「禁林裡,有沒有那種,沒什麼人去過的,但是又安全的地方?」
  海格想了一下:「好像……好像東邊的那一塊靠近安道爾墓地的地方沒什麼人去,阿拉戈克和它的孩子們都在那邊,我平時也不怎麼去打擾它們。」
  阿拉戈克?
  瑞貝卡:「那是誰?」
  海格笑呵呵的:「我的朋友,它挺不錯的,是個健壯的小家伙。」
  瑞貝卡還以為又是什麼獨角獸或者其他什麼神奇動物之類的小家伙,海格喜歡照顧神奇動物,這一點還是盧平和他們說的。
  詹姆想了一下:「是不是一個整天說胡話的幽靈?在那邊飄飄蕩蕩的?」
  海格點頭:「對,對,就是那個,他腦子不太好,一直在一個地方打轉。」
  詹姆知道那個幽靈,就喜歡繞著那邊的一個小湖晃悠,從來不會到學校裡面來,許多學生畢業了都不知道哪裡有一個幽靈呢。
  瑞貝卡拽了拽詹姆:「距離很遠麼?」
  詹姆搖搖頭:「還好,我們上次是迷路之後路過那邊的,遠遠的看過一眼。」
  海格:「怎麼了?你們打算去禁林麼?你們是好孩子,可不該到處亂跑!」
  雖然這麼說,但是瑞貝卡知道,海格從來不會和校長或者教授告密,他只會磕磕巴巴的要求孩子們別亂跑,甚至好幾次還保護莉莉他們進去采摘各種魔藥材料呢。
  瑞貝卡又給了海格一個擁抱:「好的好的,我們知道了,那我們先回去啦,下次見海格!」
  海格小心的給了瑞貝卡一個擁抱,他巨大的手掌輕輕的拍了一下瑞貝卡的後背:「歡迎你們隨時來。」


第103章
  兩個人在海格的小屋吃了一下午的東西,此刻都不是很餓,詹姆背上除了自己的書包,還背了兩個大大的包裹,都是海格賽給他們的,瑞貝卡背著自己的書包,手裡還拎著一個籃子,裡面用玻璃罐裝了一罐子的熱巧克力。
  瑞貝卡給兩人的包裹和籃子都施加了一個縮小咒,不得不說,這個咒語真的是好用極了。
  詹姆這次連瑞貝卡手裡的籃子都接了過去,一起拿在手上,一只手領著兩個包裹和一個籃子,另一只手牽著瑞貝卡:「我先把東西送回宿舍,等會來接你,我猜你打算晚上去偷偷夜游,對嗎?」
  瑞貝卡打了個響指,隨後伸出手掌:「咱們兩個先去踩個點,如果那附近確實沒什麼人的話,過段時間可以去把露水收集了」
  詹姆啪的一下拍了上去:「完美合作」
  兩人對視一眼,仿佛小時候一起干壞事的樣子笑了起來。
  瑞貝卡左右看了看,忽然向後退了兩步,然後撲到了詹姆的背上。
  詹姆下意識松開手裡的包裹接住了瑞貝卡:「小心點,別摔了!」
  說話間還把瑞貝卡向上顛了一下,瑞貝卡立刻抱緊了詹姆的脖子:「蛋糕,蛋糕!」
  詹姆小心的蹲下來撿起了蛋糕:「你直接和我說,我可以蹲下來的,你這麼撲上來,如果我摔倒了,連帶著你摔倒了怎麼辦。」
  瑞貝卡在詹姆的背上搖頭晃腦的:「那我就捶你一拳!」
  說話間兩條腿直晃悠:「你現在是我的魔法小馬駒了!快點,快點跑!」
  詹姆將包裹遞給瑞貝卡:「你拿好了!」
  瑞貝卡接過包裹,順帶抱緊了詹姆的脖子。
  詹姆兩個手都抱著瑞貝卡的腿,讓她扶穩了之後就跑了起來。
  瑞貝卡在詹姆的後背上哈哈大笑起來,詹姆跑了一段路之後停了下來,接下來就要進入城堡了。
  詹姆喘著氣回過頭:「你要下來嗎?我倒是不介意這麼背著你回塔樓。」
  瑞貝卡再次晃悠兩條腿:「放我下來吧。」
  主廳裡人多,瑞貝卡可不願意詹姆這麼背著自己衝進去給所有人看。
  詹姆小心的半蹲下來,瑞貝卡兩條腿踩在地上,確認她站穩之後詹姆才松開手站直了身體。
  看著他額頭上的汗水,瑞貝卡抬起袖子擦了一下,抱著他的脖頸又落下了一個吻:「辛苦你啦。」
  詹姆高興的很:「一點都辛苦,你還沒行李箱重呢,我可以一直把你背回塔樓。」
  瑞貝卡抿嘴笑了一下:「好吧好吧,咱們該回去了。」
  因為這個時候大多數學生都在往禮堂走,兩人走到塔樓附近的時候已經沒什麼人了。
  詹姆在休息室門口抱著瑞貝卡的腰,和她又吻了起來,他現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抱著瑞貝卡,時不時就能親上她。
  等瑞貝卡氣喘吁吁的推開他之後,詹姆才松開了手:「晚上九點,我在休息室門口等你。」
  詹姆依依不舍的抓住瑞貝卡的手:「真是舍不得和你分開。」
  瑞貝卡好不容易喘勻氣,笑著推了一下詹姆的胸膛:「好了快回去吧。」
  兩人分開後瑞貝卡回到了宿舍,把蛋糕放在了宿舍的茶桌上,然後帶著衣服去洗了個澡,雖然晚上還要出去一趟,但是下午做了魔藥,瑞貝卡總覺得身上還有魔藥材料的氣味呢。
  晚上九點,瑞貝卡看著時間差不多和伊麗莎白打了個招呼。
  伊麗莎白正在茶桌邊,盤腿坐在凳子上,一邊吃蛋糕一邊看雜志:「你要去哪裡?」
  瑞貝卡甩了一下自己扎起來的頭發:「和詹姆去約會。」
  伊麗莎白含著小湯匙:「那你晚上還回來嗎?如果不回來的話我可以幫你把明天上課要用的書帶著。」
  瑞貝卡:「我不回來還能去哪裡,不過我會小聲一點,不吵到你睡覺的。」
  伊麗莎白搖頭晃腦:「哦,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你們約著約著,就到了早上呢?」
  瑞貝卡衝著伊麗莎白吐了一下舌頭:「才不會呢!好啦,我先走了。」
  背著小挎包,瑞貝卡小心翼翼的將腦袋探出宿舍。
  外面的大休息室裡已經沒人了,瑞貝卡躡手躡腳的跑到了休息室外面。
  詹姆從隱身衣下面伸出個腦袋:「瑞比,瑞比,這裡!」
  瑞貝卡立刻跑了過去,詹姆將瑞貝卡也包裹在隱形衣裡面。
  一片昏暗中,詹姆先是在瑞貝卡的臉上落下一個吻:「瑞比,你的洗發水真好聞。」
  瑞貝卡捏了一下詹姆的腰:「別搗亂,今晚還要去做正事呢!」
  詹姆委屈巴巴的,但還是跟在瑞貝卡身邊,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小心的向外面挪動。
  臨近宵禁的時候,外面幾乎沒什麼人了。
  除了偶爾一兩個約會歸來的男孩女孩,瑞貝卡幾乎沒看到其他人。
  很快兩人走出了城堡的範圍,詹姆想要把隱身衣拿下來喘口氣,整個隱身衣裡面都是瑞貝卡的洗發水甜味,詹姆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了,他就想抱著瑞貝卡來兩個深深的吻。
  但是瑞貝卡攔住了他:「別,等一會,萬一有教授巡邏呢。」
  幸好瑞貝卡攔住了詹姆,兩人在靠近禁林邊緣的時候還真的碰到了巡邏的弗利維教授。
  他提著一個燈和海格走在一起,瑞貝卡都懷疑如果不是弗利維教授提著燈,海格可能會不小心從他頭上踩過去。
  憋著笑,兩人繞開了弗利維教授以及海格。
  從一個羊腸小道鑽進禁林,跟著詹姆走了好一段路,確認應該是沒什麼人之後,瑞貝卡才同意詹姆把隱身衣掀開的請求。
  幾乎是掀開的一瞬間,詹姆就將瑞貝卡推到一棵樹干邊緣,低著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幾乎在用一種野獸進食的凶猛姿態,詹姆親吻著瑞北卡,纏著她的舌頭都開始酸疼起來。
  瑞貝卡一開始還想說什麼,但是因為嘴巴被吻住,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這反而更刺激了詹姆,他掐著瑞貝卡的腰,甚至順著腰部上下撫摸著:「瑞比,我剛才就想這麼干了。」
  詹姆含含糊糊的聲音傳來,瑞貝卡壓根沒聽清,她都快缺氧喘不上氣了。
  兩人吻了好一會,終於,詹姆松開了她,瑞貝卡嘴唇都腫了起來:「你真討厭!」
  瑞貝卡這種帶著撒嬌語氣的抱怨反而讓詹姆更快活了。
  詹姆整個人靠在瑞貝卡的身上:「沒錯沒錯,我還能更討厭,你要試試嘛?」
  瑞貝卡推開詹姆:「今晚是有正事的,你忘了嘛?」
  牽著詹姆的手,不自覺的就十指緊扣握住他,瑞貝卡一邊往前走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發現根本沒辦法把襯衫拉平整,瑞貝卡干脆就不想管了。
  詹姆跟在後面:「那我們做完正事,可以做一點討厭的事麼?」
  瑞貝卡哼了一聲,沒接話,但是也沒反對。
  詹姆立刻明白了,高高興興的帶著瑞貝卡往上次自己發現幽靈的地方走。
  按照記憶裡的方向,詹姆很快就看到了那個銀灰色的幽靈,他還在湖邊一圈又一圈的徘徊,雖然他腦袋不太好,但是瑞貝卡為了避免麻煩,還是讓詹姆抖開隱身鬥衣。
  兩個人小心的繞開了那個幽靈,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因為露水需要整整七天沒有陽光或者人類接觸的地方,必須是森林的深處,沒有任何一點光芒。
  一旦月光能夠照到的地方,陽光就一定也能夠照到。
  等到繞過那個幽靈,兩人繼續走了好一段路,路上越來越黑,詹姆已經把隱身衣塞進了小挎包裡,眼看著前方已經黑的看不到任何路了,詹姆掏出魔杖,來了個熒光閃爍。
  周圍的樹林非常茂密,抬眼望去,上面是盤根錯節的樹枝,頂上密密麻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晃動,瑞貝卡下意識的以為是樹葉,這麼茂密的樹葉,應該是可以遮擋住所有的陽光的。
  瑞貝卡左右看了看,在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樹干上做上了一個標記。
  詹姆看著她撫摸在樹干上,小聲的念誦著一段咒語,這個咒語他沒有聽過,語言也是古裡古怪的。
  瑞貝卡念完了一長串的咒語之後給自己手指來了個切割咒,指尖立刻被劃破一道傷口流出鮮血來。
  詹姆立刻抓住她的手:「你在干什麼!」
  瑞貝卡推開詹姆,將手指上的鮮血塗抹在樹干上,詹姆順著熒光閃爍的光芒看到那些鮮血似乎被樹干吸收。
  然後瑞貝卡又捏著魔杖念出另一個短暫的咒語,魔杖的頂端噗嗤一下噴射出一點銀灰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在空氣中慢慢變成一條細細的線,線的一頭連接著魔杖,另一頭連接到了剛才瑞貝卡塗抹鮮血的樹干上。
  「成了,下次我們就可以直接找到這裡了。」
  瑞貝卡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含在了嘴裡,雖然只劃破了一點小口,但還是挺疼的。
  詹姆握著瑞貝卡的手指吹了好幾下:「你下次割我的手指就好了,干什麼要用自己的血。」
  瑞貝卡:「因為必須要用施咒人的鮮血,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兩人順著原路返回,小心翼翼的回到城堡之後瑞貝卡感覺自己真是累壞了。
  詹姆在休息室門口不舍的抱著瑞貝卡的腰:「正事都辦完了對吧。」
  瑞貝卡立刻明白了詹姆的意思,他想要做一點討厭的事情了。
  看著瑞貝卡好像並不反對的模樣,詹姆忍著內心的激動帶著她來到了有求必應屋的門口。
  瑞貝卡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告訴詹姆有求必應屋的存在,現在這屋子都成了兩人的固定約會場所了。
  詹姆每次想要做點壞事,首選都是這裡。
  但是相比於隨時可能遇到其他同學的地方,有求必應屋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瑞貝卡和詹姆一鑽進屋子裡都想翻白眼:「怎麼每次你都想著你的臥室!」
  詹姆嘟著嘴親吻著瑞貝卡:「因為我覺得臥室裡非常安全,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瑞貝卡卻忽然從心底裡冒出一個主意,伸手捂住詹姆的眼睛,瑞貝卡在腦海中回想起某個地方,等到詹姆重新睜開眼的時候,忍不住開始發熱,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就已經硬的快要爆炸了。
  是上次在火車上的盥洗室!
  房間並不大,牆上掛著一個鏡子和洗手台,對面還放著一個休息的凳子。
  瑞貝卡一下子把詹姆推倒在凳子上,詹姆順勢向後坐了一點,凳子非常大,瑞貝卡跨坐在詹姆腿上的時候還有空余位置。
  詹姆扶著瑞貝卡的腰,渾身上下的血液都燃燒起來:「我們是要做一點壞事了對嗎?」
  瑞貝卡慢慢的低下頭,詹姆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很快,瑞貝卡就吻上了詹姆,她柔軟的身體幾乎完全靠在詹姆的身上,手指順著詹姆的耳朵撫摸著,指甲順著耳垂一路向下來到喉結,然後她的嘴唇也吻上了詹姆的喉結。
  「今天可以讓我來試試看嗎?」瑞貝卡問道詹姆不知道瑞貝卡想要試什麼,但是任何事都可以,他的兩只手被瑞貝卡放在扶手上。
  瑞貝卡的嘴唇輕輕的吻在他的喉結上。
  因為吞咽的動作,那個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著,瑞貝卡的舌尖也順著那個喉結滑動,濕軟的舌尖讓詹姆止不住的激動。
  很快,瑞貝卡的手就撫摸在了他的胸膛上,一顆又一顆的解開他襯衫的扣子。
  看著詹姆胸口的肌肉還有緊繃的腹肌,瑞貝卡嘗試性的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親吻。
  當她一點點後退,一路吻到詹姆腹肌的時候,詹姆低下頭能看見瑞貝卡的發頂,差點以為瑞貝卡要像曾經的夢裡那樣……他止不住嗚咽了一聲:「瑞比,please……help me」
  瑞貝卡的手終於放在了緊繃的皮帶上,還是和上次一樣,解開皮帶,放出那個被折磨的已經完全蘇醒的硬物。
  詹姆想要再吻一吻瑞貝卡,但是瑞貝卡卻將她放在一邊的領帶拿了起來,繞過詹姆的眼睛。
  就像是詹姆之前做的一樣,瑞貝卡將領帶綁在他的眼睛前面:「會很緊麼?」
  詹姆想要說不緊,但是根本來不及,他仰著頭,發出急促的呻吟和喘息。
  就在他的視覺消失之後,瑞貝卡握住了那個跳動的硬物,捏著頂端,用指尖在圓孔上轉著圈的撫摸了兩下。
  詹姆急促的喘息著:「瑞比,瑞比……我……啊……」
  因為看不見,詹姆完全無法預料瑞比打算做什麼,所以當瑞貝卡忽然用力的捏了一下頂端之後,詹姆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的兩條腿被瑞貝卡強迫性的分開,對著她完全暴露出身體最脆弱的部分,兩只手只能緊緊的抓著旁邊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下一秒,瑞貝卡的身體再次靠了過來。
  詹姆先是聽見一陣衣服的摩擦聲,然後是什麼東西啪嗒一下,下一秒他顫抖的發現,瑞貝卡的身上……好像沒有穿上衣……不只是上衣,甚至任何衣服都沒有,那種完全的,純粹的,肌膚與肌膚的觸碰……柔軟的皮膚就這麼貼著自己。
  瑞貝卡的手撫摸在詹姆的胸口上,那個顫顫巍巍的小紅豆還在哆嗦著,瑞北卡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後發現那個小紅豆已經硬的像是石子了。
  詹姆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只能緊緊的抓住椅子的扶手,內心不斷懇求瑞貝卡不要再這樣玩弄他了……雖然這種感覺真的很刺激。
  瑞貝卡回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詹姆。
  兩人緊緊的靠在一起,詹姆的臉上綁著領帶,額頭和脖頸上滿是汗水,身體隨著自己手掌對硬物的撫摸而不斷哆嗦,她的速度快,詹姆就喘得急促,她的速度慢,詹姆就發抖著,小聲懇求她。
  瑞貝卡靠在詹姆身上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種汗津津的濡濕。
  而她的臉頰和身體也很紅,很像是那種在浴室洗澡洗了很久之後,泛著紅暈的皮膚。
  兩個人靠在一起的時候,詹姆下意識的低下頭,給她的發頂落下了一個吻。
  瑞貝卡笑了一下,然後握住詹姆的手:「你想要摸一下麼?」
  詹姆顫顫巍巍的,仿佛那個一直在跳動的柱身一樣:「摸……摸什麼?」
  他心裡有點期待,但是又不敢相信。
  瑞貝卡引領著他的手,在一片黑暗中,詹姆的右手終於碰到了一塊軟肉。
  幾乎是下一秒,詹姆就握住了那塊軟肉,沒有任何阻隔的,小心的揉搓著。
  他顫抖著:「好軟……」
  瑞貝卡發現他的手掌特別熱,在撫摸她的時候,帶著一點凶猛的進攻意味。
  詹姆非常珍惜這一次的機會,小心翼翼的摸索著那塊軟肉,簡直像是在按摩,從柔軟的下緣托起,然後一點點攀升到頂端。
  頂端凸起的部分似乎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硬一點的小紅豆。
  詹姆嘗試性的用拇指揉搓了一下,立刻就聽見了瑞貝卡哼哼唧唧的叫聲。
  瑞貝卡靠在詹姆的懷裡,手裡原本撫摸柱身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詹姆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做錯了,連忙抱著她的腰,在黑暗中摸索著親吻她的臉:「是我做錯了麼?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不該這樣?」
  可是瑞貝卡摸自己的時候,自己挺舒服的呀,詹姆腦子裡胡亂的想著。
  可是下一秒,瑞貝卡吻在了他的下顎:「沒……沒有做錯。」
  這簡直充滿了鼓勵的意味。
  詹姆立刻兩只手都包裹了上來,他對這兩快軟肉簡直愛不釋手,一點一點的摸索著,不肯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摸著摸著,詹姆將原本向後靠著的身體直立起來,小心的在瑞貝卡的肩膀和鎖骨處落下親吻。
  一邊吻著,一邊黏黏糊糊的征詢瑞貝卡的意見:「我可以吻你麼。」
  瑞貝卡的喘息也開始急促起來:「你,你還問我干嘛,你已經在做了。」
  詹姆立刻順著鎖骨,親吻到了軟肉的上緣,瑞貝卡沒有反對他的行動。
  瑞貝卡的皮膚上也開始冒出汗水,她覺得自己非常的熱,一種從小腹燃起的熱浪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刺激。
  很快詹姆就在黑暗中找到了那軟肉的頂端。
  先是嘴唇的觸碰,瑞貝卡無法控制的嗯嗯叫著,抱著他的頭,手指不自覺地拽緊了他的發絲。
  詹姆沒有感受到瑞貝卡的拒絕,於是小心的張開嘴,用舌尖輕輕的舔舐了兩下。
  原本還略帶涼意的部分立刻被濕熱的舌尖包裹吮吸起來。
  瑞貝卡感覺全身上下都燃燒起來了,更加用力的抱著詹姆的脖子。
  原來詹姆說很舒服的感覺是這樣的。
  好像確實不錯。
  詹姆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全憑著本能做事,他大口大口的舔舐,吮吸,舌尖順著那快要將他包裹住的軟肉轉著圈的研磨著頂端。
  瑞貝卡的呻吟讓詹姆渾身發抖。
  在不斷的磨蹭中,詹姆臉上的領帶松脫開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白嫩的胸部肌膚,那雪白的肌膚上都是紅色的吻痕,吮吸暈染後的痕跡一塊又一塊,都要連成一片了。
  瑞貝卡渾身發著抖,眼睛裡都是濕漉漉的淚水,她黑色的瞳孔帶著迷茫和渴求:「詹姆,我……我好難受。」
  詹姆含住那乳尖:「沒事,沒事,瑞比,我會讓你舒服的。」
  小心的抱著瑞貝卡,讓她坐在鏡子前的洗漱台上,詹姆將衣服隨手丟在地上,褲子也踢開到旁邊,全身上下再也沒有多余的束縛。
  他渾身上下都是汗水,肌肉上顯出一種亮晶晶的光彩。
  瑞貝卡抱著自己的胸口,詹姆綁著領帶的時候還好,這樣忽然看著她,讓瑞貝卡有點害羞起來。
  但是詹姆很快撫摸著她的手,順著指縫探入自己的手指,兩人十指交叉,詹姆將她的手按在鏡子上,低下頭深深的吻住了瑞貝卡。
  瑞貝卡的胸口有些發冷,但是很快一具火熱的身體就貼了上來。
  詹姆的身上火熱的像是被燒著了,不斷的向瑞貝卡提供熱量。
  很快,兩人的手分開了,詹姆重新將手掌蓋在了那雪白的乳肉上,這一次他終於可以仔細觀察起來。
  兩人都對彼此的身體有著無限的好奇和探索欲望。
  詹姆低下頭,再次含住了乳尖,那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小紅豆再次被濕熱的舌尖包裹。
  瑞貝卡呻吟著,抱著詹姆的頭:「嗯……詹姆,我……我好熱。」
  不只是身體熱,好像有什麼地方也變得奇怪起來。
  她不自覺的扭動著腿,詹姆的另一只手順著腰肢一點點摸索,解開了裙擺的扣子詹姆親吻著瑞貝卡的脖子說說道:「如果感覺不舒服,或者疼了,就告訴我,好麼?」
  瑞貝卡不知道怎麼說,她感覺自己腿上濕漉漉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下來。
  很快,詹姆就解開了裙擺的扣子,裙子被他小心的褪了下來。
  用手指一點點嘗試著,從小腹一直到底褲的邊緣,詹姆沒有直接褪下瑞貝卡的底褲,而是隔著底褲一點點的觸碰和點按,上面已經有些濕潤的痕跡了。
  詹姆用中指在濕潤的部分按著揉搓了兩下,結果瑞貝卡的聲音立刻變得不一樣起來。
  她緊緊的抱著詹姆的脖子:「那裡……那裡……」
  瑞貝卡說不上來,就是很奇怪。
  詹姆能感覺到瑞貝卡的顫抖:「別怕……這是正常的,交給我好麼……」
  他喘著粗氣,沒有再管自己身上那不斷跳動著,彰顯存在感的位置,而是一邊吻著瑞貝卡的脖頸和嘴唇,一邊用手指挑開邊緣,小心的探入那一片密林。
  濕潤的粘液立刻讓詹姆的指尖感到一陣濕滑的熱意,在從邊緣探入後,詹姆順著密林,找到了其中凸起的某個小點,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攆了兩下,瑞貝卡仰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感覺很奇怪,但是又……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隨著詹姆的觸碰,好像渾身上下所有的感覺都變得復雜起來。
  忍不住的,瑞貝卡呻吟著,用膝蓋磨蹭著詹姆的腰:「詹姆……我……幫幫我好不好……」
  詹姆立刻感到一陣激動的欣喜:「好,我來幫你,瑞比……」
  將底褲一點點褪下,詹姆終於可以觸碰那片密林中的珍珠了。
  濕潤的粘液從指尖流下來,詹姆的手指一點點的順著縫隙磨蹭,中間某個緊縮的小口吞吞吐吐的,一股股流出液體。
  有了液體的濕滑,詹姆試探性的伸入了一個指節,瑞貝卡立刻感覺到了入侵的手指,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這讓詹姆都變得緊張,他的手指能感覺到那種吮吸和緊縮的力量。
  詹姆左手撫摸著瑞貝卡的腿,在她的臉頰,嘴唇還有乳尖落下一個又一個吻,讓她放松一點,微微分開加緊的雙腿後,再次讓右手的指節伸入一點。
  先是一根手指,然後慢慢的,再是第二根。
  兩根手指在濕潤的洞穴裡交錯前進後退,觸碰著裡面的軟肉,原本還是緩慢的試探,隨著粘液越來越濕滑,詹姆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瑞貝卡哭唧唧的,不斷喊著詹姆的名字,在觸碰到某一個位置後,瑞貝卡忽然打了個哆嗦,發出一種讓詹姆幾乎想要射出來的呻吟。
  這個呻吟太過曖昧婉轉,仿佛是嘆息,又像是一種邀請。
  詹姆靠在瑞北瑞貝卡的耳邊,含住她的耳垂:「是這裡,是麼,是不是很舒服?」
  瑞貝卡嗯嗯的喘息著,腦子裡都是空白的,那種刺激的感覺讓她喘不上氣。
  下一秒,那種刺激的快感再次來臨,詹姆幾乎盯准了那個位置,不斷用指腹和指尖刺激著,用兩個手指夾住那塊軟肉,大拇指還要在外面揉搓著那顆濕潤的小珍珠。
  瑞貝卡幾乎下一秒就咬在了詹姆的肩膀上,詹姆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一股液體忽然湧了出來,滴滴答答順著詹姆的手指落在地上,瑞貝卡幾乎快要濕透了,渾身上下都是汗水,腿上滿是流出的粘液。
  那鼓甜膩膩的氣味彌漫開來,詹姆沒有將右手的手指拔出來,反而就這樣一直在裡面刺激著,一邊吻上瑞貝卡,一邊用左手握住了自己的硬物,飛快的活動著。
  很快,他也射了出來。
  房間裡的氣味頓時混雜了起來,甜膩膩和鹹腥的氣味不斷交織。
  詹姆看著地上,自己射出來的那些東西和瑞貝卡的粘液混成一片,白灼的液體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等到瑞貝卡的哆嗦終於停了下來,詹姆才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上面裹滿了濕滑的粘液。
  詹姆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點甜。
  瑞貝卡的腿軟的都快站不住了,看見詹姆不只是用舌頭,甚至將手指含在嘴裡吮吸了好幾下,忍不住抬腿踢了他一腳。
  但是詹姆立刻捏住了她的腳踝,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瑞貝卡。


第104章
  兩人走出有求必應屋的時候,詹姆和瑞貝卡都沒好到那裡去,特別是瑞貝卡,兩條腿都快站不直了。
  詹姆抱著瑞貝卡黏黏糊糊的:「剛才挺舒服的對麼?我是不是做的很不錯?」
  瑞貝卡此刻累的要死,明明她好像一直是被照顧的那個,但是她就是覺得累。
  兩人在休息室門口黏糊了一會,瑞貝卡推開了詹姆:「你該回去了,我也要回去睡覺了,不然明天會起不來的。」
  詹姆依依不舍的,但還是被瑞貝卡毫不留情的趕走了。
  看著瑞貝卡頭也不回的鑽進休息室裡,詹姆氣惱的重新披上了隱身衣,一定是自己沒做好,沒能讓瑞貝卡滿意,下次他得加倍努力!
  瑞貝卡頭昏腦漲,衝回臥室之後快速的衝了個戰鬥澡,給頭發來了個速干咒,一腦袋就鑽進被子裡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瑞貝卡覺得腰酸腿脹,好像被巨怪踩了好幾腳一樣。
  從床上爬起來之後,瑞貝卡迷迷糊糊的摸索著穿上了衣服,一睜眼,就發現伊麗莎白站在自己的面前。
  瑞貝卡被嚇得一個機靈,一腦袋撞在伊麗莎白的鼻子上。
  然後兩個人,一個捂著腦袋,一個捂著鼻子。
  伊麗莎白:「你昨晚幾點回來的!」
  瑞貝卡蹲在地上揉著頭:「不記得了,很晚了吧。」
  伊麗莎白悶聲悶氣的:「我說呢,我等了好久你都沒回來,我還以為你昨晚不回來了呢。」
  瑞貝卡終於覺得沒那麼疼了之後才站起來,這次她徹底清醒了,兩個人互相扶著對方走進盥洗室,各自占據半邊刷牙洗臉。
  伊麗莎白嘴裡含含糊糊的:「困死我了,我等你到凌晨一點多還沒回來,就先睡了。」
  瑞貝卡:「謝謝你等我,但是我估計我最少是凌晨三點多才回來的。」
  伊麗莎白忽然說出一句爆裂發言:「感覺怎麼樣?」
  瑞貝卡腦子沒轉過彎,她此刻腦袋暈乎乎的,下意識回了一句:「還不錯,挺舒服的。」
  下一秒她咯吱咯吱的轉過脖子,看向旁邊滿嘴泡沫的伊麗莎白,伊麗莎白齜牙咧嘴的露出一個笑容:「嘻嘻。」
  瑞貝卡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悶著頭吐出泡沫,快速地洗了個臉,頭發亂糟糟的卷成一團,伊麗莎白咬著後槽牙的幫她梳頭發,等收拾好,時間也差不多了。
  兩個女孩背起書包就往外面跑。
  禮堂裡詹姆幾乎快把腦袋砸到桌上了,他沒怎麼吃東西,西裡斯幫忙在挎包裡塞了好些小餐包。
  瑞貝卡也沒好到那裡去,但是幸好旁邊還有個伊麗莎白陪著她,所以沒有那麼顯眼。
  伊麗莎白他們上午第一節是神奇動物保護課,因為是戶外課,沒辦法補覺,只能迷迷糊糊的跟在詹姆他們小分隊後面,她快靠著盧平的身上睡著了。
  盧平小心的扶著斯特蘭奇,好幾次伊麗莎白快要栽在地上的時候都是盧平拽著她的後脖領衣服把她拉起來。
  瑞貝卡感恩的對著盧平拜了又拜,再也沒有比盧平更善良的男孩了,願曾曾外祖父保佑他!
  偷偷在內心給盧平祈禱了兩下,瑞貝卡毫不猶豫的在數字占蔔課的後排補起了覺。
  同樣感恩數字占蔔課的教授,他對瑞貝卡睡覺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把她從教室裡趕出去。
  等到下課之後,瑞貝卡終於恢復了一點活力,爬起來背著書包往外走。
  下一節課是變形課,可得好好聽講。
  重新和詹姆他們會和之後,伊麗莎白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但是她時不時就會揉一揉自己的後腦勺。
  盧平湊到瑞貝卡旁邊:「你們昨晚幾點睡的,她上課的時候差點一頭栽倒在燕尾狗群裡。」
  旁邊的彼得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差一點,差一點就一腦袋栽進去了,如果不是萊姆斯眼疾手快,拽著她腦袋的話。」
  伊麗莎白雖然很感謝盧平,但是忍不住又揉了一下以自己的後腦勺委屈起來,她的馬尾辮已經松開來了:「他拽著我的頭發,我當場就跪在圍欄旁邊了,差點被赫奇帕奇的幾個人笑話死。」
  瑞貝卡一邊衝著盧平再次伸手拜了拜:「謝謝謝謝,盧平,幸好有你看著她呢。」
  一邊又拍了伊麗莎白的胳膊一巴掌:「那可是燕尾狗!」
  燕尾狗看上去是一群可愛的小狗,但是說實話還是挺危險的,它們幾乎吃得下任何東西,任何東西,包括伊麗莎白的腦袋。
  對於沒有馴化過的燕尾狗而言,所有的小巫師都是可以吃的食物而已。
  伊麗莎白揉著自己的胳膊:「但是說起來好奇怪,本來那群狗還衝著我一直叫,結果盧平衝它們齜牙吼了幾聲,那群狗就被嚇得夾著尾巴跑遠了。」
  瑞貝卡假裝不在意的看了眼盧平:「哦,可能是因為盧平看上去比較凶吧?」
  伊麗莎白:「你在說什麼傻話?整個格蘭芬多就再也沒有比盧平脾氣更好的了。」
  盧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在旁邊連連擺手。
  瑞貝卡松了一口氣,和盧平交換了一個眼神。
  詹姆靠在瑞貝卡的旁邊:「好困,我真的好困。」
  瑞貝卡的眼眶下面也掛著一圈青黑色,兩人如出一轍的熬夜臉。
  西裡斯眯著雙眼看向兩人:「你們是不是偷偷去夜游了!」
  詹姆被嚇了一跳,看了一眼笑的一臉八卦的伊麗莎白,連忙拉著西裡斯走到一邊:「昨晚我和瑞比去找露水去了,她把剩下的材料都收集齊了,就剩下露水了。」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詹姆肯定不可能說出來的。
  西裡斯點了點頭:「找好位置了?」
  詹姆:「當然,特別完美的地方,再說了,就算不放心我,難道你還不放心瑞比麼。」
  西裡斯這才放過了詹姆:「下次你們完全可以喊上我,我可以幫你們望風。」
  詹姆表面答應,但是心裡發誓,絕不可能喊上其他人,他和瑞貝卡正事之外,還要干一些壞事呢!
  心裡美滋滋的,詹姆重新跑回了瑞貝卡旁邊。
  一群人來到變形課的教室,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坐在第一排的位置,詹姆果斷的選擇了後面,他還是太困了,寧願在後排睡覺。
  但是麥格教授不可能允許有人在她的課堂上睡覺,用清水如泉給詹姆好好洗了把臉,確定他清醒之後,麥格教授才算是放過了他。
  瑞貝卡看著詹姆一臉蒼白的小臉,忍不住有些心疼起來。
  等到下課的時候,她摸著詹姆的小臉,覺得臉頰都冰冰涼涼的:「你還好嗎,如果太困的話就回去睡覺吧,我可以幫你留點吃的。」
  詹姆黏黏糊糊的抱著瑞貝卡撒嬌,趁著其他人不注意,他湊到瑞貝卡的耳朵邊:「我們可以一起去有求必應屋睡一會麼,就當陪陪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大概詹姆看上去太可憐,懇求起來又太可愛了,瑞貝卡點了點頭。
  拜托伊麗莎白幫他們倆留點吃的,瑞貝卡轉身就陪著詹姆來到了有求必應屋。
  這一次詹姆帶著瑞貝卡回到家裡的臥室之後,兩人都沒有心思多做什麼。
  脫下外袍和領帶,甚至解開了襯衣的兩顆扣子之後,詹姆拉著同樣脫去外袍的瑞貝卡一起鑽進了被子裡:「睡一會吧。」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縮在了被子裡。
  枕頭松松軟軟,被子也很溫暖,兩個人很快都陷入了睡眠中。
  因為下午還有課,兩人沒有睡很久,鬧鐘響了之後兩個人迷迷糊糊睜開眼。
  詹姆睜開眼看到瑞貝卡睡在自己旁邊的時候還有些懵,下意識的將腦袋靠過去,抱著她黏糊起來:「你怎麼在我夢裡。」
  瑞貝卡打了個哈欠摸了摸詹姆的腦袋瓜:「快起來吧,下午還有草藥課呢。」
  詹姆這才反應過來,迷迷瞪瞪的爬起來之後,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瑞貝卡掀開被子站在床邊正在穿外套:「你笑什麼。」
  詹姆兩條腿曲起來,抱著自己的膝蓋,笑呵呵的看著瑞貝卡:「這樣睡醒能看到你的感覺真棒。」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但是也笑了起來:「瞧你傻乎乎的樣子,快點起來,別遲到了。」
  詹姆立刻聽話的從床上爬起來。
  兩人來到溫室的時候伊麗莎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還拿著瑞貝卡的書:「我幫你把書帶來了,還有小挎包,裡面塞了一點餐包和餡餅。」
  瑞貝卡擁抱了一下伊麗莎白:「莉齊,你太好了,離開你我該怎麼辦呀。」
  伊麗莎白齜牙咧嘴的:「謝謝你,但是波特已經在瞪我了」
  詹姆發誓自己明明是飽含感激的眼神!
  瑞貝卡當然知道伊麗莎白是在開玩笑,松開她之後故作凶惡的拍了一下詹姆的肩膀:「放心,我來教訓他!」
  詹姆立刻裝作被打痛的樣子搞怪起來,把瑞貝卡和伊麗莎白都逗笑了。
  東西都交給瑞貝卡之後伊麗莎白就進去了,趁著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瑞貝卡拉著詹姆兩人躲在溫室外面的角落裡,開始一人一人的分餡餅。
  作者有話要說:
  瑞貝卡:看我不給你點餡餅嘗嘗!


第105章
  詹姆覺得現在的日子真是棒極了,他和瑞貝卡的戀情非常穩定,魁地奇選拔賽上西裡斯也順利當選擊球手,兩人可以雙劍合璧,打遍其余三大學院無敵手。
  關鍵是,他和瑞貝卡現在沒課的時候,一起去圖書館,一起散步,一起去霍格莫德。
  終於!!終於!!他終於可以和瑞貝卡一起在帕笛芙夫人的茶館親嘴了!
  這對他來說有著重大的意義!
  要知道帕笛芙夫人的茶館都是情侶才會來的地方,所以瑞貝卡願意和他一起來帕笛芙夫人茶館,就相當於同意他們倆是情侶的關系了。
  一想到這件事,詹姆就忍不住原地蹦兩下。
  臨近萬聖節,瑞貝卡已經帶上了圍巾,此刻她和詹姆兩個人牽著手,准備去找海格,走著走著,他忽然和傻子一樣原地蹦了兩下。
  瑞貝卡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了?」
  詹姆:「我?!我高興!」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懶得和傻子計較。
  兩人來到海格的小屋,一如既往的受到他熱烈的歡迎,屋子裡還有莉莉和斯內普。
  他們倆靠在一起正在喝一杯熱巧克力,莉莉一會用杯子蹭一下斯內普的嘴唇,一會又把杯子拿回來自己喝一口,斯內普被她逗的面紅耳赤,手腳都不知道擺在哪裡了。
  看見瑞貝卡之後莉莉立刻將手裡的杯子塞給斯內普,然後撲過來給了瑞貝卡一個擁抱。
  莉莉:「嗨瑞貝卡,你也來看望海格麼?!」
  瑞貝卡和莉莉牽著手坐在了一起:「對呀,今天沒什麼事,過來看看海格。」
  斯內普看了眼詹姆,兩人對視一眼後占據了長沙發的兩邊,誰都沒搭理誰。
  但是在面對瑞貝卡的時候斯內普臉色好了很多,露出一個笑容:「下午好瑞貝卡。」
  瑞貝卡衝他揮揮手:「下午好。」
  自從瑞貝卡送給他那一堆絕跡的魔藥材料之後斯內普已經將瑞貝卡當做親近的朋友了。
  兩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瑞貝卡和莉莉討論起萬聖節的打算。
  萬聖節正好在下周末,同學們在下周五會有一次萬聖節晚宴,莉莉興致勃勃的:「我打算裝扮成黛西,感覺會很有意思。」
  今年年初的時候上映了一部電影,莉莉在暑假的時候和佩妮一起看的,其實佩妮已經看過了,但還是願意陪著妹妹重溫一遍。
  瑞貝卡好奇的問道:「黛西是誰?」
  莉莉這才想起來,瑞貝卡一整個暑假都陪著她年邁的曾曾外祖母呢,於是好心的給她解釋起來那部華美的電影,黛西是電影了不起的蓋茨比裡面的女主人公。
  瑞貝卡聽得如痴如醉,特別是莉莉用各種華美的辭藻形容電影裡那些奢華的場景,美式特有的紙醉金迷。
  哇哦,這和英國宴會完全不同!
  瑞貝卡聽得特別著迷。
  海格對麻瓜世界的了解不多,此刻也坐在他那個巨大的單人沙發上聽著莉莉說的故事。
  詹姆撐著下巴,鼻子尖都是暖融融,甜滋滋的氣味,看著瑞貝卡一會睜大眼睛,一會緊張的握住莉莉的手,聽著那兩人所經歷的坎坷,被命運的捉弄。
  她真是太可愛了!真想親親她。
  詹姆腦子裡不斷就只有這一個念頭來回打轉。
  旁邊的斯內普差不了多少,捧著熱巧克力,時不時在莉莉說上一段之後遞給她,莉莉順手接過來,喝上一口甜滋滋的再繼續說。
  莉莉手舞足蹈,紅色的頭發時不時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的,如果不是這裡人太多,斯內普覺得自己會忍不住伸手摸一摸那頭順滑又耀眼的紅發。
  臨近傍晚回去的時候瑞貝卡已經決定了,自己也要裝扮成黛西。
  她和莉莉商量好了,她可以去找一點金色的染發劑,提前一天把頭發染成金色的。
  莉莉原本還在打算用變形咒來試試看,但是瑞貝卡建議她最好不要這樣,因為對人體施加變形咒是非常危險的,就算是成年巫師,也不是個頂個的都能這麼做。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胳膊:「到時候你可以裝扮成蓋茨比!」
  詹姆聽了一下午,就算不知道女孩子的那些愛情啊,糾纏啊,但是大結局還是聽明白的,最後可不是什麼好結局啊。
  瑞貝卡才不在乎哪些呢:「我不管,反正我就這麼決定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就和莉齊商量,她也可以裝扮成蓋茨比。」
  一聽這話,詹姆只能同意了瑞貝卡的要求。
  兩個人在周末的時候早早就起來了,今天瑞貝卡打算去佐科笑話店看看,因為霍格莫德並沒有任何關於女巫一系列化妝品或者美容魔藥之類的店鋪,魔藥在魔藥店,化妝品之類只能通過貓頭鷹和對角巷的店鋪訂購,至於染發劑也一樣,需要額外通過郵局和對角巷店鋪訂購。
  瑞貝卡趴在詹姆的背上小聲抱怨著:「莉齊真沒說錯,魔法世界根本就是上上上上個世紀的存在,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想過開個美容店之類的麼。」
  詹姆小心的背著瑞貝卡,因為下雪,路面都有些濕滑,詹姆只能雙眼盯著路面,以免自己不小心走錯了位置,害的兩人摔一大跤。
  瑞貝卡在詹姆的後背嘀嘀咕咕,時不時摸摸他的耳朵,揉揉他蓬亂的頭發,或者抱著他的脖子,隔著圍巾黏黏糊糊的親上幾下:「詹姆詹姆!」
  指著不遠處樹叢裡的冬青樹瑞貝卡驚喜不已:「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顆冬青樹!」
  白雪皚皚中冬青樹紅色的漿果和綠色的葉子特別顯眼,已經有好幾個學生在樹下蹦跶著想要摘一點枝條下來了。
  詹姆:「咱們也去看看?」
  瑞貝卡晃蕩著兩條腿:「快快快,快放我下來,不然下面的樹枝都要被他們摘光了!」
  詹姆連忙半蹲下來,瑞貝卡一踩穩了就拽著詹姆的手急匆匆跑過去。
  其他幾個同學看到他們讓開了一個位置,讓瑞貝卡和詹姆能摘一點枝條。
  這顆冬青樹長得不錯,幾乎可以說的上枝繁葉茂,但是下半部分已經快被之前經過的同學薅光了,瑞貝卡夠不著下面的,就讓詹姆蹦起來夠上面的。
  詹姆蹦跶了幾下,拽了幾個枝條下來遞給瑞貝卡,瑞貝卡立刻環成兩個冠冕,為了裝飾,甚至還給冠冕插了幾朵葉子和草鈴花,這是一種冬天還在開花的魔法植物,花朵像是金色的小鈴鐺,成熟期的草鈴花會在花朵下面結出一顆小球,小球裂開一條口,被風吹過之後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特別像是鈴鐺。
  但是這幾個草鈴花還沒完全成熟,所以金燦燦的小球還沒有開口,但是作為裝飾物也很好看了。
  瑞貝卡給自己和詹姆都帶上了一個,其他同學有人用來裝飾自己的校服,有人用來裝飾自己的小挎包,也有人學著瑞貝卡一樣,環成冠冕戴在頭上。
  詹姆微微低著頭方便瑞貝卡調整自己頭上的那個冬青冠冕:「怎麼樣?」
  瑞貝卡捧著詹姆的小臉:「真不錯。」
  詹姆也很高興,兩人就這麼帶著冠冕一起繼續往前走。
  瑞貝卡一邊走一邊捏著路上的雪花,團成一個小球之後遠遠地丟出去。
  詹姆看著她一邊走一邊玩還勸她:「小心滑倒。」
  瑞貝卡玩了幾下就沒興趣了,兩人來到霍格莫得之後迅速衝進蜂蜜公爵店,上次來的買的糖果都吃的差不多了。
  詹姆用胳膊肘在前面衝鋒,擠開擁擠的人群,後面還要緊緊的拉著瑞貝卡的手,兩人一路來到櫃台邊。
  瑞貝卡除了滋滋蜂蜜糖抓了一點,剩下的都是看見什麼抓什麼。
  很快兩人裝了兩個小籃子,來到收銀台的時候蜂蜜公爵的老板迅速的給兩人算好了價格,詹姆口袋裡掏出一把金加隆丟在桌上,老板幾乎是立刻大手一劃就將錢劃進櫃台裡下的抽屜裡,然後迅速的抓了一把零錢丟給詹姆。
  雙方的動作都很快,瑞貝卡懷疑詹姆和老板都是隨手抓的,壓根都沒數具體數目對不對。
  詹姆把零錢塞進口袋,又帶著瑞貝卡擠出去。
  等兩人站在門口氣喘吁吁的時候詹姆才發現瑞貝卡頭發都亂糟糟的,冠冕也不知道被擠到哪裡去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發現自己的冠冕還在,詹姆故意咳嗽一聲吸引了瑞貝卡的注意。
  瑞貝卡正在抬手想要把自己的頭發撫平,聽見詹姆的咳嗽聲抬頭看向他。
  只看見詹姆故意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鄭重其事的將頭上的冬青冠冕摘下:「現在,格蘭芬多的波特王子正式加冕拉文克勞的懷特小姐為王子妃,她將於我共享一切,包括治國的權利!」
  瑞貝卡被逗的哈哈大笑起來,發現詹姆還沉浸在表演中,忍住笑意,低下頭:「是的,格蘭芬多王子殿下,這將是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最明智的合作!」
  詹姆將冠冕給瑞貝卡帶上,甚至仔細的整理好幾縷發絲,確保瑞貝卡的頭發沒有纏繞在樹枝上。
  等到詹姆終於收回手,瑞貝卡踮起腳尖:「現在格蘭芬多的王子要吻一吻拉文克勞的王子妃麼。」
  詹姆連忙點頭:「要的要的。」
  結果瑞貝卡飄然轉身:「那請等候王子妃的通知吧。」
  作者有話要說:
  草鈴花非原著內容。[紅心]


第106章
  詹姆連忙跟上請求:「拜托拜托,一般加冕儀式到這裡,就應該是接吻了。」
  瑞貝卡才不在乎什麼一般不一般呢,她快快活活的扶著自己的冠冕,拉著詹姆又來到佐科笑料店,因為裡面人也很多,瑞貝卡實在不想擠來擠去,揚起下巴指揮起「王子殿下」勇敢出征。
  代價是得到了一個甜滋滋的吻。
  詹姆立刻鼓起全部的勇氣,發誓哪怕最後一個染發劑在麥格教授的手裡,他也會從對方手指縫裡摳出來的!
  幸好佐科笑料店的備貨很多,詹姆不需要冒著這樣的風險,在經過一番奮戰之後詹姆抱著兩支奇幻染發膏跑了出來。
  結果一出來就看見瑞貝卡拿著魔杖對著兩個人,旁邊莉莉和斯內普站在一起,莉莉和瑞貝卡都拿著魔杖,臉色難看的很,斯內普則一直擋在莉莉的面前,緊緊地握住她另一只手的手腕。
  站在他們對面的一個是拉布斯坦·萊斯特蘭奇,另一個是布萊恩·穆爾塞伯。
  他們倆倒是氣定神閑,但是穆爾塞伯的表情怎麼都稱不上好,一臉惡心的笑容,肉眼可見的就知道他心裡裝著壞主意。
  詹姆隨手將染發膏塞進口袋裡,也掏出自己的魔杖站在瑞貝卡旁邊。
  現在四個人對兩個人。
  小萊斯特蘭奇仰著下巴,一副看不起所有人的表情,他是個蒼白的少年,皮膚有著一種常年不見光的慘白,這導致他眼眶下的青黑反而格外明顯:「別這麼緊張懷特,只是來和你打個招呼。」
  瑞貝卡冷著一張臉,緊緊的捏著自己的魔杖,魔杖尖隱隱約約有些光芒:「恐怕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我們也並不是可以打招呼的關系。」
  穆爾塞伯嗤笑一聲:「我早就說了,別浪費自己的時間拉布。」
  可是那個小萊斯特蘭奇卻沒在意,反而衝著瑞貝卡笑了笑:「懷特小姐,我們一直對你,還有你的父母懷抱善意,要知道,純血統家族的每一個巫師,都是非常珍貴的,我們應該團結一致,面對我們共同的敵人,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被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帶壞了,不是嗎?」
  說道亂七八糟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莉莉,擺明了就是在說她。
  瑞貝卡:「恐怕我和你對亂七八糟的人有不同的看法,相比於血統,我更願意和品質善良的人做朋友。」
  穆爾塞伯:「走了拉布,別在這裡和她廢話了,真是浪費時間。」
  小萊斯特蘭奇微微點頭,顯出一種自以為非常禮貌又高貴的姿態:「那麼,就不打擾了懷特小姐,希望你能將我們的話帶給懷特教授和薇薇安教授。」
  一直到兩個人的背影消失瑞貝卡才算松了口氣。
  詹姆立刻抱住瑞貝卡的肩膀:「怎麼回事?他們說什麼了?」
  莉莉剛和斯內普從文人居出來就看見他們倆站在瑞貝卡面前,瑞貝卡還拿著魔杖,三年級的事情給莉莉帶來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幾乎是想都不想就拿著魔杖衝了過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魔杖尖都快戳到穆爾塞伯鼻孔裡了。
  如果不是斯內普按下她的手腕,提醒她霍格莫德被魔法部監控,小巫師不能在這裡隨意施法,恐怕莉莉當場就得和他們打起來。
  瑞貝卡的臉色有點白,她也被嚇得不輕:「他們忽然就走過來了,讓我給爸爸媽媽帶話。」
  經過開學這兩個月的時間,所有人都知道魔藥課教授和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是瑞貝卡的爸爸媽媽,拉文克勞的同學們仗著這層關系所在,幾乎都要住在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的辦公室了,每天都有人抱著各種書籍去請教,或者拿著厚厚的批條請薇薇安教授簽字。
  詹姆臉色嚴肅的很:「讓你帶什麼話?」
  瑞貝卡沉默了一會才開口:「他們讓爸爸媽媽,選擇正確的道路……」
  莉莉幾乎要破口大罵了:「什麼正確的道路,純血主義麼?這和麻瓜世界的種族主義有什麼區別!他們就是一群魔法界的法西斯!」
  瑞貝卡也是在這個暑假才知道的法西斯,要知道二戰不只是影響了麻瓜世界,飛機轟鳴,投下炸彈的時候可不會區分你是巫師還是麻瓜。
  鄧布利多校長在暑假的時候和VV聊過一些關於曾經的事情,瑞貝卡就在旁邊聽著。
  原本媽媽非常反對,但是VV和媽媽私下談過之後,媽媽就允許她在旁邊聽了。
  鄧布利多校長在三十多歲的時候經歷了一戰,在五十多歲的時候,迎來了二戰,當時他在想什麼呢?而VV不只是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她甚至一度深入觀察過,參與過。
  在那場深入的談話中,鄧布利多校長顯得非常……非常悲傷和茫然,他和VV說過的那段時間他幾乎整天都在看霍格沃茲的學生入學手冊,那些出現在手冊上的名字,可能幾個月,可能幾天,甚至可能短短幾個小時就會消失,他有時候會一整夜都看著入學手冊,仿佛透過那些名字,看到一個個孩子,看到他們出生,看到他們死亡……
  那些名字不只是一個未來可能入學的小巫師,更是一個脆弱的,本該擁有幸福人生的孩子。
  所以鄧布利多非常堅定的站出來,反對那些純血主義者,反對他們所帶來的恐慌,反對他們未來可能帶來的戰爭,沒有任何一個孩子應該在那樣的環境裡長大。
  而VV對此嗤之以鼻,麻瓜的戰爭和巫師所謂的戰爭根本不是一回事,全世界的巫師滿打滿算加起來也只有七十萬不到,別說麻瓜,就連混血巫師,這幫純血種都沒辦法將他們殺光,他們連當初的精靈都沒辦法殺光,何況比精靈人數更多的麻種和混血。
  VV當時的笑容十分刻薄:「這幫幼稚的純血種甚至不明白戰爭到底是什麼,魔咒可以殺死幾個人?我曾經在現場看過麻瓜的戰爭,八個小時內,他們打出一百萬發炮彈,哪怕是我,也無法在這樣的情況下活下來,你覺得全英國所有的巫師有多少?能擋住一個小時的攻擊麼?他們的殺戮咒多久殺死一個人?麻瓜的機槍和火炮可以達到600發每分鐘,所謂高貴的巫師,只會成為戰場上毫無意義的血肉泥漿,他們自以為揮舞一下自己的小木棍就天下無敵了?自以為血統高貴,子彈或者魔咒就會避開他們?統治麻瓜?這是我漫長人生裡聽過最有意思的笑話了。」
  死亡?死亡是這個世界上最平凡普通的事情了,格林德沃撐死才殺了多少人?有一萬麼?整個英國魔法界所有人加起來不到3萬人,還不夠麻瓜一個什麼原子彈殺的多。
  巫師們所謂的純血主義和幾千年前梅林的和平共存主義有什麼區別?雙方都想讓自己的種族階級生活在陽光下,可是這不可能。
  幾千年的巫師就失敗了,麻巫戰爭幾乎殺光了兩代巫師,戰爭之前全英國的巫師大約只有七萬多人,麻巫戰爭之後,整個英國的巫師加起來不到三千人……他們只能用保密法求得一條生路。
  結果呢,新一代的巫師又站出來,想要和幾十億的麻瓜對抗?更別說不只是麻瓜,這幫愚蠢的純血還想將目標盯准了同為巫師的混血和麻種……
  這給和敵人送子彈沒什麼區別……
  純血巫師只有走上真正的戰場才會明白,哪怕他們打到流干最後一滴血,也不會得到他們想要的……
  戰爭的目的永遠都是為政治服務,只要魔法界的階級體系不變,戰爭就會在歷史的洪流裡一次又一次重現罷了,以前是格林德沃,現在是那個叫什麼湯姆的小孩,下一個叫什麼沒人知道,但是事物的本質永遠不會有改變。
  VV只是非常平靜的說:「對我來說,哪怕殺死整個英國所有的純血巫師也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你所說的那個叫什麼湯姆的小孩,我揮一揮魔杖可以輕易的殺死他,哪怕他通過魂器復活,我也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殺死他,可是那有什麼用呢?你要搞清,楚鄧布利多,你們的敵人從來不是什麼所謂宣揚純血主義的巫師個體,是階級,是看不見摸不著的階級。個體易死,階級永存。」
  思緒幾乎越飄越遠,瑞貝卡呆愣愣的樣子讓詹姆心疼不已,他覺得瑞貝卡被那兩個人嚇壞了,緊緊的抱著她向三把掃帚酒吧走去。
  莉莉和斯內普也一起跟了上來,本來他們還打算去帕笛芙夫人茶館坐坐的,但是此刻氣氛顯然並不適合了。
  一行人走近酒吧之後找了個空位置,詹姆立刻抬手招呼上四瓶黃油啤酒。
  斯內普在桌子下面握住莉莉的手:「你剛才不該這麼衝動!」
  莉莉快氣死了:「我沒辦法不衝動!去年的事情你忘了麼!」
  斯內普當然沒忘記:「他們不能在這裡使用咒語,任何一個都不行,別忘了,這裡是被監控的,就是因為有了去年的攻擊事件,任何小巫師在這裡使用魔咒,哪怕使用一個熒光閃爍,都會被魔法部登記在冊!兩次以上的,指不定會退學!」
  莉莉:「如果他們不在乎退不退學呢!這幫人說不定壓根就不在意!我們沒辦法賭這一點點的可能性!」
  瑞貝卡被熱氣烘烤了一會,終於回過神來,連忙抬手安撫兩個人:「好了好了,別吵了,我是說,斯內普也還在擔心你,莉莉。」
  莉莉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雙臂環抱在胸口,嚴肅的看著瑞貝卡:「可是我也會擔心你!回去之後你必須告訴懷特教授和薇薇安教授!」
  瑞貝卡:「我知道,我一定會和爸爸媽媽說的,我是說,你知道的,我可會告狀了!」
  聽著瑞貝卡開玩笑的話,莉莉才算勉強壓下去一點怒火。
  斯內普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問題,他不是反對莉莉保護朋友,但是得看清楚形勢和狀態,當時的情況壓根沒到那個份上,反而莉莉的行為可能會刺激到對方,讓對方也掏出魔杖形成對峙。
  在黃油啤酒送上來之後,瑞貝卡一連說了好幾個笑話,這才讓大家的表情都和緩一些,莉莉雖然還是有些撇嘴不高興,但是好歹沒有再給斯內普臉色看了,斯內普緊張的不得了,四個人裡面就他的啤酒喝的最快,臨出門的時候瑞貝卡覺得他的臉都變得紅了一些,但是也可能是因為他坐的位置距離壁爐最近。
  瑞貝卡和詹姆兩人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懷特夫人。
  詹姆比瑞貝卡還要氣急敗壞,幾乎是懷特夫人打開門的一瞬間他就鑽進屋子,將小萊斯特蘭奇和穆爾塞伯做的好事都說了出來。
  「我就進去那麼一會,就那麼一會功夫,他們就來給瑞比找麻煩!!」
  瑞貝卡已經被媽媽拉到沙發上坐下來了。
  詹姆喋喋不休,從相貌到穿著,從家庭到性格,就連小萊斯特蘭奇在二年級魁地奇比賽的時候給他喝倒彩,都能拿來當做他品格不好的證據!
  薇薇安抱著瑞貝卡,兩條胳膊緊緊地抱著女兒,恨不得將她裝進口袋裡,隨身帶著她,隨時隨地的保護她:「我知道了詹姆,我會和安德魯說這件事的。」
  說到這個,瑞貝卡從媽媽的懷裡抬起頭來:「爸爸去哪裡了?」
  薇薇安抿著嘴:「去處理一點事。」
  瑞貝卡重新躺進媽媽懷裡:「你們總是有那麼多的事情……」
  薇薇安不知道要怎麼說,要怎麼和孩子解釋,這些事情作為父母,總是不願意告訴孩子那些危險的事情,如果可以,安德魯希望所有一切解決之前,孩子們都最好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永遠都只做一個單純的,快樂的小孩子,但是薇薇安更希望瑞貝卡可以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有所准備總好過一無所知……
  幸好瑞貝卡也知道爸爸媽媽的心意,她只是抱著懷特夫人的腰:「沒關系媽媽,說不定很快就能解決了,到時候你們可以當做故事一樣說給我聽,好麼?」
  在和媽媽「告狀」結束之後,兩人又一起前往禮堂,下午的時間都在三把掃帚酒吧,啤酒喝了兩杯,東西倒是沒怎麼吃,這會和媽媽說完了,瑞貝卡終於有了點胃口,下午的時候她太緊張了,胃裡緊縮著,什麼都吃不下。
  詹姆直接陪著瑞貝卡一起來到了拉文克勞的桌子邊坐下。
  伊麗莎白正在吃一個雞翅,看著瑞貝卡詹姆的時候點了點頭示意,然後繼續吃著自己的。
  瑞貝卡在桌子下面握住詹姆的手:「我沒事,在學校裡他們不敢做什麼的。」
  詹姆壓根不回答她,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答應她,唯獨這一件事,詹姆沒辦法,他賭不起,就像是莉莉說的,他賭不起。


第107章
  晚餐結束之後伊麗莎白說要和道格拉斯散散步。
  瑞貝卡看了她一眼:「你和他最近走的很近?」
  伊麗莎白笑了一下,帶著點狡黠:「我感覺很快就能拿下他了。」
  瑞貝卡抿著嘴露出一個微笑:「恭喜恭喜。」
  伊麗莎白:「客氣客氣。」
  瑞貝卡和詹姆吃完飯之後也牽著手出去散散步,兩人沒有走出城堡,外面太冷了,兩人就在城堡裡面閑逛。
  走了一段路之後詹姆忽然捏了捏她的手指,指向不遠處的一個雕像,霍格沃茲的每條都走廊裡幾乎都會有雕像或者擺設,有的擺設旁邊會放一個介紹,有的沒有。
  詹姆指著那個獨眼女巫的雕像:「前段時間我和西裡斯發現的,那個女巫的背後有一個密道,可以通往霍格莫德。」
  瑞貝卡看了一眼詹姆:「看來你們經常去?」
  詹姆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還行,不是非常頻繁。」
  瑞貝卡沒有批評他,詹姆一直都是這樣,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兩人一邊走一邊逛,偶爾就著走廊上的雕像聊一聊話題。
  很快瑞貝卡就走累了,詹姆二話不說就半蹲下來,示意瑞貝卡爬上去,他背著瑞貝卡。
  瑞貝卡也沒有害羞,她和詹姆現在的相處越來越融洽,在詹姆蹲好之後瑞貝卡爬了上去。
  詹姆背著瑞貝卡往拉文克勞塔樓的方向走去:「真是可惜,本來想帶你去帕笛芙夫人茶館的,聽說他們新出了一款甜品,為了萬聖節特供的。」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脖子,說話的時候幾乎就在他耳朵邊:「沒關系,我們可以下周末去。」
  詹姆:「也行,到時候咱們去早點,選個好位置。」
  隨意的閑聊著,詹姆時不時把瑞貝卡往上托一把,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拉文克勞的塔樓。
  瑞貝卡本來想回去,但是詹姆拉著她的手,半蹲下來看著她:「你今天還沒親親我呢。」
  聽見詹姆的話,瑞貝卡這才想起來,她抱著詹姆的脖子親上他的臉頰:「好了好了,我該回去了。」
  說完瑞貝卡就松開了詹姆准備鑽進休息室裡,但是詹姆才不會這麼容易被打發:「不行,這個不算數!」
  詹姆哼哼唧唧的:「親臉頰不能算數!我不要這樣的親親。」
  瑞貝卡被磨得沒了辦法,只能抱著他的脖子和他來了個算數的接吻。
  詹姆吻著吻著就開始氣喘吁吁:「可以去做點壞事麼?」
  這幾乎快成了兩人的暗號。
  瑞貝卡松開了詹姆:「不,今天不行!」
  詹姆算了一下日子,哦對,快要到瑞貝卡來月經的時候了。
  把手放在瑞貝卡的小腹:「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我可以給你煮點熱巧克力或者其他什麼,你知道我現在可拿手這個了。」
  瑞貝卡整個人軟軟的靠在詹姆的懷裡,詹姆確實是個很不錯的『男朋友』。
  詹姆看著瑞貝卡進去休息室之後才算松了口氣,轉而回了自己的宿舍。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瑞貝卡的冥頑不靈,以及爸爸媽媽對他的不耐煩和監視也越來越明顯,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開始頻繁的出現在了幾個人的面前。
  聖誕節前夕,詹姆和瑞貝卡剛從海格的小屋出來,往城堡走的時候竟然看見了他。
  那個萊斯特蘭奇獨自一個人,就這麼正大光明的走到了瑞貝卡兩人的面前。
  瑞貝卡和詹姆都在袍子下面捏著魔杖看向他。
  拉巴斯坦:「難道不想說什麼嗎?懷特小姐。」
  詹姆:「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滾開,萊斯特蘭奇。」
  拉巴斯坦將視線移向詹姆,露出一個不耐煩的神情:「波特,我在問的是懷特。」
  瑞貝卡:「詹姆說的就是我想說的,我們都和你沒什麼好說的,快滾開!」
  眼看著兩人都這麼給臉不要臉,拉巴斯坦的臉色難看了幾分,很快他露出一個挑釁又惡心的笑容:「那麼,我會轉達你的回答,懷特小姐。」
  他的到來似乎只是為了說這句話,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瑞貝卡終於松了口氣,剛才她甚至覺得胸口的項鏈在發燙。
  詹姆憤怒的喘著氣,嘴巴裡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噴出來,形成一片白霧:「要去找懷特阿姨麼?」
  瑞貝卡想了想搖搖頭:「暫時不要,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現在說了也只是讓媽媽白白擔心罷了。」
  詹姆一向都是聽瑞貝卡的,於是也沒多嘴。
  兩人一起牽手回了城堡,因為爸爸媽媽都在霍格沃茲,這個學期的聖誕節假期瑞貝卡理所當然的選擇了留校,詹姆自然也留了下來,而且波特先生在開學前就說了,讓他暑假前都留在學校。
  瑞貝卡直接把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的那些廢話丟在一邊,他們總是沒頭沒尾的說一通沒腦子的廢話,瑞貝卡如果整天都為了他們擔心,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
  詹姆更直接一點,他罵罵咧咧,說那個萊斯特蘭奇一身的臭味,簡直惡心的讓人吃不下飯。
  瑞貝卡很快就被詹姆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因為詹姆罵人特別有意思,各種混雜的詞彙。
  什麼拉巴斯坦的鼻子就像是曼德拉草根被剁碎了以後,混著巨怪鼻涕粘液一樣,拖沓又惡心,長得和八眼巨蛛一眼,臉上磕磕巴巴的。
  很快瑞貝卡就被詹姆逗笑了,詹姆發泄完自己的怒氣,牽著瑞貝卡的手好一通抱怨:「都怪他,本來挺開心的一天,全被他給毀了!」
  瑞貝卡安撫的摸了摸詹姆的小臉:「咱們別搭理他,他們就是陰溝裡的老鼠,敢冒頭,咱們就打死他!」
  詹姆:「對對,打死他!」
  瑞貝卡換了個話題:「你們的地圖研究的怎麼樣了?」
  詹姆:「還行,但是有一些關鍵的地方還不是很順利,目前地圖的材料和繪圖的魔法都搞定了,密道的部分我他們彙總了一下,發現大概有五十多條!」
  瑞貝卡目瞪口呆:「五十多條!」
  詹姆得意的仰起頭:「沒錯,都是我們找出來的!」
  瑞貝卡不得不給他們鼓鼓掌了,這確實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事。
  詹姆繼續顯擺起來:「除了密道,還有兩個密室,對了,八樓那個有求必應室,我們一致同意,當做我們的秘密,不會畫在圖上,除此之外,赫奇帕奇還有斯萊特林的地下室,都有一個密室。」
  瑞貝卡抽了口冷氣:「還有兩個密室?!」
  詹姆點點頭:「對,我們和畫像打聽出來的,你還記得桃金娘麼?」
  瑞貝卡:「記得記得。」
  詹姆:「當初四個創始人都留下來一個密室,有求必應屋是拉文克勞的密室,格蘭芬多的被貢獻出來,當做了校長室,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就是我們找到的。也不算完全找到吧,赫奇帕奇的那個就在廚房不遠,倒是很容易進去,但是斯萊特林的那個密室沒辦法進去,也沒人知道在哪裡,反正傳說是有這麼一個密室的,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可以打開,桃金娘就是被這個密室裡的怪物殺死的。」
  瑞貝卡幾乎快要尖銳的叫出來了:「什麼!!」
  詹姆捂住她的嘴,左看右看,兩人來到一個無人的拐角:「是我和西裡斯他們去找海格的時候打聽出來的,還記得麼,海格是被退學的,當時桃金娘死了,魔法部調查之後發現他在禁林養了一個怪物,叫阿拉戈克。」
  瑞貝卡:「他上次和我們說的,就在禁林的東邊。」
  詹姆:「對,我們後來和海格打聽出來了,阿拉戈克是個八眼巨蛛……哦不對話題扯遠了,反正就是說,海格不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瑞貝卡確實覺得不可能,海格?斯萊特林繼承人,說什麼笑話,他和斯萊特林一點都不沾邊!他上學那會可是格蘭芬多的!
  總而言之,四個學院的密室中,他們能在圖上標注的大概只有赫奇帕奇的密室了。
  瑞貝卡特別好奇,拉著詹姆非要去看一看:「你竟然不帶我去看看!」
  詹姆好冤枉,實在是赫奇帕奇的密室沒什麼好看的,甚至都沒有一丁點密室的神秘。
  帶著瑞貝卡來到廚房不遠處的一堆木桶旁邊,詹姆按照赫奇帕奇的順序敲擊著木桶,然後隔了幾秒,又反著敲了一遍,然後又隔了幾秒,正著敲了一遍。
  木桶蹦跶著打開了一個蓋子,詹姆半蹲下來走在前面:「這個是有求必應屋給的靈感,當時西裡斯說這堆木桶在這裡特別奇怪,我就想起了赫奇帕奇的進門條件,試了一下,結果就發現了這麼個地方。」
  隨著他的講述,兩人一起鑽過木桶的管道,進入了一棟屋子。
  說是屋子,其實更類似房間。
  房間在詹姆進來後自動點燃了壁爐,一個靠牆的櫃子裡冒出了很多美食,一堆奇形怪狀的抱枕和枕頭鋪滿一地,軟乎乎的地毯快要讓人陷進去了。
  瑞貝卡看了一眼,發現這裡面很干淨,一點都沒有塵封已久的密室的感覺。
  詹姆甩掉了自己的鞋子,一個飛撲落在了抱枕堆裡。
  瑞貝卡看了看,也甩掉了自己的皮鞋走了進去。
  抱枕堆很快就淹沒了她,下面的地毯讓人忍不住想要打滾,總之整個屋子都顯得是那麼毛茸茸,軟乎乎的。
  詹姆在裡面打著滾,滾來滾去,就滾到了瑞貝卡的旁邊,想要將她撲倒在一堆抱枕裡。
  瑞貝卡笑著躲開詹姆抱著自己雙腿的手,他想要把瑞貝卡也拽著躺下來,瑞貝卡隨手拽起了一個抱枕輕輕丟在詹姆的臉上,詹姆當即躺下來不動了。
  看著詹姆笑的傻乎乎的,瑞貝卡慢慢也躺了下來。
  詹姆伸出自己的手臂,瑞貝卡挪了一下,靠在他的懷裡:「我覺得這裡還是挺不錯的。」
  兩人靠了一會,詹姆動了動手臂將瑞貝卡拉到自己的身上趴著。
  瑞貝卡抬眼看了一下詹姆,忽然伸手拽掉了他的眼鏡。
  詹姆眼前立刻變得有些模糊起來,他的近視越來越高,摘了眼鏡就會看不清楚。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看不看得清楚都不重要了,瑞貝卡靠近了他,吻了他。
  詹姆抱著瑞貝卡的腰,兩人在抱枕裡熱吻著,詹姆翻滾了一下,將瑞貝卡壓在下面……
  慢慢的低下頭,用額頭抵著瑞貝卡:「瑞比。」
  瑞貝卡笑著抱住了詹姆的脖子,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了一個吻:「怎麼了詹姆?」
  詹姆忽然笑了一下,用力的吻在了瑞貝卡的唇上,他的手撐在瑞貝卡的耳邊,一邊吻著,一邊緩緩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
  用力的扯出襯衣下擺之後詹姆松開了瑞貝卡,他喘著粗氣,直接脫掉了毛衣馬甲,之後急切的吻著瑞貝卡,舌尖不斷的伸入,糾纏著瑞貝卡的舌頭,兩人吻的難舍難分。
  很快詹姆的襯衣就被解開了,拉著瑞貝卡的手撫摸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她的指尖摸索著碾在自己的乳尖,詹姆顫抖了一下,再次去摸索自己的皮帶。
  可是很快他的手就被瑞貝卡按住了。
  詹姆有些茫然,看著瑞貝卡的眼神帶著不解。
  下一秒瑞貝卡翻轉了兩人的位置,她張開腿跨騎在詹姆的大腿上仰著頭帶著一絲高傲的神情:「這裡,只有我能解開。」
  詹姆喘著氣,笑了一下,松開了自己的手。
  瑞貝卡慢慢的用自己的指尖從詹姆的胸口劃過,很快,食指就搭在了皮帶上。
  詹姆挺動了兩下腰部,硬挺的部分撞了兩下:「那你現在想要解開了嗎瑞比?」
  瑞貝卡卻沒有解開皮帶,反而隔著褲子撫摸在那個鼓鼓囊囊的位置。
  詹姆仰著脖子,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頸,喉結上下滑動著:「瑞比!」
  瑞貝卡:「舒服麼?」
  詹姆抓緊了身側的抱枕:「是……是的……」
  瑞貝卡看著詹姆泛紅的眼尾,從旁邊拿過眼鏡遞給他。
  詹姆帶上了眼鏡,就看著瑞貝卡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毛線馬甲,她的曲線已經很明顯了,胸部圓鼓鼓的挺立著,在脫掉馬甲後,襯衣下的胸部曲線更加顯眼。
  瑞貝卡拉過詹姆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襯衣下擺:「你要解開麼?」
  詹姆哆嗦著手,從下往上一點點解開了扣子,隨著扣子的高度,他坐了起來,挺立的硬物隔著褲子和瑞貝卡的底褲接觸在一起。
  瑞貝卡忽然晃動腰肢,磨蹭了一下。
  詹姆原本解開扣子的手都哆嗦了一下,隔著衣服抓住了那圓潤的軟肉。
  瑞貝卡捧著詹姆的臉:「繼續。」
  詹姆的眼睛裡濕漉漉的,他解開所有的扣子之後沒有貿然拉開,反而老老實實的將停在了她的腰上:「瑞比……我……我還想要你……」
  瑞貝卡笑了一下,將他的手再次放在了自己的後背……
  那裡有一個搭扣。
  詹姆哆嗦著,輕輕的解開了那個搭扣。
  啪嗒一聲,仿佛轟鳴,炸開了詹姆的腦子。
  瑞貝卡引領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你可以幫我脫掉麼?」
  詹姆仿佛腦子一片空白,瑞貝卡說一句,他就做一件事。
  很快,瑞貝卡的襯衣和內衣都被自己脫掉放在了一遍。
  瑞貝卡感覺到有一點冷,兩只胳膊抱著詹姆的脖子:「抱抱我好麼?我有點冷。」
  詹姆很快就讓瑞貝卡熱了起來,他的吻落在瑞貝卡的脖子和胸上,特別是乳尖的一點紅暈,詹姆知道,這兩個小家伙一定冷的不行,在空氣裡顫顫巍巍的發抖。
  瑞貝卡哼哼唧唧的,她攀著詹姆的腰,感受他盡力在照顧自己的身體。
  不自覺的,瑞貝卡又扭了一下腰肢,底褲已經有些濕漉漉的了,似乎磨蹭到了什麼位置,瑞貝卡覺得好像有點舒服,於是盯著那個位置晃動腰肢的磨蹭起來。
  詹姆被折磨的受不了了,幾乎帶著哭腔:「瑞比,瑞比……別再折磨我了……」
  因為膨脹的硬物擠得都快脹痛了,詹姆急切的在瑞貝卡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的哀求著。
  瑞貝卡這才寬宏大量的將那個已經硬的快爆炸的褲子解開。
  幾乎是拉鏈拉開的下一秒,頂端就已經控制不住的從底褲邊緣探出頭來。
  瑞貝卡勾住了詹姆底褲的邊緣,卻沒有拉下來,而是就這樣用底褲彈了一下那個圓圓的蘑菇。
  詹姆哆嗦了一下,抓著瑞貝卡胸部的手都用力了一點。
  瑞貝卡叫了一下:「詹姆……」
  詹姆立刻道歉,松開手之後揉了好幾下。
  瑞貝卡再次低下頭,看著那個不斷吐露粘液的硬物。
  用食指在頂端的圓孔蹭了幾下,感覺他濕漉漉的,似乎已經快要受不了了,瑞貝卡這才允許詹姆把自己放出來。
  詹姆幾乎是立刻就褪下了多余的束縛。
  兩人再次調換了位置,詹姆從上面看著瑞貝卡,扶著已經黏糊糊又硬的快爆炸的陰莖在瑞貝卡的底褲上磨蹭著。
  好幾次頂到那個小珍珠,瑞貝卡就會哼哼唧唧的叫喚兩聲。
  因為上次結束之後瑞貝卡毫不留情的趕走了自己,詹姆發誓,一定要加倍努力,讓瑞貝卡也感覺到快樂,他最近偷偷摸摸學了一些東西。
  在乳尖吮吸研磨了一會,詹姆的手指小心的褪去了瑞貝卡的底褲。
  瑞貝卡不住的顫抖,抱著詹姆覆在胸前的腦袋:「詹姆……」
  詹姆的吻越來越向下,很快,瑞貝卡就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熱意,詹姆的吻落在了她的小腹。
  瑞貝卡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很快,她的頭腦就開始空白一片了。
  低下頭,是詹姆的頭頂。
  她幾乎是顫抖著抓住了詹姆的發頂:「詹姆……那裡……別……啊……」
  詹姆的嘴現在很忙碌,只能撫摸著瑞貝卡的大腿示意她放松。
  舌尖一次次的伸入,剮蹭這裡面和外面的軟肉,偶爾撫摸過那個在空氣裡顫抖的小珍珠,耳邊是瑞貝卡帶著哭腔的聲音。
  很快,詹姆感覺到瑞貝卡幾乎是控制不住的痙攣起來,她的腿夾著自己的頭,一股一股的粘液洶湧的冒了出來,瑞貝卡幾乎是在尖叫。
  腰部不自覺的挺立起來,顫抖的打著哆嗦。
  詹姆抬起頭,瑞貝卡的表情變得一片空白,似乎整個人都放空了。
  他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液體,有些甜,也有點黏膩的腥,不難吃。
  瑞貝卡的身上都是汗水:「我……」
  詹姆靠在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撫摸在自己已經硬的有些脹紫的部位:「我做的還不錯,對嗎?」
  瑞貝卡不知道,她現在頭腦裡空的什麼都沒有,只有剛才那種讓人眩暈的感覺……
  但是很快,詹姆的呻吟聲將瑞貝卡帶回了現實。
  他幾乎是快瘋了,抓著瑞貝卡的手飛快的動著,但是那種感覺還不夠……
  瑞貝卡捏了一下頂端,詹姆顫抖著,斜躺在旁邊。
  想到剛才那種感覺,瑞貝卡有些好奇,但她也學著詹姆那樣,低下頭。
  詹姆發誓,他絕沒有讓瑞貝卡也幫自己……那樣的意思。
  但是瑞貝卡用舌尖舔過頂端的時候,詹姆確實爽的快炸了。
  詹姆撫摸著瑞貝卡的頭頂:「瑞比……你……你不用……啊……」
  瑞貝卡包裹住了那個頂端,甚至吮吸了一下,舌尖就這麼輕輕一挑,劃過溝壑內的青筋,感覺到手裡的硬物忽然漲大,一股股的跳動。
  幾乎是下意識的,瑞貝卡後退了一下,結果胸口和臉頰還是被噴上了白色的液體。
  詹姆兩條腿都伸直了,腳趾尖似乎都在用力,整個人繃直了身體,打著哆嗦。
  一股股的精液噴出來,一連射了好幾下才停了下來。
  距離兩人上一次的親密已經快兩個月了,詹姆不想自己發泄,以至於一直都忍著……
  而這一次兩人的親密,他射的格外多……
  瑞貝卡用指尖蹭了一點臉上那個白色的液體,試探性的用舌尖嘗了一下,下一秒就吐了出來。
  好奇怪的味道。
  詹姆幾乎是立刻翻身撲了上來,他尚且還在顫抖著射出粘液的硬物就這麼貼著瑞貝卡,他低著頭深深的吻住了瑞貝卡:「我有讓你快樂嗎,瑞比。」
  瑞貝卡抬腿蹭了蹭他的腰部:「你……我很喜歡你的身體,詹姆,你讓我很快樂。」


第108章
  詹姆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小腹的粘液被他用袍子隨手擦掉,轉而又將袍子丟在一邊。
  在這裡,兩人都不需要遮掩彼此,詹姆用力的擁抱著瑞貝卡:「如果我們倆可以永遠在這裡待著該多好呀。」
  瑞貝卡能感覺到詹姆的激動和亢奮,她伸出胳膊擁抱住詹姆的脖子,緩慢又輕柔的吻著他。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不停的擁吻彼此,在一堆柔軟的抱枕裡滾來滾去,有時候來了感覺,就互相幫助著帶來一些快樂。
  等到兩人昏昏沉沉的抱在一起睡著之後,詹姆還緊緊的抱著她的腰。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瑞貝卡甚至沒反應過來,房間裡只有壁爐在燃燒,沒有任何窗戶,這導致瑞貝卡陷入一種時間的錯亂,她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會,但是一看懷表,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時間了!
  慌亂的推了推詹姆,詹姆有些昏昏沉沉,抱著瑞貝卡的腰在她的後背落下了一個吻:「瑞比,怎麼了。」
  瑞貝卡:「快起來快起來,咱們倆睡過頭了!」
  詹姆扶著腦袋坐起來,他和瑞貝卡身上都只是披著一件外袍,此刻外袍落在一邊,露出他精壯的身體,因為早上起來而興致盎然的部位在袍子下彰顯自己的存在。
  瑞貝卡:「我們睡過頭了,上課要遲到了!!」
  詹姆愣了一會,然後重新抱著瑞貝卡躺下:「今天周日,瑞比,我們可以再睡會。」
  瑞貝卡這才反應過來,哦,是的,今天周日。
  詹姆拉著瑞貝卡一起躺下,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肩頭和後背:「如果你睡不著,咱們可以再……」
  說著話的功夫,他的手從腰部緩緩上移,瑞貝卡能感覺到詹姆的興奮,但是她推開了詹姆的手:「快起來,咱們得快點回去了。」
  詹姆趴在旁邊:「我還是很困,瑞比,陪我再睡一會吧……」
  瑞貝卡眼看著詹姆的眼眶下都是青黑,到底沒有吵醒他,躺在他的旁邊。
  詹姆的手臂立刻纏了上來,就連兩條腿都要夾著瑞貝卡的腿,兩人貼在一起,瑞貝卡感覺到詹姆帶著熱意的軀體,那種溫暖的,被包裹的安全感讓她慢慢放松下來。
  等到兩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
  詹姆先睡醒的,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靠在自己胸口的瑞貝卡,她的嘴巴嘟著,一抿一抿的,似乎在說什麼夢話。
  黑色的頭發披散在背後,他只要動動手腕,就能撫摸到那順滑的發絲。
  瑞貝卡的腿跨在自己的腰上,好像把他當成了一個玩偶一樣騎在上面。
  詹姆實在沒忍住,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個吻。
  順著眼睛,鼻梁,一直吻到嘴唇,很快瑞貝卡就被吵醒了。
  剛清醒的時候就感覺到詹姆的舌頭正在纏著自己,緩緩的動了一下舌尖,舔舐過詹姆的上顎,詹姆立刻加劇攻勢,翻身壓了上來。
  等到兩人氣喘噓噓分開的時候,又是小半個小時之後了。
  瑞貝卡這次說什麼都不許詹姆再靠近自己,胳膊和腿酸軟的不行,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身上滿是各種黏糊糊的詭異鹹腥氣味。
  詹姆也沒好到那裡去,他甚至有些腰酸腿軟,仿佛這兩個月的所有隱忍就是為了在這一天發泄出來一樣。
  兩人走出赫奇帕奇的那個密室時,瑞貝卡還有些擔心:「房間會被會被發現,我是說,如果別人進去……」
  整個屋子裡,氣味濃郁的可怕。
  詹姆蹭了蹭瑞貝卡的發絲,抱著她的腰:「別擔心,這個屋子會自動清掃的,上次西裡斯他們在房間裡丟臭蛋……」
  瑞貝卡立刻抬眼看向了詹姆:「什麼!」
  詹姆連忙討饒:「都清掃過的,整個屋子所有東西都是清掃過的,我在上面滾過好幾回,我發誓!」
  瑞貝卡回想了一下,似乎確實沒有其他奇怪的氣味,這才哼了一聲原諒了詹姆。
  兩人牽著手一起前往了禮堂。
  伊麗莎白正在禮堂吃午餐,看見瑞貝卡和詹姆一起走過來的時候,衝著她擠了一下眼睛。
  詹姆被瑞貝卡推到格蘭芬多那邊,雖然他還想和瑞貝卡待在一起,但是瑞貝卡已經頭也不回的跑向伊麗莎白了。
  伊麗莎白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你昨晚沒回來,我一開始嚇一大跳,結果後來碰到盧平他們,他們說波特也沒回去,我就猜到你們倆在一起呢。」
  瑞貝卡點點頭:「嗯,我們昨天碰見點情況。」
  伊麗莎白:「是那個萊斯特蘭奇的事麼?我昨天下午碰到他,看著他好像在和那個穆爾塞伯說什麼東西。」
  瑞貝卡立刻追問道:「說什麼?」
  伊麗莎白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什麼……失敗,什麼的,他們看到我之後就沒說話了。」
  瑞貝卡皺著眉頭,總覺得這事肯定沒完。
  伊麗莎白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安慰她:「別怕,懷特教授和薇薇安教授都在呢,鄧布利多校長也不可能允許他們做什麼的。」
  瑞貝卡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幫人到底在想什麼,VV曾外祖母說對了,他們就是一群大蠢貨。
  一想起VV,瑞貝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項鏈,那個小球安穩的掛在鎖骨的位置,瑞貝卡觀察過那個小球,似乎是妖精秘銀制作的,裡面的東西看不出來是什麼。
  但是非常奇怪,看上去就像是……像是活的。
  那團紅黑色交織的霧氣還是什麼,時不時閃爍出銀色的光芒,在小球裡打著轉。
  吃過午餐,瑞貝卡說什麼都不想再和詹姆一起出去,她要回宿舍睡覺。
  清理一新的感覺特別難受,而且總覺得心裡上過不去那個坎,她要回去好好洗個澡睡一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周一的早上,一大早瑞貝卡捂著肚子,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出休息室,她昨晚因為睡覺,沒有吃東西,此刻餓的快要吞下一整個拉文克勞的桌子了。
  和伊麗莎白來到禮堂,瑞貝卡坐下來就給自己的嘴巴裡先塞了一個紅豆夾心的餐包,一邊咀嚼,一邊給盤子裡裝上滿滿的食物,旁邊的伊麗莎白都被瑞貝卡嚇到了。
  伊麗莎白:「太多了太多了,你這樣會把胃撐壞的!」
  瑞貝卡都來不及說話,切開一塊煎雞蛋就塞進嘴裡:「我太餓了!」
  伊麗莎白眼看著勸不動,只能端來牛奶:「喝點牛奶,你不能這樣,你可以在包裡帶一點,等會第一節課後再吃,這樣餓一頓飽一頓,對你的胃不好。」
  瑞貝卡非常感動伊麗莎白的關心,但是飢餓實在是難以抗拒。
  等到兩人吃完去上課的時候,詹姆一路跑過來:「瑞比,你昨晚怎麼沒來吃飯?」
  瑞貝卡此刻吃飽了,整個人狀態還不錯:「我昨晚睡過頭了。」
  詹姆點點頭:「好吧,我在禮堂門口等你好久,結果斯特蘭奇說你還在宿舍睡覺,我讓她帶了東西回去,你沒吃嗎?早上你吃了好多,說實在的,雖然我希望你多吃點,長得壯實點,但是一次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瑞貝卡捂著自己撐得有點難受的肚子:「昨晚直接睡過頭,睡到早上了。」
  兩人說了一些閑話,很快就到了教室。
  因為胃裡撐得難受,魔法史的課程倒是沒那麼難捱了。
  詹姆這節課一直在給瑞貝卡揉肚子,隔一會就揉一下,等到下課的時候瑞貝卡已經沒那麼撐了。
  下節課是魔咒課,一行人往三樓的魔咒課教室走,路上先是碰見了道格拉斯,他這次沒和斯內普一起走,反而是和萊斯特蘭奇還有穆爾塞伯走在一起,他金色的腦袋混在他們中間,顯得格外顯眼,搖頭晃腦,手裡還在揮舞魔杖,似乎在說什麼。
  伊麗莎白的臉色有點難看,萊斯特蘭奇和穆爾塞伯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道格拉斯和他們熱情的打了個招呼,瑞貝卡勉強衝他點了點頭,准備離開。
  詹姆壓根沒給他一個眼神,攬著瑞貝卡就要往前面走。
  一行人沒走兩步,瑞貝卡就感覺到一種不對勁。
  她能感受到似乎有一個魔咒忽然打在她的身上,然後幾乎是立刻的,事情就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這一切都是在短短的一分鐘內發生的,
  瑞貝卡先是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割裂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類似水晶泡泡破裂的聲音。
  詹姆還沒察覺異樣,瑞貝卡停下了腳步,他們一行六個人都停了下來。
  伊麗莎白走在瑞貝卡另一邊,她回過頭:「怎麼了?」
  瑞貝卡感覺到衣服裡的項鏈開始發熱,甚至有點滾燙,她手忙腳亂的想要從領口把那個項鏈拿出來。
  那個銀色的球體從領口拽出來的時候異常混亂。
  原本合在一起的球體開始動起來了。
  這個球體不是完整閉合的,而是類似一個裝飾項鏈,鏤空的花紋通過一根根銀色的樹枝紋樣糾纏在一起,此刻那些糾纏著的銀色條狀物體翻滾扭曲,重新張開。
  瑞貝卡驚訝的看著這個項鏈變成了一個詭異的紅黑色霧氣。
  要比霧氣更濃稠,幾乎快要變成那種泥漿一般的狀態了。
  詹姆也停下來,看著這個團泥漿一樣的東西。
  下一秒,這團紅黑色交織糾纏的泥漿猛然漲大,像是什麼火紅的流星,轟然撞向穆爾塞伯。
  作者有話要說:
  超級大掛出現,咱們瑞比啊,可是有靠山的人啊[狗頭叼玫瑰]


第109章
  那團泥漿一樣的東西撞進了穆爾塞伯的身體之後,穆爾塞伯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他的臉上開始一鼓一鼓的冒出凸起,皮膚下面似乎有什麼在頂起來。
  然後他張開嘴,嘴巴裡開始冒出的仿佛什麼蟲子或者其他奇怪的東西,那些東西扭曲著從他的眼睛,鼻孔,耳朵裡鑽出來,在空氣中張牙舞爪。
  瑞貝卡被嚇到了,她捏著自己的魔杖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走廊上的其他人也被嚇到了。
  萊斯特蘭奇和道格拉斯第一時間就往後退了兩步,穆爾塞伯掐著自己的喉嚨,他只能發出呵呵的呼吸聲,他似乎窒息了,手指不停的扣挖著自己的脖子,甚至抓出了血痕。
  然後他的身體也開始膨脹,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皮膚下面鼓脹起來,那一團東西一會在肩頭,一會在後背,然後衣服開始發出撕拉撕拉的聲音,外袍毛衣和襯衣都碎裂開來落在地上。
  帕金森尖叫著:「快去喊教授!!!」
  有兩個斯萊特林的人立刻跑走了。
  剩下的所有人都在走廊上,看著穆爾塞伯跪在地上,他的嘴巴裡開始往外吐血,一大灘一大灘的血液幾乎是噴射出來。
  瑞貝卡難以置信,人怎麼可以有這麼多的血。
  下一秒,穆爾塞伯原本撐著地上的手忽然被一種詭異的力量扭曲了,沿著手肘和肩膀螺旋轉動了三圈。
  骨頭碎裂的聲音是那麼的干脆,然後是腿,他慘叫著趴在地上,然後開始翻滾。
  整個走廊都是他痛苦的慘叫聲。
  萊斯特蘭奇用魔杖指著瑞貝卡:「你對他做了什麼!」
  他的質問只換來了詹姆他們和伊麗莎白的魔杖指向他,莉莉也在他們身邊,她努力不去看穆爾塞伯的慘狀,只是顫抖的魔杖依然泄露出她的一絲恐懼。
  穆爾塞伯的皮膚開始以一種無法理解的狀態撕裂開來,皮膚下血紅的肌肉和血管,白色的骨頭都清晰可見,手肘的骨頭碎渣甚至掉在了地上。
  詹姆堅定的站在瑞貝卡的面前:「你該問他自己做了什麼!黑魔法不是你們的強項麼!」
  「發生了什麼!」
  弗利維教授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他原本還在准備下一節課的材料呢,就被一個斯萊特林急急忙忙的喊來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喘著氣跑了過來。
  看到地上穆爾塞伯的慘樣,斯拉格霍恩教授差點嚇暈過去,大喊了一聲:「梅林啊,這裡發生了什麼!」
  瑞貝卡伸手摸著胸口的那個小球,原本閉合的小球此刻張開了一個小口,裡面的東西已經空了,正在穆爾塞伯的身體裡……
  弗利維教授直接給穆爾塞伯來了個昏昏倒地,可是他的魔咒被反彈開,差點打中旁邊的斯內普,幸好斯內普反應敏捷,立刻閃身躲開了。
  穆爾塞伯的慘叫還在繼續,下一秒,他的舌頭似乎被什麼拽了出來,那團紅黑色的霧氣纏繞在他的臉上,他整個人被拽著舌頭懸在半空中。
  瑞貝卡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穆爾塞伯幾乎成了一個血人。
  就在鄧布利多趕來之後,那團紅黑色的霧氣消散了,准確說不是消散,而是離開了穆爾塞伯的身體,仿佛一條游魚,那個紅黑色的霧氣又回到了瑞貝卡的身邊。
  詹姆如臨大敵,要拉著瑞貝卡躲開,但是那團霧氣更快。
  它重新鑽進了瑞貝卡胸口的項鏈裡,嘎達嘎達的聲音傳來,瑞貝卡低頭拿起項鏈,發現那個小球重新閉合,鏤空的縫隙裡,依然可以看見那團紅黑色的東西。
  鄧布利多看了眼因為痛苦而暈過去的穆爾塞伯,剛才沒有人可以觸碰他,那團紅黑色的霧氣似乎自帶什麼反彈效果,任何試圖上前,或者使用什麼魔咒的人都會被推開,包括魔咒,也無法施加在穆爾塞伯的身上。
  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痛苦的哀嚎,慘叫。
  瑞貝卡看了眼鄧布利多:「是……是曾外祖母給我的,說能保護我……」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瑞貝卡,伸出了手:「可以讓我看看麼?」
  瑞貝卡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又伸手摸了摸項鏈:「如果爸爸媽媽都在的話,我會摘下來的,但是在此之前恕我不能答應你,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收回了手:「當然,當然。」
  龐弗雷夫人試探性的施加了一個止血咒,發現這一次他們終於可以靠近穆爾塞伯了。
  連忙上前給穆爾塞伯止住血,龐弗雷夫人眉頭緊皺,他身體裡的魔力過於紊亂,幾乎快要撐破這個身體了,來不及將他帶回醫療翼,龐弗雷夫人只能暫時給穆爾塞伯止住血,然後在走廊上給他舒緩魔力運行。
  一邊揮舞魔杖引導所有衝撞的魔力正確流轉,龐弗雷夫人一邊使喚起剛趕來的安德魯:「去醫療翼拿來舒緩藥劑,補血藥劑……」
  龐弗雷夫人報出了一大串的魔藥,鄧布利多校長一邊讓同學們盡快離開,該上課的上課,該回去的回去,別在走廊逗留,一邊讓安德魯盡快去醫療翼。
  雖然懷特先生還很擔心女兒,但是妻子和鄧布利多校長都在,他還算能放心。
  薇薇安看了眼在地上的血人:「看來VV確實沒說錯。」
  瑞貝卡看了眼媽媽,薇薇安只是冷漠的拍了拍瑞貝卡的頭發:「多做點防備,總不會是壞事。」
  龐弗雷夫人保證這個孩子不會死,鄧布利多這才有空將薇薇安和瑞貝卡帶去了校長辦公室,詹姆很擔心一直跟在後面,但是薇薇安把他趕走了。
  在進入校長辦公室之後,瑞貝卡看了一眼媽媽,然後把脖子上的項鏈拿了下來,並沒有交給鄧布利多,而是給了媽媽。
  薇薇安接過這個項鏈,仔細打量了一會,然後隨手丟給了鄧布利多:「一個保護魔咒,任何試圖攻擊瑞貝卡的人,都會被它所抵消,至於之後的那些,只能說自作自受。」
  鄧布利多也打量起了那個項鏈,校長室內歷屆校長的畫像都撲在鄧布利多的附近。
  其中一個忽然驚呼了一聲:「古代魔法!那個薇薇安又回來了!!」
  他尖叫了一聲,就從畫像裡跑走了。
  鄧布利多甚至沒來得及叫住他。
  旁邊的校長畫像在畫框裡晃了一下,那個跑走的校長差點把他撞翻。
  扶著畫像裡的椅子,那個校長這才站穩:「他就那麼一丁點膽子,就那麼一丁點!」
  另一個女校長畫像走到他的畫像裡安撫他:「你不能怪奈傑勒斯,他當校長那會差點被薇薇安把頭砍下來。」
  差點被撞翻的校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就那麼一次,他就嚇破了膽子。」
  鄧布利多:「薇薇安?古代魔法?」
  女校長點點頭:「是的,當年那個薇薇安和奈傑勒斯有點……矛盾,說實在的奈傑勒斯確實也做得有些過分了,他差點讓魔法部的傲羅來抓走那個孩子,甚至想要折斷她的魔杖。」
  鄧布利多聽見孩子兩個字微微挑了一下眉毛,轉而重新將視線移向那個項鏈裡的東西。
  他還沒研究出什麼情況,校長室的壁爐裡忽然出現了一張臉:「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瑞貝卡立刻看了過去,是VV曾外祖母的臉,她從火爐裡探出個腦袋:「我感受到保護魔法的震動,瑞貝卡是不是被攻擊了。」
  薇薇安看向壁爐:「是的,有個不知死活的學生試圖攻擊她。」
  VV笑了一下,仿佛很開心:「哇哦,竟然真的有這樣的小蠢蛋,他成了什麼樣?」
  瑞貝卡哆嗦了一下,打了個冷顫:「他……他差點死了。」
  VV立刻反駁道:「那不可能,我沒用黑魔法防御,他頂多斷點胳膊腿什麼的,如果你們現在的醫療翼還算合格,不超過一個星期他就能活蹦亂跳,恢復如初。」
  瑞貝卡:「你管那個叫頂多斷點胳膊腿?」
  VV:「當然,我已經很克制了!」
  鄧布利多看了眼VV火焰中的腦袋:「VV,那對一個孩子來說是不是過於殘忍了?」
  VV衝著鄧布利多翻了個白眼:「殘忍?他攻擊我的曾外孫女的時候難道沒考慮過殘忍不殘忍麼?我都這把年紀了,就這麼一個曾外孫女!」
  鄧布利多連忙抬手安撫道:「我沒有那麼說,我是說,我們應該用一種更……更妥善的方式處理這個問題。」
  VV:「這已經是很妥善的方式了,我現在脾氣都好了很多,至少我沒衝到學校裡把那些蠢貨殺個干淨,我早說了,如果解決不了問題,就先解決有問題的人,你一直不聽我的,早點把那些蠢貨干掉,有的是時間處理問題。」
  在暑假期間VV就提出過這個建議,雖然她不打算插手,但是薇薇安想做什麼,她也不會阻止,而且鄧布利多就是太拖拖拉拉,他認為那個湯姆裡德爾會走上現在這條道路,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作為教授,他並沒有付出足夠的關懷,反而用冷漠,監視,和敵對的態度去面對一個沒有受到過關愛的孤兒。
  VV稱之為放屁的關懷,事後後悔沒有任何的用,難道維也納學院會後悔自己沒有錄取一個落榜美術生?誰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當一切發生了,先解決人,再解決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裡解釋一下,哈利波特原著作為子時代,一直沒搞清楚魂器是什麼,一直到混血王子,才揭露魂器是什麼東西。這裡提前搞明白魂器,也就能對症下藥。伏地魔不再是別人眼裡不死的存在,他會死,既然會死,事情就好解決多了【說實話一直很好奇,就英國巫師總人口而言,伏地魔才殺了多少人就能稱為黑魔王了?霍遺隨便做做任務,就能殺幾十一百個,打個任務關卡裡面的黑巫師都有小一百了。】
  VV:聽說你叫黑巫師?你弄死了多少人?
  伏地魔:不多,也就幾百個吧。
  VV:還不錯,那昨天呢?


第110章
  VV掃了一眼鄧布利多手裡的項鏈:「放心,我的魔法不會主動攻擊人,只會被動防御,如果那些人對瑞比沒有壞心,不攻擊她,那就不會受傷。我只想保證孩子的安全,其他的事情和我無關。」
  鄧布利多將項鏈舉起:「這裡面是……古代魔法?可是據我所知,任何……」
  VV:「真正的,純粹的古代魔法力量……好吧,還是有一些其他的力量的,但是我保證,絕對不是黑魔法之類的,說實在的你們現在學的那種古代如尼文的古代魔法,連真正的古代魔法的邊都摸不著。」
  鄧布利多看了眼VV,等待著她的解答。
  但是VV沒有過多解釋:「放心吧,這種力量不會出現,除了我,沒有人可以使用這個力量,所有使用這種力量的,最後都死了。」
  瑞貝卡摸了摸自己的鎖骨:「我之前就覺得這個項鏈有點燙,今天它忽然就……」
  VV換上了一個溫和的笑臉:「因為對你抱有極深的惡意,如果一個人對你抱有非常深的惡意,項鏈會提示你,如果那些人背地裡攻擊你,就會被我的魔法擋下來,孩子,帶好它,永遠別摘下來。」
  鄧布利多重新將項鏈還給了瑞貝卡,瑞貝卡迅速帶好了項鏈。
  薇薇安在一邊看著鄧布利多和外祖母:「我認為VV說的沒錯,問題可以延後解決,當務之急,先解決那個什麼伏地魔,作為他們那群人的首領,伏地魔的死亡至少可以拖慢他們的步伐。」
  鄧布利多看了眼薇薇安又看了眼瑞貝卡:「孩子,你要不要……」
  瑞貝卡堅定的拒絕了:「不,我要留下來,我不想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鴕鳥,把頭埋在沙子裡就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他們已經盯上了我,盯上了爸爸媽媽了。」
  安德魯也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他在確保龐弗雷夫人那邊不需要他之後就立刻往校長室趕來。
  衝進校長室的時候正好聽見瑞貝卡的話。
  安德魯:「可是我們……」
  瑞貝卡看向爸爸:「如果他沒有死呢,如果他憑借魂器復活呢?我看到了,我撿到那個魂器了,誰都不知道他有幾個魂器不是嗎,如果他又一次復活呢?我想要做點什麼爸爸,我不想發生意外的前一秒還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
  安德魯看著瑞貝卡:「瑞比,你還小……」
  瑞貝卡大喊著:「沒有任何一個魔咒會因為我還小就繞開我,沒有一個壞人會因為我還小而放過我,對他們來說,我知道的越少,越沒有防備,反而對他們越有利,就像是今天,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穆爾塞伯敢在學校攻擊我!」
  安德魯啞口無言,因為瑞貝卡沒有說錯。
  薇薇安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別衝著爸爸嚷嚷,他是在關心你。」
  瑞貝卡的眼眶發紅,張了張嘴,有些愧疚的抱住了爸爸:「對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安德魯也給了瑞貝卡一個擁抱:「我知道,你只是嚇壞了。」
  鄧布利多招呼三個人坐下來,給他們都倒上了一點熱茶,瑞貝卡面前是甜滋滋的熱巧克力:「好了,快坐下吧。」
  瑞貝卡坐在中間的位置,安德魯和薇薇安一左一右,仿佛守護神像一般保護著自己的孩子。
  薇薇安:「我和VV談過,她不會參與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大部分的事情,她在歷史的長河裡一次又一次的看見過,她無力改變,也不願意參與其中,她只願意保護瑞貝卡,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會做。但是我不行,鄧布利多,我沒辦法想VV一樣活的那麼久,我會死……」
  瑞貝卡握住了媽媽的手,她眼巴巴的看著薇薇安。
  薇薇安拍了拍瑞貝卡的手背:「別害怕,是人都難逃一死,我,鄧布利多,哪怕強大如格林德沃也會死,就算是尼克勒梅,也只是因為魔法石而暫時逃脫死亡,死亡其實沒什麼可怕的,可是我不能讓你的未來生活在這種世界裡,我管不了非常久遠的事情,但是你,至少我要保護你,瑞貝卡,我帶你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讓你享受這個我所愛的世界的,如果你的生活裡只有戰爭,恐慌,那是我的失責。」
  瑞貝卡靠在媽媽的手臂上,默默的哭泣著:「可是媽媽,我也想保護你們……」
  薇薇安看向鄧布利多:「我有責任,也有義務,為了我孩子的和平生活所付出一切。」
  鄧布利多感慨的嘆了口氣:「是我過於優柔寡斷了……」
  薇薇安有些不耐煩起來:「你一直這樣,我和你說了好多次,不需要一次性找到所有的魂器,找到一個,消滅一個,如果他復活,那麼我就再殺他一次。」
  鄧布利多打開了房間裡那個被加上了好幾道鎖的抽屜:「薇薇安,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決定……」
  薇薇安:「對你來說或許是的,但是對我來說,沒人可以阻止我殺死威脅我孩子的人,他隱藏那麼久,你找到了麼,我找了足足四年了,埃及,羅馬尼亞,德國,法國,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個盒子,顯然盒子裡就是自己之前發現的冠冕。
  而此刻,瑞貝卡才終於知道,為什麼十歲那年媽媽忽然開始去埃及外派,甚至去了法國,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媽媽已經行動起來了……
  那個盒子上顯出一種濃厚的讓人惡心的感覺,纏繞在上面的黑魔法痕跡越來越濃厚了。
  薇薇安:「你耽誤的越久,靈魂和這個物品的糾纏就會越深……」
  鄧布利多:「他能感受到……」
  薇薇安:「當然,他當然能感受到,這畢竟是他的靈魂,不過那又怎麼樣,有本事,他就來找我,當他走到我的面前,我會讓他知道,他所需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敵人!」
  鄧布利多看了眼薇薇安:「那麼至少別在這裡,我們該找一個穩妥一點的地方處理它。」
  瑞貝卡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有求必應室?」
  鄧布利多:「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正好我的校長室距離不遠,走吧,所有事情最困難的總是邁出第一步不是嗎。」
  對於比鄧布利多喜歡謀定而後動的性格,薇薇安的脾氣更加火爆,很難說這不是因為VV的培養,VV的性格也是個雷厲風行的,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對她來說行動一次勝於空談一萬次。
  瑞貝卡一家三口和鄧布利多一起前往了有求必應屋,這一次召喚出屋子的是鄧布利多。
  在走進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裡,瑞貝卡下意識的有些不好意思,每次她和詹姆來到這裡都不是做什麼好事。
  薇薇安用漂浮咒將那個冠冕從盒子裡拿出來,瑞貝卡看著那個冠冕似乎在微微晃動。
  大約是察覺到了薇薇安的殺意,那個冠冕裡漂浮出一個虛幻的黑影:「為什麼要毀掉我呢,你應該和我合作,你可是最高貴的血脈之一,這個世界本來就該臣服在你的腳下。」
  薇薇安根本不搭理那個黑影,而鄧布利多則是看著黑影,似乎透過那黑影看見了背後的那個人。
  鄧布利多的聲音很小:「或許,我早就該下定決心了湯姆,我不該縱容你,放縱你肆意擴展的欲望……我早就該看出來的……」
  薇薇安看了眼瑞貝卡:「厲火咒知道麼?」
  瑞貝卡回想了一下,搖搖頭,她並沒有學會過這個咒語。
  薇薇安揮了揮自己的魔杖,說出了厲火咒的咒語(Fiendfire)
  瑞貝卡認真的看了一眼,然後開始模仿媽媽的手勢。
  薇薇安糾正了一下她揮舞的力度:「這樣,對,衝著這個冠冕。」
  瑞貝卡看了眼薇薇安:「我來麼?」
  薇薇安:「是的,學會它,使用它,擁有力量是消除恐懼最好的辦法。」
  瑞貝卡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的看著這個冠冕,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魔力在湧動,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發泄出那股磅礡的力量了。
  堅定的揮動魔杖,瑞貝卡衝著這個冠冕大喊道Fiendfire!
  黑紅色的火焰忽然從魔杖尖端湧出,一大團的火柱包裹了那個黑影和冠冕。
  瑞貝卡聽見那冠冕裡的黑影在嘶吼,在尖叫,簡直比穆爾塞伯叫的更慘烈。
  等到那慘叫消失了,瑞貝卡下意識的要停下這個魔咒,可是火焰沒有停下來,魔杖的尖端越來越灼熱,薇薇安站在瑞貝卡的身後,堅定的握住她的手。
  薇薇安:「控制你的力量,不是放任它,做力量的主人,瑞貝卡,記住媽媽和你說的,你要有堅定的信念!」
  瑞貝卡眼看著火柱越來越磅礡,幾乎快要變成一個火球,鄧布利多在旁邊皺著眉頭:「這很危險!」
  薇薇安卻眼睛都不眨一下:「瑞貝卡,如果你無法控制這個力量,我,爸爸,還有鄧布利多校長,都會被這股火焰殺死!」
  瑞貝卡咬著牙,信念愈發堅定起來,她要保護自己的家人,她要掌控自己的力量。
  那鼓洶湧澎湃,無法控制的力量漸漸被瑞貝卡重新掌握。
  等到瑞貝卡停止這個魔咒的時候,背後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了,她的臉龐因為火焰的炙烤顯得格外的紅,額頭上零散的碎發都被烤焦了。
  薇薇安欣慰的看著瑞貝卡:「你做的很棒,你一直是最棒的孩子,不是嗎。」


第111章
  另一端的伏地魔憤怒的站起身,原本聚集在他身邊的人尚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伏地魔摸了摸手邊的納吉尼,低聲說了些什麼,那條巨蟒游動著身體,進了另一個房間。
  貝拉是所有人中最受伏地魔欣賞和寵愛的下屬,她謙卑的仰望著自己的lord,激昂的語調仿佛在贊頌世界上最偉大的人。
  當然,對貝拉來說,伏地魔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他的思想,他的風度,他所設想的那個純淨的美好的新世界,一切的一切,都讓貝拉期待又興奮。
  貝拉:「怎麼了lord,有什麼我們能效勞的麼!」
  伏地魔看了眼貝拉,揮手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眼看房間裡只有自己留下來,她是如此的受到信賴,如此的被重用,貝拉忍不住興奮的哆嗦了一下:「lord,有什麼我能做的,請您命令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伏地魔換上了一個溫和的,甚至迷人的笑容:「當然,當然貝拉,我非常相信你,你是一個優秀的女巫,非常優秀,你的頭腦要比那些愚蠢的家伙們聰明百倍。」
  貝拉激動的都要哭出來了:「我當不得您的盛贊,您才是我們中最聰明,最強大的人,您的魔力是如此強大,您的血統是如此高貴,引領巫師屆的繁榮和昌盛,再也沒有比您更合適的人選了。」
  伏地魔:「誒,只可惜,總有些人他們不明白我們的苦心,他們的思想都被污染了,他們不知道對於魔法界真正的未來,應該選擇誰,應該走哪條路,」
  貝拉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我一直都在告訴我的家人,他們應該堅定的支持您,您知道的,我們一家人都是您最堅定的支持者!而我,我是其中最了解您,最知道您的善良和慷慨的,您是如此的寬宏大量,是如此的善良,您不只是為了自己好,而是為了我們這個偉大的魔法世界!」
  伏地魔深深的嘆了口氣,顯出一副非常失望和難過的表情:「你知道的,貝拉,我一直認為你是所有人裡,和我最貼心的,你就像是我的一個孩子,我寬容你們的錯誤,原諒你們的失誤……」
  貝拉顫抖著,深深鞠躬道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lord,我知道,關於狼人的問題,我沒有處理好……」
  伏地魔:「不……不不,貝拉,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已經過去了不是嗎,你受到了懲罰。」
  說道這裡的時候,貝拉再次打了個哆嗦,她的身體神經性的痙攣了一下,鑽心剜骨的痛苦,似乎還殘留在她的身體裡,在她的血管裡,時不時就會忽然冒出來,提醒她曾經是多麼的廢物,垃圾,她竟然無法完成lord的安排。
  伏地魔親和的將貝拉抬起來,用自己的魔杖挑起了她的下巴,發現她飽含淚水,眼神中滿是愧疚和自責:「貝拉,有人背叛了我,泄漏了我的珍寶所在,我需要找到他,我需要知道,對方是如何找到這份珍寶的。」
  貝拉顫顫巍巍的,仿佛被魔杖指著喉嚨的不是自己,她原本帶著愧疚和自責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當然lord!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我是如此的自責,在我做錯了事情之後,您還願意對我付出您的信任,我還是要再次贊美您,您的寬宏,您的善良和慷慨。」
  伏地魔微笑著,收回了自己的魔杖:「我之前交給你的東西,你有在好好保存,對麼?」
  貝拉:「當然,當然lord!!我將它妥善的保存了,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從我手上奪走您賜予我的珍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將這份殊榮賜予我!」
  伏地魔的表情慢慢變得冷漠起來:「那麼就珍惜我慷慨的善意吧貝拉,好好珍惜。」
  他的語氣是如此的輕柔舒緩,仿佛耳語,但是貝拉下意識的感到一陣恐懼,她絕不能丟失這份信任,絕不能辜負這份善意。
  ————
  另一邊的瑞貝卡幾乎是被薇薇安抬著走出了有求必應室,在經過厲火的炙烤之後,拉文克勞的冠冕變得焦黑,看著那個冠冕,瑞貝卡竟然有一絲心虛,她作為拉文克勞的學生,竟然親手燒了學院創始人的寶物,梅林啊,不對,曾曾外祖父啊,請原諒他,如果將來有機會,他可以和羅伊娜·拉文克勞求求情,他可憐的曾曾外孫女並不是故意的。
  跟著爸爸媽媽回到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的辦公室裡,爸爸立刻鑽進臥室拿出好幾瓶的魔藥。
  安德魯:「先喝這瓶……」
  他的臉色有些不好,但絕對不是針對薇薇安或者瑞貝卡,而是針對鄧布利多。
  在瑞貝卡捧著魔藥,皺著臉喝下去的時候,安德魯一直保持著嚴肅的表情。
  一瓶又一瓶的魔藥喝下去,瑞貝卡感覺自己身體裡那種似乎有些虛脫和不受控制的魔力逐漸平靜下來。
  安德魯拿出魔杖,仔細的檢查一番後才點點頭:「沒什麼大問題了,回去睡一覺休息一晚上就行。」
  瑞貝卡起身抱住了爸爸:「謝謝你爸爸,我就知道,你是聖芒格最厲害的治療師,我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治好我的對嗎。」
  安德魯笑了一聲,聽上去似乎有些高興,但是很快又板正臉色:「不許說那些好聽話哄我,瑞貝卡,這是很嚴肅的事情,不允許在我和媽媽不在的時候,使用這種危險的魔咒,知道了麼!」
  瑞貝卡連連點頭:「知道的知道的,爸爸!」
  薇薇安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瑞貝卡重新窩回沙發上靠著媽媽。
  懷裡抱著女兒,薇薇安剛才緊繃的精神才微微放松了一點:「我之前已經讓鄧布利多給VV看過,這個冠冕上的靈魂碎片並不大,也不完整,VV懷疑對方已經切割過至少兩次了。」
  靈魂的切割不像是切蛋糕分給幾個人那樣,每一等分都是均等的,公平公正。
  魂器的制作非常復雜,但是那是在前幾次的情況下。
  在制作魂器的過程中,靈魂的切割更像是,一半,一半的一半。
  薇薇安將自己面前的茶杯用了幾個復制咒,擺了一排。
  第一個杯子裡是滿滿的熱茶。
  薇薇安指著杯子:「看到麼,這就像是一個人的身體和靈魂,當靈魂是完整的……」
  瑞貝卡看著第一杯紅茶,幾乎和杯子的邊沿平齊。
  薇薇安:「當靈魂是完整的時候,它和身體的契合度是最高的,一個杯子,對應一整杯茶水,而當對方第一次使用殺戮咒制造魂器。」
  將第一個杯子裡的水倒了一半到第二個杯子。
  薇薇安:「他並不是分割一小片,而是一整個靈魂的一半。」
  瑞貝卡想了一下:「所以曾外祖母稱呼對方為,半身。」
  薇薇安點點頭:「是的,外祖母擁有對方一半的靈魂。」
  而第二次的切割,就像是將一半的靈魂,再次對半分。
  從原來的一,變成了四分之一。
  薇薇安將其中一半的茶水,倒入第三個杯子。
  瑞貝卡:「人的靈魂是整體不變的,並不會因為切割之後就自己成長,一旦切割,就永遠只有當初靈魂的一半。」
  薇薇安點點頭,對於女兒的理解能力感到欣慰:「是的,這也是為什麼VV的長相,年齡,永遠不會改變……准確來說,她有過一次變化,不過那種變化……總之現在的魔法界是無法做出來的。」
  瑞貝卡有些好奇的看著薇薇安,她對曾外祖母十分好奇。
  薇薇安沉默了一會,抬手拿起了瑞貝卡胸口的那個銀色小球:「古代魔法,VV是混雜的,古代魔法產物。」
  瑞貝卡不理解,VV曾外祖母明明是個人,她有溫度,還會蛀牙,為什麼會是……產物?
  薇薇安:「當初最初的那個孩子,就是VV的半身,當她死亡以後,湖中女妖和梅林都非常痛苦,他們無法接受自己的女兒發生這樣的事情,因為多次的靈魂切割,他們相當於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女兒,在那個孩子死了三百多年以後,梅林也死了,湖中女妖用他們種族的魔法,或者說巫術,利用妖精秘銀通過煉金的方式,重新塑造了一個身體,然後召喚了梅林的靈魂,重新回到人間。」
  瑞貝卡震驚的看著薇薇安:「重新……回到人間?!」
  薇薇安:「是的,梅林一開始很痛苦,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通過煉金方式鍛造出的身體竟然可以無限制的吸收魔力……」
  瑞貝卡:「魔力返祖就不再是問題了……」
  薇薇安點點頭:「他們又用了兩百年,鍛造了一個十歲孩子的身體,然後用最早制作的魂器,重新復活了那個孩子。」
  瑞貝卡:「就是VV曾外祖母」
  薇薇安:「是的,VV剛蘇醒的時候,只有五歲的記憶裡,她的靈魂停留在了五歲,後來隨著時間,她開始逐漸成熟,但是那副永遠只有十歲的軀殼禁錮了她,魔法產物的身體,是無法長大的,她永遠都只能停留在十歲……」
  瑞貝卡有些心疼VV了,從五歲長到十歲的時候,她的靈魂或許會很開心,但是當她一直停留在十歲,思想愈發成熟,可是身體永遠只能保留十歲的狀態,那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了。
  薇薇安:「所以VV用了很多辦法,最後她利用古代魔法,強行撐爆了那個身體。」
  瑞貝卡到抽一口冷氣……什麼叫,強行撐爆了那個身體。
  薇薇安將握成拳頭的手噗了一下張開:「爆炸,VV毀了那副秘銀的身體……」
  瑞貝卡明知道VV曾外祖母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可還是她當初的行為被嚇了一跳。
  薇薇安:「她和梅林還有湖中女妖發生了爭執,也是因為這個,她發現了自己的天賦,當初那個孩子之所以沒有能活到成年,是多方面的原因組成的,首先是血脈,梅林和湖中女妖血脈的結合,魔力返祖是一方面,更大的問題是她本身是一個非常難得的,古代魔法天賦者。」


第112章
  古代魔法天賦,是一種不同於一般魔法的能力,擁有古代魔法天賦的人本身的魔力就要比一般巫師更加強大,普通巫師之所以長期保持著和麻瓜世界的接觸,正是因為他們無法憑空創造。
  食物只有通過種子種植,魔法可以催化,可以治愈,但是魔法無法憑空產生食物。
  大量人口食物的來源無法通過底層的魔法農民生產,更多的實際上還是需要從麻瓜世界購買。
  食物,水源,居住地,他們生活在一片麻瓜無法發現的隔絕世界,但是依然還在這個世界上。
  而古代魔法不同。
  古代魔法天賦者可以從自然界汲取力量,以此用作自己的魔力,他們可以控制雷電,控制天氣,控制土地生長,同樣的變形術,普通魔法如果只能維持三天,那麼古代魔法的持久度可以維持三個月,甚至一年,他們最大的區別是,可以創造。
  更關鍵的在於,古代魔法天賦不通過血緣傳播,他們就像是麻種小巫師,隨機,不可控,只有真正的天賦者才能感受使用古代魔法。就連梅林也無法抵擋完全掌控了古代魔法的VV。
  而普通的巫師,甚至無法看見古代魔法的痕跡。
  而最初的那個孩子,就是一個古代魔法天賦者。
  VV通過古代魔法,給自己重新創造了一個身體,她要完完整整的,屬於自己的身體。
  瑞貝卡覺得自己仿佛在聽一本傳奇故事集。
  原來看上去那個過於活潑的VV有著那樣傳奇的經歷。
  瑞貝卡好奇的看著媽媽:「所以曾外祖母到底多大了?」
  薇薇安看了一眼女兒,眼神裡帶著一點幽默的笑意:「或許你可以自己問她,因為我每次問她的答案都不一樣,她挺喜歡你的,說不定會告訴你一個讓你嚇一跳的答案?」
  瑞貝卡捂著嘴笑了起來,仿佛剛才那種讓人緊張有壓抑的氣氛都消失了,媽媽牽著她的手,重新回到這個溫暖又平和的世界裡。
  薇薇安和瑞貝卡又靠在一起休息了一會,確定瑞貝卡沒什麼事之後就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好了,你該去禮堂吃晚餐了。」
  缺了中午的午餐,加上下午的課,瑞貝卡嘟著嘴:「我得去找弗利維教授補課了。」
  薇薇安:「這才是小孩子該操心的事。」
  瑞貝卡吐了一下舌頭,蹦蹦跳跳的離開了辦公室裡。
  到了禮堂的第一時間詹姆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你們去哪裡了,我下了課去懷特阿姨的辦公室沒找到你。」
  瑞貝卡揮揮手:「爸爸媽媽帶我去校長辦公室檢查了一下,之後,我們處理點事,好啦別擔心了,我快餓死了。」
  隨意打了個哈哈,試圖蒙混過去,詹姆看出來瑞貝卡不願意說那些事,只能陪著她一起吃了晚餐。
  兩人吃完之後瑞貝卡有些疲憊,但是她不想那麼早回去,主動抱著詹姆的手臂:「我們出去看看野獸小屋?」
  詹姆:「教授放在野獸小屋的燕尾狗好像還沒送走,我們可以去看看。」
  兩人一起走出城堡,去往野獸小屋的位置,瑞貝卡這次昂首挺胸,氣勢昂揚,她身上帶著曾外祖母送她的項鏈,誰都別想衝她使壞。
  詹姆感受到瑞貝卡心情似乎沒有那麼難受了,忍不住也感到有一點放松下來,下午的時候他擔心壞了,總害怕瑞貝卡出什麼事。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他的屁股就像是黏了釘子,怎麼都沒辦法安穩的坐下來。
  瑞貝卡走了一段路有些累了,拍了拍詹姆的肩膀:「我有點累了,你背我吧。」
  詹姆當即在瑞貝卡面前半蹲下來,瑞貝卡爬上詹姆的後背,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和詹姆學的,瑞貝卡也像是小狗一樣湊在詹姆的脖子邊聞來聞去,發現除了洗發水的味道就是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新藍玲花氣味。
  瑞貝卡笑嘻嘻的:「你新換了洗發水?」
  詹姆搖頭晃腦:「嗯哼,之前西裡斯用到,我覺得味道挺不錯,就用了同一種。」
  瑞貝卡哧哧的笑了兩聲:「哦,是的,西裡斯的品味向來不錯。」
  詹姆顛了一下瑞貝卡:「我要加速往前跑咯!」
  瑞貝卡側過頭在詹姆的側臉親了一下,發出響亮的吧唧一聲:「衝衝衝!詹姆一號!」
  詹姆微微拱著背,兩條腿倒騰的比誰都快。
  過於風馳電掣,冷風吹的瑞貝卡咳嗽了兩聲,詹姆立刻減緩速度。
  瑞貝卡把自己的小臉埋在詹姆的頸窩:「怎麼停了,快跑快跑,你可是我的詹姆一號小馬駒,快快衝鋒!」
  詹姆又顛了一下瑞貝卡,把瑞貝卡嚇了一跳之後笑了起來:「我才不聽你的,我不跑了,我要撂挑子。」
  瑞貝卡眼看著野獸小屋也不遠了,晃悠兩條腿:「那你要把我放下來嗎?」
  剩下那點路她走一走也可以。
  詹姆歪著頭把自己的側臉露出來:「如果你再親我一下的話,說不定可以商量商量。」
  瑞貝卡樂意極了,湊過來想要再親一下詹姆。
  結果詹姆忽然轉過臉,瑞貝卡正好親到了他的唇。
  詹姆微微張著嘴,輕輕咬了一下瑞貝卡的唇珠:「哦,馬駒吃點小甜品又充滿力氣啦。」
  說完他加快腳步帶著瑞貝卡來到了野獸小屋的外面。
  瑞貝卡一落地就給了詹姆一個擁抱。
  詹姆看著黏糊糊抱著自己的瑞貝卡:「怎麼了,不想看看燕尾狗麼?」
  瑞貝卡卻笑嘻嘻的抱著詹姆:「可是我現在更像親親我的小馬駒。」
  說完她嘣了一下,詹姆立刻扶著她的大腿,瑞貝卡兩條腿夾著詹姆的腰,搖頭晃腦的使喚他:「快把我抱進去,外面太冷了。」
  詹姆推開野獸小屋,燕尾狗因為有一定的危險,所以不像是上次的貓狸子,散養在小屋裡,這次燕尾狗們都在圍欄中間,幾只小狗趴在圍欄邊,看著詹姆和瑞貝卡嘰嘰嘰嘰叫著我,沒有斷尾的燕尾狗會發出小鳥一樣的叫聲,斷尾以後才會和小狗一樣汪汪叫。
  瑞貝卡被詹姆抱著,小心的放在角落的食料台上。
  詹姆雙手撐在桌子上,急切的靠近著瑞貝卡:「想要安撫一下你的小馬駒麼?」
  瑞貝卡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一雙手臂緩緩解開詹姆的圍巾,詹姆接過瑞貝卡解開的圍巾隨意的丟在一邊,然後就急切的吻上了瑞貝卡。
  兩人抱在一起,瑞貝卡的舌尖緩緩舔過詹姆的下唇,順著他張開的唇縫鑽了進去,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詹姆發現今天的瑞貝卡非常熱情,她抱著自己脖子的手臂都比平時用力一點。
  瑞貝卡吻了好一會,推開詹姆,兩人抵著額頭,喘息時白色的霧氣彌漫在兩人之間。
  似乎重新呼吸完了氧氣,瑞貝卡又抱著詹姆,熱情的吻著他。
  從舌尖到上顎每一寸都妥帖的照顧著,詹姆感覺渾身燥熱的很,他哼哼唧唧的喘著氣:「瑞比,瑞比。」
  瑞貝卡原本抱著他脖子的手緩緩撫摸到了腰部。
  詹姆的腰其實並不粗,他在魁地奇比賽中使用的很多飛行技巧都需要用到腰部力量帶動掃帚轉彎,這讓他腰部的曲線非常明顯,兩側的肌肉明顯的收縮進去。
  兩條細細的人魚線很得瑞貝卡的青睞,瑞貝卡很喜歡看著詹姆呼吸的時候小腹起伏的變化,覺得他的身體好看極了。
  青春,健壯,但是並不粗魯,顯示出一種……美麗。
  瑞貝卡先是隔著衣服撫摸,很快發現透過毛線馬甲,什麼漂亮的肌肉都感受不到。
  手指繞過馬甲,鑽進襯衣裡,還略帶涼意的手指讓詹姆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瑞貝卡快樂的撫摸著詹姆的小腹,腹肌起伏中,瑞貝卡能感覺到腹肌的紋理順著自己掌心劃過的觸感。
  詹姆吻著吻著就靠近了瑞貝卡的脖子,叼住她耳垂上的小飾品,詹姆的舌尖舔過耳釘:「下次我送你一個耳環好不好?」
  瑞貝卡的耳朵很是小巧可愛,肉嘟嘟的耳垂上總是喜歡帶著各種裝飾耳釘,有時候是藍玲花,有時候是球玲草果,有時候就是很普通的小月亮,她有一盒子的小耳釘。
  但是詹姆發現瑞貝卡好像很少帶耳環,那種更大,更明顯的耳環。
  瑞貝卡仰著脖子:「好呀,不過不許送魁地奇相關的,我可不想耳朵上帶著兩個金色飛賊!」
  詹姆的手已經忍不住揉搓起來,隔著衣物的軟肉似乎更突出了。
  瑞貝卡推了推詹姆,在他重新把手放在桌子上之後才靠著詹姆的懷裡喘了一會氣:「我們該回去了。」
  詹姆感覺自己還難受著呢,沒想到下一秒瑞貝卡就握住了。
  瑞貝卡:「哇哦,看來我握住了你的韁繩,小馬駒。」
  詹姆咬著牙,整個人僵硬著不敢動彈:「那你打算騎著小馬駒疾馳一下麼?」
  瑞貝卡一邊打著圈,一邊安撫的在詹姆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可以下次麼,希望下次小馬駒還是這樣的興致昂揚。」
  詹姆深深的喘了口氣:「那你應該松開韁繩,否則小馬駒可能會有點過於興奮了。」
  瑞貝卡笑著抽回了手,甚至還在詹姆的衣服上擦了一下:「好啦,我們該回去了。」
  說完她嘣了一下跳下台子。
  詹姆努力深呼吸想要平復一下,可是瑞貝卡給了他一個擁抱。
  瑞貝卡感受著詹姆熾熱又濃烈的情感:「詹姆,爸爸媽媽還有你都在我身邊的感覺,真不錯。」
  詹姆也抱住瑞貝卡:「我也喜歡你,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他聽出了瑞貝卡隱藏在這句感嘆之下的告白,他也想要回應這份情感。
  能在瑞貝卡的身邊,能和她互相喜歡,真是太好了。


第113章
  穆爾塞伯最後沒有獲得任何懲罰,說實在的,瑞貝卡認為曾外祖母的保護魔咒已經給穆爾塞伯足夠的懲罰了。
  現在斯萊特林的人看到瑞貝卡都會繞道走,只有道格拉斯還算正常,看見瑞貝卡他們也會笑一笑的打招呼,只是不像是剛開學那會那麼熱情了,而且他竟然還和穆爾塞伯萊斯特蘭奇他們混在一起。
  伊麗莎白現在已經不去找他了。
  瑞貝卡還問了伊麗莎白,結果伊麗莎白義正言辭:「他和什麼樣的人玩,就證明他也是一樣的人!都是斯萊特林的,你看斯內普,雖然也會板著臉,說話有點刻薄,但是他本質不壞,所以和那幫壞學生玩不到一起去,道格拉斯雖然嘴巴上總說我們是朋友,可是穆爾塞伯擺明對你下黑手,他竟然還和他們玩在一起,說明他心底裡就和咱們不是一路人。」
  對此瑞貝卡深表同意。
  周末的時候還把伊麗莎白的話說給斯內普聽,伊麗莎白對斯內普好一番誇贊,莉莉一直誇伊麗莎白眼光好,搞得斯內普一整天都像是啞巴說不出說不出什麼話。
  很快就到了聖誕節,今年留校的人不多,瑞貝卡和詹姆都留了下來,詹姆和瑞貝卡一起在薇薇安的辦公室裡吃的聖誕晚餐。
  瑞貝卡和詹姆一直嘰嘰喳喳的,兩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讓薇薇安和安德魯都笑得不行,特別是詹姆,他向來能搞怪逗趣,現在長成一個棒小伙的模樣也不影響他說一些稀奇古怪的笑話,把薇薇安逗得哈哈大笑,懷特先生的潘趣酒都差點灑在身上。
  因為爸爸媽媽都在,瑞貝卡央求著也和詹姆一起喝了一杯潘趣酒,雖然紅酒的烈度不高,但是通過熬煮,熱紅酒的香味非常濃郁,兩人喝完一杯之後都顯得臉頰紅撲撲的。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快宵禁,詹姆說他們該回宿舍休息了。
  薇薇安也有些喝多了,擺擺手讓詹姆照顧好瑞貝卡,臨出門的時候詹姆還聽見辦公室裡響起的留聲機,估計懷特叔叔會邀請懷特阿姨共舞一曲。
  瑞貝卡喝了酒顯得有些興奮,一路上抱著詹姆的胳膊甜膩膩的撒嬌:「我們下次可以去三把掃帚嘗一嘗,總是喝黃油啤酒可真沒意思。」
  詹姆為了扶住瑞貝卡背後都有冒出汗來:「好,好,你別晃來晃去,小心摔倒。」
  瑞貝卡昂著頭:「才不會呢,你會接著我的。」
  詹姆無奈的扶穩了她的腰:「對,我會接住你的。」
  瑞貝卡雙手高舉,在原地蹦了一下:「哇哦,我今天可真開心!」
  詹姆笑呵呵的將她高舉的手臂拉下來,握住瑞貝卡的手:「我也很開心。」
  瑞貝卡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著:「你想要更開心麼?」
  詹姆正盯著眼前的路:「你有什麼好注意。」
  瑞貝卡忽然停下腳步,拉住詹姆,然後擁擠的抱著他的脖子,熱烈的吻了上去。
  如果這是在平時,瑞貝卡是不會這麼做的,但是現在聖誕節,學校裡的學生並不多,而且瑞貝卡喝了點酒,整個人都有點興奮的過了頭,她熱烈的擁吻著詹姆,甚至有些用力,將他推到了牆角邊。
  詹姆步步後退,等到他背靠著牆,攔住瑞貝卡腰的時候才緩過神來:「瑞比,瑞比!」
  瑞貝卡幾乎帶著噬咬的力度,一次次的吮吸著詹姆的舌尖和唇瓣:「怎麼了詹姆。」
  詹姆喘著氣:「我們還在外面!」
  瑞貝卡此刻只想抱著詹姆親一親,他嘴裡的紅酒味好像要比自己的更甜一點。
  不只是親吻,瑞貝卡甚至將手搭在了詹姆的皮帶上。
  這次輪到詹姆嚇一跳了。
  攔住瑞貝卡詹姆氣喘吁吁的:「別,別在這裡瑞比。」
  雖然學生少,但是並不代表沒有呀!
  瑞貝卡不高興的嘟著嘴:「你不喜歡我嗎?」
  詹姆連忙在瑞貝卡的臉頰和嘴唇上親吻著:「我當然喜歡你,但是……但是這裡不行。」
  瑞貝卡猛地跳了起來,兩條腿夾著詹姆的腰,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那你現在證明你喜歡我!」
  這要怎麼證明,詹姆感覺自己的額頭都在冒汗,瑞貝卡還不老實,扒在他身上扭來扭去:「你快點,不然我就生氣了!」
  詹姆實在沒辦法,打量了一下上下距離,帶著瑞貝卡一路來到了赫奇帕奇的密室。
  梅林作證,他抱著瑞貝卡的時候瑞貝卡一直哼哼唧唧的咬著他的脖子,來回吸了好幾次,好幾次詹姆都覺得自己的靈魂要被吸出來了。
  好不容易兩人進了密室,詹姆打算好好和瑞貝卡吻一下,結果發現瑞貝卡已經抱著他的脖子睡著了。
  詹姆氣喘吁吁的看著瑞貝卡,她睡得甜滋滋的,嘴角還帶著笑。
  無奈的嘆了口氣,詹姆把瑞貝卡小心的放在抱枕堆裡,瑞貝卡迅速滾進柔軟的抱枕裡。
  詹姆脫掉她的外套和鞋子,然後也將自己的外套和鞋子丟在一邊,靠在瑞貝卡的身邊,詹姆側著身子,單手撐住腦袋,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覺得瑞貝卡可愛極了。
  她臉頰紅撲撲的,小嘴還帶著水潤的光澤,詹姆湊上前親了一下,瑞貝卡嘟著嘴,小聲嘟囔了兩句,詹姆還想上前聽一聽她說什麼,結果瑞貝卡蹭了過來,靠在他的懷裡,一條腿自然的跨在他的腰上,似乎把他當成了大型玩偶。
  詹姆心裡暖洋洋的,好像有什麼東西鼓脹起來。
  將瑞貝卡整個人抱在懷裡,詹姆覺得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快樂更美好的時候了。
  瑞貝卡第二天睡醒的時候頭還有點痛。
  紅酒的後勁確實要比一般酒更大一點。
  整個人熱的不得了,衣服皺巴巴的裹在身上,裙擺都飛到腰上了。
  而被自己壓在下面的詹姆還在呼呼大睡,他的頭發亂糟糟的,眼鏡被丟在一邊,襯衣的領口被解開,兩人身上蓋著外袍。
  瑞貝卡迷迷糊糊的,剛要爬起來,又被詹姆抱著拉回來:「你睡醒了?」
  詹姆還困著呢,眼睛都沒睜開。
  瑞貝卡靠在詹姆的胸口,聽著他的心髒咚咚,咚咚,平穩的跳動著。
  詹姆沒聽見回答,下意識的抱著瑞貝卡,在她頭頂落下一吻:「陪我再睡一會吧。」
  瑞貝卡睡不著,干脆趴在詹姆的胸口看著他睡著的樣子。
  陷入睡眠的詹姆似乎很開心,嘴角微微上揚,好像做了什麼美夢一樣,眼睫毛特別長,改在下眼瞼上,像是一層小扇子。
  瑞貝卡用指尖撫摸過那層睫毛。
  結果詹姆磨磨蹭蹭的,翻了個身,把腦袋埋在瑞貝卡的頭發裡。
  瑞貝卡想要再動,可是頭發被壓著,伸手推了推詹姆的胸膛,發現他的身子熱乎乎的。
  手掌下的胸膛平穩的起伏著,忍不住,瑞貝卡覺得詹姆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愛又乖巧,仰起頭在她的下巴上親吻了一下。
  結果發現詹姆的下巴上竟然冒出了一點胡渣。
  哇哦。
  胡渣,他確實長大了。
  瑞貝卡瞪著眼睛看著詹姆下巴上那層淺淺的胡渣,伸出手發現還有點扎手呢。
  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特別奇怪,像是小狗的舌頭,上面有一點點倒刺,如果被它舔一下手指,就會被倒刺溫柔的剮蹭一下。
  瑞貝卡腦子裡無端的換想起來,不知道詹姆的阿尼馬格斯是什麼,會是一條可愛的小黑狗麼?
  他確實一直挺像是小狗的,熱烈,忠誠,對人特別友善,只要認准了,就會一直衝鋒衝鋒,永不放棄。
  這麼一想,仿佛詹姆的頭頂都有什麼毛茸茸的小耳朵一樣。
  瑞貝卡伸手撫摸了一下詹姆的頭頂,只可惜,還沒有毛茸茸的狗耳朵,不過他作為人的耳朵也軟乎乎的。
  從發絲到耳朵,然後是詹姆的眼睛,鼻梁,最後是他的嘴唇,略帶干澀的嘴唇忽然張開,咬住了她的手指。
  指尖被舌頭吮吸了一下。
  詹姆睜開眼睛,他的眼神帶著一點迷茫和歡愉:「瑞比?」
  瑞貝卡抽回了手指,抬起頭吻住了詹姆:「早安?」
  詹姆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癢癢,好像一直被摸來摸去的,當有什麼在他嘴邊上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張嘴咬住。
  腦子還沒清醒,但是詹姆已經下意識的翻過身抱著瑞貝卡擁吻起來。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脖子,兩人熱烈的交換著早安吻。
  詹姆的唇很快就順勢而下,來到了瑞貝卡的脖頸,他含含糊糊,一邊吮吸著瑞貝卡的脖子和耳垂,一邊小聲抱怨:「你昨天忽然就睡著了。」
  瑞貝卡仰著頭,整個脖子都暴露在詹姆的視線之下:「我不記得了。」
  詹姆一點點解開瑞貝卡領口的扣子:「沒關系,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瑞貝卡的手慢慢來到了詹姆的後背,因為發力,他後背的肌肉線條十分明顯,順著脊椎的骨骼,瑞貝卡很快摸到了後腰。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腰窩,瑞貝卡的指尖輕輕點在腰窩上:「是嗎,看來你印像深刻?」
  詹姆略微抬起頭,他沒有戴眼鏡,整個人的臉上都散發出一種帶有野性的帥氣:「當然,你說,你要好好騎一下小馬駒。」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第114章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會這麼說呢。」
  詹姆興致盎然,他的手肘撐在一邊,從上方注視著瑞貝卡:「可是你就是這麼說的呀。」
  瑞貝卡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仿佛詹姆這幅篤定的模樣特別好笑。
  詹姆有些氣惱,低下頭吻住了瑞貝卡:「那你會怎麼說?」
  瑞貝卡的笑聲都被堵在喉嚨裡,兩人的舌尖互相糾纏,好不容易松開後,瑞貝卡勾住一抹發絲,用發尾掃過詹姆的眉眼,趁著詹姆不注意,忽然翻過身。
  兩人的上下順序忽然顛倒,詹姆扶著瑞貝卡的腰,看著她跨騎在自己的腰上。
  瑞貝卡用指尖抵住詹姆的胸口,剛好戳在已經有些凸起的紅點上,稍稍用力的攆了一下。
  這讓詹姆有點興奮起來了。
  瑞貝卡挑眉,氣勢昂然:「我什麼都不會說,我會直接騎上來的。」
  詹姆雙手扶著瑞貝卡的腰間:「就像你現在這樣麼?」
  瑞貝卡又笑了起來,她今天好像格外快活似的:「是的,就像這樣。」
  感受到詹姆越來越激昂的狀況,瑞貝卡到底還是重新松開了詹姆。
  瑞貝卡站起身來,在旁邊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襯衣皺皺巴巴,裙子上還有昨天晚餐時不小心低落的酒漬。
  詹姆爬起來坐在一邊:「要回去了麼?」
  瑞貝卡扯了半天,衣服也沒扯平,干脆來了個清理一新:「得快點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都能聞見身上的酒味兒。」
  詹姆撇了撇嘴,也跟著爬了起來。
  靠在瑞貝卡身上,詹姆壓的瑞貝卡腦袋都快快縮到脖子裡了,瑞貝卡推了好幾次,詹姆又黏上來:「哎呀,這麼早回去做什麼。」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哼,不回去,難道和你做壞事麼?」
  詹姆一雙眼睛亮閃閃的:「可以嗎?」
  瑞貝卡轉過頭:「NO。」
  詹姆黏黏糊糊的,但是也沒說什麼,這份良好表現收獲了瑞貝卡的稱贊,於是在瑞貝卡走進休息室之前給了詹姆一個甜滋滋的吻。
  一月的時候瑞貝卡照例給斯內普和莉莉都送了生日禮物,今年的禮物是爸爸媽媽傾情贊助的筆記,瑞貝卡認真挑選了一些,做出了一份彙總。
  從斯內普和莉莉的回信看來,兩人都很高興。
  假期快結束的時候瑞貝卡帶著詹姆又重新鑽進圖書館,現在詹姆已經不需要瑞貝卡盯著才能把作業寫完了,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背著書包和瑞貝卡約會。
  雖然約會的內容是寫作業。
  等到假期的最後一天之前,詹姆寫完最後一份論文,高興的抱著瑞貝卡的腦袋,在她的臉頰落下一個響亮的親吻聲。
  詹姆:「我感覺魔咒課的論文一定能拿一個O的。」
  瑞貝卡用羽毛筆尾端的毛毛戳了一下詹姆的臉頰:「這麼自信麼?」
  詹姆驕傲的仰著頭:「當然,畢竟我的筆記可是得到了懷特教授的幫助。」
  他稱呼的懷特教授是在叫瑞貝卡,但是瑞貝卡故意裝出沒聽出來的樣子:「哇哦,看來你和爸爸現在關系挺不錯的。」
  詹姆笑呵呵的,小心將板凳挪到瑞貝卡的身邊:「按照計劃聖誕節假期結束,我們就要准備曼德拉草了是麼?」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在曼德拉草結束之前我們再去禁林收集露水,上次的位置應該沒什麼問題。」
  詹姆興奮的搓著手:「不知道我們會變成什麼樣?」
  瑞貝卡將羽毛筆放在一邊,她的作業早就寫完了,這段時間都在研究媽媽給她的筆記:「嗯,我覺得你可能是一只小黑狗。」
  詹姆皺著眉頭,很快又放松下來:「那也不錯。」
  晃晃腦袋,仿佛上面真的有兩個耳朵似的。
  瑞貝卡揉了揉他黑色的頭發,今天他頭發梳的還算規整,沒有那麼亂糟糟的,但是很蓬松,撫摸起來的手感很是不錯。
  詹姆能感覺到頭皮上那略帶溫度的手指,小心的蹭了蹭:「你不打算和我們一起練習麼?」
  瑞貝卡搖搖頭,她現在不太適合這種變形狀態。
  根據VV曾外祖母所說,她的魔力很復雜。
  這要歸咎於VV的問題,她當初的秘銀身體更像是一個魔法煉金產物,在她通過爆炸,摧毀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利用古代魔法重塑了一個軀殼之後她的魔力有一段時間就很紊亂。
  那段時間她經常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可能是密林,可能是什麼山谷。
  後來她遇見了一只媚娃,和那個媚娃度過了很長一段浪漫的時光,甚至有了一個孩子。
  一開始VV還以為那個孩子會很正常,畢竟她的身體是通過古代魔法創造出來的。
  結果依然發生了魔力返祖的現像。
  只不過那個孩子,也就是瑞貝卡的外祖母魔力返祖的程度沒有VV的半身那麼瘋狂,她緩慢但是持續的增長著魔力,一天比一天強大。
  VV也湖中女妖一樣,想要通過制作一個魂器的方式讓這個孩子能夠生存下來,她甚至專門准備了一個用古代魔法創造的身體。
  可是那個孩子沒有接受,她逃走了,就連VV都找不到她。
  VV等了很久,等到那個媚娃都老死了以後,她依然維持著二十歲的模樣。
  然後五十多年前的一天,那個孩子重新回來了,帶回了五歲的薇薇安,瑞貝卡的媽媽。
  她老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但是她堅持住了。
  她的皮膚皸裂開來,露出裡面帶著紅色的肌肉和血管,甚至有些地方皮膚剝落,露出僧僧白骨。
  她就像是一個從墳墓裡爬出來的怪物,她只留下兩句話,她的孩子,以後的血脈,必須送去霍格沃茲,十八歲的時候,分裂出一個魂器,從此以後,孩子們都會活下來的。
  那是薇薇安最後一次看到她的母親。
  VV帶著薇薇安回到了密林。
  薇薇安的父親是誰,沒人知道,就連VV都不知道,但是VV通過檢查發現薇薇安的魔力返祖程度大幅削弱,她的增長速度要比她的母親還要慢一點。
  腦子裡亂糟糟回想起那些往事,瑞貝卡都沒反應過來詹姆說什麼。
  茫然的抬起頭看向詹姆,發現他笑嘻嘻的靠在自己的肩上。
  詹姆:「我說沒關系,你已經會很多事情了,哪怕不會阿尼馬格斯也沒關系,我如果變成一條大黑狗,我會盡量變得很大很大,大的像是獅子一樣,到時候我可以馱著你到處跑。」
  瑞貝卡被逗笑了:「我可以騎著獅子到處跑麼?」
  詹姆:「說不定呢,說不定我不會變成大黑狗,可能變成格蘭芬多的獅子?或者其他什麼?」
  瑞貝卡幻想起來:「或者變成……變成一只……牡鹿?」
  詹姆抬眼看了一下瑞貝卡。
  瑞貝卡解釋道:「我覺得你也很像牡鹿,頭上又樹杈一樣的鹿角,看上去很凶猛,但是眼睛水汪汪的,很乖巧可愛。」
  詹姆:「嘿,這聽上去一點都不男子氣概!」
  他可在乎自己的形像了,瑞貝卡總說他可愛,可是他更希望瑞貝卡誇贊他帥氣又迷人,英俊非凡,男子氣概十足什麼的。
  瑞貝卡親了一下詹姆的眼睛:「你的眼睛確實很漂亮呀。」
  因為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詹姆沒有帶著眼鏡,一下子就被瑞貝卡親到了。
  眨巴眨巴眼睛,詹姆覺得自己變成那種可愛的小鹿也沒關系,只要瑞貝卡覺得他好就行。
  瑞貝卡想了想:「我可以成年以後再去練習,VV外祖母說到時候我……我的魔力會穩定許多,就可以練習很多變形和變幻咒了。」
  詹姆也忍不住換想起來:「如果我變成大黑狗,你就變成小白狗,如果我變成一只大牡鹿,你就是牝鹿。」
  瑞貝卡:「為什麼我得和你一樣,我要變成一只鷹,就像是拉文克勞院徽上那樣,高大又健壯,我要飛的比誰都高!」
  詹姆:「哇哦,壯志雄心啊瑞比!」
  瑞貝卡:「沒錯,我到時候不只要飛的高,我還要從半空中落下來啄你腦袋!」
  一邊說著話,瑞貝卡一邊把手指捏成一團,用指尖啄詹姆的小腦袋瓜。
  詹姆裝模作樣的捂住腦袋,將瑞貝卡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拉下來握在手裡:「看來以後我出門得帶著帽子?」
  瑞貝卡捂著嘴笑了起來。
  兩人走出圖書館的時候還在討論這事。
  第二天假期結束,所有人回到學校,伊麗莎白一回來就撲進了瑞貝卡的懷抱:「我打算追求盧平!」
  瑞貝卡:?
  伊麗莎白興奮雙手環抱在胸口:「你要幫我!」
  瑞貝卡眨巴眨巴眼睛:「萊姆斯知道這事麼?」
  伊麗莎白點點頭:「哦,我聖誕節碰到他到時候告白了,但是他拒絕了我。」
  瑞貝卡:???
  伊麗莎白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頭發:「哈,他說了那麼多理由,找了那麼多借口,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是個狼人對嗎?好了,別露出一副我怎麼會知道的表情,我又不傻,我整天和你們在一起玩,他每次請假的時間都太巧合了不是嗎?」
  瑞貝卡一晚上沉默的次數比過往一個月都要多,她數次想要張嘴說什麼,但是每次都被伊麗莎白的回答堵回來。
  最後沉默了好一會,瑞貝卡才默默在心裡祈禱著:祝願曾曾外祖父保佑盧平。
  至於伊麗莎白?看看她興致盎然的神情吧,盧平完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垂耳兔頭]


第115章
  聖誕節後的第二天瑞貝卡就被詹姆拉到了一邊,兩人縮頭縮腦,嘀嘀咕咕。
  很快西裡斯和彼得也湊了過來:「你們都看出來了?」
  瑞貝卡拉過詹姆,四個人的腦袋湊成一團:「什麼看出來了?」
  西裡斯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盧平被伊麗莎白纏著問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約會,盧平的臉都漲紅了,連連擺手,磕磕巴巴的拒絕。
  詹姆擠了一下瑞貝卡:「她怎麼忽然對盧平感興趣了?」
  瑞貝卡也很奇怪:「我不知道啊,我估計是聖誕節期間的事情!」
  西裡斯努力回想,他和盧平通信的時候盧平什麼都沒說呀。
  彼得左看右看,偷偷湊近了幾個人:「我看到了!」
  瑞貝卡立刻兩眼亮晶晶的拉住彼得:「你看到什麼了?」
  彼得也和西裡斯一樣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盧平和伊麗莎白還在說話,沒關注他們這裡,准確說,盧平想要過來,但是伊麗莎白攔著不讓,非要讓盧平答應霍格莫德的約會。
  確認盧平一時半會過不來之後,彼得才小聲開口:「聖誕節的時候,我去對角巷買東西,看見有幾個斯萊特林的似乎對伊麗莎白很不客氣,然後盧平出現幫了伊麗莎白。」
  小心的又回頭看了一眼,彼得繼續說道:「然後他們倆去了對角巷的破斧酒吧,我看到伊麗莎白親了盧平!」
  瑞貝卡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悶聲悶氣的驚呼了一聲:「哇哦」
  詹姆一下子在空氣中揮了一拳頭:「干得漂亮小莉齊!」
  瑞貝卡拍了詹姆一下:「莉齊和你沒這麼熟!」
  是的是的,能讓詹姆叫她伊麗莎白,已經是伊麗莎白勉強開恩了,她還記得當初詹姆那個大笨蛋辜負瑞貝卡心意的事情呢。
  詹姆再次揮了一下拳頭,和西裡斯在空中擊掌歡呼:「那也是干得漂亮!」
  西裡斯眉開眼笑,衝著瑞貝卡飛了個媚眼:「看來伊麗莎白會拿下盧平。」
  瑞貝卡感覺渾身上下像是有火螃蟹再爬似的:「別這麼說,好像萊姆斯是個什麼物件一樣,我是說,我支持他們倆試一試,但是如果盧平不喜歡莉齊怎麼辦?莉齊說不定會很難過的,我不是說莉齊不好,她是個特別特別好的姑娘,但是感情的事誰都說不准。」
  詹姆連忙點頭:「對的對的,她特別不錯,所以我是說,盧平和她非常合適,他性格有時候很退縮,伊麗莎白是個熱情的姑娘,說不定能打動他。」
  瑞貝卡抓耳撓腮,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但是總覺得這事發展的太快了,伊麗莎白不是那種會因為一個幫忙,就忽然喜歡某個人的女孩。
  但是仔細想想,伊麗莎白喜歡人,好像確實……很膚淺,哦,是的,她們倆都挺膚淺的,想到兩個人床頭貼的那些帥哥畫報,瑞貝卡點點頭:「好吧好吧,萊姆斯長得挺不錯的,而且……身材很不錯。」
  盧平又高,身材不是那種非常大肌肉的類型,反而有種瘦削的清秀,其實挺奇怪的,他的臉色總是一副蒼白虛弱的模樣,但是他實際上肌肉很緊實,夏天的時候瑞貝卡還看到他在襯衫下鼓起的肌肉線條呢,這反而讓他有一種特別吸引人的脆弱感。
  他的腰也很細,腿也長,和伊麗莎白在雜志裡看的那些男模特差不多。
  這麼一想,伊麗莎白喜歡盧平,完全是很正常的呀,她的審美一直都是這樣,喜歡青春的小帥哥。
  瑞貝卡拍了拍詹姆:「咱們要不要幫幫她?」
  詹姆看了眼西裡斯和彼得伸出手:「守護萊姆斯戀愛小分隊?」
  四個人的手掌依次搭在詹姆的手上,瑞貝卡第一個放在他手背上,緊接著是西裡斯,然後是彼得。
  最後是……伊麗莎白。
  她笑嘻嘻的插在彼得和西裡斯中間,把自己的手也搭了上來。
  瑞貝卡有些尷尬的抬起頭,發現盧平站在幾個人身後,似笑非笑。
  西裡斯和彼得感覺到背後一涼,他們忘記回頭關注盧平的動態,被抓了個正著。
  接下來的時間盧平都不想搭理另外三個人,但是這對他來說太困難了,西裡斯和詹姆一人一邊勾著他的脖子,非常積極的勸他嘗試一下接受一段感情。
  盧平總是和他們男孩一起活動,其實他在格蘭芬多還是挺受歡迎的,只不過他……不怎麼和姑娘們接觸。
  在詹姆看來,盧平是一個棒小伙,和他一樣,瀟灑帥氣又有魅力,完全應該享受青春,享受一段感情,說不定他就是沒搞明白自己的想法,就和他當初一樣。
  一想到這裡,詹姆拉過盧平:「我得好好勸勸你,你如果是因為……因為那個小問題而拒絕一段感情,說不定將來會後悔的,我是說,這完全不是什麼大問題,你應該考慮你喜不喜歡伊麗莎白,而不是別的什麼原因,要知道我當初就是因為沒搞明白自己的心意,差點錯過了瑞比,這是很難受的。」
  盧平揉著自己的臉,鼻子嘴巴都被揉搓成一團,整個人顯得皺巴巴的:「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是說我沒考慮過這件事,我一直覺得我會孤獨終老,好吧咱們這個年紀說這些話太早了,可是我已經很感激了,我能來上學,有一些朋友,我已經很感激了,我不敢想太多,如果……我是說如果……」
  西裡斯拉過盧平:「別如果這個如果那個的,你值得擁有一段感情,你也值得擁有我們的友誼,我們和你做朋友是因為你是個好人,你是個善良的人,伊麗莎白發現了你的閃光點,看見了你人格中美好的一面,這是非常棒的,你為什麼不能坦然接受自己是個很不錯的人這件事呢。」
  盧平總覺得自己不配或者說不值得擁有這些,狼人的生活幾乎消磨了他所有的激情,能擁有幾個人的友誼已經讓他幾乎感恩戴德了,他總覺得自己不值得,可是西裡斯堅定的拍著盧平的肩膀,告訴他,他就是值得的,他就是一個好人,和所有人都一樣,值得擁有那些美好的生活。
  伊麗莎白則是被瑞貝卡拉到一邊。
  瑞貝卡:「你是認真的麼,不是和勞倫或者那個道格拉斯一樣,就是看看臉,看看身材,打算談一段輕松的戀愛關系的那種。」
  伊麗莎白:「我還不確定,但是我現在就是喜歡他的,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呢?我是說,萊姆斯總覺得自己不能擁有,可是憑什麼呢,我喜歡他,我不在乎那些問題。」
  瑞貝卡說不好,總覺得自己似乎有什麼關鍵的問題沒問出來,但是這個關鍵的問題一時半會又想不到,似乎有什麼話就在嘴邊上晃來晃去,她抓不住話頭。
  伊麗莎白:「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傷害他,因為他……那些問題?」
  瑞貝卡:「我是說,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也不能傷害你,我怕你們兩個人受傷。」
  伊麗莎白思考了一會:「你會因為我和勞倫分手,而覺得我受傷麼?」
  瑞貝卡:「當然,我都快氣死了,咱們倆罵了他一個月,你不記得了麼。」
  伊麗莎白突然笑了一下:「那我和萊姆斯分手的時候,你可以和我一起罵他半個月。」
  瑞貝卡:「?」
  伊麗莎白露出一個不知道該怎麼開啟話題的表情:「說實在的,我不想顯得特別說教,我覺得那樣挺討厭的,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說。」
  瑞貝卡安慰的拍了拍伊麗莎白:「我沒覺得你說教,我們只是在探討這個問題,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以和我說你心裡的想法,我不會覺得你在對我說教。」
  伊麗莎白松了一口氣:「好吧,我是說,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你們一直覺得,那個問題對他來說打擊很大,所以希望能夠保護他,讓他在其他方面都順順利利,談戀愛一次就成功,最好步入婚姻殿堂的那種,可是你會擔心勞倫,擔心道格拉斯麼,不會,他們和我談戀愛分手,你會和我一起罵他們,但是咱們罵完,這件事就算了,我們分手這件事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你們卻覺得,我和萊姆斯如果談戀愛以後分手的話,對他是個很大的問題。」
  瑞貝卡大約明白了伊麗莎白的意思:「你是說,我們太擔心萊姆斯了,以至於這種過分的擔心,顯得像是保護,像是在插手他的人生?」
  伊麗莎白:「沒那麼嚴重,我是說,哪怕我們分手,也沒什麼,對萊姆斯來說,我們或許只是感情不合適,但是這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問題不是嗎?我都失戀過兩次了,但是我還是會迎來下一段感情呀,萊姆斯也一樣,他如果確實不喜歡我,他也應該明白,自己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勇敢的去追求一份感情,而不是把自己保護在一個殼裡,你們也一樣,不能把他保護在殼裡,他一直很退縮,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去努力爭取得到些什麼,他當初拒絕我的時候也沒有說不喜歡我,而是說他不希望打破我平靜的生活。」
  瑞貝卡點點頭:「是的,萊姆斯總是停留在原地,希望別人拉他一把。」
  伊麗莎白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為什麼不試著走一步,伸伸手,去爭取一下自己想要的呢。」
  瑞貝卡伸手擁抱住了伊麗莎白:「好吧,我現在覺得,你和萊姆斯確實可以嘗試一下,我當然會支持你,如果你們倆分手,嗯……我還是希望你們倆可以有一段浪漫的感情,但是將來如果真的不合適分手,我還是會背地裡和你一起罵他半個月的。」
  伊麗莎白笑的不行:「好吧,看在你這麼挺我的份上,咱們倆可以罵他一周,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瑞貝卡也咯咯咯的笑著:「哇哦,看來我的面子挺大的。」
  盧平聽見兩個女孩的笑聲,回過頭看見伊麗莎白,她正衝著自己眨眨眼,盧平迅速的轉過頭,不敢再去看她。


第116章
  瑞貝卡在一月的滿月將幾人聚在一起,征得盧平同意之後,瑞貝卡還叫上了伊麗莎白。
  大家伙一起在有求必應室裡圍坐成一團,因為這次召喚出有求必應屋的是瑞貝卡,房間裡的裝飾非常拉文克勞。
  幾乎和拉文克勞的休息室一模一樣。
  進門首先是一個巨大的拉文克勞之鷹,長得有點像渡鴉,但這是另一種獨特的魔法生物,據說是拉文克勞本人發現並以她名字命名的。
  繞過兩側的環形樓梯上樓是兩個巨大的圓形休息室。
  彼得好奇的四處打量,他還沒去過拉文克勞看過呢。
  實際上拉文克勞是最開放的休息室,任何能答對問題的學生都可以進入,只可惜,許多人甚至不願意嘗試一下,當然,也有嘗試了但是失敗的,比如詹姆。
  第一個圓形休息室擺放著幾個長條沙發還有書架,裡面堆滿了各種書,彼得試圖去拿,但是拽不動。
  瑞貝卡也有些奇怪,站在彼得旁邊和他一起試圖拽出書架裡的書,結果那個書的外殼忽然變成了煙霧,等兩人松開手,那本書的外殼又再次出現。
  伊麗莎白好奇的看了兩眼,用手指戳了一下旁邊的書:「好像是幻影?」
  瑞貝卡點點頭:「可能有求必應屋只能變換出外形,但是沒辦法變出實體書,這麼想其實也很正常,如果我們在這裡拿走了書,那麼拉文克勞休息室裡的那本『真』的書是會消失,還是說我們會直接復制一本?」
  誰也不知道,但是彼得開始好奇的用手指戳來戳去的。
  穿過兩個休息室中間的門洞,另一個圓形休息室的中間有著巨大的火爐,貼著門洞的牆壁兩邊又是環形樓梯上下兩條路。
  往上是獨屬於拉文克勞塔樓的天台,雖然平日裡那裡的門總是鎖著,但是據說會有一些學生,她們有門路從塔樓的天台起飛,直接騎著飛天掃帚飛下塔樓。
  窗邊繞著一圈都是各種小書桌和圓形茶桌,這些都是公用的書桌,方便學生們交流作業或者其他學術問題之類的。
  詹姆迅速占據了靠近壁爐的一個長條沙發上,他整個人躺在上面,兩條腿都翹在扶手上:「你們拉文克勞休息室可真不錯。」
  瑞貝卡有些好奇:「難道格蘭芬多的休息室不是這樣的麼?」
  西裡斯搖搖頭,和詹姆一樣,躺在另一個長條沙發上翹著腿:「不一樣,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沒那麼大,而且……非常熱鬧。」
  詹姆忽然笑了起來:「哦是的,之前有兩個低年級的打賭,看誰能在壁爐上連續翻最多的跟頭。」
  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有個巨大的壁爐,壁爐上的平台上雖然不大,但是可以站一個人,經常會有調皮搗蛋的孩子們爬上去亂喊亂叫。
  莉莉吐槽過好多次,說他們就像是沒開化的野人,詹姆也爬過,莉莉還偷偷和瑞貝卡說過,懷疑他在格蘭芬多的人氣不如西裡斯,最大的原因是低年級的時候他爬上壁爐荒腔走板的高歌一曲,導致很多女孩記住了他野人的一面。
  瑞貝卡也皺著眉頭,表示難以理解。
  不過幸好現在詹姆不會爬壁爐了……吧。
  一晃神,瑞貝卡剛准備放下書包從裡面掏出曼德拉草的葉子,轉頭就看見詹姆和西裡斯兩人搭成人塔,准備去爬中間的大火爐。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打算在這裡表演波特牌烤肉?」
  拉文克勞的火爐和格蘭芬多的壁爐可不一樣,中間只有幾個柱子,頂端還是圓形的弧頂,一點沒有站人的位置。
  詹姆扶著柱子,騎在西裡斯的肩膀上,腦袋一個勁的往上面看:「我是想看看拉文克勞的火爐上有什麼,格蘭芬多的壁爐上就有小獅子浮雕。」
  瑞貝卡拍了下西裡斯的肩膀,西裡斯腳底下晃晃悠悠的,詹姆差點摔下來,把瑞貝卡嚇一跳,伊麗莎白和彼得都連忙上前,三個人扶住西裡斯,詹姆磨磨蹭蹭又爬了下來。
  看見詹姆那副好奇的模樣瑞貝卡又給他胳膊來了一巴掌:「別搗亂。」
  等到幾個調皮搗蛋的男孩子乖乖站成一排,瑞貝卡才像是教授分羽毛一樣,把葉子分給三個人。
  彼得捏著葉子,整張臉皺巴巴的,很快這種皺巴巴也傳染給了詹姆和西裡斯,大家都想起去年含著葉子練習時候的情況。
  雖然大家的臉都皺皺巴巴,但還是第一時間就將葉子含在了嘴裡。
  詹姆和西裡斯還有彼得因為去年已經嘗試過曼德拉草的練習了,所以在含住葉子以後三個人都習慣性的將葉子擠到腮幫的位置,葉子貼在腮幫子的內側,舌頭時不時刮過。
  瑞貝卡拿出一本筆記本:「露水還不著急收集,我們可以在其他東西准備好的時候再去收集露水,甚至可以當場收集使用。我和詹姆去那邊看過,非常的隱蔽,我們當場加入露水之後可以就地掩埋,藏在底下,保證不會有人去動的。」
  詹姆臉有點紅,他想起上次兩人收集完露水之後去做的事情,擠在瑞貝卡的旁邊,詹姆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
  西裡斯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好了詹姆,別露出這個表情,否則我真的會在宿舍揍你一頓的。」
  詹姆:「瑞比,你看他,他威脅我!」
  西裡斯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當初這個大傻蛋在宿舍裡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的日子,看來他都忘在腦後了。
  下次再有機會,西裡斯發誓自己還是會和詹姆打一架的。
  彼得在一邊捂住嘴,他覺得舌頭有點發麻。
  因為是滿月,盧平已經和龐弗雷夫人還有鄧布利多校長去了尖叫棚屋,伊麗莎白好奇的追問西裡斯關於盧平的事情。
  西裡斯非常樂意告訴伊麗莎白一些盧平的小癖好,比如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風格的衣服,喜歡看什麼書,有什麼興趣愛好之類的。
  伊麗莎白拿出自己的小本子,非常具有伊麗莎白的特色,之前是勞倫筆記,然後是道格拉斯筆記,現在這本是新的盧平筆記。
  瑞貝卡坐在地上,靠在詹姆的肩膀上,隨著西裡斯的講述,她好像看見了一個更……更顯眼的盧平。
  平日裡盧平總是不聲不響的,他總是很和氣的站在幾個人身邊,好像是一個無聲無息的影子,彼得偶爾還會在詹姆西裡斯惡作劇的時候鼓舞他們,尖叫著鼓掌。
  但是盧平總是默默的拿著魔杖,和他們站在一起。
  盧平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喜歡看什麼書之類的,瑞貝卡發現自己真的沒怎麼關注過。
  聽見盧平竟然還會織毛衣縫襪子之類的,瑞貝卡捂著嘴:「哇哦,想不到萊姆斯還會這一手?!」
  西裡斯:「他會的東西特別多,說實話,我一直覺得萊姆斯其實很適合拉文克勞,他特別聰明。」
  伊麗莎白點點頭:「是的,我有時候問他的問題,他說的比教授都清楚。」
  瑞貝卡默默的看了眼伊麗莎白,趁著詹姆和西裡斯在一邊討論魁地奇的時候,瑞貝卡拉著伊麗莎白坐在一邊。
  彼得左看右看,默默的跟著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坐在一起。
  他張了張嘴,用一種舌頭腫脹起來的聲音詢問:「這次的葉子為什麼效果這麼強,我感覺舌頭都發麻了。」
  瑞貝卡也聽出彼得說話有些含含糊糊,讓他抿著嘴,把舌頭伸了出來。
  彼得立刻將葉子擠在一邊,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黏糊糊的舌頭確實感覺有點腫了起來。
  瑞貝卡觀察了一下,然後從背包裡掏出葉子,自己看了看之後只能安慰彼得:「因為你們這次用的是完全成熟的曼德拉草葉,效果就是非常強勁的。」
  彼得唉聲嘆氣:「我上次睡了小半個月,我真害怕接下來一個月一直睡不醒,教授會扣我很多分數的,如果我扣了太多分,大家會討厭我的。」
  瑞貝卡也沒辦法,只能安慰的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沒關系,詹姆和西裡斯會幫你把那些分數加回來的,而且他們倆上課可以盯著你一點,我是說,我會讓詹姆多關注你一點,如果你睡覺,他就用魔杖戳你的腰,你就會醒了。」
  伊麗莎白也把腦袋湊過來:「我可以請萊姆斯幫忙戳你的腰。」
  彼得伸手捂住自己腰的兩邊位置,臉色更加愁苦了。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捂著嘴笑了起來,彼得有時候特別好玩,總是一副小可憐的模樣,看上去像是個小弟弟,他身材也很矮小,看上去更顯得可憐巴巴的了。
  伊麗莎白拍了拍彼得的腦袋:「別擔心了,就一個月,很快就會過去的。」
  彼得嘆了口氣去找詹姆他們了。
  看著彼得走遠了之後,瑞貝拉再次偷偷摸摸回過頭,確認詹姆已經在拉著彼得和西裡斯一起商量下面的魁地奇戰術,她抱著伊麗莎白的胳膊,眼神裡滿是八卦的光。
  瑞貝卡:「聽說你在聖誕節親了萊姆斯!」
  伊麗莎白立刻瞪大眼睛,然後看向身後:「是不是彼得告訴你們的,我就知道!我那天在酒吧沒看錯!」
  作者有話要說:
  [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第117章
  瑞貝卡實際上已經好奇很久了,她之前就想問來著。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兩人把頭湊在一起:「我聖誕節的時候留在倫敦了,媽媽在倫敦有工作,我就干脆自己一個人出來玩,然後在對角巷碰見了斯萊特林的幾個人,那幾個人我都不認識,估計是低年級的,看著我嘀嘀咕咕,說一些惡心話。」
  瑞貝卡很生氣:「就是有這樣的壞人,別搭理他們!」
  伊麗莎白:「他們說我什麼,泥巴種,聽上去就不是什麼好詞!」
  瑞貝卡氣的火冒三丈:「這是非常惡毒的髒話!莉齊,這……這件事就是……梅林啊,如果在學校裡,我一定會用魔杖狠狠的戳進他們的喉嚨裡,讓他們見識見識厲害!」
  伊麗莎白卻笑的渾不在意:「哦,我當時沒聽懂,但是我罵回去了,我罵的比他們還要髒,我說他們就像是孤兒,沒有任何的教養,斯萊特林離開霍格沃茲就是因為他占蔔出來將來的斯萊特林學生都是他們這樣的垃圾,沒人願意和他們玩!就連他們的爸爸媽媽都會嫌棄他們一事無成!」
  說到這裡,瑞貝卡豎起了大拇指:「這個攻擊實在是太強了!」
  伊麗莎白:「有個男孩差點被我氣哭了,我看著他都要掏魔杖了!」
  瑞貝卡感覺到有些緊張,哪怕知道伊麗莎白沒有出事,但還是會為了她的事緊張。
  伊麗莎白繼續說道:「然後萊姆斯來了,我都沒發現他是從哪裡出來的,反正他擋在我面前了,他說話的語氣特別平和,但是威脅人的樣子特別帥氣。」
  瑞貝卡:「哇哦,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的?」
  伊麗莎白:「那不是,因為我躲在他後面的時候摸到他的腰了,他的腰可真細。」
  瑞貝卡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然後點點頭:「好吧,這是實話。」
  伊麗莎白又繼續說道:「然後我們倆就去了破斧酒吧,他在那邊等他爸爸,我為了感謝他就請了兩杯火焰威士忌。」
  瑞貝卡:「破斧酒吧還給你們賣威士忌?」
  伊麗莎白點點頭:「對呀,他們壓根不在乎學生不學生什麼的,只要有錢就行,總之我們倆坐著說一會話,他學識挺淵博的,而且長得還不錯,我是說,他沒穿校服的時候我才發現,他身材真不錯。」
  回憶到這裡,伊麗莎白甚至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而且他的嘴唇也挺軟的。」
  瑞貝卡:「咦喲……這個不需要告訴我!」
  伊麗莎白笑了一下:「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鬼使神差吧,我是說,為什麼不去嘗試一下呢。」
  瑞貝卡拍了拍伊麗莎白的肩膀:「好吧,如果萊姆斯不介意你的『追求』的話,我會祝你成功的。」
  伊麗莎白擠了一下瑞貝卡:「就像我當初支持你一樣?」
  瑞貝卡捧著臉笑了起來,臉頰都變得紅撲撲的。
  幾個人在有求必應屋沒什麼事,甚至把這兩天的作業都寫了。
  滿月結束之後,盧平臉色蒼白的回到了宿舍,其他幾個人都扶著他,讓他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盧平不斷的喘著氣,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他這次變身的時候沒把衣服藏好,只能穿著破掉的校服回來。
  等到宿舍的時候也沒什麼力氣恢復如初。
  西裡斯和詹姆扶著他,彼得忙忙碌碌的幫盧平脫掉外套和毛衣,讓他躺在床上,又蓋上暖融融的被子,床頭還准備好了熱乎乎的巧克力。
  詹姆站在旁邊,拿著彼得遞過來的袍子,左看右看:「你這次好像更狂暴了一些?衣服都快抓成破布條了。」
  盧平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回應詹姆,但是很快西裡斯就給他送上了熱巧克力,喝了一杯暖融融的熱巧,盧平陷入了睡眠。
  詹姆給校服來了一個恢復如初,原本爛成破布條子的衣服重新變成了挺括的魔法袍。
  看著盧平哪怕在睡夢中也皺著的眉頭,西裡斯嘆了口氣,幫盧平把被子拉高,蓋住他的脖子。
  詹姆左看右看,把被子拉過盧平的頭頂,整個蓋住了他。
  西裡斯拍了一下詹姆的手背:「別搗亂,否則我會告訴瑞比的。」
  詹姆氣不過:「你怎麼整天用瑞比威脅我!」
  西裡斯齜牙咧嘴:「因為這招真的很好用!」
  詹姆又把被子拉下來,塞在盧平的脖子邊。
  彼得已經把杯子放在了茶桌上,轉頭又把盧平的衣服疊整齊放在床頭另一邊。
  第二天早上醒來,盧平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懶洋洋的,提不起勁,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可以再繼續躺一會,可惜詹姆已經跑過來掀開他的被子:「快起來,該去上課了!」
  他說話的時候有些大舌頭,盧平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
  詹姆揉了揉自己的臉,下巴上的青澀胡渣顯得他整個人都有些憔悴,很快詹姆啪啪啪的給了自己臉上拍了幾下:「這次的曼德拉草可真帶勁!」
  西裡斯也差不多,他幾乎整張臉都有些浮腫,昨晚他一直在做夢,沒有睡好,揉搓著臉爬起來,發現彼得還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把彼得的被子掀開,用力推了一下,彼得才迷迷糊糊的睡醒。
  詹姆已經衝進洗漱間收拾了,他刷牙的時候一直在打瞌睡,差點把曼德拉草的葉子都刷出來。
  用冷水撲了好幾次臉,甚至狠心用冷水擦了擦脖子,詹姆才算徹底清醒。
  胡渣打理干淨之後,詹姆還拿了西裡斯的香水,給自己來了幾下。
  西裡斯看著他那樣都覺得奇怪:「今天是上課,又不是參加婚禮!」
  詹姆:「那不一樣!」
  西裡斯一邊用冷水撲臉一邊問道:「有什麼不一樣?!」
  詹姆別別扭扭,放下了西裡斯的香水:「你不懂」
  馬上就快到情人節了,詹姆想著自己最近要好好表現,到時候情人節可以和瑞貝卡約會,出去好好玩一玩呢。
  懷抱著這份想法,詹姆最近的表現特別好,以至於瑞貝卡都有些奇怪了。
  眼看著持續一周,詹姆沒有調皮搗蛋,沒有背後偷偷給斯萊特林的同學惡作劇,沒有給格蘭芬多扣分,甚至課堂上表現良好,還給格蘭芬多加了好多分。
  莉莉在魔咒課下課之後拉著瑞貝卡:「他終於瘋了?」
  瑞貝卡茫然的搖著頭:「我不知道呀!」
  莉莉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如果他瘋了以後是這樣的表現,那你最好讓他瘋到畢業。」
  瑞貝卡整張小臉皺成一團,詹姆擠了過來,在瑞貝卡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怎麼了?」
  莉莉立刻松開瑞貝卡的胳膊跑走了。
  瑞貝卡拉著詹姆的胳膊,兩人在校袍下手牽著手,十指緊扣,瑞貝卡還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指:「你最近怎麼了?」
  詹姆用另一只手在頭上扒拉了一下,將黑色的頭發往後一梳,除了後腦勺那格外倔強的一縷頭發之之外,其他頭發都老老實實的待在該待的位置上:「沒什麼呀,我就是覺得大家都長大了,不該總是那麼幼稚。」
  瑞貝卡捏著詹姆的手悄悄用力:「如果你說了別的理由,我或許還會相信,可是這種話明顯就是在憋著什麼壞呢。」
  詹姆立刻露出一副你竟然冤枉我的委屈表情:「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難道我就不能長大懂事麼!」
  太奇怪了!詹姆這樣可太奇怪了!
  瑞貝卡說不上來,但是詹姆露出委屈的表情,黏糊糊的要求瑞貝卡和他道歉,當然口頭的不算,得用那種甜膩膩,黏糊糊的吻才能安撫他。
  下午沒課,詹姆拉著瑞貝卡一起往外面走,二月的天氣還是有點冷了,詹姆攬著瑞貝卡,兩人漫步在中庭的花園裡。
  詹姆:「瑞比,下周的周末你有空的對吧?」
  瑞貝卡想了一下:「情人節?」
  詹姆:「對呀,咱們可以好好的約會一下。」
  瑞貝卡:「可以呀,不過也沒什麼地方去,除了霍格莫得,咱們也沒什麼地方玩,就那幾家店,如果不是要去買羽毛筆,或者糖果,實際上我更想在圖書館裡看看書,或者去有求必應屋練習魔咒。」
  詹姆左右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抱著瑞貝卡的胳膊搖搖晃晃起來:「那我們可以去有求必應屋麼。」
  瑞貝卡沒多想:「可以呀,最近新學的那些魔咒我還不太熟,我們可以練習一下。」
  詹姆忽然停下腳步,兩人在一處雕像後面,詹姆看著左右沒人,拉著瑞貝卡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准確說,自己坐在長椅上,但是讓瑞貝卡坐在自己的腿上。
  瑞貝卡現在已經很習慣這樣的姿勢了,下意識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腦袋靠在詹姆的胸口,兩條腿晃來晃去的:「怎麼了?」
  詹姆低頭親在她的臉頰上,然後慢慢向下,吻住了瑞貝卡:「我是說,情人節的時候,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安排一次約會?」
  瑞貝卡臉有點紅,但是還是表現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哦,看來波特先生是想要申請一次課外補習?」
  詹姆連忙點頭,一雙眼睛裡亮晶晶的:「可以嗎可以嗎,我還沒有和你在情人節這樣的日子約會過呢。」
  瑞貝卡想要裝出嚴肅的表情,可是看著詹姆表現出那種,我最近表現可好了,求求你答應我吧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抬起頭摸了摸他的腦袋,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下:「那好吧。」


第118章
  詹姆從未如此期待情人節的到來,當然了,去年他還沒弄明白自己的想法,好不容易才和瑞比在一起,今年可是他們倆第一次一起過情人節。
  心裡快活的簡直要原地起飛,嘣的比魁地奇球門還要高了。
  兩人坐在長椅上,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的,竟然誰都沒叫冷,在外面待到傍晚才回去。
  進入城堡內,兩人牽著手走去禮堂,詹姆還在興致勃勃的訴說自己的准備。
  「我到時候會准備好吃的,還有各種小禮物,還有……還有……總之會是非常高興的一天的。」
  詹姆已經想好了,一大早他就來找瑞比,然後兩人可以一起去禮堂吃個早餐,如果瑞比有興趣,他們可以一起逛逛城堡,然後就去有求必應屋,可以看看書,聊聊天,如果她願意去霍格莫德,他也有額外的驚喜,所有的一切都是提前准備好的,絕對萬無一失。
  兩人的第一次情人節,最好是那種,浪漫的,有美好回憶的。
  一想到這裡,詹姆覺得自己走路都有勁了。
  等都兩人進入禮堂,瑞貝卡打了個噴嚏,在外面待了一下午,此刻進入暖融融的禮堂,瑞貝卡覺得鼻子都有些癢癢。
  詹姆連忙摸了摸她的臉和額頭,發現沒有溫度變化,應該只是冷熱交替導致的噴嚏之類的。
  感覺到那種暖融融的食物香味,詹姆也打了個噴嚏,兩人對視了一眼,笑了一下。
  瑞貝卡推著詹姆往格蘭芬多的方向走,自己來到了拉文克勞的位置。
  伊麗莎白衝著瑞貝卡抬抬手,瑞貝卡立刻跑了過去。
  兩人坐在一起,伊麗莎白宣布了一個重大消息:「我約了萊姆斯情人節一起去霍格莫德,聽說帕笛芙夫人茶館會有一個情人節活動,當天去的情侶如果參加挑戰,可以獲得一個月的免費餐飲券。」
  這還是挺劃算的,畢竟霍格沃茲的學生只有周末才能去,一個月也就四次周末,哪怕四次周末八天時間都去帕笛芙夫人茶館就餐,也沒多少支出。
  瑞貝卡立刻來了興趣,把下午剛說的霍格莫德沒什麼玩的丟到腦後去了。
  拉著伊麗莎白,瑞貝卡仔細打聽起消息來,情人節的活動需要提前報名,報名費用需要5個銀西可,這不算是非常高昂的費用,相比於帕笛芙夫人茶館的消費算是很便宜了。
  瑞貝卡興致勃勃,結束晚餐立刻就跑去了格蘭芬多,拉著莉莉和她分享了這個消息,詹姆坐在斜對面,也把腦袋湊了過來。
  莉莉也很有興趣,決定拉著斯內普也一起參加。
  想到什麼好玩的事,莉莉擠了一下瑞貝卡的肩膀:「我們可以比試一下,看看我們兩對誰更默契。」
  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莉莉和斯內普的感情也很深厚,但是詹姆立刻拉住瑞貝卡的肩膀,恨不得用鼻孔衝著莉莉哼氣:「那你輸定了,我和瑞比的默契無與倫比!」
  這個活動對於霍格沃茲的學生,特指情侶們,非常有吸引力,幾乎不到半天時間就傳遍了四個學院。
  瑞貝卡和詹姆在傍晚散步的時候甚至能看見好幾對小情侶湊在一起嘰嘰喳喳互相補課。
  一個斯萊特林的女孩用書本猛砸另一個赫奇帕奇男孩的腦袋:「你怎麼能記不住我的身高!!」
  這讓詹姆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摸了摸瑞貝卡的腦袋。
  瑞貝卡左右搖晃腦袋:「別摸我頭別摸我頭,你剛摸了石階!!」
  詹姆剛為了耍帥,從回廊外面翻進來的,手扶著石台,一撐,就輕松翻越了半人高的高度。
  只可惜,瑞貝卡完全沒有被他耍帥的動作吸引,滿腦子都是那些台階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詹姆沒洗手就摸自己的頭。
  不高興的拍掉他的手,瑞貝卡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頂,把頭發打理整齊之後衝著詹姆翻了個白眼。
  詹姆忽然笑了起來,走在瑞貝卡旁邊搖頭晃腦得意洋洋:「我當初說什麼來著,我肯定會比你高的!」
  瑞貝卡也想了起來,一年級暑假的時候詹姆可是為了這事氣得不輕,一整個暑假幾乎都黏在飛天掃帚上。
  現在想起來,當時的詹姆可太幼稚了,和現在這個高大健壯又帥氣的小伙子好像天差地別,完全是兩個人。
  不過看著臉上如出一轍的得意小表情,瑞貝卡又覺得詹姆好像沒什麼變化。
  哼了一聲,瑞貝卡壓根不在意詹姆的炫耀:「可是我當時就是比你高呀,你伸直了手都夠不著我。」
  詹姆立刻伸長胳膊,用力將身邊的瑞貝卡拉到自己懷裡:「沒關系,現在我的手可長了!」
  瑞貝卡沒注意,一腦袋砸到詹姆的胸口,鼻子疼的一酸。
  詹姆也感覺到胸口像是被游走球撞了一下,立刻彎腰駝背的捂著胸口:「你的腦袋怎麼這麼硬!」
  瑞貝卡氣的不行,捂著鼻子,眼睛裡水汪汪的,都是疼出來的眼淚:「你這個棒槌腦袋!」
  兩人站在走廊上,一個捂著鼻子一個捂著胸口。
  詹姆感覺自己緩過勁了,趕忙走過來想要看看瑞貝卡的鼻子。
  瑞貝卡立刻轉過身,不樂意搭理這個大傻蛋。
  詹姆笑嘻嘻的,討好著瑞貝卡:「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會小心一點的!」
  瑞貝卡也沒走,就站在原地360度的轉圈圈,兩個人就像是當初看過的那種高年級一樣,一個在原地鬧別扭,另一個轉著圈的哄著女朋友。
  轉了兩圈,瑞貝卡都覺得自己現在傻透了,忍不住捂著鼻子笑了起來。
  詹姆也跟著傻呵呵的笑著,撓了撓後腦勺,詹姆把自己的小臉湊過來:「要不你打我的鼻子一拳頭?」
  瑞貝卡看著詹姆這幅樣子,忍不住想要笑出聲,她松開了手,鼻梁紅彤彤的,詹姆這次是真的心疼了,剛才瑞貝卡一直捂著鼻子,他沒看見,只覺得和自己的胸口應該是差不多疼的。
  但是現在看著紅彤彤的鼻梁,詹姆恨不得自己給自己的鼻子邦邦來上兩拳頭。
  瑞貝卡拉著他的領帶,詹姆乖乖的彎著腰湊過來,心裡想著,如果瑞貝卡用力給他來一拳,他保證不會叫出來。
  一想到等會落在臉上的拳頭,詹姆緊緊閉上了眼睛。
  可是落在鼻子上的不是拳頭,是一個輕輕的吻。
  瑞貝卡在詹姆的鼻子上親了一下。
  詹姆立刻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瑞貝卡。
  他的臉漲得通紅,和真的被人打了一拳也沒什麼區別。
  明明兩人已經接吻過很多次,可是這次的詹姆還是顯出一種呆滯的模樣。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脖子,故意用一種很可憐的聲音說:「你下次會小心一點的,對嗎?」
  詹姆整個人腦袋裡都是暈乎乎的:「對,對!」
  哪怕瑞貝卡讓他現在去跳黑湖他都會說好的。
  看著瑞貝卡亮晶晶的眼睛,詹姆抱住了她的腰,兩人坐在回廊的平台上,詹姆小心翼翼的吻著瑞貝卡,手裡扶著她的腰,一點都不敢用力。
  兩人分開的時候詹姆氣喘吁吁的:「對不起瑞比,我下次一定會特別小心的。」
  瑞貝卡點點頭:「你的胸口簡直像是石頭,我鼻子真的很疼。」
  詹姆都快難過死了,伸手小心的摸了摸瑞貝卡的鼻梁:「對不起,現在好點了麼?」
  一邊詢問,詹姆一邊在瑞貝卡的鼻梁鼻尖還有臉頰上親吻著。
  瑞貝卡已經不疼了,但還是故意黏糊糊的撒嬌:「特別疼。」
  詹姆抱著瑞貝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詹姆恨不得把她一整個裝進口袋裡,裡面還要塞上軟乎乎的棉花,再准備兩只可愛的蒲絨絨,讓瑞貝卡可以快快活活的躺在裡面玩。
  瑞貝卡拽著詹姆的領帶:「你下次不能用力拽我,好不好?」
  詹姆連連點頭:「好,好,我一定會很小心的。」
  然後下一秒,瑞貝卡笑呵呵的用頭槌撞在詹姆的胸口。
  詹姆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斷了。
  瑞貝卡大笑起來:「好啦,現在我真的不生氣也不疼了!」
  詹姆無奈的捂著胸口:「好吧,如果這樣會讓你開心一點的話。」
  瑞貝卡是個賞罰分明的公正裁判,看著在詹姆乖巧的表現下,在凶猛的頭槌之後,又給了他一個甜滋滋的吻。
  吻著吻著,詹姆的舌頭忽然攪動起來。
  瑞貝卡向後退了一下,看著詹姆的舌頭在嘴巴裡頂來頂去,有些奇怪的:「怎麼了?」
  詹姆無奈的嘆了口氣,張開嘴,舌頭上下動來動去的。
  瑞貝卡:「到底怎麼了?」
  詹姆:「我好像把曼德拉草葉子吃掉了……」
  瑞貝卡感覺到嘴裡有點淡淡的苦澀味道……
  仔細的抿了抿,又親了詹姆一下,詹姆還以為瑞貝卡在安慰自己,可是瑞貝卡稍微舔了他的嘴唇兩下之後又松開了他。
  詹姆嘟著嘴想要追上去繼續這個吻,反正葉子都吃下去了,還不如繼續親一下比較劃算呢。
  結果瑞貝卡躲開了詹姆,一臉嚴肅:「不是你,詹姆,是我……」
  詹姆:「啊?」
  瑞貝卡嘆了口氣:「是我把葉子吃下去了……」
  詹姆茫然的張了張嘴:「那………那我們現在還能繼續接吻嗎?」


第119章
  顯然是不行了,瑞貝卡垂頭喪氣的拉著詹姆一起回去了,幸好她已經提前訂購了好幾份解毒劑,只不過沒想到,第一個喝解毒劑的不是彼得不是詹姆不是西裡斯,而是自己。
  一路來到分叉口平台,詹姆還想跟著一起,結果被瑞貝卡推著臉趕走了。
  想到解毒劑黏糊糊仿佛泥漿一樣的口感和惡心的味道,瑞貝卡今天都不太想再搭理詹姆了,哪怕今天沒剩下什麼時間。
  瑞貝卡:「我回去喝解毒劑了」
  丟下一句話,瑞貝卡就往拉文克勞的塔樓走去了。
  詹姆跟在後面看了好幾眼,被瑞貝卡舉起拳頭威脅了才縮頭縮腦的回到格蘭芬多塔樓的路線。
  回到宿舍,瑞貝卡從行李箱裡找出了解毒劑,看著一管子灰綠色的解毒劑,瑞貝卡眼睛都有點發蒙了。
  咬著牙,拔掉塞子,瑞貝卡捏著鼻子喝掉了一玻璃管的解毒劑。
  那種惡心的味道彌漫在嘴裡,瑞貝卡干嘔了好幾下。
  等到那種惡心的味道消失之後,打了個哆嗦,瑞貝卡將塞子重新塞回去,把玻璃管放回行李箱。
  從另一邊找到一小包裝好的曼德拉草葉子,瑞貝卡拿出一片,用手帕擦拭干淨之後包裹好,單獨放在另一個包裝裡。
  晚上伊麗莎白回到宿舍,整個人走路一蹦一蹦的,顯得特別輕盈,臉上的笑容都沒停下來。
  瑞貝卡已經洗過澡了,盤腿坐在小茶桌邊喝著熱水,她現在喝茶都有一種苦味,只能喝點白水。
  伊麗莎白坐在她的對面:「萊姆斯情人節周末答應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參加活動了,他本來只答應和我一起逛街的,但是我抱著他胳膊說了好久,他終於答應和我一起參加活動啦。」
  瑞貝卡抬手:「恭喜恭喜。」
  伊麗莎白笑嘻嘻的:「西裡斯和彼得說要去掃帚店,波特和你肯定要去約會,西裡斯直接趕走了萊姆斯,讓他和我一起去,萊姆斯這才同意的。」
  瑞貝卡搓了搓臉:「不管過程怎麼樣。」
  伊麗莎白接著道:「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只要萊姆斯願意走出他的蝸牛殼,就一定會發現我的好的。」
  瑞貝卡放下手,手肘撐在桌子上,兩只手捧著臉:「是的,萊姆斯總是喜歡退縮,如果不推一推他,他會一直躲在裡面。」
  伊麗莎白:「我覺得還是挺有挑戰性的!」
  瑞貝卡看了眼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怎麼說呢,勞倫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我告白他就答應了,道格拉斯不算吧,雖然我覺得我表白了,他也會答應,但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瑞貝卡皺著眉頭:「那萊姆斯呢?」
  伊麗莎白:「我看得出來,他就是有點退縮,其實還是對我有好感的,畢竟我還挺漂亮的不是嗎?」說著話伊麗莎白瀟灑的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但是他這樣反而能激起我的挑戰欲,他越是退縮,我反而越是想要追求他,那種成就感……嘿嘿……」
  瑞貝卡:「好吧,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挑戰,當初詹姆沒搞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我都快把自己氣死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成功吧。」
  伊麗莎白舉起杯子:「預祝我周末的約會順利。」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碰了個杯:「祝你順利!」
  伊麗莎白喝完杯子裡的茶水,轉頭拿起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瑞貝卡打開沒看完的書繼續看著。
  第二天一大早,瑞貝卡和伊麗莎白走出休息室就看見了詹姆,他靠在拉文克勞塔樓的門口發著呆,旁邊西裡斯還在嘲笑他要重頭開始。
  一旦中途出了問題,詹姆的葉子就只能等下一個月圓了,一次就會錯失一個月的時間。
  詹姆盯著西裡斯的嘴巴:「你確定我不會趁著晚上睡覺的時候從你嘴巴裡扣出葉子麼。」
  西裡斯緊緊的抿著嘴,悶聲悶氣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你別想!」
  詹姆吐了下舌頭,衝著西裡斯做鬼臉。
  看到瑞貝卡走出來之後詹姆立刻迎了上來:「解毒劑喝了麼?」
  瑞貝卡想起那個惡心的味道差點又干嘔出來,皺著眉頭著眉頭露出一副被惡心到的表情。
  西裡斯又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想起去年他們喝解毒劑的時候了。
  一行人往教室走著,盧平自然而然的走在的最外面,伊麗莎白立刻擠了過去,彼得不得不繞到另一邊和西裡斯一起走。
  盧平看著伊麗莎白充滿笑意的小臉:「你該仔細看路!」
  伊麗莎白一直盯著他的臉,這讓盧平感到一種害羞和緊張的情緒。
  他故意板著臉,讓伊麗莎白注意腳下的台階,可是伊麗莎白根本不在乎他板著臉的樣子。
  伊麗莎白反而笑嘻嘻的:「可是你長得好看呀?」
  盧平被鬧了個大紅臉,從來沒哪個女孩這麼直白的誇獎過他。
  伊麗莎白看著盧平露在外面的手掌,他的手和別的男孩不太一樣,手背的皮膚有一些傷痕,略帶骨感的手背上露出一兩根青筋,指尖自然的垂在身側,。
  盧平走路的時候和其他男孩不同,不會大幅度的晃動自己的胳膊,手臂微微擺動,用拇指碾搓過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這是他緊張的時下意識的小動作。
  伊麗莎白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好像發現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哦,原來他也在緊張。
  看著盧平靠近自己這一邊的手臂僵硬著貼在身上。
  伊麗莎白的手臂幾乎快要和盧平的貼在一起了,而盧平的右手邊明明還有空位,可是他也沒躲開,似乎就這麼一條路,兩人必須得這麼擠著走一樣。
  盧平低著頭,仔細看著台階。
  伊麗莎白一直盯著盧平的手,沒有注意台階,在經過那層虛假的台階時踩了上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盧平連忙伸手攬著她的肩膀,扶住了他。
  旁邊的瑞貝卡和其他人也都嚇了一跳,看著盧平拉住了伊麗莎白,這才松了口氣。
  盧平有些生氣:「你應該看路,這樣很不安全!」
  伊麗莎白立刻伸出手,用小拇指勾住了盧平的小指尖:「那你可要抓穩我了。」
  盧平臉頰迅速變得漲紅,想要把手縮回來,可是整個手上麻酥酥的,被勾住的小指好像有點痙攣,怎麼都伸不直一樣。
  伊麗莎白看著盧平那副傻呆呆不知道拒絕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好笑。
  一根一根的伸出手指,試探性的拉住了盧平。
  眼看著盧平的臉越來越紅,伊麗莎白看著已經到達平台的位置,裝模作樣的開了口:「啊,已經到平台了呀,謝謝你啦萊姆斯,這裡應該不需要扶著我啦。」
  眼看著伊麗莎白要把手抽回去,盧平卻下意識的抓緊了一下,發現伊麗莎白充滿笑意都看著自己,盧平立刻整個手都縮進口袋,在口袋裡緊緊地握成拳頭:「啊,那……那你自己注意點,別摔倒了。」
  伊麗莎白又湊了過來:「如果我要摔倒了,你會拉住我吧。」
  盧平有些氣惱,干巴巴的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抿著唇干脆看向一邊。
  伊麗莎白沒有繼續說什麼,再刺激下去,她害怕盧平會臉紅到腦袋爆炸。
  瑞貝卡和詹姆縮在一邊,詹姆認認真真的看著伊麗莎白的所有動作,恨不得拿著一個小本本記下來。
  看著伊麗莎白握住盧平手的時候,詹姆也跟著拉住了瑞貝卡的手:「小莉齊干的漂亮!對萊姆斯就得主動進攻!」
  瑞貝卡拉著詹姆的手:「你別搗亂!」
  詹姆晃了晃瑞貝卡的胳膊:「我可沒搗亂,我在認真觀察學習呢。」
  到了教室,伊麗莎白給了詹姆一個眼神,詹姆立刻拋棄西裡斯,一屁股坐在瑞貝卡的旁邊。
  西裡斯也非常懂事,拉著彼得的胳膊就讓他坐在了詹姆的位置。
  盧平左看右看,拉開了旁邊的凳子:「請坐吧斯特蘭奇。」
  伊麗莎白把自己的書包放在桌子上,衝著瑞貝卡眨眨眼。
  瑞貝卡則是對著伊麗莎白握了一下拳頭加油打氣。
  詹姆心心念念的寶座,終於在這樣一種偶然的情況下坐上了。
  要知道瑞貝卡哪怕現在和他在一起,上課的時候也都是跟著伊麗莎白一起坐的。
  可是現在伊麗莎白在追求盧平,只能忍痛將自己的寶座讓給詹姆了。
  詹姆從書包裡拿出上課要用的書本和羽毛筆:「瑞貝卡,我有好幾瓶墨水,你看你喜歡哪個!」
  會變化顏色的變幻墨水,會自動糾正那些亂塗亂畫墨點的糾錯墨水,還有會在一天時間內散發各種香味的芳香墨水。
  文人居羽毛筆店的商品種類多不勝數。
  瑞貝卡看了一下,選擇了目前是亮青色的變幻墨水。
  詹姆立刻將變幻墨水的蓋子打開放在瑞貝卡和自己的中間,還很貼心的將瑞貝卡的羽毛筆拿過來和自己的羽毛筆一起插進墨水瓶裡吸墨汁。
  兩根羽毛筆一個大一個小,但是緊緊的貼在一起,就像是他們兩個人現在一樣。
  詹姆腦袋一歪就靠在瑞貝卡的肩膀上:「瑞比,我下節課也可以和你坐在一起麼?」
  他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充滿期待的看向瑞貝卡。
  瑞貝卡用一根手指戳著詹姆的腦袋,把他那個重的嚇人的腦袋頂回去:「恐怕不行。」
  詹姆用額頭和瑞貝卡的手指尖較勁,努力想要把自己腦袋靠回瑞貝卡的肩膀上:「為什麼!斯特蘭奇可以和萊姆斯坐在一起。」
  瑞貝卡露出一個虛假的冷笑,手指再次用力把詹姆的腦袋戳開:「因為下一節是爸爸的魔藥課。」
  這次詹姆自動自覺把腦袋縮回去了。
  哦,梅林的臭襪子!下一節是懷特先生的魔藥課……


第120章
  可喜可賀,除了魔藥課,詹姆這一周其他的課基本都是和瑞貝卡坐在一起的,看見伊麗莎白和盧平坐在一起的時候,媽媽還衝著瑞貝卡眨眨眼,詢問女兒她的舍友小姑娘是不是和萊姆斯談戀愛了?
  瑞貝卡趁著下課的時候還和媽媽分享了一下進度,伊麗莎白還在追求,但是目前看來,盧平似乎並不怎麼拒絕,好像只是有點害羞,薇薇安都為小姑娘的勇氣鼓掌叫好了。
  很快就來到了周末,情人節,詹姆最期待的節日!
  一大早詹姆就把自己收拾的特別干淨利落。
  盧平起床的時候發現西裡斯和彼得還在賴床睡覺,今天似乎只有他和詹姆兩個人起了個大早。
  一想到自己被纏的暈頭轉向,不知道怎麼的就答應了斯特蘭奇一起去霍格莫德,盧平有些緊張,他總覺得斯特蘭奇就是一時興趣,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哪裡表現的不對,是不是讓斯特蘭奇誤會了。
  東想西想的也沒耽誤盧平收拾自己,他換上校袍的時候詹姆從盥洗室裡伸出個腦袋,他的身子還在盥洗室裡,但是脖子一抻,腦袋孤零零的從門框裡探出來:「你今天不該穿校袍!」
  盧平被嚇一跳:「什麼?!」
  詹姆的手裡抓著發蠟,在自己的頭發上倒騰著:「你今天是出去約會的,可以穿點休閑帥氣的衣服,別再穿著校服了!」
  盧平有些糾結,他就像是被兩個自己拉扯著,腦子裡在打架。
  一個自己說:「斯特蘭奇就是一時興趣,她一直都這樣,喜歡什麼就伸伸手,不感興趣了就轉身離開,當初那個勞倫和道格拉斯不就是的麼。」
  另一個自己說:「也不全是,勞倫自己有問題,道格拉斯人品不好,但是他沒什麼問題,人品也還行,斯特蘭奇也誇過他呀。」
  然後自己又反駁道:「可是勞倫和道格拉斯至少是普通人,他不一樣,他……他是個狼人。」
  轉而另一個自己卻開口:「斯特蘭奇說她知道,她不在乎,她就是喜歡萊姆斯·盧平而已……」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盧平手裡不知道是該脫下校袍,還是就干脆穿著。
  穿著校袍,不要讓斯特蘭奇認為自己很期待,讓她別繼續喜歡自己?
  或者按照詹姆的話來說,換身帥氣的衣服,可是這樣不是顯得自己特別期待這場……這場約會麼。
  萊姆斯左思右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糾結在一起,變成了一個亂糟糟的毛線團,他壓根不知道線頭在哪裡,他知道線團的中間是一個熾熱又可愛的姑娘,那個姑娘此刻拽住了另一個線頭,就等著他解開這個毛線團之後,整理所有的雜亂,一點點走向她。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詹姆那會喜歡在床上扭來扭去的打滾了,糾結的時候是這樣的,好像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不對勁。
  詹姆終於打理好自己的頭發,從盥洗室裡走了出來。
  盧平現在沒心思想自己的衣服了。
  他看著詹姆的一身西裝。
  三件套的西裝,潔白的花領襯衣,都不是領帶,而是領花,脖子上還用蕾絲領花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中間還是藍色的寶石裝飾。
  西裝馬甲上還有銀色的暗紋。
  外面的西裝外套更離譜,口袋裡還插著一朵花。
  锃亮的皮鞋都可以當鏡子了!
  盧平一臉不知道說什麼的表情盯著詹姆。
  詹姆頭上至少有三斤的發蠟,整個頭發被梳成大背頭。
  提前步入成年人的模樣讓盧平覺得他下一秒出現在婚禮現場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伸手想要說什麼,又把手縮了回來,盧平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抿著唇思考了半天,最後干巴巴的張開嘴:「不錯。」
  詹姆興奮的想要蹦起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打理好的頭發,最終忍住興奮勁,只是踮了踮腳尖:「是嗎,我也覺得棒極了!」
  盧平不忍心打破他美好的幻想,只能委婉的勸誡到:「你確定要這麼穿著和瑞貝卡……約會麼?」
  詹姆努力挺起胸膛,他身材不錯,寬肩窄腰,修長的雙腿下是尖頭皮鞋:「怎麼了,我非常重視的好嘛!這可是我們第一次情人節約會!」
  盧平嘗試最後努力一次:「要不……你問一下瑞貝卡?」
  詹姆卻擺擺手:「這是一個驚喜!我要打扮出最帥的模樣去接她約會!你看,我還准備了鮮花!」
  在寒冷的二月裡找出一束漂亮的鮮花對於魔法世界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關鍵在於心意。
  詹姆找的是瑞貝卡最喜歡的黃水仙!
  一大束燦如艷陽一般的黃水仙被包裝好,放在一邊的凳子上。
  盧平都不知道詹姆從哪裡搞來的!
  詹姆得意的擺擺手:「我提前訂購的!特意請他們今天早上送來的!」
  盧平想起來,凌晨那會似乎聽見了什麼哆哆哆的聲音,大概就是貓頭鷹敲擊窗戶的時候發出的聲音了。
  詹姆捧著花,一副要去求婚的模樣出了門。
  盧平看著詹姆的背影,默默地替他祈禱起來,希望瑞貝卡看在他鄭重其事的份上,別揍的太狠。
  瑞貝卡不止沒揍詹姆,甚至熱情的給了他一個吻。
  雖然詹姆表現的過於「珍重」,以至於讓瑞貝卡感到一絲尷尬,但是這份熾熱又真誠的心可以彌補一切。
  當詹姆一大早穿著西裝三件套,頭發輸的整整齊齊,用一種熱烈到幾乎可以融化一切的笑容站在休息室門口,將那一大束黃水仙捧到瑞貝卡面前的時候,瑞貝卡確實被驚訝到了。
  先是因為周圍女孩對詹姆著裝的指指點點而感到一絲尷尬,然後是感到害羞和感動,詹姆太熱情,太真誠了。
  他的臉上閃閃發光,眼睛裡滿是興奮和快活:「瑞比,情人節快樂!」
  瑞貝卡接下了黃水仙,嗅聞著花香,十分清新淡雅的味道讓瑞貝卡忍不住多嗅聞了兩下。
  再抬頭看向詹姆的時候,他昂首挺胸,臉上的笑容介於傻乎乎和過於開朗之間。
  瑞貝卡實在沒忍住,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親吻了一下。
  旁邊的女孩和另一個姑娘手握著手,發出一聲長長地感嘆。
  喔,多麼甜蜜的一對啊。
  瑞貝卡今天雖然沒有那麼莊重,但是她也很重視這次的節日,漂亮的連衣裙下還穿了略帶一點跟的長筒靴,連衣裙的下擺只到膝蓋,顯示出她比例十分漂亮的小腿,踮起腳尖親吻詹姆的時候她甚至翹起一只小腿,就像是她之前看過的愛情電影裡一樣。
  詹姆的臉頰上有一點點紅色的唇釉,瑞貝卡看見了想要伸手幫他擦掉,伸到一半,從口袋裡掏出了手帕。
  看著手帕上紅色的唇釉痕跡,詹姆接過手帕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差點把胸口那朵花也一起塞進去,小心的調整好胸口花朵的裝飾,詹姆鄭重其事的伸出胳膊。
  瑞貝卡伸手挽住了詹姆:「今天我們有什麼活動呢?」
  除了帕笛芙夫人茶館的行程,詹姆說他包攬了所有其他行程,只需要瑞貝卡打扮的漂漂亮亮,和他一起出門就可以了。
  聽見瑞貝卡的詢問,詹姆驕傲的揚起小腦袋:「你就放心交給我吧,絕對會讓你很難忘的。」
  瑞貝卡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等到了鐘樓門口,費爾奇照例站在門口核實人員,看見詹姆那副過於莊重的衣服,費爾奇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倒是和他一起搭班的弗利維教授一直在點頭:「不錯不錯,波特先生,邀請姑娘就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詹姆衝著弗利維教授也露出一個笑容,甚至恭維弗利維教授今天的皮鞋也很干淨漂亮。
  外面的天氣不差,但是也在下雪,瑞貝卡有些擔心,如果兩人就這麼在冰天雪地裡走到霍格莫德,她的腳一定會痛的。
  兩人一起走出了學校範圍,遠遠看見海格,詹姆差點蹦起來衝海格揮手,幸好他只是稍微踮起腳。
  但是伸出來的胳膊直直的指向天空不停的揮舞:「這裡,這裡海格!」
  瑞貝卡有些奇怪,但是詹姆帶著瑞貝卡來到了海格旁邊。
  海格看見詹姆和瑞貝卡之後衝他們眨了眨眼:「希望你會喜歡今天的驚喜,瑞貝卡。」
  瑞貝卡還在奇怪,就聽見海格將兩個手指環成一個小圈,放在嘴邊打了個呼哨。
  撲棱棱的翅膀揮舞聲響起,瑞貝卡看見兩匹飛馬帶著一輛馬車從禁林的邊緣飛了過來。
  那兩匹飛馬漂亮極了,皮毛雪白,脖頸上的鬃毛還有一點金色,它們身後的馬車竟然還是南瓜形狀的!
  飛馬踢踢踏踏的踱步來到瑞貝卡的面前,車門位置剛剛好。
  詹姆快步走到車門邊打拉開了南瓜馬車金色的門把手:「請上車吧!」
  周圍去霍格莫德的同學都驚呆了。
  圍成一圈看著這輛馬車。
  還有格蘭芬多的高年級在後面大聲喊著詢問詹姆:「波特,你從哪裡搞來的!」
  詹姆看見了後面的那個男孩,衝著他笑了笑:「從飛馬旅行社預定的!」
  兩匹飛馬頭挨著頭,時不時互相磨蹭一下,滿是親昵的意味,看上去似乎也是一對情侶。
  詹姆站在門邊,躬身邀請:「請上馬車!」
  瑞貝卡在一群人羨慕的目光裡踏上了馬車。
  好幾個男孩都在悔恨,自己怎麼沒想到呢,多酷炫,多浪漫啊。
  瑞貝卡抱著自己的鮮花坐在馬車裡,詹姆緊跟著也上了車,兩匹飛馬非常聰明,不需要車夫就自動快跑幾步,揮動著翅膀帶著兩人上了天空。
  詹姆坐在瑞貝卡的旁邊,攬著她的肩膀,車窗有著魔法加持,看上去和沒有玻璃一樣。
  瑞貝卡坐在窗戶邊,看著飛馬開始圍繞霍格沃茲飛行。
  詹姆指著巨大的城堡:「你還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學校對不對?」
  瑞貝卡看著在漫天飛雪下莊嚴的城堡,忍不住發出驚嘆的感慨,她確實從沒有在這個角度看過學校。
  霍格沃茲,真的太美了。
  作者有話要說:
  [紅心][紅心]


第121章
  四個塔樓中間是城堡的主樓,空中的玄廊和各種穿梭的走廊上都是白色的雪頂,偶爾透過窗戶,似乎還能看見裡面的同學。
  經過拉文克勞塔樓的時候,瑞貝卡終於看見了那個她沒有上去過的天台,有兩把掃帚停在那裡,還有兩個女孩。
  瑞貝卡瞪大了雙眼,她們在接吻嗎!
  還沒等瑞貝卡看清,那兩個女孩也看到了這個飛馬南瓜馬車,她們驚訝的看著馬車,伸出手揮舞著。
  瑞貝卡趴在窗邊,看著飛馬疾馳而過,然後是後面的黑湖。
  湖面被冰封後上面大部分都是雪白的,但是冰面摻雜著一種淡淡的藍綠色,透過白色的冰封層,似乎下面還有什麼黑影在游動。
  詹姆指著那個黑影:「是湖裡的巨型烏賊。」
  從馬車上看下去,那個烏賊確實非常大。
  很快馬車就經過了校長塔樓。
  鄧布利多校長把腦袋伸出窗戶,看見馬車裡的兩個孩子,他笑呵呵的揮了揮手。
  詹姆興奮的隔著窗戶衝他大喊:「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也開心的揮揮手,衝著他們大喊:「真有創意!!小詹姆!!」
  然後是格蘭芬多塔樓裡伸出的腦袋,好些低年級的男孩都從宿舍窗戶擠來擠去的把腦袋伸出來。
  馬車經過的時候瑞貝卡甚至聽見了一群男孩們齊刷刷大喊的哇喔聲。
  最後是麥格教授的怒吼:「波特!!你再這麼在學校亂飛,我就扣格蘭芬多100分!!!」
  介於100分的威脅,瑞貝卡連忙催促詹姆離開學校的範圍。
  詹姆有些失望:「我還想帶你去禁林上空看看呢,那裡非常美,實際上禁林的範圍非常大,從高空看過去,是一望無際的林海,白雪覆蓋禁林的時候,就像是香草冰淇淋抹茶蛋糕。」
  瑞貝卡只能遠遠的隔著學校看向禁林的方向,整個禁林呈現一種缺口圓形的形狀,學校通往霍格莫德的路線就是那條缺口,最大範圍的禁林就在霍格沃茲往北的方向,而霍格莫德則是在霍格沃茲的南邊,這一路是禁林的邊緣位置,一般學生路過,從中間穿小路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只有往北面的禁林,才是真正危險的。
  詹姆拽了拽馬車裡的控制繩,飛馬立刻調轉方向飛往霍格莫德。
  雖然繞行過霍格沃茲一大圈,但是他們到達霍格莫德車站的時候和其他同學時間差不多。
  飛馬的速度非常快,而且體驗感很棒,飛行的很平穩舒適。
  詹姆看著瑞貝卡要自己拉開車門下車,伸手攔住了她:「我來我來。」
  他飛快的在瑞貝卡的側臉親了一下,瑞貝卡沒忍住,露出甜滋滋的笑容,看著詹姆從他那邊的車門下了車,然後跑到自己這邊,幫自己拉開車門,還伸出了手:「請下車吧。」
  瑞貝卡扶著詹姆的手臂下了車,飛馬打了個響鼻,車門自動關上後飛馬踢踢踏踏的跑遠了。
  詹姆拍了拍瑞貝卡的手:「咱們回去的時候還可以乘坐這個,我預定了今天一整天呢。」
  瑞貝卡看向詹姆:「這個驚喜我喜歡極了!」
  詹姆也很高興:「你喜歡就好,我看了好多麻瓜的愛情小說和童話,他們的公主有各種各樣的,我覺得那個南瓜馬車的創意就很不錯。」
  瑞貝卡沒聽過麻瓜的童話,追著詹姆詢問那個童話故事。
  詹姆簡單的說了一下那個叫灰姑娘的童話,聽到她擁有一個仙女教母,用南瓜幫她變出一輛馬車之後,瑞貝卡忍不住笑了出來。
  瑞貝卡歪著腦袋,笑嘻嘻的看著詹姆:「那你現在是我的仙女教母嗎?」
  詹姆低頭在瑞貝卡的甜滋滋的嘴唇上親了一下:「不,我是你的魔法男友。」
  瑞貝卡這次沒有反駁他,反而抱著他的手臂一起往前走。
  兩人很快來到了帕笛芙夫人茶館。
  此刻茶館裡熱鬧極了,大概有十幾對情侶來參加。
  男孩女孩們在房間裡分散開來,好幾個姑娘們湊在一起聊天,互相討論著彼此的穿著,以及對接下來活動的期待。
  莉莉也在,她和伊麗莎白正在說話,盧平和斯內普站在另一邊,他們沒和其他男孩湊在一起,反而各自站在不遠處,斯內普斜靠在牆壁邊,一臉的平靜淡定,反而是盧平顯得有些緊張。
  瑞貝卡也和詹姆分開,抱著自己的鮮花跑去了女孩堆裡。
  詹姆自然去找了盧平,斯內普斜斜蔑了一眼,然後繼續放空腦袋。
  莉莉和伊麗莎白看見瑞貝卡手裡的花都很驚喜,莉莉表現出一副勉勉強強的表情:「好吧,還算波特有點眼力見。」
  伊麗莎白則是衝著瑞貝卡大笑不止:「早上你登上南瓜馬車的時候莉莉還抓著我的胳膊,不停的說波特實在是太有創意了。」
  莉莉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誇贊了波特就像是在背叛斯內普一樣。
  瑞貝卡高高興興的把花遞給莉莉和伊麗莎白看:「我最喜歡的花,真好看,不是嗎?」
  伊麗莎白連連點頭:「確實很漂亮。」
  很快就到了活動開始的時間,帕笛芙夫人茶館的中間擺放了一排圓桌,女孩們坐在第一排,男孩們分別坐在自己的女朋友後面。
  詹姆的位置就在盧平和斯內普中間,他一直往盧平的旁邊擠:「你怎麼來了?」
  盧平含含糊糊的低著頭:「伊麗莎白非要來參加玩玩。」
  詹姆聳了一下肩:「好吧,反正你們會輸給我和瑞比的。」
  說完他得意洋洋的衝著斯內普笑了一下:「希望伊萬斯不會生你的氣,不過也是沒辦法事,我和瑞比肯定是最默契的情侶。」
  斯內普冷笑的嗤了一聲,沒打算搭理這個傻子。
  瑞貝卡坐在前面,懷裡抱著自己的花,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白色的小板子。
  帕笛芙夫人站在最前面,周圍還有好些來看熱鬧的同學和村民。
  霍格莫德周邊的村莊還是有很多人的,一聽說有這個活動,都來看熱鬧。
  整個帕笛芙夫人茶館裡熱熱鬧鬧的,比平日的人還要多許多。
  第一個問題還算簡單,讓大家寫出第一次相見的場景。
  瑞貝卡想了想,兩人第一次見面,如果從客觀上來說,應該是她出生那天,詹姆被波特夫人抱來懷特家,他們倆還躺了同一個嬰兒床呢。
  顯然詹姆也是這麼認為的,兩人的答案一模一樣。
  旁邊的莉莉把腦袋湊過來:「你們這麼小就認識了麼?」
  瑞貝卡點點頭:「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
  接下來的幾個問題也都很簡單,對雙方的稱呼,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第一次吵架,第一次和好。
  除了莉莉,她和斯內普沒吵過架。
  所以兩人的答題板是空白。
  伊麗莎白和盧平也是空白,他們也沒吵過架。
  結果在誰先告白這個問題上瑞貝卡和詹姆開始出現了分歧。
  瑞貝卡的答題板寫的是自己,詹姆也寫了他自己。
  聽見帕笛芙夫人宣判他們這題沒有得分,瑞貝卡立刻回過頭,看著詹姆的答題板。
  瑞貝卡:「你怎麼說是你,明明是我先和你告白的!」
  詹姆卻不同意:「明明是我,是我先說喜歡你的。」
  瑞貝卡氣得不行:「明明是我!」
  兩人衝著對方齜牙,如果不是帕笛芙夫人報出下一個問題,伊麗莎白毫不懷疑瑞貝卡會衝上去和波特打一架。
  瑞貝卡確實是這麼想的,她要把詹姆的腦袋打開來看看,他怎麼好意思說是他先告白的。
  斯內普在旁邊故作平靜的擦掉板子上的答案,嘴角的笑意卻忍不住露出來,哈!他就知道,波特那個大傻子不可能贏過他。
  接下來的問題詹姆和瑞貝卡連連錯失。
  經常去的約會場所。
  瑞貝卡選擇圖書館,結果詹姆寫了個密室。
  關系到達何種程度。
  詹姆寫,准備求婚。
  瑞貝卡寫的是親人。
  伊麗莎白差點沒憋住,整個人在旁邊笑的像是騎在失控的掃帚上。
  盧平幾次張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最終拍了拍詹姆的腦袋:「加油!」
  除了開頭的五題,還有一些幾乎無可辯駁的客觀問題,比如兩人的生日,最驚喜的生日禮物之類的。
  剩下的題目詹姆和瑞貝卡就沒有一個答案一樣。
  初次接吻的地點,瑞貝卡寫的天文台,詹姆寫的醫療翼。
  兩個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裡。
  瑞貝卡寫的麻瓜酒吧,詹姆寫的密室。
  「怎麼了!」詹姆梗著脖子:「那天就是約會,我們一起……一起練習變形術,你忘了嗎。」
  瑞貝卡壓根不記得那天他們倆『約會過』,那天在有求必應屋,他們一共五個人!!五個人!!
  西裡斯和彼得在墊子上睡覺,她和盧平還有詹姆在一邊第一次聽說那些食死徒的破事。
  那在詹姆的眼裡竟然也算約會麼!!
  還有那個該死的接吻!
  瑞貝卡走出帕笛芙夫人茶館的時候扯著詹姆的脖子要他解釋清楚,為什麼他寫了醫療翼。
  詹姆言之鑿鑿:「你那天被縮小,我送你去醫療翼的,你親我了!!」
  瑞貝卡:「那不算!!那個根本不算!!」
  詹姆抱著瑞貝卡的腰在她嘴角親了一下:「這就是接吻,怎麼不算,憑什麼不算,那是我的初吻呢!!反正我不管,那就是咱倆初吻!」
  瑞貝卡齜牙咧嘴:「你這個大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
  詹姆:憑什麼不算![狗頭叼玫瑰]


第122章
  詹姆和瑞貝卡爭論了一路,所有不一樣的答案都要爭論。
  瑞貝卡差點把手裡的鮮花砸在詹姆的臉上。
  詹姆梗著脖子,非要瑞貝卡承認醫療翼是兩人的初吻。
  到後面瑞貝卡煩不勝煩,干脆拉著詹姆的脖子,把他抵在樹干上吻了上去。
  求求梅林了,讓他閉嘴!!
  詹姆才不會放棄這份美好的福利,抱著瑞貝卡的腰就甜滋滋的和她接起吻來。
  等到瑞貝卡氣喘吁吁,咬了一下詹姆的下唇。
  詹姆嘶了一聲,這才睜開眼睛,看著瑞貝卡面色通紅,眼裡都泛著霧蒙蒙的水光,他忽然又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瑞貝卡喘著氣,抱著詹姆的脖子,鮮花已經掉在了地上。
  詹姆彎腰撿起了鮮花,一邊拉著瑞貝卡的手,兩人十指緊扣,他晃了晃瑞貝卡的手臂:「咱們別爭這個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問題不是嗎。」
  瑞貝卡撇撇嘴:「好吧,確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問題。」
  詹姆拉著瑞貝卡帶她前往三把掃帚酒吧。
  雖然從環境上來說帕笛芙夫人茶館更適合約會,但是三把掃帚的套餐味道更好一些。
  相比於那些小甜點和熱飲,詹姆更希望瑞貝卡吃一頓美味的午餐。
  預定的包廂裡裝飾的很漂亮,詹姆打開包廂的木門邀請瑞貝卡進入屋內。
  房間裡的牆壁上有著漂亮的鮮花裝飾,小圓桌上也有著花瓶,漂亮的桌布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禮盒。
  詹姆帶著瑞貝卡坐在位置上,他還很紳士的拉開了座椅。
  等瑞貝卡坐好之後,詹姆坐在她的扶手上:「要看看禮物麼?」
  瑞貝卡看了一眼詹姆,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盒子。
  打開盒子之後,瑞貝卡捂住嘴抽了一口冷氣。
  禮盒裡是最顯眼的是那條華美的藍寶石項鏈,除此之外還有一對藍寶石的耳環。
  寶石並不是很大,但是切割的很漂亮,在酒吧燈光的照射下是那麼光華璀璨。
  閃爍的光芒讓瑞貝卡都感到驚嘆。
  那條美麗的藍寶石項鏈簡直快要讓瑞貝卡止住呼吸了,方形的寶石周圍是一圈月亮形狀的妖精秘銀,月亮的銜接處是一粒粒的小碎鑽。
  瑞貝卡撫摸著項鏈和耳環:「你怎麼會買這麼貴的禮物?」
  詹姆湊到瑞貝卡的耳朵邊,親吻著他的耳朵輪廓和耳垂:「我攢了小半年的零花錢呢,我說了,想要送你耳環。」
  瑞貝卡看著那兩個耳環忍不住笑了出來,用手指挽過頭發,將耳朵露了出來,她此刻耳朵上帶著小小的紅寶石耳釘:「你要幫我帶上嘛?」
  詹姆小心的伸出手,撫摸過耳垂後的耳針:「我很願意幫你帶上。」
  這兩個寶石不大,但是要比耳釘重多了,垂在耳朵上,讓瑞貝卡都不敢搖頭晃腦,她下意識的端正的脖頸,看著詹姆:「好看嗎?」
  詹姆吻在她的唇上:「你漂亮極了,簡直就是全天下最美麗的姑娘。」
  瑞貝卡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感動。
  詹姆今天確實費盡心思,他十分鄭重,想要把每一件事都做的盡善盡美。
  比這個寶石更貴重的,是詹姆的心意。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腰,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詹姆你真好。」
  詹姆溫柔的攬著瑞貝卡的肩膀:「今天是咱們第一次情人節,我希望你擁有最好的回憶。」
  瑞貝卡蹭了蹭他的胸口:「這個回憶確實好極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詹姆摸了摸她的腦袋:「要不要吃點東西?這一早上你應該已經餓了吧。」
  瑞貝卡發誓,詹姆的腦袋裡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這麼美好的時候詹姆應該吻她,而不是讓她吃飯!!
  詹姆現在只希望瑞貝卡吃的飽飽的,請服務員送了餐點之後詹姆就開始忍不住炫耀起今天的這些小驚喜,他提前給對角巷的飛馬旅行社去信,預定了他們的飛馬,還請他們幫忙將馬車的車廂施加了變形咒,成為一個南瓜的樣子,除了霍格莫德的行程計劃,如果瑞貝卡打算留在霍格沃茲,他也做了其他准備,總之今天所有的一切他都考慮到了,不論瑞貝卡選擇什麼活動,他都有辦法讓瑞貝卡高興的。
  鮮花,項鏈,等等等等,這些都是提前做的准備小驚喜而已。
  瑞貝卡看著詹姆一樣樣的說著他准備這些禮物時候的激動和緊張,害怕自己做的瑞貝卡不喜歡,害怕自己沒表現好瑞貝卡不高興。
  瑞貝卡切開一小塊牛排,用叉子遞到詹姆的嘴邊:「我喜歡極了。」
  詹姆立刻叼住牛排:「只要你高興就好,這可是咱們在一起以後第一次,也是第一個一起過的情人節」
  接下來兩人你一塊我一塊的互相喂著牛排,詹姆撅著屁股,將自己的椅子挪到瑞貝卡旁邊,恨不得甜點布丁都一口口喂給瑞貝卡。
  等到甜點上完之後,三把掃帚的老板娘羅斯默塔還特意送來了一杯熱乎乎的焦糖巧克力,上面插著一個愛心雙口吸管。
  一根吸管在下面,然後整個管子打了個圈,做成愛心的模樣,頂端的兩邊是兩個吸口。
  詹姆和瑞貝卡兩人一人含住一個吸口,含情脈脈的對視著。
  看著瑞貝卡靠的這麼近,瞳孔裡都是自己的影子,詹姆還沒喝巧克力,就已經覺得自己熱乎乎的喝醉了。
  以前詹姆還奇怪,那些男孩女孩談起戀愛來就好像沒了腦子,為什麼非要你喂我一下,我喂你一下,一杯熱巧克力,兩人可以黏黏糊糊的喝一下午。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談戀愛的感覺可太棒了。
  看著自己切的牛排在瑞貝卡嘴裡,比他自己吃還讓他高興呢。
  兩人甜滋滋的喝著一杯熱巧克力,很快詹姆就松開了自己的吸管口,將手放在了瑞貝卡的腰上。
  瑞貝卡有些害羞,總覺得在三把掃帚酒吧裡有些不太好。
  但是她好像有點吃多了,腦子裡暈乎乎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坐在了詹姆的腿上。
  兩人抱在一起接起吻來。
  詹姆越吻越用力,到後面好像恨不得把瑞貝卡的舌頭都吞進去一樣。
  瑞貝卡氣喘吁吁的推開了詹姆:「你干嘛呀。」
  詹姆也喘著粗氣,兩人分開了一會又繼續接吻。
  一人一下,詹姆摸著瑞貝卡的腰,覺得真是奇怪,明明兩人都吃的差不多,瑞貝卡的腰就是那麼細,那麼柔軟。
  瑞貝卡也奇怪,詹姆吃的那些東西哪裡去了?肚子怎麼還是硬邦邦的肌肉?
  詹姆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著,像是鋼鐵,緊緊地箍著瑞貝卡。
  兩人抱在一起,很快瑞貝卡就搖搖晃晃的推了幾下詹姆:「你把我弄疼了。」
  詹姆連忙道歉,他的手不自覺的掐在瑞貝卡的腿上,他下意識的低頭,發現瑞貝卡的裙擺都被自己推到了大腿。
  瑞貝卡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你真討厭。」
  這樣黏糊糊的口吻,一點都不嚇人,反而讓詹姆渾身發熱。
  詹姆像是一頭小牛犢子喘著粗氣:「瑞比,你真甜。」
  她就像是那杯巧克力,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甜滋滋的。
  瑞貝卡笑了一聲,靠在他的胸口,兩只胳膊柔軟的不得了,繞過他的脖子撫摸著他後腦勺的頭發。
  他打理了一早上的頭發在瑞貝卡的手裡被摸成一團亂麻,黑色的發絲纏繞在瑞貝卡的手指上,而瑞貝卡指腹貼著詹姆的後脖頸。
  那塊皮膚好像都要燃燒起來一樣。
  詹姆覺得他快要瘋了,他只能感覺到後脖頸那塊皮膚的觸感,那手指順著他的頭皮,撫摸到後脖,然後繞到前面來,在他脖頸的側面,那鼓鼓跳動的血管上輕輕刮了一下。
  沒忍住,詹姆哆嗦了一下。
  瑞貝卡咯咯咯的笑出聲,手指又繼續撫摸著,來到了他的喉結。
  詹姆吞咽著口水,喉結上下滑動著。
  瑞貝卡輕輕的在喉結上吻了一下:「詹姆,你在發抖麼?」
  詹姆可憐巴巴的看著瑞貝卡:「瑞比。」
  他的呼喚是那麼懇切,那麼真誠,可是瑞貝卡依然笑著,眼睛裡滿是狡黠的光芒,她斜眼看了一下詹姆。
  眼皮上是亮閃閃的碎光,睫毛是那麼翹,眨巴眼睛的時候像是什麼花朵在綻放收縮。
  詹姆發現瑞貝卡可真漂亮,眼睛也漂亮,睫毛也漂亮,挺翹的鼻子也漂亮,就連她生氣嘟著嘴衝自己翻白眼的時候,也是漂亮的。
  手指終於重新回到了詹姆的胸口,在他的胸口打著圈,輕輕滑動著。
  瑞貝卡沒忍住,又輕輕的笑了出來。
  詹姆抱著瑞貝卡的手都在發抖,他低著頭急切的尋找著瑞貝卡的嘴唇。
  瑞貝卡沒有拒絕他,仰著頭,那閃爍著碎光的眼皮閉上之後,詹姆吻在她的唇上。
  詹姆一邊吻著一邊還在想,瑞貝卡怎麼可以這麼甜呢,簡直要比滋滋蜂蜜糖,比巧克力,比蜂蜜公爵屋的所有糖果都要甜。
  而且她真的很柔軟,詹姆的手順著瑞貝卡的腰緩緩摩擦著,她的兩條腿輕輕擺動,皮鞋跟時不時會踢到他的小腿。
  詹姆兩條腿略微分開,大腿的肌肉緊繃繃的,瑞貝卡坐在他的腿上,覺得他的大腿真是硬的過分。
  簡直想是坐在什麼鋼鐵的椅子上。
  瑞貝卡能感覺到除了大腿,詹姆還有別的地方也硬邦邦的。
  那熾熱又硬挺的東西正抵著她呢。
  瑞貝卡笑著用指尖戳在詹姆的胸口,那凸起的小點隔著衣服不是很容易找到,但是瑞貝卡慢慢解開了詹姆的馬甲,從襯衣裡將手伸了進去。
  熾熱的胸膛猛然接觸到略帶涼意的手掌,詹姆又顫抖了一下。
  瑞貝卡找尋到那個硬的和小石子一樣的乳尖,用手指甲輕輕的點在上面,只是碰了一下,又松了開來,指甲在乳尖的周圍,繞著圈的打轉撫摸,就是不去碰它。
  詹姆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發癢,希望瑞貝卡能大發慈悲。
  瑞貝卡紅著臉,吻在詹姆的下頜:「你定了多久的時間?」
  詹姆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什麼?」
  瑞貝卡看了一眼門口:「不會有什麼人來打擾我們吧?」
  詹姆搖搖頭:「我就定了一個午餐。」
  瑞貝卡嘟著嘴有些不高興,但是很快她又抬起頭看向詹姆,臉頰紅撲撲的:「那……那我們要回學校麼?」
  詹姆腦袋裡還暈乎乎的,他現在腦子裡只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瑞貝卡的手指什麼時候能給他一些獎勵,第二件事就是,他現在硬的發脹,該怎麼辦?
  聽見瑞貝卡的話,詹姆立刻福至心靈:「我們回去嗎?!」
  下午原本還想帶瑞貝卡去蘑菇快跑去看看的,他們那邊新進了一些種子,瑞貝卡說不定會感興趣,但是瑞貝卡這會說回學校,詹姆立刻就把什麼種子不種子的丟在腦後了。
  乘坐飛馬回到學校,詹姆一路上都抱著瑞貝卡的腰舍不得松手。
  兩人繞著人群來到了赫奇帕奇的密室。
  雖然赫奇帕奇的密室只有一堆抱枕,但是它就在一樓,可比有求必應屋近多了。
  兩人鑽過酒桶,來到屋子裡,詹姆立刻抱著瑞貝卡就躺進了那堆抱枕裡。
  軟乎乎的抱枕包裹著兩人,詹姆這會也不在乎什麼外形了,他順手就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和馬甲,解開襯衣扣子的時候手都在發抖,一顆扣子就解了半天。
  瑞貝卡笑得不行,她跨騎在詹姆的腰上,一顆一顆的解開了他的襯衣,很快就露出那健壯的胸膛和腹肌。
  詹姆的腹肌此刻硬邦邦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
  他發現瑞貝卡很喜歡他的身材,平日裡可注意鍛煉了呢。
  此刻瑞貝卡就伸手撫摸著他的肌肉,眼睛裡滿是贊嘆。
  詹姆抱著她的腰,手已經搭在了裙擺側面的拉鏈上。
  瑞貝卡順手拉開了拉鏈,詹姆立刻將手鑽了進去。
  松垮垮的裙子很快就掉落下來,瑞貝卡的黑發灑在肩頭,白嫩的肌膚被黑色的長發和白色的內衣包裹著,除了黑色和白色,就是她耳朵上那藍色的寶石耳環,搖搖晃晃的耳環簡直吸引了詹姆的全部注意力,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一道溝壑吸引了。
  鼓鼓的胸口中間被擠出一道明顯的溝壑……。
  詹姆挺起上半身,親吻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上。
  瑞貝卡抱著詹姆,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熱的滿頭大汗。
  很快詹姆就解開了內衣的搭扣,握住了那渾圓的乳肉。
  瑞貝卡能感覺到詹姆褲子裡鼓鼓的陰莖,裙擺擋住了她的視線,她只能前後搖晃著腰肢,隔著褲子磨蹭了兩下。
  詹姆抓著乳肉的手都都在顫抖瑞貝卡哼唧著:「有點癢。」
  詹姆低下頭親吻在她的胸口。
  兩人換了姿勢,瑞貝卡躺在下面,看著詹姆半跪著一邊,抱著她的腰,幾乎快要將臉整個都埋在她的胸口了。
  詹姆含著乳尖,和瑞貝卡的手指一樣,繞著圈的打轉,然後小心的用舌尖安撫著頂端的紅豆。
  瑞貝卡順著詹姆的後背,撫摸過他輪廓明顯的背部肌肉,然後輕輕的拽著兩下他的頭發。
  詹姆茫然的抬起頭,瑞貝卡伸手勾住了他的皮帶,這次的皮帶瑞貝卡不知道怎麼解開,只能勾住皮帶之後晃了兩下,然後直接拉下了拉鏈。
  這次輪到詹姆躺了下來,瑞貝卡直接從拉鏈的口伸了進去,抓住那跳動的陰莖,因為沒有解開皮帶,瑞貝卡的手活動範圍有限,只能用指尖戳了戳那頂端的小口。
  詹姆一個哆嗦,兩條腿都繃直了。
  瑞貝卡從拉鏈口裡將已經漲的紫紅色的陰莖拿了出來,看著詹姆額頭滿是汗水,眼睛裡都是霧蒙蒙的,帶著欲望和渴求。
  她緩緩低下頭,先是用舌尖試探性的點了幾下,詹姆立刻哼哼唧唧的,伸手撫摸過她的頭頂。
  等到她低頭含住頂端,詹姆的呻吟都婉轉曖昧起來。
  他的喘氣聲和哼唧聲充滿整件屋子:「瑞比,哦,我的天哪……梅林啊……」
  瑞貝卡向下吞咽進去,隨著吞咽的越深,詹姆的呻吟越大,他的手就這麼放在瑞貝卡的頭頂,似乎想要瑞貝卡吞的更多一些,卻又不敢用力。
  詹姆覺得頭皮都要炸開了。
  瑞貝卡只是吞了一半就吞不下去了,又只能吐出來一點,舌尖劃過頂端那一圈的時候,瑞貝卡發現他的陰莖上青筋直跳,詹姆緊緊皺著眉頭,喘氣的哼鳴都更……蕩漾了。
  嘗試性的用嘴唇和舌尖繞著那一圈溝壑打轉,舌頭上上下下的,舔舐過底端的青筋。
  詹姆兩條腿被瑞貝卡推開,一只手緊緊的拽著自己的頭發,另一只手則是抓著抱枕,他除了感覺到那種濕熱的快感之外,只有大腿上偶爾觸碰到的,冰冷的寶石。
  雙重的刺激讓他頭腦爆炸,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瑞貝卡松開了嘴裡的陰莖,抬頭看著詹姆,她的嘴唇上滿是水漬,舌尖上還帶有白色的粘液,那是頂端的孔洞裡流出來的,有些腥。
  用手指沾著舌尖的白色粘液,瑞貝卡看了兩眼,有些奇怪,為什麼味道會這麼腥?
  詹姆太難受了,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然後將瑞貝卡的手放在上面:「瑞比,我還想要……可以繼續麼?」
  瑞貝卡拽著詹姆的褲子,現在詹姆已經完全赤裸了,瑞貝卡還穿著貼身的內衣,看著詹姆躺在地上,被自己擺弄來擺弄去。
  時不時就會渾身哆嗦一下,發出平日裡根本不會有的奇怪呻吟,瑞貝卡覺得真是有意思極了。
  舌尖輕輕點了幾下頂端的小孔,詹姆就哼哼唧唧的,兩腿繃直,她的手摸過詹姆大腿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他硬邦邦的力量。
  吞吞吐吐之間,詹姆的陰莖忽然漲大了幾分,詹姆仰著頭,脆弱的脖頸拱起,喉結快速的滑動著。
  一股股的粘液忽然噴湧而出,瑞貝卡反應慢一些,等她退開的時候嘴裡已經射了兩股,剩下的都射在了她的臉頰和胸口。
  瑞貝卡有些茫然的抬頭看著詹姆,詹姆整個人不停的哆嗦,高高豎起的陰莖還在一股一股的射出精液。
  他渾身上下滿是亮晶晶的汗水,瞳孔似乎都變得黑沉沉的,和往日裡盛著蜜糖一樣的眼睛不同,此刻他的眼睛裡似乎燃燒著某種火焰一般。
  詹姆翻過身,親吻在瑞貝卡的脖頸上,他的舌頭又濕又熱,很快就將瑞貝卡身上那些白色的粘液舔干淨了。
  瑞貝卡的身上也變得汗淋淋的,她推著詹姆的胸口:「你把我弄得身上都是口水。」
  詹姆卻沒說話,他低頭吻住了瑞貝卡,瑞貝卡能嘗到他嘴裡那種略帶腥味的古怪味道。
  用舌尖抵著詹姆的舌頭,瑞貝卡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內褲被詹姆勾住,脫了下來。
  兩根手指抵在她的下面,詹姆眼裡帶著一種未曾有過的進攻性:「可以麼?」
  瑞貝卡想起了之前那種幾乎讓她腦袋爆炸的快感,抬起腿勾住了他的腰部:「那你要輕一點,慢一點。」
  她以為還是和上次一樣,詹姆會用手指給她帶來快樂。
  一開始也確實是這樣的,詹姆用兩根手指輕輕的點觸著,在穴口流出一點蜜汁,變得滑膩一些之後他才探入一根手指,循著記憶找到了上次那塊軟肉,兩根手指很快交錯著,在那塊軟肉上點觸,按壓。
  瑞貝卡哼哼唧唧,抱著詹姆的腰和脖子:「慢一點,慢一點,太快了。」
  但是很快那兩根手指就退了出去,詹姆扶著自己的再一次硬邦邦的陰莖,圓圓的頂端碰到軟肉的時候,詹姆自己先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再次抬起頭,看著瑞貝卡:「我……我可以麼?」
  瑞貝卡有些茫然,但是她緊接著問了一個問題:「你有做保護措施麼?」
  詹姆臉頰通紅的撇過頭,抿著嘴,含含糊糊的小聲說了一句:「我昨天喝了魔藥……」
  雖然他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成,但是他提前喝了魔藥。
  瑞貝卡有些緊張,但還是點了點頭,詹姆額頭滿是汗水,他這次先是頂入了一個頂端,那種巨大的快感讓詹姆感覺渾身都在發抖。
  那種被完全包裹的,吮吸的快感,詹姆差點就不管不顧的頂進去,但是他看見瑞貝卡有些皺起的眉頭,他強忍著那種衝動,溫柔的撫摸著瑞貝卡的乳肉和脖頸,輕輕的吻著她。
  順著瑞貝卡的腰一點點摩擦,密林裡的珍珠被他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讓瑞貝卡放松一點。
  詹姆一邊給瑞貝卡放松,一邊還要安慰她:「別緊張,別緊張瑞比,你……你太用力,太緊了……」
  瑞貝卡深呼吸著,她的眼尾都是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詹姆一點點的頂進去,很快整個陰莖都進入了那條蜜穴之中,瑞貝卡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顫抖幾乎都要讓詹姆發瘋。
  他甚至不敢活動,就這麼待在裡面,他感覺自己就要射出來了,這是完全不一樣的,那種緊致的吮吸感……簡直會讓人瘋狂。
  那種讓人頭腦爆炸的快感讓詹姆發著抖,跪在哪裡大口喘息。
  瑞貝卡感覺好像沒那麼緊張了,她不怎麼疼,詹姆前期的准備工作做的還不錯,她只是覺得有什麼東西進去了,但是並不疼,抬起腿小心的磨蹭著詹姆的腰,瑞貝卡問道:「就……就這樣就好了麼?」
  只要這樣詹姆就可以了?這就是……伊麗莎白說的那種事情麼?
  詹姆忽然開始挺動腰部,原本安安靜靜待在那裡的陰莖忽然活動起來,瑞貝卡一開始被嚇到了,然後立刻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種……進進出出,不斷摩擦著,身體裡那快軟肉,被詹姆的陰莖偶爾頂到,熱乎乎的東西就這麼摩擦頂弄。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脖子,在他耳邊氣喘吁吁的:「慢……慢一點……」
  她帶著顫抖的聲音讓詹姆激動的不得了,幾乎掐著她的腰更用力了。
  瑞貝卡哭喊著,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那種奇怪的感覺讓她腦袋空白一片,一會想要詹姆快一點,一會又想要他慢一點。
  可是詹姆好像有自己的節奏,他埋著頭,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胸口,挺立的乳房上汗水順著渾圓的坡度流淌下來。
  詹姆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只能伏在瑞貝卡耳邊喘著粗氣,發出那種哼哼唧唧的呻吟聲。
  他原本半跪著,掐著瑞貝卡的腰,很快他低下頭去含住瑞貝卡顫顫巍巍,不斷晃動的乳尖,因為他用力的頂弄,兩個渾圓的軟肉像是什麼波浪一樣不斷晃動。
  詹姆覺得自己眼睛都熱的發燙。
  吮吸著那硬挺的乳尖,詹姆覺得他快要死了,那種極致的快感簡直讓他發了瘋。
  瑞貝卡哭喊了一會,忽然拽住詹姆的頭發:「我……我不行了。」
  她不知道怎麼了,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有什麼讓她說不上的感覺。
  詹姆扶著她的腰,兩人換了個姿勢,原本躺著的瑞貝卡忽然騎在詹姆的身上。
  瑞貝卡撐著他的胸口,看著詹姆,他眼裡黑沉沉的,握住瑞貝卡的手腕,緊接著兩人十指緊扣。
  詹姆喘著粗氣,露出一個魅惑人心的笑容,他看著瑞貝卡:「還想要騎一騎你的小馬駒麼?」
  瑞貝卡腦子裡亂糟糟的,但是身體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她不自覺的扭動腰肢,因為騎乘的姿勢,反而更能掌控全局,她想要那個身體裡的東西往哪裡戳,就能往哪裡戳。
  詹姆能感覺到瑞貝卡的身體在碰到那塊軟肉時更緊繃,吮吸的更用力。
  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他第一次經歷這些,如果不快點讓瑞貝卡感受到高潮,他就要射出來了。
  這可就太丟臉了。
  在瑞貝卡騎了一會之後,詹姆扶著瑞貝卡的腰重新換回剛才的姿勢。瑞貝卡感覺還沒到呢,想讓詹姆重新躺下去,結果詹姆忽然盯准了那塊軟肉,又快又急的頂弄起來。
  那種點燃了全身的快感讓瑞貝卡頭腦一片空白,她張著嘴,除了哭喊聲什麼都叫不出來。
  緊緊的抱著詹姆的脖子,瑞貝卡止不住的哭喊尖叫著,然後咬住了他的肩膀,就連指甲都劃破了詹姆的後背。
  忽然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席卷全身,瑞貝卡兩條腿夾著詹姆的腰,整個人都在哆嗦,腰肢拱起渾身上下緊繃著,止不住的顫抖。
  詹姆也用力的抱著瑞貝卡,那種幾乎快要把他靈魂吸出來的緊致,將他整個都包裹住的溫暖和濕滑。
  一股潮水湧出來,詹姆的腰立刻挺直,從胸口擠出一聲悶哼,緊跟著射了出來。
  兩人氣喘吁吁的抱著彼此,詹姆借著最後的時間又頂了幾下,瑞貝卡茫然的張著嘴,眼角流出眼淚來,腰部又拱起哆嗦了好幾下,然後才徹底癱軟的松開了手。
  詹姆輕輕的在瑞貝卡的額頭唇角落下親吻:「我做的還好麼?瑞比?」
  瑞貝卡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好,但是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渾身疲憊,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流出來。
  原本硬邦邦的陰莖此刻順著濕滑的粘液一起被擠了出來,詹姆看著整個陰莖上都是各種粘液,他扶著陰莖又磨蹭了兩下,想要重新進入那快樂的天堂。
  瑞貝卡四肢癱軟,但還是踢了他一腳。
  詹姆只能松開手,還有些硬的陰莖可憐巴巴的低落著精液,時不時跳動兩下,表示自己的祈求。
  瑞貝卡喘著氣,抱著詹姆的腰,她此刻只覺得疲憊,明明一直在動的是詹姆,可是她還是覺得好累。
  看著詹姆那時不時還在跳動的陰莖,瑞貝卡只能撇開眼:「我……我太累了,休息一會再說吧。」
  詹姆一開始沒聽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就又有了反應。
  瑞貝卡都驚呆了……
  詹姆努力給瑞貝卡按摩著腰部:「可以麼,可以再來一次麼?我保證,你會更快樂的,我們可以換個姿勢,我看了……我看了一些書,你會喜歡的。」
  等到兩人分開之後,瑞貝卡嘴唇上的口紅都被吃完了。
  她嘟著嘴,覺得嘴唇都有些發麻,伸手撫摸著嘴唇,發現都要被詹姆咬腫了。
  詹姆的嘴唇也沒好到那裡去,唇角的破口還在往外流著血痕。
  她的小虎牙又把詹姆的嘴唇劃破了……


第123章
  瑞貝卡和詹姆第二天才回到了宿舍,瑞貝卡一大早回到宿舍的時候甚至有點做賊心虛,縮頭縮腦的。
  打開宿舍門的時候發現伊麗莎白的床簾還拉著,房間裡黑壓壓的,她小心翼翼的墊著腳進入房間,脫掉了外袍和靴子,跑進浴室洗了個澡。
  瑞貝卡出來的時候甚至不敢大喘氣,先是把腦袋從浴室裡探出來,發現伊麗莎白的床簾還拉著,她又墊著腳尖爬回自己的床上。
  等到重新鑽進被子裡,暖融融的被子包裹著她,瑞貝卡才算徹底松了口氣。
  沒忍住,瑞貝卡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然後皺著眉頭,捂住了的自己的大腿和腰部。
  她腰酸腿痛,特別是小腿和大腿的位置,仿佛還有那種被掐住的觸感。
  詹姆不知道從哪裡偷偷學的那些姿勢,兩人翻來覆去,試了好幾個。
  如果不是後面瑞貝卡太累了,她懷疑詹姆甚至還能再嘗試兩次。
  早上兩人從赫奇帕奇的密室跑出來的時候,她甚至一度腿軟到站不住。
  詹姆也沒好到那裡去,昨天瘋狂的行為之後他走路也在打著飄。
  兩人互相扶持著才回到塔樓的分叉口平台。
  看著高聳的樓梯,瑞貝卡沒忍住錘了詹姆好幾拳。
  瑞貝卡一直睡到下午才醒過來,伊麗莎白不在宿舍,整個屋子裡安安靜靜的,瑞貝卡坐起來的時候還有些茫然,腦袋裡空空的,胃裡也空空的。
  她最後一頓正餐是什麼時候吃的?
  瑞貝卡開始努力思考起來,然後發現竟然是昨天的午餐。
  重新砸回床上,瑞貝卡翻滾了一圈,面朝下趴在被子裡。
  緩了一會發現實在是睡不著,瑞貝卡最終還是爬了起來。
  到了盥洗室裡洗漱的時候瑞貝卡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眶都有些泛著青,看上去疲憊不堪的姑娘,梅林啊,她怎麼睡了一覺還是這麼累的模樣!
  拖著兩條酸軟的腿瑞貝卡往外走。
  正好看見伊麗莎白腳步輕快的回來。
  伊麗莎白衝著瑞貝卡擺擺手:「你終於睡醒了。」
  瑞貝卡點點頭:「我打算去吃點東西。」
  禮堂這會應該已經沒有吃的了,瑞貝卡只能去廚房看看。
  伊麗莎白拿起手裡的籃子:「波特讓我帶給你的,他中午沒在禮堂看到你還問你來著。」
  能夠少跑幾步可太好了,瑞貝卡立刻恭迎伊麗莎白女王陛下回到宿舍。
  兩人坐在茶桌邊,瑞貝卡打開籃子,還沒看裡面有什麼,先抓起一個三明治就往嘴巴裡塞。
  伊麗莎白幫她把其他食物端出來,三明治,烤肉餅,各種小餐包,蔬菜沙拉,焦糖布丁,雞肉派。
  那些吃的端出來擺了一整張桌子。
  伊麗莎白甩著手腕:「本來波特想要送過來的,但是被魁地奇球隊拽走了,開春他們要比賽,說是要開始練習戰術之類的。」
  瑞貝卡嘴裡塞滿了東西,只是點點頭。
  等到小半張桌子的食物都吃的差不多了,瑞貝卡才緩過勁來。
  她用勺子挖了一大塊雞肉派的內餡塞進嘴裡,多汁的雞肉在嘴裡都快融化了:「今年拉文克勞有點懸了。」
  拉文克勞在上半年的比賽中一勝一負,面對斯萊特林的時候他們落後了一點,但是和赫奇帕奇比賽的時候又贏了一點。
  可是關鍵在於上半年的最後斯萊特林戰勝了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導致大家的排名又有了新的變動。
  開春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賽結束之後就是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比賽。
  伊麗莎白坐在瑞貝卡對面給她倒了一杯熱牛奶:「拉文克勞的球隊也在准備訓練中了。」
  瑞貝卡還是希望拉文克勞能得到這次的魁地奇獎杯的,雖然她對於魁地奇沒什麼興趣,但是這是學院榮譽,她理所當然的支持自己的學院。
  等到吃飽喝足,瑞貝卡長長的嘆了口氣,摸著自己鼓起來的小肚子癱倒在茶桌邊。
  伊麗莎白將桌面收拾規整好,重新把那些盤子裝回籃子裡:「你昨晚幾點回來的?我等到好晚你都還沒回來,我還想和你分享萊姆斯的事情呢。」
  瑞貝卡立刻提起興趣,挺直了脊背看向伊麗莎白:「有什麼新的進展?」
  伊麗莎白將籃子放在一邊,給自己和瑞貝卡又倒了一杯牛奶:「當然了,我們昨天一起逛街吃飯了,帕笛芙夫人茶館的氛圍可真不錯。」
  瑞貝卡哪裡是要聽這些,拽著伊麗莎白的手搖搖晃晃:「然後呢然後呢?」
  伊麗莎白笑了起來:「萊姆斯特別害羞,我就是牽一下他的手,他都會整個人僵在哪裡不知道說什麼,我問他對我印像怎麼樣,會不會討厭我之類的。」
  瑞貝卡嘟著嘴:「他怎麼會討厭你,沒人會討厭你的,你漂亮又聰明,性格也好,人又善良,開朗,大方熱情,他如果討厭你這樣的姑娘,他就是個大傻蛋。」
  伊麗莎白自信的仰起頭:「沒錯,我這樣好的姑娘,他要是不喜歡才是大傻蛋呢,不過這也是說不准的事情,畢竟有些人就是不喜歡我這樣性格的姑娘。」
  瑞貝卡靠在伊麗莎白身邊:「你在幫他找理由麼?難道他不喜歡你這樣的姑娘?」
  伊麗莎白也貼近瑞貝卡:「才不是呢,我看得出來,他就是因為那個問題,一直在拒絕我,我說這也不算什麼問題,咱們可以一起研究狼毒藥劑之類的,就像是我們做的那個舒緩痛經的魔藥,可以把它當做咱們的課題一起研究。」
  瑞貝卡想起這幾年遲遲沒有進度的魔藥改良,忍不住嘆了口氣。
  伊麗莎白勸慰的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們不是在失敗,我們只是再用排除法走向成功而已。」
  瑞貝卡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然後呢,他怎麼說?」
  伊麗莎白滿不在乎的哼了一下:「他還是拒絕呀,他就像是覺得全世界最倒霉的事都一定會降臨在他身上一樣,說我可能就是一時興起,說他實際上沒那麼好,他這個人有許多毛病,最後我一定會對他很失望難過,到時候咱們朋友都沒得做,他不希望大家為難之類的。」
  巴拉巴拉,伊麗莎白現在想起來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貶低到地裡的模樣就生氣。
  瑞貝卡:「萊姆斯就是這樣,他害怕辜負別人的好,但是他也很珍惜別人的善意,他是個頂頂善良的人。」
  伊麗莎白也點頭:「所以我用了點辦法,讓他別說話了。」
  瑞貝卡好奇的看著伊麗莎白,用了點辦法?
  伊麗莎白衝著瑞貝卡眨了下眼睛:「我吻了他,堵住了他的嘴,他就再也沒辦法貶低自己了。」
  瑞貝卡捧著牛奶杯哇喔了一聲。
  這可太伊麗莎白了,她對付萊姆斯可真有一套。
  瑞貝卡把小腦袋湊過來:「他後面說什麼…………我是說,結束接吻以後,他說什麼了?」
  伊麗莎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又回到昨天她一氣之下堵住盧平嘴巴的時候:「我們就接吻了呀,他什麼都沒說。」
  瑞貝卡有點生氣了:「他怎麼可以什麼都不說呢!他該和你告白的!」
  她的手掌啪啪的拍著自己的大腿,如果盧平在這裡,她的巴掌指定拍在盧平的腦袋上。
  伊麗莎白搖頭晃腦滿不在乎:「為什麼一定要說話,我是說,我們接吻的時候他沒推開我,也沒拒絕我,我們接吻了好一會呢,他還拉著我的胳膊不想我松開,行動勝過千言萬語。」
  瑞貝卡想像不到盧平舍不得伊麗莎白,拉著她胳膊和她一起接吻的場景,盧平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
  伊麗莎白忽然笑了一下:「他們宿舍我懷疑只有西裡斯有舌頭會說話,另外幾個男孩子,彼得還是小孩子呢,整天只有他們宿舍幾個人的小團伙之類的,波特……好吧,波特還有點腦子,但也是個嘴巴不會說話的大笨蛋,萊姆斯更是佼佼者。」
  瑞貝卡噘著嘴幫詹姆說話:「誰說他不會說話的,他又體貼又活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有說不完的話呢。」
  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他現在和你在一起了,之前他也是個大笨蛋,而且……」
  看了一眼瑞貝卡的脖子,伊麗莎白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的嘴巴太忙了,又要說話又要和你接吻,指不定還要使勁嘬你的脖子。」
  瑞貝卡立刻放下牛奶杯捂住自己的脖子,她忘了脖子上的吻痕了!!
  伊麗莎白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你最好擦點魔藥之類的,任何一個明白的人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跡,都會知道你們昨天發生了什麼的。」
  瑞貝卡臉色羞紅,捂住脖子不知道說什麼了。
  伊麗莎白有些好奇:「你們做了保護措施了麼?有注意安全吧。」
  瑞貝卡含含糊糊的,低著頭悶聲悶氣:「他說他提前喝了魔藥。」
  伊麗莎白渾不在意的點點頭:「那還算他有點眼力見。」
  瑞貝卡站起身就往盥洗室跑,從裡面拿出自己的圍巾就裹住了脖子。
  伊麗莎白看著她往外走:「你去哪裡?」
  瑞貝卡原地跺了一下腳:「去貓頭鷹塔訂購魔藥,總不能去找龐弗雷夫人吧!」
  等瑞貝卡跑出去的時候,背後只有伊麗莎白哈哈大笑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


第124章
  瑞貝卡往貓頭鷹塔跑去,結果半路碰見了詹姆。
  詹姆立刻跑了過來,路上差點撞翻同走一條路的斯內普。
  斯內普黑著臉和莉莉走在旁邊,莉莉氣鼓鼓的瞪了眼波特,但是看到瑞貝卡之後跳起來揮了揮手:「嗨瑞貝卡!」
  瑞貝卡拉著詹姆的手晃了晃,小半張臉都埋在圍巾裡,只有眼睛露了出來,此刻她的眼睛彎成了小月亮一般,笑的特別甜蜜。
  挽著詹姆的胳膊,瑞貝卡衝著莉莉揮揮手:「你們也來寄信麼?」
  斯內普站在一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莉莉的一只手也插在斯內普的口袋裡,顯然兩人也在口袋裡牽著手呢。
  如果不是因為和莉莉牽著手,瑞貝卡毫不懷疑斯內普會一個人站到走廊的另一端,離詹姆遠的不能再遠。
  莉莉能感覺到在口裡的手被西弗捏了一下,這是一種無聲的催促,他可不想和波特在一條走廊,客客氣氣的聊天寒暄。
  看著西弗有些氣悶的站在一邊,委屈巴巴的用腳尖哆哆哆的踏著地面。
  如果是別人來看,一定會覺得誰又惹斯內普不高興了,他冷著臉,不耐煩的模樣可夠嚇人的。
  可是在莉莉看來,西弗勒斯是在表現自己的委屈,他是會不高興,可是他又沒拽著自己走,他頂多也就只能衝著波特擺擺臉色,事後還要可憐巴巴的和她說自己多委屈,波特衝他翻白眼之類的。
  一想到這裡,莉莉沒忍住笑了一下。
  瑞貝卡正和莉莉說外面雪有沒有停,去貓頭鷹塔樓的路上會不會好走一點之類的,看到莉莉莫名其妙忽然笑了出來,瑞貝卡也有點奇怪。
  莉莉擺擺手:「沒什麼,貓頭鷹塔樓的台階都清掃干淨了,上午沒下雪,你如果要去寄信最好快點吧,我看著總覺得傍晚又要下雪似的。」
  瑞貝卡只能止住寒暄,衝著莉莉揮揮手:「好吧,那我得快點去了,拜拜。」
  斯內普衝著瑞貝卡點點頭:「再見。」
  說完就扭頭帶著莉莉走了。
  瑞貝卡也拉著詹姆往貓頭鷹塔走去。
  詹姆摸了摸瑞貝卡的小臉,發現暖融融的,一點都不冷:「你從休息室來的?」
  瑞貝卡點點頭:「伊麗莎白不是說你要去魁地奇訓練麼?怎麼會在這裡?」
  詹姆抓了一把頭發:「新來的愛德華不小心摔了下來,賈維斯被游走球砸斷了腿,艾什送他倆去醫療翼,大家伙就散了。」
  瑞貝卡不認識那兩個人,所以只是隨意的點點頭:「好吧,聽上去可真危險。」
  詹姆聳聳肩:「所以說魁地奇是勇士的游戲,只有最勇敢最健壯的人才能玩魁地奇。」
  瑞貝卡和詹姆推開玄廊的門,外面的冷風吹的人有點發抖,瑞貝卡把腦袋都往圍巾裡縮了一下,詹姆見狀連忙用自己的外袍包裹住瑞貝卡,兩人裹在一起,瑞貝卡抱住詹姆的腰一起往外走。
  詹姆能感覺到瑞貝卡抱著自己腰的手有些冷,隔著外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以把手插進我衣服口袋裡,裡面有藍風鈴火焰的保溫瓶。」
  這個魔咒確實好用,詹姆平日裡總會備著一個小瓶子,時不時給自己和瑞貝卡捂捂手之類的。
  瑞貝卡立刻把手探入衣服內兜,暖融融的溫度讓她長舒一口氣:「都沒下雪了,怎麼還這麼冷。」
  詹姆也打了個冷顫,說話的時候噴灑出一片霧氣:「快了,開春就暖和了,你是准備寄信還是訂購什麼?」
  懷特叔叔和阿姨都在學校呢,詹姆想著瑞貝卡大概率是准備訂購什麼東西。
  聽見詹姆的詢問,瑞貝卡噘著嘴哼了一聲,聽上去和軟軟的撒嬌沒什麼區別,詹姆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頂:「怎麼了?」
  瑞貝卡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你還問我怎麼了?你……」
  說到這裡,瑞貝卡左右看了看,玄廊上也沒別人,瑞貝卡拉下脖子上的圍巾,裡面紅彤彤一片。
  瑞貝卡指著脖子:「都是你咬出來的。」
  詹姆渾身發熱,看著脖子上的那些痕跡,腦子裡都是昨天那些快樂的事情。
  不自覺的他又有了反應,腿都軟了幾分:「瑞比……」
  瑞貝卡又哼哼了一下,抱著他的腰:「我得訂一點魔藥擦一下,不然頂著這些痕跡,我就沒辦法見人了。」
  詹姆抱著她的肩膀,整個人晃來晃去的:「好吧,我下次會注意的,我是說,我會提前准備好的。」
  瑞貝卡柳眉倒豎:「你還想再咬我的脖子嗎!」
  詹姆有些氣短,小聲的詢問:「不可以嗎?我……我也沒辦法控制,就……感覺到了那個份上。」
  瑞貝卡看著眼詹姆,把他的圍巾也拽了下來,發現脖子上也有好幾處吮吸噬咬的痕跡:「你的脖子上也都是的。」
  她說話也悶聲悶氣的,因為她壓根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咬的那些痕跡,就像是詹姆說的,感覺到了那個份上,她沒注意就咬上去了。
  詹姆笑嘻嘻的,滿不在乎:「你可以把你的魔藥分我一點,我也擦一下。」
  瑞貝卡點點頭:「好吧。」
  兩人來到了貓頭鷹塔樓,呱呱立刻踩在詹姆的腦袋上,氣勢洶洶的叫了起來。
  詹姆松開抱著瑞貝卡的手,把呱呱從腦袋頂上碰了下來,呱呱爪子還抓著詹姆的手指,脖子一個勁的往瑞貝卡那邊湊,嘴裡嘰嘰咕咕的叫著。
  瑞貝卡摸了摸呱呱的腦袋頂,將魔藥訂購單綁好:「呱呱,送去霍格莫德的皮聘魔藥店,很急,晚上直接送回到宿舍知道嗎?」
  呱呱叫了兩聲,撲閃著翅膀,胸膛的羽毛都鼓脹起來,顯示出自己壯碩的身姿,好像再說,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腳底下一蹬,呱呱就從詹姆的手上飛了出去,翅膀都比平時扇的更快一些。
  瑞貝卡左右打量了一圈詢問詹姆:「光輪呢?」
  詹姆的貓頭鷹就叫光輪,瑞貝卡腦袋轉了一圈也沒看見那個可愛的小雪鸮。
  當初倆人一起去對角巷采購的,瑞貝卡一眼就看中了兩只貓頭鷹,詹姆把另一只雪鸮買了下來,平日裡光輪也很喜歡粘著大姐姐呱呱,兩個貓頭鷹就像是親姐妹一樣。
  詹姆摸摸腦袋,聲音含含糊糊的:「去對角巷了,訂購了一批魔藥。」
  瑞貝卡有些奇怪:「一批?你們怎麼了?又要干什麼惡作劇之類的?」
  詹姆咳嗽了兩聲,眼睛有些發亮,一雙手抓著袍子似乎有些緊張:「就是……就是那種魔藥。」
  瑞貝卡沒明白,腦子裡滿是疑問:「什麼魔藥?你們別亂喝魔藥,這是非常危險的,而且你下個月圓還要含著曼德拉草葉子呢。」
  詹姆也想起了那個曼德拉草葉子的事情,距離下個月圓還有一周了。
  瑞貝卡看詹姆還在發呆,有些不高興,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我和你說話呢。」
  詹姆拽著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我知道,我沒亂喝,就是……就是那個魔藥,昨晚我……我喝的那種。」
  瑞貝卡這會明白了,她也有些臉紅:「你別亂喝。」
  她聲音都小了幾分,詹姆牽著瑞貝卡往外面走,手裡也沒松開瑞貝卡的手指,兩人很快十指緊扣在一起慢慢往前走。
  等回到城堡裡,詹姆帶著瑞貝卡走走停停:「我也沒亂喝,如果我不喝那種魔藥……我們……我們就不能……」
  瑞貝卡捂住他的嘴:「你別在外面亂說話。」
  詹姆親著瑞貝卡的掌心:「距離月圓還有一周呢?我……我是說,我提前喝的魔藥可以維持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他說話亂七八糟的,似乎沒什麼邏輯,但是瑞貝卡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羞惱的錘了他一拳頭,瑞貝卡轉身就往休息室走去,她現在腿還疼呢。
  詹姆眼巴巴的跟在後面,噘著嘴不知道說什麼。
  瑞貝卡等到了休息室門口,甩了一下頭發,綁起來的馬尾辮飛舞起來,不輕不重的抽了一下詹姆的臉。
  詹姆傻愣愣的站在門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點都不痛,還有點香香的,瑞貝卡的洗發水味真好聞。
  瑞貝卡回到宿舍一腦袋就鑽進了床裡,抱著枕頭滾來滾去,好一會臉上的熱意才消下去,坐起來捧著臉,瑞貝卡深深的呼吸了好幾次,忽然一個人笑了起來。
  沒兩周迎來了魁地奇的比賽,格蘭芬多對戰赫奇帕奇。
  瑞貝卡一大早就和伊麗莎白來到了格蘭芬多學院的位置,伊麗莎白坐在盧平的旁邊,現在盧平已經很習慣被伊麗莎白拽拽手指扯扯袖子什麼的了。
  他總覺得自己應該強硬的說出拒絕的話,可每次話到嘴邊,又不舍得伊麗莎白那種單純熾熱的美好情感。
  兩人就這麼溫溫吞吞的相處著,伊麗莎白反而愈挫愈勇,發誓要把盧平追到手不可。
  瑞貝卡坐在一邊叼著一根甘草軟糖,長長的甘草軟糖一端在她嘴裡,另一端掛在嘴邊,她時不時咀嚼兩下,手裡還拽著剩下的甘草糖。
  看到彼得之後瑞貝卡從手裡的那一段拽了一點下來分享給他。
  彼得也高高興興的和瑞貝卡一樣,把甘草軟糖叼在嘴邊。
  作者有話要說:
  [墨鏡][墨鏡]


第125章
  這次比賽格蘭芬多大出風頭,新的戰術在面對赫奇帕奇的時候打出了出奇制勝的效果,特別是西裡斯,他參加了魁地奇球隊之後做了擊球手,在場上像是遛鳥一樣的遛著赫奇帕奇的球員,有時候一個晃眼他就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下一秒忽然從另一個人的背後鑽出來,衝赫奇帕奇的隊員狠狠打過去一個游走球。
  等到比賽結束的時候赫奇帕奇已經損失了兩個隊員,他們半場就被游走球擊中,抬去了醫療翼。
  詹姆鬼喊鬼叫,飛過西裡斯的身邊,西裡斯舉起手,詹姆竟然來了個倒掛金鉤,兩條腿和一只胳膊拽著掃帚,另一只手從半空中啪的一下和西裡斯來了個擊掌。
  他倒是耍帥耍夠了,把瑞貝卡嚇得不輕,看到他非得好好的,忽然一個倒轉,整個人頭朝下飛,瑞貝卡站起來差點掏出魔杖了。
  或許是因為她藍色的校袍格外顯眼,詹姆一下子就找到了她。
  一片火紅的海洋裡,有著一顆獨屬於他的藍色明珠。
  繞過人群,詹姆飛快的來到格蘭芬多學院的位置,在所有的目光裡,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煙花丟在半空,佐科笑料店的煙花立刻在空中炸開,裡面是一片幽藍星空,星星炸開後形成了一個小月亮的標志。
  衝著瑞貝卡來了個飛吻,詹姆又鬼喊鬼叫的大笑著跑了。
  瑞貝卡張嘴想要說什麼,沒忍住,笑了起來。
  看著頭上獨屬於自己的煙花,瑞貝卡倒是想知道他以後是不是每次比賽都要給自己准備點驚喜什麼的了,他能有多少討人喜歡的小花招呢?
  霍崎夫人嘟嘟嘟的吹著哨子,催促詹姆立刻歸隊。
  等到比賽結束,所有人散場離開,瑞貝卡還看見了麥克米蘭,那個姑娘還是和以前一樣,衝著她翻了個白眼就走了。
  瑞貝卡也不在意跟著彼得一起順著人群往下走去。
  在去往城堡的主干道上,瑞貝卡和其他幾個人揮手告別,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等著詹姆。
  格蘭芬多學院的人聚在一起往城堡走去,後面是垂頭喪氣的赫奇帕奇學院,又一堆人走過去之後瑞貝卡看見了斯萊特林的一群人。
  那個壞心眼的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也在裡面,他衝著瑞貝卡陰惻惻的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有些惡心,也有些嚇人。
  瑞貝卡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項鏈,那個銀色的小球露出來之後萊斯特蘭奇的臉色僵硬了一些,和其他人一起往城堡走去。
  穆爾塞伯也在,他躲避著瑞貝卡的視線,鑽進人群,一溜煙的就不見了。
  拉文克勞的人稀稀拉拉,也就二十來個人。
  瑞貝卡和自己比較熟悉的幾個人打了個照顧,兩條腿晃晃悠悠坐在長椅上發起呆來。
  等了好一會詹姆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等很久了麼?」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胳膊:「就一會」
  詹姆的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他隨意的扒拉了兩下,還很濕潤的頭發順著他手指的扒拉的兩下成了一個大背頭的造型,乖乖的趴在他的腦袋頂上。
  瑞貝卡想要給他腦袋來個速干咒,但是她知道那種感受其實挺不好過,干脆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幫他擦了一下。
  詹姆渾不在意,又隨意的扒了兩下,頭發變得有些亂糟糟的:「沒事,沒事,去禮堂烤一會就干了。」
  禮堂大概是整個城堡除了他們休息室和宿舍之外最暖和的地方,整天整天的燃燒著壁爐。
  瑞貝卡看著外面還是寒風凜冽,氣悶的拉著他來到鐘樓走廊的座椅邊上:「你下次可以把頭發擦干了再出來。」
  詹姆乖乖的順著瑞貝卡的力道坐在椅子上,現在瑞貝卡和他腦袋的高度就差不多了。
  瑞貝卡用手帕裹住他的發絲,一點點的攥著濡濕的頭發,將水分吸得差不多之後給手帕來了個速干咒,然後再慢慢的幫詹姆擦頭發。
  就這麼擦了好一會,詹姆都有些犯困了。
  瑞貝卡這才開口:「我可以等你的,你別總是這麼著急,我會坐在那邊等你的。」
  詹姆將腦袋靠在瑞貝卡的肚子邊上:「可是我不想你等那麼久,我就是想早點出來見到你。」
  瑞貝卡摸了摸詹姆的頭發,發現已經干的差不多了,這才把手帕收回去:「沒關系的詹姆,我會一直等你,你不能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雖然龐弗雷夫人的魔藥很有效,但是瑞貝卡更希望詹姆健健康康的,別為了那麼十幾二十分鐘的時間就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跑出來見她。
  等一會,也沒關系的。
  詹姆搓了一把臉,把困意都搓走之後才愁眉苦臉的解釋:「可是之前伍德洗澡洗好久,然後還要做發型,噴香水,他女朋友就衝他生氣了。」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捏著詹姆的臉頰往兩邊扯,詹姆的嘴巴都變成扁扁的鴨子嘴:「伍德的女朋友和他生氣是因為伍德香水太難聞了。」
  詹姆想了一下:「我覺得還挺不錯的啊?我之前還偷偷噴過一點來著。」
  瑞貝卡露出一個虛偽的冷笑:「難聞的,因為那是伍德的前女友送他的,而且他女朋友明明送了他新的香水,他非要噴前女友送的,還說他更喜歡那個味道。」
  詹姆沒明白:「可是那個味道確實挺不錯的,伍德一直回購的都是那一款。」
  瑞貝卡保持著這份虛偽的冷笑:「所以伍德最後分手了,你也想和他一樣嗎?」
  聽見這話詹姆閉嘴了,女孩子的心思總是那麼多,其實他也可以換個香水喜歡的。
  瑞貝卡湊到詹姆的旁邊聞了聞:「你噴了什麼香水?」
  詹姆抬起袖子,聞著自己的衣服:「好聞麼,我偷偷噴的西裡斯的,他香水特別多,都挺好聞的。」
  瑞貝卡一言難盡,看著詹姆渾然不覺得模樣,摸了摸他的腦袋:「確實挺不錯的,你可以自己買,別總是偷偷用西裡斯的。」
  詹姆氣鼓鼓的:「那是因為他昨天半夜偷吃我藏的零食,我專門給你留的。」
  瑞貝卡有些奇怪:「零食?」
  詹姆立刻把手伸進口袋裡,從裡面拽出一個小袋子,袋子裡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皮質的小袋子偶爾還有一兩個地方鼓起來。
  瑞貝卡有些緊張:「千萬別是冰耗子,我害怕那東西!」
  詹姆一邊低頭解開袋子一邊解釋:「不是冰耗子,是新出的一款巧克力的小零食,我嘗著味道真不錯,特意留給你的。」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捧蟑螂堆。
  瑞貝卡感覺頭皮都要發麻了,一揮手把那些亂爬的巧克力蟑螂堆打散開:「拿走!快拿走!!」
  詹姆有些奇怪,瑞貝卡不是不害怕蟑螂麼?
  瑞貝卡扭頭就跑遠了,隔著詹姆十來米的距離衝他破口大罵:「你怎麼能忽然把這堆東西掏出來!!」
  詹姆看了眼手裡還有兩塊,其中一直翻倒在他手掌心,已經被他手的溫度融化了一點,一攤手塞進嘴裡:「可是很好吃啊。」
  瑞貝卡咬牙切齒:「吃你的蟑螂堆去吧,你今年都別想再親我了!!」
  誰願意去和吃蟑螂堆的男孩接吻,誰就去吧,給那些喜歡詹姆的女孩看看,他嘴巴裡噶幾噶幾的咀嚼蟑螂堆的時候,看看誰還願意和他接吻。
  聽見瑞貝卡的話,詹姆連忙把嘴裡融化成一團漿液的巧克力咽了下去:「別呀別呀!!」
  他就吃個小零嘴,怎麼嘴巴還不能親親了!!
  兩人在走廊上你追我趕的,到底詹姆人高馬大,腿長跑的更快一些,追到瑞貝卡的時候他已經把口袋重新綁緊塞回了校袍裡。
  瑞貝卡覺得後背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打了個哆嗦就要把手抽回去,她還能想起詹姆手裡捧著一堆活蹦亂跳的蟑螂的場景。
  詹姆看著瑞貝卡被嚇得哆嗦,只能低頭道歉:「抱歉抱歉,我想著你不怕那玩意來著……」
  瑞貝卡認認真真的解釋:「我不是害怕,而且我只是不怕一只,你手裡捧著一堆,它們還爬來爬去的,有點太惡心了。」
  詹姆拍拍手裡不存在的巧克力碎屑:「好吧好吧,那下次我給你帶檸檬雪寶?」
  瑞貝卡點點頭,詹姆想要牽她的手,瑞貝卡又扭身躲開。
  詹姆上了牛勁,今天非要和瑞貝卡牽手再接接吻什麼的,兩人又你追我趕的打鬧起來。
  等兩人來到東側塔樓的時候,周圍沒什麼人了,詹姆拉著瑞貝卡,將她擠到牆角,雙手撐在拐角的牆壁上:「你說,你同意和我接吻了。」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腰沒松手,但是她就是撇著嘴說不。
  詹姆和她鬧起來,把腦袋鑽到瑞貝卡的脖子裡拱來拱去,還像是小狗一樣用舌頭舔她脖子:「不行不行,你必須說你同意。」
  瑞貝卡又癢又覺得好玩,一邊笑著一邊躲開:「我就不說就不說。」
  詹姆蹭著蹭著來了火氣,忽然用力掐著她的腰,頂了一下:「那不接吻的話,這樣可以嗎?」
  瑞貝卡臉一紅,錘了他的胸口一拳。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我發燒的小詹[墨鏡]


第126章
  詹姆到最後還是求得了一個吻,兩人胡鬧半天,詹姆才終於重新吻上了瑞貝卡。
  在他的舌尖瑞貝卡嘗到了一點香濃的巧克力味,詹姆一個勁的把舌頭往瑞貝卡的嘴裡鑽,兩人的舌尖你推我我推你,糾纏在一起。
  那一點點巧克力漿液被兩人嘗的物超所值。
  詹姆終於松開瑞貝卡的時候,整個人的頭發都蓬松凌亂起來。
  瑞貝卡一接吻就喜歡拽他頭發的習慣還是改不掉。
  詹姆也沒想讓她改,瑞貝卡抓成什麼樣都行,他隨意扒拉兩下就能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出門。
  瑞貝卡的手指就像是帶有什麼魔力,拽著他的發絲,讓他蓬亂的頭發都能變得柔軟,纏繞在她手指尖的時候,詹姆覺得自己的心和頭發一樣,都要融化在瑞貝卡的指尖上了。
  詹姆牽著瑞貝卡的手又繼續溜達,每天都能逛的城堡似乎都有無限驚喜。
  回到宿舍之後伊麗莎白還沒回來,瑞貝卡將第二天要上課的書准備好,隨身還帶著一瓶解毒劑,上周詹姆開始准備第二片曼德拉草,如果中途不小心失敗,她可以隨時給詹姆灌下去……或者自己灌下去。
  西裡斯和彼得很倒霉,距離月圓的前兩天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葉子咽下去了,兩人不得不一邊被詹姆嘲笑,一邊和詹姆一樣開始准備第二次曼德拉草的准備工作。
  瑞貝卡想著到時候他們可以直接去密林,到時候把露水收集好,就地掩埋,雖然上個月圓失敗了,但是還有時間,只要三月之前完成准備工作就可以了。
  三月之後雷雨天氣就會開始增多,瑞貝卡默默的祈禱,希望一切順利。
  將一切盤算好之後瑞貝卡在自己的小筆記本上將所有一切都做好記錄。
  一直到傍晚准備去禮堂的時候伊麗莎白還沒回來,瑞貝卡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畢竟在霍格沃茲,還能出什麼事呢。
  走出休息室,一路來到分叉口平台,詹姆斜靠在平台的欄杆邊上和彼得閑聊,西裡斯正在和盧平湊在一起說話。
  瑞貝卡左看右看詢問起來盧平:「莉齊呢?」
  盧平抬起頭:「她不是說回宿舍麼?」
  瑞貝卡搖搖頭:「沒有啊,我回宿舍以後沒看到她。」
  盧平的眉頭略微皺起:「我們在外面散了會步她就回去了,大概三點左右我們分開的。」
  瑞貝卡摸了摸腦袋:「那我們應該回宿舍的時間差不多啊。」
  一邊說著話,幾個人一邊往禮堂走去。
  詹姆走在瑞貝卡的旁邊:「可能她有什麼事,禮堂應該能碰見,她總不能不吃飯吧?」
  瑞貝卡有些奇怪,還有種莫名的恐慌。
  這份恐慌在禮堂裡沒有看見伊麗莎白之後更劇烈了,她的心髒咚咚直跳。
  拉文克勞的餐桌邊沒看到伊麗莎白。
  瑞貝卡詹姆還有盧平從一頭走到另一頭,確認伊麗莎白不在。
  好幾個看到瑞貝卡和詹姆經過的人都在和她開玩笑,說著比賽結束後詹姆的那個煙花。
  還有兩個男孩詢問他關於煙花的事情,詹姆擺擺手說是在佐科笑料店訂購的,花樣之類的可以自己選。
  瑞貝卡一直走到長桌的另一端,確認伊麗莎白不在她拽著詹姆的手,眼裡滿是緊張:「她去哪裡了?」
  盧平站在他們身邊,臉色嚴肅又難看,在整個禮堂巡視了一圈,確認伊麗莎白沒有坐到其他的桌子上去。
  他湊到瑞貝卡的身邊:「沒看到,她沒有給你留紙條之類的麼,或者說有沒有可能去圖書館了,或者你們魔藥小組的教室?」
  瑞貝卡回過神:「對對,她可能在魔藥小組的那個教室。」
  飯都吃不下,詹姆盧平一起跟著瑞貝卡往外面走,西裡斯本來已經和彼得坐在格蘭芬多的桌子了,看到他們三個人急匆匆的往外走,也站起身來。
  看了眼彼得,西裡斯決定兩人分開行動:「你幫我們留一點吃的,准備個籃子,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彼得茫然的往嘴裡塞了一塊紅豆餐包,然後點點頭:「好,好。」
  西裡斯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追上了幾個人。
  瑞貝卡眉頭緊皺:「莉齊和萊姆斯分開後就不見了。」
  盧平的眉頭比瑞貝卡皺的跟深:「下午三點左右那會,她說外面有點冷,想要回宿舍,然後我們就分開了,我看著她往拉文克勞塔樓走的。」
  這是最讓盧平緊張的,他是眼睜睜看著伊麗莎白往塔樓休息室走的,可是瑞貝卡從另一邊的塔樓穿過五樓玄廊回來,所以沒和他們一路,瑞貝卡回到宿舍沒有碰見伊麗莎白。
  在分叉口平台到拉文克勞休息室的路上,伊麗莎白不見了。
  幾個人急匆匆跑到魔藥小組的教室,瑞貝卡看著門上掛著的鎖,心裡那種恐慌開始加劇起來。
  門上掛著鎖呢,伊麗莎白肯定不在裡面,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是瑞貝卡還是打開鎖,裡面果然空蕩蕩的,桌子上的魔藥在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整個屋子一眼看過去也沒別人。
  將門重新鎖好,瑞貝卡揉了揉自己的臉:「她會去哪裡呢?」
  西裡斯:「我和萊姆斯去圖書館看看,她可能中途決定去圖書館看看也說不定不是嗎,你們去禮堂再去看一圈,指不定她去貓頭鷹塔寄信了,這會才准備去吃飯,就這麼幾個地方,她不可能都不在的。」
  聽見西裡斯的安慰,瑞貝卡只能點點頭。
  她和伊麗莎白雖然偶爾也會分開吃飯,但是基本不會這樣不聲不響的,不論如何她們都會給對方留個紙條之類的。
  瑞貝卡扭頭又和詹姆往禮堂方向走。
  走到一半他們看見站在路邊,靠著牆壁的小萊斯特蘭奇。
  他背靠著牆壁,臉色悠閑,魔杖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晃來晃去。
  瑞貝卡臉色有點難看,打算繞過他像禮堂走。
  可是小萊斯特蘭奇忽然笑了起來:「找什麼呢,說不定我能幫你們找找?」
  他的語氣太過輕快,好像胸有陳竹似的。
  瑞貝卡板著臉:「我們不熟,我也沒必要和你說,你也不想和穆爾塞伯一樣吧,識相的就快點滾開!」
  小萊斯特蘭奇冷笑一聲,捏著魔杖的手都抓緊了一些,但整個人看上去還是一副混不吝的樣子:「你這麼和我說話真讓我難過啊懷特,我一直覺得我們應該是朋友,畢竟大家都是純血,懷特家的祖上還和我們家聯姻過呢,不是嗎?而且,你怎麼知道你要找的人,我不知道在哪裡呢?」
  瑞貝卡氣的不行:「是你們干的?!」
  小萊斯特蘭奇立刻雙手舉起,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可別這麼說,我可什麼都沒做。」
  瑞貝卡咬著牙,詹姆在一邊已經掏出了魔杖:「伊麗莎白人呢,別以為我們不敢對你做什麼!你們綁架了一個在校學生,魔法部不會放過你們的。」
  小萊斯特蘭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捂著肚子仿佛在聽什麼天大的笑話:「哦,魔法部,魔法部可真是太厲害了,可是哪又怎麼樣呢?魔法部能幫你找到那個泥巴種麼?」
  瑞貝卡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恨不得把魔杖直接插到那個小萊斯特蘭奇的鼻孔,然後順著鼻子捅進他那個混賬腦子裡。
  詹姆拉住了瑞貝卡的手:「你們把她抓去哪裡了,難道你不怕我們去告訴教授麼!」
  瑞貝卡的手都在哆嗦,如果不是詹姆拉著她,恐怕她已經衝過去和萊斯特蘭奇打成一團了。
  大約是因為瑞貝卡的臉色過於難看,她捏著魔杖的手都在顫抖,顯然已經氣得不行了,萊斯特蘭奇也沒有了再當謎語人的樂趣。
  他用魔杖點了點瑞貝卡和詹姆的臉,冷笑一聲:「你們當然可以告訴教授,然後?一個星期之後那個泥巴種的父母就會收到她的屍體……也可能是屍體的一部分,這要看我們最近在練習什麼咒語,當然,也可能不是咒語,最近我們有了一些新的朋友,比如,狼人什麼的,她的家人會接受一個狼人麼?」
  萊斯特蘭奇忽然笑了起來,好像這件事真的挺好玩一樣。
  詹姆忍著惡心,他都想衝著萊斯特蘭奇的臉上來一拳頭了。
  瑞貝卡咬牙切齒:「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萊斯特蘭奇收好了自己的魔杖:「跟我來。」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你先回去。」
  詹姆瞪著不遠處的萊斯特蘭奇:「不行,我必須和你一起。」
  萊斯特蘭奇卻搖搖頭:「總得有人給他們報個信,波特,不如你去告訴懷特教授這個好消息如何?告訴她,她的無知,狂妄自大,還有一次又一次的拒絕,讓我們多麼的失望,她的孩子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的,這個回答怎麼樣?我個人還挺喜歡的。哦對了,美妙的戲碼總是需要觀眾的,她可以叫上所有人,她知道的該去哪裡找人。」
  瑞貝卡掏出魔杖指著萊斯特蘭奇的臉:「閉嘴,你這個蠢貨,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我媽媽!」
  萊斯特蘭奇卻冷笑一聲:「來啊,看你能對我做什麼,攻擊我,然後就等著看你朋友的屍體吧,她會因為你而死!」
  瑞貝卡幾乎是強逼著自己放下魔杖,她不能用伊麗莎白的生命去賭,她沒辦法讓伊麗莎白因為自己而遭遇這一切。
  將詹姆推開,瑞貝卡盯著他的眼睛:「去找爸爸媽媽!」
  說完,瑞貝卡就跟著萊斯特蘭奇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墨鏡]


第127章
  詹姆板著臉,死死地盯著兩人離開的地方,扭頭就往黑魔法防御課的辦公室跑去。
  再快點,再跑快一點,就像是三年級那次,他無數次後悔的那一次,如果他不和瑞貝卡分開,瑞貝卡不會遇到那些事的。
  那些人為什麼這麼執著,為什麼非要找懷特阿姨,他們到底有什麼秘密。
  詹姆恨不得召喚自己的掃帚,一路飛到辦公室去。
  他氣喘吁吁的跑到辦公室門口用力的砸門:「懷特阿姨!!懷特阿姨!!」
  安德魯第一時間打開了門:「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不是因為很著急的事情,詹姆不會這麼沒禮貌的砸門。
  雖然安德魯總說詹姆是個調皮的壞小子,但是他看著這個小男孩長大,知道他實際上是個有禮貌又可愛的孩子,不會做出這種無禮的行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特別緊急的事情了。
  薇薇安也從裡面走出來,看著詹姆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口。
  詹姆氣喘吁吁,扶著膝蓋,幾乎是哭喊著:「瑞比被萊斯特蘭奇帶走了!」
  薇薇安一把推開安德魯擠到門口:「什麼意思,瑞貝卡怎麼會被他帶走,霍格沃茲壓根沒辦法幻影移行!」
  詹姆一股腦的把事情說出來,伊麗莎白的失蹤,他們在去找伊麗莎白的路上碰見了萊斯特蘭奇,他用伊麗莎白的生命去威脅瑞貝卡,還讓他回來給懷特阿姨報信。
  薇薇安的聯森難看至極,一轉身回到屋子裡,安德魯帶著詹姆一起進了屋子,他的臉色也很恐怖。
  衝著壁爐裡丟下一把飛路粉,她把腦袋塞進火焰裡叫出了鄧布利多校長的名字。
  詹姆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縮成一個球,咬著後槽牙,恨不得從萊斯特蘭奇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一樣。
  鄧布利多很快從壁爐裡走出來:「瑞貝卡失蹤了?!」
  薇薇安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不是失蹤,是被帶走了。」
  將詹姆說的那些事告訴鄧布利多,薇薇安冷著臉:「如果他們是為了我……我們家的那些事,恐怕我還真的知道他們在哪裡。」
  薇薇安還沒說完,詹姆就站了起來:「我和你們去,我也要去,我要把瑞貝卡帶回來。」
  安德魯一把將詹姆按回沙發上坐著:「你別搗亂,小詹姆,你還不夠他們一個魔咒打的。」
  詹姆用袖子擦掉臉上的眼淚,不知不覺中他哭的臉上都是淚水:「瑞比是在我面前被帶走的!都怪我……都怪我……」
  薇薇安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開口:「好了,別哭了,哭能解決什麼問題,詹姆,回去,這些不是你該摻和進來的。」
  詹姆看著薇薇安:「瑞比被帶走了,我已經摻和進來了,我必須把她帶回來!」
  薇薇安很是憤怒:「她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跟別人走!她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
  另一邊的瑞貝卡跟著萊斯特蘭奇來到拉文克勞塔樓的二樓,一個空閑的教室裡只在角落裡擺放了一個櫃子。
  瑞貝卡看著萊斯特蘭奇打開了櫃子門。
  他還很虛偽的站在櫃門邊上:「請吧。」
  瑞貝卡看了他一眼,然後鑽進了櫃子裡。
  明明看上去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櫃子,但是進去之後發現裡面很黑,瑞貝卡在一片黑暗中摸索著,忽然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後就傳來一個巨大的推力。
  瑞貝卡被人從後面猛地一推,咕嚕嚕的滾了出去。
  明明櫃門是在身後,但是瑞貝卡卻從另一端的櫃門滾了出來。
  趴在地上,瑞貝卡發現是在一個莊園的大廳裡。
  周圍有很多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伊麗莎白被禁錮咒的繩索困在角落裡,她臉上都是驚恐的淚水,左右打量著所有人,把自己縮在角落裡一聲不敢吭,只是無聲的流著淚水。
  瑞貝卡一眼就看到了伊麗莎白,爬起來就要衝向她。
  胸口的項鏈又開始變得滾燙,瑞貝卡掏出項鏈,發現那個原本很安靜的項鏈又開始活泛起來。
  似乎時刻准備著給周圍那些壞人一點顏色看看。
  這群人裡只有一個女人,她臉上帶著一個面具,黑金色的面具是一個扭曲的骷髏頭,上面的花紋似乎是什麼如尼文。
  瑞貝卡學過古代魔紋,從那些扭曲的花紋裡似乎是什麼忽略咒和隱身咒之類的。
  那個女人的聲音有些尖銳,她踩著一雙高跟鞋,走到瑞貝卡的面前,魔杖尖隱隱發出一點黑光。
  胸口的項鏈裡也鑽出一絲紅黑色的光束纏繞在那個魔杖上。
  那個女人尖聲尖氣的笑了一聲:「這就是那個懷特的孩子?!」
  瑞貝卡的喉嚨被魔杖頂著,說不害怕是假的,她強作鎮定的看著那個女人:「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貝拉特裡克斯冷笑一聲:「你媽媽可真是好樣的,我查了那麼久,原來是你們干的,你們竟然如此玷污lord的珍寶!!」
  瑞貝卡看著這個瘋子:「什麼珍寶不珍寶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敢把我綁來,你和你的那個lord都死定了!!」
  貝拉特裡克斯想要做什麼,魔杖尖的光芒更大了一點,但是與此同時,纏繞著魔杖的光束也更龐大了一些。
  另一個男人站了出來:「別碰她,別忘了那東西。」
  他隱藏在骷髏面具的眼睛看了一眼那個項鏈以及從項鏈裡伸出的光束,似乎很是忌憚這種力量。
  貝拉特裡克斯冷笑一聲:「你就這點膽子麼!別忘了lord交給我們的任務!」
  那個男人按下她的魔杖:「如果你還記得lord的任務是把那個薇薇安·懷特帶去的話!」
  兩個人沉默的對視了一會,最後貝拉特裡克斯還是後退了,她放下魔杖,很不高興,看著瑞貝卡站在所有人中間,忽然冷笑一聲:「動不了她,那這個呢?!」
  她的魔杖指向角落裡的伊麗莎白。
  瑞貝卡大喊起來:「你別碰她!!」
  伊麗莎白的眼淚根本止不住,她哆哆嗦嗦的,因為被施加了禁聲咒,她只能閉緊嘴巴瘋狂的搖著頭,內心不斷祈求他們放過自己。
  在瑞貝卡還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施加了一個鑽心剜骨,那種痛苦到極致,幾乎想要立刻讓人死去的痛苦,她不想要再來一次,求求老天,求求梅林,求求上帝,任何人,任何神明,她不想要再經歷了。
  伊麗莎白的恐懼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可憐,瑞貝卡站在她的面前,和那個女人的魔杖對峙著:「別想碰她,你別想碰我的朋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貝拉特裡克斯嗤笑一聲:「殺了你?不,我可不會殺了你,那有什麼意思?不如……在你面前殺了你最好的朋友?你們都該好好懺悔,為了你們的傲慢,你們竟然敢拒絕lord,竟然敢毀壞lord的珍寶」
  示意旁邊的兩個人拉開瑞貝卡,她可要趁機好好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因為她們的那些傲慢無知的行為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瑞貝卡掏出魔杖,此刻也不在乎什麼魔法部的禁令了,她都要死了,誰還管那個破禁令!
  一個盔甲護身擋在兩人身前,瑞貝卡明顯感覺到一個魔咒打在盔甲咒上的力量。
  胸口的項鏈更熱了,似乎時刻准備著迸發出什麼力量。
  瑞貝卡一只手抓著魔杖,另一只手捏著自己的項鏈。
  VV,保佑我,一定要保佑我。
  瑞貝卡心裡不斷的默念著,VV說過,項鏈會保護她的。
  她也會保護伊麗莎白。
  兩人從一年級的時候就認識了,一年中幾乎大半的時間形影不離。兩個人一起吃飯,上課,睡覺,交換女孩子最隱秘的秘密和情感,伊麗莎白是最好的朋友,瑞貝卡決不能允許她因為自己而遭受傷害。
  那個女人似乎找到了什麼新的樂趣,她阻攔了那幾個想要拉走瑞貝卡的人,反而不輕不重的衝著瑞貝卡抽冷子來幾個魔咒。
  四分五裂,統統石化,除你武器。
  好像並沒什麼危險性。
  但是她偶爾間隔中,會忽然來一兩個惡咒。
  瑞貝卡只能想盡辦法躲開或者用防護咒擋下,抽空還要給伊麗莎白的禁錮咒松開,她努力了好幾次,可是還是沒辦法解開對方施加的禁錮咒。
  她發現那個女人對著自己用的都是一些沒什麼特別危險的魔咒,而對著伊麗莎白,甚至會忽然來一個加強版火焰熊熊之類的,准備就這麼活活燒死她。
  衝著自己來的魔咒瑞貝卡尚且能躲開,衝著伊麗莎白去的,瑞貝卡只能逼著自己一次又一次使用出盔甲咒擋住那些咒語。
  過了好一會,就在瑞貝卡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一個男人看了看手裡的懷表:「別玩了,那邊應該准備好了。」
  瑞貝卡的頭上都是冷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快要撐不住了。
  貝拉特裡克斯也沒了玩游戲的興趣,看了一眼瑞貝卡,明明隔著面具,但是瑞貝卡就是知道,她一定是在冷笑。
  她什麼都沒做,但是突如其來的恐懼讓瑞貝卡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手都在顫抖,瑞貝卡依然拿著魔杖堅定的站在伊麗莎白的面前,她看著那個女人,兩人安靜的對峙著。
  然後下一秒,那個女人抬起魔杖,衝著伊麗莎白想要來個殺戮咒。
  那綠色的光芒不急不慢的在魔杖頂端聚集起來,似乎給了瑞貝卡充足的時間走開。
  只要瑞貝卡走開……
  瑞貝卡沒有,她站在自己朋友面前,眼神裡滿是視死如歸的堅定:「來啊,想要傷害她,除非你踏過我的屍體。」
  身後是伊麗莎白嗚嗚嗚的哭喊和懇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難道要讓瑞貝卡擋在自己的面前死去麼,可是她也很害怕,她不想自己的朋友因為自己而死,可是她也會害怕呀,為什麼……為什麼她們要遭遇這一切呢……


第128章
  眼看著瑞貝卡堅決不讓開,貝拉特裡克斯不耐煩的發出噠的一下彈牙聲,她眼看著瑞貝卡胸口的項鏈越來越狂暴,似乎下一秒就要衝破那層秘銀的禁錮向四面八方的敵人進攻。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圍幾個男人掏出魔杖,准備把瑞貝卡帶走。
  他們這次分了兩撥人,一波帶走這個小女孩,另一波則是lord親自帶人,去和那個懷特家的人見面。
  主要是和那個薇薇安會一會面,lord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聽說那個薇薇安懷特背後的家族似乎有什麼隱藏的秘密。
  瑞貝卡還在努力的阻擋開那幾個人衝自己而來的昏睡咒和石化咒,她的背後就是伊麗莎白,她一步都不敢離開,如果稍微走開兩步,那個女人的殺戮咒恐怕就要衝著伊麗莎白而去了。
  可是她的魔力有限,一次又一次的盔甲咒終於要耗光她的魔力了。
  在最後一個盔甲咒被打破後,瑞貝卡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魔力已經完全被掏空榨干了。
  她努力保持站立的姿態。
  一個灰色的光芒眼看著就要打在她的身上,下一秒,她周圍冒出一層銀藍色的光芒。
  那是一個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的盔甲咒。
  一個年輕女孩的手拍打在她的肩膀上:「讓我看看這裡發生了什麼!?」
  瑞貝卡立刻哭了出來:「VV!!」
  VV手忙腳亂:「你別哭,你別哭呀!」
  瑞貝卡抓著魔杖的手都在哆嗦,指著那些人:「他們綁架我的朋友,還威脅我,還要利用我帶走媽媽!!」
  VV只是拍了拍她的後背,臉上的笑容很淡然:「哦,這樣啊。」
  那個女人似乎變得緊張了起來,拿著魔杖的手指著VV:「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裡明明有反幻影移行的禁制!」
  VV看了眼那個縮在角落裡不停哭泣的女孩,手裡的魔杖輕輕一抖,瑞貝卡解不開的魔咒就被輕松解開了。
  伊麗莎白立刻爬起來,手裡捏著魔杖和瑞貝卡站在一起,兩個女孩哆哆嗦嗦的,但是誰都沒後退。
  VV:「你們不該這麼做。」
  那女人,或者說,貝拉特裡克斯此刻面容嚴肅,哪怕隔著面具,她依然板著臉看向那個忽然出現的女孩。
  她和對方年紀差不多,但是那個女孩穿著一身麻瓜的睡衣,手裡的魔杖似乎也平平無奇,可是她太悠閑,太淡然了,好像被十幾個人拿著魔杖指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VV確實不覺得這有什麼,這才多少點人,她當年清掃那些黑巫師營地,哪次不是面對三十多四十多個人的同時進攻?
  貝拉特裡克斯衝著周圍的人示意,幾個人同時發射魔咒。
  從貝拉特裡克斯的視角裡,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置信,那女孩輕輕抖動了一下魔杖,她甚至用的是無聲咒。
  三個人就被包裹進銀藍色的盔甲咒範圍內。
  他們的咒語打在盔甲咒上直接被反彈了。
  如果是那些普通的咒語被反彈,貝拉特裡克斯不會那麼驚訝,可是她的鑽心咒也被彈開了。
  綠色的光芒打在盔甲咒上被彈開,反射到另一邊的牆上發出啪的一下,類似什麼東西爆炸的聲音,牆上被魔咒擊穿的黑洞裡散發出一陣惡臭味。
  那個女孩輕飄飄的看了一眼:「現在巫師的鑽心咒就這點攻擊力?」
  VV忍不住笑了起來,手腕抖動,畫了個一個小小的半圓,衝著那個貝拉特裡克斯來了個她的鑽心咒。
  一種劇烈的,毀天滅地的痛苦在霎那間席卷全身,貝拉特裡克斯幾乎一秒都沒堅持到,就立刻癱倒在了地上,手腳扭曲的在地上痛苦嘶吼著。
  VV的魔杖非常平穩的舉著,臉色很淡然在貝拉特裡克斯痛苦的嘶吼聲裡向前走了兩步:「這才是鑽心剜骨,孩子,你那種小蚯蚓的魔咒,實在是沒必要拿出來丟人現眼。」
  她慢慢的走出了盔甲咒的防護範圍,可是VV每向前走一步,那些人就往後退一步。
  鑽心咒停止之後,VV緊跟著來了幾個不起眼的爆炸咒和切割咒。
  切割咒和四分五裂十分相似,但是四分五裂最多只能分裂一些物品或者衣服,切割咒不同,是惡咒,瑞貝卡顫抖著站在盔甲咒的防護範圍內,眼睜睜看著VV漫不經心的切掉了那個女人的一條胳膊,就和切菜一樣……
  隨著切割咒的作用,貝拉特裡克斯身上忽然蹦出一道綠色的光芒,打在了旁邊的人身上。
  貝拉特裡克斯的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甚至……她甚至失禁了……她癱倒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這種讓人羞恥的痛苦,甚至要比lord的鑽心咒更加可怕。
  VV走到了她的面前,魔杖輕輕抖動了一下,原本緊貼著貝拉特裡克斯臉上的面具忽然碎成齏粉,飄散在空中。
  貝拉特裡克斯狼狽的樣子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她的臉上涕泗橫流,嘴角流淌出來的口水顯示出她已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能力,她想要站起來,卻被VV一腳踩在頭上。
  VV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的女人:「聽著,我不在乎你們這些小屁孩的胡鬧,你們愛干什麼就干什麼,純血主義?殺光所有的麻瓜或者麻種巫師?隨便你們,但是,你們不該碰我的後代。」
  她穿著拖鞋的腳就這麼踩在貝拉特裡克斯的臉上,甚至攆了兩下,這要比剛才的鑽心咒更讓貝拉特裡克斯痛苦,這不輕不重的一腳將她一直以來的驕傲連同自尊統統碾成腳下的爛泥。
  周圍的人驚恐的看著VV,但是VV渾不在意,只是面無表情的將腳收了回來,緊接著她的手腕輕輕一劃,魔杖微微上挑,貝拉特裡克斯就這麼被她從地上提溜起來,像是什麼破布娃娃一樣,一條胳膊還掉在地上,身上滿是鮮血,喉嚨像是被人掐著,她被強迫著抬起頭,和VV對視著。
  VV的眼睛裡什麼情感都沒有,她只是冷漠的看著面前這個滿身鮮血的女人,魔杖頂端開始聚集一種銀白色的光芒:「回去告訴你的那個主人,叫什麼來著……隨便他叫什麼東西,別碰我的後代,否則我會親自上門告訴他,什麼,才叫魔法。」
  貝拉特裡克斯被強迫著懸浮在半空,腳底下什麼都踩不到,她徒勞的掙扎著,想要擺脫控制,可是她根本無法掙脫開來,張著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身體忽然一個180°大轉彎看向周圍的那些人,她眼看著那個叫VV的年輕女孩,她當著左右人的面舉起了那根白色的,仿佛和路邊樹枝一樣的魔杖。
  魔杖的頂端猛然爆發出一種幾乎要亮瞎人眼的光芒。
  周圍那些准備四散逃開的人被困在原地,VV的魔杖指向那群人,一陣雷電的爆炸聲響起。
  伴隨著轟隆的一聲巨響,人群被雷電穿過,變成一灘焦黑色的碎屑,沒有屍體,沒有血液,隨著亮光的結束,只留下坑洞裡黑色的碎屑。
  另一個被困在角落裡的人顫抖著,兩條腿打著哆嗦,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暈過了。
  VV看向他,魔杖尖端再次亮起一陣光芒,原本站在那裡的人忽然變成了一個國際像棋的棋子大小。
  貝拉特裡克斯驚恐的看著VV甩動魔杖,那個棋子大小的人被甩在半空,狠狠的砸在地上,就像是什麼蟲子被拍打在牆上,摔打的時候蹦出一灘血液砸在地上。
  啪啪啪的幾下砸向地面的響動並不如剛才雷電的聲音大,但是帶給人的恐懼要更深。
  就連瑞貝卡都在發抖,此刻的VV是那麼冷漠,那麼強大,強大到讓人止不住的害怕。
  VV在砸了最後一下之後,一腳踩在那個「棋子」的身上。
  那個棋子安安靜靜的,他在第一次砸向地面的時候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VV的腳在地上碾了一下,對她來說,碾死一個人和碾死一只蟲子沒什麼區別。
  再次看向貝拉特裡克斯的雙眼,VV的眼睛裡依舊保持著冷漠和平靜:「知道要怎麼和你的主人說了麼?」
  貝拉特裡克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VV似乎才想起來:「哦,忘了……你被禁聲了。」
  對著貝拉特裡克斯揮揮魔杖,VV甚至特別貼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現在你可以幻影移行去找你的主人了,小狗。」
  VV已經炸掉了這裡的反幻影移行禁制,畢竟古代魔法磅礡的魔力會炸毀一切禁制。
  貝拉特裡克斯捂著自己的胳膊……或者說肩膀,她的整個左臂都被切掉了。
  恐懼的後退了兩步,啪的一聲,貝拉特裡克斯從幾個人面前消失了,整個大廳裡只剩下中間那個黑色的坑洞還有零星的血跡,昭示著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VV轉過身看著還躲在盔甲咒裡的兩個孩子,衝著瑞貝卡招招手:「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瑞貝卡兩個眼睛瞪得很大,不敢置信的看著曾曾外祖母,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VV也發現了瑞貝卡的害怕,她抬起手扣了扣臉:「干嘛這麼看我,我在保護你誒。」
  瑞貝卡:「可是你……你剛才……」
  VV翻了個白眼:「我懶得和這些小屁孩廢話,好了,我得快點把你送回去,否則你媽媽會和我生氣的。」
  拍了拍瑞貝卡的腦袋,瑞貝卡看著她的手,VV也低頭看了一下,尷尬的發現手掌心還有血跡,是剛才拍那條『小狗』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
  VV:「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了。」
  給手上的血跡來了個清水如泉,確保洗干淨之後,VV在睡衣上隨意抹了兩下:「好了好了洗干淨了,走吧,把你們送回去之後我也得抓緊時間回去睡覺了,我本來都換好睡衣了的。」
  瑞貝卡看著VV連忙說道:「還有媽媽,詹姆去和媽媽說我被他們帶走的事情了,如果他們……」
  VV拍了一下瑞貝卡的腦袋:「別擔心她了,這是她自己選的路,瑞比,我不會參與這些事情,除非他們威脅你的安全,這是我和你媽媽約定好的。」
  瑞貝卡有些生氣:「媽媽也是你的家人,那是……那是我的媽媽!」
  VV卻顯出一副冷漠的樣子:「所以呢,瑞比,她自己選擇的這條路。」
  瑞貝卡目瞪口呆,明明VV是那麼強大,那麼……那麼厲害,為什麼她不願意參與進來,她明明可以阻止這一切發生的。
  VV似乎察覺到了瑞貝卡的悲傷和憤怒但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將手搭在她和伊麗莎白的肩膀上:「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五年級的霍遺主角,熟練使用三大不可饒恕咒,甚至阿瓦達閃電十八連,伏地魔在她面前都算好人。[墨鏡]


第129章
  VV帶著瑞貝卡和伊麗莎白來到了霍格莫德,一落地,伊麗莎白就跌在地上,她扶著地面一個勁的嘔吐,雖然沒什麼東西吐出來,但是她還是止不住的犯惡心,做出干嘔的動作。
  瑞貝卡一邊在心裡擔心媽媽,一邊又忍著胃裡的惡心扶起伊麗莎白:「莉齊你沒事吧。」
  伊麗莎白想要擺擺手,說自己沒問題,可是她干嘔的說不出話,被施加了一個鑽心咒之後她的身體非常虛弱,靈魂從深處感受到一種恐懼,痛苦,再加上幻影移行後帶來的擠壓感,她只能一個勁的干嘔,說不出一個字。
  VV掏出魔杖,給伊麗莎白和瑞貝卡疏導魔力,瑞貝卡身體裡的魔力在緩慢恢復,此刻她捂著胸口,忍下那種惡心的嘔吐感,幻影移行的滋味確實很不好受。
  扶著伊麗莎白站起來以後,瑞貝卡掙脫開VV的手:「我不走,我要去找媽媽,我得去幫她!」
  VV有些不高興:「你能幫她什麼,你就是個小不點,你的魔力就只有一指甲蓋這麼多。」
  瑞貝卡的聲音都變大了起來:「那我也要去,那是我媽媽,是我的媽媽呀,我不能放她一個人面對危險!」
  周邊的店鋪裡似乎有人要把腦袋冒出來看看怎麼回事,VV給三個人來了個忽略咒還有閉耳塞聽,周邊窗戶裡的腦袋似乎有些茫然,左右看了看之後又縮了回去。
  VV推著瑞貝卡往霍格沃茲的方向走:「你別給她搗亂,她有自己的想法,你現在最該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待在學校裡,不對,我剛才就要問你來著,你怎麼會離開霍格沃茲!你一個學生,這個時間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學校裡!」
  瑞貝卡簡直要比燕尾狗還難抓,一邊揮舞手臂躲開VV,一邊還要嘰嘰叫著反駁:「我待了,我本來好好待在學校裡,可是他們一直在找我們麻煩,找我的麻煩,也找媽媽麻煩,他們綁架了我的朋友,逼迫我跟他們走,利用我逼迫媽媽,難道我要看著我的朋友因為我而死去麼,還是要讓媽媽看我死去,我們沒辦法,沒辦法就這麼看著這一切發生!你……你不能不管她,你是我們的家人,你明明有能力的……」
  說到後面,瑞貝卡幾乎是在哭喊,明明VV是那麼強大,她有能力制止這一切的……
  VV按著瑞貝卡的頭:「我沒不管她,我讓她和我一起待在密林了,她不願意。」
  瑞貝卡:「因為戰爭和那些壞人就在那裡,媽媽沒辦法坐視不理!」
  VV輕輕瞥了瑞貝卡一眼,好像戰爭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什麼不能的,那些破事都多少年了,多少次了!差不多兩三百年就來一次,所有人都沒記性,每次都會死一大批人,等人死的差不多了,事情自然而然就結束了。」
  瑞貝卡不敢相信VV能說出這麼『冷漠』的話,她氣的一蹦三尺高:「明明你有能力解決這些,你有的,你明明那麼強大,為什麼你不願意出手阻止他們!」
  VV忽然很大聲:「我阻止過!我阻止過的!」
  瑞貝卡被VV那種飽含痛苦和憤怒的語氣震懾住了,她終於不在揮舞自己和打人柳差不多的手臂,呆呆的站在一邊。
  伊麗莎白似乎也被嚇到了,拉著瑞貝卡的手,兩個女孩呆愣愣的站在一邊,看著一臉憤怒的VV。
  VV深吸一口氣,壓住了自己的悲傷,重新變回面無表情的冷漠模樣:「瑞比,我阻止的次數遠超你的想像,可是沒有用,沒用的,難道你以為一代又一代的巫師沒有學過歷史麼,沒用,巫師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巫師從來不記得歷史教訓。」
  一次又一次,難道VV沒有嘗試過麼,她嘗試過了,在歷史的長河裡,她嘗試過一次又一次,可是下一次還是會發生。
  當同一件事在她的面前重復的,一次又一次的發生,她開始思考,開始理解,最後她放棄了。
  保持沉默,保持冷靜,這句話她反復告訴自己。
  最終,她選擇了保持冷漠,她冷漠的旁觀著這一切一次又一次發生,有什麼用呢,她阻止了一次,平靜兩百多年,然後呢,再阻止一次,在平靜一兩百年,有時候甚至一兩百年都堅持不到,最後一次,她幾乎將整個巫師屆的黑巫師殺的斷代絕種,殺到後面,她成為最恐怖的那個黑巫師,那又如何呢……休養生息了兩三代以後,混血和麻種後代又開始自稱純血,又開始新一輪的輪回。
  沒關系的,總會死的,那些制造問題的人,總會死的。
  伊麗莎白安靜的站在另一邊:「如果是我,我會再努力一次……」
  VV看著那個麻種小姑娘:「是麼,那你挺勇敢的。」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甚至有點嘲諷的意味。
  至少瑞貝卡是這麼覺得的,她拉著伊麗莎白的手,憤怒的盯著VV:「至少莉齊敢於和邪惡做鬥爭,去努力做點什麼,哪怕我們很弱小,哪怕我們只是……總之,我們不覺得勇敢有什麼不對!」
  VV嗤笑一聲:「勇敢?勇敢是對無知和莽撞最好的修飾。」
  瑞貝卡氣的發抖,她沒想到VV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伊麗莎白卻拉住了她,她安撫的拍了拍瑞貝卡的後背,轉而看著VV:「我不知道您和瑞貝卡的關系,但是我知道,您很強大,我剛才看見了,我們面對那些成年巫師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但是您輕飄飄的幾個魔咒,就……就解決了一切,我不知道您經歷什麼,會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選擇袖手旁觀,但是,我認為勇敢沒有什麼錯,勇敢並不是莽撞,無知,勇敢是因為……因為我想要守護,勇敢的反義詞是恐懼,可是正因為恐懼,所以我才會選擇勇敢,我恐懼他們的傷害,所以我不願意這種傷害施加在我的朋友,我的親人身上……瑞貝卡也會恐懼,她不願意讓我和懷特教授因為那些人受到傷害。」
  VV看著這個麻種小姑娘,只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伊麗莎白卻堅定的看著她:「總要有人站出來的,只有我站出來了,我的家人,朋友,我愛的人才不用站出來。我想要守護的心,超過了我的恐懼,我知道,勇敢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是當天平的另一端是我的父母,朋友,愛人,勇敢,是我唯一的選擇。」
  瑞貝卡擦掉了自己的眼淚努力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一點:「VV,對不起,我不該衝你這麼吼,但是……但是我害怕,我害怕爸爸媽媽因為我……因為我而受到傷害,伊麗莎白是我的朋友,爸爸媽媽是我的家人,你也是,VV,你也是我的家人,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可以看著媽媽去做哪些危險的事情,我……我不想家人受到傷害,如果我有這個能力,我會竭盡全力去保護他們的。」
  VV沉默了一會:「你沒有經歷過我曾經經歷過的一切,瑞比……」
  瑞貝卡不說話了,她確實不知道VV曾經經歷過什麼,她沒辦法用自己未曾經歷過的感受去評判VV。
  推著兩個孩子,VV將他們送回到霍格沃茲的校門口:「去吧,回去吧。」
  看著兩個孩子進入學校的範圍內,VV只是默默嘆了口氣,再次離開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曾經上學過的地方,那座巨大的城堡依然矗立在這裡,她曾經眼睜睜看著學校創立,從一個寂寂無名,沒什麼學生的地方,變成現在一代又一代巫師擁有最美好回憶的地方,想起自己的孩子也曾經在學校裡的快樂時光,或許那是她漫長人生裡擁有的最短暫也是最美好的回憶。
  VV轉過身,啪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使命,VV只是覺得……有些累了。
  ————
  薇薇安帶著安德魯還有鄧布利多來到了一個村莊,她之前查到過一些線索,那個自稱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混蛋家伙恐怕就是出自岡特家,同樣都是斯萊特林血脈的擁有者,其實整個巫師屆很多家族都或多或少和斯萊特林家族聯姻過。
  斯萊特林家族曾經也是個龐大的家族,他們的分支很多,一代又一代的聯姻,聯姻的聯姻,誰都說不准身體裡留著那麼幾滴斯萊特林家族的血液。
  但是只有岡特家,他們家的腦子就不太好,自認為直系後裔的血脈神聖高貴,不可侵犯,為了維持所謂的高貴血脈,甚至直系親屬通婚,真是讓人惡心。
  薇薇安拿著魔杖走向村莊內的某個屋子,那間屋子破敗不堪,甚至稱不上稱不上房子,只能說是個破舊木棚,哈,這就是斯萊特林高貴血脈的住所。
  鄧布利多看著薇薇安和安德魯,他走在兩個人中間靠前的位置給自己來了個隱身咒,一雙眼睛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很快周圍開始出現一個又一個幻影移行而來的人。
  薇薇安曾經接到過那些所謂食死徒的招攬,她當時嗤之以鼻,覺得這群人就是一群瘋子,不樂意搭理他們,但是現在,這群瘋子惹到她的頭上了。
  領頭的人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壯年人,身材高挑,露出巫師袍的手掌寬大,看上去健壯有力,雖然年紀正值壯年,但是他臉色蒼白,臉頰下顎甚至有一兩條像是裂紋一樣的傷口。
  寬大的巫師袍罩住了大部分的身體,只有脖頸和面部以及兩只手露了出來,露出來的皮膚非常蒼白,似乎常年不見光一樣,此刻他慘白的指尖捏著魔杖,自然的垂落在身體一側。
  他的聲音很悅耳,帶著一種柔和又堅定的力量:「你來了,薇薇安·懷特。」
  薇薇安很是不耐煩:「你們到底要做什麼!綁架我的女兒,你們怎麼敢!」
  因為之前和VV約定過,薇薇安知道,不論瑞比被抓去了哪裡,VV總有辦法保護她的,此刻她對於這個湯姆裡德爾的不耐煩甚至超過了對瑞貝卡的擔心。
  這個湯姆裡德爾為什麼要像是躲在陰暗角落的狐媚子,總是抓不完,殺死了一次,又要跳出來惡心人一次。
  湯姆的聲音飄飄忽忽:「哦,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你知道的,我是一個非常珍惜巫師屆未來的人,她這樣有著高貴純血的孩子,是我所珍惜的種子,古代魔法的魔力返祖,非常有趣的現像,不斷膨脹的靈魂和魔力……我一直想要和你們好好聊聊,你們家族的血脈……」
  薇薇安:「別和我說那些廢話,你這個該死的蠢貨!希望你已經做好了被我殺死的准備!」
  沒心思也沒時間聽他那些沒用的屁話,薇薇安衝上去就和這群人打作一團。
  安德魯已經快要氣炸了,憋著一股火,他揮舞著魔杖,和周圍這群混蛋家伙們打了起來。
  空中各種魔咒的光芒亂作一團,明明只有兩個人,但是薇薇安和安德魯配合的相當默契,都不需要多說什麼,兩人背靠著彼此,堅定的相信對方能夠保護自己的後背。
  魔杖甩出一個又一個發出尖銳光芒的魔咒,一個帶著面具的巫師被薇薇安擊中,胸口炸開一個血洞,就這麼在空中飛出去十來米,重重的砸在地上,流出一大灘的鮮血。
  安德魯很及時的給兩人來了個盔甲護身,同時對另一個偷襲薇薇安的人來了個切割咒,那個人的胳膊被切開飛了出去,鮮血像是噴泉一樣,噴了旁邊的人一頭一臉。
  領頭的男人就像是看不見面前那些血肉橫飛的場景,他只是盯著忽然出現的鄧布利多,緊張的捏著魔杖。


第130章
  鄧布利多,他唯一恐懼的人,伏地魔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確實恐懼著這個強大的老者。
  哪怕他正直壯年,魔力強盛,但是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要比他更強大。
  他唯一能篤定的就是鄧布利多不願意用殺戮解決問題,這是他和自己最大的區別。
  鄧布利多總是執拗於用情感去感化他人,他很強大,但是卻不濫用這份強大的力量,滿嘴都是仁義道德的虛偽情感,真是讓他惡心。
  伏地魔面容嚴肅,他緩緩舉起魔杖:「看看這是誰,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校長先生。」
  鄧布利多也拿起了魔杖:「湯姆,你今天來這裡,以及所作的一切,實在是最愚蠢不過的決定。」
  湯姆的聲音不再擁有那份輕松,反而低沉了一些:「恰恰相反,我反而認為我所作的一切,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薇薇安在一邊攻擊者那些煩人的蟲子,在用切割咒直接割斷對方的一條腿之後回頭大喊:「廢話什麼東西,這裡又不是你家閑聊的會客廳!」
  她現在一點廢話都不想聽,戰鬥的時候,誰有功夫聽他那些沒用的屁話。
  安德魯將一個矮小一些的巫師石化,一個漂浮咒直接用石化的巫師砸向那個領頭的湯姆。
  哈,湯姆,什麼爛大街的名字!
  伏地魔輕飄飄的揮動魔杖,就將那個被石化的人彈開,那個巫師撞在一邊的枯樹上,直接攔腰斷成了兩節。
  薇薇安看向周圍:「魔法部的傲羅還沒來麼。」
  這種局部地區魔力暴漲的情況,魔法部不可能不收到消息,最短十分鐘他們就該出現在這裡,可是到現在魔法部的人都沒有出現。
  薇薇安站在安德魯的身邊,微微喘著氣:「魔法部的人出問題了。」
  這是毋庸置疑的,魔法部的人要麼被收買,要麼就是恐懼於這個湯姆,不得不聽他的命令行事。
  安德魯:「沒工夫等他們了,一起上。」
  拿著魔杖安德魯率先衝著那個湯姆裡德爾,手裡的咒語一個接一個衝著他的臉上飛去。
  伏地魔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龐此刻只剩下嚴肅,他揮動魔杖,周圍然全一圈熊熊烈火,瑞貝卡將周圍的草地直接吹翻,蓋住了火圈,形成了一道缺口。
  缺口處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對峙著,兩人都沉默無聲的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哪怕再不願意,伏地魔也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確實非常強大,他一個人無法抵抗對方。
  不遠處有一個池塘,鄧布利多的魔杖搖搖一指,池塘裡的渾濁的水就被龍卷風吸取出來,形成了一個水龍卷。
  那越來越大的水龍卷逐漸靠近伏地魔。
  伏地魔轉身向旁邊移動,使用了一個雷暴咒,三個人的頭頂開始陰雲密布,隱隱發出電閃雷鳴。
  安德魯抽空在一邊來了個萬彈齊發,一群燃燒著的火鳥在他們周圍環繞了一圈,然後筆直的衝著伏地魔的方向飛了過去。
  周圍的人有些爬了起來,有些喝了振奮藥劑又要繼續加入戰鬥。
  薇薇安心裡隱隱有種什麼力量即將迸發出來的憤怒,她揮舞魔杖的手腕越來越用力。
  在一個大力的劈砍下,空氣被一刀魔咒劈開,肉眼可見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從空氣中飛出去。
  一個站在薇薇安面前的人被魔咒劈中,先是左肩的部分,衣服開始碎裂,鮮血從衣服破碎的位置流了出來。
  然後另一個爬起來的人眼睜睜看著他的上半身斜著滑下去了。
  是的,斜著,滑下去了。
  從左肩到右側的腰部,那個巫師的身體被整個劈開,內髒和骨頭都漏了出來,地上腸子流了一地整個腸子和肝髒位置都被鋒利的切開,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那個人的下半身還站在原地,但是上半身滑落下去之後,干咳了幾口鮮血,就咽了氣。
  薇薇安捏著魔杖衝另一個也劈砍了一下,另一個人迅速的翻滾著躲開了薇薇安的魔咒。
  同樣的切割咒,薇薇安用的和大砍刀沒什麼區別。
  她捏著魔杖就像是在捏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大刀,一刀又一刀的衝著敵人砍過去。
  一路砍瓜切菜一樣,等到周圍除了伏地魔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活的敵人了,薇薇安才停下了自己揮舞『砍刀』的動作。
  薇薇安死死地等著那個還在和鄧布利多戰鬥的人,眼看著他越打越退後,薇薇安生怕他跑走,衝著他的腿,薇薇安直接來了個橫批。
  從膝蓋的位置劈過去,魔咒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呼嘯聲。
  伏地魔立刻像旁邊幻影移行,他會變換位置,鄧布利多也行,兩人一個接一個的幻影移行,互相攻擊。
  鄧布利多的魔杖在頭頂畫了個半圈,巨大的火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幾個人都包裹在內。
  伏地魔也召喚出了一條火焰的巨蟒,衝著薇薇安和安德魯而來。
  鄧布利多將水龍卷指引到場地中央,試圖用這個水龍卷澆滅對方的火蛇。
  那巨大的火焰巨蟒發出嘶嘶的聲響,忽然張大嘴巴,衝向了鄧布利多。
  薇薇安立刻補了上去,來了個水火不侵,阻擋住了火蛇的攻擊。
  鄧布利多和薇薇安還有安德魯三個人站在一起,伏地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看著鄧布利多的進攻越來越密集,伏地魔不得不丟下一地的屍體,准備先行跑路,他至少把那個女人的女兒給帶走了,有一個孩子在手上,鄧布利多他們幾個人不敢做什麼的。
  這麼想著,伏地魔立刻幻影移行,消失在了原地。
  薇薇安想要追上去,可是來不及了。
  眼睜睜看著對方在自己的面前消失無蹤,薇薇安氣的恨不得把剩下的那些人再砍一遍。
  這一地的屍體滿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鮮血和內髒被劃開的惡臭。
  魔法部的人姍姍來遲,薇薇安看著此刻才出現的魔法部長,一個魔杖就頂在對方的臉上:「你們是一伙的!」
  鄧布利多和安德魯拉住了薇薇安,此刻薇薇安快要瘋了,雖然知道VV會保護孩子,但是誰知道他們會對瑞貝卡做什麼呢,那是她最珍惜的,她唯一的孩子。
  現任魔法部長尤金妮娜·詹肯斯面色也很難看,努力的將薇薇安懷特推開,她還在勉強整理著自己已經快要被扯破的衣服。
  旁邊的巴蒂·克勞奇也拉住了薇薇安:「冷靜,冷靜一點!懷特,別忘了你的身份!」
  作為古靈閣和魔法部的交流合作人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薇薇安一直和魔法部合作的挺不錯的。
  雖然她只是在利用魔法部的內部資源在調查那個伏地魔這些年的事情。
  金妮娜·詹肯斯和巴蒂·克勞奇不同,金妮娜·詹肯斯是個有些強硬的人,但是她的強硬向來只針對那些懦弱無能,或者占據少數群體的人,比如啞炮,比如精靈,而面對那些強大的,或者大多數派系的人,她則是一個圓滑的懦弱的『朋友』。
  布萊克家和馬爾福家的人都將她擺弄來擺弄去,當做一個政治博弈的棋子,而需要博弈的,則是另一個真正的強硬派,巴蒂·克勞奇。
  金妮娜·詹肯斯站在巴蒂·克勞奇的身後,衝著薇薇安虛張聲勢的大喊:「你這是在威脅我麼,試圖攻擊魔法的部長,我應該將你抓起來,送到威森加摩審判!」
  薇薇安甩開巴蒂的手:「你們人呢,剛才我們打了那麼久,你們人呢!那個混蛋綁架了我的女兒!」
  巴蒂·克勞奇臉色黑沉沉的:「那個……那個人綁架了你的女兒?」
  那個自稱伏地魔的黑巫師,是的,現在主流的大多數都認可他是一個黑巫師了,但是那又怎麼樣,他的手下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沒人知道自己中午在酒吧裡說的話,會不會在晚上給家裡人帶來滅頂之災。
  誰敢提其他?現在很多人都稱呼他為那個不能說名字的人。
  薇薇安憤怒的看著所有人,主要是巴蒂,巴蒂作為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他的手下都是最頂尖的傲羅,他們明明應該維護魔法世界的和平和安全,可是現在呢,他們人呢,剛才他們人呢!
  金妮娜·詹肯斯還在一邊大言不慚的喊著:「如果你的女兒被綁架了,那你應該問問鄧布利多,你的女兒還是學生吧我記得,一個學生被綁架,難道不該問問校長的責任麼。」
  鄧布利多收起魔杖,看著金妮娜·詹肯斯:「詹肯斯。」
  他只是喊了一下名字,金妮娜·詹肯斯就發了瘋:「怎麼!我難道說錯了麼,學生在你的學校消失的,你們就這麼帶著學校教授出來殺人,看看這裡發生了什麼吧,你們應該統統被抓走,被送到威森加摩!!送到阿茲卡班!!」
  薇薇安的魔杖頂端開始冒出一點綠光,魔杖尖指著金妮娜·詹肯斯的臉:「如果我的女兒出現任何問題,相信我,我被送進阿茲卡班的罪名一定是殺了魔法部部長,因為你是個懦弱無能,只會衝著那些純血汪汪叫的狗!」
  那個什麼伏地魔不伏地魔的,湯姆裡德爾名字的字母變個順序就能改變他失敗的一生了麼,她可不怕他。
  薇薇安憤憤的看了幾個人一眼,她這些年一直調查伏地魔就是因為他自稱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一個蛇老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能也是擁有魔力返祖血統的表現,她這麼多年想盡辦法,只希望能夠在瑞貝卡成年之前,找到一個不需要制作魂器,也能讓她安全長大的辦法。
  她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結果呢,這群混蛋竟然想要傷害瑞貝卡。
  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保護自己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原著裡鄧布利多到後面才知道那玩意是魂器,但是真的一直很奇怪,活著的時候,干他呀,明明有能力,為啥不直接弄死他,復活一次,弄死一次不就完了麼,這裡薇薇安的性格就是,干就完事了,廢話啥玩意啊。[墨鏡]


第131章
  忽然一只鳳凰憑空出現,她的叫聲是那麼嘹亮清透,在空中飛舞一圈之後,鳳凰落在了薇薇安的肩膀上。
  看著菲尼亞斯薇薇安有些緊張:「你怎麼在這裡,菲尼。」
  菲尼亞斯鳴叫一聲,將一直腳伸了出來。
  安德魯立刻上前解開了腳環上的繩子。
  繩子上裹著一張簡短的紙條:「已將瑞比安全送回學校,毫發無傷~(^o^)」
  紙條上是VV的字跡,末尾甚至還畫了個笑臉。
  安德魯這才算放下心來,這章紙條從字跡到那種混不吝的性格都是VV會做的事情,她說瑞貝卡安全,那麼瑞貝卡一定是安全的。
  將紙條遞給薇薇安,安德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她狂躁的情緒。
  薇薇安看了一眼紙條之後丟給了鄧布利多,轉頭看向那幾個魔法部的人:「你們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們和那個叫伏地魔的智障有什麼關系。」
  說完她就要離開,金妮娜·詹肯斯還在大喊大叫,讓幾個跟過來的傲羅抓住那個薇薇安·懷特,這裡死了這麼多巫師,總要有人為此負責。
  但是巴蒂拒絕了,薇薇安顯然是為了保護一個未成年巫師不被黑巫師傷害,後續的事情他們會調查,也會走流程,但是此刻沒人會聽金妮娜·詹肯斯的。
  他們之前就監測到這片地區異常的魔力暴動,擺明了是發生巫師戰鬥行為了,這種情況下魔法部的傲羅十分鐘內就需要趕往現場執法,可是這個金妮娜·詹肯斯一直拖延,拒絕在任務單上簽字。
  拖了半個多小時快一個小時,她才被巴蒂逼著在單子上簽了字。
  將地上這群黑巫師的屍體和魔杖統一回收,因為死亡,他們臉上的面具都失去的作用,幾個傲羅輕輕一揮,原本非常堅固的面具碎成了齏粉飄散在空中。
  穆迪大喊一聲:「巴蒂,過來看看!」
  其中一個臉上還帶著詫異和不敢置信的屍體就躺在穆迪的旁邊,巴蒂聽見喊聲,快走幾步來到了穆迪的身邊。
  屍體的頭上是一頭鉑金色的頭發,他狼狽的躺在一片泥坑裡,只剩下半截的身體是那麼蒼白,所有的血液已經都流盡了。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魔法部的座上賓,純血家族赫赫有名的領頭人之一。
  此刻他的屍體就這麼躺在所有人的腳下。
  薇薇安遠遠的看了他一眼,甚至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殺了他的。
  曾經她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同在一個學院,甚至有過一些交情,過往的那些點頭問好客套禮貌似乎還在昨天。
  薇薇安沒有什麼想說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選錯了路,死亡,是他自己選擇的代價。
  巴蒂和其他幾個傲羅一個接一個的查看著,這裡面大多數都是純血家族的領頭人,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其中身份最高的一個。
  安德魯想起來,似乎確實有一個黑衣服的巫師站的比所有人都靠近那個湯姆,雖然在戰鬥的過程中他一直在躲避,可是最後他還是沒躲開。
  巴蒂看了一眼薇薇安:「之後我們會按照流程請你去威森加摩進行審判,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要離開英國。」
  這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已經被抓進魔法部等待威森加摩開庭,絕不可能就這麼讓她走了。
  薇薇安承了這份情,衝著巴蒂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就在霍格沃茲。」
  說完她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和安德魯就先行幻影移行回到了霍格莫德,兩人從霍格莫德乘坐馬車往回趕。
  等回到霍格沃茲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了。
  薇薇安一回學校就衝向醫療翼。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都在醫療翼,兩人躺在一張床上,手牽著手,龐弗雷夫人就坐在兩人身邊。
  看著他們出現之後緊接著就往後面看,鄧布利多很快也出現在兩人的身後。
  龐弗雷夫人將兩個孩子托付給薇薇安和安德魯,拉著鄧布利多往醫療翼門口走去。
  關上了醫療翼的大門,龐弗雷夫人面容嚴肅的看著鄧布利多:「為什麼學校的孩子會遭受鑽心剜骨,那個斯特蘭奇小姐,她很明顯是受到了不可饒恕咒的攻擊!」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龐弗雷夫人,又看了一眼被關上大門的醫療翼:「波比,或許有些事情,我們當初選擇錯了……」
  龐弗雷夫人很是不願意和他做這個謎語人:「別和我說這些,阿不思!這件我們必須上報魔法部,斯特蘭奇小姐遭受的這一切,必須馬上上報。」
  鄧布利多安撫的拍了拍龐弗雷夫人的肩膀:「他們已經知道的。」
  龐弗雷夫人一聽魔法部已經知道了,勉強不再給鄧布利多臉色看,但是很快她又皺起眉頭:「這些年越來越亂了,學校裡的孩子們都被牽扯上了。」
  鄧布利多也嘆了口氣:「所以我說,或許我當初的選擇錯了。」
  在應該關懷的時候,他選擇用最嚴厲的方式監控和抵制湯姆,在應該下定決心,盡快解決的時候,他卻開始優柔寡斷。
  如果……如果當初他能夠早點解決這些問題,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一切了。
  嘆了口氣,鄧布利多轉身離開了醫療翼。
  醫療翼內薇薇安坐在床邊,撫摸著瑞貝卡的發頂,看著女兒縮在被子裡睡覺的模樣,薇薇安有些鼻子發酸。
  安德魯坐在薇薇安的旁邊,小心的將瑞貝卡伸出被子裡的腳塞了回去,將被子的尾端按好,確保兩個孩子都裹得暖和和的,安德魯攬住薇薇安的肩膀。
  瑞貝卡的出生似乎還在昨天,一眨眼,孩子就已經這麼大了,長成了一個漂亮,勇敢,堅定的姑娘。
  安德魯有時候氣的想要打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她怎麼敢就這麼一個人跟著那群壞人走,但是與此同時,安德魯也清楚的知道,瑞貝卡是為了保護她的朋友,她是一個堅定的,勇敢的好姑娘。
  不愧是他的女兒啊。
  安德魯想要摸摸瑞貝卡的小手,但是瑞貝卡的手握著伊麗莎白,兩個姑娘縮在一起,互相擁抱著。
  薇薇安看見龐弗雷夫人進來以後和安德魯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兩人換了個位置,安德魯坐在薇薇安原本坐著的位置看著兩個孩子,薇薇安則是將龐弗雷夫人拉到一邊,詢問起兩個孩子的情況。
  龐弗雷夫人將瑞貝卡和伊麗莎白的情況都詳細的說了一遍,瑞貝卡還好,只是有點魔力透支,伊麗莎白的情況要更糟糕一些。
  她毫無防備的被人用了昏昏倒地,後腦勺被撞了好大的一個包,除此之外,手腕腳腕還有手臂上都是被禁錮咒的鎖鏈束縛的淤青傷痕。
  這些外傷都好解決,用魔藥擦一擦就好了。
  最大的問題是她的靈魂,未成年小巫師的靈魂並不穩定,在經歷過鑽心剜骨這種不可饒恕咒的攻擊之後,她的靈魂發生了一些……變化,如果簡單的形容就是,受到了一些污染。
  在很長一段時間,她會持續做噩夢,驚懼,無法控制的感到疼痛和恐慌,可能會導致無意識的情況下攻擊他人。
  而針對靈魂的修復,都是非常困難的。
  薇薇安點了點頭:「我會讓安德魯配置一些靈魂穩定藥劑。」
  這是安德魯在暑假的時候學會的,VV的書櫃裡總有一些驚喜,比如一些已經失傳很久的魔藥配方。
  龐弗雷夫人有些好奇:「靈魂穩定劑?」
  薇薇安點點頭:「我來想辦法,總之孩子們還活著,總有辦法的。」
  龐弗雷夫人也嘆了口氣,只要孩子們還活著……還活著就好。
  薇薇安和安德魯本來想要留下來,但是龐弗雷夫人將他們送走了,她在這裡看著兩個孩子就行,安德魯還是先回去制作一些靈魂穩定劑,薇薇安也該回去好好休息。
  龐弗雷夫人看得出來,薇薇安也不怎麼好過,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在送走兩人之前,龐弗雷夫人還盯著他們喝下了一瓶舒緩藥劑和魔力補充劑。
  面對昔日的學姐,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的好心,默默灌下難喝的藥水,互相扶持著,腳步飄忽的離開了醫療翼。
  回到三樓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到宵禁了,安德魯心裡還在盤算著材料問題,靈魂穩定劑的材料很復雜,很多都是已經在外界消失滅絕的,但是這對安德魯來說問題不大,密林小屋的溫室裡材料非常齊全,他這次也帶了很多出來。
  心裡想著事,忽然看見一個腦袋懸浮在半空的時候安德魯好懸沒被嚇得尖叫出來。
  薇薇安也被嚇了一跳,任誰在昏暗的走廊裡看見半空中忽然出現的腦袋都會嚇得不輕。
  詹姆緊張的站在門口,脫下了自己隱身衣:「懷特叔叔,懷特阿姨,瑞比呢,她沒事了吧,她人在哪裡?」
  原本詹姆守在拉文克勞的門口,但是又擔心瑞貝卡會跟著懷特阿姨他們回三樓的辦公室,想了半天,詹姆決定蹲守在辦公室門口。
  等到大晚上,詹姆終於等回了懷特阿姨他們。
  薇薇安拍了拍詹姆的腦袋瓜:「瑞比沒事了,她在醫療翼休息呢。」
  詹姆扭頭就要往醫療翼跑,被安德魯拽住了後脖領:「她正在休息,你先別去了,走吧,我送你回格蘭芬多。」


第132章
  詹姆扭來扭去:「不,不,我可以去,我穿著隱身衣,我可以偷偷躲在旁邊保護她。」
  安德魯一把掐住詹姆的後脖頸:「好了,別胡鬧了詹姆。」
  詹姆有些生氣:「我沒胡鬧!」
  安德魯臉色有些疲憊,但還是和詹姆解釋:「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去看她,她就是有點魔力透支,VV有好好保護她。」
  詹姆知道VV,那個年輕的不像話的曾外祖母。
  安德魯拍了拍詹姆的肩膀:「走吧,詹姆,別讓我們擔心,今天我和薇薇安都累的夠嗆了。」
  看著懷特叔叔異常疲憊的樣子,詹姆到底還是沒有繼續強下去,只能默默低著頭和懷特叔叔保證,自己一定會回宿舍,不會到處亂跑。
  安德魯看著詹姆的眼睛,最後點點頭:「嗯,去吧。」
  他知道詹姆這個孩子說到就會做到的,他不是那種會欺騙大人的孩子。
  眼看著詹姆重新穿好隱身衣離開,安德魯回到辦公室裡架起坩堝,准備熬煮靈魂穩定劑。
  詹姆腳步越拖越慢,多少次他都想轉頭往醫療翼走去,他穿著隱身衣呢,沒人會知道的……
  雖然心裡一次又一次的想著,但是詹姆最後還是回到了宿舍,他答應過懷特叔叔的。
  就在詹姆打開門的一瞬間,另外兩個床鋪裡各伸出一個腦袋。
  盧平和西裡斯都從床簾裡鑽了出來。
  西裡斯快走兩步關上了詹姆身後的房門:「怎麼說?瑞比回來了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旁邊的盧平則是擔憂的看著詹姆:「伊麗莎白呢,她怎麼樣了?」
  詹姆坐在茶桌邊:「都回來了,懷特叔叔說她們在醫療翼休息,我們可以明天早上去看她們。」
  西裡斯原本坐在詹姆的對面,一聽這話立刻站起來:「我們現在就能去,有隱身衣呢,我們可以偷偷進去看看她們。」
  盧平也連忙點頭:「對,對,我們小心點,不會被發現的。」
  詹姆搖搖頭:「她們在休息,懷特叔叔讓我別去打擾她們……明天吧,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去醫療翼,我答應懷特叔叔的。」
  西裡斯看著詹姆的樣子,最終沒說什麼,轉頭鑽進了床裡:「那你要早點休息,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去醫療翼。」
  盧平看了看詹姆,又看了看躺進床裡的西裡斯:「我……我還是有些擔心。」
  詹姆看了眼盧平:「我也擔心……」
  兩人就這麼在茶桌邊枯坐了好一會,最終詹姆還是把盧平勸回床上躺著,哪怕他自己一點都睡不著,但是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拉上床簾之後詹姆默默的看著床頂的帷幔。
  就這麼睜著眼睛等到早上六點多,詹姆咕嚕一下爬了起來。
  旁邊的兩個床上也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很快盧平和西裡斯都帶著巨大的黑眼圈跟在詹姆身後走出了宿舍。
  彼得還在睡覺,三個人也就沒喊他。
  在經過禮堂的時候桌上還沒什麼吃的,但是詹姆還是叫了迪克准備了一籃子的食物,拎著吃的三個人往醫療翼走去。
  上午的課他們已經打定主意要翹了,扣分就扣分吧。
  在醫療翼的門口,三個人小心翼翼的推開緊閉的大門,剛把腦袋伸進去,就看到了龐弗雷夫人。
  她坐在瑞貝卡她們床邊,手裡正在看什麼書。
  看見是詹姆他們之後龐弗雷夫人皺起眉頭,然後看了看手裡的懷表,最後她只是指了指幾個孩子,示意他們小點聲。
  詹姆縮頭縮腦的從門縫裡鑽進來,緊接著西裡斯和盧平也從門縫裡鑽了進來。
  一路墊著腳尖來到床邊,詹姆小心翼翼的將手裡的籃子放在瑞貝卡床頭的櫃子上。
  西裡斯隔著詹姆和龐弗雷夫人,墊著腳尖從詹姆的腦袋頂上探出頭,看著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兩個人縮在被子裡睡覺。
  伊麗莎白快要整個人縮到瑞貝卡的懷裡了,瑞貝卡則是緊緊抱著伊麗莎白,兩個女孩抱成一團,好像密不可分的連體嬰似的。
  詹姆用一種特別小的氣音詢問龐弗雷夫人:「她們怎麼樣了?」
  龐弗雷夫人在嘴唇邊豎了一根手指,示意他們別說話。
  詹姆連忙用兩只手捂住嘴。
  西裡斯准備問什麼,結果詹姆分了一只自己的手給西裡斯,也把他的嘴巴堵住了。
  盧平看了兩人一眼,只是默默的將另一邊的板凳端到床邊,坐在伊麗莎白的床頭。
  龐弗雷夫人確保三個男孩都能保持安靜,這才勉為其難的給了點好臉色。
  一直等到早上八點多,瑞貝卡的眼皮才活動起來,眼皮子下面的眼珠似乎在滾來滾去的滑動,很快她的眼睛就睜開了,瑞貝卡茫然的發了一會呆,然後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在醫療翼。
  視線直愣愣的,先是劃過伊麗莎白的頭頂,因為伊麗莎白把整個腦袋都鑽到瑞貝卡的懷裡,明明伊麗莎白是更高的那個,但是此刻她卻像是小孩一樣,整個人都縮成一團。
  瑞貝卡抱著伊麗莎白的肩膀和腦袋,手掌還停留在伊麗莎白的後背上,視線從她的頭頂滑到床邊,然後看見了盧平。
  盧平緊張的看著瑞貝卡,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嘿,嘿?!」
  瑞貝卡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盧平旁邊擠過來另外兩個腦袋,詹姆和西裡斯都跑了過來。
  詹姆也跟盧平一樣,伸出手在瑞貝卡的面前晃來晃去,似乎在確認瑞貝卡真的醒了。
  瑞貝卡又眨眨眼,然後捂住了伊麗莎白的耳朵:「別晃了,晃得我頭都要暈了。」
  龐弗雷夫人給了三個男孩一人一個巴掌。
  將他們的手拍下來之後龐弗雷夫人小心的扶起瑞貝卡,讓她靠坐在枕頭上,松松軟軟的枕頭支撐著瑞貝卡的腰部和背部,讓她可以毫無負擔的癱在那裡。
  瑞貝卡覺得整個人都提不起什麼勁來,四肢酸軟無力,眼皮子下面像是掛著什麼東西,讓她止不住的打瞌睡。
  龐弗雷夫人從床頭的被子裡倒出一杯魔力補充藥劑:「喝了。」
  她向來是一個言簡意賅的性格,簡短的兩個字之後就將杯子塞到瑞貝卡的嘴邊。
  瑞貝卡的手沒什麼力氣,龐弗雷夫人扶著她的頭,將一整杯魔藥喂了下去。
  等到瑞貝卡吧唧著嘴巴,第二杯又送到了嘴邊。
  喝了三四杯魔藥,瑞貝卡這才緩過神來。
  看著安安靜靜坐在另一邊的三個男孩,瑞貝卡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強,她有些累了。
  龐弗雷夫人扶著瑞貝卡重新躺下:「繼續休息會,你有些魔力透支了,現在這種四肢酸軟,提不起勁都是正常的情況,你別多想,多休息就好了。」
  瑞貝卡想要點點頭,但是下一秒她就陷入了昏睡中。
  詹姆眼看著瑞貝卡,還沒來得及和自己說兩句話就再次陷入了睡眠,心裡實在是有些擔心。
  死乞白賴的懇求著龐弗雷夫人,保證自己一個字都不說,一丁點聲音都不會發出來,龐弗雷夫人這才勉強同意他留下來。
  盧平和西裡斯雖然也懇求著龐弗雷夫人,也做了一樣的保證,但是龐弗雷夫人還是嚴肅的趕走了他們。
  醫療翼裡最多一個陪護人員,人太多就會亂糟糟,鬧哄哄的。
  西裡斯和盧平只能站在門口,親眼看著龐弗雷夫人關上了醫療翼的大門。
  兩人垂頭喪氣的,不知道龐弗雷夫人為什麼這麼偏愛詹姆,憑啥呀,大家都不說話,大家都保證不會發出動靜,結果龐弗雷夫人就留下了詹姆。
  盧平一步三回頭,他等了一早上,伊麗莎白還在昏睡,好歹瑞貝卡還醒了一下呢。
  詹姆留在醫療翼,為了不被趕出去,他全程都捂著嘴,一丁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
  等到快中午,安德魯走近醫療翼的時候發現詹姆趴在瑞貝卡床頭的位置,龐弗雷夫人將兩個孩子分開了,一人一個床的躺著。
  詹姆雙手撐著下巴,坐在瑞貝卡的床邊,時不時伸手放在瑞貝卡的鼻子下面,確保她還在呼吸。
  這不怪詹姆,瑞貝卡的呼吸特別微弱,有時候詹姆看半天,都不確定瑞貝卡的胸口有沒有起伏,有沒有在好好喘氣。
  安德魯將手裡熬煮了一夜的魔藥遞給龐弗雷夫人:「給伊麗莎白的,一天一瓶,我今晚回去再熬一點,喝一個月就差不多了。」
  龐弗雷夫人看著瓶子裡的液體。
  銀灰色猶如月光一般,甚至瓶子裡的液體還在自己緩緩旋轉流動,波光粼粼,時不時還有一兩道柔和的光芒閃過。
  將瓶子收好,龐弗雷夫人看著安德魯:「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孩子們的。」
  安德魯盡量扯出一個笑容:「嗯,我知道的,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龐弗雷夫人看著安德魯慘白的面孔點點頭:「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實在不行喝點生死水。」
  安德魯胡亂的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扭頭出了辦公室就來到了瑞貝卡的床邊,瑞貝卡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有小半張臉露在外面,安德魯也沒忍住,伸手試探了一下瑞貝卡的鼻息。
  作者有話要說:
  [紅心]


第133章
  瑞貝卡一直到晚上才睡醒,她醒過來的第一個字就是:餓。
  詹姆第一時間將床頭的籃子拿了過來,西裡斯和盧平都送了食物過來,拉文克勞學院的好些同學都送了東西,各種蛋糕,甜品之類的,各式各樣的糖果都快擺不下去了。
  瑞貝卡從籃子裡拿出一個三明治,手上沒什麼力氣,三明治差點掉下來,詹姆接過三明治,遞到瑞貝卡的嘴邊。
  看著瑞貝卡悶頭吃著三明治,詹姆一邊舉著三明治,一邊從籃子裡掏出奶壺和杯子。
  施加了保溫咒的效果,牛奶從奶壺裡倒出來的時候還是熱乎乎的。
  詹姆眼看著瑞貝卡的臉頰鼓鼓囊囊,將另一只手端著的杯子送到瑞貝卡嘴邊。
  瑞貝卡吃幾口三明治就喝一口牛奶。
  一連吃了三塊三明治,兩個雞蛋,一個布丁,還有一個雞肉派的肉餡,餅皮瑞貝卡有點嚼不動,詹姆用勺子將裡面的肉餡挖出來,送到瑞貝卡的嘴裡。
  一頓晚飯吃下來,詹姆就差扶著瑞貝卡的下巴幫她咀嚼了。
  等瑞貝卡終於吃飽喝足,感覺胃裡沒那麼空蕩蕩的之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詹姆扶著她半躺在床頭:「怎麼樣,好多了麼?」
  瑞貝卡想要點點頭,結果腦袋剛低下來,就感覺到一陣頭暈。
  詹姆連忙扶著她的腦袋,,雙手捧著瑞貝卡的臉頰,固定她搖搖晃晃的腦袋。
  瑞貝卡緩過勁之後才開口:「還好,就是有點渾身沒力氣,我沒什麼事,VV後來保護了我們。」
  提到VV,瑞貝卡連忙追問道:「媽媽呢,爸爸媽媽沒事吧,他們怎麼樣了?」
  詹姆:「他們沒事,懷特叔叔和懷特阿姨昨晚就回來了,兩個人看上似乎有點疲憊,好吧,看上去挺疲憊的,但是沒受傷,也沒什麼其他情況。」
  瑞貝卡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她昨天被VV送回學校的時候心裡七上八下,總害怕爸爸媽媽會出什麼事情。
  詹姆緊跟著說了伊麗莎白的情況,她一直沒睡醒,似乎中途做了好幾次噩夢,龐弗雷夫人在她睡著的時候給她灌了好幾瓶魔藥,其中一個魔藥還是懷特叔叔送來的。
  瑞貝卡聽了詹姆的話,松了口氣:「那就好,伊麗莎白沒事就好。」
  詹姆也摸了摸瑞貝卡的腦袋:「你們都沒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說著話,詹姆的聲音都帶了一絲哽咽。
  瑞貝卡想要安撫的拍拍他,可是手抬了一半就沒有力氣了。
  眼看著她的手就要落下去,詹姆捧起她的手腕,將瑞貝卡的手掌心貼在自己的臉上。
  瑞貝卡能感覺到掌心的濕潤:「別哭了詹姆,我不是沒事麼。」
  詹姆只有無盡的悔恨:「如果我……如果我在厲害一點就好了,如果我再強大一點,厲害一點,我就能和懷特阿姨他們一起去救你,而不是只能在城堡等你們回來,我不想給你們拖後腿,我……我想保護你瑞比。」
  瑞貝卡的手指輕輕磨蹭了兩下詹姆的眼睛:「所以我說你平時得認真上課。」
  詹姆哭的打了個嗝:「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麼。」
  瑞貝卡:「你看,關鍵時刻不頂用,就是因為平時你不認真,你不能總是滿腦子只有魁地奇和我。平時得多學習,這次我能抵抗那麼久,就是因為我平時盔甲咒學得好。」
  其實瑞貝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能盡量把話題岔開,免得詹姆哭干了眼淚。
  眼看著詹姆的眼淚都快把她的被子泡濕了,瑞貝卡不得不用拇指堵住了他的嘴:「好了,詹姆,別哭啦,回去好好休息,這幾天我也會好好休息的,都沒事了,好嘛。」
  詹姆用袖子擦干了眼淚,在瑞貝卡的視線裡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醫療翼。
  接下來的幾天裡詹姆西裡斯和盧平輪番來探病,盧平一來就奔向伊麗莎白的病床上,伊麗莎白趁機敲定了盧平的關系,動不動就要抱著盧平撒嬌耍賴要一個安慰的吻。
  白天的時候伊麗莎白坐在床上正在和瑞貝卡靠在一起玩巫師棋,在醫療翼兩個人也沒什麼娛樂,龐弗雷夫人不讓她們看書寫作業之類的,說特別消耗精神,她們隨便玩點什麼,吃吃喝喝,睡個飽覺比什麼都重要。
  瑞貝卡只能和伊麗莎白兩個人想辦法給自己一點娛樂,不然睜著眼睛發呆也太無聊了。
  詹姆幫給她們倆拿來一副巫師棋,這個巫師棋還是西裡斯的,被詹姆征用了,不過西裡斯也很高興自己能幫上點忙,在和詹姆輪換的時候還提議,說他有許多玩的東西,可以都帶來給她們。
  伊麗莎白謝過了西裡斯的好意,覺得一個巫師棋就差不多了。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的巫師棋下的都一般,偶爾兩個人還會和自己的棋子吵架,瑞貝卡用手指和自己的王後戳來戳去,旁邊的國王棋子也在氣鼓鼓的,試圖用自己的冠冕和瑞貝卡的手指纏鬥。
  與其說兩個人在下棋,不如說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在逗著巫師棋的棋子玩。
  在喝了一個星期的魔藥之後,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才被允許出院。
  出院的第二天兩個人就在休息室裡收到了熱烈的歡迎儀式,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給她們送來了許多食物,還有一個專門的慶祝會。
  諾拉畢業了之後,現在的級長是五年級的伊莎貝拉,她喜歡別人叫她伊萊扎。
  伊萊扎將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拉到一邊,其他年紀的孩子們都在熱熱鬧鬧的跳著舞,留聲機裡的音樂聲悅耳動聽,好些人都在開心的跳舞呢。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看著伊萊扎有些奇怪,伊萊扎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一會小聲的詢問瑞貝卡:「你們是不是被那個神秘人帶走了?」
  神秘人,就是那個名字不能說的壞蛋,瑞貝卡點點頭:「是的,怎麼了?」
  伊萊扎倒吸一口涼氣,看了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好幾眼:「你們可真……梅林啊,之前你們還沒從醫療翼出來的時候,學校裡還有流言,說你們被神秘人砍斷了胳膊腿,所以一直留在醫療翼呢。」
  瑞貝卡打了個冷顫,想起了VV:「沒,沒那樣,不過……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是被那個人帶走的?」
  伊萊扎:「斯萊特林的那個小萊斯特蘭奇,他沒有再回到學校了,穆爾塞伯被魔法部翻來覆去調查詢問了好幾次,雖然沒被帶走,但是薇薇安教授,哦,也就是你媽媽,她這個星期上課的時候好多次當著斯萊特林的面斥責那個神秘人,惹得斯萊特林好些人特別生氣。」
  瑞貝卡大聲的反駁:「他們有什麼好生氣的,那個黑巫師,誰要是喜歡那個黑巫師,才是有毛病呢!」
  伊萊扎連忙擺手,示意瑞貝卡小點聲:「薇薇安教授當然不害怕,但是聽說外面很多人,因為反對那個黑巫師,一家人都被殺了。」
  用手指在脖子上橫著劃了一道,伊萊扎吐出舌頭,做出一副死翹翹的模樣。
  旁邊的伊麗莎白忽然開口:「他們一定會失敗的。」
  伊萊扎拍了拍伊麗莎白的肩膀:「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在想什麼,我是說,他是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甚至還抓了格林德沃,為什麼這次這個黑巫師活動了這麼久,鄧布利多校長卻沒什麼反應呢。」
  瑞貝卡想起之前鄧布利多校長的那些努力,忍不住幫他說了兩句話:「或許他們做了什麼,只是我們暫時還不知道而已。」
  伊萊扎擺擺手:「好吧,或許吧,我過兩年就要畢業了,我和爸爸媽媽決定離開英國避避風頭,瑞貝卡你這段時間注意點,斯萊特林的人因為薇薇安教授,對你也有很多意見了。」
  伊麗莎白:「我們對他們還有意見呢,一群黑巫師的種子!」
  瑞貝卡也很不高興:「有意見就有意見,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喜歡黑巫師,崇拜黑巫師,難道還要我給他們讓道麼!」
  什麼神秘人不神秘人的,瑞貝卡:「我才不在乎什麼所謂的神秘人稱呼,他難道沒有名字麼,他爸爸媽媽從小稱呼他為神秘人?簡直可笑,說不定就是因為他沒有爸爸媽媽,所以才會給自己編造出什麼了不起的身世,我媽媽說他自稱什麼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種給自己找祖先的事只有孤兒才會這麼熱衷!」
  這話簡直太惡毒了,伊萊扎給瑞貝卡豎起大拇指:「這種罵法,斯萊特林的那群人估計會氣死的」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忽然擊掌:「那就這麼決定了,以後那群斯萊特林的人如果敢找我麻煩,我就說他們喜歡跟在孤兒後面找祖先!一群想要改名換姓的孤兒!」
  伊萊扎捂著臉笑的肚子都有點抽筋了。
  和伊萊扎分開之後伊麗莎白和瑞貝卡重新回到了人堆裡,有兩個低年級的女孩子你推我我推你的,似乎很不好意一樣。
  瑞貝卡看向她們:「怎麼了?」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從背後掏出了兩個花冠:「我們特意去霍格莫德采的,希望你們喜歡。」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很驚喜,這兩個三年級的小姑娘平日裡不聲不響,和她們也不熟,但是這份禮物實在是太貼心了。
  伊麗莎白摸了摸自己的花冠,然後和瑞貝卡對視了一眼,兩個小姑娘嘻嘻哈哈的跑走了。
  瑞貝卡握住了伊麗莎白的手:「你看吧,總是有明事理的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距離完結,大概還有30來章了[墨鏡]


第134章
  重新回到課堂的兩個姑娘也收到了教授們一致的關愛,特別是弗利維教授,下課的時候還特意留下的兩個女孩,給她們准備了厚厚的兩本書:「這裡都是我在決鬥俱樂部的時候用的一些魔咒,非常實用,多看看,多看看。」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如獲至寶,珍重的感謝了弗利維教授。
  赫奇帕奇的院長斯普勞特教授也很可愛,她給兩個姑娘准備了一籃子的水果,還有許多甜點和小零食。
  一看見那些甜點瑞貝卡就知道:「是海格做的麼?」
  斯普勞特教授胖乎乎的臉上都是慈愛的笑容:「沒錯,他最近挺忙的,所以只能拜托我一起帶給你們,第三溫室的植物需要很多化肥,他在幫我收集月痴獸的糞便。」
  伊麗莎白看了眼籃子裡的岩石餅,當即拿出一塊分給了瑞貝卡,兩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往外走,詹姆接過籃子,也給其他幾個小伙子分了一點。
  瑞貝卡一只手拿著餅往嘴巴裡塞,一邊抱著詹姆的胳膊,詹姆沒有吃東西,他牽著瑞貝卡的手,另一只手拎著籃子呢,沒空吃東西。
  看著周圍的朋友都在吃著香甜的岩石餅,瑞貝卡將自己吃了半塊的餅送到詹姆嘴邊:「給。」
  詹姆咬了一口,一側的臉頰鼓鼓囊囊,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含糊:「最近送你東西的人太多了。」
  瑞貝卡將一大部分都分給了詹姆他們宿舍幾個小伙子,但還有很多吃的,瑞貝卡一邊吃一邊摸摸自己的小臉:「我感覺最近都吃胖了。」
  這實在是亂說胡話,她才吃了幾天,絕對不可能長胖。
  詹姆故意逗她,盯著她鼓起的臉頰,認認真真的看了兩眼,然後煞有其事點頭:「好像確實胖了一點,臉都圓了。」
  明明是因為嘴巴裡在吃東西,臉頰才會鼓起來,但瑞貝卡還是被氣得不行,她可以說自己長胖了,但是詹姆這麼說,她就生氣,踩了詹姆一腳,瑞貝卡氣鼓鼓的哼了一聲,捏著岩石餅就要走開。
  詹姆又笑呵呵的貼上來:「怎麼了怎麼了,小圓臉。」
  瑞貝卡捏住詹姆的嘴巴,變成一個扁扁的鴨子嘴:「討厭鬼!」
  兩個人嬉鬧著往外走去。
  一邊的萊姆斯正在和伊麗莎白分享一塊岩石餅,萊姆斯和伊麗莎白的關系前進了一大步,現在萊姆斯送伊麗莎白回休息室,都得送到門口,他再也不敢丟伊麗莎白一個人到處亂溜達了。
  瑞貝卡晚上和伊麗莎白躺在一起的時候,還會笑話萊姆斯呢。
  伊麗莎白反而有些害羞起來,覺得萊姆斯這樣帶著強勢的溫柔反而更吸引人了。
  結束草藥課,下午他們沒什麼事,詹姆拎著籃子和瑞貝卡來到了黑湖邊,將校外套鋪在地上,兩人坐在衣服上,又從籃子裡拿出一些吃的。
  瑞貝卡將一個蘋果遞給詹姆:「再有兩天就是月圓,別忘了提醒西裡斯和彼得。」
  詹姆啃了一口蘋果,嘴巴裡嘎吱嘎吱的咀嚼著:「嗯嗯,對了,最近懷特阿姨怎麼都不在,黑魔法防御課已經代課兩周了。」
  算算時間,瑞貝卡住在醫療翼的一周以及這一周,黑魔法防御科都是懷特叔叔在代課,詹姆有些奇怪的詢問瑞貝卡。
  瑞貝卡點點頭又搖搖頭,她問了爸爸,但是爸爸只說他們又發現了一個魂器,有點棘手,最近鄧布利多校長和媽媽在處理那個魂器的事情呢。
  詹姆看著瑞貝卡有些奇怪。
  瑞貝卡:「媽媽和校長有點事要去做,爸爸說挺復雜的,所以黑魔法防御課估計還得是爸爸繼續代課。」
  詹姆扣扣臉,三月開春的天氣,冷風偶爾會裹挾著一兩片植物的碎屑吹到臉上,詹姆感覺臉上有什麼東西,好像癢癢的。
  瑞貝卡看了一眼,叼住了蘋果,用一根手指幫詹姆臉上的草屑攤開:「這個事情……誒,聽爸爸的意思反正挺麻煩的。」
  詹姆在瑞貝卡要把手收回去之前拽回自己掌心,自己半躺著靠在樹干上,又攬著瑞貝卡,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瑞貝卡稍微挪動一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兩人抱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空閑的時光:「希望他們一切順利吧。」
  詹姆抱著瑞貝卡的肩膀,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口:「他們這樣總是告訴你一半事情,你不會生氣麼?」
  如果是詹姆的話,他會生氣的,總覺得這樣的隱瞞讓人很難受。
  瑞貝卡搖搖頭,將自己啃了好幾口的蘋果也遞到詹姆的嘴邊,詹姆啃了一口,瑞貝卡又拿回來繼續啃:「不會呀,我知道他們是為了保護我,或者說,保護我們。」
  思考了一下,瑞貝卡重新換了一下措辭:「我覺得,有些事不一定要追究到底,媽媽不會傷害我的,我們……我們目前的能力確實還不夠,我們太弱小了,或者說,和那些敵人相比,太弱小了,我們需要做的,不是和爸爸媽媽吵架,指責他們將所有的事情都隱瞞著,不告訴我們,如果我們真的想要做什麼,就該努力提高自己,而不是吵架,吵架不能解決問題。」
  詹姆覺得瑞貝卡總是那麼冷靜,和他的性格其實相差挺多的,但是他喜歡這種差別,他是一個殘缺的半圓,而瑞貝卡和他,是最完美的互補。
  瑞貝卡:「如果有一天你隱瞞了我什麼事,我會認為這是你對我的保護,我會努力向前走,和你一起面對問題的。」
  詹姆低下頭,在瑞貝卡的頭頂親了一下:「我不會隱瞞你任何事,我昨晚吃了三個雞肉餡餅這種事我都會告訴你的。」
  瑞貝卡忍不住想要笑出來,然後忽然板住臉:「你剛才擦嘴了麼?」
  詹姆一邊咀嚼蘋果一邊詢問:「什麼擦嘴?」
  瑞貝卡抬起頭,詹姆的嘴唇因為蘋果的汁水顯得亮晶晶的,他的臉上還帶著疑惑。
  不需要猜了,她的頭發一定沾上蘋果汁了。
  氣鼓鼓的咬了一口蘋果,瑞貝卡瞪了一下詹姆,結果在蘋果拿開之後,詹姆笑嘻嘻的親了一下瑞貝卡:「你真可愛,瑞比。」
  瑞貝卡就生氣了一秒鐘,無奈的重新躺回詹姆的懷裡,順手將蘋果又遞給詹姆咬了一口。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了一個蘋果,然後詹姆又在籃子裡挑挑揀揀,找了一些其他的水果。
  除了普通水果,還有一兩個魔法水果,詹姆又挑選出來一包糖,打開袋子給瑞貝卡和自己都來了一顆。
  瑞貝卡靠在詹姆的懷裡,詹姆的身子熱乎乎的,不知不覺瑞貝卡就含著糖塊睡著了。
  詹姆低頭看了一眼瑞貝卡,小心的將她的外袍拉緊,甚至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給她擋著風。
  瑞貝卡睡了好一會,等到她睡醒的時候詹姆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剛才他也稍微打了會盹,瑞貝卡睡的小臉紅撲撲的,睜開眼還有些迷茫,詹姆和她兩人靠在一起發了會呆,誰都沒說話。
  等到詹姆回過神,率先站了起來,瑞貝卡借著詹姆的手也站了起來,將地上的長袍撿起來拍了拍,瑞貝卡順手給他的外套來了個清理一新,詹姆抖了抖衣服之後重新穿上外袍。
  兩人又一起回到城堡裡。
  雖然一下午什麼都沒做,但是詹姆覺得就這麼和瑞貝卡待在一起也挺開心的。
  兩天後,因為是周三,上了一天的課,下午的魔藥課還被懷特叔叔盯著熬了兩鍋魔藥,詹姆覺得整個人都有點發蒙。
  晚上到宵禁的時候詹姆西裡斯還有彼得三個人偷偷摸摸出了宿舍。
  這幾年他們都長大了,隱形衣的大小有限,三人擠成一團走出去的時候好幾次踩到對方的腳,特別是彼得,他要比兩個人矮一些,只能努力低頭看清楚腳下的路。
  瑞貝卡偷偷摸摸蹲在分叉口平台邊的小房間裡面,隔著門縫在這裡等詹姆他們。
  詹姆到了分叉口平台,一眼就看到瑞貝卡在門縫後面露出的小腦袋。
  西裡斯掀開了隱形衣的一角,衝著瑞貝卡招手,瑞貝卡趕忙從門裡鑽出來,一骨碌就跑進隱形衣的範圍,詹姆小心的抱著瑞貝卡,讓他走在自己前面一點。
  四個人躲開教授平日裡巡查的路線,一路繞到禁林外側。
  一直等到走近禁林範圍內,瑞貝卡才從隱形衣裡面鑽出來,她頭發已經全亂了,小皮鞋上被踩了好幾腳,特別是詹姆,他走在自己後面,好幾次把瑞貝卡的皮鞋都踩掉了,瑞貝卡揉了揉自己的後腳跟。
  詹姆將隱形衣收到隨身的挎包裡,帶著幾個人往禁林深處走去。
  頭頂的滿月光非常明亮,幾個人不需要使用熒光閃爍就能看清腳下的路。
  詹姆牽著瑞貝卡的手往上次兩人發現的地方走去,走了好一段路,西裡斯和彼得都有些氣喘吁吁的。
  瑞貝卡也有些累了,扶著詹姆的手臂在一邊喘氣,詹姆是幾個人中體力最好的,此刻呼吸只是稍微加快了一點。
  隔著樹叢,詹姆看見了那個總是在湖邊游蕩的幽靈,他掏出隱形衣,讓幾個人重新躲了進去。
  繞過幽靈,瑞貝卡在一片黑暗的樹林裡使用了上次那個特殊的指路咒,魔杖頂端閃爍出一種飄飄忽忽的銀色絲線。
  彼得有些好奇,用手指碰了一下,發現那條銀色的『絲線』一碰就斷開,但是很快又會聚集起來,重新彙聚成完整的絲線指路。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


第135章
  詹姆在旁邊配合著亮起了熒光閃爍,四個人根據瑞貝卡的指路咒來到了上次尋找到的位置,抬頭是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樹枝,在詹姆停止的熒光閃爍之後,唯一的光亮消失了,周圍漆黑一片。
  瑞貝卡確保周圍都是漆黑的,這才拉了拉詹姆的手臂,詹姆重新亮起了熒光閃爍,瑞貝卡從背包裡掏出幾個小瓶子:「這是裝露水的瓶子,你們裝滿,我試驗過了,這個瓶子的容量正好就是一茶匙。」
  接過小瓶子,幾個人分散開在周圍的葉子上收集露水。
  最近的氣溫還有些低,此刻臨近十二點,雖然露水不多,但是小半個小時之後還是收集好了一瓶子。
  瑞貝卡就在樹下等著。
  在等待的時候瑞貝卡總覺得周圍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奇怪,但是一回頭,又什麼都沒發現。
  詹姆幾個人回來的時候瑞貝卡從樹下站起來,拍了拍校袍上的髒污,瑞貝卡帶著他們往外圈走了一點。
  這裡的位置非常合適,上次來查看線路的時候瑞貝卡就已經計劃好了。
  往深處走可以收集露水,還有藏好瓶子,往外圈走十分鐘不到,剛好有一個開闊的平地,不知道為什麼,樹林在這裡忽然有了一個缺口,就像是一個人頭頂的斑禿一樣,露出一片被月光照耀的空缺。
  瑞貝卡將背包裡另外的水晶小藥瓶拿了出來遞給幾個人:「把葉子吐出來,然後往裡面吐口水,吐滿。」
  詹姆接過瓶子,背過身從嘴巴裡吐出葉子,將葉子卷好塞進小口徑的水晶小藥瓶裡,詹姆悶頭往裡面吐口水。
  黏糊糊的口水實在是有點惡心,幾個男孩都有些不好意思,統統背過身去沒讓瑞貝卡看見。
  瑞貝卡其實也不願意看幾個男孩吐口水,但是他們呸呸呸的聲音也太響了。
  等了一會,詹姆用手掌握住瓶子看向瑞貝卡:「要吸收多久?」
  裝滿唾液的瓶子需要接收純淨的月光,在完整吸收月光之後還需要對著月光照耀的水晶小藥瓶加入一根自己的頭發與一銀茶匙的露水。
  瑞貝卡瞥了一眼詹姆:「你們真的看書了嗎?這要看月光的情況,這裡的月光沒有任何阻擋,而且時間也很合適,兩個小時就可以了。」
  詹姆默默點點頭,將自己的小瓶子捧在手裡,背對著瑞貝卡坐在一邊的樹干下面,西裡斯和彼得坐在另一邊,倆人也沒給瑞貝卡看自己的小瓶子。
  讓女孩看見自己裝著黏糊糊口水的瓶子還是挺尷尬的。
  詹姆也想躲開,但是瑞貝卡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靠著休息一會,兩個小時後喊我就行。」
  瑞貝卡有點犯困,平時這個時間她都已經躺在暖呼呼的床上睡著了。
  詹姆嘟著嘴,忽然想起了什麼,忍不住笑了出來。
  瑞貝卡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著他:「怎麼了?」
  詹姆指著瑞貝卡:「口水精。」
  小時候瑞貝卡和詹姆打架,只要打不過就會咬他,詹姆後面都習慣成自然,只要瑞貝卡齜牙,他就伸手捂住瑞貝卡的嘴巴,然後瑞貝卡改進策略,就會衝著他吐口水。
  瑞貝卡也想起了小時候兩人打架胡鬧的時候,當時誰能想到現在呢。
  有些臉紅,瑞貝卡衝著詹姆哼了一下:「切。」
  詹姆低頭親了一下瑞貝卡撅著的小嘴:「沒關系,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瑞貝卡錘了一下詹姆,沒忍住也笑了出來。
  不遠處彼得還有些緊張:「你說我們會變成什麼樣?」
  西裡斯漫不經心的開口:「不知道……」
  他還在想著最近雷古勒斯的情況,最近雷古勒斯有些奇怪,好像自從……自從瑞貝卡回來的第二天。
  第二天他們被龐弗雷夫人趕出醫療翼,學校裡的留言沸沸揚揚的,雷古勒斯忽然從學校裡被叫走了,然後回家了兩天。
  再回來的時候就變得怪怪的,西裡斯找了他兩次,想要打聽那個小萊斯特蘭奇的事情,結果都被雷古勒斯推掉了。
  西裡斯撐著下巴,想著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雷古勒斯這麼魂不守舍的。
  旁邊的彼得還在嘀嘀咕咕,一個又一個猜想自己會變成什麼。
  據說阿尼馬格斯的變身動物是根據性格特征相關聯的,他總是想不到自己會變成什麼,他一邊期待自己變成什麼威武雄壯的,一邊又想著,根據自己的性格,可能就是個什麼特別常見的小動物之類的,兔子?小烏龜?總不會是蟾蜍吧。
  兩個小時之後詹姆推了推瑞貝卡,瑞貝卡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在仔細查看了三個人的瓶子之後瑞貝卡確保都是吸收足夠的月光了,葉子從原本的綠色變成透明的葉脈,沒有一丁點的殘余。
  將剛才收在包裡的小瓶子遞給幾個人,讓他們拔下自己的頭發之後,瑞貝卡對著每個人的瓶口倒進去一茶匙的露水。
  將空的小瓶子收回口袋,又拿出一個小袋子,裡面裝著三個鬼臉天蛾的蛹。
  瑞貝卡將袋子遞給詹姆斯:「好了,現在把鬼臉天蛾的蛹塞進去。」
  在做完最後一步之後,瑞貝卡又通過指路咒找回剛才他們去的那棵樹下,瑞貝卡用霹靂爆炸在樹根的位置炸開了一個小坑,將三個人的瓶子上做好標記,然後埋在了坑裡。
  埋好瓶子之後,瑞貝卡還用腳踩了踩,確保地面平整,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詹姆給瑞貝卡的手來了個清水如泉,瑞貝卡將手上的泥巴清洗干淨,三個人一起往外面走。
  路上瑞貝卡覺得自己終於松了口氣,前期最重要的准備工作都做完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瑞貝卡仔細叮囑三個人:「等待暴風雨來臨的期間,每次日出日落時你們都需要將魔杖尖端指向心髒,並且口念咒語:阿馬多,阿尼莫,阿尼馬多,阿尼瑪格斯。不能早,不能晚,接下來兩個月的時間每天日出和日落時間我都做好了日月星像圖,你們必須准確到分鐘,明白了麼?」
  詹姆接過瑞貝卡遞來的表格,三月份開始雷暴天氣就會增加,瑞貝卡足足准備了兩個月的日月星像圖,推算出接下來每天的日出日落時間,四月底之前,他們肯定能遇到至少一次暴風雨天氣的。
  西裡斯揉了一下瑞貝卡的腦袋:「放心吧,這麼簡單的事情,我們一定不會做錯的。」
  瑞貝卡:「你們必須每天早上定鬧鐘,晚上的時間我可以提醒你們,但是早上的日出會很早,你們不能睡過頭了。」
  彼得連忙點頭:「好的好的。」
  他可不想因為睡過頭,比朋友們落後,那他們就不是一個小團伙了,彼得很害怕被朋友們排除出群體的感覺,這會讓他很不安。
  詹姆笑著安撫瑞貝卡:「別擔心了,我一定每天早上定鬧鐘,把三個人叫醒,確保大家都不會出錯好嘛?」
  瑞貝卡勉強點點頭:「對了你們的魔法地圖怎麼樣了?」
  想起之前他們說要制作的魔法地圖,瑞貝卡有些好奇。
  提起這個彼得很興奮:「差不多了,整個城堡的大部分地方我們都摸清楚了,做了大概十來個圖紙,萊姆斯說之後他可以通過疊加咒將這些地圖疊成一張,然後根據地圖使用人自己所在的樓層,顯示出對應的位置,或者通過特定咒語,顯示出想要查看的樓層。」
  瑞貝卡覺得還挺有意思的:「那是不是說,以後你們就可以知道教授在哪裡了?」
  詹姆得意的點點頭:「沒錯,我們以後夜游都不需要穿隱身衣了,可以提前避開教授們的行動路線。」
  瑞貝卡覺得詹姆他們確實很厲害,眼神裡都是明明白白的崇拜:「哇哦,這可太酷了。」
  詹姆一看瑞貝卡那種崇拜自己的模樣就忍不住驕傲起來,原本攬在瑞貝卡肩膀上的手都緩緩下移,扶在她的腰上:「是嗎,那到底是地圖很酷,還是我很酷?」
  瑞貝卡笑著踮起腳尖在詹姆的側臉親了一下:「你們都很酷,做出來之後我要當第一個看地圖的人!」
  詹姆連連點頭:「我保證,做好以後我第一時間就拿給你看,對了你們魔藥小組的進度怎麼樣?」
  兩人越走越慢,逐漸落在隊伍的最後方,西裡斯和彼得走在前面。
  瑞貝卡有些垂頭喪氣:「和你們相比,我們進度落後好多,都這麼久了,還沒什麼進展。」
  詹姆:「因為你們需要做的東西是非常復雜的,如果很簡單,指不定很多年前就有人做出來了,我們做的事情並不困難,只是很多人沒想到而已。」
  瑞貝卡:「誰說的,我覺得這也是很困難的事,這很棒的不是嗎,你們才四年級,明年開學也才五年級呢,這對你們來說是非常厲害的了,你不應該否定自己的努力。」
  在瑞貝卡看來,詹姆他們就是很厲害呀,說什麼別人想不到,就算想到了,指不定也不會這麼快做出來呢。
  瑞貝卡故意捧著詹姆:「你們找了那麼多資料,一點都沒讓我幫忙,都是獨立完成的,指不定還用了很復雜的魔咒,其他同學都做不出來,就你們做出來了,這就是很棒的,詹姆你太厲害了。」
  詹姆被捧得飄飄欲仙,腳底下走路都像是裝了飛天掃帚,恨不得一下子蹦到天上去:「是嗎,哎呀,我們也沒那麼厲害,我是說,我們都挺努力的,抽空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都在圖書管裡查資料,西裡斯和萊姆斯都出了好多主意他倆的魔咒都用的挺好的,彼得在很多關鍵問題上都幫了大忙,找到對應的資料去解決。」
  瑞貝卡聽著詹姆一直在誇贊西裡斯萊姆斯還有彼得,就是沒說自己的事情,忍不住幫他誇贊起來:「他們是很優秀,但是你也很棒啊,我知道你黑魔法防御術很有天賦,魔藥課你也在認真聽,今天爸爸還給你加分了呢!」


第136章
  在回去的路上,瑞貝卡吹捧的詹姆得意洋洋,好像下一秒都要捧起學院杯,接受梅林勛章的加冕儀式。
  瑞貝卡樂得哄詹姆,看著詹姆越來越上揚的嘴角就忍不住覺得好玩。
  詹姆一邊努力壓抑自己想要笑出來的樣子,一邊裝作不經意的回答瑞貝卡的問話。
  但是很快詹姆就憋不住了,整張臉都笑成花一樣的,親昵的將腦袋靠在瑞貝卡的脖子邊,明明要比瑞貝卡高很多的個頭,卻像是小孩子撒嬌一樣,一個勁的往她身上鑽:「是嗎是嗎,你這樣覺得嗎?」
  聽見瑞貝卡說他魔咒用的好,這兩年學習都進步了,作業都做的認真的很多,魁地奇比賽上也是大出風采之類的。
  詹姆開心的不得了,在瑞貝卡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又一下:「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棒呀。」
  瑞貝卡忍著笑意點頭:「對呀,你怎麼這麼棒呀詹姆,我就知道你能做的很好的,對不對。」
  詹姆連忙回答:「對對,我還能更厲害呢。」
  瑞貝卡:「那你今年考試,會比去年多拿兩個O的,對不對?你平時那麼努力學習,我都看見了,你們還抽空研究了地圖和阿尼馬格斯的事情,就這樣你們平時上課也很認真呢。」
  詹姆立刻仰起頭,一副這壓根不算什麼的表情:「那當然了,今年你都沒怎麼盯我寫作業,我都自己主動去查資料寫的,平日裡的魔咒課和變形課的作業,我都拿了好多次O了,麥格教授都說我變形課進步很多。」
  瑞貝卡臉上是明晃晃的崇拜表情:「哇,詹姆,五年級的OWL考試,你一定可以高分通過的,到時候我有什麼不會的,你可以教教我的,對吧?」
  詹姆立刻挺起胸膛:「當然了,有什麼不會的,你都可以問我,我肯定會認真教你的,你放心吧瑞比,我接下來上課一定很認真!」
  瑞貝卡捂著嘴笑了起來,詹姆還在搖頭晃腦的高興。
  走了一段路,瑞貝卡有點氣喘吁吁的,詹姆立刻半蹲下來:「瑞比你上來,我背你走吧。」
  此刻詹姆覺得自己渾身使不完的牛勁,恨不得立刻騎著掃帚出去打一圈比賽,別說背著瑞貝卡走一段路,哪怕從學校背著瑞貝卡走到霍格莫德再走回來都不算什麼。
  瑞貝卡確實有些累了,也沒有拒絕詹姆的好意。
  在詹姆把她背起來之後,瑞貝卡抱著他的脖子,在耳朵邊軟乎乎的親了一下:「詹姆你可真貼心。」
  詹姆腳下步履匆匆:「瑞比你抱緊我,咱們早些回去,你可以多睡一會呢。」
  西裡斯和彼得眼看著詹姆從後面趕上來,背著瑞貝卡都快一路小跑了,如果不是背著瑞貝卡怕她顛簸,詹姆確實打算一路飛奔的跑回塔樓。
  等到了城堡外圍,詹姆能感覺到瑞貝卡越來越平緩的呼吸,稍微側過頭,發現瑞貝卡已經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詹姆小聲的示意彼得從他背包裡掏出隱身衣,幾個人小心的將隱身衣展開罩過頭頂,為了避免擠到瑞貝卡,詹姆走在最外側,西裡斯在中間,拉著彼得。
  一路上幸好沒碰見教授,詹姆在分叉口平台示意西裡斯和彼得先回去,他把瑞貝卡送到拉文克勞塔樓去。
  西裡斯和彼得衝詹姆擺擺手,然後將隱身衣照在他頭上。
  詹姆頂著隱身衣小心的往樓上爬去。
  一路爬到八樓,詹姆也有些喘氣,靠在門邊休息了一會,詹姆才回過頭小聲的喊了瑞貝卡。
  瑞貝卡睡得太沉,壓根沒聽見詹姆的聲音,詹姆看著瑞貝卡睡的那麼香甜,也不忍心再叫醒她,干脆轉身來到旁邊的有求必應屋。
  在左右走了三圈之後詹姆召喚出了有求必應屋,裡面是瑞貝卡的房間,詹姆對於瑞貝卡的屋子還是很熟悉的。
  將瑞貝卡送到床上躺好,詹姆看著她抱著枕頭,整個小臉都埋在被子裡的樣子,忍不住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側臉。
  瑞貝卡迷迷糊糊的抓著詹姆的手,似乎是因為詹姆的氣味過於熟悉,瑞貝卡輕輕的在詹姆的手腕親了一下,然後繼續睡著了。
  詹姆看著瑞貝卡抱著自己的手臂,又看她睡的這麼香甜,忍不住自己給自己找了理由。
  他是為了不吵醒瑞貝卡!
  這麼想著,似乎他留下來都變得有理有據了。
  小心的挪到床邊,詹姆靠著瑞貝卡旁邊的枕頭,也躺了下來。
  瑞貝卡似乎能感覺到旁邊的熱源,一開始還沒什麼動作,但是睡著睡著就鑽到了詹姆的懷裡,抱著他的腰,將小臉都埋進詹姆的胸口。
  詹姆抱著瑞貝卡的腰,拍了拍她的後背,如果不是不合適,詹姆覺得自己可能會給瑞貝卡唱一首搖籃曲也說不定。
  第二天早上瑞貝卡是被詹姆搖醒的。
  校服皺皺巴巴的穿在身上,整個人都沒有換衣服,校服的下擺都翻到腰上了。
  瑞貝卡忍不住揉了揉腰部,難怪睡著的時候總覺得腰下面有什麼東西硌得慌呢。
  詹姆也有些困得不行,但是鬧鈴在一邊叮鈴鈴的響著,現在是早上六點:「瑞比,你要不要去洗個澡,這個時間剛好可以洗漱一下,回去宿舍。」
  瑞貝卡坐在床邊搓了把臉,這個時間回去會打擾伊麗莎白的:「好吧,那我先去洗個澡,你要回去格蘭芬多那邊麼?還是怎麼說?」
  詹姆抱著瑞貝卡的腰,在她脖子上親了一下:「不了,我等你洗完我也去洗個澡,這個時間龐弗雷夫人隨時可能送萊姆斯回去。」
  瑞貝卡拍了拍詹姆的頭,順手將外套脫掉丟在床邊。
  詹姆重新躺回床上:「我再睡一會,你等會喊我哦。」
  瑞貝卡揉了一下詹姆的耳朵:「知道啦,你先睡吧。」
  詹姆重新陷入了睡眠,原本以為很快就會睡著的,但是耳朵邊是瑞貝卡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詹姆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看著床邊的帷幔。
  瑞貝卡衝了個快速的戰鬥澡,頭發還濕漉漉的就走出了浴室。
  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只能勉強給昨晚的校服用了個清理一新,瑞貝卡強迫自己別去想這件衣服昨晚經歷的一切。
  又是鑽樹林,又是坐在樹干地下什麼的。
  清理一新就清理一新了吧。
  詹姆坐在床邊正在發呆,瑞貝卡走過來捧起詹姆的小臉:「怎麼了?不是說再睡一會的麼?」
  聽見瑞貝卡的問話,詹姆也沒說什麼,只是抱著她的腰將整個人的靠在她的肚子上:「沒什麼,睡不著了。」
  瑞貝卡看見床頭那個鬧鈴顯示的時間,忽然腦子一個激靈:「你念了咒語了麼?!」
  外面太陽都升起來了!!
  詹姆悶聲悶氣的:「放心吧,已經念了。」
  瑞貝卡有些著急:「西裡斯他們呢,你昨晚沒回去,他們會不會忘了定鬧鈴,忘記念了!」
  詹姆側過小臉,拉著瑞貝卡坐在自己的腿上:「放心吧,西裡斯會定鬧鈴的。」
  瑞貝卡還是有些擔心,但是詹姆這麼說了之後,瑞貝卡也沒再多問,只是抱著詹姆的脖子,看著他靠著自己發呆:「怎麼了?如果太困的話你可以再睡一會。」
  詹姆再瑞貝卡的脖子邊深呼吸著,有求必應屋肯定是變不出瑞貝卡家裡的洗發水了,盥洗室裡的水也只是普通的水而已,但是詹姆就是覺得瑞貝卡身上有一種酸酸甜甜的柑橘香味。
  瑞貝卡眼看著詹姆不想說話,似乎腦子還發著蒙,也就沒再喊他,就這麼讓詹姆靠在自己脖子上休息一會。
  等了好一會,詹姆才抱著瑞貝卡站了起來。
  瑞貝卡陡然一下被抱起來還被嚇了一跳,兩條腿夾在詹姆的腰邊,短促的叫了一下。
  詹姆低頭在她嘴邊親了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瑞貝卡被他小狗舔人一樣的親吻逗笑了:「快去快去,你還沒刷牙呢,下次不許沒刷牙就親我。」
  詹姆的聲音還有些沙啞,略帶著笑意:「我就親,我就親。」
  說完又親了瑞貝卡好幾下,瑞貝卡推開他的臉:「快去洗澡,不然早上趕不及了。」
  瑞貝卡說完跳了下來,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詹姆丟在一邊的外套,順手也給他的外套來了個清理一新。
  詹姆當著瑞貝卡的面就脫掉了襯衣和馬甲,反而是瑞貝卡有些不好意思,看著詹姆健壯的背部肌肉,竟然有些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起來。
  瑞貝卡揮動魔杖,將詹姆丟在一邊的襯衣和褲子收攏好放在旁邊的桌上,順帶把那些衣服都來了個清理一新。
  先將就穿著,回去再換那些家養小精靈認真洗過的衣服吧。
  詹姆鑽進浴室裡也很快速的衝了一把,等兩人洗漱完,時間也差不多了,詹姆將隱身衣鋪開,兩人鑽進隱身裡,這個時間已經有些拉文克勞的學生出門了,詹姆將瑞貝卡送到門口看著她進了休息室才轉身離開。
  瑞貝卡快步跑回宿舍,剛開門,正好碰見伊麗莎白。
  她臉色蒼白,驚恐的縮在床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第137章
  瑞貝卡連忙跑到伊麗莎白身邊:「怎麼了莉齊,做噩夢了嘛?」
  伊麗莎白傻呆呆的看著瑞貝卡,眼睛裡都是淚水,一雙手哆哆嗦嗦的抱住了瑞貝卡:「我……我又夢見……」
  瑞貝卡緊緊地擁抱著伊麗莎白,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別想了,別想了,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很安全。」
  伊麗莎白的眼淚根本控制不住,這段時間她經常做噩夢,有時候大半夜的會忽然驚醒,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地方。
  瑞貝卡輕聲的安慰著伊麗莎白,好一會伊麗莎白才回過神,瑞貝卡的襯衣胸口都被伊麗莎白的眼淚打濕了。
  伊麗莎白用袖子擦了擦臉:「抱歉,瑞貝卡……」
  瑞貝卡故作生氣的輕輕拍了一下伊麗莎白的肩膀:「說什麼呢,和我抱歉做什麼。」
  伊麗莎白努力振作起來:「我……我沒事了,你快去洗漱一下吧,你昨晚沒回來對不對?」
  瑞貝卡摸了一下臉:「原本以為凌晨可以回來的,但是我直接睡過頭了,就……」
  伊麗莎白扯起一個笑容:「沒事,你快去洗漱吧,我也要起來了。」
  瑞貝卡確定伊麗莎白沒有繼續沉浸在那種恐怖的回憶中這才鑽進了盥洗室。
  換洗的衣服就放在一邊,瑞貝卡快速的換了個衣服,將頭發重新梳好,趕忙讓出盥洗室給伊麗莎白洗漱。
  伊麗莎白用冷水撲在臉上,冰涼刺激的涼水讓她醒過神來,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蒼白的女孩,伊麗莎白拍了拍臉頰:「沒事的,已經過去了,沒事的,沒事的。」
  一直對自己說了好幾遍沒事,伊麗莎白才走出盥洗室。
  瑞貝卡已經幫她把書包都准備好了,伊麗莎白拿起書包和瑞貝卡一起出了休息室。
  在樓下得分叉口平台遇見詹姆他們,盧平不在,他昨晚才經歷過月圓,今天估計是沒辦法去上課了。
  伊麗莎白表示她可以幫盧平做筆記,這沒什麼。
  上午一整節課,瑞貝卡都很關注伊麗莎白,等到中午去禮堂吃飯的時候,伊麗莎白看見了盧平,一溜小跑的就去找盧平了。
  瑞貝卡看著她抱著盧平的胳膊小聲說了什麼,盧平牽著她的手兩人一起坐在格蘭芬多的桌邊。
  詹姆也拉著瑞貝卡的手:「要不要一起來格蘭芬多吃飯?」
  瑞貝卡笑著搖搖頭:「不要,我才不要去打擾伊麗莎白談戀愛呢。」
  詹姆笑嘻嘻的,跟著瑞貝卡一起去了拉文克勞,旁邊的伊萊扎讓出了一個位置,衝著詹姆點點頭。
  瑞貝卡小聲的詢問詹姆:「早上你回去問過了麼?西裡斯和彼得沒忘記吧?」
  詹姆搖搖頭:「沒有,西裡斯定了鬧鐘,他做事向來穩妥的很。」
  瑞貝卡這才放下心來,給自己和詹姆都夾了許多吃的,兩人一邊吃一邊閑聊,說起伊麗莎白的事情,瑞貝卡忍不住嘆了口氣:「她現在偶爾還是會做噩夢呢。」
  詹姆咽下嘴裡的巧克力派:「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她現在還在恢復期,哪怕魔藥可以恢復她的身體,但是……這得她自己振作起來。」
  瑞貝卡也很無奈,這種事誰都沒辦法幫忙,只能自己振作精神,邁過這個坎。
  中午吃完飯,兩人一起往塔樓的方向走,昨晚沒有睡好,兩人打算中午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走到半路,碰見了雷古勒斯,瑞貝卡揮揮手打了個招呼,雷古勒斯似乎有些為難。
  詹姆有些奇怪,主動詢問道:「怎麼了?來找西裡斯?」
  這條路是通往格蘭芬多塔樓和拉文克勞塔樓的,斯萊特林的在另一個方向呢。
  雷古勒斯看了眼瑞貝卡,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瑞貝卡有些奇怪,她對雷古勒斯沒什麼感覺,只是把他當做西裡斯的小弟弟,之前那個巧克力的事,雷古勒斯已經道歉過了,瑞貝卡也接受了他的道歉,雖然兩人不算什麼非常好的朋友,但是也可以說的上點頭之交。
  雷古勒斯看了眼瑞貝卡,終於開了口:「方便聊一聊麼?」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雖然對方是西裡斯的弟弟,但是詹姆還是有些緊張,他現在對斯萊特林的人多少都抱有一些戒備。
  雷古勒斯看了眼詹姆:「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一起來,我就是問幾件事。」
  瑞貝卡拉著詹姆,三個人一起找了個空教室。
  雷古勒斯關上了房門,詹姆下意識的擋在瑞貝卡的面前,結果雷古勒斯不輕不重的翻了個白眼:「我就是有一些事想問問懷特,別搞得好像我要做什麼一樣。」
  詹姆沒有讓開,只是拉著瑞貝卡的手站在一邊。
  瑞貝卡捏了捏詹姆的手指,示意他別這麼緊張,因為詹姆整個人都板正的硬邦邦的,胳膊像是鐵柱一樣貼在身上:「怎麼了,是有什麼要問的?」
  雷古勒斯看了眼瑞貝卡,那一眼裡有忌憚,有戒備,還有一點期待:「你那天,是不是被黑魔王帶走了?」
  瑞貝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敢置信的反問:「黑魔王,你們這麼叫他?」
  雷古勒斯的臉色有些難看:「是的,我們都這麼叫他。」
  兩人對視了一眼,瑞貝卡臉上的嫌棄神色是那麼的明顯,以至於雷古勒斯都沒辦法裝看不明白:「沒辦法,他們……家裡人都這麼叫。」
  瑞貝卡:「好吧,如果你非要這麼叫他的話,我是被那個人帶走了……也不算吧,我沒見到那個人,是另一個女人。」
  雷古勒斯:「是不是頭發有些小卷,看上去還挺漂亮……斷了個胳膊的。」
  瑞貝卡:「你是說她一開始就斷了胳膊,還是回去的時候斷了胳膊……」
  雷古勒斯松了口氣:「所以是你……」
  瑞貝卡:「什麼是我?」
  雷古勒斯深深的看了瑞貝卡一眼:「那個女的是我堂姐,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現在她叫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
  詹姆一副要吐不吐的表情:「那個萊斯特蘭奇的家的?」
  雷古勒斯瞥了一眼詹姆:「布萊克家,她是我的堂姐。」
  瑞貝卡:「你要問什麼?」
  雷古勒斯看著瑞貝卡:「那個女人是誰?」
  瑞貝卡:「什麼女人?」
  雷古勒斯:「你別隱瞞我,我不會和家裡說的,我就是想知道,她是誰,她能不能……能不能……」
  瑞貝卡看著雷古勒斯:「你別和我打啞謎,我沒聽明白!」
  雷古勒斯就像是謎語人,不知道從哪裡忽然冒出一句,指望誰都和斯萊特林似的,說一句話,背後一百個意思。
  瑞貝卡氣鼓鼓的雙臂環抱在胸口:「如果你直接問我,我也會坦誠的說,如果你要和我打啞謎,那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雷古勒斯深深的看了瑞貝卡一眼:「那個女人,砍掉了貝拉胳膊的,還在一瞬間殺了羅道夫斯以及其他人的女人,貝拉差點瘋了,她回來以後和媽媽說了這件事,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一瞬間,那個女人一瞬間就殺了十幾個巫師……」
  瑞貝卡:「我的曾外祖母?」
  雷古勒斯倒吸了一口涼氣:「所以貝拉說的是真的?」
  瑞貝卡:「……我不知道她怎麼和你說的,但是我要說,那些人罪有應得,他們綁架了我和莉齊,現在莉齊都還在做噩夢呢,就因為你堂姐,她竟然對莉齊用鑽心咒!」
  因為那個叫貝拉的堂姐,瑞貝卡對雷古勒斯都甩起了臉色:「如果你要因為這件事來找我麻煩,我絕對會打回來的!」
  雷古勒斯擺擺手:「我沒這個意思,我沒想找你麻煩……」
  停頓了一會,雷古勒斯再次開了口:「所以,你們能幫幫西裡斯麼。」
  瑞貝卡看著雷古勒斯:「什麼叫幫幫西裡斯?我又聽不明白了。」
  詹姆原本在一邊沒插話,但是聽見西裡斯的事也皺起眉頭看向雷古勒斯:「西裡斯怎麼了?」
  雷古勒斯嘆了口氣:「家裡現在亂糟糟的,前段時間因為你的事情,黑魔王生了好大的氣,拉巴斯坦把你帶走之後,原以為貝拉能把你帶給黑魔王,我先說明,這件事我不知道,他們一直瞞著我,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和你說的。」
  詹姆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繼續聽雷古勒斯說。
  雷古勒斯:「貝拉上次似乎有什麼事沒做好,黑魔王就挺生氣的,那個黑魔王原本有個隱秘住所,偶爾會去幾個追隨者家裡開會,我們家,馬爾福家,萊斯特蘭奇家的莊園都有可能,他總是臨時通知,上次在萊斯特蘭奇家的時候好像中途發生了什麼事吧,他特別生氣,單獨留下了貝拉……給她安排了一個任務。這些都是貝拉回家之後和媽媽說的,媽媽對我沒什麼戒備,就告訴了我……」
  停頓了一會,雷古勒斯繼續說道:「總而言之,貝拉沒有把你帶去,黑魔王又在你媽媽那邊吃了個憋,他很生氣,而西裡斯,西裡斯作為布萊克家唯一的格蘭芬多,他懷疑是我們家和西裡斯說了,西裡斯給你通風報信……」
  瑞貝卡看著雷古勒斯,真正通風報信的反而是他們最為信任的小雷尼。
  雷古勒斯:「媽媽再三保證,西裡斯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聽見她和爸爸說的話了,黑魔王很不信任我們家了,哪怕是貝拉,哪怕貝拉這次的遭遇,他不相信有人要比鄧布利多更強大,一個咒語殺死十幾個巫師這種事對他來說不可能,他覺得貝拉在推卸責任,在說謊……」
  詹姆打斷道:「這和西裡斯有什麼關系……」
  雷古勒斯看了眼詹姆:「我和爸爸媽媽建議,將他趕出去逐出家族………至少……至少這樣的話,說不定能保證他活下來……」
  瑞貝卡難以置信:「什麼叫趕出去,什麼叫說不定能保證他活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距離完結,大概還有20來章了。[狗頭叼玫瑰]


第138章
  雷古勒斯:「他們把我叫回去,讓我確認你是不是真的回到學校裡了。」
  瑞貝卡看了眼雷古勒斯:「你說了?」
  雷古勒斯:「當然,我是說……你回到學校這件事,任何人都知道。」
  瑞貝卡撇撇嘴:「好吧,這確實不是什麼秘密。」
  雷古勒斯:「我又不蠢,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我心裡都明白。」
  詹姆:「你還沒解釋剛才的話呢,什麼叫至少他還能活。」
  雷古勒斯苦笑了一下:「布萊克家不能所有人都死在一個坑裡……我……我沒辦法了,懷特,他在格蘭芬多,身邊都是你們這樣的朋友,幫幫他,將他帶走,別……別讓他一個人。」
  到後面雷古勒斯甚至有些哽咽。
  瑞貝卡不敢置信:「所以……難道你們家裡……」
  雷古勒斯:「貝拉快瘋了,她想要殺了西裡斯送給黑魔王,當做挽回信任的禮物,我不能……不能看著他們這麼做,我沒辦法。」
  瑞貝卡都驚呆了:「不……不會吧,西裡斯難道不是你爸爸媽媽的孩子麼,他們怎麼會……」
  雷古勒斯沉默了片刻:「他們會的……相信我,懷特,他們會的……西裡斯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我拜托你,幫幫他……拜托了……」
  瑞貝卡和詹姆也都沉默了起來,倒不是不願意,而是難以置信,瑞貝卡和詹姆都是父母唯一的孩子,他們從小都得到了家人全方位的愛護,爸爸媽媽愛他們,他們也愛爸爸媽媽,他們無法相信,竟然會有父母為了所謂的什麼理想,所謂的血統,而殺死自己的孩子……
  雷古勒斯的沉默讓瑞貝卡從心底裡冒出一絲涼意,她看著雷古勒斯,那張臉上有懇求,有期待,還有一絲忐忑。
  瑞貝卡點點頭:「我會盡我的全力,布萊克……如果……如果你也需要……」
  雷古勒斯搖搖頭:「如果我也離開,他們不會放過爸爸媽媽的。」
  總有人要留下來的,雷古勒斯知道,西裡斯在這個家裡待得很痛苦,他沒辦法改變爸爸媽媽,那麼至少……至少讓西裡斯走吧。
  詹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松開了瑞貝卡的手,默默的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掌:「我和西裡斯和好朋友,你是他的弟弟,如果有需要,你隨時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承諾。」
  雷古勒斯看著自己面前伸出的手,詹姆·波特的臉上滿是坦誠,他是真的打從心底裡這麼認為的,如果有朝一日,雷古勒斯需要他的幫助,他會伸出手,幫他一把。
  詹姆沒有在意雷古勒斯的沉默,而是主動拉住了他的手:「記住了麼,如果碰見沒辦法決定的事情,或者遇到什麼難處,來找我們。」
  雷古勒斯看著握住自己的手,波特的手掌很寬大,也很溫暖,和西裡斯一樣。
  西裡斯總是熱情洋溢,和家裡那種冷峻陰郁的氣氛完全不同,好像他在哪裡,哪裡的溫度都會升高一樣,波特和他是一樣的,他們都是……有溫度的人。
  雷古勒斯感受著掌心的那份溫度,默默的點了點頭:「謝謝。」
  說完他主動松開了波特的手,轉身就要往外面走去。
  雷古勒斯打開門,准備出去,卻被一股力道直接推進屋子裡。
  他茫然的抬起頭,看見滿臉怒火的西裡斯。
  西裡斯怎麼都不敢相信,原來這段時間他躲著自己是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怎麼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裡,卻不和他說?
  他們是最親的兄弟,是血脈相連的兄弟!!
  西裡斯當在門口,狠狠的甩上了門:「這就要走了,怎麼不讓我參見一下布萊克家最偉大無私的人呢!是不是該給你發個獎杯!?」
  氣的口不擇言,西裡斯差點一巴掌打在雷古勒斯的腦袋上,他確實想要打開雷古勒斯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
  雷古勒斯訥訥的不敢說話,呆愣愣的看著西裡斯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大發雷霆。
  西裡斯:「我早就看出來了,貝拉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她上學那會就腦子不好使!爸爸媽媽竟然還覺得她很有布萊克家的風範,風範個屁!跟著那個什麼東西,什麼伏地魔,簡直又病!還有你,你為什麼不和我說,我找過你幾次,你一直在推諉,怎麼,你一個人下定主意,要保護我!那個伏地魔衝我來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打算站在我面前,替我擋魔咒!」
  雷古勒斯:「我……我沒有……」
  西裡斯:「你沒什麼,你把你當誰了,還拜托詹姆和瑞比,把我托付給他們,怎麼,以後咱們再也不聯系了,老死不相往來?!」
  雷古勒斯不敢說話了,他現在說什麼都是錯的。
  西裡斯氣的想要上去揍他一頓,他太生氣了,這會什麼道理都不想說,有什麼道理,等他揍完弟弟之後再說吧。
  瑞貝卡眼看著西裡斯就要一拳頭打上去,連忙上前要拉住他。
  旁邊的詹姆也趕忙上前:「冷靜點,冷靜,西裡斯。」
  西裡斯生氣起來一股子牛勁,詹姆和瑞貝卡兩人抱著他的胳膊都攔不住,雷古勒斯竟然也不躲,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三個人。
  詹姆眼看著要拽不住,想要把雷古勒斯推開,結果剛松開手,西裡斯一拳頭就衝著雷古勒斯的臉去了。
  瑞貝卡著急的要死,連忙大喊詹姆的名字:「把他拉開,快把他拉開!!」
  詹姆手忙腳亂,擋在雷古勒斯和西裡斯的中間,結果被西裡斯一拳打在了臉頰上,眼鏡都被打飛出去,捂著鼻子站在一邊。
  瑞貝卡尖叫著:「梅林啊!詹姆!!」
  她拽不動西裡斯,又看著詹姆被一拳打在臉上,只能大聲尖叫:「該死的,詹姆你是個巫師,不是麻瓜,快點給他個力勁松懈!」
  瑞貝卡不提醒也就罷了,她剛喊出來,西裡斯開始往兜裡掏魔咒,他打算給雷古勒斯一個昏昏倒地,然後把他抗走丟到黑湖裡,讓他泡點冷水,醒醒腦子。
  詹姆和西裡斯都在找魔杖,教室的門打開之後又兩個人衝進來。
  盧平和彼得本來在門口守著的,聽見裡面瑞貝卡的尖叫,連忙衝了進來。
  三個男孩拉住西裡斯,詹姆和盧平一人一邊抱著他的胳膊,彼得雙手抱住西裡斯的一條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後拽。
  西裡斯掙脫不得,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盧平和詹姆又被他拉著也一起跌下來。
  三個人壓住彼得,差點把他壓斷氣,他奮力的推著幾個人,悶聲悶氣的大喊:「救命,救命!!」
  瑞貝卡在一邊看到四個男孩跌成一團,又和雷古勒斯上前將他們分開。
  這一番掙扎下來,西裡斯氣喘如牛,叉著腰站在一邊,指著雷古勒斯的手都在哆嗦,他現在氣的發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雷古勒斯臉上滿是憋悶和無奈。
  彼得和詹姆站在一邊捂住鼻子,盧平已經把西裡斯的魔杖搶走了,彼得摔倒的時候被西裡斯一屁股坐在臉上,鼻梁疼的半死,這會在吧嗒吧嗒的留著鼻血,除了流鼻血,他還在流眼淚,他太疼了。
  詹姆也沒好到那裡去,下半張臉都是血,剛才掙扎的過程中,鼻血被抹了小半張臉,這會還捏著鼻子呢。
  瑞貝卡心疼的不得了,捧著詹姆的臉:「怎麼樣了,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
  詹姆是真疼,眼睛都紅了,捏著鼻子站在旁邊:「別打架,你們別打架了。」
  瑞貝卡看著詹姆臉上都是血,沒忍住,也紅著眼眶開始流眼淚:「你們別吵了,明明雷古勒斯是擔心你,西裡斯,你也冷靜點吧。」
  衝著西裡斯說完,瑞貝卡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一邊給詹姆擦鼻血一邊哭:「是不是很疼,不行咱們去醫療翼吧,你流了好多血。」
  看著瑞貝卡都哭了,詹姆忍著疼笑了一下:「沒事,沒事,就是看著嚇人而已。」
  旁邊的西裡斯還在大喘氣,悶不吭聲的不說話。
  雷古勒斯看著他們幾個人亂糟糟的模樣,不得不掏出魔杖。
  盧平還以為他要衝著西裡斯來,結果雷古勒斯給詹姆的鼻子來了個愈合如初。
  雷古勒斯站在一邊嘆氣:「梅林啊,你們是巫師,別像是麻瓜一樣的好麼,都冷靜點。」
  瑞貝卡用袖子擦掉眼淚氣鼓鼓的瞪著雷古勒斯:「還不是因為你們兄弟兩個,你們是兄弟,有什麼話應該直接說!」
  西裡斯瞪了一眼雷古勒斯:「就連瑞比都知道的道理,我們是兄弟,有什麼事你該來找我商量,不是什麼事都一個人扛著!」
  雷古勒斯又沉默了,西裡斯就是生氣這件事:「你總是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我難道什麼事都猜得准麼!」
  盧平看著西裡斯和雷古勒斯似乎不打算打架了,這才後退一步,拉著彼得走到門口。
  詹姆看著兩兄弟:「我們先出去,你們好好聊聊,說實在的,雷古勒斯,沒有什麼矛盾是不能解釋的,不說話,反而會造成更大的誤會,你擔心西裡斯,關心他的安全,你該直接說,而不是藏著掖著。」
  西裡斯和雷古勒斯對視了一眼,雷古勒斯默默的移開了視線,看了幾個人:「你們先出去吧,我和他好好聊聊。」
  詹姆點點頭,走上前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腦袋:「別總是操心所有的事,你還是個小弟弟呢,該學會相信你的哥哥。」
  雷古勒斯有些不高興,想要拍掉他的腦袋,詹姆手縮的特別快,拉著瑞貝卡走出了房間。
  盧平給彼得的鼻子也來了愈合如初,四個人站在門口,彼得正在用手帕給自己擦鼻子,干燥的手帕擦得下巴上都是血跡,瑞貝卡給自己和彼得的手帕都來了個清水如泉,帶著水的手帕還有些涼,瑞貝卡捧著詹姆的臉給他擦臉。
  瑞貝卡一邊擦一邊摸摸詹姆的小臉安慰他:「好了好了,我擦干淨了,你鼻子不疼了吧?」


第139章
  詹姆還有點疼,剛才在房間裡還能裝沒事,這會在瑞貝卡面前,恨不得叫的所有人都知道:「疼,特別特別疼!!!西裡斯一拳頭就打上來了,我感覺我鼻子都斷了。」
  瑞貝卡踮起腳親了一下詹姆的鼻子:「沒事沒事,不疼了。」
  詹姆把整個腦袋埋在瑞貝卡的肩膀上撒嬌:「你一會要好好幫我說說他。」
  瑞貝卡:「他太衝動了是不是,你也是傻子,怎麼可以就用臉去擋拳頭呢。」
  詹姆啞口無言,他沒想用臉擋拳頭,什麼樣的傻子才會用臉去擋拳頭呀。
  他茫然的張嘴,想說自己是想把雷古勒斯拉開的。
  但是瑞貝卡已經認定了,詹姆就是在用臉去擋拳頭,心疼的摸著他的臉:「有點紅了,明天會不會淤青?要不等會我帶你們去醫療翼看看吧?」
  彼得還在摸自己的鼻子:「我覺得我的鼻梁有點歪了。」
  瑞貝卡又去看彼得:「沒事,你的鼻梁直著呢。」
  但是彼得還是不放心:「我們等會去醫療翼看看吧,不給龐弗雷夫人看一下,我不放心。」
  旁邊的盧平只能無奈嘆氣:「行吧,等會西裡斯出來之後,咱們一起去醫療翼……指不定還要把小布萊克給帶去呢。」
  彼得把腦袋湊到門邊上偷聽。
  詹姆和盧平也湊了過來,瑞貝卡沒和他們擠,眼巴巴的看著詹姆。
  詹姆一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轉頭看向瑞貝卡,他擺擺手示意裡面沒聲音。
  彼得皺著眉頭,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聽了好一會也把腦袋縮回來:「沒人說話,他們不會是打架打的暈過去了吧?」
  瑞貝卡:「不會……吧」
  盧平舉起手裡的魔杖:「不會,他魔杖還在我這裡呢。」
  瑞貝卡忽然到抽一口涼氣:「雷古勒斯的魔杖還在他手上呢?!」
  四個人都嚇了一跳,一起吧腦袋湊到門邊。
  裡面還是沒聲。
  瑞貝卡皺著眉頭:「會不會是雷古勒斯用了閉耳塞聽?」
  盧平低著頭,他和詹姆站著,瑞貝卡和彼得半彎腰,在下面偷聽,盧平一低頭就看到瑞貝卡的腦袋頂:「什麼意思?」
  瑞貝卡:「雷古勒斯是不是以為我們會偷聽,所以用了閉耳塞聽。」
  詹姆都沒低頭,努力把耳朵貼在門邊上:「什麼叫以為,我們肯定會偷聽啊。」
  瑞貝卡偷偷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四個人輪番確認,一點聲音沒有。
  瑞貝卡率先把腦袋縮回來,這太蠢了,什麼都聽不見,他們還貼在門上。
  詹姆看了眼盧平:「你們怎麼來了?」
  盧平小聲回著詹姆:「西裡斯剛才看見他弟弟了,這段時間他不是一直都在找他弟弟,想要問問上次瑞貝卡的事情麼,結果他弟弟一直推脫,今天看見之後本來打算找他弟弟聊聊的,結果就在門口聽見你們說話了。」
  詹姆撇著嘴:「早知道我們也用閉耳塞聽了。」
  盧平也跟著撇撇嘴,沒說話。
  彼得還蹲在下面:「所以,他們家裡真的……真打算?」
  剛才他們偷聽到一半,盧平就死命捂著彼得的嘴,讓他別亂說話刺激西裡斯了。
  三個人貼在門邊上瞎聊,詹姆東一句西一句的。
  瑞貝卡看著懷表:「他們還要聊多久?」
  詹姆回過頭:「不知道,裡面一點聲都沒有。」
  瑞貝卡:「那你們還貼在門口?」
  詹姆:「這不是……氛圍麼,氣氛到這兒了。」
  瑞貝卡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又等了一會,詹姆正在糾結要不要進去看看,結果門自己打開了。
  西裡斯和雷古勒斯都一臉平靜,看著站在門口的三個人,西裡斯也沒忍住,和瑞貝卡一樣翻了個白眼。
  雷古勒斯衝著幾個人點點頭,率先離開了這裡。
  西裡斯看著詹姆和盧平還有彼得,他們三個人站在門口,看走廊,看雕像,看窗戶,就是不去看西裡斯。
  瑞貝卡拍了詹姆一巴掌:「走吧,現在還有時間,去醫療翼看看吧。」
  回去午睡估計是來不及了,去醫療翼看看鼻子,下午還要上課呢。
  西裡斯也跟著幾個人一起往醫療翼走。
  一路上瑞貝卡拉著詹姆的胳膊:「希望他們兩個已經說開了。」
  詹姆偷偷摸摸回過頭看了一眼,盧平正和西裡斯說話,旁邊彼得時不時點點頭,好像很贊同一樣。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詹姆都沒聽清。
  瑞貝卡拉著詹姆:「別東張西望的!」
  詹姆不得不把自己快要扭成一百八十度的腦袋重新轉回來,他揉了揉已經不流血的鼻子,感覺還是有些酸澀,但是沒那麼疼了。
  瑞貝卡看他摸著鼻子,有些擔心:「還很疼麼?」
  詹姆剛才已經撒過嬌,這會倒是沒那麼矯情了:「還好,就是有點酸,如果你願意親親我的鼻子,那我就一點都沒事了。」
  瑞貝卡看他可憐的很,安慰的親了一下他的手背,雖然沒能讓瑞貝卡親親他的鼻子,但是詹姆也挺滿足的。
  幾個人到了醫療翼,瑞貝卡推著詹姆彼得甚至還有西裡斯一起來到龐弗雷夫人面前。
  夫人看著三個男孩,詹姆的臉頰有些紅,彼得眼淚汪汪的,西裡斯則是沉默的站在最邊上。
  瑞貝卡:「他們三個人剛才沒注意,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去了,詹姆和彼得都流了鼻血,夫人您能看看他們還有沒有是什麼問題麼,我們用了愈合如初,但是還是有點擔心沒處理好之類的。」
  龐弗雷夫人用魔杖檢查了一下,給彼得的鼻子調整了一下,他愈合如初的時候骨頭還是有點歪,如果不及時糾正,之後可能會容易流鼻涕之類的。
  彼得感恩戴德,在龐弗雷夫人幫他治好鼻子之後,覺得呼吸都比剛才通暢了,鼻梁骨一個激靈,很是清涼。
  西裡斯和詹姆對視了一眼,詹姆衝著他吐舌頭做鬼臉,結果背後被瑞貝卡拍了一巴掌。
  瑞貝卡瞪了兩個男孩一眼,在龐弗雷夫人確認沒問題之後才算放心。
  走出醫療翼,西裡斯抓了抓腦袋,他的頭發半長不短,發尾有些蜷曲的搭在肩膀上,這樣的長度並不會顯得女孩子氣,反而襯的他很瀟灑帥氣。
  哪怕就這樣隨意的抓兩把頭發,都是那麼賞心悅目,瑞貝卡則是有些擔心:「你還在擔心你弟弟的事情?」
  西裡斯悶聲悶氣的:「嗯,他……他小時候不這樣的。」
  小時候的雷古勒斯是他的跟屁蟲,不管做什麼都會跟在哥哥後面,西裡斯從小就是個調皮搗蛋的性格,作為布萊克家的長子,父母對他寄予厚望,恨不得將所有一切自認為高貴的禮儀教導知識和財富一股腦的塞進他小小的腦袋瓜裡。
  可是他似乎生來就是那麼的反叛,家裡越是讓他做什麼,他就越是不喜歡做什麼。
  雷古勒斯一開始還會覺得哥哥是那麼厲害,打從心底裡崇拜哥哥。
  一直到德萊爾的死亡。
  那個可憐的家養小精靈用死亡在雷古勒斯的心裡留下了恐懼的陰影,父母從此變成了噩夢的代名詞。
  他不敢再反抗,他害怕因為自己行差踏錯一步,就會導致其他人受到傷害,哪怕那個其他人只是一個家養小精靈。
  雷古勒斯變得安靜,沉默,聽話,變成了爸爸媽媽口中乖巧的雷尼寶貝兒。
  西裡斯卻非常生氣,他開始變得憤怒,認為弟弟背叛了自己,和爸爸媽媽成為了一伙人。
  原本他以為這個家裡,他總還有一個「伙伴」他們倆是一伙,其他人是另外一伙。
  現在他最親愛的小弟弟就這麼背叛了自己,難道不該生氣麼,他快氣死了。
  有段時間他甚至很幼稚的在門上貼了「雷古勒斯禁止入內」的標志。
  雖然後來那個標志第二天就被安多米達撕掉了,安多米達還追著他打了好幾下他的屁股。
  西裡斯捂著屁股,被安多米達強按著頭和雷古勒斯道歉。
  安多米達……
  想起安多米達,西裡斯在原地踢了兩下,鞋子在地面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離開了家裡,追求她心裡的自由去了,真好。
  如果他能帶著雷古勒斯也離開就好了……
  瑞貝卡看得出來西裡斯心裡在難過,也嘆了口氣,給了他一個擁抱。
  詹姆和盧平還有彼得也一起上來給了他一個擁抱。
  特別是詹姆,很大力的拍著他的後背和肩膀,簡直打的啪啪響:「別擔心西裡斯,他現在就是有些鑽牛角尖,等……等以後,鄧布利多校長不會放任那些人的,等那些破事解決,咱們也畢業之後,你說不定可以想辦法帶著你弟弟去外面住。」
  西裡斯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瑞貝卡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像是老母雞趕小雞一樣,撲閃著兩條胳膊,將幾個小男孩推向塔樓:「快點快點,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下午要上課了。」
  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耽誤他們上課,瑞貝卡叉著腰盯著幾個男孩:「如果西裡斯真的打算以後帶著弟弟離開家裡,他得找個好工作,比如傲羅,或者魔法部之類的,得賺點錢,想想看吧,他們兩個,口袋空的叮當響,怎麼出去生活!」


第140章
  瑞貝卡的問題很現實,以至於讓那種虛無縹緲的憂愁都有了落地。
  從一個不知道如何解決的煩惱,變成了一個實質性的問題。
  不論未來如何,至少瑞貝卡提出的問題還是很現實的。
  西裡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家裡雖然從沒有在經濟上克扣過他,但是未來總不能一直領著家裡的零花錢養弟弟。
  哇哦,養弟弟,這個詞出來的時候,西裡斯都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特別有擔當,特別厲害的男人了。
  聽上去多有責任,多像一個哥哥才會說的話。
  詹姆還沒心沒肺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努力學習復制咒,到時候復制金加隆。」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在龐弗雷夫人治好他之後,瑞貝卡立刻就將自己多余的同情心收回去了,捏了一下詹姆的臉頰,將他一邊臉頰扯起來:「你真該去古靈閣用瀑布衝衝腦子。」
  詹姆說話都說不清楚,只能將自己的腦袋順著瑞貝卡的力氣往一邊倒下:「怎麼了,這主意簡直妙極了。」
  瑞貝卡:「所有加隆西可和納特都是有魔咒的,哪怕你使用了復制咒語,也沒辦法維持超過10分鐘,而且精靈們有自己獨特的檢驗方式,一旦被發現,你會被送上威森加摩!」
  詹姆還真不知道這個事:「說起來,古靈閣的金幣到底是怎麼來的?」
  對於那些每天都在使用的金幣,詹姆還真是不怎麼了解。
  幾個人走到分叉口平台,瑞貝卡掏出懷表:「現在你該去宿舍拿書,如果你特別想知道,晚上散步的時候我可以和你說說。」
  詹姆立刻答應了,只要是和瑞貝卡一起的行程,哪怕是聽一聽古靈閣的金幣發行,對他來說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下午的上課是選修課,瑞貝卡一個人去了古代魔文課的教室,她越是投入到這門課,越是發現這門課有意思的地方。
  古代魔文不只是一種文字,更是一種文明,文化,它的發展不只是文字的發展,隨著麻瓜和魔法世界的戰爭,麻瓜之間的戰爭,巫師和巫師之間的戰爭。
  溫和的世界,孕育不出強大的魔咒。
  越是慘烈的戰爭,古代魔文的發展和演變,越是迅速和強大。
  等到課程結束,瑞貝卡還沉浸在這節課所講述的魔法裡。
  等到所有東西收拾好之後,瑞貝卡拿著筆記本走出了教室,詹姆他們這節課是神奇動物保護課,應該是在一樓的草坪那邊,瑞貝卡一邊下樓一邊想著剛才上課的內容。
  來到草坪之後瑞貝卡遠遠地就看見了詹姆他們幾個人打打鬧鬧的向城堡方向走來。
  盧平和伊麗莎白走在一起,伊麗莎白正在說著什麼,旁邊的盧平微笑傾聽,時不時的會點點頭附和兩句。
  看見瑞貝卡之後,伊麗莎白跳起來揮揮手,向著瑞貝卡跑了過來:「你沒選修神奇動物保護課真是錯過了好多驚喜,你絕不會想到我們這節課看見什麼了!!」
  瑞貝卡看向詹姆,詹姆也笑著不說話,顯然是打算讓伊麗莎白給瑞貝卡揭露這個驚喜。
  伊麗莎白沒有堅持一秒鐘,就興奮的大喊起來:「獨角獸,是獨角獸!!」
  瑞貝卡確實有些驚訝了,凱特爾伯恩教授竟然能搞來,不對,能找來一只獨角獸,他確實是非常的有門路。
  莉莉也看到了瑞貝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你絕不敢相信!!我們今天上課看了什麼,一只……」
  瑞貝卡接道:「獨角獸!」
  莉莉:「對,對!!梅林啊,她可真是太美麗了,我現在都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麗的生物。」
  凱特爾伯恩教授和海格的關系還不錯,沒事的時候總喜歡鑽到禁林裡,上課的「教具」大多數都是和魔法部申請的,但是獨角獸絕對屬於意外之喜。
  莉莉:「還記得上次你生日,海格送你的那個獨角獸尾毛麼?」
  瑞貝卡點點頭:「記得,太漂亮了,我還小心收藏著呢。」
  莉莉:「多蘿西,哦對,就是海格給她的名字,多蘿西是個非常活潑的獨角獸,她在禁林裡好像碰見了什麼,不小心受了點傷,她記得海格,一個治療過她的巫師,前段時間竟然跑到了海格巡邏的路線上,海格發現她又受傷了之後就將她帶回了小屋,找了凱特爾伯恩教授幫忙救助多蘿西。」
  伊麗莎白接著說道:「然後凱特爾伯恩教授不知怎麼的就和多蘿西商量好了,這節課讓多蘿西遠遠的站在邊緣,讓我們看一眼,後來多蘿西自己主動走了過來,她很喜歡莉莉。」
  莉莉特別驕傲,甚至難得的露出幾分得意的表情:「是的,她很喜歡我,甚至允許我摸了一下她的脖子。」
  瑞貝卡捂著嘴,聽著兩人的訴說時不時的驚呼一聲。
  旁邊的詹姆有些嫉妒:「多蘿西不喜歡男孩子,我們都沒辦法靠近,只要稍微走近一點,她就噴鼻子,最後只有伊萬斯和幾個女孩允許靠近一點,她很喜歡伊萬斯,最後甚至主動走到伊萬斯旁邊,允許伊萬斯摸摸她的脖子,憑什麼我不能是女孩子,也去摸一摸獨角獸呢!」
  瑞貝卡羨慕的看著莉莉:「梅林啊,那可是獨角獸,你可真幸運!!」轉而又衝著詹姆翻了個白眼:「那我該叫你什麼,簡?喬安娜?」
  詹姆幻想了一下自己變成女孩子叫簡·波特的樣子,打了個哆嗦:「好吧,聽上去真奇怪。」
  莉莉興奮的不得了,背著書包一路小跑:「我要去和西弗分享這件事!!」
  她跑的身後袍子都飛了起來,看著她跑遠的背影,瑞貝卡羨慕的不得了:「梅林啊,早知道我也該來看看的。」
  詹姆眼珠子亂轉,在伊麗莎白重新回到盧平身邊以後,他湊到瑞貝卡旁邊:「如果你也想看看的話,咱們晚上可以偷偷去看一下。」
  瑞貝卡也被詹姆帶的偷偷摸摸起來:「什麼叫偷偷去看?那個獨角獸還留在野獸小屋?」
  平日裡神奇動物保護課的那些小動物基本都會留在野獸小屋。
  詹姆拉著瑞貝卡湊到她耳朵邊小聲的說:「凱特爾伯恩教授說多蘿西還要休養一段時間,我猜他們將多蘿西隔離在海格那邊的禁林邊緣了,哪裡去的人不多,距離野獸小屋也有一段路,同學們不怎麼往那邊去,可以避免打擾到獨角獸,但是咱們可以偷偷去看看。」
  瑞貝卡有些緊張,但是更多的是興奮,甚至有些摩拳擦掌:「不好吧,我是說,如果獨角獸不願意看見我們呢,而且海格那邊是教授的固定巡邏路線,他們晚上11:00左右就會走到那裡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好吧,但是身體很誠實,晚上十點鐘,瑞貝卡幾乎是腳步匆匆的跑出休息室,一腦袋鑽進詹姆的隱形衣下面。
  詹姆張開雙臂,瑞貝卡一下子就抱緊了他的腰,甚至還伸手撓了一下他的後背。
  兩人對視了一眼,詹姆做出一臉怪相:「聽話的小瑞比現在也是夜游的積極人物了。」
  瑞貝卡嘟著嘴,氣哼哼的咬了一口詹姆的嘴唇:「都是你帶壞了我。」
  詹姆貼著瑞貝卡扭來扭去:「誰說的,我可是聽話的好孩子!」
  瑞貝卡忍不住笑出來,故意抱住詹姆的脖子,兩人躲在隱形衣下本來貼的就近,此刻瑞貝卡更是整個人都貼在詹姆身上了:「是嗎?詹姆·波特是個好孩子?」
  一邊說這話,瑞貝卡的手指纏繞著詹姆的發絲,兩個人靠的越來越近,瑞貝卡的嘴唇距離詹姆的嘴唇,就只差那麼一點距離。
  詹姆的心髒蹦蹦跳:「是的,你打算給好孩子一點獎勵嘛?」
  瑞貝卡勾起唇角,說話的氣息似乎都帶著一點甜味,詹姆渾身發熱,覺得獨角獸今晚也不是一定要去看。
  眼看著詹姆要靠過來,瑞貝卡一甩頭又退開了半步距離:「好孩子可不能做壞事。」
  詹姆快要急死了,一雙手也不撐著隱形衣了,直接去抱住瑞貝卡的腰,將她壓在牆角,瑞貝卡小聲的笑著,看著詹姆著急的吻了上來。
  兩人躲在牆角裡親了好一會,詹姆才氣喘吁吁的放開瑞貝卡。
  瑞貝卡臉頰還泛著紅,整理好自己的襯衣,詹姆把她的衣服拽來拽去的,都揉皺了。
  兩人一路小心的來到了詹姆說的地方,瑞貝卡不高興的在隱身衣裡躲來躲去,說好了要去看多蘿西,結果詹姆一路上非要多親一會,瑞貝卡氣哼哼的瞥了他好幾眼。
  好不容易到了禁林邊緣,獨角獸是一種喜愛自由的生物,不喜歡被束縛,所以不管是海格還是凱特爾伯恩教授都沒有給她綁上韁繩之類的東西,多蘿西就在林地邊緣自己玩著。
  海格就在旁邊,他挺大的一個塊頭,此刻卻把自己當做什麼小動物一樣,躲在樹叢後面,從半人高的灌木叢裡探出大半個身子。
  這不能怪海格,對學生來說有半人高的樹叢,對海格來說,站起來只到他的大腿,哪怕他蹲下來,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依然有大半部分露在外面。
  瑞貝卡捂住嘴想要憋住笑,結果詹姆卻大咧咧的解開了隱身衣,瑞貝卡嚇了一大跳。
  詹姆卻高高興興的走上前:「海格,你也來看多蘿西麼?」
  漆黑的樹林裡只有頭頂的月光以及不遠處多蘿西蹦蹦跳跳玩耍的時候,身上散發的微微熒光。
  海格臉上是亂蓬蓬的毛發,漆黑的豆豆眼就隱藏在這堆毛發裡,他伸出手比劃在嘴巴邊上:「噓!!小點聲!別嚇著她!」
  瑞貝卡隔著海格和灌木叢看向不遠處的獨角獸,她真的太漂亮了,甚至帶著點神聖的氣息。
  多蘿西也看見了瑞貝卡,一個人一個神奇動物,就這麼隔著一堆灌木叢互相對視著。


第141章
  瑞貝卡覺得多蘿西似乎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不是一個單純的神奇動物,而是一個聰明的女孩。
  她知道誰是值得信任的。
  瑞貝卡從海格以及詹姆的背後走了出來,隔著灌木叢,凝望著多蘿西。
  獨角獸修長的脖頸在空中甩動了一下,瑩白的鬃毛飛舞著,瑞貝卡沉浸其中,她真的有點羨慕莉莉了,誰能拒絕獨角獸的魅力呢。
  瑞貝卡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
  多蘿西看了一會,忽然四肢動了起來,她踢踢踏踏的向前走了一段,大概只有三四米。
  瑞貝卡有些激動,忍不住雙手捧著臉:「梅林啊,你可真漂亮。」
  她小聲的贊揚著。
  似乎聽見了瑞貝卡的稱贊,多蘿西再次甩動自己修長的脖頸,讓鬃毛在空中飛舞,四肢的肌肉是那麼健壯,看上去充滿生命的活力。
  除了靠近尾巴的屁股上有一道傷口之外,她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不漂亮的。
  瑞貝卡不受控制的向前走了兩步,多蘿西的蹄子忽然刨了兩下地面,瑞貝卡立刻停住不動了,詹姆和海格兩個人一起躲在灌木叢後面,看著瑞貝卡再次嘗試性的向前走了兩步。
  但是多蘿西後退了,她又退了一段距離,就這麼和瑞貝卡隔著一片空地,互相凝視著。
  瑞貝卡沒有再試圖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看著。
  多蘿西歪了一下頭,然後發出了一陣恢恢的叫聲,很像是馬匹,但是更高亢,嘹亮清透。
  瑞貝卡眼看著多蘿西鑽進樹林裡玩去了。
  海格這才從後面走過來:「好了孩子,你們該回去了。」
  詹姆興致盎然的:「她等會還會回來麼?」
  海格:「當然,多蘿西喜歡這裡,她喜歡我,雖然她不允許我靠近,但是我知道的,我看得出來,她的眼睛裡是有喜歡我的感情的。」
  瑞貝卡如夢似幻,路都不知道怎麼走了,她被詹姆牽著向海格的小屋走去。
  詹姆還很興奮的和海格討論,海格知無不言,一直等到了小屋裡,三個人坐了下來,海格才猛然發現:「不不不,你們該回去休息了,好孩子不該夜游!」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兩個孩子送上了一杯熱牛奶:「好了,喝點熱牛奶就回去吧,別到處瞎晃悠了,最近禁林可不太平。」
  瑞貝卡傻呆呆的,詹姆將杯子送到她的嘴邊,瑞貝卡才回過神來,捧著杯子,臉上滿是呆呆的笑容:「梅林啊,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獨角獸更美麗的生物了。」
  詹姆差點捂著肚子笑出來:「你真該看看自己剛才的樣子,瑞比,你就像是腦子忽然消失了。」
  瑞貝卡捧著臉一點都不生氣:「你根本不懂,你只能遠遠的看著多蘿西,她是那麼漂亮,你看見她四肢健壯的肌肉線條了麼,她可真威武!」
  詹姆也有點羨慕起來:「獨角獸不喜歡小男孩,她們喜歡心地善良的小女孩。」
  瑞貝卡:「我可真羨慕莉莉,多蘿西喜歡她,她還能近距離接觸多蘿西。」
  海格輕輕的在瑞貝卡的後背拍了兩下:「你也是個好姑娘,只是多蘿西現在受傷了,所以不太樂意搭理人,如果以後有機會,你說不定能和多蘿西交朋友呢。」
  瑞貝卡:「是的是的,指不定到時候我也可以摸一摸她的鬃毛了,對嗎?」
  海格哈哈大笑起來:「沒錯,你們都是特別好的孩子,多蘿西會喜歡你們的。」
  正說著話,木門被敲響了,詹姆一下子跳起來從包裡掏出隱身衣:「海格,拜托,別說我們在這裡。」
  瑞貝卡看著桌上的三杯牛奶,連忙將其中兩杯拿起來,抱著牛奶杯子就鑽進詹姆的懷裡。
  詹姆用隱身衣罩住兩人,躲在房間的角落裡。
  兩人貼的很緊,恨不得把自己塞到牆角的縫隙裡。
  海格手忙腳亂的,站起來的時候甚至踢到了茶桌,他那個錫制的巨大牛奶杯子掉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巨響,瑞貝卡剛才就想問,那個杯子是不是用水桶改造的。
  聽見這麼丁零當啷的巨響,瑞貝卡忍不住把腦袋埋進詹姆的胸口,她有點害怕這種金屬物品掉在地上的聲音。
  詹姆用腦袋頂著隱身衣,雙手捂住瑞貝卡的耳朵:「等那些人走了,咱們就能回去吧。」
  瑞貝卡的腦袋都被詹姆捧在手裡,點點頭沒說話。
  海格打開門,結果進來的人嚇了詹姆和瑞貝卡一大跳。
  是爸爸媽媽還有校長!
  鄧布利多走在最前面,薇薇安和安德魯跟在後面。
  海格像是做錯事被對方家長找到臉上的小孩,他站在門口手腳都不知道擺在那裡,握住門把手,一句話都不敢說。
  鄧布利多校長看了一眼房間,瑞貝卡總覺得他似乎透過隱身衣看見了他們兩個。
  薇薇安拉著安德魯來到沙發上坐下:「我聽說你認識一個八眼巨蛛?」
  海格站在門口陡然一個哆嗦,挺直了脊背:「對……啊,是的。」
  安德魯拍了拍薇薇安,搞得薇薇安都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有這麼嚇人麼?
  薇薇安努力揚起一個笑容:「是這樣的海格,我們需要一點它的毒汁,你能幫幫忙麼?阿不思說你和那個叫……」
  鄧布利多正在碗櫥邊拿杯子,看著灶台上熱著的牛奶,鄧布利多揮舞著魔杖,從裡面倒出三杯熱牛奶,然後送到了茶桌上:「阿拉戈克,我沒記錯的話,魯伯特叫它阿拉戈克。」
  海格連忙點頭:「對,對,沒錯。」
  鄧布利多坐在沙發上,有點長的胡子被他用漂亮的絲帶綁在一起,然後編成了一個漂亮的花樣,撫平嘴邊的胡子之後他才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薇薇安和安德魯需要配置一瓶很重要的魔藥,其中需要用到八眼巨蛛的毒汁,最近對角巷和翻倒巷都不太安穩,貨源也不穩定,我突然想起來你好像有這方面的朋友,於是決定帶他們來問問你。」
  海格左看右看,在鄧布利多衝他招手之後他才一步一挪的走到單獨的大沙發上:「是的,沒錯,阿拉戈克是個八眼巨蛛,現在就在禁林裡住著呢,他是個好伙伴,小家伙和我可親近了,最近我還給他介紹了個妻子,上次我巡邏的時候還去看過他……他說他看見了……」
  說道一半,海格忽然停住了嘴,有些心虛的看了眼牆角。
  瑞貝卡有些奇怪,他是在看自己和詹姆?
  詹姆湊到瑞貝卡的耳邊:「海格是在看我們嘛?」
  他說話的聲音特別小,瑞貝卡要很仔細才能聽清,茫然的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呀。
  詹姆和瑞貝卡繼續聽著。
  薇薇安打斷了海格滔滔不絕的介紹,她對『阿拉戈克』的愛情可沒什麼興趣,她只關心毒汁。
  海格連忙站起身:「我,我現在就能帶你們去。」
  薇薇安和安德魯站了起來,鄧布利多也起身,幾個人剛准備往外面走,薇薇安忽然伸手:「啊,讓我把牛奶喝完,正好有點渴了。」
  海格沒心沒肺:「你可以帶一壺走,我有個一大桶牛奶呢。」
  薇薇安給了安德魯一個眼神,安德魯立刻明白了,拉著海格往門外走:「可以和我介紹介紹那個……那個……對,阿拉戈克,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胡子:「哦,青春的氣息。」
  說完他也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
  瑞貝卡剛要松一口氣,就聽見媽媽站在門口,雙臂環報在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步哆哆哆的踩在地面上:「瑞比,想好怎麼解釋了麼。」
  詹姆後背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因為薇薇安阿姨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他們倆在的位置呢。
  瑞貝卡扯著詹姆的衣服,一臉的驚恐。
  詹姆立刻燃起一股子英雄氣概,這會他覺得自己堪比亞瑟王。
  從隱身衣下面站出來,詹姆擋在瑞貝卡的面前:「懷特阿姨。」
  薇薇安瞥了一眼詹姆,他頭發亂成一團,嘴巴都是紅色的,衣服皺巴巴擰在一起,兩只手握成拳頭緊緊貼在身上,雖然看上去很鎮定,但是呼吸急促,一看就是在緊張。
  瑞貝卡也把腦袋探出來,她手上還拿著兩杯牛奶。
  薇薇安看了眼瑞貝卡,伸出手指了指兩個孩子:「現在,立刻,馬上回休息室!」
  瑞貝卡哆嗦了一下,立刻把手裡的牛奶放在桌上,拉著詹姆就要往外面跑。
  剛跑了兩步,就聽見後面慢悠悠的一句話:「哦對了,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扣10分,因為你們兩個人夜游。」
  瑞貝卡捂著臉:「哦,不!!」
  薇薇安露出一個和瑞貝卡一模一樣的虛假笑容:「這能怎麼辦呢,作為教授,我可不能徇私枉法。」
  瑞貝卡垂頭喪氣,詹姆用隱身衣重新罩住她:「那我們先回去了,懷特阿姨再見!」
  兩人一路往外跑。
  薇薇安重新走出小屋,海格和安德魯已經走遠了。
  鄧布利多還在門口,看著薇薇安,他笑呵呵的:「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小孩子總會在意想不到的時間裡出現在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薇薇安撇撇嘴:「作為媽媽,我可不想孩子大半夜的不睡覺到處溜達,還有,倆孩子怎麼這麼蠢!」
  鄧布利多忍不住笑了出來。
  薇薇安忍不住皺起眉頭抱怨起來:「當年我從來沒被抓到過,結果呢,他們就沒發現隱身衣沒擋住鞋子麼!」
  一想到自己還偷偷用無聲無杖魔法幫他們藏起鞋子,薇薇安都忍不住想要給兩個孩子的屁股來一巴掌,哪怕夜游呢,也至少別被逮住!
  作者有話要說:
  媽媽:學學我!從來沒被抓住過!


第142章
  一路跑回城堡,瑞貝卡還沒緩過勁,低著腦袋站在休息室門口。
  瑞貝卡:「完了,完了媽媽發現我夜游了,她會生氣的。」
  詹姆安撫的揉了揉瑞貝卡的腦袋:「這不算什麼,如果懷特阿姨問了,我會說是我非要帶你去看的。」
  瑞貝卡:「明明是我,是我想去看多蘿西的,誒,如果爸爸媽媽真的問我了,我會老老實實說的,你不許撒謊。」
  詹姆吐了一下舌頭,做出個鬼臉。
  瑞貝卡推了一下詹姆的胸口:「好了,你快回去吧。」
  詹姆在瑞貝卡的側臉親了一下:「別擔心了,懷特阿姨沒生氣,她不會生你氣的。」
  瑞貝卡抱著詹姆蹭了一下:「或許明天我該去問問看,媽媽他們去找那個毒汁是要做什麼魔藥。」
  詹姆也抱了一下瑞貝卡安慰她:「咱們可以一起,好了快回去吧。」
  瑞貝卡在休息室門口衝著詹姆揮揮手,兩人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看著瑞貝卡鑽進休息室裡,詹姆才回到宿舍。
  房間裡漆黑一片,大家伙都睡著了,詹姆搓了一把臉鑽到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彼得就把詹姆和西裡斯推醒了,他們倆有時候睡得太熟了就聽不見鬧鈴,經常需要彼得把他們叫醒。
  彼得完全按照瑞貝卡的要求制定時間,一天都不敢錯過。
  等念完咒語,幾個人又回到床上睡覺,等待第二次鬧鈴響起後起床洗漱上課。
  來到禮堂,詹姆一眼就看到了和伊麗莎白坐在一起聊天的瑞貝卡,瑞貝卡手舞足蹈,一臉的興奮,伊麗莎白也一直在點頭。
  詹姆被西裡斯他們拉到餐桌邊吃早飯,等大家在門口回合的時候,瑞貝卡還在訴說昨晚的事情,她雖然只能隔著一段距離看多蘿西,但是這已經很棒了。
  伊麗莎白:「我們今天必須狠狠的嫉妒一下莉莉!!」
  瑞貝卡也點頭:「沒錯,多蘿西竟然和她這麼親近!!如果,我是說如果,莉莉可以和多蘿西說一下,我們有沒有機會也可以靠近一點看看她?」
  伊麗莎白沉思片刻:「如果可以的話,那我會努力打敗斯內普,成為她的新一任女朋友的。」
  斯內普正好從後面走過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偉大的夢想,斯特蘭奇,但是這不可能。」
  伊麗莎白衝著斯內普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莉莉在後面得意洋洋的,她很難得露出這麼得意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憋都憋不住:「我也沒想到,但是誰想得到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多蘿西喜歡我,說實話,我也很喜歡她,畢竟你們知道的,誰會不喜歡獨角獸呢。」
  三個女孩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
  斯內普皺著眉頭,和詹姆他們隔著一段距離走在後面。
  幸好在一樓拐彎口大家分開了,是萊特林這節課和拉文克勞一起,莉莉他們只能去往另一個教室。
  臨近分別的時候,莉莉還再三答應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她可以在下一節神奇動物保護課的時候求求情,看多蘿西能不能讓伊麗莎白和瑞貝卡摸一摸。
  瑞貝卡打定主意,如果可以的話,她是肯定要翹一節算數占蔔課,去上神奇動物保護課的。
  不過那也是下個星期的事情了,這節課是變形課,斯內普和伊麗莎白還有瑞貝卡走在一起,斯內普和斯萊特林的人相處一般,他再怎麼平衡,總有人不喜歡他,不過斯內普從來不在乎那些人喜不喜歡他,只要別來找他麻煩就行。
  變形課的教室裡麥格教授站在上面,斯內普坐在瑞貝卡的後面,他用魔杖戳了戳瑞貝卡,瑞貝卡回過頭,看了眼斯內普。
  斯內普將手裡的一本書遞了過去,封面看上去是變形學,但是裡面的內容是魔藥的。
  瑞貝卡看了眼斯內普,斯內普的嘴角略微卷起,露出一個陰陽怪氣又帶了點激動的笑容:「看看這個。」
  斯內普再次將手裡的書往前推了推。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接過書,發現是一份鳳凰蛋殼的研究。
  鳳凰這種生物很神奇也很稀少,他們的蛋殼就更稀少了。
  而這一份鳳凰蛋殼的研究中提到過,在很多火屬性的相關的材料中,如果添加少量鳳凰蛋殼粉末,可以有效減少,甚至完全消滅一些副作用。
  斯內普半捂著嘴,偷偷摸摸的說:「如果咱們可以找到一份鳳凰蛋殼的話,說不定可以試一試。」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把腦袋湊在一起,認真的看著書。
  兩人都過於投入,以至於沒發現麥格教授都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等到書本上出現一只略帶皺紋的手,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才反應過來,兩人哆哆嗦嗦的抬起頭,一起露出一個有些可憐的笑容:「麥格教授。」
  兩人的背後,斯內普悶著頭,他能感覺到麥格教授的眼神都快把他射穿了。
  麥格教授拿走了他們面前的書,在查看了封皮和內容之後,麥格教授看了斯內普一眼。
  斯內普躲開了視線,心虛不已。
  麥格教授:「很不錯的變形術,斯萊特林加5分,但是上課偷看課外書籍,不認真聽講,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扣5分,每個人。」
  說完麥格教授將課本塞給了斯內普。
  斯內普的聲音特別小:「抱歉,麥格教授。」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瑟瑟發抖,也和斯內普一樣小聲保證。
  麥格教授微微點頭,放過了三個孩子。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對視一眼,吐了一下舌頭。
  等到下課的時候瑞貝卡和伊麗莎白衝著斯內普小聲抱怨:「你怎麼可以看著麥格教授走過來,卻不提醒我們!!」
  斯內普蒙受不白之冤,白眼翻到後腦勺都不足以表現出自己的無語,他抿著唇,看著兩個女孩,伊麗莎白和瑞貝卡越說越小聲,斯內普雙臂還抱,露出一個十足陰陽怪氣的笑容:「希望你們期末考試的時候也能這麼有精神。」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連忙又開始說起好話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差點把斯內普誇的飄飄然起來,等莉莉走來和她們回合的時候,斯內普已經仰著頭走路了,那種略帶得意和炫耀的神情差點沒讓西裡斯吐出來。
  西裡斯翻了個好大的白眼,跑到瑞貝卡旁邊:「你們在變形課上給他的腦子變沒了?」
  瑞貝卡立刻義正言辭的幫斯內普說起話來:「你別瞎說,斯內普是難得一遇的魔藥天才,我們這樣區區小兒科的魔咒,怎麼可能會對他有什麼影響呢。」
  斯內普故作矜持:「好了,別吹噓我了,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如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搞來材料,五年級開始我們就要准備OWL考試,可就沒什麼時間小組實驗了。」
  瑞貝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來想想辦法……」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湊巧,偏偏瑞貝卡的家裡人,還真有一只鳳凰,而且還很湊巧,這個鳳凰還正是家裡人孵化的。
  晚上吃過晚餐,瑞貝卡都沒和詹姆散步,悶著頭就跑回宿舍掏出自己的雙面鏡。
  在著急的呼喚了幾聲之後,VV的臉從鏡子對面露了出來,她腦袋上還頂著兩顆草葉子,瑞貝卡認不出來,但是VV神情放松:「怎麼了小瑞比?」
  VV一邊把腦袋上亂糟糟的樹枝葉子扒拉下來,一邊詢問道。
  瑞貝卡看著VV:「VV,你這裡有鳳凰蛋殼麼?比如菲尼亞斯的?」
  VV想了一下:「嗯……我不確定,我得去倉庫找找,我當初把她撿回來的時候確實還是個鳳凰蛋,後來我拜托了一頭火球龍孵化了她……我得去找找。」
  瑞貝卡連忙點頭:「謝謝謝謝,如果有的話,可以給我郵寄過來麼,我們魔藥小組的實驗可能需要用到這個。」
  VV隨意的揮揮手:「知道了,還有什麼需要的麼?我一起打包了,送到鄧布利多那邊,讓他給你。」
  瑞貝卡想了想:「嗯,暫時沒有,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再聯系你的。」
  VV點點頭,就干脆利落的掛掉了雙面鏡。
  看著忽然斷開連接的鏡子,瑞貝卡摸摸臉,VV總是那麼干脆,好像從來不為任何事擔心。
  伊麗莎白晚上回來的時候瑞貝卡和她分享了這個好消息:「曾外祖母那邊可能有鳳凰蛋殼,我在等她的消息,如果有的話,她會郵寄過來的。」
  對於那個神奇又強大的曾外祖母,伊麗莎白崇拜中又帶了點恐懼,很難說,就像是近距離觀察一頭漂亮的澳洲蛋白龍,美麗,強大,但是極具殺傷力。
  這個好消息瑞貝卡第二天也告訴了斯內普,斯內普就知道,這事交給瑞貝卡指定能成。
  三月的天氣很溫和,瑞貝卡在結束上午的魔藥課之後和詹姆一起跟著爸爸去了樓上的辦公室。
  安德魯抱著一大摞的論文,眉頭皺的快要能夾死金飛俠了:「都四年級了,四年級!!怎麼還有那麼多的學生能寫出這種錯字連篇的論文!!」
  瑞貝卡也很奇怪:「難道他們都沒有識字課之類的麼?」
  小時候詹姆和瑞貝卡一起上課學習,從最開始的認字,語法,時態變形等等,他們的基礎很牢固,這也就導致和他們相比,很多學生的論文且不說格式之類的,就連錯字都多的嚇人。
  安德魯帶著兩個孩子來到辦公室門口:「我真該和麥格教授好好溝通一下,霍格沃茲在低年級應該開一門英語課!」
  作者有話要說:
  憤怒的安德魯:再也不願改作業


第143章
  打開門,瑞貝卡帶著詹姆就鑽了進去,媽媽正在裡面的工作間熬煮什麼東西。
  瑞貝卡噔噔噔的跑到桌子邊,看著坩堝裡的魔藥。
  安德魯將論文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緊跟著也來到了桌子邊:「我來吧,我寧願熬煮十鍋,一百鍋,一千鍋魔藥,也不想看一篇低年級小孩的論文!!」
  瑞貝卡他們是上午第二節課,第一節是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低年級魔藥課,拉文克勞的還好一點,格蘭芬多的論文裡,什麼奇怪的單詞都有,安德魯修改了兩個月,差點把自己氣進醫療翼。
  薇薇安看了眼安德魯臉色都氣紅的模樣:「上次他們的魔藥課論文題目是什麼?」
  安德魯一邊抓住攪拌棒均勻的攪拌,一邊回答問題:「關於疥瘡藥水的!」
  這真的是非常簡單的題目,哪怕去圖書館找幾本書對著抄,都能過關。
  薇薇安點點頭,坐在了桌子邊開始檢查論文。
  瑞貝卡一會看看坩堝,一會看看媽媽。
  詹姆也好奇的把腦袋湊過來:「這個魔藥是?」
  薇薇安抬起頭看了眼兩個孩子:「就是那個八眼巨蛛毒汁所熬煮的。」
  瑞貝卡有些不好意思,故作鎮定的看著媽媽:「是有什麼用呢?」
  安德魯拿著攪拌棒制作魔藥的時候顯得平和了許多:「這是我們在圖書管裡找到的,劇毒藥劑,從字面意義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劇毒,只需要那麼幾滴,你們的小臉蛋就會變的和薯莨一樣,冒出許多疙疙瘩瘩,凸起的瘤子。」
  瑞貝卡和詹姆兩張小臉皺巴巴的往後縮了一下。
  安德魯笑了起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外貌的改變只是最小的問題,這是鄧布利多在圖書館裡找到的,唯一能污染靈魂的藥劑。」
  瑞貝卡有些奇怪:「污染靈魂?」
  安德魯點點頭:「類似詛咒,不過,要比詛咒更可怕。」
  詹姆有些好奇:「什麼叫比詛咒更可怕,我覺得詛咒已經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安德魯:「孩子,詛咒的前提是什麼?」
  詹姆想了想:「是接觸?」
  很多詛咒不只是憑空的說一句,我要詛咒你,這事就能成,「詛咒」需要接觸到被詛咒人,和麻瓜的童話不一樣,詛咒需要物理性的接觸,不只是頭發,血液之類的東西,很多麻瓜童話裡說的,只需要一些頭發或者血液,女巫就能給別人下詛咒,實際上這壓根不可能。
  詛咒一個人,無法憑空利用咒語打到對方身上,只能通過物品的媒介。
  一個人詛咒一個物品,而被詛咒人,必須接觸到這個物品,並且被詛咒蠱惑,然後這個詛咒才能成功,如果接觸人擁有足夠強大的意志力,抵御了這種誘惑,詛咒也會失敗。
  安德魯看著眼詹姆:「劇毒藥劑,可以穿透身體和距離的界限,直接污染靈魂。」
  現代魔藥已經無法制作這種藥劑了,這裡面十幾種材料大多都已滅絕,少數還存在的植物和材料也都非常稀少,價格昂貴,還不一定擁有古代魔法植物同等的魔力。
  如果不是有VV的溫室,恐怕安德魯也沒辦法復原這種魔藥。
  劇毒魔藥的詛咒能力,是現代魔法無法比擬的。
  薇薇安丟下一張論文,上面寫了大大的P,一整張紙上都是糾正的錯字和語法錯誤:「就連抄書都能抄錯,他們到底在干什麼,我不該給他們P,我該讓他們退學回去重新上識字課!」
  越看越頭大,薇薇安干脆也來到桌子邊看安德魯熬煮魔藥,至少安德魯的動作行雲流水,十分優美。
  安德魯在妻子和女兒的面前顯得很是自得:「還要再半個月左右,這份魔藥就能搞定了。」
  瑞貝卡好奇的把臉湊過去看,發現裡面正在咕嘟咕嘟的冒出綠色的泡泡,她抬起臉看向爸爸:「爸爸,斯內普今天看到一本書,裡面提到過鳳凰蛋殼的作用,可以有效減少魔藥的副作用,你對此有過研究麼?」
  安德魯想了想:「似乎沒有遇見過這種研究,你可以讓他把書拿來,我們一起看看,鳳凰蛋殼十分稀少,無法大規模批量的使用,哪怕真的有類似作用,也只能作為參考文獻類型,無法投入實際使用中。」
  瑞貝卡想了想:「好的,我會和他說的,說實在的,如果我們的魔藥真的成功,我是說用了鳳凰蛋殼的情況下,那是不是也證明,這種魔藥實際上和沒有研究成功一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搞來鳳凰蛋殼的,無法使用的魔藥,不算真正的魔藥。」
  一想到這裡,瑞貝卡有點失望,她最開始的時候是希望能夠研究出這種魔藥,有效的減緩女性巫師在月經期間的不適,如果這種魔藥不能投入日常使用,她們的研究是不是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安德魯想了想,將攪拌棒遞給了妻子,自己走到桌子邊拉著瑞貝卡重新做到沙發上:「不,並不是這樣的瑞比。」
  詹姆:「如果能研究出來,你們已經很厲害了,我是說,之前大家都沒想到過有這種方法不是嗎,你們有了新的魔藥配方,這還不夠厲害麼?」
  瑞貝卡不知道怎麼說,沉思片刻再度開口:「我的目的不是改良魔藥,而是希望改良女巫的生活,我希望她們經歷無法避免的不適的時候,有一種解決辦法,而不是只能通過忍耐,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就是希望大家能舒服點。」
  安德魯:「瑞比,要知道,任何一副現代魔藥配方,我是說,日常能夠使用的魔藥配方,都是經歷了漫長的歷史演變的,一代又一代的巫師,通過自己的研究和嘗試,不斷改良,不斷進步,可能一開始很多材料很稀少,或者說無法替代,但是他們提供了新的思路,新的方法,你不能想著自己一下子就能成功,瑞比,就像是學習和考試,你不能指望考試前一晚,看一遍書,就能全部記住,考出高分,日常的學習和練習才是最後能得到高分的關鍵,魔藥,生活都是這樣,你們或許只是研究出了一種無法量產的魔藥,但是換個角度想想,這是一種新的進步和思路,成功不會一蹴而就,成功是一場漫長的馬拉松,甚至接力賽,你只是其中的一小段路。」
  薇薇安更直接一點:「瑞比,霍格沃茲的城堡並不是一天建成的,是一代又一代的巫師,讓他成為現在的樣子,你們在開拓一條全新的道路,這很難,甚至不一定會成功,但是那又怎麼樣呢?總會有人成功的,他們會根據你們的研究,排除錯誤的選擇,你們不是在失敗,你們只是在給成功奠基。」
  瑞貝卡用力的擁抱了一下爸爸轉頭又跑到桌邊擁抱了一下媽媽:「謝謝……」
  薇薇安扭動了一下腰,抬腿用膝蓋踢了一下瑞貝卡的小屁股:「走開走開,別打擾我熬魔藥,你這個小巨怪,你該多學學詹姆,別想那麼多。」
  雖然詹姆有時候會衝動行事,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他沒有那麼多的困惑,想到就去做,失敗又怎麼樣,爬起來換條路,繼續往前走,這種勇往直前的精神反而是瑞貝卡欠缺的,她有時候會有種莫名的猶豫,總覺得事情會往糟糕的方向發展,太多的愛和呵護反而讓她無法承受很多挫折,她的心思有時候過於細膩,這反而成為一種負累,相比之下,當她猶豫不前的時候,詹姆會成為那個主動伸手拉著她像前走的人。
  詹姆聽到懷特阿姨的誇獎,高興的站起來:「沒錯,瑞比,就算是無法量產的魔藥,你們也可以將研究文獻保留下來,說不定將來還能作為收藏,收錄在學校圖書館,以後的那些低年級新生就能看到,說不定會有那麼一兩個人根據你們的研究更進一步,到時候他們會將你們的名字寫在引用文獻上,這也很厲害了呀。」
  瑞貝卡被逗笑了:「能向前走一步,已經很厲害了對吧。」
  詹姆連忙點頭:「沒錯沒錯,這叫什麼來著,你們的一小步,後人的一大步!」
  瑞貝卡被詹姆哄得找不著北了,仰著頭得意洋洋:「如果這樣的話,我會在結尾感謝你的支持的。」
  安德魯在旁邊有點嫉妒了:「只有詹姆的名字麼?!」
  瑞貝卡立刻又加了一句:「還有你和媽媽,謝謝你們,每次我不相信自己的時候,都是你們堅定的支持我。」
  因為要等待VV的鳳凰蛋殼,所以魔藥小組的研究暫時可能需要暫停一段時間,在得知瑞貝卡竟然真的能托家裡人找來鳳凰蛋殼這種稀有材料,並且可以給他們幾個「小孩」用來做實驗,斯內普不得不承認,瑞貝卡的家庭好像確實挺了不起的,這份了不起不在於物質的豐富,而在於堅定的支持和愛。
  哪怕不確定,哪怕材料稀少,但是瑞貝卡需要,家裡人就會竭盡全力去滿足支持她。
  瑞貝卡雖然暫停了魔藥小組的事情,但不代表就有了空閑。
  隨著三月份的腳步,天氣逐漸回溫,空氣中慢慢變得濕潤起來,瑞貝卡在確保三個男孩沒有任何一天錯過咒語之後只能誠心誠意的祈禱雷暴天氣快快降臨。
  大概是瑞貝卡祈禱的太過真誠,或者說天氣的變化總是有跡可循,雷暴雨終於要來臨了。
  一大早起來瑞貝卡就看見了外面陰雲密布,來到分叉口平台的時候瑞貝卡一眼就看到了詹姆幾個人。
  詹姆他們很興奮,特別是彼得,他高興的都要蹦起來了。
  變不變身的倒沒什麼,他主要是堅持不下去每天日出就醒來一次的日子了。


第144章
  瑞貝卡快跑了兩步來到詹姆身邊:「如果幸運的話,今天晚上說不定就能遇到合適的暴風雨天氣。」
  畢竟也不是沒有過陰了一整天,結果就是不下雨的時候。
  彼得雙手合十:「拜托拜托,暴風雨快點來臨吧!」
  詹姆隨意的將手搭在瑞貝卡的肩膀上:「你要來看我變身嘛?我可以提前把魔杖給你收著。」
  瑞貝卡搖搖頭:「最好不要,我查看書籍說,變身的時候最好是沒有任何外人和外力干擾的情況下進行,否則容易引起異變,比如只變化了一半這樣,甚至可能會導致魔力錯亂和暴動,還是挺危險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變身的時候需要魔杖,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書!」
  詹姆有些泄氣,但是立刻有振作起來:「那你可以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等我們,我變身以後可以立刻去找你,我希望你可以陪陪我,我只要知道你在一個地方等我,我就會很安心的。」
  瑞貝卡聽著詹姆的話,心都要融化了,哪裡還能不答應。
  等到一天上課結束,期待中的雨還沒有來臨,瑞貝卡和詹姆吃過晚餐在外面散步,兩人趴在回廊的窗口,手肘搭著窗台,兩只手捧著小臉:「怎麼還不下雨?明明已經刮風一整天了。」
  詹姆轉過臉看向瑞貝卡:「沒事,你預測的挺准的,你說三月份的時候雷暴天氣會增加,你看,前幾天不就打雷了?」
  瑞貝卡想起前幾天大半夜的那場打雷又嘆了口氣:「誰能想到呢,我們跑了一路,結果沒下雨。幸好沒把瓶子挖出來,否則就功虧一簣了。」
  詹姆安慰的拍了拍瑞貝卡的肩膀:「沒事沒事,總會來臨的,難道今年還能一場雷暴雨都沒有,不可能……吧」
  瑞貝卡看了眼詹姆,讓詹姆最後的話語都變得不確定起來。
  詹姆咽了口唾沫,看著瑞貝卡:「不會吧?」
  瑞貝卡點點頭:「會的,有時候就是這麼不湊巧,因為必須是雷暴天氣下的暴風雨,缺一不可。」
  詹姆也嘆了口氣:「大不了就再等一年,這也沒什麼,說不定明年我們會因為長大,變成什麼其他更強壯的動物?」
  瑞貝卡靠近了詹姆,回廊的風吹得她有些冷,詹姆摸了摸瑞貝卡的小臉:「走吧,咱們回去吧。」
  有些冰涼的小臉在詹姆的掌心蹭了一下:「好吧,我晚上會注意一點,如果打雷了,你們就立刻往那邊跑,知道吧,就像是我們上次那樣。」
  上次因為有些混亂,大家匆匆忙忙在分叉口集合,一句招呼不敢打就往禁林跑,差點碰上了教授。
  回來之後瑞貝卡就安排好了三個人的行動路線,幾點鐘教授大概巡邏到什麼位置,他們要怎麼跑才能避開教授。
  瑞貝卡:「如果你們地圖做出來就好了,對了,地圖已經到什麼步驟了?」
  詹姆一邊用外套裹著瑞貝卡一邊和她往城堡內部走:「差不多了,如果順利的話,期末考試之前應該能成功。」
  瑞貝卡從外套裡只露出一張小臉:「哇,那可太棒了。」
  詹姆有些得意:「沒錯,明年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溜出去……」
  瑞貝卡在外套裡掐了他一下:「別整天出去夜游!真不知道夜游有什麼好玩的。」
  詹姆吐了一下舌頭,瑞貝卡掐的一點都不疼,反而有點癢癢的:「其實挺有意思的不是嗎,就像是上次咱們去看多蘿西那樣?你如果願意,可以和我們一起探險,我們已經找遍了城堡六層樓之下的幾乎所有密道了。」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腰,貼著他的毛衣馬甲:「被媽媽抓住的時候我快要嚇死了!而且你們明年的目標是七樓和八樓?」
  詹姆點點頭:「是的,這兩層樓盔甲特別多,還靠近校長室,所以一直沒怎麼仔細查過。」
  說著話的功夫,兩人已經走進城堡內部了,五樓的玄廊可以直接通往拉文克勞塔樓,瑞貝卡沒讓詹姆送自己,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當做告別,就讓他回宿舍了。
  瑞貝卡自己回到宿舍的時候伊麗莎白還不在,估計是和萊姆斯約會去了,兩人現在整天黏在一塊,就連西裡斯都吐槽起來,說萊姆斯現在就像是和伊麗莎白變成了連體嬰。
  在和萊姆斯確定關系之後伊麗莎白飄飄然的趕走了詹姆,重新占據了瑞貝卡上課同桌的寶座,搞得詹姆大為失望,甚至鼓動萊姆斯將伊麗莎白拉走,這樣他就可以和瑞貝卡一直做同桌了。
  快速的洗了個澡,瑞貝卡坐在房間的茶桌邊看著書,她現在還不是很困,打算看會書再睡覺。
  大概九點多的時間伊麗莎白才回來,她臉上還帶著笑意,看到瑞貝卡的時候抬手打了個招呼,輕聲的哼著曲子。
  瑞貝卡抬起頭:「怎麼了?你看上去很高興?」
  伊麗莎白一邊從衣櫃裡掏出睡衣一邊回答:「我和萊姆斯約好了暑假的時候去對角巷約會,他爸爸在對角巷找了個工作,他暑假打算去幫忙,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一起玩。」
  瑞貝卡:「哇哦,那你會帶他去麻瓜世界玩麼?」
  伊麗莎白:「當然,對角巷就那幾家店,我們估計就玩個兩三天就會膩味了,我打算帶他逛逛倫敦,到時候可以讓我媽媽在倫敦停留一段時間。」
  說完伊麗莎白又哼著歌飄飄然的飛進了盥洗室,裡面響起了花灑的聲音。
  瑞貝卡也有點走神,她暑假的時候是會去VV那裡嗎?還是怎麼說呢?她還沒問爸爸媽媽……如果,她還沒有能和詹姆再去麻瓜世界約會呢,兩人第一次去麻瓜世界的時候結局可不是很好。
  因為走神沒注意時間,瑞貝卡忽然聽見一聲巨響,第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伊麗莎白從浴室裡伸出腦袋,臉色嚴肅:「是不是打雷了?」
  瑞貝卡立刻看向窗口,外面再次閃過一道亮光,沒一會又是一聲巨響,瑞貝卡衣服都來不及換下,穿著一身印滿星星月亮的睡衣就跑了出去。
  伊麗莎白裹著浴巾在後面追上來:「魔杖,你的魔杖!!」
  因為洗澡的緣故,瑞貝卡將魔杖放在了床頭,剛才看書的時候也沒拿到手邊上。
  伊麗莎白將魔杖塞到瑞貝卡的手裡:「快,快去。」
  瑞貝卡感謝的抱了一下伊麗莎白,手上和袖子上都是水漬,但是她也來不及說什麼,轉頭就往外面跑。
  此刻還沒到宵禁,但是距離十點也很快了,瑞貝卡幾乎稱得上連滾帶爬的往樓下跑去,她甚至穿的還是室內拖鞋。
  一路上跑的鞋子丟了一只,又墊著腳回去穿好鞋子。
  等來到分叉口平台,四個男孩也剛跑到,詹姆和西裡斯夾著彼得,萊姆斯跟在後面,頭上都是汗水。
  彼得身上的衣服都是皺皺巴巴的,頭上還頂著泡沫,顯然是洗澡洗了一半跑出來的。
  詹姆來不及打招呼,西裡斯拉著彼得,詹姆拉著瑞貝卡,萊姆斯則是跟在四個人後面悶著頭就往外面跑。
  瑞貝卡在經過鐘塔樓門口的時候還看見洛麗斯夫人一閃而過的尾巴。
  詹姆一個健步拉著瑞貝卡就往外面竄,瑞貝卡隱隱約約聽見貓叫,此刻也來不及細想。
  幾個人跑的飛快,也不知道用了多久,終於跑到了埋藏藥瓶的位置。
  在他們跑到一半的時候天空中開始飄落毛毛細雨,等到了終點,雨水已經很大了。
  瑞貝卡掏出魔杖通過指引找到了那棵樹,迅速的將幾個瓶子挖了出來,瓶子裡是剛剛好一口量的血紅色魔藥。
  距離成功又進了一步。
  根據瓶子上的標簽,瑞貝卡將對應的瓶子塞個三個人:「去,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不要讓人看見,也不要看見別人,不要拒絕任何變化,相信自己,順從自己,明白了嗎。」
  幾個男孩都鄭重的點點頭,彼此對視了一眼:「等會在那片空地集合兄弟們。」
  萊姆斯喘著粗氣,看了眼瑞貝卡。
  眼看著三個男孩分散開鑽進樹林裡,瑞貝卡帶著萊姆斯來到上次給葉片吸收月光的空地,此刻月光靜謐,萊姆斯和瑞貝卡坐在空地邊,萊姆斯用袖口擦了一下汗水:「希望一切順利吧。」
  瑞貝卡有些緊張:「會順利的,都會順利的,我們所有的步驟都沒做錯,而且每一步都是嚴格執行的,不會出事的。」
  兩人誰都沒說話,瑞貝卡緊張的拽著自己拖鞋上的毛毛,在她快把毛絨拖鞋的一大半毛毛都揪下來之前不遠處終於傳來了動靜。
  有什麼東西踩踏草地的聲音。
  瑞貝卡拿起魔杖對著那片發出聲音的陰影,萊姆斯也站了起來,在確認來人到底是誰之前,他也拿出魔杖對著發出聲音的方向,兩人都緊張的不得了,瑞貝卡都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在呼吸。
  很快,那個發出聲音的生物走了出來,那是一只很大的黑狗,濕漉漉的鼻子在空氣中嗅聞,兩只耳朵垂下來,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健壯的像是小牛犢子,瑞貝卡會誇一句好狗。
  但是他太大,太健壯,以至於什麼都不做,都給人一種充滿威脅的感覺。
  瑞貝卡仔細的看了一眼:「詹姆?」
  那只狗忽然張大了嘴,發出急促的喘氣,像是在哈哈大笑,他甩著腦袋,抖落雨水,瑞貝卡和萊姆斯都被撒了一身水,雖然此刻兩人身上也沒幾處趕緊地方,但是瑞貝卡還是叫了起來。
  「西裡斯,一定是西裡斯!」


第145章
  大黑狗哇嗚一聲,一個跳步跑到了兩人的面前,繞著萊姆斯和瑞貝卡聞了好幾下,在聞到萊姆斯褲子的時候,忽然甩頭打了個噴嚏,萊姆斯看了眼褲子上亂糟糟的雜草花朵和泥土混合的污漬,無奈的拍了拍,結果手掌心也都被弄髒了。
  繞到兩人面前的大黑狗又長大了嘴巴,發出哈哈的喘氣聲。
  萊姆斯走到西裡斯旁邊,黑狗太大了,仰起頭幾乎快要到萊姆斯的腰部,萊姆斯用手臂勾著黑狗的脖子,用力的揉搓著他的腦袋:「好啊,你竟然嘲笑我!!壞狗壞狗!」
  西裡斯努力掙扎,很快萊姆斯和黑狗就在地上打了起來,一人一狗在地上滾來滾去,瑞貝卡想要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但是兩人太搞笑了,特別是西裡斯,他撲來撲去,時不時用自己的尾巴在萊姆斯的屁股上拍一下,還會假裝張嘴,去咬萊姆斯的胳膊腿,有兩次差點咬到萊姆斯的屁股。
  瑞貝卡努力憋著笑:「加油,萊姆斯,你可是一只狼,怎麼可以打不過一條狗!加油,加油!」
  她一邊給來萊姆斯加油鼓勁,一邊哈哈大笑。
  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後腰忽然被頂了一下。
  瑞貝卡個踉蹌往前走了幾步,回過頭就看到一頭鹿。
  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跳了兩步,萊姆斯和西裡斯和都沒再打了,西裡斯齜著牙跑到瑞貝卡身邊,看著這頭高大健壯的牡鹿。
  頭上高高聳立的鹿角看上去很是凶猛,但是鹿的臉上卻露出一副快樂又驕傲的神情。
  瑞貝卡立刻反應過來:「是詹姆!」
  那頭牡鹿發出低沉的叫聲,像是昂的一聲,瑞貝卡揉了揉臉,看向旁邊的萊姆斯:「你有沒有覺得……」
  萊姆斯點點頭,瑞貝卡接著說道:「有點像是驢叫?」
  詹姆很不高興,他沒有衝瑞貝卡生氣,反而撩了兩下蹄子,用鹿角頂了一下萊姆斯。
  萊姆斯好冤枉:「又不是我說的!」
  結果換回的是更加急促的昂昂聲,瑞貝卡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起來:「梅林啊,詹姆你別叫了,你這樣反而更像驢了。」
  詹姆兩只蹄子猛地在地上一跺,顯示出自己特別生氣的態度,然後輕輕地用鹿角蹭過去和瑞貝卡撒嬌。
  他變成鹿之後特別的高大,瑞貝卡需要仰著頭才能摸到鹿角的,詹姆微微低下頭,將自己的鹿角送到瑞貝卡的手邊。
  瑞貝卡順著鹿角摸到腦袋上,然後摸了摸小鹿的臉頰。
  變成鹿之後,詹姆的睫毛特別長,撲閃撲閃的,眼鏡變成了眼鏡周圍一圈的黑色花紋,瑞貝卡越看越覺得可愛,抱著小鹿的腦袋蹭了起來:「哇,你這樣也太可愛了!」
  詹姆興奮的蹭了蹭去,後來干脆跑到旁邊,蹦蹦跳跳的,顯示出自己靈活的身姿。
  瑞貝卡跟在旁邊,等到詹姆從一邊跳到另一邊之後,瑞貝卡忽然伸手拽住他短小的尾巴。
  毛茸茸的小尾巴立刻炸開了花,詹姆瞪大了鹿眼,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
  瑞貝卡揪著小尾巴:「哇,毛茸茸的,摸著真舒服。」
  尾巴上的毛噗的一下炸開,僵直的豎在哪裡,詹姆又昂昂的叫著,像是在說什麼。
  瑞貝卡才不聽呢,順著尾巴上的毛摸到詹姆的後背:「原來小鹿摸起來是這樣的。」
  背上的毛發沒有尾巴上那麼柔軟,反而帶點粗糙的質感,但是非常順滑,就像是詹姆的頭發,看上去總是亂蓬蓬的,實際上摸上去手感特別棒。
  瑞貝卡越摸越有意思,干脆抱著他的脖子兩只手將他背上的毛一頓揉搓。
  西裡斯又在旁邊發出哈哈哈的喘氣,像是在笑話詹姆。
  詹姆身子沒動,四肢蹄子在地上跺來跺去,揚起一片塵土。
  後來干脆放棄掙扎,用頭上的角頂了一下瑞貝卡,示意她站到自己側面來。
  瑞貝卡順著詹姆的力氣站在他旁邊。
  詹姆四肢彎曲,跪在地上,然後回頭看向自己的後背,又看向瑞貝卡。
  瑞貝卡立刻明白過來,抱著詹姆的脖子跨到他的後背上。
  詹姆重新又站了起來,瑞貝卡嚇得抱緊了他的脖子,這讓她幾乎整個人都是趴在詹姆小鹿的後背上了。
  瑞貝卡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心髒急促的跳動著,臉頰紅撲撲的,一雙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詹姆。
  兩人對視了一眼,詹姆忽然昂的叫了一聲,撒開蹄子在周圍急促的奔跑了起來,他猛地一跳,竟然跳起來大約小半米的高度,橫跨出去三四米。
  瑞貝卡尖叫著:「哇,哇!!」
  詹姆也很興奮,因為不敢跑遠,他只能從左跑到右,又從右跑到左。
  不知道什麼時候西裡斯重新變成了人形,他站在萊姆斯旁邊,用手肘捅了一下萊姆斯:「他還要炫耀到什麼時候?!」
  萊姆斯聳了一下肩膀:「說不准,得看瑞貝卡什麼時候能玩高興了。」
  西裡斯切了一聲,他雖然變成的黑狗也很健壯高大,但是物種決定他就是沒有詹姆那麼大。
  男孩子奇怪的好勝心讓他忍不住重新變回黑狗,然後和詹姆的牡鹿打鬧起來。
  因為考慮到瑞貝卡還在詹姆的後背上,西裡斯沒有過分,一狗一鹿互相撲咬頂撞,瑞貝卡在詹姆的後背上驚叫連連,仿佛快要笑的背過氣去了。
  到最後詹姆憑借自己靈活的走位和鹿角的威力,將西裡斯頂著在地上翻滾了一下,大黑狗汪的大叫一聲,兩只爪子在地上踩了一下,看得出來在生氣。
  一雙尾巴左右搖晃,一下下打在旁邊萊姆斯的小腿上。
  萊姆斯抽了一口冷氣:「西裡斯,你的尾巴是一條鞭子麼,這麼用力!」
  掀起褲腿,萊姆斯發現自己的小腿都被抽紅了。
  西裡斯也看了一眼,吐出舌頭,裝出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尾巴還在啪啪啪的打在萊姆斯小腿上。
  萊姆斯無奈的往旁邊走了兩步,瑞貝卡爬下小鹿的後背,她的後背都是汗水和雨水,此刻天上的雨還在下著。
  瑞貝卡學著西裡斯在臉上抹了一把:「彼得呢?還沒來麼?」
  正在奇怪呢,就看見西裡斯猛地一跳,他四肢用力,直接原地竄起來半米高,哇嗚哇嗚的慘叫。
  其他幾個人也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一直灰色的小老鼠從他的後背摔下去,咕嚕嚕的滾出去好遠。
  瑞貝卡也被嚇到了,跑到小鹿的後面,甚至還抓住了詹姆的尾巴。
  短促的小尾巴又炸開了花,詹姆僵直著身體擋在前面,仿佛面對的不是什麼老鼠,而是一頭巨大的怪物。
  老鼠咕嚕嚕滾出去之後似乎腦袋都被摔暈了,他在原地愣了一會,然後直立起來,嘰嘰的叫著。
  瑞貝卡探出腦袋,盯著那個灰撲撲的老鼠看了一會:「彼得?」
  小老鼠連忙點頭,嘰嘰嘰的用小爪子拍打自己的肚子,或者說胸口,然後在原地轉了好幾圈,又站了起來。
  西裡斯四只爪子攏在一起,蹲在了老鼠的邊上。
  彼得著急的拍打自己的肚子,張開雙臂直立起來,又原地轉圈。
  瑞貝卡想了一下:「你變不會來?」
  老鼠又連忙點頭。
  西裡斯和詹姆還有瑞貝卡連忙湊過來:「你先別緊張,冷靜,冷靜點,第一次變身確實會比較困難。」
  老鼠還在嘰嘰的叫著。


第146章
  彼得垂頭喪氣的蹲坐在地上,他太小了,所有人都只能盡力蹲下來看他,西裡斯將一張大狗臉趴在兩個爪子上,漆黑的眼睛幾乎快要變成鬥雞眼了,一直盯著幾個人中間的小老鼠,
  旁邊詹姆十分高大,他沒辦法趴下來看彼得,干脆開始張開嘴巴咬瑞貝卡的頭發玩兒。
  詹姆叼起來一根頭發,拽了拽瑞貝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在瑞貝卡轉過頭之後一下子把臉湊了過來。
  瑞貝卡正打算把彼得捧起來,她拿著手帕墊在掌心,彼得整趴在手帕上嘰嘰的哭著,結果轉頭看到詹姆把鹿臉湊了過來,想了想,瑞貝卡就把彼得放在了詹姆的頭頂,彼得立刻用兩個小爪子抓住了鹿角。
  詹姆的兩個眼珠子直往上面翻,想要看見彼得,可是他兩邊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打了個噴嚏,甩了一下腦袋,他已經很努力保持平衡了,但是彼得還是被嚇了一大跳,不止兩個前肢,後面兩條腿加上尾巴都整個抱住了鹿角,還在緊張的嘰嘰叫喚。
  瑞貝卡雖然知道那只小老鼠是彼得,可還是有點心理陰影,只能把兩只手放在身體兩邊,盡量不碰到自己的睡衣,哪怕睡衣已經髒的不能看了。
  詹姆將腦袋搭在瑞貝卡的肩膀上,看著西裡斯又重新和萊姆斯打成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忽然他自己重新變回了人形,,彼得手裡一空,緊接著就抓緊了詹姆的頭發,詹姆順手將彼得塞進睡衣胸前的口袋裡:「他們得打到什麼時候?」
  地上一人一狗,打的難舍難分,西裡斯的爪子按住盧平的肩膀,尾巴甩的快要飛起來,厚墩墩的尾巴每一下都打在盧平的腿上,這讓盧平不得不認輸。
  瑞貝卡笑夠了以後才拉開一人一狗,四個人重新聚集起來,詹姆重新捧著彼得將他放在地上。
  四個人圍繞著彼得,詹姆和西裡斯當著彼得的面又變換了兩次,兩人體驗魔力在身體裡湧動的感覺,西裡斯和詹姆兩人努力感受了一番之後,將自己的感受和體會告訴彼得,指望他能忽然靈光一閃,將這門魔法融會貫通。
  可是這種幻想非常不現實,因為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詹姆和西裡斯來回轉變,都快變成阿尼馬格斯熟練工了,可是彼得還是沒辦法轉變回人類的樣子。
  這讓彼得著急的團團轉,甚至到最後嘰嘰嘰的抱著盧平的手指哭泣起來,看上去可憐巴巴的樣子,他的肚子一股一股,仿佛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盧平也很著急,這件事最開始本來就是因為大家伙想要陪他這個狼人才會想要學習阿尼馬格斯,如果彼得出現任何問題,都是因為他的緣故。
  兩個大男孩竟然都開始默默哭泣著,盧平捧著彼得,眼睛裡的淚水一滴滴的落下:「彼得,如果你以後沒辦法變回人的樣子,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我發誓,我絕不會拋棄你這個朋友。」
  彼得沒辦法說話,只能蹲在盧平的掌心裡嘰嘰的哭著,兩個小爪子一邊一下的抹著眼淚。
  瑞貝卡著急了半天,站了起來:「不行的話,咱們去找我媽媽吧……」
  詹姆也在旁邊著急,抓耳撓腮的,恨不得自己替彼得重新變回人:「對,懷特阿姨說不定能有辦法。」
  彼得也害怕,相比於變不回去,他甚至更害怕麥格教授,相比之下薇薇安教授就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了,說不定瑞貝卡求求情,這件事薇薇安教授還能幫忙隱瞞過去呢?雖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彼得還是害怕教授,哪怕那個教授是瑞貝卡的媽媽。
  薇薇安教授看上去雖然沒那麼凶,也沒那麼嚴肅,但是彼得就是害怕她,莫名其妙的害怕,總覺得對方會是那種很可怕的人。
  這麼想著,彼得趴在盧平的手掌心裡埋頭大哭起來,他四肢攤開,尾巴也伸直了,仿佛被綁在十字架上做實驗的小老鼠,一張嘴嘰嘰吱吱的交換。
  結果兩人哭著哭著,盧平忽然感覺手掌一沉,整個人倒栽蔥似的往前摔倒,彼得莫名其妙的,忽然又變了回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下面還壓著盧平的手臂。
  盧平被連帶的整個人半趴在地上:「彼得,彼得,行行好,快爬起來!」
  彼得手忙腳亂,連滾帶爬的,等他重新變回人的時候,臉上依然帶著淚水,一雙小豆豆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來看去:「我,我變回來了!!」
  他激動的不得了,抓著盧平的手:「我變回來了!!我又變回來了!梅林啊,我差點以為我這輩子都要做個老鼠了!!」
  盧平爬起來以後第一時間給了彼得一個擁抱,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激動的神色:「對,對!你變回來了,太好了,我是說,這太好了!」
  說道後面,盧平都有些激動的哭了出來,他是真的太害怕朋友們出事了。
  彼得又去抓著西裡斯:「你知道怎麼回事麼,我怎麼忽然變回來了!」
  西裡斯覺得一定是因為自己教導有方,一定是自己把阿尼馬格斯變身的各種訣竅和關鍵技巧都說的明明白白,所以彼得才能這麼快就變回來:「我就說你還是很有天分的,你看,我隨便教教你,你一下子就學會了!」
  彼得興奮的不得了,甚至想要給了瑞貝卡一個擁抱。
  他剛要撲上來,結果被詹姆給攔住了,詹姆也高興極了:「彼得你真棒,你一點都沒落後,你之前在宿舍裡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你看,實際上你完全不需要擔心,你一下子就成功了!」
  詹姆非常用力的給了彼得一個擁抱,還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實在的,你能變成小老鼠這實在是再好不過的,我和西裡斯的形態都太大了,一點都不適合在晚上出去,你可以變身,幫我們探路,誰都不會發現你的!!」
  彼得雙眼亮晶晶的:「對,對,我可以幫你們先出門探路,我一定會避開所有人的!」
  這種探路的作用,讓彼得覺得自己在小團伙夜游的活動中至關重要,他總覺得自己沒用,學習差,人緣也一般,甚至運動也不行,能和格蘭芬多的風雲人物們搭上關系,純粹是因為他運氣不錯,和大家分在了一個宿舍。
  否則他指不定會成為格蘭芬多裡最透明的那個人,沒人會願意和他玩的。
  西裡斯和彼得還打算繼續練習,詹姆已經急匆匆的變成了小鹿,用鹿角頂了瑞貝卡好幾下,一下下的甩著自己的腦袋,示意瑞貝卡坐上來。
  瑞貝卡爬上詹姆的後背,抓住他頭頂的鹿角:「西裡斯,你們等會可以自己回去麼?」
  盧平擺擺手:「放心,我會把他們都安全帶回去的。」
  相比於過於活潑的西裡斯,以及總是對所有人唯命是從的彼得,盧平算得上是整個宿舍裡最說的上話的人,不管是詹姆還是西裡斯,總歸願意聽一聽盧平的。
  詹姆等的著急,他太想和瑞貝卡單獨出去玩一玩了,幾乎是盧平剛一說完,他就一個踏步跳躍出去,背上的瑞貝卡被嚇了一跳,緊緊地抓住了鹿角。
  健壯的牡鹿在禁林裡飛馳,他跑到那麼快,跳的那麼高,原本郁郁蔥蔥的樹林被拋在身後,他們逐漸跑到了一塊大空地,中間是一片湖泊,周圍的樹木沒有那麼茂密,靜謐的月光下似乎有其他的小動物被驚動了,偶爾從灌木叢裡發出一兩聲樹木的唰唰聲。
  瑞貝卡抱著小鹿的脖子,整個人激動的臉紅心跳:「哇哦!我是說,哇哦!!」
  她第一次體會這麼刺激的活動,她沒有騎過飛馬,坐在飛馬駕駛的馬車裡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而詹姆是她的駿馬,也是她的小鹿。
  詹姆昂著頭,激動的發出昂昂的叫聲,似乎在要求瑞貝卡給他點表揚和誇贊似的。
  瑞貝卡的心跳撲通撲通,她爬下詹姆的後背,站在他的面前,親眼看著詹姆那雙水汪汪的小鹿眼盯著她,瑞貝卡先是抱著他的脖子,在毛茸茸的脖頸上蹭了兩下,之後有在他帶著絨毛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詹姆撒嬌似的蹭來蹭去,弄得瑞貝卡脖子癢癢的,絨毛都要鑽進瑞貝卡的鼻子裡了。
  瑞貝卡一邊尖叫一邊大笑,快活的不得了:「好了好啦,詹姆,別這樣!」
  詹姆根本不聽,反而利用自己靈巧的身姿蹦來蹦去,逗得瑞貝卡哈哈大笑。
  等兩人玩鬧了好一會,瑞貝卡忽然抱住了小鹿的脖頸:「你還不願意變回來嗎?」
  詹姆還沒玩夠呢,他現在覺得牡鹿這樣的狀態特別棒,他跑的飛快,跳的還很高。
  瑞貝卡故作為難:「你確定嗎詹姆,你要這樣變成小鹿,玩一晚上?」
  詹姆歪著腦袋,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瑞貝卡的心都要融化了。
  瑞貝卡再也沒忍住,親在了小鹿的眼皮上:「如果你一直是這樣的話,我該怎麼親你呢?」
  幾乎是下一秒,詹姆就重新變回了巫師,他立刻站直了身體,一個用力托著瑞貝卡的屁股將她抱了起來。
  還沒等瑞貝卡驚呼出聲,詹姆就急匆匆的吻了上來,將瑞貝卡抵在樹干邊:「現在你可以親吻我了!」
  瑞貝卡的眼睛都笑彎了,抱著詹姆的脖子:「當然,我的小鹿。」


第147章
  詹姆和瑞貝卡在禁林游蕩了大半夜,如果不是後來雨越下越大,恐怕兩人可以玩的再晚一點。
  瑞貝卡簡直愛死了詹姆變成小鹿的模樣,好吧,雖然她口口聲聲說詹姆是一頭小鹿,但是實際上詹姆的牡鹿形態非常雄壯。
  兩人從禁林回到城堡的路上,甚至遇到了另一頭牝鹿,那頭鹿似乎沒認出詹姆是巫師,有些高興的圍著詹姆轉來轉去,還聞了聞詹姆的屁股。
  這導致詹姆被嚇得尾巴都炸開了花,四肢用力,猛地蹦開了。
  瑞貝卡趴在他的後背上笑的不行,差點岔過氣去。
  詹姆氣的四個蹄子在土地上跺來跺去,搞得泥巴都飛起來了。
  那只牝鹿聞了一會發現詹姆竟然不是同類,打了個噴嚏,甩甩腦袋跑走了。
  白瞎了這麼健壯的雄性,竟然不是同類,那頭牝鹿撇撇嘴,走遠之後還發出嘹亮的鳴叫,似乎在咒罵詹姆騙了一頭美麗牝鹿的心。
  詹姆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得意洋洋,他甚至踢踢踏踏的跳了兩步。
  瑞貝卡笑得不行,今晚她快樂的不得了,兩人一直來到禁林附近,詹姆才重新變回人類的模樣。
  他身上亂糟糟的,頭上還頂著一個灌木叢環繞的花冠,這是瑞貝卡剛才拽的,之所以拽這個灌木樹枝,還是因為詹姆。
  詹姆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打算嘗一嘗葉子的味道,他變成了小鹿,似乎思維模式也成為了一支鹿,就這麼昂著腦袋去啃食路邊的灌木葉子。
  結果剛吃了一口,就呸呸呸的吐了出來。
  雖然身體變成了鹿,舌頭還是屬於人類的味覺,苦澀的葉子讓人忍不住的覺得惡心,詹姆吐著半截舌頭,就這麼一路迎風招展。
  變回人類模樣之後,詹姆還掐著腰,站在路邊呸呸呸的吐舌頭,粉色的舌尖露在外面,上面滿是綠色的葉子汁水:「味道也太惡心了!」
  瑞貝卡墊著腳湊近看了兩眼,舌面上斑斑點點綠色的汁液都吐干淨了,伸手想要戳一戳,又想起自己手有點髒,瑞貝卡只能湊近了想要再仔細看看,結果詹姆抱著她的腰就親了一下:「給你也嘗嘗!」
  詹姆故意搗亂,抱著瑞貝卡親吻起來,兩人的舌頭你推我我推你,到最後瑞貝卡都能嘗出一絲苦味。
  等到兩人分開的時候都變得氣喘吁吁的,瑞貝卡眼睛裡都是水汪汪的:「你真討厭!」
  詹姆才不相信呢,瑞貝卡最喜歡他了,他一點都不討厭,但是他黏糊糊的湊上來:「是嗎,是嗎,那下次我吃點糖,咱們可以多吻一會麼?」
  最後詹姆哪怕吃了一嘴的苦葉子,瑞貝卡也和他親親蜜蜜的接吻了好一會。
  等回到宿舍的時候伊麗莎白第一時間就衝了過來,此刻已經接近早晨,伊麗莎白掛著一張熬夜了一晚上,慘白慘白的臉,她一直在宿舍裡等著呢:「都順利麼,一切順利?」
  瑞貝卡覺得有些愧疚,她不該在外面耽誤那麼久的,伊麗莎白一定擔心壞了:「對不起對不起,特別順利,我是說,一切都很好,大家伙都成功了,我和詹姆在外面玩了好一會,抱歉我不該耽誤那麼久才回來的。」
  伊麗莎白終於松了口氣,緊接著拍了一下瑞貝卡的胳膊:「好了,別說傻話,如果是我,估計也會興奮的不得了,把所有事情都忘在腦後的,誒,我昨晚就該和你們一起去。」
  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忽然又笑了起來。
  伊麗莎白推著瑞貝卡進了盥洗室:「快去洗漱一下吧,你看上去像是去黑湖裡游了一圈,又和馬人打了一架,真是一個髒兮兮的小姑娘。」
  瑞貝卡忍著笑跑進盥洗室,洗了一半忽然想起來,衝著外面小聲喊了幾句,伊麗莎白已經爬回床上睡覺了,瑞貝卡沒聽到聲音,打開門往外面一看,伊麗莎白已經將她的睡衣和浴袍都放在了門口。
  剛才她就是想要伊麗莎白幫她拿一下浴袍來著。
  瑞貝卡看著衣服,心裡感動的不得了。
  鬧鈴響起,兩人只睡了兩個小時,伊麗莎白和瑞貝卡的臉色都很難看,慘白中帶著一絲快要崩潰的絕望。
  還不如直接熬夜到早上呢,睡了兩個小時,反而更困了。
  上課以後,瑞貝卡伊麗莎白,躲在後面睡覺,這事是非常難得的,瑞貝卡竟然上課的時候睡覺,這讓弗利維教授都不免有些擔心。
  但是再仔細一看,格蘭芬多的那幾個調皮搗蛋的小男孩也趴在後面睡成一團,弗利維教授心裡就猜到了,這群孩子肯定是晚上偷偷夜游了!
  默默的嘆了口氣,弗利維教授並沒有教訓幾個孩子,最近他們出了那麼多的事情,哪怕是夜游放松一下,教授也都願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魔咒課睡覺,弗利維教授放了他們一馬,魔法史的賓斯教授也放了他們一馬,當然了,不只是他們,畢竟魔法史能堅持不睡覺的,反而並不多見。
  但是霍格沃茲畢竟是學校,不是飛馬場,不能一直讓教授放馬。
  當下午魔藥課的時候,瑞貝卡終於提起精神,努力睜大雙眼,詹姆他們沒好到那裡去,大約是昨晚變身的次數太多,魔力消耗也太多,哪怕中午他們壓根沒吃飯,直接回去睡了一大覺,下午的上課的時候幾個男孩也是歪歪斜斜的靠著彼此,只有彼得,努力睜開自己黑豆豆的眼睛,看向講台的懷特教授。
  梅林啊,懷特教授,彼得的腦袋裡壓根沒辦法轉圈思考,當教授喊他回答問題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空蕩蕩的。
  安德魯問他:「□□在魔藥中,需要搭配什麼來抵消副作用。」
  彼得說:「紅豆餐包。」
  整個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人都沒憋住,哄堂大笑起來。
  最後的結果是,詹姆他們宿舍四個人都被留堂了。
  一個犯錯,全部連坐。
  安德魯安排了四個男孩打掃教室衛生,勉強算作懲罰,而瑞貝卡則是主動留了下來,幫忙一起。
  伊麗莎白也一樣,她一下課就跑到了盧平旁邊,盧平經常睡不好,眼眶下總是有著淡淡的青色,如果是別人,或許掛著黑眼圈就挺醜的,顯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但是盧平長得好看,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哪怕掛著青色的黑眼圈,那種憂郁的氣質也要勝過疲憊的神情。
  兩人湊在一起,盧平小聲和伊麗莎白說話,詹姆也和瑞貝卡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還沒說上幾句話,詹姆和瑞貝卡的腦袋上就被一只大手罩住。
  安德魯兩只手分別按在兩個人的腦袋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再這麼說下去,小詹姆恐怕要把解毒藥劑都喂給自己的鞋子了」
  是的,詹姆光顧著說話,手裡的的坩堝甩來甩去,不知道誰熬的解毒藥劑差點被甩到地上,喂給他的鞋子。
  瑞貝卡看了一眼:「這個解毒藥劑為什麼是青綠色!」
  解毒藥劑應該是灰綠色的藥劑,有著粘稠的仿佛泥漿一樣的質感。
  幾個真的喝過解毒劑的孩子都露出一副苦巴巴的臉,特別是瑞貝卡,她太惡心那種詭異的味道和口感。
  一想到自己之前喝過解毒藥劑的事情,瑞貝卡就看向了詹姆,詹姆也皺巴巴的苦著臉,露出一副要吐不吐的模樣。
  安德魯推著兩個孩子:「好了,就剩你們這兩桌的藥劑就收拾完了,快點快點,別耽誤下節課。」
  說是課後懲罰,安德魯也就是讓幾個孩子把坩堝裡的那些魔藥倒進專門的處理池,然後將坩堝衝洗之後放回櫃子裡,一點都不麻煩。
  詹姆光顧著和瑞貝卡說話,都忘記時間了,兩人加快手腳,將最後兩個坩堝裡的藥劑倒進池子,衝洗趕緊之後離開了教室。
  伊麗莎白和盧平在外面等著,西裡斯正在和彼得說話,兩人似乎在討論什麼事,彼得的小嘴巴說個不停,西裡斯連連點頭。
  看到詹姆和瑞貝卡出來,彼得趕忙衝了上來:「我找到一本關於地圖的魔咒,說不定可以加快進度!!」
  瑞貝卡很有興趣,立刻看向了彼得。
  但是詹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下節課還有古代魔文呢!」
  瑞貝卡一看懷表,距離下節課還有十分鐘了,手忙腳亂的將懷表塞進口袋,瑞貝卡抱著書包連忙就往塔樓跑去:「晚上,等我晚上再說!」
  詹姆跟在後面也追了上去,他下節沒有課,打算去蹭一下古代魔文,准確說,隨便什麼課,只要能和瑞貝卡在一起就行,詹姆也不知道為什麼,哪怕是聽自己什麼都不明白的課,只要轉過頭看看旁邊的瑞貝卡,都覺得心裡美滋滋的。
  兩人一路上急急忙忙來到教室,瑞貝卡拉著詹姆的手坐在後面的位置,古代魔文的教授已經快要習慣詹姆的出現了,只是淡淡的撇去了一眼,就開始今天的課程。
  瑞貝卡將筆記本從背包裡掏出來,旁邊詹姆已經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了墨水和羽毛筆。
  兩人合作默契,桌上的文具很快就放好了,詹姆一整節課在發呆,偶爾多摸摸西摸摸,趁著瑞貝卡右手在記錄筆記,左手在桌子下面偷偷伸過去,牽住了瑞貝卡的手指。
  瑞貝卡看了一眼詹姆,也沒有將手抽回來,反而捏了一下詹姆的手指,衝他甜滋滋的笑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完結了


第148章
  下午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詹姆在一邊幫瑞貝卡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特別是墨水和羽毛筆。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離開教室,一路上瑞貝卡腳步匆匆:「不知道彼得是發現什麼了,你們可以在期末之前把地圖做出來麼?」
  詹姆也很好奇,他和瑞貝卡一起走出教室的,也不知道彼得是找到了什麼好用的魔咒。
  還沒到禮堂開飯的時間,瑞貝卡和詹姆打算先去圖書館看看,指不定彼得他們也在圖書館呢。
  結果去了圖書館,彼得他們不在,反而伊麗莎白和斯內普在角落裡輕聲交流著什麼,斯內普面前的桌上攤開了很多的書籍,莉莉坐在一邊幫忙整理,伊麗莎白說著說著聲音有些高昂。
  「這太棒了,我是說太棒了!!」
  平斯夫人瞪了她一眼,從書架後繞了出來:「小點聲,這裡是圖書館!」
  伊麗莎白連忙捂住嘴,但是她臉頰通紅,顯得非常興奮。
  瑞貝卡拉著詹姆走過去,詹姆有些別別扭扭的,他對於斯內普的態度有些尷尬,一邊和他不對付,說不上來的有些討厭他,總覺得他板著一張臉,特別的裝模作樣,好像顯得自己很成熟,很穩重,其他人和他一比,都是幼稚的小鬼頭,而且最讓詹姆難以面對斯內普的,就是因為他在感情方面開竅的太早了,他一下子就和伊萬斯在一起了,倆人還很親密,相比之下,自己反而更為蠢笨,竟然差點錯過了瑞貝卡,這種對比,讓詹姆心裡有一點尷尬的落差。
  但是另一方面,詹姆清晰的知道斯內普是瑞貝卡的朋友,在三年級的時候,斯內普還幫助過瑞貝卡,當時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確實很穩重的處理了問題。
  詹姆撇撇嘴,站在一邊,低著頭,皮鞋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地面。
  瑞貝卡也知道詹姆的別扭勁,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甚至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要去旁邊看看書麼?我和莉齊他們聊一會就來找你?」
  她沒有非要詹姆陪著自己,並不是所有事情都非要兩個人一起的。
  詹姆看了看斯內普,隨意的點點頭,算作一個禮貌的問好,轉頭就離開了。
  他在書架裡穿梭著,琳琅滿目的書籍裡手指偶爾劃過一兩本學術性非常高的教學科普類書籍,但是最後詹姆還是從角落裡抽出一本魔法冒險小說。
  現在的魔法界小說太少了,好像大家都沒什麼娛樂讀物,詹姆覺得還是麻瓜世界的電視劇和小說有意思。
  站在書架邊上,詹姆翻開手裡那本《與狼人的秘密約會》
  另一邊的瑞貝卡湊到伊麗莎白和斯內普那一桌,現在魔藥小組的四個人都齊活了。
  伊麗莎白是其中最興奮的:「我們可以研究實驗看看,我是說,為什麼不呢!」
  瑞貝卡有些奇怪,看向伊麗莎白:「怎麼了?是有什麼新的發現?」
  伊麗莎白將手裡的報紙塞到瑞貝卡面前:「最新的預言家日報!!」
  瑞貝卡從鼻腔裡冷冷的擠出一聲冷哼:「總不會又是什麼歌頌純血的新聞吧。」
  說完她就展開報紙仔細閱讀起來,前段時間,預言家日報的郵寄業務很不穩定,有時候是早上,有時候是傍晚,甚至偶爾會有那麼一兩天竟然都沒有郵寄報紙。
  聽周圍的同學們說,似乎是那個黑魔王帶領了一些壞巫師攻擊了預言家日報的總部,因為他們報紙上竟然宣揚了他們做的一些壞事。
  襲擊事件之後,預言家日報上對於所謂黑魔王的抨擊就少了很多,甚至開始越來越多的出現宣揚純血主義的題材,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瑞貝卡看著伊麗莎白手指的方向,在一片歌功頌德黑魔王的方塊字和圖片中間,夾雜了一個小小的通告。
  魔藥學專家達摩克利斯·貝爾碧宣告研制出狼毒藥劑,經由魔法部審核確認,狼毒藥劑是一種需在月圓前一周服用的特殊魔藥,可使狼人變形時保持清醒意識。
  此項發明經由梅林爵士團認定為劃時代的發明,威森加摩將於下月七號在魔法部為達摩克利斯·貝爾碧頒發梅林二級勛章以及普林斯獎。
  瑞貝卡立刻就明白伊麗莎白在激動什麼了:「太棒了,我是說這太棒了不是嗎!」
  伊麗莎白的眼眶泛著紅:「之前我……現在這一點都不是問題了,不是嗎,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斯內普看了一眼伊麗莎白:「你竟然哭了?」
  一個發明而已,斯內普很是不理解,這難道是什麼值得哭出來的事情?
  伊麗莎白頓了一下,緊接著解釋道:「當然了,想想看那些遭遇了不幸的人,他們也不想成為失去理智的狼人不是麼,現在有一種藥劑可以幫助他們,這難道不是什麼值得感動的事情麼。」
  斯內普都有些茫然了,這……好吧,他撇撇嘴:「多愁善感的斯特蘭奇。」
  旁邊的莉莉在袍子的遮擋下掐了一把斯內普:「少說話!」
  莉莉大概猜的出來一些事,但是她誰都沒說,她不願意去戳破別人的隱私。
  瑞貝卡握住了伊麗莎白的手,兩人對視了一眼,也沒說什麼,只剩下茫然的斯內普看著這份報紙。
  他盯著梅林勛章和普林斯獎章的介紹:「這是魔藥學最高級的獎章麼?」
  瑞貝卡看了一眼:「差不多吧,我爸爸似乎得到過一次。」
  斯內普翻了個小小的白眼,他現在已經很習慣瑞貝卡張嘴閉嘴的我爸爸,我媽媽了。
  瑞貝卡:「基本上對魔法世界的相關行業有過卓越貢獻的,都是能得到不同等級的梅林勛章的,這個勛章是由梅林爵士團設立的,最近聽說好像是魔法部在插手,所以改由威森加摩頒發了。至於普林斯獎最早是由英國的魔藥學家族普林斯家族支持頒發的,他們家的人基本上都是魔藥學大師,從小就以成為國際魔藥協會的會長為目標吧,但是後來因為德國那個黑巫師的事,國際魔藥協會沒什麼人再提起了,而且他們家族好像近些年沒落了。」
  對於普林斯家族,瑞貝卡知道的並不多,這還是因為安德魯得到過一次普林斯獎,所以媽媽在誇贊爸爸的時候順帶給瑞貝卡介紹的。
  瑞貝卡想了想:「最早這個獎項的獎金就是由普林斯家支持的,他們家沒錢之後就改由魔法部的專項基金支持了。」
  斯內普看著那個普林斯獎的單詞,眼神裡帶著努力壓抑的憤怒:「所以,普林斯家族在魔法世界很有名?」
  瑞貝卡有些奇怪,怎麼斯內普今天對這個普林斯家族這麼好奇?
  「大概吧,魔法界最出名的一些魔藥改良基本都出自他們家,幾乎占據了現代魔藥的小半壁江山?」
  莉莉看著斯內普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他的手背青筋凸起,似乎整個人憤怒到了極致,偏偏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看不出來,兩人已經在旁邊小聲討論起了這個狼毒藥劑的事情。
  莉莉拉了拉斯內普的袖子:「要陪我出去走走麼?我有點悶。」
  斯內普深呼吸著,將手裡的報紙疊好放在一邊,背起書包和瑞貝卡還有伊麗莎白告別,甚至臨走前還不忘記叮囑瑞貝卡多多關注關於鳳凰蛋殼的事情。
  莉莉在口袋裡撫摸著斯內普的手背,像是安撫一頭憤怒的野獸,她的掌心輕柔又溫暖:「一起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好嘛?」
  她似乎什麼都不打算問,這反而讓斯內普感到一陣放松。
  兩人沉默的在城堡外的草坪上散步,走了好一會,兩人來到黑湖邊,枝繁葉茂的大樹就在湖邊,斯內普忽然有些累了,他拉著莉莉來到樹邊坐了下來。
  兩人肩膀靠著肩膀,斯內普忽然將頭靠在了莉莉的肩上:「我不明白。」
  莉莉抬手撫摸著斯內普的頭發,斯內普似乎並不是需要什麼回答,他只是沉默著。
  斯內普似乎也沒打算說很多,他總是把所有的事情埋在心裡,一個人默默的消化著,莉莉知道,他總會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可是這不代表他不痛苦,不難受。
  他不願意說也沒有關系,莉莉願意陪伴他,等到他願意說的那一天,再做一個傾聽者。
  圖書管裡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湊在一起興奮的不得了,特別是伊麗莎白:「不知道萊姆斯知不知道這個消息,他們宿舍的人好像都不怎麼喜歡看報紙。」
  瑞貝卡:「這都怪那個討人厭的家伙,如果不是他的那些信徒,整天在報紙上亂說話,其實預言家日報還是挺有意思的。」
  伊麗莎白一想起那個人,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種恐懼的反應似乎已經刻進了骨髓,伊麗莎白很難擺脫那種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恐懼。
  兩人迅速轉換了話題,就這個新出的藥劑討論起來,說道後面伊麗莎白忍不住的放大了聲音,結果兩人一起捂著小屁股被拼死夫人趕出了圖書館。
  瑞貝卡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平斯夫人的雞毛撣子雖然沒有很用力,但還是很丟人的。
  詹姆站在兩人旁邊,在平斯夫人用雞毛撣將兩個姑娘趕出圖書館的時候,詹姆就捂著嘴憋笑,一直等離開圖書館的範圍,看著瑞貝卡時不時還揉揉屁股的模樣,詹姆再也忍不住,很大聲的笑了出來。
  走廊上的人都看了過來,就只看見格蘭芬多的波特捂著皮鞋在一邊跳腳一邊大笑。
  低年級了幾屆的格蘭芬多孩子們對視了幾眼,搖頭晃腦的,波特大概又發瘋了吧。


第149章
  伊麗莎白已經拿著報紙風風火火的跑去禮堂等萊姆斯他們了,詹姆一邊憋著笑一邊和瑞貝卡說話。
  瑞貝卡忍了一會,沒憋住,被詹姆的笑話逗樂了,兩人都笑了起來,詹姆牽著瑞貝卡的手晃晃悠悠的向外面走去。
  詹姆:「月底的生日我們倆一起過好麼?」
  瑞貝卡原本打算和伊麗莎白他們一起聚餐的,但是詹姆這麼說,瑞貝卡也願意和他單獨過生日。
  詹姆高興地不得了,低著頭在瑞貝卡的側臉吻了一下:「中午我們可以和懷特叔叔和懷特阿姨一起吃飯,然後去外面玩一會,晚上……晚上我們可以一起過麼?」
  說道後面,詹姆的臉有些漲紅,捏著瑞貝卡的手指都有些用力。
  瑞貝卡立刻就明白了詹姆的一絲,她臉頰通紅,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抿著嘴不說話。
  詹姆沒聽見她的回答,有些害羞,但還是搖搖晃晃的抱著她的胳膊:「可以嗎可以嗎!」
  一邊說還一邊低頭親吻她。
  兩人已經走到了一個小路,周圍沒人,詹姆立刻抱住了瑞貝卡的腰,將她拉進了自己,兩人貼在一起。
  瑞貝卡立刻就感覺到詹姆「激動」的心情了。
  她臉頰更紅了,撇過臉去不看他。
  詹姆的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瑞貝卡的後背:「就咱們倆,我保證,會做好所有准備的。」
  瑞貝卡被逼急了,左右看著沒人,踮起腳咬了一下詹姆的嘴唇:「我不和你說了!」
  詹姆眼睛裡亮晶晶的,滿是激動的神色:「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好准備,會是一個很美好的夜晚的。」
  瑞貝卡害羞的不得了,但還是被詹姆抱了起來,詹姆轉過身,將瑞貝卡環保在懷裡,瑞貝卡的後背抵著牆壁,一雙手抱著他的胳膊:「你真討厭。」
  這話說的婉轉又可愛,詹姆興奮的不得了,一下又一下的啄吻著瑞貝卡:「是嗎,我很討厭嗎,可是我覺得你好像蠻喜歡我這種討厭的。」
  他的話含含糊糊,被夾雜在兩人斷斷續續的熱吻裡。
  到瑞貝卡的嘴唇又軟又甜美,詹姆覺得自己開心的不得了,不自覺竟然就將手放在了瑞貝卡的胸口。
  瑞貝卡立刻推開了他:「還在外面呢!」
  詹姆努力的深呼吸,壓抑著自己的激動,瑞貝卡能感覺到抵住自己的東西。
  兩人誰都沒說話,詹姆抱著瑞貝卡緩了好一會才松開。
  等到了吃飯的時間,詹姆和瑞貝卡來到了禮堂,伊麗莎白和萊姆斯坐在一起,兩人都在拉文克勞的餐桌邊,詹姆原本也想過去,被瑞貝卡推開了。
  瑞貝卡在詹姆的側臉親吻了一下:「別拋下你的朋友們,快去快去。」
  將詹姆趕去格蘭芬多之後,瑞貝卡坐在了萊姆斯的另一邊,伊麗莎白這次終於學會了壓低聲音,她握著萊姆斯的手,兩人在桌子下面牽著手,萊姆斯的眼神裡滿是激動的光芒。
  伊麗莎白:「我就說,總會有辦法的,不可能一直……一直那樣的,而且就算那樣,我也是喜歡你的,我喜歡你是因為你人好,你長得好看,性格也好,所以你別總是想著哪些問題好嘛。」
  萊姆斯似乎也很激動,他抿著嘴,看著伊麗莎白的眼睛裡滿是柔光。
  伊麗莎白:「你別總是認為,問題是橫在我們兩人中間的,我們完全可以一起手牽著手,面對那些問題,沒什麼能阻止我喜歡你,現在你該更有信心一點。」
  萊姆斯高興的不得了,點了點頭,握著伊麗莎白的手,將她環抱在自己的胸口。
  瑞貝卡看見詹姆和西裡斯也很激動,他們三個人在格蘭芬多餐桌上,衝著萊姆斯做鬼臉,比劃各種手勢,詹姆還抱著西裡斯的頭,衝著萊姆斯噘嘴,示意萊姆斯這個時候應該親一親伊麗莎白什麼的。
  看到詹姆斯那副樣子,瑞貝卡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頓飯吃完,伊麗莎白和萊姆斯的感情似乎更好了,瑞貝卡在旁邊也替他們兩人高興。
  等到禮堂門口和詹姆牽著手一起離開的時候,瑞貝卡津津有味,嘰嘰喳喳的和詹姆說起話來:「他們兩個一直牽著手,我看到萊姆斯的耳朵都紅了!」
  詹姆笑個不停,似乎已經做好了回去宿舍以後如何「欺負」萊姆斯的准備。
  兩人牽著手,晃晃悠悠的一起散著步,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可是詹姆和瑞貝卡還是有說不完的話。
  瑞貝卡:「我的現在巧克力蛙的卡片都集齊了,整本冊子,一個空位都沒有!看著真舒服。」
  詹姆想起那張三兄弟卡,氣的咬牙切齒:「明明我早就該集齊了,就因為你搶走了三兄弟卡!」
  瑞貝卡才不聽呢,齜著牙衝詹姆笑起來:「誰讓你打架打輸了!」
  詹姆哼了一聲:「才不是打輸了,是你咬我的。」
  瑞貝卡笑了一下,踮起腳又咬了一下詹姆的嘴唇,詹姆立刻抱著她的腰,兩人分開以後都有些氣純噓噓的。
  詹姆的胳膊像是兩條鋼鐵,抱著瑞貝卡,讓她坐在一邊的石台上:「如果你是這樣咬我的話,那我還是挺高興你多咬我幾次的。」
  瑞貝卡兩條腿晃晃悠悠:「是嗎,看來你還挺願意和我打架的?」
  詹姆低沉的笑聲從胸口滾出來:「我更願意和你做一些其他比打架更有意思的事情。」
  瑞貝卡埋進他的胸口笑個不停,兩人又說起了其他的話題。
  詹姆分享著彼得在晚餐時候說的事情:「彼得找到了一條顯影魔咒,這非常有用,霍格沃茲的塔樓有那麼多,我們之前一直想要做一個很大的地圖,但是這樣就非常不方便攜帶,彼得找到的魔咒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魔咒以施咒人為圓心,顯示施咒人所在塔樓的樓層,搭配另一個咒語,可以查看上下兩層樓的人員,這樣我們就知道,我們所在樓層有什麼人,樓上有誰准備下樓,或者樓下有誰准備上來了。」
  瑞貝卡眼睛都亮了:「這太完美了!!」
  詹姆也點頭稱贊起彼得來:「沒錯,他這段時間只要有空就會翻找各種魔咒書籍,他比我們都認真,不得不說,彼得幫了很大的忙。」
  瑞貝卡忍不住好奇起來:「我一直挺奇怪的,為什麼彼得總覺得你們會不帶他玩呢?明明你們很要好呀?」
  詹姆搖頭晃腦的:「不知道,他一直這樣,我是說,一年級剛入學那會就是,他好像挺害怕被排擠被欺負的。」
  瑞貝卡忍不住皺起眉頭來:「可能他以前被欺負過,不過幸好遇到你們,他其實挺害羞,挺膽小的,你們平時得多幫助幫助他。」
  詹姆背靠著石台,雙手一撐,整個人也坐到了石台上,一只手隨意的搭在瑞貝卡肩上將她拉向自己的懷裡:「就像是你總是幫他補習是麼?」
  瑞貝卡:「沒錯。」
  兩人說說笑笑,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一起往塔樓走去。
  在分叉口平台的時候詹姆還想送瑞貝卡上樓,瑞貝卡反而推開了詹姆:「好了,別整天這麼粘人,快回去吧。」
  詹姆依依不舍的:「可是之後我們可能會沒時間見面的,你知道的,魁地奇決賽要開始了,我們得加緊訓練。」
  瑞貝卡翻了個白眼:「好了詹姆,你的小嘴巴真討厭。」
  詹姆忍不住笑起來,今年的比賽拉文克勞輸給了斯萊特林,最後的決賽成為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對決,瑞貝卡生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瑞貝卡掐著詹姆的嘴巴,將他的小嘴巴捏成鴨子一樣的扁扁嘴:「快回去訓練吧,魁地奇王子殿下。哼!」
  說完瑞貝卡轉身就跑了,詹姆留在後面哈哈大笑起來。
  回到宿舍之後伊麗莎白正在翻查今天的預言家日報,一邊看報紙,一邊還將一摞書從桌上搬到地上。
  瑞貝卡大為震驚,因為那幾乎是一個超級大的書堆:「你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書?」
  伊麗莎白:「我和同學們借的,你知道的,休息室書櫃裡關於魔藥的書籍幾乎都在這裡。」
  拉文克勞的休息室也有書櫃,裡面彙集了很多的書籍,平日裡大家都會在級長哪裡登記領取各自需要的書籍。
  瑞貝卡走到桌子邊仔細查看起來,發現從簡易魔藥制作到高級魔藥概論,甚至還有好多她都沒看過的書。
  伊麗莎白:「我得認真學習魔藥了,我是說,這樣可以幫助到萊姆斯不是嗎。」
  她撫摸著魔藥書籍的封面,就像是在撫摸萊姆斯的臉龐。
  瑞貝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緊接著認真的拍了拍伊麗莎白:「雖然你認真學習魔藥的精神很好,但是莉齊,別在宿舍熬魔藥好麼,我不想晚上睡覺的時候聞見任何魔藥的味道。」
  大多數的魔藥熬煮過程都會有著很強烈的氣味,不管是好聞的還是難聞的,瑞貝卡都不希望在宿舍聞見,宿舍是睡覺的地方!!
  伊麗莎白忍不住也拍了拍瑞貝卡:「放心吧,我也不想睡覺的時候聞見奇怪的味道,所以答應我,別再把波特那股子香水味帶回來了,好麼。」
  詹姆還是挺喜歡噴香水的,因為之前瑞貝卡誇贊過一次他身上的香水味好聞,他恨不得平日裡洗澡都用香水把自己泡一遍,這導致瑞貝卡身上總會沾染詹姆的香水味。
  瑞貝卡忍著臉紅,小小的哼了一聲:「我去洗澡了!」


第150章
  因為狼毒藥劑的配方尚未公開,伊麗莎白他們也沒有配置的條件,但是這個消息已經足夠讓大家伙開心了。
  接下來的好些日子萊姆斯的臉上都掛著笑意。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詹姆生日那天,因為是一個周三,大家伙都要上課,中午只能在禮堂簡易的吃了一頓,懷特夫婦給詹姆送上了生日禮物,是詹姆和瑞貝卡兩人小時候的照片。
  從小到大,兩人一起玩鬧,一起吃飯,一起學習的照片。
  詹姆捧著相冊愛不釋手。
  小小的他們坐在毯子上,搶著一個玩具掃帚,瑞貝卡仗著身強體壯,用腦袋將詹姆從掃帚上撞下去,詹姆躺在地上,四肢張開,哇哇大哭。
  然後是兩人一起吃飯,詹姆非要搶走瑞貝卡碗裡的薯角,明明自己碗裡也有,可是硬是伸手從瑞貝卡的碗裡扣走了一塊,瑞貝卡氣的咬著詹姆的手指。
  詹姆一邊哭,一邊往嘴裡塞薯角,然後看著瑞貝卡被氣哭了,又把自己咬了一半的薯角塞給她。
  更大一點,三四歲的瑞貝卡和他坐在滑滑梯上,瑞貝卡似乎有點害怕,詹姆站在後面牽著她的手,兩個孩子擁抱在一起,詹姆一臉興奮的抱著瑞貝卡從滑滑梯上飛馳而下。
  下面是波特先生和安德魯,不遠處的波特夫人笑個不停,瑞貝卡和詹姆從滑梯上下來以後還在草坪上滾了兩圈。
  似乎每一張照片都讓詹姆想起曾經兩人的快樂時光。
  瑞貝卡和詹姆翻看照片的時候還會討論起當時的場景,有些她還記得,有些兩人都不記得了,但是看到照片以後,又吵吵鬧鬧起來。
  大家是一起在海格的小屋聚會的,波特宿舍的四個男孩子,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本來詹姆也邀請了伊萬斯,但是莉莉和斯內普沒來。
  斯內普的家裡出了點事情,莉莉有些擔心他似乎去請求麥格教授允許她和斯內普一起回去麻瓜世界處理。
  瑞貝卡和伊麗莎白擠在一起,旁邊是詹姆,兩人的腦袋湊在一起,伊麗莎白也湊過去看,一邊看一邊比對起來:「波特小時候還挺瘦小的。」
  詹姆氣呼呼的:「我現在挺壯實的不是嗎!」
  伊麗莎白在旁邊笑得不行,小時候的詹姆瘦小的像是猴子,細瘦的四肢上架著個腦袋,整日裡活蹦亂跳的。
  瑞貝卡就非常健康,看上去是個頂漂亮的洋娃娃一樣,伊麗莎白看的津津有味:「你小時候真可愛!」
  這話說的實在是妥帖,詹姆也忍不住誇贊起來:「瑞貝卡是我們山谷最漂亮的小姑娘,她那時候就像是對角巷那種最漂亮的洋娃娃,眼睛亮晶晶的,我媽媽可喜歡給她買各種裙子了。」
  瑞貝卡翻白眼:「然後你就帶著我上山下湖的各種淘氣,我的漂亮裙子壓根撐不到晚上,就會變得髒兮兮的。」
  詹姆忍不住咯咯咯的直笑:「明明你也很開心呀!」
  瑞貝卡也笑了起來,就像是照片裡兩人用了佐科笑料店的玩具,瑞貝卡變出了小豬鼻子,詹姆變出了小狗尾巴,懷特夫人將他們兩個拍下來的時候,瑞貝卡還在用鼻子去頂詹姆,詹姆還在晃悠尾巴去打瑞貝卡的小腿,唯一相同的,是兩人臉上快活的笑容。
  透過照片,伊麗莎白似乎都能聽見兩個小孩子哈哈大笑的快活笑聲。
  旁邊高大的海格也很快活,他從幾個孩子的頭頂看過去:「你們小時候可真要好。」
  詹姆洋洋得意的抱著瑞貝卡的肩膀:「我們現在也很要好,以後也會很好的!」
  海格忍不住拍了拍詹姆,結果把詹姆從沙發上拍飛了出去,詹姆一腦袋頂出去,腳底下踉踉蹌蹌,手忙腳亂的被幾個人扶住。
  還沒等海格道歉,詹姆就眼神發亮:「說起來,海格,你能把我們拋飛起來麼!」
  海格愣了愣,詹姆手舞足蹈的:「我是說,你力氣那麼大,我挺想要試試看的,你可以把我們拋飛起來,就這樣,咻!」
  詹姆比劃著,仿佛自己是個什麼鬼飛球,能被丟出去十萬八千裡似的。
  瑞貝卡簡直不敢置信,旁邊西裡斯也很興奮:「我可以騎掃帚去接你,半空中把你撈回來!那樣一定很刺激!聽上去可真有意思!」
  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對視一眼,男孩子們是瘋了嗎!
  最後兩個人被瑞貝卡鎮壓下來:「不行,不可以,絕對不允許!」
  這種危險的想法被扼殺在瑞貝卡手裡,但是詹姆和西裡斯擠眉弄眼的,似乎打算趁著瑞貝卡不知道的時候找海格來玩上那麼一兩次。
  瑞貝卡翻了好大的白眼,反而去看向海格:「不行,不可以,不允許,海格,這是非常危險的,你不能幫他們這麼玩!!」
  海格搓著手,在旁邊的沙發上連連點頭,為了緩和氣氛,給每個人都倒了好大一杯熱巧克力。
  之後的話題又轉換成了其他的,一晚上好幾個小時,每個人都快活的不得了,海格興奮的臉都漲紅了,他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收養又送走的那些神奇生物,誇贊每一個動物都是可愛漂亮的小寶貝兒。
  詹姆和西裡斯簡直崇拜死海格了,天哪,他養過八眼巨蛛,養過炸尾洛,養過變色巨螺,甚至還遇到過特波疣豬和卡巴。
  而其中海格兩只胳膊撐起來,張開巨大的如同蒲扇一樣的雙手:「那只特波疣豬就這麼忽然衝了過來,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獠牙,將他壓住了,他其實是被嚇壞的小可憐,我是說,他誤會我是巫獵手了,後來我們成為了好朋友,他還會用獠牙幫我撓癢癢呢!」
  等到離開的時候,詹姆已經成為了海格的崇拜者,他念念不忘海格說的關於那些神奇動物的事情。
  相比之下,好像海格的經歷更為神奇一些,他被霍格沃茲退學以後找不到工作,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麼,流浪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的經歷簡直像是冒險小說,有意思極了。
  詹姆和西裡斯勾肩搭背,偷偷密謀下次來找海格玩「拋球」游戲。
  瑞貝卡對他們男孩子實在是沒辦法了,她覺得自己得盯緊了詹姆,他真的能做出來,讓海格把自己丟出去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在往城堡主樓走的時候,瑞貝卡遠遠的看見了媽媽。
  她腳步匆匆,似乎有什麼急事,瑞貝卡連忙跑過去,其他幾個人也跟了上來。
  瑞貝卡大喊了兩聲:「媽媽,媽媽!」
  薇薇安聽下腳步:「你們怎麼還沒回去?!」
  事件臨近宵禁了。
  瑞貝卡喘著氣:「我們剛從海格哪裡回來,我們把詹姆生日聚會定在海格那裡了。」
  薇薇安隨意的點點頭:「好吧,快回去,你們該回去睡覺了。」
  瑞貝卡看著媽媽冷硬的臉色:「是出什麼事了麼?」
  薇薇安看了幾眼孩子們:「沒什麼,這不是你們孩子該操心的事情,好了快回去吧……抱歉瑞比,周末的生日我和爸爸……總之我們會盡量趕回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瑞貝卡有些擔心:「是……是關於。」
  薇薇安沒說話,只是將幾個孩子往城堡的方向推了推:「快回去睡覺。」
  說完她就繼續往外面走了。
  瑞貝卡站在原地,看著媽媽離開的背影,她沒有回頭,媽媽一直往前走。
  詹姆走到瑞貝卡的身邊:「別擔心,瑞比,懷特阿姨會沒事的。」
  瑞貝卡原本快活了一天的心情忽然低沉下來。
  詹姆衝其他幾個人揮揮手,示意他們先回去,自己陪一會瑞貝卡。
  其他幾個男孩女孩都默默地離開了。
  詹姆握著瑞貝卡的手:「懷特阿姨很厲害的,你知道的不是嗎?」
  瑞貝卡點著頭:「我知道,我只是……我就是擔心她,我怎麼會不擔心媽媽呢,哪怕她很強大,可是……可是她是媽媽呀。」
  詹姆用力的擁抱了一下瑞貝卡:「你想要回宿舍,還是我們一起待一會?」
  瑞貝卡靠在詹姆的懷裡,她不知道怎麼和伊麗莎白說自己的擔心,畢竟伊麗莎白曾經遭受過來自那些人的傷害,瑞貝卡不想刺激她。
  於是詹姆帶著瑞貝卡來到赫奇帕奇的密室裡。
  兩人靠在一堆抱枕中間,柔軟的抱枕將兩人緊緊包裹住。
  瑞貝卡滿臉憂愁:「我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麼忙,我害怕自己沒辦法幫助媽媽。」
  詹姆吻了吻瑞貝卡的額頭:「你只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已經是幫了懷特阿姨的大忙了,她最關心你,愛護你,她希望你一直都是安全的,快樂的。」
  瑞貝卡低著頭,將整個人都縮在詹姆的懷裡,溫暖的身體將她緊緊擁抱住,那種略帶禁錮的感覺,反而讓瑞貝卡感覺到安心。
  等到瑞貝卡終於緩過勁,決定回宿舍,詹姆又溫柔的攬著她,將她送到了宿舍門口。
  瑞貝卡在宿舍門口依依不舍,抱著詹姆,在他的胸口磨蹭著臉頰:「後天我們一起去找爸爸媽媽好麼,我是說,如果他們一切順利,能回來的話。」
  詹姆撫摸著瑞貝卡的發尾:「當然,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瑞比。」


第151章
  另一邊,事情的發展其實並沒有瑞貝卡以為的那麼糟糕,反而非常順利。
  伏地魔大約是真的昏了頭,或許薇薇安更願意稱之為,在切開自己靈魂的時候,他順帶切開了自己的腦子。
  他竟然敢將自己的魂器就這麼放在岡特家的祖宅。
  因為之前的那場戰鬥,整個村子包括岡特家的祖宅,幾乎被魔法部裡裡外外調查了十幾遍。
  巴蒂克勞奇可不會放過這種能表現自己政治主張的表演時刻,他帶著傲羅們幾乎快把岡特家的每一塊木板都給拆開檢查了。
  這一查,竟然真的給他們查到了一點東西。
  復活石戒指。
  這枚戒指最開始是一個小傲羅發現的,他受到了蠱惑,偷偷藏了起來,可是他能藏起戒指,卻沒辦法藏起自己的詛咒。
  不到一個星期,他就被詛咒腐蝕而死,等到其他傲羅們來到他家,發現他的屍體,同時也發現了這枚戒指。
  沒人敢再去觸碰他,整棟房子被封鎖了起來。
  巴蒂克勞奇思索再三,決定求助鄧布利多。
  在經過鄧布利多,薇薇安,還有安德魯仔細的檢查之後確認這枚戒指也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薇薇安覺得自己抓住伏地魔,或者殺了伏地魔之後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打開他的腦子,研究一下魂器制作中,靈魂缺失是否對大腦會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
  想到這裡,她甚至都有點理解VV了,指不定她總是神神叨叨,莫名其妙的性格,就是因為靈魂缺失了一半呢。
  遠在密林,斜靠在飛毯上,指揮著飛毯在屋子裡到處晃悠閑逛的VV忽然打了個噴嚏,連忙喊了潘妮給自己送來一杯熱乎乎甜滋滋的巧克力熱奶。
  薇薇安確認這個魂器之後,鄧布利多發現了上面的詛咒,准確說,他被詛咒迷惑了,當他伸出手,想要戴上時,一股冰冷的泉水撲面而來。
  鄧布利多神色恍惚,似乎還能看見那個充滿少年意氣的男孩衝著自己笑著。
  他神色坦然,整個人充滿一種征服世界的野心,是那麼的狂妄,卻又那麼志得意滿。
  薇薇安手裡的魔杖還指著他的臉,鄧布利多抿著嘴,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胡子都被冷水浸透了,濕噠噠黏在臉上。
  安德魯小心的將魂器漂浮起來,鎖在了特定的盒子裡。
  薇薇安看著鄧布利多:「清醒了麼?!」
  鄧布利多:「再也沒有比現在更清醒的時候了。」
  之後的事情順利的讓人難以置信,安德魯在發現上門附著的詛咒以及靈魂之後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辦法,劇毒藥劑。
  唯一能污染靈魂的藥劑。
  他們集齊了所有的材料之後,安德魯試驗了兩次,最終完美復原了這種已經失傳的魔藥,將戒指浸泡其中。
  短短幾天,戒指內的靈魂已經被毒液吞噬殆盡,剩下的就是要想辦法祛除上面的詛咒。
  薇薇安和鄧布利多,以及巴蒂克勞奇安排的幾個傲羅在晚上來到了岡特家的祖宅,如果沒出意外,伏地魔應該已經察覺到這片靈魂被污染了。
  因為靈魂的關聯性,他本人的靈魂甚至也會被連帶污染。
  這真是劇毒藥劑的可怕之處。
  幾個人圍繞在岡特家的周圍安靜的等待著,前段時間傲羅們加強了對這裡的嚴密布控,而今天早上傲羅們都撤離了這片村莊,薇薇安篤定,這麼重要的東西,伏地魔不會輕易交給屬下們前來查看。
  但是薇薇安也說不准,畢竟伏地魔的腦子有別於正常人,他竟然就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這種破屋子裡。
  一直等到後半夜,薇薇安甚至都已經快要放棄了,她昏昏欲睡,躲在樹上看著不遠處的破屋,旁邊的樹上則蹲著鄧布利多,也是難為他那麼大的年紀。
  薇薇安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終於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空氣炸裂聲,啪的一聲,忽然憑空出現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人身材高大,帶著兜帽,領頭走在前面,後面跟著的幾個人中有一個女人,她沒有帶面具,一直胳膊是銀色的假肢。
  如果伊麗莎白和瑞貝卡在這裡,一定會第一眼認出她,貝拉特裡克斯,那個殘暴的女人。
  身後幾個人在四周警戒,只有領頭的那個人進入了屋子。
  為了防止意外,也為了麻痹他們,鄧布利多一行人暫時只在屋內布置了反幻影移行咒,在他已進入屋內,鄧布利多幾個人迅速靠近了屋子,周圍的傲羅們也分工合作,在外側布置起了反幻影移行咒。
  薇薇安沒有多說一句,和傲羅們在靠近屋外的瞬間就丟下了十幾個魔咒。
  禁錮咒,石化咒,力勁松懈咒等等等等。
  薇薇安甚至沒給鄧布利多表現的機會,她直接衝著整棟屋子來了個厲火。
  那個高大的人影很快從燃燒的破洞內閃了出來,伏地魔眼眶猩紅,慘白的臉上又多了兩道裂紋,他的魔杖也對著薇薇安和鄧布利多。
  兩條火蛇在空氣中不斷揮舞著粗壯的身軀,纏鬥在一起,薇薇安的火蛇或許先發制人,但逐漸落入下風,看著對方愈發壯大的火蛇,而自己的厲火卻一點點被壓制,薇薇安忍不住憤怒的喊道:「難道你是來看熱鬧的麼,鄧布利多!」
  伏地魔早就注意到了旁邊的鄧布利多,他似乎沒認出自己,伏地魔的臉似乎變得讓鄧布利多都不認識了。
  鄧布利多緊緊地抿著嘴,手裡的魔杖高高舉起,他無聲的釋放了一個水牢,旁邊的池塘原本因為上次的戰鬥干枯了一多半,但是因為地下泉眼的功勞,這次又重新盛滿了。
  龐大的水球靠近伏地魔,而另一邊的伏地魔一邊控制者火蛇,一邊想要幻影移行。
  可是來不及了,在他真的出現在這裡到時候,周圍的傲羅們已經著手將周圍封鎖起來了。
  伏地魔非常強大,但是他沒有古代魔法那種磅礡的,幾乎可以炸毀一切現代魔法的能力。
  在感受到幻影移行被禁錮的感覺後,伏地魔知道,今天恐怕是一場惡戰。
  而這也確實是一場充滿血腥和火焰的戰鬥。
  短短的十分鐘內,周圍的所有房屋建築都被損毀,兩方人馬不斷對彼此釋放各種咒語,空氣中那幾乎可以稱為五彩繽紛的咒語十分絢爛多彩。
  傲羅們此番是得到允許,可以使用不可饒恕周之一的阿瓦達索命咒的。
  他們沒辦法帶著鎖鏈跳舞,伏地魔的手下可不會遵守什麼,三大不可饒恕咒的法律規定。
  在幾個傲羅的針對性圍剿下,伏地魔手下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他們的屍體就這麼倒在地上,傲羅也死了幾個。
  但是兩方的人數本就不對等。
  巴蒂可是派遣了二十多個傲羅,而其中最為凶猛的就是穆迪,他臉上帶著一些黑魔法留下的傷痕,手裡的魔咒一個接一個,他幾乎不怎麼使用防護性咒語,對他來說,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在鄧布利多薇薇安和穆迪幾個領頭人的持續進攻下,伏地魔周圍的手下幾乎都快死完了,鄧布利多實在是有些不忍心,他只能盡量不去看那群人,伏地魔的手下,曾經也是他的學生。
  作為一個老師,他沒辦法看著自己的學生走入歧途,而如今,自己的一批學生,正在殺死另一批。
  伏地魔的整張臉都變得扭曲,他憤怒的衝著鄧布利多看去:「這就是你的主張,真是不錯啊,鄧布利多。」
  薇薇安直接一個魔咒衝著伏地魔而去,她不是一個喜歡說廢話的人,生命中少數的廢話時刻,也是留給了安德魯和瑞貝卡。
  對於她來說,死亡是敵人唯一能聽懂的語言。
  魔杖的尖端爆發出強烈的綠色光芒,薇薇安看著伏地魔,就像是看著一個臭蟲,而鄧布利多的眼神裡好保留著些許憐憫。
  而相比於薇薇安,伏地魔更討厭鄧布利多的眼神,憐憫,可憐,同情,隨便用什麼詞,那都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他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俯視。
  伏地魔要所有人跪俯在他的腳下,他要高高在上,他要比所有人都強大,都高貴!
  薇薇安的第一發索命咒沒有打中他,而伏地魔衝著她而來的索命咒也打偏了,兩人都迅速的閃身躲避了對方的咒語。
  如果現場只有薇薇安和伏地魔,恐怕雙方誰也說不准結果,但是幸好,薇薇安從來不是一個人。
  剩下的十幾個傲羅裡,多的是恨伏地魔入骨的人,他們的家人,朋友,愛人,或多或少都遭受過食死徒的報復。
  其中一個棕色頭發的男人,他站在不遠處,憤怒的雙眼裡飽含淚水,在伏地魔閃身躲開了好幾發咒語之後,他看准時機,對著伏地魔的落腳點來了一發索命咒。
  擊中了……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包括他自己……
  那個高大的,仿佛不可戰勝的黑魔王……
  薇薇安立刻走上前檢查起來:「死了。」
  鄧布利多看向薇薇安,而薇薇安則看向了穆迪:「回報給克勞奇,去搜查,大搜查,所有上過食死徒名單的人,都必須全面搜查,只要有類似物品,必須立刻銷毀!」
  穆迪看了眼地上那個男人……
  就?這麼死了?


第152章
  鄧布利多和薇薇安都沒有放松警惕,伏地魔的靈魂狀態,至少分裂了三四次。
  他的外貌已經被影響,變得殘缺起來。
  剩下的幾個傲羅將伏地魔的屍體秘密帶回。
  而今晚這場戰鬥中留下的食死徒,大部分都是一些老牌知名家族的關鍵性人物。
  穆迪准備將所有屍體都帶回了魔法部傲羅辦公室的牢房,妥善保存了這些人的屍體之後,傲羅辦公室迅速進入了加班的模式。
  而那名擊中了伏地魔的棕發男人甚至還帶著一些迷茫:「他死了麼?真的死了麼?」
  薇薇安正在傲羅辦公室配合鄧布利多檢查一些嫌疑物品。
  這都是之前他們收集來,暫時還沒確認的。
  薇薇安看了一眼,並不認識他:「暫時還沒有,他制作了一個十分邪惡的黑魔法物品,如果這次大搜查,漏下了任何一個,他都可能借此復活。」
  那個男人似乎還沒明白,他又張嘴問了一次:「所以,我們正在殺死他,是麼……」
  鄧布利多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艾倫……是的,我們正在……」
  那個叫艾倫的男人忽然哭了出來,他雙手捂著臉,低聲的啜泣著,傲羅辦公室的幾個人看了他一眼,卻默默的轉過頭,仿佛沒聽見他的哭聲。
  薇薇安也看著他,那個叫艾倫的男人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問道:「所以,他並不是不可戰勝的,他……他會死的,他會死的。」
  鄧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於艾米莉亞的事情,我很抱歉……」
  薇薇安看了眼他,忽然想了起來,她上學那會似乎低年級的同學裡有一個叫做艾米莉亞的姑娘和一個格蘭芬多的男孩談戀愛了。
  作為唯二和格蘭芬多談戀愛的斯萊特林,薇薇安也聽說過她。
  艾倫:「是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們不會那樣對待她……她是個斯萊特林,是個純血……他們……」
  薇薇安抿著嘴,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和你無關艾倫,別想了……」
  她說不出什麼安慰人的話,只能笨嘴拙舌的說一句,別想了……
  辦公室裡有人出去也有人進來,薇薇安一眼就看見了安德魯。
  他的頭發亂糟糟的,仿佛剛從壁爐鑽出來,還沒打理過自己就跑了過來。
  安德魯闖進傲羅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就看見了薇薇安,他和另外一隊人在布萊克家附近監控,之前有消息說伏地魔暫時就住在布萊克家的祖宅裡,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一個假消息,安德魯在收到岡特那邊隊伍的消息後就立刻回到了魔法部,看到薇薇安的第一時間立刻上前用力的擁抱了她:「沒事吧,你們都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薇薇安安撫的拍了拍愛人的後背,她看得出來安德魯的眼神裡滿是擔憂:「沒事,放心吧,我可不會讓自己有事。」
  在外人面前總是那麼成熟穩重的安德魯卻撇撇嘴,眼眶紅了起來:「你當然不能有事,你……你……」
  說到一半,安德魯再次用力的擁抱了薇薇安,旁邊的鄧布利多也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
  薇薇安輕柔的撫摸著安德魯的頭發:「別擔心了,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安德魯這才松開了薇薇安:「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鄧布利多看了看安德魯:「湯姆暫時死了……但是我們誰都沒辦法確定,那些魂器是否還有遺漏,薇薇安正在和傲羅們申請大搜捕,徹底清理一些相關家族,看看他們是否……」
  安德魯:「是的……是的……」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瑞比和我們說過,她們那次被抓走之後,那個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提到過什麼珍寶,現在暫時不確定,到底是布萊克家還是萊斯特蘭奇家。」
  薇薇安:「那就都徹查一遍,決不能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
  大人們忙忙碌碌,學校裡的瑞貝卡和詹姆卻什麼都不知道,等了一天都沒見到媽媽,就連爸爸也不在學校。
  瑞貝卡生氣的錘了詹姆好幾拳泄憤:「他們一直都沒回來!!還說要回來給我過生日呢!!」
  詹姆好大的冤枉,只能撇著嘴委屈的給自己揉著肩膀,剛揉了沒兩下,就被瑞貝卡接過手。
  瑞貝卡也知道自己在遷怒,輕輕的在詹姆的肩膀上揉了起來:「看來這次生日只能咱們倆一起過了。」
  詹姆其實挺高興一起過生日這回事的,他腦子裡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再感覺到肩膀瑞貝卡的手,他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瑞貝卡還在唉聲嘆氣:「要是我現在就長大就好了,我長大了,說不定就能變得很厲害,可以幫上忙,不像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
  詹姆安撫性的摸了摸瑞貝卡的小耳朵,軟乎乎的耳垂上沒有任何裝飾品,今天的瑞貝卡沒帶耳釘,摸上去手感特別好,詹姆越摸耳朵越覺得可愛:「其實你已經做挺多的了,懷特阿姨他們想要保護你,這是因為他們愛你,你別生氣了。」
  瑞貝卡將腦袋靠在詹姆的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我就是覺得,我想幫幫忙。」
  詹姆知道,瑞貝卡就是這樣的性格,家人和朋友們愛她,她也愛著家人和朋友們。
  兩人暫時誰都沒說話。
  瑞貝卡靠在詹姆的胸口有些不知道怎麼辦,詹姆拍了拍瑞貝卡的後背:「明天我們一起出去約會吧?可以去逛一逛霍格莫德,我知道一家酒吧,他們不管學生年齡,我帶你去喝點酒,放松放松?」
  聽見詹姆的提議,瑞貝卡覺得也行,她沒什麼特殊想去的地方,就這麼和詹姆在一起就挺快活的。
  兩人是從隔壁塔樓穿過五層樓梯回來的,在分叉口瑞貝卡用力的擁抱了一下詹姆。
  她只是用力的擁抱著,最後默默的開了口:「謝謝你詹姆,一直陪著我,我真高興,真的。」
  周五下課之後兩人商量好了,把生日活動放在周末,畢竟周五兩人的課都有點多。
  伊麗莎白的禮物在前一天的晚上就給了瑞貝卡。
  瑞貝卡看著伊麗莎白送給自己的盒子,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打開看了一眼。
  不出伊麗莎白所料,瑞貝卡高興的不得了,尖叫著擁抱了她。
  伊麗莎白整理了歷屆OWL和NEWT的常用魔咒和考試難點,彙總成了一整本筆記本,超級厚的一本。
  瑞貝卡深情款款的撫摸著筆記本,眼睛裡的光比看到詹姆還要高興。
  特別是在早上和詹姆一起前往霍格莫德的時候,瑞貝卡的聲音尖聲尖氣,激動的不得了。
  「我看了筆記本,非常實用,伊麗莎白整理的特別好,完全可以當做一本考試寶典!!」
  詹姆都要嫉妒了!
  今天他一大早就打扮的很帥氣,還噴了香水,甚至換了新的皮鞋,結果瑞貝卡一直都在說伊麗莎白是如何如何的好,梅林啊,如果不是因為伊麗莎白也是女孩,詹姆都要懷疑瑞貝卡愛上伊麗莎白了。
  等到瑞貝卡再次誇贊起伊麗莎白是如何的聰明優秀,詹姆低頭吻住了瑞貝卡,徹底堵住了她滔滔不絕的小嘴巴。
  瑞貝卡抱著詹姆的脖子,兩人就在前往霍格莫德的路上,偶爾還有同學呢。
  等到詹姆松開瑞貝卡的時候,兩人的臉頰都紅彤彤的,瑞貝卡嘟著嘴,害羞的看著他:「你做什麼呀!」
  詹姆又低頭啄吻了一下:「我在親吻我的女朋友,希望她看看我,而不是一直誇贊另一個女孩子!」
  瑞貝卡沒忍住,笑了起來:「你難道在吃莉齊的醋嘛?!」
  詹姆撇撇嘴:「有一點!今天可是我們的重要約會!」
  瑞貝卡笑得不行,終於大發慈悲開始不再提起伊麗莎白多麼的好。
  兩人來到霍格莫德以後詹姆率先帶著瑞貝卡去了三把掃帚酒吧。
  今天的酒吧老板娘似乎也很高興,穿著漂亮的裙子在人群裡飛舞,等到她端著兩杯黃油啤酒過來的時候瑞貝卡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
  瑞貝卡:「您的戒指可真漂亮!」
  羅斯默塔女士也很高興:「是的,這是我的訂婚戒指!」
  瑞貝卡端起酒杯:「哇哦,恭喜恭喜!您看上去真幸福,他一定是個對您很好的先生。」
  羅斯默塔女士也很高興,她眼神裡亮晶晶的:「謝謝,慢慢喝小甜心!」
  瑞貝卡眼看著羅斯默塔女士又飄飄然的飛走,過了一會一個小酒保送來了兩份甜點,說是羅斯默塔女士贈送的,今天來店裡的都會贈送一份甜點。
  詹姆用勺子挖了一大塊,蜜糖布丁是三把掃帚的熱門甜點之一,非常收到學生們的歡迎。
  瑞貝卡和詹姆也都很喜歡,兩人一邊吃甜點,一邊喝著黃油啤酒,偶爾還會和周圍的同學們閑聊一會,明明沒什麼正事,但是大家伙似乎都挺開心的。
  看著周圍人放松的樣子,瑞貝卡也不自覺被帶著放松了一些,自從媽媽和爸爸離開的這兩天,她一直在擔心。
  正說著話,外面忽然闖進來一個男人,他高舉著手裡的報紙:「黑魔王死了!!!!」


第153章
  瑞貝卡手裡的啤酒沒拿穩,一下被打翻在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
  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一瞬間,很快所有人都像是瘋了一樣擠到門口想要去查看那份報紙。
  闖進來的男人是霍格莫德郵局的,平日裡他們負責將對角巷總局的快遞分裝,發往周圍的村鎮以及最重要的霍格沃茲學校。
  而預言家日報就是他們的主要收入來源之一。
  這段時間預言家日報的到貨時間不一定,本來大家都已經習慣了,沒想到,今天一大早送來的報紙上竟然是這樣的重磅消息。
  黑魔王死了!
  詹姆帶著瑞貝卡擠出酒吧:「走,我們去郵局看看,他們一定還有報紙!!」
  來不及回學校查看了,他們決定現買一份報紙看看。
  兩人飛快的跑向郵局,那裡已經人滿為患,除了郵局,還有書店門口也擠滿了人。
  大家都在詢問一個問題,他真的死了麼,真的麼!
  詹姆腦門上全是汗,手裡緊緊地拽著瑞貝卡,兩人擠進人堆裡。
  郵局櫃台後面的家養小精靈扯著尖聲尖氣的嗓子大喊:「排隊,排隊!!」
  壓根沒人聽他的,詹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銀西可,看也不看的丟在櫃台上,緊接著從人堆裡搶走了一張報紙。
  也不等小精靈給他找零錢,又帶著瑞貝卡擠出人群。
  等到兩人走出人堆,來到街邊的時候,瑞貝卡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她被人擠來擠去,頭發整個炸開,臉上的妝容也被蹭的東一塊西一塊。
  但是此刻兩人都沒心思整理儀容,詹姆掏出報紙。
  首頁的封面上就是一張巨大的照片,是巴蒂·克勞奇接受采訪的照片。
  他現在絕對算得上功成名就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撇過那些歌功頌德的部分,詹姆顫抖的手指著其中一段。
  在兩天時間內,魔法部集合了最精銳的傲羅們,對所謂的黑魔王伏地魔進行了抓捕行動,根據魔法部威森加摩法庭的宣判,他犯有多項罪證,在面對傲羅的抓捕時還負隅頑抗,在戰鬥中被傲羅們當場擊殺。
  措辭或許要更豐富一些,但是意思就是那麼個意思。
  瑞貝卡不敢置信:「他死了,就這麼死了?」
  詹姆也不敢相信:「怎麼……我是說,太好了!!」
  瑞貝卡一時之間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怎麼會呢,他……他不是應該很強大麼,至少……至少應該和……不知道要怎麼說,但是瑞貝卡覺得,他都能被稱為黑魔忘了,怎麼樣也該很厲害吧,怎麼樣也該和格林德沃這樣的黑巫師差不多吧,就這麼死了?
  詹姆用力的擁抱了一下瑞貝卡:「太好了,太好了!!!」
  瑞貝卡有些茫然,有些不敢置信,緊接著是一種從心底裡湧起的高興:「太好了,真的……」
  詹姆興奮的拉著瑞貝卡衝進附近的另一個酒吧,酒吧裡已經陷入了狂歡,所有人都在興奮的尖叫,嘶吼,似乎在發泄自己長久以來壓抑的情緒,好些巫師破口大罵,用各種肮髒的詞彙和語言咒罵那個可惡的黑魔王。
  瑞貝卡和詹姆靠在一起,被人群擠來擠去,還沒等詹姆叫上兩杯火焰威士忌,手裡就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塞了兩大杯,好像是什麼雞尾酒,看上去是調酒,兩人把酒杯護在中間,擠到邊緣位置。
  詹姆看著大家伙都高興的一杯接一杯,忍不住也激動起來,拿起自己的酒杯就和瑞貝卡碰了起來:「干杯!!為了更好的明天!」
  瑞貝卡也很開心,那個人死了,爸爸媽媽是不是也要回來了,她高興地不得了,和詹姆激動的碰了一杯,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口喝了一下。
  這一口可真帶勁!!
  看上去平平無奇,可是一喝進去,那種火辣刺激的感覺就從舌尖一直燃燒到肚子裡。
  兩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特別是詹姆,他立刻變得臉頰通紅,眼睛都水汪汪的:「梅林!這可真辣!」
  瑞貝卡捧著杯子,顯得整個人都有點呆愣愣的,倒不是被喜悅衝昏了頭腦,而是酒精的作用,這一口雞尾酒下去,可太刺激了。
  兩個人第一次嘗試如此烈度的飲料,一口接一口,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瑞貝卡已經腿軟的快要站不直了。
  整個人歪歪扭扭的抱著詹姆的胳膊叫嚷:「我還要喝,我還要喝!!」
  詹姆的酒量要比瑞貝卡好多了,他在家裡可沒少偷喝老波特先生的藏酒,此刻還算清醒,小心的扶著瑞貝卡,可是他卻沒辦法阻止瑞貝卡折騰來折騰去的動作。
  眼看著瑞貝卡都快爬到他的後背拽著他耳朵大喊起來,詹姆不得不扶著她走出酒吧。
  瑞貝卡腦袋裡暈乎乎的,整個人興奮的不得了:「我太高興了,我太高興了,這簡直就是最棒的生日禮物!!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生日禮物了!!」
  外面的冷風並沒有吹散瑞貝卡的熱情,或者說,外面要比酒吧裡更熱鬧,整個霍格莫德都陷入了狂歡,不知道是誰組織起來的,但是好像所有人都參與了進去,一大群人在霍格莫德開始了游行,他們大聲的歡呼,歌唱,興奮的分享著自己的杯中的酒。
  就連一些家養小精靈都參與了進來,他們穿著破破爛爛的圍兜或者干脆什麼都沒有,跟隨在人群的後面。
  一首歌聲傳來,那種一種帶著哀傷和思念的曲調,很快游行的人們也跟著附和起來。
  瑞貝卡和詹姆靠在路邊,瑞貝卡小聲的附和了兩句,詹姆很快就帶著她離開了。
  兩人一起往學校走去。
  詹姆拉著瑞貝卡:「現在外面亂糟糟的,咱們最好還是先回去學校,說不定懷特叔叔懷特阿姨已經回來了。」
  瑞貝卡一想到這裡,也加快了腳步,但是她有些喝多了,腳下踉踉蹌蹌的:「對,對,我們快點回去!」
  兩人齊心協力一起往學校走去,走了好一會,兩人回到學校裡,瑞貝卡第一時間就衝到了媽媽的辦公室門口,可是敲門半天也沒人開。
  詹姆撓撓頭有些尷尬:「好吧,他們還沒回來。」
  瑞貝卡有些失落,但還是理解了:「他們一定很忙,這麼大的事情,指不定他們還在外面幫忙呢。」
  詹姆也連忙點頭:「對,對,一定是這樣的。」
  瑞貝卡心中那種莫名的興奮還是激蕩在胸口:「沒關系,說不定過兩天就回來了。」
  詹姆看著瑞貝卡越來越頻繁停頓,說話也含含糊糊的:「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好嘛?」
  瑞貝卡:「不,我還想和你再待一會。」一邊說著話,瑞貝卡還一邊撒嬌一樣的抱著詹姆的胳膊,踮起腳去親吻他的側臉。
  詹姆看著瑞貝卡抱住自己的胳膊,心裡的柔情都快化成水了:「好吧好吧,那我們去找個地方坐一坐休息一會。」
  瑞貝卡今天高興極了,整個人興奮異常:「去……去一樓,我們再去廚房拿點吃的喝的!」
  說完她整個人抱著詹姆的脖子就要爬到他的後背上,詹姆高高興興的蹲下來,背著瑞貝卡就往一樓走去。
  學校裡的同學們似乎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高年級的都出去了,低年級的都在學校裡忙自己的事情,詹姆帶著瑞貝卡來到食堂,打包了一些吃的喝的,轉而來到了密室裡。
  瑞貝卡從籃子裡拿出一塊杯子小蛋糕,上面是甜甜的香草奶油和櫻桃果醬,瑞貝卡捏著蛋糕一口咬了下去,嘴邊上都是奶油和果醬:「這就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小蛋糕!」
  詹姆把一些其他的吃的喝的都拿了出來,瑞貝卡吃了一整塊小蛋糕,整個人都變得甜甜蜜蜜,腦子裡暈乎乎的,似乎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活情緒。
  瑞貝卡嘴邊還帶著奶油,卻親了一下詹姆:「好吃嗎?」
  詹姆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嘴唇邊黏糊糊的,用舌頭舔了一下,發現是奶油,還帶著櫻桃果醬,在看著瑞貝卡,也快活的笑了起來:「好吃極了!」
  瑞貝卡看見籃子裡竟然還有黃油啤酒,也端起來喝了一口,熱乎乎的黃油啤酒還帶著麥芽的響起,瑞貝卡喝了一大口,感覺整個人都變的熱乎乎的了。
  詹姆看著瑞貝卡吃吃喝喝,不知道為什麼也高興起來,盤腿坐在一邊,一只手撐在膝蓋上,腦袋則搭在手上,就這麼笑嘻嘻的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被詹姆盯著,不知道為什麼害羞起來:「為什麼一直盯著我!」
  詹姆眨眨眼:「因為你現在可愛極了瑞比。」
  瑞貝卡心裡高興,忍不住也笑了起來,放下酒杯忽然撲到詹姆懷裡,詹姆沒注意,忽然被瑞貝卡撲到在一片抱枕中。
  兩人順勢滾了兩圈,瑞貝卡整個人都用力的抱著詹姆:「我真高興,真的,我太高興了。」
  詹姆能感覺到瑞貝卡比平日裡更熱的溫度,她似乎變成了一個小火爐,詹姆雙手抱著她的腰:「是的,我感覺到了,你高興極了。」
  瑞貝卡抬起頭親吻起詹姆來,整個屋子的溫度似乎都變的更高了。
  瑞貝卡心裡快活又激動,抱著詹姆的脖子,深深的吻著他,兩人的吻裡都帶著香草和麥芽的甜香。
  詹姆感覺自己似乎也有點醉了,明明他酒量還不錯,但是瑞貝卡唇齒之間的麥芽香氣卻熏得他有些迷醉。
  不知不覺間瑞貝卡已經扯掉了詹姆的領帶和皮帶,他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瑞貝卡眼神裡帶著一絲迷離和欣喜:「詹姆,我可真喜歡你。」
  詹姆激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抱著瑞貝卡,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我也喜歡你瑞比。」
  他的手都在哆嗦,不知道是欣喜還是激動。
  瑞貝卡的手就像是最高級的演奏家,熱情的在他的身上彈撥出最美妙的樂曲,指尖從耳朵一直滑到脖頸處,瑞貝卡忽然起身。
  詹姆還有些迷茫,他躺在一堆抱枕裡,仰著頭看向瑞貝卡,她跨坐在詹姆的腰上,抬手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根細細鏈子,那是一條細碎的鉑金項鏈,底端還墜著一個紅色的小寶石。
  瑞貝卡將項鏈摘下,繞了兩圈,戴在了詹姆的手腕上,項鏈還帶著瑞貝卡的體溫,詹姆甚至覺得自己聞見了一種香味。
  詹姆覺得有些奇怪,他可是頂頂帥氣的男孩子,從來沒帶過這些裝飾品。
  但是瑞貝卡高興極了:「你可真適合紅色。」
  金紅色是格蘭芬多的代表色,詹姆心裡也覺得自己很適合格蘭芬多火熱的氛圍。
  瑞貝卡眨眨眼,忽然撲進詹姆的懷裡,她的眼睛可愛又單純,帶著一點期盼和狡黠:「詹姆,我送了你一個禮物,你能送我一個小禮物麼?」
  詹姆扶著瑞貝卡的腰,不自覺的摸索著她腰間的扣子,一邊解開瑞貝卡裙擺的扣子一邊詢問:「所以,你想要什麼禮物?」
  瑞貝卡嘟著嘴,故意表現出一副乖巧撒嬌的模樣:「你可以變成小鹿嘛?不需要全部變,我只是想看看,你頂著小鹿角的樣子?」
  詹姆有些愣神,這是什麼要求?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卻發現已經硬挺起來的陰莖被瑞貝卡輕柔的抓在手裡。
  瑞貝卡用指尖打著圈,時不時刮過頂端,黏膩的汁液一股股的吐出:「會很有意思的,可以嗎?」
  詹姆喘著氣,腦袋不自覺的揚起來,手邊抓著抱枕,整個人的腦袋都不聽使喚:「我……我可以試一試。」
  現在瑞貝卡提出任何要求,他都會想盡辦法去滿足她的。
  瑞貝卡坐在他的腿邊上,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詹姆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可是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下半身,那種快樂又激動的觸感。
  他實在沒辦法,只能伸手按住了瑞貝卡撫慰自己的手:「停……停一下吧瑞比,我沒辦法集中精神了……」
  瑞貝卡咯咯咯的笑起來,她的外套也被詹姆脫下了,襯衣也被解開了幾個扣子,衣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胸口的溝壑就在詹姆的眼前,隨著她的笑聲起伏波蕩,詹姆深吸一口氣,埋在瑞貝卡的胸口咬了一下。
  瑞貝卡哼哼唧唧的發出軟軟的呻吟,這讓詹姆更難受了,本就硬挺的下半身更是堅硬。
  詹姆沒有用力,輕輕的咬了一下就松開:「瑞比,求你……我……我得集中精力!」
  瑞貝卡卻故意搗亂,反而稍稍用力抓緊了一下,詹姆整個人都在哆嗦:「不……不,瑞比……」
  詹姆感覺自己快瘋了,連忙翻身壓住了瑞貝卡,伸手將瑞貝卡的兩只手都拽到頭頂,在確保瑞貝卡無法掙脫後詹姆幾乎是咬牙切齒,頂了兩下:「你可真是個壞姑娘!」
  瑞貝卡反而笑了起來,仰起頭在詹姆的眼睛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親吻:「所以你可以成為我乖巧又可愛的小鹿嘛?」
  說完她還故作可愛的眨眨眼:「求你了,拜托拜托。」
  詹姆不得不松開了瑞貝卡的手,坐在一邊努力呼吸平息自己,好一會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瑞貝卡整個人跪坐在自己的面前,眼睛裡滿是激動的光芒。
  瑞貝卡看著面前的詹姆,他頭頂的鹿角和之前不一樣,並不是那種非常凶猛的大鹿角,反而很可愛,兩個小小的Y形樹杈一般頂在腦袋上,耳朵都變成了小鹿一樣,兩個尖尖的小耳朵還在抖動。
  詹姆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頂:「是……是這樣麼?」
  瑞貝卡用一個激烈的吻回答了他。
  太可愛了,這樣的詹姆太可愛了。
  他就像是那種麻瓜童話裡的小精靈,但他是獨屬於瑞貝卡的小鹿精靈。
  瑞貝卡撲進他的懷裡,用力的抱著詹姆,親吻著他的嘴唇和眼睛。
  詹姆也激動起來,今天的瑞貝卡可真熱情!
  沒一會詹姆就被瑞貝卡當成糖果一般剝光了,他一雙帶著小鹿特征的眼睛水汪汪的,就這麼看著瑞貝卡,耳朵還不自覺的抖動了兩下,很快又趴了下來:「瑞比……」
  瑞貝卡沒搭理他,反而伸手撫摸起了他腹部的肌肉,硬邦邦的腹肌此刻輕微的起伏著,隨著他激動的呼吸不斷接觸著瑞貝卡的手指,瑞貝卡低下頭在他的腹部落下了一個吻。
  詹姆悶哼一聲,抓著抱枕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瑞貝卡卻伸手攆著詹姆胸口像是小石子一樣的乳尖:「看來你是一頭健壯的小鹿。」
  詹姆快要憋不住了,他原本就是火熱的少年,如果沒有嘗試過,或許還能忍一忍,可是他已經知道,那是一件多麼快樂的事情,他抓住瑞貝卡的手放在自己早已經硬的不行的陰莖上,甚至在瑞貝卡的掌心跳動了兩下,以顯示出自己快要迫不及待的狀態。
  瑞貝卡卻一點沒看他,反而松開了手掌,轉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兩只手都揉搓起了他的耳朵,軟乎乎的絨毛還帶著溫度,瑞貝卡蹭了好幾下:「你的耳朵真可愛!」
  一邊說著,瑞貝卡忍不住親吻起詹姆的脖頸,特別是靠近小鹿耳朵的部分,帶著酒香的呼吸就這麼將兩人包裹起來,熏得詹姆都有些沉醉了。
  瑞貝卡噬咬著詹姆的耳根,柔軟的耳朵立刻挺立起來,抖動著,表現出主人激烈的情緒,瑞貝卡愛死了詹姆這幅可愛的模樣,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柔軟又溫暖的軀體就這麼緊緊的靠在一起。
  詹姆小小一怒,拉過瑞貝卡,將她壓在一片抱枕上,抬手就將她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腰上:「小鹿也是會生氣的!」
  瑞貝卡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兩條腿都扣在他的腰邊,甚至還用膝蓋磨蹭著他腰跨的部位:「那小鹿會怎麼生氣?」
  詹姆低下頭,吻在了瑞貝卡的臉頰邊上:「會很生氣!」
  他的手扯開瑞貝卡的襯衣和裙子,襯衣的扣子簡直是世界上最討厭的存在,詹姆用力的扯了一下,只聽見蹦蹦兩聲,襯衣下擺的扣子都被扯斷開來。
  瑞貝卡覺得詹姆這樣又凶又乖巧的樣子異常的吸引人,甚至沒有拒絕他的進攻。
  兩人很快都變得坦誠起來,詹姆捧著瑞貝卡圓潤的胸部,吮吸著乳尖,另一只手則揉搓著另一邊,保證沒有落下任何一個,很快瑞貝卡就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
  那種濕熱的感覺很奇怪,詹姆時不時還會用牙齒咬上兩下,瑞貝卡不得不扯住他的耳朵:「輕一點,輕一點!」
  詹姆的舌尖刮過頂端,吮吸著不願松開,但是另一側的手指順著瑞貝卡的腰肢一路向下,尋找到了密林裡的小珍珠,他已經知道如何讓瑞貝卡進入狀態,變得快樂。
  甬道內不斷收縮吞吐著手指,詹姆的兩根手指熟練的找尋到瑞貝卡的敏感點,指尖輕輕的點觸按壓,帶給她快樂的刺激。
  沒一會,黏糊糊的液體就濡濕了他的手指,兩根手指交錯著,隨著他的動作,瑞貝卡的聲音都帶著點抽泣,變得柔軟起來。
  感覺瑞貝卡似乎已經准備的差不多了,詹姆掐著她的腰忽然用力的頂了進去,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凶猛的狀態,似乎因為他的凶猛,濕潤的密道內忽然收縮了一下,緊緊的夾住了他。
  詹姆不自覺悶哼一聲,這種被被瞬間夾緊的感覺簡直讓人發瘋,那種濕潤又柔軟,被緊緊包裹吮吸,簡直讓他的頭腦陷入了瘋狂。
  瑞貝卡仰起頭,不自覺的抓住了詹姆頭頂那個小小的鹿角,並不像是看見的那樣,鹿角並沒有骨骼的堅硬感,反而帶著一種柔軟,還有短短的絨毛。
  詹姆甚至能感覺到鹿角被抓住的觸感,他忽然開始猛烈的進攻,幾乎是咬著牙,用力的抱著瑞貝卡:「怎麼樣,現在還覺得我是溫順的小鹿嘛!」
  瑞貝卡原本只是哽咽著抽泣,被詹姆如此凶猛的進攻之後,破碎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時而高亢時而婉轉,那些讓人聽著就面紅耳赤的聲音就在他的耳朵邊,隨著他的動作而產生不同的變化,這讓詹姆覺得異常興奮。
  詹姆只覺得自己應該再凶一點,給瑞貝卡一點顏色看看,他可不是什麼乖乖的小馴鹿!
  瑞貝卡覺得詹姆這次硬的過分,甚至忽略了他之前掌握的技巧,只是低著頭,像是一頭真的在發情的小鹿,眼睛都泛著紅的發泄著欲望。
  可是她卻覺得此刻的詹姆性感極了,平日裡詹姆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現在他板著臉,看上去有些凶巴巴的,卻有著異常的魅力,而且詹姆的耳朵一會直直的豎起來,一會又貼著腦袋趴下,每一次她抱緊詹姆,感受到身體裡那硬邦邦的陰莖頂到敏感處,那種快樂的刺激的讓她不受控制的攣縮抽動,每當這時候她都會看見詹姆的耳朵有對應的反應。
  身體裡的快樂堆積起來,越發激昂,瑞貝卡喘著氣抱著詹姆:「詹姆,你是最可愛,也是最棒的小鹿。」
  詹姆吻住瑞貝卡,他可不想聽見什麼可愛的評價,他應該是帥氣又充滿魅力的男孩子!他要證明自己的凶猛!
  在感覺到瑞貝卡愈發頻繁的抽搐,緊縮著包裹他,詹姆一會加快一會又減慢。
  瑞貝卡緊緊地抱著他,她的手下是詹姆緊繃的後背,肌肉硬邦邦的,就和他身體的另一部分一樣硬的可怕,順著脊背,瑞貝卡忽然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
  不自覺的抓緊以後,詹姆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忽然加快了速度,原本還算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迅速的啪啪聲。
  詹姆掐住了瑞貝卡的腰,緊繃著身體,忍住那種激烈的快感。
  瑞貝卡終於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麼,詹姆的小鹿尾巴!!!
  那短短的尾巴此刻繃直著,炸開了毛,瑞貝卡下意識的揉了兩下,發現尾巴根似乎連在詹姆的尾椎骨上。
  詹姆覺得瑞貝卡不只是抓住了他的尾巴,似乎是抓住了他的脊椎,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是和之前不一樣的,他快要忍不住了。
  幾乎是強迫自己忍住那種射出來的欲望,詹姆加快了對瑞貝卡的進攻,隨著他越來越快的動作,詹姆能感覺到瑞貝卡的腿在顫抖,抬著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後腰上,詹姆猛烈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在最後快速的抽動了好幾下,感覺一股熱流湧出後詹姆終於也釋放了自己。
  瑞貝卡抱著詹姆整個人都在哆嗦,他的肌膚都變成了粉紅色,嘴唇因為激烈的熱吻變的更紅了,而眼睛裡不只是彌漫出水霧,甚至流出了眼淚。
  詹姆的眼尾都是淚水,微微上挑的眼尾泛著紅暈,瑞貝卡看著詹姆,發現他的鹿角都要比之前顏色更亮一些。
  瑞貝卡翻過身趴在詹姆的胸口,兩人都喘著粗氣,那種頭腦炸開的快樂讓兩人都陷入了一種迷醉的狀態。原本硬挺的陰莖有些軟了,瑞貝卡能感覺到他逐漸滑落出來,頂端雖然還在身體裡,但是濕漉漉的後半部分已經被擠了出來。
  坐直身體後,原本被擠出的部分又被頂進去一點,詹姆抽了一口冷氣,不自覺抱緊了瑞貝卡,兩個人貼在一起,頂端跳動著又射出了一點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兩人連接處被擠出來,詹姆眼眶都紅了。
  瑞貝卡低著頭看著詹姆,他還傻呆呆的,喘著粗氣,兩只手還搭在搭在她的胸口不自覺的揉搓著。
  詹姆扶著坐了起來,抱著瑞貝卡的腰,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之間,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瑞貝卡甜蜜的香味。
  瑞貝卡聽見詹姆含含糊糊的說了什麼,她扭動了兩下腰肢,想要挪開一點,可是卻被詹姆抱著腰。
  詹姆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抬起頭看了一眼瑞貝卡:「如果你喜歡我這樣……我……也不是不可以多變一會……所以……所以……」
  瑞貝卡忽然又哼哼了一下,她感覺到了……原本有些軟化的部分,重新又變得堅硬起來,挺立的部分重新深入。
  詹姆含著瑞貝卡的耳垂:「所以,你願意再騎一騎你的小鹿麼?」
  瑞貝卡實在是喜歡詹姆這樣,明明看上去很單純,可是眼睛裡的欲望卻是那麼濃烈,好像滿心滿眼都只有她一樣。
  詹姆見瑞貝卡沒有拒絕,仰起頭再次吻了上去。
  那種甜膩膩的麥芽香氣再次襲來,詹姆發誓,這是他品嘗過最美味的黃油啤酒。
  瑞貝卡有些疲憊,整個人軟軟的靠在詹姆的懷裡。
  詹姆半靠著抱枕,懷裡是瑞貝卡柔軟的身體,只覺得渾身發熱,瑞貝卡此刻正跨坐著面對她,兩人密不可分的擁抱著。
  扶著瑞貝卡的腰,詹姆一邊吻著她,一邊示意瑞貝卡來動一動。
  瑞貝卡扶著詹姆的肩膀,眼神裡還帶著一絲迷茫,她不知道要怎麼動。
  詹姆輕輕的叼住她的嘴唇,托住她的臀部,自己的身體一個用力頂了一下:「就這樣。」
  瑞貝卡嚶嚀一聲,哆嗦著抱住詹姆的脖子:「太……太深了。」
  詹姆的氣息就在炙烤的瑞貝卡脖頸都開始發燙:「還記得你在禁林是怎麼騎我的麼?」
  瑞貝卡回想起之前詹姆變成牡鹿時,她騎在詹姆的背上,兩人到處游蕩。
  詹姆在瑞貝卡脖頸的頸窩處噬咬著,肩膀上出現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吻痕:「就像是那樣。」
  瑞貝卡似乎明白了詹姆的意思,嘗試性的扭動了一下腰肢,詹姆抽了一口冷氣,手臂下意識的抱緊了瑞貝卡。
  瑞貝卡只覺得身體裡那硬挺的部分似乎跳動著頂到了軟肉,忍不住的哼唧了一聲,下意識的再次扭動了一下,嘗試用頂端磨蹭起那塊敏感的軟肉。
  因為敏感點的刺激,瑞貝卡不自覺的抽泣緊縮,將身體裡那灼熱的陰莖緊緊地包裹住。
  詹姆只覺得脊背酥麻,癱在了地上,瑞貝卡的手掌撐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是詹姆的乳尖。
  瑞貝卡扶著詹姆的胸口,緩慢的扭動腰肢,一開始還不知道要怎麼做,腰部有些僵硬,直直的磨蹭著,可是很快她就掌握了技巧,甚至知道如何通過詹姆的表情來判斷,要如何控制他的感覺。
  詹姆只覺得自己像是真的變成了一只被瑞貝卡騎在身下的小鹿,不過是一只發了情的鹿,瑞貝卡的學習能力簡直驚人,不過短短幾分鐘就已經知道如何讓他陷入那種瘋狂的快樂。
  因為撐著胸口而有些疲憊,瑞貝卡握住了詹姆的手,兩人十指緊扣,瑞貝卡撐著了詹姆的手臂,先是前後活動著,就在詹姆似乎要習慣這種感覺的時候,卻忽然抬腿稍稍起身,那原本在體內的陰莖被放出一些,緊接著瑞貝卡會再次坐下,頂端剮蹭過體內的軟肉,激起一陣快感。
  詹姆無法控制的發出悶哼:「瑞比……對,就是這樣……。」
  瑞貝卡的臉頰通紅,身上都是濕淋淋的汗水,眼神裡帶著一絲迷幻,不自覺的咬住了嘴唇,詹姆的鹿角就在她的眼睛前面晃悠。
  忽然起了壞心思,瑞貝卡將手邊的領帶拿來,綁住了詹姆的手腕。
  詹姆沒有掙扎,只是看著瑞貝卡。
  綁好後瑞貝卡拽住了領帶的另一端:「現在,我握住你的韁繩了小鹿。」
  詹姆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眼尾滿是欲望的紅暈:「看來你是一個好騎手。」
  瑞貝卡見詹姆竟然還能和她調笑,故意露出壞笑,掐住了他胸口的紅豆,甚至深吸一口氣,用力的夾了一下。
  詹姆當即悶哼著癱倒在地上,仰著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瑞貝卡覺得她不該將領帶綁在手腕上,應該綁在詹姆的脖頸上,他的喉結凸顯在一片青筋中,上下滑動著。
  詹姆差點因為這麼一夾而丟盔卸甲,兩條腿直挺挺的緊繃著,不自覺的挺動了兩下。
  瑞貝卡動了這麼一會早就累了,干脆重新趴在詹姆的胸口,她整個人軟軟的癱倒下來。
  詹姆再次低頭吻了上去:「怎麼了?」
  哪怕說著話,詹姆也沒辦法控制自己,扭動著腰肢活動著。
  瑞貝卡氣喘吁吁的:「我好累。」
  詹姆重新翻轉過來,他沒有解開手上的領帶,就讓瑞貝卡這麼拽著「韁繩。」
  瑞貝卡重新躺回抱枕堆裡,只覺得腰酸腿軟。
  詹姆可不會放過她,立刻猛烈的撞擊起來。
  瑞貝卡像是被騎上了最性烈的鹿王,整個人顛簸著,破碎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哭腔。
  詹姆握住了瑞貝卡的手:「抓穩了瑞比,鹿可不是這麼好騎的。」
  瑞貝卡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她的兩條腿都被詹姆抱著,歪歪扭扭的靠在他的肩上,恍惚間瑞貝卡竟然想到,原來她的腿可以抬的那樣高麼?
  詹姆只覺得快活極了,他和瑞貝卡就是世界上最默契,最完美適配的,再也沒有比他們倆更合適的了。
  特別是那濕軟溫暖的天堂之地,詹姆恨不得一直待在裡面。
  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進攻下,瑞貝卡率先舉起了白旗,一陣高昂的啜泣之後,她哆嗦著,破碎的喘息著,腰肢不自覺的拱起,打著顫。
  詹姆只覺得頭皮發麻,緊致的包裹將他的所有欲望都吮吸出來了。
  一種極致的快感從尾椎一直蔓延到頭皮,他悶哼著,跌在瑞貝卡的胸口,兩腿繃直,再次往裡面頂了一下,濃濃的精液猛地射了出來,那一瞬間,詹姆的喘息甚至帶著哭腔。
  瑞貝卡終於松開了韁繩。


第154章
  就像是打開了什麼神秘的開關,詹姆發現,瑞貝卡確實很喜歡自己變成小鹿,他頭上的鹿角要比任何東西都能吸引瑞貝卡的注意。
  一整個晚上,瑞貝卡央求著詹姆始終保持著頭上頂著小鹿角的樣子,時不時就會撫摸兩下,兩人擁抱在一起,房間裡的壁爐燃燒著,兩人身上都是汗淋淋的,詹姆到後面已經不在反抗瑞貝卡玩自己尾巴這件事了。
  反抗也沒什麼用,而且如果願意讓瑞貝卡玩一玩自己的尾巴的,她會給予一些詹姆求之不得的獎勵,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學生,而詹姆也是一個樂於分享的老師,他非常樂意與瑞貝卡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第二天早上醒來,詹姆還能感覺到自己尾椎骨酥酥麻麻的觸感,他和瑞貝卡還保持著我中有你的狀態,瑞貝卡背對著他,詹姆一低頭就看見瑞貝卡後背脖頸星星點點的紅色痕跡,早晨的時間原本就比較亢奮,此刻更是無法忍耐,瑞貝卡甚至還沒睡醒,昏昏沉沉的狀態下又被詹姆從後背擁抱著。
  兩人像是兩個交疊在一起的湯勺,詹姆吻在瑞貝卡的後背上,聲音裡還帶著一些迷迷糊糊的欲望:「瑞比……」
  瑞貝卡太累了,前一晚兩人幾乎陷入了某種瘋狂的程度,她的嗓子都快喊啞了。
  隨意的擺擺手,想要把詹姆推開,可是詹姆粘人的人,甚至不只是粘人,他的一部分還在瑞貝卡的身體裡呢。
  瑞貝卡有些不耐煩,她昨晚都快累的睡著了,詹姆竟然還有精力。
  抬腿就將詹姆踢開,瑞貝卡滾了一圈,抱住了一個抱枕。
  從溫暖的甬道離開,詹姆原本還很亢奮的地方不自覺跳動了兩下,但是他什麼都沒了。
  兩人身下的抱枕上滿是粘液和白色的濁液,都是他們瘋狂的證據。
  詹姆爬起來以後從一堆衣服裡找出了自己的,隨意的清理了一番,也沒急著穿回去,隨意的套了一件襯衣,就這麼敞開著又爬回了瑞貝卡的身邊:「要去吃點東西麼?」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是旁邊就是廚房,詹姆隨時可以去找迪克幫忙拿點東西。
  瑞貝卡困得不行,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
  詹姆沒聽清,他重新躺回瑞貝卡的身邊,從背後擁抱住了她,小心的仰起頭湊到她的臉邊上,瑞貝卡安睡的模樣簡直讓詹姆心軟,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抖動著,因為側睡,臉頰被壓在抱枕上,微微嘟起的嘴唇還在嘟嘟囔囔。
  瑞貝卡半夢半醒:「幾點了?」
  詹姆也不知道,兩人昏天黑地,這裡也沒有窗戶,詹姆只能在一堆衣服和背包散落的東西裡尋找起來,終於在瑞貝卡的襯衣下面找到了懷表,詹姆看了一眼:「十一點了。」
  瑞貝卡終於睜開眼,神情還帶著一絲迷茫:「十一點?」
  詹姆翻滾著來到瑞貝卡身邊:「要起來了麼?」
  瑞貝卡重新砸回抱枕裡:「不,我好累。」
  詹姆在她的側臉落下一個吻:「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你再睡一會?」
  瑞貝卡沒有說話,她困得不得了。
  詹姆在散落一地的衣服裡挑挑揀揀,將自己重新歸置好,襯衣皺皺巴巴的,褲子上似乎還有他和瑞貝卡胡鬧的粘液,詹姆揉了揉鼻子,覺得有些臉紅。
  瑞貝卡整個人都縮在外袍裡,詹姆看了一眼發現是自己的外袍,只能隨意的拿起瑞貝卡拉文克勞的外袍穿上,溜溜達達的走出密室去了廚房。
  不遠處的廚房裡熱火朝天,小精靈們都在忙碌著。
  一個年齡很大的小精靈似乎在指揮他們,看見詹姆之後,他快速的跑了過來:「波特先生來了!!有什麼迪克可以做的!」
  詹姆打了個哈欠:「可以幫忙准備一些吃的麼,嗯……最好多一點,我們餓壞了。」
  迪克激動的大聲回答:「當然,當然可以!很樂意為您服務!」
  急急忙忙的收攏了一大堆食物,詹姆抱著一個大籃子走了出去。
  打開廚房的大門,詹姆看見了盧平,盧平和伊麗莎白都在。
  伊麗莎白打量了一眼波特,忽然捂著嘴笑了起來。
  詹姆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揮了揮手:「中午好。」
  盧平似笑非笑,似乎努力在板正自己的表情:「哦,中午好,我還以為你要失蹤一整天呢。」
  詹姆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翻了白眼:「我馬上又要失蹤了,祝你們今天約會順利。」
  說完詹姆就抱著手裡的籃子走了。
  伊麗莎白在後面忽然笑了起來:「希望晚上能看見瑞貝卡回來宿舍。」
  詹姆隨意的揮揮手,沒有回答。
  這可說不准。
  回到密室裡,瑞貝卡還在昏睡,詹姆將籃子放在一邊,隨後靠近了瑞貝卡,小心的將她拉到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腿上:「我帶了點吃的回來,你要起來吃點東西再睡麼?」
  瑞貝卡已經有點醒了,扶著詹姆的手臂要坐起來。
  剛要坐直,就覺得腰酸腿軟,小腿肚子都在發抖,似乎都要抽筋了。
  抽了一口冷氣,瑞貝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詹姆順勢將手伸到外袍下面,幫她揉了起來,瑞貝卡樂得被詹姆照顧,歪歪扭扭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等瑞貝卡的腿沒那麼痛了,又拿起旁邊的衣服:「給。」
  瑞貝卡襯衣套上,將所有衣服都穿好之後瑞貝卡才徹底清醒:「我還沒洗漱呢。」
  詹姆一點都不在乎,反而親了她一下:「回去再說吧,你應該先吃點東西。」
  瑞貝卡有些別扭,但肚子確實餓極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剛參加了一場非常劇烈的魁地奇比賽,緊接著又去參加了三強爭霸賽,體力完全消耗殆盡了。
  從籃子裡拿出了許多吃的,瑞貝卡狼吞虎咽,原本還有些別扭的心思都拋之腦後,滿心滿眼的只有食物。
  等兩人都吃飽喝足,重新癱倒在抱枕堆裡,瑞貝卡慢慢悠悠的嘆了口氣:「我太縱容你了!」
  詹姆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沒敢說話。
  前一天晚上瑞貝卡好幾次都很疲憊了,但還是縱容了他的胡鬧。
  雖然這樣不好,但是詹姆有些洋洋得意:「說明我精力十足。」
  瑞貝卡翻了個好大的白眼。
  休息了好一會,瑞貝卡從詹姆的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懷表,眼看著時間都到下午了,瑞貝卡慢悠悠的爬起來:「我們該回去了。」
  詹姆站在另一邊將房間裡的食物收回籃子裡,然後在一堆抱枕裡翻來翻去。
  瑞貝卡眼看著詹姆正在找什麼,有些奇怪:「你在找什麼?」
  詹姆看了瑞貝卡一眼,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眼神裡帶著笑意:「哦,我再找我的韁繩。」
  瑞貝卡先是愣了了一下,緊接著漲紅了臉,干咳了兩聲也上前幫忙。
  終於在一個抱枕下面找到了領帶,詹姆抖了抖已經皺皺巴巴的領帶,沒有急著帶上,反而遞給了瑞貝卡。
  瑞貝卡看了一眼:「怎麼了?」
  詹姆微微彎腰,仰著脖子:「你要再給我系上韁繩嘛?」
  說完他還故意眨眨眼,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又羞又氣,扯過領帶塞到他胸口的口袋裡:「我才不呢。」
  說完她發現了不對勁:「你怎麼穿著我的外袍。」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穿的是詹姆的格蘭芬多外袍。
  金紅色的鑲邊裝飾很明顯不是拉文克勞的風格。
  詹姆反而不在意:「你睡著的時候蓋著我的衣服。」
  瑞貝卡脫掉了外袍,又伸手去拽詹姆的。
  結果詹姆反而伸手抱住了她的腰:「瑞比,雖然我很很樂意和你再來兩次,可是你最好還是休息休息。」
  瑞貝卡羞紅了臉,詹姆簡直就是打開了某種奇怪的開關,現在張嘴就是一些讓人害羞的話!
  眼看著瑞貝卡的臉越來越紅,詹姆終於笑了出來,松開了瑞貝卡的腰之後才脫下了外袍遞給她。
  瑞貝卡將自己學院的外袍穿好,卻看見詹姆隨意的抖了抖格蘭芬多的,然後就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你不穿麼?」
  詹姆挑了一下眉毛,剛准備說話,卻被瑞貝卡伸手捏住了嘴巴,變成了一個扁扁的鴨子。
  瑞貝卡:「你不要說了!」
  詹姆好委屈,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外面走。
  一邊走一邊皺著眉頭,有些不舒服。
  詹姆上前扶住她:「好吧,抱歉……我……」
  說到一半,詹姆又沒忍住,揉了一下鼻子:「我下次不會這麼用力了。」
  瑞貝卡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兩人躲開人群,回到了塔樓,瑞貝卡冷著臉將他推開,自己回到了拉文克勞的塔樓。
  等到看不見詹姆的身影了,瑞貝卡才松了口氣,剛才她快要害羞死了。
  搓了搓自己漲紅的臉,瑞貝卡回到了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瑞貝卡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換上了干淨衣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正巧碰見伊麗莎白回來。
  伊麗莎白開心的不得了,哼著歌從外面飄飄然的飛進來。
  瑞貝卡拖著毛茸茸的拖鞋晃悠到茶桌邊:「你怎麼這麼開心。」
  伊麗莎白飛到茶桌邊也坐了下來:「你看報紙了麼?!」
  瑞貝卡忽然驚覺:「對了!差點忘了,黑魔王……」
  伊麗莎白和她異口同聲:「死啦!!!」
  伏地魔的死亡是那麼的盛大,又是那麼的不足為奇。
  所有的報紙頭版頭條都是關於他的消息,但是具體是怎麼死的,誰殺了他,卻沒有任何線索。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的「死亡」。
  傲羅們在之前就已經掌握了很多的線索,現在根據這些線索去抓捕那些追隨者,結果卻得到了一個個啼笑皆非的答案。
  他們都是迫於奪魂咒的效果,不得不聽命於那個黑魔王。
  多麼完美的說辭。
  無恥的言辭簡直讓伊麗莎白都沒忍住,摔下報紙在宿舍裡破口大罵。
  瑞貝卡不得不捂住耳朵,裝作自己沒聽見,伊麗莎白罵的太髒了。
  她一點都不想破壞伊麗莎白在自己心裡的形像。
  等到伊麗莎白終於緩過神,叉著腰在一邊喘著粗氣,瑞貝卡這才放下捂著耳朵的手。
  瑞貝卡抬手拍了拍伊麗莎白的後背:「冷靜,冷靜點,魔法部和威森加摩不會聽信他們的,否則誰做了壞事,就說自己是被奪魂咒控制了,還要法律做什麼,還要阿茲卡班做什麼!」
  伊麗莎白還不知道阿茲卡班,瑞貝卡不得不給她科普了一番,聽到阿茲卡班是如何如何的恐怖,伊麗莎白立刻從椅子上竄起來:「就該把他們全部抓進去,統統抓進去,死刑!」
  瑞貝卡糾正道:「是攝魂怪之吻,我們不叫死刑。」
  伊麗莎白氣惱的擺擺手:「都差不多一個意思,反正就不該放他們再有機會為非作歹!」
  這一點瑞貝卡也非常同意,這群人簡直壞透了!
  這些事情和學校裡的她們離得很遠,除了禮堂裡所有人紛紛擾擾的討論之外,就沒有更多的行動了。
  唯一希望有所行動的是赫奇帕奇的學生,瑞貝卡發誓,她在禮堂門口聽見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抱怨。
  「一個黑魔王死了,這難道不值得取消期末考試麼!!」
  是的,哪怕黑魔王死了,霍格沃茲也是要考試的。
  好像再盛大的新聞都不能轟動期末考試的地位。
  瑞貝卡和詹姆手牽著手從禮堂門口離開,傍晚的風還帶著一絲涼意,但是春天已經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之後還有兩個番外[垂耳兔頭]


第155章 子時代番外
  今天是哈利的十一歲生日!
  沒錯,他今天就會收到自己的入學通知書,成為霍格沃茲的一年級新生了!
  一大早起床之後,哈利穿著睡衣,風風火火的跑到爸爸媽媽的臥室門口:「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詹姆把腦袋鑽到枕頭下面,似乎覺得這點遮擋還不夠,連帶著枕頭腦袋和被子一起又縮到瑞貝卡的頸窩裡。
  瑞貝卡抬腿踢了一腳詹姆,轉而又將自己的腦袋塞進被子裡。
  詹姆無可奈何,爬起來穿好外套,長長的睡袍遮擋住了他這一身健壯的肌肉,雜亂的頭發四處飛舞,開門後的一瞬間就習慣性的拉住了哈利的後脖領。
  小哈利衝進房間的腳步頓時停滯住了,被詹姆抱著腰,兩條小腿還在空中撲騰:「今天是我生日,快起來快起來,貓頭鷹要來了!」
  詹姆抬手拍了一下哈利的小屁股:「梅林啊,哈利,現在才七點,貓頭鷹不會來的這麼早的!」
  哈利著急的很,四肢並用的爬到爸爸的肩膀上:「萬一呢,萬一就是來的很早呢!」
  詹姆他們的臥室在內間,外面是一個小小的會客廳,就是詹姆以前臥室的布置,會客室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個巫師棋的棋盤,上面的旗子歪歪扭扭,騎士正在用自己的牙簽一樣的小劍戳著旁邊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鬼飛球小模型,那個鬼飛球上還粘著一個豬尾巴。
  哈利被詹姆放在沙發上坐好,順手就開始抓鬼飛球玩。
  詹姆搓了搓他毛茸茸的腦袋:「好吧好吧,我來叫醒媽媽,你不許大喊大叫,知道麼!」
  哈利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滿心滿眼都是期待。
  等到一家三口坐在一樓的餐廳時候,噠噠已經端上了美味的早餐。
  哈利雙手捏著三明治,裡面塞得滿滿當當,他長大的嘴巴狠狠的咬下一口,忍不住誇贊起來:「噠噠的手藝真是棒極了,媽媽,我真的不能帶著噠噠一起去學校麼。」
  詹姆臉色嚴肅的拒絕了哈利,因為他和瑞貝卡都沒辦法離開噠噠,他們倆可不會做飯!
  哈利很難過的嘆了口氣,然後又狠狠的咬了一口三明治,旁邊推來一杯牛奶,哈利臉色嘟著嘴,雖然不高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喝了一大杯的牛奶。
  詹姆一邊吃著自己的早餐一邊安慰兒子:「你現在得多補充營養,看看我,爸爸當年就很喜歡喝牛奶,所以才能長得高高大大。」
  哈利滿不在乎:「我為什麼要長那麼大。」
  詹姆嘴裡塞滿了食物,看了眼旁邊還在半夢半醒的瑞貝卡,含含糊糊的:「將來你碰見喜歡的女孩子時會感謝我的,哈利。」
  哈利沒聽見詹姆的話,揚起小腦袋看向爸爸。
  旁邊的瑞貝卡似乎終於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捧著自己的早餐奶默默地喝了一口:「別聽你爸爸瞎說,他小時候和你差不多高,就像是一根小木棍上戳了個鬼飛球。」
  哈利被這個形容逗得哈哈大笑,詹姆在旁邊臉色有些紅:「我現在長得挺高大的,就是喝牛奶的功勞。」
  瑞貝卡想起自家廚房裡那個巨大的酒杯,那是詹姆在婚後從老波特先生哪裡搶來的。
  詹姆信誓旦旦,以後要每天給哈利來一杯牛奶。
  等到一家人吃過了早餐,老波特夫婦以及懷特夫婦們也都來了。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他們兩家就住在哈利家的兩邊,走路都不會超過3分鐘,哈利經常在爸爸媽媽忙工作的時候去祖父母或者外祖父母家吃飯,當然,如果闖了禍,要挨打的時候,他也會第一時間跑去找兩邊的老人求救。
  四位老人家送上了自己的禮物,老波特夫人拿著相機,對著哈利拍下了許多照片,一群人熱熱鬧鬧的說了一會話,客人們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到的最快的是西裡斯,他來的風馳電掣。
  哈利聽見轟隆隆的聲響就立刻跑到了門口:「西裡斯,是西裡斯!」
  西裡斯是哈利的教父,從小到大,哈利最喜歡教父了,當然,要比爸爸媽媽少一點,但是除了爸爸媽媽,最喜歡的就是西裡斯了。
  將摩托車停穩,西裡斯的懷裡就砸進了一個小炮彈。
  哈利抱著西裡斯的腰高興的大喊起來:「早上好西裡斯!!」
  西裡斯揉了揉哈利的腦袋,從挎鬥裡拿出了一個長條包裹。
  哈利一眼就能認出是什麼:「光輪2000!!!」
  伴隨著他高興的呼喚,窗戶口露出兩個黑色的腦袋,詹姆和瑞貝卡。
  瑞貝卡眯著眼睛看了眼西裡斯手裡的掃帚。
  西裡斯立刻變得有些尷尬,伸出手指著詹姆:「是尖頭叉子的主意!!」
  自從他們都學會了阿尼馬格斯之後,幾個人之間就細化互相叫代號。
  詹姆立刻反擊起來:「明明是大腳板自己提議的!」
  後面來的盧平和伊麗莎白則大笑起來。
  萊姆斯開口就是一陣低沉的笑聲:「可是你也沒反對,還說這想法挺棒的不是嗎。」
  旁邊的伊麗莎白雖然在笑著,但還是伸手錘了一下萊姆斯:「你們太胡鬧了,哈利才十一歲,光輪2000對他來說太危險了!」
  瑞貝卡小小的哼了一聲,上前擁抱了伊麗莎白:「最近怎麼樣?」
  因為盧平狼人的身份,魔法界的工作很不容易找到,伊麗莎白完成了學生時代的願望,成功在對角巷開了一家美容美發店,彙集了市面上所有的美容美發藥劑和魔法產物,斯內普是她的固定合作人。
  盧平和伊麗莎白一起負責店面,平日裡基本都在倫敦生活。
  伊麗莎白容光煥發:「很不錯!最近生意好極了!」
  盧平也送上了自己的禮物,一整套的掃帚護理工具。
  瑞貝卡就知道,他們幾個肯定是串通過的!!
  生日宴會在下午,上午的時間大家都在花園裡閑聊,噠噠早就將所有東西准備好了,一行人來到了後院,哈利迫不及待的就要騎上了新掃帚,幾個大男人在一邊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他,眼看著詹姆,萊姆斯,還有西裡斯都在旁邊保護著哈利,瑞貝卡拉著伊麗莎白來到花園的茶桌邊坐了下來,薇薇安和老波特夫人則在不遠處對著哈利拍照,偶爾還和各自的丈夫以及客人們聊聊天。
  兩個女人互相聊著最近的工作生活,瑞貝卡目前在古靈閣工作,和薇薇安一樣,也算是女承母業。
  聊了一會,噠噠帶著彼得,斯內普還有莉莉以及他們的女兒一起進來了。
  彼得和瑞貝卡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跑去給哈利送上了自己的禮物。
  非常實用,他送了哈利一年級的所有課本,甚至還有一整套的坩堝。
  彼得目前在對角巷的麗痕書店工作,每年霍格沃茲有什麼新課本,他都是第一個知道的。
  莉莉和斯內普靠在一起,小姑娘已經跑去找哈利玩了。
  雖然詹姆和斯內普不是很對付,但是他可不會插嘴小孩子的友誼。
  特別是莉莉和瑞貝卡的關系還挺不錯的。
  小姑娘要比哈利小一歲,今年還不能去學校。
  一頭火紅的長發和黑色的眼睛,白白淨淨的小臉上始終掛著可愛又乖巧的笑容。
  詹姆不止一次的說過,小露比太乖巧可愛了,就像是小天使!
  對於斯內普的嫉妒讓他半夜都要咬著被子!
  憑什麼,憑什麼他斯內普又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當然,哈利是很可愛,但是他也想要一個這麼乖巧可愛的女兒!
  露比站在西裡斯的旁邊,乖乖的被西裡斯牽著手,她仰起頭,聲音又細又軟:「西裡斯叔叔。」
  西裡斯蹲下身子:「怎麼了,可愛的小露比?」
  露比抱著西裡斯的脖子:「您可以幫我簽個名麼?我的同學們都很喜歡你,還有喬伊老師,她也是你的粉絲。」
  西裡斯在畢業以後沒有在魔法部工作,沒有成為一個傲羅,反而在麻瓜世界成為了一個知名模特。
  這也是伊麗莎白幫忙牽線搭橋的,他有一個被家族除名的叔叔生活在麻瓜世界,後來那個叔叔將所有遺產都留給了他,西裡斯離開了布萊克家,或者說,離開了那棟房子。
  布萊克家沒剩下幾個人了,貝拉被關押進了阿茲卡班,安多米達和她的丈夫離開了英國,納西莎嫁給了馬爾福。
  想到馬爾福,西裡斯晃了晃神,當年的事情之後馬爾福家族花了好大一筆錢才從威森加摩脫身,沉寂了好幾年。
  這些年西裡斯在魔法界生活,雷古勒斯繼承了布萊克家,哪怕和爸爸媽媽的關系那麼復雜,充滿了愛,狠,不理解,但是到最後,雷古勒斯還是繼承了這個家族,只是他不願意在重蹈父母的舊路,他封存了那棟宅子,和西裡斯一起在麻瓜世界生活,學會如何與麻瓜和平共處。
  掌心裡那個柔軟的小手又拽了拽他的手指,西裡斯這才回過神。
  旁邊的小露比眼神裡水汪汪的,帶著疑惑:「西裡斯叔叔,你怎麼了?」
  西裡斯笑了笑,露出了一個瀟灑的笑容,就和他前幾天剛拍的雜志一樣:「當然,這麼簡單的事情,西裡斯叔叔很願意滿足小露比。」
  露比軟軟的靠在西裡斯的脖子邊上:「嘻嘻嘻嘻。」
  旁邊的莉莉戳了戳斯內普:「你猜露比賣給那些同學多少錢一張簽名照?」
  斯內普端起茶杯,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5英鎊?」
  內心默默的贊嘆女兒,斯內普都要忍不住給她鼓鼓掌,好姑娘,就這麼壓榨那個蠢狗!
  哈利在詹姆和萊姆斯的保護下飛了一段,早就興奮的不行了,此刻重新落在地上,一眼就看見了露比,高興的舉起了自己手裡的掃帚:「看露比,最新的光輪2000!」
  露比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薇薇安就抬起頭指著遠處:「啊,貓頭鷹來了!」
  哈利立刻仰起頭,對著外祖母指著的方向看去,一只雪白的貓頭鷹直直的飛到他們的頭頂,落下了一封信。
  【親愛的哈利·波特先生:我們非常高興地通知您,您已被霍格沃茲魔法學校錄取了。】
  沒有再看下面的格式範文,哈利高興的舉起手衝著家人和朋友們跳起來:「我被錄取啦!」
  哢嚓。
  照片裡,11歲的哈利,興奮的跳躍著,四周都是愛著他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明天還有一個小狗番外


第156章 西裡斯番外
  西裡斯低下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姑娘。
  要如何形容瑞貝卡呢,西裡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歡他,在別人眼裡,或許瑞貝卡不是那種頂頂漂亮的姑娘,當然,瑞貝卡很漂亮,但不是那種頂頂漂亮的姑娘。
  可是在西裡斯心裡,瑞貝卡是那麼的美好,她總是那麼快活,對別人很友好,充滿一種溫暖的,和煦的善意。
  她有著西裡斯最羨慕的那種家庭氛圍,她是一個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同時也是一個對世界充滿愛意的女孩,她毫不吝嗇的分享著自己的愛。只是從她之間流出的一點點甜蜜,西裡斯就已經很滿足了。
  西裡斯靠近了她,心髒在胸腔裡咚咚直跳。
  瑞貝卡也很緊張,她的腦袋裡昏昏沉沉,不斷的有兩個聲音再打架。
  等到西裡斯真的吻了上來之後,瑞貝卡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被溫柔的吻擊穿了理智。
  等到兩人都分開的時候,西裡斯的臉色都漲紅了。
  瑞貝卡也沒好到那裡去,整個人低著頭,兩只手緊張的抓著裙擺。
  西裡斯抬起手,勾起瑞貝卡落在臉頰上的碎發,小心的幫她收攏在耳朵後面,還揉了揉她的耳垂。
  上面帶著一枚可愛的紅色小耳釘。
  瑞貝卡紅著臉,有些別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西裡斯卻笑了起來,那低沉的笑聲從胸腔裡滾動出來:「感覺還不錯,是麼?」
  瑞貝卡羞澀的不敢抬起頭,捂著臉,只覺得臉頰熱的快要燙熟一顆雞蛋了。
  西裡斯:「瑞比,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子了。」
  瑞貝卡心裡有些緊張:「我……我也沒那麼好。」
  西裡斯卻握住了她的手:「不,你就是有那麼好,你很善良,對別人友善,沒有那麼多所謂的偏見,你總是平等的看待每個人……哪怕,哦,哪怕是斯內普那樣對你不禮貌的人,你也願意去看他們的閃光點,這是很珍貴的,你的眼睛裡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但是瑞比,你真的很好。」
  瑞貝卡聽見西裡斯的誇贊有些飄飄然,努力壓抑住想要上揚的嘴角,但最後還是功虧一簣,她笑開了花,一雙眼睛彎成了小月亮一般,嘴角的小虎牙都在笑容裡閃閃發光:「是嗎,我有這麼好?」
  抬起頭,瑞貝卡仔細的看著西裡斯。
  西裡斯的眼睛裡在閃著光,他看著自己的時候,瑞貝卡發現他的眼裡是閃著光的,黑色的瞳孔被燭光和外面的陽光照應出一種淡淡的棕色,裡面有一個人影,是她。
  瑞貝卡發現西裡斯的眼神裡是那麼柔情蜜意,只有她一個人,這一瞬間,擊中了她。
  西裡斯也笑了起來,低下頭再次落下了一個吻:「是的,在我眼裡,你就是那麼好。」
  誰會不喜歡聽好話呢,瑞貝卡覺得自己不行,她還是挺高興一個帥氣的男孩子誇贊自己的。
  西裡斯稍微靠近了瑞貝卡,握住了她的手指,一點點的試探著,瑞貝卡沒有掙扎,最終兩人十指緊扣。
  眼看著瑞貝卡越來越紅的臉,西裡斯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約會是一件挺美好的事情,不是嗎?」
  瑞貝卡沒有正經約會過,不知道怎麼樣算是美好,但是她現在心裡還是挺高興的,西裡斯是個很溫柔的男孩,和他外面的那種驕傲一點都不一樣,他是一個在內心裡深藏著溫柔的男孩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西裡斯將她照顧的很妥帖,一點都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等到西裡斯牽著她的手離開茶館的時候,瑞貝卡才恍然發現,原來已經那麼晚了。
  回去城堡的路上瑞貝卡低著頭,腳下的落葉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秋冬天氣明明很蕭瑟,但是瑞貝卡卻覺得很高興。
  離開城堡前她還在糾結,可是現在她覺得西裡斯和她再適合不過了。
  詹姆坐在鐘樓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撐著下巴發呆,冷風從鐘樓中間的門洞灌進去,他坐在風口,整張臉都被吹得慘白,他覺得自己現在和威森加摩的犯人一樣,坐在法庭中間的椅子上,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判決,心裡七上八下,塞滿了恐懼,忐忑,不安。
  瑞貝卡和西裡斯剛走進城堡的西側大門就注意到了他。
  西裡斯看了一眼瑞貝卡,瑞貝卡原本以為自己會很難過,或者說重新陷入那種被拉扯的糾結中,可是西裡斯握住她的手卻那麼溫暖。
  瑞貝卡抬起頭看了一眼西裡斯:「我想和詹姆聊一聊,你先回去好嘛?」
  西裡斯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抓緊了一下她的手:「至少別錯過禮堂的晚餐?」
  說完他還調皮的眨了眨眼,瑞貝卡沒忍住笑了一下。
  等到西裡斯離開以後,詹姆像是被丟下的可憐小狗,一步步磨蹭著挪了過來。
  詹姆:「瑞比……」
  瑞貝卡原本以為自己會很難過,但是並沒有,倒不是說不難過,只是沒有那麼難受了。
  帶著詹姆來到另一側的花園裡,瑞貝卡坐在一個長椅上,看了一眼身邊的位置,示意詹姆也坐下來。
  詹姆有些難受,他甚至後退了兩步,想要跑走,只要跑走了,似乎就不會聽見什麼讓人難過的答案。
  但是瑞貝卡沒有給他機會,瑞貝卡抓住了詹姆的袖子,將他拉到身邊坐下。
  詹姆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瑞貝卡晃悠著兩條腿也沉默了一會。
  晚風有些涼,瑞貝卡攏了攏圍巾,然後忽然發現,這是西裡斯的,她似乎壓根沒反應過來,西裡斯已經將她照顧的很好了。
  瑞貝卡開了口:「詹姆,我決定和西裡斯在一起了。」
  詹姆捂著耳朵,不願意聽:「不,我不想知道!」
  瑞貝卡沒有看他,只是繼續說著:「西裡斯是個很好的男孩子,和他在一起挺開心的……」
  詹姆卻有些憤怒的站了起來:「那我呢,你都沒和我在一起,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讓你開心呢。」
  瑞貝卡仰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詹姆:「因為我喜歡過你的呀,詹姆,那段時間我很不高興,我很難受。」
  詹姆仿佛被人打了一圈,愣愣的站在原地:「我……我可以改,我是說,我也沒那麼糟糕不是嗎,我願意……」
  瑞貝卡卻搖了搖頭:「不,詹姆,有時候一段感情,一種感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詹姆感覺痛苦極了,心髒裡似乎被貫穿了一個洞口,讓他忍不住的想要呼吸,身體裡的氧氣似乎就在這麼一瞬間被人抽空了。
  瑞貝卡繼續說道:「我喜歡你的時候,你不喜歡我,甚至躲開了我……」
  詹姆打斷道:「我只是沒搞明白自己的感情,但是我現在搞明白了,我喜歡你瑞比,我真的喜歡你……」
  瑞貝卡卻只是看著他,詹姆絮絮叨叨的解釋著,不斷訴說自己的喜歡,自己的挽留。
  詹姆說了半天,也沒等到瑞貝卡的回答,他眼裡都是淚水,紅著眼睛看向瑞貝卡:「為什麼,為什麼……」
  瑞貝卡卻笑了笑,抬起手拍了拍詹姆的頭:「詹姆,謝謝你,我沒有後悔過喜歡你,但是有時候就是這樣,我已經要喜歡別人了,你……你已經學會了如何搞清楚自己的感情,現在你該學會,如何放下一段感情了。」
  詹姆不知道怎麼放下,他伸出手想要挽留瑞貝卡,可是瑞貝卡卻將手縮回了口袋。
  瑞貝卡:「我希望我們還是好朋友,詹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希望這份錯位的感情毀了我們的友誼……」
  詹姆沒辦法不答應她,也沒辦法答應她。
  瑞貝卡給了詹姆一個擁抱,然後轉身離開了。
  詹姆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她,瑞貝卡先是走了兩步,似乎看見了別人,詹姆也看見了,西裡斯,他就在鐘樓的門口等著瑞貝卡,瑞貝卡快步跑了過去,就這麼撲進了西裡斯的懷抱。
  他們似乎很開心……要比和自己在一起開心多了。
  詹姆不得不承認,瑞貝卡現在開心多了……
  默默地癱坐在椅子上,詹姆終於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他錯過了,他真真切切的錯過了。
  西裡斯裝作沒有看見詹姆因為哭泣而聳動的肩膀,他們是朋友,可是愛情不能因為友誼而退讓,他們都將選擇的機會留給了瑞貝卡。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他喜歡瑞貝卡,瑞貝卡也喜歡他,西裡斯如果因為一段友誼就這麼直接退出,不只是不尊重自己,也是不尊重瑞貝卡,好像瑞貝卡因為自己退出,就一定會和詹姆在一起一樣。
  瑞貝卡是一個獨立的女孩子,她有資格選擇自己喜歡的人。
  瑞貝卡抱著西裡斯的胳膊:「你怎麼沒有先回去?」
  西裡斯默默的摸了一下她的側臉:「因為可憐的布萊克先生已經離開懷特小姐足足十五分鐘了,這讓他寢食難安。」
  瑞貝卡被西裡斯的話逗笑了,忍不住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
  西裡斯搞怪極了,做出一副鬼臉:「好吧,可愛的女朋友,現在咱們可以一起去禮堂就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垂耳兔頭]正式完結了!咱們下本HP見!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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