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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海賊王)與鷹眼同居的日子》作者:小豬嘟嘟【完結+番外】

《(海賊王)與鷹眼同居的日子》作者:小豬嘟嘟【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15664個瀏覽者
文案:

在一次的奔跑中,她來到了《海賊王》的世界。

懵懵懂懂的她撞上了一個人,當她抬頭時,對上了一雙銳利得讓人膽顫的眼眸,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海軍總部的戰鬥結束後,她拉著他的披風小心翼翼的問;以後我是不是跟著你了?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內容標籤: 海賊王 近水樓臺 種田文 少年漫
搜索關鍵字:主角:白夢依、鷹眼 ┃ 配角:海賊王眾人 ┃ 其它:種田文,海賊王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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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剛剛結束大學生活的我,對同學們都有著濃濃的不舍,我轉過了身,對著他們沒心沒肺的說道,以後還可以見面,所以不要那麼感傷啦。

  哪知道他們聽了哭得更歡,抱在一起鬼哭狼嚎的。

  我嘴角抽了抽,掏了掏被毒茶的耳朵,一臉無奈的望著他們,突然有個人抬起頭,滿臉淚痕的看著我,聲音鏗鏘有力地說;「小依,我看你以後一定會忘記我們!」

  「怎麼可能!!」我一臉驚訝的說,哪知道換來所有人鄙視的目光,我汗顏,我哪裡讓你們鄙視了。

  「前不久你還忘記我的名字。」某人從人群中站了起來,一臉憤怒的指著我,我大喊冤枉啊,那天我剛剛睡醒,腦子還沒來得及轉動而已!只是解釋對於他們就是掩飾,他們個個臉色兇悍都盯著我看,我嚇的連連往後退,誇張的大喊道。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說完急忙撒腿就跑,我可不想被他們抓到,被拖到飯店請他們吃飯啊,他們在我後面追著我,笑駡著我,我就扭頭沖著他們做鬼臉。

  就在我沒留意前面時,撞上了一個人,我連忙說了聲對不起下意識抬起頭時,對上了一雙如同老鷹般銳利的眼眸,看著我時帶著意味不明的色彩。我愣住了,為什麼這人的眼睛是金色的嗎?

  正想定神看清他的外貌時,他卻轉過了頭向前走,黑色的披風被風揚起了一角,我望著他的背影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得不說還真的帥氣的很呢!只是為什麼覺得那麼眼熟呢?在哪裡見過呢?

  我捏著下巴轉過身,揚起頭笑道;「你們剛剛看見了那個人嗎,眼睛是金色的耶!好像.....」

  我的笑容僵在了嘴邊,耳邊響著震耳欲聾的聲響,只因為眼睛的景象竟然像極了電影裡描繪的戰場。

  周圍,盡是互相拼殺的人,怒吼和硝煙炮火聲呼嘯著的炮彈,地下到處是□聲,當一枚大炮的落在遠處時,巨響淹沒了一切無限廣大的空間跟大海一樣在抖動。

  大家都..那裡去了?

  我瞪大眼睛,驚恐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腳步不由的向後退時,不知道被什麼絆倒在了地上,手忽然按到了一個冰冷,硬中帶軟的東西,我低頭看去,看見了一個滿頭是血,兩眼翻白的死人。

  「啊啊啊!!!」

  我嚇得從地上蹦了起來,三步作兩步的朝那人跑去,死死拽著他的衣服,眼淚都飆了出了來,哭喊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對勁啊,剛剛我還在學校裡,為什麼下一秒就在那麼恐怖的地方了!??

  「放手。」那人語氣冰冷冷的說,我快速的搖頭表示誓不分開,淚汪汪的看向他時我徹底石化了。這次,我終於看清楚他的樣子了,誰能..能告訴我,這人為什麼長得那麼像鷹眼??

  可是還沒來得及思考,一枚大炮落在了我們的不遠處,轟隆得一聲,一道夾有碎石的勁風驀然朝我們吹來,我嚇得拽著他的披風躲在了他的身後瑟瑟發抖,晃過神來事才抖著身子,探出頭問他,這是哪裡?

  他聞言皺起了眉頭,暗金色的眼眸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他緩緩開口說;「這裡是海軍總部。」

  我聞言傻了,急忙環視四周,最後視線落在一個魁梧奇偉的身軀上,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巾,有著上玄月形狀的白色鬍子。身披白色的類似海軍披風的大衣,背著光芒,眼神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手握一把薙刀,如天神般傲視戰場的所有人。

  我望著他瞠目結舌,別告訴我穿越到了海賊王,別告訴我剛剛趕上了那場讓我哭得死去活來的事,那麼..那麼艾斯就在....

  我正想向後仰頭時,手裡的披風一緊,我被動的向前走,腳下蹌踉了幾下勉強上他,我慌忙拉住他,他頓住了腳步,略側頭看著我,神情平淡,我緊張的不知所措。

  「那個..那個...那個..」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視線落在了拽著他披風的手,聲音毫無波瀾說了句放手,我聽了頭搖成了撥浪鼓,手下意識的抓的更牢,現在的我還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回事,我不想被殺。

  他看了眉頭皺的更深,看著我抬起了黑刀,眼看著黑刀越來越接近自己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會吧,你這樣也要殺我,就在這樣想時,耳邊聽見了悶悶的咚的一聲,半響後,沒有預料的痛苦,我緩緩睜開一隻緊閉著的眼睛,看見了黑黑的大刀橫在我面前,我愣了愣,仰頭望著他。

  剛剛..剛剛是在保護我嗎?

  他收回了黑刀,用他銳利的眼眸掃了我一眼,轉身就繼續向前走,拽著他披風的我也急忙的跟在他後面,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情不情願保護我,但是,好比拒絕的好,至少有個保護傘沒那麼快炮灰。

  我拽著他的披風畏畏縮縮的跟在他身後,時不時有傷亡者倒在我身邊,嚇得眼淚又飆了出來,這視覺衝擊太大了吧!為什麼我會穿越,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穿越剛剛趕上戰場戰爭,我明明隨時會被炮灰的,那個混蛋害我的!!

  我含著淚忍不住望向艾斯所在的方向,海賊王陪著我渡過了六年的時光,是一部能讓我有哭有笑的動漫,喜歡的連語言都不能形有,望著艾斯我的心壓抑不住的悲傷,心底酸溜溜的一片。

  自己好像什麼都做不到....

  驀然轟隆的一聲,我猛然回過了神,卻看見了血花四濺的場景,我恐懼地睜大了眼睛,連連後退了幾步,撞上了鷹眼,我驀然轉過身,拽著他的披風不出聲,他也沒吭聲,繼續向前走,我時不時聽見劍於劍碰撞的聲音。

  我不敢看,雙手顫抖的抓著他的披風,臉深深的埋在他的披風上,眼前一片漆黑,耳邊聽著撕心裂肺的的喊殺聲、大炮落在地面的轟隆聲,以及我那撲通亂跳的心跳聲。

  好在的是,披風上淡淡的男性氣息讓我安心了些,踏實了些,走著走著沒留神,又一個不小心撞上了他結實的背上,頭頂傳來了他低沉,充滿磁性略帶不滿的聲音。

  「你走得太慢了。」

  「是你的腿長的太長了。」我聞言反射條件的抬頭說,說完我愣住了,感覺到他探索的目光慌忙的低下了頭,臉又埋在了他的披風裡,小聲不滿的嘟嚷道;「我長的比較矮。」

  在夾有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中,我聽見鷹眼輕笑了一笑,我不由的嘟起了嘴巴,這人也會笑嗎?剛剛為了跟上你的步伐不知道跟的多累,長得高還真好,可悲的我,才1米6而已 T T

  我怯生生的抬頭,用眼角的餘光望著鷹眼的側面,他感受我的目光略側頭瞟了眼我,也不走了,隨意的站著,鷹瞳直視著前方。

  我看了有些好奇的從他身後探出頭,隨著硝煙逐漸的散去,一個帶著草帽的少年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朝我們的方向沖來。

  「啊啊啊----艾斯!!!」

  咦---路飛啥時候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就是這樣


第二章

  望著沖過來的路飛,我的心雀躍的不成樣,也有些不知所措,腦子一片空白的,現在的我應該幹什麼幹什麼,遇到主角了應該是拍下來才對的,對!手機手機。

  急忙掏出手機剛剛瞄準路飛時,鷹眼的披風礙事了,儘管飛揚起來很帥氣,可是礙了我的好事就不對的,我氣鼓鼓拽下他的披風,正準備再瞄準時,路飛不見了,換來的是兩個人妖。

  只是人妖被鷹眼給秒殺了,鷹眼還說了句好酷的話。

  「小嘍囉的面孔,我怎麼可能全都記住。」

  那時候我看到這裡的時候真的有些迷上這個大叔了,老實說出場不高,但卻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心中,只是聽大家都說,鷹眼和紅發是有一腿的,有機會還真是想弄清楚他們的關係,畢竟我也認為他們是有一腿的。

  「射程範圍內。」

  我聞言回過神來,緊接著轟隆一聲,遠遠的我就看見路飛被卡在夾縫裡了,死命的掙扎都掙脫不了。然後海俠甚平出場了,我的媽咪,魚人啊,拍下來拍下來。

  甚平擋在路飛的面前不准許鷹眼傷害路飛一根汗毛,大義凜然的賭上自己的性命,我紛紛點了點頭,他說的很對,但是鷹眼面對甚平時還是蠻禮貌的,用了個請字。

  忽然幾陣炮擊聲響起,來自四面八方的大炮圍在了甚平的周圍,甚平出拳,炮彈停頓在了空中,拳風以甚平為中心嚮往吹。鷹眼舉刀一揮,炮彈齊齊爆炸,我被帶動的向前跑,鷹眼衝破硝煙,劍與拳頭相互碰撞摩擦出了刺眼的綠色巨光。

  我灑淚,你們就不能看著我嗎?T T

  忽然披風一緊,我下意識的抓住,一陣天昏地轉,耳邊呼隆隆的吵個不停,這裡..這裡...我好像是在空中吧...

  我沉默了會。

  ******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我竟然忘記鷹眼會跳上天空去!!!

  風在我耳邊刮的呼隆隆作響,身子在空中飄忽不定的感覺嚇得我不敢睜開眼睛,腦海裡只知道要抓緊他的披風,忽然一股由下往上的勁風迎面襲來。

  「啊啊啊啊...」

  降落也要說一聲啊啊啊!忽然身子猛然一頓,緊接著就聽見坍塌聲,我大腿一軟,全身無力地跌坐在了地面上,全身不停地冒冷汗,我垂頭幽幽地叫道。

  「鷹眼....」

  「嗯?」某人拔出黑刀,朝路飛揮了一刀,將如山一般大的冰牆給斬成了兩半,現在誰有心情看這些啊!

  「你這個混蛋!!你要跳起來也好睇說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啊!」

  我嗖的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發瘋似地揪起他的披風怒吼道,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被氣的渾身發抖,過分的是這個混蛋瞟了眼我,不以為意的反問我;「準備好了沒。」

  他的鷹瞳帶著戲虐,看的我恨不得給他的眼眶補點顏色。

  我深呼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抬起手臂擦擦額頭的汗,心裡不停的默念衝動是魔鬼,看著他微微一笑,隨即臉上驀然露出猙獰的表情,一個青蛙跳跳上了他的背上,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憤憤的說。

  「老娘準備好了。」

  他好像沒料到我會這樣做,神情微微一驚,看的我有些得意地勒緊他的脖子,嗯,腳也加緊點。他恢復原來的面癱,瞟了眼我也沒說什麼,背著我繼續追擊路飛。

  這一刻,我覺得這位大人物忍耐性真是夠強的。

  在他背上的我看見海軍一個一個看見我時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嘴巴張的老大老大的,都可以容下一個鴕鳥蛋了。我呵呵的笑了,這次穿越好像賺到了,至少被那麼有名的大人物給背了,以後想起來嘴巴都會裂成兩半。

  現在倒是好了,不用跑的半死半活了。

  趴在鷹眼背上的我,看著路飛一次一次狼狽閃躲鷹眼的斬擊的樣子,心都要揪了起來,垂頭訕訕的說;「鷹眼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啊?」

  「不能,抓緊了。」

  「喂!你又不吃虧!」

  鷹眼再次朝路飛揮動黑刀時,路飛將卷在龍捲風中的巴基給拉了下來當擋箭牌,嗖嗖的幾聲,巴基被切成了一條一條的,像義大利拉麵似的,看見他恢復原狀拽著一臉無辜的路飛怒吼時,我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他略側頭看著我,淡漠的問道,我聞言下意識抬起頭笑道。

  「覺得你一定很會切菜。」

  在我們談話之時,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看我的巴基炸彈!!」

  我聞聲看去,看見巴基的腳底飛出了一顆巧克力大小的圓形炸彈,鷹眼很淡定的用刀面彈了回去,轟隆一聲,地面升起了一個蘑菇,巴基像流星一樣,拖著長長的尾巴被炸飛的老遠老遠的,

  「巴基還真是好可愛。」看著巴基消失的方向,我很中肯的留下了評語,看著路飛逃跑的方向,我下意識抓住鷹眼的帽檐往下一扯,只是斬擊依然朝路飛擊去了,但是沒擊中。

  鷹眼緩緩抬起手臂,用手背頂起了帽檐,我慌忙縮起脖子,側臉貼在他的背上,心虛的吹著口哨,忽然聽見劍與劍碰撞在一起的聲音,眼前飄過了一片片的漫天的薔薇花雨,緊接著就聽見鷹眼說。

  「白鬍子海賊團,5番隊長,花劍皮斯塔。」

  「初次見面鷹眼米霍克,你認識我嗎?」

  「不知道才....」

  「哇,好帥氣的大叔!」我對於這個一出招就引發了漫天的薔薇花雨大叔早就感興趣了,按著鷹眼的肩膀,冒出了上半身打斷鷹眼的話,興致勃勃的問道;「大叔你的花瓣是哪裡來的??」

  皮斯塔愣了愣,隨即沖著我咧嘴一笑,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我撓了撓頭,怎麼了?我不理會,再接著問;「大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的花瓣是哪裡來的?」

  哪知道皮斯塔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看著鷹眼,語氣帶著調侃意味的說;「鷹眼背著一個人還能行動自如,還真是不簡單。」

  鷹眼眼神一厲,就在他抬黑刀時,我皺了皺眉刷的一聲將他的帽檐又往下扯,皮斯塔好像因為我的動作而愣怔了,望著他咬了咬下唇,如果不這樣做,我估計會恨死自己的。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從鷹眼的背上跳了下來,扭頭就朝路飛的方向跑去,至少..至少不能讓自己遺憾,就任性一次,就那麼一次。

  剛剛猶豫了,但是現在......

  「路飛!!」

  我怎麼跑都追不上路飛,眼睜睜的望著他的背影埋沒在硝煙內。等等我行不行,路飛,就聽我說幾句話就好,就那麼幾句話而已。

  耳邊是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以及我的喘氣聲和心臟急促的跳動聲,

  作者有話要說:

  會寫下去,只是更新不明

  因為還有一個坑讓我填

  馬雞!!!你怎麼知道我發了新文啊啊啊

  你真的有夠愛的

  來抱一個(深情)


第三章

  作者有話要說:

  真不知道為啥米寫一篇有靈感,

  寫另一篇沒靈感。

  怎麼辦啊啊啊啊 !!

  其實我不介意你們留言的......

  我始終跑不過路飛,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硝煙中,對於體育考試只拿鴨蛋的我,體力漸漸不支了,腿上如灌了鉛,呼吸越來越沉重,胸口悶得不行,汗水順著我的輪廓滴落在地面,眼前頓時模糊成一片。

  「路飛別跑那麼快啊....」

  我自言自語的喃喃,腳軟綿綿的,身子緩緩向前傾去,驀然身子一頓,定格住了,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朦朦朧朧的好像看見了粉色的羽毛,耳邊響起了一道怪異的笑聲。

  「呋呋呋呋呋,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

  我視線漸漸恢復清明,首先印在眼中的是一個戴著藍墨鏡,長得像個流氓的臉,他背著光,光芒有些刺眼,我疲倦地微微眯起眼睛,有些虛弱的叫道。

  「小唐.....」

  「小唐?」

  他聞言挑眉,我聽了立馬清醒了過來,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同樣和鷹眼一樣是個牛逼得不得了的人物。我絕對不是故意叫你叫的那麼親密的,絕對不是!我只是嫌棄你的名字長,所以沒記住而已!

  「放開我!」

  對於我這個小人物你有必要用上你的惡魔果實能力嗎,不用的!放開我就對了。哪知道他不但沒有放開意思,捏著我的下巴,還把臉湊了過來,典型的調戲良家婦女的動作,他陰笑著說。

  「有意思。」

  有意思你個頭,快點放開我口胡!心裡的小人對著他咬牙切齒,但是真實的情況是,我諂媚,好聲好氣的說;「大哥麻煩你放了我吧。」

  眼睛閃爍著星星光芒,祈求你放過我。

  「放了你是可以,只不過你要.....」

  話還沒說完,他眼神一頓,立馬跳離了我,隨即有道斬擊從我的身側襲來,緊接著我就聽見線條般斷裂的聲音,身子一沉,又開始向前傾了。

  我慌忙的擺動著雙手,想保持平衡,只是好像不行,眼看著自己就要與大地媽媽來個親密接觸時,驀然後領一緊,我猛然扭頭向後看去,看見了神情平淡的鷹眼,像拎著小雞一樣拎著我。

  我與他對視了半響,立馬從他的腋下繞到他的身後,拽著他的披風,膽怯地探出半個腦袋,望著佝僂著腰,擺著奇怪的身姿的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嗯,名字還真是難記。

  「呋呋呋呋,鷹眼,把你身後那小東西給我怎麼樣?」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躲過一個海賊的偷襲,一個跳躍重重地踩在了那海賊的身上,推著墨鏡陰笑道。

  鷹眼沒回答他的話,只是揮動著他的黑刀,給唐吉訶德·杜夫拉明幾道斬擊,但是都被他一一閃躲掉了,我有些擔憂的扭頭望著艾斯所在的方向,怎麼辦,自己還沒把話傳達給路飛,為什麼一開始就不告訴路飛,就因為自己的膽怯嗎,真是個大笨蛋。

  「鷹眼鷹眼。」我拽著他的披風急忙的喊道,他停下了攻擊側頭望著我,我仰頭踮起腳尖,開口就要出聲時,四周一片譁然。

  「白鬍子被刺中了!!」

  我猛地扭頭,只見白鬍子單膝跪下,我咬緊下唇,眼眶酸溜溜的,憋著眼淚匆忙環視四周,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給震撼住了。

  好,就趁現在吧,就趁現在跑到路飛的身邊。

  我甩掉鷹眼的披風就想跑時,男性粗糙的大手擭著我纖細的手腕,指骨修長分明,我驀然回頭,鷹眼的眼眸暗沉,微微沉著聲說。

  「你覺得你能活著達到他的身邊嗎。」

  「可是..可是我有些話要跟他說,很重要的話。」我望著鷹眼著急的說,說著說急得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如果不去說的話,我會自責的死掉的。」

  我將臉埋在了手背上低低地哭泣著,忽然頭被什麼輕輕地敲了一下,我愣了愣隨即抬起頭,原來是鷹眼用他的劍柄的一端敲了下我的頭。我仰望著他吸了吸鼻涕,只見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我怔住了,呆呆的叫道。

  「鷹..鷹眼。」

  鷹眼漂亮的眼眸淡淡的掃了眼我,拉著我轉身朝路飛的方向走去,是走不是跑,毫無阻攔的直徑走去。我的心雀躍了起來,只是這時海軍他們啟動了包圍網,我慌亂地左右擺頭,卻看見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的臉在我面前無限放大,我被嚇了一大跳,身子往鷹眼的方向縮去。

  看見我那麼大的反應,他詭異的笑聲中帶著一絲的得意,推著墨蹟,笑得一臉猥瑣的問道

  「小東西,你有什麼話要跟戴草帽的小子說的?」

  我抿緊雙唇,氣鼓鼓的瞪著他,臉襒過另一個方向說;「誰告訴你。」

  「呋呋呋,脾氣還真不小。」

  我冷哼了一聲,冷眼望著他,身子下意識的往鷹眼身上縮,瞪著他,眼睛在說『老子有靠山看清楚了沒,看清楚了沒。』他看了饒有興趣的挑眉的望著我,眼睛回話『哪又怎麼樣?』

  我不爽的切了一聲,扭回頭正視前方,混亂的一片,到處都是火焰和火藥味,路飛就在眼前了,忽然鷹眼遠遠地朝路飛揮動黑刀,路飛被迫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見是鷹眼,立馬瞪大了眼睛,撒腿就想跑,只是路飛好想被定格在了空中,雙腳在跑,身子卻絲毫沒有移動,我知道一定是唐吉訶德·杜夫拉明搞得鬼。

  白鬍子海賊團的人看了,急忙護在路飛的前面,鷹眼掃了他們一眼,他們有些畏怯的後退了一步,鷹眼淡淡的說;「我們沒惡意。」

  我聽了嘴角抽搐,你都斬了那麼多人了,還敢說自己沒惡意,鬼會相信啊,我也不管了,自己先朝路飛跑去,好像因為我看上去沒什麼威脅感,所以白鬍子海賊團只是愣愣的看著我,穿過他們,我終於來達了路飛的身邊,我拽過路飛的衣服急忙的說。

  「路飛你聽著,你一定要聽清楚!」路飛停止了掙扎,一臉困惑的望著我,我接著說,「路飛,你一定能救出艾斯,可是當你救出艾斯撤退的時候,艾斯會為因為赤犬的話而留下來,後來卻為了保護你而擋住了赤犬的致命招式!要小心赤犬,那個擁有岩漿果實的人,知道了嗎!艾斯會因為他死掉的,你聽清楚了嗎路飛!」

  我情緒激動的搖著路飛,原本聽的一愣一愣路飛,眼神忽然變地異常的堅定,我微喘著氣,揪著他衣服的手緩緩鬆開了,鄭重的看著他,重複的問道。

  「你真的記住了嗎路飛?不然艾斯會死。」

  「我..我記住了,謝謝你!」

  路飛說完擺脫了我,又開始拼命的向前奔跑,望著路飛奔跑的背影,一直懸掛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終於說出來了,我抬起手臂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管怎樣,接下來就靠你了路飛。

  「艾..艾斯會因為赤犬而死!??」


第四章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

  那裡寫的不好要給出意見

  那裡不對也要給出意見

  「艾..艾斯會因為赤犬而死?!」

  白鬍子海賊團一臉震驚的望著我,我聞言沖他們狂點頭,上前就伸手拽住其中一人的衣領就說;「你們也要記住,你們一定要盯住赤犬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

  「很好,你們都給我去協助路飛去,快點沖啊!!」我指著路飛消失的方向心潮澎湃的喊道,他們回過了神,紛紛舉起兵器呐喊,望著他們奔跑的背影,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光,腳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撞上了鷹眼的懷中,我仰頭沖他扯出一抹笑容說。

  「謝謝你謝謝你。」

  鷹眼垂下了眼眸望著我,神情複雜,我呵呵地傻笑起來,攥著拳頭舉了起來,有些孩子氣的對他說;「鷹眼你看,哼,我做到了。」

  「嗯..」

  「呋呋呋呋,小東西,你怎麼知道火拳會因為赤犬而死?」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俯下身看著我問,我斜視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臉襒到一邊去說;「不告訴你。」

  說完站直了身,繞到鷹眼的身後,拽著他的披風趾高氣揚的,說真的,有個靠山還真是讓人覺得很爽,鷹眼是靠山,嘻嘻嘻嘻。

  「還真是得意呢,呋呋呋...」

  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不怒反笑,我襒襒嘴巴,笑得真是猥瑣,這傢伙現在應該去和鱷魚說肉麻的話才對的,現在就知道在這裡瞎混,瞪他瞪他,對於我的不歡迎的眼神,他嘴巴裂的大大的,仰望著廣場上正在撤離的海軍們,語重心長的說。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腳下的冰如果融化的話,可就不得了了。」

  唐吉訶德·杜夫拉明墨鏡在陽光下折射出十字光芒,鷹眼垂下了暗金色的眼眸,轉身朝廣場唯一的缺口走去,我也急忙跟上他,拽著他的披風扭頭,發現唐吉訶德·杜夫拉明不見了,我鼓了鼓臉頰,走得還真快,也對,吃過惡魔果實的人都是旱鴨子。

  「小東西你在找我嗎?」

  「啊!」我被眼前忽然出現的臉給嚇了一大跳,沒留意到腳下的突起的冰,跌倒在了地上,好痛,估計膝蓋被擦破了。

  「嗚~我恨你...」我抬起了頭,鼻子感覺到火辣辣的,眼神充滿恨意的望著唐吉訶德·杜夫拉明,哪知道那傢伙看了笑得更樂,氣得我從地上蹦了起來,舉起拳頭直直的朝他飛去,輕輕的撲的一聲,拳頭打在了他的手心。

  我微微眯起眼睛,右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就這樣我一直打他一直擋,打得我氣喘吁吁,我憤怒的瞪著一臉得意的他,扭頭仰望著鷹眼,閃爍著淚光,可憐兮兮的尋求幫助。

  「走吧...」

  鷹眼拉著我朝奧茲走去,我委屈的扁扁嘴巴,鷹眼,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眼中的笑意,我瞪我瞪,順勢對唐吉訶德·杜夫拉明比了個手背朝外做V的手勢,然後沖他吐舌頭。

  因為鷹眼是海軍的那邊的,所以我們很順利的通過了唯一的缺口,看著奧茲躺在那裡,我的心一抽一抽的,剛剛進來,赤犬就出招了--流星火山。

  雙拳以岩漿產生大量的巨大岩漿拳,猶如火流星雨的岩漿不斷隕落,把大地化為一片岩漿大海。隔著一道牆壁,我乃能聽見他們的慘叫聲,身子不由的靠近鷹眼,頭卻忍不住扭向了艾斯的方向,忽然發生了地震,聽見了奧茲雄厚的聲音。

  「艾斯老弟....」

  看著奧茲艱難支撐起龐大的身軀,我的眼睛有些酸酸的,海軍們紛紛對奧茲發動了強烈的炮擊,奧茲頑強地想爬起來,黃猿那個猥瑣的大叔,食指冒著刺眼的十字黃光對準著奧茲的頭。

  千鈞一髮之際,忽然一道水龍飛躍廣場的上方,空中飄散著水珠,水龍著地,一個拿著船帆的少年微喘著氣,抬起頭毫無畏懼的望著眼前的三位大將。

  「真是魯莽。」

  鷹眼雙手抱臂說,我望見路飛被黃猿踢飛撞在屋上,看得我心膽戰心驚的、忽然戰國說了句準備行刑,長劍交叉摩擦,緩緩抬起,眼看著劍就要接觸到艾斯的脖子時,血花四濺,儈子手被擊飛下了邢臺。

  我不由松了口氣,摸了摸心肝,克洛克達爾果然出場了。戰國憤怒的望著邢臺下的鱷魚,鱷魚咬著雪茄一臉陰霾的仰望著他,冷冷道;「那個離死不遠的老頭,我待會再幹掉,在此之前,我並不想看到你們高興的樣子。」

  話音剛落,克洛克達爾的頭脫離了身體,掉落在了地上,緊接著唐吉訶德·杜夫拉明從海軍群裡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嘴裡嚷嚷道;「喂喂喂,鱷魚混蛋,你小子給我甩了要跟白鬍子聯手嗎?」

  沙子漸漸彙集在斷離處,克洛克達爾的頭恢復了原裝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陰霾著臉,陰笑著說;「真讓人嫉妒啊,呋呋。」

  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內容,我忍不住捂嘴巴偷笑起來,察覺到唐吉訶德·杜夫拉明投過來的目光,我立馬襒過臉。

  「小東西你笑什麼?」

  我聞言緩緩轉過頭定定看著他,中肯的回答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們倆像鬧變捏的情侶。」

  「.....」

  大家無語了,半響。

  「....小東西我是男的。」唐吉訶德·杜夫拉明推著墨鏡一臉像被噁心到的樣子說,其實克洛克達爾的臉色也好不了那裡去。

  我翻了翻白眼說,「我不叫小東西,我有名字的,我叫白夢依。」

  「呋呋呋..還真是可愛的名字。」

  我聽了一陣惡寒,那裡可愛了!我死命的擦著胳膊,狠狠地瞪他,但聽見左邊的動靜時頓了頓,我知道路飛開始行動了,扭頭就看見青雉用長長的冰矛刺中路飛的肩膀,我的心又抽了,狠狠地拽了下鷹眼的披風。

  也因此引來了鷹眼注目禮,我訕訕的望著他,摸著鼻子說。

  「對不起.....」

  他看了我半響,才緩緩轉移了視線,與之同時,在奧茲的協助下,白鬍子帶著他的手下入侵到了防禦壁裡,來到了廣場內,真正的戰鬥才算真正的開始。

  我愣愣的望著氣勢磅镼桫G子他們,耳邊響徹著他們震耳欲聾的呐喊聲,在呐喊聲中我聽見鷹眼對我說;「從現在起,不要離開我半步。」

  「我..我知道了。」我回過神,慌忙抓緊鷹眼的披風,因為顧慮到我,鷹眼遠離了主要戰場,隨即只是站在原地時不時揮著黑刀阻擋敵人的前進。我也時不時關注著路飛,路飛果然還是支持不住了,忽然伊萬的巨大的頭出現在了廣場內,每次看到這裡我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可是...路飛的壽命估計就要減少了,望著坐在高處的卡普,果然,在這個世界上誰是正義誰是邪惡很難分得清。

  「鷹眼,你為什麼要阻止他們前進啊?」我探出頭小聲地問道,敵人倒在地上後。他淡淡的瞟了我一眼,優雅的揮動黑刀說;「打發時間。」

  大家可想而知,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很想捅死他,就為了打發你就斬了那麼多人!我狠狠的扯了下他的披風,他的動作頓了頓,在他身後的我努力踮起腳尖,力圖伸長手臂,卻沒料到鷹眼會轉過身,輕輕的啪的那麼一聲,我的手黏在了他的臉上。

  「.......」

  「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機械般的移開自己的手,緩緩的,鷹眼的臉露了出來,還好還是面癱,看上去沒那麼生氣,但是想想剛剛的行為,我還是撲哧一聲笑了,還是鼓起了膽子將他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扣在自己的頭上,帽子有點大,遮住了眼前的視線。

  我用手背抬起了帽檐,帶著祈求的目光仰頭對他說;「鷹眼你都斬了那麼多人了,休息下吧。」

  眼睛閃啊閃,你就同意下場吧。鷹眼垂下了眼眸,朝我伸出手將他的帽子拿了回來,扣回了自己的頭上,看了我一眼轉身淡淡的說。

  「走吧。」

  披風的一角在我眼前飛揚了起來,我慌忙的抓住,腳底蹌踉了幾下才跟上他的腳步,望著他的背影高興的不得了,忽然海賊王譁然了起來,聲音帶著驚慌的呐喊著艾斯。

  「快住手!!!」

  我急忙轉頭看去邢臺上時,忽然一道壓迫感直逼我而來,像是有千斤重的石頭壓在自己的身上,一陣天昏地轉,眼前變成了藍藍的天空,緩緩的變成了黑色了。


第五章

  哥....

  我做了一個超厲害的夢耶,很真很真實的夢.....

  我看見了鷹眼、路飛和艾斯,還有我最最最最崇拜的白鬍子大叔,可是,我好害怕他們會死,像你一樣。

  哥....

  如果他們死了,我又會像上次那樣哭得好傷好傷心,流好多好多的眼淚。

  ******

  夢中的我蹙眉,因為周圍好吵好吵,有坍塌聲,海浪聲,驚慌失措地呐喊聲,還有低低的哭泣聲,吵得讓人睡不著覺了,我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眼睛,視野朦朦朧朧的,我揉著眼睛嘟嚷的說。

  「好吵。」

  「吵你也睡得像死豬一樣睡了好久小白,呋呋呋。」

  不用說一定是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說的,我猛然張大眼睛,伸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羽毛大衣,朝我的方向拽了過來,對他呲牙裂齒的說。

  「我是豬你就是超級笨笨笨笨的火烈鳥!」

  「是嗎.....」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用修長的食手推著墨鏡,臉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看著我,同時扯著他大衣的手鬆開了,因為我發現此刻的我正被鷹眼抱著,公主抱的那種!

  我瞬間僵化,雙拳遮住半張臉露出眼睛對他說,我沒事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鷹眼聞言垂眸看著我,眼神深邃,好像沒有打算發我下來的打算,我困惑的皺眉,這時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忽然出聲說。

  「小白還真的被你猜對了哦.....」

  「唔猜對了什麼?」我扭頭看向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不等他說明白,眼睛不經意的掃到了一個人,我視線越過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硝煙漸漸散去,遠遠的看見了躺在血泊中的少年,我的心猛然一顫。

  「艾斯是死了嗎....」艾斯那安詳的笑容在我的眼中漸漸的迷糊起來,我的淚水一滴滴砸在了那沾染鮮血的地面,我明知故問。

  「是啊小白。」

  聲音帶著愉快,還真是讓人聽了就火大,我再次一把抓住他的披風,將他拽了過來,聲音夾著哭腔憤怒地喊道;「死了你開心個屁啊!!讓你開心讓你開心讓你開心。」

  我情緒激動地搖著他,說我搖他不如說我搖我自己,他壓根就沒動過,反而我自己搖動了自己,我氣憤地撒手,狠狠的瞪了眼他,轉過臉,將臉埋在了鷹眼的懷裡,不想再看到這一切了。

  果然這樣不夠,不夠......

  「鷹眼我..我好難受。」我捲縮在他的懷裡哽咽說,難受得讓我透不過氣來,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服,忽然有只手輕輕拍著我因為哭泣而抖顫的背,我更難受。

  「你說什麼才是正義?」

  那時候看到艾斯死時,我不停的想著這個問題,不停的想不停的問,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他,回答了我的問題。

  「呋呋呋,當然是勝者才是正義啊小白!」

  我聞言猛然扭頭看向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指著他氣憤的說;「正正正,鷹眼你給我打趴他,我們是正義的!」

  「喂喂小白你就那麼認為我一定會輸給鷹眼嗎?

  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不滿地挑眉又皺眉的說,我咬著下唇睜大著眼睛看著他,看著他的臉在我眼中越來越扭曲模糊,我還是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

  我哭得像個小孩,肆無忌憚的哭著,只是單純的,傷心的為自己所喜歡的人,所崇拜的人而哭泣。好久好久都沒這樣哭過了,我討厭這樣哭泣,但是忍不住。

  我的臉埋在手背上,不知道此刻有很多人正在看著我,帶著各式各樣的目光看著,望著。我沒留意也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的悲傷,難過。

  「鷹眼你要去哪裡?」不知名的海軍對著轉身準備離去的鷹眼問道,鷹眼頓住腳步,側頭說。

  「雖然我答應會和白鬍子作戰,但紅發不在協定的範圍內,我收手了。」

  我聞言停住了哭泣,抬頭吸著鼻涕問;「鷹眼紅發來了?」

  「嗯。」

  「那麼看看,看看。」我在他懷裡坐直了身,下巴擱在他的肩上,遠遠的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色披風,一頭紅色的頭髮,腰間懸掛著一把西洋劍側身的男人,光這樣看著就覺得他的氣場震撼人心。

  因為紅發的到來,馬琳梵多頂上戰鬥,就此落幕了,海軍們在傷者之間四處奔跑,海賊們站著原地哭泣,我的眼神黯然了下來。

  我在想,如果紅發能夠早點來,更早來的話,或許艾斯和白鬍子大叔就不會死了吧,每次這樣想時我都有點埋怨他,其實我好像...不應該這樣他。

  「小白對紅發有什麼不滿的?」

  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那張欠扁的笑臉在我的面前無限放大,我冷漠瞥了眼他,隨即沮喪的將臉埋在鷹眼的肩上,悶悶的說;「鷹眼我們還是走吧。」

  鷹眼輕輕地嗯了一聲,抱著我走了沒幾步一道聲音我們身後響起,鷹眼的脖子被人給勾回來,緊接著就聽見.....

  「鷹眼這個可愛的女孩是誰??」

  我看著紅發搭著鷹眼的肩,垂頭一臉曖昧的打量我,鷹眼淡漠的看了眼沒安好心的紅發,不留痕跡的掙脫紅發的束縛,繼續向前走,聲音毫無波瀾的說;「你現在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吧。」

  「話是這樣說啦。」紅發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胡渣。

  我沉默了會,扯了扯鷹眼的衣服,鷹眼頓住了腳步低頭看著我,我疲倦地垂下眼眸的問道;「可以接件衣服給我嗎?」

  身上沾滿了硝煙和血腥的味道,讓我的心難受的受得不了,會讓人我想起哥哥離開人世的那天晚所發生的事情。

  血淋淋的手臂,以及那滾滾濃煙的天花板。

  ******

  紅發的船上。

  我任由著熱水灑在臉上,在戰場上磨破的膝蓋傳來了陣陣的刺痛,我沒有理會,拿起毛巾將身體擦乾,穿上了跟紅發要來的衣服,他的船上沒女裝,我穿的衣服是他的。

  我提著褲頭掂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浴室,坐在紅發的床上,俯下身將褲角卷了幾圈,搞定後垂手環視紅發的房間,很乾淨,一點都不想他的本人,忽然我的視線被床邊的櫃子上的一壺酒給吸引住了。

  我盯著它良久後才挪了挪身子,將它拿在了手中掂量了掂量,打開了木塞,鼻子湊近瓶口聞了聞,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撲鼻而來,儘管這樣我還是仰頭往口中灌。

  我被酒嗆的強烈咳嗽了會,辣的眼淚都流出來,只是喝了一口頭就開始出現了眩暈,儘管這樣我還是不停得往口中灌酒,直到喝完為止。暈暈乎乎聽見門吱的一聲打開了,隨即聽見有人驚呼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以為這個星期更新不了了(挖鼻屎)

  終於被我寫了出來了(仰頭長歎)


第六章

  「額...」

  醒來後,頭疼得的厲害,原來喝酒的下場是這樣的,我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以後再也不喝了,好難受。床也不怎麼好睡,我不適地扭動了下身子,唔?手下的床為什麼那麼結實,唔還帶著溫度。

  帶著疑惑,我抬起了惺忪的眼睛,朦朧的對上了一雙暗金色眼眸,我眨眨眼睛與他對視,從現在的角度來看,自己好像躺在鷹眼的懷裡。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的注視下臉上的溫度嗖嗖得上升了。

  我生硬地對他笑了笑,神情有些不自然得襒過臉,什麼時候離開紅發的船了?!

  「醒來了就吃點東西吧。」他說。

  「額唔....」

  ******

  我盤坐在他的右身側,咬著麵包眼睛斜向上了看閉目養神的鷹眼,嚼了嚼口中的麵包,轉過身趴在船沿上,垂頭看著流動著的海水,在陽光下閃爍著十字光芒,像藍寶石一樣,好漂亮,我不由的伸手劃破了海面,指尖一片冰涼。

  「不要掉進海裡了。」

  我聞言抬頭,轉頭看向他,他還是老樣子依然閉著眼睛,我咳了幾聲坐直了身,一臉嚴肅得側頭斜視鷹眼。儘管閉著上了那雙銳利的鷹眼,他的身上仍然散發著讓人敬畏的氣勢。

  只是他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坐著不累嗎?

  我伸手揉揉眼睛,看到有些累了,挪了挪身子坐在了他的身側,雙臂交叉疊著放在膝蓋上,下巴擱在上面,兩眼無焦得望著前方波光粼粼的海面。我覺得我很奇怪,在我住的地方沒有海,難得看見海了,心裡卻一點興奮的感覺了都沒,我還真是淡定了。

  我側頭看了看鷹眼,昨晚喝醉酒了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腦子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我想我已經不會失態吧!我應該是喝完了就醉倒了,我安慰著自己。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掛在空中的太陽越升越高,也越來越熱,更過分的是海面一絲風都沒有,海面被火熱熱的太陽蒸發出了隱約可見的氣體,四周死一般的沉靜。

  我眯眼迅速瞟了眼太陽,扭頭看向鷹眼,他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臉上一滴汗都沒,感覺上還蠻愜意的樣子。感覺到自己的睫毛上好像粘了汗水,急忙抬起手臂擦擦。

  件事讓我覺得很奇怪,沒風船為什麼還不緊不慢的向前使進呢,怎麼會這樣?算了不想了。

  我甩甩頭,我都快曬成變成魚幹了,奄奄一息的將頭靠在了他的座椅邊上,忽然視線一暗,我愣了一秒,感覺上也沒那麼熱了,仰頭看向鷹眼,他還是閉著眼睛,我扯了扯頭上的披風,同時身子往披風離挪了挪,唇角微微上揚。

  沒過多久我看見了島嶼,遠遠的我還看見了樓房,鷹眼將船駛進了海港裡,我很理所當然地扯著他披風上了岸。在城鎮的街上,我還是習慣性的拽著他的披風,他沒說什麼任由我拽著。

  我是一個很喜歡拽著別人衣服走路的,只是朋友不喜歡,會抱怨我,他們說我這樣拉著他們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小狗。他是第二個被我拉而不會抱怨我的人。

  想到這裡,我不由地淺淺一笑。

  「鷹眼我們要去哪裡?」

  在他身後的我問道。

  「去買需要的物品。」

  「...哦。」

  你的回答還真是廢話。

  我不在說話,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思索了,有件事一直盤繞在我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拽著他的披風的手緊了緊又松了松,深呼了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

  「鷹眼....」

  我踮著腳走著,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小聲叫道,鷹眼嗯了一聲,銳利的目光依舊直視著前方,我遲疑了會,還是一臉嚴肅地問道。

  「以後我是不是跟著你了?」

  「嗯.」

  鷹眼毫不遲疑的回答讓我原本不安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裡,我不是主角,沒有強大的能力,沒有上天的庇佑,弱弱的像只隨時被人掐死的螞蟻,弱小的讓我恐懼和不安。

  我抬頭望著鷹眼,淡淡的陽光勾勒出他側臉棱角分明的輪廓,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成熟魅力,我小聲又誠懇地說。

  「謝謝你鷹眼。」

  鷹眼聞言步伐頓了頓,我以為他會回頭看我急忙將頭低了下去,望著地面臉有些發燙的搓著他的披風,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望他。

  我猜錯了,他沒回頭而是繼續向前邁進,他用他那低沉好聽的聲音說。

  「不用。」

  嘻,我不由的咧嘴一笑,緊了緊手中的披風,其實鷹眼人蠻好的。

  *****

  逛完街後,才知道鷹眼口裡所說的需要物品,原來是我的所要用到的衣服之類的日常需要的東西,我垂頭看了看自己所穿的衣服,紅發給我的衣服很大很男性化,當然給我的感覺是很酷的,我微微抬了下腳,就是拖鞋大了點。

  鷹眼拎著重重的袋子,我拎著輕飄飄的袋子,他在我前面,我拽著他的披風跟在他的後面,一前一後不緊不慢的向前邁進,路人時不時朝我們投來了奇異的目光。

  我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垂頭帶著孩子氣地舔了舔手中的甜筒,甜甜的,心情很愉快。

  在海上我們平靜地航行了幾天後,

  終於達到了他的住處----康萊加奈島

  作者有話要說:

  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要說出來。

  我會很感謝你的。

  發多一章,下星期可能不更新。


第七章

  作者有話要說:

  文慢熱,大家要蛋定

  等等還會有一章

  留言的話,= =++  就更好不過了

  我站在船上雙手交疊放在眉上,眺望鷹眼的家,島被濃霧籠罩著,島上生長著彎曲,詭異而巨大的不知道是不是樹木的東西,至於正常的樹長得很像聖誕樹,遠遠的看去黑壓壓的一大片,森林後方隱約露出陰沉的英式城堡的尖塔頂。

  一靠岸,我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拎著袋子跳下了船,海岸邊的水因我而激起了不小的水花,水花沾濕了我的褲子,小腳冰涼涼的,我脫下礙事的拖鞋,拎著拖鞋踏上了灰白色的沙灘。

  我□著腳踩在沙灘上,腳底傳來的觸感讓我覺得好奇妙,不由的在沙灘上來來去去走了幾回,然後站著嘿嘿得傻笑起來,忽然頭被人輕輕地拍了下,我一臉懵懂的摸著被打的地方,望著他的背影。

  「跟上。」

  他的披風在空中揚起了一角,我急忙俯身穿上拖鞋,拎起袋子急匆匆跑了上去,拽住他飛揚的披風,對著他的背翻了翻白眼,讓我蹭蹭沙灘又不會死。

  我跟著他踏著勉強看得出曾經是路的道路穿過樹林,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和戰鬥後遺落的武器殘骸,土壤色澤暗沉,仔細看好像還帶著暗紅色的色彩,周圍透出了不祥的氣息。但在這催毀殆盡的土地上卻依然矗立著一座古堡。

  不知道為什麼,對與這座陰暗的島嶼我一點都不感覺到害怕,可能是鷹眼在我身邊吧,在先前的劇情裡我可是還沒看過鷹眼的家呢!

  我充滿好奇心地四周張望,時不時聽見森林裡有幾隻烏鴉發出淒厲的叫聲,嚇得我渾身一熱,緊接著心有餘悸看著它們撲撲地撲翅飛向天空。

  「鷹眼你一個住不會覺得孤獨嗎?」我探出頭問。

  「習慣一個人了。」

  我聽了垂下了眼眸,習慣一個人了是嗎,如果是我估計受不了,孤獨一人什麼的對於我來說最可怕的了,看著拽著他披風的手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什麼我還真是不知道。

  忽然鷹眼停住腳步,沒回過神的我驀然撞上了他結實的背上,我揉著鼻子抱怨他幹什麼停下了啦,頭從他身後探出,我猛然睜大了眼睛,兩眼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個不是索隆嗎!!?

  我瞪大眼睛望著一身狼狽,擁有一頭綠色頭髮的男人,神情驚愕,想借助一把劍支撐起身子,卻無奈的是身體傷勢過重而站不起來,以及像幽靈般撐著可愛的紅色洋傘,飄在空中的可愛少女,隨即我聽見鷹眼不急不緩的說。

  「還是算了吧羅羅諾亞,你積蓄了超級極限的傷害,如果不是的話,連狒狒都無法戰勝的傢伙,還想挑戰我嗎?」

  我沒都想到索隆竟然是被拍飛到鷹眼的住處,熊的行為還真是讓人吃驚啊!索隆問鷹眼為什麼他在這裡,鷹眼回答了他,只是當索隆從鷹眼的口中得知路飛失去大哥時,驀然地睜大眼睛,呆呆的問。

  「你..說什麼?」

  "火拳艾斯死在草帽的面前。」

  我聽了心裡還是極為的難受,拽著他的披風頭不由地抵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身體微微側了下,我鬆開了他的披風,從他身後跳了出來,握拳神情堅定的說;「路飛一定沒事的!」

  索隆看見突然蹦出來的我神情露出錯愕,隨即眉頭皺在一團的望著我問;「你為什麼這麼認為?」

  「這個..這個因為路飛是很強的!」我揮拳頭硬撐著。

  「如果強,就不會讓自己的大哥死在自己的面前了。」聲音平平的,聽不出他此刻的情緒,我憤憤扭頭,對著他張牙舞爪地威脅道;「鷹眼你別打岔!!」

  「呵。」他輕笑一聲,緊接著在他不冷不熱的注視下,我的動作和表情緩緩焉了下去,默默的襒過臉,眼神心虛的遊移。

  好吧我承認,路飛還是有大的進步空間的。

  「但是..但是路飛一定會沒事的。」

  我堅定我的推測,只是索隆對於我的說法不怎麼相信,聽見路飛的出事了,現在的索隆應該心急如焚的想出海吧。如果當初,我沒因為艾斯的死了而消極的沒去看海賊王的下一集,那麼現在的我就會知道路飛的情況了。

  「是嗎....」

  索隆借助劍蹌踉了幾下站了起來,隨即將劍咬在了嘴裡,兩手握著長劍背著我們指向狒狒們,胸前大幅度的起伏,眼神一凜朝狒狒發動了攻擊,我看了急得冒熱汗,語無倫次地喊道。

  「索隆..那個真不的不會有事的!,相信我,那個...鷹眼你去哪裡啊!?」

  *******

  城堡比想像中還要大,城堡裡乾淨而空曠,沒有多餘的裝飾和傢俱,我坐在離鷹眼不遠的沙發上哀怨的望著他,幫下索隆又不會死,小氣鬼。

  此刻的鷹眼脫下紫紅色繁複花紋的衣服,換上了無扣子的白色襯衫,完美的腹肌暴露在空氣中,掛在他胸前的金色十字架邊緣在燈下閃爍十字光芒,袖子卷了幾圈,領子是那種豎起的波浪形,他多了份慵懶,少了份肅殺坐在椅背特長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中端著高級酒杯,低頭看著報紙。

  佩羅那隨著我們來到城堡,飄在空中她與她製造出來的靈魂小鬼抱起一團,臉上帶著一絲膽怯卻又帶著好奇地打量著鷹眼,當然,我也在她的打量範圍,我沖她笑了笑,她好像有些受寵若驚,我不滿地抿緊雙唇,我有那麼可怕嗎?要可怕也是鷹眼吧。

  我偷偷地瞟了眼鷹眼,再瞟了瞟掛在不遠處牆壁上帽子和披風,隨即雙腳著地,緩緩站了起來,踮起腳尖朝目標走去,將他掛在牆壁裡的帽子拿了下來扣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我按著帽子坐回原位後傻傻地笑了起來,我可以想到佩羅那正在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用食指頂著帽檐時,就聽見鷹眼說。

  「月光莫利亞戰死?」

  光聽聲音就知道他正在蹙眉,佩羅那聞言立馬從空中沖到鷹眼的身邊,看清報紙上的內容,可愛的眼睛盈滿了淚水,哇的一聲,佩羅那將臉埋在手背上鬼哭狼嚎地在空中飄上飄下的。

  「哇嗚,莫利亞大人竟然戰死!嗚嗚哇嗚...」

  鷹眼放下酒杯,語氣不悅地說。

  「吵死人了,要哭去別的地方。」

  「你沒看見我正傷痛之中嗎!?真是太冷血了。」佩羅那在空中停止了,指著鷹眼氣憤的說,「快上一本熱可哥,說幾句安慰我的話吧。」

  我聽了佩羅那天真可愛的話忍不住笑了,鷹眼要是會說安慰的話還真是天都塌下來了,莫利亞的死一定跟世界政府脫不了關係的,只怪他輸給了路飛吧。

  我搜出口袋裡的巧克力,巧克力因為我的體溫而有些融化,我仰頭將手中的巧克力朝空中的佩羅那遞去說;「我沒有熱可哥,但是有巧克力,你要嗎?」

  話音剛落,一陣風從我面前劃過,手中的巧克力被佩羅那拿走了,看著她孩子般開心地蹭著巧克力的樣子,我不由地笑了。

  這時,大門忽然吱吱響了起來,門被打開了。


第八章

  作者有話要說:

  說真的,其實你們大家走沒註冊對吧= =++++

  都是收藏網頁對吧= =+++

  好吧....

  馬雞我好害怕火影的那篇更新不了T T

  我沒靈感T T

  為什麼這個更的了呢?哼哼,看,有些劇情一樣的。字數啊字數啊~~~~

  我聞聲望去,只見索隆喘著氣扶著大門望著鷹眼,緊接著就聽見佩羅那憤憤地抱怨聲,索隆語氣衝衝的不領佩羅那的好意,喘著氣抬腳朝鷹眼走去,走幾步頓住了腳步,一臉痛苦的垂下了頭。

  「你看吧,連走路都步履蹣跚了!」

  鷹眼看了不解的問;「你為何這麼著急,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

  「因為聽你說路飛的處境我怎麼可能還呆的下去!!」

  索隆自責的說著,想從鷹眼的身上再打聽多點路飛的情況,只是鷹眼已經把知道的都關係他了,索隆咬牙神情失望的襒過臉,轉身拖著負傷累累的身子朝大門走去。

  佩羅那看了說就算成功達到了海岸,他也渡不海了,鷹眼告訴他那裡有小船,索隆說了句多謝抬腳繼續向前走時,我慌忙站起身喊住他。

  「索隆,現在的你根本就不應該出海,你應該相信路飛沒事的。」

  索隆的身子頓了頓,隨即人消失在大門的轉角處,留下了一句話。

  「就是因為相信路飛才要出海的。」

  *****

  索隆走後,佩羅那圍著鷹眼邊打轉邊憤憤地數落索隆,已經黃昏了,我的目光投向翹著二郎腿,手托著高級酒杯,垂頭看書的鷹眼,他頭都不抬來,語氣漫不經心地說。

  「你擔心羅羅諾亞的話,就去看看吧。」

  「開什麼玩笑,為什麼我要擔心那種傢伙!」

  鷹眼翻了頁書繼續說;「不過他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喪命的傢伙。」

  佩羅那儘管口上說不擔心索隆,但是行動上卻證明了,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其實佩羅那心腸很好,就是人傲嬌了點。其實我也很擔心索隆,只是我不敢獨自一人去找他,沒什麼實力的人就是這樣,我害怕遇上危險,人廢就是沒辦法。

  我歎了口起,抬頭望著鷹眼,看見鷹眼看著自己手中酒杯裡輕微蕩漾著波紋地紅酒,想什麼事想得出神,隨即將紅酒一飲而盡,放下了酒杯站了起來,略側身將放在椅背上的披風拿了起來,隨意披在了肩上。

  我看了連忙站了起來問;「鷹眼你是不是去找索隆?」

  「嗯。」

  「那麼,我也去!」

  我聞言立馬跳到鷹眼的身後,俯下身很自然地拉著他的披風開心地說,帽子又滑了下來,擋住了我的視線,正想伸出食指頂頂帽檐時,視野忽然一亮,頭頂上的帽子已經被鷹眼給拿走,扣回在了他的頭上。

  一路上,我仰望著他頭頂上的帽子,臉都鼓成了包子臉,心裡想著,給我戴一下又不會死,啊-----好羡慕哦,人家也好想要頂帽子,像路飛的或者像他那樣的,不知道為什麼戴著帽子特別的有安全感。

  不知道走了多久,利器的碰撞聲越來越清晰,還聽見了索隆憤怒的咆哮聲,我急忙環視四周,望見了一身狼狽不堪的索隆在和一群很厲害的狒狒,狒狒們一見到鷹眼就像見了鬼似的畏懼的不敢亂動,我的眼睛不經意地瞥見鷹眼借給索隆的小船被分屍了,靜靜的躺在一側。

  「已經日落了,回城堡吧,他們不會接近我的城堡的。」

  鷹眼坐在遺跡的殘骸上對索隆說,只是索隆不領鷹眼的好意,還是固執要出海找路飛。而此刻的我正努力的想爬上鷹眼所坐的殘骸上,可是不管我怎麼的努力都坐不上去,好高哦,我長得矮哦,我沮喪地垂下頭。

  這時,我聽見有人在歎息,我幽幽地抬起頭,只見鷹眼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我扁扁嘴巴,眼睛看著他修長的腿,真是讓人看了嫉妒羡慕恨,為什麼長得不高?我長的那麼矮.....

  忽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臂向上一拽,一陣天昏地轉,當我晃過神後,發現我已經穩穩當當的坐在了鷹眼的身邊。

  「噢!!!」

  激動之際,視野忽然一暗,我愣了一秒抬起了頭,看見鷹眼單手支著下巴,微垂眼眸漫不經心的望著索隆,暗金色的眼眸閃爍著溫潤的光芒,頭上的帽子已經不見了。

  我呆呆地伸手摸了摸頭上的帽子,唇角壓抑不住地飛揚,雙手扯著兩邊的帽檐,厚著臉皮嘻笑說;「鷹眼你的帽子給我吧!嘻嘻..」

  「喜歡就拿去。」


第九章

  作者有話要說:

  = =+++

  有什麼意見就說吧。

  不介意你們留言,哇卡卡卡

  一大早,索隆又不見了,昨晚被狒狒打得那麼慘,現在還不顧身上的傷又跑出去和狒狒挑戰鬥去了,難怪佩羅娜會那麼生氣。

  我苦惱得揉揉頭,只是想到路飛那幫人都是打不死的小強,心裡的擔憂也少了很多,反正索隆死不了的,不然劇情怎麼下去。

  我坐在餐桌眨眼盯著圍著淡藍色圍裙,正擺放餐具的鷹眼,心裡漾起了奇異的感覺,心裡覺得鷹眼未來一定會是個好老公,想到這裡我皺起眉頭,這傢伙會有老婆嗎?

  「吃吧。」

  我聞聲回過來神,哦了一聲低頭一看,一道色香俱全的牛排印在我的眼球,我默默地倒吸一口氣,雙手不由自主的蹭蹭衣服,歪頭打量打量牛排,自己還真是第一次吃耶!我帶著好奇伸手抓起叉子和刀子想切,只是切了半天始終沒切開。

  就在我切得咬牙切齒時,忽然有人換走了我的牛排。我看見眼前被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抬頭看向鷹眼,只見鷹眼動作優雅的切著我切了半天都沒切開的牛排,我咧嘴一笑,將切好的牛排咬在了口中,一臉陶醉擺頭。

  唔---真美味!~\(≧▽≦)/~

  「鷹眼佩羅那哪裡去了??」我嚼著牛排含糊不清地問道,鷹眼淡淡地瞟了眼我,邊切牛排邊漫不經心地說;「給羅羅諾亞送吃的去了。」

  「噢~~~」我轉著眼珠曖昧地拉尾音,嘿嘿,其實他們兩人是很有發展前途的,我是這樣想的。

  吃完午飯後,我就在了廚房的門口處探頭探腦的,露出兩隻眼睛直望著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幽幽的問;「鷹眼我幫你忙好不好?」

  自己住人家的,吃人家的,不幫點忙心裡過不去。

  他頭都不回輕輕地『嗯』了一聲,我聞言一臉開心的蹦到他的身邊,他向我遞過洗乾淨的碟子,我接過用乾淨的抹布擦乾上面的水漬,然後放好。

  廚房裡只有兩種聲音,一種是我放下碟子的聲音,另一種是水龍頭哇啦啦的流出水的聲音,這樣讓我渾身不自在,感覺上有些不舒服,終於我忍不住淡淡地叫道。

  「鷹眼....」接過他的碟子。

  「嗯。」洗著碟子。

  「鷹眼....」

  「嗯。」

  「鷹眼....」

  「嗯.」

  「鷹眼.....」

  無限迴圈中.......

  終於在我叫他不知道N遍的時候,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轉頭垂眸定定地看著我問,我到底想說什麼?我仰頭也定定地看著他,中肯回答他的話。

  「沒事,只是覺得太安靜了,所以忍不住叫你的名字。」

  鷹眼若有所思地看了我半響,轉回頭又開始向我遞過碟子,只是這次不一樣了,他說了句『接著』,我『嗯』了一聲接過擦乾,他又說接著,我又嗯了一聲,接過擦乾,按著這個模式一直把活幹完。

  *****

  幹完活,鷹眼坐在了椅子上又看起了書,而我又戴著他的帽子,抱著坐墊懶懶散散的盤坐在沙發上,口裡含著水果糖,低頭看著手中的五彩繽紛的糖果紙,在燈光下閃爍著不一顏色的色彩。

  糖果的包裝還真漂亮。

  我無聊的托著腮,望著掛上牆上的巨大擺鐘,看著秒針一頓一頓的移動,聽著它發出滴答答的聲音眨眨眼,時不時變更坐姿,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我開始不停地點頭了。

  「如果累了就回房睡吧。」

  鷹眼的目光終於捨得從書上轉移了,目光投向昏昏欲睡的我說,我聞言搖了搖頭,抬眼看了下時間,才14點,這時候應該睡午覺了,我揉了揉發困的眼睛說了句我不累,身子卻緩緩地躺在沙發上,捲縮在了沙發上。

  手裡捏著哥哥送個我的小豬項墜,默默的祈求著。

  哥....

  請保佑路飛平平安安的,如果在天堂上遇見艾斯的話,要跟我問個好哦...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有一串輕盈的腳步聲朝自己走來,我下意識將腦袋往帽子裡鑽,生怕有人會拿走我的帽子,聽見有人輕笑了一聲,我下意識的嘟起了嘴巴,覺得這人一定在笑話我什麼的。

  就在這樣想時,感覺到軟柔的布料覆蓋在了我的身上,帶著溫度和淡淡的紅酒味,很好聞。我不由縮起脖子蹭了蹭,漸漸步入睡夢中。

  ******

  我與周公下棋正爽著,忽然被一道笑聲給吵醒了,我挪了挪身子,發現自己的胳膊被壓麻了很不舒服。我坐直身甩了甩胳膊,扯著蓋在身上的毛毯,揉著惺忪的眼睛,聲音帶著輕微的鼻音問。

  「你們在笑什麼?」

  我一臉茫然地望了眼笑意未散的鷹眼,當看見不知道何時回來的索隆和佩羅那時,歪頭沖著他們懶懶地笑著揮手說;「你們回來啦....」

  說完揉著犯困的眼睛打了個大大得哈,繼續躺在沙發上,將毛毯蓋在臉上像蓋屍體一樣,忽然腦子閃過一道光,剛剛好像聽見索隆要跟鷹眼學劍術來著的,我愣了愣,扯下蓋在臉上的毛毯,扭過頭,索隆和佩羅那不見了,我眨了眨眼睛問鷹眼。

  「鷹眼,索隆是不是要跟你學習劍術?」

  「嗯。」

  奇怪,不是急著出海嗎?為什麼改變主意了,我頭疼得揉了揉,等等看見索隆再問他原因吧,嘻嘻,至少他現在不會意氣用事了。

  這時我發現我的帽子被我壓的皺巴巴的,我扯了扯帽檐伸手抹平上面折皺,吹了吹帽子邊的羽毛,讓它變更自然點,然後我側戴在頭上,側身雙手枕在頭下望著鷹眼的側面不出聲,當他轉頭之際,立馬將毛毯向上一拽蓋住臉,然後等他回頭再拽下來。

  不停得的重複著這動作,一直看到索隆的出現。

  ****

  「現在開始吧。」

  索隆眼神堅毅,全身沒一處完好的站在鷹眼的面前。這時佩羅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對於這個不聽話的索隆語氣很沖地嚷嚷道。

  「不是叫你休息的嗎!!你怎麼又起來了!」

  「囉嗦!」

  「喂!我可是你在關心,有你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佩羅娜一手叉腰,一手狠狠的戳著索隆的額頭。

  「誰讓你多管閒事了!」

  鷹眼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看了眼互相爭吵的小倆口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站了起來披上披風,將黑刀插在了身後,淡淡地說。

  「跟我來吧。」

  索隆聞言眼睛閃爍了下,我聽了急忙起身,下沙發時卻發現拖鞋不見了,俯下身想看看沙發底下有沒自己的拖鞋。我也想去看看是這樣的!只是拖鞋怎麼也找不到,不知道被我脫到哪裡去了?按在沙發沿上的雙臂伸直,我垂頭苦思。

  忽然一道影子籠罩在我的身上,柔柔的布料輕輕擦過我的臉頰,癢癢的,我微眯眼伸手撓撓臉,但是下一秒我炸毛了。

  「鷹眼你拿我帽子幹什麼!?」

  鷹眼聞言微微挑眉,將帽子扣在了頭上,暗金色的眼眸在帽檐下閃爍著淡淡的笑意,他斜視我說;「這是你的嗎?我可沒說過要送給你。」

  我聞言語塞了,腦袋裡開始回想昨晚的鷹眼所講過的話,像複讀機一樣不停地重播著鷹眼的那句話,『喜歡就拿去』拿去拿去......

  他的確沒有說過要送給我,但是他的話不就是意味著送給了我嗎!?只是.....

  他還說沒說過要送給我......

  我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消極地垂下頭,鷹眼你真是夠陰險的。這時我的眼角瞥見他們消失在了轉角處,我立馬打了個激靈,草草環視四周還是沒看見自己的拖鞋,懶得找了,直接光著腳朝他們的方向跑去。

  只是沒跑幾步路我折返了回去,將桌子上的香蕉水果什麼的都抱在了懷裡,看電影的人吃爆米花,那麼吃不到爆米花就勉強吃水果吧。


第十章

  我抱著水果屁顛屁顛地跟上他們的腳步,看著走在我前面的鷹眼,手還是情不自禁地拽住他的披風。鷹眼略側頭,我仰頭笑得一臉燦爛,只是瞥見他頭頂的帽子時,我頓時不爽地切了一聲襒過了臉。

  鷹眼也沒說什麼,鷹瞳看向前方。我從一串香蕉拔下一條香蕉,用它捅了捅走在一旁的索隆,問他為什麼改變主意了。他瞥了我一眼說,原本大家約定好三天在香波地群島集合的,但是現在變成兩年後了,這兩年大家都會去增強自己的實力。

  我聽了皺眉困惑的問;「你是怎麼知道約定變了?」

  「路飛的資訊在報紙上傳達給我的,只有草帽海賊團看的懂。」

  我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看樣子路飛已經安全了,呵呵,還真的期待兩年後他們的樣子,我想路飛一定會變的很可靠了吧!兩年一定後我一定要去香波地群島看看他們,嗯。

  鷹眼將眼前的大門推開了,走出一看,一群狒狒在淡紫色的濃霧中漸漸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索隆說,「有多少時間都不夠用,開始吧。」

  說完將劍柄咬在口中,鷹眼聽了輕笑幾聲說。

  「你說你幹掉了狒狒是吧,模仿人類學會各種的劍術的狒狒,在它們之間當然也有排名,也有高手存在,這就是統領島上所有狒狒的狒狒王。」

  話音剛落,一隻比平常狒狒大上好幾倍的狒狒從狒狒群走了出來,目露凶光,狒狒王背上的劍刀刃上覆蓋著森森白光,劍的外形長的像鷹眼的黑刀,不同的是一個黑,一個白。

  「那把劍是....」

  「它在模仿我來增強劍術,它和之前的狒狒可是截然不同的呢。」

  鷹眼回答了索隆的疑問,索隆唇角揚起,整個人顯的不羈,緩緩朝狒狒王走去,緊接著沖向狒狒王,劍與劍的碰撞讓地表上卷起了一陣強烈的勁風,看著他們的對決,嘴巴張得大大的合不攏。

  儘管索隆在狒狒王的對決下處於下風,但是鷹眼還是露了出讚揚的神色,我將懷裡的蘋果朝佩羅那遞去問她要不要,她搖搖頭隨即一臉擔心的望著索隆。

  我把蘋果在衣服在蹭了蹭大口的咬了上去,還真的甜呢,我津津有味的吃著蘋果時,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看我,我順著感覺看去,發現了原來一直看著我的是狒狒們,它們好像在流口水。

  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一串香蕉,將香蕉折下一條,慢慢地,慢慢地揮了下,它們的頭也隨著香蕉的擺動而擺動,特別有喜感的一個場面,其實它們也很可愛的,呵呵.....

  我將手中的香蕉丟給了狒狒們,狒狒群頓時沸騰了起來,紛紛舉起手臂想接住這條香蕉,仰頭只看著天上的香蕉走動,有兩隻狒狒相互碰撞跌坐在地上。

  我呵呵的笑了起來,在折下幾條香蕉朝它們丟去,接到的狒狒高舉雙手一臉高興,沒接到的一臉沮喪、不服的表情。狒狒拔下香蕉皮,津津有味得吃完後齊齊將香蕉皮丟給索隆。

  「你當你在動物園啊!!別亂掉吃的給它們!!」

  索隆很不幸中招,頭頂著香蕉皮,扭頭一臉憤怒沖我咆哮,忽然神情一頓,側身躲過狒狒王的大刀。我看了嘴裂得更開了,沖著他毫無歉意地道了個歉,順帶將懷裡剩與的水果一個一個的丟給了狒狒們。

  它們高舉著劍拿著自己的水果開心得要死,然後將水果吃完,核仁什麼的吃剩得都朝索隆的頭上丟,氣得索隆不理會狒狒王了,直接給了它們一擊龍捲風,然後被氣呼呼的索隆踩在腳下,佩羅娜飄過去湊熱鬧了。

  「你怎麼沒穿鞋?」

  一直嘻嘻哈哈看著氣憤不已的索隆的我,聞言下意識仰頭,帽檐投落的陰影落在他的臉上,暗金色的眼眸落在我的腳上,原本緊蹙的眉頭更緊了。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丫,調皮地扭著動了腳指說;「因為剛剛找不到拖鞋....」

  他聽了眉頭皺得更深了。

  「就這樣啦,反正光著腳又不會有什麼事!」我背著手歡快得笑著面向他,連蹦帶跳的向後走,忽然腳下傳來清脆的哢嚓聲,溫熱的液體在腳底下蔓延開,我緊抿著雙唇,眼眶濕潤了。

  「那個王八蛋在這裡砸酒瓶的!!?」

  我悲憤地喊完後,看見狒狒們神情一頓,然後頭極不自然齊齊轉向同一個方向,額頭掛著一滴大大的汗珠,嘟著嘴巴吹口哨。

  我知道是它們幹的了,只是看見它們心虛的樣子心軟了,微微抬起左腳,垂頭略側頭看著鮮血淋漓的腳也認命,只是.....

  真的好疼 T T

  忽然我被人攔腰抱了起來,我驚呼一聲,隨即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裡,他抱著我轉身走進城堡內,我的腳在空中輕輕地晃動,感覺到血順著我的腳尖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在幽靜的城堡裡清楚的聽見滴答,滴答聲。

  他將我放在椅子上,蹲下身托著我的腳根想查看我的腳底,意識到自己的腳底很髒想縮腳,卻被他扣住了腳環,力道不大卻剛剛好讓人掙脫不了,手心的溫度滲透進我的肌膚,有種奇異的感覺在我心中蕩漾,我看見我腳上的血沾在了他的白皙的手上異常的刺眼。

  「那個..我還是自己來吧....」

  我縮了縮脖子,在鷹眼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我的聲音越來越弱,鷹眼我知道你的眼睛很漂亮,但是請不要用你的鷹眼盯著我看我好嗎,我承受不成啊。

  T T

  我怯生生地伸直腿,請你隨便吧,我的眼睛是怎麼對他說的,他看了這才垂下眼眸,我眨眼歪頭的看著按在我腳背上的四指,帶著崇拜地眯起了眼睛。

  這人的手怎麼比我的腳還大。

  幾分鐘後,他起身站了起來,我摸著鼻子訕訕的看著他,他斜視著我,將帽子拿了下來扣在了我的頭上,我愣了一秒,用手背頂起帽檐,他消失在轉角處,回來時端著一盆水,手中還拎著藥箱。

  鷹眼神情淡然地隨意卷起了袖子,蹲下身捏起我的腳環與他平視,手裡捏著夾子,他的動作頓了噸,抬眼看了我一眼,隨即垂頭淡淡的說;「如果痛就出聲。」

  「啊哦。」我呆呆地點頭。

  他用夾子將插入腳底的玻璃碎片一一夾了出來,夾清後他將我的腳放在了水盆裡,血在溫水中盛開,像朵曼陀羅花,豔得美麗。

  我有那麼一點受寵若驚,呆愣地看著他。看著他為我洗淨腳上的血漬和污垢,擦乾腳上的水漬,替我上藥包紮,我沒有喊疼,因為他的動作一直都很輕柔,像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似的。

  珍..珍寶,我在想什麼啦?混蛋!

  幹完事後他站了起來,我雙手連忙扯下帽檐捲縮起身,臉上有那麼的..就那麼的有點熱。

  聽見他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遠,我這才抬眼用眼角的余光瞟向他消失的方向,垂手摸摸包紮得很漂亮很漂亮的腳,唇角壓抑不住的飛揚。

  我...只是......

  只是....有那麼點高興而已啦!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打鬥的場景我很廢

  也不會寫

  表現要留言= =


第十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啊~~~

  來吧~~~

  留言來吧~~~

  不要霸王我啊啊~~~

  我懶懶散散的坐在椅子上等著鷹眼回來,不知等了多久,他回來了。我默默地拉下帽檐假裝沒看見他,當目光偷偷的飄向他時,他已經坐在我平常坐的沙發上看書。

  鷹眼真的很喜歡看書,每次看他的時候,他就只是看書而已。我抱著坐墊橫坐著,望著懸掛在天花板上的巨型加豪華燈飾,閃耀著耀眼光芒,就像真的鑽石一般。

  「小依你的腳沒事吧!?」

  有張非主流的臉蛋忽然在我面前無限放大,出奇我沒被嚇到,我咯咯笑了幾聲說我沒事,抬起包紮好的腳又說;「看,都包紮好了。」

  「呵羅呵羅,我跟你教訓了那些狒狒了。」佩羅娜飄了起來,四周的靈魂小鬼圍著她飄來飄去,做出各式各樣的鬼臉,聽了她的話,我不禁笑了。

  想到那些狒狒消極的樣子,真是讓我覺得好笑又覺得它們可愛。

  ******

  夜裡,我躺在床上聽見悶悶的咚的一聲,我愣了愣,隨即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扭頭看見窗前的地面上有一條香蕉,然後再我的注視下,我又看見了有條香蕉落在地板上,一條變兩條了。

  誰在窗外丟香蕉給我啊?

  我懷著困惑下床的走到窗外前,白色窗簾輕輕飄卷,我剛剛好走到窗前就被接下來的第三條香蕉給砸中了腦門,我吃痛的捂住額頭。

  那個王八蛋那麼無聊,大半夜的!

  我按著窗框踮腳憤怒一看,發現有城堡下有四隻狒狒連蹦帶跳地朝我興奮的揮手,我驀然睜大了眼睛,眨眼有些不可思議,它們這是幹什麼??

  「喂~~~你們幹什麼啊~~~」

  我單手攏在唇邊小聲的喊道,它們聽了在城堡下沖著我比手畫腳著,夜色暗沉加上我有點近視有點看不清,不知道它們想表達些什麼,我揉揉看得有些生疼的眼睛,小聲地再喊道。

  「喂~~~你們等等~~~~」

  說完,我立馬轉身離開了房間,一個人走著幽深走廊上有那麼的,拖鞋與地面磨蹭發出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楚,我就那麼..一點點覺得害怕而已啦!

  ~~o(>_<)o ~~

  我害怕地拽起胸前的衣服急急忙忙得下樓沖出了城堡,狒狒們看見我出來一臉開心的迎了上來。我按著膝蓋微喘著氣問道;「 有事嗎??」

  從它們丟香蕉給我的那刻,我知道它們不會傷害我。

  它們圍著我小聲地叫著,又比劃著,聽得的我兩眼掛蚊香眼,我聽不懂動物的語言,它們好像看得出我聽不懂它們說什麼,面面相覷後直接把我攔腰抱了起來,我低低地驚呼一聲。

  樹木在我眼睛快速的流逝,風在我耳邊小聲地呼嚕嚕地作響,我按著睡帽微眯眼睛,也不害怕,倒是覺得抱著我的這只狒狒毛茸茸的,很舒服。

  沒過多久,狒狒帶我來的地方讓我大為吃驚,眼前有個特別大的篝火,火苗跳得特別的高,照亮了半邊天,一群的狒狒圍著篝火跳舞,看上去竟然那麼像在跳華爾滋,一旁還有一個拉小提琴,一個拉大提琴,一個拉風琴的狒狒們奏樂。

  狒狒王懶懶地依著一塊大石塊,接過一位戴著花圈的狒狒的酒水,完全沒有那天那麼的凶巴巴。就在我看的有些吃驚的回不過神來時,一隻狒狒扯了下我的胳膊,扶著我的腰跳起了舞來,我聽見四周的起哄聲。

  我會心一笑,低頭小心翼翼的跟著狒狒的舞步,只是因為我初學者,所以經常踩到它的大腳,它也不會叫,嘿嘿,它皮厚嘛!後來,我乾脆踩在它的腳上讓它帶著我跳。

  跳完舞後,我坐在一堆的水果中,看著穿著草裙舞在扭著屁股的母狒狒,看的我笑得不亦樂乎,我學著狒狒捶打胸部,結果打得我咳嗽,狒狒們都在笑話我。

  這時,有只狒狒向我遞來了一把劍,我撓頭一臉不解的望著它,它看了我一眼,一臉神氣的挺胸舉起劍帥氣的揮了幾下,緊接著指了指狒狒王,好像示意我去挑戰它。

  我連忙擺頭擺手,我說我可打不過它,狒狒王聽了挑眉朝我勾手指,然後狒狒就將劍塞在我手裡蹦走了,一旁的沸沸們齊聲叫著為我加油似的。我咬咬牙,鼓起勇氣將劍舉了起來,用尖端指著一副瞧不起人的狒狒王喊道。

  「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說完朝它沖去,只是還沒碰到它的一絲汗毛,我很榮幸的與大地媽媽來了個親密接觸,頭撞上地上的石頭冒起了一個大包包,四周頓時發出雷一般的笑聲(狒狒的笑聲),我捂著包包吃痛地坐在了起來,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沸沸們氣炸了。

  「不給笑不給笑!!」

  我站了起來呲牙裂齒沖著它們張牙舞爪的說,哪知道它們笑的更歡,捂著肚子的,趴在地上的笑得眼淚都飆淚了,我氣的頭頂都冒火了,沖著離我最近的狒狒出拳,哪知道一個狒狒那麼厲害,厚厚的掌心抵著我的額頭手臂伸直,不管怎麼打都打不到它。

  但是算它們有點良心,我的額頭因為擱在石頭上了,好像出了點血,我一臉好奇的坐在它們身邊看著它們將藥草磨碎,它們細心的塗在我的包包上,我仰頭眯眼,涼涼的很舒服。

  我盤坐看著一群狒狒整齊的舞劍,看得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這場景真的太..太壯觀了,超級厲害的,我喝了口狒狒遞給我的酒水,兩眼一亮,好好喝。

  甜甜的,帶著水果的味道,但又不像果汁。

  ****

  宴會結束後,狒狒送我回城堡,我抱著它們送給我的水果,站在大門前彎著眼睛對他們揮手,一直看見它們消失在森林裡我才轉過身。

  當手放在門把上時,視線頓時變的朦朦朧朧的了,我甩了甩頭,我覺得我有點醉了,但是酒真的好好喝,忍不住多喝了幾口,就那麼喝多了幾口而已。

  我笑著推開了門,腳步飄飄然的,將水果都放在了桌子上打了個酒嗝,一臉滿足的摸了摸肚子,直接倒在沙發上,也不想回房間睡覺覺了,抱著坐墊傻傻笑起來。

  今晚玩得開心哦......

  睡意朦朧的我忽然感覺到有個溫熱的東西敷在了額頭上,我伸手握住了那熱乎乎的東西,手指漸漸地收攏,有種十指相扣的感覺,我拽在臉下蹭了蹭嘟嘟嚷嚷說。

  「下次我還要玩.....」

  我聽見有人輕輕的嗯了一聲,將我扶了起來,酒精作用我軟綿綿地倚在那人的懷裡,頭歪向內側,鼻間圍繞著似曾相識的味道,驀然額頭傳來了絲絲涼意,有人在輕輕地揉著,我不滿地嘟嘟嘴巴,雙手纏繞上他的脖子嘟嚷。

  「別鬧了....」

  他扶著我的背,耳畔聽見他幽幽的歎息聲,我咯咯地笑了幾聲,蹭著他微微勾起唇角又說。

  「好喜歡狒狒它們哦....」

  「嗯,睡吧....」

  他輕拍著我的背,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我耳邊餘音繚繞,帶著說不出的誘惑,像美妙的催眠曲,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我輕輕的。

  「嗯...」


第十二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不可以不冒泡泡....(幽幽的眼神)

  不可以潛水.....(陰沉的眼神)

  不可以讓我沒動力....(威脅的眼神)

  我慢悠悠的更新(挖鼻屎)

  早晨醒來後,發現自己不是躺在沙發上,而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我蹙眉揉著太陽穴回想著,頭有點暈,想不起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我甩甩頭。

  想不起來也沒什麼的。

  我慢悠悠地一個翻身翻下床,懶懶散散地站起來走進廁所,看見鏡子裡自己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眨了眨惺忪的眼睛,不由伸手摸了摸昨夜摔傷的額頭,奇跡般的消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狒狒的藥就那麼好用哦。

  洗刷完好,睡衣都沒換就扶著扶手下樓了,下樓時看見索隆一口將碟子裡的荷包蛋吃掉,緊接著仰頭將一杯牛奶喝光,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即口裡叼著一塊麵包,拿著劍急匆匆的出門了。

  佩羅娜對著他的背影不滿地嘟嚷幾句,拿著自己的早晨飄乎乎的走人了。

  索隆真拼命.....

  我揉揉原本就很亂的頭髮,走下樓坐在鷹眼的身側,拉著眼皮接過鷹眼遞過來的麵包,默默的,像只老鼠一樣慢慢地啃食著。

  吃完喝完,側臉就貼在了桌面上,留了個後腦勺給鷹眼,手握著叉子,用叉子的頂端沒一下地敲著桌面,懶懶散散的垂下眼眸,好沒精神的樣子。

  「不要挑食。」

  我聽了沒抬起頭,用叉子輕輕的戳戳碟子裡的蛋黃,悶悶的唱道;「蛋黃蛋黃,我不吃蛋黃蛋黃。」【請參照周傑倫的「豆腐豆腐,我不賣豆腐豆腐。】

  「...小依。」

  我聞言一驚,刷得一聲猛抬起頭,看見他正看著我時心猛跳一下,緊接著對於自己過大的反應感到不好意思,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匆匆襒過臉,臉再次貼在桌面。我清清楚楚的聽見自己急速的心跳聲,心如小鹿亂撞。

  我微縮著脖子,心亂如麻。

  他....

  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

  「鷹眼不去指導索隆嗎?」

  我的聲音有些彆扭的問道,兩眼盯著碟子裡被我叉得不成人樣的蛋黃,緊攥著叉子的掌心正滲出涼涼的汗水,我聽見用他依舊不變的語氣說;「再過不久,他會回來的。」

  「哦,那麼我..我去洗衣服。」

  我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慌慌忙忙地往外走,但是鷹眼的下一句話讓我頓住了腳步。

  「要穿上鞋,小依。」

  「......」

  我紅著臉折反回去,剛剛懸著腳丫就沒穿著拖鞋了,我蹲下身將拖鞋從桌子底下拖了出來,站起身匆忙瞥了眼鷹眼,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著我。嗖嗖地血直往腦袋上湧,低頭急急忙忙地穿上鞋,轉身上樓去了。

  *****

  我雙手夾著臉,死命地揉揉了會,原本就熱乎乎的臉被我揉的火辣辣的了,垂頭望著木盆上飄著泡沫的水面,我看見自己臉頰緋紅,漆黑的眼睛閃爍著不一樣的光彩,還真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羞澀的樣子。

  我..好像有些不對勁......

  我沾濕了雙手敷上臉頰,臉上的溫度頓時下降了,我甩了甩頭讓自己正常點,隨即低頭認真揉搓著衣服,我洗了幾次後,將衣服擰乾抱著裝著洗乾淨的衣服木盆走出了浴室來到了城堡的後門。

  我從木盆裡拿出衣服甩了幾下,踮起腳尖平平貼貼的曬在線索上,時不時聽見遠處傳來的烏鴉聲。曬完回到城堡時,我看見索隆踹門一臉不爽的走了進來。還真是被鷹眼說中了,索隆還真的回來了,平常他可是很晚回來的。

  「今天狒狒都跑哪裡去了?」

  索隆皺眉看著鷹眼問道。鷹眼抬眼,隨即低下翻了頁書,語氣漫不經心的說;「昨晚它們開宴會玩累了,今天估計是去休息了。」

  索隆聞言嘴巴不爽地歪向一邊,蹙眉低頭不知道嘀咕什麼,轉身又出了城堡,今天索隆估計是一個人去訓練吧。我將木盆放了下來,走上前有些好奇的看著鷹眼問;「鷹眼你怎麼知道狒狒們昨晚開宴會?」

  狒狒們開宴會的地點離城堡很遠,應該聽不到才對。

  鷹眼聞言拿起桌上的酒杯,紅酒在酒杯裡輕輕地搖晃,杯口邊緣閃爍著光芒,他略仰頭喝了口,細細品嘗會,隨即側頭看著我答非所問的說;「以後不要玩那麼晚回來了。」

  我聞言腦子嘩的一聲,然後一片空白,看著鷹眼的側面腦子有些運轉不過來,鷹眼怎麼知道我昨晚玩得很晚回來,難道昨晚我回來時做了不該做的事!?

  想到這裡,身子不由地打了個哆嗦,我捂著臉懊悔的臉背過身,儘管很想知道自己有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是還是算了,我擦擦額頭的汗,還是不問了,免得讓自己難堪好。

  我抬腳要走時,鷹眼出聲叫住了我。

  「小依。」

  「啊,哦什麼事?」

  我立馬頓住了腳步,慌忙地轉身問道,身子都不由地板直了。我看見他站起身指了指他的椅子,好像示意讓我坐下來,我訕訕地摸著鼻子走過去,聽話地坐了下來仰視著他。

  他蹲下身,這時我才發現綁在右腳上的繃有點濕了,而且也髒了,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為我重新上藥和包紮,我看著他的頭頂小聲問道;「以後我的早餐能不能不要荷包蛋?」

  「好。」

  嘻,聽見他的回答我笑了,身子舒服的倚在背椅上,當鷹眼為我包紮好後,我卷回腳捲縮在了椅子上,拿起他剛剛看的書攤開蓋在臉上,只是下一秒被他拿走了。

  「鷹眼的帽子給我戴。」

  我臉鼓成包子臉,朝他伸手索要,他聽見我孩子氣的話輕笑一聲。我不得不說,鷹眼微笑的時候很迷人,很有魅力,在看《海賊王》裡看見他時,曾經想過以後一定要嫁給像這種類型的男人,如果可以就嫁給他算了,呵呵...

  等等,嫁給他!?我真是瘋了,這怎麼可能啊!!

  我的臉一片燥熱,忽然頭頂一沉,眼睛被什麼給遮住了,我連忙將遮住視線的東西拿了下來,低頭一看原來是鷹眼的帽子,我抬頭看向他,只見他優雅的半倚半躺在沙發上翻著書。

  腦海裡閃過剛剛的想法,臉上悠悠地飄出幾朵粉紅的雲朵,我默默的將帽子戴在了頭上,帽檐完全遮住我的臉,冰冷的雙掌貼上熱乎乎的臉頰上,溫度形成了對比。

  真糟糕.....

  心是那麼的雀躍.....


第十三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麼,

  還是寫海賊王比較順心

  至少寫著寫著會寫出存稿(挖鼻屎)

  要留言。

  不然,我的心是那麼的冷

  那麼的沒熱情

  吃飽午飯後,我又不知不覺的躺在沙發睡覺了,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身上蓋著毛毯,大廳裡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我想鷹眼一起是去指導索隆了,嘻!

  我刷刷地扭頭看看四周,確定真的沒人都走光光後,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雀躍了,一蹦一跳的朝大廳的一角跑去。

  大廳的角落放有一台鋼琴,其實我一來到這裡時就發現這台鋼琴了,那時候看見它我可是兩眼發亮啊,只是一直都不敢去碰它,因為大家都在,而且自己又不會彈,我害怕出糗。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琴蓋,露出了黑白分明的琴鍵,我咧嘴一笑,食指輕輕地按了下來,琴聲叮叮咚咚的不成調兒,我歪頭想想自己會彈些什麼。

  好,就彈這個。

  我的食指生硬地在琴鍵上按著,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哆-------

  我皺眉,彈錯了,再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哆-------

  我拽嘴巴,怎麼又彈錯了,再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哆-------

  我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個小時,一直都是這裡彈錯,混蛋你到底想怎麼樣!!?

  就在我氣得想砸琴時,忽然有只修長的手落在黑白琴鍵上,指尖來回穿梭在黑白琴鍵,美妙的琴聲從他的手縫間傳出,我愣了三秒扭頭看去,那只手竟然是鷹眼的!!

  啊啊,囧大了!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垂下手看著他帶著自信的側面,耳朵聽著他彈奏出來的美妙旋律,心裡不知道為什麼超級不爽了。我嘴巴一襒,超級惡劣地在琴鍵上胡亂按,打破他的演奏,他停下了彈奏略側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我氣鼓鼓瞪著他說。

  「鷹眼,你這是炫耀!」

  鷹眼聞言垂下了眼眸,沒有回答我的話自顧自地又彈奏起來,他問我。

  「想學嗎?」

  我聞言嘟起了嘴巴,□裸的炫耀□裸的炫耀!只是看見他彈奏自如的樣子,心裡是那是的..那麼的,超級的..超級的嫉妒羡慕恨的。我緊抿雙唇盯著他,最終於我屈服了,伸手拽著他的衣服弱弱說。

  「那個..那個我想學...」

  琴聲止住,他側頭斜看我,我45°仰視著他兩眼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唇角微微上揚,在我的困惑的目光下,牽過來我的手放在了琴鍵上,握著我的手,指尖跳躍,琴聲流淌。

  手粗糙而溫暖,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了我的手。他靠得很近,他說要記住觸摸琴鍵的感覺,可是我腦子卻一片空白,什麼都聽不見,唯獨聽見是自己那急促、胡亂跳的心跳聲。

  「小依。」

  我聞聲立馬晃過神來,慌忙扭頭卻對上了一雙暗金色的鷹瞳,心猛然一顫,我連忙抽出手,捂臉乾巴巴地問道;「啥米啥米?」

  他輕笑一聲,忽然我的頭頂一沉,視線也暗了下來。我慌忙鬆手,雙手按在了頭頂上,嗯帽子?我抬頭看向鷹眼,鷹眼手肘支在音板上,托著下巴神情慵懶的看著我。

  我立馬刷的一聲將帽檐拉下,語無倫次的說。

  「那個..我們..嗯..繼續繼續。」

  我扯著笑容,邊說邊動作生硬的按著琴鍵,琴聲依舊不成調,但是我還是彈得很起勁,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扭頭看向鷹眼,聽見他不急不慢的說。

  「看著琴鍵小依。」

  我聞言沮喪地垂下頭,看見鷹眼按著琴鍵的順序,在他還沒按到第10個琴鍵時連忙喊停。我板直腰深深吸了口氣,眼神異常堅定的直視前方。

  「你慢點,我記不住。」

  說完瞬間彎下腰,雙手範拳頭狀放在胸前,兩眼緊盯著琴鍵,看著鷹眼的手,頭頂上聽見鷹眼輕輕的嗯了聲,緊接著他的指尖緩慢地跳躍在黑白鍵間。

  在他按了10個琴鍵時,我喊停了,然後自己的手放在琴鍵上,手指生疏地重複著他彈奏的旋律,斷斷續續的,很可惜,我只記住前面的五個 。

  T T

  我扭頭淚汪汪的看向鷹眼,鷹眼什麼都沒說又彈起了剛剛那十個旋律,然後我又忘記,然後他又再彈,然後我又忘記他又彈,他不厭其惱的重複了十遍以上,我終於記住了。

  不知不覺的時間流逝了,掛在牆壁上的鐘擺發出了悠長的咚聲,鷹眼抬頭望了眼鐘擺,而我依然很認真地邊按著琴鍵,邊記下剛剛彈奏的旋律。

  忽然我的頭一沉,頭頂上傳來鷹眼的聲音,他說,你先彈著,我去做飯了。我聞言兩眼依舊盯著琴鍵,看著琴鍵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我很認真的彈著彈著。

  沒過多久,廚房裡傳來了一陣陣的香味,我抬起頭看向廚房的方向,聽著廚房裡傳出的聲音,我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抬腳想朝廚房走去時,佩羅娜不知道從哪裡穿了出來,捂著肚子嘟嘟嚷嚷的抱怨說。

  「餓死了餓死了,小依飯好了嗎??」

  佩羅娜飄了下來,她的幽靈小鬼來回穿梭在她的身邊,我張口準備回答她時,索隆回來了,大手大腳地走了進來,同樣摸著肚皮嚷嚷著說肚子好餓啊好餓啊。

  「啊,你們等等。「

  我回答他們,轉身朝廚房走去,瞟了眼穿著淡藍色圍裙的鷹眼,捂著嘴巴偷偷的笑了幾下,察覺到他的目光,急忙板起臉嚴肅狀,將炒好的菜端了出去。

  *****

  大家都坐了下來吃飯了,索隆吃相真是有夠差的,而且邊喝酒邊吃飯,等等,你酒桶怎麼那麼面熟,好像是那晚狒狒們送我的酒啊!

  「索隆,你的酒那裡來的??!」

  我揮著手中的叉子,神情兇惡的瞪著他問,他聞言喝酒的動作頓了下,隨即仰頭豪爽的將酒桶裡的酒喝完,低頭長長地舒了口氣,抬眼看著我說;「在冰箱裡拿的。」

  「啊啊,混蛋,你幹嘛都喝光啊!」

  我奪過他手中的酒桶,垂頭望見內部空蕩蕩的臉上頓時流下了海頻寬的眼淚,人家還打算分兩個星期喝的,你怎麼能喝完... T T

  我恨你.....

  我用我與你有不戴共之仇的眼神怨恨的看著索隆,那知道索隆這傢伙絲毫沒察覺到,他一臉滿足的拍著鼓鼓的肚皮,用牙籤挑著牙齒,氣得我想將手中的叉子丟出去。

  忽然,我有陣飛劃過我的臉,緊接著我碗裡的肉不見了,我看見桌子上有只頭戴著白色軍帽,脖子上掛著褐色包包,口咬著我的肉,向我敬禮的送報鷗。

  「歐,歐~。」

  「我說你這個小混蛋怎麼也敢槍我的東西。」我好笑又好氣的說,伸手敲了下它的頭繼續說;「今天有什麼新聞??」

  「歐歐!」

  送報鷗神情略帶激動的叫著,我伸手將放在它包包裡的報紙拿了起來,攤開一看,大大的新聞標題出現在眼前,我沉默了會,然後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激動的喊道。

  「啊啊,青稚PK赤犬,青稚輸了!!!」

  我的話引來了索隆和佩羅娜,他們的頭各出現在我兩邊,與我一同看見報紙。青稚與赤犬為爭奪元帥職位在與赤犬展開了在龐克哈薩德對決,儘管雙方實力不相上下,但青稚最終還是敗於赤犬並離開了海軍。

  索隆皺眉說;「這還真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對啊,為什麼青稚會輸給赤犬啊!該死的,我最討厭赤犬了!」

  我將報紙攥得皺巴巴的,抬頭裂眥嚼齒,覺得不解氣,狠狠的掐了下索隆的手臂,索隆吃痛啊了一聲,來回擦著被掐的瞪著我,我驟然露出燦爛的笑容。

  「索隆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會認為你看上我了。」

  我鼻孔對著索隆傲氣的說,索隆愣了愣,隨即切了聲不在於我說話了,我扭頭看向鷹眼,只見鷹眼垂眸拿起餐巾擦著嘴巴,好像察覺到我正看他,他抬眼斜視我,我咧嘴一笑說。

  「鷹眼鷹眼,繼續教我彈!」

  我上前一步拉著他胳膊朝鋼琴走去,只是沒走幾步我被鷹眼拉了回來,我仰頭困惑的看著他,他的眉頭又緊皺在一起了,帶著淡淡的無奈,他說。

  「要穿上鞋。」

  我聞言低頭一看,腦子嘩--得一聲,緊接著轟得一聲,頭頂冒煙了


第十四章

  兩個月後.....

  大廳裡時不時傳出斷斷續續的旋律,一開始是挺順暢的,只是越彈越後琴聲就變的一頓一頓的了。在鋼琴邊的視窗處趴著兩隻狒狒,一個叫小結,一個叫小俠,我取的名字,嘻。

  我垂頭神情認真地按著琴鍵。不知道為什麼鷹眼坐在我的旁邊,讓我感覺到莫大的壓力,這首曲我學了兩個月了我都沒學會,好在鷹眼很有耐心的教我。

  「呵羅呵羅小依,你都兩個月了這麼還沒學會這首曲啊?我光看都會了。」

  佩羅娜坐在了我身邊,雙手放在了琴鍵上,琴聲緩緩從指尖流暢出來。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我可是從沒看過她摸過琴的,與其同時,坐靠在牆壁上的索隆也出聲了。

  「不光她會了,連我都會了。」

  索隆走過來,也給我彈奏一曲,還是單手的!我頓時靈魂出竅,怎麼可以這樣打擊我,你們明明什麼都沒努力過,為什麼彈得比我好!!?(心裡的小人翻桌)

  我的眼眶濕潤了,緊抿雙唇看著索隆,那是一種怨恨的眼神。我一巴掌狠狠地拍了下索隆的後腦勺,然後雙手胡亂按著琴鍵,雜亂的旋律中我聽見索隆不滿的聲音。

  我扭頭狠狠地瞪著他說;「混蛋,有你這樣打擊我的嗎!!?」

  我剛剛說完,狒狒小結和小俠興奮的揮動手臂,一個翻身翻了進來,小結站在索隆的面前比劃著什麼,索隆挑眉,饒有興趣的問。

  「怎麼,你也會?」

  索隆讓坐了,小結就坐在了下來,小結真的會彈,真的彈了出來,彈的真的很好。我臉色憔悴的望著鷹眼,我好傷心好傷心好傷心好傷心。

  「沒事,慢慢來。」

  儘管鷹眼這麼說,我還是沮喪的要死,抱著身邊的小結嘀咕個不停,隨即站了起來,拉著小結厚重的大手朝窗戶走去,很笨拙的翻過窗戶,在窗邊露出兩隻眼睛看著鷹眼說。

  「鷹眼,我和小結小俠去摘果子,晚上我們繼續。」

  鷹眼看著我點了點頭,我轉身叫小結背上的劍拿下來,然後跳上它的背上,抱著小結毛茸茸的脖子咯咯笑了幾聲說;「小結我們走。」

  小結眼睛彎成月牙形了,一臉神氣的捶打自己的結實的胸口,我好笑又好氣的敲打它的頭,小俠看了有樣學樣,也學著我的樣子敲打小結的頭,打完撒腿就跑。

  小結可是會生氣的哦,它背著我氣急敗壞的追著小俠,風卷起了我的發,有種奇怪的感覺讓我向後扭頭,在纏綿飛舞的髮絲間,我看見鷹眼雙手抱臂倚在視窗邊望著我。

  在對上他的眼睛時,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世界好像停住了運動,心裡有點後悔了,或許我應該呆在他身邊讓他教我練琴的,只是當我回過神時,鷹眼的身影已經遠的看不見了。

  「小結小結,你喜歡不喜歡鷹眼?」

  我抱著小結的脖子,對它問了一道很白癡的問題,小結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吃了大便般的表情,然後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我轉向小俠,好吧,頭也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我幽幽地歎了口氣,從小結的背上滑了下來,拍了拍它的背,示意它別再一臉吃大便的表情了,拉著它們倆走進森林。

  我仰頭看著一顆掛滿奇奇怪怪的果子,別看這些果子長得那麼恐怖,吃起來可是很甜的!我腳一甩將拖鞋甩地老遠的,爬上一棵樹上,伸長手臂摘下果子,惡作劇的用果子砸小俠和小結的頭。

  小結和小俠仰頭叫著回砸我,我笑著慌忙側頭躲開,結果還是中招了。我捂著額頭,彎著唇角瞪著它們,哪知道它們這樣更開心,在地下又蹦又跳的。

  我好氣地再丟下一個大果子給它們,忽然小結目露凶光,劍鋒朝我刺來,還沒來得及驚訝,眼前激起血花,感覺到什麼東西從我身邊滑落。

  緊接著我聽見重物摔在地上的聲聲音,我低頭一看,有條成年人大腿寬大的綠白間隔的大蛇被分屍了,血漸漸染紅了地表。

  真的好險啊。

  我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對小結笑著讚美道。

  「小結真厲害!」

  小結聞言神氣地揮劍,還不忘一臉神氣的用手肘撞了下小俠,然後它們又互掐起來。看見它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它們,我小心翼翼的順著粗大的樹枝滑了下來,各賞了個爆粟給它們。

  「別鬧了快撿果子,我們要回家了。」

  我彎下腰撿起果子,發現大蛇的身邊有顆我從來沒看過的果子,圓圓的,有著複雜的條紋,看上去蠻難看的,但對於在這座島而言,果子長得越難看就越好吃。

  我將撿了起來,在衣服上蹭了幾下,一口咬了下來,可是我好想推理錯了,我的臉刷地變成紫色,幹吐了一下,臉色難看地看著手裡的果子。

  原來難看果子還是有些很難吃的。

  我厭惡地將吃了一口的果子甩掉,只是當我向前走一步時,突然身體一輕,還沒等我明白過來時,眼前頓時陷入黑暗之中,有塊布籠罩住我了。我愣住了,等我回過神時。

  我在裡面死命掙扎想擺脫,當我終於重見天日舒緩口氣,定眼一看發現小結和小俠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揉揉頭喊著它們的名字,還是沒人回應我,

  怎麼搞的,丟下我一個人。

  我抱怨地嘟嚷幾句,抬腳向前走時,身體竟然保持不了平衡摔在了地上,還沒等我搞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勁,在離我不遠處的草叢裡冒出兩道紅色寒光,有條和剛剛長的一模一樣的大蛇幽幽地爬了出來,紅色的眼眸戾氣十足。

  我害怕地挪了挪身子,手摸到剛剛蓋住我的東西,啥米啊,這不是我的衣服嗎!而且誰能告訴我,我的手為什麼變的那麼小,而且身上還長了那麼多毛!!?

  只是現在的情勢不容我思考了,大蛇血盤大口的朝我撲來,我嚇得連滾帶爬的躲過它的大口,然後拔腿就跑,扭頭看見緊追不捨的大蛇,心底不由而生出恐懼感。

  「啊啊啊,救命啊啊!!!」

  我邊跑邊躲避大蛇的攻擊,被它咬過的地方都缺了一角,它將咬在口中的樹木哢嚓一聲變成了兩半,扭頭眼神兇狠地瞪著我,我說你不會跟那條死掉的大蛇有關係吧!

  「大哥大哥,冤有頭債有主你...啊啊啊,救命啊啊!!」

  我嚇得狂飆眼淚,不停的向前奔跑,時不時狼狽的躲避大蛇的攻擊而不知道摔了幾次跤,忽然我來了個緊急刹車,前面無路可走了,在我前面的是個我越不過去的大湖泊。

  想另找出路,大蛇已經迫在眉切了,看著它我腳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驚慌的用身邊的小石塊砸它,它的眼神露出了譏笑,驀然它血盆大口的撲向我,我害怕的抱頭哭喊道。

  「鷹眼救命啊啊!」

  沒有接下來的痛苦,我抖著身子膽怯的露出眼睛,看見了一雙漆黑的長靴。我睜大眼睛抿緊雙唇,腳底蹌踉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他走去,手抓住他的褲腳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嗷嗚嗚,我好害怕啊鷹眼,嗚嗚...」

  在我昏倒前,我聽見他說。

  「小依?」

  作者有話要說:

  這小說原本構思的時候是女主穿越到海賊王變成什麼什麼的。

  只是想想算了,直接拼在一起寫吧。

  兩者不誤,嘎嘎


第十五章

  作者有話要說:

  = =+

  有人略微猜對了,所以我提早更新了(挖鼻屎)

  人家原本還想星期六更新的......

  說真的(嚴肅狀)

  大風猛然一刮,大浪卷起潛水者。

  我刮!我刮!

  字數可是3000千啊!!!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嘰嘰喳喳的聲音給吵醒,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睛,猛然發現有四張特大的臉在我面前,我嚇得蹦了起來,驚慌地來回跑動,忽然撞上了一道肉牆上,手的主人托起了我,我呆呆地望著他。

  「已經沒事了小依。」

  淡漠的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的溫柔,我淚汪汪的望著他,驟然朝他撲去,抱著他的脖子鬼哭狼嚎的哭喊道;「哇嗚嗚,鷹眼我好害怕啊!」

  「呵羅呵羅,小依你可讓我們擔心死了,都怪這兩隻狒狒沒保護好你。」佩羅娜叉腰面帶憤氣的說,在她腳下的是兩只消積的狒狒。

  我聞言揉了揉濕嗒嗒的眼睛說;「沒事的,這不關小結和小俠的事。」

  小結和小俠聞言恢復的比誰都快,嗖得一聲跑到我面前,兩眼淚汪汪的對我比劃著,然後兩人感性地抱在一起,臉上流下了很喜劇的海頻寬眼淚。

  「我說小依你吃過惡魔果實啊?」

  佩羅娜湊了近來,一臉好奇的看著我,而我卻因為她的話而愣怔了,領悟過來才驚訝地叫出聲;「啊,你說什麼!!!?」

  「你看。」

  佩羅娜拿出了一面鏡子,看著鏡子裡有著綠豆般大小水靈靈的眼睛,扇扇地小耳朵,嬌嫩的小鼻子,一身光亮的皮毛呈淡灰色,背部有明顯的三條線,肚皮的毛是白色的。

  我鏡子前我捏了捏自己的臉,做了做鬼臉,然後默然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

  我在鷹眼的手心又蹦又跳,終於認清事實了的我抱著鷹眼的手指哀嚎,為什麼我會變成老鼠,難道是那個難看的果子害的??!為什麼鷹眼的島上怎麼會有惡魔果實,嗚~

  T T

  我情緒激動的不行,突然有什麼東西蹭著我的額頭,我淚汪汪地抬起頭發現鷹眼正用他的食指撓著我的臉。我坐了起來默默地揉了揉濕嗒嗒的眼睛,不哭了。

  「當老鼠還是蠻適合你的小依。」

  我聞言沖著索隆呲牙裂齒,反駁他;「我才不是老鼠!」

  「哦!」索隆挑眉,皺眉看著我問;「那麼是什麼?橫看豎看都是老鼠。」

  就在我張口想反駁索隆時,鷹眼把我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趴在他肩膀的我看見他從身後抽出了一本翻閱起來,書名為《動物百科全書》。

  我抽了抽,我怎麼不記得鷹眼還有這種書呢?

  「野生色,俗稱三線,眼睛為黑色,背部有明顯的三條線,倉鼠中最普遍的種類,不咬人,個性溫順,價廉物美,適合初養者。」

  我抽了抽,怎麼聽我都是寵物鼠。

  「倉鼠也是老鼠的一種吧。」

  索隆挑眉捏下巴裝懂,我氣得在鷹眼的肩上直蹦跳,想罵他時腳一滑,從鷹眼的肩上進他的懷裡,我翻身折騰鷹眼的衣扣,像小孩子一樣鬧彆扭地說。

  「啊啊啊為什麼會這樣!?」

  我用頭蹭著他,忽然有只手指揉著我的額頭,撓著我的脖部,我舒服擺了擺頭隨即眯眼仰起了頭。

  「我看你蠻喜歡當老鼠的。」

  我聞言愣了愣,張開眼睛看見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只是在燈光下,他的眼眸閃爍著溫潤的光芒,帶著淡淡的笑意。

  「才..才不是這樣的!才不是這樣的!!」

  我紅著臉反駁索隆,在鷹眼的懷中又蹦又跳,然後從鷹眼的懷中跳下了地面,跺腳跺了幾下就走,然後我聽見佩羅娜說。

  「小依你不先變回人嗎?」

  我聞言身形頓住了,變回人變回人變回人變回人(無限迴圈),我驀然回首。

  「我不知道怎麼變回人耶!!」

  「你這個笨蛋!!」

  ***********

  在大家的幫忙下我經過多數的努力還是變不回人,我沮喪的趴在坐墊上,對他們說明天再繼續吧我累了。說完跳下沙發打算回房間,只是當我面對比我高出一個頭的階梯時,我開始冒汗了。

  口胡,你怎麼可以長的比我高!!

  我咬牙做著準備運動,仰頭看著天梯般氣勢的階梯,心想老娘就不相信爬不上去。我屈膝仰頭氣定神閑,猛然一跳,卻只有前爪搭在了臺階上,胡亂抓撓一陣還得跌倒在地。

  「哈哈哈,要不要我幫忙?」

  不知何時蹲在我身邊的索隆笑問道,我站了起來,對著他們瞧不起人的行為氣鼓鼓說。

  「我才不要勒!」

  我不停地跳,然後屁股不停的與地面接吻,而索隆和佩羅娜還有小結小俠蹲在我身邊,用同一只手支著臉頰側頭,超級無聊的看著我出糗。我悲傷地淚流滿臉了,不帶你們這樣的。

  我消極地卷起身子,全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怨氣。大不了我不回房間睡,反正現在我毛茸茸的毛茸茸的,一點都不怕冷,還有的是.....

  我討厭你們....

  *****

  「呵羅呵羅,小依我送你回房間吧。」

  「....嗯。」

  好吧,我果然還是不敢一個人呆在這種地方,空蕩蕩的,想想就害怕的很。佩羅娜托起了我,我坐在她手心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鷹眼,他正不緩不慢地喝著紅酒。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些失落。

  佩羅娜很盡責的將我放在了床上,還很細心的為我蓋上被子,她為我關燈時我和她說了聲晚安,她笑了幾聲回應我,緊接著門哢嚓一聲關上了。

  頃刻,我陷入了黑暗之中,我舒服地蹭了蹭我的被子,長長地舒了口氣,漸漸的睡過去了。睡夢中總覺得有人在推我的臉,我皺眉揮了揮手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可是它們還繼續推!

  誰啊,那麼無聊。

  我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後,發現黑暗中有四雙冒綠光的眼睛正盯著我看,我猛然清醒過來,驟然坐了起來一臉驚愕的看著它們,誰能告訴我,我的房間為什麼會有老鼠啊啊!!

  「你..你們幹嘛?」

  我害怕的挪了挪身子,老鼠們聞言什麼都不說張口就朝我撲來,我慌忙閃躲滾下了床,四腳並用的朝大門跑去,但我死命的想扒開門時,發現門是關著的,自己壓根就打不開啊!!

  我被它們追得在房間四處亂竄,最終體力不支被它們困在了角落裡,我抖著腳蹲了下來怯生生地問;「你們想幹什麼?」

  它們聽了兩眼冒金光,有只老鼠走前一步,接著月光物我看清楚了它的樣子,晴天霹靂的感覺,很果斷的說我雷到了。還真是有老大的樣子,臉上竟然有刀疤。

  「我要你當我老婆。」

  我聞言愣住了,然後驚訝地喊道;「老鼠竟然說話了!!!」

  「廢話,你不也是老鼠嗎!!」

  我聽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現在得我的確是老鼠哦不,是動物自然是聽得懂,只是當我想起對方剛剛所說的話時,我驚駭出聲;「開玩笑,誰要當你老婆啊!!」

  「哼,老子看得上你就是你的福氣了,來人,將她綁回我的寢宮裡。」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手下目露凶光地緩緩朝我走來,還拳頭互蹭呢!我緊貼著牆壁,害怕得看著他們,有一個老鼠威脅道;「乖乖的聽話吧,不然就不要怪....」

  話說了一半,驀然它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其它老鼠也好看不了那裡去,然後驚慌失亂地四處逃竄。我看了緩緩松了口氣,忽然吱得一聲門開了,原本放鬆的神經立馬緊嘣起來,嚇得我抱頭大喊。

  「怎麼了?」

  一聽見熟悉的聲音,我立馬淚灑滿地的朝他奔去,抱著他的腳環說;「剛剛有只老鼠說要我當他老婆,嗚~~」

  鷹眼聞言輕笑一聲,我以為他不相信,氣鼓鼓的張口想說話時,他將我托起邊走邊用他那沉著,冷靜的聲音說;「就算被抓去當了,鬼丫頭也會找到你的。」

  我聞言氣鼓鼓的鼓起包子臉,我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當鷹眼將我放在枕頭上準備抽出手時,我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手指急忙說;「不行不行,老鼠等等回來了怎麼辦!?」我頓了頓,隨即抬起頭,「要不你現在把老鼠抓住?」

  鷹眼沒出聲說話看了我半響,然後竟然躺在了我的床上,驚訝之際,他略側頭,銳利的眼瞳瞟了我一眼,他閉上眼睛淡淡的說了句睡吧。

  睡吧......

  我呆呆地重複他的話,看著他如刀削一般的側臉緩緩站了起來,屁顛屁顛地靠近他,捲縮在他的耳畔邊安靜地睡了。

  這晚睡得好踏實好踏實哦.....

  多年後問他為什麼會忽然來我的房間,他聞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隨即低頭看著手中的報紙,他說,他只是想看看鬼丫頭有沒有留門縫而已。


第十六章

  早上醒來時,鷹眼的臉在我的面前無限放大,有那麼一瞬間嚇得炸毛了,我猛然閉起眼睛,過了會才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睛瞧他。

  他還沒醒過來呢!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垂頭默默地注視著鷹眼的睡臉。儘管睡著了,眉間的折皺還在嗎.....

  「啪。」

  我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眉間,然後控制不了臉部肌肉嘻嘻地笑起來,皺眉頭得習慣是不好的。得意之際,我感覺到好像有人正看著我。我順著感覺看去,眨眨眼沉默了。

  啊啊啊!鷹眼醒來了!!!

  我驚得全身的毛都豎立起來,眼珠咕嚕咕嚕地轉向一邊,身子機械化地轉過身,緊接著撲地一聲倒在枕頭上裝死,我..我絕對不是故意這樣做的。

  T T

  我拽著自己胸前的毛毛,心裡緊張的不得了,我僵著身子緩緩地滾離他,滾著滾著撞上了一道肉牆,我的毛又嚇得齊齊豎了起來,驚慌往回滾,其實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我滾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鷹..鷹眼早上好啊。」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我雙手範拳狀放在胸前,語氣生硬的說道,在我緊張之際我忽然發現自己變小後,這麼近距離看著鷹眼,發現他的眼睛又大又亮。

  我頓時忘記了緊張,前爪還不由自主地按在他的臉上,湊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他眨眼我也跟著眨眼,然後我愣住了,我這行為好想是不對的。

  「嘩-----」

  我嘩地一聲,慌忙背過身。

  忽然,有什麼東西絆倒了我,我四腳朝天地晃著小腳,我茫然地眨眼睛平視著鷹眼。鷹眼走進浴室將我放在洗手池邊,我咕嚕嚕地滾了幾下趴在冰冷冰冷的大理石上,隨即站了起來仰視他。

  說真的,被別人俯視的感覺很不爽。

  我轉身走向洗面盆的一角,找到了我想要的,一把抱了上去步伐蹌踉地朝鷹眼走去說;「這是新的牙刷。」剛說完,忽然腳下一滑,牙刷連帶我一起滑進了洗手池裡。

  我使勁的往上跑,只是老是差不多爬上去時就滑了回去,我再跑再滑了下來,我跑我跑我不放棄的跑,然後我滑我滑我往下滑,爬得我累的趴在洗手池底喘氣。

  終於有人有良心的將我從洗面盆裡解救出來了。

  我趴在洗手池邊看著酷酷的鷹眼拿著牙刷,嘴邊泡沫泡沫的,心裡有種好奇怪的感覺,真的好奇怪好奇怪哦嘿嘿,傻笑著的我忽然被溫熱的毛巾給籠罩住了,隔著毛巾揉著。

  我死命地擺著雙手,忽然溫熱撤離了,我抖了抖身立馬雙手來回撓頭,身上的毛微濕微濕的,我理順毛後,還沒等我打幾個滾,鷹眼就拎起我了。

  我懶洋洋的趴在鷹眼的肩上,垂眸看著他一絲不苟地做美味的早餐,聽著窩裡傳來的茲茲的聲音揉了揉耳朵擔憂地說;「鷹眼,我會不會變不回人?」

  「擁有惡魔果實的能力者都是能掌握自己的能力的..」鷹眼頓了頓略側頭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所以不用擔心。」

  「那麼..為什麼昨晚我變不回去?」

  「呵,你比較愚鈍。」

  我聞言頓時不爽了,你這是嘲笑我嗎你。我報復性地拔下鷹眼的一根頭髮,隨即立馬轉身拽住他後背的衣服想逃跑,只是我忽略了他的身高,好...好高。

  T T

  我在他的背上拽著他的衣服動都不敢動,下也不是上也不是,忽然我被人拎了起來,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刹那間對上了他的眼眸。

  「吱吱!!!」

  我的叫聲因過於的驚嚇而變成了老鼠聲,毛髮還沒平順,他把我再次的放在了他的肩上,那充滿磁性的好聽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他低緩地說。

  「掉下去我可不負責的。」

  「我知道啦。」

  我趴在他的肩上不滿地嘀咕,只是看著攥在手中的黑髮時我不由地咧嘴一笑,雙手捏住髮絲的兩邊扯了扯,還蠻有彈性的,嘻!

  鷹眼將早餐端了出去,與其同時索隆和佩羅娜很配合的出來了。索隆邊走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佩羅娜跟在他身後,我想估計是又害怕他在城堡裡迷路了。

  只是當佩羅娜看見桌上的熱可哥立馬撞開了索隆,跑到餐桌前捧起裝有熱可哥的杯子,一副「熱可哥好久沒見對你」的感動表情,其實知道她喜歡特地泡給她喝的,只是熱可哥的材料好難找。

  我在餐桌上緩緩打了個滾隨即坐了起來,接過鷹眼遞過來的小小塊麵包咯咯咯地啃食起來,然後又接過鷹眼遞過來的麵包再咯咯咯地啃食起來,來回幾次。

  忽然感覺到有點不自在,抬頭一看,發現索隆和佩羅娜下巴擱在桌面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困惑的歪頭問;「你們怎麼了?」

  「沒,沒什麼。」

  他們襒過臉異口同聲地回答我的話,我不明白地扭頭看向鷹眼,只見鷹眼垂眸將牛奶倒在小碟子裡,隨即推在我面前。

  我看了兩眼一亮,繞著小碟子裡幾圈,前爪試探性的按了按碟子邊緣看看穩不穩,感覺很可靠才俯下身舔了起來。喝飽後向後倒下,飯後運動咕嚕嚕地打起滾來,忽然有道肉牆阻擋了我的路。

  我嘶地一聲伸手撓他的掌心,他五指動了動隨即將我拎了起來,我手舞足蹈地反抗直瞪著他,他將我放了下來說;「別掉下去了。」

  「哦哦。」

  我敷衍了幾聲跑到索隆的面前,當著他的面趴在了他的麵包上,愉快地打了幾個滾,不理會索隆氣憤的嚷嚷,順勢叼走他盤子裡肉。哼哼,要你剛剛笑我。

  吃完早餐後,索隆竟然不去和狒狒王PK了,留下來看著我咋變回人,鷹眼叫我心想要變回人,然後我就我使勁的用腦想變回去變回去。

  忽然我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扭頭問道;「我變成老鼠後衣服是不是落在森林裡了?」

  「......」

  作者有話要說:

  =

  昨晚就想更新,結果JJ抽的顯示不出來。

  我死命的刷還是冒不出新章。

  丫丫丫


第十七章

  就這樣,鷹眼隔著簾子指導我怎麼變回去,佩羅娜坐在坐在桌子上津津有味地吃著薯片看著我。我苦逼的想著要變回去要變回去,忽然碰的一聲煙霧四溢,煙霧消散後我看見我的手變大了,也長高了。

  我興奮地舉起雙臂高喊,沒發現佩羅娜的神情有些不對勁,急忙穿上衣服跳了出來,激動地喊道;「我變回來了變回來了!!」

  鷹眼和索隆看見我時神情明顯一愣,緊接著索隆撲哧一聲笑著朝我伸出手,我愣了愣,唇邊傳來的陣陣刺痛讓我忍不住皺起眉頭,我聽見索隆說。

  「我說你這樣算是變回人了嗎?你的耳朵和鬍鬚還在。」

  我聞言雙手摸向頭頂,頭上的兩隻耳朵還在,再摸了摸嘴巴。然後我整張臉都垮了下來,沮喪的趴在了桌面上,頭頂上的耳朵無精打采地垂下來。

  為什麼還是變不回去?難道真的想鷹眼說的,我就是愚鈍嗎?嗚~

  「呵羅呵羅小依,你這算是半鼠人吧?」

  「再試試吧。」

  鷹眼輕笑幾聲說。我哀怨地看了眼唇邊泛著淡淡笑意的鷹眼,敢情你是因猜對了我是愚鈍的人,所以在那裡嘲笑我吧?

  「哎---頭疼,我還是睡會吧。「

  我揉著頭朝沙發走去躺了下來,拉過身邊的毛毯像蓋屍體一樣蓋在身上,想想感覺到還有些事沒交代,我扯下臉上的毛毯看向鷹眼問。

  「鷹眼,你能不能把昨晚的老鼠給抓住啊?」

  鷹眼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坐在了椅子上抖了抖手中的報紙,低頭說拿點老鼠藥就好了。我聽了一臉糾結樣,直接拿老鼠藥去毒死它們不好吧。

  「佩羅娜可以把城堡裡的老鼠抓住嗎?」

  我轉移目標,佩羅娜聞言神情自信十足回答當然可以,果然,佩羅娜用她的惡魔果實能力將老鼠給抓住了。我蹲著看著籠子裡裝死的老鼠們奸笑起來,它們嚇得猛抖了一下身。

  「哼哼,讓你們那麼囂張。」

  我用筷子戳了戳它們,它們不裝死了,紛紛跪在地面上向我求饒,我神氣地仰頭長長哼地一聲,這時佩羅娜湊了過來好奇的問;「小依,你抓它們幹什麼?」

  我訕訕地笑了笑,眼神閃爍正打算說謊,就聽見索隆靠著牆壁低沉的笑了起來,戲虐地說;「估計是這些老鼠色膽包天,想讓小依當它的老婆也說不定。」

  「呵羅呵羅,原來是這樣!」女王式笑法。

  「才..才不是這樣呢!」

  我從地面蹦了起來反駁,紅著臉將他們推出城堡,催促他們快點去修煉去。透過門縫看見他們走遠後我擦汗長長舒了口氣,然後握拳。

  口胡,為什麼索隆這傢伙會知道!

  我轉過身沉下臉地望著籠子裡的老鼠們,我沉著地每走一步,它們的背就更貼緊角落,我蹲下身用筷子各敲了一下它們的頭,牙咬切齒地低聲罵道;「睜大你們的鼠眼,老娘是人!」

  「我..我知道了女王大人,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老鼠老大這一跪,其它的也紛紛跪下了求饒,鼠臉上流下了悔恨的眼淚。我冷哼一聲狠狠地敲了下老鼠老大,憤憤的說讓你要我當你老婆,老鼠老大哭喪著臉任憑我打,打著打著心軟了。當我還是擺出惡人的面孔嚇它們說。

  「以後不可以出現在我房間裡,知道了嗎?」

  它們聞言急忙點頭,生怕我看不見似的,點得都東倒西歪了。我象徵式的哼哼地幾聲,得到它們的保證和誓言我這才放了它們。我支著臉頰側頭望著它們消失的方向。

  它們跑得還真是有夠快的。

  我站起來懶懶地伸了個腰,然後倒在沙發上抱著坐墊躺了下來,我扯了扯我的鬍鬚欲哭無淚,看樣子我是需要階級性的變化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還好那天我把項鍊取下來了,不然丟失在森林裡我一定會急哭了。我拽著毛毯蓋在臉上,然後想起衣服還沒洗又幽幽地站了起來,去洗衣服去了,臨走前不忘瞥了眼悠哉的鷹眼。

  好吧,其實他煮早餐我去洗衣服是很公平的。

  我坐在浴室裡洗刷刷的洗他們丟給我的衣服,洗著洗著我好像發現了鷹眼的衣服,我不確定的將衣服從水中撈了起來,還真是鷹眼的衣服。

  我有那麼一點的吃驚,因為平常他的衣服都是他自己洗的,我的盆裡多了他的衣服還真是有點不可思議,我揉搓著他的衣服,皺眉思索著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把衣服放進來的。

  我很有成就感地看著晾線上上白白淨淨的衣服,果然我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洗衣服了。我轉移視線看著滿園的花。

  這些花都是小結和小夏從島上搜出來幫我種在這裡的,嘻嘻,很漂亮呢!至少比以前那個荒涼恐怖的好。好幾天沒澆水了,是時候來點雨露了。

  我撿起草坪上的水管,接到水龍頭上,源源不斷的水從水管的另一頭湧出來了,我略捏扁管口讓水灑得更遠點。花因為沾了水看上去更加鮮豔了。

  「小依。」

  「什麼事?」

  我歡快的應了一聲轉過身,看清來者我的笑容僵化在唇邊,因為水管裡的水很不聽話的澆到了鷹眼。鷹眼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頭髮正滴著水。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由於神經過度緊張我碰得一聲再次變成了老鼠,晃過神急忙從衣服裡爬出來卻剛剛好被落在草坪上的水管給澆個正著,我被水嗆到了鼻子慌忙打滾滾出危險地帶,那知道這一滾就滾進了花叢中。

  我被石頭硌的哦哦叫,然後我很悲劇地坐在地面上,全身髒兮兮的仰頭天空,只是花的花瓣遮擋住了我的視線,忽然有只大手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一轉眼,我被人從花叢裡拎了出來。

  「嗚~」

  我哭喪著臉看著鷹眼,鷹眼拎著我晃了幾下,哇啦啦的,把粘在我身上的土抖了下來,儘管這樣,我還是髒兮兮的。

  我想下來,所以空中手舞足蹈著,最終掙脫不了而選擇了放棄。鷹眼拎著我髒兮兮進了他的房間,看見簡潔乾淨的擺設我由衷的感歎;果然是我的房間比較亂。

  鷹眼把我放在了書櫃上,轉身竟然理所當然的在我面前脫下了襯衫,從衣櫃裡拿出了一件新的衣服穿上了。其實沒什麼好吃驚的,反正他有沒穿上衣都一個樣,都是露胸肌的(正色)

  他邊用幹毛巾揉了揉他頭邊將我拎起走進了浴室裡。他將浴盆放滿熱水隨即將我放了進去,驀然我的身子因為浮力而漂浮了起來,我有些緊張拍打水面用腳尖儘量觸地,但是用力過度竟然抽筋了。

  「哇!咕咕救命啊!」

  我死命的拍打水面,激起的水花還激進了我的眼睛,終於我敵不過水屏息咕嚕嚕的潛水了,直到鷹眼將我撈出水面我才大口大口的呼吸,然後我聽見他說。

  「洗澡都會溺水。」

  「是你放了太多水了!」

  我氣鼓鼓的反駁道,正想死命的甩身上的毛將水甩到他的身上時,他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刷子輕輕地刷著我的頭,透過鏡子我看見他隨意支著下巴,垂眸很愉悅地刷刷我的頭。

  我的頭頂頓時冒出了許許多多的白色泡泡,我拿下了點泡泡抹在手臂上擦了起來,擦著擦著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忽然我猛地想起剛剛鷹眼的話。

  「嘩-------」這是洗澡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麼,我都不知道說什麼的..........

  我能說什麼,說來說去都是要留言................

  其實冒泡泡是不會死的.........

  好吧......

  反過來說,其實不留言也不會死的。

  就是沒動力就是了(挖鼻屎)


第十八章

  我猛然站起來,驚慌中腳下一滑又滑進了洗手池裡了,咕嚕嚕的,我下沉了。透過漣漣的水波我看見了鷹眼扭曲的臉。啊啊啊,別笑了,救命啊口胡!

  「哇呼呼....」

  我趴在鷹眼的手心大口大口的喘氣,斜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樣子深呼一口坐了起來,忍不住地捂臉。好吧,現在的我是只倉鼠,沒什麼的沒什麼的。

  我沒發現鷹眼正皺眉的看著我,我想離開浴室,可是我所處的地方海拔高度看得我心驚肉跳,但我聽說倉鼠的從這種高度跳下去是不會有啥米事的,所以!

  很好!(握拳)看我的超人飛翔。

  我飛啊我飛啊,過了會我發現我沒有下降的趨勢,困惑地睜開一隻眼,忽然看見有個白色物體朝我襲來籠罩住我。我驚慌地擺動擺手擺腳,隔著毛巾我被輕輕的揉擦著。

  毛巾被抽走後我的毛髮都變成東倒西歪的了,還沒等我理順鷹眼又拎起了我走出了浴室,將我放在了床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風筒對著我吹。

  呼隆隆的熱氣迎面吹來,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沒一會我身上的毛都幹了,只是感覺上覺得毛蓬鬆蓬鬆的,我不由地打了幾個滾,然後坐在起來揉著頭上的毛。

  忽然身子一晃,我就趴在了鷹眼的肩上,我也不打算變回人先了,忽然覺得自己小小個的很方便,感覺上變成倉鼠和鷹眼相處感覺上沒那麼緊張了。

  「鷹眼鷹眼。」

  他聞聲淡淡地嗯了一聲,視線依舊黏在書面上,我嘀咕了幾聲拽著他的衣服從他的肩上爬到了他的大腿上,坐在那裡和他一起看書。

  說真的,書的內容很枯燥而且我完全看不懂是什麼意思,一個詞【深奧】。我揉了揉看得發澀的眼睛,不想再看了,直接趴在了下來閉上眼睛睡覺覺了。

  「.......」

  原本呼呼大睡的我驀然驚醒過來,我發現鷹眼不見了,我站在了起來打量椅子距離地面的高度,做了個廣播體操,深呼一口氣鼓起勇氣,很好,我..我跳了!

  哇~~~

  我又做起來了超人飛翔運動,但由於地球的吸引力的問題,我開始下降了,然後悲劇發生了,悶悶的撲的一聲跌在地面。但是不幸中的萬幸,我的面是朝上的。

  我笨拙地翻過身站起來,開始了我的冒險之旅,我屁顛屁顛地走著發現老鼠的世界是咋麼樣的了,周圍都是龐然大物,好高好高。

  忽然我發現前面有不明物體走動著,地因他都在微微顫抖。我躲在椅腳後面露出個頭看清來者,原來是索隆回來了,索隆眼睛無意識的掃了我所在的方向發現了我,他蹲下身笑道。

  「嗨小依,你怎麼又回老鼠了?」

  「不小心變回去的!」我從椅腳後蹦了出來,叉腰十分神氣地說。他咧嘴一笑,拎起了我將我放在肩上。

  不安分的我抓著他的頭髮蹬著腳爬上了他的頭頂,隨即情不自禁地地哇了一聲,視野超級的好的,這時我發現鷹眼,鎖定目標鎖定目標,他正在十點方向剛走出廚房。

  索隆坐在了餐桌前,我順著他的手臂跳在了桌上。而佩羅娜穿過牆壁坐在了索隆身邊,眨眼看著我也問了和索隆一樣的問題,我嘻嘻笑了下不回答她,朝鷹眼跑去。

  「鷹眼鷹眼,我要吃那個那個。」

  我眼巴巴的盯著他盤子裡的胡蘿蔔說,他聞言將胡蘿蔔切成小小塊的放在了小碟子裡推給我,我興奮地握著牙籤插住一塊胡蘿蔔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小依不變回人再吃飯嗎?」佩羅娜問。

  「唔胡..等等吃飽了就變回去。」我咬著胡蘿蔔含糊不清的說,索隆聽了抬眼看了我一眼戲虐的說;「只要不被老鼠搶去當老婆就好了。」

  「索..索隆你找死啊!」

  惱羞成怒的我說完就用牙籤尖峰對準了他朝他沖去,索隆毫不費勁地用叉子擋下,我不服換個方向再插,他擋我再插,擋擋擋我□插。

  最終因為插不到他,我生氣地把牙籤狠狠地砸在桌上朝他撲去,他竟然用叉子的另一端頂住我的肚子,我再換一個方向撲,我撲他頂,撲撲頂頂。

  因為搞不贏這混蛋,我狠狠地瞪了眼笑得很開心的索隆,再次叼走他的肉。讓你笑話我讓你欺負我,我再叼走你的肉我再叼走你的肉,哼。

  吃完飯後,我拜託佩羅娜送我回房間。這次我真的徹徹底底變回人了,果然我的變化是需要階級性的。我穿上衣服回到了大廳,索隆和佩羅娜已經不見了。

  我的視線最終落在鷹眼的身上。

  我賊兮兮地一笑走上前,邊拉扯著坐在椅子上看書的鷹眼邊說鷹眼繼續教我彈琴。他沒反抗任由我拉著他來到鋼琴邊,他對於我變回人型了不覺得出乎意料。

  「...鷹眼,一開始怎麼彈的?」

  我呆愣愣地問他,他瞟了眼我,臉上顯現出「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神情,但是他沒不耐煩,他還是彈給我聽了。他的彈奏讓我想起先前所學的,讓我情不自禁地雙手放在琴鍵與他一同彈奏。

  「鷹眼鷹眼,我彈下來我彈下來!!!」

  一曲下來,我激動啊我激動啊!激動過後,發現鷹眼正看著自己,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說;「那麼我們繼續吧,嘻嘻。」

  「好。」他回頭淡淡地說。

  索隆回來了,他看見我變回人了咧嘴一笑說;「怎麼,終於變回人啦!」

  我聽看不滿地襒了襒嘴巴什麼叫終於變回人了,忽然我的眼睛無意識的掃到索隆拿在手上的東西,看上去好像是我漏在森林裡的衣服。

  「索隆,那衣服是我的嗎?」

  索隆聞言點了點頭,我有些好奇他是怎麼找回來的,他說那些衣服是那些狒狒找回來的,我狐疑的盯著他,他眼神閃爍繼續說狒狒們還穿著我的衣服在他面前跳舞。

  在他面前跳舞啊......

  我低頭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手下的衣服,忽然腦子閃過一道光。等等,我好想發現我的衣服..額還有內衣怎麼看上去好像變大了,好像是撐大的,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那些傢伙.....

  我猛然抬頭看著索隆和佩羅娜,他們被我怎麼一看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手舞足蹈。而我卻在風中淩亂了。

  我恨狒狒們.....

  T T

  作者有話要說:

  惡魔你的提議讓我很好的讓我充字數了= =+++

  我愛你。

  很好,下次更新是星期六(挖鼻屎)


第十九章

  再過幾個月,索隆這傢伙竟然打敗了狒狒王,為此他也付出了代價,右眼唔嗯留下了一條刀疤,也看不見了。我坐在他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在他被我看得不爽的時候我由衷地讚美道。

  「索隆,你變得更有男人味了。」

  索隆聞言明顯一愣,然後不好意思地切了襒過臉,我捂著嘴巴偷偷笑了起來,佩羅娜也趁機調侃他,索隆紅著臉對佩羅娜吼囉嗦。

  只是啊,索隆不知道那時候他受傷時佩羅娜是多麼的緊張呢!

  忽然索隆站了起來,看著帥氣翹著二郎腿的鷹眼說;「喂,我打敗了那只笨狒狒,現在可以進行下一個修煉了吧?」

  「呵呵..」鷹眼輕笑幾聲,略側頭看著索隆,暗金色的眼眸閃爍著愉悅,我想鷹眼一定是遇到將來可以打敗他的對手而感到很開心。

  「自然可以。」

  「那麼就現在開始。」索隆緊握刀柄,那充滿野心的笑容又露出來了。坐在一旁的我看了嘴巴範O型仰望他。偷偷告訴你們,其實以前我喜歡的人物是索隆的,耍劍的人都好帥哦!

  嘻!>_<

  「小依你那是什麼表情?」

  佩羅娜戳著我的臉蛋問,我回過神笑嘻嘻的說這是崇拜的眼神,佩羅娜聽了嘴巴一歪不屑地說,他不就是打敗了只笨狒狒而已,有什麼好崇拜的。我笑著說還是很厲害啊!

  就在我們聊天之際,鷹眼和索隆一前一後的走出城堡了。當我發現他們不見時啊了一聲,佩羅娜這時就對我做了個鬼臉笑著說我先走一步嘍。

  我追著她喊你太狡猾了!她穿過牆壁留下了呵羅呵羅的笑聲,我也急忙地飛奔追上他們,追上他們我已經氣喘吁吁了,然後我聽見索隆說;「我說你的體力也太差了吧。」

  「沒..沒辦法,我一出生就是這樣子的。」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抬眼看向他,忽然我發現我不經意拽的衣服是索隆的。

  我掂量掂量拽在手中的衣服,再看了看鷹眼的披風,然後我很果斷的跳槽,鬆開索隆的衣服像兔子一樣蹦到鷹眼的身後拽住他的披風。

  怎麼看都是鷹眼的披風比較長,拽起來自由點。

  鷹眼側頭看向我,我仰頭嘻嘻地笑著,眼睛無意識地掃到他的帽子頓了下。很想戴在自己的頭上,或許是很想變成老鼠坐在他的頭頂上,我想視野一定很棒吧!

  (>_<)

  「小依你還真黏鷹眼。」佩羅娜像幽靈一樣飄遊在空中看著我說,我聽了愣了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

  「習慣了。」

  可能是壞習慣吧,我喜歡拽著給自己有安全感的人。那種心情就好像是孩子得到了一顆小小糖果的喜悅和滿足,有著淡淡的溫暖,很高興很高興。

  *****

  鷹眼開始教索隆如何掌握霸氣,因為聽不懂暈圈圈的,而且不管自己的事,所以我在一旁教狒狒們打撲克牌,輸的人要接受對方給與的懲罰。

  一開始是我連連獲勝,狒狒們的臉上貼滿了畫著烏龜的紙條,只是後來它們變得越來越聰明了,竟然打贏了!

  我緊抿著嘴巴手裡捏著還沒打出一張的撲克牌,心裡的小人淚流滿臉了,我原本以為我是被貼烏龜的,沒想到有只狒狒遞過我一隻口紅。

  這口紅是哪裡來的?

  我困惑的接過口紅,這是要幹什麼?抬頭看向那只笑咪咪的狒狒,它指了指我的手中的口紅,然後指了指我的嘴巴,再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我眨了眨眼睛,然後猛然領悟過來,不帶你們這樣的!!!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猥瑣了!?竟然讓我塗口紅來親你們的臉頰,留唇印什麼的你們太重口味了!

  「你你你你們竟然.....」

  我抖著手指著它們,它們竟然勾起唇角眼睛眯成一條線地整齊點頭,我以尋求幫助的眼神看著小結和小俠,它們回我的眼神是什麼是什麼!三個字【認命吧】

  「你們狠。」

  我碎碎念下塗上口紅,面對朝我贏了我的狒狒很認命的抱著它親了一口,它的臉上頓時留下了一個象徵著外遇唇印。狒狒們起哄了,興奮了,然後我無語又無奈。

  因為這樣狒狒們輪流的上陣的贏我,然後我再也沒給它們貼烏龜紙條了,而是不停的給每個狒狒的臉上留個唇印。看見它們得瑟的樣子,我手緊捏牌額頭露青筋那叫不服的象徵。

  口胡,我絕對會贏回來的!

  我沉重加謹慎的出牌,它們也是這樣。終於有道曙光照進了我的心房,終於...終於我只剩下一張牌了。

  「兩條老2,哈哈哈....」

  我得瑟了的晃著手中最後一張牌,狒狒們看了眼我的老2面面相覷然後露出了「我輸了」的表情,我笑得更得意了,只是下一秒其中一個跟我對打的狒狒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看著我出了四張讓我瞬間崩潰的牌。

  四條老K!!!!!

  我抱頭消沉了,我大意,原本以為大鬼出了後我的老2就是最大的了,沒想到它們還留有一手,我抬眼看著它們高興的捶打胸口比手畫腳喧鬧景象,我怨念暴漲。

  「小依你在搞什麼啊?」

  我的怨念引來了佩羅娜,當佩羅娜知道我的處境後大笑不已,笑完後很仗義的說要為我出頭,可是到頭來佩羅娜輸了。

  「佩羅娜也要親它們哦!」我捂著嘴巴笑,看見佩羅娜一副雷到的樣子我嚴肅地補充一句話,「堂堂的幽靈公主可是不能反悔。」

  就這樣,佩羅娜嘟著嘴巴飄過去真的要親了,只是還沒親到狒狒竟然擺出嫌棄她的表情連連擺手,它們的下場可想而知,消沉加被佩羅娜拳腳打踢。

  最後還是認為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我重新上陣了,面對著讓我十分苦逼的牌運我憂傷了,就在苦思著要出那張牌時,有只白皙修長的大手拿走了我手中的牌。

  作者有話要說:

  很好= =

  原本想星期六更新的

  對於這文我宇宙爆發先,我寫了!

  我發!!!


第二十章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看,我更想了

  哈哈哈,要記得留言噢~~~~

  哈哈,親(墨空羽蒼),為了不辜負你,

  我會碼字去的,儘量提早更新,畢竟這文好寫點。

  而且快開學了,以後更新的時間就....(捂嘴巴)

  我扭頭一看,竟然是鷹眼拿走了我手中的牌,在我的驚訝之下他坐在我旁邊垂眸理順每一張牌的位置,動作迅速而熟練。

  周圍的狒狒的臉頓時一變,但是很快恢復正常認真面對強敵了,開始對上陣的兩隻狒狒助威加油。說真的,以前看它們挺害怕鷹眼的,怎麼現在不怎麼害怕了?

  我向後扭頭,索隆正雙手握著劍閉目像石像一樣一動不動的,而佩羅娜圍著他拿著狗尾草使壞心眼。我也不覺得奇怪,回頭後往鷹眼的方向挪了挪屁股靠近他。

  鷹眼銳利的眼眸淡淡地瞟了眼我出牌了,狒狒們急忙接戰,我略側身伸長脖子盯著他手中的牌,你出牌我出牌的,在觀戰的過程中我老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是我也沒沉迷在不對勁中,在看見鷹眼的將最後一張牌打出去後,替我報仇後,我終於高舉雙臂開心的歡呼。

  「我終於贏啦!!哈哈哈哈....」

  還沒等我感謝鷹眼,鷹眼忽然握起黑刀指著一隻狒狒,鷹眸銳利十足。其它狒狒也一連同的被鷹眼的舉動嚇得高舉手臂發抖。我拽著鷹眼的衣服有些緊張地問;「鷹眼你幹什麼!?」

  鷹眼聞言瞅著我微微沉聲道;「它們作弊了。」

  話音剛落,狒狒們胸前戴著的鎧甲後面紛紛落下了許許多多的牌,很配合證實鷹眼的話。一陣風卷起了地面上的紙牌氣氛詭異的狠,我與它們默默的對視一番。

  「......」

  「納尼!!你們竟然作弊!!!」

  我鯊魚齒咆哮道,話音剛落驀然一陣強風吹過讓我忍不住抬起手臂遮風,當風停後狒狒們都不見了,它們所站的地方一片狼藉,連武器都不要了它們。

  我抽了抽,算你們跑得快,如果跑慢點我就劈了你們。我氣鼓鼓地坐了下來,忽然我看見鷹眼從袖子裡抽出了好幾張大牌,我淩亂了。

  「鷹眼,你..你這是作弊嗎?」

  「你覺得你的牌能贏嗎?」

  我聞言怔住了,想想我的牌的確是很差,在我的牌裡是沒有老2老A的,但是鷹眼出的牌裡有老2老A,原來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是這樣,只是.....

  「那麼..它們和你打的時候作弊了嗎?」

  鷹眼冷哼一聲身子向後傾靠在了樹上,略仰頭帽檐投落的陰影籠罩他的半張臉,他雙手抱臂說;「你覺得它們敢嗎?」

  我咧嘴一笑說;「嘻,當然不敢啦!」

  說完坐在他的身邊。看見他閉上眼睛了偷偷地笑了,伸手拿下他的帽子戴在了頭上,我笑得更開心了,帽子帽子你回來啦。

  我仰頭看見帶著紫色的天空,陽光從濃厚的雲縫射出,總覺得有點玄幻,但是很漂亮,如果忽略地面上的殘垣斷壁的話。

  忽然腦子閃過一道光,有道問題從我腦海裡顯現出來。我拳頭放在唇上扭頭看了下鷹眼再扭回來,重複N次,遲疑了會我小聲地叫他。

  「鷹眼鷹眼。」

  他聞聲睜開眼睛看我示意我說下去。我盯著他神情嚴肅繼續說,「有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

  「嗯?」

  「你每天做的那些新鮮蔬菜那裡來的?」

  鷹眼聞言沉默了會,抬起雙臂指著太陽所在的方向說朝這個方向走會有個菜園,我聞言長長地噢了一聲,然後我聽見鷹眼問。

  「想去看看嗎?」

  我聽了刷一聲扭頭看向他驟然露出了笑容開心的回答說想啊,話音剛落他的披風揚起伴隨著窸窣的摩擦聲劃過了我的臉頰。

  我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披風站了起來,單手按著帽頂笑嘻嘻的跟在他的身後。他走得沉著穩重,而我東倒西歪,拽著他的披風小心翼翼地跳過腳下的石頭。

  走了不知道多久後。

  忽然他止步了,我連忙停住腳步站直身,聽見他說到了,我探出個頭隨即長長的哇的一聲,還真是有個菜園,用籬笆圍著不大不小很好管理,而且在這個菜園所除的位置陽光特別特別的充分。

  蔬菜綠油油的,閃爍著健康的顏色,

  「鷹眼這是你種的嗎!?」

  我一臉興奮的揮指著那些蔬菜問,鷹眼點了下頭將背上的黑刀和身上的披風放在籬笆邊卷起了袖子,拿起了一個小小的鋤頭說。

  「小依,你幫忙把雜草拔掉。」

  「啊哦好。」

  我蹲下身仔細的查看那裡有雜草,然後偷偷的看看鷹眼在幹什麼,嗯,在鬆土,就這樣我就專心的拔我的雜草,拔著拔著遇到了困難,我苦逼著臉心中呐喊。

  你的根咋紮的那麼深!!

  終於我使出吃奶比的力終於撲的一聲我倒在地上,我沒第一時間坐在起來,而是將讓我苦逼很久的雜草拎到眼睛上方一看,眼睛一瞪。

  啥米!胡蘿蔔!

  「你不會連胡蘿蔔和雜草都分不清吧?」鷹眼的臉出現在我的腦袋上方,我手中的胡蘿蔔一晃,粘在胡蘿蔔身上的泥土哇啦啦的落在我的臉上。

  「哇啊!」

  我急忙坐了起來連忙拍掉臉上的泥揉了揉臉,低頭揉著揉著忽然發現我的懷裡竟然有只毛毛蟲,視線衝擊過大,我頓時石化陷入黑暗之中。

  「啊啊毛毛蟲啊啊!!」

  我嚇得閉眼坐在雙腳一蹬向後退,結果背撞上了什麼東西雙雙倒在地上,身後傳來悶悶的額的一聲,我緊緊抓住他的衣服,臉埋在他的懷裡緊張又害怕的說。

  「鷹眼鷹眼你快點把我身上的毛毛蟲給趕跑!嗚~」

  「..是這只嗎?」

  我聞言怯生生地轉頭,一隻青菜蟲在我的面前無限的放大。我驟然睜大眼睛,眼淚水靈靈的在眼眶打轉,我大叫一聲。

  「啊啊啊,拿走拿走快點拿走!!」

  嗚嗚,小時候被人弄得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我最討厭毛毛蟲了。怎麼可以把毛毛蟲拿到我的面前,不帶你這樣的鷹眼,嗚~

  T T

  *****

  事後回城堡已經很晚了,索隆看見我們時喝進去的酒都如數噴了出來,此刻我和鷹眼全身沒個地方是乾淨的,全身都是泥土,索隆笑著問我怎麼回事。

  鷹眼垂眸側頭看向我。

  我拎著被我誤□的胡蘿蔔心虛的遊神,我哪知道鷹眼會在我身後,那知道鷹眼捏那只毛毛蟲給我看,然後激動過度,嗯,就是這樣。

  以後打死我也不去菜園了。


第二十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

  很好,我應該說些什麼說些什麼!!!

  快上學了,以後更新就變成周更了= =

  下次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更新了,這次很早吧,嘿嘿

  話說最近戀上瓶邪了(憔悴)

  以前看兩個人看上去很正常,但是重新看多一遍竟然是不正常了!!!

  只不過~~~超有愛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習慣在沙發上睡中午覺了,覺得在沙發上睡比在床上睡得更沉更舒服點。醒來後還是和往常一樣看見鷹眼坐在那裡看書喝紅酒。

  我揉了揉眼睛忽然佩羅娜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嚇了一跳問她怎麼了,佩羅娜呵羅呵羅幾聲把我拉起來說;「小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游泳?」

  「啊唔.....」我聞言苦惱的撓了撓有點亂的頭髮想了想說;「我不會游泳,而且我們不都是旱鴨子嗎?」

  佩羅娜聽了說沒事沒事,她說她在倉庫裡找到了游泳圈,然後就拉著我走大咧咧的走,我蹌踉了幾下跟上她說;「怎麼你突然說要去游泳?」

  「我無聊啊,我一直在等著你醒來陪我去。」

  我聽了困惑的皺眉,佩羅娜不是每天都會去看索隆修煉的嗎?難道索隆這次嚴肅點了把佩羅娜轟走了不成?可能吧.....

  我的頭不由的向後扭去,他依舊低著頭翻閱著書籍,神情毫無波瀾。我想鷹眼一個人應該不會無聊吧。

  在城堡右側有著一個很大的水池,我穿上了佩羅娜不知道哪裡搜出來的泳衣抱著充好氣的游泳圈低頭看著水池的深度我有些膽怯了。

  「佩..佩羅娜水看上去好像好深。」T T

  「怕什麼啦!」佩羅娜穿著很可愛的粉色泳衣腰間套著游泳圈拍了下我的肩膀,然後往後退了一米,雙手托游泳圈眼神一厲,熟練的快跑幾步撲通一聲跳進水裡激起大片水花。

  我連忙抬起手臂擋著。

  「小依你快點下來!!」

  佩羅娜在水中朝我歡快的揮手,我遲疑了會對她說你可要看好我,她很有節奏地點點頭。我怯生生的用腳尖點了下水面,然後坐了下來按著沿著水池邊緩緩準備下去。

  忽然手臂被人一扯,我驚呼一聲毫無準備的被佩羅娜扯下水裡,身體整個頓時漂浮了起來,不安的感覺蔓延全身,我連忙趴在游泳圈上腳縮了起來穩住身子。

  我看著在我身邊游著自由式的佩羅娜哭喪著臉抖著聲音說;「佩羅娜我害怕~~」

  「小依你要放鬆啦。」

  佩羅娜叉腰說,表情十足像老媽教訓女兒的樣子。

  「我..我放鬆不了。」

  在佩羅娜迴圈誘導下我漸漸在水中放鬆了,隨即佩羅娜開始教我怎麼遊戲,我邊聽邊死命的踢水,水被我踢得老高老高的,但是我人還在原位。

  (>_<)

  來去去幾次我領悟不到遊戲的奧秘,佩羅娜沒有鷹眼的耐心放棄教我了,直接推著我的游泳圈帶動我前進,玩著玩著我們互相潑水玩的很盡興。

  後來看見佩羅娜自由自在的在水中遊戲有點羡慕,所以我獨自一個人在水中央踢水想試試游泳的滋味,我死命的踢水,還是水被踢得老高老高,但是我的人還是在原位。

  突然遠處傳來我很響的倒塌聲,我扭頭看見發現森林有一處地處冒著滾滾塵煙,心想索隆不會再那裡吧?這時佩羅娜從我身邊飛出去,邊飛邊扭頭對我說;「小依你先玩,等等我就回來。」

  我聽了愣住了,看著佩羅娜飛得越來越遠才回過神來,先後扭頭看見佩羅娜的身體軟榻在悠閒的椅子上,我刷刷地看了看她的身體又看了看她飛去的方向。

  心裡猛然一震,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我心裡的小人頓時雙手夾著臉頰神情恐怖化。

  這一點都不好玩,就我一個人旱鴨子在水中一點都不好玩,我淚汪汪地看著空蕩蕩的池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讓我莫名的害怕起來。

  我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反正佩羅娜說等等回來的,想到這裡我安心地繼續踢水。時間一點點流逝過去,我還是不見佩羅娜回來,而我踢來踢去還是在池中央,我在水中待的有些疲倦了。

  「佩羅娜!!」

  我喊著她的名字,喊了好多次都不見她我放棄了,決定自己劃回岸去,我同手同腳地折騰著水,折騰了老半天我還劃沒到一米。

  我劃得全身沒力了察覺到身子有些下沉急忙抓好游泳圈,知道自己無能為力了,我抹了把臉扯開嗓子喊救命。

  「鷹眼!!鷹眼!!救命啊鷹眼!!嗚~~」

  喊了沒幾聲我就看見鷹眼出現了,我趴在游泳圈上淚汪汪的望著池邊的他,他看了眼椅子上的佩羅娜看著我歎了口氣,脫下鞋子用著很帥氣的跳水姿勢跳進水裡。

  他緩緩地向我遊來,手臂一伸勾住我的游泳圈朝岸邊遊,他鬆開手自己先上岸了,隨即俯下身抓住我的手一把將我從水中拉上岸。

  上岸的第一時間我打了個冷顫,而下一秒我就毛巾個蓋住了頭,我略拉下了毛巾仰頭看見鷹眼的髮絲閃爍著水光,他垂眸看著我說;「先去洗個熱水澡吧。」

  「啊恩。」

  我點了點頭,他說完拎起他的鞋子轉身沉穩的走了,而我卻低著頭像個剛剛學走路的嬰兒一樣小心翼翼的在打濕的瓷片上走路,來的時候我沒穿上鞋。

  「怎麼了?」

  鷹眼忽然回過頭問,我裹著毛巾抬眼說我怕打滑,隨即低下頭笨拙的走著,這時有只手出現在我的眼睛,我抬眼看見鷹眼走了回來。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傻愣愣的下意識握住他伸過來的手,另一隻拽著身子的毛巾跟在他的身後,在他身後我無聲的,甜甜的笑了。

  我洗了個熱乎乎的澡,下樓後鷹眼很貼心的給我沖了杯佩羅娜愛喝的熱可哥,我握著杯子吹了吹喝了一口,整個身體有股熱流流過。

  我頭蓋著毛毯全身軟綿綿的趴在桌上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朦朦朧朧的睡意頓時襲來,我趴在桌上睡覺了,等我醒來時天已暗了下來,而我躺在沙發上。

  不知何時回來的佩羅娜和索隆正在狼咽虎吞的吃著飯,鷹眼正從廚房裡端出菜,佩羅娜發現我醒來了,揮著手裡的雞腿說。

  「小依醒來啦,快點過來吃飯吧!」

  「嗯!」

  原本想兇狠狠地罵她為什麼丟下我一個人的,但是這次就饒了你吧!

  呵呵....


第二十二章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

  原本不寫了!!

  最近看文字有種想吐的感覺。

  但是忍下來了,寫的時候有種特別難受的感覺,我靠!!!

  話說真的要開學了,以後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們呢!!!!

  灑淚

  吃飽早餐後我就蹦蹦跳跳的跑到後院去洗衣服,不在浴室洗了麻煩,反正後院都有水龍頭。此刻的我歡快地踩啊踩踩啊踩,泡泡歡快的飄啊飄。

  「小依。」

  「摩西摩西?」

  我反射條件的回應依舊低頭踩著衣服,當腦子反應過來時腳頓了頓。這..聲音好像是鷹眼的!

  我猛然抬頭,只見鷹眼正看著我腳下的衣服,頓時我好像做虧心事似的刷地下臉紅爆了,慌忙從木盆出來,激動地揮著食指語無倫次地說。

  「我發誓我發誓就只有這次而已,那個那個因為我的手指被劃破了所以才這樣的!!」(>_<)

  等我正常過來時鷹眼不見了,我沮喪的垂下頭拉過身邊的板凳坐了下來,看著水裡那張哭喪的臉,心裡哀念著被討厭了被討厭了...

  (無限迴圈)

  我哭喪著臉看著劃破的食指,垂下手就要觸碰水時,有只大手握住了我的手。我錯愕的抬起頭來,只見鷹眼垂眸用創可貼貼在我的食指上。

  我愣了愣的看著被創可貼包著的食指,這時鷹眼輕輕推了我一下說;「坐過去點。」

  「哦哦。」

  我聞言下意識地空出位置,板凳剛剛能坐下兩個人,等等,啥米鷹眼你坐下來幹什麼!?在我的驚訝的目光下他卷起衣袖洗衣服了。

  原....

  原來是洗衣服啊。

  我想以前鷹眼也是自己洗衣服的吧....

  我支著下巴看著他的側頭,隨即低頭看著自己還沾著洗衣牌泡沫的腳,滑溜溜的感覺,看著木盆裡的衣服我很慶倖自己有這麼一個習慣。

  還好內衣褲是放開洗的。如果裡面有內衣褲就糟糕了,想到這裡我乾巴巴的笑了,忽然鷹眼那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耳朵響起。

  「在想什麼?」

  他的聲音像石頭一般投進了我的心海裡,激起了水花,泛起了波光粼粼的波紋,我的心微微的顫抖。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我很不爭氣的臉紅了,緊張的襒過臉結結巴巴地說。

  「沒..沒.沒想什麼啊!」

  我捂著燙燙的臉糾結樣,為什麼我會那麼容易臉紅啊,明明以前有男生靠近的像現在那麼近我都不會臉紅的,這樣真糟糕啊。

  我碎碎念中。

  鷹眼沒出聲了,我偷偷的用眼角的餘光看他,剛剛好看見他把木盆的水倒了站了起來。

  今天天氣很好,天空厚厚的雲散開了,陽光明媚的一天。我抱著木盆站在他旁邊,仰著頭看著他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晾在線索上。

  「家裡的酒沒了,吃完午飯後我會出海。」鷹眼把最後一件衣服晾上線索,驀然有陣不大不小的風從他身後吹來,衣服隨風飄卷帶著花香,他轉身問我。

  「你想去嗎?」

  我聽了明顯一愣,看見他身後飛揚的花瓣有種莫名的心悸,壓抑不住揚起的唇角,微紅著臉我重重的點頭,仰頭笑著說。

  「嗯!我想去。」

  吃完午飯後,我和鷹眼出海了,在出海前我問索隆和佩羅娜想要什麼,索隆要酒和衣服,而佩羅娜哭的像悲情女主的說自己只想要庫馬西。

  我會想了庫馬西的樣子安慰她說會帶個一模一樣的,但是會小個點介不介意。佩羅娜聞言激動地說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感動的神情莫名讓我汗顏。

  去港口的路上狒狒們打了聲招呼說自己要出海。

  小船緩緩的向前前進,頂著火辣辣的太陽我很理所當然的拽過他的披風蓋在頭上遮太陽,因為知道出海時會很無聊,所以我偷偷地帶了鷹眼的書來看,這書是記載著歷史。

  從書裡我竟然看見了卡普的名字,卡普真是個超級厲害的人啊,不知道什麼那天路飛他們一夥人會不會記載上書上,呵呵,我想一定會的。

  忽然我的書被人抽走了,頭頂上傳來了鷹眼舒緩的聲音。

  「在太陽下不要看書。」

  我糾結樣的看著閉目養神的鷹眼,明明就縮在披風內怎麼會是在太陽下。我探頭想找那本書,都沒有發現那本書被他藏那裡去了。

  原本想開口向問他書藏那裡去時,我忽然發現遠處的海面有個黑點,因為陽光的問題我不禁地眯起眼睛,黑點越來越大,我的嘴巴張得越來越大。

  竟然有人在海面上騎自行車!

  我驚駭啊!《海賊王》裡喜歡在海面上騎自行車的好像是青稚吧。我看著青稚騎自行車朝我們騎,看樣子他的受傷是好了,其實不當大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在這個世界裡想維護正義只要有實力就可以了。

  他看見我們時懶散的聲音略帶著驚訝說;「啊嘞啊勒真巧,這不是鷹眼嗎。」他頓了頓眼珠一轉看著我,語調不變的繼續說,「這位美麗的小姐要和我約會嗎?」

  「啊,哦。」被點名的我驚了下,隨即咬著指甲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自行車後座小聲地嘟嚷嘟嚷,「現在不可以啊...」

  以前看電視看見青稚騎著自行車在海面行駛不知道是多麼的嫉妒,人家也好像坐坐啊!(>_<)

  「想坐坐嗎?」青稚冷不防的問,我心一顫,抬眼閃爍著比星星還耀眼的光芒點頭重重地嗯了一聲,青稚很紳士的朝我伸手,自行車下的冰擴張的連接到船邊。

  我握著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踩著冰面,然後等不及的一屁股坐了上去開心的笑了,這時自行車緩緩向前前進了,我眨巴著眼雙手不由的緊抓住他的衣服。

  好神奇好神奇的感覺,有種自由的感覺。

  「要去哪裡呢?」青稚踩著自行車問。

  「啊唔...這個鷹眼我們要去哪裡?」我扭頭看向坐姿優雅的鷹眼,帽檐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他說跟著他走,我回頭對青稚重複了這句話。

  「跟著鷹眼走,青稚大叔。」

  「哎哎阿,我比鷹眼可是還要小幾歲啊,你怎麼只叫我大叔呢?」青稚懶懶的聲音帶著認真,我卻被他的話給嚇到了,我一直以為青稚比鷹眼的歲數大!

  我垂頭低聲像念經文一樣念著鷹眼大叔鷹眼大叔鷹眼大叔,念到我內心小人抱頭被黑色旋渦捲進時我崩潰了,明明應該是很親切的感覺,可是怎麼覺得感覺不對勁啊!!!

  我囧著臉扯了扯青稚的衣服壓低聲音對他說;「可是青稚大叔,我不喜歡這樣叫他。」

  「啊哈哈,你不喜歡就不要叫了,哈哈哈....」

  青稚單手抓了抓自己蓬鬆蓬鬆的頭發笑得異常的乾巴巴,我困惑地鼓起了包子臉,緊緊抓著青稚的衣服緩緩轉頭偷偷地看向鷹眼,正巧碰上了他的視線。

  我的心跳節奏頓時漏了半拍,有些慌張卻又故作鎮定,假裝沒看見的轉過臉,然後再他看不見的地方苦逼著臉。

  有那麼一瞬間我超級想變成老鼠。


第二十三章

  一路上我問東問西的問青稚他以後有什麼打算,他懶洋洋的說到處走走吧,我長長地喔了一聲有點羡慕,來到這個世界我好像都沒去過什麼地方。

  看見島嶼後我和青稚揮手說拜拜,青稚背著我很酷地揮手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他說;「還是平靜的生活比較適合你丫頭。」

  遠處傳來海鷗的叫聲和拍打海岸的海浪聲,看著他越來越小的背影,覺得青稚說的很對。我下意識扭頭看向身邊的鷹眼,剛剛好他也扭過頭,帽檐下的眼眸深邃而閃爍。

  我不禁脫口而出問。

  「為什麼讓我跟著你...鷹眼...」我聽著自己說出的話傻愣住了。

  鷹眼聞言愣了愣隨即很快的恢復原來的表情,他皺眉好像在思索,我也在像他一樣皺眉思索,是出於什麼呢?一開始找不到詞語形有。

  「走吧...」

  我回過神來,只見鷹眼走在前頭了我急忙跟上他,像以前一樣拽著他的披風走。他沒給我答案,但我的心卻沒那麼的沉重了,很弱很弱的人有個能依靠的人,其實是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

  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我發現這個島嶼出奇的繁榮熱鬧,看上去好像是商業街一樣,我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路過一個打扮成小丑賣氣球的大叔,他笑呵呵地向我遞過了一個紅色氣球。

  我傻愣愣的捏著系著氣球的細線問。

  「不用錢嗎?」

  小丑大叔笑嘻嘻地搖擺身子不回答我,他手上一大堆的氣球也跟著他歡快地擺動,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然緩緩上升天空。難道是因為氣球太多的原因嗎!?

  「鷹..鷹眼他飛了。」

  我目瞪口呆地仰頭看著小丑飛越來越遠,手無意識鬆開了,手中的細線緩緩脫離我懸空,等我留意到氣球升空時,慌忙伸長手臂想挽留它。

  它的高度卻讓我夠不著,我懊悔的以為它就要飛向天空了,有只大手出現在蔚藍的天空將它拉了回來,他側身把氣球遞給我說。

  「拿好了。」

  「啊哦..」

  我傻傻地把氣球拉下來抱在懷裡,當下一秒抽死自己,覺得自己特別的白癡,都那麼大了怎麼還能像小孩子一樣,我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忽然我的手上多了一抹不屬於自己的溫度,眼睛晃過一抹紅色我下意識的抬頭,氣球停頓在一個高度,我順勢低頭看去,看見他略俯身把氣球上的細線輕輕圍繞我的手腕一圈打了個小小的結。

  我垂下手,氣球也低了,我跟在他的身後無聲地笑了。小時候每次買來的氣球都會因為我的粗心而飛掉,儘管我牢牢的抓著細線,每次哥哥也像他這樣把細線圍繞在我的手腕上的。

  懷戀又覺得傷心。

  我狠狠捏了下我的臉頰驅趕反面情緒,打起精神來,從衣兜裡拿出列好的清單琢磨著想買些什麼,扭頭看看附近有什麼店。

  「鷹眼鷹眼我們去那裡先。」

  我拽了拽披風指了指隔著我們一條河的服裝店,鷹眼改變了走向向石橋的方向走去。服裝店的店面裝飾的很漂亮,我們推開門進去門鈴鈴了一聲。

  「歡迎光臨。」

  一位長相漂亮的老闆娘很熱情出現在我的面前問需要先什麼,我被老闆娘的忽然出現嚇了一跳,定下神說;「我..我想買幾件男式服裝。」

  「是這位穿的嗎?」

  「啊,唔..」我覺得老闆娘的眼神不對,很閃,我仰頭問;「鷹眼也要買衣服嗎?」

  鷹淡淡地說不需要,然後坐在了店裡背椅上,忽然老闆娘很男生的打了個響指拉著我跟我介紹各式各樣的衣服,按照索隆的性格應該買些簡單大氣的,一件黑綠色的長袍出現讓我眼睛一亮。

  隨即我又挑下了幾件衣服褲子加靴子,在挑的過程中我看中了一頂米色蝴蝶結的草帽,我不禁的伸手把它拿下戴在頭上,帽檐下的我無聲笑了。

  「竟然戴了這麼可愛的草帽,那麼一定要配上可愛的碎花裙!」老闆娘合掌兩眼冒光,從一排衣服裡抽出了一件特別漂亮的裙子塞進我,還沒等我出聲反抗她已經把我推進試衣間了。

  我捧著裙子苦惱著,但是想想試試也不會怎麼樣吧,心裡覺得很新穎。

  我磨磨蹭蹭地穿上衣服出來後,老闆娘那眼睛亮得就像鏑燈一樣,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下裙擺有些慌張的轉身;「我..我還是換下來好了。」

  「哎呦換什麼換可好看了,給你的男朋友看看。」

  老闆娘一把勾住我的脖子不管我的掙扎把我推到鷹眼的面前,我看見鷹眼看著我明顯的愣了一秒,想起老闆娘剛剛的話我的臉不自在的紅了起來。

  只是當他的視線停在我的頭頂上的草帽時他皺了下眉頭,帽子不好看嗎?

  鷹眼付錢後,我們一前一後的走出店門,我原本想換下裙子的,但是老闆娘說穿著好就不要換了,我也就乖乖的沒換下來。

  長那麼大了,我還真是第一次穿裙子。

  我雙手扯著裙擺忐忑忐忑與他並肩走在一起,偷偷地看了下他,感覺上好像是在約會一樣,不安帶著甜蜜,好奇怪的感覺。

  忽然一股勁風迎面襲來,還沒來得及抬臂眯眼的我眼睛驟然一痛猛地閉了起來,眼睛因受到刺激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我閉著眼睛不知道怎麼辦。

  「鷹眼鷹眼,嗚~」

  我胡亂揮著手叫他。

  「怎麼了?」

  「眼睛好像進沙子了,嗚嗚~~」眼睛傳來的刺痛感讓我睜不開眼睛,眼淚止不住的哇啦啦往外流著,我指著眼睛著急地說,「好難受。」

  「站著別動小依。」

  話音剛落,一道溫熱的氣息灑在了我的臉上,有只手托住了我的後腦勺,我也應聲不動了,乖乖地仰著頭,有人輕輕的撐開我的眼皮,隨即一股清涼的風吹入眼眶中。

  「好多了沒?」

  我聞言眨了眨眼睛,鷹眼的臉在我眼睛一閃一閃的,只是我的眼睛還是很痛。

  「沒有,沙子還在裡面,嗚嗚...」我閉著眼吸了吸鼻涕哭喪著臉說,鷹眼吹了很多次還是一樣,沙粒還是在裡面,我痛得忍不住伸手想揉揉眼睛時,卻被一隻大手給阻止了。

  「別揉,會傷到眼睛的。」

  「嗚嗚,可是好難受。」

  我艱難地微微睜開了眼睛,透過淚水朦朦朧朧看著鷹眼,鷹眼鬆開了手,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說,「閉著眼睛吧,等等就好了。」

  他的手上的溫度緩解了眼睛的痛苦,他輕輕地為我擦拭掉臉上的淚,我呆愣愣的問他;「可是閉著眼睛怎麼走路?」

  「沒事,我拉著你。」

  一隻帶著厚老繭的手完全包裹住我的手,還沒等我沒晃過神時,他已經帶動著我向前走。眼前一片黑暗,我發現我比平常聽到的聲音多了,感覺到周圍的聲音很豐富。

  「鷹眼,我的帽子不見了。」我說,頭頂上空蕩蕩的,估計是那時候被風吹走了。

  「不見了就算了。」

  我長長的噢了一聲心裡卻不覺得傷心,突然頭頂一沉,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頂,那是一頂帽子,是鷹眼的帽子,我呵呵的不由傻笑了幾聲。

  我時不時聽見他用平靜的聲音提醒我腳下的障物,他手心源源不斷地遞給我溫暖,我的心暖烘烘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拉著我跟老闆對話,手心都滲出汗水。東西買完一半後我們坐在了長椅上休息,他問我好多了沒,我眨了眨眼睛,刺刺痛的感覺還在。我閉著眼睛搖搖頭,聽見他輕微的歎息聲。

  我有些沮喪也有些煩躁,我邊說邊抬起了頭。

  「算了鷹眼,我們回家用水....」

  下巴輕輕擦過有些紮人癢癢的事物,嘴巴好像印在什麼柔軟的東西上,若有若無氣息夾著淡淡的男性氣息,有種怪異的感覺湧進而來。

  「......」                    

  作者有話要說:

  開學了

  真是苦逼啊

  加上斷網的事

  我真的很想當初灑淚,火影的面具男今日是帶土,我雷翻了,而且還是因為琳還參加征服世界。

  愛情就是禍害(o(╯□╰)o

  說真的,我去醫院看病,竟然是因為我的眼睛近沙子!!

  好囧啊啊啊!!


第二十四章

  我猛地張開眼睛,一下子傻住了,覺得腳底一空跌進了無底深淵平視天空悲情呐喊,緊接著腦子像被投放了一枚原子彈轟--的一聲,從這角度來看我好像親到鷹眼的嘴角嘴角了!!!

  「嘩----」

  我的臉頓時紅得像猴屁股一樣,頭昏腦脹的,腳底飄飄地不禁向後退,隨即碰的一聲,煙霧四溢,我又因為緊張過度變成老鼠,趴在衣服內的我欲哭無淚。

  就這樣算了,我不想見到陽光了,我竟然親了他一下。

  嗚~T T

  我還是被鷹眼從衣服裡拎了出來,我捂著臉覺得沒臉見人了,我聽見鷹眼輕笑了幾聲,我覺得我的臉更熱了,原本想扭動身子說要下來的,就聽見他問。

  「眼睛好多了嗎?」

  我聞言愣住了,下意識眨了眨眼睛,那種讓人牙咬切齒的刺痛感沒,我茫然的看著鷹眼,眼睛裡的沙子估計的掉出來了。

  倉鼠的眼睛比較大嗎?

  鷹眼把我放在了肩上,俯下身撿起地面上的衣服,我拽著他肩上的衣服就有種當場想便當的感覺,我的小內內啊啊!!!(小依這貨喜歡可愛的小內內)

  啊啊,丟臉掉到家了!!!

  我傻坐在他肩上兩眼無神歪頭靈魂從口出要飄出了,鷹眼神情淡然地把我的衣服塞進袋子裡,我有種想哭的感覺,有種被看光光的感覺。

  T T

  我消極的趴下臉朝下,不帶這樣的不帶這樣的,內內我的草莓小內內,什麼都被看見了什麼都被看見了。我哭喪著臉畫圈圈,忽然他輕輕塞給我一枚糖果。

  我傻愣愣的抱著糖果,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垂頭看著懷裡的糖果,糖果的包裝上的圖案溫馨而可愛,有只小小的老鼠咬著糖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我。

  「吱。」

  我不禁地吱了一聲,圓溜溜的眼睛彎了起來,像得到珍寶似的抱緊懷裡的糖果,歡快的擺頭擺粉嫩嫩的小腳,糖果變成了橡皮擦把我不好的記憶給擦掉了。

  忽然我想起我的氣球,我的氣球那裡去了?我急忙環視四周仰頭就看見我那紅撲撲的氣球正在蔚藍晴朗的天空上游走。

  我嘟了嘟嘴巴,到頭來還是飛走了。

  我抱著鷹眼給我的糖果有些捨不得吃,仰頭望瞭望遮著我視線的帽檐,心裡冒出我想爬到鷹眼的頭上的想法,想了想決定爬爬看。

  嘻!(>_<)

  「鷹眼鷹眼。」我叫他,他淡淡的嗯了一聲,我說把手伸給我,他沒有遲疑的把手伸給我,我彎下腰很鄭重的把我的糖果放在他的手上說。

  「替我保管下,記得要還,等我變回人的時候還。」我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他瞟了眼我說好。

  我深呼一口氣,吸氣吐氣,做了個伸展運動跳上鷹眼的劍柄邊上,然後轉身再做了個伸展運動一跳,撲向鷹眼帽子上毛茸茸的毛上一抓,掙扎了下身子,撲噗撲噗兩腳費勁的蹬上幾腳爬上了帽頂。

  「哇......」

  果然視野很好啊,長得高的人就是不一樣,看的遠望的高,風景很漂亮啊,我雙手重放在眉上眺望遠方,慢慢的慢慢的,一扇門越來越近了,鷹眼推們而進。

  這是一家賣酒的,老闆是個長相普通卻有著成熟魅力的中年男人。

  鷹眼買了兩箱紅酒,請老闆把紅酒搬到港口,老闆笑著點頭看著鷹眼的眼睛滿是敬畏,忽然我發現有個十、九男孩手指按在櫃檯上,怯生生的露出上半張臉,指著鷹眼的帽子說。

  「爸爸,叔叔的帽子上好像有什麼在動。」

  唔唔!這是在說我嗎?我扭了扭屁股雙手抓住帽子上的毛露出了臉,那男孩看見我嚇得叫了一聲,差點摔倒在地,好在老闆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吱吱。」

  我揚了揚下巴吱了幾聲對他示好,男孩站穩後趴在櫃檯上臉粉撲粉撲的看著我,異常的興奮又好奇,老闆看了手按著男孩的頭頂不好意思的撓頭笑著說。

  「真是抱歉啊先生,我兒子很喜歡可愛的動物。」

  鷹眼張口想說什麼時,男孩滔滔不絕的問;「叔叔叔叔,它叫什麼名字喜歡吃什麼東西!?」

  「糖果。」

  鷹眼想都沒想就說了,男孩聽了眼睛亮的像顆星星一樣,舉起雙臂很開心的轉圈圈呼喚一聲說和我一樣耶!然後在老闆的驚訝的嚷嚷下手腳並用地爬上櫃檯上。

  男孩站在櫃檯上從口袋裡抓住出了一大堆糖果,老闆雙手護著他防止他掉下,頭冒冷汗一臉受驚的樣子,男孩卻渾然不知雙手捧著糖果遞給我,兩眼閃爍著天真無邪的光芒說。

  「這些給你。」

  我眨眨眼睛不禁笑了,在他嘴巴越張越大下走到他的手中抱著一顆糖果又坐了回去,開口說話怕嚇到他,對他吱了幾聲表示感謝。

  男孩看著我笑得眼睛都眯起了一條線,周圍冒著幸福的泡泡,很溫馨很滿足。

  鷹眼帶我走出店門時我聽見男孩對老闆說爸爸我想要只和那個叔叔一樣的老鼠,老闆哈哈笑著說可以可以,我抱著糖果忽然哀傷起來,眼眶濕漉漉的,蹭了蹭毛把自己捲縮了起來。

  也不知道爸爸知道我不見了會怎麼樣。

  很可能會報警到處找我,四處奔波,我能回去嗎?可是我對這裡有些不舍,有點不想回去,自己還真是壞透了,只想到自己,哥哥知道了一定會生氣吧.....

  忽然我聽見一道熟悉的陰笑聲。

  「好久不見啊鷹眼。」

  我下意思的抬起頭,看見許久不見的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蹲坐在花壇邊上推著眼鏡笑得異常開心,我卻心沉甸甸的,瞟了眼他繼續捲縮起身子隱藏起自己,跟他不熟也懶的打招呼了。

  「怎麼一轉眼小白就不見了?」他捏著下巴問。

  鷹眼淡淡的看了眼他並沒理會他,依舊徑直的向前走,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攤了攤手吃了個癟也不在意,大搖大擺的跟在鷹眼的身後,我聽見有人對他喊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大人。

  我消沉著。

  我傷心過了,小幅度地抬起頭,突然發現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湊的老近的看著我笑得一臉的意味深長,我嚇的炸毛冒冷汗,結果身子向後掉下,順著帽檐滑下。

  我一慌,反射條件的抓住帽子的毛蹬小腳,蹬的差點抽筋,單薄的身子在空中搖晃,我驚慌連吱幾聲,忽然懸空的小腳著地了,我一鬆手跌進鷹眼的手中,趴在他的手中緩緩松了口氣。

  「呋呋呋呋,鷹眼你竟然養寵物啊!」

  我忿忿注視他,他笑著推著墨蹟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我鼓著包子臉襒過臉不與他對視。接下來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高不停的搭訕我,我面朝下不理會他,在鷹眼的手上裝挺屍,誰讓他害我差點受傷,直到他問。

  「小白你的帽子不要了嗎?」

  唔唔!他是在叫我對吧,他怎麼知道是我,我茫然的抬頭,只見他的食指正圈著我那被風吹走的帽子。

  我頓時兩眼發亮,怎麼會在他的手裡!?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廢,寫很多廢話

  同時我偏偏愛寫廢話(正色)

  啊啊啊!!我要安慰,我要留言,我要支持啊啊!!


第二十五章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日快樂啊啊啊

  記住要留言撒,嘿嘿,我需要鼓勵嘛

  我趴在鷹眼的手上小心翼翼的側頭看向他,他怪異地笑了幾聲帽子往裡一甩,帽子輕飄飄的落在他的頭上,隨後我看見他背在後面的手伸出。

  啊啊啊!他竟然拿著我飄走的氣球。

  儘管很驚訝,但他現在的造型還是讓我忍不住捂住嘴巴襒臉小聲的噗了一聲。不合頭的帽子,稚氣的紅球,又是女式的帽子,看上去很滑稽。

  還真是像個小丑。

  我忍著想張口說話的想法,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鷹眼,不知道為什麼鷹眼皺眉看著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

  「小白還不想說話嗎?」他笑著說道,我心裡一驚,驚訝的看著他怎麼會知道是我!我揣摩了會才摸了摸粉嫩嫩的鼻子坐起來問;「你怎麼知道是我?」

  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聽了笑而不語,托著墨鏡湊近臉來打量我說我怎麼變成老鼠了,我苦惱地揉了揉額頭說不小心吃錯東西了,他嘖的一聲笑了。

  「這惡魔果實還真是適合你。」

  我聞言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扭頭對鷹眼說我要變回人。在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的幫忙下,我找了間廁所,穿上衣服走出來時,頭頂驀然一沉,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忽然把我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我有些受驚的縮起脖子閉眼,然後微張開一隻眼睛,看見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笑的一臉得意,我不爽的斜視他移了移帽檐,接過他遞給我的氣球系回手腕上。

  我揮了揮手臂,紅紅的氣球忽上忽下,我按著帽子抬頭,把這只手臂向鷹眼伸去,笑著對他說。

  「鷹眼我的糖。」

  鷹眼把我的糖還了回來,我手心握著糖拽著他的披風跟在他的身後,而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雙手插在口袋,佝僂著腳大手大腳地與我並肩走著。

  我對他並不是很感興趣,畢竟他在我眼裡還算得上是個危險人物,就算上次他幫了我個忙。我扭頭看了看他,隨即看著鷹眼的背嘟嘟嘴巴問。

  「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沒事幹。」他頭仰頭的高高的,一副拽得不行的樣子,我有那麼一瞬間想拍死他,忽然他低下頭問我想不想吃霜淇淋,我愣了一秒,咬著拇指猶豫了會才回答道。

  「唔...挺想吃的..」

  他聽了終於正常的呵呵笑了幾聲,一隻手從口袋抽出,食指輕輕的一勾,一隻霜淇淋從一家離我們不遠的霜淇淋商店飄出來,朝我們的發現飄來,我的嘴巴也越張越大。

  「接著了。」

  沒有空餘的手,我傻愣愣的鬆開了鷹眼的披風把他遞給來的霜淇淋握在手裡,看著不用錢的霜淇淋愣了半刻才猛然領悟過來。

  這霜淇淋沒給錢啊啊!!

  我緊張地頭快速的看了四周,看著手裡的霜淇淋不知所措,然後看了他一眼,扯著他的粉色羽毛大衣,壓低聲音急促地喊道;「你沒給錢啊!」

  他一攤手,很理所當然的說;「我可是海賊啊,當然不付錢啊!」

  「這個...這個..」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霜淇淋飄出來的店,然後眼神堅毅的說,「你怎麼可以這樣,這樣是不行的。」

  說完我帶著朝霜淇淋店走去,感覺上有點像上戰場的士兵,驀然想起我身上壓根一分錢都沒有,我止住了腳步,有些不好意思用手蹭了蹭衣服,轉身往回走。

  「那個...那個鷹眼....」我持著霜淇淋紅著臉站在鷹眼的面前支吾,忽然聽見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來說霜淇淋要融化了。

  我低頭一看,只見霜淇淋融化出的水緩緩滑下,我急忙提高霜淇淋側頭舔上去,霜淇淋的味道在空中蔓延而開,頓時精神一顫,冰冷冷的很好吃。抬眼看見鷹眼正看著我,我的臉微熱了起來,對著手指有些彆扭的開不了口。

  忽然鷹眼把我手中的霜淇淋拿走,自己一個人向那家霜淇淋店走去,回來時霜淇淋高了一層,變成了兩個球,加多一顆我最愛吃的草莓味。

  我嘴巴範O型的接過霜淇淋,舔著霜淇淋跟上鷹眼,我把我手中的糖果藏上了帽子內,害怕我手心的汗會讓糖果潮濕,放好後我拽住鷹眼的披風,邊走邊轉頭問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

  「你怎麼會在這裡?」

  「只是來溜達溜達自己的地盤而已。」

  我噢了一聲心裡道;還真是有錢,估計他的財產能用上幾輩子都用不完。說真的,賺那麼多錢總讓我覺得很浪費,留給壞子孫的什麼的,就像是蟑螂背上加了個翅膀,更討人厭了。

  那時候在大學的時候遇多了。

  我悲歎地點點頭,富二代那麼高調炫耀什麼的最討厭了。忽然我的額頭被人狠狠的彈了下,我吃痛的啊了一聲,捂著額頭閉著一隻眼斜視肇事者憤憤的說。

  「你幹什麼啦!?」

  「在想什麼想那麼出神?」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推著墨鏡笑著反問我,我揉了揉被彈紅的額頭嘟嚷;「問就問,幹嘛彈我啊!」

  「唷,變紅了。」

  他很幸災樂禍的說,我放下手順勢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他好像不知痛的陰笑幾聲,就好像被掐的人不是他一樣。

  「哼哼。」

  我有點不服的哼幾聲,他歡笑的按著我的頭搖擺,我被他擺得啊啊叫卻感覺到一些冷,下意識抬眼,只見天空已經一片橘紅色,溫柔的光射在鷹眼向兩邊渲染,他的背影顯的高大,同時我察覺到他的不悅。

  他好像察覺到我的目光略襒頭看向我,我習慣性的對他大大地揚起唇角,我看見他的唇角略微勾起,心情愉悅的樣子,隨即他扭回頭,望著天邊說晚了,今天在這裡留宿一晚小依。

  我拒絕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好意,因為我知道鷹眼不怎麼的喜歡他。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也沒在意,無所謂的笑了笑,跟我們來到旅館後就走了。

  夜裡,我打著檯燈畫設計圖,時不時咬著筆的另一頭想著佩羅娜的庫瑪西,然後低頭在紙上畫畫擦擦,完成後我放鬆的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到床邊俯身正想拿起床上的布料時,頓感覺得外面有點吵。

  我赤腳走到陽臺,聲音是從遠處傳來的,我雙手按在扶欄上略微向下傾身側頭看去,發現遠處火光明亮,天空被照的像白天一樣,儘管樓房擋住了我的視線,當從沒停過的樂聲和歡笑的呼喊聲中可以知道是多麼的熱鬧。

  「唔,看上去好像很熱鬧的樣子,大家在幹什麼?」

  我小聲的嘟嚷,忽然有個東西輕輕砸在了我頭上,我愣了愣,手往頭頂摸,摸到了個小小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個糖果來的。

  「呋呋呋.....」

  我聞著笑聲向後轉頭,看見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半蹲在屋簷邊,長長的雙手自然下垂,垂頭笑著看著我,我看見他有些驚奇地歪頭,轉身背手背靠在圍欄上,仰頭望著他說。

  「你怎麼在這裡?都晚上了耶!」

  「夜裡可是狩獵的好時間啊小白.....」

  他單手支著側臉耐人尋味地說,墨蹟因燈火而閃爍著光芒,很有陰謀的味道。我嘴巴歪了歪,剝開糖紙丟進口裡,酸酸甜甜的味道頓時蔓延口腔,想起一句廣告詞;酸酸甜甜有戀愛的滋味。突然覺得他也挺好相處的。

  「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嗎?」我含著糖果指了指熱鬧的方向含糊地問道。

  「呵呵,他們在舉行一年一度的相親大會,據說在大會裡的舞池裡同舞的男女都能結為夫妻,白頭偕老哦,很感興趣吧?」

  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跳了下來,翹著二郎腿雙手插在口袋穩穩的坐在欄杆上。我斜視他半響說的確有點感興趣。他問;「要我帶你去玩玩嗎?不用錢。」

  我聽了下意識地轉頭看著鷹眼住得房間方向猶豫不定,自己真的好想出去玩,鷹眼現在睡覺了嗎?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推了下我的肩,我看著他半響,抓住他的羽毛披風示意他彎腰小聲地說。

  「看看就回來好不好?」

  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嘴巴頓時咧的大大的,身子一騰腳著地了,我轉身想進房間換件衣服時,身子忽然騰起,我被他用公主抱抱在了懷裡,風嗖嗖地由下往上吹。


第二十六章

  作者有話要說:

  字數很多了吧很多了吧!

  說真的!

  大家要留意見啊啊

  不然咋寫咋寫!

  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彎腰把我放下,我懵然的站著,半響才緩過神,拉扯著他的大衣壓低聲音說;「你幹什麼那麼突然啦?!」

  「怎麼,害怕了?」他蹲著身陰笑道,這時我發現他就算蹲下來,我都只是比他高出一個頭,他到底有多高啊,我用眼睛比劃比劃他的身高,他比鷹眼長得還高呢,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上有點鬱悶。

  「算了。」

  我嘟了嘟嘴巴,在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不明白的目光下雙手放在後腦勺向前邁進。街道黑漆漆的,邊上的商店基本上都關門了,街上的零零碎碎的一些人都往島嶼的中心廣場小跑去,離廣場越來越近,火光也越來越亮。影子被拉的老長老長的。

  接著我呆愣住原地了,廣場的上空飄忽著水滴狀的水晶,以為中心為基準整整齊齊的由高到低範擴散狀懸空籠罩住舞池,仔細一看,原來水晶懸掛在不知用什麼質料做的晶瑩剔透絲線。

  在水晶光芒的舞池上有著穿著漂亮的正裝的男女,女方的髮鬢上戴著著美麗的紅玫瑰,踩著看不到邊、擁有華麗花紋的地毯歡快的跳著笑著,在十字光芒下異常的美麗動人。

  好漂亮哦.....

  我不由的上前一步,與迎來的人撞了肩膀,我下意識說了聲對不起,緊接著聽見撲哧聲,帶著茫然抬頭看見了一位年輕的少年,他的笑容很乾淨。

  「你怎麼穿著睡衣?」

  「啊我,唔...」忽然間的有人搭訕有些反應不過來,為什麼穿睡衣嘛,其實我就是懶得換,穿著睡衣很舒服,支吾了一會我才誠懇的說道;「我覺得挺好的。」

  「你還真是可愛。」那少年嘴巴咧得更開了,從身後拿出了一隻嬌豔的紅玫瑰,略微俯下了身,竟然把玫瑰插在我頭上的右側,愕然間對我伸出手問道,「願意和我跳支舞嗎?」

  我啊了一聲,跳舞什麼的我可不會,我急忙向後扭頭,發現一直站在我身邊的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竟然不見了,我的心猛地一跳,怎麼不見了?

  少年看我頻頻看周圍的動作好奇的問怎麼了,我反射條件的說道;我不見了一個人,說完差點咬到了舌頭,少年聽了愣了下又問。

  「是男的嗎?」

  「嗯。」

  我點點頭,他聽了神情頓時黯然了下來,我覺得很莫名其妙,撓了撓頭對他說了聲我去找人了,先走了噢,說完我就鑽進人群裡,人很多。

  我被人潮給擠的連連後退,時不時被擠得蹌踉差點摔倒在地,直到背撞上一個人才停了下來,我頓住身後連忙說了聲謝謝,剛剛要轉身背後有人擠了下我,我向前跌進了一個人的懷裡,這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我仰頭呆住了。

  「鷹..鷹眼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些結巴地問道,我現在的感覺就好像偷偷跑出去玩的小孩,正好被大人逮到正著的心虛感覺,他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拉著我的手帶著我走,我懵然的跟著,他每走一步,人都會很自覺的讓出路來。

  他把我帶到人少的地方後在停下腳步,同時我心裡哢嚓了一聲,開始緊張了起來,但又覺得自己很奇怪,自己明明已經是個大人了,為什麼還像個小孩一樣會害怕被人責駡,而且出去玩玩很正常,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幽歎。

  果然是..被大家保護的太好了...

  忽然有什麼扣在了我頭上,我愣了愣抬頭,頭上戴著是我今天買的帽子,他垂著眼眸看著我,火光側射過來,他的臉一暗一明,眼眸卻奪目耀眼,暗金色的眼睛跳躍著火焰,但感覺上好像很孤寂的樣子,聲音和平常一樣,沒什麼起伏。

  「你忘了你的帽子。」

  我茫然地摸了摸頭頂,指腹感受到草線突出的線路。的確呢,那時候回房間就是為了拿帽子的,忽然他轉身要走,我緩過神,下意識連忙扯住他的披風,他轉頭看向我,被他那麼一看我緊張有些說不出話,手舞足蹈的揮手指。

  「那個...那個鷹眼,要..要不我們一起看他們跳舞?」

  他看了看我,看了看舞池上歡快跳舞的男男女女點了點頭。就這樣,我和他坐在比較高的屋頂上,有些遠卻能把舞池上所以有的一切印在眼裡,在人群中尋找粉紅花俏的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

  我咬著麵包心裡咒駡著高唐吉訶德,竟然丟下我一個,我嚼著幾下口裡的麵包,偷偷的用眼角的餘光看鷹眼,挪了挪屁股思索了會,找了個話題問。

  「鷹眼會跳華爾滋嗎?」

  「....會。」

  「噢----」我拉音,隨即嬉笑的說,「我就不會了。」

  「想學嗎?」鷹眼扭過頭來看著我問,我愣了愣,想起了在城堡裡學鋼琴的事不由撲哧笑了,知道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收起笑容,揉了揉鼻子襒過臉有些拿不定注意,自己笨。

  「教你。」

  他站起身對我伸出手,我仰頭看著他,他的眼眸好像有什麼魔力似的,鬼使神差的,我就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他把我拉了起來,他右手握著我的左手,我右手抓住他胳膊上,他另一隻手放在我的腰上,手輕輕的向裡收讓我更靠近他。

  我一抬頭,他一低頭,原來我們近的可以聽見對方的呼吸聲,淺淺的,熱熱的。我慌忙的低下頭,急忙調節心跳速率深怕他聽見我的緊張,全身燥熱不已。

  慌張的我時不時踩中他的腳,我哎呀一聲急忙道歉他不以為意,跳著跳著舞步越來越順暢,心裡的緊張也由這個進步開心的給代替了。

  「鷹眼鷹眼,我沒踩中你的腳了耶--呵呵...」

  「嗯。」透著愉悅淡淡的回應我。

  這裡沒有舞臺,沒有燈光,沒有大家讚美注視的目光,但有個王子和一位穿著睡衣的灰姑娘,和那圓圓的美麗的月亮。一步一步的舞步,一次一次的旋轉和我一次一次的抬頭微笑。

  喧鬧的夜裡起風了,我專注舞步連草帽被吹走了也不知道,風中飄旋著玫瑰花的花瓣,全身暖烘烘的,完全不知道風的寒冷,只知道時前時後時轉的跟隨著他著他的舞步,小心翼翼的不踩中他的腳,心裡擁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

  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似的,好夢幻很美好。我歪頭笑得眼睛更加看不見了,彎彎的,連我都清楚自己此刻是都麼的開心。

  真的好開心......

  夜裡,睡覺覺的時候都做了個美美的夢。早上我和鷹眼吃完早餐來到港口,剛剛上船就有一艘特別大的船開過我們旁邊,看上去好像是海賊船,海賊的標誌很眼熟。

  這時我聽見上方有人在叫我,我仰頭看去剛剛好被迎面的東西砸了正著,哎喲了一聲,低頭東西順勢落在了我抬起的手裡,定眼一看,是顆糖果。

  「送給你。」

  我仰頭一看,只見昨晚丟下我一個人的高唐吉訶德·杜夫拉明蹲在船沿上,單手支著右臉頰,長長的一隻手臂自然下垂透出一絲慵懶,我揉了揉鼻子,對他不滿地擠眉擠眼幾下,隨即說。

  「謝謝你啦。」

  他聽了大弧度地挑眉,好像沒想到我會謝謝他似的,我想到這裡就對他做出了個大大的鬼臉,順勢對他豎起中指鄙視地說。

  「要你丟下我。」

  他忽然大笑起來,那種大笑就好像是上氣接不了下氣的感覺,我特別無語的看著他,有什麼好笑的,他笑夠後對我說;「那麼我賠大點的給你好了。」

  說完,一個裝有各式各樣漂亮糖果罐從我上方飄下來,糖果罐在太陽下閃爍著十字光芒,夾著糖果紙的色彩,我喔著嘴巴接給抱在懷裡,心說沒想到他竟然那麼好心了,開心的仰頭對他笑道。

  「謝謝你。」

  他流氓的笑了幾聲擺了擺手,我看著他乘坐的船駛的越來越遠,心想昨晚這人怎麼把我丟下了,想來想去想不通也算了,反正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我坐下來低頭看著糖果罐無聲的笑了下,撥開瓶塞拿出了一個吃了起來,濃濃的牛奶味,我含著糖問道。

  「鷹眼要吃糖果嗎?」

  他睜開了眼睛,輕微的搖了下頭,隨即拿走了我手中的糖果罐,我茫然的眨眼睛問他幹什麼,他淡淡道;「不要吃那麼多糖,會牙疼。」

  我聽了啊了一聲,然後沮喪的低下頭,心說;是哦,天天吃那麼多糖會牙疼,以前就是這樣,吃了很多,結果一個星期都沒好覺睡,很痛苦。

  「的確呢.....」我低頭說,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接著說,「那麼一天吃一顆行不行?」

  「好..」

  「嗯。」我嚴肅地點頭,想了想又說,「那麼糖糖先放在你這裡。」

  「好。」

  「嗯。」我很用力的點頭就算把事情確定下來了,然後小心翼翼的側頭看著他說,「一天一個,要給我哦!」

  「嗯。」

  我若有所的低頭小聲的嗯恩恩,食指在木板上畫圈圈,也不說話了,四周安靜了下來,只聽見海浪拍打船邊的聲音和海鷗聲。

  我縮在鷹眼的披風下沉沉欲睡,忽然有液體滴在了我的臉上,臉上傳來一陣涼意,我摸了摸臉,然後仰頭看天,發現天空灰沉沉的掉下好多的小雨珠,還好我有防備。

  我拿出放在暗格裡的雨傘,撐起雨傘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得瑟的很,我扭頭看向鷹眼,他依舊閉著眼,好像把這場雨當做不存在似的,帽子被雨水打濕了點也不知道。

  雨並不大,海面上也沒什麼風,只是默默的下著。

  我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後,雨傘傾向他的上空,見他沒反應就貼近他點,然後一隻手壓在他背後上的劍柄上,支著臉頰望著朦朦朧朧的四周飄渺的煙霧,這次的海面恬靜、安寧,有種不現實的美。

  「你自己撐著。」原本閉目養神的鷹眼張開了眼睛,忽然出聲,我搖了搖頭輕聲說。

  「一起撐吧。」

  我知道我背上的衣服濕了一大片,但我不在乎,反正淋點點雨不會生病,想著想著我低頭看見他,他正皺著眉頭,我也不由的跟著他皺起眉頭來。

  「你變成老鼠吧。」

  我聞言愣了愣,然後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噢,變成老鼠不就好了嗎,那麼撐雨傘不就鷹眼一個人了嘛,這樣大家都不會淋濕了!

  我連忙把雨傘遞給他,然後變成了老鼠從衣服裡爬了出來,鷹眼撐著雨傘彎腰撿起衣服放進小船裡的暗格裡,然後把我拎起放在肩膀上。

  離回家還有一段距離,我也就依在鷹眼的頸部略捲縮著身子睡過去了,心裡有著我從來都沒有的平靜,等我醒來後剛剛好鷹眼大包小包的上岸了,在這個島嶼上並沒有下雨。我揉了揉眼睛,隨即我的手握著他的頭髮。

  我愣愣的鬆開,吱吱幾聲趴了下來,四肢自然下垂,我眼珠向上看,看見的不是藍天是他的帽檐,心裡忽然覺得虧了,有些納悶的自言自語。

  「帽子竟然丟了。」

  我深深歎了口氣,側過頭發現鷹眼唇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到城堡,佩羅娜第一迎上來,我知道她期待著怎麼,我跳到她的身上說。

  「佩羅娜,你的庫馬西在那個袋子裡!」

  佩羅娜聽了兩眼發亮,急忙蹲下身捧出了縮小版庫馬西喜極而泣的抱緊他,真是久別重逢啊,我一直都很難名佩羅娜為什麼那麼喜歡庫馬西。

  「索隆,你的衣服在那個袋子裡。」

  「哦,謝謝了。」坐在沙發上索隆側頭對我說,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他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也沒多想,我跳下下來,跑去廁所裡要變回人,等我變回人走出時,鷹眼緊皺著眉頭站在廚房門口。

  我問怎麼了?邊說邊探出頭,然後呆住了,廚房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牆壁上都是黑色的,到處狼藉一片,雖有補救的跡象,只是...這補救也太差勁了。

  「廚房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們找到肇事者,一個心虛的對著手指,嘟著嘴巴眼珠朝索隆看去,索隆他的一隻無名指摳著鼻孔裝嫩,一點都沒有愧疚感的說。

  「一不小心給炸了。」

  「.......」


第二十七章

  我們看著賣萌的索隆後腦勺都掛著一滴汗,我極度無奈的看了眼鷹眼,果然他看見索隆這個德行眉頭輕皺了下,沒想到索隆這傢伙還那麼孩子□。

  但是看見索隆事不關己的樣子,我好氣又好笑的問道;「為什麼炸了,廚房和你有仇嗎?」索隆抱著胳膊的手斜視指了指一邊依舊低頭對著手指佩羅娜說道。

  「這傢伙炒菜的時候出去了一下,結果廚房就炸了。」

  「什麼啊!我回來的時候還沒開炸,就是起火了而已,要不是你往裡澆水才不會爆炸!」佩羅娜聽索隆把責任都堆在自己身上怒了。

  「什麼----」索隆挑起下巴皺眉拉長了臉,神情極為欠扁,「也不知道當時是誰嚇得臉色蒼白,拉著我硬要讓我幫忙的人是誰。」

  「你說誰被嚇了臉色蒼白了!?」佩羅娜氣怒的喊道,索隆一臉無所謂的掏了掏了耳朵回話;「不就是你唄。」

  「羅羅亞索隆你找死是不是,明明是你的錯!」

  「是你的錯。」

  「是你!」

  「是你!」

  從現在的情形來看,很顯然是佩羅娜找錯了幫手,看著他們互相指責,頭頂不停噴出代表我很憤怒的蘑菇狀煙氣啊,我好笑地搖搖頭,卷起袖子擠進他們的中間勸解的說。

  「好啦好啦,別吵了。」我分開他們,然後推著他們倆邊走邊說,「你們都給我乖乖的坐在沙發上,我來打掃,很快就有飯吃了。」

  「這個...不好吧?」佩羅娜抱著庫瑪西,下巴放在庫瑪西的頭頂上,一副做錯事想補救的孩子,扁著嘴巴的樣子很可愛,還不忘瞪索隆一眼。

  「沒事沒事。」

  說完我斜視索隆一眼,索隆被我那麼一看好像心虛了,忽然我覺得很有趣,就一直盯著他,還是目不轉睛的那種,終於他受不了,猛地轉頭看著我說。

  「有事就說!」

  我摸著後腦勺嘿嘿笑了幾聲說沒事,然後看了眼佩羅娜對索隆語重心長的說道;「索隆,你是個男人,要讓下女生。」一邊的佩羅娜聽了很用力的點頭,很贊同我的話。

  索隆聽了不屑地嘖了一聲,身子靠在沙發背上說;「我又不是那個卷毛廚師,幹嘛要這樣。」我聽了支著下巴說笑道;「不是挺好的嗎?山治可是好男人典範耶。」

  「能原諒女人的謊言,才是男人。」我有板有眼的模仿山治的語氣和吸煙時帥氣的動作說道,我的行為逗的佩羅娜笑出聲了。

  「那個色廚師那裡有好男人的樣子。」索隆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隨即頓了頓挑眉噢了一聲,裂嘴一笑,笑得有些曖昧的看著我繼續說道;「怎麼,你看上卷毛廚師了?」

  「呵羅呵羅,小依才不會看上你船上的廚師啦!小依可是有喜歡的人。」

  我愣了愣,然後腦海裡浮現了某某人的臉,腦裡轟的一聲臉上就一片燥熱,急忙揮手狡辯道;「我才沒有喜歡的人我才沒喜歡的人。」

  「還說沒有,你的臉都紅了。」佩羅娜道,我眼睛緊緊一閉襒臉肯定的說沒有,結果佩羅娜湊上來戳我的臉又說;「還說沒有,你....」

  「我走了我走了,我還要幹活呢!」

  我紅著臉急促的打斷她的話,低著頭雙手揪著衣擺,身子硬邦邦朝廚房快速走去,身後傳來的是佩羅娜和索隆的笑聲。我心裡忿忿,心說以後有好吃的都不留給你們了。

  只是當我走到廚房門口時,聽見廚房出來的流水聲猛地刹住腳了,我感覺到我的手心在冒汗,鷹眼在裡面哦,我揉了揉自己的臉,警告自己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裝作很自然的樣子走了進去,看都沒看他就拿起一塊抹布,默默地擦起牆壁上的黑跡,其實我的眼睛還是忍不住轉向他所在的方向,他背著我整理是餐具,我就心裡不由的松了口氣,然後就專心擦我的牆牆了。

  我們都很安靜很安靜的整理,安靜的廚房只能廚具與餐具的碰撞聲,我的腦海裡不由的回蕩起佩羅娜的那句話,我臉驟然一紅,頭低的更低,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擦桌子的頻率。

  想什麼啊想什麼啊,笨蛋笨蛋笨蛋......

  在我急躁加心虛的情況下和鷹眼忙來忙去終於把廚房整理乾淨了,順便煮了晚飯。只是,因為幹活幹的蠻累的,所以我提議了....

  「為什麼今天吃泡面?」佩羅娜握著叉子不滿的嚷嚷道,剛剛三分鐘到了,我用叉子攪拌了下面,熱氣騰騰的撲面而來,我邊拌邊說道。

  「買回來的泡面給你們吃吃,看看那個味道比較好。」

  「怎麼吃也沒冷酷的鷹眼做的飯好吃啊.....」佩羅娜拌著面小聲的嘟嚷道,我傻嘿嘿地笑了幾聲,索隆倒是不介意,沒說什麼就吃起面來,我想也對,以前和路飛兩人混在一起的時候有生魚片吃不錯了。

  我呼隆隆的吃起泡面,忽然,窗外有個人翻進房子來,定晴一看,原來是小傑和小俠,它們懷裡抱滿著各式各樣的水果,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我驚了下,然後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問道。

  「怎麼了?」

  它們看見我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但是當它們看見我手裡的泡面時,它們的表情頓時焉下去了,竟然還很人性化的蠕動雙唇,十分委屈啊!

  我知道它們一定是想來蹭飯吃的,我發現自從它們來城堡的頻率多了後,原本帶著戾氣的它們變得越來越乖巧收斂了,平常會帶上佩劍的它們都沒帶了,而且還不怕鷹眼了呢。

  前不久趁著鷹眼不在,竟然敢拿鷹眼的披風很帽子玩,嘖嘖,雖然我也在其中。

  「和我們一起吃怎麼樣?」

  我說,它們聽了皺眉,沮喪的把懷裡的水果放在桌面上,坐在了下來,然後趴在桌上碎碎念,我聽見了我聽見了,它們竟然說。

  「虧我們帶了那麼多,竟然沒回報沒回報....」

  我襒了襒嘴巴,心說什麼嘛,然後看了看鷹眼,鷹眼的吃相很優雅,和索隆與佩羅娜的粗魯吃相有著天淵之別,鷹眼感覺到我的目光抬頭看向我,低沉的問道。

  「怎麼了?」他的臉在熱氣若隱若現的,他看見我不出聲遲疑道;「我還是去做飯吧。」

  說完他準備要站起來時,我連忙拉住了他,卻發現我握住的地方是他的手,我臉一紅,像觸電般猛地縮了回來,支吾了一聲,低頭默默地攪拌了下麵。

  「我買的面也挺好吃的.....」

  「.....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我補上上星期,但是下星期我就發不了文了,因為差不對中考

  T T

  有兩章。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話要說:

  我無話可說

  最近靈感不多不多不多不多不多不多不多

  我很苦惱苦惱苦惱

  次日的午覺。

  像往常一樣躺在沙發睡覺覺的我醒了過來,下意識扭頭看向鷹眼坐的方向我嚇得差點噴口水,鷹眼不在座位上,而我看見一隻狒狒學著鷹眼的坐勢低頭看書,貌似還學了對方的神態,只是好像因為臉上的毛多了點,怎麼學都不像。

  我的心臟有些受不了。拍了拍胸口起身,朝那只狒狒走去,拍它的肩膀好笑地說;「小傑,你怎麼也學也不像鷹眼的啦,他的臉可不長毛哦,還有你識字嗎你?」

  小傑抬頭對我不滿地嘟嘟嚷嚷幾句,我笑著狠狠地揉了揉它的頭問鷹眼那裡去了,它說鷹眼去菜園了。說到菜園就想起上次的毛毛蟲,身子忍不住哆嗦起來,毛毛蟲真恐怕。

  我看了看四周頓感沒鷹眼在的地方覺得有些空曠,有些苦惱的撓了撓後腦勺,看著一臉困惑的看著我的小傑,心想要不去找佩羅娜他們玩吧。

  想到就行動起來,反正自己悶在家裡也不好,我穿上拖鞋,牽起小傑粗厚的手蹦蹦跳跳地出門了。我靠著小傑找到了佩羅娜和索隆。

  索隆正兩隻手各舉著特別特別大的啞鈴,低頭正用腳指翻閱攤在地面上的雜誌,我嘴巴範O型,這樣也行。索隆發現了我,抬頭漫不經心地瞟了眼我打招呼。

  「唷。」

  我機械地轉頭看向樹底下,只見佩羅娜靠著樹歪著頭張大口打呼嚕睡得很香,睡相就像個孩子一樣憨態可掬,我笑著走上前,扶正她的頭坐下貼上上她,然後慢慢地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而小傑屁顛屁顛的跟上坐在我的旁邊。

  原本想找佩羅娜玩的,沒想到泡湯了,我有些鬱悶的望著天空。

  「我說小依,你和鷹眼是什麼關係?」索隆忽然出聲問道。

  我聞言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關係?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和他是什麼關係,他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還可以說他是房東,然後我就是個不交房租的房客。

  唔....好像是這樣吧。

  索隆見我半天都沒回答他,他嘖了一聲說當他沒說過,我聽了歪了下嘴巴也算了,頭微微靠在佩羅娜的頭上蹭了下,心想其實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波瀾不驚的,愜意而舒適。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佩羅娜的影響,原來很有精神的我也發起困來,原來我還是過來睡覺覺的。我緩緩的閉上眼睛想睡覺了。等我醒來時,佩羅娜早就比我早的醒來了。

  「小依醒來啦。」佩羅娜扭頭看向我,我揉著惺忪的眼睛點了點頭,她接著打趣我說,「你還真是能睡呢,像豬一樣呵羅呵羅。」

  「嘿嘿....」

  被她說是豬我也不生氣,傻傻地對她笑著,忽然有滴水珠滴在了我的臉上,這時我才發現天下起了雨來,不大不小的,細細長綿的毛毛細雨,看不清遠處,雨像霧一樣籠罩住整個島嶼,讓人摸不清方向。

  「下雨了....」佩羅娜伸出手,雨水頓時滴在了她的手心上。

  索隆在雨中依舊舉著他的啞鈴,雨水順著他的腹肌滑落,讓人看了覺得很有誘惑感呢!我想想應該是性感,認真的索隆看上去很帥氣呢。

  我不由和佩羅娜一樣支著下巴眼勾勾的看著索隆,好像因為我們的目光過於的灼熱,索隆受不了,紅著臉對我們吼道。

  「看什麼看!!」

  我忍不住噗了一聲笑了起來,索隆這傢伙臉紅的樣子很可愛。一旁的佩羅娜起身叉腰很有氣勢的對索隆說本女王看你,你就應該偷著樂了!

  索隆聽了頓時拉下肩,在雨中小小聲切了一聲襒過臉,帶著頹廢的情緒舉著啞鈴像個小孩一樣碎碎念。佩羅娜可是得意的很呢,得瑟了一會她對索隆喊。

  「下雨了笨蛋,快點過來躲雨!」

  索隆嘖了一聲說這點雨算得了什麼,佩羅娜還想說什麼時我扯了下她的衣服,她襒了襒嘴巴也不理會索隆了坐了下來,我們加上小傑縮在樹底下,眼珠子一同往上看著雨水像蠶絲一樣從天空掉下來模糊了世界的邊緣。

  原本立在樹枝上的三隻小鳥落在了我們的頭頂上,注意是各落在我們的頭上,每人一隻,我心裡暗駭,丫丫,竟然會有小鳥落在我頭上耶。

  我動都不敢動,害怕驚擾到它,眼珠斜視了兩邊,佩羅娜和小傑倒是絲毫不在意,該動就動,小鳥也沒因此就飛走,我覺得很奇怪。

  原以為這場雨很快就停,沒想到雨勢忽然變大,雨變的越來越大,拍打著樹葉劈裡啪啦作響,密集的樹葉也有點阻擋不了雨,我們的衣服有些濕了,我和佩羅娜面面相覷,我抿著嘴巴擺擺頭,哼著歌說。

  「等等吧那麼大雨,反正沒那麼快吃飯。」

  佩羅娜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也不糾結了,和坐下來等雨停。我有些慶倖還好沒打雷,不然樹下的我們倒楣嘍,雨中的索隆皺眉放下啞鈴向我們走來,抹了下臉皺眉看著我們說。

  「你們怎麼還沒回去?」

  「啊---」趁佩羅娜還沒出聲我先出聲了,淡淡地微笑說;「雨下的蠻大的,等等再會。」

  索隆側頭看了看雨,不屑地長長啊的一聲說;「不就那麼點雨嗎,怕什麼。」就在這時,小傑忽然沖進了雨中,我站起來喊問它要去哪裡,它回答了聲很快回來就消失在雨中了。

  「還挺有男人風範的。」索隆摸著下巴很欣賞小傑的作為,我和佩羅娜聽了都特別無語的斜視他,真是很懷疑他的腦子到底是裝什麼的。

  我蹲下身鬱悶的支著下巴,佩羅娜裝著大人的模樣和語氣拍了拍我的頭說我和狒狒們的感情不錯,我眼珠斜向上看她說;「是啊,因為沒欺負它們感情挺好的。」

  佩羅娜老是用她的惡魔果實能力欺負狒狒們。

  沒過多久小傑回來了,身上濕嗒嗒的,我想抱怨的它時,它向我遞給了不知道從那里弄來的,好幾片像海報那麼大的葉子,我茫然的握著葉柄上下動動,挺結實的我心想,然後想到。

  「哇,小傑這個可以當雨傘耶!」

  小傑得瑟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就這樣,我們撐著大大的樹葉走在了雨中,踏著回家的路程,雨打在樹葉上劈裡啪啦響。一路上我心情愉快的同手同腳前進,遇到積水還義無反顧地一踩進出,帶著泥土與水一起激起了,索隆一個激靈,生氣了。

  「笨蛋啊!我的褲子都被你弄髒了!」

  索隆抖著沾滿泥土的褲子對我發怒,佩羅娜頭出現在我耳邊,我嘿嘿笑著緩緩扭頭看向他,用帶著很有陰謀的叫他;「索隆。」

  「幹嗎!?」索隆沒好氣的回應我。

  「我們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索隆看著我皺眉問,我說那就是---,我拉音呆他胃口,在他越集中精力等我下半句話時,我猛然身子蹦起,雙腳狠狠地踩進索隆身邊的一個大水坑上。

  哇----

  水激得老高老高得很,然後在他們呆愣住的瞬間,我立馬撒腿就跑,隨即身後傳來索隆和佩羅娜的罵聲。

  「小依你這個混蛋!!!」

  「啊哈哈哈.....」

  雨中夾著歡笑聲和打罵聲,我揮著樹葉快活的跑在前面接受雨水的洗禮,他們追了上來報復我,那麼幼稚的用我的方法來報復我,三人孩子氣地一起踩著水坑。

  我們濕漉漉加髒兮兮的回到了城堡,鷹眼看見我們狼狽的樣子眉頭皺的老深的,站在中間的我嘿嘿地對他傻笑,他問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問她。」

  索隆和佩羅娜異口同聲,很默契的同一時間指著我,我的笑容僵住了,隨即撓頭不好意思的嘻笑,鷹眼注視著我一會,無奈地歎息了。

  「我們洗完澡再吃飯吧,鷹眼!」

  我揚聲甜甜的歪頭笑著說。我好想喜歡上鷹眼因為我們而無奈歎息的表情,看似無奈卻好像帶著縱容,希望他多點表情,那樣看上去,就會好像他不再只是一個人了。

  不在一個人看書,不在一個人走在空蕩的城堡,鞋櫃裡不再只有一雙,做飯不在做一個人的份,會慢慢等待著我們三個人的出現。

  「怎麼了?」鷹眼放下手中的食物,抬眼看著我問,我咬著匙子咧嘴一笑快速搖了下頭。

  「沒什麼啦!」

  只是忽然間,覺得好幸福哦....


第二十九章

  做了個夢,很真實真實的夢,夢見哥哥逆著光向我遞給一枚我愛吃的草莓霜淇淋,帶著淺淺的,溫柔的笑容,我笑著伸手要接過時,他驟然被殘酷的火焰給籠罩住。

  他好像感覺不到火的灼熱,依舊保持著遞著霜淇淋的動作,還微笑著,慢慢的,一點點的被大火給侵蝕。

  我呆呆的望著他,沒有做出反應,眼睛像天空一般不停的下雨,卻滅不了他身上的火,哀傷、無助的,絕望的都讓我不知所措。

  「小依你怎麼了?!」

  一道緊張急促的聲音在我驟然在我耳邊炸開,下一秒我的臉便被人頻繁的拍打,還是那種越大越疼得哪種,我立即刷地睜開眼睛,然後縮身捂著被打的臉蛋哀叫。

  我淚汪汪的捂著火辣辣的臉抬眼一看,看見佩羅娜還保持著揮手打人的手勢,還揪著我的衣領。在我眼神哀怨下,她終於才反應過來,急忙鬆開揪著我衣領的手連忙道歉,我被她那麼一鬆手摔回床上。

  我哀叫了一聲,然後磨蹭的用手肘支起上身坐了起來,揉著哭喪似的臉看著她。

  佩羅娜被我怎麼一看就不好意思了地單手放在後腦勺,露出了特別特別大的笑容,兩排牙齒都露出來了,有種憨厚的,笨笨的感覺。

  我忍不住笑了,問她怎麼跑到我房間了。她聽了湊近我皺起來眉頭,我看見她眉間夾著關心,她打量了我半響才回答道。

  「看見你一直都沒下來吃早餐就上來看看了。小依你是不是做噩夢?你都哭了。」

  我聽了愣了一秒,這才發覺到我的手心一片濕嗒嗒的,我心裡一驚,還真是哭了,慌忙擦乾臉上的眼淚搖了搖頭,露出笑著說;「沒事沒事,你先下去吃吧。

  佩羅娜高高地噢聽了走出了門,在我掀開被子時她的頭從門外探出頭來說。

  「小依要快點哦!」

  「嗯嗯。」

  我點點頭,剛剛站起來視野忽然一黑,身體蹌踉了一下,我心一跳立馬扶住旁邊的櫃子,閉著眼睛皺眉,感覺頭有點昏昏沉沉的,我甩了甩頭揉著太陽穴走進了浴室,我想估計是昨天淋雨關係吧。

  等等應該就沒事了。

  刷洗完後我下樓時,剛剛好鷹眼把早餐端出來了,他不經意地抬眼看見了臺階上的我,隨即低頭邊接下了圍裙邊,把圍裙放在桌拉開椅子說。

  「快點下來吧。」

  「是啊是啊小依,快點下來吧!」

  佩羅娜兩個臉頰塞滿食物毫無形象揮著叉子,聲音含糊地喊道,也沒看見索隆。我有些勉強地扯著出笑容說好,頭昏腦脹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傻愣愣的看了會遠處窗外的風景。

  我心想今天怎麼了,覺得自己很奇怪,也不想多想就低下頭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食物,是我喜歡吃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沒這個什麼胃口,覺得有些耳鳴,全身熱乎乎的,好不舒服,感覺心沉甸甸的。

  我想都不想就推開眼前的碟子,有些疲倦地緩緩趴在桌子上,桌子上冰冷冷的溫度頓時讓我舒服的長長舒了口氣,閉著眼蹭了蹭胳膊,身子變得異常沉重起來。

  「小依你怎麼了??」有人戳我的臉,沒會就開始大呼小叫起來,「小依你的臉怎麼那麼燙!?」

  佩羅娜喊完沒多久,就有只微涼的手摸上我的額頭,很舒服,我知道那是鷹眼的手。其實他的溫度並不低,高的也就只有現在的我而已。

  「發燒了。」

  他低沉的聲音說,聽的出,現在的他一定在皺眉頭,他的手扶著我的背把我抱了起來,我被高溫搞的昏沉沉,呼出去的氣都是熱的不得了的,頭偎在他的懷裡吱都不吱一聲,就睡下去了。

  好久沒發燒過了,別人都是感冒發燒都是笨蛋才幹的事,想想昨天,我好像真的幹了笨蛋做的事了呢.....

  半夢半醒之間,有人輕輕的叫我的名字,我努力的掙扎了下眼皮才張開了眼睛,鷹眼的臉在我眼前放大,我也沒力氣跳起來了,其實現在想也想不了那麼多,腦子燒糊塗了都。

  「你還真是有夠弱的。」

  我聞聲看去,看見索隆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抱胳膊,翹著二郎腿挑眉的看著我,算落我,同時他旁邊還有小傑和小俠,它們帶來了一堆的水果,它們舉著水果嘻嘻哈哈的叫,叫我吃多點水果快點好起來。

  佩羅娜飄在我的上空,臉貼著我的臉老近老近的,我柔柔的對他們笑了笑,弱弱的說很快就好了。這時鷹眼輕輕扶起了我說。

  「先吃點粥小依。」

  「好....」

  我想接過他手裡的碗卻發現我的手使不出力,我覺得很糟糕,原來自己病的那麼嚴重了。忽然嘴邊多了只勺子,我愣了愣看向他,眼眸裡還是毫無波瀾,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

  「吃吧。」

  「...嗯....」

  吃完粥,就喂藥,藥很苦,吃完藥他就扶著我的背讓我躺下了,我雙手揪著被沿,有氣無力的緩緩閉上眼睛,歉意的對他說道。

  「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說著說著就睡著了,睡前我感受到他的手摸上我的眼睛,微涼的,還聽見他略帶歎息的說沒添麻煩,我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也不知道為什麼。睡夢中我感覺到額頭涼涼的,濕濕的,我想那個一定是布吧...

  他還在床邊嗎?

  再次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月亮掛得老高老高的。

  我摸了摸額頭,燒已經退了,難怪覺得腦子清晰了那麼多,只是這個時候我餓了,好餓好餓的那種,我下意識看向原本堆放著水果的地方,那裡那裡還有水果啊,空空的,估計是被索隆放在冰箱裡了。

  我眨了眨眼就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落地,地面上的冰涼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儘管這樣,我還是不穿上鞋子抱了抱胳膊我站了起來,也只有這樣,在行走在城堡中才不會覺得恐怖,拖鞋觸碰地面的聲音讓我有些心慌和緊張。

  我輕輕打開了門,揪著衣服的下擺小心翼翼的走著,不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吵到他們。下樓後我摸索了下牆壁,輕輕的啪的一聲,燈就亮了起來。忽然的燈光讓我的眼睛有些不適宜,我用手擋了下,揉了揉眼睛就蹲下身看了看冰箱。

  冰箱裡果然塞滿了水果,我有些糾結,我不想吃冰冷的水果了,想吃點熱乎乎的食物,我把頭略探進冰箱裡頭,伸出手翻了翻冰箱裡的食物,翻得正全神貫住時,忽然我的肩膀被拍了下。

  我啊了一聲嚇得瞬間跳了起來,恐慌的緊閉上眼睛使勁搖擺雙臂喊道;「我沒偷吃我沒偷吃,我只是餓了而已只是餓了而已!!」

  喊完我覺得奇怪了,我幹嘛說自己偷吃,我又不是老鼠,就這樣想時聽見噗的一聲而引起的笑聲,我刷的張開眼睛,我看見了鷹眼笑著看著我。

  「鷹..鷹眼,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看見他有些慌亂,他搖了搖走上前,抬起手就摸上我的額頭,我不自然的略低下了頭,親昵的動作總讓我覺得不自在。

  「燒退了...」

  「唔..額。」

  他放下了手後退了一步,我抿著嘴巴摸摸已經恢復原本溫度的臉抬頭看向他,忽然他眼睛看著地下皺起了眉頭,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額,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下星期,我,我,我,我,我,

  可能,可能不更新,我,我,也可能

  會更新

  他正看著我赤-裸的腳丫,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說,夜裡拖鞋蹭地面的聲音嚇人,所以就沒穿了。

  我看見他的眉間舒展開來了,什麼都沒說轉身走出了廚房。

  我有些茫然的眨了眨,心說他要去哪裡?我上前幾步趴在了門框上嚮往探出頭,因為眼睛習慣了光明,所以看向外面的都是黑漆漆的,我看見鷹眼的背影漸漸的融進黑暗中,很出奇,我對於他奇怪的舉動也沒覺得奇怪。

  他的腳步聲停止了下來,我聽見輕微的摩擦聲,然後他的腳步聲又響起了,只是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忽然聽見啪的一聲,客廳的燈聞聲頓時亮了起來。

  「接著。」因為剛剛起床的緣故,他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

  「啊?」我看著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看著他手心的新拖鞋心說,這個拖鞋我從來也見過耶,鷹眼什麼時候買的呢?我的頭頂不停的冒問號,就是沒接過鷹眼手裡的拖鞋。

  「咕嚕嚕~~~」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臉就紅了,捂著肚子仰頭對他有些口吃地說;「抱..抱歉,我餓了。」鷹眼把拖鞋塞給我淡淡的說道,「把鞋穿上,在客廳等我。」

  我懵然地點點頭,把拖鞋掉地上穿了上去,走到餐桌前乖乖的坐了下來,然後眼巴巴的看著他轉身走進了廚房,我知道他要去做吃的給我,眼睛就不自覺的彎了起來,很彎很彎的那種。

  我下巴擱在桌子上,桌底下的拇指叼著拖鞋晃著腳丫,我歪頭想了想,遲疑了會還是小聲地喊道。

  「鷹眼啊~~~鷹眼啊~~~」

  「怎麼了?」鷹眼的頭探了出來看著我問,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個能不能放點青菜什麼的,湯底能不能甜點?」

  鷹眼若有所思地看了我幾秒後點了點頭;「好。」

  他繼續忙活去了,聽著廚房裡廚具發出的聲音,我一個人等著覺得有些不自在,就踮著腳尖像只去偷吃的老鼠一樣走到沙發邊,一把抓起沙發上的枕頭,牢牢地抱在懷中在走回來。

  這樣踏實多了,呵呵....

  我抱著枕頭盤腳坐在椅子上,聽著掛在牆壁上的擺鐘發出的滴答滴答的聲音等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鷹眼出來了,端著大碗擱在我面前,隨即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我的旁邊說。

  「吃吧...」

  我兩眼發亮的看著眼前的面面,這賣相也太好了吧,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呢!我迫不及待地抓起匙子喝了口湯,頓時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我的眼睛都忍不住彎起了月牙,這湯還真是甜甜的。

  「鷹眼你不吃嗎?」我抬頭看向不知道何時開始喝起紅酒的鷹眼問道,他輕輕搖了搖頭放下了酒杯說;「你吃吧,我不餓。」

  「哦....」

  我輕輕的哦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吃,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吃著吃著,胸口處忽然有種難以言喻的難受,越來越嚴重,憋得讓人慌,眼眶一熱,眼淚就不知覺得的流了出來。

  鷹眼看見我莫名其妙的流淚有些詫異,看見他緩緩伸出的手,我急忙地伸出擦臉,緊緊揪著枕頭,竟然帶著有些賭氣的意味的說。

  「我..我不會告訴你的。」鷹眼聽了伸出的手頓了下。

  說完我愣住,甚至是後悔了,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我幹嘛要跟他賭氣啊,他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想哥哥了而已,只是不想讓他知道而已....

  忽然我聽見有人撲哧一聲笑了下,然後很有力的揉著我的頭髮,我被迫的低下頭,兩眼緊閉著,揉著揉著按著我的頭讓我靠在了他的胸口處,原來他已經靠了那麼近了啊。

  他在聲音在我頭頂上幽幽響起。

  「想太多了...」

  「我..我才沒想太多。」

  我紅著臉笨拙的反駁,他輕笑了一聲他鬆開了手,坐了回去。我的頭髮已經被他揉得亂得不成人樣,我也不在乎,也不去理順它,忿忿的注視著鷹眼微微仰頭淺淺喝了口紅酒,動作優雅充滿魅力。

  「鷹眼....」我不由自主的出聲叫他。

  「面等等漲開了就不好了。」

  「噢噢噢對哦!」

  我收起情緒立即低頭吃面,面等等漲開了就不好吃了,我發出吃面時發出的吸吸聲音,吃滿頭大汗,吃得很暢快,吃著吃著熱得鼻涕都流了下來,心中有點囧囧的感覺。

  我偷偷的瞄了眼鷹眼,發現他沒看著我,然後用著從來沒有的速度蹭了下人中,緊接著埋頭在碗面上猛吃起來,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蹭有鼻涕的手指蹭了蹭衣服。

  我蹭著蹭著忍不住笑了,心想自己還真是骯髒,竟然敢把鼻涕蹭在衣服上。忽然覺得自己笑得好像有些賊兮兮的,立馬揉了揉臉蛋端正自己臉部表情。

  只是當我發現鷹眼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時,我腦子轟的一聲紅了臉,思維亂糟糟的一片,閃進腦子的第一個念頭是;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好丟臉......

  我默默的垂下頭,筷子不自然地拌了拌面,心不在焉的看著碗裡被我拌出來的漩渦,心說;就這樣吧就這樣吧,吃著吃著就會忘記了,然後就不會尷尬了。

  想到這裡我就點了點頭繼續吃了起來,的確是這樣,吃完後完全忘記了剛剛所發生的囧事。我背一下子靠在椅上,摸著圓鼓鼓的肚子長長舒了口氣。

  嘻,有種幸福的感覺。(>_<)

  吃飽後我覺得困了,揉了揉眼睛把碗移到一邊我趴在了桌子上,趴下去沒幾秒,我的頭就被人輕輕的拍了下,我忽然覺得自己的頭髮挺蓬鬆的。

  「小依,不要在這裡睡。」

  「唔.....」

  我趴著悶悶的應了一聲,然後眼都不睜的站了起來就要走,忽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我茫然的抬頭望著他,他指了指地面,神情有些無奈。

  「不要每次都赤著腳。」

  「啊.哦....」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啊現在更新

  差不多要月考了啊。

  現在高二都時不時來大考

  覺得高三的人真是很了不起

  我還以為這島不會變冷呢,沒想到在我病好後的一天,氣溫忽然下降,雖然降溫降的並不多,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冷了,然後一天一天后,溫度也降的越來越低。

  城堡裡的壁爐燒得火熱熱的,我想把沙發移到壁爐邊,可是任由我怎麼出力我都移不動半毫米,我從來都不知道我睡得沙發是那麼重的。

  鷹眼還在做飯,現在不好去打擾,我就抱著枕頭拉拉有拖著毛毯一屁股坐在壁爐前,然後披著毛毯側臥下來,感受到溫暖的我滿足地蹭了蹭頭下的枕頭。

  溫暖什麼的真好.....

  我半聳拉著眼瞼,眼神迷離的望著壁爐裡的火,漸漸覺得臉蛋有些燥熱,很幹。我用濕嫩的手揉了揉臉,就在這時,索隆和佩羅娜回來了。

  「小依啊,你在這樣下去真的要變成豬啦。」

  佩羅娜這次不是飄著的,而是蹲在身邊捏著我的臉蛋,我有些反應不過來,呆呆的把視線從火轉移到佩羅娜的臉,眼神極度茫然的看著她。

  「算啦,變成豬還是有人疼。」索隆坐在壁爐前烘自己的雙手,瞟了眼我,接著說,「反正這傢伙又不是把腦袋別在腰間上的人。」

  「你..你...」

  我聽見後面的話刹那睜大眼睛,嗖地下站了起來激動地說,「索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把腦袋別在腰間上用上句子裡!」

  索隆聞言瞬間鯊魚齒對我咆哮道;「你是不是想嘗嘗我的厲害!。」

  「哈哈,開玩笑嘛!」完全不怕索隆的威脅和佩羅娜一起笑前俯後仰,我邊笑邊拍了拍索隆的肩膀,「別當真別當真。」

  索隆切了一聲襒過頭,很是明顯不相信我的話,我也不在乎,依舊嘻嘻哈哈的笑,這時鷹眼叫我們吃飯了,我們三人就一前倆後走了過去坐在自己專屬的位置。

  「唔,怎麼會有蔬菜。」

  佩羅娜皺眉嘟著不滿的說,我聞言唔了一聲抬起了頭,看著她碟子裡的蔬菜愣了愣,然後對她說。

  「不喜歡吃就給我吧。」

  「嗯嗯嗯。」她用力點頭,當我伸出叉子時,鷹眼看了我一眼,我的動作頓了下,我瞬間明白了他眼中的話,急忙收回手,坐直身,擺出嚴肅的表情說道。

  「不對佩羅娜,挑食對身體不好,所以你要吃下去。」

  佩羅娜聽了臉垮得特別的誇張,我撓了撓頭有些愧疚地笑了笑,畢竟說過要幫她吃的,自己又沒做到,只是很吃驚的是,鷹眼竟然會注意到這些耶--呵呵。

  佩羅娜扁著嘴巴扭頭把求助的眼神投向索隆,吃得很豪爽的索隆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停住了口,放低了叉子,一本正經地看了她幾秒,然後臉瞬間拉的老長,極為欠扁地說。

  「想都別想。」

  「鐺。」

  佩羅娜氣憤的把叉子砸向他,索隆的額頭中招了,微紅了起來,結果倆個冤家又吵了起來。我咬在叉子和鷹眼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輕搖了搖頭低下頭繼續吃。

  佩羅娜最後還是吃下去了,但是她只吃了一半,另一半索隆替她吃了。

  我趴在廚房的門框上,在廚房外探頭探腦地望著正站在水槽前洗碗的鷹眼,聽著哇啦啦的水聲夾著腕與腕碰撞而出的清脆聲音。我忍不住小聲地問他。

  「鷹眼,水冷不冷?」

  「不冷。」

  他頭了沒回不緊不慢地回答,我皺眉長長地噢了一聲說;「是嗎?」

  「嗯。」

  「這樣啊...」

  我收回視線,臉貼著門框有些自言自語的喃喃,忽然鷹眼問我;「你呢?」

  「唔什麼?」我有些茫然,他接著說;「覺得水冷嗎?」

  我思索了一會,我覺得水挺冷的,與其是洗衣服的時候,洗得我兩隻手冷得通紅通紅的,儘管這樣我還是搖了搖頭嬉笑著說。

  「你都說不冷了,那麼就不冷。」

  他沉默了,我先開口打破了這沉默。

  「鷹眼,我的糖呢?」

  我可是每天都很準時的向鷹眼拿我的糖的。

  鷹眼聽了洗碗的動作停了下來,濕手在圍裙上擦乾,手範著漂亮的弧度滑進了口袋裡,然後拿出,手向我伸來,攤開了手,一顆糖果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上。

  我抬起了手,我沒拿個糖果,而是很大膽地握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很冷,從他指尖傳遞的溫度與我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冰冷。

  「其實水還是挺冷的。」我抬頭對他說。「對吧?」

  他垂著眼瞼看著我,他背著燈光,金色眼眸在陰影中閃爍著漂亮的光芒,帶著不明的色彩。我與他無語對視幾秒,很奇怪,我不會臉紅了耶!

  他抬眼望著我身後遠處的窗口,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愉悅,他答非所問地說。

  「再過不久,這裡會下起雪來。」

  「真的?」我驚呼。

  「真的。」

  他再次低下頭看我,這次,我仰頭看見他的嘴角正微微地上翹,他反手把手放在我的手中;「出去的時候,不要忘記多穿幾件衣服,不要再感冒了。」

  「哦唔..」我望著他有些出神,聽見他的叮囑下意識的回應他,像是因為我的回答有些含糊他,或者是,好像知道我不會乖乖的聽話,他略帶力地揉了揉我的頭。

  「好的。」我縮在脖子眯眼,臉有些燥熱,「我怕冷,會多穿衣服的。」我摸了摸臉,降下溫度,「那麼鷹眼...」

  「嗯?」

  「沙發能不能幫我移到壁爐前,我移不動沙發,梃重的。」我加重最後面三個字的讀音,增加了沙發真的很重的事實。只是忽然想到這裡,我默默倒吸一口氣。

  我真傻,真的。

  我變成老鼠躺在壁爐前的毛毯上不是更舒服嗎!咬著手指的我沉入在鬱悶的情緒,沒和鷹眼說一一聲就轉身走出廚房,心裡不停說自己是笨蛋。

  幾天後。

  果然,和鷹眼所說的一樣,下雪了。

  白白的雪,從來都沒見過的,真實的雪。我整張臉沒點縫隙的貼在窗戶上的玻璃上,驚歎的看著窗外的雪景,我要出去玩,我要出去堆雪人!

  開心的完全要瘋掉了!


第三十二章

  我興高采烈地跑到壁爐前,把烤得暖烘烘的衣服穿上,這些衣服都是鷹眼出去採購買回來的,很漂亮呢。我把全身下身裹的嚴嚴實實不透風後,我才敢推門,一推開門冷冽的風輕輕迎面而來,眼前的一切讓我忍不住笑得像太陽般燦爛。

  很美呢...

  真是奇怪,沒想到我還能看見雪呢.....

  「唷,還真是穿的像只企鵝一樣。」

  索隆正在門口處鏟雪,看見我停下了手中的活,打趣道。我鄭重的點頭,拍了拍戴著冬季必備保暖護耳帽帽子頭老氣橫秋地回應他。

  「是啊,穿的少的話又要感冒了。」

  「對了...」索隆遲疑了會,神情有些不自然地問道,「佩羅娜那婆娘那裡去了?」

  我哦了一聲,回答道;「她還在睡覺,沒那麼快醒來。」

  早上的溫度就是那麼的冷,而且佩羅娜也一直有賴床的習慣,估計是一時半會醒不來。索隆淡淡的哦了一聲不知道碎碎念了什麼就低頭繼續鏟雪了。

  我也不多說什麼,看著他把雪鏟在一堆的地方,驀然一笑。

  我朝雪堆跑去,然後高舉雙臂,哇的一聲撲在了上面,雪發出了悶悶的聲響,我陷進了雪堆裡,雪一觸碰到我的臉就立即融化了,臉冰冷冷有些濕。

  索隆對於我的行為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就半蹲著身子,不停地拍著我的腦袋,一張臉像鯊魚臉一樣,忿忿說道。「你這個白癡。」

  「你在幹什麼啊!」

  「我在享受著雪啊!」

  我抬頭看著他兩眼發亮,說完就捲縮起身子,開始在雪堆上來回打滾,一旁的索隆說;「喂!我好不容易把這里弄乾淨,你這傢伙別給我添亂!」

  「再弄乾淨一次不就好了嗎。」

  「你說的倒是容易!」

  完全炸毛了他。

  最後在索隆兇狠的目光下,我依依不捨的站了起來,沾在衣服上的雪都不拍拍,一臉無辜的望著他。索隆對我頻頻做出趕我走的手勢說;「去去去,小孩子去一邊玩去,別妨礙我做事。」

  「好嘛....」我極為哀怨的看索隆一眼,踢了下腳邊雪,小聲地說了句小氣鬼,結果被索隆聽見,被索隆狠狠地瞪了眼。

  我嘻嘻笑了幾聲,歡快地擺了下頭,高聲噢了一聲轉身遠離索隆去滾雪球,邊滾邊跑,在索隆的身邊帶著雪球跑來跑去,像泰山在樹叢中擺蕩發出噢噢叫的叫聲,其實我是在呼叫小傑和小俠。

  只是很奇怪,小傑和小俠今天好像有事沒來玩了。

  索隆超級沒耐心的,我不就叫了一會而已,他又沖我發脾氣了,說不要在這裡狼嚎什麼的。我也就不滿地癟了下嘴巴,邊拍邊忿忿地說道;「我堆我的雪人那裡礙著你了?」

  「堆雪人離我遠點。」

  索隆背過身不看我繼續鏟雪。

  我特別鄙視的對他的背影比了個中指,心情不好怎麼可以拿我當出氣筒。

  這時,我腦子閃過一道光。昨天晚上啊,平常吃飯的時候都會鬥上幾句的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變的沉默了起來,都默默吃飽飯就各自回各自的房間,我想.....

  他們一定是吵架了,而且索隆今天很反常,嗯,一定是吵架了。但是我不怎麼擔憂他們倆人,反正都是屬於大大咧咧的人,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啦!

  我傻乎乎地笑著拍著有我一半高雪球,然後俯下身把小一倍的雪球的抬起要放在另一個大雪球上,隨即摸著下巴打量了打量,心說要點裝飾才算完成。

  啊!

  忽然,我靈光一閃

  想到就裡面行動,轉身跑進城堡裡就看見鷹眼坐在壁爐前看書,聽到動靜就抬起頭看向我,我嘻嘻哈哈地對他笑了幾聲,就閃身跑進了廚房裡,找到自己想要的就跑,在經過鷹眼的時候我停了下腳步問。

  「鷹眼,佩羅娜還不起床嗎?」

  「鬼丫頭她不想起來就算了...」鷹眼說著說著視線緩緩一低,「你抱著這些東西幹什麼?」

  「做雪人啊!」我底氣十足地回答,隨即我的眼睛不經意看了眼掛在牆壁上的帽子,快速的跑了過來把動作利索地帽子拿下戴在頭上,邊跑出去邊歡快地喊道。

  「帽子借我,鷹眼!」

  也沒聽見身後鷹眼所說的話就跑了出去。

  「哈哈,這是索隆。」

  「笨蛋,頭髮應該是綠藻而不是花菜。!!!」

  原本坐在一旁喝酒的索隆忽然站起來對我咆哮。我拍著已經有臉有某人特徵的雪人絲毫沒影響,歪頭眨眼問。

  「難道綠藻比花菜好?」

  「你!」

  索隆語塞了,我盯著他好幾秒,他一臉窘迫配上肢體動作向後退了半步,隨即快速轉身立馬側躺下在雪地上,繼續大口大口的往口裡灌酒。

  很有問題....

  我背著索隆為雪人補雪想道,索隆腦子短路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不怎麼想過問他們倆人的事,都是口是心非的人,問多了反而是件壞事,想想,在關鍵的時候拉他們一把就好了,現在就任由他們先吧。

  「嘻嘻...」

  我為雪人補好雪後,看了看雪人的臉摸了摸頭上的帽子,拿下扣在了雪人的頭上,這樣就像多多了。我彎下腰繼續做雪人,做出了四個,一個鷹眼,一個我,一個索隆,一個佩羅娜。

  「真棒。」

  我滿意的看著自己是作品點頭,向後扭頭看著依舊背著我喝悶酒的索隆,原本想問他做的像不像的,但是還是算了,正所謂狗吐不出象牙嘛。

  做完雪人後,覺得沒什麼玩了,索隆一定不會樂意和我一起玩打雪仗的,我略有所思的眺望著遠處,儘管下雪了,森林裡的樹木依舊是綠色的,白綠摻雜,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我瞥眼索隆,我想森林裡的湖泊應該結了冰吧。

  就這樣想著想著,沒跟索隆說一聲,我就往森林的方向走去。也不再害怕一個人走在森林了,已經熟悉這裡的一切了。

  雪地上盡是我一深一淺的腳印,我揪著褲子小心翼翼地走著。森林裡聽見是也就唯獨樹枝被雪壓的吱吱響的聲音,時不時看見松鼠抱著果子奔跑在樹枝上,還挺好奇怪的停了下瞧了瞧我。

  我向後扭頭看了看我來的方向,孤零零的只有我的腳印,我回頭繼續向前走,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搞了,好像因為下雪的關係,有些分不清去湖泊的路了。

  「唔....」

  我站著很糾結的想了又想,專注的連雪又開始飄了起來都不知道,忽然視線一暗,頭一沉,有塊黑布蓋在了我的頭上,我心一驚,猛地轉頭就對上了一雙金色的鷹瞳,我的心緩緩定了下來。

  「鷹..鷹眼你怎麼在這裡?」

  他穿著一身的黑色披風,雙眸微垂,有些漫不經心或透著一絲慵懶,在雪花紛飛的中優雅的美麗,只是他沒戴帽子,頭髮雪花點點的。

  原本放在我頭上的手滑了下來,順帶著披風,布料輕輕親吻了下我的臉頰,癢癢的讓我輕微眯眼,夾著溫度。

  「想去看湖泊?」

  他說。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牽著我向前走,我也就呆呆地點頭,臉有些燙。就算了隔著手套,還是能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

  「鷹眼...」

  「嗯?」他沒回頭看我。

  「我.我做的雪人還不錯吧?」

  我訥訥的像個小媳婦一樣問他,他的腳步頓滯了下,像第一次和他逛街一樣,我以為他會回頭看我一樣,只是這次我不是低下頭,而是用空餘的手交叉過被鷹眼牽著的手,揪過他的披風擋住下半張臉,露出兩隻眼睛瞧他。

  「呵呵...」他悶悶地輕笑,側頭看了眼我,「挺好的。」

  「像不像?」

  「像..」

  「哈哈..」我鬆開鷹眼的披風,一時得意哈哈大笑起來。

  「像吧像吧,我就知道一定是很像的,不愧是我做的。」

  一路上、

  我無所顧慮的像只麻雀一樣,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叫著,身後兩對腳印慢慢的被飄落下的雪給掩埋,有那麼一刻,好希望好希望,湖泊離得我遠遠的,這樣...

  就能這樣一直走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阿啊

  我悲劇

  我是悲劇的

  我考試考的那麼差,

  俺又是倒數了

  俺被打擊了

  打擊後,來寫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十三章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快樂,雖然晚了= =

  沒辦法,最近節目多,哈哈哈,都去玩了

  而且天氣冷斃了!要抵在電腦前碼字好痛苦啊!

  冷死我了!

  原來我那麼近更新,然後更那麼少(灑淚)

  請原諒我把!!!俺要期末了,哇嗚嗚

  我和鷹眼還沒走到湖邊,走著走著雪就下的越來越大了,雪落在我的臉上很冷,我輕輕掀起他的披風蓋在頭上,揪緊著他袖子靠近他,這才覺得不冷。

  就是..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啦!(我的內心小人暗暗撓頭)

  我抬頭看他,正好他也低頭看我。我說;「鷹眼,我們還是回去吧。雪越下越大了咧,挺冷的,我們下次再去好不好?」

  他點點頭,轉身時鬆開了一直緊握著我的手,我的心中難免有些失落,可是就是在下一秒,他忽然摟住了我腰,然後就輕輕把我往他懷裡一帶,一股溫暖頓時朝我襲來。

  我愕然了下,緊接著我渾身燥熱了起來,我想..我想我的臉在此刻一定很紅很紅吧。

  我們回到家。

  我們有些愕然的站在原地看著漫天飛的雪球。

  佩羅娜醒來啦。只是當我看見他們互相猛丟雪球給對方沒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嗯,兩人都快被雪埋了)心裡就高興地喊;啊,他們和好了啦!

  但是仔細的一看之下。

  「.額....」

  怎麼倆個人的臉像是看見了自己的仇家一樣,甩出去的雪球都如此的用力,要死要活的樣子。我汗顏的望著就要被雪完全掩埋的倆人,問。

  「鷹..鷹眼,他們.....」

  還沒說完,就有好幾個雪球朝我飛來,眼看就要砸到我,我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抬起手臂,只是雪球並沒砸到我,而是被鷹眼用披風掃到了一邊。

  「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我放下手,心有餘悸地邊抬頭邊問,只見鷹眼望著依舊沒發現我們還在死拼的倆人輕微地皺了下眉,然後低下頭看了我一眼就拉著我繞過他們。

  只是在被鷹眼拉著走的我,眼睛無意識看見我堆的雪人被他們丟出的雪球狠狠的砸中了,變的很不成人樣了,心裡有股說不出的難受。我鬆開了鷹眼的手,屁顛屁顛地走過去撿起被雪球砸在地上的帽子,帽子已經冷的有些僵了。

  我看了眼鷹眼就獨自一人推開門走進城堡。

  鷹眼跟在我身後,我看著他脫下披風掛在牆壁上。

  轉身之際的鷹眼,餘光看見我依然傻愣愣的仰望著他,他頓了下,看著我臉都表情柔和了下來,伸手把我的帽子拿了下來,抖了抖帽子上的雪,連同掛在披風上。

  「年輕人都是這樣,等等吃晚飯的時候去叫他們就好了。」

  「是..是這樣嗎?」

  好奇怪哦。

  不知道為什麼,在鷹眼說他們是年輕人的時候,我莫名的覺得自己好像也很老的樣子,算算,自己應該也差不多二十五歲了吧。

  「嗯。」

  這時,鷹眼緩緩站直了身,瞟了眼我手中他的帽子,揉了揉我有些冰冷的黑髮,「明天大家一起出去堆雪人。」

  「啊...」

  我摸著頭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當我明白過來後,揪緊了手中的帽檐,快樂地仰頭對他笑了笑,重重地點頭恩了一聲說好。

  越來越容易快樂和滿足了。

  也就這樣,我握著鷹眼為我泡的牛奶坐在窗臺上望著雪地上乃然把的難分難舍的倆人,時不時抬頭望瞭望牆壁上的時鐘,終於,半個小時候後,他們消停了。

  他們氣喘吁吁地怒瞪對方,手裡還握著雪球。看著他們嘴巴一張一閉的,我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麼,聲音小的我聽不見,於是我把窗輕輕推開了一條縫,於是乎我就聽見。

  「啊!小依做的雪人怎麼變成這樣!」

  索隆那一臉吃驚夾有緊張的心虛誇張表情把我逗樂了,然後我就看見佩羅娜因為索隆的話向後扭頭一看,忽然也換上和索隆一樣的表情,我忍不住捂著嘴巴噗了一聲。

  「啊,是啊!」佩羅娜猛地回頭,眼睛瞪得老大地看著索隆,緊張、著急地問;「這下怎麼辦!」

  「能怎麼辦,搞回原狀不就對了嗎!」

  話語一落,他倆就默默地對視了,然後倆人動作十分迅速地滾雪球,行雲流水完成了四個雪人,超級的有默契的咧!連擦汗的動作也一樣。

  終於他們意識到了這一點,與對方對視了幾秒,很奇怪的!臉竟然就紅了起來,咦咦,怎麼搞的。就在我驚怪的時候,佩羅娜嘟著嘴巴紅著臉把頭襒向一邊,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喂...」

  「幹..幹什麼啦!?」

  索隆漲紅了整張臉。因為這樣,我不顧窗戶的冰冷,直接把臉貼了上去,想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沒想到的是,佩羅娜要正要開口時,索隆這傢伙竟然轉移話題。

  「啊啊..」索隆拍著其中一個雪人的頭,諾有所思地說;「這個雪人的帽子那裡去了....」說完就邊走邊碎碎念什麼走進城堡,留下氣急敗壞的佩羅娜。

  「羅羅諾亞·索隆你這個超級大笨蛋!!!」

  【這個大白癡!】

  我緊握著拳牙咬,極為地恨鐵不成鋼暗罵道,你這個笨蛋這個笨蛋這個超級----大笨蛋!白癡中的大白癡啊!

  我忿忿地想著時,佩羅娜發現暗地一直偷窺的我,先是一驚,後是紅著臉窘迫地大叫,我被她帶動的也不由自主地大叫,直到我被人輕輕按按了頭才安靜下來。

  「額啊。」我愕然地望著窗外,「佩羅娜不見了。」

  「她回房間去了。」

  圍著圍裙的鷹眼站在我身後,回答了我心中的疑問,我皺眉歪嘴長長哦了一聲,其實我心中還是有些不安,被我這樣看見了,估計今天或者明天佩羅娜都不會見我了。

  好消極哦......

  我沮喪地垂下了頭,頭邊還飄著陰沉沉的鬼火,忽然,酒庫發出了索隆憤怒的驚叫聲,然後一天不見的小傑和小俠被狠狠地踢了出來。

  「哎哎...你們這些傢伙。」我捏著鼻子蹲在它們身邊,濃濃的酒氣味就撲鼻而來,我忿忿地用手指戳了戳它們,對於它們倆我似乎沒同情心,隨手狠狠地賞了它們個爆栗,罵道。

  「都是大笨蛋!」


第三十四章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抱歉讓大家等著那麼久!!!!!!!

  考完試了,搞定別的事情終於可以來更文了

  只是沒想到,我走了那麼久,大家都沒留言了(灑淚)

  我的心好冷啊啊啊啊

  鷹眼煮好飯了,佩羅娜沒有下來吃。

  我咬著筷子目不轉睛地望著索隆,望著他的額頭嘭嘭很有節奏的冒十字路口,他刷地轉頭對我不滿地吼道;「看什麼看!」

  「看帥哥哇!」

  我用誇張的語氣,笑著用筷子敲著碗沿邊。索隆因為我的話而漲紅了臉,碗筷一丟,留下一句我吃飽了轉身就走。

  「鷹眼,怎麼辦?」

  我一直望著忿忿而消失的背影才轉頭問鷹眼,鷹眼只是騰出有只手揉我的頭說;「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應該知道的,那是他們倆的事。」

  我聽了似懂非懂噢了聲點點頭,說的也是,自己的事也解決不了,去幫他們也很容易幫倒忙而已,還是吃飽端飯給佩羅娜吃吧,免得她餓了。

  就這樣想時,索隆竟然回來了,我問他怎麼了?他站在那裡一臉彆扭地撓著臉,眼睛都不敢直視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

  「佩羅娜的那份我放在廚房了。」

  鷹眼冷不丁出聲說道,索隆像是被猜中了心事,臉刷地立馬又紅了起來,還粗裡粗氣的為掩飾自己的羞澀。

  「我..我知道啦!」

  我看著他托著碟子上樓嘿嘿笑,被索隆時不時被他回瞪我,我不在意,我囂張,他也那我沒辦法,頭噗噗地冒蘑菇氣在轉角處消失了。

  我超級想知道他們等等會發現什麼事,迫不及待地變成了老鼠,從衣服堆裡鑽出來就跑,結果我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啊啊啊啊,階梯好高啊,我爬不上去!!!

  我欲哭無淚地在階梯前來回打轉,正打算一個組跑反撲上去的時候,有人拎起了我,我眨眼間,就聽見鷹眼的聲音。

  「現在還是乖乖和我待在一起吧,小依。」

  「為什麼啦?」我聞言反射條件不滿地扭頭嚷嚷,「我想看看我想看看,超級好奇的耶!」

  我閃爍著雙眼張開雙臂,下一秒鷹眼用他的手指揉搓我的額頭和腦袋,我被揉的有些癢,頭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肩膀,他沒說什麼,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回廚房。

  我趴在他身上有些悶悶不樂的看著他洗碗。

  「鷹眼啊,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

  「啊嗚....」忽然我一屁股坐起來,「可是我就超級超級的好奇的耶!以前啊以前啊,我老是和朋友一起去偷看另一個朋友和男朋友約會哦,特別的搞笑,嘻嘻。」

  我毫無可恥,也沒意識到這時不對的行為就興致勃勃的說了出來,結果鷹眼彈額頭,我捂著額頭笑倒在他肩上,真的很好笑,笑夠了就正襟危坐,隨即很羡慕的說。

  「真羡慕他們啊...」

  「羡慕什麼?」鷹眼微側頭看了我一眼。

  「好羡慕就是好羡慕哦!」

  我無厘頭地就盡說好羡慕,好羡慕她們有人疼哦,自己也好希望,好希望有個人能那樣,那麼..那麼的疼惜自己。

  我這樣想的時候不知覺地抬頭,對上了鷹眼深邃不用的雙瞳。我愣了愣,緊接著渾身燥熱。我機械地低下頭,趴下,默默把頭深深埋在兩臂之間,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害羞,總是....

  有著那麼一種期待,希望喜歡的人也能喜歡上我。

  我就這樣趴著,原以為等等鷹眼別開視線的,沒想到,他的目光像是被502膠水一樣,緊緊的黏在我身上,搞得我越來越緊張,頭埋的更深。

  沒一會我便伸出只手揮,只是頭依舊低著,小聲的,帶著一絲緊張的,像在驅逐進屋的小雞般。

  「去去去...」

  可是,他的目光依舊灼灼。終於我忍不住紅著臉猛地蹦了起來,粗著脖子對他使命揮動雙臂地說;「看什麼看看什麼看!!」

  「呵。」

  他輕笑一聲,用微帶濕的指頭玩弄我的掌下的肉球,我被蹭的癢癢的就用兩隻手包住他的指頭,他想抽出手,我便不給,死死的包著,覺得不還不夠用力,便雙臂死命的抱著不放。

  「小依不放嗎?」

  「不放不放嘻!」

  忽然我雙腳著不到地了,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低下頭一看,鷹眼正好仰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見我,金色的眼眸清晰地閃爍著,也就是這麼一失神就鬆開了手了,撲的一聲摔在了鷹眼的臉上,撞進了他的眼神之中。

  我平視著他的眼,清清楚楚的看見他眼中的我是怎麼樣的,心中的萌動越發的強烈了,這麼一瞬間,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好漫長,好漫長....

  或許我可以.....

  「鷹眼,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待在這裡啊?」

  「如果你喜歡,一直待下去也無所謂,」他頓了下,眼睛投向窗外,唇角帶著淺淺的弧度,「和鬼丫頭一起鬧騰也好。」

  我坐在他的手心半天都反應不過來,但是身體那強烈的告訴我,自己真的很高興很高興。至少在這裡,會有個不自覺的出現在我身旁的人,陪我看春日朝霧,夏日晴朗。

  「那麼..你把我也訓練的很強很強吧!」

  「強?為什麼你要變強?」

  「因為我有惡魔果實啊,而且啊!」鷹眼托著我來到了壁爐前坐了下來,我從他手中跳了下來,站在他的大腿上,雙臂在空中劃出半圓笑著說。

  「以後遇到危險我也可以保護自己啊!」

  我瞪大眼望著期待著鷹眼的回答,只見鷹眼側著頭思索了幾秒,便回頭用手支著下巴垂拉著眼皮俯視我問道。

  「你敢一個人出海嗎?」

  「啊..哦,我不敢。」

  「到了島嶼你敢一個人到處亂逛知道路回來嗎?」

  「唔..不敢。」我想了下,搖搖頭,然後抬頭問,「這和變強有什麼關係嗎?」

  「沒什麼關係...」鷹眼的手覆上我的皮毛上,輕輕地撫摩,加上壁爐的火燒的火熱,我有些發困了,我揉了揉眼睛。

  「如果累了就睡會吧,等等我會叫你起來。」

  「嗯,好...」

  我緩緩地閉上雙眼,腦子因為鷹眼的話,也不知不覺的回想起來。

  每次出海,都是和鷹眼一起的;每次一不留神鬆開了鷹眼的披風迷路的我,每次都會被鷹眼找回來的;每次的每次都是這樣,每次好像他都會在我身邊的。


第三十五章

  夜空晴朗,星光耀眼,

  醒來的時候自己就在自己房間裡了,我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側躺在床上,心想鷹眼不是說過會叫我醒來的嗎?肚子有點餓了。

  我望向窗外,天空好像沒那麼快變白。

  「哎......」

  我翻了個身,平視天花板,忽然沒頭沒腦的想到,自從來到這裡後,我好像都沒被蚊子叮過了哇!下一秒我罵我自己有病,怎麼會想到這個,無聊。

  等等。

  忽然我覺得很不對勁,啊!對啊,我原本不是老鼠的嗎,怎麼會變回人了!??我猛掀開被子,衣服跟原本穿的也不一樣,是睡衣!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啊,被看光了嗎.....

  我一想到這個就開始昏頭轉向了。也就在這時,我的門忽然被人撞開,嚇了我一大跳,還沒到我定下神那個人就沖到我面前,借著月光我看清了來者---小傑!

  「小傑,三更半夜的你想嚇死人啊!」

  我有些生氣,還撞門呢。

  「咦?小傑你說什麼?」

  唧唧歪歪的一堆,我這才明白小傑為什麼撞門了。還沒聽完我就猛然站起身,鞋都顧不上穿就沖出房門,跑到走廊後我突然刹住腳,著急地轉過身問小傑。

  「鷹眼的房間在那裡啊?我忘記了!」

  小傑聽了二話不說的拽住我的胳膊就跑,急速轉了個角就指著面前的第二門,我也二話不說門都不敲的要撞門,正撞門時,門吱的一聲忽然開了,我來不住煞住腳直接撞了上去。

  不用想,撞上的人一定是鷹眼,我揪著他的衣服立馬抬頭就說;「鷹眼鷹眼這個小狒狒掉進冰湖裡了,現在生病了快點救救它!」

  「....我又不是獸醫。」

  相比下,鷹眼比我淡定多了。

  他皺眉看了眼小傑懷裡的說。我額了聲,緊接著恍然大悟的說對哦,但是下一秒又說;「有什麼關係,你看看你看看先它怎麼了!」

  鷹眼沒說話,只是看見我又沒穿鞋又無奈的歎息了下,這時我才感覺到從腳底傳來的刺骨的冷,我抖了下,他把身上的披肩扯下蓋在了我身上,將我拉進房間裡,從門邊的鞋櫃拿出了一雙毛絨棉藍白條紋相間的拖鞋給我穿上。

  很奇怪,為什麼鷹眼會有那麼多我合腳的鞋子。

  一陣的雞飛狗跳後,索隆和佩羅娜都被我們吵醒了。小狒狒很有福氣,躺在鷹眼的床上,我們都圍在床邊看著鷹眼為它量體溫。

  說真的,狒狒小時候的樣子還真是好可愛哦。

  「沒想到你們狒狒當中還有那麼小只的狒狒。」索隆邊說邊低下頭仔細瞧了瞧小狒狒,結果一沒留意,小狒狒不經意的翻身,巴掌應聲而落在他的臉上,臉上頓時出現了紅紅的五指。

  .........

  「哈哈哈,活該。」

  佩羅娜在一邊幸災樂禍取笑索隆,索隆背著她不悅的皺眉不哼聲,小傑拍了拍他的背意思是不要生氣,索隆不滿的瞟了眼他哼了聲。

  「它發高燒了。」鷹眼略仰頭看著溫度器,然後甩著溫度器說;「等等我打只退燒針看看,如果還不行,就出海找獸醫看看了。」

  「對了小傑,這只狒狒是你的兒子?」索隆沒頭沒腦的問道。

  「啊,不是的,是狒狒王的兒子。」

  我模仿小傑的語氣在一邊翻譯,翻譯完我愣了愣,然後除了鷹眼,我們都不可置信的喊納尼!索隆呆愣愣夾著不可思議地說;「竟然會有人嫁給它。」

  「關鍵不是在這裡!」佩羅娜朝索隆的後腦勺甩了個巴掌。

  「可是怎麼從來都沒見過它呢?」我問道,小傑說這小子曾經被鷹眼嚇跑過,所以就不敢再接近城堡了,儘管我老是想拉著它來,但是它死活不要。

  我們都在旁邊著急不安的等待著它退燒,一直等待天完全大亮,小狒狒也不見起色。我和鷹眼就用毛毯包裹著小狒狒一起出海了。

  走前,很多隻大狒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不停的對我說要好好的照顧好它。

  那時候,雪在融化,天氣有些冷。

  狒狒王蹲在灌木林中偷偷的看,小傑解釋,狒狒王對兒子是那種表面冷酷內心灼熱的父親,他只是害羞而已。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忍不住笑,話說那麼大只的狒狒舉著兩棵樹遮臉,莫名的戳中了我的笑點。

  我挺享受舒服的,變成老鼠鑽進小狒狒的懷裡,聽小傑說,小狒狒的名字叫安平,安平安平,取名的名字真好。

  一路上我都盯著安平看,一直盯到上了岸找到了獸醫,看著獸醫給安平打針,盯的眼睛疲倦的要死了才肯聽鷹眼的話躺在安平身邊睡覺覺。

  睡覺的時候,朦朦朧朧的我總覺的有人在盯著我看,這樣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我緩緩張開眼睛,就看見了兩隻圓溜溜的黑眼睛,我愣了愣,下一秒我被人粗魯地拎了起來。

  「安.安平,你先放下我。」

  小東西把我高高的拎起,歪頭仰視著我,兩隻黑溜溜的眼睛寫滿了好奇,我汗顏的揮著手臂,好聲好氣地叫它放我下來,心想這孩子生命力怎麼那麼好,好的還真快。

  只是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呵,呵。

  哇!倏然他張大嘴巴,手也隨著一松。

  「啊啊啊!」

  情急之下,我立馬變回了人,一屁股把它壓在下麵,它被我壓手舞足蹈,我有些生氣,它竟然想吃了我,狒狒吃老鼠的嗎?我的憤怒變成了傷心了。

  好傷心,好傷心。T T

  我把它揪出來,還沒等我教訓它,它竟然兩眼一瞪,狂噴鼻血昏死了過去。我愣了愣,然後輕輕搖搖它,它都沒有反應,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難道又生病了不成,發高燒不會噴鼻血啊。

  「吱吱...」

  我身後的門吱吱聲的忽然被打開,我反射條件的扭向頭看見了鷹眼,我開口想說安平醒來的時候,他忽然轉過了身,背對著我,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身上有股涼颼颼的感覺,我.....

  沒穿衣服啊!!!!

  「啊啊啊!」

  我驚慌地揪起被子卷在身上, 被看光了被看光了。我有種很想哭的衝動,沒臉見人了沒臉見人了!我把頭埋在被子裡真的快沒臉見人了,我身材那麼差勁!(這不是關鍵混蛋!(翻桌))

  「那個..那個......」

  鷹眼只是咳嗽了幾聲,他好像把安平帶走了。

  我偷偷的露出了隻眼,門已經關上了。我立馬掀開被子沖進了廁所。按著洗手池邊,從鏡子裡,我的臉紅彤彤的,我捂著胸口靠在壁上,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好奇怪的感覺......」

  過了好久好久。

  我收回情緒,有些慌亂的穿上衣服,撫平自己的呼吸後,握著門把很鄭重地開了個小小的縫,房間裡沒人,我在走出去打開第二扇門。

  我伏在門邊,小心翼翼的,我看見鷹眼把安平捆綁起來,奄奄一息的吊了起來,安平的頭上有好多的包包,獸醫在一邊擦汗好像想勸說鷹眼把安平放下來。

  「那個...那個鷹眼我沒事,把安平放下吧。」我都糾結的快把衣服搓爛了,才紅著臉走出來說,鷹眼聽了側頭看了我一眼,隨即眼神有些不自然的扭回頭,按下帽沿。

  「等等先,讓它多吊一會。」

  「哦,那..那麼我出去走走。」我機械性的邁開雙腳,經過安平的時候把它抱了下來,安平變得很乖乖的,任由我抱著不出聲。

  我抱著安平心七上八下的埋頭就走,邊走邊說。

  「我和安平一起走走。」

  鷹眼什麼話都沒出聲,倒是獸醫先生說了些什麼,可是現在的我哪裡聽的進去。我逃命一樣的走,由走變跑,跑到遠遠的才扶著牆壁停了下來喘氣。

  這時安平忽然掙脫了我懷抱跳起,淩空打了個圈,落下從我身後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說。

  「嗨小依,你為什麼要喜歡鷹眼啊?」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快點完結才行啊啊啊啊啊啊

  高二的最後一個學期我不能頹廢下去了

  雖然我不考大學(挖鼻屎)

  【】【】【】【】【】【】【】【】

  大家覺不覺有些突兀的地方,我看了N遍了,改了好久,原本前天寫好了,一直改到現在還是覺得奇奇怪怪的,大家覺得那裡不對說一下,在這樣拖下去,真的不用更新了


第三十六章

  作者有話要說:

  = =

  我會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更新的!

  順利的話,明天會更新哇!

  原本是被安平忽然跳起嚇了一跳,只是當他摟住我的脖子那句話,讓我頓時間慌了神,立馬紅起了臉,有些笨拙的反駁它。

  「才沒有才沒有,我..我才沒喜歡他。」

  「嗨!你騙人,你的臉都紅了。」

  「因..因為的跑步原因才紅的。」我捂著臉頰背過身,它不依,緊緊摟著我的脖子不滿的說;「鷹眼那傢伙有什麼好是,凶巴巴的。」

  「咦?」我側頭看它,有些困惑,但也很堅定地說;「不會的,鷹眼他很溫柔。安平之所以討厭他,是因為你自己害怕他吧?」

  「才..才不是這樣!」被我說中了,安平情緒有些激動,他鬆開了我的脖子落地站直身,叉腰仰視我,「我才一點都不害怕鷹眼,我可是鼎鼎大名狒狒首領的兒子。」

  「不害怕?」

  「當然!」

  它轉身背對著我抱胳膊,很神氣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還被鷹眼吊起來發抖的那位。我也不好戳穿它,反正鷹眼是什麼人我很清楚。

  「安平,我請你吃東西好不好?」我轉移話題。

  「好!」安平一聽到吃的裡面扭頭看我,兩眼閃爍的光芒都可以刺瞎別人的眼鏡,還好我記得要帶上錢,不然就吃不了了。

  安平它懶得走,歡呼了一聲便朝我撲來掛在我身上,害我差點摔倒在地。我們在街上走走停停,時時有小孩很羡慕的看著我懷裡的安平,我們買買那個吃吃那個,玩得很開心。

  我發現這個城鎮很英式,很有英國古時候的感覺,充滿了濃濃的藝術風氣。

  忽然,有一股很香的食物味道不知從何源飄來了過來。

  「哇,好香啊。」

  安平說完等都不等等我,口裡叼著羊肉串就跑,我急忙跟上去,可是街上的人不知何時漸漸變多了,安平很靈活的穿搜人群,而我跌跌撞撞的,最終還是跟丟了安平。

  「安平!」

  我叫它的名字,沒一人回應我。

  忽然有輛馬車從我身後駛來,我急忙退後躲避,結果腳下踩了個空,我愣了愣,緊接著撲通的一聲,我掉進冰冷的河水之中,身體頓時渾身無力,呼吸困難,心中的第一個念頭是,死定了,鷹眼都不在身邊。

  「撲通。」

  肺中的氧氣就快消失的時候,我聽見沉悶的撲通聲,隨即我的胳膊就被人拽了起來浮出了水面,一出水面我強烈的咳嗽了幾下,便急忙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身體有些不舒服。

  我抬頭一望,救我是一位少年,擁有一頭張揚的紅發,因為水的緣故,髮絲緊貼著他的臉,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光芒,顯的他越發的英俊。

  「喂,你沒事吧?」

  「啊,我..我沒事,謝謝你。」

  他帶著我遊上岸,我一上岸就立馬摸了摸胸口,還好項鍊還在,在家的時候不怕丟了找不到,在外面就好害怕丟了,這個很重要的。

  忽然我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一陣微風吹來都讓我冷的發抖,我抱著胳膊想,等等找到安平非要教訓下它,要不是它我才不會變成這樣,回去一定要向他老爸告狀。

  「喂,我帶你去換件衣服吧,我家離這樣挺近的。」

  他推了我一下善意的說,我搖搖頭微笑著說不用了,轉身抬腳要走時,忽然想起件事,我有些窘迫了,因為有安平在,我都沒記回去的路了。

  「哈七!」

  「跟我來吧你,一個女生的逞什麼強啊。」

  「啊,那個..那個。」

  「對了,我叫由一,你呢?」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拽著我走,我啊了半天都不好意思甩開他。沒過多久,他走到一家裝潢很溫馨的花店門前停了下來。

  「看,就是那麼近,跟我進來吧。」

  他拉著我進去,店裡格調同樣也讓人覺得很溫暖,裡面擺滿了花花草草,都是我說不上名字的。

  紅發少年一進店裡就很豪邁地喊哥,老妹我回來了!剛喊完,店內最裡面的一個轉角處冒出了一個人頭。

  「二哥你回來啦。」一個長相很可愛的大眼睛女孩,大約十五歲左右。女孩發現了我咦了一聲,然後蹦了出來,很生氣朝我們走來,像變了個人似的,揪著少年的衣領喊道。

  「二哥你是不是又欺負女生了!?」

  「你那隻眼看見我欺負她了!」

  他們相互扒著對方的凶巴巴的臉,看著讓人覺得很可愛,後來我的一個噴嚏結束了他們的爭吵。

  「不是啦,是她自己掉進了水裡的,你找一件衣服給她換上。」

  少年推開了女孩說,女孩無所謂的推手說好好好,就拉著我的手上了樓梯,女孩邊走邊說;「你叫什麼名字?你叫我小諾就好了。」

  「...叫我小依就好了。」

  我東張西望打量四周,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她的話,忽然她給我塞了件衣服,然後對我說;「來,你就穿這件吧。」

  小諾著豎起食指,眨了下右眼,有些調皮還夾著一絲的陰謀的感覺,「一定很合適的你的。」

  她這樣子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低頭一看,我就頓時有種頭昏腦脹的感覺,這衣服是不是有點誇張了。我出聲想問能不能換件,可是她已經下樓去了。

  這..這個..看樣子沒辦法了。我有些頹廢,看樣子只好穿這件了。我硬著頭皮很艱難的換了上去,好複雜。換好了,我糾結了好久才下樓。

  「那個..那個..是這樣穿的嗎?」

  我扭搓著衣服有些不安和羞澀,他們聞聲抬頭看見我的瞬間眼前是一亮的那種,這樣子讓我更抬不起頭來了,這件公主裙是不是有些華麗過頭了。

  「哇,果然很適合啊!」小諾一把抱住我,「很可愛呢!」

  「是..是這樣嗎?」

  「是啊!」她鬆開我,看著我,語氣中神神秘秘的接著說;「所以要請你幫個忙行不?」

  「可以啊,是什麼忙?」

  「來來來。」她塞給我個裝滿鮮花的籃子,推著我出了店門,從我懷中的籃子裡抽出一隻鮮花,放在唇上,帶著不屬於這年紀的魅惑眼神看著我說。

  「為我賣些花吧。」

  「怎麼..怎麼賣?」我完全莫不著腦袋,懵然遲鈍極的問她,還沒等她出聲,由一從店裡走出來說;「喂喂小諾,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你給我去澆花去!」她撩起裙擺粗魯把由一踢回店裡,我在一邊看了有些汗顏,汗顏間她扭頭對我溫柔的展顏一笑,好像剛剛那位暴力女王不是她似的。

  「只要問問路邊的人要不要鮮花就好了?」

  「好..我試試看。」說完我就鼓起勇氣上前問了個穿著很紳士的大叔小聲地問道;「請.請問你需要支鮮花嗎?」

  「噢,當然需要啦這位元美麗的女孩。」

  紳士大叔捧著我的手就要親了下去,就這樣我賣出了一支鮮花,但是我籃子裡的鮮花數量卻沒有減,我拿著大叔送給我的鮮花有些木然,小諾狂拍我的背笑得很張狂的叫我繼續加油。

  「好的。」

  就這樣,我變成了賣花的人了,一遍一遍的問路過店門口的路人笑著問需不需要鮮花,他們都沒有拒絕我,都買走了支鮮花,時不時有些少年糾纏問我的名字時,小諾都會化身為恐龍趕跑他們。

  我時不時抬頭看看天色,現在還不算太晚,在想鷹眼應該會在天黑前找到我的吧,他應該不會太擔心我吧?每次不記的路回去,鷹眼還是能平平安安的看見我的。

  「你是小諾的朋友嗎?」

  忽然,一道溫柔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我反射條件的抬頭,望見那人的樣子,我的心猛然地一顫,像觸電一般呆立住了,情不自禁地輕呼一聲。

  「哥...」


第三十七章

  作者有話要說:

  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實我故意的,(挖鼻屎)

  其實我寫好了一直沒發

  還有的是新年快樂啊~~~~

  【】【】【】【】【】

  對了!這文啊應該還有四章或多點就要完結了

  = =+

  那人有著一張讓我熟悉得不能熟悉的臉孔。

  他抱著一個裝著不知何物鼓鼓的紙袋,頭頂上的太陽刺眼的閃爍,他的笑臉在我的眼裡有些模糊。與他不同的是,他戴著一個金色的鏡框,在我呆愣愣的同時,我身後傳來小諾和由一的叫聲。

  「哥你回來啦!」

  我叫他哥,別人也叫他哥,其實我知道的,他只是別人的哥哥,而不是我原來的哥哥,我的哥哥早就在十年前火災裡死去了。

  「小諾,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蛋糕哦。」

  「哈哈,還是大哥最好,不想某某人,咦?小依,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

  「沒什麼的,只是眼睛癢癢的,揉兩下而已。」

  我壓下內心的情緒,笑著回應她。小諾很自豪的向我介紹她的哥哥,由一在一旁聽的很不爽的樣子,我笑著,心裡卻酸溜溜的難以有語言描寫,有妒忌,有遺憾,也有好濃,好濃的難過。

  「小諾請你的朋友一起進來吃蛋糕吧。」

  「好的~~~」

  小諾在他的面前變成了一個甜蜜蜜的女孩,歡歡快快把我拉進店裡,剛剛我看著她的哥哥(越澤)有些出神,沒反應過來,被拉的蹌踉了下。

  「小依小依,吃吃這個,很好吃哦!」

  小諾舔了舔沾有奶油的手指,把切下的蛋糕放在碟子裡推到我面前。我哦了聲收回目光,拿起叉子吃了口蛋糕,很好吃,只是..相比之下,好像是鷹眼做的更好吃點。

  「小依,你老是盯著我哥看,是不是看上我哥了?」

  突然的,小諾湊近我,摟著我的脖子,一臉曖昧的小聲問道。出其的,我很淡定搖了搖頭,淡淡的笑了笑說不是的。

  「只是....」

  「只是什麼?」

  「是啊,只是什麼啊?」由一支著下巴翹著二郎腿大咧咧的問,聲音大的還生怕別人不知道,因為他,原本擦拭葉片上灰塵的大哥扭頭問。

  「怎麼了?」

  「......」

  我說這兩兄妹怎麼那麼八卦。我沉默了會,搖了搖頭不回答他們,他們覺得很掃興,然後小諾與我咬耳朵說;如果我做她大嫂,她還能勉強接受的。

  聽到這句話,我腦海裡想到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小孩子不要想太多。」我摸摸她的頭,也下意識摸了摸我胸口的項鍊。想太多了,哥哥始終是哥哥,在我的心裡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小依你也大了不那裡去了啦!」小諾氣鼓鼓的說,臉鼓起包子,看上去很有肉感,很可愛呢,只是下一秒,因為一句話讓我覺得她不可愛了。

  「小依的胸部那麼小。」

  「誰..誰說小的,你的不也一樣小!」

  「我哪裡小了,比比啊!」

  「你的小。」

  「你們夠了,女孩子家的還害不害臊啊!」在一旁聽的由一忍受不了了,紅著臉發飆吼道,聲音大的讓我們發生了耳鳴,我皺眉揉著耳朵讓自己舒服些。

  「顧著說話還不如幫忙幹點活!」

  由一這次發威發的很有霸氣,叫我們搬搬盆栽,擦擦桌子,澆澆水,小諾雖然表面忿忿的,但還是聽話的去做了,而我跟在他們哥哥的身後幫忙,時不時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怎麼了?是不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他摸了摸臉,有些困惑,有些尷尬的笑問著我。我搖搖頭,豎起手中的鮮花,鼻埋在其中,眼睛有些澀。

  「不是的,沒什麼的。」

  只是想看清你,再牢牢的記住你的樣子而已,這樣子的我,你一定很苦惱吧。

  「我..還是出去賣鮮花吧。」

  說完,我有些毛躁的拿起籃子轉身,忽然店門鈴響了,抬眼之間便有個黑色的身影朝我,害我向後蹌踉了好幾步,倒是嚇了下就聽見了安平的嚷嚷聲。

  「哇小依,你這傢伙跑哪裡去了,不是叫你好好的跟著本大爺的嗎!?」

  我抱著安平,因為它的出現我頓時一掃而空了剛剛的情緒,氣打一處出。現在才找到我。在它的腦門敲了下,哼哼的說;「你這個小混蛋還敢說,可是你先拋棄我先的。」

  「才不是呢才不是呢。」安平好像在冒汗,好像還有點緊張。

  「小依,你怎麼..和猴子說話?」

  他們都有些不可思議和不瞭解,因為小諾的那句猴子,安平發飆了,我抱著它不讓它發飆,不好意識的撓了撓頭,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說不出說不出我吃了惡魔果實。

  「其實它是狒狒啦。」

  「啊---是這樣嗎,一點都不像耶!」

  大家都圍了上來打量著安平,安平對他們呲牙揮掌,我呵呵笑揉著安平的頭,然後我低頭問它鷹眼呢?它頓時沒了動作,被小諾扯長了臉頰。

  「鈴鐺..」

  門邊的鈴鐺又響了起來,我抬頭見越濟對著店門淡淡的一笑,禮貌地說;「歡迎光臨,隨便看看先生。」我知道來的人一定是他,所以扭頭向身後展顏一笑的喊道。

  「鷹眼,你來啦。」

  他望著我愣了下,我想一定是被我的衣服嚇到的。鬆開安平,我站了起來,他眼神在夕陽下柔和了下來,聲音淡淡的說。

  「回家了。」

  我沒像往常一樣興奮的回答他說好,而是轉回頭看了看小諾他們,小諾不知道為什麼直盯著鷹眼看,安平趁機擺脫她的控制逃到我身後,伏在我的背上,虎視眈眈的盯著小諾。

  忽然小諾捅了捅我小聲的說道。

  「小依,你爸爸好帥氣噢。」

  「額。」

  我明顯感覺到氣溫倏然的急速下降,安平在我背上狂笑,結果被鷹眼面無表情的拎了起來。我乾笑了幾聲,急忙解釋說不是的。說完還是忍不住低頭掰著手指算鷹眼和我的年齡相減的歲數。

  我們倆人站在一起會很像父女嗎!?

  「不是,那麼是什麼?」

  「好啦好啦,小諾你那裡來那麼多問題啊。」由一看出了我窘迫出來為我解圍,然後向我遞來一個紙袋子,「呐,你的衣服在裡面,你穿的那件就送個你了。」

  「..這個..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小依你就穿著走吧,很合適你噢。」

  「那麼...」

  我接過紙袋,扭頭深深看了眼他們的哥哥,最終對他們微微鞠了個躬對他們說謝謝,轉身走到鷹眼的身邊揪著他的披風輕聲說。

  「我們回家吧。」

  「再見了!」

  我轉頭對他們有些鄭重的揮手告別,和鷹眼一起走出了店。

  由一他們也跟了出來,他們在我們身後揮手說;「再見啦,以後還要再來哦!」但是他們的哥哥叫住了我,追了上來,手中還拿著一小花束,花,是淡藍色的小鄒菊。

  「謝謝你,你幫了我們很多的忙。這是答謝你的。」他把花向我遞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但是我覺得這花很合適你。」

  我沒接過,只是抬頭直勾勾的看著他,他被我盯的覺得莫名其妙,也有些不好意識的撓頭問我怎麼了,我雙手揪著裙子,壓制著內心不停叫,有種感覺在內心中強烈翻滾,最終我還是順從了自己撲向了他。

  「你一定要快樂哦!」

  只是....

  只是緊抱住他一秒,我就鬆開了他,急忙拿走花束拉著鷹眼就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跑的很累很累,肺部要被灼燒掉,我才停了下來,然後慢慢的,拽著鷹眼的披風慢慢的走。

  我揉了揉眼睛,紅紅的,倔強的不讓眼淚流下來。安平問我幹嘛,樣子醜死了。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抬頭指著眼睛,對著一直在注視著我的鷹眼說。

  「這不是悲傷的眼淚,是高興的眼淚,是高興的。」

  我擦來擦臉。

  如果世界上有神的話,那麼這是穿越之神給我的,最,最最好的禮物。

  謝謝你。


第三十八章

  作者有話要說:

  【】【】【】【】【】【】【】】【】【】

  啊啊啊啊,就這樣又快開學了,T T

  好,好恐怖啊啊啊

  回去的路上,安平都在鬧騰,蹦蹦跳跳吱吱呱呱說它吃了什麼好吃的,我時不時對它翻白眼說拿走了我的錢還不給我買好吃的。

  我抱蓋輕微歎息,心平靜如鏡,抬眼看向鷹眼,他的半張臉埋在帽檐陰影之下,眼睛閉著一動不動,像往常一樣,可我總感覺到他的不愉快,想問又問不出來。

  一直悶悶的回到家。

  小船還沒靠岸,岸邊就出現了很多的狒狒,包括躲在灌木林後舉著兩棵樹遮臉的狒狒王。安平被它們團團圍住,歡呼,轉眼間,狒狒王不見了,那兩棵樹倒是還在。

  「安平,這藥拿著,早中晚飯後吃一顆噢。」

  安平這熊娃啊,一聽到吃藥就立即回嘴說不要,我也不害怕它不會吃。我把藥交給小傑的手裡,叮囑它一定要看著安平吃下藥,就和鷹眼回城堡了。

  後來的幾天。

  安平不害怕了,老來城堡了,還時不時懶在城堡不走和我玩,在這裡過夜和我一起睡呢,變得十分黏我呢,雖然行為不討人喜歡,老和索隆和佩羅娜追逐打鬧。

  「小依-----」

  「幹嘛幹嘛啦,一大早的。」

  「不要洗衣服了嗎,和我玩。」

  「不要!大人做事,小孩子一邊去,真是的。」

  我捏著濕衣服側頭看著抱著我脖子的安平嘟嚷道,真是的,就不能安靜點嘛。安平不依,我就說那麼你跟我洗衣服,它一聽眉頭成M字。

  我就知道它不願意。

  「安平你乖乖的在這裡,很快就洗好了。」

  「好吧---」

  安平它依舊掛在我背上,我也順便它,反正不礙著我的動作,把髒水倒掉,又把衣服洗了一遍,擦了擦額頭的汗,將衣服擰乾托起水盆站了起來。

  「等等你要幫忙和我晾衣服哦。」

  這次它很爽快的答應了,操起衣服和衣架很輕巧的在晾衣線上跑,我叫它小心點,話音剛落,它一不留神就從線上掉了下。我呵呵笑了幾聲也不管它了,坐在花壇邊,側頭望著身後的開的燦爛的花,心慢慢的沉甸下來,不知不覺中,花也開了。

  雪融化不就幾天而已嗎。

  我莫名有種忐忑,感覺,好像那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那裡不對勁,好像,好像是我和鷹眼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我攤開手掌。

  好想..好想再靠近他一點點。

  想著,眼睫不由的有些微濕,好想..真的好想,想這樣,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妄想更接近他一些,觸摸到他的手,卻觸摸不了他的心。

  不瞭解,我不瞭解他的心情。

  我就傻愣愣的一個,什麼都不懂,我真是什麼都不懂,你能告訴我嗎,我就是個傻帽,只懂的好聲好氣的和別人相處,保持距離,這一次,心裡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

  「小依,你怎麼了?」

  「啊!」

  我被不知從哪冒出佩羅娜嚇了一跳,猛站了起來,佩羅娜一臉呆萌的望著我,定下神,我就看見佩羅娜身後的安平被晾衣線一圈一圈的纏繞住,它死命地折騰,洗乾淨的衣服散落在地上,都髒了。

  「這安平啊!老惹事,這次非要教訓它一下不可!」

  佩羅娜氣呼呼地撩起袖子,就想上前打安平的屁股,忽然她頓住了身,扭頭問我怎麼了,我低頭鬆開她的裙擺,撲進了她的懷裡。

  「佩羅娜,我害怕。」

  「害..害怕?」佩羅娜被我一抱有些摸不著腦袋,愣了好幾秒才運動起腦子抱住我問,「小依,你害怕什麼?」

  「害怕,就是害怕。」

  佩羅娜問來問去都是這句,拿我沒辦法,沒好氣的拍著我的背安慰我,害怕什麼呢,有什麼害怕的,真是的真是的。

  我臉深深埋在她的懷中沒回她的話。

  「喂喂,你們幹什麼啊?」

  一道懶散的聲音忽然傳來,我沒抬頭,佩羅娜沒好氣的說;「不知道啊,小依忽然說知道害怕,我問她害怕什麼,她都說不清楚,真是的,兩個人都那麼讓人操心。」

  「我什麼時候讓你操心了!」

  「時時刻刻。」

  「佩羅娜喜歡索隆呢....」

  我靠在她的懷中小聲的喃喃,她一聽全身像觸電一樣激動了起來,幾乎扛著我就跑,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後才把我放下,紅著臉看著我,微喘著說。

  「才不是這樣。」

  「可是你臉紅了。」

  「才....」佩羅娜背過身,小聲的,沒什麼說服力的反駁說;「才不會喜歡那個傢伙。」

  「可是....」我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可是我好喜歡鷹眼,好喜歡。」

  「啊?」

  「你說鷹眼他會喜歡我嗎?」我頭靠在她的背上,黯然的樣子。佩羅娜她聽了老半天才明白過來,先恍然大悟,然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我;「你去問不就知道了嗎?真是的。」

  「我不敢。」

  「沒事的,我保證鷹眼這冷酷的傢伙也喜歡你。」

  「真的?」

  「真的。」

  佩羅娜拍胸口保證,叫我吃飽中午飯叫我和他一起出去走走,我不幹,她就呵羅呵羅的笑的很女王的說她自有辦法。

  我抱著她叫她不要這樣幹,不管怎麼樣,佩羅娜都擺脫了我,對我很壞的做鬼臉說就要這樣幹,我十分懊惱的看著她逃跑的背影跺腳。

  這時候安平這傢伙也剛剛好擺脫了線子找到了我,它問我怎麼了,我彎腰就扯著它的臉咬牙,有些遷怒的說;「沒事----」

  我想吃飯的時候缺席怎麼樣,可是這樣好像更尷尬了。我坐在地上托腮苦思著對策,安平在一邊扯著我的臉和頭髮吸引我的注意。

  不知不覺,吃中午飯的時間就要到了。

  「小依別坐了,要吃飯了,快點走啦!」

  安平扯著我的褲腳叫我快點走,我矛盾而苦惱,不自覺地摸出了今天鷹眼給我的糖果沉思。

  最後還是安平拉著我回去了。鷹眼還在廚房,這次我沒幫忙把菜端出來。我坐在餐桌前,看向佩羅娜,她對我調皮的眨眼睛,這樣看著就想到,臉就忍不住微微熱了起來。

  「喂,你們到底怎麼了?」索隆問。

  「沒什麼的。」

  原本低著頭的我刷的抬頭很認真的說,他被我嚇了下,然後襒嘴巴鷹眼也就出來了。安平和索隆在一旁吵吵鬧鬧的,我低著頭安靜的吃,吃飽後就立馬站起來說。

  「我吃飽了。」

  抬腳還沒邁出一步,就有人勾住我的後領把我勾了回來,扭頭就看見一臉笑得陰森森的佩羅娜,我抖著聲音問她幹嘛,前一秒還陰森森的她立馬變的陽光燦爛的對鷹眼喊。

  「鷹眼,小依叫你陪她出去走走,她有話和你說。」

  「那個..那個..」我漲紅著臉,心慌意亂,最後認命地緩緩低下頭,揪著衣服小聲的嗯了一聲,佩羅娜勾著我的脖子嘻嘻笑的那個燦爛。

  安平也想跟著我去,後來被佩羅娜的鬼魂人給穿過給搞定了。

  「要好好的講話噢,拜拜!」

  我扭頭看了眼要關上門的佩羅娜,回頭看著鷹眼的背影,張著口欲語又止,伸出的手最終垂了下來,現在的我跟在他的身後,連拽他的披風勇氣都沒了。

  如果此刻我戴著帽子一定會有點勇氣吧。

  「怎麼了?你最近都沒精打采的。」

  他忽然發話,磁性的嗓音像炸彈一樣,猶如在我耳邊炸開。我驚慌的啊了一聲,反射條件地抬頭看向他,他沒回過頭看我,依舊不急不慢的向邁進。

  「...沒什麼的...」

  我有些失落,然後跟在他的身後一直都沒有出聲,他也一樣,我走著走著慢慢的停了下來,他也停了下來,回頭看我,沒等他開口說話,我就跟上去,他也很配合的回頭繼續走。

  我咬著下唇,絞在一起的手指緊張的都出了汗,忽然的,好像領悟到了什麼,我放下了所有的顧慮,終於鼓起了勇氣拽住了他的披風叫他。

  「鷹眼。」

  「唔?」他轉過頭看我。

  「這個..這個糖果給你吃。」

  我輕輕拽過他的手,把糖果放在他的手中就立馬收起手,頭是一直低著的。他一直不動,看著手中的糖果若有所思的樣子。我輕輕戳了戳他說。

  「走吧。」

  他輕嗯了聲收起手繼續走,我有些放心不下,忍不住微微用力拉扯了下他的披風,我知道他回眼看我了,我緊了緊手中的披風,低著頭,有些羞澀。

  「那個..那個一定要吃哦。」

  「..好。」

  「剝開..的時候要慢慢的,要慢慢的剝開,一定要這樣,答應我。」

  「好,我答應你。」


第三十九章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抱歉了,最近大家出了一些事情,都沒有寫文

  大家見諒見諒。

  文字少了點,見諒見諒

  我好緊張,心如小鹿亂撞。

  我緊拽著他的披風看著地面邊走邊等待著,手心冒汗,愛胡思亂想。

  喜歡一個人果然是會害怕的,好好害怕,害怕他也不會喜歡自己,但是什麼回答我都會接受的,失戀什麼的,哭哭就好了,什麼都會過去的,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暗暗的給自己打氣。

  只是我還沒得到他的回復,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掉出來了,我要堅強點,朋友都說失戀沒什麼可怕的,下次還是會遇到自己喜歡,是這樣的嗎?還會遇到這樣子的嗎?

  我不清楚。

  我努力的想想控制自己的情緒,無聲地吸了吸鼻涕,感覺有些辛辣辛辣的,低頭揉起了濕漉漉的眼睛,心裡不停的對自己說沒事的沒事,沒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這樣想時,我只覺得我的身體越來越沉重,步伐漸漸慢了起來,手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他的披風,停了下來,再也挪不動步了半分。

  「我.....」

  我望著他的背影張口就是說不出,沮喪和挫敗的蹲了下來,然後屁股一坐,很不雅的坐在了地上,食指在地面上圈圈,唯一慶倖的是,眼淚已經不再掉了。

  忽然,我的頭頂一沉,眼前微微一暗,我心中閃過的第一次念頭是;帽子。默默地抬起頭了,只見鷹眼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唇角含著淺淺的笑容俯身看著我。

  「鷹眼,我會不會很討人厭啊?」

  在於他對視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脫口而出,他聽了微愣了下,然後微微搖頭,對我我攤開手,手中放著我給他的糖果。

  果然......

  我抿緊著雙唇,果然還是不行,果然我是單戀,只是好像也不會太傷心了,反而覺得輕鬆了很多,松了一口氣,至少我表達了我的心意了,沒有後悔,感情總是不能勉強的。

  「這個給你,是我的。」

  「啊?」

  陷進自己世界的我有些反應不過來,唔?什麼你的?這個不是我的嗎?和我給你的糖果是一模一樣的啊。我懵懂的看著他,也忘記了接過他給的糖果。

  「拿著,這不是你給我的那個。」

  「啊哦....」

  鷹眼把我的手拉了過來,將糖果放在我的手中,他說,回去的時候拆開來看看。然後他看了看我,接著說,不要坐在地上了。

  「哦,好的。」

  我扯著他的披風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手攥著糖果跟了上去。我沒有拉他的披風,跟在他的身後小心翼翼,雖然他說要回去的時候拆開,但是好奇心好濃烈啊。

  我偷偷瞧了瞧他,提前看看,以後不會算很壞吧?

  我故意離他遠一點,悄悄的拆了開來。糖果紙皺巴巴的,我仔細的一看,呆愣住。鷹眼說的沒錯,這不是我給他的那個,糖果紙上寫的字不是我的,是他的字。

  我抬起頭,鷹眼側身看著我,無奈的說不是叫我回去再看嗎。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糖果紙,又看了看他,然後呆愣愣的說。

  「鷹眼也喜歡我嗎?」

  他看著我幾秒,笑了笑點了點頭,我著急了,又問他是不是那種喜歡的要結婚的那種,一輩子一輩子的在一起,不放開的那種嗎?

  他又點了點頭。

  「那麼...那麼我..我們是不是會結婚?」

  「你想要個怎麼樣的婚禮?」

  他反問我,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我望著他良久,他被我看著漸漸有些不自在,側過了臉,問我想好了嗎?我柔柔的展顏一笑,心終於安定了下來,跑到了他的身邊,拉住他的手。

  「就這樣算結婚了。」

  「唔?」他不懂

  「拉著你的手,吃了你給的糖果算是結婚了。」

  我仰頭看他笑著,有著前所未有的高興。他也明白了過來,吃了我給他的糖果,我們含著各自給的糖果,背著黃昏而走。

  「就怎麼簡單?」

  「嗯,這就足夠了嘻。」

  他摸摸我的頭,我也放大了膽抱了他一下,然後很快的鬆開,只是下一秒我被他攬回了懷中,他俯下身親吻了我,我緊揪著他肩上的衣服,緊張閉上了眼睛,然後沉陷進去。

  他鬆開了我,雙眼微睜,我們四目頓時交匯。

  「我們...我們快點回家吧,哈,哈。」

  我推開了他,通紅著臉同手同腳僵硬的向前邁進,身後傳來了鷹眼愉悅的輕笑聲。我頓住了身,也很有出息的走了回去,雙手挽住他的手臂,低著頭扯著他走。

  「回家了回家了,不要笑啦不要笑啦。」

  我們手牽著手回去,時不時我會抬頭望望他,他偶爾也會,挽著他的手臂甜甜一笑,在風中我笑彎著眼輕聲說。

  「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

  回到家後,很難得,這時候索隆沒有出去修煉,他和佩羅娜一見到我們倆回來,兩眼就發精光,露出了極為邪惡的笑容,我看了就摸著後腦勺乾笑。

  「哈,哈,你們好啊。」


第四十章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星期月考了!!!

  啊啊啊

  我赴死死了!

  這樣,也就這樣,我成為了他的妻子。

  很奇怪吧,這樣的感覺,很莫名的,但是又很幸福,很幸福,簡簡單單的,平平淡淡的。

  我們的關係更近了,而我也就很自然而然的在他的房間睡了?其實不是這樣的,雖然說結婚是結婚,但是忽然間要同房一起睡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知道鷹眼肯定也會不好意思的。

  每晚,安平都會跑來和我一起睡。

  佩羅娜叫我快點和鷹眼睡在一起。我聽了這話不顧手中的泡沫,立馬捂住她的嘴巴,然後的緊張左顧右看看,發現左右沒人才松了口氣鬆開了她。

  「佩羅娜你不要亂說話啦!」

  我坐下,揉搓著了幾下木盆裡的衣服,有些洩氣,夾著羞澀。佩羅娜也不擦去臉上的泡沫,蹲下雙手托腮,看著我長長的耶了一聲。貌似還帶著一些失望。

  「結婚後,夫妻不都是睡在一起的嗎?」

  「你不懂啦,去去去,一邊去,去找索隆玩去。」

  「不要,索隆那傢伙我可不要去找他!」

  我趕小雞似的趕她走,她不依,依舊蹲著,與其同時,安平這個搞蛋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一來就從我背後搞偷襲。

  「小依!」

  我啊了一聲,臉差點就栽倒在木盆裡。我怒地倏然扭頭瞪著安平叫它別胡鬧,它還不知錯,抱著我的脖子搖,嘴裡不停的嚷嚷。

  「小依小依,今天我還要吃昨天的那個。」

  「安平,你怎麼又來了?」我把它從我身上扯下來,有些生氣的戳戳它的蓬鬆的臉,它還閉著眼一臉愜意地擺著頭悠悠說

  「訓練結束就來了啊。」

  我聽了就使勁的揉著它的頭,倒是它還一臉很享受的樣子,我邊使勁的揉邊對它說,自己想來蹭飯吃就和鷹眼說,飯可不是我煮的。

  安平聽了想都不想就急速的搖頭說不要,佩羅娜在一邊取笑它,他們也就打鬧在一起了,相互對拳,我托著腮,滿懷心事的仰望天空無聲歎氣。

  現在應該想些什麼呢.......

  好糾結哦.....

  我有些沮喪了,垂下頭有氣無力的揉搓著衣服,一邊是互相掐架的兩個傢伙,好熱鬧的忽然讓我覺得好憂傷,心裡也不由自主的默念起鷹眼的名字。

  洗完衣服後,我躲開了大家坐在了離城堡稍微遠點的草坪上躺下,雙手交叉枕在頭下,平視著藍藍的天空,才覺得整個人輕鬆了下來。

  天空好藍好藍,沒一絲的雲,看起來天空特別特別的高,在那個世界,天空可沒那麼美,想看漂亮的天空都要去離家好遠好遠的地方。

  我懶懶地翻起身,側著,剛剛好鼻子觸碰到長在邊上的無名小野花,淡粉色的,在輕風中輕輕搖著,眼睛對焦的看著它,忽然有種好幸福的感覺。

  突然,餘光我看見了一個黑色的物體,下意識向後仰頭,就看見了居高臨下看著我的鷹眼,我嚇得倏然坐起了身喊道。

  「鷹..鷹眼!?」

  我瞪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見他,他穿著居家的衣服,很休閒。他問我怎麼那麼緊張,這一問的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了,支吾了下,就窘迫著低著頭對著手指小聲地說。

  「你嚇到我了....」

  他沒說什麼,揉了揉我的頭坐在了我旁邊,我腦子就開始閃過很多種念頭,把頭靠上去,挽他的手,跟他說些話,什麼什麼念頭都有,想做卻苦逼著臉做不出來了。

  我真沒用,明明都結婚了,怎麼感覺上比以前更不好意思了呢。

  我消極的襒過頭,突然有只手把我的頭往裡按,就這樣我臉貼在了溫暖的胸口上。我眨巴了下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三秒後臉微微熱了起來,唇角就忍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也就,忍不住的把我的笑臉埋在了他的懷中不想讓他看見,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雙手抱著我,他身上的味道讓我好安心好安心。

  不知道過來多久多久,我開口輕輕的叫他。

  「鷹眼...」

  「嗯..?」被暖暖的陽光曬著,他的聲音帶著些困意了。

  「我好開心,嘻嘻。」

  說著就傻笑起來,發自內心的。他聽了把手放在了我的頭上不說什麼,我有些調皮的頂了頂,開心的忘記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仰頭對他又重複。

  「我還是很開心。」

  忽略了我與他的距離,一仰頭他是恰好的低下頭,差..差一點就又要親上了!我捂著心口迅速低下頭碎碎念,只是為什麼我竟然會很期待,啊...不低上頭會不會親?會。額不會?

  就在我陷入這種無比奇怪的圈圈裡,鷹眼拍了拍我的背說要回家了,我立即就回答是猛地站了起來,還不自覺的拉起了鷹眼的手。手拉著手並肩的走著。

  「呐,送給你。」

  「唔?」

  我一轉過頭,看見鷹眼的捏著剛剛我看見的淡粉色小野花,那麼瞬間世界好像亮了起來,好亮好亮。我接過花,笑著把鼻子埋在花中,沒什麼味道,但是....

  我抬頭看了下正看著我的他,低下頭就更加握緊他的手,更靠著他走,揮著手中的小花,唇角壓抑不住的上揚笑出聲。

  回去的時候,遇見了也一同回家的索隆和佩羅娜,安平掛在索隆的身上,看戲一般的看著他們倆人吵架,我叫了他們一聲,才消停下來。

  他們眼神古怪的瞟了眼我們一眼,然後變得特別和諧的邊走邊說走走別當電燈泡,我的臉不由一紅,這些傢伙還真是的.....

  .......

  夜裡,我躺在床上翻來翻去都睡不著,想了好久,然後坐起來握牽頭下定了決心,還是去吧,佩羅娜說要主動,說到主動,我還是忍不住碎碎念,怎麼鷹眼就不主動點。

  我抱著枕頭,剛剛按下門把又折返回床邊,鞋子又忘記穿上了,等等被鷹眼看見又會說了,只是穿著鞋子走在黑暗的走廊上,聲音的迴響好恐怖,最後還是脫下鞋子拎著走,等等到了門口就穿上好了。

  這一段不遠的距離我好像走的好久好久,到了他房間門口,我的心跳的好厲害,好像要跳出來了,摸了摸心口安撫了下,舉起拳頭欲敲又敲不下去。

  僵持了好久,終於忍不住了。

  啊啊啊,我要瘋了。算了算了,快點走快點走,受不了這種感覺了!

  我轉身要抬腳走時,門居然吱的一聲開了。


第四十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要完結了要完結了,哈哈哈。(叉腰)

  高興死我了!!!!真是抱歉,讓大家等了那麼久。

  要番外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寫,大家提點意見,讓我吸納吸納好寫些。

  我被這吱的一聲嚇得汗毛豎起,讓我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沒嚇得大叫起來哦。只是我也因此嚇得抬腳就快跑起來,看都沒看鷹眼一眼。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逃跑走的,跑到自己跑不動的時候扶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喘氣,過了會氣喘順了就轉身靠在了牆壁上閉眼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緩緩吐氣。

  夜裡的風有些冷。

  我緩緩地張開眼睛,感覺有些恍惚。自己...果然還是很在乎的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只是好像...好像什麼...

  我順著牆壁滑蹲下,手指在地上畫著圈圈腦子一片渾濁,也不知道應該想些什麼,做些什麼,就這樣畫著畫著,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猛吸了口氣,猛揮了揮手。

  丫,我的拖鞋哪裡去了?

  我揮著手想到了,我想估計是剛剛嚇得把拖鞋給甩出去了吧,會不會甩中鷹眼?應該不會吧。現在出了點汗,沒穿鞋還真的覺得有些冷了,我低頭擦了擦腳丫,暖和暖和些好。

  「先把鞋子穿上吧。」

  「唔好的。」

  我接過我眼前的鞋子,正準備穿上時忽然一愣,覺得奇怪了,刷地猛然抬起了頭,就看見鷹眼正單膝跪著看著我,也就在看到他的刹那,我也就猛地站了起來,結果因為蹲的時間有點久,腳麻一時站不穩歪向了一邊,鷹眼站起了身及時的扶著了我。

  「哇..鷹..鷹眼?」

  「唔...」

  他慵懶的應了我一聲,低眸看著我,我不禁這看紅了臉,腦子像生蛌瑣汗一樣,卡卡的轉著,沉默的對視了會,我才結結巴巴地開口笨拙的對他說。

  「我..我餓了,鷹眼。」

  嗚...

  就這樣。

  我埋頭吃著鷹眼煮給我的面,吃著吃著就坐直了腰,單手支著臉頰,用筷子把碗裡的湯攪拌出個漩渦,就這樣盯著看,什麼都沒想。

  四周都好安靜,能聽見的是窗外傳進來的風聲,我們沉默想著自己所想著的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所以有些沮喪。戳了戳碗底幾下,然後抬頭神情極為認真的看著坐在我一旁的他。

  「鷹眼。」

  「怎麼了?」

  「這個...」我撓了撓臉「我....我好像忘記要說些什麼了,呵呵....」

  原本組織好的語言在開口的時候煙消雲散了,我不由不好意識的撓了撓後腦勺傻笑起來。當然,我還是知道自己是在想什麼的。

  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也不說些什麼。

  吃飽要回去睡覺覺了。

  我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很小心翼翼的那種,也沒拽他的衣服,時不時瞧瞧他。鷹眼的房間離我的房間距離要穿過一個走廊轉過個彎才到,他很快到了。

  我莫名的好沮喪哦....

  「晚安...」

  我低頭嘟了嘟嘴巴,掩飾好自己的情緒抬頭對他笑了笑落寞的說,與他擦身而過時喃喃了幾句,忽然他拉住了我,我嚇得都連感覺到我的皮膚都起疙瘩了,要觸電了!

  我機械地扭頭問。

  「..怎..怎麼了?」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也不出聲,在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異人的光彩,看的我心慌意亂了起來,更加結結巴巴想緩解下微妙的氣氛。

  「那個..那個...哈哈..」我一個勁的乾笑想話題,然後就想到了,「那個..那個你看見了我的枕頭了嗎?我不知道放哪裡去了,哈、哈。」

  「在我的房間裡。」

  「啊?」

  我的腦子死機了,不懂。

  「我說你的枕頭在我的房間裡。」

  我呆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應該接下來說些什麼,正想著開口說話時,鷹眼就不急不慢地我拉進了他的房間,我一頓一頓的連叫啊了幾聲,門隨聲而關上了。

  鷹眼的房間更黑了,好安靜,安靜的我清清楚楚的聽到自己急速的心跳聲,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這種感覺就好像有無數的小蟲子爬在你的身上,你卻趕走不了它們的感覺。

  「你很緊張?」

  鷹眼俯下身輕輕的問我,我不由一震,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中聽起來更有磁性了,更好聽了,我的頭燒得有些昏了。他這一問我,我就反射條件的猛點頭,反應過來又猛搖頭。

  「呵呵....」耳邊發出了他愉悅的輕笑聲,「今天一起睡吧。」

  我覺得我發燒了,燒得很不輕。我紅著臉推開了,四肢僵硬的向床邊邁進,同手同腳的說;「哈、哈,我們還是睡覺覺吧,很晚了哦,哈、哈、哈。」

  說完就立馬躺在了床上揪緊被沿邊,我想我的臉一到很紅很紅,因為很燙啊。鷹眼摟著我入睡,他的臂膀很寬厚,很有安全感,在他的懷裡很溫暖。

  好久好久後。

  我平靜了下來,窗外的月光灑入他的臉上,讓我看清了他。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是吧,我對自己說,這還真是個奇妙的旅行,讓我的心如此的柔和和安寧。

  等了很久很久後,我輕輕的吻了吻他的嘴角,輕輕的在他耳邊說。

  「我愛你,鷹眼。」

  然後就笑了。

  那之後,我就和他同房睡了,我的房間變成放佩羅娜所謂的可愛布偶的收藏品,我也變得很大大咧咧了,覺得和他睡在一起是件很正常的事了,沒過多久,我懷孕了。

  「鷹眼...」

  我扶著門邊露出半張臉笑著輕輕的叫他,他嗯了一聲,把洗好的碗擺放好,用幹毛巾擦來擦手轉身上前,在我身後輕輕抱住了我,摸了摸我圓圓的肚子。

  「嘻,是不是很大了?!」

  「的確是很大了。」

  我聽了正準備說孩子一定會長的像他時,他猝不及防的低頭吻住了我,對於毫無預兆的吻我還是不習慣,還是會紅臉緊張。

  「哇啊,你怎麼突然就親我了?!」

  他淺淺的笑著,扶著我邊走邊說想親就親了,我揉了揉臉讓神情恢復正常點,那麼就對他說那麼我也要親親你,你低下頭可以不。

  他想了想說好。

  我親親的吻他,然後笑了,我說生孩子很痛。他說以後就不要再生。我說一個會不會寂了點寞。他說不會,等孩子大點他就會把他丟出去了。我聽了咯咯笑個不停。他又說。

  「孩子很礙眼。」

  「啊,什麼?」我仰頭問他,他沒說什麼了,揉了揉我的頭髮,低頭對我微微笑著說帶你出去走走。

  這天,島上的天氣很好,地上到處都盛開了大朵大朵的花,遠處和近處都穿來了鳥叫聲,小石道上我們緩緩的前進,一切都很安好。


番外

  早上,忽如其來了一場大雨,街上的行人四處逃散,尋找能躲避的屋簷。也就因為這場雨,有一個女人拎著菜籃,站在了一家飯店的門口處躲雨,兩眼張望著在雨中奔跑的人們。

  飯店裡的櫃檯的一個少年恰恰好能看見她。

  因為她站在視窗處,透過窗戶少年能看見她,她的衣服被雨水淋濕了點,衣服黏貼在她的肌膚上。

  秋天的雨總是帶有些寒意,女人揉搓著胳膊,但臉依舊帶著溫暖的笑意,少年望著她的背影腦子的第一個念頭是,

  她的家在那裡呢?

  少年每天的早上時不時會看見她經過這裡的身影,每次女人經過店門,少年總是忍不住捕捉她的身影,少年覺得,有她在的地方,總覺得這個地方總在發著亮。

  女人時不時對身邊的人露出親切的笑容,打一聲招呼,少年離她有些遠,聽不見她的聲音,但是少年想,女人的聲音一定很好聽吧。

  有時候少年還會看見女人的身邊有個四五歲大的小孩,少年儘管不想這樣想,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這女人結了婚了嗎?或許已經結婚了也說不定。

  如果是,還真想看看她的丈夫。

  雨越下越大了,沒有停下的預兆。

  少年又在想,會不會有人來接她呢,可是有人會知道她在這裡嗎?下了那麼大的雨,就算躲在簷下還是會被濺起的雨水淋濕的,怎麼不進來坐一坐呢?

  或許自己能借把雨傘給她也可以的。

  想到這裡,少年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角。

  少年因為望著女人想得入神被老闆發現他不用心上班,被老闆狠狠的責駡,並說要扣少年的工錢,少年頓時哭喪著臉,但是心思還是放在了店門處的女人身上。

  飯店的三四樓的住宿的,正在少年被罵的時候樓下走下來了兩個半百的老人家。

  一個頭髮完全白了,一個完全黑的,一個老人家的鬍子長長的被編成麻花狀,他們的體型魁梧,看上去都很健壯,看起來一定是個擁有很多故事的人。

  大咧咧看似少根筋的老人點了很多的飯菜,麻花鬍子老人在一邊不滿的說他,不知道少根筋的老人說了什麼,麻花鬍子老人很生氣的喊道。

  「難道不是你偷吃的嗎!?不是你才怪!」

  少根筋老人不知咋滴,就狂笑了起來,不停的拍桌子,眼淚都飆了出來。雖然少年正在一旁為他們記下他們點下的菜名,但是心思還是不由自主跑得大老遠的了。

  雨下的更大了。

  啊....

  她還在那裡。

  這時候少年就壞壞的想,下吧下吧,最好下得越來越大嗨!

  女人好像察覺到少年的視線,向後扭過了頭,與其同時,少年的視線剛剛與她碰撞在了起來,少年嚇得汗毛齊齊豎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女人笑了,微微的對少年無聲地笑了。

  少年愣住了,回過神臉漲的老紅的,立馬蹲下了身躲在櫃檯下面,少年開始很苦逼著臉懊悔了,怎麼會這樣,一定會被她認為是偷窺狂了!

  少年蹲在那裡糾結了很久,想了很多很糟糕的想法,最後還是慢慢的站了起來,彎曲著膝蓋,雙手放在櫃檯上,露出了兩隻眼,發現她已經背過去了才松了口氣站直身。

  這時,少年隱約的看見雨中有個高大的人朝女人走來,少年的嘴巴不由自主地慢慢微張開,遮住男人面孔的雨簷緩緩抬了起來,少年看見了一雙鷹般銳利的眼睛。

  原本低著頭看腳尖的女人抬起了頭看見他的刹那,瞬間站直了身朝他靠去,少年能從女人的背影感覺到她的愉快,側著頭,少年看見女人的側臉,她正笑著說著些什麼,眼中帶著一些俏皮。

  男人低著頭看她不語,少年看得出,這個男人對女人的淡淡愛意,淡淡的嗎?少年覺得不是,那種愛一定很深很深,深深的卻不露骨。

  男人接過她手中的菜籃,女人笑著挽住他的胳膊,撐著同一把傘漸漸消失在了雨中。少年呆呆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好久才回過神,心裡有些落寞。

  果然是名花有主了....

  忽然他聽見有人帶著詫異的說。

  「還真不是我眼花。」

  少年扭頭看向麻花鬍子老人,他驚訝的正望著剛剛那兩人消失的方向,少年有些疑惑了,他認識她的丈夫嗎?

  與其同時,少根筋的老人聽見麻花鬍子老人的話,從碟海裡抬頭了頭問他怎麼了,麻花鬍子老人沒立馬回答他,瞟了眼他,抖抖手中報紙,低下頭看著報紙說。

  「剛剛看見鷹眼了。」

  「哦,是嗎?」少根筋老人滿嘴巴的米飯,嘴巴還不停的塞飯含糊著問。

  「看見他被一個女人挽著胳膊。」

  「哦,是..什麼!!不是吧!」少根筋的老人下巴掉在了地上,「那個女人豈不是要被五馬分屍了嗎!是不是你眼花了啊!?」

  「不是啦。」

  「不是什麼!?」

  麻花鬍子老人被少根筋的老人的嚷嚷聲吵得有些不耐煩,空出只手抓住他的腦袋就往飯裡面按。「吃你的飯,吵死了。」

  讓少年更吃驚的是,少根筋老人竟然不生氣,抬起頭滿臉都是米粉,眼睛往前一瞪。

  「對哦,還是吃飯重要。」

  少年乾笑了幾聲,心說他們倆人的感覺還真好,鷹眼鷹眼,女人的丈夫的名字嗎,這名字很貼切他,少年想,那個男人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

  廚房有人叫他了,他高聲回應了過去,回頭看了眼窗外的雨中的街道,還能再看見她吧,少年想,可能吧,但是少年一定知道的是,

  在那個男人的臂彎下,女人一定會活的很快樂,很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完結完結,啊啊啊啊啊,終於寫出來了

  說真的,寫完了,大家能不能對於我的不足說說,我寫小說就是為了提高文筆的T T

  幫個忙嘛,好的壞的都說說,我的文筆是屬於那種的


番外

  話說自從那次頂上戰爭見過一面後,紅發差不多有九年沒見過鷹眼了。這九年後,鷹眼突然找上了紅發,多少不見,鷹眼身上少了份銳利,多了份親切感,還真是有夠出乎意料的。

  紅發還沒沒來得及高興喊出開宴會的時候,鷹眼就把一個七八大的男孩推在了紅發的面前。

  「這孩子你照顧下了,過一段日子我會回來接他的。」

  紅發被鷹眼這一舉動給摸不著頭腦了,好奇的把頭湊出去細細打量這孩子,孩子也正笑眯眯的看著紅發,紅發摸著下巴想著,忽然下巴掉在了地面上了。

  這...這小鬼怎麼長的那麼像鷹眼啊!

  紅發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的確很像,除了這小鬼的眼瞳是黑色的,愛笑,紅發心中無比震撼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那..那個鷹眼啊,這孩子是..咦!人呢?」

  紅發抬頭發生鷹眼不見了,腦袋四周轉,依樹而立的副處長在一邊好心的提醒說鷹眼已經走了,紅發雙手抓著頭髮,喊出了長長的.....

  「啊---------」

  與此同時,這個穿著白色t恤,五分褲的淺褐色休閒褲的小鬼對著紅發彎下腰,底氣十足的喊道。

  「承蒙你照顧了!」

  現場一片寂靜,震撼住了。三秒後爆出了雷一般的歡呼聲,小鬼同時抬頭對紅發揚起大大的笑臉,害得紅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紅發聽見他說他自己叫朱洛基爾·翔,他望著被自家的成員圍的水火不通問東問西的小鬼,上前擠了進去也開始問他是不是鷹眼的兒子,他的老媽是誰之類的八卦問題。

  說來說去,總結出來的就是;鷹眼這人原來也會搞物件!

  想想那時候好像是看見他抱著一個女孩子的,會不會是那個女孩,紅發撓了撓臉覺得是。鷹眼這傢伙動手的還真快,孩子都那麼大了,當年遇見路飛的時候,也像這小鬼那麼大啊。

  這小鬼很受咱家船員的歡迎,畢竟小鬼的老爸是鷹眼,而且嘴巴甜,臉部表情好,可不像他老爸那種不苟言笑的,很顯然是繼承了他媽的性格。

  小鬼在這裡畢竟還是有些麻煩,可是現在鷹眼走了也沒辦法,紅發碎碎念的抱怨著鷹眼,竟然就留下了個電話蟲就走了,這還真是個不負責任的老爸。

  夜裡。

  「喂小翔,你老爸為什麼把你丟在這裡?」紅發蹲在一邊問正在烤著肉的他,他聞聲頭也不抬起來,往火堆裡添加柴,邊添邊說。

  「因為我爸要和我媽去玩。」

  「去玩怎麼不一家人去啊?」

  他沒立馬回答,抬起頭來看著紅發狡黠地笑了笑,然後低頭轉著手中的烤肉接著說;「因為我老爸老是在抱怨我啊。」

  「不是吧------」不止紅發一人拉長下巴,四周忽然不知何時坐滿了人,一臉不相,但還是很好奇的問,「他說了什麼抱怨話?」

  「說到是沒說,就是老是看著我。」

  「噢~~~~」全部人瞬間明白,曖昧的轉動眼珠子,「原來是吃醋了。」然後咯咯笑了起來。

  大家喜歡這小鬼,紅發當然也很喜歡,但是那是又愛又恨。他居然在惡作劇,竟然在好酒裡摻雜辣椒水!!這是多麼的惡劣行為!!!

  當紅發氣衝衝的去興師問罪的時候,這小鬼正在優哉遊哉的在釣著魚,魚到是釣了不少.....呸呸,重點不是在這裡!

  「你為什麼在酒裡發辣椒水!?」

  「哦。」他抬起頭,「你們又喝酒了?」

  「重點不是在這裡!」

  「喝酒對身體不好,少喝點好,這是為了你們好。」

  小小年級的話說的老氣橫秋的,紅發盯著他,但是他笑眯眯的溫和的看著自己,這讓他發不起火來了,沮喪的一屁股坐了下來,低下頭,身上散發出了十足的怨氣。托他的福,紅發很少早上頭疼了。

  紅發對鷹眼的抱怨更多了,海賊就應該喝酒開宴會的啊!所以,每次鷹眼打電話給他,他一定要抱怨幾句,然後問問這孩子什麼時候回去,結局鷹眼很無情的回答他。

  「不知道。」

  然後掛電話。天啊,紅發拉著話筒無助的淚流滿臉,自家的副船長嘴裡叼著煙一邊笑著叫他認命吧,然後副船長依靠著的樹後冒三個人頭附和道。

  「就是就是,認命吧認命。」

  他們倒是開心,沒酒喝還開心,挖鷹眼的八卦挖的很高興,但是對他而言喝酒開宴會才是他最關係的啊,嗚...我可是船長啊。

  只是啊,這小鬼每次接電話和他媽聊的都很高興,手舞足蹈的,紅發忽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他媽的長相,那時候都沒怎麼看清楚過,她的臉是埋在鷹眼的懷中的。

  「小翔哪裡去了?」

  紅發扭頭問副船長,副船長聞聲頭向左轉去,嘴裡叼著的煙畫出一道白色的波浪線,他揚了揚下巴說。

  「在海灘上。」

  紅發起身出發去海灘看看小鬼幹什麼,他看見他在月光下揮著木刀,汗水下的眼神十足像他的老爸。紅發也不打擾他,盤腳而坐,支著左臉頰饒有興趣的望著他。

  看樣子鷹眼對他還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啊。

  「喂,你看夠了沒?嘻嘻。」

  揮到揮不動的小鬼大字型躺在海灘上,扭頭看向紅發,說著便莫名其妙的一個人傻笑了起來,平視繁空,接著說。

  「老爸說你很強。」

  「呵呵...」紅發很起身來到他的身邊蹲下時俯視他,「他真的怎麼說?」

  「是的,所以在我爸不在的階段,你就當我的對手吧。」

  「哈哈哈,我一隻手指就能搞定你了。」紅發大笑起來,在這小鬼的額頭重重的彈了下,小鬼哎呦了一聲,捂住額頭來回揉搓。

  「我知道啊,有什麼關係,我想變強。」

  「噢,你想變強,你也想當劍豪?」

  「才不是呢!」小鬼忽然坐了起來,盤著腳,「如果不變強點怎麼保護自己喜歡的人,例如保護媽媽,唔,或者爸爸?」

  「哈哈哈,你爸可不需要你保護!」紅發笑到東倒西歪,一邊的小鬼也不由的跟著他大笑起來,拍了下紅發的後腦勺。

  「老的走不動了就需要了啊傻瓜,哈哈哈。」

  這一句還真是讓紅發打從心底的喜歡他,那麼好,紅發自然也就接受了他的要求,每晚都與他對打,這小鬼還真是越挫越勇,雖然這小鬼很弱,但是紅發打的很爽,哈哈哈,看見他鼻青臉腫的心理爽斃了!畢竟這張臉長的很像鷹眼,嘿嘿。

  事後,紅發每次都會被自家的船員說下手太狠了。

  紅發嘿嘿奸笑。

  不知不覺,小鬼和紅發他們待在一起已經有半年了,時不時會隨著他們出海到處走走,半年裡小鬼進步很快,紅發也不時壞心眼的說。

  「唷,你爸媽不要你了。」

  躺在緩坡上的小鬼吐丟叼著的草,哼了一聲反駁紅發。

  「才不是呢,很快就會回來接我了。」

  果然,為了驗證這話,當晚,電話蟲響了。

  「紅發,你現在在那裡?」

  那頭傳來鷹眼低沉的聲音。紅發告訴了他此刻的地址,紅發還想和他聊聊家常話時,這傢伙竟然掛了電話了。紅發拿著話筒十分的哀怨,臉拉的老長,真不是朋友。

  紅發想,是不是鷹眼要來接走小鬼了,紅發想應該是,啊啊啊哎,這樣子想還真是有點捨不得了,現在不要告訴他先,給個驚喜。

  兩天后,他們來了。

  鷹眼拉著一位笑的很燦爛的美女來了,鷹眼的眼光打從心底的感覺不錯。大家都很無聲的扭曲自己的臉,很美好,這倆人看上去很搭配。

  小鬼一看見老爸老媽來了就從地上蹦了起來叫人,跑的像陣風就要撲向他媽,眼見就要撲上,鷹眼眼疾手快硬生生的揪住了他的後領順帶提了起來。

  父子二人倆人倆倆相望,兒子首先嘿嘿傻笑起來。

  「你撲過來的力道過頭了。」

  「這有什麼關係哦。」孩子他媽一把抱過小鬼,臉蹭了下小鬼的臉,然後抬頭笑的跟花似的對鷹眼說;「反正撲的要摔倒,你不也會扶住我的不是嗎,嘻嘻。」

  鷹眼不語,只是微微的笑了起來,手按在了她的頭上,微低著頭與她相視,這還真是閃瞎了周邊還是光棍的男人們的眼睛了,而且也真是夠嚇壞大家的心臟了!

  「那個..鷹眼不跟大家介紹下你的妻子嗎?」

  紅發在遠處手攏在嘴邊小心翼翼的喊著,還沒等鷹眼回答,孩子他媽就搶先回答了,「叫我小依就好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他,他好像還長高了很多呢,呵呵...」

  「哈哈,這沒什麼的沒什麼的。」紅發捂著後腦勺笑著回應,雖然有心理準備了,但是怎麼看還是有點接受不住,鷹眼的老婆鷹眼的老婆鷹眼的老婆,真叫人羡慕。

  「那麼小翔要走了,那麼我們就開個歡送會吧!!!」

  夜裡,火光通天,熱鬧非凡。

  紅發摟著鷹眼的脖子喝的滿臉通紅的高聲唱著賓客斯的美酒,鷹眼滿臉的無奈的看著旁邊的小依,小依拿著果汁咯咯笑的看著紅發。但還是不忘的叮囑鷹眼。

  「米霍克,不要喝太多的酒,不然明天會頭疼的哦。」

  「好,我並不會傻的像紅發這樣的。」

  「媽,這次我們是要回家嗎?」

  原本和大家在火旁和大家一起跳舞撒野的小鬼跑了過來,很可愛的舉手發問,小依聽了揚起大大的笑容起來說。

  「不是的,我們回來接小翔一起去旅行。」

  「真的嗎!?」

  「真的!你爸爸說的。」

  小鬼很感動的看著鷹眼,鷹眼正使命的想推開繼續湊近來的紅發,其實他真的挺想和他們一起去的。鷹眼感覺到小鬼的視線扭過頭看他,然後又有些不自然別開。

  說到底,自家的老爸還是不咋善於表達感情。

  夜裡,紅發被尿意給逼醒了,迷迷糊糊地站身了走遠點在一棵樹上準備發尿的時候,他看見了鷹眼和小依肩挨著肩坐在沙灘上。

  哎喲喂,距離太遠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啊!

  紅發躲在灌木林中露出兩隻眼,就在糾結聽不見的時候,他忽然發生在他的四周居然也藏滿了人,紅發低聲罵他們不怕死啊,這些傢伙絲毫不猶豫的回答怕。

  「怕死還偷看!」

  「沒事,小依老婆會罩著我們的,大家說是吧。」一個人說。

  「恩恩恩。」

  十分同意的齊齊點頭,忽然不知道誰輕輕驚呼了一聲說哇塞親上了。大家急忙看去,哇塞,好勁爆,親上了!還真是親上了!

  大家急忙捏住鼻子。

  「嗚~小依說我愛你。」紅發船上有個聽力十分好的人說,這一話引的全部人咬袖子落下海頻寬的波浪淚條,齊聲感動的說。

  「真好....」

  紅發也在其中。

  月亮已經升的很高了,他們倆人手拉著手要走回去了,忽然躲在暗處的紅發感覺到看一股殺氣,順著殺氣感覺看去,果然鷹眼遠遠的正在看著自己,紅發猛得倒吸一口氣,其他人還神經大條的還感動著流淚,好在,那只是刹那間而已,在小依轉頭看他時,他立即恢復了平常。

  嚇..嚇死人了。

  紅發捂著心肝,臉色難看啊,這樣會嚇死人。

  次日,紅發離得鷹眼遠遠的對他喊著打招呼,鷹眼也不介意,漫不經心的回應了紅發一聲,好像也就不計較昨晚的事情了。

  大家淚流滿臉的目送著他們走,都喊著小鬼的名字有空要再來玩,順帶揮揮手帕,這還真是比娘們還要娘們,就在這時,小鬼一隻腳踩在船尾,舉著紅發送的木刀宣言。

  「紅發,終於一天我要把你踩在我的腳下的!!」

  哈哈,果然是記仇自己每次打敗他踩在腳下的事,紅發當然很樂意接受他,舉起自己的西洋劍回應他。

  「好啊,我等著那一刻。」然後就做起了大鬼臉,小鬼也笑歡了。

  船漸漸消失在了海的邊緣,這時候有耶穌布問紅發手裡拿的是什麼,紅發說這是小依送的,說是答謝。然後大家都催紅發快點拆開,就在紅發拉到禮物的禮帶的時候,盒子碰的一聲發生了爆炸,然後空中蔓延開了辛辣的味道。

  「咳咳,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哪裡知道啊,咳咳!!」

  紅發喊著,不知不覺咳出了淚來,他低頭一看,不經意的看見了地上有一張寫了字的紙,拿起一看,紅發爆粗口,上面寫著。

  【讓你們哭個夠。】

  哇靠,鷹眼不帶你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很長了吧很長了吧!!!!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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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很普通,但是蠻好看到,以及普通是指沒什麼變化,感覺沒什麼特色,謝謝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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