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八月十三日 上午十一點—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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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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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空洞的聲音在我們中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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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為下雨木門讓水給泡了給卡住了啊。門打不開的話，試試窗戶。」是綾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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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這裡有好多窗戶，玻璃也破掉了的，沒可能會給關在這裡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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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約翰退下。」綾子撿起腳邊的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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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玻璃砸碎吧，從外邊看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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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先從這個地方出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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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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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雖然輕松，可表情卻有些僵硬掉了。綾子用空瓶子砸向玻璃，發出足以令身體嚇得發抖的聲音，玻璃的碎片散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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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玻璃的瓶子和被砸的玻璃。——碎掉的卻只是砸過去的瓶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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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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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稍稍有些不安的綾子。「其他不還有好多窗戶嗎？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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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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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制止正要抬腳的我們。「不要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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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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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調查一下。約翰去二樓看看。——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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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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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約翰一起去，絕對不要和他分開。松崎小姐能和他們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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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麻衣，走，探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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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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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跟在約翰和綾子的後邊。濕掉的衣服黏黏的，像纏在身上一樣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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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正面走廊的中間是樓梯。從這個樓梯上去的話，正中間是跳舞的場地，上去是膠合板做的牆壁，完全堵住沒有任何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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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吶，到這裡就沒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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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險還真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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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門的。」綾子指著的地方有個小小的門，上邊有個小的金屬鎖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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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讓金屬鎖鎖著的可是輕輕一拉就從木板上拉了下來。木板已經腐壞掉了。拉開木板下是個小門，如果不彎下身子就過不去，門的裡邊是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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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我看著約翰，要不要從這裡下去？如果進去裡邊之後門打不開了的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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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和松崎小姐在這裡，把門開著。我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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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魯說讓不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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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微笑著說，「我就上去一點點，我就去看看走廊窗戶的情況就回來。那裡開著的話我也還能出來，如果那裡的窗戶打不開的話，其他的窗戶不是也打不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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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階梯上去的不遠處可以看見有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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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到那裡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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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到那裡，我去試試看那個窗戶能不能打開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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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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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背支撐著門，綾子也緊緊抓著門的邊框。約翰彎下身子進去了，裡邊的灰塵要比外邊厲害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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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窗戶以外沒有其他地方有光照進來。窗戶也因為下雨的關係變得很暗，在校舍裡邊感覺好像已經黃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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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樓梯上去的地方，是走廊延伸。因為是兩層的建築物，在右側的一樓有七個教室並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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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教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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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學校剛建成的時候應該有這麼多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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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學生少了，二樓就不用封起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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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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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話，我一邊緊緊地看著約翰的背影。約翰站在窗戶面前稍後搖了搖窗戶，之後馬上下來了。感覺應該是窗戶打不開，動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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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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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苦笑了一下「不行，總感覺這裡的窗戶好像都是彎曲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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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從門裡出來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有多緊張，直到約翰出來了，才一下子放鬆了，綾子也緩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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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之後，那魯他們還在嘗試從窗戶出去。聽完約翰的說明之後那魯的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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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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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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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粗暴一點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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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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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打開附近的教室那出一個椅子。約翰想著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瓶子、輕輕將水滴散落劃著十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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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離開一點。」林拿起椅子砸了下去，我趕緊捂上耳朵，瞬間發出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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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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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粉碎掉了的椅子再看看窗戶。在椅子摔向窗戶的瞬間好像彎曲似地搖晃了。但是僅僅是這樣而已，門框也好玻璃也好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傷。撿起其上斷掉的椅子腳使勁兒地砸著玻璃。不可管多用勁兒砸、卻連一點裂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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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沒有任何情緒浮動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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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完全地被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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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我問道，那魯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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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暫時都回到玄關處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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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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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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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給你解釋一下嗎？——就是把我們用非正常的力量關在這裡的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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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的話，那就應該不是人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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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識判斷的話，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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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知道了這裡確實是有什麼東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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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沒想到真的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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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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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變的是，窗外的雨聲仍在繼續，仿佛外邊有瀑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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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那我們不做點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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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一口氣之後綾子道「在這期間出去買東西的和尚他們總會回來，從外邊能想處點辦法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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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行呢。」我一說完綾子就一臉的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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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不管怎麼樣都要做點什麼，幸虧還能從沒有玻璃的地方送點水和食物進來，我想這樣好歹能夠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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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苦笑「問題是我們能抱多大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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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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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麼，但我不認為只是單純的讓我們覺得困擾或是高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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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沉默了、約翰開口道。「是啊，在這裡呆著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什麼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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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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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點頭看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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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帶著火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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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了。」衝綾子點點頭，又看了一圈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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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鞋櫃在走廊設置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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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障對幽靈有用嗎？用教室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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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的疑問那魯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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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不行。不能只是暫時的安心，還要考慮太陽落下去之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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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不明白，那魯立刻變成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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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呆在一片黑暗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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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白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呢，我不明白。有火機的話就可以在地上點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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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關踏板的兩側，到我下巴的鞋櫃各有兩個，合計一共四個並排著，原本學生很多吧。玄關更多，旁邊堆積起來沒有使用的鞋櫃大概數一下就差不多有十多個。把這些大部分都移動到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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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旦有事對面也出不去，所以請不要完全堵住。」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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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堵住的話那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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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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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兩側天花板附近把鞋櫃堆積起來，中間人可以通過。那個空隙稍微面前的地方，下次再在走廊的中間堆上鞋櫃。剛好像是一對屏風一樣把入口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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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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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誰帶著帶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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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不過是塑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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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帶子交給林，林從上衣內袋裡拿出護符貼在仿佛屏風似鞋櫃的走廊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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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可以問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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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沒回話只是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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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樣做，這樣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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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有說法是惡靈只能直走，所以就有了在門的前邊或者是內側做上避開惡靈牆壁的習慣。就和這個影牆壁、屏風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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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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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只能直走是民間傳說，但是影牆壁確實是有效果。因為靈看到這個就好像是牆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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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穿透牆壁的靈也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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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如果是能穿透牆壁的靈，這樣的設置自然夠簡單地穿過、那樣的話堵住也是一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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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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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也有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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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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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也要立個影牆壁預先封起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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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踏板折斷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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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校舍裡還沒有暗下來，但是有火總會安心點倒是事實。而且濕掉的衣服穿在身上冷冰冰的，就更加覺得有火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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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外邊雖然有出入口可是不管試了多少次仍然紋絲不動。面向內側有兩個出入口，這兩個方向都用護符封住了。我們圍著火堆坐在水泥地上。雖然全是泥，可是就算介意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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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要喝點什麼嗎？」綾子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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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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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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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青蛙的，——吶，那魯遞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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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好像在考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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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有七個教室，可學生只有二十人，那七個教室是怎麼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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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裡邊的是兩個打穿的，原本是職員室、後來當作教室。隔壁原本是保健室，預備用作職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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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在那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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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教師的住宅在正門的對面，裡邊以前好像是住房，從裡邊數過來第四個房間原本是家庭科教室，養一些小鳥之類的動物。剩下的三個教室原本是理科教室、圖畫室和音樂教室，當時並未使用。原本還算是比較大的建築物，一棟重新拆建成了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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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說起來在開會的時候說過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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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大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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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一問，那魯一臉的不快。「開會時候說的話完全沒有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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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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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圍有八個村子，不過有三個早就已經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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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的過稀化還真夠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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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兩個村落是在水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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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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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水庫我想起來了。在水庫進行的作業不知道怎麼樣了，雖然會因為這場大雨暫時中斷，應該是還沒有找到吧。如果找到了的話應該會有人來這裡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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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戶望出去，外邊的雨已經小了點，能看見就在外邊的車子，還真夠諷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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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對方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把我們關在這裡，不管怎麼樣似乎並不打算讓我們就這樣簡單地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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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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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被關了快兩個小時了。因為外邊在下雨天應該就會黑的比平時早吧！我看著篝火，太陽落下去了的話照明就要靠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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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和尚他們回來的話，應該會有很大的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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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他們好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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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對我的話點頭表示同意。「是啊，是不是安原他要到處打聽一下消息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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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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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要到傍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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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他們是去買午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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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跟我說。反正也只能是這個樣子，又沒有什麼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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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綾子說的話那魯沒興趣似地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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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被關進來了，就看看對這個屋子的調查到底該怎麼著手，著急出去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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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恐怖的事情居然這樣冷靜地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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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營地的人們說並沒有聽說過這裡有幽靈出來的傳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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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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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啦，即使有傳聞大家也不說的事情也是有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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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有幽靈出沒的線索那個助手不是也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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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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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騙了也說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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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那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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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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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又開始皮笑肉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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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不是說了嗎希望我們替他們保密嗎。觀光收入事關他們的存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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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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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有傳言，實際上可能應該不單單是有傳聞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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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你的意思是其實實際上是有幽靈出來，而且還有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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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意思，發生過重大事情的可能性很高，所以才會村長親自出面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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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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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實告訴我們。這個‘問題’就會從外部泄露他們會覺得很麻煩，影響游客量這事關他們存亡的問題。因此才把詳細的情況隱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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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夠危險的呢——「幸運的是，露營地都是他的親族。因此親族他們也不會說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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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是這樣，露營地的職員是靠觀光收入吃飯的，單靠這點他們也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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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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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說這才是大人做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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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所謂重大的事情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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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說著那魯站了起來。「我去裡邊調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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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魯的堅決主張，全體一起進行校舍探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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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警惕一點比較好，絕對不要一個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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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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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慢慢地走出影牆壁，首先是跟前一樓的教室，教室裡有很多東西。在不用的房間角落裡堆著桌子和椅子，就像是堆滿跳箱之類的體育倉庫。稍稍氣氛有點不一樣的是第四個教室。第四個教室有好好的整理，這裡的鳥籠、圈、水槽已經停止使用。雖說有好好整理可是那一層很厚的灰塵卻讓人覺得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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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讓人覺得不舒服。」綾子看著干巴巴地水槽苦著一張臉，裡邊黑色泥狀的東西就那樣沾著，教室裡漂浮著淡淡的腐臭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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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先生！」出聲的是約翰，他正在灰塵的小山旁邊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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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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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室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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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室的角落有一堆和半個蜜柑箱子差不多大的垃圾山。仔細一看其中看真有個什麼箱子在那裡，好像因為腐壞的關係快要散架了。裡邊好像放著什麼東西，上面被厚厚的垃圾蓋著。而且從垃圾裡還伸出一條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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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鏽了的鎖鏈從箱子的一端延伸到教室的牆壁拴在牆壁的一個很大的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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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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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手一拉，立刻從垃圾堆裡拽出一個已經褪色了的紅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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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應該不是戒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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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狗狗什麼的項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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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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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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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還沒有說完，林先生就遞出圓珠筆，那魯接過筆就開始在垃圾堆裡翻來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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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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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才發現項圈是完全沒有解開的樣子，剛好是套著貓或者狗脖子的大小。但是，為什麼沒有解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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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所已經廢棄掉了的學校，這裡養著動物的話就應該是誰帶來的吧。不是這樣的話，那是誰會把動物就這樣放著不管呢？要是誰帶來的話也不可能留下項圈。而且留下來的還是沒有解開的，總覺得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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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從那堆垃圾裡拾起一塊灰色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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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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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的骨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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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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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把骨頭放到箱子裡，拍拍手彈掉手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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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村長他們還真是一幫狐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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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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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也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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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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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辦學校什麼的，我看原因應該不是學生人數減少這個原因了。如果是好好遵循手續停止辦學的話，就不可能把動物這樣置之不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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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項圈的箱子裡，仿佛就是那樣套在動物脖子上在床鋪上死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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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箱子是個紙箱子，很輕的東西，動物發現這點的話就會動。可是它卻好好地留在教室的角落，連倒下來過的樣子都沒有，下邊墊著的布也好好的，我想這只狗是在沒有飢餓和吵鬧的情況下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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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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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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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討人喜歡的語氣和窗外的雨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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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整齊地擺放著三個水槽、四個鳥籠，剛好可以飼養兔子什麼動物的籠子一個。任何一樣東西上都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在那堆垃圾下邊埋著些灰色的小小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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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發冷，可發冷的原因卻不再是因為穿著濕衣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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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雖說是老師的備用教室，但基本上也是一個置物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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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旁邊一間還是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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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作為教室使用的是原職員室。裡邊有布滿灰塵的小桌子十八張，都靠前放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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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是十八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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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村長給的資料，因為十八個人中一次性有十四個人因為修了水庫的關係而搬走，所以造成了學校停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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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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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圈教室裡的桌子，倏地發現了什麼看著桌子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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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桌子裡還留著東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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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和綾子也看向桌子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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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這裡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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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裡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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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氣，我拉出桌子裡的東西。是有點發霉的陳舊的教科書，頁面幾乎都已經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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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看，十八張桌子裡邊幾乎都留了什麼東西在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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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停辦學校了，為什麼還留著這些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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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發展成這樣了，綾子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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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村長以及助手他們委托時候說的話幾乎全都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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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全都留著呢，就好像這裡的人突然全部死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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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上邊寫著‘五月十八日，周三’幾個大大的字。看到寫著的日期很容易就能夠明白了，下邊寫著‘值日’、‘竹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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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學校停辦的日子是五月呢。」
T f `3z H-K\ a
「是啊——」
[$W,}Q2snG!N)K+U3u
日期停在五月十八日
B`j:];}$zV UE
教室後邊貼著練習的字帖以及畫的畫。哪個上邊都因為灰塵的關係有些髒且發霉了，令人覺得格外的難受。
~P ~{[email protected]
教台的旁邊是老師用的桌子，上邊的書和紙就那樣放著，也積滿了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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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中我用手指碰了一下。桌面上立放著基本書、大概是老師使用的教科書吧。旁邊是幾捆紙，可能是測驗的試卷，桌子中間擺放著兩本筆記本一樣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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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點名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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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大家聚攏過來。
V/\s`4ZUE Q
雖然能夠打開，可是因為有好多污跡而無法閱讀。可是卻知道了十八個學生一個都沒有少，最後一頁寫著‘五月’出席和缺席的印中斷具體日期無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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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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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看著黑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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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哦，也可能是那天的值日生應為一天結束而寫上第二天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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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的話就可能是十七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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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十八日是周三，十五日就是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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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出席和缺席日中斷的那裡未知，按照一周分配計算下去，就是到十六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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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吶，只能到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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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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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看著天花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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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日出席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行李、飼養的動物全都留了下來，好像把學校就這樣放置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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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誒，這裡還有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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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懷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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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會也不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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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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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果然也發霉了。但少許能夠翻開，也不是不能讀、最後一頁都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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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六日，周一。值日生：路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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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十六日是最後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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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於要去郊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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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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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彈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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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日是去郊游，在校外集合。因為沒有來學校，所以就事先寫上了十八日的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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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接著是在郊游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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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這樣了，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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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珊瑚色的指甲指著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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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說大家因為巴士座位的事情稍稍起了點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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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巴士去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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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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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巴士出事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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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考慮到的可能就是：學生他們乘坐的巴士發生了事故，因此很多學生死掉了。莫非是十八人全部？所以這所失去全部學生的學校停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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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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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心痛地說道，看著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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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的，所長的聲音卻冷淡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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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那樣，為什麼會把行李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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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腦袋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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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說起來，要是遺物的話家人是要領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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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如果因為全校學生都死了，把飼養著的動物放著不管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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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綾子說的，所以只能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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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幸的事故而停止辦學的校舍，因為孩子們漂泊著的靈魂，雖然能夠解釋。但是——不止這樣——應該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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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孩子們的靈魂出現了，村長他們不可能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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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話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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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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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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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附近要修度假村。光看這個學校，我不認為這裡有適合修度假村的地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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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狐狸說的話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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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呢。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連村長都出馬來委托調查呢？如果是這附近有度假村的設施的話就說得通了？但是沒有這個計劃的話，單純只是因為這裡多少有些幽靈出現，就叫住正在旅行中的靈能者來調查，真的有這種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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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像我們這樣進得來出不去的——還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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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把出入口釘起來或是堵起來比較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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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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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聽到一些細小的聲音混雜在雨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