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地獄引路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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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放輕步伐，我們逐步接近萬雷之戟所在的區域，幸好在高台的空地外圍設有一圈矮樹叢，我們可以先藏身在樹叢後頭，觀察雷猙的動靜之後，再對它們展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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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雷猙群分布在萬雷之戟的高台周圍，看那模樣應該是在警戒、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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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的四面各站著一隻雷猙，另外還有五隻雷猙沒有固定動線的巡視。」緊盯著前方的狀況，我將雷猙們分布的狀況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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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也有四隻在監視。」望著天空不甚明顯的身影，遙日對我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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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方數量不少啊……」我開始動腦想著進攻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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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敵多我寡的狀況下，進攻的方式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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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先解決空中的嗎？」遙日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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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解決地面的。」我提出我的想法：「先叫暴雷將空中的雷猙纏住，然後你對地上巡邏的雷猙發動大範圍魔法攻擊，將它們重傷後，我再去給它們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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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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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妥行動計畫後，暴雷立刻飛到空中引起雷猙的注意力，遙日也在這時發動大規模的魔法攻擊，而後我再出現，開場的一切完全依照計畫進行，只是我們很顯然低估了雷猙群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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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魔法攻擊的雷猙，雖然遭受重創，失去一大半的血量，但，它們的反擊力量可沒有因此而減弱，就在雷猙群集體朝我們發動雷電攻擊後，我們三個瞬間成為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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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到一分鐘就被掛了。」飄在焦黑的屍體上頭，我感嘆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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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真是好討厭的感覺啊∼∼」變成焦黑球狀的暴雷，一臉不甘願的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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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獄復活吧。」遙日直接要我選擇復活的方式：「到地獄重生會直接回到人物死亡的地方，我們就不用浪費時間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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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點頭答應後，我隨即選擇了系統提供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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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的顏色其實就跟印象中差不多，沒有太陽或星辰的天空是昏黃色調，腳下的道路是淺灰色，道路旁邊是一個寬闊的水面，一顆顆白色大燈籠掛在高細的竹竿上，竹竿以相隔數公尺的距離一字排開，立在路面與水面的交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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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闊的水面上，飄浮著無數盞藍綠色摻雜的火焰，另外還有一層薄薄的霧氣繚繞，景象看起來頗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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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與其說這地方是地獄，不如說它是海邊吧！除了一望無盡的道路與海，這裡沒有其他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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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飄著綠色火球的紙船停在岸邊，船上坐著一名化著淡妝，姿色極為嫵媚動人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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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細雪白的頸子帶著數條項鍊，豐滿的胸部僅圍著一塊布，下身則穿著略帶透明的波浪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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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地獄，我是地獄的引路使者，卡美娜。」她臉上帶著笑意，用著有些慵懶的語調說道：「可愛的小姑娘，妳是要進入地獄，還是要復活重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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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上佩帶十多個細框金屬手環，那些飾品因為她撩撥長髮的動作叮噹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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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我不假思索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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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主人要復活！」暴雷同聲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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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費用需要三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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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支付費用後，卡美娜伸出細白的手往岸邊一指，距離我十多步遠的地方，一扇金色大門從地面竄升，對稱的門扇往左右邊開啟，但，除了漂亮的七彩光芒之外，並沒有出現其餘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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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扇門走出去，妳就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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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準備走向光門，遙日的身影跟著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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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來了個小帥哥吶？」見到遙日，卡美娜的雙眼發光，身子也從船上移到岸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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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我是地獄的引路使者，卡美娜，你叫什麼名字呢？」她雙手搭上了遙日的肩膀，身子也跟著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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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我要復活回到地面。」遙日直接對她說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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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難得來地獄一趟，你不想到處逛逛嗎？我可以當你的嚮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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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美娜貼近遙日耳邊，像是在他耳邊吹氣的說道，手指還不安分的在遙日胸口上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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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漂亮小姐的邀約，一般男生應該多少都會有點心動，但，遙日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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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還有任務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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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考慮？」卡美娜鍥而不捨的追問：「地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喔，如果你想找寶物，我也能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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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在趕時間，請妳幫我復活吧。」除了態度毫不妥協之外，他的語氣更是冷淡至極，完全沒有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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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遙日的表現未免也太鎮定了吧？面對這樣姿色出眾的美女，她的胸部甚至貼在他的手臂上，他竟然一點臉紅的跡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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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你的態度會不會太……平靜了一點？』我傳了密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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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遙日回給我困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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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你貼的那麼近，你……不會覺得尷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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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NPC，又不是玩家。』遙日用他一貫的態度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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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因為對方是個NPC，所以對你而言，她跟機器人沒啥兩樣？』我猜測著遙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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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她是個機器人，不如說她是個系統或者程式語法吧。』遙日更近一步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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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我真是無言可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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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是個NPC，可是她的擬真度可說跟真人沒啥兩樣，在這種真假混淆的情況下，遙日竟然可以在情感上，將她跟玩家清楚的做出區分，這、這是一種特異功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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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對方仍然纏著遙日不放，不想在這邊耽擱時間，我朝他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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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慢慢聊，我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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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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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但我已經踏進了金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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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後，我還來不及看清楚眼前的狀況，眼前迅速掠過雷猙的身影，緊接著，身體便遭到雷電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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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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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麻而且灼熱與痛處交雜的感覺傳遍全身，我雙腳發軟的跪倒在地，雖然下一波攻擊被我及時用長劍擋下，但，這也只是讓我延長一些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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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雷風暴！」為了保護我，暴雷朝雷猙群使出攻擊，將它們的攻擊目標引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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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雷猙群的攻擊，我跟暴雷拼命抵抗、反擊，最後還是難逃死亡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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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又陣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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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可惡的雷猙！害暴雷又死翹翹了！」暴雷同樣氣憤的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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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雷猙群生氣的瞪了眼，我們再度跑回地獄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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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怎麼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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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原本應該在我之後復活的遙日，竟然還留在地獄中，我真是大感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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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纏住了。」遙日一臉苦悶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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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美娜維持之前的姿勢，雙手環抱遙日的腰，頭枕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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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我同樣朝他回了個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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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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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一個很麻煩的NPC。」遙日努力推開黏在他身上的卡美娜，快步躲到我身後，拿我當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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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接近遙日，卡美娜不悅的瞪著眼，冷聲的命令道：「妳，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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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請幫我復活。」沒有理會卡美娜的不滿，我對她說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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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復活就往那邊走。」她伸手指向一直沒有收起的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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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收復活費嗎？」發現她這次沒有跟我要錢，我不解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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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留下來就行了。」卡美娜朝遙日拋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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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他必須要跟我一起走，我們還有任務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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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任務是妳家的事，總之，他必須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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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極度自我中心的傢伙……見到她這種蠻橫不講理的模樣，我也懶得多做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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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我們走。」我拉著遙日往光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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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站住！」在卡美娜的聲音出現後，光門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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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離開這裡！」卡美娜雙手插腰，一臉得意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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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地獄也有土匪啊？」我語帶感嘆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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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不講理的人。」面對這樣的狀況，遙日臉上難得出現了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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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任性、不講理！」暴雷同聲責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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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願意將他留下，以後妳來地獄我都可以讓妳免費復活。」卡美娜提出利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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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缺錢。」我乾脆的回絕了。「人我一定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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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什麼？」卡美娜睜著一雙美目，氣呼呼的罵著：「這裡可是我的地盤，妳竟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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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妳的地盤？」我唇邊勾起一抹冷笑：「我應該沒聽錯吧？妳不是說妳只是一個引路使者，怎麼現在妳變成地獄的管理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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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的意思是說，在引路的這個區域是歸我管。」發現自己的說法有誤，她連忙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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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負責帶人去地獄的使者，可是我們又沒打算去那裡，只是經過這邊而已，妳憑什麼扣人？」我朝她逼近了兩步，對她提出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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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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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對方答不出話來，我繼續往下說道：「不過就是一個男生，為了他，妳竟然連復活費用都可以不收，妳知道妳這種行為已經是嚴重失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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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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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別的問題，我跟我的同伴還有任務要忙，請妳讓我們復活。」我再度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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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要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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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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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美娜固執的搖頭，她起手一揮，幾隻由骨頭拼裝的骷髏人從附近的地面冒出，它們揮舞著長柄骨頭上綁著尖石，模樣看來像是原始人的武器，嘴巴不斷的一開一合，發出「喀喀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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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警告，要是不留下他，我就殺了你們！」她蠻橫的朝我們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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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竟然必須為了你跟NPC打架，」我笑著對遙日說道：「如果依照英雄救美的情形來說，我跟你的狀況好像顛倒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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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遙日歉然而無奈的苦笑著，「晚點我會請程式人員調整一下她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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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這樣的角色也挺有趣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NPC的挑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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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這種個性會造成其他玩家困擾，就像妳剛剛說的，她已經嚴重耽誤了我們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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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我豪不在意的笑著。「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不同個性的人，誰說NPC一定要處處為玩家著想？這種刁鑽的NPC也只有在零度才能遇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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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的。」遙日為我最後所說的話點頭。「這種智慧型NPC，是我們的獨家專利，別的遊戲沒有這項程式，目前我們還在研究如何讓NPC更具有多樣性，如果能夠成功，肯定能為遊戲帶來更大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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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三句不離本行的人吶。聽到遙日滔滔不絕的發言，我真是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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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討論完了沒有？要打還是要留？快說！」卡美娜催促我們給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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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暴力是不好的行為，難道沒有別的解決方式嗎？」我試圖將局面導向和平方向，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打鬥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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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暴力是不好的，不要打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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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回覆，以為我這是在向她求饒，卡美娜得意的笑了。「怕了嗎？既然這樣，就別跟我搶男人！把他給我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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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這種形容詞好像不適合放在我身上啊。我感到好笑的搖頭，並將長劍拿在手上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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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嗎？」見到我拿出武器，卡美娜隨即命令骷髏人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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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骷髏人的模樣看來嚇人，但，它們的攻擊力其實跟普通的狼群差不多，所以我大約只花了十分鐘，就順利的將骷髏人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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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妳了。」我緩步走向她，臉上保持著微笑。「我該從哪邊下手呢？手？腳？還是將妳那張漂亮的臉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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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妳不要過來！」卡美娜臉色蒼白的往後直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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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動。」懶得玩這種你跑我追的遊戲，我對她命令著：「要是妳再往後退，我就把妳剁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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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威脅，她立刻停止後退的腳步，全身發抖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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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使用暴力是不好的行為，有話好說嘛∼∼」她用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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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句台詞我之前才說過耶？「我也不想使用暴力，不過這是妳先主動挑釁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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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我下次不敢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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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饒？也可以。」我將長劍的尖端抵在她的心口位置。「因為妳，我們的任務耽誤了不少時間，妳覺得應該怎麼補償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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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浪費時間！要補償我們！」暴雷用激動的語氣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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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啊？這……」她為難的低下頭，神情不安的往心口上的劍端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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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你們到地獄來的時候，復活費我算你們半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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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價？不對吧，剛剛妳不是說免費嗎？」我提醒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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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可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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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美娜才想開口辯解，不過，就在我對她投以帶有殺氣的眼神時，她臉色蒼白的低下頭，慌張的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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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算你們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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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我示意她繼續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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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還有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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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費免費是妳之前開的條件，既然剛才的談判破裂，妳當然要再重新追加一些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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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追加，這……」卡美娜有點不情願的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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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點，別浪費我的時間。」我在劍端稍微施加了力道，她那細緻的皮膚隨即出現傷口，鮮紅的血滴從傷口處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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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給妳錢！我給妳十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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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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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漂亮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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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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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寶？首飾？染髮劑？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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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她說出的東西全是裝飾性用品，我無奈的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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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難道沒有『實用』一點的東西嗎？像是武器、盔甲那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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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人家只有這些嘛∼∼」她委屈的嘟著嘴，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我看起來像那種喜歡武器的粗魯女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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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魯？」我沒好氣的斜睨了她一眼，「妳是在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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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被我這麼一瞪，卡美娜隨即改了口。「我、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是那種喜歡武術，會去鑽研武術的人，剛才我就不會輸的那麼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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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我同意的點頭，既然對方身上沒有我要的東西，我只好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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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將妳身上的錢全交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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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把錢錢全部給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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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全部？」她不可思議的瞪大眼，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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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全部。」我非常肯定的對她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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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說妳不缺錢？」她向我提出抗議，漂亮的臉蛋氣得通紅，嘴唇更是噘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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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缺錢啊，可是妳又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給我，沒辦法，我只好拿錢囉。」我回給她一個莫可奈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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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人家的錢還說的這麼委屈？妳這根本是惡魔的行為！」聽到我這種近似無賴的話，卡美娜氣憤的控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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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不是喲！主人是強盜，這是搶劫！」暴雷更正了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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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強盜？」聽到我的職業，卡美娜臉上再度出現驚訝神情。「妳、妳、妳竟然搶劫搶到地獄來？難道那些活著的人都是乞丐，沒有東西可以給妳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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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可不是這麼說，既然我已經都來到這裡了，不順便搶個東西當做紀念，有點說不過去嘛∼∼」我用極為輕鬆的語氣，笑嘻嘻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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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妳這種亡靈啊？」卡美娜像是極為挫敗的伏在地上，身後還飄出一片象徵沮喪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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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能夠免費從地獄復活就已經是很好的優惠了，其他的東西就算了吧。」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卡美娜被我欺負的太慘，一直不作聲的遙日終於開口為她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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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遙日先生，你真是個大好人，」卡美娜感動且感激的望著他，眼睛更是發出燦攔無比的閃光。「今日的恩情，往後我必當做牛做馬回報，往後您如果要遊覽地獄，儘管跟我說，我將會是您最衷心的僕人、最佳的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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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制止了她的話。「就算妳要做牛做馬，該回報的人也應該是我吧？畢竟這是妳跟我之間的談判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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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卡美娜臉色蒼白的拒絕了。「像妳這種壞心腸的人，一定會很惡毒的虐待我，讓我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我、我要去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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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以為死了就可以脫身嗎？」沒有理會她這種哭鬧的模式，我還是保持著平淡的表情跟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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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我沒有因她的態度心軟，她隨即換了個態度，轉而趴在地上哭訴：「我好可憐、我的命好苦啊∼∼堂堂一位地獄引路人竟然被亡魂欺負，這世道還有天理嗎？公平與正義在哪裡？我的英雄、我的王子怎麼還沒出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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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妳別再捉弄她了。」遙日輕嘆了聲，隨即拉著我的手往光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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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入光門之前，我又回頭對卡美娜提醒道：「我們等一下還會再回來，要是妳不希望被我騷擾，妳就讓這個光門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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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這個復活的光門永遠為你們而開。」卡美娜連連點頭後，隨即跑回船上，指揮小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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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之前被雷猙偷襲的經驗，復活之後的我立刻舉劍防禦，將埋伏在附近準備攻擊的雷猙擋下，暴雷也在對手出現防備空隙時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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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這邊我先擋著，你準備魔法陣！」我朝正在開槍射擊雷猙的遙日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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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遙日一口回絕了。「發動魔法陣少說也要十幾秒的時間，雷猙數量太多，妳一個人應付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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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也要賭一下！」我朝他喊了回去。「其他雷猙開始往這邊過來了，要是被它們圍攻，我們還是一樣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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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遙日快！」暴雷催促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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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輕嘆了口氣，就在他將手槍轉成權杖準備匯聚魔法時，雷猙也同時包圍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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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跟暴雷拼命攔下它們，但最後還是難逃死亡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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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法行不通。」站在復活的光門前，遙日朝我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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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太少了。」我苦悶的回道：「如果我能爭取多一點的時間，應該就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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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改用各個擊破的方式？」遙日提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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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吧。」我對這方法實在不是很看好。「它們移動的速度很快，可能我們一隻都還沒解決，其他雷猙就會衝上前把我們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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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一追殺的方法，只適合用在移動緩慢的怪物上啊。我再度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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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再多幾個人幫手，就會順利多了。」遙日為此輕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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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這些已經來不及了。」我朝他聳肩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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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我也曾經想要找人過來幫忙，但是在我瀏覽好友名單時，卻發現名單裡的朋友竟然全都不在線上！這種巧合只能說是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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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應該會有其他玩家吧？」遙日將希望寄託在路過的陌生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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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其他玩家的機會當然是有啦！不過……從剛剛到現在，我好像沒見到任何一名玩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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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禱吧！」我只能這麼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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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祈禱，暴雷會祈禱喔！」暴雷興沖沖的開始說道：「萬能的天神啊，請賜予暴雷神奇的力量，讓暴雷代替神明懲罰那些萬惡的怪物，危害世界和平的邪惡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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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這是哪門子的詭異祈禱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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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暴雷的祈禱似乎真的發揮了效用，就在我們又陣亡了幾次，沮喪的坐在屍體上，沒有心情再回到地獄復活時，一個人影突然從草叢中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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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見到我跟遙日的慘狀，對方先是愕然的輕喊了聲，隨後便拋出了還魂符為我們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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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發現雷猙出現在對方身後伺機偷襲，我緊張的朝對方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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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這聲提醒顯然是多餘的，既然對方會隻身前來這個地方，也就表示他並非泛泛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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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手上迅速出現一對鑲著深綠色邊框的斧頭，在雷猙準備發動攻擊的瞬間，便快速將它砍成了兩半，隨著他揮舞斧頭的動作，空中劃出了漂亮的淡綠色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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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做停頓，在其他雷猙衝向他的時候，他動作靈巧的將斧頭在手上轉了數圈，雙斧在他手邊形成了兩個金色光圈，雙手往前一甩，數個光圈朝雷猙衝去，將它們一隻隻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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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並不是所有的攻擊都可以成功奏效，光圈的攻擊有所遺漏時，他的寵物──一隻縮小版的翼手龍，將會飛撲上前，用牠的利爪與尖牙為主人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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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我驚訝的讚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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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遙日聯手都應付不了的雷猙群，他竟然花不到幾分鐘就解決了，難道他是上天派來幫助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