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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JOJO)用兄戰的方式打開JOJO》作者:水煮咕咕精【完結+番外】

第346章 全家湊不出一盞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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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管我一再拖延,但還是到了必須要搬進喬斯達家的時候。
  原本我一口咬死了不搬,死皮白賴我也要住在布加拉提家,但喬瑟夫又用激將法激我,他問我是不是害怕,我腦子一熱就中了他的奸計。
  話一說完我就後悔了,但我再後悔也沒用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喬瑟夫。
  「招不在多,好用就行。」喬瑟夫笑哈哈地拍拍我的肩膀。
  我扭頭要咬他的手臂,他躲得快,我咬了個空。
  更生氣了。
  「小狗。」喬瑟夫笑話我,「你收拾收拾重要的東西就行,至於衣服、護膚品什麼的就別帶了,直接買新的。」
  「我也沒打算搬空,保不齊哪天我就離家出走了。」我哼了一聲。
  「一看就沒離家出走經驗。」喬瑟夫繼續笑話我,「出走當然要去別人不知道也找不到的地方。布加拉提算什麼好去處?你只要一不見,我們肯定最先聯系的就是他。」
  「說的你很有經驗一樣。」我撇嘴。
  「你別說,這方面我還真是行家。」喬瑟夫笑嘻嘻地搭上我的肩膀,我沒掙脫掉,「有空跟你說說。」
  「我不想聽。」
  「別這麼冷淡嘛,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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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我要搬出去的事情,納蘭迦很不高興,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布加拉提表現得很平靜,一邊幫我收拾東西,一邊囑咐我搬進去之後要收斂脾氣。
  「我要是收斂得住,班主任就不會把我拉進黑名單了。」我忍不住頂嘴。
  布加拉提欲言又止,半晌後說:「好,那盡量收斂可以了吧?」
  我沒吭聲,等收拾的差不多之後,我湊到布加拉提身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很小聲地問:「我要是在那兒待得不開心,還能回來嗎?」
  他笑了笑,伸手摸摸我的頭。
  「當然可以,不過下次來,住宿費就要漲價了。」
  「為什麼?」我睜大眼睛。
  「不為什麼。」布加拉提刮刮我的鼻梁,「再檢查一遍,看看還有沒有落下的。別讓喬瑟夫先生等太久。」
  「他愛等著就等著。」想起他又用同一招騙我,我就來氣。
  「聽話。」
  我撅撅嘴,可布加拉提眯了眯眼睛做最後的警告,我只好老老實實照做。
  其實我放在布加拉提家的東西也只是一部分,我並不是天天都賴在他家裡,只是有時候在他家待得太晚了才睡下,正常情況下我還是回自己家的。所以也沒收拾出什麼東西,一個包就全裝完了。
  走之前我去敲了敲納蘭迦的房門:「我走了,納蘭迦,周一再見。」說完之後我才反應過來,「對哦,我跟你周一就見面了,你跟我發什麼脾氣?」
  想到這兒我就覺得剛才對納蘭迦的愧疚全白瞎了,他還給我甩臉子。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我踢了他的門一腳。
  「你真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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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房也是別墅,但和喬斯達家那個城堡一樣的別墅比可以稱之為「簡陋」。
  對我來說這是由儉入奢,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由奢入儉。但令我意外的是,喬斯達家每個人適應的都很好,不排除是新鮮感作祟。
  我並沒有帶多少東西,所以喬瑟夫先帶我去采購,除了衣服、日用品、護膚品,就連抱枕靠枕都一並買了。總之只要是我想到的、想要的,喬瑟夫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太淡定了,反而讓我有點慌:「這些不會從我以後的零花錢裡扣吧?」
  「妹妹,你把我們家當什麼了?」喬瑟夫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外星人,「要不要我順便帶你參觀一下咱家在東京的產業,好讓你對豪門有一個更直觀的感受?」
  「別咱家咱家的,我跟你都不一個姓。」我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喬瑟夫逗我:「咱家兄弟姓多了,要不你挑一個喜歡的改了也行。喬斯達,空條,東方,喬巴納,喜歡哪個?奧對,還有個布蘭度。不過這邊不建議你跟他姓,不吉利。」
  我翻了個白眼:「怎麼你不改?上野喬瑟夫。」
  「你別說,好像還挺好聽。」
  ……輸了,拼厚臉皮我確實拼不過他。
  我和喬瑟夫回家的時候,喬納森也帶著承太郎采買東西回來了。今天是搬家第一天,我是我正是住進喬斯達家的日子,喬納森說要在家自己做一桌家常菜。
  我不太相信這幾個豪門公子會做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准備。
  沒關系,總不能比納蘭迦的獼猴桃拌飯更讓我生不如死了吧。
  但令我震驚的是,圍上圍裙的是迪奧,我驚得手裡的蘋果都掉地上了。
  不是,等一下,迪奧會做飯?這簡直比阿帕基會做杯面以外的飯還讓我震驚。
  承太郎眉頭一皺:「撿起來。」
  我魂還沒回來,所以有些木訥,像個人機聽從指令撿起蘋果,習慣性打算用手拍兩下開吃,承太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洗干淨。」
  這次我回神了,也就不那麼老實了,地上本來也不髒,而且只掉在地上兩秒符合三秒定律,我直接把蘋果塞進嘴裡,對著他說了句:「不干不淨,吃了沒病。」
  說完就跑了,也沒回頭看承太郎的表情。不過後背涼涼的,他肯定臉色不好。
  其實這麼多年我也想不明白,自來水不能直接喝,蘋果不能直接吃,可自來水衝完蘋果就能吃了。人類還真是挺有想法的。
  我回房間繼續收拾東西,喬魯諾和我一樣住在三樓,過來幫忙。我記得他和迪奧關系不錯,便問:「迪奧會做飯?」
  「迪奧哥做飯很好吃的,只是以前家裡有廚師,所以他們很少下廚。但搬到這邊之後,大哥說以後都他和迪奧哥來做。」喬魯諾對我說,「二哥其實也會做飯,不過他只能做牛排、三明治、千層面這些。」
  「奧奧,白人飯是吧?」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說的話。」
  我以後就要在喬斯達家住了,所以有些該了解的還是得了解。正好現在喬魯諾在跟前,我問道:「對了,你們家為什麼姓都不一樣啊?到底誰和誰是一個爸?」
  喬魯諾難掩吃驚地看著我:「姐姐,你認識我們也一個多月了吧,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也可能是以前你們誰跟我說過,但我沒記住。」畢竟那時候我是完全沒想到會和他們住一起。
  「大哥和二哥是同一個父親,承哥和徐倫是一個父親。」
  也就是說,一家七兄妹五個爸。啊不對,迪奧好像不是喬斯達家的孩子,那就是六個親兄妹四個爸,外加一個養子。比納蘭迦鬼畫桃符的英語作文還亂。
  「那你們關系還挺好。」我撓撓頭。
  「因為是親人啊。」喬魯諾理所當然地說。
  我卻搖搖頭:「可能因為你們是由母親連接起來的兄弟吧,所以更親密。如果是由父親連接起來,關系可能就沒這麼好了。」
  喬魯諾怔了一下,隨後噗嗤一笑:「還真是。我和我那些異母弟弟感情就很一般,一年也見不上幾回。」
  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喬魯諾問我:「姐姐,你會想你媽媽嗎?」
  「會。尤其是老師給我爸打電話打不通的時候。」我低頭把筆筒放在台燈旁邊,「但很好笑的是,我甚至都記不清她長什麼樣子了,只有一個很模糊的輪廓。」
  家裡是有她照片的,只是我不肯看,看了就會掛念、就會難受。可我不想掛念,也不想難受,她不要我,我也不要她。
  「沒關系,姐姐,現在我媽媽就是你媽媽。」喬魯諾安慰著我,臉上掛著令人動容的微笑。
  我應該感動,應該對他說謝謝,或者給他一個擁抱,再不濟了笑回去也可以。
  可我沒有。我只覺得胸口更悶,鼻子更酸。
  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喬魯諾,他的媽媽只會是他的媽媽,不會是我的媽媽。
  作者有話說:
  最近開始二刷古相思曲,不行,還是走不出來(猛女落淚
  然後又開始三刷潛伏,翠萍翠萍,我們喜歡你


第347章 全家湊不出一盞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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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再見納蘭迦的時候我明顯感覺他鬧脾氣了,我哄了兩句發現他不為所動,也逐漸沒了耐心。
  今天納蘭迦值日,平時我都會等他結束之後一起走,但今天我們兩個之間不愉快,而且我今天也不去布加拉提家,所以一放學我就背上書包走了。
  中午因為心煩沒怎麼吃,這會兒餓得難受,我先去便利店買了個面包,結完賬出來的時候,身邊卻多了一群不速之客。
  「喲,上野,今天怎麼落單了?」
  壞了,是平川。之前他嘴巴髒被我揍了,現在這情況是找人報復我來了。除了他之外還有四個人,一個是我們學校初三留級的不良,有兩個是隔壁初中的不良,我見過他們勒//索低年級生,還有一看著像高中生,人高馬大的,嘴裡還叼著煙。旁邊的人叫他熊井大哥。
  「既然就她一個,那我就不出手了。」那個高中生熊井戲謔地看了我一眼,「長得挺漂亮,有點下不去手啊。要不這樣,你給平川道個歉,我就不難為你了。」
  我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狠狠把書包往他頭上一砸,趁他們都沒反應過來,拔腿就跑。
  開玩笑我一個人哪打得過這麼多人,反正大街上他們也不敢拿我怎麼樣,跑進地鐵站就是我的勝利。
  但我高估了我的奔跑速度,很快就被追上了。我甚至來不及喊,就被掐著脖子懟在了牆上。
  巷子口被三個人堵住,就算有過路人,發現他們是不良肯定也不會多管閑事,只會繞道走。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被遮擋住的我、熊井還有平川。
  都是納蘭迦的錯。要不是他跟我鬧脾氣,我就不會跟他賭氣,也就不會落單被抓。
  平川。上次還是打輕了,等這次結束,我絕對要把他門牙打下來!
  我想起上次承太郎拎著徐倫的時候,徐倫是用掐的方式掙脫了他。我決定效仿徐倫,也用指甲狠狠摳熊井的手,他吃痛松開我,因為生氣,罵了句髒話同時另一只手朝我扇過來。
  我擋了一下,但剛被掐得喘不過氣,這會兒力氣不夠抗衡,被這股力帶的栽倒在地。我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肚子被人踢了一腳,平川罵罵咧咧的聲音在頭頂。
  ……給你點顏色真開染坊了是吧。
  我瞪了平川一眼,抱住他的腿一扯把他拽倒在地上,正准備補一腳,胳膊被人拽住,臉上被人摑了一掌。我甚至耳朵都在嗡鳴,一時間被扇蒙了,隨後,暴怒、羞恥、委屈一股腦湧上來,我一腳踹向熊井。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熊井始料未及,摔在地上痛嚎了一聲。守門的那三個不良震驚地看著我。
  我可不會停,當即撲向熊井,抓住他的衣領,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這時候平川還有那三個不良才反應過來,蜂擁過來把我扯開。
  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已,不知道是誰打了我一拳,我也不知道給了誰一巴掌。他們罵我,我也罵他們。
  熊井重新站了起來,他的鼻梁被我打了一拳,鼻血淌出來。他雙眼淬毒一樣盯著我,抹掉鼻血,活動著手腕。而我被其他四個人壓制著,根本掙脫不了,這意味著接下來熊井無論對我做什麼,我都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我幾乎要把一口牙咬碎:「你最好今天打死我,不然——」
  熊井罵了一句,揮拳直接朝我臉上來。我下意識閉上眼睛側開頭,可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聽到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壓著我的那些力量也被卸掉了。
  我睜開眼,只覺得一堵人牆擋在我面前,一件外套搭在肩上,然後我的下巴被人捏住抬了起來。
  ……我靠,空條承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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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救世主的樣子之後我眼睛一下睜大了,我猜我現在的表情應該挺滑稽的。
  他本來就是一張冷臉,看清我臉上的傷之後眼神更加可怕,跟要殺人一樣,我緊張得咽了口唾沫。
  「這裡我來處理,承太郎,帶你妹妹走吧。」
  一個溫和的聲音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趁著承太郎側身的功夫,我才發現還有一個人在。他一頭紅發,手裡捻著一縷劉海,和我對視時安撫一般笑了笑,紫眸很溫和。要不是他另一只手還拎著不省人事的熊井,我差點要被這張臉騙過去了。
  也是,跟承太郎一伙的能是什麼好人,…呃,我是說省油的燈。
  「嗯。」承太郎應了一聲,撿起地上我的書包,這個過程中他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不敢吱聲的平川。明明什麼都沒說,但就是嚇得平川臉色慘白。
  好酷,想學。
  承太郎的衣服給我穿很大,領子立起來能遮住臉。我想到剛才被打了一巴掌的疼,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走了又折回去,狠狠抽了熊井兩個大嘴巴。還是不解氣,又補了一腳。
  承太郎和他朋友就這麼靜靜看著,一直等我把情緒發泄出去,承太郎才開口:「好了?」
  「沒好也沒關系,等他清醒過來讓承太郎再帶你揍他一頓。」承太郎那個笑起來像觀音一樣的朋友,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極殘忍的話。
  但很合我心意。
  他對我伸出手,笑著做自我介紹:「對了,我叫花京院典明,是承太郎的朋友。雖然這樣的方式有點奇怪,不過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嘶……」一張嘴扯到了臉部肌肉,我疼得抽了口氣,本來要和花京院握手的動作也停在半空轉而去捂臉,又伸出另一只手,「我叫上野摩耶。」
  「以後還有見面聊天的機會,今天就這樣吧,快去藥店吧。」花京院笑著對我擺擺手,「再見,上野。」
  我點點頭,走回承太郎身邊,跟著他一起離開。
  風波既定,緊張感褪去,這時身上各處的傷就爭先恐後地來刷存在感。臉疼,脖子疼,肚子疼,手疼,腿疼,反正沒有一塊不疼的。所以我走的有點慢,根本跟不上承太郎。他最開始沒注意,發現之後,雖然皺著眉一臉不情願,但還是放慢了腳步配合我。
  轉角就有一家診所,醫生用棉布裹著冰袋讓我敷臉,這個過程中他幫我處理了其他地方的傷口,破皮的地方上藥之後用敷貼防止感染。做這個的過程中,他一直在數落承太郎,指責他作為兄長的不負責任。
  承太郎明顯不想背這個鍋,但又懶得跟陌生人解釋,就靠在牆上一言不發,臉色越來越沉。興許是他看起來太凶太不好惹了,醫生說了幾句之後被他嚇到了,最後就閉嘴了。
  整個過程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點好笑。
  醫生幫我處理完之後讓我在旁邊休息一會兒,承太郎付了錢,折回到我身邊也坐了下來。他的外套在我身上,沒辦法像拽哥那樣揣進衣兜裡擺pose,於是只能抱臂,銳利的綠眼盯著我。
  我被盯得後背一陣發毛,不由得就挺胸抬頭,正襟危坐。
  「事情經過。」
  「平川,就是那個被你差點嚇暈過去的人,是我同學,是個混蛋。他之前拿剪刀剪我頭發,還罵我沒爸媽,我就把他揍了一頓。他今天找這些人是來報復我的。」
  「第幾次了?」
  「啊?」他問的問題太簡潔,我捂著冰袋茫然地眨了兩下眼,「什麼第幾次?」
  「打架是第幾次?」
  我突然心虛,把頭轉到旁邊,眼睛亂瞟:「也…沒幾次,兩三次吧。」
  大架確實沒幾場,但要是把小架也加上,兩三次的兩三倍吧。
  承太郎眯了眯眼睛,但最後卻沒再問我什麼,而是說:「你這傷藏不住,回家跟大哥實話實說。」
  「不能說我被馬蜂蟄了嗎?」
  「這個季節這個地方哪兒來的馬蜂?」承太郎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我。
  「……哦。」好煩,承太郎怎麼跟阿帕基似的,一點不給我台階下。
  他的問題問完了,該我了:「你為什麼會在?」
  「我和熊井有過節,今天本來是找他算賬的。」
  「那還挺巧。」
  「嗯。」棉布有點濕了,裡面的冰袋貼著臉頰有點過於冷了,承太郎給我換了一塊布。裹冰袋的時候,他看著我的臉,本來平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但我低著頭看膝蓋上的瘀青,沒注意他的臉色。
  肚子咕嚕嚕的叫起來,之前買的面包根本沒進我肚子,就在奔跑過程中被弄掉了。
  「張嘴。」
  什麼東西貼在嘴巴,我下意識服從指令吃了下去,入口之後才意識到是一塊巧克力。承太郎把包裝袋扔到垃圾桶裡,又把重新被棉布裹好的冰袋貼在我臉上。
  我一激靈,又冰又疼,齜牙咧嘴:「你輕點!」
  承太郎更用力地把冰袋壓在了我臉上,我疼得一陣嗷叫,巧克力都一口咬碎了。結果他嫌吵,硬是把我嘴捂上了。
  ……
  有仇不報非君子!空條承太郎,你等著,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第三個生死冤家!!
  作者有話說:
  這把生死局,承生摩死
  開玩笑,就算你是比格耶你也打不過承太郎啊(靚仔語塞


第348章 全家湊不出一盞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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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承太郎所說,打架這件事根本就瞞不住,我一進門就被發現了。
  沒辦法,臉腫成那樣,身上髒兮兮的,膝蓋和腿上還擦著藥、貼著創可貼,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
  「好極了,承太郎是打人,你是挨打,家裡又多一個人設哈。」喬瑟夫還是說著不著調的話,可神情並不輕松。他取下冰袋看我的臉,眉頭越來越緊,「誰這麼混蛋,往臉上招呼?跟哥哥說,哥哥幫你出氣。」
  「要不是他們人多我能吃這虧?」不想還好,一想我就生氣。
  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等明天去了學校,平川你給我等著!誰還不會報復了!
  「到底怎麼回事?」喬納森坐在我另一邊,嘴唇緊抿。
  明明平時挺溫和的人,可臉一繃,那個威懾力一下就上來了。好極了,又一個布加拉提。
  我把之前跟承太郎說的話又跟他們說了一遍。家裡人有的坐著有的站著,但無一例外都在我說完來龍去脈之後,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氣憤。就連到現在為止跟我說話沒超過三句的迪奧都嚴肅的嚇人。
  「太過分了!」徐倫咬牙切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挨打了,「姐姐你絕對不能放過那個家伙!」
  「我能放過他?笑話,他死定了。」我也咬著牙,但倒不是因為生氣,而是臉腫著只有咬緊一邊的牙才不至於在說話和做表情的時候疼得面目全非。
  「理論上遇見這種事你應該通知老師,但是——」喬納森說到這兒嘆息一聲,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才加了「但是」這個轉折,「事已至此,通知老師也沒什麼用了。明天請假吧,在家休息一天,穩妥起見讓喬瑟夫帶你去醫院再檢查一下。等臉消腫了,後天再去學校。」
  不用去學校?我震驚,隨後心情瞬間明媚:「還有這好事?」
  徐倫也一下被轉移了注意力,她對著喬納森撒嬌:「我明天也不想去幼稚園,我也要在家裡!」
  「你又沒挨打。」承太郎睨了她一眼,冷漠無情地說。
  徐倫抓起仗助的手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然後躺在沙發上撒潑打滾:「我挨打了!仗助哥打我!」
  仗助瞳孔地震:「你你你…!!」隨後他也往後一躺,跟徐倫如出一轍,「有人碰瓷啊!沒天理了!我的精神受到了傷害,我的名譽也受到了傷害!我明天也不要去上學了!」
  我嘆為觀止。
  有些人為了逃學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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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口不能碰水,晚飯前我用毛巾擦了擦身上,換了身衣服。頭則是喬納森幫我洗的,我只需要坐著,其他的都由他來。喬納森的動作很熟練,我問他是不是交女朋友練出來的。
  喬納森用熱水幫我洗掉泡沫,手指輕柔地按摩頭皮。
  「幫徐倫洗頭練出來的,她不喜歡其他人碰她的頭發。」頓了頓,喬納森又說,「你比徐倫老實多了。」
  我吐槽道:「我好歹也是初中生了,別拿我跟她比啊,她才幾歲?」
  「還知道自己是初中生啊?」喬納森語氣輕飄飄的,莫名有點滲人,「在我看來,你做事的邏輯和徐倫也沒什麼區別。」
  我偷瞄了他一眼,而他正好在看我。我以前一直沒怎麼注意過喬納森的眼睛,只記得是藍色,現在湊近了認真看,發現是海藍色。准確地說,是夜裡的海藍色,看似平靜,實際暗湧。
  我願稱之為布加拉提2.0,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呃,那個詞叫什麼來著?什麼類卿?
  「胡說,我可不會一言不合就討厭人。」我反駁喬納森,「至少兩言不合才會。」
  喬納森語塞。好半天之後,他把我的頭按下去,往上塗護發素。
  「少說兩句吧。」
  等吹干了頭發,迪奧也做好晚飯了。因為我現在不方便咀嚼,迪奧單獨給我煮了面,面條都切成小段,煮的很軟。我真沒料到迪奧這麼會照顧人,坦白講,有點感動,他那張又冷又拽又傲慢的臉我都硬是看順眼了。
  我一手捂著臉,另一只手小幅度地往嘴裡喂面,喬瑟夫說我現在的樣子和他當年拔完智齒一模一樣。
  「那要不要我現在幫你回憶一下拔智齒的痛?」我陰森森地瞪著他。
  「哎呀,我好怕怕哦。」喬瑟夫故意矯揉造作地縮起身子,但因為他身材魁梧五官硬朗,這個大鳥依人的姿勢看起來格外滑稽。
  我實在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
  都是一個媽生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
  晚上米斯達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跟納蘭迦打算鬧到什麼時候,他夾在中間很為難。我的臉雖然消腫了一部分,但還是疼,所以還是沒辦法正常說話。
  「你怎麼了?牙疼啊?」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等後天我去學校跟你說吧。」
  「後天?你明天不來啊?」
  「嗯。」
  「怎麼回事?跟納蘭迦生氣成這樣?他又怎麼惹你了?」
  「不關他的事。——不對,就是因為他!嘶!」我一生氣扯到了傷口,頓時疼得抽氣。
  米斯達直接轉語音為視頻,我掛了他又撥,第三次我終於無可奈何地接通了。
  屏幕亮起的一瞬間,米斯達的眼睛睜得渾圓:「你這臉怎麼回事?」
  嘴巴疼得要死,我一邊跟他保持著視頻暢通,一邊在聊天框裡打字。
  【摩耶】平川找人報復我,我一打多沒打過,幸好我繼兄來得及時,不然我就噶那兒了。
  米斯達看著我發過去的文字,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你哪個繼兄?他怎麼發現的?他跟蹤你啊?呸,他接你放學啊?」
  【摩耶】空條承太郎。平川找的那幾個人裡有一個叫熊井的高中生,跟他有過節。他今天是找熊井算賬的,結果看見了挨打的我。
  「哦,懂了。」米斯達很快明白了過來,他很講義氣地站在我這邊,「這次就是納蘭迦的錯!都怪他跟你鬧別扭,你才落單被平川盯上。正常情況下咱仨都是一起走的。」
  我很感動地看著米斯達,他擺擺手:「什麼都不用說,我懂,我都懂。因為我是你最值得信賴的米斯達前輩。」
  表情好賤,感動頃刻間蕩然無存。
  「不要臉。我累了,睡了,拜拜。」
  我果斷掛斷了電話,按掉開關熄燈,往後一倒,被子一拉,眼睛一合。
  明天養精蓄銳,後天我要拿回失去的一切!
  -
  電話掛斷之後,米斯達打開跟阿帕基的聊天框。
  【米斯達】摩耶今天被一個高中生打了
  【米斯達】名字不知道,姓熊井,跟摩耶的繼兄空條承太郎有過節,可能跟他一個學校。
  【米斯達】阿帕基,你可一定要為摩耶討回公道啊!咱家就這麼一個女孩!
  【米斯達】流淚貓貓頭.jpg
  另一邊正在刷牙的阿帕基看著接二連三的消息,眉頭越皺越緊。
  【阿帕基】什麼意思?
  【阿帕基】摩耶因為那個叫空條的被高中不良報復了?
  【米斯達】那倒不是。
  【米斯達】他們班上的男生找了幾個人把摩耶堵了,要不是她哥去的及時,還不知道得多慘呢。我剛跟她打完視頻,臉腫得跟豬頭似的,身上肯定不少傷。
  阿帕基咬著牙刷,臉徹底掉了下去。
  【阿帕基】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小比格耶的身後,是承太郎和阿帕基,懂不懂最強和本體力速雙A的含金量啊!
  這個IF下摩大概率會在比格的路上一去不復返,想變成正文裡的那個性格好像難度有點大。畢竟正文裡布重新養一遍摩,阻礙只有一個納蘭迦;但是喬納森想重新養一遍摩,阻礙……哦,全是阻礙
  大喬:沒惹


第349章 全家湊不出一盞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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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川一周都沒來上課,等我再見到他的時候,他那囂張不服氣的勁兒蕩然無存,說話都客氣不少。
  納蘭迦和米斯達都沒來得及找他算賬,阿帕基要找也是找熊井,不會拿初中生撒氣,那他是被誰收拾了?我准備等第一節 課下了去問問他。
  上課鈴響,第一節 是班主任的國文課,他進來時說有轉學生到班上,我和納蘭迦對視一眼。
  轉學生?這時候轉學?
  我正奇怪,結果門一看,我看到一張非常熟悉的臉,因為太驚訝了直接站了起來。
  「仗助?!」
  和我的情緒完全不同,仗助看起來心情很好地和我揮揮手打招呼。
  我靠,這小少爺搞什麼啊?好好的私立杜王學園不讀,跑荒木大附中跟我們玩兒呢?
  早上一起吃早飯的時候沒人跟我說過這事兒啊?瞞我瞞得挺嚴實啊?
  「上野,上課呢!」班主任現在看見我多少屬於一個頭兩個大,一方面是因為我老給他惹事,另一方面是我國文實在爛得他脫發,忍不住用書敲了敲講台,「坐下!」
  我訥訥地坐下,眼睜睜看著仗助走上講台,寫下自己的名字,做自我介紹。他個子高,又是後轉來的學生,座位就安排到了後面的角落。
  那是摸魚最好的位置誒!我想坐那兒老師都不允許,硬是把我和納蘭迦調到他眼皮子底下,隨時可以把我們兩個拎起來拷問。
  可惡。我看著仗助從講台上走下去,經過我身邊走到角落的寶座,拿出書擺好,然後又對我笑著比了個耶。
  ……
  你小子,我拳頭硬了。
  可我還來不及對仗助齜牙咧嘴表示憤怒,就被班主任點了:「上野,上來抄課文。其他人,翻開書默念一遍課文,我一會兒叫人回答問題。」
  上去之前,我對納蘭迦使了個眼色:一會兒下課我堵仗助,你堵平川。
  納蘭迦不愧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兄弟,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國文課對我來說是很無聊的,我不喜歡,也不想聽。但班主任現在盯我盯得緊,我只能硬著頭皮。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我立刻殺向仗助。但我甚至沒靠近,班裡其他女生就把仗助圍起來了。
  顯然,仗助的臉太權威了,以至於飛機頭這種不良標配的特點都能被弱化。女生們熱情地跟仗助搭話,問他為什麼轉學、怎麼會認識我、什麼星座、喜歡吃什麼、有什麼興趣愛好。
  而我站在外圍,有一種巴掌伸不進去的無力感。
  算了,先去問平川他怎麼突然慫了吧。
  我只能換個方向,出了教室。平川被納蘭迦按著肩膀靠在窗邊,老實地像個鵪鶉。
  要不是見過他以前什麼樣,我真要被他唬了。
  「平川,你怎麼請了這麼多天假?還有,怎麼突然變這麼老實了?上周你見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平川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你要不問問那個轉學生呢?」
  仗助?關他什麼事?
  「什麼意思?說清楚。」納蘭迦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問。
  「上周一你那兩個高中生哥哥把熊井他們揍了,我也害怕,周二就請假了,想避避風頭。結果周二下午我去便利店買東西,迎面遇見那個叫東方的。」說到這兒,平川好像胃痛一樣捂住了肚子,「我算服了,上野,吉爾卡,以後我再也不招你們了。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也讓東方放過我吧。」
  好家伙,仗助這嘴夠嚴的,上周二揍了平川,還有今天轉學,一點口風都沒漏啊。
  我和納蘭迦交換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眼神。
  「行了,本來我還挺想給你點教訓的,但看你現在混得這麼慘,我就不落井下石了。」我重新看向平川,見他有口難言的樣子,坦白講有點爽。「但是那天除了你和熊井,其他幾個人什麼來頭跟我說說?他們的仇我也是要報的。」
  平川有問必答,把其他四個人的來歷交待了,我和納蘭迦拿到了需要的情報,回到了教室裡。
  不知道仗助用了什麼法子,原本圍著他的女生們都散開了。見我和納蘭迦回來,他對我招招手。
  他前面的同學出去了,我順勢坐在椅子上,眯起眼睛看他:「老實交代。」
  「為了不再發生上周一的事情,我主動向大哥提出了轉學的建議,瞞著你是想給你個驚喜。」仗助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至於那個平川,確實是我揍的,不過你放心,他們都不知道。」
  我有點無語,而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不是,你圖什麼啊?杜王學園不比這兒強啊?你這是向下兼容。」
  「杜王無聊死了,可這兒有你啊。」仗助一臉的理所當然,「家裡以後又不指望我接班,在哪兒讀書不一樣?而且媽媽也覺得你和我明明同齡卻分開讀書,都太孤單了。你轉學的話適應不了那邊的環境,不如我轉過來陪你。」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就挺有道理的。
  我被說服了,也就不糾結仗助轉學這件事了。
  「中午一起吃飯?」
  「好啊。」仗助頓時笑起來,我感覺好像又看到了狗尾巴在後面瘋狂搖。
  -
  因為仗助揍了平川,納蘭迦以驚人的速度接納了他。米斯達有點猶豫,但並不是因為對仗助有什麼看法,而是加上他現在就是四個人,他很煩惱。
  「你們三個是男生,我是女生,這樣你會不會好受點?」我們三個買了不同的種類,我熟練地跟他們交換菜色,雖然在安慰米斯達,但實際壓根沒看他。
  我們買的都是飯,仗助買的是面,我把豬排分了他一塊,從他那兒夾了塊叉燒,又蹭了口湯。
  「3+1不還是4嗎?」米斯達病懨懨的。
  納蘭迦往嘴裡塞了一大口炸蝦:「那你把我和摩耶看成一個人的兩個人格。」
  「這個辦法好。」米斯達立刻接受了這個提案,人都瞬間明媚起來了,「不管是摩耶分裂出了納蘭迦,還是納蘭迦分裂出了摩耶,都毫不違和,畢竟你們兩個一樣瘋。」
  我和納蘭迦一起白了米斯達一眼。
  「對了,摩耶,上周平川找來的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辦?」仗助問我。
  「挨個揍一頓,這個氣我絕對不受。」我惡狠狠地咬斷雞腿肉,「熊井我也不會放過的,我都想好了,我一個麻袋把他套起來打一悶棍!然後把他丟到警察局門口!」
  「熊井的事你就別操心了,他都被阿帕基打住院了。」米斯達隨口說。
  我、仗助和納蘭迦三臉懵逼,齊齊瞪圓眼睛看著米斯達。
  「呀,我沒跟你們說啊?抱歉抱歉。」米斯達後知後覺地笑著拍拍後腦勺,「上周一你被熊井欺負我就告訴阿帕基了,後來他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你知道的,阿帕基說解決那就是真解決了。」
  我沉默了,好半天之後才說:「你說我要是找阿帕基學怎麼打架,他會教我嗎?」
  仗助不認識阿帕基,所以只是鼓著腮幫子吃面,而納蘭迦和米斯達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尷尬而不失禮貌地說:「那下一個住院的就是你了。」
  我一撇嘴,看向仗助:「承哥會教我嗎?」
  仗助咬斷了嘴裡的面,看著我的眼神格外同情。
  他什麼也沒說,但我什麼都懂了。
  可惡。
  作者有話說:
  壞了,事情變得棘手了,這個IF好像寫不完了(焦慮
  算了擺了,也許擺著擺著就有破局之法了(目移


第350章 全家湊不出一盞省油的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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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學期還有一個月就要結束了,下學期升上二年級就要選擇加入社團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米斯達問我們有沒有什麼想法,他可以給我們推薦。
  納蘭迦早就想好了,米斯達一問他就秒答:「我去航模社。」
  「我沒想好,你呢?」仗助看向我。
  我還沒說話,納蘭迦搶答:「我去哪兒她去哪兒。」
  「?」我看向納蘭迦,有種被做局陰了的感覺,「但我對航模不感興趣。」
  「那你對我感興趣不?」納蘭迦反問,「敢說不你死定了。」
  「別怕,摩耶,有仗助幫你擋著呢。」米斯達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瘋狂慫恿我。
  但他說的好像有道理,我現在不是孤軍奮戰,我可以用仗助格擋納蘭迦誒。
  我立刻縮到了仗助後面,對納蘭迦做鬼臉:「我不去,我就不去!你打我啊!」
  有些賤,我非犯不可。
  「仗助你讓開!」
  「算了算了,納蘭迦。」
  -
  關於去哪個社團的事,我和仗助還是沒想好,於是選擇存檔。納蘭迦也同意下次再讀檔,我們於是開始討論周末出去玩的事。
  我和仗助回家路上也還在繼續聊,包括吃什麼也在議題內。我們聊得熱火朝天,可一進家門就感覺到氣氛格外沉重,頓時像開了靜音模式一樣,齊齊閉嘴,面面相覷。
  「摩耶和仗助回來了啊。」
  率先聽到的是瑪麗阿姨的聲音,正在換鞋的我和仗助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仗助:什麼風把媽媽吹回來了?
  我:你問我我問誰?
  瑪麗阿姨輕易不回家,回家必有大事。
  發生什麼事了?(我來到這個家之後)喬斯達第一次全面戰/爭爆發了?
  我和仗助換好鞋去客廳,好嘛,全員到齊,正襟危坐在沙發上。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就連徐倫都坐姿筆挺,瑪麗阿姨穩坐C位,一時間我還以為在開圓桌會議。
  仗助去喬瑟夫那兒坐,我在喬魯諾旁邊坐,依舊用眼神詢問發生了什麼。
  喬魯諾默默看向瑪麗阿姨左側的迪奧。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乖巧的迪奧,果然,媽媽的血脈壓制無人逃得過,就算沒有血緣關系,其帝位依舊無可動搖。這個家裡,迪奧可以不認任何人,但不能不認瑪麗阿姨。
  瑪麗阿姨溫柔地笑著看仗助,問題也再普通不過:「轉到摩耶班上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仗助咧開嘴笑。
  確實挺好,他抄我數學物理,我抄他國文歷史,他的正確率可比納蘭迦高多了。納蘭迦除了考試的時候能認真看題,其他時候基本都隨緣——有一次寫世界史,問巴黎聖母院在哪裡,他寫了個阿姆斯特丹我抄了個阿姆斯特朗,阿帕基差點把我倆頭擰掉。
  「摩耶呢?仗助轉過去,有沒有打亂你的節奏?」瑪麗阿姨又看向我。
  我搖搖頭。自從仗助轉過來,我的生活可謂是蒸蒸日上。我跟仗助有矛盾的時候納蘭迦鐵站我,我跟納蘭迦有矛盾的時候仗助鐵站我,左右都是我贏,米斯達都說我現在飄得厲害,這日子可真是太好了。
  「那就好。你們兩個同歲,又只差一個月,興趣愛好也大致相似,我一早就覺得你們兩個相處肯定是沒問題的。」瑪麗阿姨說完,收回視線的時候笑容就變得淡了許多,「做哥哥的,還沒有弟弟妹妹懂事。」
  迪奧不語,喬納森也不語。我看喬瑟夫有點想笑,但可能怕被瑪麗阿姨懟,硬憋住了。
  喬魯諾用眼神暗示過我今天是討論迪奧的問題,家裡和迪奧有類似我和仗助關系的,是喬納森。他們同歲,從小就在同所學校讀書,一直算是針尖對麥芒。據仗助說,喬納森脾氣變好是大學畢業讀研之後,以前那脾氣可是連承太郎看了都敬三分。
  仗助還說,在喬納森和迪奧大學分選不同專業之前,兩個人輪流霸占著學校的第一第二名,誰也不服誰,關系非常微妙,說好也不好,說不好也好。後來因為大學一個學了考古,一個學了法律,又去不同的國家和學校留學,缺少比較的前提,這才消停下來。
  喬斯達家人其實挺有意思的。承太郎和徐倫是親兄妹,兩個人性格相似,所以同性相斥,針鋒相對。喬納森和迪奧毫無血緣關系,但兩個人其實在很多方面都有相像的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真兄弟。喬納森和喬瑟夫是親兄弟,但性格截然不同,反倒是跟他們倆不同父親的喬魯諾有點像喬納森(還有點像迪奧),仗助有點像喬瑟夫。
  亂歸亂,不過好的一點是,他們一家人之間其實也是真正關心、愛護彼此的。並不像我聽說過或者看過的一些豪門那樣,為了利益或者其他什麼因素,面和心不和,把好好一個家弄得烏煙瘴氣。這是我住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以來最意外、也最感慨的東西。
  瑪麗阿姨在有限的時間裡把他們養得很好,他們也在父母不在的時間裡成長得很好。
  「所以到底怎麼了,媽媽?」仗助有點摸不著頭腦,奇怪地問。
  老實說我也很奇怪,雖然喬魯諾告訴我跟迪奧有關,我又猜測和喬納森有關,但這倆之間到底是什麼矛盾以至於驚動瑪麗阿姨,我確實不清楚。
  「迪奧,你自己說。」瑪麗阿姨拉平裙子,語氣輕描淡寫。
  明明問的不是我,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心虛,咽了咽口水,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恐、恐怖如斯。
  迪奧端的還是穩重成年人的架勢,但一開口,就暴露了那點不服氣的少年心性。
  「還說什麼?您都把我的路堵死了。」
  瑪麗阿姨眉頭一挑:「倒是我不講道理了?」
  迪奧語氣一滯,頓了頓之後說:「是我欠考慮。」
  這對話雲裡霧裡的,我還是沒懂,仗助看起來也沒懂,這時候喬瑟夫說話了:「迪奧要搬出去。」
  「這個不是之前討論過嗎?迪奧哥律所工作很忙,所以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公寓,這樣加班太晚就不用特意再趕回來了。」仗助眨眨眼。
  看著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弟弟,喬瑟夫的臉上露出慈愛……呃,憐愛?總之就是這種表情:「是徹底搬走,不回來了。」
  「啊??」仗助終於反應過來了,震驚地看著迪奧,下一秒露出不解又傷心的表情,「為什麼啊,迪奧哥?」
  沒人能扛住仗助藍汪汪的狗狗眼,就算是迪奧也不行。
  迪奧捏著鼻梁看起來很無助:「不搬,所以沒有為什麼。」
  「不用問了,仗助,問題已經全解決了。」瑪麗阿姨重新露出那種溫柔慈母的表情,「你和摩耶上去放書包吧,我定了餐廳,晚上我們出去吃。小敬快結束了,我先去接他,你們跟著幾個哥哥走。」
  圓桌會議宣告結束,大家陸陸續續站起來,我拽住仗助的胳膊,小聲問:「這算什麼?迪奧哥遲來的叛逆期?」
  「我在你身後。」
  頭頂傳來陰冷的聲音,我回頭抬頭就看到迪奧的臉,一雙紅眸淬了血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勒個去男鬼啊!
  後背寒毛豎起,我炸毛一樣嚇了一跳,三步並兩步竄上了樓。
  仗助衝迪奧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也拔腿跑得飛快。
  作者有話說:
  連續三章2400字,我就是控字達人(?
  -
  如果說正文裡,DIO和茸是貓科,摩在貓狗之間搖擺,其他JO是犬科
  那麼本IF線裡,茸還沒完全貓化,摩和其他JO卻是鐵犬科,誰懂DIO一只貓在狗窩裡的無助
  DIO,怎一個慘字了得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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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全家湊不出一盞省油的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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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學校有一個奇怪的規矩,就是在期末考試之前一周,會通知家長來開一個類似動員會一樣的東西。通過提醒家長的方式也警示學生,讓大家做好復習。
  因為我和納蘭迦是班主任眼裡的刺頭,且他現在很清楚聯系我們兩個的父母是沒有用的,所以在通知家長前,他把我倆拎去辦公室問該打電話給誰。
  我在一個教書二十余年的五旬資深教師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憊。
  想到他桃李滿天下卻被我和納蘭迦摧殘成這樣,我愧疚的同時,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爽。
  我檢討,我下次一定改。
  納蘭迦看了我一眼,然後埋頭給老師留了兩個電話號碼。我看出來了,一個是布加拉提的,一個是阿帕基的,以我對納蘭迦的了解,他肯定把阿帕基給我。
  滑頭。算了,誰讓我倆鐵呢,我願意為他犧牲。
  「鄰居哥哥。」納蘭迦對老師解釋,「比找我倆爸媽靠譜。」
  班主任盯著那兩串數字,又奇怪地看著我倆:「吉爾卡,你為什麼會知道上野鄰居的電話?」
  「因為我們兩個關系好啊。」納蘭迦不假思索。
  班主任卻眯起眼睛,如臨大敵地看著我們,語氣都變了:「你們才初中一年級,要以學習為重啊。你們兩個平時打架、上課睡覺、不寫作業,就已經很過分了,如果再牽扯上早戀,我可要考慮嚴肅處理了!」
  什麼?早戀?
  我一下就毛了:「老師,您說我叛逆、不服管教、與人交惡、不學好什麼的我都認了,但是早戀這個太過分了啊!您怎麼能這麼玷/污我和納蘭迦純潔的革/命友誼呢!」
  「就是!老師您把我們兩個當成什麼了!」納蘭迦也瞪大眼睛,跟我同仇敵愾,表情都幾乎一樣,「我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啊!」
  辦公室的其他老師們這一學年其實早就對我和納蘭迦的抽像有所感悟了,習慣成自然,本來對班主任說教我們兩個沒什麼興趣,各自在做事。但如今聽到我倆如此炸裂的對話,還是紛紛投來驚疑不定的視線,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寫著:是你們這一代人的腦回路這麼奇特還是就你倆奇特?
  班主任看著我和納蘭迦,露出了那種以我的國文水平難以精准形容的神情,一定要我形容的話那就是,呃,如履薄冰、如鯁在喉、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哇,我能想到這麼多成語,我這次期末國文考試絕對穩了。
  班主任痛苦地抬起眼鏡捏住鼻梁,另一只手瘋狂驅趕我和納蘭迦:「我就多余找你們兩個,趕緊走走走,看見你倆我血壓都要上來了。」
  「血壓高多吃點蘋果啊老師。」納蘭迦抖了個機靈,趕在班主任翻臉前拽著我跑了,「對了,第一個是我鄰居,第二個是她鄰居,您別打錯了!」
  我倆跑出了辦公室,我瞥了納蘭迦一眼:「打錯就打錯唄,咱倆一個班,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指定一起來。就算老師想讓阿帕基治你,以他的脾氣也是代表我不代表你啊,不然你倆一個被氣死一個被打死,雙輸。」
  納蘭迦一愣,隨後一拍腦門:「你好聰明啊!」
  「廢話!」我翻了個白眼。
  回教室之後仗助問我倆怎麼又被叫去辦公室了,疑惑我們是不是又干壞事了。
  「我們干壞事能不帶你嗎?安心。」我拍拍他的肩膀。
  仗助連連擺手:「你別帶我,哥哥們不揍你,但真揍我啊。——所以你倆干啥了?」
  「沒,不是要開動員會嗎?班主任知道我倆家長不靠譜,所以問該聯系誰。」納蘭迦回答道,「我就留了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聯系方式。布加拉提給我開,阿帕基給她開。」
  仗助的表情變得十分疑惑:「你為什麼要找阿帕基?大哥一個人就給我們倆開了啊。」
  我本來在翻書包,想找點漏網零食,聽到仗助這句話之後動作一頓。
  「對啊!我靠,我忘了你倆現在是一家人了!」納蘭迦抱頭,有一種被自己蠢哭了的懊惱。
  我也有種被自己蠢哭了的無語,但是我強裝鎮定:「問題不大,誰開不是開?再說了動員會就只是一個形式,不要放在心上。」
  「也對,動員會而已嘛。」仗助想了想,也沒在意,我們仨一轉頭就去聊別的了。
  -
  動員會當天,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一前一後進了教室,輕車熟路地找到了納蘭迦和摩耶的位置坐下。
  課桌上擺放著這一學年每個同學每一次大小測驗的成績,阿帕基看著摩耶慘不忍睹的國文和歷史,雖然在意料之中,但還是有點煩躁。然而當他扭頭看到納蘭迦那爛得一騎絕塵的數學,還有與之不相上下的英語之後,突然覺得自己手裡這張順眼多了。
  布加拉提很久沒有血壓這麼高過了。雖然他知道納蘭迦的數學不好,但是看著無一次及格甚至不到50分的數學,腦瓜子真是嗡嗡的。
  他只是個高二的學生啊,做錯了事法律會懲罰他、道德會譴責他,而不是用納蘭迦的數學刺激他。
  「你說他倆關系好的穿一條褲子,是怎麼做到的呢?」布加拉提陷入了沉思。
  阿帕基看看納蘭迦不超過50的數學和摩耶沒下過90的數學,罕見地有點詞窮。他想了想之後說:「基因問題吧。摩耶她爸不管怎麼說也是個教授。」
  「可納蘭迦的爸爸是做生意的啊,做生意的數學也不會——算了現在討論這些沒有意義。」布加拉提把成績單反著扣在桌面上,眼不見心不煩,「回去再說吧。」
  他倆正聊著,見喬納森進來了。顯然,他是來幫仗助開動員會的。喬納森看見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時候明顯有點意外,但出於禮貌還是打了招呼。
  喬納森一直掛著得體的微笑,直到瞥見阿帕基所在的位置,桌子角上貼著「上野摩耶-學號:16」的時候,表情一僵。
  「摩耶聯系了你嗎,阿帕基先生?」
  布加拉提迅速從喬納森的表情變化這個問題中意識到,喬納森並不只是為仗助而來,他是為仗助和摩耶而來,他並不知道班主任通知了阿帕基。
  阿帕基當然也清楚。但是他不是布加拉提那種會照顧人情緒的性格,甚至可以說,他在人際關系中其實攻擊性很強,面對喬納森、摩耶的繼兄,他也沒打算收斂鋒芒。
  「是,有什麼問題嗎?」阿帕基說這句話的時候眉毛上挑,冷漠的眉眼卻蓄滿挑釁之意。
  這是不妥當的,但布加拉提無視了阿帕基的故意,選擇沉默。
  喬納森也無視了。他迅速恢復自然,掛起笑容:「沒有。很感謝你能來。」
  說完這句話,喬納森就去到了仗助的座位。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做自己的事。
  動員會一共三十分鐘,該說的話、該提醒的點,班主任一字沒漏,時間不長效率高。在結束之後,班主任特意叫住了阿帕基。
  「我聽吉爾卡說你是上野的鄰居,能代替她父親來動員會,應該也是她比較親近的哥哥。回去之後,麻煩你多注意她的情緒,關心她的生活,多引導她積極向上。這孩子性格上有點叛逆,但心不壞,而且聰明,理科成績很好,是個可塑之才。初中很關鍵的,不要被一時的衝動壞了以後的路啊。」
  班主任苦口婆心,可以看得出來很關心摩耶。正所謂愛哭的孩子有糖吃,這句話形容班主任和摩耶,也算恰到好處。
  阿帕基覺得這話很耳熟,好像他讀初中的時候也被這樣說過,一時間覺得很有意思。
  「她最近又惹什麼事了?」
  班主任欲言又止,最後擺擺手:「總之要期末了,多提醒她。對了,尤其是她這個國文和歷史啊!」
  老師扼腕,話還沒說完又被其他家長截住,與阿帕基的對話就此作罷。
  阿帕基從班主任的未竟之言中讀出了很多,回頭看著布加拉提:「這小崽子又瞞著咱倆干什麼了?指定也有納蘭迦一份。」
  「惹事還好了呢,不惹事才奇怪。」布加拉提搖搖頭。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相比之下,還是鬧點動靜吧,好歹知道在干嘛。
  喬納森晚他們一步出來,布加拉提看到了,便從阿帕基手中拿走摩耶的成績單。阿帕基知道他想干什麼,眉頭皺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沒有阻止。
  「摩耶的國文和歷史一直比較弱,尤其是歷史。雖然一口吃不下個胖子,但摩耶聰明,最後一周認真復習的話,及格總是沒問題的。喬納森先生,多費心。」布加拉提微笑著把成績單遞給喬納森。
  這個「多費心」就有點微妙了。聽起來,感覺布加拉提是摩耶的家長,喬納森是補課機構的老師一樣。再加上最開始阿帕基針對性的態度,喬納森也差點沒繃住情緒。
  但到底是被迪奧、喬瑟夫、承太郎、徐倫折磨過的喬斯達家長男,喬納森的強大心髒在這一刻發揮了重要作用,他控制住了自己。
  「她是我妹妹。」喬納森也回以微笑,還在「妹妹」倆字上加重了讀音,「應該的。」
  這下是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有點不爽了。
  作者有話說:
  本章又名:比格耶撫養權爭奪/保衛戰
  下一章爭取完結這個IF線,寫得太久了我都有點忘記還要寫什麼IF了
  算了無所謂,反正我會自由發揮(爬走


第352章 全家湊不出一盞省油的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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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納蘭迦和仗助一直守在學校門口等他們出來,我有點緊張。不是因為動員會,而是因為本該聯系喬納森的我,聯系了阿帕基。
  白天上課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可後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越想越覺得這事兒辦的有點荒唐。如果是最開始我剛住進喬斯達家的時候,搞這一出也就算了。可現在我都住進家裡一個月了,跟他們也認識三四個月了,再把阿帕基當家長,好像確實不太妥當。
  這是無心之失,但無心也是潛意識的折射,說明我骨子裡還是沒把喬斯達家當成家人——雖然,這也是事實。可一下擺在了台面上,確實尷尬。
  納蘭迦以為我是怵阿帕基,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安心啦,雖然是阿帕基給你開會,你的國文和歷史也確實很差,但他也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給你一瓢。再說了,你現在又不住我家,等你再見阿帕基都是考試之後的事了,他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這時候各科雖然不拔尖但也從不拖後腿的仗助穩如泰山,坐在花壇上悠閑打植物大戰僵屍。
  最先看見的是喬納森,一米九幾的個頭鶴立雞群,很難不注意到。阿帕基和布加拉提落後他兩步,可以說他們仨是一起出來的。
  「成績的事回家說吧。」喬納森顯然不打算在校門口清算,心平氣和地對我和仗助說。
  和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阿帕基,捏住了納蘭迦命運的後脖頸:「19分的數學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用腳趾頭寫都比你分高。」
  阿帕基,一個不良但是數學回回考滿分的離譜高中生,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真的很權威。
  「錯了錯了錯了!!」納蘭迦就像被提溜起來的貓,雙手投降,連頭發絲都寫著求救。
  「那我們就先走了。」布加拉提不打算救,而是跟我們招手,最後特意囑咐了我一句,「好好復習,摩耶,至少國文和歷史要及格,不然——」
  不用他轉折,我已經立正站好:「保證完成任務!」
  布加拉提欣慰地笑笑,我衝他和阿帕基比了個V,至於可憐的納蘭迦,我只能抓緊時間嘲笑了。
  我們六個三三一組,走向相反的兩條路,我們去停車場,他們去地鐵站。
  就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喬納森冷不丁問:「為什麼讓阿帕基給你開動員會?」
  壞了。
  仗助像炸毛的小狗,立刻看向我,我心裡咯■一下,那一瞬間我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那天調停迪奧搬家問題時,瑪麗阿姨核善的笑容。我仿佛看到她笑著對我說:是這個家哪裡讓你不滿意嗎?
  ……十二月的夜晚,風冷,心更冷。
  在說謊和說真話之間,我猶豫了三秒,選擇了說真話:「我忘記我現在有家。」
  我沒有想賣慘的意思,畢竟我國文不是很好,有時候說話是有點抽像。等我說完我立刻意識到這句話的漏洞,想解釋,卻發現喬納森和仗助都用心疼的眼神看著我。
  兩雙顏色有細微差別的藍色眼睛,裡面滿滿裝著對我這個(昔日)留守兒童的憐愛。
  別人虐粉我虐兄弟,也是為諸君打開一條新思路了哈。
  喬納森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頭,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回家吧,晚上給你做牛肉鍋。」
  「我國文和歷史都這樣了還能吃牛肉鍋?」
  「不及格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喬納森寬容的笑笑,拉開車門讓我和仗助坐進去,「我相信你知道分寸,等到你想學的那一天,國文和歷史自然會變好的。」
  我看向仗助,他聳聳肩,衝我咧嘴,齜著個大牙笑:「咱家就是這樣。」
  -
  事實證明仗助說的沒錯,即便我期末考試國文和歷史也還是不及格,也沒人揪著我的耳朵說我不務正業,反而都讓我放輕松,說成績並不代表什麼。我開始喜歡這個家了。
  掐指一算,瑪麗阿姨和我爸已經領證半年多了,正好我們都考完試放假,他們打算把婚禮補了。
  籌辦是大人們的事,不歸我們管,我最多就是試試衣服合不合身。改了幾次之後定了型,我試完之後就跑去布加拉提家了,阿帕基報考了警校,被錄取了,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慶祝一下。
  「等我當了警察,你們再敢打架,通通拷起來。」阿帕基威脅我、納蘭迦和米斯達。
  米斯達雙手高舉:「我冤枉啊,我可從不參與這些!」
  「你是最大的幫凶。」布加拉提拆穿他,接著說,「你晚飯怎麼解決?在這兒吃還是?」
  「在這兒吃,晚上二哥來接我。」
  「現在這二哥叫得終於順口了?」米斯達揶揄我,「不容易啊,這麼久了,終於在喬斯達家有點歸屬感了?」
  「算是吧。」我也大方承認了,「雖然這段婚姻未必走得長久,但至少現在他們對我還不錯,我認幾個兄弟和妹妹也不會掉塊肉。」
  「想通了就行。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家庭多個伴嘛。」納蘭迦大大咧咧地摟住我的肩膀,「所以等婚禮那天你穿什麼?」
  「我給你看照片!哇,有生之年也是讓我穿上高奢品牌了!」
  米斯達也湊過來,我們三個窩在一起有什麼說什麼。但一般我們三個湊在一起消停不了幾分鐘,就能零幀起手開始互毆。
  「你再說我配不上這條裙子你就死定了!!」
  「本來就是啊!你暴躁成這樣穿這麼粉嫩的顏色真的很奇怪!」
  「你懂什麼,納蘭迦?穿得越粉打人越狠。」
  「我現在就讓你們兩個試試看我打人狠不狠!」
  三個人在家裡上躥下跳,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已經逐漸習慣,冷漠地坐在沙發上旁觀。
  阿帕基冷不丁說:「我以後不會養狗。」
  布加拉提和他高度同頻:「尤其是吉娃娃、比格和哈士奇。」
  眼見摩耶以一己之力壓制住納蘭迦和米斯達兩個,雖然表情管理略有點失控,但好歹是贏了,布加拉提話鋒一轉:「比格也不是不行。」
  -
  豪門家的婚禮和普通人家的婚禮比排場更大。賓客我基本都不認識,我也不想認識,我只關心菜單。裡面大部分菜我都沒見過沒吃過,喬瑟夫說讓我跟著他,他拿什麼我拿什麼。因為有些菜只是用來充場面的,有些菜是為了滿足貴賓的,不是真的美味。
  喬瑟夫還計劃了逃跑路線,他說不管什麼事沾上喬斯達家就會帶上利益和算計,到最後就變成了一堆老狐狸們在過招。他討厭這種場合,婚禮也好、宴會也罷,每次都早早跑掉。他覺得我肯定也不喜歡這種場合,決定帶我一起跑。
  他還怪講義氣的,我很滿意。
  婚禮在喬斯達家名下的另一處獨立莊園裡辦,室外草坪布置得像什麼復古大戲的布景,室內的陳設也十分典雅華貴,儀式在草坪上舉行之後,大家可以自行選擇在室內還是室外用餐。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他們的結婚照也永遠地被扔在了倉庫的最裡面,落了厚厚一層灰。因此我已經不記得老爸穿西裝打領帶、帶著對愛情的憧憬和新生活的渴望邁入婚姻時,究竟是什麼樣的表情。
  直到現在,瑪麗阿姨挽著他的手一步步從花瓣雨中邁過紅毯,在一聲聲掌聲和祝福中走到台前,我看見了我爸因為太過興奮而發紅的眼角、濕潤的眼眶。
  「小敬叔叔為什麼哭了?」徐倫湊近我小聲問。
  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瑪麗阿姨太好看了,電到他了。」
  最後一項本該是扔捧花,但瑪麗阿姨招呼我們上去一起合影,拍一張全家福。
  我和徐倫作為唯二的兩個女孩被推到了最前面。爸爸摟著瑪麗阿姨的腰,我和徐倫站在他們身前,仗助和喬魯諾在他們兩側,喬納森、迪奧、喬瑟夫和承太郎因為個子更高,站在後面。
  攝像機的鏡頭對准我們,攝像師說:「看我手勢,等倒計時結束的時候,你們就一起喊喬斯達。」
  「來,看鏡頭——」
  徐倫拉著我的手,瑪麗阿姨的手放在我的肩膀,我還能聽到後面喬瑟夫抱怨承太郎臉太臭了影響觀感。
  我姓上野,和喬斯達家沒有血緣關系,我也不知道爸爸和瑪麗阿姨的這段婚姻會持續多久,但至少現在以及未來的某一段日子裡,我和我身邊、身後的這些人,是一家人。
  「3、2、1——」
  「喬斯達!」
  -
  照片定格前,瑪麗突然把捧花塞給了喬納森,沉穩的長男一瞬間大驚失色,瑪麗身邊的喬魯諾睜大眼睛像貓貓炸毛,迪奧幸災樂禍地挑眉,喬瑟夫對著鏡頭做鬼臉,還用手強行支撐起承太郎的嘴角,徐倫高舉雙手比耶,戳到了仗助的下巴他痛得變臉,緊挨著他的敬三郎嚇了一跳不知所措,摩耶因為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而一臉茫然。
  這張全家福一直占據著喬斯達家的C位,它不精致,但鮮活生動。
  作者有話說:
  我終終終終於寫完這個IF線了,這篇文也算是到此告一段落了(是的你沒看錯,這次是真的END了
  [托腮]我真的燃盡了(咽氣
  -
  其實還有很多IF線沒有寫,一部分是因為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寫/不是我擅長的領域,硬套的話感覺會寫成流水賬,關聯性和代入感都比較弱,會拉低文的質量;另一個原因是部分IF線的設定和摩耶的性格差異較大,我寫了幾百字之後越看越怪最後都刪除了,感覺更適合用在其他JO乙題材
  除了專欄預收的仗助bg之外,我還計劃了教父茸bg和阿帕基bg,這兩篇最近應該會開放文案到專欄預收,但什麼時候寫就不知道了(怎麼也得等隔壁海賊那篇差不多了再說(目移
  當然,類似本文的JO全員ALL向我也還會寫,畢竟暗殺組和荒木莊還沒上桌,西/花/妮/龍等等存在感也有點弱,本人不甘心(撓頭
  另外就是評論區提到的毛茸茸IF,我也是打算另開一篇的,然後綜一些其他漫。也有考慮要不要寫成D伯爵的寵物店那種,目前還在頭腦風暴。
  所有JO乙,等文案、人設和大綱都寫好之後會放進專欄預收。我輕易(?)不開坑,但只要放進專欄就一定寫![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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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打滿算這篇文居然寫了兩年,在我本人沒簽//約無榜的情況下拿到了挺不錯的成績,我個人真的很滿足,也很感動。感謝寶寶們兩年來的支持和陪伴,謝謝你們對摩耶(和我)的喜歡!想說的話很多,千言萬語化作一句:我愛你們!!
  我們隔壁海賊/下本JO乙見![讓我康康]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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